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收


    籬外誰家不係船,


    春風吹入釣魚灣。


    小童疑是有村客,


    急向材門去卻關。————崔道融《溪居即事》


    “小姐,你做啥一直盯著於公子看?還在於公子身上蓋上怪裏怪氣的毛毯?”青青想都不想就伸手要去拉開於稟慶身上蓋的厚重毛毯。


    “不行拉!”一直安靜不開口的思苗突然出聲製止青青的行為。


    害得青青的雙手頓時停在半空中,手裏捏著毛毯的一角,動都不敢動,她回頭看著主子。“怎麽啦?今天天氣這麽熱,你還讓於公子蓋這種厚毛毯,莫非於公子生病了?”


    青青收回手,卻不小心勾到毛毯,毛毯掀開一小角,露出於稟慶一小片的春光!


    青青當下看傻了眼。“小姐,他、他、他……他好像沒穿衣服耶!”她結巴地望著那結實的肩頭,那裏的肌肉結實而精壯。


    她吞吞口水,猛然回頭,用怪異的目光盯著思苗看。“他為什麽沒穿衣服?”


    “我月兌的……”事到如今,思苗隻好招出實情。


    “什麽?你月兌的!”青青隻覺得一道雷直接劈在她的腦門上,現在,她的腦子裏是一片空白,很難消化她家主子剛剛丟給她的消息。


    主子她……她月兌了個男人家的衣服?


    小姐她想做什麽?青青頓時紅了一張小臉。


    思苗不難想像青青的腦子現在想的是什麽齷齪的事。“事情不是你想像的那樣。”


    “不然是什麽樣?”就不信不是她想的。


    “我月兌了他的衣服是為了盡早讓我姊姊跟他洞房,好傳宗接代。”人家她的理由很充分。


    “那為什麽他現在會在你的房裏?”


    “因為我姊姊已經懷孕,所以,他不能跟我姊姊配成雙了。”


    “那又怎樣?”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襲上青青的心頭,她兩個眼睛直直的盯著思苗,似乎想看穿思苗內心裏真正的想法。


    思苗讓青青盯得極不自然。“你別這麽瞅我呀!我又沒做什麽壞事,更何況,你不覺得他長得很好看嗎?”


    思苗怕青青不信,還指證曆曆的說:“你看他精壯的胸膛上沒有一絲贅肉,而且也不會瘦得隻剩下兩排排骨,青青,你看、你看嘛……”思苗拉著青青,直要她瞧。


    青青撇過頭,就是不看。


    “我看他做什麽?”她的口吻有點急、有點壞,這……小姐她這是在幹什麽?幹嘛叫她去看一個男人家的身子?這樣很羞羞臉耶!


    不!她不看,不看就是不看,青青很有誌氣的閉著眼睛。


    “你不覺得我姊姊不要他很可惜嗎?”思苗終於說出心底的老實話。


    青青才不覺得這有什麽好可惜呢!“大小姐既然都已經有孕了,那不管於公子再怎麽秀色可餐,都派不上用場了。”


    “可是……那真的會很可惜耶!”思苗一直強調“可惜”那兩個字,最後,她還想掀開整條毛毯,讓青青欣賞一下於稟慶到底是什麽樣的好貨色。


    “他不隻是有臉蛋,還有好身材喲!”思苗這麽介紹且大力推薦。


    “不要!我不要看——你不要掀給我看喲!”青青捂著眼睛,很怕看了就會長針眼。


    “看一眼就好了啦!你不看會很可惜喲——來啦、來啦!”思苗一直招呼著青青,要她快來看,別捂著眼了。


    捂著哪能看到什麽好春光?


