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奇的話令吳良恍然大悟,羽族在雪域雪藏了這麽多年都不顯山露水的,雖然知道他們實力強大的變態,但卻從來都沒有做出一絲絲出格的事,甚至可以說比純陽宮還純陽宮。


    純陽宮至少還出門曆世呢,而羽族的族人在雪域卻極為少見,由此可見他們的隱居之心有多麽的堅決,千百年來皆是如此。


    更為可怕的是,這個家族的來曆根本不為人所知,但卻有著很長久的曆史。但據曆史考證,羽族至少都可以追溯到上萬年之前,如此古老的勢力,在整個天神大陸都沒幾個。


    先說不其實力底蘊究竟為何,單說羽族這無數年來不入凡塵地隱居就已經令人深思了。


    “明白了羽前輩,這樣也好,放他一條狗命,等以後師父夠實力了或我夠實力了,遲早堂堂正正地打他巴掌!”吳良心中回道。他知道,自己的聲音能夠讓羽奇聽見。


    果然,羽奇詫異地看了吳良一眼,突然大笑起來,拍了拍吳良的肩膀連連點頭:“哈哈……好!我不愧是老胡的徒孫!我看好你!”


    吳良撓了撓頭,笑道:“前輩過譽了。”


    微笑著點頭,羽奇撇了眼身後的雷哈馬一眼,道:“就讓他陣法內烤幾個時辰吧,如果不死是他命大,死了也是他活該,你看這樣行不行?”


    雷哈馬點頭:“一切聽前輩就是。”


    羽奇不語,轉身隨手向著易負所在之地輕輕一揮,一道簡簡單單的烈焰陣便布好了,看得吳良瞠目結舌。


    “這僅僅揮手間就將大陣給布出來了,這得什麽實力,陣法造詣至少也得是宗師級吧?這老頭兒不單實力變態,這陣法造詣也可怕的緊呐!”


    而且吳良還發現,這表麵上看起來簡簡單單的烈焰陣,幾乎最大限度地將天時地利人合給結合到一起,令一個簡單的困陣破解起來艱難無比。因為它不但將易負困在其中,甚至還與四周的一部分禁製、陣法融在一起,共用一股源源不斷的靈力,不怕沒動力。


    在剛將陣布好的瞬間,易負臉色就有了變化,不多時便浮現一抹痛苦之色,但卻一句話都沒說出來,因為他根本就不能說話。


    他易負其實今天也憋屈,原本就是來囂張一把的,結果事沒辦成,自己反倒被侮辱得顏麵盡失,更可氣的是身後這幫蠢貨竟然被嚇的一個都不敢動,隻知道愣愣地在那裏看著,直到現在都還在看著他吃苦頭,如果能夠活著回宗門,這些吃裏扒外的東西定要第一時間抹除!


    在眾人戲謔的看了易負一眼後,按著地圖,由吳良幾人帶頭向著前方不斷行去。不過羽奇卻在“欺負“了易負之後馬上就離開了。


    望著一路遠去的眾人,易負滿目怨毒,但卻又不能支聲,隻能死抗著。而四周那數十名弟子直到此時才反應過來,連忙上去幫忙破除這個烈焰陣。


    這個陣法幾乎是學過禁製陣法的人都知道,破解也簡單。可是因為是羽奇布下的陣法,所以一群弟子用盡了辦法竟然發現都解除不了陣法。


    “易全長老,這……這可怎麽辦啊!要是不能想辦法盡快將大長老救出來,以他的性格,我們回宗門可死字了!”


    “太可恨了,剛才那個強者到底是誰?怎麽會強大到連大長老都不是對手?”易允憤恨地一拳砸在一塊石頭上,怒聲說道。


    易全表麵鎮靜,但卻目露焦急:“你現在管這些幹什麽?難道你還指望他回來幫大長老解除陣法?”


    “不是,可是難道就這麽放過他們了?我們易宗何時吃過這樣的虧,今天大長老丟臉了,丟的不僅是他的臉,還有我們易宗的臉!”易允說道。“要是這消息傳出去,會有多少人嘲笑我們易宗?”


    “放過?”易全冷笑起來,“易宗可不是誰相欺辱就欺辱的,要是在外麵我還忌憚他身分,畢竟不清楚他的身份背景。但要是在這禁域內,就算是聖人來了也不敢說縱橫,更何況一個區區氣宗,看著吧!既然惹上了易宗,就等著我接受易宗的瘋狂報複!到時,他們會為自己所做的一切懺悔!”


    易全望著吳良等人離去的方向,目光露出嗜血之色,他根本不怕他們會逃得掉,因為在先天數術麵前,他們的行蹤根本無所循形!


