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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琴嘴角一揚,“我發誓……”


    “別!”甄淼忙捂著他的嘴。“不用發誓了,我相信你的。”


    冷琴凝望著她清澈的雙眸,輕嗯了一聲,拉下她的小手,在她掌心裏落下輕輕一吻。


    甄淼的掌心被他柔軟的唇和溫熱的氣息撓得有些癢,小臉隱隱發燙,頓時有些不好意思,扭頭看了看窗外,見雨小了些,問道:“冉他們的**,是遊川下的?”


    “是。遊川說當時段冉想追著你身後出去。他隻好對他們用了藥。”冷琴輕柔地擦著她的秀發,用手揉了揉,皺起眉頭,似乎覺得她的長發幹得有些慢。


    甄淼倒不是很在意自己的頭發究竟什麽時候幹,擔心道:“那藥,對冉他們的身體不會有什麽影響吧?”


    “哇!好神奇啊!都比得上吹風筒了!”甄淼看著冷琴如此為她幹發,興奮地嚷嚷道:“琴,你們這功夫,我能不能也學啊。”


    冷琴寵溺地揉揉她的頭,“有我們,你學這幹什麽?”


    “可是看著你們能在天上飛來飛去的,很羨慕啊!”甄淼眨巴著眼,滿臉的渴望。


    冷琴想了想,“也好。以後好找地方避雨。”


    甄淼翻了翻白眼。那麽俊的功夫,冷琴居然隻想著讓她學了以後好躲雨。什麽心態嘛這是!她撇了撇嘴,“這功夫很好學麽?”


    “有我用藥和銀針輔助……”冷琴低頭算了算,“八年吧。應該夠了。”


    “算了吧,就為了躲個雨,讓我學上個十年八年的。不要。”甄淼耷拉下腦袋哀怨了一句,隨即抬起頭,小心翼翼地問道:“琴,我今晚追著你出去,你什麽時候找到我的?”


    “何需找?”冷琴挑起眉梢,“我一直都在。”


    “你!”甄淼撅起小嘴,小拳頭氣憤地敲著冷琴的胸口,“那你怎麽不早點出來!讓我找了你那麽久,還淋了雨,又摔了跤!你怎麽就舍得我難過啊!”


    冷琴連忙握著她的手腕,心疼道:“你手傷了。別打了。想打,我替你打。”說著,他手一抬,就朝他的俊臉揮去。


    甄淼顧不上手傷。急得抓住他的胳膊,“別打!別打!我跟你鬧著玩呢。”


    冷琴怔怔望著她的眼眸,“那……你說……你也愛我……不是鬧著玩的吧?”


    “當然不是!我真的愛你!”甄淼的心一酸,堅定地說道。這個清清冷冷的男人啊。敏感得超乎她的想象。他對她是那麽沒有安全感。她不由地問道:“琴,如果我今晚沒追出去尋你,你真的會離開我麽?”


    冷琴眼眸黯下來,“離開?我哪裏舍得。我隻會在你看不到的地方……默默守著你。”


    他的情話,讓甄淼羞紅了臉。她縮在他懷裏,撒嬌道:“那你就忍心我今晚找你找得那麽辛苦!”


    冷琴撫摸著她絲緞一般柔滑的長發,低頭在她發間輕吻了一下,“我看得很心疼。但更怕我就這麽跟你回來,你還會想不開。”


    甄淼身子一僵,兩手環上他的腰,輕聲說道:“對不起。以後……沒有以後。我一定不會再想著要輕生了。讓你擔心了。對不起。”


    “淼淼,你不用說對不起。在你剛來到這世界,逼迫躺在床上那段時間裏,我就已經知道了那個墨非對你有多重要。”段冉緊緊摟在她,柔聲說道:“從那時候起,你就已經在我的心裏埋下了一顆思念的種子。”


    甄淼的心徒然一緊。她呢?她是在什麽時候愛上了冷琴?她搖搖頭。這個問題,就連她自己也無法回答。她隻知道,她來到這世界。睜開眼,看到的第一個人,是冷琴。在她最絕望的時候,是冷琴為她焚香撫琴,安撫著她的情緒,把她從鬼門關拉了回來。這個男人,在她還沒察覺的時候,就悄悄地開了她的心門,住進了她的心裏。


    “琴,有件事,我想告訴你。”她猶豫了一下,咬著牙說道。


    冷琴勾起她的下巴,“你說。”


    “我……還沒放棄尋找墨非的下落。”甄淼把心一橫,望著冷琴的眼眸,清晰地說道。


    冷琴的墨眸黯了下來,靜默地望著她。


    “無論如何,墨非直到最後都沒放開我的手。所以,我不能就這麽放棄尋找他。”甄淼說得很慢,細心地留意著他的反應。


    冷琴輕歎一聲,把她的小臉摁在他的胸口,不讓她看到他眼裏的傷痛。他怎麽可能忘記她臥床的那段日子裏,她有多麽的絕望。那時若非她對墨非的生還有所期待,她又怎會活到現在。就是她對墨非這種深入骨髓的思念,像一團灼熱燃燒的火焰,吸引著他冰冷的心,讓他升起了對這樣一種感情的渴望。如同飛蛾撲火一般,愛上了她。


