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良臣在梁山戰役時被申甫的燃燒彈給薰倒了所以成為大通營的階下囚。從道理上講這位戰俘不是不能放因為劉良佐的能力比這個寶貝二爺可強太多了而且據說花馬劉身邊有一名貼身衛士可以聞聲而射。就是大半夜黑燈瞎火的如果有人不小心咳嗽一聲這名衛士立刻引弦搭箭“嗖”射過去百百中。


    有這麽牛的武功還有十幾萬精兵如果通過劉良臣把他大哥給招安了也還算說得過去。


    “兩軍陣前義釋大將以得人無遠近皆來頓歸焉。”


    這句話是沒錯的不過有一個很重要的前提要遵守:


    “大通營這邊起碼要擁有一樣讓對方臣服的力量。”


    但很可惜啊大通營無論從那個角度來看都差了十萬八千裏。論道德不是屠城凶手就是罪藩庶王;論政治威望孫傳庭最有口碑但仍頂著死緩罪名(截至劉良臣被放歸北京方麵的赦免令還沒有下達);論財勢唯一的來源還是越其傑的貪腐銀兩;論軍事威望僧帥、仲帥這樣欠缺尊重的稱謂還不能說明問題嗎?


    再一個梁山確實不是天險其實就算“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真正天險防守成功的案例也不多。


    但梁山的名氣又實在是太響一天就把梁山給拿下可以說讓一群人迅紅透了大河上下的半邊天。


    文人嘛。打敗仗都能給說成“誘敵深入。以徐圖之”更何況這實打實的勝仗了。越其傑熬了三天三夜把一篇讓所有參戰武將都感覺很丟人地吹捧文章給寫了出來。“梁山大捷”這個言不由衷地定義也被北京方麵捏著鼻子給認定了。


    按捷報後半段的意思來看似乎接下來的山東、南京、兩湖。都傳檄可定!可實質上以阮大铖為的高層全害怕了。別看這一仗勝得很漂亮新兵的自信心起來了申甫、曹平安地威望也提高不少。但這群文化流氓卻再沒有繼續走下去的膽量了。


    老話講叫刀箭無眼現在又多了炮彈、子彈、燃燒彈阮大铖、董祖常、越其傑等人是再也不想上戰場了他們強行滯留定陶的理由很光明:


    “在下江南布衣。今日隨軍東征。忽然感概:直麵若水之民意當知羽山之殛鯀是乃吾等當捫心以問是做那黑山積石抑或是增減別流!”


    “啥意思?”一旁董祖常呆呆詢問開始阮大铖說的話他還能聽懂越到後來越晦澀他算徹底糊塗了。哦。對了董大現在是這支軍隊的勾稽主簿也就是軍需官可佩穆刀。但朱慈炯聽明白了。


    “這麽說你有良策。來疏導民意了?”


    “呃。”阮大铖轉轉眼珠他本來還想繼續賣賣關子。但眼見眾人一個比一個斜的眼神隨即決定有屁就放:


    “學生有一策便以炯哥兒之名於定陶一帶廣開諸工作坊以解黎民倒懸!”


    不可否認阮大铖審時度勢的能力當今天下他論第二無人敢當第一。因為他整整十七年時間裏就是在趨炎附勢逢迎鑽營中度過因此對於政治地敏銳使得他在畏戰心理驅使下仍可以找到說得過去地理由:


    戰亂期間平頭百姓最愁的是什麽?是明天的早餐在那裏。如果這個時候忽然有一個聲音高喊著:


    “跑過來吧我給你饅頭!”


