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窗外的霓虹燈光透過未拉嚴實的窗簾縫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慘白的冷光。


    裴允熙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小心翼翼地將那些散落一地、沾染了灰塵的昂貴藥片一粒一粒地撿起來。


    她的手腕上還殘留著丈夫剛才那一巴掌留下的紅印,在白皙的肌膚上顯得觸目驚心。


    臥室裏傳來丈夫爛醉後如雷的鼾聲。那聲音在空蕩蕩的客廳裏回蕩,像是一把鈍刀,一點一點地切割著裴允熙搖搖欲墜的尊嚴。


    她將撿起來的藥片放在茶幾上,頹然地跌坐在沙發旁,雙手捂住臉,肩膀無聲地聳動著。


    絕望。一種深深的無力感和絕望感將她徹底淹沒。


    她不明白,自己放下了所有的驕傲,甚至忍受著街頭混混的下流調戲,辛辛苦苦求來的希望,為什麽會被丈夫視作是對他自尊的侮辱?


    在丈夫的眼裏,她那具天生敏感豐腴的身體,似乎成了原罪,成了她“欲求不滿”的鐵證。


    “我就算是死,也不會吃這種惡心的藥!”


    丈夫咆哮的畫麵再次在腦海中閃過。裴允熙痛苦地閉上了眼睛。她知道丈夫的性格,那種極度自卑扭曲出來的病態自尊,讓他絕對不可能再碰這些藥片一下。


    可是,如果不吃藥,難道就眼睜睜地看著他徹底變成一個廢人,看著這個家在無休止的酗酒和爭吵中走向毀滅嗎?


    不,她不能放棄。她是一個傳統的女人,既然結了婚,哪怕再苦再難,她也要把丈夫拉出這個泥潭。


    “徐醫生……”裴允熙抬起滿是淚痕的臉龐,望向對麵那棟隱沒在夜色中的高級公寓。現在,那個年輕卻深不可測的中國醫生,是她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了。既然藥物行不通,也許……也許徐醫生還有別的治療辦法?


    哪怕希望再渺茫,她也要去試一試。


    ……


    第二天下午。首爾醫院,男科門診。


    權銀雅下午被首爾大學醫學院臨時叫去開一個重要的學術研討會了,偌大的診室裏,此刻隻有徐燃一個人坐診。


    江稚魚在樓下的檢驗科忙碌,也沒有跟過來。


    徐燃正翻看著一本厚厚的韓文醫學典籍,指尖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麵。他的腦海中依然在盤算著如何將自己【30】的醫治能力快速提升。


    “叩叩叩。”


    一陣極其輕微、仿佛帶著某種怯意的敲門聲響起。


    “請進。”徐燃頭也沒抬,語氣平淡。


    門被小心翼翼地推開了。


    裴允熙站在門口,神色憔悴。她今天刻意穿了一件極其保守的高領黑色緊身毛衣,外麵套著一件長款的米色風衣,似乎是想把自己那惹眼的身材嚴嚴實實地包裹起來。


    然而,這種欲蓋彌彰的穿著,反而將她那極其誇張的漏鬥形曲線勒得更加驚心動魄。


    尤其是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和飽滿的上圍,在黑色毛衣的勾勒下,散發著一種驚人的成熟少婦韻味。


    “徐……徐醫生,打擾您了。”裴允熙局促地站在門口,雙手緊緊地絞著風衣的腰帶,眼眶依然紅腫著。


    徐燃合上書,抬眼看向她,深邃的目光從她局促的臉龐掃過,敏銳地捕捉到了她手腕上那道淤青的紅痕。


    徐燃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幽暗光芒,那是他內心深處隱藏的掌控欲被喚醒的信號。但他表麵上依然是那個溫文爾雅、完美無缺的專業醫生。


    “裴女士,請坐。”徐燃指了指對麵的椅子,聲音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看你的臉色,昨晚的用藥情況似乎並不順利。”


    這句話仿佛觸碰到了裴允熙緊繃的神經。


    她剛一坐下,眼淚就如斷了線的珠子般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她一邊用紙巾捂著嘴壓抑著哭聲,一邊斷斷續續地將昨晚丈夫摔藥、辱罵她的事情全盤托出。


    她把姿態放到了最低,不停地替丈夫向徐燃道歉,生怕這位唯一的救星一生氣就撒手不管了。


    “徐醫生,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丈夫他隻是因為車禍受了刺激,心理壓力太大了,他不是故意要糟蹋您的心血的……”


    裴允熙紅著眼睛,哀求般地看著徐燃,“徐醫生,我求求您,既然我老公死活不肯吃藥,您還有沒有什麽別的辦法?隻要能治好他,無論多難,哪怕是讓我做牛做馬,我都願意配合!”


    看著眼前這個卑微到了極點、如同一隻待宰羔羊般的尤物,


    徐燃沉默了。


    診室裏的空氣仿佛凝固。


    徐燃沒有立刻說話,而是用一種極具壓迫感的、屬於上位者的冷酷眼神注視著她。


    這種長達一分鍾的沉默,對裴允熙來說簡直是度秒如年,她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以為徐燃要放棄了。


    就在裴允熙準備再次下跪哀求的時候,徐燃終於緩緩開口了。


    “裴女士,你要明白,醫學不是兒戲。”


    徐燃的語氣變得極其冷淡和專業,沒有了絲毫私人感情的色彩,“你丈夫目前的器質性損傷加上嚴重的心理抗拒,已經讓常規的藥物治療徹底失效。”


    他站起身,走到一旁的洗手池旁,一邊用洗手液仔細地清洗著修長的雙手,一邊背對著裴允熙說道:“既然他抗拒內服藥物,那麽目前在臨床上,就隻剩下最後一種偏門的幹預手段了——‘靶向穴位神經深度疏導物理療法’。”


    “物理療法?”裴允熙愣了一下,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絲微光,“那是……怎麽做的?”


    徐燃抽出擦手紙,慢條斯理地擦幹手上的水漬,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簡單來說,就是通過特定的手法,每天高頻次地刺激他受損部位周圍的幾處核心神經叢和隱藏穴位,強行喚醒海綿體的血管活性,防止神經徹底壞死。”


    徐燃的麵色極其嚴肅,甚至帶著幾分嚴厲的警告:“但是,裴女士,這種療法的風險極高。因為他現在極其抗拒來醫院,所以這套手法必須由家屬每天在家裏獨立完成。”


    他走到辦公桌前,雙手撐著桌麵,身體微微前傾,極具壓迫感地逼近裴允熙:“人體的神經叢極其複雜,尤其是在……周圍。按壓的力道、位置、甚至角度,都不能有哪怕一毫米的偏差。按對了一分,能救他;如果按偏了一寸,或者力道不對,就會直接導致他下半身的神經徹底壞死,甚至可能引起下肢癱瘓。”


    “這個後果,你承擔得起嗎?”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網貸十萬開啟人生模擬,我爽死!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95總裁小說隻為原作者一個年輕寫手陳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一個年輕寫手陳並收藏網貸十萬開啟人生模擬,我爽死!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