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上天都在為陸軒的“鬧劇”點綴,翌日清晨山穀外便有兩隊人馬不約而同的匯集在了一起。


    “咦,軍師,沒想到這麽巧啊,居然能和本帥趕在同一時刻回來。”一個騎著黑色麟甲坐騎的中年朗聲說道。


    這中年四十多歲的樣子,長得很平凡,但是周身鬥氣鼓動,彰顯著他a級後期的實力,這人顯然是黑獅團的軍團長黑光了。


    此刻在黑光的身旁,一左一右分別抱著兩個女人,不說傾國傾城,但也絕對是水靈動人。


    隻不過這兩女的臉上都帶著憤怒之色,恨不得將這個粗獷的漢子咬死一般,身體卻是動彈不了,甚至說不了話,顯然是被人點住了穴位。


    在黑光的正前方,也是有著一隊人馬,最前麵的是一個踩著綠毯的老者,老者須眉白發,看上去倒是有些和善,隻不過黑獅軍團的人都知道這位老人的狠辣手段。


    這人就是黑光的得力助手,軍師杜覃惡,是一個手段相當狠辣的煉陣師。


    在杜覃惡的身邊,還跟著一個青年,顯然就是他隨身帶著的小學徒了,杜覃惡看到黑光,眼中也是流露出了一絲笑意,道:“團長大人,這還真是巧啊,老夫在南邊十裏外發現了一處妙地,最適合布置一座坑殺大陣,要是大陣可成,隻要是千人之下的軍隊,都可以瞬間坑埋。”


    聽到杜覃惡的話,黑光的眼中流露出了狂喜之色,不過他也知道這裏不是說話的地兒,於是便說道:“走,先回山穀,到時候再跟本帥好好說說。”


    黑光這人雖然荒淫無度,但是對於自己的小命還是很看重的,這片山穀密林是他選擇的老巢,萬事開頭難,現在正是剛起步的階段,他的絕大部分經曆還是放在建造老巢上的。


    杜覃惡也沒有細說,踩著綠色飛毯飄飛至密林上空,想要直接飛躍過去,隻是他剛飛到離地三丈的地方,就感覺自己的腦袋撞到了一麵無形的大牆。


    因為是毫無準備的情況下,軍師杜覃惡頓時疼的齜牙咧嘴起來。


    下方的黑光等人也是微微錯愕,忍不住喊道:“軍師,怎麽了?”


    別看黑光這人不咋地,但他腦子還是有的,而且生性警惕,不然也絕對不會混到軍團長這個位置了。


    杜覃惡疼的在飛毯上打起滾來,滾著滾著,就滾出了飛毯,從虛空中掉落下來。


    黑光抬手,一股鬥氣從袖口飛出,裹挾著杜覃惡落在了地麵上,他的臉色已經漸漸變得凝重起來了,開口詢問道:“軍師,到底是怎麽回事?”


    杜覃惡回過神來,摸著腦門上股起的包,有些鬱悶道:“不知道是那個缺心眼的家夥,在密林上空布置了一張結界屏障,老夫一個不慎,撞在了那屏障上。”


    聽到杜覃惡的話,黑光則是有些驚愕,他可不會相信是哪個閑得蛋疼的家夥在這裏布置這麽一張屏障,天生的警覺感讓黑光感覺到了事情的不簡單。


    杜覃惡像是看透了黑光的想法,開口說道:“應該確實是某人無意為之,這結界屏障布置的很粗淺,並不像是出自煉陣高手,倒像是某個煉陣學徒的手筆,估計是那個初入此道的後生晚輩在這裏練習布置結界吧,真是的,臨走之前也不說將結界撤去。”


    對於杜覃惡的抱怨,黑光眼中的凝重卻是沒有半點減少,目光看向前麵的密林,總感覺哪裏不對勁。


    杜覃惡卻是沒有想這麽多,揮手之間就把上空的結界屏障給撤去了,重新踩著綠毯朝著密林上空飛去。


    這次,杜覃惡倒是沒有再撞到腦子了,隻不過當他遠望山穀的時候,突然發現自己腳下的綠毯像是消失了似的,整個人從虛空中跌落了下去,直接砸進了密林之中。


    在密林外的黑光看到這一幕,眼中已經有了一抹撥不開的陰霾了,甚至也沒有心思跟自己新搶回來的那兩個水靈少女打鬧了,將兩女丟到了隊伍的車上,抬手下令:“走,進密林。”


    一眾人就這麽跟著黑光走進了密林。


    隻是當他們剛踏足密林的範圍,黑光的臉色頓時就變了,因為他看到了軍師杜覃惡正以一個奇怪的姿勢對著自己。


    下巴死死地貼在地麵上,屁股高高翹起正對著後麵的黑光。


    這個姿勢……嘖嘖嘖,有點說法。


    “軍師,你這是做什麽?”黑光詫異的詢問道。


    “團長,救我。”軍師杜覃惡有些艱難的求援道:“這裏被人施加了重力結界,我的腦袋進入了重力領域,被壓在了地上。”


