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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終於夢想成真了——不老不死,永世長存!


    我不怕死,卻對死後一片漆黑的未知感到深深的恐懼!自我懂事以來這種恐懼就牢牢的抓住了我——我不知道為什麽,雖然那時我還很小。隨後我就想盡一切辦法讓自己逃離這種恐懼,我瘋狂地找尋著,無論東方的仙術還是西方的魔法,無論科學的技術還是迷信的邪說,我希望自己能夠逃開那無邊無盡的黑暗……我找到了,是的我真的找到了——血族!高雅而孤獨的塵世遊蕩者——血族!


    今天是劉累新生的開始——或許在以後漫長偽歲月裏他會漸漸忘記身為人類的那個生日,而隻記得今天這個初為血族的日子吧——初擁的作用剛剛顯現出來,劉累對著鏡子撫擁著自己那兩顆長長的犬牙,就像撫mo自己的孩子——誰說血族不能在鏡子裏成像?


    那個老血族足足用了十三滴血才將劉累初擁成功,顯然十三這個數字讓老血族十分的高興,不過看樣子黃種人對吸血鬼天就有抵抗力,老血族說他初擁一個白人或黑人隻要一滴血就足夠了,沒想到對他竟用了這麽多——既便如此,他也過了十幾天才顯出初擁的征兆來。不過老血族的十三滴血卻讓劉累十分欣喜:血族的能力來源於血液,他給劉累的血液越多說明給我的能量也就越多,隻是劉累還不知道這個給了自己十二滴血的伯爵到底是第幾代的血族,自然也就無從知道自己究竟獲得了怎樣的力量。


    長時間對血族的追逐劉累早就準備好了一切血族的生活用品,接下來的時間他完全沉浸在對自己血族身份的迷戀中,陷入了比以前更瘋狂的境界,幻想著自己永生不死,擁有強大的力量和淵博的知識,贏得人們的崇拜和敬畏……


    不過這種極度膨脹的自大隻維持了三個月.


    一天中午沉睡中的劉累被一陣敲門聲吵醒,十二分不高興的他揉著眼睛把門打開:門外站著一個中年人,西裝馬尾,一絲笑意浮在臉上。“找誰!”劉累沒好氣地說——哪個吸血鬼在大白天被吵醒都不會有好臉色。來訪者對著劉累上下打量了一陣,眼中透出了一絲狂熱,緩緩地說:“就找你。”“找我?我不認識你!”說著就想關上門。門外人依舊用那種不緊不慢的語氣說:“但我認識你,據說吸血鬼是高貴優雅的一族,怎麽你就讓客人在門外說話嗎?”劉累眼中紅光一閃,一拳揮出。一個閃著青光圓罩出現在那人周圍,劉累全力一擊能夠打穿一堵牆的拳頭在那個光罩上激起一陣漣漪之後,再也無法前進一寸。門邊矮櫃上的一個花瓶突然飛起,朝那人頭上撞去——吸血鬼都會有一兩項異能,這就是劉累剛剛得到的一向以能:控物。


    青光一陣波動,花瓶被彈了出去。劉累抽拳後退,化作一隻黑色的吸血蝙蝠箭一般朝窗戶飛去。窗戶上青光一閃,本來脆弱得玻璃突然變得如一堵牆一般結實。劉累一頭撞了上去,頓時被彈了回來,跌得七葷八素,等他清醒過來,自己已經被罩在一個青色的圓球裏。那人已坐在沙發上,笑吟吟的對他說道:“要是連你也能逃過我的‘操氣術’,老道這七百年的苦修豈不打了水漂了。怎麽樣,服了吧?”劉累趕忙點點蝙蝠腦袋:還能不服嗎,人家手都沒動就打得他全無還手之力。


    青光罩解除的同時劉累也化回了人形,他歎了口氣,轉身倒了兩杯茶端過來遞給那人一杯,自己拿著另一杯坐在那人對麵的沙發上。那人接過茶呷了一口說道:“對嘛,這才是待客之道嘛。”劉累不理他,自顧自地問:“說吧,你有什麽事?”那人沒有回答,卻問了劉累一個問題:“你覺得吸血鬼和我國盛傳的僵屍有什麽聯係嗎?”劉累想了一下才回答他:“我不知道,但是從他們種種近似的習性來看應該是有很密切的聯係。”那人點點頭道:“不錯我也這麽想!”一頓之後又伸出手對劉累說:“我叫連鋒,滇西神教長老!”劉累疑惑地伸出手和連鋒握了一下:“劉累,吸血鬼。”


    連鋒不管劉累的疑惑自顧自地繼緩說道:“我滇西神教地處邊陲,自古以來多研究密法異術。我教中有一種密術就是利用藥物和練氣之術修煉僵屍王!”他看了一眼吃驚的劉累接著說了下去:“僵屍成王,不僅能力大增還具有了很多一般僵屍所設有的異能,並且能夠在陽光下行動而不受影響。十幾年前我無意讀到有關西洋吸血鬼的介紹,當時就想,要是用吸血鬼煉製成僵屍王,隻怕力量可以比擬五百年功力的修士了。隻是吸血鬼在中國十分少見,我找了許久也沒找到,沒想今天卻讓我無意中遇到一個。怎麽樣,你有沒有興趣?黑暗中的生物,你能抵擋白日下行走的誘惑嗎?”劉累的內心在掙紮,是的,他無法抵擋這種誘惑,任何一個血族也無法抵擋這種誘惑。但是他是要問清楚:“你們滇西神教的名聲怕不怎麽好吧?”連鋒笑了,的確在中國這樣的意識環境下能夠做出煉製僵屍這樣的事的幫派名聲隻怕好不到哪去。“不錯。”連鋒答道:“滇西神教是我們給自己的稱呼,正派人叫我們魔教。”


    “那麽這個修煉過程很危險了,修煉成僵屍王之後會不會失去自我意識?”這才是劉累最關心的。“不會”連鋒肯定地回答:“但危險是顯而易見的。”“那要多長時間能夠成功?”“最少半年,這主要看你的資質了。”劉累低頭考慮了一會,抬起頭來對連鋒說:“好,我答應你,但是我有一些條件。”連鋒立即答道:“你說。”“我不會加入你們那個教會,我是自由之身,煉成僵屍王後你們不能約束我的行為我願意去哪就去哪,但是神教有危險的時候我也可以幫一下忙!”“可以”連鋒爽快地答應。“用吸血鬼煉個僵屍王不過使我的一個設想罷了,神教高手如雲,哪裏用得著你一個小小的吸血鬼僵屍王作些什麽,況且  ,煉不煉得成還是問題呢。”連鋒心裏嘀咕。


    見連鋒答應得這麽快劉累覺得不大對勁可是已經答應的也不能改口,隻好對連鋒說:“你等一下,我給父母打個電話,馬上就走。”“吸血鬼還在乎人類的家人嗎?”連鋒好奇的問。劉累正在撥號沒有看他,隻是淡淡地說:“我隻想陪他們走完最後的路。”“那你沒有想過把他們也變成吸血鬼陪你?畢竟是不老不死呀,對一般人誘惑還是蠻大的。”連鋒緊接著問。“天主教的神聖教義對伊斯蘭教未必是好東西吧。”


    “喂,媽,是我……媽我爸呢……你們身體都還好吧?……我好著呢,你們放心,媽單位派我出差,去雲南那邊,要半年時間,我到那邊了在給你打電話……好,好我知道……”掛上電話劉累說:“好了,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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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毫無疑問連鋒非常有錢,一身行頭不下兩萬,劉累和他從西安去昆明的飛機票也是連鋒掏的腰包.錢對於他們這些世俗之外的修道之人不算什麽,幾天的相處劉累得知連鋒己徑七百歲了——否則憑功力他也當不了神教長老——盡管他看起來隻有三十來歲。“那豈不是把他當年用的破銅爛鐵磚瓦瓷片隨便拿個出來就能賣個天價?難怪那些活久了的同胞都富得流油,沒事可以花大把的錢買個古堡什麽的擺擺酷。”劉累在心裏嘀咕,轉念一想:“那我將來豈不是也可以像他們一樣買個古堡?噢,一座中世紀的古堡,裏麵住著一位高貴的血族老爵士……太美妙了……”頓時周圍一切物品在他眼裏成了一堆一堆的錢。


    連鋒芾著劉累從昆明坐車七轉八拐到了一個靠著點蒼山的小鎮上,下了車找了間小旅館開了個房間,放下東西連鋒對劉累說:“先歇一下,晚上我們上山。”


    點蒼山,因其山色蒼翠而得名,古時稱為熊蒼山、玷蒼山,是雲嶺山脈南端的主峰,由十九座山峰由北而南組成,海拔一般都在3500米以上,最高的為4122米,山頂上終年積雪,被稱為“炎天赤日雪不容”。滇西神教的總壇也在這裏,隻是總壇設有千年禁製,外人很難打開。


    此時正值盛夏晝長夜短,一直到了晚上八點鍾天才黑了下來,連鋒又等了一個小時九點多鍾時拍了拍一到夜裏精神和肉體都處於亢奮狀態的吸血鬼向著山上走去。小鎮因為毗鄰點蒼山,旅遊業發達,雖然到了夜間鎮上也還挺熱鬧,連鋒拉著劉累直朝山上走去。到了山腳還遇到幾波夜間登山的人,連鋒領著劉累盡揀小路走,兩個人的體力都遠超常人,半個小時之後己經到了人跡少至的深山裏。連鋒看了看四周,說:“行了!”一把抓起劉累催動真元,足不點地如天馬行空一般朝著被無邊的黑暗包圍的群山飛馳而去。


    劉累被人提在手裏,耳邊風聲呼嘯,周圍黑色的影子一個個飛快地閃過,初為血族的他幾時感受過這種速度,頓時感覺呼吸因難,還好血族畢竟體質極佳,一陣不適過後,緩過勁來的他到很享受這種極限的感覺了。


    連鋒帶著劉累狂奔了半個小時,來到一處山穀之中,放下劉累說:“到了。”劉累下地站穩,左右看看,四周一片蒼茫,黑暗中群山起伏,怎麽也不像有人居住的樣子,問道:“在哪裏?……什麽都沒有呀?”連鋒也不答話,手掌一攤從手心出飛出一道青光,青光猛地一閃,隻見青光籠罩之下山穀兩邊的山峰緩緩的向兩邊移開,一座新的山峰從中間慢慢升起。


    隻見那山峰在自己麵前緩緩升起,漸漸聳入雲霄,劉累目瞪口呆。中土修真各派山門都會設些禁製,否則丙著“出世”宗旨的修真各派還不早就被世俗之人煩死?隻是像神教這樣用“移山填海”大陣隱去山門的“大手筆”還真不多,畢竟陣法威力越大維持它所需的能量就越大。滇西神教實力龐大,卻是不在乎每日多派幾個弟子維持“移山填海”大陣的運轉。連鋒在一旁看見他吃驚的樣子也能理解,自己當年隨師尊第一次來這裏是不也是這個樣子嘛。隻是不知師尊他老人家在仙界可好?連鋒身上的西裝在一片青光流動之後變成了一席青布道袍,再將身後的馬尾辮挽成道髻用木簪插好後,連鋒拉起劉累的手腕緩緩升了起來,朝那座山峰飄了過去。半山腰山門處,兩個古裝青年躬身向連鋒行禮:“師叔祖回山了。”連鋒點點頭嗯了一聲算是回答,領著劉累跨進山門。


    迎麵是一個廣場,青石板鋪成的地麵磨得甚是光滑,不知經曆了多少歲月。正中是個高台,氣球一般懸於空中,離地麵五米。順著廣場向後看去,一片青磚青瓦的屋簷錯落有致,綿綿不絕的一隻排到山頂之上——夜色雖濃卻擋不住黑暗中生物的視線。神教總壇經過數千年的經營覆蓋了整個山峰,教中長老居住的元老閣建在山峰頂上,說是“閣”,其實是一個大院子,中間為每一位長老開辟了一個獨院,連鋒身為神教長老也有自己的院落。


    “整個神教五堂十八舵,二十三個堂主舵主都是獨擋一麵的的高手,另外神教在教主以下還有四將相,十冥王,修為決不在我之下,像我這樣的長老,總壇一共有十七個,哪一個也不比長老功力低;至於軒轅教主大概已經到了半仙的境界了,老頭子我是萬萬比不上的。此外還有一些隱秘實力——我神教和正道修真對抗萬年,以一教之力對抗正道十三門,沒有實力哪行……”連鋒一路上為劉累介紹著神教的基本情況,“剛才山門那兩個小子是我徒孫輩的,嗯,讓我想想  ,大概隻有你們吸血鬼侯爵的實力吧,第三代中算是比較弱的了……”,劉累嚇了一跳:侯爵?在小家族裏可以當上家長了,在這裏隻能看門?那就算是親王的實力在這裏又能排到幾號?劉累想到就算他成了僵屍王在這恐怕也隻是菜鳥一小隻還是被拔掉毛的那種。想想當初說的那句“神教有危險的時候我也可以幫一下忙”,頓時冷汗直流。


    連鋒領著劉累到了自己的院子,門口站著兩個小道士,是連鋒十七個弟子中最小的兩個,其他十五人都已經出師,留下兩個小師弟照顧師傅。他們回到神教之時教主軒轅血薦恰好外出,省去劉累一番拜見。連鋒招呼小道士為劉累安排住處,又叫來一名神教弟子去山門外捉兩隻野生活物作劉累的夜宵。“先休息一下,一切事情明天再說。”


    那神教弟子到也盡心,捉來兩隻野鹿,靈氣充足,遠非在山下喝的那些家畜的汙濁之血可比。


    第二天,一個小道士來叫劉累起床。洗漱完畢,喝了些小道是準備的不知是什麽動物的血,劉累跟著小道士來到中廳,連鋒已在那裏等著他。連鋒指指一邊的位子讓劉累坐下,揮手讓小道士退下,這才對劉累說:“從今天開始,我們開始修煉屍王。隻是你身為吸血鬼,經脈方麵應該和我們人類不同了,所以我們還要一起研究一下,但願不要出什麽差錯。”劉累輕鬆的說:“你看著辦吧,我既然跟你來了,就相信你能幫我煉成僵屍王。”連鋒點點頭說:“好,其實僵屍王的修煉分內外兩部分,我這裏有一篇心法,乃是我教千年傳承的密法,這是內修。而後的半年時間,你白天泡在藥水裏,晚上在月光下吸收月之能量,每個圓月之夜我都要為你金針過穴,逆行血氣,這是外修。”


    連鋒將心法教給劉累,然後領著他來到藥池——一個四米見方的池子,下麵青焰繚繞,池中隨著黑色的藥水翻滾不時飄上來一些不知名的藥物。劉累看的心中發毛,碰碰連鋒道:“老大,你是,讓我泡在這裏?”“是呀。”“啊”劉累一聲慘叫:“你想喝蝙蝠湯嗎?讓我泡在這樣的沸水裏?”連鋒一臉的輕鬆:“沒關係,沒關係,難道你忘了,你是吸血鬼,這點熱水對你不在話下……”“可這不是熱水,它是沸水……”連鋒白眼一翻,懶得和他解釋,一把抓住他的脖子丟了下去。“啊——”劉累一聲尖叫響徹雲霄。


    泡了一天的藥池,傍晚時分連鋒把劉累拎出來,扔在床上。雖然被燙的皮開肉綻,但是其間劉累不斷按照連鋒所教授的心法修煉,現在明顯感到身體裏充斥著一股力量,隻是身上如刀割一般的疼,雖然很像試驗一下泡了一天藥池的效果卻一動不敢動。血族的體質確實遠超常人,連鋒給他的心法,普通人隻能練六條經脈,在劉累體內卻有十九條經脈可以運行這種心法,吸收能量的速度比常人快了三倍多。劉累在藥池裏泡的無聊想起來和父母說好要打電話回家,就向連鋒要來手機打了一個電話回家。一般的電話在這裏是沒有信號的,連鋒的手機經過特殊處理也隻能打出去沒法接進來,劉累隻好和二老解釋自己在野外工作,沒有電話,以後隻能他往家裏打電話了,然後一翻保證一有機會一定打電話報平安父母才放過他。


    晚上,劉累盤腿坐在山頂,運轉心法,十九條經脈一起開動,瘋狂吸收月光中那一絲絲冰涼的能量。月之能量一入體便和白天在藥池中吸收的能瘋狂的糾纏在一起,急速的融合起來,融合後的能量程幾何倍數的瘋狂增長。月光下一絲絲銀光纏繞在劉累身體周圍,不停的旋轉,端坐的劉累仿佛月神下凡,遠處觀看的連鋒也不禁歎了一口氣:“血族僵屍王,前途不可限量啊,單看他輕而易舉就能在練功時形成月之力場,沒準那天神教還真要他幫忙呢。”月光籠罩下的劉累突然心中一動,血族的惡魔之翼突然張開,月光投照在惡魔之翼上,惡魔之翼就像太陽能電池板一樣瘋狂的吸收月之能量,巨大的能量傳回劉累的身體。劉累全速催動心法,迅速煉化月之能量。遠處的連鋒苦笑心道:“好小子,夠聰明,隻是不知道會不會有危險,嗯,看樣子得辛苦一下,盯緊一點了。”


    當第一個月圓之夜來臨,連鋒已經基本摸清楚吸血鬼全身的經脈了,他們的經脈比人類的更加適合積聚能量,脈絡分布也比人類複雜得多,周身大穴位置和人類都不同——和丹田作用一樣的大穴竟在胸口上。夜晚連鋒在山頂布下引元陣,將附近月之能量都引入陣中,然後讓劉累躺在陣中,用八十一根金針刺入劉累周身大穴,引元陣中匯聚的月之能量從金針流入劉累體內,如水一般流過全身經脈、肌肉、內髒,修補一個月來因瘋狂吸收能量而疲勞損壞的經脈,強化肌肉,靜靜的改造著劉累的身體。一團柔和的銀光將劉累包裹在其中,劉累也沉浸在這一月中難得的靜謐中,隻看得在一旁緊盯著劉累時刻準備應付突發qing況的連鋒心中大罵:“混小子,老子在這為他擔心的要死,他倒睡得安生,豈有此理,豈有此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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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個月的時間很快過去,劉累本以為要逃出升天了,連鋒卻認為他的修煉之路應該延續一下,一延再延之後,不知不覺劉累就在山上呆了五年。


    五年來暴跳的吸血鬼總在連長老所描述的美好未來和許諾的種種好處中安靜下來。五年裏修習那套心法的高深部分:血屍訣,神教四大奇功之一。要在僵屍中稱王,隻要前麵的粗淺心法就夠了;要飛升天界,就必須修煉血屍訣。“普通修真飛升之時肉體俱毀,到達仙界之後在重塑實體,而血屍訣修煉成的九天血屍卻可肉體飛升,比一般仙界之人強了不知多少倍。九天血屍不僅具有僵屍王的一切本領,還可上飛九天……”說到此處卻見劉累展開雙翼漸漸飛了起來:“那個,連老大,我現在是僵屍王了對吧,你看我又能飛,那我算不算九天血屍呀?”劉累說完一臉期望的看著連鋒。“當然不算!”隨手找來一道閃電把自大的吸血鬼霹成烤蝙蝠。


    五年裏劉累修習血屍訣小成,已經可以製器煉丹算是入門的修真了;五年裏他化出了心之甲,保護吸血鬼的要害——心髒;五年裏連鋒開始教授劉累實戰功夫和道法,時常鬱悶的僵屍王已經把所有的三代弟子齊齊梳弄了一遍,開始挑戰二代弟子了;五年裏每次打電話回家父母都要崔大齡青年結婚,雖然煩不勝煩但放下電話五年沒有回家的異族,想起遠方還身為人類的親人,不禁潸然淚下;五年裏他有機會拜見了連鋒口中極為推崇的神教教主——軒轅血薦。


    軒轅血薦號稱魔道第一霸王,身材高大,肌肉線條分明,所修習的神教第一神功“霸王道”已經大成,乃是神教第一高手。若不是教中事務繁多,無心應付天劫,早就飛升天界了。毫無血族覺悟的吸血鬼很快和豪氣衝天的軒轅血薦打成一片,血頭兒長血頭兒短的叫著,粗線條的神教頭頭一時高興,競允許他進入神教密地“魔神洞”修習神教各種護教神功。


    軒轅血薦說做就做,拎著劉累的脖子大踏步的朝“魔神洞”走去——隻是他這走可比劉累飛還快——到了洞口,他照劉累屁股上就是一腳:“去吧!”然後轉身大笑而去。跌進洞內的劉累絲毫不覺被人如小雞一般拎著還在屁股上揣一腳有損吸血鬼的高貴,興奮的在洞內上竄下跳找尋適合自己的功法——千載難尋的機會呀,除了教主連連鋒也沒有權利讓人進入“魔神洞”呢,畢竟這裏記載的都是神教數千年來最高深心法。


    劉累在“魔神洞”中找到兩種心法:煉血大法和大河真解。煉血大法乃是魔教第一護教神功,以鮮血為引  威力無窮,神教已有近千年無人練成,卻正對了吸血鬼的口味。大河真解卻是正道心法,而且失傳已久的無上神功,如是讓正道人見了撕破臉也是要搶的——但劉累不知道,他隻是覺得這門功夫不像其他的帶著一絲邪氣,一時好奇試了一下,竟然可以習練,就記了下來。自第二年開始他白天就不用泡在藥池裏了,空下的時間修習各種功法。有了新的心法劉累功力更上一層樓,又找到了大靠山,從此神教總壇雞飛狗跳,不得安寧。


    劉累雖然對連鋒留下自己不滿但也不是不明白連鋒的用意,每天除了修煉就往“魔神洞”跑,畢竟已他現在的實力碰上實力強的還是無法自保,多學一點技藝有益無害。在這五年期間還碰上一次正道攻打身教總壇的事。其實說來好笑,神教的一個三代弟子得罪了對方一個長老的俗家後輩,那弟子回山時被人跟蹤,對方找上山門,隻是對方怎麽也沒想到這裏就是滇西魔教的老巢,舉全門之力而來還沒到山門就被滅了,出手的就一個人,就是和連鋒住隔壁的大殺長老。


    老頭子當年外號“狂魔”,在總壇憋了近百年沒動手,好不容易生意上門誰還敢和他搶?身為僵屍王的劉累天生具有操縱僵屍的能力,隻是在這總壇之中哪來的屍體讓他變成僵屍?自打變成僵屍王以來不再害怕太陽這一點他是體會到了——每天正午他都出來散步也不嫌熱。可是這操屍的能力還一次沒試驗過,這次好不容易來這麽幾個不長眼的,千載難逢呀,正準備拿來試驗一下,可大殺他老人家飄在半空中,操縱著他那近五米長,半米寬的黑色巨型飛劍在人群中左衝又右撞。每一劍下去定有東西變成兩半——不是屍體就是地上的樹木石頭。地上一片狼藉,都是半截的屍體,劉累在大的本事也沒辦法把半截的屍體變成僵屍。一咬牙劉累衝著大殺長老高聲叫到:“長老,先停一下。”劉累顧不上例會周圍一片敬佩的目光,硬著頭皮朝圓瞪著雙眼的大殺長老走去。眾人隻見劉累上去趴在大殺長老耳邊以這耳語,本來怒目圓睜的大殺長老竟然變得笑眯眯的,揮手讓劉累離開,然後神念一動,黑色巨劍升高三米,灑下一片黑光將入侵者全部罩住,緊接著大殺長老一聲虎吼,巨劍越壓越低,被劍光籠罩的眾人漸漸被壓得七竅出血,不多時便一個個氣絕身亡。一邊的劉累揉了揉被震得嗡嗡作響的耳朵心裏嘀咕:“總算有試驗的東西了,嗯,看不出來,這幹癟老頭竟讓能發出這麽威猛的吼聲。”


    自此以後便常見好鬥的大殺長老和劉累混在一起,不,應該是和劉累的僵屍混在一起,隻是遠遠就聽見大殺長老如破鑼一般的叫喊:“怎麽又不行了,一點都不過癮!小劉子,你這叫什麽破僵屍,這麽不經打,兩下子就全趴下了……”眾人頓時明白當初劉累是如何說服大殺長老留下全屍的了,隻是大殺長老對於後來的“報酬”似乎並不是很滿意。


    為了滿足大殺長老的要求,劉累隻得不斷的想辦法提高那二十七個僵屍的力量,為此劉累可是絞盡腦汁——每次大殺長老不過癮都要拿他盡興,可憐劉累初為屍王,就遭此大難,什麽血族的尊嚴和高傲再一次遭到了無情的踐踏。數次皮開肉綻的經曆之後劉累便玩命似的想辦法提高僵屍的能力。


    翻遍了總壇內的藏書,又浪費了連鋒不少珍藏,總算讓好戰分子滿意,但這樣的結果卻是可喜的,二十七個僵屍的能力超強,雖然沒有意識卻有了戰鬥的本能,一對一也能拚過三代弟子了。


    五年時間對於這群世外之人和一名血族來說太短暫了,不經意之間就已經過去。劉累以為這次連鋒還會讓他留下,可是連鋒卻讓他下山了!劉累呆住了,雖然他知道這一刻總會來到,但他還是滿眼的期望看著連鋒。連鋒微笑的看著他,肯定的點點頭:“也五年了,你能在這裏學到的東西也就這麽多了,再多呆下去也無益,回去吧,我知道你雖然身為血族卻還懷念人類的親人,也該回去看看了。”劉累沒有管他說的,隻是問:“這次一定得走了?”回答他的還是連鋒不舍卻又堅定的目光:“你來總壇這五年來大家都很喜歡你,說實話你來之前總壇死氣沉沉,你來了以後好多了,但是你終究是要走的,現在諸事已了,是時間出山了。”


    劉累知道不必再說什麽了,他跪下朝連鋒磕了三個頭,叫了一聲:“師傅!”連鋒渾身一震,劉累繼續說道:“雖然你從來沒說過要收我為徒,我也從來沒要拜你為師過,但你就是我師傅,我唯一的師傅。師傅,徒弟走了!”又一次叩首之後,劉累毅然轉身回房收拾東西去了。連鋒歎了一口氣,喃喃道:“第十八個徒弟……”


    晚上躺在床上的劉累回憶著自己變成血族以來的經曆,突然間發覺自己好像不是以前的自己了。自從變成血族後再也找不到當年的狂熱了,一下子實現了自己的追求之後的茫然讓他變得懶散,五年來這種懶散漸漸影響了自己的性格,他比以前隨和多了。“好像大家更喜歡現在的我呢,而且我自己也比以前快樂了!”他在心裏默默的想到。


    劉累走的時候沒和什麽人打招呼,往大哥軒轅血薦的房裏扔了個石頭,上麵報了一張紙條:“血頭兒,老弟走了,下次見麵在哪遇著算哪吧。”讓二十七個僵屍在大殺長老門口站成一排,每個僵屍背上一個字,連起來是:“小劉子走了,有句話早就想說了,大殺你的名字實在不好:大傻,哈哈!”


    點蒼山下,劉累回頭看看生活了五年的地方:總壇所在的山峰早已隱去,隻見點蒼蒼翠的山峰連綿不斷。他回過頭看著前方無數高樓林立默默的說:“爸,媽,我回來了。”隻是身為吸血鬼之後從未回過家的他還是以前回家的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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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西安已經一月有餘了,劉累沒有回以前自己租的房子,五年沒有回去估計房東早就把房子收回去了吧,反正裏麵也沒什麽重要的東西,隻是房東看見臥室裏沒床卻擺著一口棺材會不會晚上做惡夢?父母對於在“野外”受了五年苦的兒子甚是心疼,劉母每天為兒子做飯,劉累借口需要休息,也不出去工作,父母也不說他,畢竟五年的野外工作下來是該休息一下了。劉累每天練練功,偶爾搞一點投資——五年來他從連鋒那裏敲來的東西足夠他幾輩子用的了——閑暇時出去帶上辛苦了一輩子的二老出去旅遊,日子過的悠哉遊哉。突然之間劉累有一種滿足感:每天早上能夠吃到媽媽親手調的豆腐腦,做自己想做的事,沒有人來騷擾,沒有事來煩惱,每一天都能看到自己在乎的人的笑容。日子就這樣過下去,還有什麽不滿足的?


    閑暇的日子裏劉累把在點蒼山學到的東西細細的整理一遍,一些沒有修煉的法術也都用心的練習。他不追求什麽,隻是一種本能的行為。血族漫長的生命讓他們擁有充足的時間做他們想做的事。劉累懷著對點蒼山上親人的眷戀和懷念進行著自己的修煉,這種修煉不需要動力,卻也正合了他這個階段修煉無心無為的要求。


    煉血訣小成之後會有一個漫長的能量積累過程,若是一味追求力量之人,在此時看到境界一直停滯不前,必定拚命努力,但是這個漫長的積累過程不是努力就能輕易縮短的,一直停步不前會讓他心浮氣躁,最終走火入魔。劉累閑暇舒適的生活讓他泯去了一切爭強好勝之心,月之能量和血族的血之能量在體內緩緩的流淌,如山間的溪流一般。慢慢積聚的能量等待著爆發。


    回來之後劉累還沒有去找過那個老伯爵,說來也奇怪,老血族沒有給劉累烙上血族家族的印記,甚至沒有告訴劉累他的名字,劉累不是不想問是沒機會。他剛被初擁時感覺不好,跌跌撞撞的跑回家倒頭就睡。等症狀過去之後還沒來得及找老伯爵就被連鋒帶上了點蒼山。從山上回來劉累不想去找,因為他知道一旦他去了,這樣寧靜的生活就不複存在了。


    但是他最終還是去了——他無法逃避自己的身份。


    他順著老爵士留下來的氣息來到一幢山區別墅前,劉累對老血族五年來一直留在中國感到困惑:這裏應該不是他們的活動範圍。


    伯爵已經知道他來了,劉累站到門口,手剛抬起來門就開了。劉累走進去,老伯爵優雅的坐在沙發上,手中端著一杯紅酒,麵前的茶幾上擺著另一杯——是給劉累準備的。劉累坐下,晃晃杯中的酒,專注的看著紅酒從杯壁上慢慢滑下,然後抿了一口酒,在嘴裏品了一會。老伯爵靜靜的看著他,等他把酒咽下去才開口道:“你成長的好快,短短五年時間竟然快要超過我了。能告訴我你這五年的經曆嗎?”劉累笑了一下:“這五年我很快樂,似乎以前想要的一切一下子全有了。”“哦”老伯爵點了點頭:“你離開這個城市了吧,我感覺不到你的氣息。”“是。”


    劉累沉默了一下,終於問到:“你還沒告訴我你的名字呢。”“安東尼,安東尼·霍普金森。你不用管我是那個家族的,我沒有給你烙上家族的印記,因為我不屬於任何家族。我給你永恒的生命,隻是希望你有時間享受生命的美好。不要去管那些紛爭,我來到中國,就是因為我想快樂的生活。”霍普金森走到窗前張開雙臂,用一種唱詩般的語氣  繼續說道:“這個偉大的國度美麗富饒,在這裏我可以過我想要的生活——遠離家族的爭鬥,遠離光明與黑暗的爭鬥,盡情的享受東方美麗的山水和可口的食物。”


    他轉過身來向劉累招手:“孩子,你過來。”劉累走到他的麵前單膝跪下,霍普金森伯爵將手放在他的頭上,緩緩說道:“劉累,我的孩子,這些東西本來不打算給你,但是作為一個血族,這是必修的功課,還是教給你吧。”劉累感覺從頭頂傳來一陣熱流,腦子裏突然被塞進來好多東西。大約五分鍾左右熱流才漸漸停止,劉累閉上眼,默默檢查剛才得到的知識。霍普金森伯爵的聲音在耳邊輕輕響起:“我自創的魔法和其他黑暗魔法不同,就像剛才的‘傳承’,可以傳承力量也可以傳承知識。身為血族,黑暗魔法你要懂一點,也許有一天你會用到它,這是誰也說不定的事……”


    以後的日子,劉累開始用心研究黑暗魔法,有不明白的地方就去詢問霍普金森伯爵。劉累發現老伯爵的力量非常強大,雖然他不知道到底強大到什麽程度,但應該決不僅僅是個伯爵,隻是老爵士不願意說,劉累也就不問。對於劉累來說霍普金森伯爵是個合格的長輩,他為劉累解答一切魔法問題,而且知識淵博,經曆豐富,很多事情能給劉累提供很不錯的建議。


    劉累端坐在黑暗中感受著黑暗的力量。已經研究了三個月魔法,每天晚上他都要獨自坐在黑暗中感受黑暗的氣息,三個月的苦工終於讓他能夠依稀捕捉到黑暗力量的影子。


    惡魔之翼漸漸張開——這有助於他和黑暗之力的交流——慢慢凝聚黑暗之力,漸漸形成一個力場將眼前的大樓罩在其中。“重破!”他對著麵前的大廈發出了第一個魔法,“轟”的一陣巨響過後,石塊紛飛,煙塵彌漫,麵前剛剛還好好的大廈像被爆破了一樣瞬間倒塌。劉累目瞪口呆看著自己的魔法處子作:不是吧,好歹也是鋼筋混凝土的,怎麽一下子就玩完了?不理會自己造成的災難後果,劉累拍打著蝙蝠翅膀朝著霍普金森伯爵的別墅飛去——賠償?那是保險公司的事,跟我有什麽關係?


    不負責任的吸血鬼剛到門口就聽見老爵士的聲音從裏邊傳了出來:“不用敲門了,進來吧。”“你都知道了?”劉累怯生生地問,“我要是連那麽大的黑暗波動都感覺不到你就給我送終吧!”老爵士很顯然對劉累造成的大麻煩很不高興。“可是我怎麽會知道弄那麽大動靜?我不過是一個初擁才五年的小吸血鬼,我還是個初學墨法的菜鳥!”劉累覺得自己很委屈。


    老爵士搖了搖頭,看來這小子還不知道自己的力量到底有多大呀。老爵士沉吟了一下說道:“我現在的力量大概達到親王級別了,嗯,你看,重破!“他突然對劉累使用了這個魔法,劉累頓時感覺渾身內髒都沉了下去,手臂重的抬不起來,“呀啊——”他大叫了一聲,奮力掙脫了“重破”的束縛,大叫起來:“你謀殺呀!”老爵士微笑一下道:“看見了吧,我的‘重破’已經沒辦法束縛你,說明你的力量已經要超過我了。”一頓之後又咬牙切齒的說道:“一個親王級別的血族在城市中施展魔法?你想幹什麽?劉累?我親愛的孩子!”


    劉累張大了嘴巴,半晌才反應過來:“啊,我有親王級別的力量了!我有親王級別的力量了!哈哈哈!大殺等我回去看我怎麽扁你,哈哈,誰叫你當初把我變得那麽狠,後悔了吧,哈哈,我要你為踐踏血族高貴的的尊嚴付出代價,哈哈……”狂喜中的他倒是還保持了一絲自知之明:沒有口出狂言要另外一個更加踐踏血族“高貴的尊嚴”的家夥付出代價——他也知道像軒轅血薦那樣半神的人物他還惹不起。一邊的老吸血鬼卻在琢磨:“‘血族高貴的尊嚴’?這家夥身上有麽?我怎麽找不到?讚美該隱,我主告訴你迷惑的信徒,我把這個絲毫沒有血族覺悟的家夥引入我族到底是對是錯?”


    劉累絲毫沒有感覺到旁邊正在迷茫中老吸血鬼的存在,興奮過度的他拍打著蝠翼手舞足蹈的回去睡覺了。


    “重破”可以瞬間將對手的重力加大,至於加大多少看施術者的能力了,劉累現在最多可以達到二十七倍。否則剛才一記“沉重”怎麽可能將鋼混結構的大廈傾倒?


    日子過得飛快,劉累已經能發出老爵士交給他的一切魔法了,他意識到分別的日子又要到來了。終於有一天他再次來到老爵士的別墅時門已經鎖上了。他從窗戶飛了進去,客廳的茶幾上訪這一封信和一串鑰匙。老爵士走了,劉累血族生命中對它影響最大的兩個老人:連鋒和霍普金森伯爵都不在他身邊了。信中有老爵士臥室保險櫃的密碼,畢竟在現在的社會裏有些東西還是必需要有的——老血族很為他著想。劉累明白,老爵士孤身一人來到中國,尋找他渴望的生活,要不是為了等他,五年前就走了。他早就將自己的電話和電子郵箱記在老爵士的通訊錄裏,希望有機會他會打來電話。


    對法術和魔法都有了些了解劉累開始摸索起二者的聯係了。他對法術的鑽研遠比修煉的興趣大,隻是最近頗有些事讓劉累頭疼:父母開始給他張羅相親了!


    “你都快三十了!”劉母教訓這個臭小子。劉累一愣,細細算來,還真是,一不留神而立之年到了!不過沒關係,三十歲的血族,小孩子嘛,還可以再玩兩年——隻是這話沒法和老媽明說。剛從山上下來,劉母就在他耳邊絮叨個沒完,但劉累那兩天心情好,你說你的,我就當沒聽見。眨眼半年又過去了,他一點動靜沒有,劉母坐不住了,前天晚上打電話要劉累回家吃晚飯,劉累回家一看:老媽在做飯,老爹在看球賽,客廳裏端坐著一位姑娘。


    ?


    劉累能怎麽辦?他總不能告訴老爹老媽,現在那姑娘的脖子比她的胸脯對自己更有吸引力?要是找個女孩子每天睡在一個房間裏還不什麽都穿幫了?有時候他也想告訴父母自己已經是吸血鬼了,但他不敢冒這個險,他不知道父母是否能夠接受。會不會把他看成妖怪。


    一頓晚飯吃的沉悶,劉母不斷的挑起話頭,開始那女孩子還接幾句,但劉累就像木頭,隻顧扒飯,即便老媽問到了也隻是哼哼幾聲了事。漸漸的姑娘也不說話了,劉母氣的隻想掐著臭小子幾下。吃完飯坐了一小會女孩就起身告辭,劉母趕緊叫劉累去送,劉累站起來,把女孩送到樓下,說了句再見就轉身回去了。


    一回到家,劉母趕緊問:“怎麽樣?”劉累還沒回答,劉父在旁邊先插了一句:“這還用問,一頓飯沒和人家姑娘說一句話,能怎麽樣?”劉母沒管老伴說的,還是問劉累:“兒子,到底什麽感覺呀?”劉累耷拉個腦袋,悶聲悶氣地說:“不怎麽樣。”“不怎麽樣?小姑娘長得挺漂亮的呀?怎麽還嫌醜了?兒子,你自己長得也不是很帥嘛,你就知足一點吧……”劉累哭笑不得:“媽,有你這樣說自己的兒子的麽?”“我怎麽了?自己長得確實不是很帥嘛。”劉母把鏡子拿到兒子麵前。劉累苦笑一聲說到:“我長得不帥,怪誰呀,怪你和我老爸,我還沒怪你們呢你倒先勸起我來了。”劉母頓時叫了起來:“這怎麽怪我了,我高中的時候是班花,是你老爸長得太醜遺傳給你了……”“怎麽又是我的原因?女兒隨爹,兒子隨娘,當然是你的原因……”“……”“……”“……”


    劉累隻有苦笑:他們這樣就不怕打擊自己的自信心麽?萬一他要真是自卑了不敢交女朋友了算是誰的罪過?


    初次相親以失敗告終,劉母卻不死心,認定是兒子臉皮薄,不好意思。自此之後。隻要一打聽到熟識之人家中有單身女子就領著兒子登門拜訪,回家便問兒子感覺如何,希望大麵積撒網之下兒子能找到動心之人。


    “兒子,感覺怎麽樣?”


    “媽,在家看《侏羅紀公園》不就好了,幹嘛跑那麽遠。”


    “兒子,這個不錯吧?”


    “媽,站在她旁邊老拿眼睛瞪我的那個男人是誰?”


    “……我怎麽知道她丈夫正好出差回來啦……”


    “兒子,這回怎麽樣?”


    “媽,人家老伴剛死,等等吧。”


    “兒子,這回這個……算了,才上初二,等大學畢業了你都成老頭了!”


    “……”


    自此以後,吸血鬼僵屍王最怕的不是正道天師,也不是獵魔人,而是一件事——相親。


    陷入瘋狂的人最可怕——劉累相信老媽已經瘋狂了,就像自己當年的瘋狂一樣——連續的相親受挫讓劉母陷入了瘋狂,自己不行就找別人。劉母充分發動起最廣大人民群眾的力量,在路邊小店買上包棉線,和買東西的老太太聊上幾句就能托人家幫忙物色兒媳婦。也是中國人口眾多沒事幹的老頭老太太,不,應該說是熱心的大叔大嬸們還真上心,不幾天劉累家的桌子上就放滿了女孩子的照片。


    雖然很煩但劉累也很感動,自他懂事以來還沒見過母親對什麽事情這麽上心。是不是該找一個應付一下呢?嗯,給他一些錢,應該沒什麽問題。


    又到了月圓之夜了,先不想了。緩緩的吸入一口氣,催動心法,劉累身體漸漸被一層黑霧包圍,絲絲的銀光在黑霧中時隱時現,如同烏雲中翻滾的閃電。自從修習了血族的黑暗魔法之後他體內的能量就變成了這個樣子,老爵士也無法解釋。不管怎麽樣這兩種能量是沒有衝突,懶散的吸血鬼也沒管,依舊每天前半夜練“血屍訣”,後半夜提升魔法能量。


    老爵士教給他的魔法能量凝練術和“血屍訣”剛好相反,是用體內的能量和體外的產生共振感應,然後再將能夠共振的能量吸入體內儲存——不過血族的能量是儲存在血液裏的——能量是在體外同化,而“血屍訣”是將能量吸進體內再同化。劉累今天剛操縱月之能量在體內運行了一個大周天突然想到能不能用“血屍訣”的方法修煉黑暗能量,用魔法能量凝練術凝煉月之能量?這個問題,劉累從來沒想過,他左思右想,比較過來比較過去,還是拿不定主意,不知該不該冒這個險。一抬起頭來月已西垂,夜晚馬上就要過去,他一咬牙,不管了,能量的本質應該是一樣的,隻是修煉的方法不同,換一種方法大概沒問題吧?況且自己是血族,又修煉成僵屍王,應該不會那麽容易死吧?


    眼看再不試驗一下就得在等一天,劉累迫不及待的準備開始了——他可受不了一整天心裏癢癢想幹什麽偏偏不能幹的感覺。至於這“大概”“應該”有多大的把握,隻有請將臣和該隱兩位老祖宗保佑了。


    劉累一起運轉兩種功法,隻是此時卻和平時的運功方式相反。暗黑能量已被吸入體內還沒等他煉化就四處亂竄起來,根本不受他意識控製。體內的月之能量倒是輕易就和外界的發生了感應,隻是一開始吸收外界能量就如潮水一般湧來,很快劉累的靜脈就達到飽和,他想停下卻停不下來。頓時群神經脈一團糟糕,洶湧的能量在體內如洪水一般衝撞,渾身上下仿佛刀割一般的劇痛。


    劉累自從變成吸血鬼後第一次感到自己要死了,不由得心中一陣苦笑:這回玩大了,老媽老爸不好意思本來我以為我一定比你們後的長呢。連鋒我出來這麽長時間你怎麽也不給我打電話……


    劉累想到連鋒就想到點蒼山,猛地想起自己在點蒼山上海學了兩種功夫:煉血大法和大河真解,好久沒有修煉這兩種功夫,今兒個反正也是死了,最後修煉一次也算不白費血頭兒把它給我。他不顧死活的又運起煉血大法和大河真解,這一**內頓時充斥著四股能量,雖然有強有弱卻互不退讓,相爭不斷。體內經脈成了戰場,劉累的痛苦可想而知,偏偏他此時口不能言,連一聲叫喊也發不出。


    四股能量最終在他胸口匯聚在一起,一次大的碰撞後競形成了一個能量漩渦,四種能量不斷的被這個漩渦吸進去,吸進的能量越多,漩渦就變得越小。劉累鬆了一口氣,本來他以為這一下必定爆體而亡的。剛逃過一劫的他很快發現周身能量都被那個古怪的漩渦吸走,好奇心大起的的吸血鬼頓時忘了剛才差點死於非命,又拚命運轉四種功法補充被漩渦吸走的能量。他補充的越快,漩渦吸得就越快,變小的也越快。外邊月亮已經落下,時間不多了,那個漩渦越辯越小終於凝成一顆紫色的珠子。劉累心中一刹那間狂喜,他明白這珠子就是點蒼山上連鋒不止一次的和他說起過的大道金丹——是成為一個真正修真者的標誌。本來以他“血屍訣”小成的功力,再凝神煉氣五十載才可以結氣成丹,但這一夜膽大包天四種功法同時運轉,瘋狂聚斂能量之下竟被他結成金丹。


    要知道連鋒七百年苦修才在二十年前剛剛突破結丹期,達到碎丹煉嬰的境界。神教二代弟子能夠結氣成丹的不超過十五人。劉累本來是由十三滴血初擁的吸血鬼,而後修煉成僵屍王,再加上他所練的煉血大法和大河真解的作用綜合實力甚至超過霍普金森伯爵達到血族親王級的實力。這次能夠結成大道金丹,就能用三味真火製器,還可以修煉威力巨大的高階大道金丹術法,實力無疑是一次飛躍。雖然它並不刻意追求強大的力量,但是境界的提升任誰都會欣喜若狂的。


    ?


    接下來劉累借口旅遊一躲一個多月。這一個月時間劉累修練三味真火,煉製護身法寶。原料多的是,在點蒼山上劉累快要把連鋒榨幹了,製器煉丹的原料自是搜刮了不少。他也知道自己初次煉器,煉不出什麽好寶貝來,也不敢用太珍貴的原料,一個月來煉廢了無數原料,製成了一個護腕,在受到攻擊時它會化成一麵盾牌保護自己。又用兩塊極品仙玉煉了兩塊護身符,刻了幾個防禦陣法在裏麵準備送給爸媽。


    一般修真之人第一次製器都會有師門長輩從旁指點,第一次製器難免力道火候掌握不好,用元神在器物中布陣時也不易成功。可是劉累孤身一人,又不願意回點蒼山,所以隻好自己摸索了。這一個月來到收獲頗大,各種製器手法都已經能夠熟煉運用,不會出什麽意外,速度也快了許多,想著以後就能夠在家裏製器了,不用再有什麽顧慮。


    回家放下行李劉母便是一番說教,劉累也早有心理準備,一聲不吭。劉母說了一陣,想起這一個月來老哥哥老姐姐們又送來一些女孩子的照片,連忙拿出來給劉累看,嚇得劉累丟下一句“我去洗個澡”就落荒而逃。


    劉累打開電腦上網,他一般在網上進行一些交易,管理自己的投資。還真看不出來,自己還有做投資人的天賦,從點蒼山回來劉累就買了些股票,還自己注冊了家投資公司——錢?不是問題,花完了連鋒還有,而且還有很多。絲毫沒有血族驕傲的小吸血鬼還不客氣地把師傅東西和自己的劃上了等號。老爵士在西安五年,沒事幹的時候就開了家公司,五年經營下來到也小有規模。老爵士走後公司也留給了劉累,他把兩家公司合並為一家,平時也不去公司,隻是通過電子郵件管理公司事務——當然,偶爾散步走到公司附近還是要進去看看的。


    公司的主管一般每周會給劉累發一封郵件,報告公司的近況,隻有有急事時才打他的手機。一個多月沒上網也不知道公司情況如何。打開郵箱收件箱裏四封新郵件,一封一封看完,也沒什麽事,一切正常,隻是最後一封裏說到最緊要收購一家公司,交易金額有五百多萬,問劉累去不去看看。


    去不去呢?劉累心裏琢磨,嗯,也該去盡一下當老板的責任了,再說最近留在家裏老被老媽折磨——這才是他想去公司的主要理由:逃難。


    發了封郵件給公司總經理薑峰,告訴他自己明天要去公司就關機睡覺了。第二天,劉累起個大早,趕在老媽抓住他之前奔出家門,隨便在小攤上吃了點東西看看表,時間還早,就找了個街心公園逛了一會才出來打上出租車朝公司去了。


    劉累的公司名叫“雅林”,總資產在三千萬左右,總部設在一幢三十層大廈裏,公司租用了整個十八層——這是劉累自己決定的,為了紀念自己是連鋒第十八個徒弟。薑峰一大早就趕到公司,幸好他每天晚上睡覺之前都會上網察看一下自己的郵箱要不還真不知道劉累今天要來,這麽急的事他也用郵件通知。其實劉累覺得自己到公司去也沒必要告訴公司的人,通不通知無所謂,所以才隨便發了個郵件。一大早公司全部員工提前被告知久不“出山”的老板今天要來,男員工手忙腳亂的收拾起亂糟糟的辦公桌,一疊疊文件碼的整整齊齊,再整整領帶西裝,把襯衣撫平;女員工尖叫著衝向洗手間補妝——大清早的補什麽妝。對於很少見麵的老板大家都不是很熟悉,但是南員工都知道要給老板留下勤懇的印象,女員工都知道他時鑽石王老五。一陣雞飛狗跳之後一切在劉累到來之前變得井井有序。


    劉母今天心情好:劉累這個臭小子,今天竟然帶了個女孩子回家,難怪自己以前找的這小子看不上,原來有這麽漂亮的女朋友了。這小子也不告訴老媽,還有什麽好害羞的。想到這裏,劉母嘴角的笑意更加明顯了,意識到兒子婚姻大事終於有了個完美的解決,她正在切菜的手也麻利了許多。


    劉累早上出門的時候還沒有女朋友,中午回來就有了。找個女孩子冒充女朋友,這個念頭倒是早有了,隻是到了今天早上見到秦雲翳時才付諸實踐。秦雲翳就是薑峰他們要收購的那家公司老總的女兒,也是那家公司的副總經理。今天早上她代表她們公司來談判。談到一半劉累突然覺得他是個不錯的人選:按照人類的觀點,秦雲翳是典型的古典美女,正合老媽的口味。於是一番交涉之後,劉累放棄對她們公司的收購,代價是秦雲翳假扮劉累的女朋友,每星期到劉累家去一次。


    第一次見兒子領女孩子回家的劉母喜出望外,趕快留秦雲翳吃飯。劉累和老爸在客廳裏看足球,劉母和秦雲翳在廚房裏做飯。劉母看著在一邊幫忙的秦雲翳真是越看越喜歡,秦雲翳人長得乖巧,又專門學過兩天廚藝,廚房裏的一切活計拿得起放得下,劉母在一邊看著心中覺得把劉累交給她是很放心了,起碼以後肚子是不成問題了——隻是他不知道劉累現在吃這些食物純粹是為了讓她二老不要起疑心,至於是美味還是糟糠現在的他一點感覺沒有。


    客廳裏的劉累不時地拿眼睛往廚房裏瞄,看見老媽咧到耳朵邊上的嘴角終於暗暗鬆了一口氣:還好老媽滿意,不然還得再找一個呀。


    此後一段時間劉累終於逃出噩夢,老媽不再用相親來折磨他。劉累也找到機會告訴父母自己辦公司的事,隻是父母知道後就再也不許他“毫無上進心”的呆在家裏,逼他每天按時到公司上班。不過他自然不會那麽老老實實的的去上班,每天早上出門,找一個沒人的地方就衝天而起,朝老爵士留給他的別墅飛去,他每天在那裏修煉。自從結成大道金丹後,他把所有學到的東西係統地總結了一下,“血屍訣”九天血屍,飛天遁地,功參造化,壽齊日月;“煉血大法”以血為引,毀天滅地,威力無窮;“大河真解”玄奧無端,暗含玄機,潛藏至理。而高階法術和大型黑暗魔法一旦發動也都有恐怖到不可思議的威力,現在他相信,自己回點蒼山,加上那二十幾個僵屍,定能好好修理大殺長老一頓。


    ?


    走在街上,看著天上飄飛的雪花,劉累裹裹身上的風衣,回想到自己從山上下來時山色蒼翠欲滴,不知此時山上情況如何。回到西安已經兩年了,自己也該回去看看了,師傅在山上還好吧,不知他最近有什麽古怪的想法沒。大殺長老是不是還是一天到晚閑不住,又沒人願意陪他,整天叫著無聊。血頭總是鎖住自己的功力停滯不前,不願渡劫也不是長久之計呀。


    回到家,老爸和人打麻將去了,隻有老媽一個人在家。劉累一回來和老媽打聲招呼就回自己房裏了,老媽走進來問他:“小累,你和雲翳是不是吵架了?怎麽她這兩個星期都沒來?”劉累從來沒將秦雲翳放在心上,秦雲翳到他家來,也隻是當初的約定,現在一想,她好像上個星期就沒來,昨天本來應該來的,也沒有來。他趕忙給老媽解釋:“沒事沒事,隻是她最近公司寨開拓業務,你也知道她是副總,肯定忙了,你要想她,我叫她晚上來。”隻是著小丫頭片子到底怎麽回事,怎麽突然不來了?當初可是說好的呀,劉累在心裏說。


    秦雲翳看著手機上的那個號碼,不知道怎麽辦,有一絲欣喜,還有一些茫然。這個人和她是交易的關係,她很明白——作為他放棄收購她們公司的代價,她冒充他的女朋友,哄她母親開心。可是最近她越來越多的想起那個麵容並不帥家夥。她對自己很自信,至少從小圍繞在她身邊那些男孩子給了她這個信心。可是這個家夥,想起來讓人恨得牙根癢癢,本大小姐免費給他做了這麽久女朋友,他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上個星期,她終於決定了,不能再這麽不明不白的下去了,如果他在乎自己她就會來找自己,所以本來星期三她應該去劉累家的時間她沒有去。可是他沒有來找她。今天,他終於想起來了?恐怕是他母親想起來了吧。想到他母親,那時多慈祥的一個老人,要是她來做自己的婆婆,婚後生活一定會很幸福吧,她突然感到有些不好意思,趕快甩開這個念頭。電話鈴聲又響起來,她歎了一口氣,按下了接聽鍵。


    “喂,秦雲翳?你幹嘛呢,我給你打了幾次電話都沒人接。”


    “沒什麽,你有事嗎?”


    “你晚上有時間沒?我媽想你了,你能到我家來一下嗎?”


    果然如此,秦雲翳一陣失望,冷冷的拒絕了:“沒時間,我很忙,你以後沒識別打電話來。再見!”


    電話另一頭劉累氣惱的罵道:“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怎麽回事,當初說好的,怎麽現在好像我欠她的一樣。”但一想起相親的慘痛經曆,她一個哆嗦,趕緊又開始撥電話。


    悅耳的鈴聲又一次響起,平時聽來很好聽的鈴聲此時顯得那麽刺耳。她摁下鍵,放到耳邊疲憊的應了一聲:“喂。”


    “喂,還是我,幫幫忙,好不好,你不來我老媽肯定又讓我相親去。再說當初不是說好了麽……”


    “好了,我知道,這是我們的交易,晚上我會去的。”


    “喂……”


    掛了電話秦雲翳感到一陣無力,是的,這隻不過是一場交易——在他眼裏。可是自己為什麽會喜歡上他?她不知道,劉累畢竟是超越了親王級的血族,雖然劉累並不可以裝扮自己,但是血族天生邪異的魅力還是讓他輕易吸引了周圍異性的目光。


    晚上八點鍾秦雲翳如約而至,劉累鬆了一口氣,但卻感到她怪怪的。聯想下午打電話的經過,劉累心裏琢磨,到底怎麽了?十點鍾的時候秦雲翳要走了,劉累也差不多想明白了,見她要走趕忙說:“我送你。”秦雲翳也不答話,徑自和他父母道別,然後也不理劉累就出去了,劉累趕緊跟上。


    走到樓下,劉累開口問道:“你怎麽了?”“沒事。”“我知道。”秦雲翳渾身一震:他都知道了?“你知道什麽?”她轉頭問道。


    “你是不是有男朋友了?”秦雲翳一陣錯諤,問道:“什麽?”


    “你有男朋友了吧。”劉累又重複一遍:“你有男朋友了,但還要裝作我的女朋友,你很矛盾,但礙於約定,你又不能扔下我不管,所以很痛苦,對吧。你放心,我不會讓你為難的……”


    秦雲翳越聽越怒:他就“知道”這個了?


    “你去死吧!”劉累隻見秦雲翳把手裏的皮包奮力朝自己頭上砸來,然後頭也不回地走了。“喂,怎麽了,我說錯了?”躲過迎麵而來的皮包的劉累追上來拉住她的胳膊,她奮力掙紮了幾下,突然哭了起來。劉累頓時慌了,趕忙將手放開:“別哭別哭,我不拉你了。”秦雲翳一聽,哭聲更大了。劉累急得位在她身邊亂走,秦雲翳抬起頭來哭著說:“我每天上班,隻有周三休假,還要到你家來,哪有時間交男朋友?我們當初是有約定,可是也半年時間了,我們當初也沒有說定時限,我也早就可也不再冒充你的女朋友,可是我還是每星期都來,你真不明白我是什麽意思嗎?”


