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回要:皇帝小朱布詔書從而強調‘軍隊自處權’與‘國家主導權’並重的理論。其次采用了溫體仁的建議來處理‘天降異象’造成的輿論波動。)


    小朱的‘問解詔’和‘整肅軍紀詔’產生的效果非常深遠。但關於國家以何種方式來麵對民間輿論的問題屬於以後的事情小朱現在最重要的是重建製度。


    一個政治家的成熟從來都是經曆三個階段:以私恩代替製度從而確立自己所依賴倚重的政治***;以製度取代情感好規避私情與製度之間的矛盾激化;以個人權威來豎立對他人絕對控製的絕對權威。


    這三個階段是所有政治家都不可避免的階段放眼世界很難找到第四種狀態上下五千年能夠在自己個人威望達到頂峰之時卻依然對製度保持高度尊崇與敬畏之心的就隻有那位乳名喚作大鸞的偉人他是唯一的例外!


    小朱當然也希望自己成為一個‘偉大’的帝王但這需要時間來驗證他現在所要實現的是將自己的執政方式從第一階段迅上升到第二階段。因為在他的心中‘燦爛’‘輝煌’‘璀璨’‘炫目’這些美麗的詞匯都是用來形容中華民族的為了使他深深熱愛的這個民族不再飽受欺淩與屈辱小朱必須讓國家實現製度化。


    這種對製度化的渴望反映在聖旨之中就使得凡是夠級別直接拿到兩道詔書邸報的文臣武將們都不約而同的歎一句:‘吾皇再不是才登基時的少年了!’


    除了感歎之外大家趕緊幹的一件事兒就是立刻讓書童研墨好上書以明心跡其中也有人專門討論了袁崇煥的事情但這也是以後的事情目前來說是西北這邊的局勢。


    接到詔書的西北軍也立刻進行了一次傳閱和討論五個年輕將領都承認國家原諒了他們擅殺李自成的行為但不代表國家會忘記這點。擺脫陰影的唯一方式就是推開窗戶請陽光照進來。這時候的陽光就是戰場上的勝利。


    剛好洪承疇和內閣又獲悉了舒燁稷的軍情說是此時盤踞青海省的瓦剌武裝是固始汗(智慧王)的軍隊。既然大明和固始汗都是才進青海的‘客兵’那這事情反倒好辦了。兵部洪承疇請示過皇帝之後即刻下勘合先給了高傑‘暫領候選’的安排隨後便嚴令他們即刻西進傾全力驅固始汗出青海。


    原先的征西大計國家是借助幾個‘哭殿求兵’的番夷商人來設計的明眼人都知道這是一件很沒影兒的事情。現在基於切實軍情警訊所做的戰略計劃目標就非常明確了:先把青海湖左近的大草灘拿下來國家要繼河套鎮之後再建立一個軍馬基地。


    所以賀讚、孫誠、唐棟、王來聘、徐彥琦、高傑等六人接旨後立刻動身急翻越了祁連山才接近‘大草灘’邊緣地帶就現了固始汗的小股部隊賀讚當時是六軍整備自然沒當回事。


    “王來聘!”


    “末將在!”


    “戰!”


    王來聘得令後立刻翻身下馬從馬鞍上抽出一條哨棒先笑嗬嗬衝徐彥琦點了下頭隨後點出自己身後的4千步兵向前方的瓦剌遊騎靠攏。


    不論是漢軍還是瓦剌軍雙方之前都沒有想到要掩飾行藏所以互相之間都知道了對方的存在。又因為現在的青海屬於三不管地帶在這種真空走廊的大環境下軍力、將領、人員、糧草線等軍情是很難輕易獲悉的。最佳的方式隻有開戰一途。並且在正式決戰之前怎樣都要對一對力氣先試探一下對方的深淺。


    這天清晨高原以她特有的景色來迎接這兩支軍隊。其中之一即將通過血與火的洗禮成為她的主人!如果把高原比喻成美麗的處子那麽贏得美女處子之芬的先要成為一名蓋世英雄。將對手擊垮或者死在這裏。


