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暗小屋的門無聲無息地被推開了,一個渾身帶著不名液體的黑影步履蹣跚地走了進來,靠近了床上熟睡的人。汙穢的爪子緩緩伸到那張睡臉。


    張東洛被臉上冰冷的濕意驚醒,睜開一看,“哇——有鬼!”慘叫。


    “叫什麽?”那鬼冷冷地說。


    張東洛聽到熟悉的聲音連忙打開燈,看到林朗的樣子差點沒笑趴下,“你怎麽這個樣子?”


    一身濕淋淋外加泥巴護體的林朗陰森恐怖地回答:“別問我這個,我問你要是你很想讓一個人生不如死,要怎麽做才最毒辣?”


    “這個你比較擅長吧……”張東洛小心地回答,這個找死的人不是指他吧。


    “不……”林朗搖頭,“那些太小兒科了,不夠看。”


    “……要不我幫你找人做了她。”犧牲別人總比犧牲自己好。


    “我從來都是優雅地報複的,兵不血刃是我的原則。”


    “那找人她……”


    室內空氣頓時下降了好幾萬個百分點,張東洛滿頭冷汗地看著眼前的煞星,好像他又說錯了話。


    “你說的那個人是你自己嗎?”林朗居然很和藹地笑了。


    “不!忘記這個爛提議吧!”張東洛像小紅帽一樣抱著棉被拚命搖頭,他知道眼前的人為什麽會來打擾自己了。


    林朗被她氣得半死,自尊也傷得半死,但最受傷的是他可能愛上了她卻被她嫌棄這個事實,想狠狠地報複她又下不去手,不報複又不甘心,所以隻有找他來泄憤。


    “我知道最好的報複手段了!”張東洛連忙獻策。


    “先小小整她下平息下怒火,然後再想辦法得到她的芳心,接著在她沉浸在你的懷抱中的時候,再狠狠背叛她,這對一向恨死男人不忠的她一定是個沉痛的打擊。”上次蘇明小在辦公室曾經說過這是小說裏經常出現的劇情,他也是聽她說得太多才印象深刻的,小明姑娘,死在你自己的手裏也算死得其所了吧。


    進獻奸計的佞臣狗腿地拿了條毛巾給他,希望他消火。


    林朗搓著下巴愉快地笑了,這的確是個好主意。


    “阿洛,我覺得你比大學好像進步了很多,我很滿意。作為獎勵,我以後不會對你采取單獨行動,頂多讓你受點波及而已。”說完回自己的屋子裏清洗去了。


    張東洛張大嘴巴看他老人家離開,心裏有個很不妙的想法,什麽叫受點波及而已?


    第二天一大早,大家集合在餐廳吃早飯。看著林朗若無其事的樣子,蘇明小懷疑自己昨天看到的是錯覺。昨天的他最後一臉鐵青地從水裏遊上來,對她很恐怖地笑了一笑,然後溫柔地說:“小心自己的身體哦。”說完就旋風般離開,叫她在那站了半天才想起來回去睡覺。


    任成飛看起來很憔悴,他恍恍惚惚地甚至沒對蕭若噓寒問暖。看著他的樣子,蘇明小忽然覺得他有點可憐巴巴的,勾起她無限的同情心,幾乎可以原諒他是她最討厭的種馬型男人。但是再看看依舊平靜吃著早飯的蕭若,所有的同情心都冷了下來,任成飛現在受的苦根本無法和蕭若四年所受的折磨相比。


    “你在看什麽?”林朗忽然趴了過來問。看她眨也不眨地盯著任成飛,難道她繼張東洛以後又看上了任成飛?


    “在看絕望的傷心人,他們恐怕是的最後的早餐了。”蘇明小傷感地感慨,雖然知道不對,但是她真的好喜歡這種淒涼的感覺,尤其淒涼的主角不是她。


    “放心,他們沒結束。”林朗咬了口菜餃,淡淡地保證。


    “你怎麽知道?你又沒聽過蕭若的內心獨白,我有聽哦。”蘇明小囂張地趴在他耳邊,居然在懷疑小說專家的話。


    林朗放下早餐盯著她,“要不要和我打賭?”


