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非和龍輕寒近日在鬧別扭。


    原本以為喜歡隻是一種心情,那夜過去,一切都會恢複原樣,但現在看來,是自己想得太天真了。


    看著某人欲求不滿的臉,衛非直想歎氣。


    為什麽喜歡的下一步就會涉及到實質性的接觸……


    拉拉手,親親嘴,倒可以接受。可是被皇帝壓在下麵,一想到那可怕的場麵衛非立即渾身寒毛直豎,連滾帶爬逃離龍輕寒三尺遠。


    為什麽他不能在上麵,衛非也曾氣惱的橫起眉毛問皇帝,龍輕寒卻言。


    “從古至今,那有皇帝被人做的?還是你想對朕大不敬……”


    才隻是問問,就把一頂大得不能再大的帽子扣下來,要真被皇帝壓在下麵,還不知道多辛苦。不幹,不幹,這太吃虧了,絕對不幹。


    衛非於是經常在龍輕寒麵前溜走,就如同此時,龍輕寒和他談笑的正高興,可一看他露出飽含的神情衛非馬上就逃了。


    為此龍輕寒沒少發脾氣。


    由此衛非得知當今的皇帝不是外人眼裏的軟柿子,任憑太後和國舅捏來捏去。這人溫順的性格不過是出於對母親的孝順和對舅甥之情的維護,實際上他脾氣可大著呢!


    不愧是老狐狸般的先帝臨終擇定的即位人選,和狡猾的先帝一樣表裏不一。


    衛非心裏嘟囔著,憤憤不平。


    他也不想和皇帝吵架,可為什麽一定就得自己被做啊!


    龍輕寒說他被做是吃虧他不幹。


    難道自己被做就不算吃虧嗎?


    這皇帝打得如意算盤也太賊了吧!


    他被做自己也很吃虧啊,他也不幹。


    龍輕寒是男人,他也是,為什麽他就得當示弱的一方。


    衛非挑起眉,又轉了回去,正對龍輕寒悶悶的臉。


    他看他,沉默。


    他看看他,也沉默。


    兩張橫看豎看不是滋味的臉就這麽對看,沉默。


    直到龍輕寒忍不住,開口。


    “你瞪著朕做什麽?”


    “我才不要被你做。”


    理直氣壯,衛非嚷嚷。


    這人還要不要臉,這種事能光天化日之下如此大聲喧嘩嗎?


    瞪著衛非認真又委屈的臉,龍輕寒頭大如鬥。


    忙忙地拖了衛非到一邊,又斥退了左右,龍輕寒捏捏衛非的臉,惱道。


    “難道你想做朕?”


    “這有什麽不可以,為什麽我就得給你做?”


    衛非不滿,他還是不服氣,管他什麽大不敬之罪,他就不信皇帝舍得殺了他。


    “朕是天子!天子啊!”


    在天子的音上強調又強調,龍輕寒拍拍衛非的頰。


    “別動手動腳,天子又怎麽樣?你兩隻眼睛一個鼻子,我也是,你是皇帝,哪裏就比我多出一個嘴巴啊?你有的我也一樣有,為什麽我就得被你壓在身下任你欺淩!”


    掃開龍輕寒的手,衛非氣呼呼的跑到一邊去,獨自生悶氣。


    這人怎麽就這麽頑固啊!


    還欺淩,到底誰欺負誰?


    龍輕寒捂著額頭無奈的想,讓他被衛非這家夥壓在身下為所欲為?


    饒了他吧,就這點絕對不幹。


    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什麽好主意,正發愁,突然看到小草,計上心來。抓了兩根草,晃到衛非邊上,手搭上他的肩。


    討好的舉動被衛非毫不客氣的打下,不屈不撓,手又搭了上去,成功為自己贏來兩大白眼。


    “幹嘛?”


    口氣好衝,看來衛非氣得很,龍輕寒微笑,對他挑挑眉。


    “抽簽決定如何?”


    “抽簽?”


    “看天意,決勝負,誰抽到長的那根誰被做?怎麽樣,如此總是公平的吧!”


    “哪裏公平?這草在你手上,你先掐了一截再把那根草給自己,我那根草就算是短的也變成長的了。”


    掃了一眼龍輕寒手上的草,衛非冷哼。


    “那誰抽到短的不被做,如何?”


