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有書友說這小說寫的無聊,廢話太多,主線沒出現幾次。(..info)不過這隻說對了一半,這的支線內容確實多,但是長劍保證沒有任何一個場景是無用的。不用多久,你就會發現這的每個場景都被聯係在一起,成為了一張大網!


    成績雖然不好,但是依舊會堅持下去,謝謝各位的支持!


    上房不愧為上房,裏麵布置的果然精致,那些桌子椅子之類的家俱也都是上好的木材製成的,隱隱趕得上清溪鎮劉老板家的裝潢了。


    推開靠近街邊的木門,蕭翎走上了露天陽台,這陽台的結構和後世的陽台十分類似,唯一不同的就是全都是木質結構。看著下麵熙熙攘攘的商業街,兩旁的店鋪生意盈門,街上滿是四處遊走的人們,一輛輛馬車碾過石質路麵,一匹匹駿馬吆喝著馳騁而過,川流不息。


    這三兩銀子,花得值!


    回到屋內,就看見幾個人正坐在椅子上晃來晃去,似乎都對這能夠微微擺動的靠背椅感到好奇。陳平倒還好,他以前畢竟也隨他那表舅劉老板住過上房---不過是和另外兩名夥計一同擠著一張床。


    眼下,蕭翎一口氣要了三間上房,陳平和鄧勇住一間,張鵬和周波住一間,陳平自然也是歡喜,再也不用和別人擠在一張床上,忍受那臭腳的熏陶了。如此一比較,自己那吝嗇的表舅---姑且還叫他一聲表舅吧---和蕭翎簡直是天差地別!


    “蕭大哥,你瞧,這椅子怎麽就這麽舒服呢?”周波一邊在椅子上晃著,一邊歡喜地朝蕭翎說道。這小夥子眼下還不滿十八歲,放在後世還未成年,在大夥兒中自然是顯得童真一些。


    不過,到了如此奢華以致讓世世代代都是農民的他們驚歎的房間時,就連年紀稍大一點的張鵬也是歡喜不已,隻見他也學著周波那樣子擺弄著,喜道:“等回到村裏,我可以和大夥兒好好地吹上一把了!”


    “隻要你們好好幹,還怕以後沒有享受的機會嗎?”不等大夥兒開口,蕭翎笑著拍手道:“好了,眼下時候也不早了,先把肚子給解決了!”


    在一樓吃過晚飯後,陳平回房換了身衣服,就前往黃府聯絡去了。眼下天色才剛剛暗下去,睡覺又太早,屋內也沒啥消磨時間的東西。蕭翎於是帶著張鵬和周波二人出了客棧逛上一逛,鄧勇那小夥子不願出門,就留在了房內。


    明州城是越州郡的第二大城,就算在整個東海道也都是數得著的,城內的居民共有五萬戶之多,也算是不折不扣的大城了。眼下華燈初上,剛吃過晚飯的居民們都來到了大街上,兩邊的店鋪悉數開門,人們穿插於期間,很多人手中都提著一小包蕭翎熟悉的東西---月餅!


    今天是八月初十二,再過三天就是傳統節日---中秋節。當然,這兒的中秋機幾年的不是嫦娥奔月,而是前朝的一名抗擊外族戰死沙場的將軍。


    眼下的情景就已經堪稱繁華,不折不扣的盛世景象,又有誰會記得幾個月前明州城差點兒被凶殘的海賊攻打?又有誰會知道今年農民的收成不好,可能會鬧出饑荒?


    也難怪,這個時代的工商業已經高度發達,手工作坊隨處可見,農業已經不是經濟的主體,當政者哪裏會注意到民生?他們隻熱衷於收稅和享樂!


    卻苦了占人口主體的農民們,社會矛盾正在逐漸產生,貧富差距也在逐步擴大,社會階層斷裂以及矛盾爆發,隻是時間問題。


    張鵬和周波自然不會考慮這個問題,他倆都是第一次進城,看到如此之夜景,當下也是興奮地四處張望,足一劉姥姥進大觀園的模樣。


    特別是三人經過門口時,那些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窯姐們不斷向過往男子拋著媚眼,張鵬兩人都有些看呆了。平心而論,這些女子雖說打扮的不錯,論姿色卻隻能算是中上水平,張青嵐那小美人都要勝過她們好幾倍。


    可張鵬兩人依舊是看的目不轉睛,臉色也變得通紅。也難怪,這兩小子一個剛滿二十,一個還不到十八歲,正是青春年少春意盎然的歲數,平日在張家屯見慣了灰頭土臉的農夫,眼下見到這些堪稱靚麗的窯姐,自然是心神不寧。


    唉,自己也不容易啊!別看蕭翎活到了二十三歲,卻還練著童子功,以前還有圓圓空空之類的相伴,現在可好,連**的機會都沒有。雖說身邊還有張青嵐那小美女陪伴,可人家畢竟是張山的妹妹,蕭翎可沒有那麽混賬。