    劉累頓時安靜了下來,他默默的看著秦雲翳,哭泣中的她如梨花帶雨,淒楚動人。還真是一個難得一見的美人,劉累在心中說。可是自己的事怎麽對她說?矛盾中劉累想起了老爵士,算了,試一下吧,不管怎麽樣將來不會有遺憾。


    打了輛出租車,劉累拉著秦雲翳來到“雅林”總部,整個大廈十八層沒有人加班,黑漆漆的一片。他也不開燈,把秦雲翳留在門口,自己慢慢走到大廳中央,轉過身對秦雲翳說:“相信我,我不會傷害你。”說完,劉累緩緩的升到空中,張開雙翼,露出犬牙。


    “我給你時間考慮,如果你願意,我給你永恒的生命;如果你不願意,你和我相關的一切事情都沒有發生。”劉累說完,靜靜的恢複了原態。


    秦雲翳處在一種極度的震撼之中,吸血鬼的片子她倒是看了不少,卻從來沒想到有一天自己真會見到。從極度的震驚中清醒過來的時候她不由得一陣驚駭。劉累的話她也聽見了,可是自己可以嗎?永恒的生命,多麽誘人,可是別人會怎麽看自己?父母知道了如何讓他們接受?自此以後要活在黑暗之中,終生以血為食,還要時刻警惕獵魔人和教廷的追殺,這樣的生活自己能夠忍受麽?


    “對不起……”秦雲翳小聲地說。“沒關係,這是正確的選擇。”劉累沙啞得說。“失落。”劉累雙手間升起一片黑霧,黑霧冉冉升起,漸漸向秦雲翳飄去,當那美麗的女孩被黑霧籠罩的時候劉累在她眼中看到了明顯的恐懼。


    “你失落的隻是一段記憶,我卻失落了整個生命的真實。”劉累在心中對女孩說。連深愛自己的人也無法接受自己的身份,他不由得絕望起來。


    ?劉累心情低落的回到家,也不說話。父母把他的神情都看在眼裏,二老對視了一眼,劉父搖了搖頭,劉母在心裏歎了口氣,都沒有說話。劉累洗漱一下回房倒頭就睡——他明白父母的擔心,可是他突然之間不知道怎麽麵對他們,隻好躲回房間。


    這個晚上,劉累沒有練功,他想了一整夜,還是不知該怎麽辦。第二天一早,他看見父母擔憂的麵容和憔悴的神態,心中一痛,在心中默默對自己說:“看來我需要另外一個女朋友了。”昨晚和秦雲翳的是發生之後,他雖然不知道到底未來應該怎樣做,但卻更加珍惜現在的親情,看到父母為自己擔心,他心中很難過。


    劉父劉母昨夜也沒睡好,以前的劉累,即便讓他們做父母的看來也確實有些神神道道,很孤僻,也沒什麽朋友,甚至和他們也很隔閡,大學已畢業就搬出去自己住。但是自從五年野外生活回來,他開朗了很多,也變得很孝順,讓二老很窩心。雖然他們知道這五年的經曆不會像劉累說得那麽簡單——哪種野外工作會讓人五年連一次回家探親的機會都沒有?但是他們沒有多問,隻要兒子過的快樂,他不願意說就不說吧。隻是,這次的打擊讓他們很擔心,據他們所知,劉累以前沒談過什麽戀愛,沒經曆過失戀,希望他這次不要出什麽事。


    吃過早飯劉累出門“上班”,來到老爵士的別墅,他坐在一張老式的紅木躺椅上,閉目冥想,到哪再找一個“女朋友”?頭疼。他在躺椅上長長伸了個懶腰,神念如水一般蔓延開去,覆蓋了整個秦嶺山區,感受到山上各種生命慢慢滋生成長的快樂,他心情也漸漸好了起來:還有什麽比跳躍的生命律動更讓人歡欣?劉累靜靜的躺著,享受著兩天來難得的一刻靜謐。但是,一陣殺氣如投入寧靜湖麵的石子一般打破了這種靜謐,他心頭一陣怒氣升起,神念一動,已經到了那股殺氣的附近。地麵上一個女孩子慌張的在山路上跑著,後麵不遠處三個大漢緊追不舍。那些大漢身手敏捷,越追越近,如果不出意外,那女孩子是跑不掉了。但是他們打擾了劉累,他身體一翻,振翅從窗戶飛了出去。


    來到那片山區,女孩子已經倒在地上,三個大漢圍在四周。劉累靜靜的浮在天上,下麵的人沒有一個人發現這個另類生物的到來。站在東邊的大漢,穿著黑色西裝,大概是帶頭的,正在問那女孩子話:“東西呢?交出來放你走。”地上的女孩猛地抬起頭瞪著黑西裝,狠狠地朝他吐了一口口水說道:“做夢!”在她抬起頭來一刹那,劉累看到了她的眼睛——那是怎樣的一雙眼睛,充滿了憤恨和仇恨,竟找不到一絲生氣。是什麽樣的經曆讓一個花季少女的眼神由清澈變的隻剩下憤恨和仇恨?


    劉累心中一動,想到血族一個古老的習俗,或許她是個不錯的人選。他不再耽擱,緩緩的降落到地麵。三個大漢看見這個從天上“掉”下來的人嚇了一跳,他們不過是黑社會罷了,哪見過這種超自然的生物?劉累不理還沒反應過來的三人,冷冷說道:“三分鍾時間,消失。”三人反應過來,相互望了一眼,迅速從懷裏掏出手槍指著劉累說道:“對不起,這個女人對我們組織很重要,閣下不給個交代我們隻好對不住了。”他們三人在黑道上也是高手,隻是剛才看見劉累的“表演”,他們都知道自己和人家相差太遠,所以都直接掏出槍來,要不是這個女孩子關係太大,早就落荒而逃了。


    劉累一句話也不說朝他們走了過去,三人同時扣動了扳機,子彈準確擊中劉累,但對劉累卻沒辦法造成傷害。三個大漢驚恐的看著子彈打到劉累身上的傷口慢慢愈合,他們瘋狂的扣動扳機,一夾子彈打完了,劉累退也沒退一步,直接走到他們麵前,從容的把槍從他們三個手裏拿下來,折成兩段。“走,我的忍耐是有限的!”旁邊的女孩子突然尖叫起來:“殺了他們,幫我殺了他們,我答應你任何事!”劉累轉過頭看見一雙怨毒的眼睛。


    劉累沒有管那個女孩子的話,他放走了那三個大漢,帶著女孩子飛回了別墅。女孩子對他的超能力沒有一點應有的驚訝,隻是不住地問他:“你為什麽不殺了那三個人?你為什麽不殺了那三個人?”劉累沒有回答她,走到書桌後的椅子上雍容的坐下,緩緩地說:“我可以幫你完成你的心願,但是,你所付出的代價會很大,你考慮一下。”“不用考慮,不管什麽條件我都答應!”女孩急急的回答。


    劉累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女孩子,除去充滿仇恨的雙眼,她長得很討人喜歡,不錯,老媽應該會喜歡。


    “你不問一下是什麽條件就答應?”


    “不用問了,無論什麽條件我都無所謂。”


    劉累沉默了一下:“好吧,希望你將來不要後悔。告訴我是怎麽回事,還有你想要我做什麽。”  女孩的眼神突然平靜了下來,用一種漠然的口氣說:“我一家人都死了,我爸媽,小妹,都死了。下手的事我們市的黑幫頭子王飛,因為他想買我們家的一件古董,那是我祖爺爺傳下來的,我爸不賣,他們就先殺了我媽,然後是我小妹,然後是我爸。我在外地上學,所以沒死,我去公安局報案,王飛和我們市的副市長楊天勾結,硬是把案子壓下來,我還被他們追殺。你幫我殺了王飛和楊天就行了。”


    劉累感到她遠不如表麵上看起來那樣平靜,她平靜的語氣下掩蓋著如火山噴發前洶湧翻騰的岩漿一樣的仇恨。事情的經過也不會像她幾的句輕描淡寫那麽簡單,否則她不會有這麽強烈的仇恨。隻是事情具體的經過也許是她這輩子都不願提起的噩夢,劉累自然不會多問。


    “哪個市?”“s市。”


    ?


    劉累打電話回家告訴父母自己要出去一個月,老爸老媽想想讓他出去散散心也好,就沒多問。他帶著嚴芳——就是那個女孩——來到s市,這是一個南方的城市,規模中等,有三百萬人口。他們找了家酒店住下來,劉累把嚴芳安頓好之後一個人出來到街上買了部dv。回到酒店和嚴芳一起吃了晚飯,向嚴芳問了副市長楊天的住址,獨自一個人帶著dv出來了。


    他在街上逛了幾圈,等天色完全黑了,他來到楊天的家,催動黑暗的力量,他整個人慢慢融進夜色裏,再也看不見身形。他接著黑暗的掩護走到一個亮燈的窗戶邊朝裏邊看去,一個中年女人和一個十幾歲的小男孩正在看電視。他離開那個窗口,走到另一個窗口,裏麵有兩個人,一個穿著白襯衫,手裏夾著一支煙,有些發福,看樣子就是楊副市長了。另一個,一隻眼睛是一顆青色的玻璃球,正是嚴芳向他形容過的黑幫頭子“青眼狼”王飛。不會運氣這麽好吧,第一次來就逮到了,劉累心想。他將dv打開,鏡頭對準了屋裏。


    屋子裏陽台正在問王飛:“嚴家的大女兒抓到了沒有?”“沒有。我派了張仨兒他們三個去,昨天他們回來了,告訴我遇到了‘終結者’!一群神經病!媽的,誰插手老子的事,老子查出來,帶人滅了他!”屋子外邊的劉累一聽“終結者”?自己那時候還真像呀。


    屋子裏楊天皺著眉頭問:“嚴家那個東西真那麽值錢?犯得著動這麽大幹戈?”王飛說:“你不信?嚴家那男人都隻知道是祖上傳下來的,到底那東西是哪個朝代的他都不知道。這次要不是他拿出來到處請人鑒定被下邊的人看見,我還不知道他家還有著寶貝。”楊天趕緊問:“那到底是什麽時候的東西?”“不知道。全市玩兒古玩的都說這東西有些年頭了,但沒有一個人能看出來這玩藝兒到底是哪個朝代的。”王飛陰陰的笑了一下說道:“那男的還真是挺得住,全身的骨頭都快斷完了,最後他把舌頭咬斷了,硬是不告訴我那東西在哪。不過他老婆和小女兒倒是很漂亮,幫裏的兄弟現在還很懷念她們呢。嗯,他小女兒大概十二三歲吧,老子還從來沒上過這麽小的女人,媽的,真爽,那天晚上老子在她身上射了三次,第二天要都疼了,嘿嘿。”


    劉累終於知道為什麽嚴芳會有那種眼神了,隻是自己誘惑這樣一個身世可憐的女孩,是不是太殘忍?


    屋子裏的談話還在繼續,王飛從腳邊拎起一個皮箱放在桌子上,對楊天說:“上次,嚴家大女兒去公安局報案,多謝你幫我罩住了,這點東西算是謝禮吧。”楊天接過箱子打開,屋外的劉累將鏡頭對準了箱子,裏麵一箱百元大鈔碼得整整齊齊。王飛繼續說:“等東西找到了脫手之後咱們再分帳,我先走了。”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劉累也不急著懲罰這兩個人渣。他帶著dv來到市電視台大樓下,“沉睡。”劉累雙手張開,一股淡淡的黑霧擴散開去,慢慢籠罩了整個電視台,正在工作的人們隻覺得一股難以抗拒的的倦意襲來,一個個倒頭便睡。劉累來到主控製室,將所有有線電視節目全部改成dv裏麵錄製的東西,一遍又一遍的播著。


    楊副市長在s市誰人不識?王大頭領在s市誰人不曉?本來這種事在中國很普遍,老百姓看了最多發幾句牢騷,驚訝於事件的製造者竟然有如此大的本事搞到這樣的證據,還在全市播放。但是今天晚上有個精通黑暗魔法的高級吸血鬼在就不同了。


    劉累帶著嚴芳來到他們住的酒店的頂層:“蠱惑!”他身上騰起一陣黑煙,劉累不斷發力,黑煙衝天而起,在天空中不斷擴散,慢慢的終於籠罩住了整個城市,在夜色的籠罩下,沒有人發現天空中的異相。黑煙慢慢開始下落,最終沉入一幢幢樓房、一條條街道,消失不見。就在嚴芳驚訝還未回神的時候,整個城市突然喧鬧了起來:大吼著叫罵的聲音,碎玻璃的聲音,砸東西的聲音好像約好了似的突然同時爆發了。整個城市沸騰了起來,人們都被一種突如其來的暴怒衝昏頭腦,漸漸憤怒的市民走上街頭,聚集在市政府門前,市委門前,市檢察院門前,高呼口號要求懲辦貪官惡霸。更有一些人直接衝進楊天家裏把他揪出來一陣暴打,然後緊接著衝到王飛“青狼幫”的總部一家夜總會門口,和“青狼幫”的人衝突起來。人越聚越多,本來在“青狼幫”衝突中處於下風的市民漸漸占據了主動,他們衝進了夜總會,但是老奸巨滑的王飛早已逃之夭夭,憤怒的人群將夜總會砸成了一片廢墟。


    嚴芳看到“蠱惑”的效果,心裏突然感到害怕起來,她感到和自己站在一起的這個人是個魔鬼,恐怖的魔鬼——他怎麽能夠讓一個城市整整三百萬人如此的瘋狂。劉累回過頭來,麵色有些發白,畢竟是放這樣一個超大範圍的魔法他也很吃力。看到嚴芳的樣子,他問道:“害怕了吧,不過你現在後悔已經來不及了。”他突然間有些落寞地說到:“你接受了魔鬼的誘惑,使用了魔鬼的力量,就必須付出祭品。”


    s市市長趕緊給省上打電話,報告省長s市市民暴動,請求支援。省長一聽,連夜給軍區司令打了電話,不一會靠近s市的一個駐軍基地就開出一輛輛綠色的卡車。


    清早,太陽升起,黑暗力量削弱,暴走的人群開始恢複理智,漸漸散去。市長擦擦額頭的汗水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但是事情顯然沒有了結。兩天以後省裏的事件調查小組進駐s市,一個星期以後s市撤換了市長、市檢察院長為首的一批官員。代理市長剛一上任就宣布由市公安局和市檢察院成立聯合專案小組,負責調查楊天和王飛官匪勾結,為害一方案件。那個還剩一口氣的楊副市長被拎了出來一審再審,市公安局在上級領導的重壓下隻用了兩天時間就抓住了“青眼狼”王飛。半個月後全市公審大會召開,楊天和王飛被判死刑,立即執行,其他相關人員從死刑到十年監禁不等。審判大會完了之後,楊天和王飛被直接拉到刑場,一陣槍響結束了兩人罪惡的一生。第二天代理市長驅車趕往勝利,兩天後省裏主管紀檢的副省長搭飛機進了中央,中央領導說:“s市的人民有正義感,好!”


    隻是大家心裏都很納悶,所有的犯罪案情都查清楚了可是到底是誰催眠了整個電視台的人,播出了那一段錄像?


    楊天和王飛時被一盆水澆醒的,兩個人睜開眼,麵前站了兩個人,一男一女,王飛失聲叫到:“你,你不是嚴家的大女兒嗎?”嚴芳獰笑了兩聲拔出早已準備好的匕首慢慢走了過去;劉累轉身出去了。


    房裏不斷傳出兩個男人的慘叫聲和嚴芳聲嘶力竭的叫喊聲,聽得劉累直搖頭。嚴芳一定要親手殺死他們兩個,他隻好用幻術迷惑住執刑人員,把他倆帶到這個郊外的廢屋裏。整整過了一個多小時,裏麵的聲音才漸漸小了下來。劉累走進去,地上兩堆碎肉,嚴芳趴在一邊不停的抽泣。他把嚴芳拉了起來,走出去,隨手發出一記五雷天火咒,五道天雷夾雜著一溜天火從天而降,將房子霹成一堆廢墟後熊熊的燃燒起來。


    ?


    s市的事情了結,劉累帶著嚴芳回到西安。他沒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秦嶺山的別墅。嚴芳知道她付出“祭品”的時候到了,所以她不等劉累開口直接問:“說吧,我的代價是什麽?”“是這樣!”劉累用上了一絲黑暗力量,聲音仿佛從九幽地獄傳來,然後再嚴芳驚恐的眼神中露出了犬牙。他這兩天心情很糟,不知不覺間黑暗力量起作用了,讓他負麵情緒比較嚴重,所以才會惡意的恐嚇嚴芳。


    當劉累把牙齒從嚴芳的動脈上拔出來的時候,他看見嚴芳的脖子上有一條銀色的項鏈:“這是什麽?”嚴芳無力的躺在地上,大量的失血讓她渾身乏力:“這就是他們要找的東西。”劉累把鏈子從她的領口扯出來,下麵連著一個雞心形的掛墜。他握著掛墜拇指輕輕一壓,“錚”的一聲輕響掛墜彈開,裏麵放著一個小小的斧頭,隻有花生大小——就是這東西?他把“斧頭”拿出來,下麵是一張嚴芳一家四口的貼紙相片。嚴芳看到已故的家人燦爛的笑容,想到自己最近的遭遇,不由得悲從中來,淚水順著臉頰流下。


    劉累心中不忍,安慰她說:“不要哭了,我不喜歡人血的味道,放心我以後不會總吸你的血。你要做得很簡單,做我的女朋友,當然是假的,應付我老媽。其他的隻要你不被判我都無所謂。”他沒有將嚴芳變成血族,嚴芳隻是他圈養的“血奴”,這個習俗在血族中是存在的,他們圈養一些人類,他們幫助人類解決一些問題,作為代價人類失去自由,成為血族的“血奴”奉上自己的鮮血。劉累不需要嚴芳的血,隻是想讓嚴芳冒充他的女朋友,而且“血奴”無法背叛,對於他來說可以一勞永逸,以後不用再為找“女朋友”的事發愁。隻是這次對嚴芳多少有些不算光明正大,心裏愧疚總還是有的。


    嚴芳擦去眼淚,不管怎麽說,家人的仇也報了。她從劉累手中拿過迷你斧頭,捧在手心,閉上眼睛喃喃的念了一段咒語,斧頭突然變成正常大小:古樸的花紋裝飾著斧身,青色的斧刃寒光凜冽。“父親每次拿著這個樣子的斧頭出去讓人鑒定,隻有我們家人才知道這件古董的神奇,所以父親不論經受多大的痛苦也不會把它交給為非作歹的人!”嚴芳看著手裏的斧頭說。劉累卻沒有回答,他全身心都被那斧頭吸引住了,不比嚴家的凡夫俗子,他第一眼看到這把斧頭就知道它是一件修真之人用的法器。但是當它顯出真身,劉累終於知道它是什麽了,他把斧頭從嚴芳手裏拿過來,雙手輕輕撫mo著斧麵,心裏回憶著“魔神洞”中的記載:盤古斧,天下七大神器之首,無與倫比的攻擊力,無限製的放大法術效果的能力,甚至可以破開虛空!


    即使是以攻擊著稱的另外一件神器軒轅劍也無法和它的攻擊力相媲美,以它為媒介施放的法術威力可以無限倍的擴大,當然擴大多少看你自己的修為了。最重要的是,它傳說中的能力:破開虛空。這就是天下第一神器的的威力,開天辟地的盤古斧的威力!


    劉累艱難的回過神來,猶豫了許久終於將盤古斧還給了嚴芳告誡道:“小心點,不要再讓其他人看到你有這東西。”


    劉累和嚴芳走在回家的路上  ,劉累突然想起來就問:“你什麽時候回學校?”嚴芳沉默了一下,最終開口說:“我不想再回去了。”劉累歎了口氣,他心裏還是覺得對不起她,當初應該和她說清楚,畢竟這樣的代價太高昂了。“好吧,我先給你買套房子,然後在公司給你安排個職務,你先在那裏上班吧。”一直低著頭走路的嚴芳突然抬起頭來對他說:“其實你不用內疚的,這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選擇,而且你救了我,還幫我報了仇,我應該感謝你。”劉累驚愕的看著她,眼神慢慢柔和了下來,他終於從一直被仇恨蒙蔽的嚴芳身上看到她善良的本性。


    回到家,老媽開門一看是他,一下子哭了出來:“兒子,你回來了,怎麽一個多月也不打個電話回家,你沒事吧?”劉累失戀出走——至少二老是這麽想的——了無音訊,他們可不覺得劉累真的出去旅遊了,他又剛剛失戀,生怕他作出什麽傻事。劉累一個多月沒了音訊,手機又關機,真把二老嚇壞了。


    劉累看見老媽淚眼婆娑的樣子,再看看旁邊老爸也是憔悴了許多,一個多月來陰鬱的心情突然沒有了,一種深深地感動重重的襲擊了他,他強笑道:“沒事,媽,爸,我怎麽會有事?哎,嚴芳你過來。媽,爸這是你們的新兒媳婦。”劉父劉母這才看見他後邊還跟了一個人,趕忙將嚴芳讓了進來。


    劉母上下打量了嚴芳幾遍,不住地點頭。劉累和老爸依舊看球去了,留下嚴芳和老媽聊天。吃過午飯,老媽和嚴芳在廚房洗碗,老爸和劉累回到客廳看電視。老爸突然說了一句:“其實你不用為了讓你媽高興才找女朋友的。”劉累一陣錯愕。“雖然你現在變了很多,但是你畢竟還是我兒子,你的一些想法我還是能猜出一些來的。從上一個秦雲翳到這個嚴芳,你都是為了你媽高興才和他們在一起的吧。”望著老爸平常從不顯露的慈愛的目光,劉累倔強的眼神漸漸軟化了。老爸的聲音又在耳邊響起:“雖然我們不知道那五年時間你經曆了什麽,但是,隻要你能對得起良心,隻要你覺得你做的一切不會讓劉家祖宗蒙羞,你永遠是我們的兒子!我和你媽都這麽想。”劉累的眼角濕潤了,自從成為血族以來他從未像今天一樣堅定。


    “爸,咱們買套大點的房子吧,你該有個書房了。”


    “好呀,兒子現在有錢了,我和你媽也享享你的福!”


    ?


    劉累將嚴芳的經曆和父母說了,當然隱去了一些情節,嚴芳現在的身份也沒有說明白。劉母聽後頓時慈悲之心大發,大罵那兩個混蛋,還囑咐劉累定要好好待她。嚴芳已無家可歸,劉母拍板決定:就住在咱們家!


    劉累新買了房子,車子,給父母換上最新款的手機,家裏一應電器全用最好的,花錢花得讓老兩口心疼。其實他有自己的想法,以他的身份本不應這麽張揚,但是他也不知道自己太平日子能夠過多久,他隻想讓二老在現在條件還允許的情況下盡量生活得好一點。萬一他哪天出點意外不能再隨侍左右,心裏也少一絲遺憾。


    春天很快到來了,初春的陽光暖暖的照耀大地,劉累和嚴芳在小區的街道上散步。可能因為“血奴”天生對主人的畏懼,嚴芳從來不和劉累並排走在一起,永遠是跟在她後邊。劉累暗自歎氣卻也無奈,隻是心中對她的愧疚又增加一分。偶爾回頭看見她乖巧的樣子又不由感到一絲憐惜和喜愛。


    路上站著一個人,劉累老遠就看見,他以為是起早晨練的人,因為在這樣的小區裏,晨練的人很多。那人站在那裏一動不動,他還以為是練氣功的走到跟前才發現那人穿著一身道袍,身上慢慢散發修道人的氣息。劉累心說真的來的這麽快?那人看著劉累道:“好邪惡的力量,好像是僵屍王的氣息。”他隨手一揚,幾道旗門從他袖口裏飛了出來釘在地上,劉累知道他將這裏和外界隔離了。那人朝劉累一拱手正色道:“在下峨嵋青訓,前幾天s市有人施展大型巫術大概是閣下的傑作吧。”劉累點點頭道:“不錯是我幹的,可是你也……”青訓一伸手不讓他繼續說下去:“不用解釋,你既然做下孽就應該有勇氣承擔後果。”他朝天一拜朗聲說道:“峨眉弟子青訓,今日替天行道,懇請上天恕青訓再開殺戒!”他從新望向劉累道:“準備好了麽,我給你反抗的機會。”他祭出自己的飛劍,一柄青色的飛劍浮在他的麵前,淡青色的光芒映在他原本一臉正氣的臉上竟顯得無比的詭異。劉累還想分辨:“你先聽我說完……”青訓卻根本不給他機會:“不必多言,去!”青訓一掐法決,一溜青光直奔劉累而去,劉累本能的身子一側閃到一邊,突然他想到身後的嚴芳,一聲暗道:“不好!”雖然嚴芳是“血奴”但她的體質還是一般人,根本躲不開這種速度的攻擊,果然他一回頭,就看見一溜青光從嚴芳的胸口穿過,她張口噴出一朵血花,如一片落葉一般,輕飄飄的倒了下去。


    劉累一聲大叫:“嚴芳!”他衝了過去抱起她,仰天一聲長嘯露出了吸血鬼的犬牙蝠翼,他俯身咬向嚴芳的脖子,卻看見她虛弱的搖搖頭,他的動作頓時僵住了。嚴芳顫抖的伸出手想從懷裏拉出那條項鏈,拉到一半終於無力的落下。劉累再也忍不住,淚水終於滾滾落下。他對於嚴芳一直懷有深深的愧疚,而後又見到她善良溫柔的一麵,讓他對這個身為自己血奴的女孩子生出一種哥哥般的疼愛。可是今天嚴芳卻因他而死,瞬時間無法忍受的巨大悲痛充斥著他的全身,那種痛失親人的感覺讓他無法自持。


    站在他身後的青訓看見自己誤殺一個普通人也不由有些後悔,但這卻絲毫沒有讓他“除魔衛道”的決心消減。他手掐印決,心中法咒默念,準備發動下一次進攻了。


    劉累緩緩回過頭來,一雙眼睛已經變得血紅,他手上沾滿了嚴芳的鮮血,那些血從手背、手指慢慢匯聚到了掌心,在掌心形成了一個血球後又慢慢飄到劉累麵前,他張口將血球吸進嘴裏,“煉血大法”已全麵發動,他眼中紅光更盛,“血手印!”隨著他一聲斷喝,一個直徑達十米的巨大血色手印淩空朝青訓拍去。青訓操縱飛劍迎了上去,隻聽“嘭”的一聲,青訓的飛劍被震成了碎片,人也噴出一口鮮血。“血手印”威勢不減,一路奔襲而去,重重擊在還在空中搖搖欲墜的青訓身上,把他打得向後直退十幾米,撞在他自己布的旗門陣上,又被彈回來在空中翻了幾個跟頭。劉累卻絲毫不給他時間緩過勁來,“翻天金印!”劉累手掐法決,道家正統法術“翻天金印”在他“煉血大法”的催動下由原來的金色變成了血色。隻見一蓬紅光帶著一絲細長的血色尾巴衝天而起,擊中了還在空中翻滾的青訓,將他連人帶金丹全部打成了碎片。


    青訓金丹碎裂的同時,從碎裂的金丹衝出一道青光朝峨眉山的方向飛去,極度悲痛中的劉累卻沒有注意。他轉過身看著地上嚴芳已經沒有生氣的身體,麵色慘然。這個十幾分鍾前還乖巧的跟在他身後的女孩靜靜的躺在地上。巨大的反差和心中難以排遣的愧疚讓他的心沉浸在無盡的悲傷之中。他用嚴芳的鮮血發動“煉血大法”殺死青訓也算是和嚴芳一起為她報仇。呆呆站立了良久,他走到嚴芳身邊,將那條項鏈從她脖子上取下來,帶在自己身上,然後抱起她朝秦嶺山飛去。身後,一道威力巨大的九天神雷咒發動,一道道驚雷從天而降,將方圓二十丈的地麵炸成一片焦土。


    劉累抱著嚴芳的屍體飛到了他們初次相遇的地方,蒼山依舊,人兒也靜靜的躺在他的懷裏,卻再也看不見她那雙複仇女神一般的眼睛了。這裏是起點,就讓這裏也成為終點。走了一遭還是回到了原地,劉累覺得這也是一種圓滿,希望這個善良可愛卻遭遇悲慘的女孩子下輩子也能有一個圓滿的結局吧。


    ?


    距嚴芳的死已經半個月了,劉累還是什麽事也不想做,他隻告訴父母他說服嚴芳繼續上學去了,他不敢告訴父母嚴芳的死。他經常握著嚴芳留給他的“盤古斧”呆呆的坐在那裏,現在隻有對研究“盤古斧”他才有一絲興趣。


    雖然半個月的時間過去了,但是他還隻是初步掌握了“盤古斧”的使用方法,裏麵龐大複雜的仙家陣法他還是找不到一點頭緒。隻是憑他現在的修為再加上“盤古斧”的無上威力,相信即便是軒轅血薦,他也是可以打敗的——那是可以媲美天劫的威力,相信在修真界無論是誰都無法抵擋。


    晚上他照舊進行修煉,無邊的黑暗能量蔓延開去的時候劉累的心深深的沉浸在這種感覺裏。他的神念散發出去,慢慢覆蓋整個街區,他還在努力想試試到底現在的他能夠感受到多遠的距離。神念繼續散發,如水銀一般慢慢滲透到更遠的地方。他努力向更遠的地方散發著神念,突然感受到六道極不友好的力量朝他襲來,仆一接觸就狠狠撞在了他的神念上,劉累避無可避,神念一陣晃動,狠狠地吐了一口血出來。他收回神念,身形晃動之下已經到了天台上,六道人影已經隨著神念的收縮方向朝他逼了過來。


    是青訓的同門——劉累第一眼看到他們是就已經明白。一樣的衣服,一樣的打扮,肯定是同們之人,隻是不知道他們和青訓相比哪個修為更深一些。


    六個道士站成一排,中間一人首先開口:“貧道峨嵋紫易,青訓小道士正是劣徒。”他又指著旁邊幾人向劉累一一介紹:“這位是貧道的三師兄紫行,道行遠高於我們幾人,施主一會可要當心他了;這是五師弟紫遠,這是六師弟紫延,七師弟紫獻,八師弟紫全。”劉累等他說完了才開口道:“你們來是為了青訓的事吧?”紫易接口到:“開始確實是為了小徒的事而來,但是見到你之後就不那麽簡單了。”劉累點頭說:“我明白,你們這些正派之人是容不下我的。事情一件一件解決吧,不錯青訓是我殺的,但是我是有原因的。”


    劉累將青訓死的過程告訴他們,六人互相看看,仍由紫易開口說道:“此事沒什麽好說的,我們本來就是找你報仇來的,青訓學藝不精,無法替天行道,反而喪於妖魔之手,隻好由我們這些老家夥來了,呔!看我‘七寶天書’!”半空中一道巨大的書卷展開,灑下一道紫光罩向劉累。劉累感到渾身一緊巨大的吸力將他向那“七寶天書”拉去。他奮力一扯,紫光嘩啦一聲碎裂,化作一片碎星,繽紛落下。紫易心中大驚,隻憑肉體的力量就能夠破除法器的力量,在修真界還真沒聽說過,幸虧這次自己多帶了幾個師兄弟過來,要是自己一個人來,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呀。


    其他無人一看劉累輕易破除“七寶天書”的束縛,互相望了一眼都從對反眼睛裏看到了一絲驚訝,然後很有默契的迅速散開將劉累圍了起來。紫易看到師兄弟們將劉累圍住也是心頭大定,收起“七寶天書”祭出自己的“榮火劍”,他們師兄弟都已仙劍為自己的本命法寶,所有法寶中飛劍的威力自是最大。紫易掐動法訣,“榮火劍”帶起一溜紅光向劉累攻去。其他五人見紫易已經發動,都祭出自己的飛劍一起向劉累攻去。六道光芒一起從不同的角度向劉累射去,氣的他大罵:“以眾欺寡,無恥之徒!”紫易等人老臉一紅,都想到以他們六人在正道修真中的地位,竟聯手圍攻一個晚輩,不禁有些慚愧。六人手中一頓,合圍之勢頓時出現一絲空隙,劉累抓緊時機,騰身衝出六人的合圍。


    紫易六人大怒,不想一個失神竟讓這小子逃了出去。六人大力催動飛劍,六道光芒加速向劉累飛去,劉累一連發出六道“翻天金印”和六柄飛劍撞在一起,一團團金芒暴開灑下滿天金雨,六柄飛劍被擋了回去,他也被巨大的力量震的倒飛了出去。血族和僵屍王的強橫肉體讓他在被震飛的過程中還能強忍疼痛,凝聚精神,掐動“九天雷火咒”六道天雷從天而降,劈向紫易六人。六人輕易躲開天雷,卻也失去了對劉累痛打落水狗的機會。六人心中怒氣更盛,不再有所保留,全力催動飛劍,各式法寶也層出不窮,打得劉累毫無還手之力。幸虧眾人在高空打鬥,每個人又都是高手,收發由心,否則這一番大鬥下來,地麵建築隻怕沒有一幢完好的了,無辜之人更不知要死傷多少。


    劉累心中氣惱,青訓之死是他咎由自取,這些老家夥卻不問青紅皂白隻朝自己下手,自己給他們打了這麽長時間也該消氣了吧?他們卻還如此咄咄逼人,實在可惡。他大吼一聲顯出真身:紫色的蝠翼上浮現出淡金色的大五行咒,獠牙也變成淡金色;“心之甲”已經覆蓋了整個右胸、小臂和大腿外側,血色的甲胄上裝飾著黑色的圖騰;脊椎上伸出僵屍之王特有的一排骨刺,一根根如天線一般指指天空。他如一尊魔神般靜靜的浮在夜空中,紫易等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一時間竟忘記了進攻。


    劉累咬破舌尖噴出一口鮮血,引動“煉血大法”施展“大河真解”中記載的一個高階道術:“天尊劍”!有了  “煉血大法”的支持,“天尊劍”的發動比平時快了一倍,天地元氣在瘋狂的凝聚,本來“天尊劍”是在體外凝聚天地元氣結成劍氣再用來攻擊的,因為一般人的身體是無法承受如此巨大的天地元氣,但是劉累憑借血族和僵屍王的強大肉體硬是將巨大的天地元氣吸入體內,在經過蝠翼和骨刺的攻擊增幅作用,將“天尊劍”的攻擊力生生放大了三倍才發了出來。隻見一道金光從劉累身上騰空而起,在天空中漸漸匯聚成一柄直徑近十米的粗大光劍,然後脫離劉累的身體,呼嘯著朝紫易六人飛去。


    六人心中大駭,一邊飛劍法寶齊出,攔截那巨大的光劍,一邊不斷的在身前布下一道道防禦陣法。數十件飛劍和法寶撞在光劍之上,爆起一蓬蓬金光,每撞一下巨劍便剝去一層,幾十件法寶下來,光劍削弱不少,但仍有近五米的直徑。沒有了阻擋的的“天尊劍”狠狠地撞在第一道防禦陣上,勢如破竹的一連突破了紫易六人布下的十三道防禦陣後,還剩下三米直徑的光劍直接命中了紫易六人,僅剩護身真氣防身的六人毫無任何辦法,六人中當場有五人形神俱滅,隻剩下功力最高的紫行被重創的元嬰帶著一溜金光向峨眉山逃去。


    劉累當時就呆住了,他也沒想到,自己四大功法齊出,全力一擊竟有如此巨大威力,他本來隻是想將六人擊敗,從來沒想過要殺死他們。而現在因為他們的死劉累和峨嵋派的仇恨更加不可化解。他發呆了良久,混亂的大腦終於整理好了一切,擰身落下地麵向家裏走去。


    三月之後,神教總壇議事大廳。教主,四將相,十冥王,十七長老各自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大廳正中的桌子上十三麵玉碟整整齊齊的放著——正道十三門門主的拜山玉碟。大殺長老第一個站起來說話:“這有什麽好商量的?當然不能照他們說的把劉小子交出去了,劉小子是我們神教的人,怎麽能誰說要就要?不行,絕對不行。”眾人都沉默,大家知道這次事關重大,沒有人敢輕易發表意見,軒轅血薦也目光凝重,盯著十三麵玉碟,若有所思。劉累從外麵走了進來,眾人都是功力高絕之輩,自然在他沒近來之前就知道是他了,隻是現在沒工夫計較誰放他進來罷了。他走到大廳中間,站定,望著大廳正中端坐的軒轅血薦,朗聲說道:“血大哥,放我出去吧!”


    眾人一陣驚訝,軒轅血薦猛地轉頭盯著他,半晌才緩慢卻堅定地說:“你留在這裏,你即在點蒼山上,便是我神教兄弟,不是誰說要帶走就能帶走的!”劉累搖頭道:“不,大哥好意我心領了。我雖在點蒼學藝卻從未入過神教,不算神教之人。神教隨和正道爭鬥萬年,但那是道統之爭,隻是理念不同,今日若為劉累一人開戰,卻是義氣之爭了。況且,兩派開戰殺孽無窮,我於心何忍?大哥讓我出去,放心,我當然不會引頸就戮,隻是以後請大哥照顧好我父母。”軒轅血薦盯著他思討半晌,終於答應:“好,我們陪你一同出去!”


    點蒼山的一處山峰上,站著一堆人,在現在的社會還有人穿麻布青衣,道袍袈裟,幸虧這裏偏僻無人,不然這麽多人如此打扮還不成了一道“風景”?這一堆人前麵站著一排十三個人正中一人青布道袍,鶴發童顏,正是峨嵋派掌教白石道長,他是紫易的師伯,也是正道十三門的領袖。


    隻見十三人所對的山穀中空氣一陣波動,兩邊山峰移開,顯露出被陣法遮住的神教總壇所在的山峰。劉累和軒轅血薦等人魚貫而出。劉累不等對方開口搶先一步大聲說道:“白石道長,我就是劉累,青訓是我殺得,他咎由自取,沒什麽好說的。至於紫易道長六位實在是一時失手,非我本意。今天你帶這麽多人來此不怕因小子一人引起正魔兩道大戰麽?”白石心中何嚐不擔心?但是七名弟子的死讓他不能不找神教討個說法。白石捋了捋胡子道:“劉施主既擔心兩道開戰何不束手就擒,免得刀兵相征?”“道長,是貴派青訓先殺了我的朋友,錯不在我,道長何忍加害於我?”劉累頓了一下:“我知道道長心中也不願兩派開戰,我有一個辦法既給道長一個交代,又可免去戰事,不知道長願不願意?”“什麽辦法?”“劉累在此以血族尊嚴起誓,此生永放蠻夷,不得正派允許,此生不得踏入中國半步!”發完誓,劉累站起來轉頭問道:“道長,如何?”白石拈須沉吟許久,末了一揮手跺腳道:“罷了,罷了!走!”帶頭回身破空而去。


    坐在飛機上,劉累望著窗外,用留戀的眼神看著外麵的山,水,樹,人……當日在點蒼山上,他早就和父母商量好了,唯有自己出走,才可化解正魔兩道的仇怨。隻是父母年事已高,這一出國以後就不能回來了,二老終是不願離開生養自己的祖國,唯有劉累自己一個人走了。


    飛機緩緩飛起,臨行連鋒師傅所贈的飛劍“天淨”也在丹田裏一陣顫動,仿佛是在和即將離開的故國道別。


    ?第一卷已經寫完了,自己感覺確實不太好。不過第一卷隻是整個故事的一個鋪墊,精彩的故事將在第二卷以後展開:光明世界和黑暗世界的爭鬥,血族的千年聖戰,密黨和魔黨之爭,看來自東方的血族僵屍王如何馳騁異域!希望大家繼續支持我。謝謝!


    ?新書《甲武聖徒》已經上傳,書號1224915,書頁上有直通車。


    可能有的兄弟不喜歡科幻,嘿嘿,不過呢,您也看看。看過了也就明白了。其實也算不上什麽科幻,還是玄幻的內核,披著科幻的外衣。貌似,最近流行這樣披著羊皮假裝愛上羊的把戲,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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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簡介如下:


    這是一個關於夢想的故事。


    平民少年的奮鬥,在森嚴的階層等級製度中的掙紮。


    一枚意外失竊的特殊甲種,一個自戀猥瑣的戰甲導師,給了普通少年追求幸福、尋求認同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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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下為自我吹噓:


    全新的進化戰甲設計,獨特的吞噬技能規劃,創造性的甲能修煉路線,科學的戰技訓練計劃……盡在書中一一展現。


    ?《仙絕》,書號2003251


    《仙絕》,書號2003251


    《仙絕》,書號2003251


    這麽長時間才發新書,實在是無可奈何,從大綱到稿子,改了好幾回,好在是越寫越順,經常有兄弟問啥時候發新書,我也挺不好意思的,不過這一本看過的朋友都說還不錯,俺也不好自吹,嘿,大家過去瞅瞅吧,嫌字數少的可以先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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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ookid=2003251,bookname=《仙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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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紐約華麗的街道華燈初上,劉累從自己的住處走了出來。十二年的時間過去了,如今的他雖然依舊是當年的模樣但是眼神中卻多了一些說不出的滄桑。十二年的異域漂泊,有家不能回,有國不能歸;他的身體可以永生不老,他的心卻不行。十二年後的他更像一個真正的吸血鬼,蒼白的膚色,整潔的黑色禮服,還有他獨有的飽經滄桑的眼神——冷酷的麵容,紳士的打扮。


    當初他之所以選擇北美而沒有選擇歐洲是顧忌倒教廷在歐洲強大的勢力,而在美洲,這種影響就小了許多。離開的時候連鋒師傅和大殺長老送了他很多東西,也包括錢。有了錢,劉累很容易取到了當地護照,輕鬆的進入幾家知名大學進修,成功的開辦了自己的公司。十二年的時間倒也沒什麽就輕鬆過去了——至少表麵上是這樣——十二年中唯一讓劉累無法釋懷的是三年前軒轅血薦終於再也無法控製自身的修為,天劫終於到來,雖然有驚無險,但劉累卻深為無法在朋友身邊為他護法而內疚——什麽是朋友?危難時刻才能體現出來,但是自己無法回去,隻有深懷對老友的愧疚了。


    他住在臨街一棟公寓的頂層,每當暮色降臨,他就會走出房間,去附近的酒吧喝一杯。出門右拐五十米是一條小巷,再向前走幾步有一家酒吧名叫“如果”。劉累很喜歡這裏的紅酒。酒吧的老板在鄉下有一個小葡萄園和一家釀酒作坊,每年自家種葡萄,自家釀酒,在自家的酒吧裏出售。釀出來的酒很純正,酒吧裏像劉累這樣的常客不少。劉累時常坐在酒吧燈光昏暗的牆角裏,晃動著杯中的紅酒,回想著過去:如果當初沒有怎麽怎麽樣,今天也就不會怎麽怎麽樣了吧?


    今天的酒吧有些不同,劉累一進來就感覺到了——確切地說是聞到了,血腥味。對於一個以血為食的吸血鬼,盡管他並不是一個十足地吸血鬼,但是對於血液的敏感卻是與生俱來的。酒吧裏的其他人顯然並沒有意識到有什麽不對依舊自顧自的品著美酒小聲聊天。劉累坐到自己經常坐的位子上,血腥味從他斜對麵靠窗戶的那個位子上傳來,位子上作了一個高大男人,黑色的風衣緊緊裹在身上,血腥味就從他的風衣下散發出來。看來今天晚上這個街區將要不平靜了,劉累心想。


    晚上八點鍾的時候風衣男人站起身來大概是想走了,突然他看見門口站著個拿黑傘的老頭,頓時又坐下了,劉累看見一滴滴的汗水從他的額頭滲了出來。同時他也發現了那個老頭,他心中的震驚一點也不比風衣男小,因為他從那個老頭身上感受到了和自己一樣的氣息!不是血族的氣息,而是黑暗力量的氣息!那老頭是一個黑暗法師!劉累心中驚訝,現在還有黑暗法師,難得一見呀,竟還讓自己給碰上了。


    老頭拿著傘衝著風衣男人咧嘴一笑,劉累看到風衣男的額頭上汗珠又密了一層,突然老頭轉過頭來盯著劉累看了一會,然後一幅恍然大悟的樣子,接著和善的衝劉累笑笑點了點頭,看樣子老人也對在這裏遇見同類很高興,劉累心道。


    老頭轉過頭繼續盯著風衣男,那家夥已經渾身顫抖起來,卻還是老老實實坐在位子上。影縛?劉累心中嘀咕,看樣子老頭法力不低呀,竟能使出高級黑暗魔法。老頭推門進來,徑直走到風衣男的桌子旁,風衣男努力的張著嘴,想說些什麽卻什麽也說不出來,老頭將手搭在他的肩上,像一個長者對待離家的孩子,劉累卻看出了端藐:老頭身上死亡氣息突然爆發了一下,死靈魔法“冥生”,他直接把風衣男從一個活人轉變成了一個召喚死靈——他竟是專修死靈係的黑暗法師,這可更少見了。


    老頭帶著新招的死靈付過賬後離開了,走之前他看了劉累一眼,劉累叫了一聲“老板,記在帳上”就跟了出去。走出門老頭在前麵不遠處慢吞吞的踱著步子,劉累趕了上去叫了一聲:“前輩!”老頭看了他一眼咂嘴道  :“黃種人後裔!很少見的,你是哪國人?”“中國。”老頭皺眉道:“中國?誰這麽大膽敢到中國去發展後裔?不怕那些修士打得他形什麽來著,你們那的說法?”劉累笑笑回答說:“形神俱滅。”“對,就是形神俱滅。”停了一下又問道:“你怎麽也在美國?我記得吸血鬼大都在歐洲呀?”劉累一笑道:“您不是也在這裏麽?”“我?”老頭說:“我是在歐洲呆膩了,才過來玩玩,你呢?”劉累沉默了一下才回答他:“我是沒辦法,歐洲雖好但是有教廷在,我不想惹麻煩。”老頭點點頭換了個話題道:“你的實力好強,剛才要不是你自己放出氣息我還真感覺不到你。”劉累笑而不語,老頭繼續說著。轉過一條街道,老頭走向路邊一輛轎車,車旁長著一個“人”,是個死靈,因為劉累在他身上感覺不到活人的氣息。死靈恭恭敬敬地為老頭打開車門,劉累和老頭鑽進車裏,死靈關上車門,跑到駕駛位上發動了汽車。


    約摸有二十分鍾,車載一幢別墅前停了下來,劉累走下車,看著夜色中毫無燈火的別墅,想起了秦嶺山中老伯爵留給他的那幢別墅和別墅中發生的事,不由得心中歎息。老頭也下車和劉累一起走進去,那個死靈自己將車開進車庫。老頭看著發呆的劉累說:“我們都不喜歡光,黑暗之中我們的力量更加強大。”


    不好意思,這一章可能比較少,小弟今天有事在身,趕得比較急,如果錯字太多,請大家指出來,我再改正!


    ?


    黑暗中劉累優雅的坐在沙發上,月光從窗戶照進來,灑在他身上,他舒展了一下身子,愜意的享受著月光的沐浴。對麵的老頭也伸個懶腰,一個死靈送上紅酒,劉累端起杯子晃一晃,湊近鼻子深深聞了一下:“好酒!”老頭得意地笑了:“我們這些人就有這好處,活的長一些,有些東西就會多一些。”老頭的眼裏閃過一絲落寞,很快又恢複了神采,突然嚴肅地問劉累:“你知道我為什麽研究死靈魔法?”劉累一愕,老頭不等他回答繼續說道:“我知道,即使是在黑暗世界死靈法師也很受大家排斥,但是我當初選擇做一個死靈法師卻是為了找到長生不死的方法!”


    老頭喝了一口酒,看著劉累說:“你看到我這裏這些‘人’了吧,他們最高級別的已經是‘魔裔’了,比最高級死靈‘死神侍從’也隻低了一個級別,三百年了,我從一個小法師成了導師級別的人物,我的研究也取得了長足的進展,你看他們,動作靈活,表情豐富,甚至連眼珠也能轉動,走在街上也沒人會懷疑它們隻是一群死人。可是,他們沒有靈魂!還是沒有靈魂!沒有靈魂他們還不能算是人,我的永生不死的研究也到此為止,再也不能進展!”老頭突然激動起來:“我這三百年的時光為了什麽?現在隻差一步便要成功了,我卻再也沒有辦法!他們的靈魂在哪裏?!”劉累心中一動,突然想到中國的鬼魂傳說,但隨即又黯然:西方不也有幽靈麽?看來老頭是沒辦法將二者融合呀。


    老頭狂熱的目光漸漸平靜,他盯著劉累說道:“我現在的身體已經不行了,恐怕要不了多久就得再換一個,你也知道‘移魂’這個魔法的危險性,我已經用過一次了這次隻怕很難成功,我想把我的研究成果交給你,如果我死了你也可以繼續完成我的心願。”“為什麽是我?”劉累問道。“因為你有強大的力量,甚至超過我的力量,隻有擁有強大的力量才不會被幹掉,才有可能將實驗完成。另外最重要的一點,你來自中國,古老的中國有很多神秘的東西,我想你應該知道一些對這個實驗有幫助的知識。”


    劉累心中有些黯然,有誰會為了永生而願意成為一個死靈?除非是瘋子。當做人的一切樂趣都消失的時候永生不死就成了一種折磨。這一點他自己深有體會,上學、辦公司都隻是一種打發時間的方式。可是麵對這樣一位為了心中的追求不惜一切奮鬥了三百年的老人,誰又能忍心說出這些話呢?劉累做不到,所以他回答:“好,我答應你!”


    爾後的半年時間劉累就住在老頭的別墅,每天接受老頭的填鴨,做一些實驗,老頭這裏材料充足,設備也先進——每想到劉累就想笑,自己的形容詞用得還真差勁,材料充足還說得過去,設備先進也能用在死靈實驗室嗎?不過老頭到確實收集了很多現代化的設備來進行一些分析和檢測,這也是老頭在黑暗法師中獨特的地方,也是他能比其他人成就高的原因。劉累本是僵屍之王,天生就有操縱屍體的能力,學起死靈魔法自然事半功倍,否則也難以在半年時間內接受老頭三個世紀的研究成果。他試驗的材料就是那個風衣男,看不出來他來頭還挺大,是紐約市排行第三的殺手,不知哪個不開眼的請他來殺老頭,結果倒黴的哥們剛進別墅就被巡遊的仆魔發現,拚著被刺了一刀才跑掉,但是老頭怎麽會讓這麽好的實驗材料跑掉?他最終還是難逃厄運。


    半年後老頭帶著他那幫死靈離開紐約不知去了什麽地方,劉累也沒有問,他知道,每個生活在黑暗中的生物都有自己的一個最深藏的秘密,既然大家都是生活在黑暗之中就會相互理解,不用太在意。


    雖然半年沒有回去但是他一向不和鄰居交往,也沒人奇怪。打開門,劉累回到自己闊別半年的窩裏,說實話,他對這裏的感情還不如對那家“如果”酒吧的感情深,半年沒喝到那裏的紅酒了,他還真挺想。都怪老頭,半年填鴨,竟不放他出來一次!施放了一個“淨塵咒”將半年沒人住的房子打掃幹淨,劉累鎖上門,徑直朝酒吧走去,突然他想到,自己半年沒來,以前在這裏記得帳老板會不會以為自己賴賬跑掉了?古怪的笑了笑,他加快了腳步向酒吧走去。


    在酒吧泡到夜裏十二點半,有點暈的吸血鬼搖搖晃晃的走上街道閑逛去了。幸虧紐約是個不夜城,即便到了夜裏人也不見少,否則他這樣每天晚上在街上閑逛還不無聊死。他沿著一條街道向東走,一路上霓虹燈閃爍,不時有幾個小痞子過來向他推銷一些東西。路邊一些花店已經開始進貨,大束的鮮花從卡車上搬下來,他心中奇怪,今天怎麽這麽早就開始進貨了,以前也沒有這樣呀。遠處警笛聲響起,隱約還可看見直升機上探照燈的光柱。反正大家也已經司空見慣,沒有誰大驚小怪,隻是覺得這次的家夥好像不好對付,連直升機都出動了。劉累也自顧自的走著,隻是警笛聲漸漸由遠至近,沒過多久竟然就到附近幾個街區,閃著頂上藍光的警車拉著刺耳的警笛呼嘯著在街道上穿梭,天上兩架直升機在發動機震耳的轟鳴聲中射下幾道粗大的探照燈光柱。


    劉累的“興致”完全被這些噪聲給破壞了,氣惱的他轉到一幢大廈的後邊縱身躍上大廈頂部,他想看看什麽人能讓美國警方這樣大動幹戈。


    月光下,一條人影在林立的大廈中間彈丸般跳躍著,靈活的就像森林中的猴子,敏捷的像捕食的獵豹。一幢幢高樓大廈在他腳下隻是高一些的台階,身後的警車和天上的直升機的包圍總是慢了一步,被他從容逃出去。


    “一個高級狼人?”劉累低聲嘀咕:“怎麽回事?黑暗世界在紐約開聚會嗎,最近怎麽老有黑暗生物在這裏活動?先是死靈法師的老頭,接著又是被警察追得像跳蚤一樣亂蹦的狼人,噢,看樣子紐約平靜的日子過不下去了。算了,看在同為黑暗世界的一員幫他一把吧。”


    德爾今天非常不爽,自己可是高級狼人,卻被身後這些垃圾生物追得到處跑,要不是組長嚴令這次行動不得傷害一般人類,他早就回身把那些跟在他身後亂叫的鐵盒子砸個稀巴爛,最討厭的還是天上的那兩個家夥,要不是它們自己早就把這些警車甩掉了。德爾一邊奮力奔跑一邊詛咒著,突然前麵出現一個人。一個人類,他還在笑!德爾心中大怒,它低嚎了一聲,後腿一發力身體如箭一般彈了出去,瞪著綠幽幽的雙眼撲向那人——哼!一個人類也敢擋我的路?我可是高級狼人德爾,看我不把你撕碎!意想中的情景卻沒有出現,德爾隻看見一隻越來越大的手,然後兩耳一陣轟鳴就什麽也不知道了。


    劉累甩甩手,不滿的嘀咕道:“真是暴躁的家夥,狼族就不能學著斯文一點嗎,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麽社會了,還這麽野蠻。噢,這家夥的腦袋還真硬……”他絲毫沒有覺得狼人誤會他是普通人類而出手是因為他自己隱藏氣息所導致。隨手彈出幾道指風將天空中直升機的探照燈打碎,他抓起暈倒在地上的狼人縱身躍入黑暗之中。幸虧德爾現在暈過去了,否則一定會嚇一跳的:直升機離他們少說也有五十米遠,劉累隨手就打碎了上麵的探照燈,這份力度和準確度連他們族長怕也做不到呀。


    ?


    劉累神念操縱,空中的水團漸漸形成一個規範的球體,這是他身為血族的基本異能——控物。隻是操縱沒有固定形態的水可比操縱一個花瓶難多了,但對於今天的他來說還是小菜一碟,沒事可以拿來整人玩。他神念一鬆,水球從空中落下,地上昏迷的狼人被水一激,頓時醒了過來,噌的一下跳了起來。


    渾身濕淋淋的犬科動物一清醒便呲著牙轉動腦袋找尋將它打暈的混蛋,劉累恬適的坐在沙發上,看著麵前快要暴走的大狗,終於在它發力起跳之前突然一記“影縛”把它所有動作都停止了下來。德爾憤怒之極,他本來積蓄了很大力量剛剛爆發出來卻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力量將自己束縛住了,自己引以為傲的天生的神力竟讓連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結果剛剛跳起來的他重重的跌在地板上。劉累放聲大笑起來,德爾呲牙咧嘴的在地上掙紮,怨毒的目光死死的盯著劉累。劉累笑了好一陣才停下來,他從沙發上慢慢站起來,轉轉脖子,黑暗魔法中最重精神壓迫的“威壓”已經展開,劉累在屋子裏布下結界,體內黑暗能量無止無休的散發出去。


    大顆大顆的汗珠從德爾毛發濃密的臉上滲了出來,在“威壓”的巨大精神壓力下劉累那如怒濤般洶湧澎湃的黑暗能量更加顯得不可戰勝。劉累隨便一招手,德爾那幾百磅的身體像一片紙一樣輕飄飄的飛到劉累身前。“影縛”一解除,狼人趕忙跪下恭聲說道:“狼族十猛士之一德爾拜見大人!”劉累沒想到會是這個效果,愣了一下之後才反應過來:“你,起來吧,你還有同伴麽?”“是。”德爾應了一聲才站起來,垂手低頭在一邊站好才回答劉累:“我們小組一共十人,這次行動由黑暗魔導師克裏斯托弗帶隊,我們狼族除了我之外還有兩個:勞法和斯蒂文,都是我族十猛士之一;血族的雷德利公爵帶了兩個伯爵來,其他三人都是黑暗法師。”“這麽強的力量?”劉累心中想到:“到底來幹什麽?”


    “你們的任務是什麽?”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大人,隻是聽說好像是要搶一件東西,而且教廷也派人來了!”


