“嗬嗬,阿卿掙紮的樣子也好可愛,如果也能像對沉念一樣對我微笑就好了。”


    他溫順的親吻著月懨懨的臉頰,眼中滿是執迷與狂熱之色。和他的阿卿相比,凡世間的那些女子就像造假偽劣產品一樣。


    哪怕隔了很遠很遠,在那片黑土森林,一眼就看見了靠在位置上休息的女孩,手中的午餐掙紮著從樹上墜落逃往而渾然不覺。


    當時客車的速度很快,他隻來得及看她一眼。


    隻一眼,他便瘋了,陷進去了,全身每一個細胞都在呐喊,得到她,得到她.....隻因她是稀世珍寶。


    可惜那時,她的身邊有容璃滴水不漏的保護著。想到這裏,狩尋委屈了起來,用牙咬住月懨懨的鎖骨,微微用力,口中就多了血腥的味道。


    “最開始還以為阿卿是一隻寵物呢,這些天看著你,我真的很歡喜,我的討人喜歡的女孩。”


    月懨懨咬牙不說話,尋找著可乘之機伺機逃脫。聽見狩尋這麽一說,宛如一盆涼水將她澆個透徹。


    “你......”


    月懨懨混亂的大腦自動整理了一下。


    無論她和銀夏人有多麽相似都逃不過西琉的眼睛,西琉一直沒有懷疑過,直接強行貼上低等生物標簽當寵物養著。


    希諾最初連個質疑的想法都沒有,所以後來月懨懨跟他說話、才會那麽震驚。


    清池水惑、沉念、還有顧曾等、都他們都知道她的特殊。隻有央衡裳,直到現在還一根筋的覺得她就是個寵物不會錯。


    其實在這些人眼中,如果不去證明,被一眼看透的她、自己有幾斤幾兩她自己是一點質疑權都沒有的。


    月懨懨這種簡單到看表象就能理解的特殊存在,看到本質反而容易產生誤差。就像一加一等於二,偏偏有些大佬就通過各種精密的特殊計算在心裏得出一加一等於。


    在廣大人民群眾都會將她當作頭發眼睛顏色不同的弱噠噠的小姑娘。所以能夠將她當作人類,這是正常人。


    那些奇葩的把她看成寵物或者更低等生物的,反而是大佬。


    ......


    月懨懨最後一絲逃跑的念頭被他的話打擊了個心灰意冷,自己又是招惹了個什麽人。


    思慮萬千,狩尋此刻已經貼上她的身體,將她從睡衣裏抱出來緊緊的摟著,低頭在她耳邊嗬氣:“怎麽不開心了?”


    “我都要被強、奸了,我怎麽開心。”月懨懨不想看他。就聽到耳邊淺笑的聲音:“鬧別扭的樣子也很可愛。”


    “你高興就好。”月懨懨心中苦澀,她心知肚明,對這裏的普通人她也毫無優勢,在這些大佬麵前,她說了算嗎?


    說是等級壓製也差不多,月懨懨現在就感覺自己被壓製的、連一絲飽含希望的反抗之心都生不出來了。


    “真乖。”感受著她的服從,狩尋心情大好。他將月懨懨放回石床上,貼著石壁的肌膚一點點變涼,月懨懨也沒有吭聲。


    狩尋快速脫掉衣服壓了上去,貼著月懨懨的男性結實的胸膛製熱。令月懨懨有些反胃。


    曾經不是沒想過,以自己的情況,在這個世界如果不是有那些人,最好的無非也就是這樣的下場了吧。要麽淪為寵物,要麽淪為玩物。


    沒想到這一天來的這麽意外。


    就算是一個普通人,她也反抗不了,就像那天一樣......


    那時候起,她就已經有所覺悟了。


    沒有什麽保護是滴水不漏的,弱者本就長著一副好欺負的樣子。所以才會一件件的隻發生在她的身上。如噩夢般揮之不去,躲開了第一個,也會有第二個,前赴後繼。隻因為它弱,它反抗不了,所以就要被欺負。


    除非自身足夠強大,才得以立足於世間。而她這樣的人。


    “我這樣的人......”月懨懨失神的說道。狩尋的動作頓了一下看向月懨懨等待著她的下文。


    聽見她繼續道:“最適合像一隻寵物一樣,毫無尊嚴的活著吧。還做著隻想成為一個普通人的美夢。”


    為什麽要會思考,為什麽堅持作為一個人呢,明明到這裏她就已經被這裏的優劣法則淘汰了。


    還想著能夠融入這裏。


    真是可笑啊,原諒她的心比天高,命比紙薄。她終於能理解了。


    她、認了。


    “嗬嗬,現在,寶貝你有我了。”狩尋張了張口,撫摸著月懨懨臉,每一寸肌膚。


    和想象中的都不一樣,可是多麽討人喜歡啊,隻因這是他的,等候了幾個世紀,等來這麽個小東西。


    是迷路了嗎,這麽久,才回到家。


    ——


    微涼的手指分開月懨懨的雙腿,認命的閉上了眼睛。早晚都會有這一天的,不是嗎?