    正當蕭翎琢磨著是不是要帶著這兩隻童子雞進去一同開光時,就發現不遠處忽然喧鬧了起來。


    國人好瞧熱鬧,這是千百年下來的不變傳統,到了這兒也沒有改變。等蕭翎幾人奮力地撥開人群擠到前排的好位置、看明白這是怎麽一回事時,蕭翎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殺意。


    事件的主角是兩撥人:一邊是父女倆人,一邊是五名潑皮。事情的經過倒也俗套,老人家在閨女的陪伴下,在街邊賣起了糖葫蘆。大家都知道這糖葫蘆小朋友都愛吃,老漢的生意也是不錯。


    誰知道忽然來了這一撥潑皮,周圍的人也都認識這幾位,這可是明州城著名的混混,整日裏就以敲詐商鋪們為生,橫行這條街也不是一天兩天了。聽周圍的人講,這幾人在衙門裏有關係,官差們也不便抓捕,尋常人也不敢得罪,能耐大得很!


    這幾名潑皮一過來,就瞧見了這冰糖葫蘆攤子,也不知是見財起意還是見色起心,立即是找起了碴兒來,不由分說地將老漢的攤子給砸了個稀爛。


    眼下,那老漢正作在地上大口喘氣,看樣子就算沒傷筋動骨也是夠嗆,他那閨女正跪在老漢邊上,不停地揉著老漢的胸口為其順氣。


    “你這刁民,糖葫蘆也敢賣假貨?不知道爺是幹啥的嗎!把你抓進大牢裏關上個十天半個月的都算輕了!”


    一名滿臉胡渣一身橫肉的黑大個站在那兒,朝著那父女倆就是一頓咆哮,似乎要將兩人生吞活剝了一般。這對父女也沒見過啥世麵,也知道這些都是流氓,被那黑金剛一般的大個子一嚇,頓時抱在一團瑟瑟發抖起來。


    站在黑大個身邊的一名尖嘴猴腮的瘦子,隻見他用那猥褻的眼光掃過老漢那閨女起伏有致的身段,**道:


    “不想坐牢,也不是不可能的,那就要看你們倆識不識相了?”


    那名老漢明顯是入世不深,當下還以為對方是想要錢。隻見他戰戰兢兢地從懷裏掏出一個錢囊,將裏麵尚帶著體溫的碎銀子銅幣之類的一股腦地倒在手中,顫聲道:


    “幾位,幾位大爺,老漢身上就隻有這麽多錢了,幾位大爺行行好!”


    那瘦子緩緩走到跪在地上的老漢麵前,將那把銀子銅幣一把奪了過來。在瞟了那略有幾分長相的姑娘兩眼後,掂了掂手中的錢,陰陽怪氣地數道:


    “***,就這點錢啊,一兩銀子都沒到,還不夠爺幾個的酒錢!”


    此話一出,剩下的幾個潑皮也紛紛嚷了起來,隻見那瘦子將錢裝進了懷中,兩隻鼠眼一轉,忽然朝老漢喝道:


    “你這刁民,這點錢,是在打發叫花子啊!哥幾個”


    瘦子一轉身,朝著自己的同伴們喊道:“你們說,怎麽辦吧!”


    “把這老頭給抓進牢房,好好地折磨一頓算了!”


    “要不,把他家給砸了,要不然還以為爺幾個隻會嚇唬人!”


    “就是就是!”


    聽到那些潑皮們的威脅,那老漢頓時朝那瘦子伏了下去,磕起頭來:


    “大爺,大爺行行好,老漢真的隻有這麽多銀子了,大爺,行行好吧!”


    看到這老漢的苦苦哀求,周圍圍觀的人們也是頓生同情,可這幾名潑皮卻是不好惹的,大夥兒誰也不想惹禍上身。


    “沒錢?”那瘦子話鋒一轉,伸手將身邊的那位姑娘拉了起來,摟在懷裏**道:“沒錢,就把你閨女押給我們,等你有錢了再贖回去!”


    “爹!”那位姑娘哪裏見過如此情況,掙紮著哭了起來,可是她一個姑娘家的,那裏是一個男人的對手。那老漢見自己的女兒被辱,當下急了起來,一把抱住了瘦子的大腿,哭道:


    “大爺,行行好,放了我閨女,老漢把這條命陪給大爺你!”


    “誰她媽的要你的爛命,滾開!”


    瘦子不耐煩地一蹬腿,把那老漢一腳踢開了好幾步遠。那老漢本來就身子骨弱,那兒經得起如此的折騰,頓時倒在地上半天說不出話來。


    是可忍,孰不可忍!


    “住手!”


    誰?蕭翎趕忙朝四周張望起來,是誰搶了老子的台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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