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西想上前詢問,被丁東拉了一把。


    丁西回過頭看了他哥哥一眼,丁東搖頭示意他不要多問,丁西雖然好奇,但也沒有上前詢問。


    丁銳彎下腰猛喘了幾口氣,剛跑的厲害,有點岔氣了,他緩過神就笑了出來。


    丁東丁西倆兄弟看他笑的詭異,更是一頭霧水。


    “走,去主屋!”


    “少爺,這時候老太爺恐怕已經睡了!”丁東一邊說,一邊跟在丁銳身後。


    丁銳看看天,


    “現在什麽時辰了?”


    “快三更天了!”丁西也有點困了,丁銳沒有出來時,他一連打了好幾個哈欠,現在丁銳一出來,他想打又不敢打,憋的眼淚都出來了。


    都這麽晚了?


    唉~也就不到21:00,古人就是古人,想想他就笑了,自己都來了兩年多了,還沒有適應這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相當年為了迎接高考他每天晚上都是淩晨一兩點才睡覺,早上五點半就起床。


    “回南院!”


    丁西一聽,心中樂開了花。


    回到住處,洗完臉,他就讓丁東丁西下去睡覺,自己練開始功。


    這個年代,他深深的體會到武功的重要性。熱了熱身,打了兩遍五禽拳,他開始思考明天怎麽給老太爺開口的事情。(..info)


    秀穀山秘道裏麵的錢用的差不多了,也不能再用了。這一年多來,自己賺的錢都用來開店。上次老太爺給的紅包,今天他全給了李四,讓單老爹用來蓋酒樓,這第一家酒樓必須打響招牌,為以後開分店做好準備。


    現在自己全身的家當加在一起,一共不到一千兩。還要買地,建房子,收購藥材。這藥材又不是一天兩天給倒賣出去的。


    對了釀酒是來不急了,可以大量收購青酒,然後進行加工。收購和加工也需要錢,釀酒更是需要。


    他已經讓牛二回張家坳開酒莊了,這回產的糧食大部分都拉回張家坳,畢竟一打仗,糧食說好聽是征收,說的不好聽就是明搶,自己可不想給他人做嫁衣裳。


    錢啊錢~真個是沒錢不成啊!


    明天給老太爺借錢,一定要想好理由。


    想著想著,丁銳就迷迷糊糊睡著了,夢裏全是他向別人借錢的情景。


    “問老子借錢,沒有?”


    呼的一下,丁銳嚇醒了,全身都是虛汗。


    我靠~我竟然被嚇醒了?


    丁銳回想夢裏那長猙獰的麵孔,怎麽想也想不起來。


    算了,反正夢都是反的,夢裏我借不到錢,今天肯定能成事。


    丁銳起床,漱口,開始練功。


    今天天氣晴朗的,他選擇在院子裏麵練功。


    沉思,靜心,氣運丹田。。。。。。


    丁銳按照東郭仲閑教的口訣開始練習,隱隱約約覺得丹田之處有一股熱流在湧動,他又試了一次,這股熱流又不見蹤影了。


    這不會是傳說中的內功吧?


    切~怎麽可能?


    丁銳馬上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不是他不相信有內功一說,而是他外公就是醫生,根據現代醫療技術顯示,根本就沒有內功之說。


    而傳說之說的飛簷走壁他也見識過,最多就是跳的高一點,可以收斂自己的腳步。


    暗笑了一下,他撇開雜念開始練功。


    雞叫了三遍,丁銳才收功。


    “小銳~”


    丁慧心起床之後就發現兒子在外麵練功,高興之餘又生氣悶氣。


    這個孩子什麽都好,就是離自己越來越遠了,小時候天天躲在自己身後,走兩步就讓自己抱的兒子不知道去哪了?那時,她天天在想,兒子什麽時候可以長大?什麽時候可以膽大一點?


    現在好了,兒子長大了,膽子也大了,也不需要自己抱了。卻離自己是越來越遠了。越想丁慧心就越傷感,眼淚就流了出來。


    “夫人您這是怎麽了?”果兒端上熱水,遞上毛巾給丁慧心。


    “沒,沒事~”丁慧心急忙用手帕擦了擦眼睛。


    “娘~”丁銳雖然不知道丁慧心為什麽哭,但他知道,肯定與自己有關。他叫了一聲,丁慧心轉過身去。他就更加證實,娘之所以哭肯定與自己有關。


    “夫人,昨個少爺忙完都二更天了,李四哥讓他歇在丁苑他都不願意,就是為了能早點見您一麵。緊趕慢趕的,還是晚了一步,等少爺回來,您已經睡下了。”


    丁西機靈,知道丁慧心肯定在生少爺的氣,忙解釋。


    果然,丁慧心一聽這話,心中的不痛快早就無影無蹤了。白了丁銳一眼道:


    “你怎麽不叫醒我?”


    “我怎麽舍得叫醒娘啊!對了娘,我去了五爺爺那,家裏很快要有喜事了,您要準備準備。”


    “喜事?”丁慧心不明白了。家裏能有什麽喜事?


    丁銳看到桌上的水煎包,拿起一個就塞到嘴裏。


    “啊~燙~燙~”


    剛出籠的水煎包,丁銳全部塞到嘴裏,燙得直跳腳,丁銳張大嘴巴,拚命的一直哈氣,可是還是很燙。


    “哎呦~我的祖宗~您真個是不怕燙啊~”


    說話的是張媽,丁慧心的奶媽,前段時間丁忠奉老太爺命專門找回到照顧丁慧心的。


    這個張媽是丁慧心母親的陪嫁丫頭,五十多歲,人卻很精神。沒有脫奴籍。她男人去的早,家裏隻有一個閨女早些年已經嫁人,嫁的也是家生子,是丁二爺房裏的夥計。


    夫妻兩人也是忠實之人,都是丁二爺的心腹。丁二爺是哪都離不開他們,前些年他們一有與丁二爺一起去了外地。


    張媽自從丁慧心出嫁,在府裏也沒有什麽事情可做。加上他是丁慧心的奶娘,丁慧心在家裏又比較受寵,所以人都敬她幾分。


    前些年,丁府有這莊園缺個管事的,叮嚀看她這麽多年來也本分就派她過去,沒想到這張媽還真管的有聲有色的。


    因為離得遠,慢慢的人都把張媽給忘記了,包括叮嚀也給忘記了。直到丁老太爺又提起,他才想了起來。


    丁慧心看兒子的樣子,也是心疼。


    “快~吐出來~吐出來,不要燙到舌頭~”


    “吃完了~”丁銳說完,啊了一下,張大嘴巴,還吐了一下舌頭。


    “真是個皮猴~”


    張媽看到小少爺的樣子,為小姐感到高興,雖然嫁得不如意,小少爺爭氣啊,小小姐也不錯。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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