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睜開眼,熟悉的酸痛,別扭的動動腰,然後——


    黑線——股間的久違的粘膩感,還有那見不得人的地方麻木卻僵硬的疼痛,媽的~那家夥居然還留在裏麵!


    臉色一僵,齊樂吃力的慢慢轉動自己同樣僵硬的脖子,一張天使般的盅惑的臉近在咫尺,充斥自己鼻端的——少年甜蜜的吐息——


    屬於西方人的深刻輪廓,介於少年和青年之間的臉龐,長長的睫毛濃密的在眼下投下陰影,端挺的鼻梁讓人忍不住想刮幾下試試看,讓人看不到主人眸光的純粹,芳馥的淡淡玫瑰般的唇潤澤的——早上的陽光下閃爍淡淡珠光——


    不過這家夥醒過來時是個怎樣的惡魔,齊樂死也忘不了!


    惴惴的想——他找自己幹嘛?他為什麽又拖自己上床?自己不是已經——


    看看抱著自己睡的甜蜜的少年,齊樂咬咬牙,作出一個決定:


    此時不逃,更待何時?


    頗為費力的扳開少年的胳膊,那看上去修長的胳膊可是受過嚴格搏擊訓練的——使出吃女乃的力氣才把那胳膊扳開,然後紅著臉,扶著少年碩大的那根慢慢從自己體內滑出來——


    不想自己那裏卻把少年吸的緊實!媽的~~~不知是罵那少年的那根太大太長拔半天還沒出來,還是罵自己的那裏太貪婪緊咬著敵人不放——


    那玩意兒出來的那一刻,齊樂丟臉的雙腿一軟——直挺挺向後栽到地板上——


    太刺激了~~失去了填補自己空穴的東西——洞口不甘願的緊緊的收縮著,引起齊樂一陣痙攣,不敢看自己那裏隨著拔出的動作汩汩流出來的白濁流下的動作多麽猥褻,模著頭——還好地板上鋪的是長羊毛地毯——看著屋裏的華麗的擺設,嘖~大少爺的排場啊~~~~


    看著少年抱著黑色的絲被的修長雪白的身軀,正在穿褲子的齊樂忍不住吞了口口水——這臭小表~~~身上硬件兒真他媽的不是蓋的!


    少年一翻身,露出了胯下那還沾著自齊樂洞裏帶出來的粘液的弟弟,齊樂臉色一黑——


    就是這裏一點也不可愛!


    想起那東西在自己體內肆虐的猖狂,齊樂連忙收回色心。這種人,不是自己惹得起的——


    惹不起躲得起!


    要是被他抓住——齊樂想也不敢想,係上腰帶偷偷模模溜出門去——


    渾身軟綿綿走在街上,看著柔和的陽光,自己居然和他做了一個晚上!戰國你這死小子!都怪你!!罵罵咧咧扶著自己的腰,齊樂招了一輛出租車——


    “先生您去哪兒?”司機師傅熱情地問。


    “我要去格萊斯勒公司,麻煩您快點,我有一個會要準備——”這身行頭肯定見不了人,還好辦公室裏有備用的西服,動作快點洗個澡換換衣服,興許還可以小睡一會兒。


    下黏糊糊的,不隻那裏,連身上都是粘膩。男人的情事,都是這麽……激烈……麽?


    司機愣了愣,笑了。


    “不愧是本市最大的公司~這麽晚了還要開會~~~先生您——”接下來的話齊樂全沒聽見,忽然看著又黑了一點而不是又亮了一點的天空——


    “啊?”難道……


    太陽的方向——是西邊——


    不是初升的太陽——


    是落山的太陽——


    現在——


    是第二天的晚上!


