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翎眼下與徐家合作的這麽.一手在今後收到了奇效,那些大商人大資本家們紛紛地投靠蕭翎,因為朝廷官府將他們視為


    “錢袋”,天下間隻有蕭翎一人肯保護他們的利益。當然了,其中也衍生出一個讓蕭翎哭笑不得的現象:在蕭字營開始橫掃天下的過程中,在那些臨近蕭字營勢力範圍的中立地區,凡是家中有美貌女兒孫女的商人資本家們在當地都備受優待,隱隱成了那些中立地區的話事人。


    等到蕭字營大軍一來,那些商人資本家們除了將大筆錢財雙手奉上之外,還送來了自家的女兒孫女!


    第一百六十三章千金馬骨,對聯威武


    看著蕭翎那灼灼的目光,徐慶南發現自己竟然沒有生出一絲拒絕的想法。


    不是徐慶南不想拒絕,是無法拒絕!做像徐慶南這般的生意,不外乎三個條件:第一,要有充足的原材料供應,第二,要有熟練的匠人製作出產品,第三,將產品賣出去。眼下,蕭字營的勢力無比龐大,無論是原材料的供應還是成品的銷售都不存在問題。至於最關鍵的產品製作環節,雖說蕭翎眼下並沒有工匠,可憑借蕭字營的勢力,將熟練的工匠挖過去隻是簡單之極之事。


    再說了,憑借蕭翎剛才所說的隻言片語,特別是那“流水作業”的一條驚世駭俗的建議,隻怕不需要熟練的工匠都能組建一個比自家大得多的工坊,到時候蕭翎不需要用武力相逼,隻需要將原料與銷售這一前一後兩個環節牢牢地控製在手中,自家的工坊鐵定堅持不了多久!


    蕭翎這是在抬舉自己啊!徐慶南心裏不由得生出此般大膽的念頭,這工坊的銀子他蕭翎明明可以獨占,眼下卻要與自己分潤,看來蕭翎有意給自己一個站隊的機會,若是自己不從,隻怕是自己與自己過不去!


    於是,徐慶南在反複地斟酌了一番後,答應與蕭翎合作。雙方合作的內容倒是效仿了蕭字營與黃家合作的現成條款,蕭字營負責為工坊提供原料,以及保證銷路,而徐家的職責僅限於管好生產這麽一條。當然了,這年頭的經濟已經高度發展,最關鍵的一條就是銷路,蕭字營所擔負的責任可比徐家要大得多。


    正所謂多勞者多得,蕭翎也.沒跟徐慶南客氣,雙方分配了一下股權,雙方各占五成股權。乍看之下是出力多多的蕭翎吃了虧,不過蕭翎卻負擔著銷路,因此順勢“建議”增加生產軍械的工坊比例,並且將軍械以近乎成本價賣給明海商號。明海商號再一轉手將軍械賣給清風寨,這一部分的天價利潤可是全都流進了蕭翎的腰包。


    說實話,蕭翎明明可以扶植出一.個完完全全屬於自己的工坊,另外五成利潤也不須分給其他人。不過蕭翎倒是考慮到“千金馬骨”的作用,這個年頭的商人資本家階級對手握軍權的武官都有一種近乎於天生的恐懼,蕭翎可不想讓這些占據著天下最大一部分財富的階級離心。眼下徐慶南這麽個機會擺在麵前,蕭翎自然要好生拉攏一番,也借此作出模樣給其他商人們瞧瞧與我蕭字營合作的好處!


    蕭翎眼下與徐家合作的這麽.一手在今後收到了奇效,那些大商人大資本家們紛紛地投靠蕭翎,因為朝廷官府將他們視為“錢袋”,天下間隻有蕭翎一人肯保護他們的利益。當然了,其中也衍生出一個讓蕭翎哭笑不得的現象:在蕭字營開始橫掃天下的過程中,在那些臨近蕭字營勢力範圍的中立地區,凡是家中有美貌女兒孫女的商人資本家們在當地都備受優待,隱隱成了那些中立地區的話事人。等到蕭字營大軍一來,那些商人資本家們除了將大筆錢財雙手奉上之外,還送來了自家的女兒孫女!