    這效果是沒治了朱慈炯現在是平民但他畢竟是三皇子手頭上擁有五萬大軍還是個名義上的錢袋子。所以在戰爭期間開辦工廠、安置就業的宣傳效果可比一百個饅頭還強烈。一百個饅頭還沒吃完就都壞掉了。如果有一個穩定的工作那怕每天隻有兩個饅頭老百姓的心也是安穩的。


    對於梁山大捷之後不是乘勝追擊而是回到定陶一帶“整休軍隊、開辦工坊、招募勞工”的計議申甫、曹平安、冀樂華等人是支持地。


    因為對於一名新兵來說頭一次上戰場就是大捷;他除了被羽箭射成輕傷之外真實戰鬥並沒有參與多少更多時間是堵在後麵看熱鬧;然後立刻返回到安全地帶傻吃憨睡;陸續避難過來的百姓又一口一個軍爺相稱。這種種實惠與榮耀都切實提升了這名新兵的自信心和歸屬感。


    但接下來的亂子就沒完沒了嘍。阮大铖為一群文化流氓居然衍生出一個默契那就是極力蠱惑朱慈炯釋放劉良臣。


    “不可能!”朱慈炯再混蛋他也不糊塗“明天孫傳庭就來監軍了你們讓我在今夜放人不沒事兒找事兒嘛?是孫傳庭鐵麵無私十有八九要殺了劉良臣但他不是還沒來呢嘛明天再說吧。”


    “可是…”


    “住口”慈炯到底是正經王爺出身脾氣就算夠不錯的了現在也急了:


    “你等莫再嗦了我最多答應你們明天去求孫傳庭要他別砍劉良臣地腦袋這就算夠給他們劉家軍麵子了他花馬劉愛接不接!北有山東布政劉之綸地天雄軍西有我大通君子營東海上還有鎮海水師我還怕了不成?”


    得底下這些人全有點傻眼出四合院之後張縉彥氣得直踹越其傑“胡吹亂蓋一場小陣仗讓你寫成了黃帝戰蚩尤這下好了吧?定王驕傲自滿了大家都跟著吃瓜落。”


    越其傑猥瑣的躲避著。張縉彥軍閥出身。大通營裏有他一票人馬像這樣地人越其傑不敢招惹。就算被踹急了也隻是嘟囔幾句:


    “當初本官上報考績時。你等不是還連聲稱讚呢嘛!”


    “啊行了行了”一旁許爾安連忙出麵當和事佬“大家同舟共濟不可自亂陣腳。越先生小可有一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講。講來聽聽!”


    一群人除了阮大铖早知道內容借故躲開。其餘人都圍在了許大公子地身邊。


    “昨天晚上我聽見炯哥兒給可馨姑娘講三國說出了這麽一番言語:自來為人賓客者當替主公擔當。關雲長能過五關斬六將還不是曹孟德愛惜人才嘛!否則以張頜地八千兵馬怎麽還斬不了關帝爺?雖然話是如此但曹丞相從未挑明。底下人凡是猜到的便都活了性命。沒猜到的也就那六個死倒臥而已!”


    “嗯…”一群歪瓜裂棗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從這番話來看許大公子其實還算是一個老實人阮大铖讓他講這段秘辛。是這樣一個目的:


    董祖常、越其傑、張縉彥、許爾安。你們四個幹脆做主把劉良臣給私放了事。反正雙方一個想待價而沽另一邊投鼠忌器無膽再戰。既然是一拍即合地事情何必非要打得頭破血流呢?將來劉良佐引兵來降誰還會再追究私放的罪責?


    這老阮可夠壞的許爾安因為自己的一條性命都是定王給的而定王答應出麵救他全拜阮公的遊說。所以他隻能對阮大铖言聽計從。但許大公子不是棒槌私放要犯這罪過絕對輕不了。所以他隻是點到為止多了一句話也不說。轉身就走。


    張縉彥是官場老油條了自然知道其中利害推說自己要上茅房轉身也走了。留下董祖常、越其傑兩個人大眼瞪小眼。


    最後的結果是越其傑和董祖常兩個人抓鬮董大很幸運抽到紅頭香。轉身也走了……。


    劉良臣是個很無賴地那麽一號人這樣地人通常很有眼力見兒他清楚越其傑放他是什麽目的他自己也不敢跟孫傳庭在這種情況下見麵所以答應下來一定勸他哥哥歸降。隨後趁著月色打馬離開。