    好吧,既然如此,他從善如流,龍輕寒微眯起眼,換了個說法。


    還是覺得不對勁,到底是哪裏不對勁呢?衛非抱著腦袋想啊想,直到某人略帶蔑視的聲音傳來。


    “衛非,你不敢嗎?那再換個方法好了。”


    “誰說我不敢!”


    他才不是膽小表。


    頓時暴跳如雷,衛非撲到龍輕寒身上從他手上搶過一根草,退了幾步,偷偷掐了一小段,才笑眯眯回過頭。


    “拿出來比吧!”


    “好!”


    慢吞吞拿出了草,可不是一根,是三根。


    “這是怎麽回事?”


    衛非納悶。


    “虧得你提醒朕預防作弊,為了確保公平起見,朕保留了兩根草的原始尺寸。衛非,伸手給朕看你那根草。”


    龍輕寒同樣笑眯眯,看得衛非臉青一陣白一陣。


    拿,還是不拿,這是個攸關生死的問題。


    “衛非?”


    龍輕寒挑眉,暗笑。


    瞧著這家夥左右為難,就知道他肯定作弊,這下看你怎麽跑。伸手將沉思的那人抱進懷裏,偷偷得趁他不注意的瞬間,抽出那根草--


    丙然,新掐痕跡尚在,此草平白少了一截。


    “衛非,你怎麽可以作弊呢?”


    不想笑,很想控製自己的麵皮表情,可是看到這麽自投羅網的衛非,龍輕寒還是忍不住想笑。


    那方麵衛非很氣憤。


    這家夥怎麽能這麽賊?


    竟然趁他失神的時候扒開他的手抽出那根草,竟然還保留兩跟草做證據,簡直是吃定他了呀,氣得漲得臉通紅,瞪著龍輕寒得意洋洋的臉。


    衛非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抽到短的不被做和抽到長的被做,有什麽不同,這人竟然玩文字遊戲?


    要說他作弊,這臭皇帝自己也作弊啊!


    不公平!


    正想破口大罵,那人卻似看出他的想法,輕淺的笑意浮上眉梢。


    “衛非啊,朕方才提出這主意的時候,你可沒有意見提出來?倒是你掐了這草,證據確鑿,無可抵賴哦!”


    手指輕描他的唇,微熱的氣息襲近。


    瞬間,隻瞧見龍輕寒魅人的眼,嘴邊泛起大大的弧度,還有靠近的唇。


    他完了嗎?


    注定被吃了嗎?


    被皇帝拖著走,此行的目的地是皇帝睡覺的寢宮,衛非悲哀的閉上了眼,頭一次深恨自己聰即太過。


    常言道,說是一回事,做又是另一回事。


    龍輕寒目前就碰上一個很棘手的問題。


    床上躺著的是翹高二郎腿,抱著熟葦皮枕緊緊靠著床檔,一向銳利的琥珀色大眼瞪著他不時泛出幾縷可疑凶光的舞陽侯衛非。和皇帝想像中的香豔場景不同,衛小侯爺此時衣著整齊。


    六月的天氣,熱浪翻滾,雖說寢宮所在地性屬陰,時有涼風送爽,此時又正值夜間,可是衛非也沒必要穿這麽多衣服吧!


    罷才一進殿門,就見衛非撲到衣櫃那裏,抓出幾件衣服就往自己身上套,也不管他好笑的目光。


    真是多此一舉,反正都要月兌,穿這麽多等會還得解衣結多麻煩。


    不動聲色端起小幾上溫著的茶水,潤潤喉,龍輕寒偷瞄衛非幾眼,一驚。


    哎呀,看來今晚要吃到那塊美味點心,還是得費上一點功夫才行啊!


    衛非瞧著他的目光是恨不得吃了他的那種,如若用貓作比,某隻名為“衛非”的貓兒現在全身的毛都已豎了起來,不用多說,針對的人隻有他。


    爆中所稱“蟹侯”,畢竟是如傳說中時一般難以搞定。


    被他做就這麽不甘願?