    “教廷嗎?能讓黑暗和光明都想得到的東西會是什麽呢?”劉累心中暗想:“你回去吧,告訴克裏斯托弗我想見他一下。”


    “是,大人。”德爾拉開窗戶跳了出去。


    看來“威壓”的威力達到最高竟可以在潛意識裏控製人的思想——不用什麽逼供竟讓他把所有知道得都說出來了,還真是好用,看著在一幢幢大樓間飛奔跳躍的狼人劉累開心地想著。


    德爾離開之後,劉累祭出“天淨劍”,隻見一枚彈丸從他口中飛出,在空中毫光一閃化作一把青色飛劍,親昵地繞著他飛舞。他若有所思的自言自語:“到底要不要幫他們?天淨,你說呢?我們都是黑暗生物,在這光明主導的世界裏應該互相幫助才能生存下去,隻是如果出手,平靜的日子就不再有了,天淨我該怎麽辦?”青色的飛劍依舊忽上忽下的飛舞,沒有生命的它是無法回答劉累的問題的。


    劉累所修煉的“血屍訣”本身並沒有製器煉丹之法,因為他修煉的僵屍之王本身就是一件威力絕大的法寶。僵屍王依靠肉體的絕對強度和超強的回複能力抵抗任何攻擊,也依靠肉體的絕對強度爆發超強的物理攻擊能力擊敗一切敵人。所以僵屍王是不會修煉任何法器的。但是道家仙典《大河真解》中卻記載了道家最正統深奧的製器之術,雖然出國時連鋒師傅和大殺長老都送給他很多法寶,但是他卻相信貴精不貴多,所以隻修煉了一件就是“天淨劍”。也正因如此,他才能在短短十餘年的時間裏將飛劍修止《大河真解》所記載的“丸劍”的小成階段,隻是要達到“煉實化虛,縹緲無形”的大成“氣劍”階段還不知要多久。十二年的時間裏他也把“盤古斧”的物理攻擊能力摸了個大概,隻是傳說中“破開虛空”的恐怖力量他還摸不著一點頭腦。自從結成“大道金丹”之後到現在,他的絕對實力並沒有太大的增長,隻是現在有了“盤古斧”和“天淨劍”,再加上最近所學的死靈魔法和一直修煉的“血屍訣”相應對照所得的心得,他的實力比之在國內確實不可同日而語。


    在距離劉累的住處七八公裏遠的一間房子裏,德爾恢複了人形跪在地上,黑暗法師克裏斯托弗站在他的身前,運起“暗眼”在他身上掃視。良久,克裏斯托弗收回魔法,回到椅子上坐下,心裏暗道:“六階的‘影縛’七階的‘威壓’,好厲害的法師!嗯,他身上到現在還殘留著這麽濃厚的黑暗力量,施法者好強的力量!要是他願意幫忙這次行動會順利很多呀……”德爾跪在地上一動也不敢動,許久他麵前椅子上的黑暗法師才開口問道:“他都跟你說了些什麽?”“他希望您能去見他一麵。”“是嗎,”克裏斯托弗暗道看樣子他還沒有忘記黑暗世界相互幫助的行事準則,現在還記得這個準則的人可真是不多了:“那你又和他說了些什麽?”德爾渾身一顫:“我,我知道的,都對他說了……”“什麽!”克裏斯托弗大怒,他狠狠地盯著嚇得趴在地上的不住發抖狼人,良久突然長長的吐了一口氣說道:“算了,在七階‘威壓’的作用下你說出一切也是情有可原,哼,幸虧當時沒讓你知道太多……”他揮揮手讓德爾出去,自己坐在椅子上想著:這個人既然遵守黑暗戒律第一條那他應該是可以信任的,我就相信他,我也遵守了戒律的第二條……他向隔壁吩咐了一聲“公爵,我出去一下。”打開窗子念動“魔翼”咒語飛了出去。


    黑暗世界三大戒律:相互幫助,相互信任,不得隨意在普通人麵前展示力量。


    克裏斯托弗與劉累的見麵還是很愉快地,當然除去他一開始不請自入劉累的房間觸動魔法陷阱,結果被一團黑色的閃電將他身上那件穿了兩百多年的袍子燒掉。劉累答應幫助他們完成任務,但是卻希望盡量不和教廷的人接觸。克裏斯托弗滿意而歸,隻是從此以後他總是纏著劉累打聽那個魔法陷阱的事——的確,一個三百多歲的黑暗魔導師尤其是以魔法陷阱見長的魔導師被別人的陷阱給算計了,他能不在意嗎?隻是劉累卻不能告訴他,那個陷阱雖然注入的力量是黑暗能量,但陣法卻是地地道道的中國道法防禦陣,他被算計也是活該。


    ?


    黑暗世界有自己的社會秩序和社會結構。黑暗世界的社會結構像一個金字塔,處在塔尖的便是黑暗協會的會長。通過和克裏斯托弗的談話,劉累終於知道教廷和黑暗協會所爭奪的東西是什麽了,一塊隕石,一塊會長和教皇都感覺到了它的降臨的隕石,一塊連會長和教皇都無法確定它究竟蘊藏了多大的能量的隕石。這塊隕石現在保存在美國的五十一區。


    克裏斯托弗的小組是黑暗協會這次派出的總共五個小組中的一個,他們主要負責在進入五十一區存放隕石的實驗室,將隕石取出來,並防備在這個過程中教廷可能的攻擊。至於外圍的事務,以及如何進入五十一區就由其他四個小組負責。據黑暗協會得到的消息,教廷大概來了一個十字軍的副軍團長,一個紅衣大主教,三個聖殿騎士也來了一個,十二黃金騎士來了六個,其他的白銀,青銅級的不知來了多少,此外還有一些獵人也跟來了,比較著名的有獵人榜排名第一的卡頓,和排名第七的橋本一和。


    當早晨的陽光照進窗戶的時候,劉累看著那一縷縷明媚的陽光突然有了一種出去走走的興致。十幾分鍾後走在街上的他暗自得意:幸虧自己不是一般的吸血鬼和僵屍,不然怎麽能享受著大清早的陽光?隻是今天的紐約街頭好像不大一樣,到處都是花,而且大部分都是玫瑰花,女士小姐幾乎人手一束。劉累晃晃腦袋,突然抬腕看看手表,二月十四號!原來是情人節,怪不得昨晚花店都那麽早行動呢。看著周圍一束束嬌豔的玫瑰花,劉累驚訝自己第一個想到的竟然是嚴芳而不是秦雲翳!一陣孤獨感襲來,他暗自苦笑,這才十幾年,以後還有千年或者更長的時間,自己該怎麽活?或者可以發展一個漂亮的後裔陪伴自己,他甩甩頭,將這個自私的想法甩出腦袋,繼續朝前走去。


    行動的日子很快到來,劉累盤坐調息一陣,外麵夜空中十道黑暗氣息破空而來,他長身而起。


    由法師給不會飛行的狼人加持飛行魔法,一行十一人經過一夜的飛行,在黎明時到達預先指定的地點和其他四個小組會合,美國著名的五十一區就在他們的東南方五十公裏處。眾人小心掩飾自己身上的氣息,以免被教廷的人發現,畢竟這次的任務是來拿隕石而不是消滅教廷人物。眾人也絲毫感覺不到教廷眾人的光明氣息,想來對方也和黑暗協會的人一樣不想節外生枝。


    到了這裏會齊眾人劉累才發現黑暗協會對這次行動也是下了血本的:三個黑暗魔導師,兩個血族公爵,五個擁有頂級變身能力的三級狼人(狼人分為高級,中級,低級三個等級,每個等級又劃分成三級。德爾隻是一級狼人,擁有初級變身能力),其他的人手不一而足。比之教廷人手方麵有過之而無不及,看來黑暗協會這次是下定決心要搶到隕石了。


    眾人在營地躲了一天,準備到晚上行動。五個小組的組長在一起商量晚上的行動計劃,分派人手掃清外圍軍事人員,攔截各個方向教廷的攻擊,提防賞金獵人的伏殺……至於克裏斯托弗小組一早就說好由他們負責進入實驗室取回隕石,而由於劉累這個強援的加入克裏斯托弗謝絕了其他組支援的好意。至於劉累,在克裏斯托弗一再擔保自己又稍微展露了一下實力之後,眾人終於勉強接受他成為隊友,隻是當事人心頭老大不爽,可是他也知道沒有什麽證明自己是值得信賴的會有這樣的結果也是難免。一切準備就緒,就等晚上行動了。


    當圓月升上天空,黑暗生物開始行動了。狼人和吸血鬼輕鬆的放倒一片一片的守衛,一個黑暗魔導師放出大範圍的魔法“沉睡”籠罩了整個五十一區,值班的人員紛紛睡去。一行人毫無阻礙的進入這個世界十大神秘地代之一。一路上眾人小心翼翼,這麽強烈的黑暗波動教廷的人和獵人不可能沒有察覺到,他們還沒有行動隻有一個可能,就是他們藏在暗處隻等黑暗協會的人送上門來。克裏斯托弗閉著眼睛在前麵帶路,這麽近距離他也能清楚地感受到隕石那強大的能量波動。他四周圍著四個保護他的高級狼人,其餘人跟在他身後小心的警戒著。


    眾人跟在克裏斯托弗後邊七拐八拐上了一部電梯,然後直下基地的最底層。走出電梯展現在他們麵前的是一個巨大的地下世界:廣闊的大廳裏布滿了世界上最先進的設備,不斷閃爍的電子屏,插滿導管的巨大培養皿……克裏斯托弗飛快的穿過近百米的大廳,走到一扇巨大的合金門前,睜開眼睛對大家說:“就是這了!”


    一個黑暗法師抓起昏睡在一旁的守衛,用魔法強行讀取了他的記憶,找到開門的方法。他叫來兩個狼人將昏睡在不遠處的隕石研究負責人架了過來,又找到大廳守衛的頭頭,經過一番指紋識別,瞳孔識別和密碼輸入後終於將門打開,眾人一陣歡呼!


    就在這時變故突生,一柄巨大的十字槍從剛剛打開一條縫的大門裏飛出,正對大門最近站著的一個二級狼人連反應都沒反應一下就被十字槍穿胸而過。十字槍去勢不減,淩空朝狼人身後的克裏斯托弗飛去,可憐的克裏斯托弗隻是個法師,怎麽能夠接下如此威猛的物理攻擊?來不及念咒語的黑暗法師一個懶驢打滾狼狽的躲開,站在他身後的一個三級狼人一聲大吼,掄起手中巨斧將十字槍劈得倒飛回去。從地上爬起來的克裏斯托弗惱怒的叫道:“‘聖蘭槍’!哈克曼!你怎麽來了?聖殿騎士應該隻有馬奎爾來了才對……”合金大門終於完全打開,一身西裝的聖殿騎士哈克曼右手提著十字槍——聖蘭槍——緩緩的走了出來,笑著對克裏斯托弗說道:“我為什麽不能來?而且馬奎爾他也來了,看看,有很多是老朋友了……”四周教廷的人終於顯露了行藏,“羅納德,埃爾,帕西諾,羅賓斯,拉塞爾,霍德爾,馬奎爾……”克裏斯托弗一個個數過去:“還真是有不少熟人,哈克曼,教廷還真看得起我們,五個紅衣大主教,兩個聖殿騎士,還有十字軍的軍團長和兩個副軍團長,嘖嘖,十二黃金騎士都來了,教廷一半的實力大概都在這裏了吧。”“不是看得起你們,而是看得起它。”哈克曼用槍一支身後全合金房間裏密封在玻璃罩中的隕石。


    劉累終於看到了這塊驚動了光明和黑暗兩位大佬天外來客的真麵目——玻璃罩中的隕石呈不規則狀,整個石頭泛著微微的藍色光芒,極盡誘惑。劉累感受到它所蘊藏的巨大能量,隻是他感到這東西和他的大河真氣似乎有些排斥。怎麽回事?他試著運轉《大河真解》,仆一運功劉累明顯感到隕石的能量撥動一顫,所發出的藍光好像也亮了一下,隻是除劉累外眾人都沒有在意。


    克裏斯托弗悄悄靠近劉累,低聲對他說:“他們不清楚你的實力,不會防備你,一會我們纏住他們主力,你趁機衝進去把隕石拿到手。”劉累點點頭,克裏斯托弗轉過頭來朝哈克曼丟了一記“暗炎”開口說道:“回敬你剛才那一槍!”五個三級狼人上前一步將黑暗法師擋在身後,仰天一陣吼叫,直接進行了終極變身。吸血鬼都伸出蝠翼,漫天飛舞著從空中向教廷之人進攻。教廷方麵以兩個聖殿騎士為主所有的騎士亮出兵器將紅衣主教掩護在身後,十字軍的人卻冒著紛飛的黑暗魔法攻擊向黑暗協會的人衝了過來,其實的身後,五個紅衣大主教開始祈禱,巨大的光明聖力在他們身上澎湃。克裏斯托弗他們三個黑暗魔導師差不多能和三個紅衣大主教打成平手,兩個血族的公爵隻能勉勵擋住一個聖殿騎士,五個三級狼人大概可以對付十個黃金騎士;實力對比懸殊,看來黑暗協會落敗是早晚的事。


    仆一開戰黑暗協會的人就被壓製,狼人圍成一個小圈,將不擅長物理攻擊的黑暗法師保護在中間,吸血鬼在空中協助防守,抽空反擊,圈子中的黑暗法師不斷放出各種魔法。狼人的圓陣防禦與教廷騎士和十字軍的攻擊剛一接觸就顯得岌岌可危,哈克曼揮舞著他的聖器“聖蘭槍”帶著八名黃金騎士猛攻不已,和他對決的那個三級狼人的巨斧每和他的聖槍碰撞一下渾身就會一陣顫抖,眼看著就支持不了多久了。另外一個聖殿騎士馬奎爾帶著剩下的四名黃金騎士死死的守在合金大門的門口。十字軍軍團長羅納德和兩個副軍團長埃爾、帕西諾被兩個血族公爵帶著一群伯爵纏住,隻是看三人揮灑自如的樣子顯然還留有餘力。五個紅衣大主教分出三人抵擋住克裏斯托弗他們三個的進攻,另外兩人合力發動大麵積持久地“淨世之光”,沒有黑暗法師的支持,在“淨世之光”的作用下,黑暗生物的力量被壓製住了。劉累感到了“淨世之光”對血族體質的傷害,這種感覺讓他很不舒服,雖然並沒有什麽實質影響但是他看看守在門口的五個騎士,這樣的狀態隻怕是很難輕易衝過去,看來還是試試別的方法吧。


    劉累暗運“血屍訣”,“心之甲”慢慢覆蓋住身體要害,背上骨刺刺破了衣服。他縱身一躍,一隻腳在一個狼人頭上一點,整個人已如大鳥一般淩空朝放著隕石的房間撲去。馬奎爾第一個反應過來,一聲怒叱,抬起手中的聖器“苦難之劍”朝他刺去。劉累閃身躲過,一拳朝他打去,馬奎爾左手握拳和他硬拚了一記,頓時被震的倒退三步。僵屍之王無比強橫的肉體給了他強大的爆發力,馬奎爾舍棄本身所擅長的劍術和他硬碰自然吃虧不小,而聖殿騎士拳頭中所包含的克製黑暗生物的光明之力卻對來自遙遠東方的僵屍之王不起任何作用。這時邊上四個黃金騎士已經排成一排一起刺出一記突刺,劉累不躲不閃,四柄刺劍刺在他身上卻無法對他造成傷害。他雙拳齊出將兩名黃金騎士打飛,抬頭一張口噴出“天淨劍”將淩空一劍劈來的馬奎爾打得倒飛出去,身前剩下的兩名黃金騎士又是兩記突刺直取他的雙眼。劉累一低頭劍刺在他的頭頂,他一聲大喝伸手抓住兩柄刺劍向後一拖將兩個騎士甩了出去。麵前再無阻擋,他一個箭步衝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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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隕石被一個石英玻璃罩密封著,劉累搶進房間探手去拿,就在他的手就要碰到玻璃罩的時候,體內的“大道金丹”突然一陣劇烈的顫動,玻璃罩中的隕石也猛地一亮,還沒等他明白過來突然“嘭”的一聲玻璃罩竟然自己炸開了!這毫不起眼的爆炸竟然爆發了意想不到的威力,隻見一圈明顯的衝擊波以隕石為中心向四周擴散出去,首當其衝的劉累張口噴出一口紫血人飛了出去。整個地下建築都顫動了一下,外邊混戰的眾人毫無防備之下全部被震倒在地,隨即警報響了起來。


    劉累在地上翻了個身,“天淨劍”在他頭頂懸著保護著主人。浮在空中的隕石已經由原來的拳頭大小膨脹到水桶大小,它在空中不停的變幻著形態,似乎因為它無法發出聲音所以隻能用瘋狂變換著形體來顯示它的憤怒和恐懼。憤怒?劉累心中一動,是的,他感覺到那東西是“憤怒”的,而且還有一些“恐懼”,怎麽回事?他閉上雙眼,用元神開始感受那東西,一股陰冷的感覺從那東西身上傳了過來。怎麽會這樣?這東西現在看來明顯不是石頭而是一個未知的生命,隻是這種陰冷的感覺讓他感到一絲熟悉的感覺,但他卻實在想不起來。而且這東西為什麽對自己體內的大河真氣這麽敏感?


    外麵混戰的人已經全部湧了進來,半空中的“石頭”已經停止了“扭動”,伸出無數隻觸手相互摩擦,發出金屬的摩擦的“吱吱”聲。所有的人都愣住了,誰也沒見過這種“怪物”。“石頭”突然停了一下,好像對突然湧進來這麽多人有些吃驚,接著那些觸手突然變長,向眾人伸了過去。幾乎每個人都同時受到了怪石的攻擊,哈克曼橫槍一擋,一股大力傳來,堂堂聖殿騎士竟在一擊之下被打飛了出去!連哈克曼都擋不住的攻擊其他人可想而知,怪石的第一波攻擊下來就有一半的人躺在地上不能動彈,好恐怖的力量!


    眾人重新站穩腳跟,怪石收回的觸手,又相互摩擦了一陣再次伸了出來。怪石的攻擊並沒有什麽章法,隻是觸手中蘊含的巨大能量讓人無力抵擋;而它又是無數隻觸手一起進攻,加上空間狹小更讓人避無可避。眾人隻能防守根本無法攻擊到它的本體,黑暗法師和紅衣主教的防護結界也絲毫阻擋不了它的擁有強大攻擊力的觸手。怪石一通攻擊下來能站著的已經不多了,隻剩下兩個聖殿騎士和十字軍的軍團長羅納德三個人還在苦苦支撐,而黑暗協會這邊已經全軍覆沒了。


    劉累躺在地上元神緊緊盯著怪石,眾人一個個的倒下去他卻依舊一無所獲,漸漸他開始感到不耐煩,不能再等下去了,他看準了門的方向,運起大河真氣猛地躥了出來。果然怪石感受到他體內的大河真氣,舍棄了其他人追了出來  。怪石一去,教廷的三人再也堅持不住了,一個個癱在地上大口的喘著氣。


    在怪石追出來的一刹那劉累終於想起來了,陰冷的感覺,連鋒曾經向他提過,隻有怨靈在元神接觸時會讓人有陰冷的感覺,看來這家夥是類似於怨靈的生物了。難怪他對自己道家正統的大河真氣這麽敏感,因為這種屬性的能量正是它們的克星。知道了來曆就好對付它了,劉累還從來沒有“驅鬼”的經曆,也不知道對付這樣的怪物該選用哪種咒法,隻好跳了一個他會用的威力最大的咒法:天地清光咒。他雙手不斷的揮動著,一道道閃著清光的符咒從他指尖發出印在怪石身上,怪石渾身觸手狂抖,拚命反擊,劉累拚著僵屍之王的強橫肉體硬挨幾下,一步也不退卻,體內大河真氣瘋狂運轉,手上速度加快,一道道符咒迅疾無比的向怪石飛去。怪石的抖動越來越慢,觸手也越來越短,越來越少,終於在劉累畫的最後一個符咒印在它身上的時候它完全縮回了最初的大小,本來閃著藍光的石頭也變成了像水晶一樣的透明晶體,掉在地上摔成三塊。


    劉累走過去撿起一塊了:“奇怪,能量還在,可是意識卻消失了,怎麽會這樣?”他暗自下了個決定,匆忙將三個碎塊中較大的兩個用魔法封印起來,裝在口袋裏。然後撿起剩下的那塊快步回到剛才的存放隕石的房間,叫醒被打暈過去黑暗協會的人,一幫人相互攙扶著離開地下基地。哈克曼三人雖然極為不甘,但是他們都見識過劉累的實力,想想自己現在的狀態,也隻好眼睜睜看著黑暗協會的人離開。


    一行人相互攙扶著出了五十一區回到營地,稍作休息就立即離開,先找一個落腳的地方再說。用黑暗魔法將死者的屍體燒成灰燼保存好,輕傷的扶著重傷的,在“蝠翼”魔法的作用下眾人朝東北方向飛去。一路上,劉累這個唯一沒有受傷的家夥(當然他也吐了一口血,但是眾人沒看到,況且以他強的變態的體質這點小傷根本不成問題。)跑前跑後,照顧眾人。這次任務又是多虧了他才能夠完成,眾人想起當初對他的不信任心理都頗為過意不去。隻是這次黑暗協會損失慘重,除去下邊人的死傷不計,有三個三級狼人至今昏迷不醒,照現在的樣子看即便是他們能夠醒來,光明魔法也已經對他們的體質造成了永久的傷害,這輩子也沒辦法再次進行終極變身了。一個公爵被“神聖化”了,另一個半邊身子一片焦黑,光明聖力的所造成的傷害連吸血鬼的強大回複力也無能為力。三個黑暗魔導師看起來就隻有克裏斯托弗還好點,隻是有些萎靡,看樣子是魔力透支了。其他兩個渾身不住顫抖,顯然在極力壓製體內已經紊亂的魔力。


    回到紐約之後克裏斯托弗極力邀請他去歐洲遊玩,雖然這次人手損失相當慘重,但是最終在絕對劣勢的情況下完成了任務,而且起決定作用的是他所帶領的小組,憑此一點他以後就可以壓過其他四位組長,在黑暗協會爬到更高位置。所以在有一些兔死狐悲的情結之後他的心情還是大好的。劉累想來反正也和教廷對上了,就無所謂了,去玩玩吧。隻是最近他有個問題一直想不通,按說那怪石中寄生的生命是和怨靈類似的生命,但為什麽它對教廷的光明聖力並不畏懼?難道說因為寄生體隻是精神生物所以不懼光明聖力?也隻能這樣解釋了,自己的“天地清光咒”還是附帶很強的精神攻擊的,這點他倒很肯定。


    要去歐洲了,劉累躺在自己的棺材裏想著老伯爵對他講的魔黨和密黨之爭,還有血族的千年聖戰,有些事情還是不得不麵對呀,想著想著終於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


    黑暗協會的人分兩批乘坐飛機返回歐洲,劉累依然和克裏斯托弗一路。隕石晶體由克裏斯托弗保管,回歐洲後就由他親手交給會長,想到以後會得到的好處,一路上三百歲的老法師明顯有些興奮,不停的和劉累介紹他在奧地利山區的古堡,在法國鄉村的葡萄園和釀酒作坊,在英國田園的馬場,這倒正合了劉累的口味,卻也讓他想起了年少時的“理想”不由得在這愉快的旅程之中加入了一絲淡淡的思鄉之愁。


    飛機在巴黎著陸之時早有一票克裏斯托弗的手下前來迎接,看來老家夥在黑暗協會的權勢也不低呀,劉累在心中暗道。一路上馬屁聲不斷,大都是慶賀老法師旗開得勝凱旋而歸,克裏斯托弗想到此次九死一生的經曆寒著一張臉一言不發。到了老法師在郊區的別墅後,克裏斯托弗安排劉累住下,並吩咐手下和一眾仆人要給與劉累一切可能的“方便”,然後和劉累寒暄了幾句就急匆匆的走了。劉累知道他是去見會長了,也就不多說什麽,安心住下。


    直到第二天傍晚老法師才回來,晚上他請劉累共進晚餐,並在席上請劉累品嚐了自己私人酒坊所出產的紅酒,劉累嚐過之後大是嫉妒,心裏暗自盤算要什麽東西才能讓老家夥心動肯拿著酒坊和葡萄園來換。第三天克裏斯托弗陪著劉累坐著豪華房車遊覽巴黎市。劉累雖然出國十二年可一直在北美窩著,那些快餐文化的產品哪能和這千年文化積澱的成果相比?一天下來劉累盡興而歸,大感不虛此行。


    穿著藍色工作服的司機開車行駛在通往克裏斯托弗的別墅的郊區公路上,這一段路很幽靜,沒什麽車,路旁綠樹成蔭景色優美。劉累和克裏斯托弗坐在車上欣賞著風景,車子卻漸漸停了下來。“怎麽回事?”克裏斯托弗問司機,“先生,前麵出車禍了,路被擋住了。”司機回答。劉累和克裏斯托弗走下車,前方路段上兩輛轎車大概是迎麵撞在了一起,各自在路麵上滑出老遠,出事的路麵一片狼藉。兩人慢慢靠近出事的車輛,柏油的路麵突然冒出一節劍尖“嗤”的一聲刺穿了克裏斯托弗的右腳掌,老法師一聲慘叫倒在地上,他身前的路麵突然爆開,一條人影騰空而起,一劍劈向躺在地上不能動彈的黑暗法師。克裏斯托弗勉勵發出一記“黑暗守護”擋在身前,人影一劍劈在“黑暗守護”上,“黑暗守護”片片碎裂,持劍之人也承受了巨大的反震之力,一個跟頭翻了回去。


    這時從路邊走上來一人站在襲擊之人的旁邊,拍手說道:“橋本君的忍術果然厲害,竟然一擊成功!”先前偷襲之人全身上下都包裹在黑衣之中,隻露出一雙眼睛。“忍者,日本人?”劉累心中奇怪。另一邊克裏斯托弗強忍著疼痛問道:“卡頓?是你!”


    “不錯,正是我。誰能想到巴黎社交界的名人克裏斯托弗先生竟是黑暗協會最有可能成為第十三名議事官的黑暗議事?”卡頓得意地說。


    “你在紐約的時候怎麽不動手?”克裏斯托弗不解的問。


    “因為你們那個時候雖然傷兵滿營但畢竟人多勢眾,隻憑我和橋本君怕是還拿你們沒辦法。”


    “你在這公路上下手不怕被普通人看見?”


    “你不用擔心,”卡頓指指兩人身後,又指指自己身後說道:“你身後五百米和我身後五百米都發生了一起車禍,一時半會不會有人來的。”


    克裏斯托弗暗道看來卡頓和橋本是不知道劉累的實力了,畢竟那天晚上隻有教廷和黑暗協會的人看見了,而教廷的消息發布應該沒有這麽快,今天又要靠他了。卡頓和橋本一和慢慢走向克裏斯托弗:“你的人頭在教廷的懸賞榜上值三百萬美金呢,尊敬的克裏斯托弗魔導師。”一邊的劉累突然說道:“克裏斯托弗原來你這麽值錢!你怎麽從來沒告訴過我?”卡頓一皺眉頭:“小夥子這個老人不想他表現得那麽慈祥,如果你想活命就老老實實呆在一邊,一回我會幫你洗掉這段記憶。”他還以為劉累隻是克裏斯托弗在社交界的普通朋友。


    “是嗎……”劉累陰陰一笑,黑暗氣息突然爆發,他帶起一溜殘影撲向橋本一和。一拳打斷了他的武士劍,第二拳轟在他的胸口上,橋本胸口一陷,軟軟的倒了下來。卡頓一聲怒吼拔出腰間的巨劍衝了過來,劉累一邊躲閃一邊甩著手說到:“小日本除了躲躲藏藏的偷襲之外,其他的功夫不堪一擊!”這一下他以絕對的速度和超強的力量搶在獵人榜排名第七的橋本一和發揮出它擅長的劍道和遁術之前將它一擊擊殺,卻在時候說這句風涼話時思慮欠妥,他忘了自己也是偷襲得手的。


    躲過卡頓的幾輪攻擊劉累心中一動,這個卡頓素質不錯:一米九零的身高,肌肉發達,爆發力和敏捷度都不錯,正適合培養成一個高級死靈呀。他悄悄的將已經準備發動的“九天雷火咒”收了起來,暗自準備“七靈縛神陣”。卡頓揮舞著巨劍狂攻一陣,路麵被他四溢的劍氣劃出一條條溝壑,劉累也趁這個功夫隨手在四周插下一些旗門布置好了陣法,將卡頓引入陣中劉累一掌拍向地麵,注入靈力發動了陣法。卡頓威猛的攻勢突然停了下來,整個人仿佛被定住了,他奮力掙紮幾下,額頭上青筋暴起卻毫無作用,劉累笑眯眯的走進陣中一掌震碎了他的心髒。


    得到了卡頓屍體這樣上好的木材,劉累萌發了結合中國的僵屍之術和死靈魔法創造出新一代不死戰士的想法。他的計劃是先將屍用死靈密法複活,然後用連鋒當初對付他的辦法強化實體的肉體,再幫屍體運氣行功,在體內形成內息循環的大周天,然後不斷的用黑暗魔法對屍體進行加持,希望有一天能夠創造出可以媲美死神侍從的頂級,該叫他什麽呢?變種死靈還是變種僵屍?算了叫靈屍吧,比較公平。隻是劉累明白,靈屍依舊是沒有靈魂的,雖然這已經是很大的創新,但是離老頭所追求的“永生”還是差得遠。


    爾後劉累出去買一些要用藥材,可是在巴黎城很少有賣中藥的,他轉了一天也沒什麽收獲。無奈,他隻好上網找了一家國內的網上購物公司請他們代為采購,然後寄過來。對方看過他列的采購單子後告訴他:你要采購的藥材都是稀有藥材,最快也得一個月才能辦好。劉累在網上又匯了一筆錢過去,對方表示他們會排除萬難,一個星期就可以賣齊,劉累不再說話,再匯了一筆錢過去,交待他們東西賣齊了用航空快件郵寄過來。


    一上網劉累才想起來,好久沒管理公司了。他進了公司的賬戶看看,一切運營正常。他現在開著一家超級服裝連鎖店,主要銷售自己的品牌“雅林”,是當初在國內的公司的名字。當初的公司在他出國之前以很便宜的價格出售給了秦雲翳的公司,算是他對那女孩那段失落的記憶的補償吧。以前公司的總經理薑峰實在不明白他幹嘛用這麽便宜的價格把“雅林”買了,但是沒過多久他就接到境外一家公司高薪聘請書。來到國外發現原來新公司的老板就是老上司的時候他好像有點明白了,但是還是想不明白,就算要到國外發展也沒必要把國內的公司賤賣了呀?薑峰早就習慣劉累的管理方式,所以半年時間不見他的人也沒什麽大驚小怪,公司也運作正常。劉累給薑峰發了封郵件告訴他自己還活著就關上了電腦。


    ?


    一個多月來劉累在克裏斯托弗家裏白吃白住,閑暇時光遊覽一下法國風光,有時候不太正式的聚會克裏斯托弗就邀他一起參加,也再沒教廷或是哪個除魔組織來搗亂,日子過的愜意之極。他將克裏斯托弗家的一間地下室改造成了實驗室,親手製定的“靈屍計劃”已竟處在實施階段。


    終於有了空閑時間的他想著研究一下那兩塊古怪的隕石晶體了。他卻不忙,因為他還要準備一下。要是直接拿了出來解開上麵的封印不被黑暗協會會長覺察才怪,要是那樣他可就過不上這麽舒適的生活了。他在出國前連鋒師傅和大殺長老送給他的乾坤袋裏找了半天——當時他們送他的寶貝可全在這裏麵了——找到一套混沌大周天陣。這陣法按照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布置,本來是一個很好的防禦陣法,劉累重新修煉一下稍作改動將它改稱隱藏一切氣息和波動的陣法。也不能在克裏斯托弗家裏研究,太危險,容易被老狐狸發覺,還是出去。劉累向管家打聲招呼出了門,讓司機把自己送到市區就打發他開車回去。劉累自己找了一家酒店開了一間房,囑咐服務生沒叫他決不要進來,然後在服務生奇怪的眼神中關上了門。


    他先在房間的門上布下一個禁製,然後走進房間裏裏外外布下五道防禦陣和七個魔法陷阱。一切安排好後他在臥室將床和家具移開,露出一塊空地,他布下“改版”的混沌大周天陣盤腿坐在陣中發動大陣。


    取出稍小的一塊晶體劉累將元神探入其中,晶體內一片純潔,當初恐怖的生命體再也找不到一絲痕跡。他雙手噴出三味真火將晶體融化,然後張口噴出“天淨劍”將劍體重新熔煉一下,再把晶體熔液融進劍體,兩者緩緩的融合著。劉累手中不斷的噴出三味真火,“天淨劍”的重新熔煉已經到了最後關頭,終於劉累元神一震,熔煉終於完成!緊接著一股巨大的能量從新的“天淨劍”湧進劉累的金丹,重新熔煉的“丸劍”突然極度的膨脹起來,終於在脹大到足球大小時突然爆開,化作一束青蒙蒙的霧氣繚繞在他的身體周圍。劉累心中大喜,本來不知要多久才能達到的大成“氣劍”境界竟在隕石晶體的強大能量幫助下一舉突破!從氣劍上傳來的那股能量,讓本來長時間使用三味真火而消耗巨大的他精神一爽。


    他在市區又轉了一會,準備第二天再回老法師那。入夜他忽然懷念起“如果”酒吧來,就找了家情調不錯的小酒吧喝了幾杯。果然不愧是世界著名的浪漫之都和紅酒故鄉,隨便找來一家酒吧氛圍都不錯,紅酒也算正宗。像在“如果”小吧裏一樣他一個人在喝到深夜才帶著幾分醉意回去了。


    不想走了一陣子他卻發現一個不得不麵對的事實:他迷路了。他不會講法語,找了幾個人問路,人家很熱情啦,可是語言不通,無奈。他自己轉來轉去轉到了一條小巷子裏,他正要轉身往回走,黑暗中閃出一個人來:黑色的高筒禮帽,金絲紋花的黑色禮服,加上一條金絲邊的披風。這一身打扮讓劉累感到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那人開口對劉累說到:“朋友,你想擁有永恒不滅的生命之火嗎,你想擁有令黑夜為之顫栗的恐怖力量嗎,來吧,和我們一起吧,加入血族俱樂部,你就可能擁有這一切!”劉累一陣啞然,難怪他的服飾讓自己又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這根本就是一幅中世紀吸血鬼的打扮,這人看來是個血族的崇拜者,還組織了一個什麽俱樂部,反正現在也找不到回去的路,這人竟然能用英語講話,就和他一起去看看吧。看到劉累點頭,那人轉身在前麵帶路,示意劉累跟上。


    跟著那個冒牌吸血鬼在黑暗的小巷子裏轉了半個小時,來到一件廢舊的倉庫前。那人帶著劉累進去,裏麵燈光昏暗,已經聚集了不少人,他示意他隨便找個地方坐下,一是馬上開始。倉庫中間搭起了一個平台,上麵正站著一個人,麵色蒼白,衣裝整潔,胡須和指甲修理得很幹淨,正在大聲說著話,雖然劉累聽不懂但是感覺到他抑揚頓挫的腔調和激動的神情,也猜到大概是在朗誦一些血族的讚美詩之類。帶著劉累來的那人走到台上和他耳語幾句,台上那人突然該用英語說到:“今天我們有一個新的成員加入。”他將手指像劉累,眾人都回過頭來看他,劉累禮貌的微笑,這正牌的血族微笑立即獲得了大家的好感,台上之人繼續說道:“他是英國人,今天就讓我們用英語來交流以表示我們對他的歡迎好不好!”“好!”


    而後都是一些奇怪的儀式,連劉累這個真正的血族都不知道,還真是難為他們怎麽想得出來。到了最後有人推出一輛餐車,上麵放著一個大桶,掀開蓋子,是滿滿一桶鮮血——今天晚上劉累第一次動容了。站在台上的人率先取出杯子從桶中舀出一杯血,高舉在手中叫道:“永生!”所有的人都走到桶邊取了一杯血,像那人一樣舉起來,不斷高呼:“永生!永生!永生……”然後一起喝下,劉累聞到血裏摻雜了一些類似於迷幻藥的成分,應該是一種精神類藥物。漸漸的在藥物的影響下,人們開始神誌不清,幻想自己是永生不死的血族。中世紀的舞曲回蕩在這破舊的倉庫中,人們一對一對的擁抱在一起,像踩在棉花上一樣瘋狂的跳起舞來。


    看著這些已經陷入虛幻之中的人們,劉累突然感到一種說不出來的苦悶:永生,又是永生!中國的修士為了永生千年修煉,老頭為了永生不惜去研究死靈魔法,自己為了永生成了吸血鬼。永生到底有什麽用?自己在這世界著名的浪漫之都卻找不到一絲浪漫,這就是自己想要得永生嗎?不,應該不是這樣的,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神誌已經不清的眾人沒有人發覺劉累離開,身後的這些人雖然要靠著藥物才能在精神上短暫的得到他們一直想要得“永生”,可是他們是快樂的。而自己卻長期處在這種“永生”的狀態,甚至有可能永遠處在這種狀態,但是自己為什麽不快樂?


    再也沒有“氣劍”大成時的暢快心情,情緒低落的他兩天後才回到克裏斯托弗的家裏。管家告訴他老法師正在找他。來到克裏斯托弗的書房,敲門進去,老法師也沒問他幹什麽去了,就讓他坐下。劉累坐在書桌旁的沙發上問他:“找我幹嘛?”老法師摘下眼鏡看了他一會,才開口說道:“你在這裏過得怎麽樣?”看到老法師顧左言他,劉累心裏有些明白,他微微一笑回答:“還不錯,咱們也算患難與共了,有什麽事你就直說吧。”克裏斯托弗有些尷尬,他從書桌後麵走了出來,坐到劉累的對麵開口說道:“教廷的結構我想你大概知道了,最高的領袖是教皇,下麵有十二個紅衣大主教,再往下是一些其他的神職人員。教皇直屬的三大聖殿騎士,他們下邊是十二黃金騎士,然後是一群白銀騎士和青銅騎士。此外還有一個規模龐大的十字軍團,由軍團長指揮,直接效命於教皇,他有三個副軍團長,每人下屬三個大隊長……但是你對黑暗協會的了解還不多吧?”劉累點點頭,克裏斯托弗繼續說道:“最高統帥當然是會長了,會長下邊有十二名議事官,然後是四十八名常務議事,下麵就是普通議事了,人數沒有限製。”他看了一眼劉累,後者是以他繼續說下去。“你看,現在我們遇到了一些問題,偶數設置的議事官經常在表決時出現問題,所以大家決定增加一名議事官。本來隻要能夠做到常務議事往上的大家的力量上都差不多,就看誰的功勞大,上次你幫我拿回了隕石晶體,大家對我都很滿意,會長也很高興,過不了多久我就是第十三個議事官了。”說到這裏他熱切的看著劉累,“噢,那該恭喜你了,請客吧!”劉累決定繼續裝傻。


    “劉!”老法師惱怒的叫著:“不要回避,你在機場時也看到了,我的屬下都是一群廢物,我剛當上議事官勢單力薄,會被人整下來的。劉,幫幫我好嗎?”劉累對著克裏斯托弗那雙期盼的眼神沉默了下來,良久他才沉聲說道:“你知道我隻喜歡逍遙自在的生活,這裏的爭鬥真的不適合我……”“逍遙自在?”克裏斯托弗打斷他的話:“你覺得你現在還能夠逍遙自在的生活嗎?從哈克曼他們手裏搶走隕石晶體,殺死獵人榜排名第一和第七的著名獵人,你還能再回到以往的生活麽?”“可是……”“算了,黑暗世界為什麽要有三大戒律?因為在這個光明的世界裏我們是弱勢,為了生存我們不得不如此。劉,你好好想想吧,為了那些剛出生就被扔進火裏的低級狼人,為了那些從沒喝過人血卻被木樁釘死的末代血族,還有其他成百上千的象你我一樣生活在這現代化都市高樓大廈陰影裏的黑暗生物,劉,你不覺得擁有強大力量的你,今天不必再為生存擔憂的你不應該為這些同胞做些什麽嗎?”“但是”劉累苦澀的說道:“你是否忘記了,你我都曾經是人類!”“我們並不和人類爭奪什麽,血族並不一定要人血為生,狼人也不是天生嗜殺,黑暗法師的研究雖然恐怖也可以用於正途。為什麽宗教解放這麽多年了,我們卻還得不到人們的理解?他們還是蒙蔽在教廷當年製造的假象之下。我們隻要和他們一樣的正常的生活,不必再擔心追殺,我們甚至還可以幫他們做一些常人幹不了的工作……怎麽樣?”劉累用手支著鼻子想了好久才抬起頭來:“我有一個條件。”“你說!”劉累突然古怪一笑:“我要你在法國的葡萄園和酒坊。”“那怎麽行!”老狐狸驚呼了起來:“那時我的命根子,有了它們我的聚會才能在巴黎的社交界這麽受歡迎,才會有那麽多美豔的貴婦人出入我的別墅……不行絕對不行!”“克裏斯托弗議事官你不覺得身處高位之人更應該為我們的同胞們做點什麽嗎……”


    為了安慰掉了一塊心頭肉的老法師,劉累答應在酒坊劃歸自己名下之前,讓他再開一次聚會。聚會的前三天,老法師竟然叫來專業裁縫為聚會專門定做了一套禮服。在劉累驚訝的詢問聲中,還在後悔自己當初不該在劉累麵前顯擺的老法師甕聲甕氣地說道:“為了紀念我的寶貝兒。”劉累“嘔”的一聲吐了出來。


    ?


    盡管當時劉累覺得生平這第一次竹杠敲得好,敲得妙,敲得呱呱叫,但是日後時常回想起來更多的卻是懊喪,盡管大家都認為他當時心裏早就樂翻天了——要是他不敲老狐狸這記竹杠也就不會有那次聚會,他也就不會遇到那個他宣稱這輩子最不應該遇到的女人。其實那個瘋婆子如果不是一喝就醉,再改掉總愛打我頭的毛病還是勉強可以接受的,劉累時常在心裏想。


    這次紀念聚會老法師準備了鍍金的請帖,請來了所有認識的人。聚會那天他征用了別墅裏除了他和劉累以及仆人居住的房間外所有房間,將它們連同外麵的草坪全部布置成了會場。劉累不滿的嘟囔了一聲:“老瘋子!”但是當老法師要將酒坊裏所有窖藏五年以上的好酒全部搬來的時候,吸血鬼一聲尖叫,絲毫不顧影響的在大白天公然變身,然後又絲毫不顧形象的想決鬥的公雞一樣拍打著翅膀朝老法師衝去。


    聚會在晚上七點開始,劉累和老法師作為主人,早早穿戴整齊站在門口迎接客人。老法師看著劉累一個勁的笑個不停,劉累在自己身上上下看看,沒什麽不對呀?白了老瘋子一眼,站直了身體準備迎接客人。


    這次聚會賓主盡歡,很是成功。劉累雖然第一次作為主人,但是血族天生貴族的氣質讓他從容應付好了今天的一切。客人們除了看他的眼神稍微有點怪之外對他得體的舉止和優雅的談吐都深懷好感。眼看聚會即將結束,劉累長長舒了一口氣,這樣做做還真是難為他。他端了一杯酒找個清靜點的地方呆會。轉到別墅後麵的花園裏,他一個人靜靜站在一叢矮鬆前。“喂,服務生,去給我拿杯酒來。”旁邊傳來一個醉醺醺的女聲。服務生?劉累左右看看,在哪?“喂,看什麽看,就是你啦,快去!”一個頭發披在臉上的女人從他斜前方的陰影裏搖搖晃晃的走了出來。“我?”劉累一陣詫異:“我不是服務生呀!”“不是服務生你穿成這樣幹嘛?”醉酒的女郎搖搖擺擺的走到他身前,努力睜著迷離的雙眼用手拍著他身上的衣服說道。劉累突然反應過來今天為什麽老狐狸對著他笑了,也明白了為什麽客人們為什麽看他的眼神有點怪了——他的衣服和今天服務生的製服太像了!今天的服務生是老狐狸從星級酒店請來的,之前劉累也沒見過,今天一時之間他也沒反應過來。丟人呀,劉累暗自道,堂堂血族,竟然在著裝的問題上犯下如此大錯,以後有什麽麵目再去見同胞?不管以後怎麽樣現在確有一個大麻煩:那女郎在他身上拍打幾下突然一口吐在了他的身上,然後渾身象沒了骨頭一般,軟軟的癱在了地上醉倒了。劉累胃裏一陣翻騰,皺起了眉頭。


    怎麽辦?劉累大腦飛速的思考著:所有的房間都有人,讓大家看到還不知道他們怎麽想,老狐狸的房間?不行,他看到自己帶了個喝醉的女人一定會有一些不健康的想法,一想到老狐狸一臉齷齪的笑容的樣子他渾身一抖,趕忙放棄這個想法。帶到仆人的房間?明天隻怕所有傭人都會知道主人“尊貴”的客人昨晚帶了個喝醉的女人……算了,他搖搖頭抱起地上的女人,看看四周沒人,縱身跳到自己房間的窗口上。


    將女人扔到床上,劉累換了一身幹淨的衣服,把鎖好門又檢查了一下,才走了出來。晚上十點鍾和克裏斯托弗將客人們送走,劉累顧不得和他算賬,就急匆匆的上樓回房間去了。身後老法師奇怪的道:“不對呀,今天他出了這麽大的洋相,怎麽沒找我麻煩?”


    急匆匆的回到房間打開門看到女人安靜的躺在床上,他鬆了一口氣,還好沒出什麽差錯,趕快把門反鎖上。要是讓人知道他把一個喝醉的女人藏在房間裏……劉累不敢想下去。看著睡在床上的異性生物,他沒由來的一陣惱怒:你把床都睡了,我睡在哪?本來想上前把她扔到地板上想想算了,怎麽說她也是個女性,這麽做不太符合紳士的風度。劉累暗自得意於自己的風度打開電腦上起網來。打開郵箱,有一封薑峰發來的信,難道公司有事了?到開一看公司沒什麽事,隻是薑峰告訴他自己要結婚了,請他參加婚禮。劉累感慨地微笑:“這家夥,終於要結婚了嗎,他也四十多歲了吧,在人類裏的確不小了。”他和薑峰認識也十多年了,算是他少有的幾個朋友之一,忙於事業的薑峰一直都是單身,劉累看見他也是一種安慰:人類短短幾十年的生命他都不急我急什麽?而如今這個他堅定的單身“戰友”不再像他一樣是一個人了,一陣前所未有的孤獨感和酒精突然一起在他體內發作起來。


    身後床上的女人翻了個人露出一直被頭發遮住的臉來——原來她很年輕,或許應該叫她女孩才對。劉累努力睜著在酒精作用下越來越沉重的眼皮看著她:此刻安靜睡著她,竟是如此的美麗,再也沒有剛才醉酒的惡形惡相。也許是酒精麻痹了他的思維,吸血鬼突然模模糊糊的感覺到自己和這個即沒酒量又沒酒德更沒酒品的女孩子之間一定會發生一些什麽事。


    熟睡的女孩毫不知道第一次見麵就被牽強的冠上如此之多名號,劉累也漸漸感到眼睛已經快要睜不開了,他一把拽掉電腦的電源線縮在地毯上睡了過去。


    第二天的早晨大概是劉累這輩子除了剛成為吸血鬼的第二天早晨之外,最讓他難忘的一個早晨了。可想而知,睡意尚濃的他在一聲高亢的女高音中抬起頭來,感覺到全別墅的人都被這一聲尖叫驚動了他意識到苦苦遮掩了一晚上的秘密眼看是保不住了,他絕望的一低頭磕在了地板上。


    克裏斯托弗跟在她後邊不停解釋:“妮婭寶貝,你聽我說,不是你想得那麽回事……”妮婭——那個女孩——絲毫不理會他,依舊快步朝外麵走去,突然她一個轉身對著克裏斯托弗指著劉累說:“親愛的克裏叔叔,你能向我解釋一下這個家夥他怎麽在我的房間裏嗎?”克裏叔叔還沒有回答劉累卻跳了出來:“什麽你的房間?那是我的房間!”“好呀,那你就向我解釋一下為什麽我會在你的房間?”“這應該我問你才對呀!”劉累開始耍賴。“你!”妮婭氣結,“好了好了,別吵了!”克裏叔叔插話打斷了他們:“劉,到底怎麽回事?”“她昨天喝醉了,還吐了我一身,昨天又沒有客房了,我隻好把她帶回我房間了,好心沒好報!”“你不會去和克裏叔叔睡嗎?你怎麽可以和一個年輕的陌生女孩睡在一個房間?你有什麽企圖?說,昨晚上你都對我做了什麽了?”劉累氣壞了:“該做得我都做了,怎麽了?”“什麽?!”老法師無奈隻好又插了進來:“妮婭,你放心,他不行的……”妮婭一臉驚奇:“不行?什麽意思?”“就是那個意思呀?”妮婭頓時明白過來,一臉的鄙夷看著劉累。劉累鼻子都氣歪了衝著克裏斯托弗吼道:“你說什麽,你這個性無能的老頭!”克裏斯托弗不斷用眼睛暗示他,過了這一關再說。劉累卻不領他的情,老法師好像突然想起來,對妮婭說:“噢,妮婭寶貝,你不是喜歡中國嗎,劉他就是中國人。”“是嗎?”妮婭一臉的懷疑:“可是他昨晚的齷齪行為應該是橋本一和他們日本人才做得出來的。”劉累衝著她大叫:“首先我是中國人,並且一直以此為榮!其次,昨晚我什麽也沒做,”一邊說一邊用眼睛將她的身體上上下下掃了一遍:“像你這樣沒有身材,沒有容貌,更沒有品德的‘三無女’我更本提不起興趣。”裝作沒看見她氣的通紅的臉,劉累繼續說道:“再次,你說隻有日本人才會做出齷齪的事,我深表讚同,這是你走進這座屋子以來所發出的一係列噪聲中唯一稍微悅耳一點的一聲啼叫。最後,你口中的齷齪日本人的代表——橋本一和已經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清理這陀垃圾的正是本人。”他突然想到妮婭怎麽會知道橋本一和?看到他詢問的眼神  克裏斯托弗一臉理所當然的表情說道:“妮婭是血族十三族中tremere一族當代親王的侄女,也是下一屆親王的繼承人。”“什麽?”劉累大叫起來:“這個蠻不講理,凶神惡煞,沒有身材,沒有容貌,更沒有品德的‘三無女’也是血族?”“什麽‘也是’,難道這個粗鄙的色情狂也是我族之人?天哪,克裏叔叔,快幫我殺了他,血族純淨的血統不能被玷汙!”她叫喊著一爪子朝劉累抓了過去。


    ?


    又是一天清早,劉累起來時克裏老頭已經坐在客廳看報紙了。看到劉累下樓來,他拿起身邊的一張紙遞給劉累:“劉,看看,教廷新的懸賞榜出來了,你可是榜上有名呀。”劉累趕緊接過來看看:“是嗎?我值多少錢?”“三十萬美金。”“什麽?怎麽可能,我還沒有你這老頭子值錢嗎!”克裏得意地笑了:“年輕人,成熟的魅力你是不懂地。”劉累氣惱的將紙揉成一團狠狠地扔進垃圾簍。“好了小夥子,我的任命書就快下來了,明天我就要趕去協會的總部準備就職儀式。我已經向會長推薦你接任我常務議事的職位,你準備一下明天和我一起去。”


    第二天他們驅車趕到機場,要上飛機了,克裏卻說再等等,劉累奇怪:“還等誰?”克裏朝前方努努嘴,遠處薄薄的晨霧中一身緊身的黑色皮衣,帶著墨鏡長發飄逸的妮婭正朝著裏走來。劉累承認那天早上他的確有種觸電般驚豔的感覺,但是電流的速度畢竟是很快的,不到半秒鍾劉累就想起此女羔羊外表下的暴龍本質,一聲慘叫:“克裏,你沒告訴我她也要一起去呀。”克裏一臉輕鬆的說:“我也沒對你說她不去呀?要知道議事官就職可是一件大事,妮婭作為下一任親王當然要去了,是你自己遲鈍沒想到罷了……”劉累一臉苦大仇深的樣子讓妮婭感到很不舒服:怎麽了,本小姐願意和你這個色情狂一起去還是看在克裏叔叔的麵子上,這個沒有風度的野蠻人,可惡!


    劉累雖然很不願意和暴力女同行,但是看到妮婭輕鬆利落一件行李也不拿得去旅行還是不由自主地想到:“這女人倒不像其他小女人那樣麻煩,要是娶了她以後倒是輕鬆很多……”隨即想到自己怎麽會有如此怕人的想法,娶她,豈非羊入虎口?


    劉累繞著妮婭轉了一圈,上下看了一下,好奇地問道:“你一件行李也不帶?”“不帶,本小姐一向如此。怎麽了?”“可是你出遠門哪,連一件換洗的內衣也不帶?”“你去死啦!”妮婭大怒,蜷起兩個手指敲在他的頭上。這是他倆的第二次見麵,兩人第一次見麵妮婭吐了他一身,“霸占”了他的床,還抓了他一爪子,第二次見麵敲了他的腦袋。自此妮婭就和暴力女的稱號分不開了。第一次見麵劉累占了她的“便宜”,第二次見麵向她問了下流的問題,自此劉累就與“色情狂”的稱號解下了不解之緣。


    三人乘飛機到了莫斯科,現在正是俄羅斯的冬季,室外寒氣逼人。三個黑暗生物都非常人,這點寒氣自然不再話下。在莫斯科找酒店住下,一連幾天克裏卻絕口不提去黑暗協會的事,劉累和妮婭也識趣不提此事,每日隻是不停吵鬧,弄得克裏老頭一天到晚不得安寧。可憐的老年人本來每晚就有失眠的毛病,每天中午要小睡一會,可是兩個冤家一天到晚鬧得雞飛狗跳,老法師難得睡個囫圇覺,第三天的時候他實在受不了了,叫來服務生給他換了一個樓層,遠離了兩灘禍水才算能夠安睡。


    到了第五天西伯利亞的寒流風暴開始發威,北風呼嘯,雪花飛舞,夜裏根本出不了門。半夜克裏斯托弗悄悄叫醒劉累和妮婭出了門。三人步行在城裏轉了好幾圈後來到郊區,又觀察了半天才各展神通朝西伯利亞深處飛去。


    克裏帶著三人在西伯利亞高原繞了兩圈,饒是三人都是非人生物也有些受不了了,終於在出發兩天後到達協會的總部。“就是這裏嗎?”劉累望著眼前一片戈壁說道。“是的,當然一般情況下是看不到的。”克裏斯托弗默默念動一段秘傳的古老咒語,空氣中漸漸出現一陣陣水紋般的波動,然後一幢石堡的形狀慢慢顯現出來。


    石堡的大門有三丈高,兩丈多寬,用西伯利亞千年寒鬆製成的大門上滿是用怪獸鮮血畫成的符咒已變成了黑色。門口站著一個身高兩米半的魁梧巨漢,渾身肌肉已經和古堡的石頭變成了一個顏色。他看到克裏斯托弗頓時大叫道:“哈哈,克裏,你好久沒回來了,怎麽樣有沒有給我帶新的遊戲機來呀!”克裏從包裏掏出一部最先進的ps2遊戲機拋給他:“最新的機器,還有十三張遊戲碟,黑暗生物的吉祥數字。”巨漢大喜,小心翼翼的接住,貼身收好:“我給你開門,你等著。”他轉身在身後牆上的一個圓盤上一陣敲打,巨大的木門在一陣“吱吱”聲中打開一條縫。


    克裏帶著兩人和巨漢打了聲招呼走進了石堡。他邊走邊向劉累解釋:“這個家夥叫雷德利,誰也不知道他的來曆,反正我加入黑暗協會的時候他就在這守門了,實力用你們中國人的話說是深不可測,不過還好他對我還不錯,這要感謝你們口中變態的日本人的遊戲機……”走進古堡,不時地有中世紀衣著的人走來走去,大部分都親熱地和克裏斯托弗打招呼,看來這隻老狐狸還挺有人緣,難怪能這麽順利當上議事官。克裏繼續縣劉累介紹:“這些人大部分都是一輩子呆在總部裏,他們才是黑暗協會的中堅武力,一般絕不會派出去,主要就負責總部的防守。”


    找人安排好三人的住處,克裏先去覲見會長,然後去和其他十二名議事官組成的“議委會”商議就職儀式的事,無事可做的劉累和妮婭毫不浪費時間的吵了兩天架。克裏的就職儀式將在兩天後舉行,已經有專人來為他們量身訂製出席儀式的禮服。  就在劉累百無聊賴的時候卻意外的被通知會長要見他。


    要見黑暗協會會長這個黑暗終極boss說實話他還是有些緊張,也想了很多和會長見麵的場景,但是絕對沒想到真實的情況會是這樣。沒人知道會長的名字,大家都隻叫他會長。他長得很平常,一副鄰家大叔的麵貌,身材微胖。劉累見到他的時候,他正在一套現代化的健身器材上鍛煉,看到劉累驚愕的表情,他展顏一笑:“怎麽,很意外?”劉累傻傻的點點頭。會長從跑步機上下來,接過旁邊侍從遞過來的毛巾擦擦汗:“那你覺得我應該是什麽樣?”劉累有些木然,他體內突然升起一陣清涼的真氣,是大河真氣,這股真氣在體內轉了一周,一陣清涼的感覺在身體內升起,劉累心神一醒,頓時發覺自己剛才的表現是受了一些其他因所的影響——會長的魔法“心緒”影響了他的心智。好厲害的魔法!竟然能在自己不知不覺之間影響了自己的心緒,起碼有九階的威力。劉累背上冷汗淋淋:一個全黑暗世界沒人知道他的名字的巨頭怎麽會這麽簡單?