    越其傑望著劉良臣的背影心頭很是惴惴劉二爺的承諾能兌現嗎?私放敵將的罪名大通營的武將係統能同意嗎?當然不可能!申甫等武將高層對於放劉良臣去當說客的法子覺得很沒意思很憤怒!但武將在當夜知道這件事兒之後並沒有作因為在監軍沒到以前他們是不能出手動文員的畢竟這是大明研習數百年的傳統。反正孫監軍明天就過來了明天再說吧。


    而對於大通營地未來命運一眾武將也很明確那就是戰鬥到底絕不退縮。促使他們下定決心的理由是因為經過定陶休整之後諸位將軍已經看到了一個可喜的變化:


    先還是剛才說過的大勝之後全體官兵結結實實的吃了一個多月飽飯傷養好了精力儲備夠了對新式火器地熟練程度越來越高求戰欲望也就強烈起來。很多新兵還沒有意識到戰爭地殘酷一麵他們以為“戰爭就是打敗敵人吃飽喝足”僅此而已。


    再一個定王開辦工坊以接納難民這個訊息的擴張度是難以想象地山東、河南、安徽一帶的百姓已經陸續的聞聲而來。人多了各個工坊正常運轉起來不僅解決了糧餉上壓力還解決了兵源。這裏要強調一下


    朱慈炯身為皇族從小又在母妃的帶領下長期在皇家科學院裏玩鬧因此他早就想生產一種新產品:絨圈錦汗巾俗稱白羊肚毛巾。


    早在嘉靖朝他們老朱家服飾中就已經出現成熟的“拉絨圈”布料了成熟的東西始終不能普及原因就在於成本過高。徐光啟《北棉錄》未問世之前民間棉花的種植產量得不到保證所以這種布料還隻有皇族人才能享用。


    但現在的形勢變了。山東已經成為棉花和小麥大省。難民地要求也隻是能每天吃到饅頭、鹹菜。既然成本近似於零原料又產於當地毛巾也就可以走入尋常百姓家了。


    目前國家財源斷絕一半盡量將“定陶毛巾”等日用品提升為外銷產品。是解決財政壓力地重要手段之一。而且大家也都很光棍:


    “這物件可是難民、災民盼著裹腹的你國家買也得買不買也得買!”


    盡管屬於強買強賣但規整豐滿厚實柔軟。吸濕能力強的白羊肚純棉毛巾。其市場前景是難以想象的。


    僅僅用了五天時間大通營定陶工坊就生產出第一批2oo條毛巾、並培訓出2oo名成熟工人這就是火種啊!


    一旦財源解決兵源解決大通營何愁不勝?


    因此現在唯一要解決的就是如何處理越其傑私放劉良臣這件事兒。


    青衣小帽地孫傳庭在車夫裝扮的玄青子陪伴下。坐著一輛驢車來到定陶。進營之後根本沒有互相介紹這個環節開口第一件事兒就是要提審劉良臣。


    越其傑睡一宿覺起來就覺得自己上了大當。現在孫聾子又提出這個要求。嚇得他立刻拉著許爾安當人證許公子嘿嘿一笑。


    “可馨姑娘那可是禮妃娘娘沒入冷宮前跟皇上一起商量下來的通房丫頭。人家小兩口夜讀三國這是好事兒啊!”


    “可是你明明的意思就是定王不願意公開放掉劉良臣這才希望咱們這些賓客能夠替主分憂!”


    “嗯!”許爾安把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那是你想我可沒說。不信你問問張縉彥!”


    “我?”張縉彥老臉一紅“唉枉我飽讀聖賢卻喜歡聽人家牆根兒真是有辱斯文喏!”


    “哪”越其傑一身冷汗很沒有自信的扭頭“董大你怎麽說?”


    “這個…”董祖常很同情的看著他“我抽地是紅頭香他是稅簽每過一個關卡都要備案明細並且根據長短來標定稅額地多少一般來說…”


    “夠了!”孫傳庭氣得一拍書案他來之前就知道大通營烏煙瘴氣沒想到會這麽混亂!他把銅警哨從耳朵裏拿出來沉聲對著越其傑說道:


    “孫某不過一個死緩重犯蒙皇上恩典來此監軍。之前糾葛沒興趣知道。我隻說三條:


    “其一劉良臣一匹夫他是死是活孫某本無所謂但國家法度擺在那裏未經判罰就被私放此乃死罪也。”


    “其二有些人的心思孫某很清楚畏戰不算錯攻心亦為上。但有一樣劉良佐如若不來歸降誰來擔當誰又能但當得起?”