    具體的合作細節就用不著蕭翎來操心了,蕭翎已.經指定由明海商號的大掌櫃陳平與徐慶南來商議,那陳平眼下可是拿著天價酬勞,這般的人才不用真是可惜了。


    商議完具體事宜,蕭翎還給了徐慶南一個信物,那.是一張黃銅製作成的令牌,正麵刻著一個“蕭”字,旁邊還刻著編號為“零二”的小字。徐慶南一見那字號當下暗生激動,這令牌一事可是在明州城傳的沸沸揚揚,據傳聞擁有令牌者將被蕭字營視為自己人,家中的產業將受到蕭字營最大程度的保護。而在徐慶南之前,隻有黃家大少爺黃孝仁得到了編號為“零一”的令牌。


    誰獲得了蕭字營的令牌,不說在別的地方,起碼.在明州這一畝三分地上就可以橫著走了,當然,前提條件是蕭字營大旗不倒。這也是蕭翎籠絡人心的辦法之一,本著物以稀為貴的想法,蕭翎也沒準備發出太多令牌,這明州城內也就城東黃家與城西徐家能擁有這般的待遇。


    看著徐慶南激.動不已的模樣,蕭翎心下也是一陣暗喜,那令牌又不像大內的金牌,成本上花不了幾個錢,卻發揮了不小的效果。一想到金牌,蕭翎的思緒不由自主地引到了上月從莽山中救出的被寧王孫景福派人追緝的任家五口人,特別是那張貌似藏寶圖的破布,更是引起了蕭翎的興趣。


    不過直到現在,那名為任遠的中年男子一直沒把事情向蕭翎說出一二,蕭翎也沒有追問。倒不是說蕭翎沒有對那潛在的“寶藏”生出想法,隻是那張藏寶圖畫的寥寥草草,連一個起碼的文字標記都沒有,即便是蕭翎拿到手中,也無法憑借那藏寶圖找到寶藏。


    至於任遠一家五口,眼下倒是安安穩穩地在清溪鎮的蕭府內住了下來,任遠雖說沒有透露那藏寶圖的相關事情,卻感激於蕭翎救下他們一家五口的恩情,對蕭翎那就是一副老奴對主子的態度,平日裏服侍著蕭翎的點點滴滴,就差沒有服侍後者沐浴如廁了,也讓蕭翎生出些雞皮疙瘩,老子又不是gay,成天讓一個男人跟在身邊還真是有些放不開。


    蕭翎明白任遠的想法,身上背負著天大的秘密,即便蕭翎救過他們一家的性命,任遠也不會將事情輕易說出。不過蕭翎喜歡與人玩心理戰,因此任遠在清溪鎮呆了近一個月時間,蕭翎對那張“藏寶圖”的事情隻字未提,任遠也是看在心裏。蕭翎也是想得輕鬆,那藏寶圖理應不是那傳說中用金絲製成水火不侵的“大楚龍圖”,即便是任遠死活不肯透露口風,倒也沒有太大幹係。


    “蕭大人,眼下已經過了午時,在下耽誤了大人用膳的時辰,真是罪該萬死!”就見徐慶南恭敬地說道:“不若讓在下略備薄酒,請大人紆尊降貴,在寒舍吃個便飯如何?”


    “不必勞煩徐老爺了!”蕭翎擺了擺手,微笑道:“本官還有些私事要出處理,馬上就要回營,等有機會,再來打擾徐老爺吧!”


    徐慶南見蕭翎堅持,倒也不再相勸了,轉念一想,道:“在下本想親送大人一程,隻是眼下還需要把工坊的事情整理一番,以便盡早地讓大人過目,不若讓小女代在下送大人一程吧!徐大”


    不等蕭翎拒絕,徐慶南將徐大從門外叫了進來,道:“你去把小姐叫來!”


    徐月兒眉頭微皺地站在徐慶南身邊,故意將頭扭向了一側,就是不肯正眼看蕭翎。同時心中出現了眾多惡毒的詞語,可是將蕭翎從頭到腳罵了一遍。


    剛才徐大前去找徐月兒的那當口,後者正要與丫鬟小娟一同從徐家的後門溜出去,卻被徐大堵了個正著。若是其他下人過來,徐月兒隻消三兩句話便可打發了,可徐大卻是徐慶南最貼心的下人,以前曾經救過徐月兒的母親一命,在徐府內的地位自然是超然,徐月兒也不想給徐大臉色瞧,隻得是無奈地進了書房。


    說實話,徐月兒與蕭翎原本就沒有交集,就算是蕭翎上門提親,也不會讓徐月兒這般惱怒。然而徐月兒卻是一對事不對人的主兒,乍一聽見徐慶南竟然要將自己許給蕭翎,徐月兒的氣就不打一出來。女孩子長大了要出嫁,徐月兒倒也認了,不過從小飽讀詩書的徐月兒卻有一份堅持,那就是自己要做大不能做小。


    可蕭翎與黃雪若有婚約的事情可是在明州城傳的沸沸揚揚,徐月兒知道自己即便是進了蕭家的門,那大房夫人也沒有指望了。再說徐月兒心中早有一人的身影了,即便蕭翎再怎麽出眾,也很難打動徐月兒這種先入為主觀念十分強的女孩子。


    因此,當徐月兒從母親口中聽說要把自己許配給蕭翎的事情後,立馬是暴走起來,甭管明州城的大小官員對蕭翎有多麽恐懼,徐月兒不愧是徐明的姐姐,一樣天生的脾氣,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月兒,蕭大人要出城了,為夫暫時有要事抽不開身子,你帶為父去送蕭大人一程!”