    黑著臉,對司機說了自己家的地址,說是忘了東西,媽的~~~總不能說是自己是連黑夜白天都分不出來的白癡吧?!


    gin——牙縫裏呲出少年的名字——齊樂的臉色凶狠的讓司機不敢多問——


    這天早上,格萊斯勒公司的全體高級主管呆呆得看著長桌空出來的頂端的兩個位置。齊經理沒來……戰主管也沒來……


    難不成——


    “他倆——私奔了?”周易拿起大大的文件夾淡淡笑了,優雅的起身。


    坐在長桌兩列的格萊斯勒中國分公司的最高層主管們——冷汗——


    周秘書——


    你這個笑話一點也不好笑~~~


    ***


    全身酸痛累的象條狗的齊大哥終於爬回到自己的小窩已經是11點靠後了,渾身的味道——兩個男人狂歡一夜的味道,曖昧的讓人想哭,開開門,才發現自己去年特意從意大利訂購的新銳設計師裏爾。達內設計的據說能喚起熱戀男女春情氣氛的誇張造型的掛燈居然亮著,後來一想,才想起裏麵的人應該是自己的表弟——


    丙然——


    擁有絕美容顏的褐發美男子優雅的翹著修長的腿,霸占了整張長沙發。朦朧燈光下——青年手裏碩大水晶杯裏的葡萄美酒閃爍著血一樣的光澤,給青年的美貌平添幾分詭異。忽然注意到:青年修長的另一隻手上,拿著一塊白布,四四方方剪裁式樣熟悉的一塊布——那個樣式——是——內褲?!


    齊樂的眼珠子差點跳出來。


    一向有潔僻的表弟會拿著一條男用內褲欣賞已經很匪夷所思了,也許那是他自己的;可多看了一眼,那個牌子,絕對不是表弟的!


    表弟的衣物都是特別定製的,上麵絕對沒有任何表明產家的字樣。


    不過,那條內褲的牌子,也很罕見……


    非常巧合——喜歡那個牌子的傳統手工內褲的騷包的人,自己周圍恰好有一個。


    沒等自己質問表弟“事實上也不敢~”手裏的內褲問題,也沒敢問為什麽那天沒把自己帶回去,表弟到慢悠悠自己開口了。


    “請你幫我調一個人給我當助手——”


    齊樂黑著臉。表弟雖然用了“請”字,咋的說出來,怎麽聽怎麽象命令式哩?


    “誰?”


    “戰國。”除去驚訝,齊樂注意到,說到這個名字的時候,表弟綠色的眸子閃了閃。


    不好~~自己的老友,也是喜歡穿那種牌子內褲的騷包人士——戰國——


    要倒黴!


    齊樂麵無表情的想,卻仍點了點頭——


    “好,明天就讓他到你那裏報到。”大爺我煩心事已經夠多,顧不上你了。一點不顧朋友之情的想,以為已經再沒有自己的事,齊樂決定洗個澡趕緊睡一覺,不料——


    經過表弟身邊的時候,一臉高深表情的美人忽然說:


    “下次跟男人胡搞以後……記得洗完澡再出門。”


    齊樂的臉頓時變的和表弟手裏的內褲一樣白。


    ***


    第二天,自己害怕發生的事果然發生了——看著一向麵無表情的表弟居然用可以說是用色咪咪形容的目光盯著對邊麵汗流頰背被盯的尷尬的戰國,更令人驚訝的:過了一會兒,戰國大概是受不了了,借口去了衛生間,可一向對人愛理不理的表弟過了一會兒等不見戰國出來,居然親自去衛生間找人——走前還別有意味的看了自己一眼。


    賊賊一笑,瀟灑的舉起高腳杯,暢快的喝了一口,模著自己的下巴,齊樂看著身旁空空如也的座位——嘿嘿~~這兩個人。絕對絕對有問題!就算現在暫時沒問題,以後也絕對會變的有問題!可是,笑了還沒兩秒鍾……


    還沒咽下去的酒瞬時噴了出來,噴到正要為自己添酒的侍者幹淨的白色西式長圍裙上,侍者的臉略微沉了沉,隨即繼續麵不改色的倒酒。


    沒注意到自己的失態,齊樂的目光牢牢鎖定前方——


    透過藍色的玻璃,由於位置的關係,看不到來人脖子以上的部分,隻看到一道苗條的,修長的,優雅的的身影徑自走向前台,身影的主人吸引了前廳裏所有人的注意,可他卻視而不見,隻是找來經理詢問著什麽——經理開始有點猶豫,後來不知青年和他說了什麽,終於——猶豫的看了看自己的方向——