    好脾氣的龍輕寒不由有些惱。


    雖然聲名在外,人說他性格溫順,可再怎麽好性子,龍輕寒畢竟是皇子出身,湊巧,還是在先帝前比較得寵的小皇子,要不他也不會上登帝位了。


    說不上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可要什麽有什麽還是做得到,於是龍輕寒日子過得不錯。


    就說如今,外人看來母後、國舅已經把他這個皇帝權力給架空了,但龍輕寒自己知道權力重心並沒有轉移。如他真陷入那樣危急的場景,先不說太皇太後會插手,曆代皆為重臣的雲陽謝家更不會不聞不問。


    正因為他目前日子過得不錯,那懶洋洋又不愛多管閑事的謝家人才這麽逍遙自在。


    沒人不敢不給皇帝麵子,隻除了他麵前氣急敗壞的衛非。


    事到如今,也由不得你了。


    陰沉著英俊有型的麵容,龍輕寒示意內侍上前為他寬衣。


    一件。


    二件。


    衛非好想捂起他的眼,這皇帝怎麽就不知道“羞恥”二字的寫法,再月兌下去,他都要月兌光了……


    同是男人,其實是沒什麽好害臊的,可龍輕寒的瞪他的目光就好像要把他扒光一樣,這叫衛非如何敢抬頭看他。


    麵紅耳赤,衛非眼神都不知該往哪兒擺。


    這些內侍月兌衣幹嘛動作這麽快,心裏著急,衛非氣憤的咬起唇,瞪著那以堆計算的內侍們。


    等等。


    眯起眼,衛非看看龍輕寒四圍。


    這些內侍從哪裏冒出來的,難道皇帝想讓這堆內侍宮女全盤參觀他彼做?


    頭皮一陣發麻,衛非討厭丟臉。


    斑傲的揚起下巴,衛非努力控製自己的表情不要臉紅,目不斜視,看龍輕寒腳下的紅線毯,怒吼。


    “你快讓內侍宮女下去,別留一個在殿內,要不我就走了。”


    這人難道在害羞?


    瞅瞅某人無處不紅,到處冒煙的臉蛋,龍輕寒輕勾唇角,不知怎的,心情大好。


    “你們都到殿外回廊下候著,未經宣召,不得入內。”


    看著那群內侍、宮女退下,衛非又扭過頭,現在是舒服多了,可皇帝的眼光看得他越來越難受,熱得足以把他烤熟了。


    實是不想戍“烤小豬”的,衛非背對著龍輕寒,輕聲道。


    “算了好不好?我不想……”


    “你想討饒?”


    皺起眉,龍輕寒在他身邊坐下,抓出衛非緊摟在懷裏的枕頭丟到一邊去。又湊近他,往衛非耳垂上吹了幾口氣,滿意的看懷裏人不住往後縮,他咧大嘴笑眯眯看衛非窘的紅臉越來越紅。


    “才沒有,做就做,誰怕誰?”


    不經腦袋的月兌口而出,衛非瞧著龍輕寒怎麽看都像是賊貓偷到魚腥樣的得意顏,才後知後覺的發現。


    自己好像上當了。


    這時衛非很想悶死自己算了,他怎麽就這麽蠢呢?


    所謂自沒羅網指的大概就是這種狀況。


    無奈的歎氣,知道自己躲不過也逃不過,沮喪的耷拉著腦袋,又看到龍輕寒臉上一點也不意外會露出“吃定你”的表情,衛非咬緊牙關。


    罷罷罷,大丈夫何患無食,今日壽桃糕皇帝吃他,總有一天他會吃到壽桃糕皇帝。


    風水輪流轉,他就不信從今以後都是他被吃!


    一想通,臉也不紅了,身體也不抖了,豪爽的解開衣結,月兌光了衣服,又看看眼都瞪著他發直的龍輕寒,衛非臉還是止不住發紅,伸手抓過輕羅被遮住。


    看看自己毫無贅肉的年輕軀體,又模模自己有彈性的肌肉,衛非得意的哼哼兩聲,這可多虧平素鍛煉有成,一點也不見不得人。再看看龍輕寒溫潤如玉一樣的細膩肌膚,真是瘦弱到可憐,鄙夷的一揚首,不滿的扯扯龍輕寒身上僅餘的合褲,他叫。


    “行了,該你了。”


    ?這氣呼呼的眼光好像是嫌他沒月兌幹淨,默然無語,彼嚇到的龍輕寒張了張嘴,又閉上嘴。


    本以為衛非會吃鱉到底,如今才知是他失算,沒了解敵手通透,不該輕易下結論。衛非的腦袋本就不能以常理來推斷的呀!