    “小姐,你別鬧了!”青青一時氣不住,深怕思苗真把毛毯掀了給她看於稟慶的身子,於是扭頭就跑,那衝勁根本就是十條牛都拉不住的力道。


    思苗最後隻好放棄繼續遊說青青,她回過頭,蹲在於稟慶的身側,看著他許久。


    最後,她像是下了什麽決心似的,終於再次掀開蓋在於稟慶身上剩餘的毛毯。她像是在挑選上等豬肉似的,用挑剔的目光挑剔著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肉。


    莫約一炷香的工夫吧!思苗的心裏終於有了主意。


    她決定了,這麽好的貨色,姊姊既然不要,那她就接收了吧!反正,她也到了適婚年齡,而且,她也還沒有對象,那她就順理成章的把他接收過來用吧!


    ggggggggg


    “什麽?你要於公子!”青青聽了差點暈倒,而思苗卻還在那裏直點頭。


    “趁他迷藥還沒醒,人還暈著,這正是下手的好機會。”思苗摩拳擦掌的,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小姐,你發什麽暈呀?你覺得、覺得像於公子這樣的人會看得上你嗎?”不是青青要長他人誌氣,滅自家小姐威風,而是這於公子連她家大小姐都看不上眼,哪會喜歡上二小姐呢?


    “我又沒要他看上我。”她看上他就好。


    “可是,你剛剛又說你打算對他下手。”


    “對啊!我是打算對他下手沒錯,可是,我又沒說要對他負責。”她隻是讓他成為她的人罷了。


    “所以……”青青有點不想聽,因為,她知道接下來的話可能會是很霹靂的,果不其然,思苗說了——


    “所以,我打算來個吃乾抹淨。”趁他人還沒醒的時候就對他下手,然後等他醒來之後,再裝做什麽事都不曾發生過,如此一來,哈哈……豈不是神不知,鬼不覺?


    “小姐,這樣不行啦!”青青的頭都快搖斷了,她覺得這個主意十分不好、非常不好、大大的不好。


    “為什麽不行?”思苗扭過頭瞪著青青,不喜歡青青這麽破壞她的好興致。


    “因為……因為……”青青抓著腦袋瓜子,努力的想理由,要怎樣才能讓苗苗小姐打退堂鼓呢?


    哎呀!有了!


    “小姐,你又不知道怎麽行周公之禮。”


    “什麽周公之禮?你講話就講話,幹嘛把周公搬出來講?”思苗皺著臉,很怕待會兒青青連孔子、孟子都要搬出來。


    “我們現在是在說生孩子的事耶!你聊到周公去幹嘛?”


    “哎呀喂呀!我的好小姐呀……”青青慘叫著,看吧!她就知道她家小姐少根筋,果不其然,她竟然連什麽叫“周公之禮”都不知道。


    這下好了吧!連什麽叫做“周公之禮”都不知道的人,她會知道什麽叫做“敦倫”嗎?


    “就是嘿咻咻啦!”青青決定說白一點,這樣小姐她鐵定懂了吧?


    “周公之禮就是嘿咻咻?”


    “嘿咩!”


    “那嘿咻咻就嘿咻咻,你直接講就好了嘛!何必說得那麽文謅謅的?”害她都聽不懂。“怎麽?你這麽想看我出糗啊?”


    思苗氣得敲了青青的腦袋瓜一記。


    “不是啦!小姐。”青青揉著被思苗敲痛的痛處,兩個眼眶含著淚珠,“人家隻是想要提醒你,既然你不懂得嘿咻咻,那你怎麽把於公子給吃乾抹淨?”


    是喲!思苗這才想到這法子的窒礙難行之處。


    “那怎麽辦?”思苗問青青。


    “我怎麽會知道該怎麽辨?”要真依她的意見,她肯定會勸苗苗小姐打退堂鼓,但這種事她才不想多出意見,最好是讓小姐自己去想明白。


    青青是這麽想啦!但她似乎高估了思苗的智商,也低估了思苗對事情執著的程度。她還是想要於稟慶,隻是他人還暈著,而她對行房之事一點也不懂,那……


    有了!


    思苗的眼睛一亮,她想到法子了。“我們可以去找別人請教啊!”


    “找別人?請教?誰啊?誰會那麽開放,教你閨房之事。”她相信不會有這樣的人才對。


    “我姊姊啊!我姊姊什麽都懂,而且,什麽都肯教我。”那她去問她阿姊,一定沒問題的啦!


    “小姐,你別天真了啦!大小姐怎麽可能教你這種事?更何況……好吧!縱使大小姐真的肯教好了,那她教你的鐵定是她懂的,可是,你是打算趁於公子不省人事的時候,偷偷的做耶!那男孩子該做的事,大小姐怎麽會懂?”