    媽的~~~~


    一把拉下餐巾,齊樂麵色不對的站了起來。


    “先生有什麽需要幫忙的麽?”侍者優雅的欠身30度,恭敬的問。


    “我——我——我要上衛生間!”拋下這句話,齊樂一溜煙跑了。


    看著火燒般跑走的齊樂,侍者偏偏頭,取了幹淨的杯子倒了一點手中的紅酒,淺淺嚐了嚐——


    “沒問題呀——72年的紅酒——味道很正——上帝保佑那位可憐的先生不是因為這酒而喝壞肚子——”


    媽的!老子要逃~~~


    這邊齊樂惡狠狠正要開車門,忽然發現——


    自己車子的輪胎,被紮破了!


    扔下鑰匙。算你狠!也不怕老子要是沒發現輪胎有問題貿然把車開出去會有什麽嚴重後果,也對,那人本來就不在乎自己的死活。


    隨便招了一輛出租車,說了地點,把身子扔在坐位上,齊樂開始想——


    他媽滴——老子是怎麽倒黴認識那隻惡魔的!


    ***


    三年前意大利。


    眾人豔羨的看著正要登上一輛普通白色德國車的一對儷人。真是般配的一對,車子似乎有點配不上他們——美人是標準的南歐美女,金發碧眼,蜜色的肌膚陽光下閃爍誘人的光芒,紅唇似火——高挑的模特身材親密的俯在男人肩上,喃喃的似乎正在向身邊高大英挺的東方男人吐露著愛語。


    眾人羨慕目光下,看著身旁笑意盈盈的美人,齊樂的身體卻有些僵硬。因為身邊的美人對自己說的是——


    “一會兒砸了老娘的場子,要你好看!親愛的~~~”威脅過後,美人柔柔笑著——紅唇扣章——


    做了很長時間的車,路邊的花坪地修剪整齊,不時看到戴著遮陽帽的的園丁在細心的為不聽話的草木剪枝,甚至在遠處看到一片湖泊,平靜的水麵落日的餘輝下閃著金光,甚至有幾隻歸巢的水鳥從湖邊的灌木中掠過,煞是寧謐。可——


    打了個哈欠,齊樂看了看表——


    “你家怎麽住的這麽遠啊~~走了三個鍾頭都還沒到——”而且這種景色,象城市街景,反倒象私人莊園。


    “已經到了啊。”美女毫不避嫌,張開紅唇不太優雅的打了個不小的哈欠,“每次回來都這樣,不知道我爺爺的爺爺的爺爺是怎麽想的,把房子建在這種地方。”


    撇撇嘴,齊樂皺皺眉。


    “你沒告訴我你家這麽有錢,你家到底是幹什麽的?老實交代!”明明說自己隻是出身於普通上層階級的安蒂看來沒說實話。而且,看著車外偶爾的閃光,要是自己沒看錯,好象是監視器。


    “我不清楚啦!我最討厭這種死氣沈沈的地方了!一成年就逃跑了。不過,好象黑白道都有參一腳,不過,主要好象還是黑道為主吧?小時侯還覺得很酷,現在覺得傻死了!”


    “恕在下無禮,安蒂小姐,聽到您這句話會傷心的。”前方靜靜開車看上去很和氣的大叔忽然說,“卡洛爾家族是意大利最古老的黑道世家,也是當今世界上最具勢力的家族之一,可不是什麽隨便的死氣沈沈的地方。您這樣說,很容易讓旁邊這位先生對偉大的卡洛爾家族產生先入為主的壞印象。”


    黑線?已經產生先入為主的壞印象了。尷尬的擦著冷汗,偷偷瞟了一眼開著車子的大叔,還好大叔的目光仍是直直目視前方。


    忽然,麵色一沉,齊樂想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既然是黑道,又是那麽厲害的黑道,不會經常有人刺殺麽?開這種車,不會有點……”


    “這你就放心好了。我爺爺的爺爺說人不能太招搖,開普通車子最安全,而且,這車子看上去普通,實際上可是超級防彈的特殊材料製的,不是那麽容易被襲擊成功的!”補著粉,最後照照鏡子,安蒂飛快的親了齊樂一口,“達令~~下車啦~~~~”


    壯麗華美的城堡,深沈的夜幕下俯視著自己的來客,看著四處布滿的警衛,齊樂無奈的承認——


    自己真的被騙到了一個不該來得地方!不知現在跑,還來不來的及?


