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雲歌!你是什麽身份?孟姐姐又是什麽身份!你又有什麽臉麵與資格同孟姐姐相同並論的?!你莫要以為身後有鳳王在撐腰,就以為自個兒能無法無天了!我可告訴你了!這兒,可是太子府!我勸你最好收斂一點!”


    慕容雲歌冷哼了一聲,道:“就算沒有鳳王,我一樣要你們的好看!”


    “慕容雲歌……你莫要欺人太甚了!”她咬牙切齒地道。


    “欺人太甚的前提,欺的是人。”雲歌目光轉向了她,目光微嘲,薄唇掀起,“你?”


    李藺如怒不擇言,陰毒地回道:“哼!下作的賤蹄子!我瞧著,你定是與鳳小王爺之間有什麽見不得人的苟且之事吧!莫非,鳳小王爺也是你的入幕之賓?!要不然,鳳小王爺怎麽會這麽護著你!實在太過反常,你……”


    話音未落,孟香菡便一臉驚恐得扯了扯她的手臂,李藺如一怔,也暗知自己失言,說錯了話,麵皮一下子漲得通紅。


    雲歌聞言,輕聲一笑,轉過身對花自清嬌嗔道:“花伯伯,您聽見了麽?她說,我似乎與你家小王爺私下有染呢。”


    花自清當即冷了臉色,輕蔑地哼了個鼻音,撚了個蘭花指指向了李藺如,怒然道:“真該掌嘴!李側妃,你可是好大的膽子,你又是哪隻眼睛瞧見我家小王爺與慕容雲歌私通了?如此造謠無端生事,成何體統?疾風,給咱家好好地教訓教訓她!”


    李藺如暗暗一驚,還未回過神來,隻覺得眼前黑影“咻”得閃過,緊接著,三道狠辣的巴掌悉數落下,她的臉登時被掌摑得側了過去,差點腳下一個不穩摔倒在地上。


    男人的力道本就不是尋常女子的手力可相比較的,更何況這疾風是鳳小王爺身邊的第一死衛,武藝精湛,內力高深莫測,饒是絕影都難以比較,三個巴掌下來,她的腦袋便嗡嗡直響了,唇角破了道血口,逸出血絲來。


    孟香菡驚得後退了兩步,還未待她來得及反應,那疾風身形又是一閃,逼近了她,一把就拽起了她的手腕。


    絕影見此,護主心切也顧不得其他了,提劍便向疾風刺來。


    高手過招,手速淩快生風,旁人也根本看不清兩個人究竟是如何出手,僅僅是眨眼間便已然交手數招,隻聽一擊重拳,絕影被疾風拳風的氣浪震懾出十米之遠,一下子栽進了湖中。


    疾風提著孟香菡便瀟灑地踏過湖麵,來到了雲歌麵前,微微作輯,沉聲道:“慕容小姐!您要哪隻手!”


    說罷,他便抽出一柄鋒利的小刀。冷冽的寒光閃過,陽光反射下著實刺眼,孟香菡瞳孔劇烈地擴張,睜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望向了向她徐徐靠近的慕容雲歌,呼吸驀然急促了起來:“慕容雲歌!你、你……你不能這麽做!”


    “你把刀放下。”雲歌走近了她的身前,微笑著說。疾風臉上微微一惑,卻依著她的話將刀放下。


    孟香菡見此,心下長舒了一口氣。她就知道,她畢竟是太子的側室,無論如何,多少也要忌憚她的身份的,再不濟的,諒慕容雲歌也不敢將她如何,頂多也隻是逞逞嘴皮之快罷了!


    然而豈料,慕容雲歌接下來的一句話,卻猛地讓她渾身徹心扉的寒。


    雲歌淺淺一笑,從他的手中接過小刀,柔聲道:“我親自來,你隻需要按著她的手就好。”


    孟香菡呼吸一窒,就見她姿態優雅地在自己身前蹲了下來,不緊不慢地拽過了她的手,一根一根地掰直了她的手平整地攤放在了地上,笑得頗為邪魅:“孟側妃,早聞你彈得一手好琴,我倒要看看,以後你還怎麽彈琴給太子聽?”


