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雨天陳震峰又展開跟蹤行動,但結果仍是一無所獲,譚誌仁非常安分,這樣的情形,不禁讓他推想在公園那一天,他們已經完成了交易。


    偽裝攝影機雖然摔壞,但所拍攝的畫麵仍保持完好,偏偏就是看不出個所以然來。可惡!他們究竟用什麽方法聯係?


    “再給我一點時間,事情總有破綻。”


    “別心急,我知道這件事情很棘手,況且我還得感謝你,否則警方根本查不出是哪個警官與毒梟交易。”案件委托人高恒佑,他與陳震峰相識多年,長久以來,兩人聯合偵破不少案件。


    “兄弟這麽多年,你還是省下那些客套話,如果真要感謝,就把破案獎金調高一點。”陳震峰將錄影帶收妥。


    “難喔,獎金不是我能決定的。”


    陳震峰戴上鴨舌帽,提起偽裝用的維修水電工具箱。“我該走了。”


    “思,凡事小心,我會加倍留意鄧堯晟是如何取得毒品的。”他替鄧堯晟及共謀的警員感到汗顏。


    辛苦查緝的毒品竟然又從警方手中流回毒梟,這情何以堪?


    “千萬別打草驚蛇。”


    兩人相視傳達默契,在陳震峰踏出庭院就開始演戲。


    “我保證水管不會再漏水了,下過馬桶可能還會再阻塞,我建議你請人來抽肥水,要不然就是多吃點水果、有纖維素的食物以軟便吧。”


    軟便?什麽跟什麽,這家夥真會扯!


    幸好高恒佑已經習慣他會惡搞,“謝謝你的建議。”


    “高先生,那我先定了。”


    “再見。”高恒佑關上鏤花鐵門入內。


    陳震峰則駕著貨車離開高恒佑的住宅,這樣看似單純的關係,使旁人根本察覺不出他們相識多年。


    處理完繁瑣小事,陳震峰恢複慣有的裝扮,回到公寓已是午夜時分,照例將摩托車熄火,牽車進入小巷於,無聲無息的回到公寓裏。


    在黑暗之中來到三樓,當陳震峰佇立在門外已察覺下對勁,空氣中有淡淡花香味,門縫底下有些微光線。


    笨女人該不會真的來打掃環境吧?他開啟房門,一刹那問嗅到了溫馨的味道,但他很快將這感覺抹煞。


    地板光亮如鏡,原本雜亂的環境變得一絲不苟,但他一點也下喜歡,急忙向前搖醒蜷縮在沙發沉睡的禍首。


    “齊翎雨!”


    “啊!你回來了?”她揉揉惺忪的睡眼。


    “你怎麽還有鑰匙進來?”他早已私底下將鑰匙取回,還再三警告過,而她競全然不當一回事。


    “女乃女乃又給我的。”


    備份鑰匙還真多!陳震峰不禁惱怒,“我警告過你別動我的東西,你為什麽還要雞婆?”


    “我隻是整理,並沒有丟掉你任何東西。”


    “亂中有序你懂不懂?被你胡搞之後,我根本找不到。”他像頭發怒的獅子咆哮,開啟電燈想要搜尋重要物品,生怕被她當成垃圾丟掉。


    見他翻找物品的狠勁,她嚇壞了,急急向前解釋,“別生氣,我全都記得東西放哪裏。”


    “出去!你立刻給我滾出去!”


    “我保證經過整理之後,你要找東西一定更方便的。”


    他冷笑,“是嗎?那香煙空盒在哪裏?”


    “有有,還在。”齊翎雨快速從抽屜裏拿出空盒遞給他。


    “泡麵碗?”