    徐慶南可不管徐月兒心裏是如何想得,眼下向蕭翎這尊大佛示好才是上策。從之前的細節中徐慶南可以看出蕭翎對自家這女兒還是有點意思的,否則徐月兒對蕭翎那般態度,徐慶南在一旁看著都心驚肉跳的,蕭翎卻連發怒的意思都沒有。


    徐月兒一聽這話可就不樂意了,本來與蕭翎同處一室就已經是勉強之極,眼下父親還要自己將這個自己恨不得生吞活剝了的混蛋送出城去,隻怕是九頭蠻牛都無法扭轉徐月兒的決定。當下也不管一再朝自己使眼色的徐慶南,冷冰冰地說道:“月兒身體不適,父親還是另擇人選吧!”


    “月兒小姐身體不適?”蕭翎閉著眼睛都知道這小妮子是沒病裝病,不過這小妮子那模樣還真是挺吸引人的,若是白白錯過確實怪可惜的,於是打定主意逗逗這妮子也好,當下奇道:“蕭某也略通些醫術,不若就幫月兒小姐看看,如何?”


    “那怎敢勞煩大人?”徐慶南自然也知道自己女兒沒病,看蕭翎那副認真的表情,當下連忙為徐月兒開脫道:“徐某這就差人將大夫請過來!”


    “唉,徐老爺不必客氣!”蕭翎一擺手,故作認真地說道:“蕭某初學了點醫術,至於精通與否也沒有見過真章,不若在月兒小姐這裏嚐試一二!”


    徐月兒一聽當下怒意更盛,你蕭翎沒幫人看過病,竟然把本小姐當成實驗田,若是沒病被你看出點病來,到時候想哭都沒有眼淚。於是徐月兒也不管那麽多了,當下疑道:“沒想到蕭大人還會看病,不知為人看病的步驟有哪些,還望大人指點一二!”


    這哪裏難得住蕭翎,就見其裝模作樣了一番,緩緩道:“古人雲,‘望而知之謂之神,聞而知之謂之聖,問而知之謂之工,切脈而知之謂之巧’,正所謂望聞問切,誠為醫之綱領也!”


    見徐月兒一副驚訝的表情,蕭翎暗咐再說點東西讓你開開眼,道:“望而知之者,望見其五色,以知其病。聞而知之者,聞其五音,以別其病。問而知之者,問其所欲五味,以知其病所起所在也。切脈而知之者,診其寸口,視其虛實,以知其病,病在何髒腑也。經言:‘以外知之曰聖,以內知之曰神’。月兒小姐,可有指教?”


    徐月兒自然沒有指教,她本以為蕭翎不過是一介武夫,自然沒讀過什麽書,想必是答不上這般專業的問題。沒想到蕭翎不僅打出來了,還將《醫經》中的原話複述的一字不漏,當下也是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蕭翎見狀暗叫幸運,自己在後世無意間看到的一番話,竟然在眼下發揮了奇用。看徐月兒那副模樣,隻怕是已經被自己微微打動,同時後悔其自己為何不多看點古文,否則在這個時代足以變成一部《追女寶典》!


    望、聞、問就算了,可切脈卻是徐月兒所不能忍受的,她可不願意蕭翎那雙髒手碰到自己。見蕭翎似乎也讀過些書,徐月兒忽然想到一招一石二鳥之計,於是扭頭說道:“就算你過關好了!不過若是想要本小姐送大人你出城,必須回答出本小姐的問題才行!”


    “月兒,不得無禮!”徐慶南一聽自己女兒還要考驗蕭翎,當下哪裏容得她胡鬧,卻見徐月兒依舊是那副堅持的表情,道:


    “父親有所不知,月兒所提的問題不過是常見的對子罷了,以蕭大人的文采,想必是不在話下!”


    一聽到“對子”二字,蕭翎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出現了“我上等風流,盡顯一聲虎膽!”“你下流賤格,露出半個~~~*頭!”那段經典對白。不過自己可不是唐伯虎,對那古人流行的對子可沒啥考究,最多是聽過幾個罷了。卻見徐月兒步步緊逼地說道:“蕭大人若是答不出來,就請恕月兒失禮之罪了!”