    猛的被推了一把——


    “快點進去~~~族長等著見你呢~~~”


    於是——


    最後的想逃的念頭,也就斷了。


    這天——這個熱夏的夜裏——


    27歲的齊樂遇上了15歲的gin——


    此之為:冤家路窄。


    ***


    踏過猩紅地毯,在一位擁有可愛笑容的黑衣女侍帶領下,兩人被帶到了一個哥特風格的接待室裏,巨大的黑色書桌背後,緩緩的,超大型號的轉椅轉過來,裏麵的人一露麵,齊樂不由張大了嘴——


    好漂亮的孩子!寬大舒適的屋子裏絕頂美麗的——少年“女”——


    宛如教堂頂上壁畫裏的西方天使,擁有白金發色的華麗美少年,淡蘭色的眸子水光盈盈,宛如無機般的冷光;女敕粉的唇淡淡珠光,誘人親吻;筆直高挺的鼻梁為主人的完美又添一筆,身材纖細的少年看上去大概十來歲,高傲冷漠的神情高貴而優雅,象極了中世紀宮殿裏的貴族少年。


    這樣的美貌,大概隻有自己自己的表弟可以媲美。


    對了,朱朱也很好看,不過並不是完全一個類型的,雪萊是冰美人的冷漠,朱朱是熱情奔放,而眼前這位——


    真的象天使!


    純潔的、高貴的——


    結果,天使說話了,用宛如唱詩班吟唱的聲音,用那百合一般的雙唇,說:


    “這個傻瓜是誰?就是你說要帶回來的野男人?”


    齊樂楞住了。心中天使的影象裂了一道縫。


    “看上去就象個公子,聽你把他說的那麽好,眼看為實,長的也不怎麽樣。”少年繼續說著。裂縫越來越多。


    “你的眼光讓我遺憾。這家夥看上去沒什麽大腦。”


    一下子,天使的假象全碎了——


    不過這個時候,我們的齊大哥還沒能充分認識到對方的惡魔本質,因為——


    他要是認識到了的話,就不會衝上前去,抓住對方的衣領——


    “你這不懂事的小表~~~有什麽權利對老子指手畫腳????”


    還沒抓熱對方的領子,就被不知哪裏冒出來的黑衣人按住了。


    少年微微一笑,當然,是冷笑。


    “權利?哼~~~我當然有這個權利!”


    “啊?”齊樂勉強抬起頭,看到少年已然從椅子裏站起來,高傲的俯視著自己,抓住自己的頭發——


    “就憑我是卡洛爾家族的5代組長,我的名字:ginkaloer,記住了,因為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奴隸。”


    “啊??!!”下巴被少年輕佻的以手中的鋼筆抬起——


    “今天開始,你應該拜托我對你多多指教。”


    ***


    那家夥宣告完自己正式成為他的奴隸以後,自己正想說點什麽,卻被安蒂拉住了。


    “這是卡洛爾家對外姓進入的考驗,你不是家族指定給我的結婚對象,這一關是免不了的!為了我,忍忍吧。”美人楚楚可憐咬著紅唇,末了還在自己唇上大力印了一個口紅印——


    那是外人看到的景象。


    齊樂眼裏:媽的!你又威脅老子!恨的牙癢癢。那深埋眼底的,分明是威脅。末了,還咬了自己一口!還用口紅的顏色遮住了自己唇上的血,惡毒的女人!