    “在這裏,要不要洗一洗啊?”食用過的泡麵碗油膩膩的,但她不敢丟也下敢洗,連拿都小心翼翼的,隻因美女鄰居說他是個偵探,在他房裏的任何物品都極有可能是重要證物。


    幸好幸好,她什麽東西也沒丟。


    看見連垃圾都還在,他的怒火乎熄些許,“沒事了,把鑰匙留下,你回去。”


    “我跟你說明歸類方式後就走。”她緩緩開始說明,細數每一樣物品。


    陳震峰犀利眼橫掃,很快發現她除了把東西排整齊,擦地板、擦窗戶,並擺了一盆香水百合花,所有的物品都還是保持原樣。


    仔細瞧,這才發現她雙手還戴著透明手套。


    “如果你還有東西找不到,可以馬上叫我來。”


    檢視完整個屋子,出乎他預料之外的是,從來被自己視為排斥、入侵的事,此刻全成了滿滿的貼心。


    一直沒時間換掉的蓮蓬頭,她更換了,上頭還放著手套,要他套著手套洗澡,防止水弄濕傷口,衣架上還放置換洗衣物,那是新的睡衣。


    而原本亂七八糟的房間也變了,她很訝異他的家具及生活用品少得可憐,居然連床鋪也沒有,看他的身材高大,於是買了兩張椰子床。


    陳震峰從沒想過要在同一個地方長留,在老公寓住了三個多月,睡沙潑已經是很習慣的事,買床根本多此一舉。


    “你花了很多錢?我付給你。”看見她紅了眼眶,他怎麽還狠得下心責備。


    “你別生氣就好。”她小小聲的說。


    “對我而言,你隻是個陌生人,不需要為我做任何事情。”他抽出鈔票塞進她的手裏。


    齊翎雨很倔強,“我隻想謝謝你而己,可以不可以直接告訴我,怎麽做才能謝謝你?”


    “離我遠一點就行了。”


    她挫敗的低下頭,“對不起。”


    “從來沒見過這麽想當女傭的,我幫你隻是舉手之勞,這也隻是小傷……”看見她堅持的眼神,陳震峰明白根本是對牛彈琴。


    “我很內疚,還害你讓警察質問那麽久。”


    歎了歎,他投降了,隨手從衣架上拎幾件皮衣遞給她,“會清洗嗎?”


    “會。”做家事她最行了。


    “小女傭,以後本大爺召喚,你才可以踏進這個領域,才可以動我的物品,知道嗎?”


    “好。”小臉漾著燦爛的笑容。


    他執起她纖細的手腕,替她拿下束縛的手套,不著痕跡輕撫手腕上的紅痕。


    “晚安,你快回房。”


    “你餓不餓?我有熬牛肉湯,煮麵給你吃好不好?”


    陳震峰很想拒絕,可是憶起她極佳的手藝,胃部競微微抽動,“好,不過我先聲明,等我的傷奸,你別再做這些事了。”


    “是的。”


    “等等。”他喚住她,將擱在一旁的香煙空盒與泡麵碗遞過去,“順便拿去丟掉。”


    “啊!這隻是垃圾?那你為什麽還找這麽急?”她忍下住本噥。


    “連垃圾都在,那其他物品一定完好。”


    “還有這樣的喔?”他好壞。


    陳震峰蹺起二郎腿,修長手指在桌麵敲呀敲,“小女傭動作快,本大爺肚子很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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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氣悶熱,耳邊充斥著紛亂的噪音,走在鋼筋水泥所築起的城市裏,麵對喧囂車流,這呼吸窒礙的感覺很難受。


    為了生活,齊翎雨忍受豔陽日曬,穿梭在街道上,繼續尋找工作,一個早晨麵試三家公司,很可惜她都被直接剔除了。


    真不得了,原來在台灣找工作這麽難,一份工作有一堆人搶著要。


    “紹興北街,有了。”看了看時間正好接近中午,明白這不是麵試的奸時機,於是齊翎雨進入簡餐館吃中飯。


    她習慣坐在角落安靜的享受餐點,隻是當餐點送來不久,對麵卻多了一個中年男人,顯得福泰,略微禿頭。


    好怪,明明還有很多空位,為什麽跑來跟她坐同一桌?雖然不喜歡有人打擾,她還是低頭安靜的吃飯。


    “小姐,你在找工作嗎?”男人指了指她放在一旁的報紙。


    齊翎雨隻是微笑點頭,又低頭吃飯。


    “我們公司正好缺一個招待小姐,月休八天,待遇很高、工作輕鬆,你要不要來試試?”