    “打就打!怕你啊。”


    “很好,女人,你再一次藐視了我的尊嚴。”林朗詭異地笑了。


    林爽和張綿綿吃完了早飯看他倆在這裏暗潮湧動,興奮的林爽趴在弟弟旁邊問:“有什麽活動嗎?要不要我幫忙。”


    林朗笑著起身,“你站遠點就是了。”殺傷力可能會大了點。


    張綿綿聽後興奮得快要發抖了,這次是哪個人最倒黴,她好期待啊。


    吃過早飯,大家決定聽從工作人員的建議去農莊最邊遠處的一個荷塘看荷花。一路上沿著河岸慢慢地走著,蕭若和蘇明小在最前麵,任成飛和張東洛其次,林朗這次也破天荒地沒跟著蘇明小,至於那對夫妻則很聽話地走在最後麵。


    忽然,林朗指著岸上的幾棵樹說:“你們猜那中間的是什麽樹?”


    蘇明小跑過去看了看,“是梧桐嗎?”她隻知道小說裏浪漫的梧桐樹。


    蕭若跟著看了過去,然後她笑了,“這是胡桃樹,沒想到這裏會有這種樹。”


    憔悴的任成飛再次被她的笑容刺激得心髒收縮,他實在做不到遺忘她。


    蘇明小看著樹下微笑著撫樹仰望的蕭若,以前在她旁邊痛苦看著的任成飛,終於感覺自己好像是個很不搭調的電燈泡。於是下意識地遠離了他們幾步看著俊男美女的淒楚場麵,心裏正在蕩氣回腸,卻不知林朗悄悄地撿了地上的泥塊捏成團,然後喃喃自語:“不知道多年沒練,準頭怎麽樣了。”


    一邊的張東洛他們不明白他想幹什麽,難道用泥砸任成飛和蕭若?沒這麽幼稚吧。


    隻見他手裏捏好三個泥團,忽然用力丟向了大樹,連續三個都丟中了胡桃樹旁邊的一棵樹,接著好像有什麽東西和泥團一起掉了下來。


    好奇的張東洛上前就要去看,隻聽到任成飛驚恐地喊:“快跑,是馬蜂!”那從樹上掉下的竟然是個籃球大小的馬蜂窩!說完衝上去拉起離馬蜂最近的蕭若沒命地掉頭就跑。


    但是報複心理強烈的馬蜂已經包圍了他們,任成飛急得沒辦法,扯掉自己的襯衫包住蕭若的頭把她壓在身下,用身體擋住馬蜂群。雖然她還是被蟄到了但是至少不會有太嚴重的後果。


    可是俯子去看馬蜂窩的張東洛俊臉馬上多了兩顆核桃。


    注意!這個血淋淋的慘案告訴我們,好奇心連九命怪貓都能謀殺掉,更何況是區區凡夫俗子。


    皮痛肉痛的凡夫俗子哀嚎著開始逃命,深深後悔明知道兄弟在使壞,為什麽還要上前來,應該學習張綿綿和林爽躲得越遠越好才對啊。而站得稍微有點遠的蘇明小謗本不曉得發生了什麽事,看著任成飛猴急地月兌衣服壓倒蕭若,她還打算上前懲罰,但是又聽到張東洛像中了數刀的慘叫聲,她遲疑了。


    耳邊傳來奇怪的聲音,而後當她終於看到了那片低得詭異的“雲”呼嘯而來的時候,遲鈍的她還是先愣了一下,才意識到那東西的危險性和強大殺傷力,終於慘叫著睜大眼睛轉身撒腿就跑,但是已經遲了,本來就肉肉較多的屁屁首先中標。好痛啊!她的眼淚當場就開始狂飆。屁屁中標,跑步的時候牽扯到傷口也更痛也使她越跑越慢,很快她的脖子也被熱吻了。