    “她為什麽不懂?嚇!你是在懷疑我姊姊的能力喲?”思苗一根手指直在青青的麵前晃呀晃的,一副“你該槽了”的表情。


    “你知不知道我姊姊很厲害,她什麽都懂。”


    “我知道大小姐很厲害,什麽都懂,但那是男人家的事,她怎麽會清楚?而且,縱使大小姐清楚,她也很難把兩人的動作說得清呀!”青青硬掰著,頭上的冷汗都冒出來了。


    “唔——”思苗點點頭,她又覺得青青講的真是該死的有道理極了。“那、那……我可以去偷看我姊姊行房啊!”


    “什麽?”青青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剛剛思苗小姐說了什麽,她要去偷看她姊姊跟她姊夫嘿、嘿咻咻!


    “哎喲!我開玩笑的啦!我怎麽可能真的去看!”人家她隻是說說而已,青青幹嘛當真呢?


    想想看,她若真去偷看,那不隻會看到她姊姊的身體,還會看到她姊夫的——哎喲!那多惡心啊!


    思苗皺著一張小圓臉,像隻哈巴狗似的直搖頭,擺明了她剛剛隻是在說笑,要青青千萬別當真,隻是,她現在該怎麽辦?


    這計畫又停頓下來了,這令思苗感到萬分氣餒。


    “啊——我想到了啦!”氣餒不到喘一口氣的工夫,思苗的腦子又閃過一個新的念頭,這次她笑得賊兮兮的,似乎有八成的把握。


    “我們不去偷看我姊姊跟我姊夫行房,但是,我們可以去偷看別人的。”


    “別、別人的?!”青青駭著一張臉。


    思苗卻不停的點頭,那張小圓臉看起來還挺興奮的,因為看姊姊、姊夫的會覺得怪;但看不認識、不相幹的人就無所謂了呀!


    瞧!她是不是很聰明?


    思苗得意著一張臉,但青青卻隻想死給她看,她不懂,苗苗小姐想去偷看別人行房,幹嘛扯上她呀?


    她對敦倫的事又不好奇,也沒打算去“拉郎配”,她去偷窺別人嘿咻咻幹嘛?


    “小姐,我可不可以不要去?”青青求思苗撇下她,一個人去“享樂”就好,千萬別帶著她一起去。


    “不行!”思苗就是要帶青青去,因為這樣,一來可以壯膽,二來她有什麽不懂的,也能問青青。


    決定了,今晚就行動。


    dddddddddd


    思苗跟青青當晚就下山,她們一路施展輕功,沿途找適當的人家。也幸好她們兩個的輕功底子還不錯,要不,今晚不曉得要踏破幾間人家的屋簷。


    最後,思苗看上了一個姑娘長得不錯,男的身量也還算壯碩、挺拔,那一男一女像是一對夫妻,而且,兩人在打發了麽兒睡覺之後,就神秘兮兮的閃進房裏。


    瞧那笑容,就像每回她姊夫來找她阿姊時的神情一樣,賊兮兮的,像是偷著了蜜似的。


    “就是他們了。”思苗玉指一指,像是皇上欽點一樣,選定了今晚要偷窺的對象。


    而青青能說什麽呢?她隻是一個伴隨的丫頭,隻好模著鼻子,跟著她家主子在大半夜裏忍受著陰涼的天氣,偷偷的躲在人家的屋頂上,偷窺別人行房。


    思苗掀了人家的屋瓦,就趴在屋頂上往下瞧。她一邊看還一邊吃她帶來的瓜果。


    而青青則看著她家的主子。


    思苗以為青青也要吃,連忙把瓜果分一半給青青。


    “我才不是要吃哩!”她哪是那麽貪嘴啊?這個時候還吃東西!青青哼了哼,一副很瞧不起思苗的樣子。


    “你既然不想吃,做啥一直盯著我瞧?”