    藍色純淨的天空中是大朵大朵的雲彩自雲彩的縫隙中太陽照射下一道又一道的金光淺綠色的草原潔白色的雪山由於空氣稀薄造成的光線浮動使得雪山變得透明起來人們可以看到雪山後麵的雪山雪山後麵的草原。


    瓦剌騎兵靜靜地等待著王來聘的到來他們極力想造成這樣一個效果這裏是我們先來的所以我們就是主人!眼見王來聘帶出來4千步兵瓦剌軍謹守著勇士的風度耐心地允許王來聘從容布陣。


    世界各國的軍隊都是講究列陣的隻是每個將領所習慣的陣型是不同的唐棟和王來聘同在五軍營的序列中供職但唐棟列陣講究魚鱗陣法就是盾牌和盾牌像魚鱗一樣一片壓一片士兵肩膀靠肩膀。這樣的陣法使得唐棟有了一個外號叫做‘山河動’。意思是‘大河改道五嶽移位唐棟的魚鱗陣也不動分毫。’


    不果王來聘的陣法則又有不同不完全不同他是將步兵東一塊西一塊的分散排列一般來說是十夥為一組每組1oo人。然後按不同的任務分別站好。負責持盾防守的前後兩排每排十組(1千人)。然後王來聘親自帶著十組人馬持有帶分量的長武器蹲伏在盾陣的身後他們負責近戰肉搏。後麵還有十組的步兵五組舉火銃五組挽長弓然後梅花間竹隔一組一變。組與組之間的距離是十步到五十步之間這樣排列的4千人步兵陣型其占地麵積顯得非常可觀幾乎用去了1o萬平方米的麵積。


    這種陣法又被稱為‘九轉逥風’內涵豐富。敵人也是人遇到激烈且集中的火力攻擊時會本能選擇陣型中的縫隙處躲閃這就使得‘九轉逥風陣’的威力突然顯現。


    因為明軍本來就是東一塊西一塊(九轉)的站位大家早適應了而敵人的騎兵卻是整隊衝殺隨後分散進入陣地這樣他們早先的部署就會被自己衝亂。這個時候各組明軍步兵就會同時收縮(逥風)將敵人分割碾殺。


    看出這個陣型玄機的瓦剌騎兵先是繞場外側的大圈奔走隨後***忽然縮小每當馬匹四蹄騰空的時候就齊一聲喊漫天的羽箭頃刻間飛馳而來。整齊而且凶悍。瓦剌軍的騎射羽箭都是帶著準星過來的。而馬匹奔跑的頻率一息之間就會出現三次騰空如此極富韻律與節奏的騎射箭雨還是世間罕見。


    五軍營是專業步兵營唐棟領前鋒軍王來聘則領中軍又稱引弦軍顧名思義自然是以弓弩著稱但麵對這樣的騎射陣法還是吃足了苦頭。隻是因為陣型的便宜使得對方密集箭雨的殺傷力多少射了些空炮。


    王來聘自詡力大但他並不了解物理力學戰馬四蹄騰空時通常是向前跳躍的動作弓箭此時射度會更加迅猛。加上沒有馬蹄與地麵的撞擊穩定性也極高。


    見到對方這麽高質量的殺敵技巧王來聘非常高興的感歎‘***這才是對手。’


    完感歎外圍排盾牆的明軍高高舉著的盾牌上已經滿是刺蝟一般的羽箭了有很多不幸的士兵都被自縫隙中鑽進來的羽箭射中但陣型沒有任何散亂的跡象隻要有人中箭身邊的人立刻會橫向接近以彌補位置上的缺失。陣中央的十組步兵沒拿盾牌隻是平舉著長短火銃和軟硬長弓靜靜站立他們的任務是瞄準而不是躲避。箭羽飛撲過來他們不躲不動甚至連眼睛也不眨一下。即便中箭倒地也沒有多少人會呻吟出聲。好像有兩個成語‘目不交睫’和‘雷打不動’就是形容這種情況的吧?