    最後還是同為女性的張綿綿不忍心看她哭得那麽淒慘,從遠處大喊:“快跳到水裏。”


    對,好主意,馬蜂不會遊泳的吧,可是等到她撲通跳進水裏,才後知後覺地發現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偶(我)八(不)混(會)泳(遊)泳。”一邊高呼一邊狂喝水補充剛才流失的眼淚和汗水。拜托!她不喜歡這種補充的方式好不好。


    等她喝得差不多意識也開始模糊的時候,一隻手把她從水裏撈了出來。帶笑的男音溫柔地在耳邊低語:“水很淺……”


    丙然,隻到她的胸口。可是對不會遊泳的人來說,隻到腳脖子也可能掛掉小命的。


    裝作做人工呼吸,一個熱唇印上了她的唇,趁機吃豆腐的甚至還囂張地哼道:“還是親到你了吧!”


    堡作人員趕來用煙趕走了馬蜂,並且對發生的意外表示無限的歉意,甚至決定此次費用全免,並且贈送貴賓卡給每一個人。


    隻有大家心裏清楚有多麽的受之有愧,而那個泯滅良知去玩泥巴砸馬蜂窩的男人還一臉嚴肅地告訴工作人員,什麽都沒朋友的安全重要,並且要求他們馬上去熬製清熱解毒的中藥來,以防毒氣攻心留下後遺症。


    蕭若被保護得好,隻有小腿上被叮了一口,但是任成飛的背後就淒慘得幾乎全部腫了起來,張東洛臉成了標準的豬哥臉,最好笑的是他下嘴唇和鼻頭的包。蘇明小看起來還不錯,隻有脖子和胳膊有兩個包,但是她拒絕坐下。


    林爽和張綿綿奇怪地看她寧肯一動不動僵硬地站在那裏,也不願意躺到柔軟的床上,他們哪知道她的屁屁上一邊一個碩大的包,因為跑動擴散了毒液而且還泡了水,傷口腫大灼熱。現在她真是標準的四瓣了。


    “好了。”林朗終於交代完了回到傷員區。一臉同情地看著張東洛和蘇明小。


    任成飛隻能穿著內褲痛苦地趴在床上,但是有蕭若在一邊無微不至地照顧,就算是要全身爛掉他也心甘情願。


    隻是這邊兩人就愉快不起來了,張東洛的臉上的腫包使得他有口難言,而看起來正常的蘇明小站得直挺挺的仿佛僵屍歸來。


    “需要我上藥嗎?”林朗不帶愧疚,還很興致勃勃地問。


    由於是那種敏感位置,蘇明小謗本沒告訴別人她上的秘密,但是看他一臉興味就明白他知道了。


    “你給我滾開,你這個劊子手!”蘇明小真想把他的頭按到那個馬蜂窩上。他還是人類嗎?居然還能像什麽事也沒有地笑出來。


    林朗連忙一臉誠懇地解釋:“別這樣說,我也是為了幫他們兩人複合,誰知道你倆會去送死?”所以這不是謀殺是誤殺。


    蘇明小氣得快背過氣了,“你少給我裝無辜,為什麽不事先告訴我們?非得用這麽激烈的手段來撮合他們嗎?!”


    林朗受傷地看著她,“你怎麽可以這麽說?明明是上次你給我推薦的小說這樣寫的,我隻是照做而已。”


    “哪有教人去砸馬蜂窩的小說!”蘇明小發狂地大吼,你可以侮辱我,可以傷害我,請不要置疑我的最愛——小說的權威。


    “沒有嗎?可是那幾本小說都是男豬為了救女豬出車禍,女豬才原諒他的。”林朗搖搖手指提出證據。也請小明姑娘你不要侮辱我的誠懇。


    “我總不能去製造車禍吧,萬一假戲真做,我去坐牢不當緊,要蕭小姐守寡才是最不可原諒的。”


    蘇明小為之語塞。可惡,做了這麽發指的事情還有理由!實在疼得不得了,她偷偷問林朗:“不挑出刺的話會怎麽樣?”


