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一起走醫院大門。


    而外麵鄭雲帆和周凝幾人卻迎麵而來。


    幾個人見到張銘和葉天南一起出來,頓時都愣住了。


    “怎麽會!張銘,你怎麽先到了一步?你的車不是還在後麵嗎?”周凝愕然開口道。


    張銘淡淡笑道:“正好認識了一個司機,走的近道。”


    顯然。


    鄭雲帆和周凝幾人所知道的張銘是千麵易容的,千麵和林晚星以及幾個子嫣閣侍女在鄭雲帆和周凝後麵上了車,隻是他們並非來醫院,而是先一步去了機場。


    本來張銘打算瞞天過海,但是伏龍殿卻讓何田中出手明著對付他,張銘隻能出麵,同時讓林晚星和李爽幾人在粉絲見麵會結束之後,先一步去機場離開麗江,以免被伏龍殿的人盯上。


    周凝看著張銘他們往外走,又詫異道:“你們去哪啊?不是來救人嗎?怎麽都往外走?”


    “人已經救了啊。”何田中感歎笑道:“還是聖手閻羅一脈的手段高明,張少半個小時,就把我下的毒給解了。我何田中真是自歎不如啊。這一次也算是張少不打不相識,張少和幾位要不去我何家坐坐,我命人設宴款待,順便讓我家那個混賬小子給張少道歉。”


    去何家做客?


    張銘自然沒那個閑情雅致,更重要的是伏龍殿還有高手在麗江,這時候他要盡快脫身才行。


    隻是一旁鄭雲帆和周凝已經目瞪口呆。


    兩人半個小時前才從酒店過來,可是現在何田中居然說張銘在醫院已經半小時了。


    周凝張了張嘴,想要問,卻又忍住了,畫風一變開口道:“何前輩邀我們做客,我們這些做晚輩的自動遵從。正好,昨天的酒還沒喝得開心。張少,把嫂子叫上,我們去何府再喝個盡興。”


    “喝酒可以,但是有一件事,我要問清楚。”鄭雲帆看著何田中冷聲道:“何田中,你到底和伏龍殿什麽關係?”


    這事!


    何田中無奈道:“鄭少,我和伏龍殿真沒關係。這一次出手,也是受伏龍殿的影子邀請。我何家雖然在雲省一帶有些勢力,但是相對伏龍殿來說,卻是蜉蝣撼樹,我隻能聽從對方安排,不得不出手。我聽說過鄭少和伏龍殿有仇,但是我和伏龍殿的確沒有半分關係。”


    鄭雲帆輕哼道:“伏龍殿,一群小人,早晚要鏟除他們。”


    話說明白了。


    張銘剛要拒絕前往何家,卻隻見周凝接了個電話,而從對方的麵色神態來看,顯然對方已經知道醫院周圍伏龍殿的人馬已經被葉家清繳過了。就在周凝打算走到一邊繼續說話的時候,張銘卻主動走過去了。


    “周大小姐,這不是說去喝酒嗎?怎麽還接電話?誰啊,難道比我們喝酒還重要?”張銘笑著開口道。


    周凝遲疑了一下,掛掉電話,笑著開口道:“家裏的老爺子,我一出門就老打電話叮囑這叮囑那的,我煩都煩死了。張少既然要喝酒,那我們就一起去何家吧。”


    “好。有周大小姐作伴,今天肯定要喝個盡興。”張銘笑著,直接招呼後麵的曹嬰一起跟著去何家喝酒。


    何田中安排了幾輛車。


    張銘在一邊晃蕩著,同時打開了藍牙耳機,聽著欒小魚對周圍情況的匯報。


    科技的確能做到普通人做不到的事情。


    在欒小魚的匯報下,林晚星和李爽的車已經接近機場了,而機場那一邊,還沒有發現其它情況,應該沒有伏龍殿的人在機場埋伏林晚星幾人。


    張銘和周凝坐在了同一輛車上,車上還有肖世南。


    周凝見到張銘上車,臉上笑著道:“張少,你怎麽上我們車啊?曹大小姐一個人在那裏,難道不孤單嗎?”


    “是啊。”張銘揉了揉腦袋,對著肖世南開口道:“肖世南,你去陪曹嬰。”


    肖世南愣了一下,回應道:“我陪曹嬰幹嘛?”