    “我是在看你嗑瓜子嗑得這麽大聲,要是讓底下的人聽見,他們肯定正事不辦,要出來抓你這個梁上君子了。”


    “你亂用成語,人家‘梁上君子’指的是小偷,又不是偷窺狂。”


    “你也知道自己是偷窺狂啊?”不錯嘛!還有藥救。


    青青一副慶幸的表情揶揄著思苗,倒是思苗聽了青青的勸,很怕別人發現她躲在上頭偷看別人辦事,乖乖的把她帶來的瓜果、點心收好。


    不貪嘴了,她要好好的看戲。


    但才看到他們月兌了衣服上床,思苗就傻眼了。


    “小姐,你怎麽了?”青青雙手支在思苗的肩上,用力的搖晃思苗,要她快回神,別發呆了。


    要是重點沒瞧到,她可別說明兒個還要再來,先說好,明兒個她可不陪她苗苗小姐來。


    這麽丟臉又傷風敗俗,又有辱她形象的事,她做一次就夠委屈了。所以,小姐最好別妄想地會再陪她來看第二次。


    “小姐,你別發傻了,你快回神。”青青用力的搖晃思苗。


    思苗這才清醒過來。


    “小姐,你怎麽了?幹嘛選在這個時候發呆啊?!而且還青著一張臉,像是看到鬼一樣!”青青口無遮攔地亂說話,說什麽看到鬼一樣,但——


    思苗還真覺得自己見到鬼了耶!因為——


    “那男的……”她手指著底下那個英挺的男人。


    青青順著思苗的手指往下望。“那男的好好的,沒什麽不對呀!”


    “他中毒了。”


    “中毒!”青青呀然失聲,“怎麽會呢?”


    “我不曉得,但我知道他中的毒跟於大哥的是一模一樣的。”她有見識過。


    “怎麽說?”青青問,因為曾幾何時,二小姐也跟大小姐一樣,會幫人看診了?而且還是這麽遠的距離!


    “因為,他的那裏腫腫的。”跟當時的於大哥好像。


    “那裏!”青青看下去。“哪裏啊?”她怎麽沒看到?


    “就是他的胯下啊!看到沒?那裏突出來一根棒子,那棒子腫腫的。”思苗怕青青找不到,還形容得很仔細,以方便青青找尋。


    青青馬上就看到了。


    她家苗苗小姐形容得那麽寫實,她要再找不到,那她就是天下第一號大笨蛋了,隻是,天哪!那哪是中毒啊?


    我的媽呀!“小姐,那本來就是那樣的好不好?”青青至少有些常識。


    “本來就那樣?”是嗎?


    “嘿咩!”青青點頭,十分篤定的開口。


    “你胡說。”她一點點都不信。


    “我哪胡說來了?!”青青很著急的想讓她家苗苗小姐知道她的博學多聞。


    “你說本來就那樣。”


    “對啊!”


    “可是他剛剛月兌衣服的時候,明明不是這樣的!嚇!我知道了!”思苗突然想到什麽而大喝一聲。“那一定是他妻子下的毒手,那個女的,她想謀害親夫。”


    “小姐啊——我求求你,你的想像力可不可以不要那麽好!那女的沒想要謀害親夫,而那男的也好好的沒中毒,他之所以那樣是因為男人一受到刺激,就會有的生理反應,所以,你千萬別殺下去,想要替天行道,要不然,這事若傳了出去,不隻你會沒有名譽,就連我都會被人家恥笑,說我笨的。”青青隻差沒跪拜她家主子了。


    “可是——小武的也沒像他那樣腫腫的。”


    “那是因為少爺還小,而且,也沒外在刺激影響他。”


    “可是……”


    “別可是了,總之,事情就是這樣沒錯,你千萬別跑下去出洋相,那會很丟臉的。”青青三申五令的勸,總算是把思苗給勸住了。


    思苗不再輕舉妄動,隻是,“啊咧!”她看到一半,又開始驚呼。


    青青的額頭開始一抽一抽的泛疼。“又怎麽了?”


    “他、他把他的那個塞進他妻子的那裏了耶!”思苗瞪大了眼,覺得事情發展成這樣真是不可思議。


    “那又怎樣?這是正常的程序好不好?”青青早見怪不怪了。


    “正常的程序?”是嗎?思苗不太相信耶!


    “嘿咩!”青青十分篤定的點頭,要思苗相信她的話。


    “你怎麽知道?”思苗突然問青青。


    青青頓時啞口無聲,臉上的表情變得很怪異。


    哦——有鬼哦!