    “快想辦法救大長老出來吧!他是我們在禁域內唯一的依仗,不能出現任何閃失!”易全將陰鷙的目光收回,沉聲道。


    …………


    “徒弟,老實說,剛才打臉的時候,爽不爽?”在輪到歐陽無敵“值班”的時候,雷哈馬趁機來到吳良身邊,一臉猥瑣地問道。


    輕咳兩聲,吳良裝模作樣地道:“嗯,這個嘛……就是臉老了些,抽起來一點兒彈性都沒有!如果是一個胖子,那打起來,絕對是‘啪啪啪’的!師父你說是不是?”


    “你個熊孩子,連老子的臉你也想打,要不要給你試試?”雷哈馬一臉燦爛笑容地看著吳良。


    渾身一個哆嗦,吳良連連搖頭:“沒,我哪敢呢,我根本沒有過這種想法,師父你想多了!”


    “沒有最好!”雷哈馬低哼一聲,又道:“剛才暗中羽前輩都跟你說些什麽了,他為什麽沒殺那老東西?”


    吳良將羽奇的話給雷哈馬複述了一遍,雷哈馬這才點頭:“嗯,與我想象的也差不多。以羽族向來與世無爭的性格,不會無故去殺傷別人。”


    吳良突然咧嘴開始傻笑:“師父,哎呀,想不到你竟然還暗藏了這麽一手,我還以為在那個實力高深莫測的老東西出現的時候,我們遇到大麻煩了呢!嘿嘿……有這麽強大的靠山,以後誰敢欺負咱?”


    微微搖頭,雷哈馬道:“能不麻煩羽前輩的事盡量不要麻煩他,這人情用一次少一次,當用的次數多了,這情份也就淡了,小子,目光要放遠!你要記住,你拉攏的不止是一個羽奇前輩,而是整個羽族。雖然他們喜歡隱居的生活,但如果被惹到了的話一樣是會發飆的。所以將來你隻要能將他們拉到同一戰線上,這好處可是多多啊!”


    說到最後一句,雷哈馬是一臉猥瑣,興奮地直搓手,看得柳渠都差點兒忍不住上來摞他兩巴掌。


    不過他的話卻並沒錯,吳良也覺得此事有理,而且是相當的有理!這跟羽族打好關係了,以後搞對象不也更方便了嘛,而且,不還落了個雪兒妹妹在羽族嗎?落了總得接回來呀,不打好關係將來怎麽接她出來?這到手的鴨子可不能讓她給飛咯!


    想到這裏,吳良越發堅定了對師父的所說的話的信念。


    純陽宮所得的禁域殘圖分布區域很大,但卻不能辨別到底有多大,總之就是很大,畢竟這裏麵存在了太多的不合理性。有些陣法一進去,如果在沒有破陣的情況下僥幸地逃出的話,很可能就會出現在另一處陌生的地方,如果沒有機緣,離困死在禁域也就不遠了。


    像這樣的情況根本沒法預算麵積,但按地圖來看,這地圖所包含的區域確實已經夠大免深入禁域深處了,盡管還不知道禁域深處的核心到底在哪裏。


    四天的時間,吳良也終於適應下來這反複變化的“不合理世界”,如果四天前吳良麵前突然出現一隻骷髏頭,並且上麵還紮著一朵蝴蝶結就會將吳良雷得外焦裏嫩的話,那麽現在吳良麵對突然出現的一群屁股長在胸口,頭卻跟陀螺一般無二的紅毛怪人時,就會表現的相當淡定了。


    “師父,我們這次的目的地到底是哪兒?”


    “我哪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唄,難不成你還真想去到最深處?就你這點兒實力,到那裏你也是去送死!”雷哈馬瞪了吳良一眼,“這次帶你們來是要磨煉磨煉你們,不是為了搶寶物來的。這搶寶物不能等禁域之行結束以後嗎?急這個幹啥你!”


    “額……”雷哈馬突然像是意識到了什麽,“我剛才是不是說漏了什麽?”


    眾人一齊鄙視地看著他,這老貨果然是沒按好心,怪不得這麽好的機會這猥瑣的死胖子沒想辦法去找寶貝反而相當清閑地在這裏陪徒弟磨練。


    “沒有!絕對沒有,師父你什麽都沒說漏,隻是你暴露了而已!”吳良一本正經地道。


    “不許學壞啊!你們幾個可得老實點兒,別到時學壞了跟你們師父、老爹說是我帶壞的你們!我徒弟就算了,他本來就是是什麽好東西,我壓根兒沒指望他能學好!”嘿嘿一笑,雷哈馬突然轉頭對著杜傑、歐陽無敵還有王仙兒說道。


    吳良咧嘴一笑,突然神色一凝,怎麽聽著這話這麽別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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