    苦笑,有些不知所措,龍輕寒抽了衛非發髻上的簪子,看他烏發垂肩,依舊劍眉朗目,神采飛揚,無一絲軟弱之態。


    龍輕寒真想苦笑。


    這時他才發現一個大問題……


    此時更加意外的是衛非竟然毫不抵抗,任他為所欲為。這怎會是跋扈到離譜的衛非,不相信,指尖撫過身前還顯青澀的軀體,無一絲的遺漏,耳邊聽見細細的低喘,像是有人咬住了唇所發出的聲音。


    掌下滑膩的觸感,比起唯一所有的,女體上的體驗,多了幾分硬朗,也多了幾分情迷。


    再往下,溫熱的脈動漸漸在他手底昂揚,透過掙紮在當中的那張麵孔,恍惚間像看到自己,他是否也曾如此?


    衛非的臉在迷離的視線裏開始變得模糊,他似乎一心隻想取悅的是身下的男體,似乎也是在,取悅著自己……


    迷霧一樣的思緒呀!


    緊緊咬住唇瓣,不想讓他發現另一麵的那個人,是否是雲雨之間的另一個自己。男子陷入狂亂的麵孔,怎會讓他如此心慌意亂?


    心跳如狂,同樣男性的身軀,於己卻已是別樣的感覺,撫掌之下,如此強烈……


    那個人,是否也一如這時的他?


    衛非此時也沒好過到哪裏去。


    龍輕寒那雙手太了,他渾身上下無處不漏,豆腐吃得幹幹淨淨。


    弄得他渾身都像水裏燒,又什麽也撈不到,那雙手模得不是地方。再說怎麽隻有他模他,不公平,他要模回來,這壽桃糕吃不到,模著過過幹癮也好。


    衛非正想模回去,卻發現龍輕寒動作停了下來。


    這是怎麽回事?


    弄得他不上不下,怎麽就停下來了,難道他想先讓自己模個過癮再重新下手?


    狐疑,瞧見龍輕寒卻是一臉尷尬的表情。


    “這個……”


    “嗯?”


    不解,衛非呆呆看他。龍輕寒別過頭,小小聲,問。


    “這個,模完了下一步該怎麽做?朕不會。”


    得到回應是惡狠狠的一腿,把他硬生生從龍床上踢了下來。


    然後,趴在地上權傾天下的皇帝就看見一個怒氣衝衝赤果身影,不,好歹還記得圍了塊他的龍袍,不能說是赤果果的身影,利落的從他麵前揚長而去。


    衛非氣瘋了,龍輕寒不解。


    這也值得生氣?


    龍輕寒一臉無辜,對著遠去的身影,嘀咕。


    “朕隻和女人做過,和男人該是怎麽個做法,朕是不知道啊!”


    當夜,衛非沒回來,據宮中內侍的打探結果,舞陽侯衛非在宮中的溫泉浴池裏浸泡好半晌,因浸的時間過久,昏倒在浴池之中。


    嚇得一幹內侍將他扶了出來,醒後又小心翼翼問其原因,咬牙切齒的衛侯爺名曰。


    “發泄欲火”。


    ****


    那日之後龍輕寒沒再見過衛非。


    一向在宮中肆無忌憚,四處遊走的男人這回反常的學了乖,每日窩在太皇太後的寢宮,成天陪著太皇太後說說笑笑,吃吃喝喝,賺到不少金子與好食。


    他對誰都笑臉相迎,惟獨不見皇帝。


    而君臨天下的陛下對此似乎不在意,照常過他的日子,像是沒什麽不同。隻是每日黃昏時分太皇太後宮中內侍前來回報某人消息的時候,喝著茶賞著夕陽落下的皇帝總會微眯起眼睛。


    似乎對有人的其樂融融感到不悅。


    表麵上看宮中沒什麽不同,杜皇後還是那樣愛哭,杜貴妃也還是整日期待近日清心寡欲的皇帝駕臨掖庭宮內她的居所,雖說是失望居多。


    爆城裏風平浪靜,可進出於皇城裏外得拜天顏的大臣們這幾天日子不太好過,特別是年輕有為的寵臣們。


    皇帝看他們的眼光實在太奇怪了。


    總覺得陛下不住盯著他某個部分看,死死盯住看,眼神中還帶著嚴肅的探究,盯到他心發毛。行至中書省回頭瞧,見已看不到日朝長極殿,中書舍人令狐溫楚才鬆了口氣。


    “阿楚,你幹嘛雙手抱著拚命逃竄?”