    “不挑出刺的話一是會有潰爛的可能,二靠身體自己排解消化馬蜂尾刺的話,愈合時間會增加一倍以上。”


    “媽呀!快給我挑出來,有兩個呢!”蘇明小慘叫,她雖然不喜歡自己的屁屁,但是也不要爛掉啊。


    轉過身來,大家終於看到了她包著屁屁的熱褲上的兩個突起,好大啊!


    挑完了刺,喝了藥,本來滿懷欣喜遊玩的眾人現在全變成傷兵殘將。


    要命的任成飛是開始上吐下瀉,林朗還斬釘截鐵地說他在發燒,而且是因為過多的腫包引起的。在沒有醫生的情況下,他的話引起了大家的恐慌,尤其林朗真的自修過中醫。


    蘇明小瞪著滿意地看向遠遠病床的林朗,“你還有沒心肝啊,把人家折騰成什麽樣子了你還笑,真出了人命我一定出庭證明你是凶手!”


    林朗回頭看著狼狽地趴在床上的蘇明小,笑笑道:“別擔心,被馬蜂蟄沒什麽大不了的,不吃藥都沒事,更何況我還讓任成飛喝了去毒消炎的藥。”


    “那他為什麽還上吐下瀉?”騙人啊。


    “因為他喝了我的藥。”林朗再度殘害了同胞後依舊毫無愧意地說。正好被進來的林爽和張綿綿聽到。


    林爽苦笑,“你真這麽恨他三年來搶走的‘最佳情人’稱號?那也是因為你不喜歡和那些女人來往才輸給他的啊。”


    “不,我不恨,但是我不能原諒他拿走稱號就算了,還慫恿那票狼女輪番騷擾我。”以艾雅為代表,他被整整騷擾了半年。


    張綿綿笑嘻嘻地讚美小叔,“別聽你大哥的,小叔你現在真是我的偶像,我簡直崇拜死了,真是好久沒這麽爽了。”早知道當初整任成飛就該拉他一起。


    “謝謝大嫂雪亮的眼睛,我去給大家泡茶壓驚。”林朗彬彬有禮地下台一鞠躬。


    “他這麽變態,你們都不懲罰他,這叫包庇!小心被泡豬籠。”蘇明小見不得他小人得誌。


    林爽看了她一眼,歎息道:“你要是知道他以前的事跡,就知道他這樣已經很客氣了。照顧你們兩個女孩子沒痛下殺手。”


    張東洛苦大仇深地點頭,張綿綿也咬牙。


    大學中的林朗是一個很好相處的風雲人物。永遠微笑的俊臉,溫和的脾氣,對人體貼有禮。但是有個不知死活的家夥造謠他偷試題賣錢,還說林朗進學生會是因為他給老師送禮了。後來當然被證實是誹謗,但是林朗居然不盡前嫌地主動靠近他,給他很多關照,把那人感動得要死,實際呢?


    林朗偷了那人的一件衣服撕成碎條,每天用碎條包著石塊猛砸學校附近的狗,導致那個不知道怎麽回事的學生每次經過都被狗追著亂跑。


    追到學期末終於掛彩住院,眼看考試在望,林朗又雪中送炭地送來筆記和劃的重點。結果……那學生被掛了三門,差點留級,筆記當然是錯的,重點當然是絕對的非重點。


    陰險的男人啊!蘇明小呆住。


    張綿綿又接著說血淚史。


    林朗畢業的時候被分手的女朋友幾乎強暴樣地奪走了處男之身。林家男人都有個毛病,喝醉了就不醒人世仿佛死屍。那個女生提出分手後想和他複合又不敢開口,結果她夥同其他人灌醉了林朗,然後自己動手使兩人發生了關係。