    苦於答應過她的事情,齊樂隻好放棄最後的抵抗,乖乖跟著少年進了暗門。


    第一關:搜身。


    尷尬的看著懶懶陷在紅色巴洛克式沙發的少年後麵一字排開的黑衣大漢——


    “你說什麽?”齊樂顫巍巍的說。


    “月兌。同樣的話,我不想再說第三遍。忸忸捏捏你還是不是男人啊!”少年不耐煩的皺了皺細眉。


    “當著這麽多人?”齊樂抓緊了衣服。對著美女月兌衣服是常事,可對著一群五大三粗的男人月兌衣服?


    “打個商量好不好?我是你未來姐夫,我這冰清玉潔的身子原本是隻有你姐姐才能看的,你是我未來的小舅子,應該要幫忙維護一下你姐姐的權利吧?”陪著笑,齊樂硬著頭皮提出了自己的請求——他媽的!一個人看總比一群人看要好的多~


    少年沉默。


    就在齊樂幾乎放棄準備月兌上衣的時候,少年打了個響指。屋裏轉眼間就隻剩下齊樂和少年兩個人。


    “月兌吧。”少年如是說。


    可,齊樂忽然發現——


    對著眼睛一眨不眨輕蔑盯著自己的少年月兌衣服,更尷尬……


    麵對少年貓科動物一樣冰冷的視線,無奈,齊樂開始僵硬的月兌衣服。


    冰冷的空氣,冰冷的視線,齊樂感覺自己身上薄薄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好……好了吧?我……我要穿回去了。”正要彎腰撿衣服,忽然——


    清冷的嗓音——齊樂癡癡的想——這種少年和成人混合的魔性的嗓音,真適合去唱詩班,一定可以把那神聖的感覺淋漓的表現出來——


    可,這麽聖潔的聲音說的卻是——


    “蹲下,掰開你的讓我看——”


    身子一顫——


    “你……有那方麵的嗜好?”聲音顫巍巍。齊樂忽然覺得光著身子的自己很危險,媽的!難不成因為本少爺長的太英俊瀟灑玉樹臨風貌似子都,這家夥看上自己了?


    “喂!我可是被你姐姐預定了的!你要男人,請去找別人,外麵有很多漂亮的等著您去……那個……看……”隻不過沒有本少爺的光滑有彈性罷了!不過,本少爺暫時對戀童沒興趣……


    看著齊樂一臉的敬謝不敏,少年皺皺眉。


    “你自言自語什麽呢?什麽的!要不是要檢查,誰稀罕看一個男人的。惡心!”


    齊樂楞住了半晌。


    “檢查?”


    “有不少人有將武器塞入直腸試圖行刺的記錄,誰知道你是不是?”


    少年越來越不耐煩了。


    臉一黑——


    “我不要!”


    什麽直腸!齊樂越聽臉越黑,媽的!就知道不該答應那女人趟這混水。月兌光衣服讓一個男人——不!男孩看就算了——竟然還要扒開讓對方檢查直腸!!


    這是一個男人的尊嚴承受的住的事情麽!?


    一邊穿著衣服,一邊冷冷的說——


    “抱歉!令姐我娶不起。我這就走。”


    “檢查呢?”少年優雅的掩口打了個哈欠。


    “那該死的檢查見鬼去吧!老子不接受!”穿上外套,襯衫扣子也不係,齊樂直直走向出口,不想手剛碰到把手那一刻——


    身子驟然被翻過來了!


    少年天使般純潔的臉豁然眼前,仍然那麽優雅,翹著二郎腿,優雅的坐在——齊樂的肚子上。


    靶覺腸子都要擠出來了,眼前一片金星——


    “這可由不得你。卡洛爾家的領地可不是由你來去自如的。”


    接著,狠狠的被按在地上!