    至少拿走她第一次的人,長得很帥。心裏安慰著,她的嘴唇已經咬出血。


    狩尋用唇堵住她自殘的小口,卻掩不住女孩眼角落下的晶瑩。


    “別怕,你......”


    “砰!轟!”的巨響。身上一輕,月懨懨,猛地睜開眼睛。


    在看未清來人的那一眼,不遠處傳來痛吟聲。月懨懨看過去,狩尋一絲不掛的狠狠撞在牆壁上,狼狽的姿勢倒下塵土紛飛。


    月懨懨猝不及防的看到超限製級讓她下意識閉緊了眼睛不敢再去看。


    “嗬、是你!”隨手撥開身上的碎石,狩尋顫顫巍巍的站起來、可見傷的不輕,他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跡,陰測測的看向來人。


    月懨懨含羞帶怯慌張閉眼間的模樣令他的動作又頓了頓。然後就被擋住了視線。


    一件帶著溫度的黑色大衣裹在了月懨懨身上,她的臉上還有未流幹的淚水,看著西琉的側臉有些微愣。


    他怎麽會......


    西琉已經站起來看向狩尋。對方不急不躁的穿上衣服。“這麽久不見,你就這麽對我?嘖,下手這麽重,該死。”


    “你不該動她的。”月懨懨看不見西琉的表情,他的聲音依舊令自己顫了顫,裹緊他的衣服不去看兩人。


    狩尋冷笑了一聲:“我今天偏要動了。”


    月懨懨感覺不妙,都這樣了還不忘要、奸她?這人是有多大的執念。西琉將她抱起來往外走,隻留給狩尋一個背影和一句話:“你可以試試。”


    光線打在臉上,月懨懨不適應的閉上眼睛。“西琉,我可以自己走。”


    抱著月懨懨的手微微僵硬,西琉沉著眸子繼續往前,直到月懨懨掙紮著下來。“我說我可以自己走!放開......”


    他伸手一推,月懨懨話音未落,睜大了眼睛、眼前是藍天白雲,身體一涼,她倒在了小溪中。緊接而來的一個有力的拳頭狠狠的砸向水中的淺石,濺起的水花打濕了月懨懨的頭發和臉。


    “你就這麽賤嗎!”


    月懨懨睜開眼睛,他在水中、在她的麵前俯視她,水花同樣打濕了他的頭發。


    兩人靠的很近,他可怕的表情像是要殺人一樣,月懨懨試著別過臉又被他捏著下巴強迫性的看著他。痛苦的嚶嚀出聲。


    “說話,你就這麽想別人把你掠去?趕走了容璃,央衡裳,好方便了你跟野男人約會?嗯?後悔了嗎?野男人根本保護不了你,你快要被強暴的時候他在哪?他在哪!”他的眼睛陰沉的可怕,隻是被他這麽看著,月懨懨就覺得呼吸困難。


    “你喜歡狩尋這樣對你。”他用的是肯定句,讓月懨懨壓下去的眼淚又湧了出來。


    明知道她什麽也做不了,他又何必這麽羞辱她。要解釋嗎?可對於她來說、這是兩個多麽蒼白無力的字眼啊。


    月懨懨閉上了眼睛。任由他沉默過後將自己從水裏撈起來、西琉抱著她回到牧野之城的那家旅店,還是月懨懨原來在的那一家。


    兩人身上都濕透了,吸引了不少目光,幾個女人看著西琉議論紛紛,掩不住的愛慕從眼裏流露出來。兩人誰也沒有再說話,進來後就抱著月懨懨去了她的房間。


    這是西琉第一次進來月懨懨這個房間,微微蹙眉,他將目光落到阿螢的胸口,抿緊了唇抱著人拐角走進了浴室。


    溫水灑下讓月懨懨顫了顫,她們麵對麵的站著,連遮擋的衣物都沒有,靠的這麽近,卻又那麽遠。


    水緩緩從頭上流到臉頰,脖頸,淹沒那一寸寸的痕跡。


    他的衣服緊緊的貼著身體,表情平淡看不出喜怒。月懨懨想伸出手,動了動指尖又無力的垂下。誰都沒有動作,任由花灑上的水將兩人不斷的覆蓋。月懨懨流著眼淚,淚水劃過她的唇畔。任由悲傷淹沒,然後,風平浪靜。


    沒有誰可以是誰的誰,我們孑然一身來到這個世界,沒有什麽是我們放不下的。沒有什麽是我們不可失的,但是,我有了你,我曾經擁有過你。不能放下,便是貪念,是我的罪。


    我必要受盡磨難才能來到你的身邊,然後隻因你而痛苦,我的淚水因你而落下。除非放下了你,神才能將我救贖。


    “卿卿。”


    本章已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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