    “其三大通營得以建製全賴劉二銀坊而劉二煉化碎銀的來源一定要查問清楚。如果是你越其傑的家資這便是千秋之功。孫某並非不通情理之人有功敘功有罪論罪。如能功罪相抵自當全力以赴。你先下去吧!”


    劉二是越其傑的小舅子銀坊煉化的碎銀是大通營募兵的財政來源。正是考慮到這點孫傳庭刻意給越其傑這位腦子不夠數的混蛋留出了一條活路:隻要劉良佐能夠迅解決再把巨額財產的來源說清楚就替他向朝廷那邊擔保求情。


    但大家都清楚越其傑煉化碎銀其來源除了多年貪汙就是趁亂挪用河務銀子要能說清楚才怪!


    這就是越其傑求阮大铖出手相救地來龍去脈。


    接下來十幾天裏孫傳庭就跟什麽事兒也沒生一樣拉著慈炯、帶著曹平安巡檢軍營、查驗工坊鬧騰私放劉良臣地糗事。慈炯真是覺得很丟麵子。


    但高起潛的解勸角度則非常獨特:


    “兵部堪和說得很清楚劉良佐能招即招不能招即刻屠滅。因此說招與戰都沒有違反國法。”


    “再有高叔叔向來知兵以軍中慣例一旦這件事情被底下軍卒知道必會橫生炸營。才凝聚起來的士氣瞬間瓦解。不得不慎啊!”


    “另外國法不外乎人情戰時有戰時的規矩如果嚴明法紀那麽許爾安、張縉彥、董祖常等人都會被相繼問罪。因此越其傑決不能殺殺了越其傑離心離德的事情就會出現。您可要想仔細了!”


    “最後越其傑私放劉良臣其意不是為了招安而是在行惑敵之策讓劉良佐兄弟二人對咱們大通營起了輕視之心屆時要麽借著和談時擺下鴻門宴。要麽以有心算無心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這是妙計嘛!”


    朱慈炯騰的回頭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仔細的看了看高起潛潛台詞很明確:


    你老高之前的解說雖然都是歪理邪說但也不乏道理。隻不過最後地理由太過匪夷所思真敢謅啊連“惑敵之策”都能說出來這未免太過分了。


    “嗬嗬”高起潛看著慈炯的表情也忍不住老臉一紅但誰讓他收了越其傑萬兩白銀的借據呢?


    “可是高叔叔越其傑煉化碎銀的來源又怎麽解釋?”


    “這倒無妨”阮大铖旁邊接口“炯哥兒曾在周藩府邸避戰府窖藏銀頗豐!”


    “哼哼這麽說越其傑果然是個貪官了!”慈炯抿著嘴走到阮大铖的麵前一字一頓地說:“阮大铖。”(小地在)“我隻求你一件事兒。跟我一條心去光明正大地打上幾場?千萬別再畏畏尾啦!”


    “行!”阮大铖心頭一凜應了下來但他同意隨軍繼續戰鬥了第二天地軍事會議上。孫傳庭還不幹了呢!


    “不行阮大铖這些人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孫某可以認下他們在行惑敵之策但絕不同意他們再隨軍出征。炯哥兒這事兒容不得商量!”


    “這個…”慈炯扭頭用餘光看了看阮大铖等人隻見這幾個混蛋。雖然被監軍大人。當著文員、武將的麵兒公開臭罵但神色中竟然流露出驚喜來。既不用被問罪又不用隨軍出征這多好的一件事兒啊!