    他小心翼翼的應付著會長的問題,不敢露出絲毫征兆表明自己已經清醒。會長帶著他走出健身房,一邊走一邊和劉累聊天:“我的身材有些胖了,大家不說,可是我心裏知道我的魅力不如以前了,所以我要想辦法保持身材,才能繼續吸引年輕女孩的眼光,不被協會裏其他男士搶走風頭。嗬嗬……”劉累趕忙附和的笑了起來。


    來到書房,會長叫人送來兩杯酒,他向劉累一舉杯各自泯了一口。“怎麽樣,不錯吧,這些都是這座古堡初建時前輩們埋在地下凍土層的好酒,隻有會長才能喝到。”“的確不錯,我本來以為克裏叔叔的酒坊的酒是世界上最好的紅酒了,可是和您的比起來他的簡直是白水。”劉累裝作誠惶誠恐的回答。“嗬嗬……”會長輕輕一笑放下酒杯,劉累也趕忙將酒杯放在麵前的桌子上坐好。會長顯然對他的這種行為很是滿意,點點頭說道:“你一定很奇怪我為什麽找你來,你一到古堡的門外我就感覺到了你的氣息。有血族的氣息,還有一種讓人感到清俊的氣息,應該是來自東方的神秘力量。”


    劉累心中驚訝,出國以來還是第一次有人看穿了他的力量,這個梟雄的確不簡單呀。他連忙一連不可思議的樣子回答:“會長果然厲害,還是第一次有人能看穿我的虛實的。不錯,我是中國人。”會長點點頭:“嗯,你應該是中國人,日本人的力量大都是詭異的,泰國人的是狂暴的,而印度的則是陰晦的;隻有你們中國人的力量能讓人感到這樣清俊的感覺。”劉累更加吃驚了,亞洲各國這些情況他都不太清楚,會長這個歐洲人竟這麽清楚!不管他又多驚訝,會長繼續說道:“這次你幫克裏斯托弗拿回了隕石晶體,我很感謝你。本來這次要他們去取隕石就是為了用這塊蘊藏了巨大能量的隕石製造出一件新的‘魔器’來。”“魔器?”劉累驚訝道,“是的,教廷有他們的神器,我們也有我們的魔器。就像這個一樣。”會長的手上緩緩浮現出一個黑色的羊角,一陣排山倒海的黑暗氣息從羊角上湧了出來,引動他體內的黑暗能量活潑的跳動起來。他一陣驚訝,這樣強大的力量隻有在那塊古怪的隕石身上見過。會長將羊角收了起來,繼續剛才的談話:“這就是‘魔器’的力量,我們隻有兩件魔器,可是教廷有三件神器,這就是為什麽我們一直被他們壓著的原因。這次我感覺到另外一個可以成為魔器的物品降生了,所以才派他們去找。隻是拿回來是它的能量已經削弱很多,大概是當時和你們戰鬥時消耗掉了。本來我以為沒辦法製成魔器了,可是你的出現又讓我看到了希望。”“我?”劉累奇道。“是的,你。”會長肯定地說:“我聽說東方有一群人他們自稱xiu  shi,他們的武器叫做fa  bao。這種武器能夠以一成的力量發揮出十成的攻擊力,我想你一定知道fa  bao的製作方法吧。我們兩個合作,按照協會古老卷宗上記載的魔器的煉製方法,結合你所知的fa  bao的製作方法,加進一些我這些年收集的奇怪東西,應該能夠製成一件新的魔器。這樣,我們就可以和教廷正麵對抗了。”劉累望著會長那被誠意灌滿了的雙眼,心裏明白,隻要自己說一個不字,知道了這麽多秘密的小蝙蝠就出不了這間書房了。所以他裝模作樣的想了一下就露出了笑容回答道:“願意為會長效勞!”


    ?


    “砰”的一聲軟木塞被打開了,窖藏千年的珍品濃鬱的酒香繚繞在房間裏,兩個吸血鬼和一個黑暗法師閉著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享受的半天不想睜開眼睛。劉累得意的一笑:“哈哈,怎麽樣,老狐狸,比你那酒坊出產的酒如何?”克裏兩眼放光的盯著劉累手中的酒瓶說:“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劉,你太了不起了,我當了這麽多年的常務議事如今升任議事官會長也沒送我一瓶酒,你剛來他就給了你一瓶!這可是當初建堡時就埋藏在地下的呀,足有千年的窖藏了吧!”妮婭這個這個即沒酒量又沒酒德更沒酒品卻嗜酒如命的家夥雖然嘴上不肯認輸,但眼睛裏也放著綠光盯著酒瓶——她這輩子還沒喝過如此的好酒呢。


    看到妮婭的樣子劉累愈發得意,心道看你這次還不開口求我?他殷勤地拿出兩個酒杯倒上兩杯酒,遞給克裏一杯說道:“嗨,老克裏,咱們可是患難與共的交情,你又這麽慷慨的把你心愛的葡萄園和酒坊送給我,你看這次我有了好酒,第一個就想到了和你分享……來嚐嚐吧!”克裏受寵若驚,小心翼翼的接過酒杯,生怕灑出一滴來:“噢,劉,你真是個好人!你們中國人都是好人,我早就知道的……啊,真是好酒呀!”劉累端起另一杯,妮婭手一動正準備去接,劉累卻送到了自己嘴邊品了一口說道:“好酒呀!”妮婭臉色難看,半晌,終於發出了幾聲咳嗽。劉累好像沒聽見,對一邊正在享受中的老法師晃著酒杯說道:“這可真是好酒呀,嘖嘖,你看著成色!”又把酒杯湊到鼻子前聞聞:“這香味……”


    一邊的妮婭大怒,照著劉累腦袋上就是一下,敲得劉累渾身一晃,幾滴酒從杯子裏灑了出來,劉累一聲怪叫,拿杯子的手在一瞬間連換了十幾個方位和姿勢,終於把灑出去的酒都接了回來,他抬起頭來正要破口大罵,卻見妮婭滿臉通紅凶神惡煞的朝他走了過來,頓時把到嘴邊的問候又咽了下去。妮婭好像沒看到劉累一樣徑直走向放在桌上的酒瓶,一把抓起來就往嘴裏灌,劉累和克裏一聲尖叫:“我的酒——!”


    一口氣灌下半瓶的妮婭眼神已經有些迷離,她嘿嘿一笑指著劉累說道:“你這個色情狂,這麽好的酒竟敢不給我喝,我偏要把它喝光……”還沒說完就腦袋一偏倒了下去。劉累眼明手快衝上去接住了快要掉到地上的酒瓶,摟在懷裏心疼地說:“還剩半瓶。”那邊妮婭“嘭”的一聲一頭磕在地上。


    克裏斯托弗的就職儀式終於到來,劉累也大概知道了儀式的具體過程:先是向整個黑暗世界宣誓效忠,然後是由會長親自主持的“血浴”,最後是克裏的就職演說,隻要在就職演說中四十八名常務議事和其他十二名議事官有一半人鼓掌,就可以通過成為一名正式的議事官。內容雖然簡單,形式卻十分莊重。克裏斯托弗一大早就出去準備,劉累起來時他出席儀式所穿的禮服已經送來。


    儀式在石堡的大廳舉行,除了四十八名常務議事和十二名議事官之外,石堡內被獲準參加的還有大概一百多人。總共不到二百人讓這個五十米見方的大廳顯得空曠,但是這些人卻是整個黑暗協會的核心人物,也是整個黑暗世界的支柱。所有的人都集中在大廳中央黑暗主神像下,都穿著統一製作的黑天鵝絨禮服。


    儀式開始第一項宣誓。所有人都單膝跪下,右手放在胸口。克裏斯托弗一個人跪在前麵,會長站在主神的神像旁,捧著一本書用低沉的聲音念著:“奉語我主:我將終生為黑暗的侍從,向黑暗獻上我的靈魂和血脈。讓黑暗籠罩我心,讓黑暗籠罩世界!黑暗的子民將從毀滅中獲得永生!”他念一句眾人就跟著說一句,短短的半分鍾時間,劉累感覺到會長又用上了“心緒”,眾人沒有人發覺,他在心中暗想這還真是一個控製下屬心智的好機會。


    宣誓完畢眾人都站起來,克裏斯托弗依舊跪著,儀式第二項“血浴”緊接著開始了。旁邊有人送上來兩隻籠子,一隻裏邊關著一隻吸血蝙蝠,另一隻裏邊關著一條沙漠眼鏡蛇王。兩個侍從上前脫去克裏斯托弗的上衣,會長連彈兩指,將蝙蝠和蛇殺死,旁邊侍從立即上來將兩個動物的血混合在一個盆子裏。會長將袖子挽起來,以指沾血,在克裏斯托弗的身上畫滿了各種惡魔的圖騰,然後接過旁邊侍從遞過來的黑暗協會的紋章沾上血印在他的額頭上。“血浴”儀式結束。這個儀式其實也是一種魔法儀式,所用的蛇和蝙蝠都是專門培養的,用它們的血配合曆代會長單傳的秘法,可以使受法者能夠使用所有畫在身上的圖騰所對應的惡魔之力。


    就職演說本來隻是個形式,主要是看演說完了之後的個人的實力展示。畢竟現在並非“和平年代”,擁有強大的力量是作為一個黑暗高層所必備的素質。隻是今天克裏斯托弗卻一本正經的宣讀起他的“施政綱要”來,長達半個小時的演說完結後眾人竟然絕大多數都鼓起掌來。隻是見識過會長超過九階的“心緒”之後對於老狐狸這八階的“心緒”就不怎麽感冒了。會長走過去握著克裏斯托弗的手說:“克裏議事官好厲害的魔法!”眾人這才反應過來,本來絲毫沒有展示實力的克裏竟能獲得大家的認可,顯然是在演講的過程中趁機施展了極高明的精法。同為議事官的一個黑暗法師驚呼:“八階的‘心緒’!克裏,看樣子再過五十年你就能夠進階成為黑暗協會五百年來第一位大魔導師了吧?”克裏斯托弗不敢露出一絲得意,躬身對會長說:“在您麵前班門弄斧了!”劉累心道,你還真是班門弄斧了,你和他比,他才是老狐狸,還是一隻裝成梅花鹿的狐狸。


    就職儀式結束,大部分人都回到自己原來的崗位,克裏要留下處理一些相關事宜,劉累和妮婭也就一起留下。這天趁著妮婭不在,劉累和老克裏小心翼翼的取出上次劫後餘生的半瓶紅酒品嚐起來。這是隻聽外麵有人高聲叫道:“克裏!”緊接著就聽到了敲門聲。克裏起身去開門,門剛一打開,站外麵的那人便開口說道:“克裏,我讓你幫我找的最新的克隆技術研究成果你找到了嗎?”克裏翻開行李去給他找。送走了這家夥,克裏向劉累解釋:“他也是一個出色的黑暗法師,你知道我們黑暗法師都是靠‘移魂’魔法延續生命,可是一旦出現‘排逆反應’我們就死定了,這家夥想到一個辦法,在人活著的時候用細胞克隆一個你自己出來,一旦舊的身體無法再使用,就用‘移魂’魔法將精神移至克隆的身體,這樣‘排逆反應’就會消失。如果這家夥能夠成功,那我們黑暗法師就可以和你們血族一樣實現真正的永生了……”後麵的話劉累沒有再聽進去,因為他突然感到一陣煩躁:又是永生!他突然冒出一個念頭,永生又為了什麽?自己付出了那麽多現在終於可以“永生”了,卻不知道自己活著是為了什麽。沒有任何目標的生活,讓他對永生這個誘人的詞匯越來越感到茫然。他木然的朝克裏點了一下頭獨自走出了房間,連還沒喝完的酒也沒收拾。


    ?


    從俄羅斯回來,劉累算算也快到了薑峰的婚期了,他早就決定要去,可是禮物卻一直沒買,因為他不知該買什麽好。他躺在沙發上,無聊的換著電視頻道,一邊問克裏:“你說我應該買什麽禮物好?”克裏從他手中搶過遙控器找到自己喜歡的頻道才回答他說:“禮物不在於好壞,在於收禮的人想要什麽。”“薑峰想要什麽呢……”劉累若有所思的自言自語。


    薑峰的婚禮在芝加哥的郊外一家小教堂舉行,劉累沒有進教堂,他在教堂外靜靜的等著。婚禮下午五點開始,他找了一片草坪坐下,靜靜的等著一對新人從教堂走出來的那一刻。


    薑峰在教堂裏沒有找到他希望出現的那個身影,但是他知道那個人一定會來,因為他答應過。從國內到國外,他們一直在一起合作,這個人很神秘,他們見麵也很少,很多東西他都不了解。不過這並不能影響他們之間的這份友情。這個人從第一次見麵就給了他絕對的信任,給了他這個窮小子施展才華的舞台。他管理公司的形式很怪異,可是薑峰覺得這樣的人才是真正的王者——他隻需要知道誰能幹什麽就可以了,而不需要像自己這樣的天生奔波命的家夥每天累死累活。


    一陣歡呼聲傳來,教堂門打開,為在外麵的親友一擁而上,向新人送上祝福和鮮花。薑峰摟著新娘從教堂裏走出來,他黑色的燕尾服和新娘雪白的婚紗在夕陽的餘暉中顯得是那麽的協調,遠處看著他們的劉累突然生出一種結婚的衝動。


    薑峰擁著新娘走向婚車,上車之前他突然抬起頭來四周看了一下,劉累在遠處向他招招手,薑峰嘴角露出笑容,合上車門他走向劉累。劉累衝著他展顏一笑,薑峰衝上來和他擁抱在一起。


    “你不給我介紹一下新娘?”劉累對他說,薑峰向教堂門口的新娘招招手,新娘提著婚紗踮著腳跑了過來。這是一個年輕的亞裔姑娘,一個典型的亞洲美女,真不知道這個小姑娘怎麽征服薑峰這個老男人。“邵美。”薑峰指著新娘向劉累介紹,然後再指著劉累對邵美說:“劉累。”劉累伸出手和邵美握了一下,笑著看著邵美說:“好漂亮的姑娘!薑峰你怎麽把這麽漂亮的女孩子騙到手的?”他又轉過頭問邵美:“誒,你還有妹妹嗎?”邵美咯咯的笑起來,劉累從口袋了掏出一個盒子地給她:“送給你的。”邵美接過來打開,裏麵是一隻鑽戒,晶瑩的晶體被細致的打磨出無數細小的剖麵,白金的指環光華溫潤。邵美欣喜地把戒指拿了出來用手指捏著慢慢的轉動,夕陽下鑽石反射出一道道金光,夢幻般迷人。劉累滿意地笑了,他在網上查到的,隻要是女人就無法抵擋鑽石的魅力,雖然禮物並不獨特,但顯然效果很好。他又拿出一個塑料袋遞給薑峰:“結婚禮物!”薑峰接過來打開看看,馬上臉色就變了:“這怎麽行!”連忙把袋子塞回給劉累。劉累不接,隻是對他說:“每個男人都會夢想兩樣東西:事業,愛情。現在愛情你有了,事業卻不太完美。公司本來就一直是你在管理,如果不是你早就垮了。你的青春都耗費在這裏了,這是你應該得到的回報。公司的存款我取走了五千萬,其它的留給你作流動資金。從此以後你就在經營自己的公司了,要更加用心哪。以後要使我沒錢了還要找你來借,你可別說沒有,嗬嗬……”他把袋子推回給薑峰:“以後見麵的機會恐怕更少了,多保重吧!我走了!”他又看著一邊還在欣賞戒指的邵美說:“嗨,你要是有姐姐妹妹什麽的介紹給我一個,要是沒有我可要走了。”“啊,這麽快就走?!”還有些單純的小姑娘顯然很不理解,劉累抬頭望著天空說道:“事情辦完了自然要走了。你們的喜酒我就不喝了,以後你們有機會到了法國,我請你們喝我的酒坊出的酒。對了薑峰,你們回國度蜜月嗎?”“回去。”薑峰點點頭。“那你把這包東西帶到昆明市,”劉累從腳邊提起一個旅行包:“找一家叫‘龍聖’公司交給他們的董事長,怎麽說呢,就說是放逐者的家書吧。”薑峰接過來說:“好,你放心,我一定辦到!”劉累點點頭說:“好了,走了。以後有事就給我發郵件。”


    他告訴連鋒的那家公司是神教的一個外圍組織,他們的董事長也是連鋒的徒弟,算是他的師兄。他想這樣說師兄應該明白,會把東西交給自己的父母吧。他慢慢的走著,心中明白,自己又割舍下一份人世間的感情——友情。他看著天邊的一片雲彩自問:這是不是也是永生者的無奈?必需不斷的舍棄或是被舍棄。


    多少年以後他仍然暗中幫助著薑峰的後人,那時的他常想,也許自己是所有不死者中最失敗的一個。


    變賣完在美國所有的財產之後回到巴黎的他幾天來情緒一直很低落,勞克裏剛當上議事官,正在緊抓緊趕的燒頭三把火,也沒時間來看他,孤獨的吸血鬼突然有些想念暴力女,至少有她在的時候不會孤單。他現在一天到晚除了上網什麽事也提不起興趣,雖然他名義上也是一名常務議事,但他直屬於克裏,沒遇到解決不了的事克裏是不會來找他的。


    他打開一個新聞網站,按著標題一個一個瀏覽。突然一張熟悉的臉跳進他的眼睛——是一條圖片新聞,標題是“山村懸案,九人喪命”,老頭那張熟悉的臉赫然也在那一組圖片之中!老頭死了!這怎麽可能!突然之間他大腦一片空白。追求永生的老頭也死了,就像自古以來很多有著同樣追求的人的最終結果一樣。變成血族以來劉累的眼睛第一次濕潤了,他在一個星期之內又一次失去了一份她十分珍惜和看重的感情:師徒之情。老頭料得很準,這次的“移魂”失敗了。


    劉累默默的來到地下的實驗室,“靈屍”安靜的站在牆角,自從去了俄羅斯以後他就一直沒時間將“靈屍”的實驗進行下去。今天他從新來到這裏,不停的為“靈屍”塑造內息循環,一次次的對他的肉體進行黑暗加持——他想用這種行動來紀念老頭,隻是一想到老頭,他再也忍不住淚水奪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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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累剛散步回來,管家就來告訴他,克裏斯托弗請他過去一下。劉累心裏納悶,這會叫我去有什麽事?老家夥惹什麽麻煩了,要我給他收拾爛攤子?哎這麽大了怎麽還這麽不懂事……來到書房——自從升任議事官克裏就在這裏辦公——他問道:“叫我來有什麽事?”正趴在桌子上忙得不可開交的老法師看到他來了停下手裏的工作走到他身邊對他說:“現在你也是常務議事了,有些秘密你也應該知道。跟我來。”他走回書桌後麵,向劉累招招手,是以他也過來。劉累跟過去,一臉奇怪的看著他。克裏把桌子旁的椅子搬開,掀開地毯,揭去一塊地板,露出一個觸摸屏的電子鎖。些得意地看了劉累一眼,他把手按在了指紋識別器上。屏幕一陣閃動顯示“指紋識別通過”,然後顯示出一至九九個阿拉伯數字,克裏在上麵敲了幾下,書桌無聲無息的移開了,露出一段樓梯。


    敲了一下還在發呆的劉累老法師下走了下去。劉累心中奇怪,他專門看過別墅的地下室,它占據了整個別墅的地下,而且他也專門用元神感應了一下,地下室下邊應該沒有下一層了,怎麽會又冒出來一個?揉揉被敲得腦袋,這老東西是不是和暴力女呆的時間長了怎麽也學會了這一招,他心裏嘀咕著跟了下去。


    走下去才發現,這個地下室很矮,站在裏麵連腰也直不起來,他這才恍然大悟,原來這個地下室是建在地板和地下室之間的,難怪當時他就覺得別墅的地下室似乎深了一點,當時他還以為是為了保密,原來地下室上邊另有玄虛。克裏在下麵等著他,看見老法師弓著腰很難受的站著的樣子,劉累不由惡毒的想道:這老家夥早年肯定縱欲過度,到老才會如此腰腎不好,以後要想辦法讓他多來幾次……


    地下室沒有一絲亮光,黑暗生物是不需要這些的,在黑暗中他們依然能夠看清一切,隻是此時一切事物在他們眼中都會泛著淡淡的紅光。地下室的布置很簡單,四周放著一些物品,不知是幹什麽用的——畢竟他不是正統的黑暗法師——中間是一個魔法陣,不知用什麽東西畫成,泛著黑色。


    克裏向他解釋:“邊上這些都是魔法道具,是我們這些黑暗法師用的,你知道也沒用,你又不是黑暗法師。你用的魔法都是tremere一族研究出來的血族魔法,隻是我不明白,你不是tremere一族怎麽會血族魔法?哦,對了,你到底是哪一族的?”劉累沉聲說到:“我哪一族也不是!”“什麽?”克裏一陣驚訝,隨即看到劉累陰沉的臉色,好像明白了什麽,頓時住口不再發問,轉過頭繼續向他介紹地下室:“那個魔法陣是用黑貓的血畫成的,功能可就多了,可以傳送小一點的物品,也可以遠距離通訊,這可是我們黑暗法師最偉大的發明之一,它的原理是……”說到這裏他突然打住然後又加了一句:“和你說這些幹嘛,你本來就是個魔法陣菜鳥,說了你也不懂。”劉累氣結,但他的確對魔法陣並不了解,除了幾個死靈魔法中記載的複活上古幾個邪神所用的魔法陣,但是那些魔法陣在現在好像沒人能夠啟動,所需的力量太大了。


    看到克裏對著魔法陣嘀嘀咕咕的念上一長串咒語,劉累的心情頓時好了起來:他的血族魔法是不需要念咒語的,血族的魔法都是以他們自身的鮮血為媒介發動,根本不需要像黑暗法師那樣通過咒語來和黑暗之力溝通。克裏的咒語已經念完,魔法陣也開始發動了,一陣空氣波動之後會長的影子顯現了出來,劉累嚇了一跳,怎麽一出來就是老大,自己還真是好運氣。兩人行過禮之後克裏開口說道:“尊敬的會長,上次您說要見劉累,今天我把他帶來了。”會長點點頭,劉累連忙上前躬身道:“您好,會長!”


    “劉,上次我們說的是你還記得吧。”


    “會長的話劉累不敢忘。”


    “嗯,好。我這邊還要一個星期的時間準備,你趁這個時間好好熟悉一下我們黑暗世界的煉金術,我一會傳給你一些資料你好好研究一下,有什麽問題克裏斯托弗你負責給他解答。”一旁的克裏忙應道:“是!”


    會長傳過來一些記載在羊皮卷上的古老煉金術,劉累白天研究黑暗煉金術,晚上繼續他的“靈屍計劃”。幾天之後他對煉金術有了初步的了解,魔法陣的知識也惡補了一下,終於明白地下室中那個魔法陣的原理:其實隻是一個傳送陣和一個記憶陣的組合。理論上來說一切東西都是可以通過傳送陣來傳送的,那麽用一個記憶陣將影像和話語記錄下來,在將這個紀錄傳送給別的魔法陣,在經過一些細節的修補,就成了地下室中的那個複合魔法陣,也算是奇思妙想了。


    黑暗煉金術主要注重原料的選擇和它們之間的搭配,從而達到自己想要的性能。此外還要熟悉魔法陣的使用,因為不僅在合成物品時要用到魔法陣,很多道具上都要刻上魔法陣來增加威力。按照羊皮卷上的記載,煉金術學徒的基本作業是製作一把法師的法杖,劉累決定自己做一把,檢驗一下自己這幾天的成果。


    一般來說法杖要利於魔法力的儲藏和輸送,貯藏更多的魔力才能讓法師在實戰中能發出更多的魔法,輸送速度快可以讓法師更快速的連續發出魔法。儲藏魔力最多的是水晶,傳輸速度最快的是一些稀有金屬,但是為了達到給魔法增幅的目的,一般都會將法杖做的和人一樣高,這樣考慮到黑暗法師的體力就不能用太多的稀有金屬,否則法杖和狼人的巨斧一樣沉重讓體質孱弱的法是怎麽用,還沒被敵人打倒自己就累趴下了。另外如果采用了大儲量的儲魔水晶,傳輸速度卻太低還有可能引起魔力輸送阻塞,引起魔杖的爆炸。


    兩天以後劉累把他做的法杖放在了克裏麵前。


    克裏一臉驚訝的看著滿臉期待的劉累問他:“你做的?”劉累使勁點點頭,克裏吃驚了,劉累是不知道,他卻明白,現在在黑暗協會能做出法杖來的煉金士不會超過四個,劉累所看得羊皮卷是協會秘藏的古代卷軸,現在的煉金術水平和那時候簡直不是一個檔次,那時候的“基本作業”在現在卻需要一個大師來完成。克裏拿起法杖仔細看了一下:這柄法杖很小巧,大概隻有小臂長短,粗細正合手。頂端是一塊水晶中最高級的紫水晶,杖體烏黑,是用魔力傳輸最快的烏金製成,稍微有一點沉,但還可以接受,杖頭有兩個小小的金屬製成的翅膀。他略微感應一下,儲存的魔力大概可以發出是個高級魔法,而且魔力傳輸仿佛無窒礙一般,用這柄法杖發出的魔法大概可以提高兩階以上。克裏大驚,這柄法杖太讓他驚訝了,即便是它的製作原料全是最好的,但是也不可能達到這麽好的效果,更讓人吃驚的是這麽短的杖身是怎麽達到如此強的增幅效果,他是怎麽做到的?


    看到克裏的表情劉累就知道自己的作業及格了,他丟下一句“送給你了”興奮的跑了出去,不理身後克裏的呼喚。他結合從《大河真解》裏學到的陣法製成了這柄法杖,杖頭的紫水晶裏刻了一個聚元陣法,讓紫水晶儲存魔力的增長了近一倍。紫水晶兩邊的翅膀是他從自己身上得到的靈感,裏邊各刻了一個魔法增幅陣,達到雙倍的增幅效果。這些陣法都是用元神可在裏麵的,外麵一點都看不出來。杖身的烏金他用本身的三味真火淬煉過,還融進去了一顆從中國帶出來的水性玉珠,讓魔力在裏麵能夠像水一般流動。


    一個星期後,劉累一個人再次來到西伯利亞的石堡。半年後的一天,一股恐怖的黑暗力量從石堡裏突然爆發出來,西伯利亞的上空頓時烏雲密布,電閃雷鳴,大雨傾盆而下——魔器出世,天地變色!這股力量卻在這時突地一收,不到片刻的安靜之後突然更加狂暴的爆發了出來,所有的雨滴都被這狂暴的氣勢衝得斜飛出去,整個戈壁灘也隱隱晃動起來。遠在梵蒂岡正在批閱文卷的教皇突然站了起來:“第三件,世界不再平靜了……”


    明天一天沒有時間今晚先更新一章明天就得到晚上才有時間上網了。謝謝大家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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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出世的“魔器”是以隕石晶體為主體打磨成的一顆圓球,本來晶瑩剔透的晶體現在從中心透出一團黑光,會長將它命名為“夜魔眼”。完成自己的任務後劉累離開總部,飛回法國。隻是看到魔器出世時的天變,他心裏忐忑,魔器的威力之大他深知,現在黑暗協會終於可以和教廷正麵對抗了。他在飛機上看著下麵繁華的歐洲,不知一旦黑暗協會與光明教廷正麵交鋒,在神器和魔器正麵碰撞之下又有幾個城市能夠保住現在的繁華,會有多少無辜之人死去。


    沒關係,這些人和我有什麽關係?反正不論是教廷還是協會都不敢去中國撒野的,中土千修士萬年積累的力量豈是小可,中州九大仙兵,七大佛器,隨便一件就能對抗他們這些所謂的“神器”“魔器”。劉累安慰著自己,可是內心的自責卻是越來越強烈了。


    回到克裏斯托弗的家,暴力女妮婭竟然也在。看到他回來了妮婭跳起來問道:“這麽長時間你跑哪去了?克裏叔叔說他不知道,我知道他一定知道,隻是不告訴我。為你有沒有感覺到幾天前突然從總部那個方向傳來一陣強得怕人的黑暗力量,你知道是怎麽回事嗎……”她一路嘰嘰喳喳不停的問著劉累問題,跟著劉累一直走進他的房間。心情低落的他轉頭回答了一句:“無可奉告,小姐!”張開五指按在她的臉上把她推出了房間鎖上門。


    不理在外麵砸門的女孩,劉累把行李扔在床上,打開電腦。好久沒上網,不知道有什麽事沒有。他打開信箱剛看幾封郵件,突然彈出一個成人網頁,還沒等他關閉一聲巨響傳來,劉累無奈的回頭看著正在吹著拳頭的暴力女。“一扇小門,也想攔住本小姐。”她得意地衝劉累笑笑,卻正好看到顯示屏,頓時五官扭曲在一起:“你這個色情狂!”劉累連忙解釋:“它自己彈出來的,不是我打開的……”妮婭不等他解釋,一個縱身從窗戶上跳了出去。劉累歎了一口自言自語:“一點都不淑女,連門都不走……”


    回頭看著電腦露出一個無奈的苦笑。


    劉累找到克裏:“你都知道了吧?”


    “是。不瞞你說,我們現在正在布置一些反攻教廷的計劃。總部內那些守衛已經出動了很多,教廷也在做準備,我們的地下情報網監測到一些奇怪的人口流向,看來他們也有不少隱藏的實力。”克裏斯托弗一邊看著文件一邊回答他。


    “會死很多人嗎?”劉累擔心的問。


    “一開始應該不會,我們選的地點都在遠離城市的地方。”克裏斯托弗放下手中的工作回答他。


    “那再往後呢?”


    “那就很難說了,一旦動用魔器,你是它的締造者,你應該知道它的威力,誤傷是不可避免的。”克裏斯托弗認真地說。劉累心中一痛,想了一下繼續問道:“你覺得如果我去說服十三個議事官請他們放棄會有幾個人同意?”“沒有人會同意!”克裏斯托弗盯著劉累的眼睛回答。“包括你?”劉累痛苦的問。“包括我!劉,大家現在都準備要想教廷討回我們應有的東西,幾千年了黑暗世界才有這麽一個機會,每一個黑暗生物都不會放過的,包括我在內。”“可是你當時不是說過可以和他們和平相處的?”“我說的是光明世界而不是光明教廷。”


    劉累無語,他和克裏斯托弗已經有了分歧。


    以後的三個月裏,相繼發生了十一起針對教堂的恐怖襲擊事件,都發生在邊遠地區,全世界爭相報道。克裏斯托弗告訴他,這些地方都是教廷訓練後備騎士和十字軍戰士的地方。又過了一個月,克裏斯托弗要回總部召開議事會,劉累猜測大概是前一陣行動成果顯著,要回去具體商議一下下一步的行動計劃吧。


    這一陣子他什麽也不管,專心完成他的“靈屍”試驗。一切試驗計劃都已經完成,劉累根據“移魂”魔法結合神教的《陰魂書》中的記載想到一個給靈屍注入靈魂的辦法。他守在醫院外一有死人他就用水晶球將快要消散的靈魂收集起來,帶回去用想出來的辦法注入靈屍,可惜一連幾次都失敗了。又試了幾次之後他發現,施術之時產生巨大的力量拉扯靈魂,一般人的靈魂太脆弱根本經受不住這樣的大力,還沒等施術完成就已經魂飛魄散了。看來要成功就要找到一個比一般人強健的多的靈魂,想來想去隻有兩個可能:一是像他一樣的修真之人,元神強大,自然可以抵擋施術時的力量拉扯。二是所謂的“怨靈”。枉死之人怨氣衝天,他們的靈魂在怨氣的作用下也比一般鬼魂強得多,應該也可以。雖然想到了辦法,但是一時半會卻找不來這些適合的靈魂,隻好等著了。


    教廷和黑暗協會的爭鬥依舊繼續,克裏帶回了協會的新決議:黑暗協會將傾盡全力為所有的黑暗生物在這個光明的世界裏爭取到應有的生活空間。具體行動方向是盡最大努力在最大限度上削弱教廷的力量;黑暗協會逐步走出陰影,安排一些黑暗生物在適當的時機暴露在光明之下,逐漸培養在普通人之中的親和力;並在暗中扶植親黑暗的實力。


    同時他也帶回來了要劉累參戰的命令,劉累將命令書一揉隨手一扔,也不知去了哪裏。克裏暗自搖頭,替他遮掩了下去。


    隨後不久各國都出現了一些新興的政治勢力,都以極快的速度冒起,所有的勢力發展的都近乎奇跡的順利,所有敵對力量都會莫名其妙的消失,隻是這些一般人看不到,他們隻能看見的隻是媒體不斷報道的比以前頻繁的多的發生的目擊黑暗生物的事件。所有目擊者都信誓旦旦的宣稱自己看到了黑暗生物,隻是這些目擊者不是掛在高壓線上的修理工,就是登山旅遊的遇險者,他們無一例外的都被黑暗生物使用非人的力量從危險之中搶救出來。大家都很奇怪難道黑暗生物改信上帝了?當然更有大批的得到許諾的媒體諄諄善誘得引導人們從對古教廷對黑暗生物的描述產生懷疑開始漸漸為黑暗生物正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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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了一上午網,中午天氣漸漸熱了起來,劉累決定洗個澡。他開著電腦,晃晃有些發暈的腦袋,也沒拿換洗的內褲就進了浴室,反正有浴巾。進了浴室衝完澡卻找不到浴巾,他這才想起來早上好象被傭人拿去洗了,新的還沒拿來。不管了,反正是自己房間又沒別人。他用毛巾擦著濕濕的頭發裸著身子走出了浴室,卻看見電腦前坐著一個人——是暴力女!劉累一聲嚎叫趕緊捂住了下身,妮婭回過頭來不屑地說道:“捂什麽捂,那麽小誰看呀!”男人的尊嚴受到挑戰,劉累頓時大怒:“小?我這麽雄偉還小?”妮婭也不說話,衝著他指指電腦。劉累一看,顯示屏上是一個成人網站,網頁上的男人正在“雄起”。“你竟然看這種網站?有沒有一點廉恥之心?”“你都能看我為什麽不能看?況且,如果我不看怎麽會知道原來你那玩意兒那麽小……”“啊——!”劉累怒吼了起來。


    劉累認為是這件事在後來直接導致了他們第一次性行為的失敗,因為妮婭的無知造成了他心中的陰影。每次談到這個話題,妮婭就會打著哈欠在劉累腦袋上敲一記:“是你自己沒經驗,還來怪我!”


    撇下色情暴力女,深感打擊和委屈的劉累自己出門散心去了。


    走在巴黎繁華的大街上,雖不俊朗但卻氣質出眾的劉累不時接到一些火辣少女的媚眼,樂得他哈哈大笑。心道暴力女你傻不拉嘰的不懂欣賞,看本少爺多受歡迎!他正在街頭看著一個個養眼的美女從身邊走過,不時地和一些看樣子對他有興趣的美女打幾記口哨,忙得不亦樂乎,一聲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劉累!”他的呼吸突然頓住了,有多久沒有聽到這個聲音了,劉累一時之間都不敢肯定是不是他。


    他緩緩的轉過身,身後,連鋒笑吟吟的站在不遠處看著他。依舊像當年一樣,一身筆挺的西裝,道髻解開紮成一個馬尾辮梳在身後,略帶一點懶散的微笑掛在嘴邊。劉累一陣精神恍惚,近二十年的風風雨雨仿佛一場夢一般顯得時那麽的縹緲虛幻,而連鋒在日當正午敲開一個深睡得吸血鬼的門仿佛就發生在昨天一樣。他的眼睛濕潤了,淚水混合著幸福的感覺流到嘴裏有一點點苦澀。他慢慢搖著頭,一連不敢置信的樣子,走過去緊緊抱住了連鋒。


    “叮”兩隻酒杯碰在一起——劉累沒有帶連鋒回克裏家,而是去了在鄉下的酒坊,他要用自己最好的東西招待連鋒。幹了一杯之後,劉累開口問道:“你怎麽找到我的?”“前一陣子俄羅斯出現一股異常的氣息,十分強大,嗯,和你的力量有點像,我是說你們血族的力量。後來西方的修士好像鬥了起來,教主派我來調查一下,我就順便來看看你。東夜接到你捎回去的東西了,那位薑先生在他那留下了聯係方法,我找到他知道你在法國,過來用元神一感應——找到你也不是很難。”餘東夜就是“龍聖”公司的董事長,也就是連鋒的那個徒弟。劉累點點頭,又問:“家裏怎麽樣?”連鋒又喝了一口酒回答他:“不錯,一切都挺好。你爸媽在我那一切都挺好,你不用擔心。點蒼山上又沒什麽汙染,肯定比在城市裏呆著活得長,隻可惜他們年紀太大,不然我教他們一些法門修煉一下沒準還能等到你回去。”劉累默然,連鋒問他:“怎麽樣,這些年過的好嗎?”“我還能有什麽好不好的,你也不用去調查什麽了,你想查的我都知道……”他向連鋒講了他這些年的經曆,連鋒聽完,麵色凝重,半晌才說道:“照你說的那個什麽會長恐怕不隻是要為黑暗生物爭取權利這麽簡單吧?”“我想也是,他城府很深,隻怕到時候不會罷手。”連鋒點點頭:“本來我還想在你這多呆幾天,現在看來我得趕緊回去。那個會長對亞洲修士的力量特點這麽熟悉,隻怕這次浩劫到最後也要把亞洲牽扯進去,我得回去通知教主早作準備。”劉累雖然知道他所說的不錯,但確實很舍不得他剛一來就走,不由得說道:“再呆兩天吧,反正也不急在這一會,咱們十幾年沒見了……”“不了,我明天就走,這種是遲不得。我給你一塊傳訊玉符,用法在這裏,你繼續幫我們探聽消息,有什麽情況就用它通知我。”連鋒遞給劉累一塊玉符和一麵玉碟,然後一口喝光杯中的酒:“你的酒不錯,明天給我帶幾瓶,我回去給大家嚐嚐。”


    送走了連鋒,劉累回到別墅,鑽進自己的房子上網,現在他越來越也喜歡網絡這個東西了,有時候竟然會想,隻要還有互聯網,即便是千年的壽命實在無聊,也至少有事幹了。


    到了中午,仆人來叫他下去吃午飯。這裏的仆人都是不是普通人,不是低級狼人就是末代血族。沒有太大力量的它們經常成為賞金獵人捕殺的對象,而這裏的它們托庇於克裏的羽翼之下,雖然一天到晚伺候人,總也好過整天為了活命東躲西藏。


    其實劉累已經不需要定時進食了,隻是以前的習慣難以改過來,克裏還需要每天吃飯,雖然他是黑暗法師,但是長處卻不是肉體,所以他們家還是每天定時吃飯。一般劉累的午餐都是一份血羹加上一杯紅酒,今天他來到餐廳剛端起杯子眼角卻掃到旁邊竟然還有兩套餐具。他奇怪的問:“怎麽有客人嗎?”一邊的仆人回答:“是的先生,妮婭小姐現在住在您的隔壁。”“什麽!”劉累頓時跳了起來:“那個瘋婆子住在我隔壁?住幾天?”“不知道,先生。”“這怎麽可以!”劉累叫了起來:“讓這個暴力女變態狂住在我隔壁,我的人身安全誰來保證?我從來沒見過像她這麽沒有絲毫淑女覺悟,野蠻無知,愚蠢無禮,狂妄無行的女人,別人都是三無女,她就要再加上三無,一個‘六無女’,真不知道tremere一族的那個老頭是不是腦袋秀逗了,竟然選這麽一個‘六無女’當繼承人……”他麵前的那名仆人突然插話:“先生……”“嗯?”罵的正爽的劉累被打斷很不高興:“怎麽?”那仆人怯生生地的說:“妮婭小姐,她,正在你身後站著……”“什麽?!”他一回頭妮婭那脹得通紅的臉離他隻有一毫米遠,嚇得他一個趔趔撞倒了後邊的一把椅子。妮婭瞪著眼睛咬牙切齒地說:“你把剛才讚美我的話再重複一遍,我還沒聽過癮呢……”“剛才我說什麽了嗎?你聽到我說什麽了嗎?”他一把抓過那個倒黴的仆人裝傻問道。妮婭氣得一聲尖叫就要衝上去了,劉累也一聲大叫:“克裏救命!”後邊伸過來一隻手把妮婭拉住,不過這隻手的主人卻不是克裏,而是一個滿頭銀發的老人。劉累這才想起來,桌子上除了他的餐具還有三套,原來最後一套是這個老人的。“您好您好,快請坐請坐……”劉累對這個救自己一命的老人感激涕零,殷勤的為老人拉開椅子:“啊,請問您是……”老人爽朗一笑:“我嘛,好像就是你剛才說的那個腦袋秀逗了的老頭吧!”


    ?


    “為什麽要那頭暴龍住在這裏?她不是有家嗎!”吃完午飯銀發老人和妮婭先行離開後劉累立即敲著桌子質問克裏,克裏擦擦嘴道:“老桑托,哦,妮婭的叔叔名叫桑托斯,你們血族的名字太長,我記不全。老桑托要出一趟遠門,幹什麽就不用我解釋了吧,你也應該能猜到。族裏的高手大部分都帶去了,他還怕教廷趁這個機會襲擊,所以為了妮婭的安全請我們保護她幾天。”確實自從克裏升任議事官以來,這別墅附近的建築裏至少新搬來了五十個住戶,安全上在整個法國是最好的了。劉累不樂意的哼哼幾聲又問:“那為什麽非要把她放在我的隔壁?”“不放在你的隔壁難道放在我的隔壁?我老人家老骨頭一把,教廷真的打來頂多隻能自保,還不得靠你來保護她,住得近方便嘛。況且妮婭也是個大美女,你就沒有一點想法,近水樓台呀……”他話還沒說完劉累已經跑得不見影了。


    下午,桑托斯一離開,妮婭頓顯魔女本色,雌風大振,追得劉累在別墅裏上竄下跳,累得他直吐舌頭指天搶地的賭咒發誓“小生再也不敢了”妮婭才放過他。然後她又馬不停蹄的在自己的房間的窗戶上裝上高壓電網,在樓道裏裝上閉路電視監視裝置,聲稱堅決堵絕一切讓色情狂有機可乘的作案通道。每晚睡覺還要在門後擺上很多酒瓶,按照她的說法,有人半夜推門進來一定會撞倒酒瓶,酒瓶倒地的聲音很大,她就能聽見驚醒跳起來痛打色情狂。隻是有一晚劉累喝多了回來走錯房間,推開門倒下酒瓶一地。酒瓶倒了?然也;聲音很大?然也;她醒了?未也。本來她在門口放酒瓶是為了防備劉累半夜入室,隻是有了酒瓶她就以為可以高枕無憂,反而睡得很死,到便宜了劉累這個大色狼:那天晚上她穿了一件寬鬆的睡袍,抱著個枕頭橫在床上,幾處雪白的肌膚若隱若現。劉累看著她慵懶的睡姿頓時感到一陣衝動,酒壯色膽之下一個箭步衝了上去,結果一腳踩在一隻瓶子上,一頭栽了下來。這一下到把他摔醒了,心中暗自慶幸不已,忙關好門貼著牆根溜回自己房裏。倒是妮婭第二天起來,看見一地的瓶子暗暗自責,昨天怎麽沒把瓶子立好就睡了,幸虧昨晚那家夥沒來,不然……


    由於有了此次事件,妮婭覺得她一向認為天衣無縫的防狼係統忽然之間變得並不是那麽讓人放心,經過一番思考之後得出結論:禦敵於國門之外,不如我們主動出擊,困敵於其本國之內。妮婭教練重新布置戰術,由防守反擊改打以攻代守。她敲開了劉累的門,武力逼迫他出去,然後在他的房間裏不論臥室廁所,多角度無盲點的裝上了和外邊走廊上一樣的閉路電視監視器——她要一天二十四小時全方位的監視劉累的活動,這樣一有風吹草動她就能快速反應。劉累心中惱怒:“我還是不是男人!”妮婭一臉的無所謂:“那就要摸一下你的下邊嘍。”“你!無恥!”劉累怒罵:“你這樣監視我我還有沒有一點隱私?”“放心,”妮婭信誓旦旦的說:“我不會告訴別人的……”劉累改變策略柔聲說道:“你看,你是女的對吧。”妮婭驕傲的聽聽酥胸:“我才不會像某人對自己的性別都搞不清。”劉累強忍怒氣:“可我是男的也,你一個女生怎麽能偷看男的呢?”妮婭又是一臉的鄙夷:“放心,你那條小蟲子給我看我還不看呢……”


    劉累終於忍無可忍,忍無可忍之時就無需再忍,劉累不記得是誰說的這句話,反正他就在這個恰當的時候恰當的地點恰當的想起了這句話,於是他爆發了:一記“捆仙咒”把妮婭綁了起來——他不敢用血族的魔法,妮婭畢竟是tremere一族的王位繼承人,魔法的造詣應該不低,所以他用了道術——拎起門邊一隻青銅塑像,啼哩哐啷一陣猛砸,把那些監視器全變成了廢鐵,然後狠狠地把塑像擰成兩節仍在地上,摔開房門揚長而去。


    這是劉累第一次對妮婭生出以暴製暴的念頭並將其付諸實現。隻可惜,也是最後一次。很多年以後劉累認定這次事件是他在今後千年時間裏一直沒有辦法重振夫綱的直接原因。


    開車找了一家酒吧廝混了一天,本來一肚子火氣的劉累在和漂亮女侍應的調笑聲中漸漸心情大好。回到家哼著歌推開門,一個傭人接過他手上的外套對他說:“妮婭小姐病了,先生。”“病了?”劉累大奇:“這個精力過剩的暴力女還會生病?!”傭人不再說話,隻是小心的對他指指樓上。


    劉累走上樓,推開妮婭的門,看見她安靜的躺在床上,一頭長發散在枕頭上,克裏坐在床邊看著她。他走過去,妮婭的臉龐已經失去了光彩,顯出一種暗黃色,皮膚好象老了十年,以前柔順光亮的頭發竟有些枯黃。看著她憔悴的樣子,劉累沒有由來的一陣心疼——怎麽會這樣?自己離開的時候她還是生龍活虎的,還能專製的在自己房間每個角落裝上監視器,怎麽一天時間就變成這個樣子。


    他走到克裏身邊,克裏衝他豎了根手指在嘴上,然後指指門外。兩人走出房間小心的關好門,劉累趕忙開口問:“怎麽成這個樣子?”克裏苦笑一下:“你用什麽法術把她定住了?一定不是‘影縛’否則她早就解開了,也不用施展‘血祭’來提升實力強行突破束縛……”


    “血祭!”劉累一聲驚呼。


    “是,血祭。”


    “她瘋了?在那頂多站半個小時,至於她付出這麽大代價發動‘血祭’?”


    “她從小到大什麽時候受過這樣的委屈,被人綁住不能動彈。”


    “那她也不能這樣呀!瘋子!”劉累不再和克裏說下去,推門走了進去。


    血族的密法“血祭”,是每一個侯爵以上的血族都能使用的自殘魔法,為了獲得能達到自己平時水平三倍以上的力量,而在瞬間升騰自己全身一半的血液——血族的一切能量都來自於他們的血液,蒸發掉一半血液的吸血鬼損耗之大,對其自身的傷害之深可想而知。曆史上有記載的使用了這一秘法的血族都在棺材裏躺了十年,蘇醒之後都在三半年內無疾而終,原因就在於瞬間失去一半的血液對於血族的體質是極大的傷害。現在妮婭輕易的就發動了這個密咒,讓劉累心疼之餘大為光火。


    他走進妮婭的房間,在剛才克裏做的椅子上坐下看著沉睡的女孩,這是他第二次看見她如此安靜的樣子,隻是今日的她麵容不再有往日的光彩讓他看得心痛不已。他看到她露在被子外麵的小手:渾不似往日敲在他腦袋上的那隻那麽恐怖,蒼白纖細,指甲塗著一層透明的指甲膏光亮可愛。他伸手握住她的手,心裏打定主意。


    他找到克裏告訴他,他要為妮婭治傷不許讓任何人進去,即便是桑托斯回來了也不能讓他進去,總之,不管他在裏麵多長時間,他沒出來之前決不能讓人進去。克裏雖然一臉疑惑但還是點頭答應了。劉累回到妮婭的房間,割開自己的手腕,喂了她幾滴血,然後開始布陣。他這次要發動一個從來沒用過的陣法:三光化生陣。據說這個陣法威力達到極致時可功奪天地造化,起死回生。隻是這樣的陣法卻是最少要元嬰級以上的高手才能夠發動,但是他沒有選擇,一定要自己試一把。


    他不停的從“乾坤袋”裏取出一塊塊玉石靈符布在四周,快要把帶出來的靈符都快用光了的時候才把陣法布全。他盤腿坐在陣眼上,將妮婭從床上抱下來放在自己身前。他先開始打坐,不斷得以最大速度速度吸入天地靈氣,不管能不能轉化,先吸進來再說。兩個小時後他感到經脈已經飽和,再也容不下一絲靈氣。他一口元氣噴在陣眼上發動了陣法。


    天地元氣以一種劉累從未經受過的速度開始在陣法上方凝聚,劉累持續不斷的向陣法注入本身靈力以維持陣法的運轉,漸漸的他感到吃力了,他開始一邊調息一邊操縱陣法,以便不斷的向陣法注入靈力,一邊吸入天地元氣補充體內靈力的消耗。雖然消耗的速度遠大於補充的速度,但是這樣至少能讓他能夠多支持一會。


    天地元氣匯聚的速度越來越快,陣法上空越來越亮,第一道清光眼看就要降下。劉累心中大喜,努力催動陣法,天地元氣的匯聚更加快了,終於在半個小時後移到碗口粗的青光從天而降,落入陣中照在妮婭身上,妮婭的身體在青光籠罩之下慢慢開始複原,一陣青光過後妮婭明顯好轉,麵色不再是衰弱的暗黃色,竟有了一絲血色。看到青光的效果劉累心中大喜,雖然體內靈力已經所剩不多,金丹也已經開始慢慢枯萎,但他卻毫不猶豫的加大了靈力的注入更加賣力的催動著陣法。


    陣法上空的天地元氣又開始澎湃起來,眼看體內的靈力即將枯竭,陣法上空的青光也漸漸亮了起來,功法運轉補充的靈力遠不能夠維持陣法的運轉,看著即將降下的第二道青光,劉累一咬牙震碎金丹,一口鮮血噴出,巨大的靈力隨著金丹的碎裂噴湧出來,劉累一聲大喝擠出全身的靈力注入陣中,一陣耀眼的青光終於再次降下。


    渾身虛脫的劉累倒在地上無力的看著已經恢複正常隻是還沒有清醒的妮婭心中歉然,不過也算不錯,雖然看樣子還要昏迷上八九年但至少不會“英年早逝”了。劉累嘴角又流下一絲鮮血:剛才碎丹的巨大力量把他的內髒都震碎了,要是在平時憑借血族和僵屍之王睥睨天下的回複力頂多在床上躺個三個月,隻是在現在這種狀態下,靈力枯竭,金丹破碎,身體回複力跌到最低,這次隻怕小命難保。哎,算了,劉累歎息,反正這樣的永生也實在無聊,毫無追求,身邊沒有親人沒有朋友沒有愛人,這樣的生命有什麽好留戀?他竟有一種死的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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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累再次成就了不死的傳說——雖然他當時隻是不想妮婭死,但這一難得的善舉不但救了大有前途的tremere一族的王位繼承人也最終救了小蝙蝠自己——萬屍之王最終艱難逃脫了淪落到和自己子民相同境地的命運。


    就在他準備放棄生命的時候,他突然想到乾坤袋裏的那塊隕石晶體,那裏麵不是有巨大的能量嗎?應該可以維持這個陣法完成吧,算了就當這個暴力女好運我把她救活再死。他掏出那塊晶體把上麵的封印破開一個漏洞,全力的吸收裏麵蘊藏的巨大能量。洶湧的能量如潮水一般的湧進了他的身體,更為奇怪的是能量在流過他的身體的時候飛快的修補著他的身體各個器官,比他全盛時期的回複能力還要快上十幾倍!而巨大的能量進入身體後自動的在他體內形成循環,隻有一小部分注入陣法之中維持陣法運轉,但就隻是這一小部分維持的陣法也比剛才劉累全力運轉之下的陣法匯聚天地元氣的速度快得多,不到十分鍾一道比前兩道粗大得多的青光再次降下,直射在妮婭的身上。劉累心中暗道:夠了夠了……隕石能量好像能夠理解他的意思,竟不再朝陣法中注入能量,但是輸入他體內的能量卻絲毫不見減少,劉累在心中大叫:夠了夠了……這次隕石能量卻裝聾作啞沒反應。


    洶湧的能量在他體內不斷澎湃著撞擊他的一條條經脈和周身大穴,但他卻沒有經脈脹裂的感覺,反而很享受這種感覺,仿佛全身泡在海水中的感覺。經脈被拓展得更加寬闊,穴位被開發的更加深幽,可以容納更多的能量,於是更多的能量以更快的速度衝進他的體內繼續開發著他的經脈,如此周而複始。


    最終隕石中的能量全部轉入劉累體內,隕石晶體隨即化成一蓬飛塵從他的指尖落下。前所未有的巨大能量在他的體內飛快的流動著,整整八十一個大周天之後所有的能量慢慢朝心髒匯去,飛快的凝聚成一顆透明的金丹後剩餘的能量依舊不斷注入金丹,金丹越來越大,漸漸的脹到和心髒一樣大小。劉累心中大喜,他知道自己已經到了碎丹煉嬰的境界了,馬上就要突破金丹期進入元嬰期了。


    妮婭“一覺醒來”發現自己躺在地上,再一看那個綁住自己的色情狂就在自己身後!她一聲尖叫,揮起剛才還讓劉累憐惜之心大起的“纖細”的玉手,一爪子把劉累掃了出去撞破房門掉了出去。


    可憐劉累就要碎丹煉嬰,忙上就要跨入真正的頂級高手行列,卻被妮婭這一爪子將“高手夢”掃飛了。還好他隻是瀕臨這一境界,並沒有開始碎丹,隻是吐了一口血剩餘能量散進四肢,靠著強勁的體質硬是沒什麽大礙。要是正在碎丹的時候被來這麽一下,除非他是大羅金仙的身體,否則肯定自爆而死。


    睜開眼的劉累快要氣瘋了,跳進房裏衝到妮婭麵前怒視著她,突然想到今天早上的結果,頓時氣勢一瀉,歎了一口氣不再說話。“咦?我怎麽好了?我記得我用了‘血祭’呀,恐怕要躺好幾年,怎麽……”她轉過頭來一臉可憐兮兮的看著劉累小聲說道:“是你救了我是吧,剛才我是不是很嚴重很嚴重的影響了你?”劉累心道你終於想起來不對了,他歎息道:“算了,是我無緣,莫要強求……”“不好意思呀,”妮婭破天荒地露出一幅乖乖女的樣子:“人家不知道啦……”劉累眼球暴突驚訝不已。妮婭跑過來伸出打飛劉累的那隻手在他胸口輕輕的揉揉:“你沒事吧?”享受著這千年難遇的溫柔劉累感慨良多:同一隻手竟能給人兩種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很多年以後劉累才識破妮婭的“計謀”:她總是大大的暴力,而小小的溫柔;正是因為她這大大的暴力所以讓她那小小的溫柔顯得是那麽可愛,往往讓人受寵若驚。其實她那點小小的溫柔和別的女還比起來簡直不叫溫柔,但是給你的感覺卻比其他女孩好得多。隻是他從不敢把這個想法告訴仍然是“大大的暴力”的暴力女,並一直十分享受那暴力之中的一絲溫柔。


    療傷事件過去之後,暴力女還是暴力女,暴力女還是稱呼劉累為色情狂。劉累仰天長歎: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呀!雖然她並不是蠻不講理,但離通情達理還差得遠呢。每天依舊是小吵不斷,大吵常見。如此別墅之中每天雞飛狗跳不得安寧,所有的仆人都遠遠的躲著他倆,非經召喚絕不出現在他麵前,免得殃及池魚。可憐的克裏老頭堅持了三天,終於無法忍受鑽進“夾縫”密室之中辦公去了。每天晚上老法師一邊捶著腰,一邊後悔答應老桑托“保護”他的繼承人。


    一天中午正在午睡的劉累突然驚醒,他感應到南方一股強大的光明之力突然爆發了一次,一種不祥的預感在他心裏蔓延開。他趕忙穿好衣服找到克裏,克裏也是一臉的嚴肅,顯然他也感應到了。妮婭卻沒有起來,她的力量水平太低,隻是對黑暗力量比較敏感,對於光明力量的感應還超不過五百公裏,這次光明力量的爆發在千裏之外,她自然不會感受到。劉累問道:“桑托斯他們的任務是什麽?”克裏沒有回答他的問題,隻是麵色凝重的說了一句:“任務就在南方。”劉累心中一震,張開嘴吐出一個“那”字來,卻突然不知該怎麽說了。


    兩天以後克裏帶來消息,桑托斯任務失敗。他們這次準備暗殺一名紅衣大主教,卻中了對方埋伏,所有的情報都正確,但是沒人知道一行人中會藏著一件神器。桑托斯帶去的本家族的十四名公爵級高手,還有總部派來配合他執行任務的五名黑暗法師,以及三名三級狼人沒有一個能回來。


    神器,神器終於出現了,那麽魔器也該見太陽了吧,劉累心中暗歎,他一直擔心的事終於還是發生了。他有些莫名的憤怒:難道這些人都不知道,神器和魔器就像核武器,隻能用於威懾而不能用於戰爭?否則冤冤相報之下的結果是大家最後都隻剩下三個手持神器魔器之人最終對決。


    妮婭一個人關在房間裏,劉累貼在門上聽了一會裏麵一點聲音都沒有,他和克裏相互看了一眼都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與此同時在tremere家族古堡的密室裏,家族僅剩的三個公爵麵色陰沉的坐在一起商議家族的未來。妮婭的父親庫德——一個頭發花白眼神陰鬱的老頭——首先說話:“如今桑托斯死了,我的弟弟死了,大家都很悲痛但是我們應該對了家族的未來負責,早點讓新的親王繼位,這才能將全族力量凝結在一起讓那些想趁著這次機會消滅我們家族的其他家族擊敗。”看到其他兩個公爵都點頭表示同意他又繼續說道:“妮婭是她叔叔指定的繼承人,我們應該盡快舉行儀式讓她傳承力量。”其他兩個老頭同時開始搖頭,帶著一副老式的圓片眼睛的摩爾開口說到:“庫德,妮婭雖然是你的女兒,可是她不論從實力還是威望上都不能夠勝任親王一職,依我看還是讓孩子們先抵抗其他家族的進攻,誰的功勞最大就支持誰做家長,怎麽樣?”庫德看著一邊的另一個公爵莫倫斯,他也是一臉的認可,心中大恨,都這個時候了他們竟然還爭權奪勢,立一個名不正言不順得血族作親王隻是逼迫家族分裂,將tremere家族帶向滅亡。他看著兩人示威的眼神,不由得一聲長歎不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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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妮婭把克裏珍藏的好酒都搬了出來,在房間裏碼成一排,一瓶一瓶的灌下去,劉累和克裏都明白,驟然失去了最疼愛她的叔叔,雖然她很倔強,沒有說過一句,沒有哭過一聲,但是心中的痛苦實非外人所能夠體會,所以盡管知道她一喝就醉,但還是歎了一口氣坐下陪她一起喝了起來。


    妮婭也不說話,隻顧一口一口不停的往嘴裏灌酒。十幾瓶酒下肚,妮婭已經開始幻視了,動作也變得不協調起來。盡管在伸手抓酒瓶的時候已經經常抓到空氣了,但她還是不停的抓著,幾番伸手之下身子一趔再也保持不住平衡,一頭栽倒在地板上,昏昏沉沉睡了過去。克裏一口喝光了瓶裏的酒說道:“等你們像我一樣活了幾百年,就不會再這麽在乎了。”他搖頭走了:“隻可惜了我的好酒,哎……”


    劉累也心中煩惱,獨自一個人又灌下去幾瓶,轉頭看見熟睡中的妮婭眼角留下一串淚水。他心中憐惜,伸出手指為她擦去淚水,暈暈沉沉之下突然生出一股衝動,想要嗬護她一輩子不再讓她流淚。被自己的念頭嚇了一跳得劉累,自我解嘲的笑了一下,舉起瓶子灌了下去,沒幾下終於他也歪歪斜斜的倒了下去……


    天色漸漸暗了下去,兩條黑影閃進房間,輕手輕腳的抬起醉倒在地上的兩人放在床上,突然黑影的動作頓住了,一回頭:克裏站在門口。一個黑影遲疑了一下開口說道:“克裏我是為他們好,在這樣下去不知道到什麽時候他們才會發現自己的感情。”克裏靜靜的站在門口一言不發的看著他們,良久才用一種低沉的語氣說道:“我知道你的目的,隻是……唉,罷了!”他一轉身消失不見。剛才說話的黑影鬆了一口氣,打了個響指,兩個女吸血鬼從窗口飛進來,黑影指著床上的兩人說道:“把他倆的衣服脫了,扯碎的那種,然後蓋上被子。”“是,公爵大人!”兩個女吸血鬼叩首應答。站起來看到床上的人,兩個女吸血鬼渾身一震,不由停下腳步,黑影冷哼一聲,兩個女吸血鬼不敢多問,趕忙執行命令。兩個黑影張開蝠翼飛了出去,窗外又是一輪圓月。


    第二天清早還沒睡醒的劉累感覺到懷裏一團柔柔軟軟的東西,抱著好是舒服,還是迷迷糊糊的的他又加勁摟了樓,把腦袋鑽進那團東西裏繼續睡了過去。劉累剛睡去,妮婭開始覺得今天的抱枕有點長,都頂到她的下巴了,於是昏昏沉沉的她下巴使勁向下壓了壓,把多出來的那一截壓到胸口上,渾身在床上蹭了幾下又睡了過去。


    劉累先醒來——他是被憋醒的。睜眼一看,馬上就要叫出來的他頓時意識到不能叫也不能動,一旦弄醒這個暴力女,看見這個樣子,自己怎麽死的都不知道。過不多久妮婭就醒了,她嘴巴都張開了,硬是把這一聲尖叫給咽了下去——一旦劉累醒了,現在這個樣子還不把她羞死?兩人用這麽一個極度曖mei的“寐”了半個小時,最後終於都確定,對方已經醒了。但是兩個人都等著對方先說話,好爭取更多有利條件,於是兩人又用這種極度曖mei的姿勢在床上“臥”了半個小時。最終妮婭實在受不了了,這種一動不動的保持著同一種姿勢對於她來說實在比死還難受,她咬牙切齒的對劉累說道:“你要是不想被憋死就繼續裝睡!”劉累把頭從妮婭的胸口探了出來尷尬的笑著說:“不會呀,很香的……”抬頭看見妮婭已經發黑的臉色,頓時乖乖的住嘴。


    “那現在怎麽辦?”妮婭問他。劉累在心裏揣測暴力女的心態,估計這樣大大咧咧的女孩子是不會看重這種事的,她現在正擔心自己借此纏著她吧?他身子一挺跳下床來說道:“什麽怎麽辦?現在這種是很平常嘛,事前你情我願,事後一拍兩散,誰也不用負責任,誰也不用背包袱……”他沒有看到身後妮婭越來越差的臉色,依舊自顧自地說著。妮婭越聽越惱火:這家夥竟想不負責任!怒極的暴力女終於再現本色,再也不顧什麽後果,一腳把他從窗口踢了出去。劉累帶著一聲慘叫光著身子掉下樓去。妮婭站在窗口探出頭衝著他大聲嚷道:“劉累你給我記住,這件事你要負責!你要是耍賴,我就殺了你!”