    “謝謝你的好意,可是我笨手笨腳的,招待的工作做下來。”她不喜歡眼前的男人,於是加快吃飯速度,想早一點離開。


    “你長得很標致,像個女圭女圭,光是這一點就滿分。”男人慢慢模上她的手。


    這男人果然有問題,齊翎雨急急抽回手,“你怎麽可以模我!”


    “嘿嘿,你別假了,要多少錢就直接開價,一次八千如何?”肥厚的手再次碰觸,這回牢牢的扣緊了她的手。


    齊翎雨張大紅唇,“你在胡扯什麽?我才不是那種女人,放尊重一點,要下然我要喊非禮了。”


    “哼,你雖然長得清純,但是不是處女還要用了才知道,我開價八千算是便宜你了。”男人的態度更為囂張,在桌子底下的腳競勾弄她的裙子。


    “好嗯心。”她猛然站起身想逃離,無奈手掙月兌不了箝製。


    怒罵聲引來眾人的注目,男人的態度仍舊從容,“我的好女兒,你就別氣乾爹了,我保證你的生活無憂。”


    這樣的話、婬邪笑容,旁人皆又低下頭,直覺認為齊翎雨是讓人包養的女子,自然沒人管閑事。


    “住口!誰是你的乾女兒。”從來沒遇過這麽荒謬的事,她極為震驚。


    男人站起身直接將她摟住,在她耳邊低語,“再加五千是極限,你最好別再鬧脾氣了。”


    “下流下流,我才不是妓女,你別打我的主意。”


    她的掙紮激發男人的,竟然不顧場合就要貼上她的唇,齊翎雨再也忍受下住的奮力掙紮,趁著混亂之時,將熱騰騰的湯往他身上倒去。


    “啊!該死的臭婊子!”


    “你是混帳。”她狠狠的補上一腳,眼見男人又撲來,嚇得拔腿就跑。


    為了掩人耳目,陳震峰又喬裝偵辦案件,車子才停下,卻見一個小女生莫名其妙鑽進他的車子裏。


    哇哩咧,真倒楣又遇見她,這一次絕不讓她壞事。


    “快開車啊!”齊翎雨扯著他的臂膀催促,能夠巧遇他真是不幸中的大幸,懼怕稍稍減低。


    此刻陳震峰偽裝的是水泥工人,身著無袖汗衫,一身粗獷的味道,還有著落腮胡遮掩臉孔,操著一口台灣國語,“小姐,我這輛車不是計程車。”


    “啊!你快開車。”她見到男人怒氣衝衝的追過來,一顆心繃得死緊。


    “我還要工作,你找計程車載你。”陳震峰漠視,伸手想替她開門。


    “嗚嗚……陳震峰你是個大混蛋,竟然見死不救。”


    又被識破身分,他臉上浮現驚訝,“你為什麽又……你要幹什麽?”


    “車怎麽不動?”齊翎雨怕極了,索性豁出去,腳橫跨手排檔直接猛踩油門,雙手死抓著方向盤不放。


    “笨女人,空檔還踩油門!”該死的,引擎聲惹人注意,這下他無法繼續跟蹤查緝了。


    “臭娘子打了人還敢逃,我要你賠償。”


    癡肥的臉貼近玻璃窗,她怕得緊纏著陳震峰下放,“開車啊。”


    “到底怎麽回事……坐穩了!”他瞥見一群下懷好意的家夥靠過來,很顯然這不是說理就行得通的,而且還有小掃把拖累……走為上策為妙。


    “啊……好痛。”車子猛然起動,她的額頭撞上車窗。


    “把安全帶係好。”陳震峰駕車技術非常瘋狂,從鏡子看見他們追隨而來,遂又繼續加速疾行。


    驚險畫麵一幕幕掠過,齊翎雨還以為自己死定了,一張臉呈現死白,呼吸非常困難,緊緊的摟著唯一的依靠。


    “你放手,真想把我勒死嗎?”他被迫帶她遠離,她竟還死纏著不放,脖子愈勒愈緊。


    “啊……我很怕啊。”


    “嘴閉!”耳膜快被震破,他快喘不過氣了!陳震峰騰出一隻手扣住她纖細的手腕,“媽的,你再不鬆手,我真要丟你下車了。”


    餅於惶恐,咆哮聲讓她更害怕,無助的隻知道要纏著他,“求求你不要。”


    車子嚴重打滑,差點撞上對方來車,“你搞什麽鬼!”居然還撲進他的懷裏!


