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空真人搖著金扇,“我隻是在感慨她長得剛剛好,有些女子長著鵝蛋臉柳葉眉杏仁眼櫻桃小嘴,全身上下所有特征都顯得太柔。


    這樣的女人看著動人,但不會給男人任何威懾感。


    而她的臉雖小,但下頜骨也是有棱角的,下巴最底部的弧度也稍鈍,同時也不讓人覺得方,這一點是很難做到的。


    紅鸞,白袖他不喜歡你可能是不喜歡你這類長相。”


    “他不喜歡我與我何幹?”紅鸞元君瞪了截空真人一眼,她紅鸞一向來得起放得下什麽時候等著被人挑選了。


    場上,長槍在穀之裕來不及反應之時,穿破她的蠆陣,槍還未達到她跟前時,槍意已割破她雙手。


    慌神之間,阿桃以闖過蠆陣,手持舞嵐槍抵著穀之裕咽喉。


    穀之裕愣在原地,雙手鮮血直流,她沒料到自己會輸的這樣快,她的大招還在後麵。


    阿桃握著長槍,槍尖緊貼在穀之裕咽喉處。


    “你自己跳下去吧!”


    穀之裕回過神雙眼通紅望著阿桃,“你作弊,你不可能第一擊調動全身靈氣。”


    “站在台上我就開始運行靈氣,就等著開始後給你致命一擊,這場鬥法規定的是,擂鼓敲完喊了開始才能動手,沒說不能結印。”


    “這不公平,開始之後我才開始結陣。”


    阿桃手腕一轉,直接用槍柄再次和穀之裕打起來。


    穀之裕雙手受傷,阿桃使用槍柄也不算占了多大便宜。


    阿桃之所以不和穀之裕僵持下去,也是看準了穀之裕現在情緒不穩,就算她用槍柄也能戰勝對方。


    平日在袖真宮她都是空手練槍意,現在手握舞嵐槍,威力是平日十倍不止。


    連城逸看見阿桃出手這才意識到,阿桃早已不是八年前在他麵前毫無反手之力的人。日月媚對阿桃的實力低估了,雖然阿桃修為是金丹後期,但她將槍意運用得爐火純青,手中的槍更是好物,完全不輸給元嬰期修士,台上穀之裕實戰能力差阿桃太遠,阿桃還留著一份力再和她戲耍。


    不止是連城逸,白澤真人和畫骨派其他弟子也感到震驚,不過同時又覺得這是應該的,如果隻是普通的聰慧,白袖真人又怎會如此看重阿桃呢!


    其他門派帶隊前來的師叔,不禁重新打量起畫骨派弟子。


    紅鸞元君一步步朝著台上走來,不知費了多大力才忍住將阿桃抓下來的衝動。


    阿桃見紅鸞元君表情怪異,隻得出手結束這場比試。


    “畫骨派桃姬勝。”


    台下弟子勸著紅鸞元君回到觀戰台上去,結果被紅鸞元君一袖扇出去。


    阿桃下台,走到紅鸞元君跟前,“紅鸞元君是在看我嗎?”


    紅鸞元君伸出手,“將你手中的槍給我。”


    阿桃扭頭看看觀戰台的白澤真人,見他正注視著兩人就大方將舞嵐槍交出去給紅鸞元君看一眼。


    紅鸞元君看著像個小姑娘似的,撫摸著舞嵐槍眼淚就掉了下來。


    阿桃自覺十分尷尬,他們現在可站在人群的視線中心呢!後麵一對鬥法的修士,已經在旁等候,鄉主家的下人想過來清場,卻又怕得罪大人物,隻好在原地徘徊。


    “元君,要不我們去旁邊你再仔細看?”


    截空真人在看清阿桃手中長槍那一刻,就暗叫遭了,這杆槍是紅鸞費了好大功夫為白袖煉製的,如今卻出現在另一個女人手中。


    他能看出紅鸞心中一直沒放下白澤真人,不然在挑選弟子時,也不會總對和白袖相似之人情有獨鍾。


    白澤真人和截空真人上前將阿桃紅鸞拉到場外。


    “紅鸞元君,你這是怎麽了?拿著我們阿桃的舞嵐槍一直看。”


    雖心中憤恨,但紅鸞元君也知一個弟子怎能做得了白袖真人的主,這把槍到麵前這女子手中,多半是白袖真人給的,怨不了眼前這人。


    “他為什麽會將這把槍給你。”


    “是白袖師叔帶我去戧塚挑槍,在戧塚中拿到的。”瞧紅鸞元君這人就知她和這槍有些淵源,阿桃怕這槍對於紅鸞元君很重要,也不開口詢問他們中有何淵源。


    “白澤,這槍什麽時候扔到你們戧塚去了?”


    白澤真人對他師兄白袖真人與紅鸞元君之間的事了解過一些。


    就是白袖真人在年輕時救過紅鸞元君一次,之後兩人一起去遊曆過些地方。最後紅鸞元君喜歡上了白袖真人,白袖真人卻對紅鸞元君無意。


    “這把槍的事我不清楚,不過既然這把槍是在畫骨派戧塚中拿到的,還請紅鸞元君還給阿桃。”


    “嗬”紅鸞元君冷笑一聲,“小姑娘,這把槍為白袖真人煉製,你可聽他提過此事?”