    這件事後來入選克裏編撰的《血族十大》中的“十大醜聞”:血族是高雅的種族,像劉累這般光著身子從樓上跳下(大家都認為他是跳下來的)絕對是絕無僅有,因此該事件上榜的反對率為一,隻有劉累一個人反對。


    tremere家族古堡中,庫德站在窗前凝視著下邊的廣場,一個年輕的血族站在他身後問道:“大人,我們這樣做對小姐是不是太……”庫德轉過身看著他說到:“漢弗,我也不想這樣,隻是家族勢力大減,其他十二家族虎視眈眈,摩爾和莫倫斯卻不顧家族存亡趁機搶權,我們修要補充一些高手應對將要到來的戰鬥。”“可是那小子隻是一個人能起到什麽作用?”年輕血族漢弗疑惑的說道。“是呀,一個人是起不到什麽作用,但是如果是一個‘帝王’呢。”庫德緩緩地說道。“什麽!”漢弗大吃一驚:“您是說那個男人他已經是超越親王的力量,達到帝王的級別了嗎?這怎麽可能,一個沒有家族標記的私生吸血鬼,況且他還那麽年輕,怎麽可能達到那種水平?”“能夠毫不費力的擊敗一名聖殿騎士和四名黃金騎士的進攻,你說他夠不夠‘帝王’級別。”庫德說道:“消息是克裏斯托弗告訴我的,你還懷疑他的可靠性嗎?”


    “可是如果他對這件事並不在意怎麽辦?”漢弗又問。“不會的,中國人最看重貞操,他是個中國人,他會做些什麽的。”庫德早已計劃好了。“那小姐那邊怎麽辦,他們昨晚其實什麽也沒幹,小姐應該會感覺到啊。”“妮婭還是個處女,她什麽都不懂。”


    換好衣服的劉累躺在床上,也沒心思上網,從沒談過戀愛的他有些茫然。想了好久不知該怎麽辦才好,他並不是一個不負責任的人,隻是妮婭和他心目中的賢妻良母,溫柔賢淑的形象相差太遠,他一時間難以接受。想著想著他突然發現一個問題:好像除了妮婭他就不認識別的女孩子了!仔細一想還真是,他不由得苦笑,難道我還真的隻能娶她一個人?抬起手來照自己腦袋上敲了一記,看來自己已經享受上了這個動作,他不由得又是一陣苦笑。


    自此以後,劉累和妮婭爭吵的更多了,因為妮婭公然管家婆的姿態對劉累的一切指手畫腳。她想努力在自己和劉累成婚前,把劉累改造成一個具有紳士風度和學者氣質的他心目中的白馬王子的形象。她琢磨了一夜,寫了厚厚一本子的“行為規範”,規定一切劉累不許做和必需要做的事。第二天一大早黑著眼圈的她就拿來一條條念給劉累聽:“不許偷看女生,走路要目不斜視;不許深夜泡吧,每天按時回家;不許記著我的不是,隻能想著我的好;不許藏著私房錢,所有資金必須上繳……”“什麽?”還睡得迷迷糊糊劉累這句可聽清楚了,大叫了起來:“你當你是我什麽人?你憑什麽限製我的經濟獨立?我告訴你,暴力女,即便你是我老婆也不能限製我的自由,我願意幹什麽就幹什麽,況且,你,不是我老婆,我也根本不可能喜歡你這樣一個胸大無腦,”他用手指點著妮婭的太陽穴:“野蠻暴力,”他攥緊了拳頭:“沒有一絲優點的‘六無女’!”他伸出雙手,左手五指張開右手捏成拳伸出一個大拇指,狠狠地推到妮婭麵前。“不許和別的女人過從甚密,睡覺不許打呼嚕,不睡覺不許沒事挖鼻孔,出門前要親我一下,出門後要想著我,不在我身邊時每天要給我打三個電話,滿足我三個願望,回來時要給我帶禮物……”妮婭好像根本沒聽見劉累的話,沒看見他的動作,用手指在舌頭上沾了一下翻過一頁繼續念道。“啊!”劉累大叫一聲,穿好衣服就要奪門而出,身後妮婭聲音一變念道:“無上光榮的黑暗之子,無比強大的血之精靈,燃燒你的……”劉累嚇了一跳,飛速衝了回來伸手捂住她的嘴巴:“好好好,你說你說,我聽著還不行嗎!”剛才可是“血祭”的咒語,再讓這姑娘來一回大家還活不活了?妮婭掙開劉累的手,繼續念下去:“不許一條內褲穿兩天,早上起來收口刷牙額度聲音不能太大……”劉累痛苦的抱著頭蹲在一邊。


    到了中午,終於妮婭的精神折磨結束,合上本子,她轉身走了,快到門口了,突然冒出來一句:“我不要你喜歡我,隻要你負責就行了。”這正戳在劉累的痛處,頓時讓他說不出一句話來。


    ?


    在tremere家族古堡中的同一間屋子裏,庫德和漢弗又進行了一場談話。“大人,看來情況不太好,那小子不想負責,這樣我們的計劃豈不是落空?”漢弗說道。庫德高深莫測的說道:“不,不會的,我們的計劃已經成功,隻要以後我們有困難不用去求他他自己就會來的。”


    而劉累此時正在巴黎街頭的一家露天小咖啡館坐著看著街上來來往往的美女。他現在為了躲避妮婭的折磨,每天一大早就從家裏跑出來,以前時候歲的毛病是被徹底的改掉了。而且他現在不敢呆在酒吧裏,因為妮婭知道他愛去酒吧,所以她總能找到。後來他就發現了路邊咖啡店這一個好去處:既可以看路過的美女,又可以在妮婭找來時迅速逃跑。


    劉累正愜意的享受著最近一段時間以來難得的閑暇,妮婭的身影遠遠出現在前麵的街道上。劉累“噌”的跳了起來,扔下鈔票抬腿就跑。這次妮婭竟也不追,隻是站在那裏不知說些什麽。劉累跑出幾步的身形停住了,妮婭的聲音遠遠傳來,隻能夠聽見幾個字“黑暗”“血”“精靈”,但是這應經夠了,他不用腦袋想就知道她在幹什麽,狠狠地跺了一下腳,他回身朝她跑了過去。


    “你幹什麽!萬一這麽遠我沒聽見沒有回來,你不死定了!”劉累衝著她大喊。妮婭白了他一眼也不說話,劉累叫饒道:“大姐,現在這種事多了去啦,看你也不是那麽在乎的人,幹嘛老不放過我呢?”妮婭眼裏閃過一陣憤怒,旋即消退下去,慢慢的眼睛竟有些發紅,她低聲問劉累:“難道在你心裏,我一直是個很隨便的女孩嗎?”劉累呆住了,他突然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極大的錯誤,妮婭雖然很暴力也刁蠻,但她的確不是一個隨便的人。他從一開始就猜錯了妮婭的意思。


    劉累煩惱了幾天,卻還是決定不下來。雖說他也感覺到自己對妮婭的感覺恐怕不隻是要好的朋友那樣,但是要他承認喜歡妮婭還是太困難。畢竟從小他就一直希望自己將來自己的老婆是溫柔美麗的淑女,而妮婭顯然和他這個理想是沾不上邊的。


    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突然他感到乾坤袋裏的傳訊玉符傳來一陣精神顫動,他連忙起身取出玉符,掐動靈決一道靈力投到玉符之上,一陣青光閃動,靈符上方顯出連鋒的影像。劉累大喜,剛要開口卻看見連鋒臉色悲痛,不由得問道:“怎麽了?家裏出事了?”連鋒半晌沒說話,隻是看著他,劉累心裏泛起一股不祥的預感,他急道:“你倒是說話呀!”


    連鋒終於開口:“劉累,節哀吧……”天地一陣旋轉,好久他才回過勁來問到:“是誰?”“你父親。”劉累呆了一下,突然轉身衝了出去。他將力量提至極限,發足狂奔向城區。此時已是深夜三點,他找到幾家中國商店,都已經關門,他揮拳打碎了衣架店的玻璃門,頓時警笛聲大起,劉累仿佛沒聽見一般衝進店裏,找到一些紙裱香燭,扔下一遝法郎又衝了出去。衝出店門他拔足一越,跳上對麵一座五十層大廈的頂端認清了方向狂奔而去。


    兩天以後他進入了阿爾卑斯山,來到了歐洲最高峰勃朗峰的腳下。他大叫一聲,不再使用血族和其他修煉的力量,隻憑肉體的力量開始攀登勃朗峰。他一邊爬一邊不停的大叫,即便是摔下山崖,他也從來沒聽停止過這種喊叫,身上的衣物已經成了破布條,可是身體卻好像不知疲倦的依舊向上攀登。不知過了多久,他終於爬上峰頂,撐開結界擋住寒風,他拿出紙裱香燭點上,高山上缺氧,紙裱根本無法燒著,他引出體內三味真火點燃紙裱,在紅黃藍三色的火焰的跳動中,劉累朝著東方跪下,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伏在雪地上號啕大哭起來。


    紙裱香燭都已燒盡,劉累卻靜靜的跪在山峰上一動不動,他在歐洲第一山峰上祭奠自己的父親,隻是一個不孝之子所能想到的最好的告慰父親在天之靈的方法。終於他站了起來,張開雙臂,縱身從勃朗峰上跳下。巨大的衝力將他的落地點撞出一個大坑,他的身體一路滾下,越滾越快,一路上凡是擋在他身前東西不論是石頭還是樹木,全都碎裂折斷。他渾身上下沾滿了紫色的鮮血,已經沒有一塊完好的皮膚。但是在他的肉體強度下這些傷害根本不足以致命,一路滾到山下,他肋骨斷了三根,腿骨和臂骨全斷了,內髒碎裂。他靜靜躺在一處人跡罕至的地方,他落下來就在這裏,他沒有動,從停下來之後他就沒有動。所有的傷勢在一天之內全部好了,這是他早就預想到的結果,他明知道會是這樣但還是這麽做了,說不清是為什麽,也許隻是希望身體上的痛楚能夠衝淡心中的苦痛。


    劉累一個人在勃朗峰下躺了三天,終於起身返回法國。一路上他是走回去,所有身外身內的變化好像都與他無關,他也好像一點也感覺不出來。他就這樣默默地走著,沒有說過一句話,沒吃過一口飯,沒喝過一口水。當仆人打開門的時候,站在門外的劉累已經是一個乞丐了。


    克裏歎了一口氣,拿出一枚玉符地給劉累:“這是你掉在房裏的。”劉累一言不發接過來放進乾坤袋裏,克裏一看東西到劉累手上一轉眼就不見了,眼裏冒起一絲好奇,但是看到劉累的樣子,他又歎了一口氣吩咐仆人幫劉累洗澡更衣,然後搖著頭上樓去了。


    劉累收拾完了,一回頭妮婭站在門口,他好像沒看見一樣關上門倒在床上。


    又是一陣精神顫動從玉符上傳來,劉累不想動,過了一會,又一陣顫動傳來,他懶懶的起來,掏出玉符歎了一口氣終於還是掐動了靈訣。一陣青光閃過,顯現出來的卻是母親那憔悴的麵容。母親一看到他就立即開口說:“累兒,你怎麽樣,這幾天怎麽總找不到你,你沒事吧……”劉累帶著一絲苦澀的叫了一聲:“媽!”淚水又落了下來。“別哭,別哭,”劉母也已經淚如雨下:“你爸走的時候很安詳,沒受什麽罪,他不怪你,你做的對,我們都支持你……孩子你別為媽擔心,也別太為你爸傷心,人老了總有這一天。隻是你,你還年輕,你要活得好好的,你爸在下邊看到了也能閉眼了……”“嗯。”劉累含著淚答應。


    門開了,克裏走進來用手撫mo著劉累的頭,劉累頭一歪趴在他的懷裏痛哭了起來。


    ?


    經過母親的開導,劉累漸漸恢複了往日的開朗。現在她過一段時間就和母親“視頻聊天”一回,他的心情漸漸好轉。想到通過自己的雙手來到這個世界上的魔器“夜魔眼”,劉累下定決心一定要阻止神器和魔器的對決。盡管他知道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但他要去做。為了完成這個心願,他必須要有強大的實力。從國內出來之後,劉累第一次認真開始修煉起來。


    他這一修煉內視才發現紫府之內多出不知什麽時候一個銀色一尺的小人,小人的胸口和四肢都覆蓋著血紅色的甲胄——元嬰!紅色的甲胄應該是“心之甲”!他竟有些不敢相信,又察看了幾遍才肯定。劉累一陣狂喜,正想要增強實力,就有了這樣的突破——還有什麽比在你最需要錢的時候發現原來自己是個億萬富翁更高興的事呢?


    他調息幾下,一陣澎湃的能量在周身飛快的遊走,和以前的感覺簡直不可同日而語。他運功九九八十一轉,體內靈力洶湧,天地元氣的吸入速度和轉化速度都比以前快了十幾倍。劉累心中大樂:老子也是元嬰級的高手了,哈哈,妮婭你這個暴力女,再用“血祭”來威脅老子,老子也不怕了,你用一次“血祭”老子就發動一次三光化生陣,看誰拚得過誰,哈哈!


    他先被妮婭一爪子掃飛了高手夢,然後又在不知不覺間從結丹級跳躍到元嬰級,一時間不由有些得意忘形。


    狂喜過後,他心中奇怪,什麽時候煉成元嬰的?他思索良久,心中大概有了個底。應該是從勃朗峰上跳下的時候摔傷了四肢,在複原的過程中激發了上次散入四肢的能量,然後又在回來的路上無意間達到了無欲無求的境界,才在不知不覺間碎丹煉嬰。還真是好運,劉累暗自慶幸。碎丹煉嬰過程凶險無比,一個人正常情況下尚且很難保證不出問題,一般這個時候都會有師門長輩在旁護法,而他在渾渾噩噩之下輕鬆度過這一過程,可以說好事全讓他趕上了。欣喜之餘突然想到是不是父親在天之靈保護自己,一時間不由得又有些傷感。


    因為境界上的突破讓他對於“盤古斧”的認識又進了一步,已經能夠看懂大部分外圍的物理攻擊陣法,隻是一些高級的還是弄不懂,而對於深層的關於“破開虛空”的陣法,還是毫無頭緒。劉累明白這些恐怕是天仙級的人物才能夠弄懂的,也就長歎一聲,掩去心中遺憾,不再去想。他將“天淨劍”重新煉製一次,在裏麵加進去了六個從“盤古斧”上領悟來的攻擊陣法和三個羊皮卷上記載的魔法陣。現在“天淨劍”已經是“氣劍”級別了,一般的刻陣方法已經不能使用,劉累用強大的元神將陣法製成一種精神烙印,因在劍中,這樣那些陣法就好像成了劍的一種屬性一樣,可以和“氣劍”完美地結合在一起,發揮出最大的殺傷力。現在的“天淨劍”劉累相信它可以和任何一件神器魔器對抗。


    終於煉成元嬰,劉累決定真正獨自的進行一次“製器”。以前他隻是在剛進入結丹期不久獨自煉製過一次法器,但是那時的水平太低,那次製器根本隻是一種練習。以後都是用的別人的法寶,自己修煉一下而已。現在劉累有實力進行自己獨立的高水準的製器,他也生出自己製器的念頭。但是他並不著急,因為一些器物還要準備一下。


    劉累取出傳訊玉符,掐動法訣接通連鋒,興奮的告訴他自己突破元嬰級了,連鋒也高興的地問道:“真的嗎?太好了,我的眼光還是沒錯,當初就知道你一定會有今天的成就,所以當初才找你呀,我還是很有眼光的,大家都知道,哈哈……”劉累一陣白眼。“好了,”連鋒臉色一整,頗有一些感慨地說道:“你終於走到這一步了,當初我還真是很擔心,以為你的體質畢竟與眾不同,如果你不能煉成元嬰,九不能算是一個真正的修真者。”劉累也有一些感慨,連鋒接著說:“既然你已經煉成元嬰,那軒轅教主飛升之前留給你的東西也就可以交給你了。”“軒轅大哥還留東西給我了?”劉累頗為感動。“是,但是他交代隻有你到了元嬰級才能交給你。”連鋒手上出現一個乾坤袋:“我給你送過去。”一陣青光閃過,乾坤袋從他手上上消失。同時一道青光從窗外與遙遠的天際投到劉累的手上,青光過後乾坤袋已經出現在劉累手上,正是和千裏傳音齊名的高級道術無間送物。


    劉累打開乾坤袋,裏麵是一些製器的用具和原料,最主要的是一個“霸王鼎”和一些珍稀的原料。一般高級的修士都會有一個鼎爐用來在製器時隔絕外魔幹擾,煉出更高級的法器。軒轅血薦留給他的“霸王鼎”正是鼎爐中的極品,恰好解決了他急需解決的問題。他檢查了一下乾坤袋裏的全部物品,將製器原料按照進木水火土各屬性放好,回想一下《大河真解》和《煉血大法》中對於製器的記載,構思一下自己將要煉製的法器,取出所需要的原料和“霸王鼎”準備開始自己修真以來第一次嚴格意義上的製器。


    他先將“霸王鼎”修煉一下。軒轅血薦飛升之時顯然想到這一點,為了他使用方便,已經把鼎中他的元神印記抹去,劉累不用費多大勁,隻要將自己的元神在丁內烙下印記就可以了。


    順利的修煉完“霸王鼎”,劉累掐動法訣,“霸王鼎”無限脹大,將他整個人都罩了進去。好的鼎爐不但可以隔絕外魔侵擾,還會自動吸收天地元氣和萬物靈氣,鼎爐內的天地元氣的密度往往要比外麵高出幾倍,煉製法器也更容易。同時鼎爐內積聚的大量的萬物元氣也會在製器過程中融入法器之內,讓法器更具靈性,“霸王鼎”正是這樣一個極品鼎爐。劉累盤腿坐在鼎中,閉目冥視,噴出三味真火。他想煉製一個雷火雙重屬性的大威力的攻擊法器:他先將金屬中最硬的深海玄鐵用三味真火煉化作為法器的主體,在紅黃藍三色火焰的焚煉之下,堅硬的深海玄鐵漸漸變成一團黑色液體,閃著妖冶的黑光在他倆手指間緩緩的流動著。他再取出一塊高品位的雷石煉化濾去雜質,再將熔融的雷石拉成一道肉眼看不見的細絲,在玄鐵內布下一個九劫五雷陣,每個陣眼都用一顆凝煉成隻有小米粒大小的雷珠加強威力。再將一塊天火晶煉化提純,同樣拉成細絲,在九劫五雷陣中內嵌了一個七重天火陣,陣眼上用凝煉後的火滴石加強。兩個主要的攻擊陣法之間他采用天外隕鐵來進行融合,天外隕鐵多變的屬性正適合在不同屬性之間進行聯通。


    他將主體玄鐵塑成一把槌狀,然後刻上幾個從“盤古斧”上領悟來的放大攻擊的奇妙陣法,再加上羊皮卷上記載的一個產生精神壓力的頂級魔法陣,第一次製器大功告成!


    他試了一下,這柄法器全力一擊的威力大概和一個正常的“天尊劍”的威力差不多,但是速度要快的多了。劉累心中暗喜,第一次製器就能做出這麽好的作品來,他的確很意外,看來還是“盤古斧”上的神秘陣法起了作用。看著這柄八角槌模樣的法器劉累犯了愁,該叫什麽好呢?雷公槌?不好,太俗。他想起法器的屬性,暗自有了主意,嗯,就叫“雷霆火”吧!


    ?


    以後的半年時間劉累將精力都放在修煉和製器上,連和妮婭吵架都少了很多。一般製器練習時他都用出國時連鋒和大殺送給他的材料,而從不浪費軒轅血薦送他的材料。他用這樣的方式紀念飛升的神教教主,也算是對他飛升時自己不在身邊的愧疚一種的補償。半年以來,他對製器的研究都處在對基本技能的熟悉和對思路的創新上,倒也沒什麽好的成品,隻是他對製器卻越來越有心得了。


    對於煉丹方麵他卻是剛剛起步,煉出來的丹藥自己都不敢吃。在國外他也找不到太多藥物來練習,隻能像“靈屍計劃”時一樣從網上郵購。而真正好的靈藥就隻能拜托連鋒從國內使用耗力巨大的高級道術無間送物送過來。想到“靈屍計劃”劉累就煩惱,“靈屍”的力量已經達到死神侍從的最高等級了,但卻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靈魂讓它複活。看著自己最得意的作品就隻能在那放著,實在是心疼。


    這半年裏黑暗協對教廷動用神器擊殺桑托斯一事進行了瘋狂報複,教廷方也早有準備,雙方誰也沒占到便宜,家族老親王隕落,新的親王還沒有確定,其他十二個大家族都蠢蠢欲動,半年來tremere家族不斷遭到襲擊,隻是規模並不大,襲擊的人實力也並不強,tremere家族在老族長的弟弟庫德公爵的指揮下從容擊退襲擊者,隻是庫德的心裏卻並不因為這些勝利而變得輕鬆,他知道這隻是試探性的進攻,隨著小規模襲擊越來越多,隨後真正的進攻也越來越近了。


    一天夜裏一個tremere家族的伯爵造訪克裏的別墅,在房間裏和妮婭密談了十幾分鍾後,伯爵先行離開,妮婭開始收拾行李。“哈!”劉累高興的叫道:“讚美黑暗之神,終於讓苦難離我而去!”妮婭麵色沉重一言不發,劉累奇怪的說道:“希奇希奇!你怎麽不說話了?不是你真的喜歡上我了不想走了吧?”妮婭終於開口:“家族受到情報,三天以後gangrel家族將聯合malkavian家族和brujah家族對我們家族發動進攻,他們故意泄漏出這條消息,因為他們根本就不在乎我們知道,tremere家族隻有戰死的英雄,沒有逃跑的法師。兩天之前我族已經受到nosferatu  家族的進攻,全族拚死抵抗才將他們擊退,族裏傷亡慘重,絕對沒有實力再抵抗這麽強大的進攻。我是親王的繼承人,父親要我回去,死也死在一起。”“為什麽?”劉累不解:“大家都是血族,為什麽要自相殘殺?”“你是不會明白的,我族最初成為血族的方法和其他的家族不同,所以在血族內部,我們是大家共同的敵人,他們認為我們玷汙了血族的血統的純潔。”妮婭低聲解釋完,拎起行李對劉累說:“再見,也許再也見不到我了,你應該很高興才對。”劉累張張嘴,剛吐出一個“我”字,妮婭已經大步走了出去。


    當晚劉累失眠,在床上輾轉反側睡不著。


    三天以後的夜裏,巴黎上空掠過無數蝙蝠,家族的古堡,庫德公爵和莫倫斯公爵帶著家族內所有有爵位的血族靜靜的浮在空中,家族至此已經動用了所有能夠的動用的力量,隻是今晚能否逃過此劫從所有的族人冷峻的麵容上能夠看出來,大家都沒有信心。


    遠處,銀色的月光下成群的吸血蝙蝠在三隻金色的蝙蝠的帶領下朝著tremere家族的古堡的快速的飛過來,一瞬間已經到了眼前。三隻金色的蝙蝠化成人形,當中一人眼眶深陷,手指尖細,更像隻蝙蝠。要是讓人看到他的樣子恐怕會對一直以來吸血鬼高貴優雅的形象產生懷疑,在他兩邊各站著一個姿態優雅的血族,他們正是血族的三位親王。他們身後大群的伯爵級以上的血族紛紛化成人形在空中浮定。


    正中的gangrel家族親王來昂納多開口對一邊malkavian家族的親王法瑞爾說道:“法瑞爾,你看今天月光多優美,過了今夜,血族的血統就像這月光一樣純潔了!”法瑞爾和brujah家族的親王哈裏森一起微笑。庫德臉色鐵青厲聲說道:“來昂納多!當年‘超自然生物殲滅戰爭’期間,我們為血族做出了多大的犧牲!當時大家不是已經達成協議,今天為什麽又要帶人來此?”    來昂納多好像沒聽見,隻是抬頭看看天上的圓月對著其他兩位親王說:“快動手吧,我快等不及這一刻的來臨了!”兩位親王點點頭,三位親王一齊揮手,身後三族大軍一起衝向tremere家族的防線。


    庫德知道,他們已經鐵了心了,一場大戰是不可避免的。他也不在多說,一揮手帶頭衝了上去。兩方仆一接觸tremere家族就立刻完全被壓製住了。庫德雖然實力已經接近親王,但是他畢竟沒有經過親王的傳承儀式,力量上還是和真正的親王有著不可超越的差距,和他對決的來昂納多又是三族親王中實力最強的一位,來昂納多根本就是在和他玩耍,憑借他遠超常人的速度,庫德的魔法根本無法打中他的身體。他並不急於殺死庫德,他要讓庫德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族人一個個死去自己卻無能為力。莫倫斯公爵被法瑞爾親王擋住,法瑞爾全身泛起一層黑霧,這是他用體內強大的黑暗能量組成的保護層,莫倫斯的魔法打在上麵全被這層霧氣吸收,家族注重魔法攻擊,他們的祖先本就是法師,一旦魔法失效其他攻擊方麵他們是遠遠比不上血族的其他各族。法瑞爾兩隻拳頭上包裹著濃重的黑暗能量,高速移動中他的兩個拳頭在空中劃出兩道黑線,不斷的朝莫倫斯身上轟去。莫倫斯狼狽的躲閃著,不時地被擊中一下,強大的力量往往讓他難過得吐血。哈裏森衝進tremere家族的普通成員陣中,左衝右突手下沒有一合之敵,他出手沉重,一擊之下必有一名tremere家族的成員身亡。其實不用他動手,三族的其他成員就已經占著絕對的上風,他衝進來隻是加速了tremere家族的敗亡而已。妮婭上次經過劉累用三光化生陣救過來之後,強大的天地元氣將她的實力也大幅提升,越過伯爵的級別,已經逼近公爵了。她一個人頂住了對方四個公爵,隻是頗為吃力,家族其他的伯爵級的高手已經隻剩下七名,他們每人都被兩個公爵纏住,根本連自保都是問題更不用說支援族人了。


    庫德看到形勢不妙,大叫一聲:“入堡!”帶頭飛了下去。所有的族人聽到他的叫喊都奮力脫身朝下麵的古堡飛去,隻是一些人對手太多還是被纏住。退入古堡的庫德公爵看到大部分族人已經退回堡內,他看看天空中沒有脫身的十幾名族人,再看看已經追下來的三族聯軍,果斷的下令:“啟動防護陣!”十六道粗大的黑色光柱從古堡周圍的十六座箭樓衝天而起,十三個躲避不及的吸血鬼被光柱擊中,身體被打中的部分直接氣化,十三具屍體從空中掉了下來。法瑞爾帶人衝在最前麵,自己也被光柱擦了一下,巨大的力量讓他渾身一震,差點吐出一口血來,趕忙遠遠的飛開。其他血族更像驚弓之鳥一樣紛紛躲避四散逃開。光柱一次爆發之後漸漸落了下來,保持在十米左右的高度不再變化,和古堡中的街道組成一座巨大的十六芒星魔法陣,一個巨大的黑色防護罩一十六道光柱為支柱在古堡上空撐了起來。


    ?


    深山荒野之上,一座古堡巍然聳立,一個巨大的黑色光罩將整個古堡罩在裏麵。銀色的月光下,無數背生蝠翼的人圍繞著黑色光罩上下紛飛。


    這個十六星魔法陣是tremere家族最大的秘密,早在家族建立之時就由家族元老建立,而後經過多代人的努力才有今天的威勢,不到生死關頭決不動用,因此其他家族都不知道tremere家族會有這麽一記後招,一時之間其他三族竟然找不到辦法突破這個護罩。來昂納多鼓起最大力量衝擊了三次,雖然每次都在護罩擊出一陣波紋,但是卻無法突破護罩。三個親王相互看了一眼點點頭,三隻手握在了一起,三位親王各自念動自己家族秘傳的古老咒語,啟動了的自傳承家族的親王之力。三人身後隱隱顯出各自家族守護魔神,額頭上浮現出家族血色的徽章,強大的黑暗力量從三人緊握的手上散發出來,仿佛海嘯一樣一波波向四周散去,威勢幾乎可以和魔器相比,所有三族的吸血鬼都匍匐在地上臣服於這無比強大的親王之力。


    三人大喝一聲合力向護罩擊去,護罩上一陣巨大的波動閃過之後,片片碎裂——再強大的護罩也無法抵擋三位親王力量全盛之時的合力一擊,整個古堡都被這一擊震得搖晃起來。三族所有的吸血鬼紛紛重新飛上天空圍繞著空中三位親王不斷飛舞著,三位親王散發著強大的氣息,渾身血霧繚繞。下邊古堡中的tremere家族的吸血鬼看到這一幕都絕望起來,對手強大到不可戰勝的力量讓他們深深的絕望起來。三位親王將手一揮,所有的吸血鬼尖叫著衝了下去。


    法瑞爾一馬當先衝了下去,身在半空中就一拳朝莫倫斯打去。身上加持了傳承之力的法瑞爾對莫倫斯來說簡直是不可戰勝的,他一連發出三記魔法,都不能阻擋法瑞爾的勢頭。法瑞爾一拳擊在他身上,莫倫斯一口紫血噴了出來,身子被打飛十幾米。法瑞爾追上去一拳將他的胸口打穿,拳頭從背上透了出來,莫倫斯慘叫都沒有發出一聲就此喪命。


    看著攜勢衝下的三族聯軍,和慘死的莫倫斯,庫德一聲長歎雙手一背,放棄了抵抗。來昂納多落到他的身前,得意的笑聲中他的手上凝聚起足以摧毀一幢大廈的巨大的黑暗能量,慢慢按向庫德的胸口。三族聯軍已經遇不到任何抵抗,在古堡內開始了屠殺,沒有爵位的末代血族不斷慘死。


    大勝在即的三族聯軍開始瘋狂,在古堡內到處劫掠縱火。


    一陣絕強的氣勢突然從空中散發開來,磅礴的氣勢充斥在天地之間,剛才三位親王的氣勢和這股氣勢一比簡直就是兒戲。再也沒有肆虐的瘋狂行為,所有的吸血鬼都被這股氣勢壓住不敢動彈,連隱在三位親王身後的魔神都匍匐在地上,所有的人都抬頭看著天空。劉累毫無保留的散發著自己的力量,身後蝠翼上的大五行咒已經變成亮金色,“心之甲”已經覆蓋了整個上身、腿部、小臂和肩部,黑色的圖騰在甲胄上時隱時現。超過十階的“威壓”所造成的絕強的氣勢散發開來,連三個親王也跪了下來。來昂納多看到他身上的甲胄一聲驚呼:“帝王甲胄!帝王級的高手!這怎麽可能!帝王級的高手不是隻存在與傳說中的嗎?!”  法瑞爾盯著甲胄上的黑暗圖騰低聲自言自語:“是黑暗諸神的祝福,天哪!傳說中的帝王出現了,他到底擁有多強大的力量!”


    劉累浮在空中靜靜看著下邊跪著的一眾吸血鬼以及滿目瘡痍的古堡,在十階的“威壓”的作用下他的身影如魔神一般,讓人感覺不可戰勝。他想了很久還是決定過來看看,沒想到一到這裏就發現tremere家族已經一敗塗地,為了能夠控製局勢他不得不冒險暴露實力,顯露出帝王級的絕強力量,一舉壓服所有血族。


    “各自回到自己家族的陣營中!”天空中的劉累沉聲說道,龐大的黑暗力量伴隨著聲波一圈一圈蕩開。一眾血族連反抗的念頭都不敢生出,三個親王和庫德各自走向一邊,各自家族的吸血鬼自動走到他們身後站好。劉累落到三個親王身前,指著地上的屍體說:“你可知道他們都是你的同胞?”來昂納多兀自強道:“可是他們……”“住嘴!”劉累一聲斷喝,一陣強大的波動“呼”的一聲以他為中心爆發,古堡的玻璃全部被震碎,四周山上的樹葉瑟瑟作響,三個親王下的慌忙跪下。“種族歧視是人類那些愚蠢的家夥才會犯的錯誤,我們,作為我們高貴智慧的血族,是不會犯這樣低級的錯誤。”劉累指著天空繼續說道:“在這個光明的世界裏,我們隻有團結才能生活的更好,才不會被滅族!”他望向tremere家族的陣營,在他強大的元神掃視下,迅速挑出十二個資質最好的吸血鬼,他心念一動,十二人毫無反抗餘地的被他送上空中,十二道強大的黑暗之力注入他們每個人的身體中,迅速的改變著他們的體質,強化著他們的力量,他將這十二人瞬間提升到了公爵的水平。揮手將剛剛成為公爵的十二人扔回他們的陣營,劉累回過頭來對目瞪口呆的三位親王說:“你去告訴其家族,tremere家族現在在我的庇護之下,誰要是再打歪主意,我就滅他全族。”他取出新煉製的“雷霆火”一錘擊向旁邊的一座山峰,一道粗大的雷光在七道青色的火光的環繞下從天而降,落在山頭上,巨大的威力將整個山頭劈開,露出一道深深的峽穀。


    顯然是被這一擊的威力所震撼,三位親王發誓此生決不再侵犯tremere家族,並保證維護血族十三族的團結。劉累才懶得管那麽多,血族內鬥了幾千年,還搞出一個莫名其妙的“千年聖戰”,能團結到一起才真的鬼了,隻要他們不來侵犯tremere家族就行了,剛才那樣說隻是不想讓人看出來他太明顯的袒護tremere家族而已。


    等其他三族人撤走,一身是傷的妮婭跳出來,一記爆栗敲在劉累頭上問道:“你怎麽來了?”劉累揉揉腦袋不滿的嘀咕了幾句才回答道:“我要是再不來,你就被別人宰了做燒烤了……”妮婭臉色黯然的看著四周一具具屍體:“族裏死了好多人,我們以後怎麽辦?”雖然她精神大條,但是第一次見到族裏死這麽多人,心中感傷是難免。劉累看著她渾身是血,不由得有些心疼,歎了口氣又發動了一次三光化生陣,將她身上的傷治好。又看到tremere家族基本上是人人戴傷,索性在大方一次,將陣法的威力擴大了幾十倍,所有受傷吸血鬼都在一道道清光中恢複了。現在這種陣法對他來說也是信手拈來,即便是威力大了幾十倍,也還是輕鬆完成。妮婭心中感激隻是一向粗線條的她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正準備再對劉累“小小的溫柔”一下,突然想到他要對自己負責,這些都是他應該做的,旋即心中坦然,隻是她瞄瞄不遠處的父親心中略微有些不安。


    那天晚上,一切收拾停當,妮婭定要拉著他去見她父親,劉累豈敢去?連哄帶騙讓妮婭鬆開手,落荒而逃。他雖然逃了,家族出了這麽大的事,妮婭也沒時間來找他,嗜睡的好習慣又回到了劉累的身上。這天早上他還在夢中,樓下仆人通報tremere家族庫德公爵攜女來訪。


    老法師連忙下樓迎接,劉累連忙跳窗逃走。


    他在外邊混到夜裏十一點才偷偷摸摸的回來。進門左右張望一下,沒人還安全,不由得鬆了一口氣。老法師從樓上下來,看見他的樣子,不由得好笑:“你躲什麽?妮婭那麽漂亮那點配不上你,真是奇怪了,你現在怎麽一見她就跑,你是不是作了什麽對不起她的事?”劉累擺擺手說:“我配不上她行了吧,你又不是不知道,這個暴力女,我要是娶了她,還不每天掉一層皮……”“那怕什麽?反正你是吸血鬼,掉一層皮很快就能長回來……”


    劉累絕倒。


    老法師過來搖搖他:“起來了,你的請帖。”“請帖?什麽請帖?”劉累奇怪。“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劉累接過來一看,上麵寫著:tremere家族恭請劉累先生於某年某月某日晚十一點參加我族親王傳承儀式。“親王傳承儀式?”劉累問道:“誰做親王?”“當然是妮婭了。”老法師回答。劉累心裏一絲觸動,老法師繼續說道:“看來那小妮子還是很zaihu你的,這傳承儀式一般是不會請外人參加,連我這老頭子都沒有請柬……”劉累心裏不知是什麽感覺,她要做親王了,血族曆史上第一位女親王……


    “喂!”克裏搖搖他:“你到底去不去?”“去!當然去!”劉累脫口說道。


    ?


    每一位通過正常渠道繼承親王爵位的血族都要經過繼承儀式來獲得家族的傳承之力,每個家族的傳承之力的大小是不一定的,看個個家族的實力如何,繼承了傳承之力的親王即便他以前隻是個侯爵,也能通過傳承之力一舉達到親王的水平。血族的親王傳承儀式是每個家族最盛大也最神秘的儀式,每次傳承儀式家族中所有獲得爵位的血族,不論身份高低都會參加,同時家族還會加派守衛如臨大敵。


    劉累來到tremere家族的古堡才發現這裏沒有一個外族人,看來庫德已經把他看成準女婿了,毫不把他當外人。在家的時候克裏對他說他還毫不在意,以為請幾個親密的朋友總是應該,現在才發現根本不是那麽回事,除了本族人根本看不到其他人,這下大事不妙了,他暗暗叫苦:跑也跑不掉,躲也躲不了——麻煩大了!


    負責接待他的血族十分熱情,劉累甚至從他的眼中看到了諂媚;周圍的人也都對他十分友善,隻是看他時眼裏都帶著一絲古怪的笑意。劉累相信這些人絕不是因為他是帝王級的高手才這麽對他,這些人肯定都當他是未來親王的“男妃”了!劉累在古堡裏享受了兩個小時的“男妃”待遇,到了十一點儀式終於開始了。


    家族在古堡的廣場正中搭起一個高高的祭台,所有參加儀式的人圍繞著祭台站著,花白頭發的庫德站在高台上,用劉累聽不懂的古血族語大聲惦念著祭文。劉累因為貴賓兼準“男妃”的身份,被安排在站在祭台的正麵。祭月神一開始,所有的人便都跪下,劉累跪在地上聽著滿耳不知所雲的音符,百無聊賴之際看到祭台竟然想起點蒼山上的那個懸在空中的高台——懸塵島,這個名字時連鋒後來告訴他的。他想著要是自己將來也能夠建立一個家族,舉行傳承儀式的時候就可以不用建祭台,直接自己法術一發,石台憑空而起,多威風!


    這一陣胡思亂想之下時間竟然不知不覺間過去,等他回過神來庫德已經宣布下一項祭奠前任親王開始。祭台上擺上一張桌子,上麵放著一小瓶,裏麵裝著桑托斯生前留下的他的紫色血塊。所有的族人睹物思人,無不悲從心聲,想到老親王去世這半年多來tremere家族經曆的風風雨雨和險些滅族的慘痛遭遇,跪拜之時自然多了許多悲涼之氣。最後一項才是真正的力量傳承,穿著tremere家族特有的黑色法師袍的妮婭踏著石階走上祭台,月光下她一頭長發披散在身後,麵色平靜,左手拿著一根和她差不多高的雪白的法杖,右手抱著一本厚厚的書,一步一步走到祭台得頂端。


    庫德已經退了下去,妮婭一個人站在祭台上,皎潔的月光照在她絕美的臉上,劉累一陣窒息。她放下法杖和書,拿起那瓶血塊,打開瓶蓋將血塊取了出來,然後拿過那本書,側過來,書的側麵有一個鑰匙孔,她把血塊放了進去。過了良久,隻聽見書中“卡”的一聲輕響,書自動打開。書頁仿佛被風吹動一樣“嘩嘩”的翻動著,無數些色的符號和咒語像精靈一樣從書中鑽了出來,圍繞著她上下翻飛,最終會聚在她的額前鑽了進去。妮婭渾身一震,整個書又“嘩嘩”的翻了回去,最終封麵一合,“卡”的一聲又鎖上了。


    妮婭轉身麵對著族人,左手持杖右手拿書,雙手高舉,剛剛的傳承之力像是宣泄一樣發散出去。高台上她長發飛舞,麵容冷豔,背後一輪圓月高懸,真如月神一般美麗而又致命。


    傳承儀式結束,趁著人多劉累悄悄躲在一個牆角,看見那個接待自己的侯爵,連忙向他招招手,將他叫過來吩咐道:“那個,天色已晚,嗯,要早些歇息,就不能和你們親王親自道別了,你帶我向她問好,我先走了……”侯爵雖然奇怪“天色已晚”和“早些歇息”這兩者之間在血族的生命裏怎麽能聯係在一起,但是對著一個帝王級的高手他時不敢有一絲的不敬的,於是躬身答應下來。打發走了侯爵,劉累左右看看沒人之後才沿著牆根悄悄地朝大門溜去。他不敢從天上走,那太明顯了。才溜出不到一百米就聽見一聲斷喝:“劉累!你幹嗎總喜歡溜牆根?!你是吸血的蝙蝠,不是偷米的老鼠!”劉累轉過頭來苦笑道:“還不錯,你總算沒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叫我色情狂來。”


    還是在那間密室中,劉累坐在沙發上,庫德恭敬的站在一邊,妮婭別別扭扭的跟著他一起站著。劉累忙說:“伯父您也坐。”庫德恭敬地說:“不敢,在您這樣的‘帝王’麵前,哪有我的位置。”劉累連忙站起來說:“不不不,伯父,您是長輩,您坐,我站著。”


    “哦,你還認我是你的長輩?”


    “認認,當然認!”“好,既然你還認我是長輩,有些話我就得說說了。”


    “您說你說。”劉累恭敬的站著回答。


    “你也坐下吧。”


    “是。”劉累半邊屁股懸空坐在沙發上。


    “聽妮婭說,她住在在克裏家的時候有一天早上醒來發現你在她的床上,是不是?”


    “是。”劉累額頭冷汗直冒,艱難的吐出一個字來。


    “你怎麽能這麽做!”庫德暴跳起來:“我的妮婭寶貝不是你在酒吧認識的那些隨便的女人!你怎麽……”


    “伯父,伯父,”劉累不得已打斷他:“這個事情不像您想象的那樣,這個那天我們都喝醉了……”


    “所以你就趁機占妮婭的便宜?”


    “不是不是,”他越描越黑:“我也喝醉了,我們都什麽也不知道……”


    “是嗎?”庫德疑惑的問道。


    “是的是的。”劉累來年忙回答,庫德又看向妮婭見她也點點頭才深深吸了一口氣挺挺身子說道:“這麽說來不能全怪你了?”


    “那是那是,伯父英明!”劉累連忙拍馬。


    “可是這件事你說怎麽辦?我的妮婭已經和你,你總該有個交代。”


    “我聽說你們西方好像並不太看重這個吧?”劉累小聲地說道。


    “你說什麽!”庫德大怒:“你的意思是,我的寶貝是那種隨便就可以和別人上chuang的女人!嗯!”妮婭聽他說的粗魯,不由得嗔怒的叫了一聲:“父親!”


    “不是不是,”劉累連忙解釋:“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是什麽意思?”


    “我……”劉累說不出來。


    “那你是覺得我的寶貝配不上你?”庫德臉色一變。


    “不是不是,妮婭溫柔賢淑,美麗動人,是我配不上她。”劉累太佩服自己了,這樣的彌天大謊他也能毫不皺眉頭的撒了出來。


    “嗯,這還像句鬼話。(吸血鬼——鬼話。)雖然你配不上妮婭可是事已至此我也不能挑了,你們找個時間趕快結婚吧。”


    “不行!”劉累想都沒想脫口而出。


    “怎麽,你不想負責?”


    “不是……”


    “那就好,兩個月以後你們就結婚,你回去準備一下……”


    劉累已經無力再掙紮,默默接受了這個事實——將與暴力女共度此生!在門外偷聽的漢弗搖搖頭,心道:“你怎麽能鬥的過這個老狐狸?”


    劉累一回到別墅就一聲大叫,可憐老克裏一直失眠,今天剛剛睡著就被一聲大叫驚醒,他“噌”的一聲從床上跳起來,衝到客廳左望望右看看,不住地問道:“教廷進攻嗎?在那呢,在那呢?”“沒有。”躺在沙發上的劉累懶洋洋的回答他。“那你叫什麽?”克裏很不高興,斷起一杯水喝起來。“因為有比教廷進攻還恐怖的事。”“什麽事?”老法師好奇地問。“我要娶妮婭那個暴力女。”“噗”克裏一口水噴了出來,連忙伸手過來摸摸他的腦殼:“你沒病吧?你怎麽可能答應!”


    劉累惱怒的道:“你還記得那天早上吧?”“記得,記得很清楚。那天早上你光著身子從妮婭的房間裏跳出來。”克裏調笑道。劉累無奈的道:“那你應該能想到我們發生了什麽吧,他老爸,那個叫庫德的老家夥,逼我負責,我沒辦法,隻好答應了。啊!我後半生的幸福!”克裏想了一下,想說什麽卻又打住了,最終隻說出一句:“祝你幸福!”“我能幸福?你相信嗎?”克裏聳聳肩,搖了搖頭上樓睡覺去了。


    ?


    劉累再一次用傳訊玉符接通了連鋒,告訴他自己要結婚了,連鋒一臉興奮:“真的!恭喜你了!”“恭喜什麽呀!”劉累哼哼唧唧的說。“怎麽了?別人結婚都高高興興,你怎麽……”連鋒奇怪。“你來看看就知道了。你幫我問一下我媽她想不想來看看她的兒媳婦,她要是來我派專機去接你們,她要是不來,你就自己飛過來吧。”“你這是差別待遇嘛……”連鋒抗議起來。“就是了,怎麽地?”被逼結婚劉累極度不爽。“你!”連鋒說不出話來。


    劉累沒有私人飛機,但是他有錢。他的錢不夠,但是克裏的錢夠。他不知道怎麽辦理手續,但是別墅周圍新來的幾十多個住戶很樂意效勞。將一切辦好,劉累打發駕駛員回國將母親和連鋒接來。為了不讓母親被嚇到,劉累將別墅附近所有的黑暗協會的成員和別墅的仆人都叫來,在別墅的草坪上站成一排,他自己拿著一根不知從哪裏找來的教鞭在手裏左一下右一下的來回揮著,把所有人的腦袋挨個敲了一遍:“都給我記好!老大我老娘要來了!老大的老娘沒見過你們這些稀奇古怪的東西,所有狼人和吸血鬼不許在老娘麵前顯出自己的真身,否則嚇著老娘我扒了你們的皮做袍子!所有的黑暗法師把你們那些惡心人的魔法收起來!有什麽人會放個煙花,變個戲法,噢,這個你們聽不懂,就是變魔術!會變魔術的,盡管上前,把老太太逗樂了,老大重重有賞!都聽清楚了沒有!”他將教鞭重重一揮。“聽清楚了!”“嗯,好,解散!”


    劉累感到好笑,自己怎麽像個舊時代的軍痞一樣?你還別說,這些人還就吃這一套,你和他們好好說還不一定行。老媽沒有見過這些黑暗生物,萬一哪個不長眼的在她麵前變身還不把她嚇壞了?其實他心裏還有一絲私心,老媽現在肯定知道他已經變成吸血鬼了,但是卻沒有見到他的真身,萬一哪個吸血鬼在她老人家麵前變身,老媽就知道自己的真身是個什麽樣子了,不知道為什麽劉累非常抵觸這一點,他不想讓母親見到自己的樣子。


    十幾年後再見到母親她比當年蒼老了許多,臉上已經爬滿是皺紋,頭發也已經全白了,現實中的體會遠比通訊玉符中看到的來的真切,看來兒子的出走和老伴的去世對她打擊真的很大。劉累跑上去和她抱在一起哭著叫了一聲:“媽!”劉母拍著兒子的背安慰他:“別哭別哭,媽好著呢……”說著說著眼淚也流了下來。可能是出於為了補償母親的心理,一向並不奢侈的劉累專門買了私人飛機去接母親,更是安排了十三輛車組成的車隊直接開進機場裏,極是囂張。劉累把老媽扶進中間一輛白色的加長寶馬就要吩咐開車,連鋒在後邊咳嗽:“怎麽沒人看到我老頭子呀。”劉累這才想起來連鋒也來了,趕忙回頭點頭哈腰:“哈,師傅,您也來了……”連鋒眉毛一挑:“你的意思是我老人家不該來了?”“哪裏的話!您老人家來了徒兒我高興還來不及呢……”劉累連忙解釋。“是嗎?我怎麽感覺不到你高興呀?”連鋒眯著眼說道。劉累趕忙作了一個誇張的笑臉湊到連鋒麵前。老媽微笑著說:“行了,連師傅,你就別逗他了。”連鋒感慨地說:“你兒子可真是孝順呀,嘖嘖,十三輛車的車隊,國家元首也不夠著待遇吧。加長寶馬,得多少錢?”老媽眼裏透出一絲欣慰,劉累感激的看看連鋒。


    長長的車隊穿過市區開進別墅內,一路上看見的人無不打著方向盤避開:看這陣勢,不是國家元首出行就是黑社會出殯,沒有警車開道,自然就是黑社會了,誰還敢欄在前麵?劉累一路上威風八麵的回到別墅,渾不知別人已經將他和黑社會掛在了一起,雖然大家都有一個“黑”字,但黑暗協會和黑社會,可差多了。


    一下車將行李收拾好,老媽就興衝衝的問劉累:“兒子,女方家裏是幹什麽的?”中國父母一般都是這樣,先問對方家裏的情況。隻是一談到婚事,劉累悲從中來,一臉苦相。老媽奇怪的問道:“怎麽了?噢,沒關係,家裏情況不好也沒什麽,咱們又不缺錢。”“不是,媽。”“那怎麽了?”老媽奇怪的問道。劉累苦著臉把事情說了一遍。


    老媽平靜的聽著他的傾訴,等他說完,老媽問他:“你覺得你喜歡她嗎?”劉累苦惱的用雙抓著頭:“我,她和我心目中的新娘完全是兩個形象,差得太遠,我很難接受,隻是我發現我好像有點喜歡她了……”老媽摸著他的頭說:“兒子,如果你喜歡她就娶她,女人結了婚之後總是會變的,我想如果她也喜歡你,她會做出改變的……”


    第二天老媽帶著劉累拜訪了tremere家族,在客廳裏客套了一陣之後老媽丟下劉累和庫德拉著妮婭進了她的房間,估計是交待一些事情去了。劉累和庫德尷尬的坐在客廳裏,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當天老媽帶著妮婭從房間裏出來顯得很高興,也不知道她們在裏邊說了什麽。老媽和庫德將婚期商定,就在兩個月後的第一個星期五。心滿意足的老媽帶著劉累回來,叫來一大票仆人上街買東西去了,她說仆人們不知道中國人結婚要買些什麽東西,隻有她親自帶著去看看。看著熱情高漲的老媽,劉累無語,心中明白,自己的終身大事可能是現在老媽唯一放不下的事情,想到這裏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被自己的預感嚇了一跳的他連忙安慰自己沒事的沒事的,趕緊撇開念頭不再去想。


    婚期漸漸臨近,妮婭這個野蠻丫頭也來的越來越少,本來她是每天都要來一趟,現在連劉累自己也感覺到她對自己情意了,看樣子由於婚事的確定讓這個丫頭漸漸敢於表達自己的愛意了。馬上要結婚了她反倒不好意思突然不怎麽來了,劉累覺得好笑,但是也沒覺得她不來有什麽不好,反正她來了也多半是和自己吵架。婚期越來越近,劉累卻還是沒有結婚的感覺,他知道問題出在妮婭那裏,雖然他現在正視了自己對妮婭的感情但是妮婭還是有很多讓他無法接受地方。


    結婚前一天妮婭突然來了。本來這一天男女雙方是不見麵的,劉累很奇怪。妮婭站在他麵前,手背在後麵紅著臉扭扭捏捏的說不出話來。劉累笑道:“怎麽了?迫不及待要做我老婆了。”妮婭臉更紅了,卻出乎劉累意料的堅定的點點頭,劉累張大了嘴巴,這丫頭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直接了?妮婭漲紅了臉終於開口:“劉,其實我真的很喜歡你,我也知道我父親非要讓你娶我讓你很不高興,他是想拉你做靠山,但是我是真的喜歡你……媽媽說,”“媽媽?”劉累反應過來,是自己老媽。“媽媽說女孩子要溫柔一點你才喜歡,我,我這兩天正在努力做一個溫柔的女孩,這個是媽媽教我的,送給你。”劉累結果來一看,一塊布,上麵大概是刺繡吧,歪歪扭扭的幾何線條拚成兩子鴨子,不,應該是鴛鴦。劉累一陣感動:“你這兩天就在繡這個?”“嗯,我知道很難看,跟媽媽繡的簡直沒法比,但是我已經繡了五個了,這是最好的一個,本來想再繡好一點再給你,但是沒時間了,我好笨……”劉累摸著手中的刺繡,這對於她來說的確太難了一點,兩個月來,他第一次有了當新郎的感覺。他終於體會到了“不死者”的好處:我什麽都沒有,就是有時間,你慢慢改吧,我等得急。


    婚禮在tremere家族的古堡舉行,當天很熱鬧,劉累沒什麽親友,隻有老媽和連鋒,但是tremere家族幾乎是全體出動。本來嘛,親王的婚禮哪能簡陋。劉累奇怪,當時在教堂外看著薑峰的婚禮時那麽快就完事了,怎麽換了自己就這麽麻煩,好半天還沒完。


    婚禮結束,老媽和連鋒住了三個星期就要回去了,老媽不願在國外定居,按照她的說法,她要和老頭子埋在一起。劉累一陣心酸,卻說不出什麽話來。老媽看到他的表情,拍拍他說:“沒事,落葉歸根嘛,老媽在國外住不慣,還是回去得好。”劉累點點頭將她送上飛機。


    結婚之後劉累從別墅搬了出來,他在市區買了套房子住著。婚後的生活還算美滿,當然除了第一次性行為失敗除外。妮婭發誓要做“淑女”,她的廚藝是越來越高了,劉累是越來越瘦了。生活過得很安逸,隻是妮婭常常趴在他的身上用手指在他的胸口上劃著圈問道:“你說過了一千年以後你還會這麽安靜的抱著我嗎?”劉累無語,他也不知道,盡管他很想回答:能,但是理智告訴他一切並不會是那麽順利。千年時間有多漫長,大家都不知道,在這漫長的時間裏會發生什麽,如若讓你幾千年對著同一張臉,你會不會厭煩?劉累不知道,所以他沒有答案,他隻能夠抱緊了她。到那時,也許自己就要再次舍棄了吧。劉累在心中對自己說。


    安逸的日子沒過多久變故又發生了。一天早上,劉累拿起今天的報紙大概瀏覽一下,頭版頭條上麵,血紅的大字:恐怖襲擊再掀高潮,十六神父喪生!他心裏一驚,趕忙仔細看看下去:一名紅衣大主教,十五名高級神父,三十一名平民死亡!劉累平息了一下心情,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轉過頭對妮婭說:“我出去一下。”


    劉累在多瑙河畔徜徉,太陽就要落山了,他已經在這裏走了一天。回想起這麽長時間以來,自己或許太過留戀這個所謂的“永生”了。很多該做的事卻拖拖拉拉沒有下決定,有些事情是你必須得去麵對的,逃避是沒有用的。從魔器出世那天起就注定了今天的結局,現在是自己去終結自己錯誤的時候了。他站在河邊,對這夕陽張開雙臂決定不再逃避。從這一刻起,他才算是真正的張大成為一名成熟的血族——以他的年齡來說在血族裏隻是一個孩子,盡管他擁有超乎想象的力量。但是這一刻,從他決定勇敢去麵對的這一刻,他真正在心理上成熟了,以往一直沒有定型的性格也在這一刹那成型。


    他回到家,對妮婭說:“有一件事我必須去做,你有兩條路可以選擇,一是和我一起,那可能麵對教廷和黑暗協會的雙重追殺;二是回到你的家族,就當從來沒有認識過我。”妮婭呆住了:“為什麽?給我個理由,為什麽要和協會作對?”劉累無奈的說道:“這是我的責任,錯誤由我而生,我就必須自己去了結它。”“好!你等我,我收拾一下!”妮婭堅定的回答。她開始收拾東西,抬頭卻看見鏡子中的自己,她頓時呆住了:這麵鏡子是她從古堡裏帶出來的,她從小就很喜歡這麵鏡子,叔叔在世時經常站在她身後看她梳頭,一邊撫著她的頭發一邊對父親說:“我們的妮婭會是有史以來第一位女親王,也會是血族曆史上最美麗最出色的親王……”叔叔和父親為了家族耗費了一生的心血,可是一個親王背叛黑暗社會的家族將會是什麽樣的命運?媽媽臨死前要自己做一個明智的好親王,自己怎麽向她交代?