    冷不防身邊傳來一聲嗤笑,那沒臉沒皮沒天良的人不用見麵也知道是誰。沒好氣的轉過身,果然,一頭坐在橫木上的不住抓著果子往嘴裏塞,另一頭腮幫鼓鼓說話都不太清楚還笑吟吟瞧著他的人--


    正是“舞陽侯”衛非。


    這家夥出宮來了,該不是又打算約他們幾個去東市吃東西吧!令狐溫楚一翻白眼,暗想。


    “衛非,你還沒吃飽嗎?手上的東西還沒吃完以前別得隴望蜀,就算去了東市你也沒法吃東西。”


    崩量了一下衛非手上那袋子麵果子的數量,令狐溫楚言道。


    怎麽每個人見了他就想到吃,他也不是天天想著吃啊!


    虧他今日想念朋友們特地出宮來探望他們,竟然這麽曲解他的好意。好委屈,衛非不是滋味的瞪了令狐溫楚一眼。


    “今天出來找你不是為了吃,我想問問這幾日你們幹什麽人人抱著在皇城中竄來竄去?”


    這幾天大臣們個個行徑都很詭異,看得他好奇怪。


    至於令狐溫楚,聽到這話麵皮有些掛不住。


    人人抱著竄來竄去,這是什麽形容?


    令狐溫楚一愣,順著衛非好奇的目光看看自己。呀,他果然雙手遮著走,天,這樣子怎麽就被衛非這家夥給看到了,他的臉麵……


    “你今天什麽也沒看到,你今天什麽也沒看到。”


    瞧著友人閉上眼當他不見,死不認賬的模樣,衛非好奇地推推他。


    “別死不認帳,都被我見到了還想賴掉?不成,你老實招供,怎麽最近我眼前見到你們都是這個樣子?莫非最近朝野上下流行遮?”


    “去你的,什麽流行遮,那是因為……”


    猛然睜開眼睛破口大罵,令狐溫楚正想說,又閉上了嘴。


    “怎麽不往下講了?你快說,我感興趣著呢?”


    瞅著好友好奇的臉,令狐溫楚歎氣。


    “這就不提了,倒是陛下最近可有什麽不對?”


    “他有什麽不對的,還不是正常的過他的日子!”


    ?明知道我在太皇太後宮內卻一聲不吭,擺明對我一點也不關心,哼。不是滋味的小聲嘀咕,衛非的話裏都是怨氣。


    “這樣就奇怪了,陛下為什麽每天都盯著大臣們的臀後看呢?”


    令狐溫楚正喃喃自奇,一邊豎起耳朵聽的衛非被剛咬進嘴裏的麵果子噎住了。


    咳……咳……咳!


    “你說什麽?陛下睢你們臀後?”


    忙忙地吐出麵果子,衛非吃驚不小。


    盯著大臣們的臀後?


    難道這幾日皇帝避不見麵的原因是他還在研究男人與男人間的做法?


    忍不住,衛非臉便漸漸紅了起來。


    “衛非,你臉紅幹什麽?我們這些被陛下看得心底發毛的臣子都沒什麽,你有什好臉紅的?”為身邊那八風吹不動,隻為美食搖的好友此時的行徑不解,令狐溫楚奇道。


    你們當然用不著臉紅,被做的人又不是你……


    有苦說不出的衛非頹然搖頭,伸手抹抹臉,振作精神,道。


    “沒什麽還個個捂著臀到處逃竄?”


    看到令狐溫楚氣結,說不出話的樣子,衛非心裏滿意的點點頭。


    想欺負本侯?


    做夢。


    可一想到皇帝,衛非又開始發愁了。


    龍輕寒目前這樣,看情形是還沒研究出結果來,那他可怎麽辦?


    每次都被釣到一半又不做,那可是很傷身的啊!


    看來得找人想想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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