    孟香菡驚恐至極,雲歌笑得越是柔媚,她卻越是感到致命的恐懼!冷汗從額頭撲簌簌地流淌而下,渾身神經因為驚慌而麻痹不已。


    “別……別……別砍我的手……不要啊……”


    雲歌微微一笑,“怕了?”


    孟香菡忙不迭地點點頭,“慕容妹妹,好妹妹,不要砍去我的手好不好?別啊……”


    “嗬嗬。”雲歌唇角勾勒出一抹嗜血的笑,“孟姐姐,這一切,全都是你自作自受罷了!”


    孟香菡含淚怔然,身子僵住。


    她略一勾唇,握緊了小刀,猛地向她的手腕斷去!


    “啊――!”


    孟香菡恐懼得驚聲尖叫,幾欲刺破耳膜!


    眾人驚得窒息!


    就在這時――


    “皇上駕到!皇後駕到!”


    “孟貴妃駕到!”


    不遠處傳來一聲尖細的通報聲。


    雲歌猛地頓住了手腕,手中的小刀仍舊刺破了皮膚,割了一道淺淺的傷口,血絲汩汩得冒了出來,孟香菡的魂早已嚇飛,眼見雲歌停了動作,心下大舒一口氣,身形微微一晃,竟差些暈厥了過去!


    雲歌站起身來,疑惑地轉過頭,便瞥間不遠處一眾隊伍簇擁著兩架龍鳳攆緩緩地走來。


    眾人紛紛跪在了地上,粉黛連忙走了上來,扯了扯雲歌的衣袖,低聲地道:“小姐!是皇上和皇後來了,快跪下行禮呀!”


    她抿了抿唇,卻沒有動作,她是那麽驕傲的一個人,前一世除了父親,不曾跪過天,更不曾跪過地,一時讓她向其他人屈膝,她還真不情願!


    花自清衝她使了個眼色,雲歌微微蹙了眉,盡管心底實在別扭,然而卻也會了意,單膝跪在了地上,低下了頭去。


    “皇上萬福金安――!”


    “皇後娘娘萬福金安――!”


    後花園跪了一片,恭聲高呼。


    簾帳後,容玨微微勾唇,散漫地靠在椅背上,玩味地半垂眼睫,望著手中豔麗的花,海棠花在指尖撚轉,趁著性感的薄唇越發殷紅柔潤。


    這場戲,真是越來越有趣了。


    慕容雲歌緩緩地抬起頭來,便見那隊伍停在了鳳王玉輦的一旁,金色的簾子紛紛掀了開來,稍為氣派一些的龍攆上坐著兩個人,男子一身黑紅蟒袍,頭戴九旒冕,氣度不凡,一派威儀之相。帝冕那鎏金色的流蘇微微掩去男子半張俊容,然而仍舊能依稀地看見那鋒利的鷹眸。


    男子麵容生得英氣逼人,他的俊不似鳳王那般略帶了些妖冶的味道,舉手投足間充斥著男性陽剛的力量。雖然已是不再那麽年輕,眉眼間隱隱有些滄桑的味道,那是時間曆練出來特有的成熟,也是因為如此,別有一番迷人的魅力。


    而女子則是鳳冠霞帔,妝容精致,盡管隔得有些遠,然而仍舊能看到其絕色的姿容,儀態萬千,想必,這兩人便是景元帝與慕容皇後了。


    ------題外話------


    重雪:鳳祗,你看,雲歌已經是鳳王的了,你倒不如跟我走吧!老夫疼愛你一輩子!


    鳳祗:(妖嬈一笑,亮劍)把雲歌還給我。


    重雪:(空手接白刃)美人手下留情,老夫這就給你加戲!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邪王獨寵:悍妃凶猛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95總裁小說隻為原作者九月重雪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九月重雪並收藏邪王獨寵:悍妃凶猛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