    這種笑傲生死的豪邁讓瓦剌騎兵的千人長在即將衝擊進射程範圍前忽然心生一絲膽怯。但由不得他多想對麵已經傳來‘放!’的聲音隻一瞬間戰場由剛才明軍被動挨打一頭沉的局麵立刻調了個兒。明軍積蓄已久的怒火噴薄而火銃和長弓的打擊叫整條瓦剌騎兵線都出現了巨大的缺損第一環騎兵中能夠幸存的不是很多因為火銃是三排輪射長弓是交替施射。如果瓦剌軍的騎射是三拍圓舞曲那麽明軍的漫射就是慢板西皮持續、緊密、連綿的打擊同剛才瓦剌的衝擊射法本質雖然不同但表現形式完全一樣效果也更加出色。


    當幸存的騎兵觸及盾牆的時候王來聘一聲喊黑塔一般的身子高高躍起镔鐵哨棒呼嘯出尖銳的風聲啪、啪、啪!就是連續三顆頭顱的粉碎。他力氣大技巧高在他的帶領下剛才蜷伏在盾陣下麵的明軍士兵也都迅衝出以極高的效率斬殺瓦剌騎兵。那個千人長幸運的攻擊到王來聘的背後彎刀一送刺入甲胄正常情況就該斜刺的一甩了因為繼續直送刀身很容易就會被屍體內的肋骨夾住所以他先刺再劃。


    但靈異事件突然出現刀身竟然被魚鱗鐵甲絞纏住了由於時間實在太快還不等千人長做出反映整個身子就被帶下了馬千人長空中鬆手雙腳連環踢出試圖在落地前躲避攻擊但一個巨大的拳頭卻準確地找到了他的麵門。


    王來聘的大拳頭勾出一條弧線直接把瓦剌騎兵的腦袋給打進了地裏。他身上穿的是絞絲魚鱗甲羽箭即便力量奇大也最多會紮進身體一寸左右對於常年練武的軍人來說一寸到兩寸的損傷都叫皮肉傷。


    第一波騎兵攻勢消亡的很快緊接著是第二波王來聘他們稍稍費了些力氣因為瓦剌騎兵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就找到了一個竅門匍匐在馬背上不容易被火銃擊殺但這樣一來他們的羽箭密度也小了許多自然明軍的損傷也開始迅降低。此消彼長第二波也很快報銷在明軍的陣前。


    第三波瓦剌軍在攻擊到射程前就立刻撥馬回旋停止前突可這樣一來又必然導致戰馬度的降低戰馬度降下來羽箭的力量也正比例遞減殺傷力更聊勝於無了。


    而這時明軍也找到了防守的竅門將長方形的盾牌橫向排列並且隻攔正上方。因為瓦剌騎兵的這種騎射陣法限製了羽箭的飛行方向隻能由上而下很少有平射的。同時明軍也在逐漸靠攏從而彌補空隙兩軍就這樣出現了對而不戰的奇異景象隻不過雙方都沒打夠所以都不願意主動撤離。


    直到王來聘再沒有了耐性他擎出硬長弓以平射的方法吐氣開聲:“中!”


    哧...一支羽箭平行著飛了過去一名已經打馬回返的瓦剌騎兵立刻應聲落馬他是從馬前麵摔下去的因為王來聘的神力神箭。


    “五軍引弦百百中!”引弦營的明軍立刻齊聲高喊!


    喊聲中王來聘再搭一箭同樣一聲:“中!”


    這回是一名正在撥馬回旋的瓦剌騎兵他中箭後身子半旋著摔落馬下落地後羽箭的箭尾朝向本方陣營。


    “五軍引弦百百中!”