    “沒,關於這把槍白袖真人隻說過適合女子使用。”


    “適合女子使用。”紅鸞元君捏緊拳頭,她一腔真心就隻換來了這句話,真是好狠心的男人。


    有時候她真的很懷疑,從北俱蘆洲回來的白袖真人被換了一個人。


    “紅鸞元君,這把槍……”


    “拿去吧!就當我送你了。”


    阿桃接住舞嵐槍,心中鬆了一口氣,她不是會逞一時之快的人,舞嵐槍是她現在最好的武器,就算別人罵她和白袖真人不要臉騙女子東西,她也不會放棄使用舞嵐槍。


    “多謝紅鸞元君。”


    “走吧”


    拿回舞嵐槍,白澤真人就拉著阿桃離開,將愛慕者的心意轉送給他人,他這師兄實在太不尊重紅鸞元君了。


    “以後你盡量在紅鸞元君跟前別使用舞嵐槍。”


    “是,師叔,紅鸞元君是什麽樣的人?”


    “她很有傲氣,所以你不用擔心,她不會對你如何。”


    “紅鸞元君不虧是元君。”有傲氣的女子好啊,在意自身在外界的形象,不會將這件事怪到她身上來。


    心中大石頭落地,阿桃才能認真觀看其他人鬥法。


    剛才連城逸不知去哪兒走了一遭,這時候回來坐在阿桃身旁。


    “沒想到師妹進步這般大,平日可真是深藏不露。”


    “什麽深藏不露。”阿桃嗤笑著,“難道平日有地方讓我可以露出來?我有師叔照看著根本不需要逞凶鬥惡來提高自己的威懾力。”


    “師妹真將自己當成入室弟子了?認為在兩年後無人能比過你嗎?”


    “那是自然。”


    雖說兩年後畫骨派還得挑選三名內門弟子,但那時候從外麵挑選的弟子修為就沒超過元嬰期的,她在袖真宮苦修八年,沒道理打不過那些人。


    “師妹別太有自信了,剛才寒月莊下人告訴白澤師叔,說有人找我們,師叔就讓我出去看看。我看外麵有個年輕修士說畫骨派女弟子拿走了他的玉環,我聽他描述,拿走他玉環的就是你吧!”


    “那修士是男的還是女的?”阿桃問到。


    “女子,眉心有顆朱砂痣。”


    眉心有顆朱砂痣的女子,阿桃想起那日的微胖少年,難不成少年不是騙子,是藥師的兄弟。


    “師妹是想起什麽了嗎?”


    “我見那玉環沒什麽稀奇的,就已經將它給劈成了四塊,玉環內靈氣也都散盡了,那女子還在嗎?”


    “我本想將她修為低下打發走,等靠近後才發現她竟然將真實修為隱藏下來,我就讓她在門口等著。雖然真實修為也不怎麽高,但她有秘密師妹得小心些。”


    阿桃撒嬌道,“師兄陪我去見那女子,待會真有危險師兄可得保護我……我先去給師叔說一聲。”


    就算阿桃的笑容再甜美,眼神再柔媚,連城逸對她仇恨都不會消減半分。甚至對她更是厭惡,就是個虛偽到極致的女子,他現在一點也不想讓阿桃去死,隻想讓阿桃永遠痛苦的活下去。


    “師兄,你在想什麽呢?”


    “已經和師叔說過了嗎?”


    “說過了。”


    “他讓我們早些回來。”


    連城逸對話的敏感度高了很多的,阿桃這是在提醒他,若是她沒回來,白澤真人第一個懷疑的就是他。一個年輕又天賦極高的女子,內心怎能如此不堪。


    到了山莊門口,那女子一襲白衣蒙著麵紗,就在門口的台階上坐著。


    “你找我有何事?”


    “這位姐姐小女名叫珈藍,聽說姐姐買下了小女放在多寶閣的玉環,小女想重新將玉環買回來,請姐姐開個價。”


    阿桃所占的台階比珈藍更早些,居高臨下的打量著珈藍。穀之裕也隨時帶著麵紗聽說是因為穀之裕容貌極美,不願一直被男人注視才戴著的。麵前這個珈藍又是為何而戴,不僅戴著麵紗,還得將真實修為都給隱藏呢!


    “那個玉環對你很重要嗎?”


    珈藍閉嘴不言,她是根本沒想到她挖出來的那一箱東西,是需要拚在一塊的,不然也不會當做沒用的廢物賣掉,現在其他東西都已經排列好就剩玉環了。


    “請姐姐為玉環開個價。”


    “不好意思。”阿桃手一翻,“拿回來後,我怎麽也想不出玉環是做什麽的,一氣之下就將它劈成了四塊。”


    “姐姐,這是什麽意思?”珈藍看著玉環心都要碎了,她的運氣一直很好,為何在最重要的時候給她這樣一擊呢!


    阿桃無奈道:“你應當不會覺得我是不想將玉環給你,所以故意劈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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