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些官兵對於媽媽那麽明顯的偏袒,對於沈青青來說也是一件好事,那就說明她已經觸及到了深層的利益鏈條。


    官兵上前還想要對林中和沈青青兩個人動手的時候,冷麵一下子擋在他們兩個人的麵前,小滿也是開口說著:“放肆,既然能夠做出這樣的事情,知道站在你們麵前的兩個人是誰嘛?”


    官兵冷哼一聲,直接把自己的刀架在那林中的脖子上麵:“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不管用,也給我帶走。”


    沈青青相信林中也是一個能屈能伸的人,麵對官兵這樣的言語他還是能夠忍受得了的,隻不過沈青青看了看媽媽那一副得意的模樣,想了想便開口說著:“官兵,現在既然是我和媽媽有糾紛,如果是隻把我們帶上恐怕也不服眾吧,把這位媽媽帶上你覺得如何?”


    官兵剛想要說話的時候,沒有想到媽媽甩著自己的手:“好好好,我就跟著你過去,我倒要看看你能耍什麽花招。這位女子也不是我提醒你,惹上我們家的主子算得上是你倒血黴了。”


    沈青青倒是不屑一顧,在這京城裏麵除了皇上恐怕還沒有人敢動她們吧。


    隻不過他們一大早上的在瀟湘館鬧事,而所經的路段又是一個十字路口,行人們都要必須經過,官兵帶著她們走在大街上麵,自然是惹來了不少人的非議。


    沈青青以為百姓們會非議兩句,但是沒有想到有些婦人竟然高聲的喊著:“官爺,你把這位媽媽抓住幹什麽?她可是一個大好人,可不要有什麽冤假錯案給判了下來呀。”


    “對呀,這位媽媽可是一個大好人,如果不是她的話我們家的小女兒恐怕現在活不了了,是不是有什麽誤會啊?”


    “不對勁啊。”林中皺著眉頭看了一眼沈青青:“怎麽百姓們怎麽在口為媽媽說話?”


    媽媽雙手放在胸前,拿著手帕,言辭懇切,和在瀟湘館裏麵完全變了一個人:“諸位莫擔心,我跟著官兵過去,隻是有一點事情要解決,清者自清,你們放心吧,我不會被小人給陷害的。”


    “對啊,官爺,這件事情你一定要好好的查,我看這兩位穿著華服一看就是富貴人家,千萬不能讓他們用權力來壓人啊。”


    沈青青也不知道這個媽媽給街坊鄰居灌了什麽迷魂湯,竟然連這樣的話都能夠說得出來,沈青青在原地站著,官府剛想要動手腳的時候,直接林中一個眼神看過去,那官兵馬上就把自己的手給收了回去。


    沈青青看了一眼媽媽又看了看那個開口說話的婦人問著:“大娘,這位媽媽可是做了什麽好事情嗎?讓你說出這樣的話?”


    婦人拍著自己的大腿:“哎呦夫人您可不知道,你和這位媽媽之間恐怕是有什麽誤會吧,她人心裏可好著呢,我們養不起兒女的也都是她給的錢,有些家裏麵的男丁已經找不到工作,全部都是她介紹過去了,如果不是她的話,有多少家庭裏麵的勞動都要給斷了。”


    “這媽媽看起來不像是那麽好心的人?難道能夠做出如此好心的事情?”沈青青還想要繼續說什麽的時候,隻見官兵趕著他們:“還愣著幹什麽,趕緊走趕緊走。”


    “青青不著急。”林中在背後拍著她的肩膀:“一切事情等我們去到了官府裏麵再說,我覺得在這裏麵肯定會知道一些事情的。”


    對於林中的判斷,沈青青還是堅定不移的,隻是點了點頭。


    不到一刻鍾的功夫他們便到了,官府門口自然也是聚集了不少人,隻不過沈青青清楚這一回恐怕沒有多少人願意幫她了。


    而那位媽媽便是極為的乖巧,來到了之後便是直接跪在了地上,大喊著冤屈:“青天大老爺,您一定要明察,您一定要明察呀,草民我是冤枉的,草民我是冤枉的!”


    一連好幾聲的哭述,簡直就是讓人覺得極為的可憐,而外麵的百姓又是不由得議論紛紛:“哎喲,媽媽那麽好心的一個人,怎麽可能也會被抓起來?想必是這一對夫妻兩個人做了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吧。”


    “我們不擔心。肯定會有縣太爺出來的。”


    因為瀟湘館所開的地方屬於京城的一個縣城,所以並不是高大人直接管轄,而是這裏的縣太爺,那個縣太爺走在公堂之上一看到跪在下麵的是媽媽,臉色不由的寒了幾分:“是什麽人啊?見到縣太爺竟然還不下跪,難道還需要我下去三跪九叩嗎?”


    縣太爺坐在公堂之上一句話說出來之後,後麵的官兵馬上對著林中喊著:“你們還不趕緊跪下,見了縣太爺還不跪下,難道就是找死嗎?”