    呦,你這個小妮子竟然上門挑釁起來了。蕭翎好勝心一起,緩緩道:“請小姐賜教!”


    “上旬上,中旬中,朔日望日!”


    徐月兒朱唇微啟,緩緩地說出了這麽個上聯。這對聯在後世已經被基本用爛,如何難得到蕭翎。不過蕭翎可不想讓徐月兒看出什麽端倪,當下故作思索的模樣,緩緩道:“五月五,九月九,端陽重陽!月兒小姐,這個下聯對的如何?”


    端午節也稱為端陽節,蕭翎如此回答倒也沒錯,徐月兒見蕭翎回答了出來,倒也意外。卻見她擺了擺手,道:“這題不過是給你熱身,下一題才是考驗!”


    “請賜教!”蕭翎見徐月兒這般表態,自己的身份擺在這兒,總不能與一小姑娘一般見識吧,隻得是應了下來。


    “童子打桐子,桐子落,童子樂。”


    蕭翎一聽,這對聯自己在後世貌似聽說過,後人對了許多下聯,比較典型的是“和尚立河上,河上崩,和尚奔”以及“員外掃園外,園外淨,員外靜”。蕭翎剛要隨便選一條對上,卻無意中發現徐月兒那似笑非笑的表情,隻怕裏麵有詐,當下回念一想,才知道裏麵有詐。


    原因無它,這對子不光要與上文諧音或者結構相一致,就連意思上也得一字不差,就像後世那經典的“上海自來水來自海上”的上聯,直到蕭翎穿越前的一刻,也沒有人能對出一個令大眾滿意的答案。像現代最流行的下聯無外乎“山東落花生花落東山”,“山西懸空寺空懸西山”這兩個,不過這兩項都有其詬病,比如說山東的落花生可不一定是落在東山,東山在那大夥兒也不知道;山西雖說有懸空寺,卻是坐落在“恒山”。


    至於那“童子打桐子”的對子,那兩句現成的下聯同樣也是問題多多,比如說“童子打桐子”與下文的“桐子落”存在著必然關係,但“和尚立河上”與下文的“河上崩”不過是一個十分偶然的現象,而“和尚奔”也隻能怪那和尚的運氣不好了,嚴格說來,並不是一個合格的下聯。


    至於另一個下聯“員外掃園外”,倒是給人一種“老農談皇上,就覺得皇上頓頓吃肉包子”一般的感覺,那員外若是需要親自掃園外的話,還能稱之為“員外”嗎?這又和邏輯上掛不上鉤,再說下一句中的“園外淨”中的“淨”字不過是一個名詞,可上聯相對應的“桐子落”中的“落”卻是一個動詞,倒也是不相匹配。


    無奈之下,蕭翎隻得自己臨時考慮起對子來,徐月兒見蕭翎那副眉頭緊鎖的模樣,當下暗暗地偷笑著。


    好你個小妮子,竟敢取笑你未來的夫君,他日若是將你小妮子娶過門了,定要在你的粉臀上狠狠地拍上幾下。蕭翎本著秋後算帳的原則,當下不想跟這小妮子計較,心中一動,道:“夫子叱父子,父子哭,夫子苦!”


    兒子學習不好,教書的夫子自然把那爺倆叫了過去,好生地訓斥了一番,那對父子當即哭了出來,那夫子也在為如何把麵前的歪瓜裂棗給變成發光的金子而苦惱著。


    不過這個下聯有一個致命的缺陷,那就是“夫子”和“父子”在前一個字的讀音上不同。徐月兒自然也發現了這個問題,當下笑道:“蕭大人沒有注意到嗎?那‘夫子’與‘父子’在讀音上可是不同,如何能算成下聯?”


    蕭翎暗咐老子早就知道你這小妞要刁難一番,即便是把那“和尚”或“員外”的下聯說出來,恐怕也是同樣的結果。不過“沒有金剛鑽,不攬瓷器活”,蕭翎早就有了對策,當下笑道:“是嗎?那請問月兒小姐,你那上聯中的‘落’與‘樂’不也是諧音嗎,按理說,蕭某這下聯更甚小姐你那上聯一籌!”


    徐月兒聞言,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的,這兩句上聯倒也不是她想出來的,而是之前那封某人送來的挑戰書中的題目。徐月兒自己心中倒也有答案,但論其工整度,似乎要比蕭翎這“夫子叱父子”的差一點。


    “算大人你答出來了!”徐月兒見蕭翎這般有文采,芳心微微地動了一下,有文采的男子向來對那些美貌女子有一種莫大的吸引力,否則那些青樓名ji為何不願嫁給那些有錢有勢之輩,反而是與那些小白臉私奔?