    “嗚嗚……我很怕你會丟下我。”


    “糟了!”


    碰撞聲結束一場鬧劇,車於開上安全島,引擎蓋掀起,原本佇立的交通號誌嚴重傾斜,幸而那群人沒再追上。


    “很好!車子撞爛了,還得賠償公物,這下你爽快了吧。”陳震峰抬起小巧下巴讓惹禍精麵對慘局。


    “我……”


    “別說對不起!”他受夠這句話了。


    齊翎雨淚水滾落,雖然受了極大委屈,她仍不敢哭出聲,更不敢道歉。


    “你真是個大掃把。”他咆哮的怒斥。


    “對不起、對下起……”除了道歉她真不知該怎麽辦了。


    “與其隻會說對不起,這張豔紅的唇辦不如讓我狠狠吻個夠。”陳震峰倏地緊緊扣住小腦袋瓜,毫不客氣的貼上柔軟,直到警察前來敲窗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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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費了不少時間才擺平煩人雜事,當陳震峰開著破爛車送她回公寓時已是日落,


    一路上她始終別過頭望著窗外,從微微戰傈的肩膀,可以知道她又哭了。


    “混帳。”他猛然將車子開至路旁,以高大身軀貼近她,雙手抵在車窗。


    男性氣息逼來,齊翎雨感到驚愕,“你想要做什麽?”


    厚實掌心貼上她的手,陳震峰低頭以胡須廝磨她粉女敕小臉,“你說呢?”


    “嗬嗬,好癢喔。”她終於破涕為笑。


    她真是搞不清楚狀況!陳震峰極為凶惡,還很煽情的探出舌頭輕舌忝耳垂,“你真不怕我吃了你嗎?”


    “別這樣,真的奸癢。”齊翎雨仍是咯咯笑個不停。


    “我就要婬奸你了,還不知道要想辦法逃月兌求救嗎?”


    她愣了愣,然後笑到流眼淚,“你才不會,我這麽矮不符合你的標準啦!”


    真是敗給她!他坐回駕駛座,“你需要好好上一課,一點自保應變的能力都沒有,真無法想像你是如何活到二十三歲。”


    “我很怕,腦袋無法運作。”思及那思心的男人,齊翎雨惶恐不安的不停絞動手指。


    “冷靜是保命符,這樣才能正確判斷,找出逃月兌求救的方法,而下是隨意上別人的車子。”他重重的訓她。


    “我是看見你才上車的。”


    “看見我?你為什麽確定是我?”


    她聞言瞪向凶惡的臉,見他滿臉的雜草,身上還有著灰塵,嘴唇微紅像是吃了檳榔,現在的他實在與皮衣男搭不上。


    不!不隻是工人模樣,那畫家也是不同的感覺,還有在咖啡廳……她為什麽認得出來啊?


    “我我我就知道是你嘛!”


    “瞎猜你也敢上車?!”他很火,一連串說了不少上錯車子的下場,直到她臉色發白。


    齊翎雨搗住耳朵下敢再聽,“你別嚇我、別嚇我。”


    “知道可怕,以後就小心一點。”


    “我真的是因為你才敢上車的。”她很委屈的紅了眼眶。


    “那你倒是說說看,是如何認出我的?”


    她很認真的看著他,非常努力的想原因,然後很用力的搖頭,“我不知道為什麽知道是你。”


    “你繞口令啊。”陳震峰差點氣絕身亡,他揉著隱隱作痛的太陽穴。


    她看他那一身裝扮,又看看快廢了的車子,“我搞砸你的工作了?”


    “沒錯!每次遇上你都沒好事。”


    齊翎雨愣了愣,“每次?上次在公園,你也在偵查案件嗎?”


    陳震峰不想再提,“我送你回去。記住!以後看見我最好離遠一點。”


    現在齊翎雨終於明白,為什麽他幫忙又會欺負她的原因了,“給我個機會彌補好不好?”