    黑光的臉色一喊,便是再次出手,磅礴鬥氣裹挾的杜覃惡脫離了重力領域的控製。


    杜覃惡脫困後長舒一口氣,臉色也已經變得像是吃了屎一樣難看,這回在士兵麵前丟人可這是丟大發了。


    自己可是a級中期的強者,而且還是個煉陣師,居然會被整的這麽慘。


    此刻杜覃惡也意識到了不對勁,抬手將黑光攔在身後,沉聲說道:“團長,我建議暫且停下,等老夫好好查談一下這片密林中到底有些什麽。”


    黑光沒有說話,算是默許了杜覃惡的想法。


    當下,杜覃惡便是手段盡顯,不愧是專業的煉陣師,短短十分鍾後,他就把密林中的情況全部摸清楚了。


    “稟告團長,有人在我布置在密林中的法陣上麵動了手腳。”杜覃惡如實說道,“其中設有三座重力空間領域,不下十處空間跳躍點,看上去像是想將我們困在這片密林中。”


    黑光的眉頭微微一皺。


    杜覃惡立刻繼續說道:“不過都是一些小手段,老夫有辦法解除。”


    黑光聽著卻是有些不滿,心裏更是想要吐槽:如果隻是小手段的話,你這煉陣大宗師先後吃了兩次虧算是怎麽回事?


    不過黑光當然不會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奚落自己的軍師,擺了擺手沉聲道:“那就快點吧,本帥感覺山穀中應該發生了什麽事情。”


    “難道是吳雄那廝……”軍師小心翼翼的問道。


    黑光虎眸一凝,看向杜覃惡,後者當即不敢再繼續往下說了,隻能灰溜溜的跑去破陣。


    隻不過將近半個小時過去了,杜覃惡連第一座重力法陣都還沒有破除,這就讓黑光隱隱有了一絲不滿的情緒了。


    杜覃惡那個站在黑光身旁的小學徒似乎是感受到了軍團長的不滿,悄無聲息的來到了恩師身旁,問道:“老師,怎麽了?”


    “奇怪了,真是太奇怪了,這沒道理啊。”杜覃惡沒有理會自己的小學徒,隻是一個勁的感到費解。


    那小學徒也是下意識的查探了一下麵前的重力法陣,頓時就更加不解了,問道:“老師,這不過是最基礎的入門重力法陣而已,學生魯鈍,看不出其中精妙之處,不知道老師能否解釋一二?”


    就連這樣的小學徒都看得懂的法陣陣紋,可見這重力法陣是如何的平凡常見。


    杜覃惡抬頭看了一眼身邊的小學徒,說道:“為師也看不出來,更加想不通,明明隻是最基礎的重力法陣而已,但卻擁有這麽強烈的重力效果,比一般同品階的重力法陣強了至少十倍。”


    “咳咳。”


    這時候,黑光的聲音卻是在後麵響了起來:“軍師,現在不是研究法陣的時候吧?”


    聞言,杜覃惡轉身走向黑光,臉上帶著苦笑:“稟報團長,不是我想在這裏浪費時間,而是這重力法陣……著實怪異。”


    “額?怎麽個怪異法?”黑光眼中凶光湧動,心中的不安則是越來越重。


    杜覃惡有多少本事黑光是很清楚的,或許布上那些專門靠這個養家糊口的煉陣大宗師,但是杜覃惡作為煉陣師的造詣也絕對不低,連他都破不了的重力法陣,布陣者一定是個高手。


    難道是上官家族派人殺來了?


    黑光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了,鑄造之都中,申屠煉器,皇甫煉藥,而上官則是煉陣,要說哪裏的煉陣師最多、最強,那毫無疑問,是上官家族。


    “團長,應該不是上官家的人。”


    杜覃惡突然開口道,“那重力法陣是很基礎的練習法陣而已,隻要是對煉陣師有些研究的人,都能布置出來,上官家要是真想對付團長您,應該不會用這麽粗淺的陣法。”


    “聽你這話的意思……就是煉最基礎的重力法陣都破不了咯?”黑光的語氣中已經纏上了一絲不悅。


    自己的軍師,破不了一個學徒級別的重力法陣,這要是傳出去,他黑光還要怎麽混?


    杜覃惡自然是聽得出黑光語氣中的憤怒,但是他也沒辦法,這重力法陣粗淺常見是事實,而自己破不了也是事實。


    “團長息怒,老夫覺得難纏並不是因為法陣造詣,而是……布陣的氣息。”杜覃惡連忙開口幫自己辯解兩句,算是挽回一下自己作為軍師的顏麵。


    “什麽意思?”黑光雖然不是煉陣師,但也聽出了其中的怪異。


    “這重力法陣很粗淺,但是維持法陣的氣息好像很玄乎。”杜覃惡解釋道,“就好像……老夫知道破解之法,卻沒有破解的工具一樣。”


    陰陽鬥氣布置的法陣,除了陸軒自己,一般人可別想破開。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我的祖傳狗牌成了異能符印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95總裁小說隻為原作者崩壞的米蟲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崩壞的米蟲並收藏我的祖傳狗牌成了異能符印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