    “你確定你讓我跪你嗎?”林中站的筆直,反問了一句。


    縣太爺摸著自己的胡子,一笑就是小人的模樣:“你還不能跪我嗎?男兒膝下有黃金,跪天跪地跪父母,我就是你的父母官。”


    這裏的縣太爺倒是猖狂的很,恐怕皇上也不敢這樣對林中說話。


    後麵的官兵急了,拿著棍子剛想要打在林中身上的時候,隻見林中一個躲身便把那個棍子給繞開了,而下一秒便是直直的把官兵給撂倒在了地上。


    一個人被打倒在了地上,後麵千千萬萬個官兵想要上前,可是哪有那麽容易啊,有冷麵和林中兩個武功高強的人,就算是不動手身上散發出來內力也足以讓他們身上給震了一震。


    縣太爺看著林中武功如此高強又是如此的豪橫,不由得開口說著:“你到底是什麽人啊?見到我竟然還不下跪。”


    林中慢慢走到現太爺的麵前,拿出自己的將軍令:“縣太爺,你可看清楚了,我到底要不要跪。”


    縣太爺看見將軍令,先是拿過來瞄了兩眼又是看了一眼林中下一秒直接跪在了地上,就如同是那逃命的倉鼠一般:“唉呦將軍大人饒命,將軍大人饒命,是小人有眼不識泰山沒有看到你。不知道將軍大人怎麽會卷進這一件事情上麵了?”


    “剛才你還是讓我跪下呢。”林中並不是一個得理不饒人的人,隻不過這個縣太爺的作風實在是太過於威風了,他必須要殺一殺他的氣息。


    縣太爺跪在地上,頭都不敢抬隻是看著林中:“大人,您說我要斷案沒有一點威風怎麽辦呀?您就大人不計小人過,放過我吧,放過我吧。”


    林中沈青青看了一眼。


    “今天我們主要的事情不是這個。”沈青青一句話說出來,那林中點了點頭坐在了公堂之上,驚堂木一拍,那媽媽的身體一震。


    媽媽之前隻是覺得這林中並非池中之物,但是沒有想到卻是大將軍,可是皇上眼前一等一的紅人啊,她背後的主子算得了什麽呢?什麽都算不上。


    媽媽這個時候恨不得找一個地縫給鑽進去,後麵圍觀的百姓自然也是知道變故,又是不由得議論紛紛:“個男子原來是將軍啊,他可是國公府的世子爺。這皇上親封的大將軍隻有他一個,不是他還是誰啊。”


    “真的是年少有為,我早就聽說他風度翩翩,今日一見果然氣度不凡,可是他為什麽要為難媽媽的?”


    “媽媽可是一個好人,生平從來都沒有做過什麽壞事。”


    “各位。”沈青青走在他們的麵前,雙手放在胸前,極為的規矩,她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就如同是那春天的湖水一般:“媽媽到底犯了什麽事情?今天我們為什麽要為難於她?這中間是不是還有什麽隱情?我們就聽大將軍如何判案就知道了。你們不相信大將軍難道還不相信皇上嗎?”


    沈青青是害怕到時候這百姓一意孤行的相信媽媽對於林中的名聲不好,所以才開口說的。


    沒有想到那些百姓倒是極端的識趣,連忙搖了搖頭:“夫人,您這裏說的是什麽話,我們當然相信大將軍,我們當然也是相信皇上的了。”


    “事情是這樣的,我一個朋友曾經被賣到了瀟湘館裏麵,在我們得知真相之後才發現這一個女子並非自願所為,我們覺得瀟湘館裏麵的女子恐怕大多數都是被綁架過來的,所以才想要調查這一件事情。”林中言簡意賅地把事情原委給說了出來,那些百姓自然是信服。


    而下一秒林中的表情又是變了一變:“媽媽我想問你,你到底是什麽人,你背後的主子到底是誰?現在我的身份已經擺在了你的麵前,你若是膽敢不聽話就是違抗皇上的聖旨,你說還是不說?”


    兩句話說出來,讓媽媽直接大氣不敢出,這個時候除了坦白從寬也沒有什麽話可以說了。


    “饒命,我說!我說!什麽都可以說,你問我什麽我就答什麽。”


    “那我問你這瀟湘館的主人是不是你?”


    “當然不是了。”媽媽連忙搖著頭就如同是一個波浪鼓一般。


    “既然不是你的話,這個瀟湘館背後的主人是誰?”


    “惡霸名叫鄒陽。”媽媽慢慢的說著:“這家瀟湘館就是鄒陽開的,裏麵的女子大多數也都是鄒陽叫過來的。”


    “鄒陽是何人物?”沈青青把朝堂上的人物數了一數,但也沒有聽說過這一個人是誰。


    媽媽咽了一口口水,抬起眼眸,就是從說什麽神秘的事情一般:“喲,這位夫人您不知道了,鄒陽的姐姐是太尉最愛的一位小妾,背後有人撐腰,所以行事才敢如此的膽大包天。”


    “你也知道他做的事情太過於膽大包天了呀?”沈青青反問一句,那媽媽馬上把臉給低了下來,頭抬都不敢抬。


    沈青青搖了搖頭,像這種愚昧無知的人,恐怕就算是天子來到他的麵前也是不識貨的。


    沈青青走在了林中的旁邊,小聲的問著:“你可知道這太尉是什麽樣的人?”


    林中想了一想便開口說:“太尉的官職說高也高,說不高也不高,在我們南薑國就有幾十個太尉,我當時不知道他說的太尉是何種人。”


    沈青青對於當朝的品階級不了解,但是聽說林中這樣講,這個太尉應該比不上林中的官職,而這個鄒陽隻是太尉寵妾的一個弟弟,這也是八竿子才打著的關係。


    “你可知道這件事情嗎?”沈青青轉頭看著縣太爺,縣太爺連忙搖了搖頭:“夫人,你們兩個人真的是冤枉了我,我當然不知道這件事情了,我們若是知道這個瀟湘館是那鄒陽開的,我當然一定會重重的查處了,但是這個瀟湘館不管明麵裏麵還是背地裏麵出麵的人都是這位媽媽,所以我才會掉以輕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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