    第三聲‘中’第三枝羽箭第三名中箭者是正在做騎射攻擊動作的瓦剌騎兵中箭後因為慣性原因連人帶箭平空飛起在空中明顯出現了一秒鍾的滯空現象隨後戰馬跑開瓦剌騎兵懸空落下緊接著是向前滑行屍體激蕩起一陣飛煙。


    這回明軍懶得喊那麽多字了就喊一個字“中!”


    有此三神箭射定敵軍心膽寒!第一次正麵交鋒正式結束。


    一旁賀讚的五軍大營在整個過程中一動不動的觀敵瞭陣沒有呐喊也沒有擂鼓。因為他們知道這隻是雙方的一次試探性攻防這隻是一次‘演習’。


    ......


    當瓦剌人主動撤出戰場後賀讚回召喚徐彥琦。


    “徐彥琦!”


    “末將在!”


    “即刻領一營騎兵跟進追擊但不得戀戰離本部最遠不得過晝夜之距。”


    “得令!”


    徐彥琦馬上抱拳後呼嘯一聲向著自己營盤馳去剛離開賀讚的帥令區早等在那裏的兩名親兵立刻一帶戰馬迎了上來奔跑中親兵奮力揚手一杆金頂棗陽槊橫空飛來徐彥琦馬不減抬右手於高奔跑中抄住槊杆隨即橫著高舉過頭。沉甸甸的棗陽槊紋絲‘不’動隻是略略顫動著握手攥位置的金頂錘頭映著日頭一閃一閃的亮著一時間明軍陣營爆出一片彩聲。


    兩名親兵催動戰馬同時轉向而度不減卻又剛好異常配合地跟在了徐彥琦後麵三人呈品字形奔跑在高原之上。征塵升騰起淡黃色的煙霧煙霧中徐彥琦橫舉的棗陽槊又高高豎起槊頭先前後揮動4下隨後又自左到右畫出2個圓環接著是朝著西南方向一指整個過程中徐彥琦和兩名親兵的戰馬不停當槊頭指向西南之後三人三騎再次高轉向直奔西南而去。那裏是瓦剌騎兵離去的方向。


    在他們三人的後麵是三千營的前鋒營人馬整齊的行出本隊隨後度逐漸加快直到塵土飛煙彌漫開來遮擋住了所有人的視線。直到一陣風吹過身邊的征塵散去遼闊的平原上已經不見了徐彥琦他們的身影隻是遠方的征塵標誌著他們追擊的度比剛才更快了。


    原本瓦剌軍就不是敗退他們剛才雖說遭受損失但並沒有失敗之所以遲遲不退隻是沒有一個合適的借口而已因此當王來聘連珠三箭之後也就順勢而退了。他們原本以為明軍會接受自己主動撤離的結果。但隨後他們就現‘窮寇莫追’這個成語對於麵前的明軍來說根本不起作用。於是第二次接觸戰再次打響。隻不過這次試探的性質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雙方盡力的廝殺。


    瓦剌軍先頭部隊的人數不多隻有六、七千人左右剛才被報銷了一千多還剩下五六千。不過徐彥琦的人馬也不多因為他是京師三千營的將領雖說滿編同樣是四千人但由於以騎兵為主所以真正一線廝殺的人數隻有接近三千人的數量。


    徐彥琦一馬當先右手舉槊槊頭向前直奔敵陣中心而去他在衝鋒之前就高舉左臂豎起三根手指。三千前鋒營的騎兵立刻分成三隊當前一隊以徐彥琦為主直接突陣而去後麵兩隊則燕尾一樣向兩邊跑去。


    徐彥琦迎著箭雨衝鋒整個身子同樣是匍匐在馬背上兩邊相對衝跑的騎兵隻用了短短三個呼吸就已經衝撞在一起在衝撞初期並沒有人仰馬翻的景象因為最前麵的勇士都是富有經驗的戰士隻有突刺到對方陣型的腹心要害才一聲喊隨後起身揚兵互相揮砍起來。徐彥琦的金頂棗陽槊先是準確的找到一員騎兵的咽喉處大力之下對方的頭顱直接被挑飛了起來棗陽槊的頭部有一個尖刺在尖刺的下方還有一個斜向後方的倒刃因此具有刺鉤削這三個功能。