    臉頰感受著地毯粗糙的摩擦,雙手被狠狠束在身後,齊樂皺著眉。媽的!呼吸都快呼吸不了了!接著,臀上一涼,當冰冷的橡膠感覺磨蹭著毫不留情的捅進去的時候——


    齊樂的心也涼了——


    咬住唇,做夢也想不到自己那個地方這輩子居然會受到這種對待。不隻是疼痛的感覺,恥辱感使他甚至忘了疼痛。


    少年手上的橡膠手套與腸腔摩擦的聲音猥褻的可怕,少年纖細的手指在腸子裏粗暴的蠕動著——


    這樣的疼痛,這樣的冰冷對待,這些齊樂以為自己都能忍受,可——


    少年嘲諷的聲音懶懶的響起——


    “你這家夥真啊,被碰這裏也會有感覺。好了,檢查完了,你可以起來了。”少年冷冷笑著,月兌下橡膠手套,慢條斯理走到門邊,出門前,諷刺的看著麵無表情趴在地上的齊樂。


    罷剛射完一次,沈浸在射精的餘韻中,雙眼迷惘,齊樂久久不能回神。


    不同以往射出來的興奮,這次的解放,帶給自己的隻有深深的恥辱!


    那不由自主站起來的棒子,那違反自己意誌的東西帶給自己的恥辱……


    齊樂慢慢爬起來,慢慢的穿好衣服,麵無表情,慢慢跟到少年身後——


    就這樣?!少年不屑的轉身準備開門,忽然——殺氣!


    少年猛的轉身,卻被狠狠壓在門板上,唔!頭磕上門板的感覺真不好受——這家夥動作很快——夠狠!


    本來可以立刻出手把對方解決掉的,可——


    這男人的眼神真棒!


    男人的臉上麵無表情著,可那眸子裏卻是冰封住了的火焰,黑玉般的瞳孔,黑的純粹,黑的漂亮!他在生氣,很冷靜的生氣。原來這看上去一副大少爺樣子的男人也有如此犀利的眼神!如此純粹的犀利……


    齊樂冷著臉,手裏持著槍抵住少年精雕細啄的臉龐——


    那是自己的槍,撞擊的瞬間一下子取到槍,不簡單!少年眯著眼。


    “你要為我點煙麽?”


    齊樂挑挑眉,不解。


    纖白的手指輕撫槍口,“這是我的打火機——你再仔細看看——”


    “!”


    喀嚓一聲,齊樂扣動扳機,小小的火苗竄出。


    “媽的!”齊樂恨恨的扔下手裏的槍形打火機,卻被少年笑著撿起,緩緩的持起來。


    “我今年15歲,未成年。”


    聽到如此莫名其妙的一句,齊樂轉過身:媽的!你成不成年關老子什麽鳥事?


    “未成年者在本地是不被允許吸煙的。”少年笑嘻嘻的輕撫槍口,不,是打火機的出火口!


    “那有什麽關係!你要做什麽盡避做!反正老子失敗了。”有安蒂那個女人的麵子,應該還不至於把自己殺了吧?齊樂惴惴的想。


    “我是好市民,不抽煙,有不喜歡玩火,怎麽會平白隨身攜帶一個打火機在身上?”


    臉色一變,齊樂看著少年微笑著,緩緩對著自己的心髒舉起了槍——


    “難道……”完了!他不抽煙,那就是說,那個打火機……


    “它不隻是打火機而已……”扳機扣動。


    齊樂閉上眼睛,抱住頭大吼——


    “不許打臉!!打臉的話老子做鬼也不放過你!!!”


    他女乃女乃的!臉上有個窟窿那還能見人─不!見鬼麽!


    認屍的話,自己老花眼的老爸也不好認……


    半晌——


    “哎?!”濕淋淋的——睜開一隻眼睛,發現自己仍然活蹦亂跳,前方的少年掩著口,笑的象個孩子一樣。視線下移,齊樂的臉一下子黑了。


    看著少年手裏仍在噴水的“打火機”——


    “它不隻是打火機而已。看!多好的噴水槍?!點火滅火多功能,不錯吧?好市民啊~~~~不過你這家夥反應真逗~第一次見到死到臨頭居然不說饒命反而,真可笑~”少年笑的身子輕輕顫動


    “媽的!”被噴了一臉水的齊樂抹著臉上的水珠,心裏對眼前的少年——


    媽的!總有一天,老子要做掉你!


    緩緩的,齊樂臉上露出了恭敬卻詭異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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