    當然了,蕭翎可不是小白臉,要才有才,要貌有貌的,權利與勢力更是龐大,絕對是符合徐月兒的擇偶標準。


    不過眼下的徐月兒似乎依舊是不肯鬆口,話鋒一轉,道:“蕭大人,月兒還有一個對子!”


    “月兒,你怎麽能這般無禮?”徐慶南的臉麵掛不住了,斥責道:“都說好了蕭大人對上來你就乖乖答應,為何眼下還要找這般的理由推脫?”


    “月兒怎敢推脫蕭大人?”就見徐月兒朝蕭翎挑釁般地笑道:“蕭大人難道是怕了小女子的最後一個對子不成?”


    怕了誰也不能怕你啊!最關鍵的一點是不能落了自己的麵子!蕭翎擺了擺手,道:“小姐請說!”


    “一葉孤舟,坐兩三個考生,啟用四漿五帆,經過六灘七灣,經曆八顛九簸,十分來遲!”


    這上聯不光是字數多,連意思都十分明白,幾個考生進京趕考,曆經了千難萬險,終於來到了考場,卻發現已經遲到了!徐月兒沒進過考場,見這般的對子,自己倒也對不上來,隻得借這個機會把問題拋給蕭翎。蕭翎若是答上來了,徐月兒在自己那對頭麵前倒也可以揚眉一番,若是蕭翎對不上來,徐月兒就不必送蕭翎一程,可謂是一石二鳥之計,不論如何,徐月兒都不吃虧!


    徐月兒沒有進過科舉考場,蕭翎自然也沒進過。徐月兒當下拋出一句話,道:“若是蕭大人江郎才盡,自認對不出這個下聯的話,月兒也不做強求!”


    笑話!老子雖說沒進過科舉考場,但這個對子自己可是記得清清楚楚!明代畫家徐文長與友人進省城趕考,卻遇到了大水,所以感到考場時,那主考官已經不讓人進考場了。同行的友人有感而發,吟出了上聯。而徐文長當下接口答出了下聯,那主考官見徐文長有文采,當下特許幾人破例進場。


    蕭翎還記得徐文長念得下聯,當下失笑道:“誰說蕭某對不上來?月兒小姐請聽好了:‘十年寒窗,進九八家書院,拋去七情六欲,苦讀五經四書,考了三番兩次,一定要進!”


    “妙!”不等徐月兒開口,站在一旁的徐慶南當下拍手叫絕,拱手道:“蕭大人不光是能征善戰,更是胸懷文采,真是文武雙全,佩服,佩服!”


    蕭翎聞言暗叫慚愧,自己可是那信息爆炸時代來的人,古往今來的奇聞軼事自然懂得不少。不過這對子卻是首先出自北宋蘇東坡之口,原上聯是“一葉小舟,載著二三位考生,走了四五六日水路,七顛八倒到九江,十分來遲”,下聯則是“十年寒窗,讀了九八卷詩書,趕過七六五個考場,四番三往到二門,一定要進!”。明代徐文長與他那友人將其修改了一部分,倒也蒙混過關了。


    蕭翎知道這下聯並不奇怪,可是這徐月兒為何會知道這上聯?當然,徐月兒自然不是穿越而來的!就見蕭翎朝徐月兒微微一笑,道:“月兒小姐,蕭某這答案能否作數?”


    “算你過關了!”徐月兒自然也不好再推脫,蕭翎眼下也幫了她一個大忙,再說自己也有言在先,也不好再找什麽藉口。


    “徐老爺,那本官就現行告辭了!”蕭翎朝徐慶南說道:“本官不太懂生意場上的事情,還望徐老爺能者多勞了!”


    “這是徐某份內的事兒!”徐慶南朝蕭翎拱手道:“徐某除了些須經驗外,實在也沒有什麽拿得出手的東西,還望大人不要見怪!”


    女兒都送上來了,如何還叫“拿不出手的東西”?蕭翎自然要給徐慶南一點承諾,於是沉聲道:“蕭某給徐老爺一句安心話,隻要我蕭字營還在,就要保你徐家平平安安!”


    小妮子一聽這話,芳心微動,同時暗想若是自己喜歡的那人能像蕭翎這般,對著自己說出“隻要我還有一口氣在,就要好好地保護你,縱使麵對天下群雄,有能乃我何如?”,小妮子隻怕要幸福一輩子。


    隻是這小妮子明白,蕭翎,不是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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