    等林朗醒來才發現他的第一次就這樣被終結掉,火大得差點沒捏死她。結果還是沒複合,而林朗從此對女人敬謝不敏。


    結果這件事情不知道怎麽傳到了林爽的耳朵裏,他又把它當笑話一樣地告訴張綿綿。張綿綿當然也就當笑話一樣地告訴自己的公婆。結果等林朗知道自己秘密外泄的時候,天下人都已經知道了。


    那時張綿綿和林爽剛結婚,林朗居然不動聲色地經常去他們的家,然後偷偷把他們的內衣都掛到仙人球上,當然仙人球是他送的。


    仙人球上有些很細小的看不見的刺,附著在內衣上以後刺入皮膚也不會感覺痛,隻會覺得紅腫發癢,時間久了還會有輕微的潰爛。結果兩人都以為是性病,差點離婚。後來林朗以自己研究出獨門解藥為理由,以每人五萬的價格用一支改裝的皮炎膏解決了他們的問題。當然也敲詐得他們傾家蕩產。


    那筆錢後來成了建築公司的創業基金。等林父追問他錢的來曆時,他才當笑話一樣說了出來,氣得張綿綿和林爽差點和他玩命。以後也就少招惹他了,他那個人平時像暖壺,踩到痛腳就是劇毒。


    張綿綿說完總結:“現在你知道了吧,林朗的可怕不在於他瞬間的爆發力,事實上他越是憤怒越會冷靜地策劃報複行動,這次任成飛能夠這麽簡單地隻受到皮肉之痛已經很幸運了。總之你要記住一句話,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蘇明小喃喃:“那我和張東洛算什麽?”


    “張東洛真的是誤傷,至於你……”張綿綿憐憫地看著她,其他兩個人也很憐憫地望過來,“你就是下一個被惦記的人。”


    “為什麽、為什麽?我這麽一個單純無害的人!”蘇明小尖叫。


    張綿綿和林爽都不怎麽熟悉她,也沒辦法回答她。


    可是說不出話來的張東洛鄙視地看了她一眼,她無害?她單純?如果東方不敗是一個被葵花寶典毒害的變態人妖,那麽她就是一個被小說浸染走火入魔的恐怖妖人。


    “因為他對你感興趣,希望你能好好地對他。”


    “他喜歡我就要欺負我啊,他變態!再說他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那你喜歡什麽的?小叔雖然個性有點可怕,但是其他方麵屬於完美型的,而且隻要你乖乖順從他,基本上他會把你當月亮一樣供著的。”


    林爽反手撈過張東洛的頭,讓他麵對大家,“難道你喜歡這種豬頭型的?”好奇怪的品位,他們林家的男人個個優良到極點,還沒被嫌過呢。


    張東洛掙紮著用眼神控訴:你們這是在往落難帥哥傷口上灑鹽!我隻是難得運氣這麽背好不好。


    “我當然不喜歡豬頭!但是也不該和那種男人有牽扯,我到底造了什麽孽啊?!”蘇明小被屁屁上的痛癢折騰得仰天咆哮。


    隻見林朗不知什麽時候靠在門邊,微笑著回答:“你最大的錯誤不是因為很搞笑地引起了我的注意,也不是在引起我注意的情況下用小說挑逗出我對你的色欲,更不是在我還沒對你失去興趣之前去招惹張東洛引起了我對你的占有欲,當然也無關於你三番兩次認為我沒用而藐視我的尊嚴,甚至也不是你用很傷人的手段去拒絕我的碰觸,真的真的和這些沒有關係,隻不過是因為你不該和我活在同一個時空。”


    愛情有時就是一點加一點再加一點,最後變成很多點的感覺。


    “我管你,我是很有個性的!”蘇明小拒絕屈服,“而且小說裏也說過你這種男人是女人的天敵。被整成可怕,腫塊亦難消。為了自由故,我等你出招。”


    很好,她是自己找死的,林朗眯著眼輕輕道:“那好吧,小明請務必接受我愛的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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