    “劉,對不起,我不能……”妮婭坐在鏡子前,背對著劉累喃喃的說。劉累心中一痛,妮婭繼續說:“我的家族,我不能拋棄他們,更不能害了他們……你明白嗎?”說著她的淚水不由自主地流了下來。劉累心中痛如刀絞,走過去抱緊了她吻著她的額頭:“我明白,我們的生命擔負的東西太多,它不僅是我們自己,你的選擇是正確的……”放開妮婭他大踏步地走了出去,身後傳來妮婭淒慘的呼喚:“劉——!”


    嘻嘻,周末多趕了一章!


    ?


    克裏一個人坐在辦公室裏等著他,看到他進來說道:“我知道你回來找我的。”“是魔器?”劉累直接問道。“是……”劉累轉身就走,克裏拉住他:“劉,你聽我說,隻是惡魔之角,並不是夜魔眼,這和你沒關係……”劉累甩開他的手:“不,克裏,我不會再逃避,早晚有一天會是夜魔眼的,我必須阻止它,我不能夠再逃避,這些事我早晚都要麵對的,哪怕是我現在無法和黑暗協會對抗,我也要做我自己應該做的事!”克裏鬆開手,搖頭歎息了一聲,劉累看著他:“我很感謝你這些日子對我的照顧,隻希望以後我們不要遇上……”他轉身下樓。來到地下室,劉累帶走了“靈屍”。在市郊找了一間破舊的倉庫安頓好“靈屍”他定下了去莫斯科的機票。


    “會長閣下!我來是想宣布兩件事。”劉累站在古堡的大殿中大聲說道。會長依舊微笑,對劉累的言詞不敬絲毫不以為意:“噢?你說。”“第一,我要退出黑暗協會,第二,我要毀掉夜魔眼!”四周一片嘩然,劉累傲然獨立。會長麵色沉了下去:“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劉!”“我知道,我都知道,包括你第一次見麵就對我用了超十階的‘心緒’……”反正要撕破臉皮了,劉累索性豁了出去。會長的臉色陰沉,兩道眉毛擰在一起,平常看來和藹可親的一張臉此刻顯得陰森恐怖:“你今天來是幹什麽的?”“我已經說過了!”“那不可能!”會長一揮手,站立在一側的三名三級狼人瞬間進行了終極變身,朝劉累撲了過去。劉累不閃不避,掌心電光一閃迎了上去,他迅急無比的拍出三掌,每一掌都擊中一個狼人的爪子,三聲轟響過後,劉累紋絲不動,三名狼人渾身焦黑的躺在地上。他研究過狼人這種生物怕火,那麽它也應該怕電擊。剛才他取了個巧,用掌心雷對付狼人,果然一陣電光閃動三名狼人在他一擊之下就倒地不起,成功立威。


    會長渾身黑光一閃,一道黑色的龍卷風憑空而生卷住劉累。巨大的風力過後,劉累顯出身形,一層青冥冥的霧氣圍繞在他身體周圍,狂暴的風力不能對他產生一絲影響,正是已達到“氣劍”的“天淨劍”。會長點頭說道:“好,就讓我看看東方人還能給我多少驚訝。”他伸出右手,一團黑氣從他手中升起,漸漸凝結成一個麵目獰猙的鬼頭,會長手一顫,鬼頭戴著一聲淒厲的尖叫朝劉累撲去。劉累笑道:“這些裝神弄鬼的玩意也來嚇唬人!”周身的地霧氣也凝成一條青色的龍型,鬼頭剛一撲到身前,青龍一聲龍吟,探出一隻巨爪輕鬆的將鬼頭撕裂。“看來你這些日子以來進步不小呀。”會長陰森森的說道。劉累點頭說道:“不錯,現在的我在我們那裏才能排得上號,以前根本不算什麽。”會長渾身氣勢越升越高,劉累也不甘示弱,兩人的能量在大殿裏激蕩衝撞,其他人都難以立足。當兩人的能量提升到全身力量的三成左右的時候,連石堡也開始晃動起來。損失一座石堡對於黑暗協會來說本來沒什麽了不起,但是這座石堡是在黑暗協會剛存在時就建好的,大廳內更有外人所不知道的秘密,會長決不能讓它有什麽損傷。“到外麵去!”會長叫了一聲搶先飛出殿外,劉累也叫了一聲:“好!”跟著飛了出去。眾人連忙追出去,卻隻看到天空中兩個黑點。


    會長在前麵帶著劉累飛出十幾公裏來到一處山頂才停下來。劉累不再多說,取出“雷霆火”一槌劈下,五道外邊纏繞著七圈天火的粗大雷光從天而降,在五聲巨響當中,山峰幾乎被移成平地,這下全力施為,威力和當日在tremere家族的古堡之時不可同日而語。會長措不及防之下被一道天雷劈中,渾身上下一片焦黑,在他陰沉的麵色中他渾身一陣黑光流動,然後便一切傷口都恢複了正常。劉累一驚,這樣的回複力雖然比不上自己但也的確夠驚人了,比沒有得到隕石能量之前的他還要強!顯然這次中招讓他大為惱怒,他直接拿出了上次向劉累展示過的羊角——惡魔之角。劉累再次感受到惡魔之角的強大的黑暗力量,若是單論所蘊含的能量,惡魔之角無疑是三件魔器中最多的,而劉累參與製作的夜魔眼則因為有了仙家陣法因而具有了強大的攻擊力,在三件魔器中是最具威力的,第三件事惡魔之翼,能夠無限製的放大使用者的攻擊威力。這三件魔器簡直是完美的組合,有強大的能量源泉,有強有力的攻擊方式,有無限放大攻擊的道具。


    在巨大的能量支持下,會長能夠輕易使出平時無法使用的魔法,他的身體四周慢慢凝聚起一支支黑色的能量箭,他一揮手,無數能量箭朝劉累飛去,而他的身邊又重新凝聚起下一波能量箭。有了惡魔之角無窮無盡的能量支持,會長才能發出這種連續不斷的超強的魔法。飛箭攻擊持續了十多分鍾,劉累一怒之下天淨劍重新化作青色的霧氣圍繞著自己的身體,所有的能量箭一和它接觸就被絞成粉碎。會長渾身黑焰升騰,放棄了魔法攻擊,隨手揮出一道幾十米的黑色光劍,一劍劈向劉累,劉累飛身躲過,地上留下一道近半公裏長的裂縫。劉累轉身回他一槌,會長光劍一橫,當下三道雷光,另外兩道霹在地上,又是兩個十米深的大坑。


    劉累一槌擊出,會長這次竟然不閃不避,硬是受他一槌,回首一劍刺在他的身上。會長想一下換一下,用他超強的回複力拖死劉累。劉累也不閃避,受一劍還一槌,你來我往之下兩人都中了對方十幾擊。雖然都吐了十幾口血,但以兩人的回複力來說這點“小傷”的確不足以致命。會長大怒,不久之前劉累在他眼裏還是不堪一擊,不到兩年時間自己手持魔器竟然無法打敗他。盛怒之下他念動咒語召喚出攻擊力最強的夜魔眼,夜魔眼一出從那猶如地獄深淵一般的眼睛中射出無數道黑光,所有檔在它前麵的東西都顯得不堪一擊,輕而易舉的被這些黑光洞穿,然後黑光在分散成數道一絞之下變得粉碎。劉累全力將天淨劍的威力提至最大,檔在身前,勉勵抵擋夜魔眼的威力。會長孤注一擲,頭上緩緩升起一對灰色的金屬蝠翼,會長一聲怒喝,夜魔眼的在惡魔之翼的增幅下驟然強大了三倍,劉累一口紫血吐了出來,連人帶劍被打出上百米。會長哈哈大笑,縱身追了過去。劉累將天淨劍凝成一麵盾牌豎在身前抵擋會長的攻擊,人在盾後腳踏北鬥天罡步,口念咒語,左手掐法決,右手飛快的畫著道符,一道道道符飛快地從他手指尖飛出,在他周圍按照大五行的陣勢排列。這是《大河真解》中記載的十二項最高級的道法中最容易施展的一項,也是威力最小的一項——大五行滅神咒。盡管如此他要勉強施展這個道法還要全力以赴,否則以他平時的作為根本不會常口念咒,手掐訣,腳步罡一樣不少這麽鄭重。一般道士要用朱砂黃紙畫符,因為他們的精神力無法在空氣中凝成實質,所以必須有一個載體。但是劉累強大的元神卻不需要這樣,他空手畫出來的道符有一絲絲發著藍光的精神力構成,懸在空中不消不散。


    天空中竟然出現上次魔器出世時才出現的天變,甚至比上次的天變還要驚人。烏雲滿天,雲層中雷光閃動,四周狂風驟起,天地間五行元素紊亂。會長感到不對,稍稍收斂了一下攻勢,劉累的法術剛好完成他用手一指會長念道:“疾!”五行神雷滾滾而下劈向會長,威勢和劉累的霹靂火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會長一聲暴喝,全力推動三件魔器擋在頭頂,第一道神雷劈下,三件魔器組成的防禦網劇烈的震動一下,會長一口鮮血噴了出來;第二道神雷降下,防禦網猛地向下一沉,終於三件魔器發出一陣遮天蔽日的黑光防禦網瓦解,會長在噴出一口血;第三道神雷劈下,惡魔之角飛了出去,會長第三口血也噴了出來;第四道,第五道,其他兩件魔器都飛了出去,會長一連吐了五口血,周身上下沒有一處完好的地方,臉色灰敗的趴在地上喘著氣。


    劉累想不到他竟這麽強悍,在大五行滅神咒的威力下還能活下來,也不由有些佩服,搖搖頭走向掉在遠處的夜魔眼。“等等!”一個低沉的聲音仿佛從地獄遙遠的深處傳來,劉累驚訝的回頭看看會長,他慢慢從地上爬了起來。“七百年了,從我打敗上屆會長到現在七百年了,你是這七百年來唯一一個看到我真身的人。”


    會長仰天一聲長嘯,身上長出濃密的黑毛,背後伸出一對巨大的蝠翼——他竟然開始變身!劉累很吃驚,他一直以為會長是黑暗法師出身,沒想到他竟是狼人!還不是狼人,他背後有蝠翼,竟是狼人和血族結合所生下的新的物種!狼人發達的肌肉,血族巨大的蝠翼。“這不可能!”劉累大叫:“血族是不會和粗魯的狼人交和的!你是從哪裏來的?”會長陰陰一笑說道:“我是個例外,”他的麵色轉為獰猙:“一個誰都不接受的意外!”劉累能夠想到會長的童年定然不會是幸福的,血族和狼人的相互仇視,必然讓他受盡了屈辱,他也就可以想象為什麽會長石這樣一個陰暗的人。


    會長不再理會劉累,他專心念起一段黑暗協會世代相傳的密咒,在咒語聲中他的全身漸漸附上一層黑色的盔甲,他再次念動另外一段咒語,散落在遠處的三件魔器好像受到某種召喚突然飛了過來。會長咬破中指擠出三滴鮮血滴在三件魔器上。惡魔之角好像一塊燒紅的鐵塊,鮮血滴在上麵馬上發出一陣“呲呲”聲騰起一片血霧,惡魔之角在血霧中竟然一化為二,晃晃悠悠飄到會長頭上固定在上麵。夜魔眼接受了鮮血之後好像一隻沒有休息好的眼珠充滿血絲,慢慢飛到會長額頭上嵌了進去。惡魔之翼被鮮血包圍,仿佛蒙上了一層紅紗,升到會長背上定住。變身完成的會長實力大增,隨手一揮將毫無準備的劉累打得飛出幾十米。


    劉累灰頭土臉的爬起來,怒叫:“別以為隻有你會變身!啊——”他同時進行血族和僵屍之王的雙重變身,巨大的血色蝠翼上滿是金色的大五行咒,所有的咒語已經開始逆轉,亮金色的獠牙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心之甲已經完全長成,覆蓋住了整個胸部、腰部,肩部、小臂,胯部、小腿,黑色的圖騰在甲胄的表麵若隱若現,全身上下血焰騰空,背後十二根骨刺如火焰噴槍一般向外噴射著天火,由於劉累境界的提升它已經初步具備溝通天火的能力。中國古代盛傳的“旱魃”就是僵屍之王,傳說旱魃一出赤地千裏,那正是因為它引動天火才有如此威勢。劉累現在雖然還沒有達到如此驚人的威力,但是在他的刻意而為之下一波波熱浪向四周散發開去,西伯利亞寒冷的地表岩石也被他燒化。


    他縱身朝會長衝去,兩條人影在天空中快速的穿梭,會長在三魔器的支持下,每一擊幾乎無堅不摧。劉累將天淨劍摧至最高形態,一層淡淡的青色霧氣附在他身體表麵,他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像一把劍一樣鋒利。現在他們已經不需要太多的技巧,隻有直接的力量對決。會長第三隻眼突然睜開,一道黑光射中劉累的大腿,劉累引動神教自殘密法“滴血劍”傷口裏標出一道血劍將會長的一根手指射掉。


    會長撤身後退,左腳在地上一頓,一條裂縫一直延伸到劉累腳下,無邊無盡的黑色火焰從裂縫裏燒了上來,正是來自地獄深處的煉化靈魂的地獄黑火。劉累雙手一引,背後骨刺上飛出十二朵火花散在四周圍成一個圈子,地獄黑火雖然厲害卻再也無法前進一步。劉累困守圈中自己也知道時間一長比然要被會長搶得先機,他再引出十二朵天火,附在霹靂火之上,然後擠出一滴心頭紫血,附進一絲元神,滴在霹靂火上。他用元神控製,以霹靂火作為本體,由天火幻化成一隻鳳凰,天淨劍再次凝成龍形,龍鳳一起,一左一右,一冷一熱,一利一鈍向會長攻去。會長耗費無窮黑暗力量引出地獄黑火卻沒有起到預期的作用,正是能量大損之際,又被龍鳳夾攻,頓時左支右架,疲於應付。劉累心神大振,加緊攻勢。


    在劉累一陣猛攻之下,會長終於一個不支,被天淨劍劃破後背,一陣鮮血紛飛。劉累心頭暗喜,正要加緊攻勢身下裂縫中突然竄起一條黑影,手中巨劍一揮劈在劉累背上,巨大的力量將他衝出了上百米,背上一條深長的傷口鮮血噴湧,一陣古怪的能量衝進身體肆意破壞體內經脈。劉累吐出一口血回頭看去,竟然是石堡的看門巨人!想不到克裏說他實力深不可測,卻沒有說中他的另一個特點:陰險狡詐。巨人手持一柄和他差不多高的巨劍和會長站在一起,笑容中哪有一絲平日裏的憨厚!


    劉累心中怒極,眼看就要成功,現在卻被這個卑鄙小人所害!他再也顧不得許多,他一定要讓這個陰險偷襲者受到懲罰。勉力提起所剩不多的真元靈力,催動法訣,一指遠處兩人:“去!”盤古斧從體內噴薄而出,仆一離體就天地變色,連剛才大五行滅神咒都遠沒有如此威勢,在遙遠的天地之間無數道雷電淩空霹下,一柄幾十丈長短刃口青光凜冽的巨斧淩空擊下,會長肝膽俱裂,運氣全身力量飛速逃開,斧刃在他背後擦了一下,盔甲像紙一樣被撕開,巨大的力量將他的身體擊飛十幾公裏。巨人卻不及逃走,隻有舉起巨劍奮力朝上迎去,盤古斧毫無停頓的劈下,巨大的能量將他直接氣化一絲一毫都沒有剩下。地麵被劈出一條幾公裏長,十餘米寬的裂縫,一時間煙塵大起,遮天蔽日。劉累收起法寶,吐血遠遁。


    ?


    劉累躲在海邊一座小鎮的一間舊房子裏,他現在在西班牙,從莫斯科逃回來巴黎後他沒有絲毫的停頓,帶著靈屍立即離開法國,轉了幾次航班之後才來到這裏。


    他盤腿坐在屋子中心,渾身血霧繚繞,唯有心髒位置是一團銀光,靈屍安靜的站在牆角,沒有命令他是不會動一下的。看門巨人一擊之下總共有十八道奇怪的力量衝進他的體內,這些能量很是奇怪,明明感覺到它就是黑暗能量,但是和以前他所見過的黑暗能量都不同,古怪圓滑,劉累空有一身功力卻很難把它逼出來,因為你一逼它就消散在經脈裏,你的力量撤去,它又從新凝聚在一起。想到那看門巨人竟能從地獄火焰中跳出,他的能量應該和地獄黑火有些關聯,隻是他對地獄黑火實在很陌生,找不到辦法破解。


    苦苦思量之下劉累想到神教中有一種奇詭的修煉之法,其實不能算修煉之法,它隻是一種方法,純粹為了提升攻擊力的方法——蓮花生法。這種功法將體內的經脈改造成螺旋型,可儲存敵人攻擊在自己身上的力道和法術。練成之後便如蓮花之上可以結出蓮子一般能夠由一道攻擊的力道生出多道攻擊的力道,並能將這些力道用於對敵。


    劉累不指望這十八道奇怪的力量能夠生出多少道新的力量來,隻要它們別在體內搗亂就行。他將左手的小拇指的經脈改造成螺旋經脈,用來儲藏這十八道古怪力量,隻是這樣一來,以後運功就得避開這裏的經脈。收功之後他渾身的血霧斂去,心口的銀光也消失不見。隻是元氣大傷之下隻剩下平時一半的功力。


    他關上門,一個人來到海邊散步。黃昏下的海麵一片金黃,美麗的恍若夢幻。他找了一塊礁石坐下,太陽漸漸落下海麵,夜色籠罩了大海,他沒有回去的意思,他靜靜的一個人坐著,想著過去和將來的一些事。現在他的目標已經從最初毀滅夜魔眼變成毀滅所有的神器和魔器,隻是這個目標看起來並不那麽好實現。首先教廷和黑暗協會的總部都是戒備森嚴,而神器和魔器應該都是由教皇和會長親自保管,這兩個人都是幾百年也不挪一下窩的家夥,要從他們身上搶下來東西還真是有難度。


    劉累搖搖頭站起來,這些事情留到以後再想,先回去吧。他走在海灘上,抬腕看看手表,沒想到已經快十二點了。今天他突然覺得海灘上有點不對勁,他小心了起來放慢了速度,留心周圍氣息的變化。走了十幾米,他感到右邊十幾米的海灘上的礁石後邊好像有些東西。他走過去,轉過礁石,一個渾身透明的人跪在沙灘上朝東方叩拜。


    鬼魂!這是劉累第一個反映,不是怨靈卻有著不亞於怨靈的靈體強度。看著他的行為,劉累大概有些明白怎麽回事了。“要幫忙嗎?”劉累和善的問。“謝謝,不用了。”鬼魂平靜地說。“怎麽,不相信我?或許我真能幫上忙呢。”劉累饒有興趣地說。鬼魂轉過身看著他:“你看不到我現在是個什麽樣子嗎?你既然不害怕我證明你顯然了解一些事情,你想還有什麽辦法?”劉累笑笑:“你是偷渡過來最後下船時溺水死在這的吧,你現在這個樣子應該有什麽心願為了吧,你想做什麽呢……”“我想複活,我想回家看看,你能辦到嗎?辦不到就走吧,讓我一個人呆會。”鬼魂轉過身不再理他。“如果你的複活指的是重新找一具身體的話,我想我可以幫上忙……”鬼魂猛的轉身驚訝地看著他,劉累微笑點頭。


    “我事先必須告訴你,整個過程十分痛苦,你可能會魂飛魄散再也沒有機會回去,你考慮一下。”站在靈屍麵前,劉累對鬼魂說道。“不用了,開始吧。”鬼魂不帶一絲感情地說道。“好吧。”劉累將手放在靈屍的頭上,靈屍雙眼一閉沉沉睡去。他轉過頭對鬼魂說:“準備好了嗎?”鬼魂點點頭,劉累雙目暴睜,一道精純的精神能量注入鬼魂的身體,他本來透明的身體竟變得隱隱泛著藍光。劉累雙手一抬,靈屍和鬼魂都升到半空中,他念動咒語,手上劃著不知名的符號,一道道藍色的符咒從他的指尖飛出落在靈屍身體上,足足布下三十多道符咒他才停下。他左手一揮鬼魂被卷到靈屍的頭頂上,一陣旋風將鬼魂卷了進去,越旋越快,鬼魂一聲慘叫,旋風越旋越細最終慢慢鑽進靈屍的額頭裏。一切結束,劉累累得一屁股坐在地上,他是累壞了,整個過程雖不費多大的力量,但是對力道控製的要求太高了,一不小心就會功虧一簣,對於大傷初愈的他來說是費力了一點。


    劉累緊張的看著靈屍,一夜過去了,靈屍應該醒了,成敗在此一舉。在劉累的關注中靈屍睜開了眼睛,看到那雙眼睛中多了一絲企盼,劉累知道自己終於成功了!“啊——”破舊的房子裏傳出一聲狂喜的大叫。


    以後大概一個月的時間,鬼魂和靈屍的結合體一直在磨合期間,鬼魂也是中國人,他在不斷適應著這具新的身體。卡頓近兩米的高大身體顯然讓異鄉的靈魂十分不適應,剛開始他連東西都拿不到:可向而知,如果你用了幾十年的九十厘米長的手臂,突然給你換一對一百三十厘米長的手臂,你能夠適應嗎?


    一個月以後他終於漸漸適應了這具身體,一般日常生活是沒什麽問題了,他的眼裏多了一絲不易覺察的躁動。劉累明白他再也呆不住了。他花了大把的鈔票在一個黑中介給兩人辦好了護照,買了一張直達北京的機票,將鬼魂送到了機場。上機之前劉累突然丟給他一張卡:“鬼……你叫什麽來著,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我叫趙長生。”“噢,趙長生,卡裏有些錢,你回去肯定要用到,再見了,如果有機會的話。”趙長生眼裏漏出一絲感動:“謝謝。”劉累突然有一絲落寞:“不用,也許你有一天會恨我……算了,走吧,時間來不及了。”


    他送走了趙長生,心裏明白他一定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最後要對他說那句話。趙長生,劉累心裏想到,長生,我是真的讓你長生了,隻是你恐怕不會喜歡這樣的長生。他甚至能夠想象回到故鄉的趙長生發現自己無法麵對過去的親人和戀人時的痛苦。


    果然,三個月後劉累獨自坐在房子端著一杯紅酒,一身黑衣的趙長生推門而進。劉累優雅的朝他一舉杯:“幹杯!”趙長生一言不發大步走過來坐下。劉累開口說道:“為了等你這三個月來我打跑了七撥黑暗協會的人,六撥教廷的人。我現在是人人喊打,處境不妙,你要跟著我可是要受苦的。”趙長生灌了一口酒說道:“你知道我一定會回來?”劉累笑笑:“我不也是一個人嗎?”趙長生好像明白了一點,不再說話,隻是喝著酒。“走吧,”劉累放下酒杯說:“再不走又有人來找麻煩了。”


    “怕什麽?”趙長生揚聲說:“這具身體費了你不少勁吧,好強!”他抬手在牆上壓下一個兩厘米深的手印。劉累搖搖頭:“我不能殺了他們,不能。”趙長生也不問為什麽,隻是說:“西方人的體術鍛煉還真是爛,”他指指自己的腦袋:“這裏麵留下了很多垃圾,都是西方所謂的‘技巧’,和我們中國的武術比起來,差的太遠,根本不是一個檔次。”劉累驚訝:“你怎麽知道的?一般人是不會了解的。”“我要不是一個練武的窮小子,幹嘛要費那麽大勁偷渡過來掙錢!”“噢,”劉累隨手丟給他一個小本子:“既然如此正好我就不用給你再解釋了,拿去練吧。”


    ?


    為了躲避黑暗協會和教廷的追殺,劉累和趙長生搬到了馬德裏市,中國有句古話叫大隱隱於市嘛。劉累不想傷害黑暗生物,畢竟大家都是同類,一般的黑暗協會會員隻是執行命令,他們的確很無辜。


    劉累租下一間體育館,每天上午和晚上趙長生在酒店大作練氣,下午在體育館練習中國武術。中華武術博大精深,流派紛呈,十八般武藝十八般兵器,劉累沒讓他連那麽多,隻是練一套他在《大河真解》裏找到的拳術。其實也隻是叫它拳術,它裏麵包含了拳法,掌法和腿法。劉累之所以不讓他練兵器的原因是覺得以趙長生的身體強度來說雙手和雙腳就是最好的武器,完全沒有必要再去找什麽兵器。選擇這一套拳術是因為這套拳術不僅威力巨大而且在練習過程中氣隨拳走,真元周遊全身,在練拳的過程中也練氣。


    趙長生本就練過武術,劉累又已經在他新的身體內形成了真元循環,練起來事半功倍,進境一日千裏。


    看著在下麵認真操練的長生,劉累坐在場邊的欄杆上百無聊賴。他從乾坤袋裏拿出紅酒和杯子自斟自飲起來,抿了一口酒劉累心中感歎,沒了老法師的酒坊以後想喝到這樣的好酒可就不容易了,還是省著點喝。就在這時他感到不妙了,十幾道強大的光明聖力已經把他包圍起來。接著白光一閃,十幾個人影出現在體育場中。


    “哈克曼?尊敬的聖殿騎士,好久不見了!”劉累彬彬有禮的問候著聖殿騎士,哈克曼手提聖蘭槍,槍尖遙遙指向劉累。“噢!教廷還真看得起我,三個紅衣大主教,一個聖殿騎士,六個黃金騎士,還有兩個十字軍副軍團長……我隻是個無家可歸的小人物,用得著動這麽大幹戈嗎?”劉累懶洋洋的說道。哈克曼剛要說話劉累突然一豎食指:“噓——,讓我看看,噢,好像還有一件神器,不是吧,那我豈不死定了……”哈克曼等人心中一驚,他竟然在神器尚未發動時就感受到了,而且還是一幅滿不在乎的樣子,沒有一絲一毫“死定了”的覺悟,看來他並不懼怕神器,如果是這樣,教廷的人心中不敢想下去。


    長生已經停止練習站到他的身邊,他低聲對長生說道:“還有黑暗協會的人埋伏,不要和他們衝突,衝出去!”長生點點頭,眼看著一件神器就在眼前卻沒機會搶奪,真讓劉累像一隻站在雞棚外卻衝不進去的黃鼠狼一樣不甘心。咽了口吐沫,他雙手憑空劃出幾道道符,道符懸在他的頭頂排成一個圓圈緩緩轉動,他胼指一點喝道:“天河之水!疾!”天空好像破開一個口子般,洶湧的水流傾瀉而下,搓不及方的教廷眾人頓時被衝得七零八落,劉累一拉長生,縱身朝六個黃金騎士撲去。一幫黃金騎士尚未站穩腳跟他們已經衝了過來,劉累抬手一掌,半空中一道巨大的血色掌影另空擊下,“砰”的一聲六個黃金騎士被結結實實拍進地板裏。劉累拉著長生飛竄了出去。


    斜刺裏一柄長劍飛來,劉累躲避不及,一拳撞在長劍上。“叮”的一聲,長劍到飛回去,劉累抬頭一看,馬奎爾伸手接住飛回去的“苦難之劍”笑吟吟的站在前麵擋住他的去路。


    劉累搖搖頭:“又是老朋友,今天還真是個好日子。”馬奎爾說道:“我知道你聰明絕頂,所以自然要防著你點。”“謝謝你的誇獎,你隻怕是說我狡猾透頂吧。”劉累怏怏的說。馬奎爾不再說話,一幅你倒有自知之明的樣子。教廷之人在這一耽擱之下又重新布好包圍圈,劉累歎息說道:“我已經反出黑暗協會,你們為什麽還不放過我?”“邪惡的黑暗生物必須誅除!”一個紅衣大主教搶先說道。劉累不理他,隻是看向哈克曼和馬奎爾。兩人默然不語,劉累明白怕是他們也身不由己,他一轉頭揚聲說道:“好吧,既然如此那就來吧!”


    三個紅衣大主教合力發動“淨世之光”企圖壓製黑暗力量,哈克曼和馬奎爾一舉手中槍劍,帶著剛從地板裏爬出來的六個黃金騎士衝了上來,在“淨世之光”的祝福下,聖殿騎士的盔甲發出神聖的白光,黃金騎士的盔甲也發出了耀眼的金光。劉累挺身迎了上去,他沒有使用其他的力量隻憑自身僵屍之王的力量運起“血手印”迎擊。“血手印”是高段“血屍訣”中的一套掌法,他結成元嬰之後才能夠使用,隻是最近一直沒有用到,剛才一擊擊倒六個黃金騎士那一掌就是血手印混合了道家仙訣巨靈掌的結果。


    他雙手血紅,刀槍不如,每次和教廷騎士的兵器觸碰都發出金屬相碰的“錚錚”聲。哈克曼和馬奎爾每次和他硬碰都感到內府一陣血氣翻騰,其他的黃金騎士就更不用說了,如果不是心中信念堅定,早就棄槍逃跑了。另一邊長生擋住兩個副軍團長,他雖然修煉的是《大河真解》中的心法,但修煉的力量卻是貨真價實的黑暗力量,在“淨世之光”的壓製下縛手縛腳。隻是和他對決的兩個副軍團長修習的都是正統的西洋劍術,和長生得自《大河真解》的拳術一比頓時相形見絀,長生一時之間也不落下風。


    三個紅衣大主教一看不再保留,合力發出一記“聖十字審判”,一道巨大的白熾十字光劍朝劉累飛去。劉累飛速拍出十八掌,將教廷騎士逼退,提升力量雙手抱球,一團血色的能量球在他兩手之間慢慢變大,他雙手一推,血球飛出和十字光劍撞在一起,“轟”的一聲騰起一朵蘑菇雲,眾人都被震的渾身一抖。劉累推出十三道血色掌影淩空擊向三個紅衣大主教,右手一抓,再次形成一個稍小的血球擊在地麵上,大地一陣震動,趁著教廷眾人立足不穩,劉累跳到長生身旁抓起他的後領破空而去。


    身後一名紅衣大主教一聲怒喝,劉累感到一股龐大的光明聖力淩空擊來,是神器——劉累心道,他張口噴出“天淨劍”,一條綠色的巨龍淩空而出迎向劉累身後飛速射來的一道粗大的白光,巨龍衝著白光抬爪一擊,“轟”的一聲,一陣比剛才強大了幾十倍的震動席卷了方圓十幾公裏的街區,體育場已經徹底毀掉,劉累收起天淨劍趁著混亂遁走。


    剛剛跑出不到一百米,一道黑暗力量如錐子一般撕破地表鑽了上來正中劉累胸口,他“哇”的突出一口血來,實在沒想到在教廷眾人伏擊之處還有黑暗生物在埋伏!一擊之下劉累已經感受到是夜魔眼,隻有它才會有這麽強大的攻擊力,居然一擊之下讓自己半身經脈僵死。空中浮現出十幾個人的影子,三個親王,七個三級狼人,還有六個黑暗魔導師——竟然比上次搶奪隕石時力量還要強大!


    劉累飛速運轉體內的隕石能量治療傷勢,心中暗暗著急,身後教廷眾人已經重新整頓陣腳,準備殺過來了,前麵這些人卻又不是那麽輕易能夠衝過去的。他孤注一擲,顯出帝王本身,強大的壓力讓所有的人都心神失守,血族的三個親王更是驚恐的跪下,雖然他們早就聽說劉累是帝王級高手但對於這隻存在與傳說中的血族階級還是心存疑惑,所以才敢來,換作來昂納多他們隻怕來的勇氣都欠奉。


    趁著眾人不敢輕舉妄動他引動天火,一溜金黃色的火焰向前方飛去,劉累跟著衝了過去。身後教廷眾人已經追來,神器爆發一道比剛才還要粗大的白光朝他射來,下麵地下夜魔眼也再次發動一道黑光幾乎和白光同時擊中了他。劉累本來拚著受神器一擊衝出去,免得再次被兩方之人困在這,但沒想到下麵的夜魔眼也一起發動,黑暗和光明的力量在他身上一交匯就像火星掉進火yao桶一樣猛地爆炸開來,威力比兩者力量加起來還大了不知多少倍!


    這次會長偵知教廷要伏擊他竟是冒著魔器被搶奪的危險派出了攻擊力最強的“夜魔眼”,想要趁他傷勢未好一舉殺死他。最後那一擊正是出自會長的授意,看來他對於黑暗和光明兩種力量的認識還是很深刻的,即便以劉累的身體強度也生生被炸飛一條胳膊,渾身上下紫血淋淋,全身經脈寸斷。他不敢多停飛快拉著長生遠遠逃走。周圍半公裏以內所有建築都被這一次爆炸移成平地,無辜之人死傷無數,這次爆炸也成了西班牙曆史上最嚴重的恐怖襲擊。


    ?


    帶著長生逃到了英國,劉累稍作停頓,給體育場場主的戶頭上存上一筆錢,他每次交租金都是直接劃到戶頭上,所以他知道場主的賬戶。再給馬德裏那次所謂的恐怖襲擊的死難者捐了一大筆錢,劉累和長生辦好護照和相關手續飛往南美。我雖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現在的劉累元嬰已成,《大河真解》也已趨近大成,心態上平和許多不再受黑暗力量影響思想趨近負麵,對於死難者更多的是同情和愧疚,像以往弄塌一座大樓卻毫不以為意的事情自然再也做不出來。


    他們選擇的是一個正在打仗的小國,航班已經停飛,隻好飛到他們鄰國再自己穿越邊境線。對一般人來說戰爭中的國家自是避都來不及誰還會巴巴趕去?相對來說教廷和黑暗協會的實力都會弱一些,被發現的幾率也就小很多。劉累算了一下,兩個組織中能夠單獨傷害自己的人已經找不到了,隻要不像這次一樣被圍攻就萬事無憂了。他的傷倒是已經好了,斷臂也已經再生,幸虧他已經是“帝王”級的血族了,不然這肢體再生還真是麻煩。


    像一般的內戰一樣政府軍占據著城市,叛軍隱於鄉村。劉累和長生專往沒人去的美洲熱帶雨林鑽,這裏麵有很多致命的毒蛇野獸和植物,普通人一般不敢進入太深,但是劉累和長生不怕,也是人跡罕至越是危險的地方他們越喜歡,本來中國修士的修煉就要選在崇山峻嶺之間,人跡罕至的地方天地靈氣是最充足的,來到這裏劉累大是喜歡。


    長生本來是不用吃東西的,但是他好像習慣每日三餐,自己經常去摘點野果。劉累現在的身份自然不會再像以前一樣伸出獠牙刺破動脈,帝王自然是有人服侍的,隻是在這裏似乎除了長生再沒有別人了,看著長生一天到晚冷酷的一張臉劉累打消了讓他為自己覓食的想法。不過這並不能難倒“帝王”級的吸血鬼,他召喚出一具美洲虎的骷髏,每天由它為自己打獵。


    自從和黑暗協會決裂之後劉累就沒有和連鋒聯係過,現在終於暫時安全了,劉累取出玉符決定和連鋒談談。在玉符的影像中連鋒微笑的看著他問道:“怎麽這麽長時間也不和我聯係?我找你也不理我?”“我和會長幹了一架。”劉累耷拉著腦袋說。“為什麽?”“還不是我上次和你說的原因。”劉累將事情說了一遍。連鋒聽完點點頭說:“反正這是早晚的事,早來一點也沒什麽。你沒事吧?要是你有事我帶人過去把那個什麽協會和教廷平了。”劉累不理會連鋒的玩笑,隻是說:“不好意思,沒辦法完成你交待我的事。”劉累是說連鋒然他幫忙監視黑暗協會的事。“沒關係,”連鋒毫不在意:“照現在的樣子看,那個什麽黑暗協會的會長也沒有太讓人吃驚的實力,就算他有再大的野心,也翻不起大浪來……”“其實,”劉累皺起眉頭:“最近我感覺不太對勁,雖然這裏應該是比較安全的,但是我總感覺不對。”“不對?”連鋒問道:“什麽不對?有危險的感覺?”“不是,”劉累皺眉努力的思索想把這種感覺表達清楚:“不是危險,而應該是,是威脅,對是威脅的感覺!”“威脅?”連鋒奇怪:“什麽威脅?和危險有什麽不同?”劉累說出三個字:“不知道!”


    雖然不知道到底是什麽感覺但是劉累還是小心翼翼,每次長生單獨出去他都要用元神鎖定他,一有情況立即就能夠支援。雖然此舉又窺人隱私的嫌疑,但是非常時期卻也顧不得著許多了。一個星期過去了,一切都很正常,但是劉累卻依舊放心不下。


    第二天他一覺醒來這種感覺突然強烈起來,劉累心裏一陣緊張,將長生叫到自己身邊,兩人全副武裝戒備了一整天,卻什麽事也沒發生!長生雖然不說話但是明顯對劉累一個大男人卻像女人一樣相信直覺十分不屑。晚上劉累決定不再這樣被動的等下去,他抱元守一,心神沉入元嬰,元神從體內散發出去漫過整個山區,一寸寸的尋找起來。


    以他現在的元神強大程度輕易就可以搜索整個國家,元神如水銀一般漫過一座座山峰,漸漸整個山區顯示在他的神念之中,每一棵樹,每一隻動物,每一塊石頭……他很享受這種感覺,元神繼續延伸出去,到了近百公裏的地方突然出現一個盲區!方圓近十公裏的地方元神感應之下一片黑暗,看不到任何東西。他明白自己終於找到要找的東西了。他悄悄起身,沒有驚動正在打坐的長生,走到遠處伸出翅膀衝天飛起。


    一百公裏的距離對於現在的他來說是小菜一碟,不到十分鍾就到了,但是看到的東西卻讓他大吃一驚,他看到了一座山,一座像小山一樣大小的生物,一座像小山一樣大小長著翅膀的蜥蜴!這是——劉累的腦子有些卡殼,一時間竟然沒有反應過來,這不就是西方年神話中傳說的龍嗎!還是巨龍!天哪,劉累在心中驚呼,一隻黑色的巨龍!


    一道巨大的黑影掠了過來,一下子將劉累裹在其中。劉累失神之下竟然沒有來得及反抗就被巨龍抓在爪子裏,他拚命的掙紮,可是誰能夠和巨龍比拚力量?無奈之下他隻好使用了血族最原始的逃生方法——化蝠。驟然的體積變化讓巨龍顯然沒有想到,劉累振翅飛走,巨龍又連抓幾下都被他憑借靈活的身體躲開。空氣中一陣波動,一段奇怪的聲音傳來,劉累心中一驚,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龍語魔法?還好自己是蝙蝠,超高音都能夠聽見,要是聽在人耳朵裏根本什麽聲響都沒有吧,畢竟龍的聲帶構造和人是不一樣的,他們的魔法通常采用超高音和超低音。


    巨龍的咒語已經念完,他的身體開始慢慢變小,越來越小,最後竟然和劉累化成蝙蝠的身體差不多大。劉累一聲驚呼轉身就逃。巨龍在後邊不住的追趕,巨龍的飛行速度可想而知,即便是現在變成和蝙蝠一樣大小但是速度卻比蝙蝠快多了,劉累雖然左閃右躲奈何現在的巨龍比他還靈活,眼看著漸漸追進的蝙蝠狀巨龍,劉累急得大叫:“你追我趕什麽?我又不是母龍?”“我當然知道你不是,要不然我豈不是成了變態!”劉累頓時呆住了,因為他分明聽到了一個雌性生物的聲音!他一呆之下竟然忘記飛了,身後緊追不舍的巨龍“呼”的一聲超了過去攔在他前麵。剛一定下,劉累又聽到那個聲音:“呸呸呸!我在說什麽!小子,我找你有事。”


    “是你在和我說話?”劉累看著眼前蝙蝠大小的巨龍問道。“這裏還有別人嗎?”劉累小心的飛過去繞著她上下轉了幾圈看看:“你怎麽會說我們的語言?”巨龍一臉輕鬆:“這很簡單呀,為什麽我不會說?”劉累咳了一下訕訕的說:“算了,就當我沒問。你追著我不放幹什麽?我又沒得罪你?”


    “我要請你幫忙。”巨龍有些不好意思。


    “幫忙?我能幫你什麽?”劉累奇道。


    “我要你身上的‘時空之匙’。”


    “‘時空之匙’?什麽東西?”


    “算了,我和你說清楚吧。我是偉大的創始族的十二守護神……”劉累打斷她:“創始族?你們叫創始族?”“對呀!”劉累一臉了解的樣子:“你繼續說,繼續說。”“我是十二守護神中最聰明的一個,所以我主要負責一些研究項目。有一天我突然想將我族的神器‘神秘之眼’修複,這神秘之眼是我族的三大神器之一,據說可以穿越時空,可是不知從什麽時候起就壞了,我想把它修好,可是實驗出了意外,我被送到了這裏,已經好久了……”她說完看著劉累一幅可憐兮兮的樣子。劉累心中暗叫不妙:“那我又怎麽幫你?”“你身上有‘時空之匙’,我能感覺到他的力量……”“‘時空之匙’?”劉累心中一動,取出盤古斧:“你說的是這個?”巨龍接過去仔細看了一下欣喜道:“對就是它!謝謝你,我一定會報答你的!”“喂等等,”劉累連忙叫:“可是這是我保命的寶貝,不能給你呀。”“沒關係,”巨龍兩個爪子緊緊抓住盤古斧:“我隻是借用一下,不會帶走的。”劉累舒了一口氣,她要是硬搶自己還真沒辦法。


    巨龍重新念動咒語,她的身體又恢複成初見時那樣巨大,她將盤古斧捧在兩個爪子中,重新念動一段咒語,盤古斧發出前所未有的亮光,劉累心中激動,終於要看到神州第一仙兵傳說中破開虛空的能力了!巨龍突然停了下來,她回頭對劉累說道:“我還沒報答你呢,我迫不及待想要回去,就送你些東西吧。”一隻小小的口袋落到劉累手上,劉累一接到就知道這是一個類似於乾坤袋的空間袋。


    巨龍再次念動咒語,盤古斧上的光芒越來越強,凜冽的青色光芒照耀了整個山區,所有的樹木岩石都籠罩在這青色的光芒中。當光芒達到最亮的時候,突然從盤古斧上射出一道青光直達天際,緊接著是第二道,第三道……十八道光芒圍成一個圓圈迅速的轉動起來,飛速的轉動中十八道光柱漸漸圍成一個青色的圓筒,在圓筒中一點黑光漸漸擴大,最終形成一道足以容納下巨龍身體的黑洞,巨龍騰身飛向黑洞,臨走前對劉累喊道:“我叫米恩伊,謝謝你!”隨著巨龍龐大的身軀進入,黑洞一點點閉合,一溜青光墜下,正是劉累的盤古斧。


    ?


    劉累回到營地,長生已經等他好一陣,“怎麽回事?”長生問,這麽大動靜他不可能感覺不到。“什麽怎麽回事?”劉累裝傻,並不是他啊不想告訴長生,隻是這件事情涉及到他最大的秘密——盤古斧,他不能說。長生轉身坐下不再問下去,和冷酷的人在一起雖然很沒趣,但是也能省去很多麻煩。


    劉累盤腿坐下,將心神沉入巨龍米恩伊留給他的空間袋裏。裏麵的空間很大,比他的那兩個乾坤袋加起來還要大。裏麵放著幾根一人多高的龍牙,劉累懷疑是不是米恩伊自己長大過程中換掉的牙齒,就像人的乳牙和恒牙一樣。還有一堆地球上沒有的異界金屬,應該是比較珍稀的,畢竟是巨龍送出的東西,因該不會差啦,隻是金屬的屬性還要在進一步研究才知道。還有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好多劉累聽都沒聽過。不過這堆東西裏到還真有不少好東西,他在裏麵找到三根鳳凰的尾羽,還有幾根雷鳥的翅翎。這個發現讓他心中一動,在和會長戰鬥時他就有把霹靂火重新修煉一下的念頭,隻是一直沒有好的材料,現在一切都有了,他決定在這裏將雷霆火重新修煉。


    其實製器並不是那麽簡單的事情,一件好的法器往往要幾年甚至幾十年上百年才能夠製成。劉累現在已經算是製器的高手了,他明白這次製器不是一兩天能夠完成的,於是準備在這裏常住一段時間。他在山壁上開了兩間石室,又削了一些石床石椅,長生在一邊冷眼看著,也不發表任何意見。


    他先用一個月的時間熟悉一下那些異界金屬,的確比地球上一些要好得多。他挑選了一種屬性有很大靈活性的金屬,融合了一根鳳凰的尾羽和一根雷鳥的翅翎煉製成劍身。在根據自己研究的製器心得將雷霆火凝煉了一下,原來西瓜大小的槌頭被煉成蘋果大小作為護手,槌柄稍微細了一些剛好作為劍柄。將劍身和凝煉後的雷霆火組合起來形成一把獨特的“槌劍”!


    整個凝煉過程詳細複雜,整整用了他一年的時間,一年之後劉累召出雷霆火,一道熱浪衝天而起,伴著一聲嘹亮的鳳鳴,一隻火焰形成的鳳凰騰空而起。再也不用他刻意分出一股元神去維持火鳳凰的形態了,而且劍身中融入的鳳凰尾羽能夠勾動九天神火,比以前純粹的天火威力大了許多。融入的雷鳥翅翎也讓雷霆火真正能夠雷霆萬鈞,他更在法器內刻上了新領悟的大威力陣法,總之現在的雷霆火和以前的簡直不再一個檔次上,真正能夠和天淨劍相提並論了。


    回到小別一年的文明社會,劉累第一件事就是上網,他要看看一年以來有哪些事情發生。從新聞上來看顯然黑暗協會的計劃還算成功,教廷的勢力在各方麵都受到了很大打擊,黑暗協會在各國的隱藏力量都發展了很多,但是黑暗生物走進光明世界顯然收效甚微。劉累這一年以來也想清楚了,既然大家是黑暗生物就是和光明對立的,要黑暗生物生活在光明下他們會適應嗎?倘若黑暗生物走出陰影站在陽光下就不是黑暗生物了,既然大家本就生與黑暗何必一定要爭取自己本就不需要的陽光?雖然大家少了很多陽光下的權利,但是也多了更多的黑暗下的力量,大家都屬於自己的空間,還有什麽不滿足的?


    劉累站在巴黎的街頭,張開雙臂深深的呼吸一口空氣,長生麵無表情的拎著行李走向出租車。劉累搖搖頭,難道死靈生物都這樣毫無喜怒哀樂?找了家酒店住下,劉累把自己扔在床上,愜意的享受一年多沒有睡過的柔軟的床墊。長生獨自走到客廳,雙拳一握一陣莫名的能量放出,所有的家具象被一陣風刮過一般全部移向四周,空出中間一大塊麵積,他沉聲開氣繼續苦練得自《大河真解》拳術。劉累有些感動,雖然長生很少說話但是他這樣苦練顯然是不想拖累自己。


    入夜,劉累獨自出門,在夜幕的掩護下憑借他元嬰級修士的實力在沒有一個人發現的情況下來到了克裏斯托弗的房間。克裏正趴在書桌上不知幹什麽,看起來老了不少,劉累心中明白他的這具身體用不了多長時間了,心中猶豫要不要把自己的成果告訴他,自己研究的方法對於黑暗法師這樣具有極高精神修為的人來說應該是能夠百分之百的成功的。“劉!”克裏抬頭看見站在牆邊的劉累驚喜地叫了出來,緊接著連忙捂住自己的嘴,緊接著他壓低聲音興奮得問道:“天哪!你這一年來都去哪了,我到處找你……”他走過來不住的打量著劉累,劉累微笑著張開雙臂和他擁抱一下:“我被人暗算了,教廷和協會的人,隻好躲了一段時間,不過現在沒事了。”克裏大力的拍著他的肩膀說道:“好好,你沒事就好,妮婭著小丫頭快要把我煩死了……”劉累神情一暗,克裏看到頓了一下說道:“你別怪她,她沒有別的選擇,如果她跟你走了,tremere家族就會從這個世界上消失。”“我知道,我也理解她,如果是我我也會這麽做,”劉累的話語轉為深情:“她是我的妻子,我們是一體的,我和她之間不存在誰對不起誰的,但是她和我走了就會永遠欠她族人的,她欠的就是我欠的,我不想欠別人的,所以她留下了,但我們永遠是一體……”


    克裏欣慰的看著他,再看看他的身後莞爾一笑。劉累轉身,門口妮婭滿眼淚水癡癡的看著他:“我感覺到你的呼吸了,果然沒錯……”


    兩人癡癡的對望了良久妮婭突然奔過來緊緊抱住他失聲痛哭了起來,克裏揚揚眉毛一聳肩打開夾縫密室鑽了進去。劉累吻著妮婭的額頭,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妮婭如小貓般安靜的伏在他的胸膛上,再也找不到往日的刁蠻。窗外月光靜靜的照著,窗下人影相依。


    回到酒店已經是深夜,想想以前自己喜歡深夜在街上遊蕩還真像個黑暗遊蕩者。黑暗協會沒有過多的為難tremere家族,畢竟他們的老親王是為了協會捐軀的。長生在打坐,劉累輕手輕腳的進門,生怕驚動他,但是長生的耳朵還是動了一下,看到已經驚動他了,劉累索性直接對他說了:“明天我們去英國。”長生沒有說話,劉累知道他已經聽到了,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英國的黑暗勢力很強,狼人和血族很多都隱身英倫,這裏有黑暗協會除總部以外最大的據點。


    在英國山區的崇山峻嶺之中,有一座鮮為人知的古堡,這裏就是血族魔黨領sombra家族的城堡,也是該家族的總部,魔黨向來反對血族避世的戒律,現在協會要讓黑暗生物走出黑暗世sombra家族一定十分積極,他們應該知道一些事情。劉累站在遠處的山峰上,靜靜的看著山穀中的古堡。這裏是他來英國的目的,他個人的力量再強大終究是一個人,同時對付兩個龐大的組織最好的辦法莫過於讓他們兩虎相爭,自己從中挑撥。而黑暗協會和光明教廷不需要自己挑撥就已經鬥得不可開交了,但是自己還要添上一把火。


    入夜,整個山區陷入了無邊的黑夜中,這是血族歡快的時光sombra家族的古堡中飛起一群未成年的血族在古堡上空歡快的嬉戲,畢竟還是童心未泯,就像人類的小孩一樣。遠處山峰上劉累依舊一動不動地站著,但是他等待的時刻已經到來,他的身體像被石子擊中的水中的倒影一樣慢慢模糊起來,然後整個像一陣煙一樣融入了黑夜之中,再也找不到一絲痕跡——這是劉累剛剛領悟的老伯爵交給他的最高的十三個血族魔法之一“暗夜”。空氣中帶起一陣奇怪的波動,劉累飛向了山穀中的城堡。


    古堡中的一條走廊的石壁上突然出現一個人形,他轉頭左右看看,又仔細聽了一下周圍房間裏仆人的談話輕輕點了點頭重新隱入牆壁裏。


    劉累無奈之下使出了神教的“攝魂大法”終於使彼格斯說出了他想知道的,臨走時又修改了彼格斯今晚的記憶,讓他隻記得自己在看書時睡著了才走出房間。“爭奪烏拉爾山脈的控製權用得著出動一件魔器?教廷隻不過派出了幾名黃金騎士而已,看來會長還真是有東侵亞洲的意圖。”劉累在心裏捉摸:“我把這個消息告訴教廷的水他會相信我呢?就找我們的聖殿騎士吧,畢竟在五十一區我也算救過他們的命……”


    ?


    哈克曼並不住在梵蒂岡,他是大英帝國正牌冊封的騎士、伯爵,名流人物,所以找到他也就相對容易一些,劉累在他家對麵的一幢大樓上用手機撥通了他的電話。“喂。”哈克曼接起電話。“您好嗎尊敬的聖殿騎士哈克曼伯爵!”劉累有些油腔滑調。


    “你是誰!”哈克曼緊張起來。


    “我?您不記得我的聲音了?”


    “你是,劉!你想幹什麽!我警告你不要打我家人的主意,否則我絕不會放過你!”哈克曼衝著電話吼了起來。


    “瞧您說的好象我是恐怖分子,我找您有正事。”劉累的聲音一點也不緊張。


    “你說。”哈克曼平靜一下說道。


    “我要和您做一筆交易。”


    “上帝的戰士絕不會和惡魔交易!”哈克曼很幹脆的拒絕。


    “別這樣,老騎士,咱麽也算老熟人了,在五十一區我也算救過你們,況且我現在已經反叛了黑暗協會。這樣吧,我想把消息告訴你,然後再提出條件,你考慮一下如何?”劉累不緊不慢的說道。


    “好吧,你先說。”


    “協會的魔器一件,代價是教廷赦免我,以後不再追殺我!怎麽樣?”


    哈克曼沉思了一陣:“我為什麽要相信你?”


    “嗨,我已經是整個黑暗協會的敵人了,你們也是黑暗協會的敵人,敵人的敵人就是自己的朋友,難道你不明白嗎?對我來說教廷不再把我當作敵人我就隻剩下黑暗協會一個敵人了,日子會好過許多。”


    “我怎麽知道這不是黑暗協會的陰謀?”哈克曼還是不信。


    “上次在馬德裏的事你也參與了,難道我是在演戲嗎?”劉累反問。


    “你從哪裏得到情報的?”哈克曼有些相信了。


    “你知道我畢竟在黑暗協會呆過,還有一些朋友在裏麵。”劉累解釋。


    “好吧,但是這件事我做不了主,我要向教皇陛下請示,到時候我怎麽聯係你?”


