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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沛白聽後連忙喊冤,“走時確實沒事了啊!


    那她走了以後生的病,還能算到一起?


    九哥,你對這女人很上心啊?


    莫非……


    你喜歡她?


    不能啊!


    她不是冗魘哥的女朋友嗎?”


    祝九京抬眼向他看去,懶洋洋的笑著問:“你從哪看出我對她上心了?


    又是誰告訴你,她是冗魘的女朋友了?”


    梁沛白一臉無辜的回道:“當然是冗魘哥說的,不然我怎麽會知道?


    他打電話和我說他女朋友生病了,我一看那哪是生病啊?


    冗魘哥那方麵真的太禽獸了!


    嘖嘖嘖,平時沒看出來啊!


    看著人模狗樣兒,竟然是那麽喪心病狂的人!


    做他女朋友可真慘。


    太可怕了!”


    梁沛白一想到那天看到祝怨的畫麵,忍不住抖了抖肩,滿臉的嫌棄。


    祝九京,“滾。”


    估計他這輩子也想不到當日祝九京為何一臉陰沉的叫他滾。


    他以為祝九京是在開玩笑,結果他被九爺親自拎著衣領丟了出去,最後祝九京覺得不解氣,還踹了梁沛白一腳。


    梁沛白從小就怕祝九京,今日從他嘴裏又是喪心病狂又是禽獸的,也算是報了仇了。


    如果他若知道那是祝九京幹的,估計打死他他也不敢說。


    祝九京將卡片丟給煉獄道:“查查,這個怨相生。”


    祝九京點燃支煙,在煙霧中想起了她的臉。


    好久沒有看到那雙勾魂攝魄的眼,帶著一股子陰壞的勁兒。


    病了?


    哪裏病了?


    他好像也病了。


    不知道哪裏。


    -


    祝九京之所以找梁沛白做這一次扣,是因為在這之前便聽他念叨過這間奇怪的病房。


    正巧,祝怨她不是神棍嗎?


    他倒想看看,她是不是有真本事,還是隻會耍手段騙錢。


    祝九京原本不是很信這些東西,也正因為不信,他才將逐玥的骨灰留在家裏,仿佛隻是種心理上的寄托與懷念。


    但這個世界上本就有些東西解釋不了,誰又敢說死這個世界上真的就沒有魂魄呢?


    所以,他需要一些東西來印證。


    祝怨身邊的輕奴當日到底有沒有和冗魘說謊。


    如果逐玥一直沒走留在了房子裏,那她為何從不讓自己看見呢?


    一切的一切,都還是個謎。


    祝怨不出現的這段日子,祝九京想起最多的就是她空洞的眼神。


    每每想到這兒,他總是覺得自己快要窒息。


    祝九京當日將那些難以控製的情緒糅雜在他粗暴的動作裏,但那雙眸子卻又能讓他瞬間清醒。


    不想去想,又揮之不去。


    後來他才恍然大悟,那夢中的眼眸並不是溫柔,而是空洞。


    如死一般的空洞。


    -


    祝怨陰曆十六那晚如約的出現在了醫院。


    她連樣子都懶得裝,八卦符紙什麽東西都沒帶,隻帶著輕奴便過去了。


    身旁還有一個別人看不見的糜媚。


    祝怨本打算找到東西,直接讓糜媚給帶走,也省得她在費神了。


    天氣漸冷,她黑色的旗袍上麵也鑲了皮毛,看著比平日裏多幾分人氣兒,不似以前那般好像穿了一套壽衣到處亂逛。


    不過那副百年不變的天橋下瞎子算卦戴的圓墨鏡依舊卡在鼻間。


    梁沛白見她如約而至,連忙出來迎接,左右看了看問道:“阿姐,您這……”


    祝怨看著他疑惑的模樣反問,“怎麽了?”


    “我看電視不是這麽演的,有點好奇哈!


    不用換衣服或者拿個白色的大毛刷子嗎?”


    祝怨皺了下眉,不解的問道:“什麽毛刷子?”


    輕奴似乎聽懂了,扶著嘴笑,在祝怨身旁解釋道:“他說的應該是道家的拂塵。”


    祝怨不悅的瞪了他一眼,語氣上有些責備,“嘴上怎麽也沒個把門的,下次不懂的不要瞎說。


    不信可以,但要知道忌諱!


    阿姐我什麽都不需要,單憑一張嘴給他嘮的服服帖帖的,放心吧!錢一定不會白收你的。”


    祝怨說完便帶著輕奴風風火火的向裏麵走。


    她的步子邁得不算很大,但就是帶著一股子特殊的氣勢,路過的人都忍不住回頭多看她幾眼。


    梁沛白在後麵追著她,連忙說道:“哎!我還沒告訴你是哪個房間呢!”


    祝怨的背影對他狂妄的揮了揮手,胸有成竹的說道:“多抓的算你阿姐送你的,我想我能找到。”


    梁沛白疑惑的嘴裏念叨著:“有這麽神嗎?”


    -


    梁沛白在身後一路跟著她,她真的沒問過他在哪間屋子,隻是顧著向前走,最後準確的停到了12樓4c的房門口。


    梁沛白不知道她是如何做到的,但就是這麽的準確無誤。


    祝怨勾著嘴回頭看了眼梁沛白,見他震驚的表情也知道自己這是找準了。


    屋內是挺邪的東西,和正常醫院裏那些白魂灰魂不一樣,不是陰是邪。


    糜媚在身旁提醒道:“好像是個小娃娃,阿姐你往後去,我怕他撲到你。”


    祝怨回了聲:“沒事。”


    梁沛白的眼珠左看右看的瞟了眼,她這是在跟誰說話呢?


    祝怨忍不住在心裏偷笑,他這種完全無神論的人,被打臉的瞬間其實看著是最爽的,但是他這種人也最容易受刺激。


    祝怨逗趣的對他問道:“沛白,你是跟我進去?還是?”


    梁沛白連忙搖頭,一臉苦相道:“我就不進去了吧?”


    祝怨滿意的點頭,“那在外麵等著吧!


    無論裏麵發生什麽事或者聲音都不要突然進去打擾我,撞到了我可不管。


    就算管也是另收費,懂了嗎?”


    梁沛白癟著嘴點頭,“懂了,絕對不打擾,我在這幫您守門。”


    見祝怨勾著紅唇進入後,他忍不住念叨了句:真黑啊!一百萬都不夠?還要加錢?


    即便是祝怨之前說了不用,在門一開的瞬間糜媚依舊率先進入,輕奴緊接著跟了進去。


    即便知道那小東西傷不了阿姐,但她們依舊將祝怨的安全放在第一位,這種心理上的潛意識令在身後的祝怨發自內心的笑了。


    即便愛情不如意,她也不可憐,還有這麽多人真心的愛她。


    她們並沒有開燈,越暗的環境越好尋他。


    糜媚進去後發現人家壓根兒沒想躲,大大方方的坐在病床上,瞪著猩紅的眼睛,調皮的晃蕩著小腳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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