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悅酒店,總統套房。


    一場漫長而激烈的“工作匯報”剛剛結束。


    蘇晴雙腿發軟地靠在床沿,白皙的肌膚上布滿了斑駁的紅痕。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神中透著一種連她自己都感到害怕的迷離與渴望。


    自從和徐燃邁出那一步後,她的身體就像是被徹底打開了某種可怕的開關。那些在陳浩那裏從未體驗過的、狂風驟雨般的極致歡愉,讓她食髓知味,甚至隱隱產生了一種病態的癮。


    隻要聞到徐燃身上那股淡淡的雪鬆香,她就會控製不住地雙腿發軟,想要不顧一切地迎合他。


    她徹底離不開這個男人了。


    “把腳抬起來。”


    徐燃穿著純白的浴袍,走到她麵前,手裏拿著一個精致的紅絲絨盒子。


    蘇晴像隻溫順的貓,乖巧地將白嫩的腳踝搭在徐燃的膝蓋上。


    盒子打開。


    裏麵是一條極細的、鑲嵌著細密碎鑽的卡地亞玫瑰金腳鏈。在燈光下閃爍著昂貴而曖昧的光芒,帶著一絲隱秘的掌控意味。


    徐燃骨節分明的手指捏著纖細的鏈條,親手繞過蘇晴的腳踝,輕輕扣上。


    冰涼的金屬貼合著溫熱的肌膚。


    “很漂亮。”


    徐燃指腹在碎鑽上輕輕摩挲,深邃的目光盯著蘇晴的眼睛,“這是老送你的專屬禮物。以後,不準摘下來。”


    感受著腳踝上的觸感,蘇晴渾身一顫,一股難言的燥熱和羞恥感瞬間從小腹竄起。


    她順從地低著頭:“我記住了,徐總……”


    ……


    傍晚,蘇晴拖著疲憊卻又極度滿足的身體回到了家。


    一進臥室,她就坐在床邊,慌亂地想要解開那條腳鏈。這東西太耀眼了,也太曖昧了,就像是徐燃明目張膽套在她身上的專屬項圈,要是被陳浩看見,絕對解釋不清。


    “你在弄什麽?”


    臥室門突然被推開,陳浩走了進來。


    蘇晴嚇得手一抖,腳鏈沒解開,反而清脆地響了一聲。


    陳浩眼尖,一眼就看到了蘇晴白皙腳踝上閃閃發光的東西。他快步走過來,一把抓住蘇晴的腳踝。


    “你哪來的錢買這個?!”陳浩眉頭一皺。


    蘇晴心跳如鼓,手心全是冷汗。她強裝鎮定,咬著嘴唇撒謊:“這……這是徐總今天給的。他說大平層的前期圖紙非常完美,這是給我的……項目額外獎勵。”


    聽到“徐總”兩個字,陳浩臉上的質問瞬間消失了。


    他猛地湊近,仔細盯著那條腳鏈,呼吸突然變得急促起來。


    “卡地亞的高定款!我陪咱們老總調研專櫃的時候見過!”


    陳浩不僅沒有半點丈夫該有的疑心,反而兩眼放光,激動得聲音都在打顫,“這條腳鏈起碼得六十萬起步!徐總竟然隨手就賞給你了?”


    什麽……六十萬?


    蘇晴僵硬地坐在床上,不敢搭話。


    “六十萬啊!”


    陳浩狂喜地一拍大腿,直接坐在蘇晴身邊,滿臉的諂媚與興奮,“老婆,你真是太給我長臉了!徐總這是徹底把你當自己人了啊!這說明什麽?說明我在徐總心裏的地位也跟著水漲船高了!”


    看著丈夫這副財迷心竅、毫無底線的嘴臉,蘇晴心裏泛起一陣強烈的反胃,卻又暗暗鬆了一口氣。


    至少她沒有被懷疑。


    “那我……先把它摘下來收好,太貴重了。”蘇晴伸手去摸搭扣。


    “啪!”


    陳浩一把打掉她的手,瞪著眼睛嗬斥道:“摘什麽摘!徐總送的東西,你敢不戴?從明天起,你隻要去見徐總,就必須天天給我戴著!這叫懂得感恩,得讓老板看到咱們的態度!”


    ……


    第二天清晨。


    蘇晴換好去“匯報工作”的衣服,坐在玄關的換鞋凳上。


    “哎,等等,腳鏈戴好沒?”


    陳浩拎著公文包走過來,看了一眼蘇晴的腳踝,發現腳鏈的搭扣有些歪。


    下一秒,讓蘇晴三觀徹底震碎的一幕發生了。


    這個平時自詡985碩士、在家裏對她頤指氣使的丈夫,竟然主動蹲下身,單膝跪在她的麵前。


    陳浩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捧起蘇晴的腳踝,一邊仔細地幫她把腳鏈上的碎鑽撥正到最顯眼的位置,一邊語重心長地叮囑:“老婆,今天去了酒店匯報工作,一定要好好表現。徐總怎麽說,你就怎麽做,千萬別惹他不高興,聽到沒?”