    看著這些醜態慈炯氣得咬咬牙


    “也罷定陶諸工作坊。也是戰法之一總要留員看護誰願意留下現在就提出來吧。“在下願勉為其難”“小人願留。為諸位沙場建功。做好後援。”“為國理民亦乃大義”“…”


    這群家夥的表演。讓所有人都很無奈但大家也知道百樣米養百樣人有些人確實不能寄托太多地希望。而這些人現在又確實有用。於是孫傳庭擺擺手就好似轟蒼蠅一般


    “定陶工坊擔負著賑濟難民、為軍籌措的重任你等若再敢營私舞弊定斬不饒。現在軍中議事你等退下吧。”眼見幾個人表情不同孫傳庭心中一動


    “許爾安”(末將在)“你留下。”


    “多謝孫大人!”


    許爾安很激動這可是西安府尹啊允許自己留下聽會就等於他許大公子是個人才啊!許家雖然被曹文詔給打得稀巴爛但殺父仇人也死在陣前國家又對自己不錯這仇恨其實並不強烈。如今又被定王開釋、孫府尹認可。許大公子已然正式歸心了。


    不過出於可知的理由孫傳庭隻是讓許爾安留守定陶。


    “定陶諸工作坊是目前處理難民的最佳途徑可阮大铖等人實在不堪大用隻好請許將軍多多維護了國家財源斷絕照顧好流難過來的百姓這可是千秋之功!一切拜托許將軍了!”


    “末將不敢!”


    “嗯好”孫傳庭應下一聲後立刻轉向慈炯。


    “炯哥兒昨夜與我說了新軍戰法孫某思忖可行!”


    “啊?”慈炯驚喜他沒想到孫傳庭會公開支持自己的想法。眼見他這個樣子孫傳庭一笑。


    “炯哥兒思維開闊又於臨戰時看出問題所在孫某很是佩服。但你知道嗎?你的戰法有一個疏漏”(學生還請賜教)“唉炯哥兒請坐咱們軍帳議事不用太多規矩。”


    一邊照顧慈炯孫傳庭忽然點手冀樂華


    “冀將軍”(末將在)“你出身征北人都說虎山大帥帳下猛將如雲。但不知冀將軍一人可同時殺幾個敵將?”


    “呃…”


    冀樂華一愣不是說新戰法嗎?怎麽問起自己能同時殺多少人?他琢磨琢磨之後說道:


    “回大人末將騎兵出身知道兩種戰法可以一刀殺二騎。步戰之中曹變蛟將軍曾傳授末將可以一刀殺三人。”


    “噢!”曹平安不由得站了起來開始他還很有些小得意因為他知道三種方法比冀樂華多一種。但聽到曹變蛟地戰法曹仲帥立刻來了點興趣。


    “好叫仲帥知曉這種刀法叫做馬穆魯克刀法屬於回旋刀法一直在羅刹人那邊流傳。經曹伯帥研習後可以在步戰中以最快時間連殺三人。這刀法……”


    說話間冀樂華已經用手掌來做演示了曹平安、閻應元、許爾安、陳明遇、朱慈炯等人都探著脖子觀瞧。申甫卻與孫傳庭相視而笑。老孫寬容地等著冀樂華大概演示之後輕輕咳了一聲


    “幾位將軍刀法可以下去再研習如今孫某卻要再問一個問題既然冀將軍也最多能一刀殺三人那麽請問世間還有誰可以同時應對十個人呢?”


    “呃亂戰之中縱使虎山大帥也不能同時應對十個人。”


    “好昨夜炯哥兒跟孫某提起一套新戰法可以十對一。將軍等可願意聽嗎?”


    這還用問嘛!


    在經過2oo多快3oo年的展之後轉輪火銃的研製成功使得中國火器已經步入燧槍時代。火槍和火炮射度和**度已有質的飛越。最關鍵的是在沐英、戚繼光這兩代將星的專研下中國軍人已經創造並完善了與火槍相應的軍隊陣式沐英的“三排輪射法”;戚繼光的“鴛鴦陣”。


    但畢竟這場武器革新運動要依賴完善地技術做保證所以在科技難以實現突破時火槍有效射程也不過是百米左右明軍的火槍確實比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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