    “你就打這個電話,沒關係的。”


    劉累掛上電話看著哈克曼家的大門打開,開出一輛轎車,不由的笑了,他撥通電話:“喂,您好,請幫我訂兩張去羅馬的機票……”


    劉累在聖彼得廣場上閑逛,他前麵就是著名的聖彼得大教堂——全世界教會的中心,黑暗生物的地獄。手機掛在左手的食指上晃蕩著,他漫步走著,哈克曼兩個小時前進了教皇宮,估計快要給他打電話了。


    “我是吸血鬼……我是吸血鬼……我是吸血鬼”電話響了起來——劉累錄了一段自己的聲音作鈴聲——周圍的人都奇怪的看著他,竟然敢在聖彼得廣場上用這種鈴聲!他翻開手機:“喂!”“我是哈克曼。”“我知道。”劉累笑著說。“請你在一天之內趕到梵蒂岡……”“不用,”劉累打斷他:“我就在教皇宮外邊。”“……好吧,我派人去接你,你在後門等一下。”劉累合上手機心中嘀咕:連正門都不讓走,小氣。


    教皇在一間偏室中接見了他,顯然為了顯得平易近人這裏沒有將教皇的位子安排的高高在上,隻是稍微高了一點。一個服裝隨意的老人坐在椅子上,老態龍鍾,但是他瞞不過劉累,這個老人身上有著絲毫不輸於黑暗會長的強大能量!他的身後站著三個穿著教父服裝的人,劉累感到他們都有很強大的力量,比聖殿騎士還要強大的力量!還真小心,劉累心中好笑。教皇抬手向劉累指指一邊的一張椅子說道:“請坐。”“謝謝!”劉累微微一笑謝過坐下。


    “我聽哈克曼騎士說你有一些我們感興趣的消息?”教皇聲音沙啞的問道。“是,但是我希望教廷能夠撤銷對我的通緝。”劉累朗聲說道:“我想一切哈克曼都對你說了吧。”教皇點點頭:“是的,他都和我說了,但是我們必須要先看看你的消息值不值得我們這麽做。”“好吧,烏拉爾山脈,協會將出動一件魔器!”劉累緩緩說完然後問道:“怎麽樣?消息絕對準確。”教皇低下頭想了一下說道:“好吧,但是您必須呆在這裏直到我們驗證了您的消息的準確性之後再離開,好嗎?”一邊的哈克曼一聽連忙插口:“陛下,這……”教皇伸手阻止了他:“劉先生,您看好嗎?”不就是軟禁嘛,還說的這麽好聽,劉累心中嘀咕,嘴上爽快地答應:“當然沒問題!”“那好,傑弗裏,”教皇對身後的一個教父說道:“你陪劉先生在這裏休息,滿足他的一切要求。劉先生,那我就先走了。”“您走好!”劉累笑臉相送,哈克曼歉意的看了劉累一眼走出去,劉累對他笑笑示意沒關係。


    烏拉爾山脈由北向南呈狹長帶狀,蜿蜒2500多公裏,山脈以其歐亞兩大洲的分界線而著名。烏拉爾山不僅林木蔥蘢,山川秀麗,而且礦產豐富。“烏拉爾“接當地部落語意為“黃金之地“,又有“石帶“之稱,這裏所產的白金,各種珍貴的寶石(特別是綠寶石)聞名世界。教廷和和協會近日來在這裏的爭鬥日漸升級,兩方都調兵遣將準備大鬥一場。本來教廷隻派了四名黃金騎士來,因為這裏畢竟不是人口密集區,爭奪到手也沒有太大意義,但是黑暗協會的會長顯然野心不小,想控製烏拉爾山區將來進軍亞洲,竟然派出兩名黑暗魔導師帶著一件魔器來爭奪烏拉爾山。教廷得到消息雖然他們不相信劉累但是也不願放過這個機會。他們派出三個大主教和兩個聖殿騎士外加十字軍的軍團長,帶著一件神器和四名黃金騎士分成兩路來到烏拉爾山脈。


    維柯托和拉法一輩子都在黑暗協會的總部修行,從來沒有出過古堡,現在他們都已經晉職成為黑暗魔導師,終於可以在強者如林的黑暗協會占到一席之地。這次會長派他們出來是兩人第一次在古堡外執行任務,會長竟然交給他們一件魔器,讓他們受寵若驚,深感會長器重,指天劃地發誓為了黑暗協會流盡最後一滴血,鞠躬盡瘁死而後已!一路上兩人什麽都不知道,一應事務都有同行的三名三級狼人安排好,畢竟;狼人常年隱身人類社會,一切掌故熟悉。


    要說這次任務的確輕鬆,四名黃金騎士隻憑三名三級狼人就能夠對付,再加上自己兩人是綽綽有餘,更何況還有魔器“惡魔之翼”,即便是教皇親至,也有一拚之力。


    來到約定的山峰,教廷的黃金騎士已經在那裏等他們了,為首的一名騎士大聲問道:“就隻有你們了嗎?”維柯托叫道:“當然!我們就足夠收拾你們了。”“哪怕是不見得吧!”一陣白光閃過,哈克曼和馬奎爾在白光中顯形。黑暗協會的人哈哈大笑,維柯托毫不以為意地說:“你以為加上他們兩個就行嗎?”哈克曼苦笑說:“看來他們真的沒有伏兵了,史克哈爾,你們出來吧。”又是一陣白光,三名大主教和十字軍軍團長出來了。維柯托依舊笑容不減,他和拉法對望了一眼一起點點頭,兩人一同念動咒語召喚出“惡魔之翼”。散發著黑光的惡魔之翼浮在兩人頭頂,竟如活物一般煽動著翅膀!“魔器!”教廷眾人一起驚呼,黑暗協會的人都得意地笑了,但是他們卻會錯了意——教廷的人是驚喜,這麽大的功勞眼看就要到手了!


    維柯托和拉法一起念動了咒語,通過惡魔之翼為道具,兩個魔導師發動的黑暗魔法“暗之噬”竟然在天空形成一片遮天蔽日的黑雲,兩人咒語念完,黑雲降下,竟將教廷眾人所站的山峰整個包裹起來,黑雲迅速的腐蝕著山峰,不到五分鍾整個山峰竟然被化成一座巨大的沙丘。黑雲漸漸散去,黑暗協會眾人大笑起來。但是令他們驚訝的事情出現了,黑雲散盡一團白光包圍之下,教廷眾人在其中安然無恙!


    白光來自一把劍,大主教史克哈爾手中的一把劍,傳說中的光之聖劍!教廷三大神器之一!


    史克哈爾手中聖劍一揮,一道耀眼的白光朝黑暗協會的人劈了過去。維柯托和拉法催動惡魔之翼一道黑光迎了上去。兩股巨大的能量撞在一起,“轟”的一聲震的山峰一陣搖晃。兩個黑暗法師全力催動惡魔之翼各種魔法通過惡魔之翼增幅之後威力成倍遞增,各式各樣黑暗能量團如流星一般飛向教廷眾人。史克哈爾帶著其他兩名大主教以光之聖劍為依托穩步反擊,近戰的騎士十字軍軍團長拔出武器祈禱之後朝三名狼人衝了過來,三級狼人仰天一聲狼嚎,直接進行終極變身,嚎叫著擋住教廷騎士。


    天空中黑暗和光明的能量不斷碰撞,轟隆聲不絕於耳。教廷的三名大主教依托的是光之聖劍,他們更多的是將“聖十字審判”直接加持在聖劍上,不斷劈出一道道粗大的十字光劍,一道道粗大的劍氣擦著地麵飛向兩個黑暗法師,在地上劃出一道道溝壕。黑暗法師的魔法通過惡魔之翼的增幅一個暗炎的小火球也能夠達到臉盆般大小。他們不斷發出一個個魔法:暗炎,暗噬,地獄之魂,黑暗冥動爆,暗之默殺波……雖然他們的力量比不上對方但是力量的爆發方式多變,勉勵支撐著對抗教廷的光明力量。


    隻是史克哈爾三人本來就比維柯托和拉法的實力強,兩方又都有神器魔器,時間一長,兩人漸漸支持不住,黑色的領域被壓縮的隻有十米半徑,三名狼人也渾身是傷,他們雖然抗擊打能力很強,自身的回複能力也很強,但是教廷眾人的武器都經過光明加持,光明的力量破壞了他們身體的回複組織,騎士的突刺雖然造成的傷口都不大,但是卻一直無法愈合,鮮血汩汩流出。兩個聖殿騎士的力量更強,他們造成的傷口從兵器上傳來強大的光明聖力,不僅遏製了他們身體的回複,還隱隱不斷破壞傷口附近的肌肉組織,將傷口進一步擴大。他們出招毫無自保,每一爪子完全是以命換命的招式,拚死阻擋著教廷騎士不然他們衝到黑暗法師的身邊。維柯托和拉法麵色慘然,失敗已成定局,沒想到第一次任務竟是這樣的結果,兩人想想會長的重托,看看眼前死拚的狼人,下定了決心。


    兩人張開雙臂高舉法杖念動自從學會之後從來沒有用過的一段咒語,然後咬破食指,用自己的鮮血在地上畫出一個複雜的魔法陣,墨法陣完成,兩人一口鮮血噴在陣中,臉色蒼白的仰天倒下。吸收了兩人的心血,魔法陣發出一陣血色的光芒,光芒越來越強,漸漸的所有的光芒都被空中的惡魔之翼吸收,惡魔之翼的黑色的光芒中竟融入了一絲絲血色,天空黑了下來,烏雲壓頂,突然一道粗大的血色閃電像利劍一樣撕裂了天幕,無數一米見方的黑色隕石包裹著血色的火焰從天而降,砸在地麵上頓時騰起一片火海,火焰好像燃燒的血液,和天空中  燃燒的隕石連成一體,整個山區如同血色的地獄一般!


    教廷眾人忙於應付突如其來的恐怖魔法,三名狼人似乎明白了法師的用意對著他們的屍體一聲長嘯,拔足狂奔,連惡魔之翼也沒時間收回,趁教廷眾人無暇顧及他們迅速逃走。


    史克哈爾一人手持光之聖劍擋住了大部分攻擊,身體所受的反震之力也最大,他感到自己的五髒六腑好像被人一錘一錘砸著一般難受,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四個黃金騎士力量最次,魔法剛一發動不到半分鍾就分別被隕石擊中性命不保,哈克曼和馬奎爾眼看著部下身亡卻沒有辦法救援心中悲痛萬分。他們兩個拚著受傷硬是衝到距惡魔之翼十米遠的地方,圍在它的周圍防止有人趁機搶奪——這可是這次行動的關鍵!盡管他們暫時根本無法進一步靠近它,但是決不能出什麽差錯。


    這個魔法是維柯托和拉法用生命為代價發動,又經過惡魔之翼的增幅,威力可以說毀天滅地,足足持續了半個小時才停下來,惡魔之翼也從空中掉了下來。魔法一停,史克哈爾用手中聖劍支撐著身體吐出一口混合著內髒的鮮血慢慢的倒了下去——在巨大的力量碰撞之下他並不強壯的肉體終於崩潰,人也跟著死去。哈克曼也吐出一口鮮血,奮力爬到掉到地上的惡魔之翼的旁邊,取出一個盛著聖水的瓶子拎起惡魔之翼投了進去,惡魔之翼在聖水中一陣扭動,聖水一陣沸騰,“呲呲”聲中半瓶聖水蒸發了一半惡魔之翼才安靜下來,哈克曼看看自己剛才拿惡魔之翼的手,手心一片焦黑。馬奎爾探出僅剩的一隻手在史克哈爾的鼻子上試了一下搖搖頭,眾人臉色一陣慘白——這場勝利代價高昂!


    ?


    劉累在教皇宮裏呆了三天,這一天負責監視他的傑弗裏告訴他教皇請他到聖彼得大教堂去,劉累明白漢克曼他們回來了,而且帶來了好消息。


    教皇高高站在耶和華的神像下,神職人員和騎士十字軍各站兩邊,劉累則和傑弗裏站在眾人身後,他自從進殿就目不斜視,一幅虔誠的模樣,看得一邊的傑弗裏不住點頭,心道神又多了一個子民。


    哈克曼一行人跪在大殿中央,他們身後排著五口棺材,讓這充滿喜慶的氛圍有一絲怪異,看得教皇不住皺眉。“陛下!”哈克曼開口稟報話語中有著掩飾不住的興奮:“我們成功了!我們繳獲了一件魔器,陛下,讚美上帝,我們終將會把黑暗中的惡魔全部消滅!”教皇心中不爽,這個哈克曼,太不會說話,這麽重要的時刻竟然依舊不提自己的功勞,難道是上帝帶領你奪到一件魔器?竟然一句讚美本皇的話都不說。“哈克曼騎士,你們做得好!神會記住你們的功績,神的子民也會記住你們的功績!”我可沒說我也會記住——教皇在心裏藏了一句沒說出來。哈克曼興奮之後臉色轉為悲痛:“可是陛下,萬惡的黑暗生物最後關頭困獸猶鬥,史克哈爾大主教他們……”哈克曼不忍說下去,教皇心煩,高興的時候說這個幹嗎?他臉色一沉,悲痛的說道:“史克哈爾被神召喚去了,他們都是無上光榮的,我將親自主持他們的葬禮!”


    哈克曼取出浸在聖水中的魔器,一名大主教取出聖劍恭敬的呈上,兩名侍從接過來用手捧著遞給教皇。教皇一隻手握著聖劍,一隻手拿著玻璃瓶看著裏麵的“惡魔之翼”,滿臉喜色。


    劉累眼中精光一閃,一龍一鳳憑空而出,閃電般撲向教皇,教皇剛要動作,突然發現自己好像被無數條藤蔓纏住了一樣渾身動彈不得,體內的光明聖力也被禁止住了。他大驚,眼看著龍鳳撲到眼前,突然白光一閃,一個護罩出現將自己保護起來,龍鳳氣勢洶洶的撞在上麵“砰”的一聲震的大殿一陣搖晃,龍鳳被彈了回去,護罩安然無恙!教皇想起來自己的位子經過每一代教皇的神聖加持,幾乎可以抵擋任何攻擊。他的得意的一笑喝道:“誰敢刺殺本皇?”


    劉累施施然走了出來,笑吟吟的說道:“諸位不用費力了,你們解不開這個禁製的。”哈克曼大怒:“劉!你幹什麽?你不想解除通緝了嗎?”劉累歉意地對他說:“哈克曼對不起了,我從來沒有在乎過你們對我的通緝,我隻在乎那一條條無辜的性命!”“你說什麽?!”哈克曼不解。劉累轉過頭對教皇說:“陛下,你們和黑暗協會的爭鬥已經造成太多無辜之人的死亡,我想請您暫時退出這場爭鬥,我保證三年之內黑暗生物重新退入黑暗世界不再和你們爭奪光明世界!”“這不可能!”教皇沉聲說道。“那我就隻好收取所有的神器魔器這樣至少你們可以少造一些殺孽!”劉累堅定地說。“那你先得打破這個護罩!”教皇陰陰的說。劉累一笑:“你以為我拿它沒辦法?”教皇不再說話,劉累神念觸動天淨劍和雷霆火,兩柄劍頓時光芒大盛,攜著萬鈞之勢衝向教皇,教廷眾人都齊聲大喊:“不!”兩柄劍再次撞在教皇的護罩上,護罩一陣晃動卻絲毫沒有破裂的跡象,教皇得意的笑了,教廷眾人都將提到嗓子眼的心放了下來。劉累頓時大感興趣:“嗬,這玩藝還真結實!再試試這個!”劉累幹脆直接把盤古斧弄了出來,一斧劈向教皇,數十米長的青色光刃結結實實的劈在護罩上。“乒”的一聲護罩像玻璃一樣的碎裂了,大殿一陣劇烈的晃動,殿頂崩開十幾道幾米長的裂縫,柱子也隱隱有些裂紋。劉累控製得很好,盤古斧劈碎了護罩卻定在了教皇臉前不再向下,教皇嚇出一身冷汗。劉累笑嘻嘻收回盤古斧,教皇聲嘶力竭的朝殿外喊道:“近衛軍!”門外突然衝進來十幾個穿著侍從服飾的人,劉累感到他們身上都有著和傑弗裏不相上下的實力。“還真麻煩,”劉累搖搖頭,收回雙劍,天淨劍變為最初的狀態握在手中,他腳踩八卦步,手握劍訣舞動起來,嘴裏不斷撚著咒語。


    地上出現一個巨大的八卦圖,隨著咒語的念動,靈力從劉累的腳底灌注進八卦圖,八卦的八個卦相冒起金光,八個卦象各自對應的古體漢字在金光中浮現然後拉長,各自形成一柄金色的光劍——這是高階的“天尊劍”,當年劉累憑此一擊殺死峨嵋派六人,直接導致他今日流落異域。這種高階的“天尊劍”比當日的威力不知大了多少倍,道法完成劉累收劍而立,左手胼指點向衝進來的眾人吟道:“八方威神使我自然,去!”八柄光劍破空飛向近衛軍。


    近衛軍訓練有素,十幾個人不慌不亂,自動組合兩人一組,每組對付一柄光劍。兩個人四隻手握在一起,一道粗大的白光從緊握的四隻手上發出迎向光劍。八卦光劍並不粗大和白光比起來顯得細小了很多,可是粗大的白光和光劍一接觸頓時像冰一樣消融下去,反而光劍好像在吸收白光的能量,白光愈消融,光劍就愈強大,最終一眾近衛軍齊聲驚呼,他們不斷發力支持白光對抗光劍好像適得其反,白光越來越短,終於完全消散,八柄已經漲大到水桶粗細的光劍淩空朝他們擊下。


    連續八聲巨響,大殿的大門已經完全找不到了,八卦光劍的超強攻擊十幾名實力超強的近衛軍也無法抗衡,神秘的東方古術,幾乎可以引動天地之威,那時犯人所能夠對抗的?整個大殿已經搖搖欲墜。


    劉累不管躺在地上的十幾名近衛軍,轉過頭來對著教皇說:“陛下,我要來拿您手上的東西了。”教皇垂死反抗,雖然肉體和能量都不能動彈,但是他還有兩件神器可用,召喚出神器完全憑借神器的力量並不需要自己的能量。教皇的左手白光流動,劉累停住腳步看著他,白光過後一個雪白的海螺出現在教皇手上。海螺噴出一股濃濃的白霧,是實體化的光明聖力罩向劉累。


    劉累雙眼放光,這下可好,本來以為隻能收獲一件神器一件魔器,沒想到最後關頭教皇又附送一件!而且這件神器看樣子和自己的天淨劍有異曲同工之妙,正好拿來好好研究研究。白色的霧氣對於別人來說可是相當致命,本來這聖海螺在三件神器中以進攻方式莫測著稱,但是哪能和劉累的天淨劍相比?劉累不再拖延,放出天淨劍,一片青霧在大殿上蔓延開,單憑神器的力量沒有教皇力量支持的聖海螺哪裏會是天淨劍的對手,白霧不斷擴大,青霧也不斷擴大,總是比白霧大那麽一點,滿滿的青霧將白霧包裹起來,連教皇也包了進去,教廷的人齊聲驚呼,劉累微笑說道:“別擔心,我不會殺他的。”青霧越縮越小,漸漸隻有一個人那麽大了,教皇的身形一點點露了出來,隻是手上空空如也,辛苦奪來的魔器和自己的兩件神器都不見了。劉累一聲長笑轉身而去:“陛下,長安劉累就此謝過了!哈哈哈……”


    在教堂裏使用黑暗力量幾乎是不可能的,尤其是在聖彼得大教堂,但是劉累還有別的辦法,他從一進教堂就開始默念神教“消靈咒”這種咒法在國內是專門用來禁錮犯人功力的。本來這種咒法是很難起作用的,因為見效太慢而且施咒的行為很明顯,一旦被施術的人稍有反抗就無法完成,但是教廷的人從來沒見過這種攻擊方法,竟被他輕易得手,整個大殿所有的人都被禁製了力量!而關鍵時候教皇竟然傻傻的又拿出一件神器準備“反抗”,白白再送他一件神器,此次行動他是一早就想好的,他明白教皇一定會扣他作人質的,隻有這樣才有機會搶到他想要的東西,否則直接衝進教廷隻怕是有去無回。


    走出大殿的劉累突然想到這個該死的教廷居然支持*,頓時怒從心起,回手發出一記十成功力的混合了血手印的巨靈掌,一道巨大的掌影從天空中擊向教堂,“轟”的一聲巨響,本就搖搖欲墜的教堂再也受不了如此重擊,轟然倒塌。教廷內部一陣雞飛狗跳慌忙營救功力被禁埋在廢墟下的教皇眾人。


    第二天全世界各大媒體爭相報道“教堂襲擊事件的頂峰——聖彼得大教堂遭遇自殺式炸彈襲擊!”目擊者更是宣稱是一隻巨大的血手淩空將教堂按塌,這是惡魔的報複!一時間全世界撒旦的信徒狂增。


    劉累快速趕到羅馬機場,長生在那裏已經等候多時了,看見劉累來了一句話不說帶著他快步來到一架小型飛機前,他們早就租下這架飛機就等今天,飛機沒有絲毫停留立即起飛直衝雲霄。


    ?


    劉累算來算去就隻有澳洲沒有去過和南極沒有去過,南極早晚一定要去看看,但不是現在,所以他選擇去澳洲避避風頭,雖然現在的他完全不懼怕教廷和協會的報複但是總有蒼蠅在眼前飛來飛去是不是挺煩人的呢,況且長生還要修煉,不能受太多打擾。


    他在澳洲的一處海邊買下一棟房子,正麵臨海背麵靠山,風景優美環境優雅,而且遠離旅遊區沒有多少人來。其實他遠遠躲開還有一個原因是他要進行一些研究。上次米恩伊走的時候留給他的東西裏有很多珍貴的玩意,他用了其中一些重新製煉了雷霆火,但是裏麵還有有很多他並不了解的東西,他要趁這個機會好好研究一下。


    那些一人多高的龍牙無疑是他最感興趣的東西,他在羊疲卷裏找到一種方法用龍牙灌注魔力製成威力強大的龍牙兵。現在他正是勢單力孤的時候,增加一個強力的幫手實在是一個不錯的主意。他們頭苦幹了四個月,一切快要搞定卻遇到了瓶頸——龍牙兵的身體靈活問題。因為使用一整根龍牙雕刻成的軀體,所以靈活性上就很難讓人滿意,總不能整天給他的關節抹潤滑油吧?


    長生的功力也越來越高,人也越來越冷酷,一天難得說上一句話,配上他近兩米的身高,強健的體魄,每次他穿上風衣帶著墨鏡出去上街走一遭都會引得無數美女的眼球,三次之後劉累拒絕和他一起上街,以後所有的日用品都由長生去買,因為比劉累買的要便宜。


    劉累每天埋頭苦思,漸感思維枯竭,實在沒有辦法。這天他實在沒什麽好的構思就決定出去走走,鄰居是一個女孩子,大約二十多歲,在他們來之前就住在這裏了,是一個典型的亞洲美女,更是一個典型的冰山美女,劉累他們來了半年了也沒和她說過一次話,但是劉累超強的神念卻感覺到這個姑娘時常注意這邊,劉累嗤鼻——還不是和大街上那些花癡一樣。


    走出門才發現天才剛亮,本來對於他們這些生物來說已經沒什麽白天黑夜的概念,他自然也不會在意到底是什麽時間了。清晨的空氣像剛摘下來的西紅柿一樣新鮮,劉累深深的吸了一口,愜意的舒展一下身體,感覺幾個月來的沉悶一掃而光。遠處在海邊的沙灘上晨霧中一個人影跑了過來——是鄰居那個女孩,一身黑色的緊身健身衣襯托出她近乎完美的體型,劉累趕到自己的呼吸一窒,他想起了那個機場的早晨,也許自己第一次對妮婭生出感覺就是在那個時候吧,劉累的心裏生出一股柔情還有一絲苦澀,他不由得定定的看著眼前的身影癡了起來。


    白凡心裏很不高興,這個家夥搬來半年多了整天呆在屋子裏也不出來,誰知道一個大男人整天呆在屋子裏能幹什麽好事?今天他竟然這麽無理的盯著自己看,實在氣人,一個大色狼!她跑過劉累身邊的時候重重的哼了一聲,劉累渾身一震終於回過神來,對這白凡訕訕的笑笑,白凡一甩頭看也不看他一眼,劉累看著漸漸跑遠的女孩心裏苦笑:這下大概又被人當成色情狂了!遠處白凡已經繞道漸漸跑上山去了。


    現在的女孩子都這麽自以為是,隻是奇怪她跑到山上去幹什麽?劉累心裏嘀咕著跺跺腳回到屋裏。


    長生現在大概有兩個聖殿騎士的實力了,劉累現在每天深夜在後山深處設下禁製,安排他和龍牙兵半成品在裏邊對戰。龍牙兵主要就是要有強大的魔力支持,劉累可不想每天為他灌注魔力,他把自己所知的幾乎所有的凝聚天地元氣的聚元陣幾乎都刻在了龍牙兵的身上:太極一元兩儀,三才四相六合八卦,十二宮,二十八宿,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龍牙兵的終身前胸後背,胳膊大腿,手掌腳板,腦袋小弟都刻滿了這些可以自動凝聚天地元氣的陣法,現在他對天地元氣的吸收速度連劉累都趕不上,反正龍牙是天生的能量容器,也不用擔心經脈承受度的問題。現在困擾劉累的隻是兩方麵:關節的靈活問題,還有就是老生常談,靈魂問題。


    雖然龍牙兵不靈活沒有思維,但是他有著超強的力量,身體的絕對硬度也讓長生的進攻起不到一點作用。盡管每晚結束時長生都是雙眼冒火,但是每次到在地上的總是他。


    最近劉累又重新思考了一下靈魂的問題,在中國有很多樹精山怪,他們都是經過長時間天地靈氣的自然積澱最終形成靈識,如果你活的時間夠長就有可能獲得靈識最終修煉有成位列仙班。這樣看來天地靈氣集聚到一定程度應該是可以自動形成靈魂的,所以他給龍牙兵的身體刻滿了聚元陣,希望有一天他能形成自己的靈魂,也因為長生的事讓他不想再找一個靈魂安置在龍牙兵的身體裏,或者不能說是安置而應該是禁錮!


    劉累最近一直很奇怪,自從上次見麵之後劉累對鄰家的女孩就有了一絲關心,他發現這個女孩的生活非常規律,每天早上六點鍾起來跑步,八點從山上下來吃早飯,然後九點鍾再跑到山上去,中午十一點半下來吃午飯,然後休息兩個小時,下午不知道在屋子裏幹什麽——因為人家是女孩子,劉累不好偷窺。


    讓劉累很奇怪的是他為什麽總到山上去。就算小姑娘喜歡爬山也不用天天爬幾遍吧?


    他按耐不住好奇終於一天早上偷偷跟在女孩後邊,第一次跟蹤女孩子,雖然他心裏沒什麽想法但還是惴惴的。女孩跑步上山之後左轉右轉,大概又跑了幾公裏來到一處隱秘的山穀,山穀裏清出一片平地,上麵豎了十幾根木樁,竟是中國的梅花樁!女孩跳上梅花樁開始練武,劉累對於武術方麵知道的不多,隻是看著女孩騰挪轉移之間靈活自如,發力時有如破山之威覺得大概是不錯了。


    原來是練武,白讓我跑了一趟,劉累心想。他剛一鬆氣那邊女孩已經感受到,她耳朵一動翻身從梅花樁上躍下,兩個起落就到了劉累身前一記撩劈腿踢在劉累所站的樹枝上,“哢呲”一聲樹枝被踢斷,劉累狼狽的掉到地上,他一抬頭一柄匕首亙在他的脖子上,女孩右手反握匕首滿臉冰霜厲聲問他:“說!誰派你來的!”


    劉累從一開始就任由女孩施為,他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所以也沒有反抗,反正就是讓匕首在脖子上劃一刀也死不了。


    劉累裝出一幅害怕的樣子,斷斷續續的說:“我,我,我隻是好奇……”女孩看清他的樣子似乎有些相信,劉累心中苦笑:看樣子上此給她的印象還真是深刻。女孩定定對他看了半天,劉累絲毫不回避的和她對視,女孩慢慢竟然臉紅了,劉累似乎忘了,他畢竟是血族,天生的氣質很容易讓女孩子心動,隻是最近和長生在一起總被他搶了風頭,劉累自己反倒沒了自信。女孩收回匕首,插在小腿上,平靜一下思緒,麵色漸漸恢複,她冷冷的說道:“你不用再費心思了,我的世界不是你所能了解的。”說完轉身走了,走出幾步她突然停住背對著劉累也不轉身側著頭說:“下次不要再讓我發現你跟蹤我,否則我就殺了你!”劉累鬼使神差的問了一句:“你叫什麽名字?”話剛出口劉累就在心裏叫苦不迭:完了,這回是誤會定了!


    女孩猶豫了一下才低聲說道:“白凡。”說完一步不停地走了。“白凡,白凡……”劉累念著這個名字,心裏想著,你的世界,你是那個世界的,不像是黑暗世界的人,身上沒有黑暗氣息;她練武,似乎武功還不錯,但是這有什麽,似乎沒必要為了這個要在我的脖子上開個口子吧……


    在一連串的問號中他也下了山。


    暈!剛剛看了一下周點擊率的排名,有所下降呀,大家都都支持呀!不要讓我掉出前三十呀,再更新一章,我豁出去了!不過前三十名裏除了老書就隻有我一個不打算進vip,其他的不是已經進了就是要進了。


    ?


    自從上次事件之後劉累不知怎麽突然對白凡感興趣起來,每天早上都在屋前的沙灘上做做幾十年沒有做過的廣播體操,他還專門從網上下了伴奏帶,等到白凡從遠處跑來,他總是和她打招呼。本來白凡打定主意不理他,但是見到這人這麽搞笑的一本正經的做著廣播體操,她也沒辦法繃著臉不理他的搭訕。於是劉累很不自然的繼續問她:“你也是中國人吧,嘿嘿,做過這套廣播體操吧……”


    說實話要不是劉累隨口的這一句話,兩人還真沒反應過來大家都是中國人,有了這一層關係兩人的話題漸漸多了起來,但是兩人好像有默契一般都絕口不提自己的過去。


    和美麗鄰居的關係穩步發展,劉累思緒似乎也活了起來,他想到一個辦法,用三味真火將龍牙兵的關節煉化,融入一種異界的彈性金屬,這樣關節就有了一定彈性,算是初步解決了關節靈活的問題。另外按照龍牙兵現在吸納天地靈氣的速度劉累估計大概十年他就能夠積聚一般無靈識生物近千年積聚的天地靈氣,應該在經過幾年的作用之後就可以初步擁有自己的靈識。


    這天早上,長生出來透透氣。他標槍一樣站在海邊的一塊礁石上,海風吹得他的風衣不住飄動,下巴上留著短短的胡子茬,劉累看見了也不由的撇撇嘴說了一句:“酷!”白凡又從遠處跑來,看見長生不由得多看了兩眼。“嗨!”劉累跟她打招呼,“嗨!”白凡衝著他溫柔一笑回應著,看不出來當時這個冰山美女一旦融化竟是這麽可人。她湊過頭來小聲對劉累說:“你那個同伴叫什麽名字呀?”劉累頓時大為緊張:“你問這個幹什麽?你不是也喜歡上他了吧?”白凡臉一紅:“你瞎扯什麽,隻是問一下而已嘛。”“真的?”“真的!”白凡急了。


    “他呀,嗯,好像是叫趙長生。”白凡點點頭,和他又聊了幾句就繼續跑步去了。劉累看著她的背影不由得又想起妮婭,自己現在好像對白凡越來越有感覺,但是想起妮婭的時候還是很溫馨,感覺也一點沒變。“怎麽回事?”劉累自問。


    龍牙兵像當年的長生一樣靜靜的站在牆角,劉累得意的看著自己的佳作,心裏突然覺得總是這樣關著他是不公平的,應該帶他出去曬曬太陽,享受一下陽光白雲海水。他叫長生一起去,長生正在打坐,眼睛都不睜開冷冷的說了一句:“不去!”劉累撇撇嘴:“不去拉到,我和洽洽去。對了,”他對著龍牙兵說:“以後你就叫洽洽了,知道嗎!”龍牙兵乖乖的點點頭,劉累滿意的笑了。


    帶著洽洽在四周熟悉了一下環境,遇到一樣東西,劉累就會給洽洽介紹一下,他相信這對洽洽形成自己的靈識是用幫助的。到了中午劉累決定帶著洽洽去拜訪自己在這裏的唯一一個朋友——白凡小姐。


    白凡打開門,看到是劉累連忙把他們讓進屋裏,雖然和白凡已經很熟了,但是這還是他第一次到她家裏來,不由得打量起她的屋子。不像其他女孩的房間,白凡的屋子很整潔,沒有那些零零碎碎的東西,幾件厚重的紅木家具,牆壁上有一些架子,上麵擺著一些武器,既然知道她習武這些也就不顯得奇怪了。


    劉累向白凡介紹洽洽:“這是我新來的一個朋友,叫洽洽,以後他也住在這裏。洽洽,這是我在這裏唯一的朋友白凡,嗯,認識一下。”白凡笑著和洽洽握了一下手:“歡迎!”洽洽還沒有自己的意識,也不能說話,稚能按照劉累的意思和白凡握了一下手意思一下。劉累向白凡解釋:“他有病,不能說話也看不見東西。”“噢,”白凡同情的看看洽洽:“真可憐。”她抬腕看看手表:“呀,中午了,你們先坐,我去做飯,今天就在我這吃吧。”“這怎麽好意思。”劉累嘴裏客氣著屁股卻坐在沙發上不願意起來,白凡粲然一笑:“沒關係,不要客氣!”


    坐到飯桌上劉累才後悔起來,他忘記了自己吃普通人的食物會拉肚子,而洽洽根本不能吃東西。白凡給劉累夾了幾筷子菜,便顯出一絲羞澀,不再好意思太過親密,劉累看著腕裏的菜苦了臉,白凡一陣心酸:“怎麽,不喜歡吃嗎?”看到她楚楚可憐的樣子劉累豁出去了一邊大口的扒著飯菜一邊含混不清的說:“不,好吃好吃……”白凡有些幸福又有些羞澀地笑笑,低頭吃起飯來。也許幸福的女人真的是很純,不,是很蠢,她吃完一頓飯都沒有發現洽洽一口東西都沒吃。


    劉累微笑著和白凡道別,門一關上,劉累轉身拉起洽洽飛快的朝自己家跑去,衝進門直奔衛生間扣著喉嚨狂吐起來。是夜,劉累起身如廁十八次,貴體微恙,訓練無法進行,長生逃過一劫。


    又過了三個月劉累算算自己來這裏一年多了,應該回去看看了,他想在走之前和白帆說清楚,但是他沒有勇氣,因為妮婭,也因為秦雲翳,他想不到好辦法,隻好這麽拖著,可是他知道這不是辦法。


    這天晚上劉累正在打坐,遠遠的有七道殺氣傳來,劉累新道你們終於找來了。他長身而起,走到客廳裏長生也發覺了兩人點點頭叫上洽洽出門隱入黑暗。


    七道殺氣就應該是七個人,七個人到了大約兩裏之外,兩個人爬上山頂,另外五個繼續朝這邊過來。他們在幹什麽?劉累奇怪。五個人彎著腰摸了過來,劉累看到他們都是一身黑衣,連頭上也帶著黑色的頭套——黑暗協會的新裝束?劉累心裏奇怪。五個人朝他們房子的方向來了,劉累積聚力量準備出手了,五人卻停下來,其中一個人打了幾個手勢,五人散開圍住了白凡的房子!


    劉累心裏一驚,他的第一個反應就是他們找錯房子了,他雙腿發力正要跳出來突然“砰”的一聲槍響,五個人中有一個哼都沒哼一聲軟軟的倒下了。劉累心中驚訝更甚:子彈是從白凡的房子裏射出來的!一般人看不清子彈走向,但是他即使在黑夜裏也能夠清楚地看清彈道的軌跡,正是從白凡的房子裏射出來的!這是怎麽回事?劉累心中似乎明白了一些,大概這就隻白凡當初所說的“世界”吧。


    剩下的四個人立即倒地射擊,白凡隱在屋中還擊幾槍,雙方一時間都拿對方沒有辦法,形勢僵持起來。四個人中有一人終於按耐不住,身子稍微抬高一點扔出一個照明彈,白凡抬手一槍正中那人眉心,照明彈也撞破窗戶玻璃掉進屋裏,一陣綠光閃過,白帆的藏身之處已經暴露。“砰砰”兩聲槍響白凡哼了一聲已經中彈——是山頂的狙擊手!


    子彈塗上了強烈的麻藥,白凡一中彈就感到渾身一陣麻痹,漸漸的手腳已經不能動彈。餘下的三人小心翼翼的站起來,相互掩護著朝屋子走去,劉累像幽靈一樣輕飄飄的跟了上去。


    三人舉著搶踢開門,小心地走進了屋子,轉過幾個彎,找到躺在地上的白凡,其中一人慢慢走上去槍口對著她伸腳踢開她手中的槍。另外兩個人在房間裏搜查一下確定沒有其他人員。


    三人重新在白凡麵前會合,一起舉起槍準備結束今天的行動。槍聲響起的一刹那白凡閉上了眼睛,劉累一陣風一般的擋在他的身前。三顆子彈射在他的身上。白凡睜開眼睛驚喜而又不解的叫道:“劉累!”劉累回頭對她說:“這就是你的世界?”白凡點點頭。他麵前的三個槍手明明看見子彈射在他的身上卻沒有任何效果,嚇得連連扣動扳機將一整夾子彈全射了出來。劉累回頭和白凡說著話,左手擋在身前飛速的晃動在身前留下一片掌影將子彈一顆不剩的接在手裏。他回過頭來手一運勁將一把子彈捏成一個鐵球,在他雙手十指靈活的按壓之下慢慢的一個塑像完成了,他轉過身將塑像遞給白凡:“送給你!”白凡看著他手中的塑像正是那次在山上白凡一記撩劈腿的樣子。這塑像的功夫還是剛出國時在大學裏學的,好久沒有練習過手法都生疏了,但是今天福至心靈之下捏出來雖然不算栩栩如生但也頗有神似的韻味。


    劉累轉過頭對麵前已經嚇傻了的三人說:“你們回去吧,別再叫人來送死了,嗯,你們山頂上的朋友可能已經死了,把他們的屍體帶走吧。”他進來之前長生已經朝山頂去了,估計已他的手段,那兩個人活著的可能性不大。


    三人走後劉累扶起白凡,真元運轉之下已將她體內的藥力清除。這還是他第一次和白凡這樣身體接觸觸摸著她柔軟的身軀不由得心頭一蕩。


    白凡呆呆的看著他,聲音裏泛著空洞:“這才是真正的你?”劉累看著她歎了口氣點點頭剛要解釋她突然一伸手製止了他。“那平時的你算是誰?我這幾個月來又算什麽?”“我……”劉累發狠,他不再解釋。伸手從她的小腿拔出匕首叫來長生和洽洽,他一刀刺向自己的胸口,直沒至柄。白帆一聲驚呼撲了上來,劉累一隻手扶著她說:“沒事。”他拔出匕首,白凡看到傷口隨著匕首的拔出竟然在同一時間愈合了!劉累走到洽洽身邊讓他伸出一隻手,劉累拿著匕首用力斬在他的手臂上,“叮”的一聲匕首段成了兩截,洽洽的手臂卻連一絲細痕都沒有。


    白凡驚訝的張大了嘴:“你們,這還是人嗎!”劉累苦澀的說道:“我們,現在不是人!”


    ?


    劉累帶著兩個夥伴離開,留下白凡一個人,他想她應該需要一個人好好想想。雖然現在他很喜歡白凡也很希望她能夠留在自己身邊,但是他還是希望白凡能夠自己做出選擇,這是她的權利。劉累也告訴了她自己已經有妻子,他們走出房間的時候白凡呆呆的坐在地上一動不動。劉累有些擔心,但是這是早晚的事。


    走出房間的劉累心中有一種期待,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期待慢慢變成一種煎熬,他心情煩躁,不住地走來走去,他心裏明白在這樣一個社會裏一個男人有幾個情人是很正常的,但是白凡她不像是願意做情婦的人。可是劉累感到自己越來越離不開她了。他怕白凡會拒絕,還有今天的殺手是怎麽回事,他們還會不會再來暗殺白凡?如果白凡不願意和他走,那她就會很危險……一連串的焦慮和擔“乒乒乓乓”的聲響,幾乎所有桌子櫃子上擺的東西都被他這一陣氣勁衝得掉在地上,劉累卻還沒有得到發泄,他的氣勢繼續散發,覆蓋了幾百平方公裏的範圍,山上的動物都嚇得藏進洞穴,天空中飛鳥絕跡,海裏各種水生物紛紛沉到海底。


    發泄了一通的他心情漸漸平靜,理智恢複,坐下來靜靜地等著不再多想。他明白在白凡做出決定之前他無論做什麽都是白費。


    門外突然想起了鼓掌聲,跟著一個聲音傳進來:“不錯不錯,好強的力量,果然不愧是千年以來唯一一個達到帝王級別的子孫……”劉累心中大驚,這人是什麽時候來的?自己竟然一點沒有感覺到。況且自己剛才全力釋放力量,感知已經清楚地掌握了方圓幾百公裏內的一切但是為什麽沒有感應到他?


    門開了,一個白發老人笑眯眯的走了進來。


    劉累冷哼一聲問道:“老人家,我好像沒有請您進來吧?”“嗬嗬,”老者一笑:“年輕人不要那麽強的戒心,我來這裏是為了你好……”“是嗎,”劉累眯著眼睛看著他:“可是你看起來並不讓人容易信任。”劉累在信口胡說,老人麵容慈善,和藹可親,是那種讓人一見就會產生一種慈父感覺的老人,但是真是如此配合著他絕強的實力和神秘的身份反倒讓劉累越發覺得他是個笑麵虎,生怕一不小心就被他連皮帶骨頭吞下去。


    老人還是微笑以對劉累的挑釁,另有所指的說道:“小夥子,你不用擔心該是你的一定跑不掉,不是你的你就是千年時間去追尋也還是得不到。”劉累好像沒聽見,岔開話問他:“你是誰?來幹什麽?”“終於說道正題了,”老人在劉累對麵坐下:“我來找你是為了血族的千年聖戰!”


    劉累身子一挺驚詫問道:“你說什麽?!”老人麵容嚴肅:“是的,千年聖戰,你沒有聽錯。”劉累還是呆了一下,然後突然起身,熱情的攬住老人的肩膀朝門外走去:“老人家,您看今天家裏也沒收拾,這麽亂讓老人家您來實在是對您不尊敬,你先進回去,我過兩天自當沐浴更衣香水撒地迎接您老人人家到來……”他一邊說一邊熱情的將老人讓出屋外“砰”的一聲關上門。劉累吐出一口氣,轉過身卻發現老人一臉笑容的坐在沙發上。劉累哭了:“老人家,您放過我吧,小的上有老母,中有嬌妻,下有收養的一群孤兒,外邊還有等我臨幸的情婦,小命雖不精貴,卻也不能白丟了呀……”“停停停!”老頭終於笑不出來:“有這麽恐怖?”劉累一屁股坐在地上,頹然道:“您就放過我不行嗎?我招惹不起你們……”“你知道我們是誰?”老人好奇道。劉累哼了一聲:“你那麽強的能量,又說出‘千年聖戰’,我再猜不出來就是笨蛋了。十三個三代血族,您到底是哪個?”


    “哈哈哈……”老人爽朗一笑:“好小子,還真讓你猜出來,我是……”老人突然改口:“和你說你也沒聽過,你記著我這麽個人就行了。”劉累雙眼一翻:“你不說那我就叫你外號了。”老人敲了他腦袋一下:“好歹我也是你們的老祖宗,你怎麽就沒有一點尊重?”劉累道:“你自己為老不尊還要我尊重你?開什麽玩笑?”“我怎麽為老不尊了?”老人家急了。“你欺騙一個比你小了幾千歲的子孫還不是為老不尊?”“我幾時欺騙你了?”“那你就把一切都告訴我!”“好!”老人一口答應但立即改口:“我把你應該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你。”劉累曙光初現的雙眼立即又黯淡了下去,老人狡猾的笑了。


    “千年聖戰隻是一個稱呼,你們後世血族大概沒有一個人知道千年聖戰的原因……”劉累點點頭,這在血族中本就是一個不解的謎,可惜有些人卻圍著一個連原因都不知道戰爭不斷獻身著。老人繼續說道:“我們十三個人本來是兄弟為什麽要自相殘殺?”劉累心想你們連二代血族都謀殺還有什麽做不出來的。老人看見他的神情解釋道:“我說了,有些事情並不像你們想得那樣,但是現在我不能都告訴你,你隻要知道,‘千年聖戰’隻有一個目的——爭取一個機會。”“機會?什麽機會?”劉累問道。“還是那句話,暫時不能都告訴你。”劉累奇道:“你們爭了幾千年都沒有一個結果?”老人無奈的說:“我們幾個都差不多,誰也贏不了誰,爭了幾千年還是沒有結果。”“那你來找我幹什麽?”劉累問道。老人說道:“因為我們決定把這個機會讓給你!”


    “什麽?”劉累跳了起來:“你們爭了幾千年的東西會讓給我?老爹,別開玩笑了好不好,我一見你就覺得你是個笑麵虎類型的人物,果然……”老人氣結,怒叫道:“住口!我不是說毫無條件的給你。”劉累一愣,老人整理了一下思路,恢複了溫文爾雅的樣子,劉累看見在心裏叫了一句:“笑麵虎。”老人說道:“本來我們再爭個幾千年也不會有結果,但是你的出現讓我們想到一個好辦法,畢竟是幾千年來除我們之外唯一的一個帝王級血族,連我們這些人都驚動了……”


    “你們到底想讓我幹什麽?”劉累有些受不了老人家的羅嗦了。“很簡單,”老頭立即將話題轉了回來:“隻要你通過了我們的考驗這個機會就讓給你。”“這是什麽道理!”劉累叫起冤來:“讓我為了一個根本不知道的目標奮鬥?怎麽可能?”笑麵虎微微一笑:“你已經聽我說了這麽多,沒的選擇了。”劉累一聲慘叫,薑還是老的辣,不知不覺間就被他算計了。


    老笑麵虎雙手一合拉開,兩手之間竟拉出一道半米長的黑色電弧!他對劉累說:“我是第一個考驗,力量控製!”劉累看著他把那蘊藏著足以夷平一座山頭的電弧在手中隨意的擰彎拉直在打個結歎為觀止,這份對於力量的控製他也能做到,可是遠沒有這麽輕鬆。笑麵虎像拎著一根棍子一樣隨意的將那蘊藏極大能量的電弧拎在手中,隨手朝劉累丟過來。


    劉累伸出左手的食指,十八道細如蠶絲的能量從小拇指像春蠶吐絲一樣噴出,層層結結織成一張黑色的網罩住電弧——他可不敢用手去接,這些活了幾千年的老怪物恐怕都擁有了超越神的恐怖力量,隨便一下都有毀天滅地的威力,他雖然能夠一舉壓服三名親王在老笑麵虎這樣實力深不可測的老怪物麵前還是不敢有絲毫的大意。


    黑色的蛛網罩著一段黑色的電劍,電劍發出一聲聲“哢哢”聲,劉累控製著蛛絲一條條的縛緊電劍,再操縱著電劍在空中作出各種動作。老笑麵虎知道劉累取巧,劉累有十八個著力點控製電弧,比起直接用手來控製容易不少,但他還是不住地點頭說道:“嗯,不錯,勉強過關。”劉累順手將電劍扔到他的頭上,老笑麵虎一聲怪叫,措不及防之下伸手一撥將電劍撥到一邊,似是故意安排一般飛出窗外。眼看救之不及,劉累一聲大叫:“不好!”縱身朝門外衝去。笑麵虎在他身後笑道:“小夥子,我給你創造的好機會可要珍惜……”隨著他話音漸落,他的身形也漸漸消失不見。


    劉累不擔心別的,但白凡還在房子裏,他衝進她的房間將還在發呆的白凡抱在懷裏,一聲巨響傳來,大地一陣震動,一股衝擊波將附近的全部建築像推積木一般全部摧倒,無數飛石碎土四散紛飛,劉累轉身擋在白凡身前,本來他可以運用能量撐起護罩,但是這樣一來給白凡的印象就不深了,他心神一動,純用身體擋住碎石,背上一陣劈劈啪啪的聲音,白凡的眼神融化了一些。


    “對不起。”一切安靜下來之後劉累歉意地對著白凡說。白凡隻是緊緊地摟著他,劉累感受著她有些發涼的身體說道:“你想好了嗎,要是跟著我,以後這種事情常有,很危險……”白凡不說話,隻是愈發用力的抱緊他。


    ?


    站在巴黎的街頭,劉累放聲大叫:“歐洲,我回來了!”路人側目,長生和白凡都遠遠避開他,一幅我不認識這個人的樣子,隻有洽洽“堅定”的站在他的身邊。看到他倆的樣子劉累咧著嘴衝長生說:“喂,你的年紀也不大,何必每天整的像個沉思者,你看我現在多好,我們有的是時間,還有什麽放不開的?”


    長生心中感動,他知道劉累是借機開導他,但是他天性如此,並非專門一天拌酷。其實劉累初為血族之時苦苦追去的東西終於到手,狂歡了一段時間之後經曆的一些事讓他認識到永生不死也許並不是那麽的美妙,最近元嬰煉成,《大河真解》也有了一定成就衝淡了黑暗力量對他的心理的影響,他也逐漸放開了心思恢複到當初爽朗的心情。這樣他才有心思來開導長生,否則他自己的心結都沒有打開,怎麽解開別人的心結?


    長生雖然心中感動可是天性使然之下,他麵上依舊冷冷冰冰的說:“你還是關心一下你自己,想想怎麽和大老婆解釋吧。”他天性冷酷,少與人交流,不怎麽會說話,這句話一出口看到劉累頹然的表情和白凡黯然的眼神頓時心裏後悔,但又不知該說些什麽。一行人沉默了下來,劉累攔下一輛出租車朝上次住的酒店趕去。


    劉累躺在沙發上,白凡坐在他的頭邊一口一口的把桌上的水果喂給他吃。從來沒享受過如此溫柔待遇的他,渾身舒服的都麻了起來,迷迷糊糊的什麽怎麽向妮婭解釋的事情也都忘了。他隻有一個念頭,讓身邊的這個女子成為他的老婆。


    他一骨碌爬起來,取出傳訊玉符,在白凡驚訝的眼神中連鋒,劉累一看是他頓時著急得連忙揮手:“不對不對,不要你,快把我老媽叫來!”連鋒頓時吹胡子瞪眼,劉累脖子一縮,連忙鞠躬賠笑道:“師傅,是您老人家呀,您老近來身體可好徒兒可想煞您了……”一通肉麻之極的馬屁拍了過去,白凡在一邊目瞪口呆,想不到他還有這樣的一麵,還真看不出來,要是回國當個公務員沒準能混到高位呢。連鋒脖子硬伸之下強將要發出來的火壓了下去,一幅大人大量的樣子對劉累說:“找你媽呀,等一下,我去給你叫。”


    劉累現在能夠重回在點蒼山上時的開朗和連鋒這個七百多年的老怪物也有一定關係,人家活了那麽久還是那麽開朗,自己有什麽想不開的?


    老媽很久沒見他,見麵難免一陣說道,劉累小心應付過去,玉符傳訊是很費功力的,要是一不小心被老媽逮住幾個小時的說道還不把他累個半死?等老媽說完劉累小心的對她說:“媽,這是白凡。”老媽一陣錯愕,還沒來得及問他怎麽回事,劉累已經拉過一邊站著的白凡站在玉符前,自己閃到一邊。


    白凡乖巧的躬身叫了一聲:“伯母好!”很淑女的微笑,殺傷力九十九。劉母連忙道:“好好,這臭小子從哪騙來這麽好看的姑娘,你也是中國人?”白凡回答:“是,我是山東人……”兩個女人聊到一起就很投緣,劉累在一邊催動功力苦苦支撐,整整兩個小時,等到白凡乖巧的說道:“伯母再見!”劉累渾身一鬆,一屁股坐到地上,嘴裏哼哼唧唧的說:“不要錢的國際長途打得很爽吧。”白凡也坐下來將頭靠在他的肩上說道:“哪有,人家很心疼你的,隻是第一次見你母親,當然要給她老人家留下個好印象了……”她重又坐直身子規規矩矩的對劉累說:“阿累,我是幹什麽的我想你心裏大概也猜到了吧,不錯,我是做殺手的,而且是組織裏的頭號殺手,但是我不想幹了,那天晚上那些人就是組織派來殺我的,我們有規矩,一入這一行就隻有橫著抬出去的鬼,沒有豎著走出去的人……”劉累問道:“那你為什麽要幹這一行?”白凡歎了一口氣:“我是在武校裏長大的,我師傅收養了我,師傅一生最大的心願就是將中華武術發揚光大,可是現在太平盛世,學武的人本來就少,又有好多趕時髦的人跑去學什麽空手道,柔道,武校很難招到學生,連維持都無維持不下去了,我師傅武功很好,他想辦一個全國武術巡演創出聲譽,可是沒有錢,我一咬牙就幹了這一行……”白凡轉過頭看著劉累說道:“阿累,我們做殺手的講究幹脆利落,我雖然是女孩子但從不拖泥帶水,從你檔在我身前那一刻我就決定這輩子都跟著你,不管你有沒有結過婚。”她伸出纖纖玉手在劉累麵前晃過:“但是你要是在意這雙手殺過太多人,不想要我我決不會纏著你……”


    劉累抓著她的手放在嘴上親親,用胡子茬刮刮她的手背說道:“我怎麽會不要你,你是我最乖的寶貝……”


    空氣一陣波動,劉累從古堡石柱的陰影中走出來,他摸著古堡的石壁自我解嘲道:“駙馬又回來了……”他在巴黎拖了好幾天才來,因為他想不出來該怎麽和妮婭說,他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對妮婭隱瞞白凡的存在,但是他同樣不想失去妮婭,就像他不願意放棄白凡一樣。奈何魚與熊掌不可兼得,他早晚要說破的。幾天他鼓足了勇氣前來,到了門口卻又有些退縮。


    他轉身就要往回走反正大家有的是時間,以後慢慢商量嘛。他剛一轉身,一陣風從他身邊刮過,妮婭已經站在他麵前。劉累苦笑,他忘記了,妮婭很熟悉他的能量波動,他一來古堡她肯定感受到了。


    妮婭衝上來撲進他的懷裏,劉累抱著她回了房間。


    狂野的歡愉過後,妮婭趴在他的胸口,咬著他的耳垂,小手像貓爪子一樣在他胸口輕輕地抓著。劉累摟著她輕聲說:“妮婭,我有些事情要跟你說。”妮婭抬起頭說:“嗯,你說,妮婭在聽。”劉累不知道怎麽張口,支支吾吾了半天,還是沒說出來。妮婭伸出手在他腦袋上敲了一記:“你倒是說呀。”劉累低聲抱怨了幾句,伸手在她胸上揉了兩下,妮婭一聲嬌哼,推開他的手說:“別,你先說正事。”劉累翻身將她壓在身下說:“那個,我在澳洲遇到一個女孩。”他不住的吻著妮婭,希望他不要有過激的舉動。妮婭喘息聲漸漸粗了起來,但還算有一些清醒問他:“你是不是喜歡上她了?”劉累趕緊表態:“我還是很愛你的,真的!”說完緊張的盯著妮婭,動作也停了下來。


    妮婭雙手撫mo著劉累的背,迷迷糊糊的哼著:“媽媽跟我說過了,在你們中國這是傳統,我知道,你放心我理解……”劉累一陣錯訛,媽媽?旋即想到使自己老媽了。“你說什麽?老媽和你說什麽了?你是怎麽和老媽聯係的?”妮婭吻著他說:“結婚的時候媽媽不是來了麽,我把手機號給她了。前兩天媽媽突然打電話過來,真奇怪,媽媽從來不打電話的,她跟我說了好多,然後給了我一些網站讓我自己去看,我才知道原來你們的傳統是那樣,雖然很難接受,但那是劉的家鄉的傳統,我還是能理解的……”


    劉累一陣欣喜,沒想到棘手的事情這麽容易就解決了,他大力的朝妮婭壓過去。


    劉累心裏大概能夠將事情猜個大概,老媽還真是善解人意,提前將事情都給她解決了。想來老媽那天大概看出自己的意思,就提前做好妮婭的工作,在給她一些曆史、文學之類的網站,憑妮婭一知半解的中文水平,定然將古代的事情對上現代的號,還以為一直如此,外國人對中國還是不了解呀。隻是這樣一來對這個傻傻的血族親王還真是不公平,劉累心中歉意,雖然他覺得好像有些不對,但是事情能夠這樣能夠解決已經是萬幸了,他也不想節外生枝。


    老法師可不像妮婭那麽好騙,劉累一說克裏就大叫:“你怎麽能這樣!”劉累連豎食指:“噓噓!小聲點,你想要我的命嗎?”克裏陰沉著臉說道:“這樣不是辦法,她早晚會知道,那時更難解釋,到時候看你怎麽收場!”劉累歎氣道:“我也知道,可是我有什麽辦法?她們兩個我都很喜歡。老狐狸你說你這一輩子喜歡過幾個女人?肯定不止一個吧,每個男人一生都經曆過幾個女人吧,我錯了嗎?我隻是太貪心……”克裏不知想到什麽,麵色黯然不再說話。


    ?