    “彌補?你已經是小女傭了,我會豐牢記住要蹂躪你。”


    “我是指,我可以幫你調查案件……”


    老天,好可怕的提議!“隻要你別來攪局,我就大呼感謝了。”


    “我一定會很認真、很小心下惹事的;。況且害你的車子撞壞,我必須賠償,但目前還找不到工作,所以……”


    “隻怕你來幫我,債務會愈來愈多。”


    “對不起。”


    那三個字讓他額頭的青筋再次浮現,“最後一次警告,如果你又說對不起,我一定狠狠修理你一頓。”


    “對不……唔!”話很直接的月兌口而出,沒料到他真的“修理”她,狠狠的在她唇辦上肆虐。


    吻非常蠻橫,可是他給子她的感覺卻很美妙,打從心底湧出暖流,先前的害怕徹底消散,充斥在心頭的全是悸動。


    還有他的胡須好癢喔!


    銀鈴般的笑聲阻斷火熱的吻,陳震峰扯回理智,急急將她推離。


    太荒謬了!原本隻是想咬她一口,沒想到懲罰全變了樣,到最後還煽情得想更進一步親吻粉女敕的頸部……


    熱情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尷尬驚訝,兩人很有默契的不提,別過頭當做什麽事都沒發生。


    陳靂峰發動車子,臉上表情極為僵硬,車內空氣因他而變得死寂。


    他冷冷交代,“待會回到公寓,別讓任何人知道是我送你回來的。”


    “我明白。”她臉頰上的紅豔仍未褪,怯怯的問:“那你什麽時候回去,我做好飯等你。”


    “不必,這幾天我下會回公寓。”


    “喔。”沒由來的沉重失落戚湧現,她低下頭沉默了。


    瞥見她沮喪,他競有股衝動想安慰她,隻是……要說什麽?


    從與她接觸的那一刻起就是個錯誤,吻她更是意外中的意外,趁著還來得及阻止,他們最好保持距離,以免造成傷害。


    被跟蹤引又見同樣車牌號碼的福斯汽車,陳震峰的警戒心加倍,把車子開至下一個路口後,駛往與公寓反方向,又拐了兩個彎,那輛車仍跟隨在後。


    他非常確定有人在跟蹤他們,對方是什麽人?動機又是什麽?


    情況異常,他打消回公寓的念頭,“再比一場如何?”


    “什麽?”齊翎雨仍在思考他的態度為何如此極端。


    “大胃王比賽,如果你能贏,那我就讓你到徵信社工作。”陳震峰說這些話並不是很認真,隻因他認為自己絕不會再輸給她。


    獲得機會,她很開心的恢複精神飽滿。“好,那我明天立刻去上班。”


    “哼哼!未免太有自信了。”


    然而,這一場比賽陳震峰獲勝了,不過齊翎雨卻仍得到工作,隻因她那股傻勁讓他感到心驚,見明明就已經撐不下的她還倔強的硬要挑戰。


    唉!罷了,讓她乖乖待在辦公室裏也好,省得又有“遇巧”這檔事發生。


    “又瘦又扁,你到底把食物吃到哪裏去了?”陳震峰橫瞪身旁嬌小的人兒,好奇的以掌心貼上她的月複部。


    齊翎雨一臉無辜,“人家就吃不胖嘛,要吃很多才會有飽月複的感覺,醫生也給了我很健康。你自己還不是很會吃,也不胖。”


    “哼!至少我比你高三十公分,活動量也很大。”


    “唔。”很下舒服,她順了順胸口。


    “瞧你臉色慘白,以後下許你硬撐。”


    她勉強扯著笑容,“我沒事,比起剛才好多了。”


    “不早了,我送你回公寓。”他自然的拉著她的手,進入人滿為患的街道。


    大吃大暍三個鍾頭,跟蹤在後的男人也始終躲在一旁觀看,陳震峰不著痕跡的看清他的模樣——王偉,一個很沒有職業道德的家夥。


    同時在這段時間他也已經要人反跟蹤王偉,相信很快就能知道他的目的是什麽。


    “咦!車子不是停那邊嗎?”


    現在是甩人的時候,陳震峰隻是笑著,“回公寓的方法不隻一個。”


    “你的笑容好奇怪。”


    “還有更奇怪的。”他猛地將她摟得很緊,然後帶著她進入賓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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