    此時她依然執著地要去尋找墨非的下落,讓他更清楚地認識到,她是個一旦愛了。就不會輕言離棄的人。這麽一個用情至深的她。他又怎麽會去責怪呢。雖然他的心會痛。但他更慶幸她的堅持。


    “琴,你……生氣了?”甄淼忐忑不安地問道。他的沉默,讓她很心疼。


    “沒。我愛上的,就是這樣的你。我怎麽會生氣呢。”冷琴把她抱得更緊了,堅定地說道:“你想找他,我便陪你找。隻要你願意讓我陪著你。無論多久。”


    “琴……”甄淼的聲音因為感動而有些顫抖,她緊緊回抱著他,“等找到了他。我一定會說服他。讓大家都在一起生活。”


    冷琴愣了愣神,抬起她的小臉,“你說的可是認真的?”


    “是!”甄淼毅然點了點頭。這樣一個男人,她再也放不開他。


    冷琴眼波流轉,情不自禁地勾起嘴角,低下頭,覆上了她的嬌唇,與她的小舌****在一起。


    甄淼合上眼,回應著他的舌,分享著各自對彼此的眷戀。


    四周的空氣似乎變得愈發凝稠,散發著愛情甜膩的芳香。


    冷琴的身子漸漸發燙,兩****湧起澎湃的熱浪。他離了她的唇,重重喘息。


    甄淼的小臉像上了一層淡淡的胭脂。她清楚地感覺到身子下,他對她燃起的渴望。


    冷琴深深呼吸後,低啞地說道:“雨停了。我們回廳裏看看段冉他們。”嗓音掩不住濃濃的****。再和她繼續獨處,他會把持不住想要愛她的衝動。


    甄淼如蚊吟般輕嗯了一聲。長睫輕顫,嫵媚動人。


    冷琴低下頭,在她小嘴上輕啄了一下,“在找到墨非以前,我會盡量控製我對你的愛。即使我真的好想……好好愛你。”


    甄淼羞答答地垂下頭,像個新婚的小媳婦。


    冷琴憐愛地抱起她的身子,朝前廳踱了過去。他走得很慢,小心地避開地上一灘灘積水,抱著懷裏那嬌小的身子,想抱得更久一些。


    段冉看著桌上的水鍾,算著時辰。


    時辰一到。他立即運氣,站起了身子。


    莫離、向炎和卓玥三人,看到段冉能動後,也相繼站了起來。


    而這時,冷琴抱著甄淼,從門口走了進來。他淡淡地看了看段冉他們,把甄淼從懷裏放了下來。


    莫離疾步走到甄淼身邊,關切地問道:“淼淼,你怎麽樣,沒被雨淋濕吧?”


    “我沒事。別擔心啊。”甄淼輕快地說道。看著莫離水蛋白般細嫩瑩白的小臉,她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卻忘了她的手受了傷,觸碰之下,疼得她齜了牙。


    “淼淼!你的手!”莫離嘟起嘴,抱怨她的手受傷的同時,更糾結著自己沒被她吃豆腐。


    甄淼訕笑道:“我沒事啊。這手,是我自己弄傷的。”


    段冉瞟了瞟身側那張椅子,椅把出凝固著朵朵腥紅的血紅和片片帶血的斷甲。他的目光掃過甄淼柔順幹爽的頭發,和身上那身本專屬冷琴的黑袍,眼眸沉了下來。


    他審問蘇梅之前,早已猜出了過程,卻沒猜到這樣的結果。


    他沒想到,甄淼在看到冷琴離開後,竟然會追了出去。


    他更沒想到,遊川居然會用**,直接把他們全都迷得無法走動。


    段冉緊抿著唇,寒聲問道:“遊川人呢!”


    “遊川淋了雨,患了風寒。現在在床上躺著呢。”甄淼看著段冉的鍋底臉,著急地回答後,咧出一口白牙,蹭到他身邊,諂媚地說道:“冉……我沒事。遊川這都病了。你就別再計較他向你們使的那……下作的手段吧。”


    “遊川患了風寒?!”段冉驚訝地望著冷琴。


    冷琴點了點頭,沒再多做解釋。


    既然淼淼已經告知了大夥兒遊川患病。而遊川患風寒的原因實在不好跟他人解釋。那他寧願不說,以免被人追問不知如何回答,反而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浪費了遊川的一片苦心。依他的性子,不解釋原因也不會有人覺得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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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恩恩。水水再說明一下。之所以刪了前兩章的h,並不意味著水水以後不寫h啊。首先,依照小琴琴的性格,驀然變身為狼,確實太突兀了些。另外,小琴琴和淼淼的這段h,因為情節的安排,水水再寫幾次都還是會卡。所以索性就不加h了。親親們可能反而會看得流暢些,沒那麽鬱悶~~h嘛,留到以後情節開展了,水水一氣嗬成地完成,不讓親親們再卡h那麽糾結~~恩恩,謝謝小夜和名字很長滴那位親親地打賞,群麽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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