    徐彥琦趁勢反手將槊尾衝向前方一員騎兵的麵門當握手攥上的錘頭砸在對方臉上的時候槊頭的倒鉤也同時鉤住了另一名騎兵的左臂處前後兩聲慘呼聲中徐彥琦奮力掄起槊杆身後那名騎兵的整個身軀都被他帶離了馬身隨後徐彥琦雙手丟棄金頂棗陽槊。探左手取下軟盾右手自右側腰後抽出穆刀唰唰兩聲揮砍出去。


    這個時候剛才燕尾分開的後兩隊士兵開始了攻擊手段。騎射雖說聞名但實戰效果究竟如何還有待驗證。因此近戰時的明軍都是用三眼銃來替代弓箭。三眼銃射程雖然短但施射度快短距離內的殺傷力也大加上明軍人馬的緊密排列所以彈丸的射擊密度也就非常之高。


    砰...三眼銃施射的聲音連綿不絕射擊效果非常好長長一排貼身追擊而來的瓦剌騎兵被生生從中間打斷隨後瓦拉騎兵的騎射也開始反擊。雙方騎兵不斷有人落馬。


    砰...第二陣連綿不絕的三眼銃射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的效果比上次還要好因為雙方已經馬頭撞馬尾了。


    明軍來不及射第三次三眼銃了他們左手舉三眼銃右手則已經抽出穆刀與瓦剌軍廝殺在了一起因為三眼銃短小結實上麵又有扳機完全可以充當短武器做出抵擋彎刀的防禦性動作。


    穆刀也是具有弧度的兵刃坦白來講穆刀就是雁翎刀的改進版隻是在雁翎刀的頭部增加了一道刃口因此又具備了突刺的功能。


    徐彥琦的穆刀一斬一名瓦剌騎兵彎身躲過徐彥琦不待多言催戰馬貼了上去對方大驚擰身一刀刺來試圖轟走徐彥琦但徐彥琦哈哈一笑探左手軟盾軟盾已經破損不堪了敵兵彎刀噗嗤一聲紮了進去穿透了徐彥琦的左前臂徐彥琦也不覺痛盾牌借勢一沉鎖住彎刀手臂借勢雙腳用力整個身子憑空飛起直接就坐在了騎兵的身後。騎兵大驚開口驚呼‘啊!’


    徐彥琦右手穆刀回腕一斬一拉騎兵無頭屍歪歪斜斜地從馬上側滑下去徐彥琦身子不停雙腿夾緊馬身繼續前衝他帶著自己的突陣隊伍反向殺奔了左邊的燕尾兩項合力輕鬆剿殺了這邊的瓦剌騎兵這時徐彥琦領著的突刺隊伍原地打馬盤旋再回過身後之前的燕尾變成了突陣而徐彥琦則他們開始掏出三眼銃...。


    第二次接觸戰仍以明軍大獲全勝而告終瓦剌軍剩餘的2千人膽寒心裂再不敢戀戰立刻向遠方全退去。


    “傳令以3oo騎兵循環往來與大將軍哪裏傳遞軍情;傷者就地整備;能戰者不即不離的跟上去他們要打便打要走則始終跟著。我倒要看看他們大汗的金帳究竟在哪裏?”


    “三千秋水鐵騎追風!”


    聽著手下士兵的高喊徐彥琦得意一笑隨後於馬上接受醫官的診治。大軍緩慢地尾隨瓦剌潰逃騎兵的身後而去。...


    注:


    明詩有雲:


    大將生來膽氣豪腰橫秋水雁翎刀。風吹鼉鼓山河動電閃旌旗日月高。


    天上麒麟原有種穴中螻蟻豈能逃太平待詔歸來日朕與先生解戰袍。


    選自郭德綱先生開場眾多詩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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