    思苗看青青這副模樣,就知道青青一定有事瞞著她。“說!你到底是怎麽知道的?”她威脅她、利誘她,最後還使出人情壓力來讓青青投降。


    末了,青青終於舉白旗認輸了。“好了、好了,你別再嘮叨,我說就是了。”


    “那還不快說。”


    “我、唔——其實做過。”


    “什麽?你做過!”思苗驚訝得大呼小叫,但青青做過什麽她還是沒搞懂。


    “我其實早就不是處子身分了。”這下她說得夠白了吧?她家苗苗小姐應該聽得懂了吧?


    思苗駭著一張小圓臉,不斷的呼氣、吐氣,顯然是不能接受青青的說詞。她說她做過、說她不是處子!


    哇哩咧——“跟誰?”思苗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表情。


    “小姐,這不重要好嗎?”她家苗苗小姐也真奇怪,幹嘛有的沒有的問一大堆?“總之,我就是知道這是正常程序,而且,那個男的也不是中毒就對了。”小姐管她跟誰有了苟且之事幹嘛?


    青青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那,青青……”思苗又叫她了。


    “幹嘛?”青青沒好氣地回應。


    “那——那個男的也把他那個熱熱的毒血噴在你的胸部上嗎?”她想到先前為於大哥去毒的情景。


    “什麽是熱熱的毒血?”


    “就是那個啊!”思苗指著下頭正在做的事給她看——


    那男的正把他熱騰騰的種子撒在他妻子的胸部上。


    “這是不對的!小姐,你別學。”要真學下頭那樣做,她家苗苗小姐這輩子就別想生出孩子來了。


    “要不然那得怎麽做?”


    “就……就別抽出來,隻要射在裏麵就行了。”她羞紅著臉說。


    “裏麵?”那是哪裏啊?思苗的表情露出疑惑。


    青青就知道她家苗苗小姐一定會不懂,“裏麵就是那個男的剛剛進去的那個地方。”


    “哦——那裏啊!”思苗這會兒終於聽懂了,可是她還是有疑問,“那……噴在嘴巴裏行不行?”


    “嘴巴!”青青又讓思苗出人意表的說詞給嚇到了。“你怎麽會想到嘴巴?!”那是很的主意耶!一向不諳閨房之事的苗苗小姐怎麽想得出來?


    “就那次於大哥他中毒,我看到他的那裏腫腫的,以為他那裏也中毒……”思苗說到一半就沒說下去了,但她沒說的部分,青青卻可以想得到。


    “所以你就用嘴巴?”天哪,青青閉上眼睛,不敢再想下去,她就要暈倒了。


    “沒有了,我最後沒有用嘴巴,我是用手啦……”思苗趕緊解釋,但她愈解釋,青青愈想一頭撞死在豆腐上。


    天哪!她竟然還用手幫於公子——


    那小姐這下子豈不是名不正又言不順的成了於公子的人?“於公子知道嗎?”


    “起先我是偷偷的做,我不敢讓他知道……”


    “什麽?你都幫他做這種事了,你還讓自己淪落到偷偷模模的地步?”這可好,縱使她想為小姐爭取埃利,或是為小姐正名都不行了。


    “青青,你別生氣,因為到最後於大哥他知道了。”


    “他知道!而他也默許了你的行為?”如果真是這樣,那這事還有轉圜的餘地。


    “默許?”思苗覺得這詞用得有些不太恰當,因為,“於大哥很反對我幫他這旁做,是我一直很堅持,然後再加上我霸王硬上弓,最後他才妥協約。”


    “什麽?”青青聽了又想當場吐血吐給她家小姐看了。


    她家苗苗小姐不隻是威脅於公子,還對人家霸王硬上弓,這、這……


    哇咧!現下這事要怎麽解決才好啊?


    天哪!偏偏這事又發生在她與小姐外出的時候,要是讓閣主、閣主夫人知道了,她這條小命還能苟延殘喘到什麽時候?


    青青不禁開始擔心起自己的小命來,要不……她突然想到一計。


    “小姐,你趕緊回去做你想要做的事吧!”總之,她家苗苗小姐跟於公子要真是生米煮成熟飯,事情已成定局,那閣主、閣主夫人也會以為這一次是第一次,如此一來就能保她平安了。


    “小姐,快,我背你。”青青突然變得既熱絡又神勇,而且她還說:“你要是不懂的,還可以來問我,這一次,我什麽都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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