    “讓你去你就去嘛!曹嬰說找你有話要說,多半是什麽要緊的事,你快去。”張銘擺擺手催促道:“你放心,我都有老婆的人了,還能對周大小姐有非分之想?也就坐個車,又不會幹什麽,等下了車,保證把周大小姐完好無損得還給你。”


    肖世南麵子薄,一提到周凝的事,頓時麵紅耳赤得狡辯道:“你這話什麽意思啊,我們家和周家是世交,我和周凝隻是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


    這臉都紅到脖子了,還普通朋友。


    不過肖世南狡辯了一下,還是下了車。


    周凝臉色掛著笑容,默默得收起了手機。


    “周小姐,你好像有事啊?”張銘笑著問道。


    周凝驚了一下,轉過頭看著張銘道:“什麽我有事啊?我沒事。張少說笑了。”


    “你看,還說沒事。”張銘笑著道:“結結巴巴的,你是不是怪我把肖世南支開了?你們兩個啊,明明情投意合,卻一個個嘴倔死不承認。這事你放心,包在我身上,回頭我幫你說媒,這小子要是不答應,我揍他。”


    周凝鬆了口氣,嬌媚笑道:“那我就要多謝張少了。”


    “謝什麽啊。”張銘又靠近了周凝幾分,手很自然得伸出搭在了周凝的肩膀上,開口道:“周大小姐,你喜歡給我做小的,還是喜歡嫁給肖世南啊?”


    手很隨意。


    話語也很隨意。


    周凝聽著,臉色變了。


    剛才張銘說話,周凝因為心裏有些緊張,隨意也就隨口應付著。而說完這些,張銘卻來了這麽一出戲,這時候周凝才響起了,當初在餘杭的時候,她可是自己主動把自己送到張銘的房間的。


    隻是那一次張銘耍了她,而現在張銘說這些輕薄的話語,卻讓周凝臉上火辣辣的,感覺自己就這麽生生得被張銘完全撕開了一樣。


    張銘又得寸進尺,慢慢手指輕柔周凝的脖子道:“其實,周大小姐的姿色,真的很難讓男人拒絕。”


    “張少!”周凝深吸了一口氣,胸口欺負,努力平複了心情之後,臉上才掛起嬌媚的笑容,慢慢伸手抓住了張銘的手。


    沒說話。


    但是這手指尖彎彎繞繞的情誼,足以說明了一切。


    張銘嘴角笑著,將周凝摟在了懷裏,拿起周凝一直沒放下的手機道:“周小姐,拿著手機要打電話啊?打給誰啊?比我還重要?”


    “沒有。”周凝連忙將手機放進了自己的包裏。


    車上。


    張銘也沒有進一步的動作,隻收摟著周凝,周凝也沒拒絕,也沒更加主動,兩人相敬如賓,卻又顯得有些曖昧。何家開車的司機倒是挺專業的,目不斜視一直看著前方,似乎也沒聽到張銘和周凝的話語。


    四十多分鍾後。


    車開進了一個依山伴水的小鎮之中。


    這裏就是何家的宅地。


    幾輛車在何家的祖屋門口停下,張銘卻沒有直接下車。


    車裏。


    張銘一邊摟著周凝,一邊拿著手機按了一個號碼,對著手機裏問道:“喂。老婆,你們上飛機了吧?哦。那你們先回去吧,我要在麗江多玩一會。沒什麽人,我能和誰玩啊,最多和何大小姐玩一玩,你也知道他家老爺子想讓她給我做小的!”


    這特麽什麽電話啊。


    周凝聽得目瞪口呆,卻抓住了一個信息,那就是林晚星已經上飛機了。


    “你不願意!”張銘說著,麵色頓了一下,最後無奈道:“知道了。老婆,這事當然得聽你的。你不願意我娶小的,我當然不會娶小的。”


    電話掛了。


    張銘麵色很尷尬得看著周凝,又收回了手,陪著笑臉道:“周大小姐,真對不起啊。本來我想娶你回去做小的,可是我家那個母老虎不願意,沒辦法,我們有緣無份。”


    去特麽的有緣無份。


    周凝想開口大罵,這一路上抱著,到下車的時候居然說自家老婆不答應。


    “張少!你不覺得你這些舉動很奇葩嗎!”周凝幾次被耍,終於忍不住了,急聲開口道。


    張銘聳了聳肩滿臉委屈神色笑道:“我老婆也這麽說我,畢竟我是鄉下出來的,從小到大沒見過什麽大世麵。周大小姐,真對不起啊,其實我聽喜歡你的,可是我怕老婆啊。”


    “你!”周凝凝視著張銘,突然心裏有種不祥的預感。


    如果張銘是故意耍她的,那是不是說張銘已經知道了些什麽?


    可是,事情似乎也不應該被發現。


    畢竟伏龍殿行事那麽隱秘,信堂裏也沒有消息說伏龍殿有人泄露了消息,可是張銘這些舉動太不可理了,難道這家夥真如此奇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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