    “我現在,在公司想要再進一步,真就是如履薄冰,要是你這裏出現了問題……我也……”


    蘇晴低著頭,呆呆地看著丈夫卑微的後腦勺。


    腳踝上,冰涼的金屬觸感透過肌膚傳來,那是徐燃留下的標記。


    而此刻,她的丈夫,正跪在她的腳邊,親手替情夫調整著這條占有意味的腳鏈,甚至還在殷切地催促她去伺候好那個男人。


    這種極致的荒謬、屈辱,以及強烈的視覺衝擊,像是一把重錘,徹底砸碎了蘇晴心裏最後一絲對婚姻的道德枷鎖。


    陳浩簡直下賤到了骨子裏!


    一種病態的、刺激的快感瞬間傳遍全身。蘇晴的呼吸變得急促,身體深處那種對徐燃的癮再次被勾了起來,腿根甚至開始不受控製地發軟。


    “我知道了,老公。”


    蘇晴居高臨下地看著陳浩,嘴角勾起一抹冷漠而又嬌媚的笑意,“我一定會戴著它,好好感謝徐總的。”


    【係統提示:丈夫親手為其戴上腳鏈,爐鼎體驗極致背德快感,認清丈夫本質,身心徹底依附宿主。】


    【內力值+5。當前內力:84。】


    ……


    這一天的上午,


    對於蘇晴來說是極其漫長且荒謬的。


    醫院裏,她的父親正在進行一場生死攸關的開顱手術。


    而她,卻按照丈夫的“囑托”,戴著那條冰涼的腳鏈,在柏悅酒店的總統套房裏,極盡所能地迎合著徐燃,完成了一場長達幾個小時的、徹徹底底的臣服。


    看著她溫順嬌媚的模樣,徐燃十分滿意。


    事後,他當著蘇晴的麵撥通了特助林霜的電話,隨口吩咐了一句,便將剛下手術台的老丈人,直接轉進了醫院最頂配的vip特需病房。


    下午兩點。


    市中心醫院。


    一輛黑色的邁巴赫平穩地停在住院部大樓前。


    司機恭敬地拉開車門:“蘇小姐,到了。徐總說,讓您這兩天多陪陪父親,大平層那邊不急。”


    “替我謝謝徐總。”


    蘇晴下了車。初夏的風吹過,她下意識地攏了攏高領的真絲襯衫,遮住鎖骨和脖頸上那些根本無法見人的密集紅痕。那是上午在酒店大床上,徐燃留下的印記。


    她踩著高跟鞋,快步走進大廳。


    ……


    另一邊。


    陳浩剛在分公司開完高管會。


    一結束,他就把胸前的工牌擦了擦,特意將“代理副總監”幾個字露在最顯眼的位置,大搖大擺地打車來到了醫院。


    他當然不是來盡孝的,而是為了在蘇晴和蘇小海麵前顯擺一下自己的新身份。


    陳浩熟門熟路地來到擁擠嘈雜的普通病房,一推門,發現43床空了。


    “護士!43床的病人呢?出院了?”陳浩拉住路過的護士大聲問。


    護士查了一下平板:“病人上午剛做完手術,已經被轉到頂層的特需vip病房了。”


    特需vip病房?


    陳浩愣了一下。那地方一天光床位費就好幾千,蘇晴那個窮鬼弟弟哪來的錢?


    他皺著眉頭,乘坐電梯直奔頂樓。


    “叮——”


    電梯門一開,走廊裏安靜得出奇,地上鋪著厚厚的地毯。


    陳浩推開vip病房的門,瞬間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足足六十多平的套間,有獨立的會客沙發、液晶電視、全套的監測儀器,甚至還配了兩個24小時輪班的專業高級護工。


    蘇小海正局促地站在一邊,蘇晴則坐在病床前,給剛醒過來的父親喂水。


    “這……這是怎麽回事?”陳浩走進去,四下打量,眼睛都瞪直了,“誰交的錢?”


    蘇晴放下水杯,轉過頭,語氣十分平靜:“是徐總的特助林霜安排的。”


    空氣安靜了兩秒。


    隨後。


    “啪!”


    陳浩猛地一拍大腿,激動得臉色漲紅,直接在病房裏大笑起來:“哈哈哈哈!看到沒!我就知道!”


    他指著這滿屋子的豪華設備,得意忘形地看向蘇小海,“小海,你看到沒有?這就是排麵!這就是我在博遠集團的地位!”


    蘇小海皺著眉頭,強忍著厭惡沒說話。


    陳浩越說越興奮,手舞足蹈:“徐總這是真的把我當成核心心腹在培養了啊!連我老丈人的病房都直接給包了!這待遇,分公司總經理都沒有!”


    他走到蘇晴麵前,居高臨下地指點著:“蘇晴,你現在知道你老公有多厲害了吧?要不是我在公司豁出臉麵給徐總辦事,徐總能這麽重視咱們家?你以後對我的態度最好放尊重點!”


    蘇晴坐在椅子上,靜靜地看著丈夫。


    看著他那副沾沾自喜、狂妄自大,甚至還在向她邀功的小醜模樣。


    她沒有反駁。


    她隻是緩緩抬起手,用指尖輕輕摸了摸衣領邊緣。


    她心裏比誰都清楚。


    這豪華的vip病房,這四十萬的救命錢,根本不是因為陳浩的狗屁工作能力。


    而是她剛剛在酒店的套房裏,用不堪的姿態,用自己的身體,給徐總一點點“換”來的。


    一抹夾雜著快意與嘲諷的冷笑,在蘇晴的眼底一閃而過。


    【係統提示:看破丈夫的無能與愚蠢,爐鼎倒戈。】


    【內力值+5。當前內力: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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