    和克裏的談話讓劉累大概知道了最近的形勢——黑暗會長都快要抱著親他了,隻是找不到他人。他是一走了之了,教廷少了一件神器頓時第二個中世紀來臨,隻是這次形勢是翻過來的,黑暗協會節節進逼,光明教廷步步後退。正應了中國一句古話: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隻是劉累心想教皇大概不知道這句古語,所以恐怕已就不會有這樣的感慨。


    教廷的防線已經收縮到歐洲了,美洲和非洲大片領土都被黑暗協會占領,大批的教父卷著多年積累的教徒的“會費”和廣大教徒揮淚而別,不住表示自己舍不得大家,多麽希望自己能夠永遠和大家一起沐浴在神的光芒下,可是教廷經費緊張……


    現在教廷和協會現在正在爭奪英國的控製權,劉累琢磨自己要不要過去湊湊熱鬧,帶著長生和洽洽讓他們練練手,自己順便去大英曆史博物館向英國人討回一些中國人自己的東西。他並不像其他的修士那樣出世,可能和他基本上沒有怎麽出世修煉過有關係。


    看到克裏桌子上堆積如山的文件和妮婭家族的頻繁調動,劉累敏銳的嗅到了行動的大行動的氣息,看來協會是想完全控製英國這個黑暗生物的樂園。


    回到酒店房間裏一片漆黑,劉累剛一進門一個硬硬的東西頂住他的頭,一個沙啞阿的聲音壓低聲音說道:“不許動!”劉累微笑著轉身將白凡拉進懷裏,白凡將手槍一扔,抱怨道:“一點一不好玩,你就不能配合一下?”她用手將劉累湊過來的大嘴推開撅著嘴問道:“你怎麽發現使我的?”劉累將腦袋湊到她的頭發裏深深的嗅著:“我聞到你的體香了。”“瞎說,”白凡不信:“你又不是狗怎麽鼻子那麽靈?”劉累想到那個大狗朋友德爾,不知他現在怎麽樣了。


    “我就是能聞到。”劉累不和她在這個問題上糾纏,拉著她坐到沙發上說道:“我和她談過了。”白凡平靜的雙眼裏藏著一絲不安一瞬不瞬的看著他。“她很願意和接受你。”“呀!”白凡興奮跳起來,劉累用一種男人特有的溫柔眼神看著她:“隻是我覺得很對不起你們,讓你們……”白凡也用一種同樣溫柔的眼光看著他,劉累說不下去了,他緊緊抱著她,兩個人都不再說話,安靜的相擁坐在一起——像窗的外月光一樣安靜。


    良久劉累突然想起來,他扳過白凡的臉對她說:“我有一些東西要讓你看一下。”“嗯?什麽?”劉累沒有回答,站起身來說道:“看到什麽你可都不要驚訝。”他閉眼將心神沉入元嬰,一團銀光包裹住了他的身體,在柔和的銀光之中他的身體變得好像透明,一團更亮的銀光從他的心髒慢慢透了出來,銀光透體而出,銀光漸漸斂去,露出裏麵近二十公分高的元嬰。一個銀色小人出現在白凡麵前。


    “呀!”她一聲欣喜的歡呼,衝過去把小人捧在手裏端詳一會突然臉色一變驚呼:“這是,元嬰?!”劉累元神附在元嬰上開口說道:“你倒識貨,一班人看不出來的。”白凡目不轉睛的盯著元嬰說道:“我師傅跟我講過,當時我還以為那隻是神話傳說,沒想到今天真地看到了……”“你師傅也知道?”劉累心道看來她的師傅並不是一個普通武師那麽簡單。


    元嬰重新散發出銀光緩緩沉入劉累身體,隨著元嬰消失,他身上的銀光漸漸消失。劉累睜開眼睛對白凡說:“我想教給你,這樣你就能夠和我一樣永生了,永遠陪在我身邊,有我們兩個人,天劫應該不是問題。”白凡眼裏放出了光芒,連聲道:“好呀,快教我!”劉累將《大河真解》中的修煉方法教給她,《大河真解》中的法門沒有男女之分,而且不是神教不傳之謎,類似來煉血大法之類,教給她也無所謂。他向白凡解釋著修煉的相關事宜,突然想到自己身邊沒有適合的丹藥為她鑄基,想到煉丹時的經曆實在對他的自信是一種打擊——連一向從不多說話的長生在吃了他丹藥之後都一連向他聲明數次不要再將他當作藥罐子——劉累口沫橫飛的講解立即打住:“這個,你知道這麽多大概就行了,其他的以後我再和你說,天色不早了,你回房休息吧……”“可是,你還什麽都沒教我呀?”白凡不解道。劉累臉一紅:“你看今天明月高懸正是睡覺的好時機,怎麽能浪費時間在這枯燥無味的修煉上?快回房睡覺吧!”不由分說將她推出了門,白凡轉過身說:“可是……”劉累“砰”的一聲關上門。白凡拌了個鬼臉回房了。


    長時間的殺手生活讓她的精神長時間處於高度緊張狀態,巨大的壓力讓她的生活變得枯燥,人也變得有些神經質,所以她在實在無法忍受的情況下退出組織,但是組織卻不放過她,那一陣子躲躲藏藏的日子過的也並不快樂,但是自從劉累檔在他身前的那一刻他就從這個男人身上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安全感,也正是因為這一點,她不顧世俗的看法和道德的約束呆在他身邊,這種放心的感覺也讓她重新恢複了迷失已久的小女兒的神態。


    白凡一出門劉累飛快的掏出傳訊玉符——每一個熱戀中的男人都不希望將自己的弱點展現在情人麵前——連鋒剛一現身劉累就迫不及待的向他連連鞠躬說:“師傅師傅,快快,葛衣丹!”連鋒問道:“幹嗎?”劉累說:“有用!”連鋒看著他說道:“是為了上次的那個女孩?”劉累發窘道:“是。”連鋒歎了一口氣說道:“你這樣做有沒有想到後果?萬一她無法度過天劫?”劉累飛快地回答:“沒關係,有我給她護法。”“你並不是萬能的!”連鋒強調:“一旦她渡劫失敗就會神形俱滅,永不超生!你這麽做會不會太自私?”劉累突然叫了起來:“可是哪個男人不希望自己愛的女人一直陪在自己身邊?你要我怎麽辦?難道我就看著她慢慢變老最後化作一捧塵土?我這麽做大家都有機會!”連鋒不說話隻是看著他,在他睿智的目光下劉累的聲音越來越地,最終低下頭去,良久他才用一種低沉的聲音說道:“師傅,你就給我吧,如果我不去做,以後無盡的時光我就會有無盡的遺憾,我知道我這麽做很自私,可是白凡她也很愛我……”連鋒沒有說話,半晌他才把葛衣丹傳過來,對劉累說道:“普通人都希望的‘天長地久’,我們很容易就能夠得到。現在你們相親相愛,但是你有沒有想過千年時光讓你對著同一個人,千年之後你對她還會不會有今天的感覺?愛是需要驚喜的,千年之後你們還能夠保持現在這樣的狀態?到那時你們怎麽辦?”他還有一句話沒說:你不會有無盡的遺憾了,但卻可能有無盡的悲傷。


    劉累不說話隻是將葛衣丹小心的收好,連鋒歎了一口氣不再說話,劉累抬頭說:“謝謝你,師傅!”連鋒知道他所指的不是丹藥,然而他卻不好再說什麽,隻好對他說:“傻小子,你不能總靠我的丹藥度日,你要自己學會煉,萬一那天老頭子飛升了,你怎麽辦?”劉累尷尬的笑笑:“可是我煉的丹要會吃死人的。”連鋒歎氣道:“我‘七巧’連鋒一世聰明,怎麽到了收了你這麽個笨蛋徒弟,晚節不保呀。拿去,好好看看,將來別丟我的人!”他又傳給劉累一本手寫的書,應該是他煉丹的心得。劉累接在手裏心中感動,衷心的又說了一句:“謝謝師傅!”


    有了連鋒的葛衣丹白凡的築基過程進展的很順利。世上所有的行當都是徒弟找師傅,唯有修真一門是師傅找徒弟。一來修真之人都在深山荒野,一般人想要找到他們有心無力,所以自古訪仙之人頗多,遇仙之人卻很少。另外修真界的修煉法門沒有師傅在一邊指點幾乎是不可能成功的,而對修煉之人資質的要求也是非常高的,中國人注重道統,要將本門發揚光大沒有好的傳人是不行的,所以師傅往往親自找徒弟。像築基這一基本環節,徒弟服下築基的丹藥之後往往感到渾身燥熱,此時若不將體內熱量加以引導必然爆體而亡。而修真界真元的運行方式和路線與世俗界的氣功有很大差別,一般人第一次很難成功,而且第一次如此龐大的天地元氣湧入體內一般人也很難適應,稍有不慎就會經脈漲裂或是走火入魔,此時就必須有師傅在一邊護法。


    白凡以前練過氣功,修煉起來比一般人要順利的多,青色的天地元氣在體內運行,流過的經脈都泛著青光,即便是隔著一層衣服也清晰可見。劉累擦著雙手不停的走來走去不時地看一下她。長生看著他突然覺得他很像產房外等著妻子生孩子的丈夫,不由感到有些好笑,冷的能刮下來一層霜的臉竟有一絲鬆動。洽洽站在一邊機械的轉動著肘臂和腦袋——這是個好現象,在沒有接到指令的情況下他已經能夠做出一些簡單的無意識的動作,但是劉累現在很忙沒空注意他。


    白凡身上的青光越來越弱,漸漸快要看不見了,她已經到了築基的最後階段,劉累五指一張,一個光罩將她罩在裏麵,隔絕了她和外界的一切聯係,也幫助她度過築基階段最危險的一個關卡——外魔入侵。


    一般到了築基的最後修行者漸漸停止對天地元氣的吸納,因為是第一次,所以在逐漸減少進入體內的天地元氣的時候外魔往往趁機而入,這個時候是整個築基過程最危險的時候,初學的修真者此時是不設防的,必須有師長在一邊協助。


    白凡成功度過築基階段,睜開眼睛世間的一切變的清晰無比,舉手投足之間似乎渾然天成,比以前強大了不知多少倍,現在的她有一種用手擋子彈的衝動。當然她的力量其實沒有進不那麽大,隻是力量突增之下的不能正常把握一種錯覺。白凡衝上來抱住劉累,長生也鬆了一口氣,拉著傻傻的站在那裏準備做燈泡的洽洽走了出去。


    幾天以後克裏和妮婭都來和他道別,劉累明白協會和教廷要有大動作了。他並不急著跟去,他要安頓好白凡,在她沒有力量自保之前劉累不會帶她參加任何危險行動。


    他剛剛看上一座別墅,在裏昂的郊外,位置和風景都不錯,可是去銀行辦手續時才發現自己沒錢了。


    他本來有連鋒和大殺給的錢,但是剛出國那陣子花得差不多了,將公司轉讓給薑峰之後他就沒有了固定的收入來源,這一陣子一直隻出不進,不知不覺之下錢就花得差不多了。


    劉累拿著手裏的信用卡心裏想著辦法,卡裏還有幾萬美金,隻怕隻夠付酒店的租金。怎麽辦?真的去向薑峰借?不行,還是不要去打擾他了。老狐狸和妮婭都走了,在巴黎他救治認識這兩個人,現在找誰借錢去?劉累現在有一種一文錢逼死英雄漢的的感覺。


    白凡推門進來劉累把她拉到自己懷裏坐著:“老婆,最近可能要委屈你一下,房子暫時買不了了,你現在這裏將就一下好不好?”白凡奇怪:“怎麽了?我們不都看好了嗎?”劉累臉一紅,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將實話說出來:“我,我沒錢了,等我出去找些錢來……”“好呀,沒關係,這裏也很好。”劉累摟緊她說道:“我明天出去一趟,我把洽洽留下來保護你,嗯,你可以放心的拉他去逛街,讓他給你提包,放心你敞開了逛,他是不會有意見的。”白凡大概知道他要去幹什麽,也不纏著他帶自己去,隻是擔心地說:“你自己小心!”“嗯,我會的。”


    劉累和長生坐飛機趕到英國,他沒有急著去找黑暗協會的人,他知道行動一定是在晚上,而且會選在月圓之夜,黑暗力量最強大的時候。他現在更大的經曆放在對大英曆史博物館的研究上。每天他都會去參觀,晚上上網查資料。


    “英博的電腦資料庫中現共登記了23579件中國文物藏品(含少部分韓國文物):平麵(書畫、織品等)5224件,立體器物(石、玉、金屬等)18355件。”劉累點擊著網上的信息小聲的念著。他翻翻自己的乾坤袋,還有好幾個呢,最好的一個就是米恩伊送給他的,裏麵空間大,而且恒濕恒溫,最適合來放文物。黑暗中劉累手握著乾坤袋賊賊的笑了起來,長生古怪的看了他一眼轉過頭繼續練功。


    劉累信步走到大英博物館的門口,博物館的一些牆麵已經年久失修,表層塗料已經脫落,整個建築顯得像這個國家一樣如同一個步入暮年的老人,再也不複往夕日不落帝國的威勢。劉累心中回憶著那段曆史,對這個文化掠奪的產物——大英曆史博物館從心底產生了一種厭惡。他念動咒語,“暗夜”魔法發動,整個身形隱入黑暗,他在心裏雖自己說了一句:“有欠有還,東方的討債人來了!”


    他這些天收集資料隻是想找到中國文物存放的地方,以他的實力這些防範措施根本就是形同虛設。他隱身黑暗之中,毫不避諱那些守衛不斷收獲著中國的那些珍貴的古文物——石刻,書畫,壁畫,織物,玉器……等等。他用魔法創造出一個無塵空間罩住文物,將它們一件件小心翼翼的收進自己的乾坤袋,然後再用幻影魔法製作出一個個幻影,讓那些巡夜的警衛一時不能發現文物失竊。


    臨走他突然想在牆壁上留幾句話,但是轉念想想不妥,便放棄了這個念頭,但是順手帶走了幾件英國本土的文物——正好自己經濟危機,拿幾件換點小錢花花——然後從幾個警衛麵前大搖大擺的走出大門。


    第二天英倫震動,大英曆史博物館有史以來最嚴重的一次文物盜竊案。所有的專家在現場勘察之後都是一臉的疑惑,沒有一絲的痕跡留下,所有的失竊文物都是在淩晨五點鍾左右同時在近百名警衛的眼皮子底下被偷走,讓人吃驚的是近兩萬件文物,盜匪是怎麽在不驚動警衛的前提下安全運走?按照報紙的說法所有的文物都是莫名其妙的消失,是一家報紙甚至還找到一個目擊一件文物“消失”過程的警衛進行了采訪。劉累隨手將報紙扔到一邊——幻影魔法到期了自然文物就“消失了”。這次失竊的絕大部分都是中國文物,英國外交部緊急照會中國駐英國大使,希望中國對此作出解釋,中國政府表示一切純屬巧合,中國政府沒有收到一絲消息。


    ?


    今晚就是月圓之夜,劉累感到整個城市中有著很多細微的不安分的能量波動,他明白就是今天了。


    月亮升了起來,劉累和長生閉目在屋子裏打坐,一陣強大的黑暗力量突然從城中的一個角落爆發出來,長生眼睛一睜,劉累不動:“不要急,等教廷的人也去了我們再過去。”長生又把眼睛閉上。協會的人直奔南方而去,大約在市郊幾公裏的地方停了下來。等到協會的人到達五分鍾之後,城裏的一家酒店裏陸陸續續騰起一道道身影朝著協會眾人聚集的方向趕去。


    劉累睜開眼睛說:“走!”


    這裏是一個廢棄的修車廠,空曠的廠區周圍一公裏之內沒有其他建築。廠區的外圍有幾排矮房,廠區中是大片空地,上麵停著十幾輛報廢的滿是鐵鏽的汽車。


    劉累臨時教給長生一些基本的五行術,現在他們用五行術中一個基本的土遁術藏在一輛舊汽車的地下土裏。地麵上教廷眾人剛一落下地麵就陷入協會的包圍之中。教廷出動了三名聖殿騎士,兩名十字軍的副軍團長,兩名紅衣大主教;六名黃金騎士,十四名白銀騎士,八名金十字級的十字軍戰士,二十名銀十字級的十字軍戰士,還有一些高級神父。教廷的人集中在空地的中央,黑暗協會的人圍在外麵,他們來了四個三級狼人,兩個血族親王,四個黑暗魔導師;還有八名二級狼人,德爾也在其中——看來最近他的力量也有所提升——九個公爵,三十個侯爵,還有幾十個黑暗法師。帶隊的正式老狐狸克裏,妮婭也參與了行動,她和另一個血族親王站在一起。


    黑暗協會的力量比教廷強不了多少,但是他們有一個絕對的優勢——魔器。魔器惡魔之角!


    劉累在地下偷聽,長生很不適應在地下的感覺,不住的轉動著身子,地麵上,克裏站在協會眾人前麵向教廷的一個大主教說道:“特拉沃爾,隻要你同意讓出英國,今天我可以放你們走!”他身後一個黑暗法師趕忙低聲對他說道:“議事官,會長……”克裏一抬手止住他的話衝著教廷眾人問到:“怎麽樣?特拉沃爾,我們有魔器在手,你們不是對手,放棄吧!”


    特拉沃爾,一個張的像聖誕老人的大主教揚聲說道:“神的戰士士不會向陰影中的惡魔屈服!克裏斯托佛,不要再多說,讓我看看中世紀盛傳的力量之源‘惡魔之角’的威力!”


    克裏搖搖頭對著特拉沃爾做最後一次努力:“特拉沃爾,枉死的靈魂已經太多了,何必還要……”  特拉沃爾  沒有聽他說,他已經開始念動咒語帶領教廷的神父開始發動“淨世之光”了。克裏歎息一聲,一揮手圍在四周的協會眾人一擁而上。


    狼人在月光下變身獲得比平時變身還要強三分的力量,它們是月之魔神的寵兒,。血族是空中的戰士,在這樣圓月高懸的夜空,它們更顯得行動如風,黑暗法師們幾個人一組將左手握在一起,比幾個人合力更加強大的黑暗法力從他們緊握的左手上散發出來,隨後一個個魔法象雨點一樣打向教廷眾人。妮婭帶著自己家族的五個公爵在浮空中,銀色的月光照在她蝠翼上她的身體泛出一陣銀光,五個公爵圍在她周圍上下翻飛,讓她看起來有一種致命的美豔。克裏無可奈何的掏出惡魔之角,準備念動會長教給他的咒語,發動惡魔之角。


    教廷的騎士們拔出自己的武器單膝跪下兵器指向天空另一隻手按在胸口開始向至高神祈禱,獲得聖力支持的騎士全身包裹在濃鬱的白光中,三名聖殿騎士等所有的騎士都祈禱完畢,哈克曼帶頭高喊:“為了神的榮耀!”衝向協會眾人。一眾騎士齊聲高呼:“為了神的榮耀!”跟在他的後麵衝了上去。十字軍戰士拔出佩劍插在身前的土地上,雙膝跪下,口中喃喃的念動咒語,他們是通過特殊的咒語和信仰的神交流,而不能像騎士那樣直接通過祈禱獲得力量。咒語念完,和神成功溝通的十字軍戰士身上的十字架抱起一蓬聖光,一個聖光形成的十字架出現在他們身後,一名副軍團長舉劍高呼:“我們的職責——讓神的光芒照耀全球!”一大票高級十字軍戰士高呼:“我們的職責!”一道道劍光劈向空中飛舞的血族。特拉沃爾帶著全部的教父合力放出一個大範圍的“淨世之光”將整個戰場籠罩起來,然後才開始反擊黑暗法師的魔法攻擊。


    妮婭抬手朝哈克曼扔出一個血色的能量球,哈克曼閃身避過,能量球砸在地上炸出一個幾米深的大坑。哈克曼揮著劍叫道:“女人走開!我哈克曼騎士不合女人交手!”劉累在地下偷聽到心說:“這個哈克曼還真夠意思,知道她是我老婆,不和她動手。”妮婭咯咯一笑,轉身偷襲了一個十字軍副軍團長,她全力爆發傳承之力,一團血紅的光芒突然從她身上爆發出來,一道幾十米長的血紅的光芒突然刺中了不遠處正在和另外一個親王打在一起的一個副軍團長。那個副軍團長和那個親王打得正歡,雖然看到妮婭在身邊可是看到有哈克曼在就沒多管,紅芒透體而過,他一聲慘叫,朝後退入神父們組成的防禦陣中,無力再戰。劉累把伸出地麵偷看的腦袋縮了回來心道:“這個傻丫頭什麽時候開竅了?”


    另一個副軍團長看到這一幕,一聲怒吼,手中十字劍劍芒暴漲三十公分,甩下正在拚鬥的對手從空中一步向她跨來,淩空一劍帶著一道白光朝她劈去。劍還沒有落下,橫裏一道粗大的黑暗能量“砰”的一聲擊中他的身子,巨大的力量將他整個人撞到一邊,那一劍自然也就落空。克裏無可奈何的發動了魔器,第一個祭劍之人就是這個倒黴的副軍團長。劉累放下心來:這丫頭明裏有克裏照顧,暗裏有哈克曼照拂,應該是沒什麽問題了。


    其實哈克曼有自己的想法,他是上帝堅定的信徒,信仰的忠實追隨者,但是他見過劉累的恐怖,別人不知道,但他心裏明白。就像身居高位之人永遠是和藹可親的樣子一樣,真正的高手是返璞歸真的,不會i有那麽多所謂的“風範”,達到絕頂高手的人往往暴露出自己最純的心性,劉累正是這種人。盡管他看起來好像一切都無所謂,但是他有自己的準則,就是所謂的“逆鱗”不可觸犯,而在他看來,妮婭對於劉累無疑就是一片逆鱗,他不想為了一個女人惹得劉累瘋狂報複教廷。


    克裏不斷念動著咒語,他的聲音越來越急,音調越來越高,仿佛喝應著他的聲音,惡魔之角上爆發出來的黑色光柱也越來越多,速度也越來越快。一道道黑色光柱不斷的從惡魔之角上射出,擊中一個個教廷人員。克裏已經有些控製不住,他的舌頭快打不過彎來,聲音也變成了尖叫,他的額頭上滲出密密的汗珠,無數道黑色光柱瘋了一樣從惡魔之角上發射出來,密集的向教廷眾人射去。最終在克裏將要支持不住的時候,惡魔之角的力量達到最大,所有的光柱突然停住,惡魔之角上騰起一道幾米粗的黑光直衝雲霄,在高空形成一個幾十米直徑的黑色光球。惡魔之角不斷地向光球輸入能量,但最後一絲能量灌入進去之後,時間好像也有了一絲停頓,接著光球毫無征兆得掉了下來,落向教廷眾人。特拉沃爾望著頭頂的光球恐怖的叫著:“道拉斯,你們在不動手我們可都要死在這了!”


    好像回應他的召喚,天空中一團白光憑空而生,穩穩托住黑色的光球。六個身著紅衣的大主教現身在光球周圍,其中一個人左手上帶著一枚戒指,無盡地白光就從戒指上發出來。


    劉累感受到這就是上次在馬德裏伏擊他的那個神器,他喃喃自語說:“這下麻煩了,八個大主教,不好對付呀……”


    帶著戒指的大主教道拉斯微笑的對著特拉沃爾說道:“親愛的朋友,不要著急,我隻是想確定一下他們是否還有伏兵。”他轉身對著和他同來的五個大主教說:“來吧,淨世之光!”六個紅衣大主教合力發動一個淨世之光,在剛才那個的基礎上,重重的將黑暗生物的力量壓倒最低。克裏瘋狂催動惡魔之角,可惜他已經是強弩之末,實在無法壓過道拉斯手中的光明之戒。有了六名大主教的神聖魔法支持,教廷的形勢立即好轉,瘋狂反攻協會眾人,漸漸主動權轉到教廷手中,黑暗協會的眾人被包圍起來。七名大主教合力發動了一個聖十字審判,巨大的白光形成的十字架,從空中落下,籠罩了整個戰場,教廷眾人精神振奮,黑暗協會的人員卻感到一種無法喘息的壓力,所有的人都驚恐的看著空中。


    劉累歎了一口氣,心中對妮婭說:“關鍵時候還得你老公出場。”他推開頭頂的舊汽車,人像從水中浮起一樣從土裏緩緩升上來。他雙臂抬起,一龍一鳳從頭身後騰起,淩空擊向巨大的白色十字架。“轟”的一聲巨響,龍鳳淩空擊碎了聖十字架,巨大大的震動從空中傳來,力量弱一些的都被衝擊波撞倒在地上。周圍的房子全部倒塌,地麵上的舊汽車也被壓成了鐵餅!三個人一起驚呼:“劉累!”——妮婭,克裏,哈克曼。


    劉累苦笑一下說道:“我看,大家就到此為止,都散了吧,散了吧……”長生在他身後低罵一句:“白癡!”劉累也感覺自己這句話很白癡,但是他還是不由自主地說了出來。道拉斯搖搖頭,手上用勁一道白光刺破天空中懸著的黑色光球,光球整個從內部炸開,威力比剛才的爆炸更加猛烈。


    克裏再也支持不住,身後一個黑暗法師上來扶助他搖搖欲墜的身體。道拉斯處理掉光球會合其他七人,合力發動一次力量更加強大的聖十字審判,一道比剛才更加粗大的聖十字架從天而降砸向劉累。劉累搖搖頭:“沒用的!”他身後龍型和鳳型的雙劍迎上十字架一陣撕咬,將聖十字架撞成幾塊碎片,這次根本就沒有爆炸,劉累用自己的力量抵消了聖十字的力量。劉累將天淨劍化為氣型,淡淡的青霧籠罩了整個戰場,劉累將全部人員都籠罩在天淨劍裏,他強大的元神對天淨劍直接控製,對所有教廷的人同時進行了無差別的攻擊。天淨劍隨意的進攻,誰能夠防備無孔不入的氣體?教廷的人顯然不能。雖然分散下來攻擊的力量並不強,但是等級低一些的教廷人員還是不斷地傳來慘叫聲。道拉斯心急如焚,可是他們八個人被劉累心神操縱雷霆火擋住,哈克曼他們幾人也都被黑暗協會的人纏住無法救援。這些人都是未來教廷的生力軍,都死在這裏教廷近十年來的心血就都白費了,十年後教廷恐怕就不是協會的對手了。


    天空中傳來一個聲音:“我本來不想出麵,但是你們還是做不好。”教皇帶著其他四個大主教和最後一個聖殿騎士浮在空中。


    ?


    十二個紅衣大主教集合在一起,力量頓時暴增,完全的數字給了他們超越自身實力的強大力量,十二人合力發動“淨世之光”一道白光組成的有如實質一般半透明的穹頂像一個玻璃罩一般扣在戰場上,凝聚成實質的光明聖力徹底隔斷了黑暗生物和月之魔神的力量聯係,血族的空中舞蹈不再歡暢,仿佛被人用繩子扯住。狼人不斷地仰頭嘯月,卻再也得不到月之能量的支持,極度不適的感覺讓他們四肢著地,像饑餓的狼一樣不斷的繞著圈子。黑暗法師渾身魔力傳輸一窒,恢複時速度已經降了一個檔次。所有的教廷眾人除了教皇和十二紅衣大主教之外,都發出一聲歡呼,接著虔誠的跪下,祈禱聲和讚美聲充斥著戰場。


    教皇低吟一句:“聖光十字破!”他單手劃了一個十字,一個白光十字架朝劉累飛去,一離開教皇的身體便不住的吸收周圍的光明之力,迅速變大,到劉累身邊時已經有一人大小。劉累左手抓出一個黑色光球按進十字架的十字心,“砰”的一聲光明和黑暗兩種能量爆炸開來,劉累渾身衣服被氣流吹得一陣漂浮,他身後的長生跨上一步和他並肩站在一起。


    相互試探過彼此的實力,教皇和劉累都心中有數。“聖火流星!”教皇話音一落,無數燃燒著炙熱的白色火焰的拳頭大小的“流星”浮現在教皇身體周圍,他手一揮,流星象暴雨一樣打向劉累。上次在梵蒂岡吃了劉累的大虧,以教皇的性格越是懷恨在心反而越不表現出來,這次見麵竟然斯毫不提上次劉累使詐打塌了聖彼得大教堂,但是出手之間確是張顯本色,連一貫從不隨意出手的聖火攻擊都直接使了出來。


    教廷的人一看教皇動手了紛紛爭先恐後的向黑暗協會發起了進攻,這可是關鍵時候,要和教皇並肩作戰。三名聖殿騎士氣聲吟唱:“無比光明和偉大的我主,請賜與您最忠心的騎士最忠誠的夥伴,衝破黑暗的壁壘……”在他們的吟唱聲中三道白光閃現,三匹頭生獨角,背生雙翅,渾身雪白的天馬出現在三名聖殿騎士麵前,三名騎士將額頭和天馬的獨角觸碰一下縱身跨上馬背。其他的騎士也紛紛找換出自己的坐騎,隻是他們的隻是一些普通駿馬而已。召喚坐騎在一般情況下是很費力氣的,以三名聖殿騎士的力量也隻能維持三分鍾,隻有在十二名紅衣大主教布下的“淨世之光”的結界內完全是光明之力的環境下才可以長時間的使用這一召喚術。


    教廷騎士自動分成三個縱隊,在三名聖殿騎士的帶領下在短短百米距離內發起衝鋒,像三把尖刀輕鬆撕裂了向黑暗協會的防禦。力量飛速流失的狼人無力阻擋犀利的教廷騎兵,隻能人有他們縱馬在自己陣營裏來回馳騁殺戮,一個又一個黑暗生物倒下,克裏睚眥具裂,不惜損耗生命發動犧牲魔法,噴出一口鮮血之後惡魔之角暴起強烈的黑暗波動,但是很快被道拉斯操縱光明之戒壓下去。十二名紅衣大主教再次合力發動了“聖十字審判”,巨大的聖光十字架攜帶著無比強大的光明聖力從天而降。和克裏同來的另一名黑暗魔導師衝天而起,燃燒了全部生命力發出會自己的最後一擊,一道黑色光柱在白光的世界裏顯得尤為絢爛,可是十二名主教發出的“聖十字審判”威力太過強大,黑色光柱也隻是將它稍微延遲了一會,巨大的聖光十字稍稍停頓了一下,然後再它巨大的壓力下黑色光柱片片碎裂,最終被周圍的光明聖力化為無形。巨大的十字架繼續落下,首當其衝的就是那名黑暗魔導師的屍體,他的身體顯然也是用“移魂”魔法得來,在聖光的淨化中化為烏有。


    十字架終於落下,萬道白光突然爆發,所有被白光照射到的黑暗生物都痛苦的倒在地上渾身扭曲,這一擊之下黑暗協會幾乎全軍覆沒,正在衝鋒的教廷騎士突然之間失去了戰鬥的對象,有些茫然的勒著戰馬在原地打轉。克裏有魔器護體,倒是沒有什麽大礙,但是今晚連續消耗之下,惡魔之角的黑光也削弱不少,他的體力魔力都大幅消耗,剛才又不計後果的發動犧牲魔法,此時已累得坐在地上一動也不能動。妮婭也被幾道白光射中,她慘叫一聲從空中摔了下來,和她同來的家族的幾個公爵早已掉到地上,此時也無人顧暇她。


    劉累心中通如刀絞,雖然他反出協會可是這些人畢竟都是他的同類,況且裏麵還有克裏和妮婭,他虎吼一聲舍下教皇撲向戰場。長生搶身攔在教皇前麵。他是在高級別的死靈——死神侍從,但是他最近修煉劉累給他的拳術和運氣法門已漸漸超越了這個級別。教皇的聖火流星已經飛過來,他全身暴起一團黑光,雙手揚起在身前布下一道黑色的氣牆,無數白焰燃燒的流星打在氣牆上,力量雖然不強,但是聖火卻能夠燒盡一切物質,火流星就在氣牆上燃燒起來,滾滾的熱浪朝長生撲來,他仰天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吼叫,渾身功力暴增,兩手掌心噴出濃鬱的黑氣,硬生生將白熾聖火裹在其中熄滅掉。雖然成功化解教皇的這次攻勢但是他已經累得大汗淋淋喘息不止。他知道不能再讓教皇來進攻,單比能量他一點勝算都沒有,他要利用自己肉體的優勢,才能有一絲勝算。他放棄法術攻擊,縱身朝教皇撲去,他相信以他頂級死靈的力量、速度和回複力教皇是比不上的。


    劉累衝到戰場中一拳一個將那些騎士全部打飛,哈克曼一聲吼叫一挺手中的聖蘭槍拍馬朝他衝來。劉累一個轉身躲過他的刺槍右手伸出穩穩的按在他胯下天馬的頭上。飛馳的天馬就這樣被擋在那裏,天馬不甘心的噴著鼻息,後蹄奮力蹬地,獨角猛頂,但是劉累的手始終像磐石一樣穩穩的壓在它的額頭讓它不能再前進分毫。哈克曼回手轉槍刺向他的後背,劉累大吼一聲渾身衣衫破裂,巨大的蝠翼伸出,血色的心之甲保護住身體,背後十二根骨刺破體而出,天火噴湧之下哈克曼一聲慘叫渾身上下都燒了起來,他的槍刺在心之甲上發出一聲脆響卻沒有對劉累造成傷害,劉累蝠翼拍動將他打到一邊同時暗中收回天火的力量。


    劉累知道要救協會眾人就要先打破“淨世之光”的結界,他躍上高空一拳轟向十二名紅衣大主教的陣營,天淨劍破拳飛出,一條青色怒龍淩空朝十二個大主教擊下。十二名紅衣大主教按照一個奇特的方位站在一起,他們齊聲念動咒語,無窮無盡的聖力湧進道拉斯的身體,道拉斯一抬手,一道龐大的白光從光明之戒上發出衝向劉累。


    十二名紅衣大主教集合在一起已經能夠直接向眾神借力,這一計聖光波動又是通過神器發動,威力驚人。劉累提起全身功力迎了上去,一青一白兩股力量在空中相持了百分之一秒然後是一陣今晚開戰以來最為劇烈的一次爆炸,毫無抵抗力的協會眾人被爆炸的威力震的七竅出血,教廷眾人也都在地麵嚴重的晃動中立身不穩倒地。劉累渾身一陣顫動被巨大的反震力震得倒飛了出去,能量極大消耗的地心之甲光芒暗淡,十二名紅衣大主教也是渾身劇震每人嘴角都溢出血來,緊接著又被爆炸的狂暴的氣流衝得四散開來,再也組不成什麽陣形。


    一直在和長生纏鬥的教皇突然一個瞬移趕上飛退的劉累,雙手燃起白金色的火焰重重的拍在劉累的胸口。他一直都在等這個機會,憑借瞬移的速度和他強大的能量他早就可以解決長生,但是他一直在等這個能將劉累一擊製服的機會。劉累在空中吐出一口血,下邊妮婭和克裏一聲慘呼:“劉!”劉累朝教皇咧嘴一笑,慘白的牙齒被紫色的鮮血洗過顯得格外恐怖,教皇本來還想再來一下,但是突然感到一陣不安,他正準備溜走,卻發現空中劉累吐出來的紫血竟然沒有落下,而是詭異的慢慢凝聚在一起!“煉血大法!”劉累嘶啞的叫了一聲,渾身力量暴漲,他右拳揮出,天淨劍化作一條青龍朝教皇攻取,教皇全身冒起白色的火焰雙手劃著十字架,一團白金色的火焰迎上天淨劍,“嘭”的一聲悶響,教皇一個翻身倒飛了回去,心中驚駭:他不是已經受傷了嗎?怎麽好象比沒受傷的時候還強?劉累仰天一聲長嘯,雷霆火噴出,一聲嘹亮的鳳鳴中一隻火焰鳳凰衝天而起,劉累背後骨刺在煉血大法的支持下天火暴漲幾十米,鳳凰沐浴天火之後渾身火光大盛,劉累首次發動雷霆火中的鳳凰尾羽引發九天神火,雷霆火所化的“火鳳凰”全身騰起金光,十幾米的高的金色火焰在它身上燃燒,劉累神念一動,火鳳凰衝上雲霄直接將“淨世之光”的結界撞破,月之魔神的力量重新灑下,黑暗協會眾人一陣歡呼身體迅速的恢複起來。


    教皇恨恨得一跺腳,揮手撒出一片白光將教廷的人全部罩住叫了一聲:“走!”十二名紅衣大主教一起發動瞬移將教廷眾人帶走,劉累重傷之軀又強行發動煉血大法,也是無力追趕。


    ?


    教廷的人退走,黑暗生物發出一聲歡呼,克裏走過來握著劉累的手說道:“謝謝!黑暗世界會記住你做的貢獻的!”話還沒說完轉身就想走,劉累賊笑之下拉住他的手,克裏大驚小怪的說:“你拉著我幹什麽?妮婭在那邊看見會誤會的……”劉累一陣惡心:“別廢話,你這道我什麽意思。”克裏苦著臉:“你就放過我吧,沒有了魔器我回去怎麽交差?”


    劉累說道:“很容易,我們可以演一出戲,你是力戰不敵魔器才被我奪走,這裏真麽多人都是證人……”克裏強辯:“可是……”劉累打斷他,指著滿地的屍體說道:“你看看,這就是結果,如果協會在和教廷的對抗中占優勢還會有更多的同胞像他們一樣,你於心何忍!”克裏不說話,心裏不著想些什麽,劉累繼續說道:“讓黑暗生物站在陽光下,你覺得這可能麽?即便是可能,那我們還叫黑暗生物嗎?況且,有多少黑暗生物是享受陽光的?沒有了黑暗的掩護我們能夠存在多久?失去了我們自己的本源,我們還會適應嗎?”劉累一連串的問話讓克裏無所適從,他呆呆的問劉累:“那你說怎麽辦?”“很簡單!”劉累輕鬆的回答。


    然後戰場上演了本世紀最蹩腳的情景劇:演員克裏,劉累;編劇:劉累;導演:劉累。全劇過程如下:


    劉累大聲吼叫:“交出來!饒你不死!”克裏威武不屈奮力反抗:“要我的性命可以,但是魔器我不能交給你!”劉累獰笑:“好,那你就去死吧!”在眾人的驚呼聲中,劉累一掌擊中克裏的胸口,克裏狂噴鮮血倒飛十幾米到在地上不能動彈。劉累的皮鞋在地上鏗鏗作響,一步步走到克裏身邊將手伸進克裏的胸口說道:“真費事,還要我自己動手。”他從克裏懷裏掏出惡魔之角,順便把他懷裏的兩張金卡拿了出來低下低聲頭問道:“密碼是多少?”克裏把手中的血吐幹淨眼裏噴著火:“不知道!”劉累直起身子說道:“既然你這麽想死我就成全你,讓你到地獄去向會長效忠吧!”克裏連忙小聲說道:“是我的生日加上三個一。”劉累抬起動雙手又放了下來,轉頭想了一下:“你一心求死,我到偏不成全你,你們走吧!”克裏一骨碌爬起來,恨恨得看了劉累一眼帶著人走了,妮婭絕倒,這裝得也太不像了吧?


    劉累望著遠去協會眾人,捏著手裏的金卡自言自語:“哎,要養家的男人不容易呀……”他從大英博物館偷出來的幾件英國文物因為最近風聲太緊,一直脫不了手,看來要將它們變現還有些問題,眼看歸期將近,白凡在巴黎等著他,隻好在次打起老狐狸的主意。


    他和長生在英國又呆了幾天,看著英國所有的情報部門忙得上竄下跳心情大好,不顧身上有傷,拉著長生將倫敦周圍地區玩了個遍,隻是長生對劉累受傷的事一直耿耿於懷,即便是在外邊臉上也能掛下一層霜來。劉累解釋半天無用索性不管他。他的傷一時也好不了,準備回法國之後閉關一次,教皇那一下還真狠,在他措不及防之下造成的傷害比上次被巨人偷襲之時還要嚴重。


    他們沒有直接回巴黎,而是取道德國呆了兩天之後才飛回巴黎。克裏和妮婭早就回來了,先到白凡那裏和她一起把房子買下來,有了老狐狸的那兩張金卡,他又能過一陣子衣食無憂的生活了。去看望了一下老狐狸,他的傷勢也不輕,那種情況下他保不住魔器也是有情可原,會長看在他重傷的麵子上也沒有過分處罰他。又去妮婭那裏住了一晚上,告訴她自己要閉關一陣子。解釋了半天“閉關”的意思後,妮婭明白很久見不到他了,心情很是不好,劉累沒少吃苦頭。不過還好妮婭知道他身上有傷,倒也沒下重手。


    回到裏昂的家中,劉累將地下室建起一個很窄的地道直通幾公裏之外的一棵大樹下,他在大樹下井挖出一個密室,準備在這裏閉關修煉,治好傷勢。地道很窄,隻比下水管道稍粗一些,劉累必須使用縮骨功才能進入,這樣即便有人察看也隻會以為是一條下水道,找不到他的密室。


    自從結成元嬰自從上次從南美的熱帶雨林回來之後他還真沒怎麽好好修煉過,這次教皇殘留在他體內的神秘力量讓他很是頭疼。閉關整整三個月,他才將問題基本解決——還和上次一樣,隻不過這次犧牲的是右手的小拇指。將傷勢治好,劉累開始了他真正的修煉。


    他運轉功法,吸收天地元氣,本來因為受傷而顯得萎靡暗淡的元嬰漸漸恢複了往日的光華。他將元神沉入元嬰,滿眼一片銀光燦爛,上空是一片凜冽的青光,是盤古斧。一陣清涼的感覺從它上麵傳來,清心靜氣抵禦外魔。周圍一青一紅兩道光芒環繞著,是天淨劍和雷霆火。


    在元嬰中他的元神感覺出奇的清晰,一道道細如發絲的天地元氣從四麵八方吸進元嬰,一陣無法言語的感覺從元嬰上傳來,劉累的元神舒服的快要哼出來。


    這種舒暢的感覺不斷的延續,劉累沉浸在這種感覺中,漸漸忘記了一切。不知過去了多久,這種感覺漸漸飽和,劉累醒來發現元嬰長大不少,看來一時半會是無法再有進境了。他將元神從元嬰中抽離,慢慢睜開雙眼。


    看看四周沒什麽變化——當然,在密室裏能有什麽變化?再看看自己變化可就大了:指甲胡子頭發長得老長,他苦笑一下心道看樣子這次閉關的時間不短,白凡和妮婭恐怕早就等急了,這出去還不知要怎麽折騰自己。


    出關之後才知道已經整整一年過去了,雖然前幾天不斷和白凡妮婭胡天胡地,折騰得他腰疼了幾天,但是隨後的日子就輕鬆多了。每天早上起來看見自己所愛的女人在身邊像嬰兒一樣安靜的睡著,早午晚三餐都有可口的紅酒,沒事時操練一下長生和洽洽,日子過的愜意,劉累突然有些迷失,經常想其實一輩子這麽過了也挺好,何必管外麵的是是非非。平靜的日子隨著克裏的到來被打破了——克裏一大早就衝進了劉累的餐廳,抓起桌上還沒喝完的半杯酒強行灌進劉累的喉嚨,然後抓起他就走。


    “幹嗎,有那麽急嘛!”劉累叫道。“沒那麽急,可是你不覺得你又不用怎麽吃東西,每天三杯紅酒慢慢品著很沒勁?”克裏說道:“我等不及。”


    劉累整整衣服發型,然後躺在一張躺椅上晃著悠然的問道:“說吧,什麽事?”克裏坐好開口說道:“你上次和我說的我仔細想過了……”“等等,你說的是哪次?”“就是上次在英國,你這輩子就那次的演講還算有些鼓動力,可惜隻有我一個人聽到。”劉累想起來了,他點點頭示意克裏接著說:“你那天說得很對,黑暗生物是無法在陽光下生存的,但是你知道,會長是不會聽你說的,還是會有很多同胞會成為犧牲品。你有沒有想過要做點什麽?”“做什麽?我能做什麽?”劉累茫然問道。“做會長!”克裏拋出一記重磅炸彈。“什麽!”劉累直接從躺椅上跳了起來:“你再說一遍,我沒聽清楚。”“沒錯,你聽得沒錯,我要你做會長!”克裏的聲音堅定:“你做了會長才有可能拯救大家,也隻有你能夠打敗會長推他下台!”克裏的聲音突然轉為誘惑:“想想吧,劉,戰爭是會死很多人的,那些同胞們被會長蒙蔽,為了他一個人的野心去送命,你知道這一切,你能夠什麽也不做麽?你不會有愧嗎?”劉累苦笑:“不是我想做就能夠做的……”“你不明白,”克裏飛快地說道:“你不明白你現在在協會裏的威望有多高,你搶走了教廷的兩件神器,還公然打塌了聖彼得大教堂,這在協會的曆史上絕對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大家都佩服你。這次你又在英國救了大家,隻要你願意做會長沒人會反對!況且你還是血族的帝王,壓服血族十三族輕而易舉,有了他們的支持你就有了一半的黑暗協會!”劉累還是猶豫,克裏繼續說道:“別猶豫了,還有什麽問題?想想吧,那些死難的無辜同胞還有無辜的人類,他們都是平等的生命,上天賜予他們的生命,就這樣白白消耗在一個人陰險的野心裏,你還能夠無動於衷嗎!”劉累苦笑,他想起了上次克裏邀他加入黑暗協會的那次談話,他不也是這麽具有鼓動性?“克裏,你真是個出色的演說家!”“耶!”克裏一聲歡呼抱住了他。


    ?


    劉累坐在窗前看著窗外想著未來應該怎麽辦,血族應該是沒問題的,叫妮婭幫自己發些請柬,找來十三個親王和各家族長老會的成員,自己展示一下實力,可是如果有誰質疑自己的血統怎麽辦?還是有些麻煩,大家都知道自己是“帝王”級高手,可是卻沒有哪個家族主動表示承認他的地位,想來想去大概就是因為自己沒有任何家族的徽章,對於貴族來說血統是非常重要的,血族自然也不會忽視,沒有人站出來指責自己隻是大家不敢罷了。


    這還真是個讓人頭疼的問題,不過頭疼都是以前了,現在實在不行他就把笑麵虎拋出來,憑他的身份應該可以證明自己血統“高貴”了吧。後來他想過了,笑麵虎那一下黑色電弧應該是十三個三代血族之一的哈洛德的終極技“冥王之劍”,那笑麵虎的身份自然也就知道了。三代血族的資料在血族內部也是絕密的,但是這自然難不倒tremere家族的乘龍快婿,他在妮婭枕邊吹了兩天風,順利的瀏覽了tremere家族所有絕密的隻有曆代親王才能觀看的資料。


    白凡走過來從後麵幫他揉揉太陽穴,劉累抓過她的手吻了一下,白凡將投靠在他的頭上問道:“你和克裏叔叔談些什麽?”劉累歎了一口氣說道:“他想利用我現在在協會中的威望推翻現在的會長,然後讓我來當的會長。”白凡擔憂的看著他:“會很危險吧?”“嗯。”劉累肯定地回答。白凡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阿累,咱們不幹行嗎?我隻想過一些平靜的日子,不想再像以前那樣整天提心吊膽,連睡覺都要睜一隻眼睛……”劉累心中一痛,愛憐的將她抱起來說道:“放心,不會再像你以前那樣,現在的會長拿我沒有辦法,不要擔心。況且我已經答應克裏了,我不是答應他一個人,我是向全體地黑暗生物承諾!”白凡不再說話,隻是心中的擔憂還是從雙眼中流露了出來。


    劉累取出一張從克裏那搜刮來的金卡遞給白凡:“你也好長時間沒買衣服了,明天去巴黎看看吧。”白凡皺著鼻子說道:“可不是,你一下子一年多不見蹤影,人家哪還有心思逛街。”她接過金卡親了劉累一下:“你這麽好心,明天陪我一起去吧!”劉累高聲叫道:“洽洽!小凡讓你明天陪她逛街,你準備一下!”隔壁房間的洽洽依舊機械的轉動著手臂和腦袋表示他接收到了指令,白凡在劉累腰上狠狠掐了一下嘟起了嘴。


    壓服血族十三族並不順利,除了見識過他力量的幾個親王的家族願意參加他召開的全族會議之外,其他的家族根本沒有回應。妮婭大為惱火,發誓要踏平這些家族,劉累拉住了衝動的小丫頭,不過他也十分惱火,這些古板的老蝙蝠,劉累心中暗罵。


    無奈,他畫了一張畫,上麵一個麵容慈祥的老人——笑麵虎——雙手之間一道黑色的電劍。他讓妮婭拿畫去複印了幾分發給所有沒來的家族。三天以後所有的親王和各家族的長老齊聚tremere家族的古堡。


    tremere家族的大廳布置一新,正中擺著一個直徑十米古色古香的圓桌,圍著十四把椅子,劉累和十三族的親王坐在椅子上,每個親王的後邊坐著自己家族的長老。劉累站起來微鞠一躬開口說道:“諸位晚上好!今天找大家來我想大家都知道是什麽意思吧?我也不想多說,那是侮辱血族的智慧,大家表明自己的意見吧!”


    toreador家族的親王首先站起來說:“在我們表明自己的意見之前,能否請您先說明一下這張畫?”他展開劉累發給他們的那張畫,劉累心道看樣子是非要說出來不可了,笑麵虎老人家您可千萬別怪我,您都看見了是您這些子孫逼我呀。在心裏不負責任的向哈洛德“解釋”了一通劉累麵帶笑容的回答:“當然可以,我想這也是大家共同的疑問吧。”他微笑的掃視了一周:“這位老人家我想大家都猜到了他的身份,不錯,他就是我們十三族偉大的祖先之一,血族的守護神,黑暗的遊蕩領主哈洛德!”劉累心中暗罵,該死的笑麵虎,哪來這麽長的名號,害的你劉累大爺差點沒記下來。


    眾人一陣嘩然,劉累帶著一中從容的微笑看著整個會場,漸漸的所有的聲音靜了下去,大家都疑惑的看著劉累,還是由toreador家族的親王發言:“請您允許我無理的再問一句。”“沒關係,”劉累大度的說:“盡管請問!”“那麽我冒犯了,”  toreador家族的親王恭敬的說:“請問你畫這幅畫是什麽意思?”“我隻是告訴大家,我最近見過他老人家!”


    “什麽?”……“這不可能!”……“天哪,不可能……”周圍所有的人都失聲叫了起來。dor家族的親王激動之下也顧不得什麽禮儀,直接的問道:“請問,哦,請問你是在哪裏見到哈洛德大人的?”“這個我答應過哈洛德大人不能泄露他的行蹤。”


    tzimisce家族的親王猛地站起來大叫道:“這不可能,三代血族幾千年都沒有出現了,為什麽回去見你一個血統不純的低級吸血鬼?”劉累麵色變得冷峻:“因為我是幾千年以來唯一一個帝王級高手!”  tzimisce家族的親王一個激靈,剛次一時衝動,現在才想起來惹上一個煞星,隻是這麽多親王看著,說什麽也不能失了tzimisce家族的風度,他強打精神繼續問道:“可是,可是你怎麽證明你見過哈洛德大人?”劉累雙手一合,拉開時雙掌之間出現一段三十公分長的黑色電弧——正是笑麵虎哈洛德的終極技“冥王之劍”,隻是比哈洛德的當時用來試探劉累的要小得多,也細得多。當時劉累用能量絲操縱“冥王之劍”就暗自窺探了一下“冥王之劍”的能量排布和凝結方式,但是隻是弄明白了一小部分,但是隻憑這一小部分劉累已經能夠模仿出“冥王之劍  ”,雖然威力和形態與真的“冥王之劍”相去甚遠但是騙騙這些隻在家族資料上見過“冥王之劍”的家夥還是沒問題的。


    四下裏一片驚呼,再也沒有人懷疑劉累見過尊敬的哈洛德大人,所有人看向劉累的眼光都帶著敬意。劉累有些飄飄然,他學著那天哈洛德的樣子將電弧折折扳扳,係個扣打個結,周圍眾親王頓時目瞪口呆,gangrel家族親王來昂納多第一個清醒過來,立即退出座位單膝跪下右手按在胸口宣誓道:“gangrel家族來昂納多代表我族向帝王劉累獻上我族最榮耀的鮮血,遵從帝王的帶領,遵照帝王的指示,遵守帝王的戒律,生生世世永不背叛!  黑暗諸神為證,gangrel家族來昂納多以血為誓!”他一指點破右胸皮膚,一股紫血噴了出來,在空中爆出一團血霧形成一個gangrel家族的徽章,然後慢慢散去誓言成立——這是血族最隆重的“心血魔誓”,起誓者終身都無法反叛!


    其他家族親王頓時大為懊惱,竟然被他搶了先機,頓時紛紛跪下發出自己的“心血魔誓”。按照血族的傳說帝王級的高手在世上幾乎是無敵的,況且劉累還有三代血族之一的尊敬的哈洛德大人支持,什麽黑暗協會會長根本不在話下。


    ?


    劉累獨自走在漆黑的夜裏,他剛從tremere家族的古堡出來,今天各個家族的親王和長老都來不及回去,就住在tremere家族的古堡中,劉累本來不想回去可是妮婭覺得那麽多人不好意思,非趕他出來,真是的,都老夫老妻了,還有什麽不好意思,女人的心呀!劉累走在路上感歎。


    就在他胡思亂想之際周圍一切突然全部黑了下來——雖然在深夜,但是對於黑暗生物來說一切比在白天還要清晰,但是瞬間一切全黑了下來,劉累又體驗了許多年沒有經受過了的黑暗的感覺。


    好強的力量,竟然完全封鎖了整個空間!


    劉累明白這當然不是無緣無故的自然突變,而是有人以極其強大的力量封鎖了他所在的一部分空間和外界的全部聯係!他仿佛處在無盡的虛空之中,四周是無邊的黑暗,他突然害怕起來,當初自己深深恐懼的死亡以後未知的無邊黑暗,不就是這個樣子嗎?往事一件件浮現在眼前,內心久遠的軟弱被揭發了出來,劉累看到自己軟弱的一麵,冷汗從背上滲了出來。他知道,自己不能跨過這道坎以後的《大河真解》就不會再有一絲寸進。中國的修行之路首重修心,心靈的錘煉沒有到位是永遠也不能夠達到大成的。


    無邊的黑暗,無盡的死寂。劉累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周身真元運轉凝神靜氣,元嬰上懸浮著的盤古斧傳來一絲莫名的顫動,竟然和他的元神的顫動產生了一種莫名的關聯。他的心髒跳動,《大河真解》的運轉,元神的顫動突然間神奇的達到了一種類似於共振的狀態。在這種奇妙的狀態下劉累的思維好像突然被完全的開發了,以前很多想不通的事情頓時豁然開朗。他緩緩睜開雙眼,雖然隻是一瞬間,但是在盤古斧上古第一仙兵的幫助下他成功的攻克了心魔,從此不必再為此擔憂——未知的可怕性就在於它的不可預知性。我們不能夠預知未來,但是我們可以把握現在,現在決定未來,而不是未來決定現在。雖然我們無法知道未來具體的細節,但是我們可以把握好現在,掌控未來的大方向。


    無邊的黑暗中無盡的死寂中終於傳來一陣聲響,一個人影出現在前方不知多遠的距離,用了不知多久的時間走到劉累麵前。他臉色蒼白,麵容冷酷,渾身上下散發著冰冷的氣息。他身上披著長及腳踵的黑色金絲邊大披風,披風上兩個領角尖尖的向上。


    劉累試探著問道:“賽勒斯?”那人機械的點點頭,脖子好像被凍住。冰凍的沉默者,終極力量的擁有者,十三三代血族之一賽勒斯。他擁有看破人內心的最深處秘密神秘力量。


    賽勒斯伸五指從大拇指開始按順序每個指頭動一下,然後隻留下一個食指豎著,其他四指蜷起來。手關節的僵硬程度和洽洽有得一拚。劉累一愣之後明白:他在給自己打分,大拇指是最高分,依次降低,食指應該是優秀了吧。他不由得笑了,這個冰凍的沉默者雖然神色冰冷不言不語,但是他的內心好像並不如外表一樣是寒冷的冬季。


    賽勒斯走了,就像他來時一樣無聲無息,他豎起食指向劉累表示劉累通過了他的測試——心靈控製。他給劉累留下一卷羊皮卷,看樣子比會長給他的那卷還要古老,劉累心中感激,同時也明白了那個秘密對於三代血族的重要性,心中有些惴惴不安。


    劉累獨自一人站在黑夜裏心中感慨,賽勒斯的終極力量恐怕不隻是他能夠看破人內心最深處的秘密的能力,單是他能夠將一部分空間完全脫離這個世界隔絕起來這份力量就已經恐怖的嚇人了,自己除非再有突破,否則隻怕是說什麽也做不到。


    兩個月的時間過去了劉累這兩個月裏也沒什麽事,隻是每天重複著平靜的生活。克裏有時來找他一下,和他談一下事情的進展。有了血族的支持他們在協會十三個議事官中占了優勢,但是黑暗協會三大根基:血族,黑暗法師,狼人,其他兩根支柱都沒有表示對劉累的支持,黑暗法師群落態度曖mei,克裏還在遊說,狼人就比較麻煩,他們元老會宣布繼續效忠會長,但是一些和劉累有過接觸的狼人已經和克裏聯係好了他們準備追隨劉累。


    劉累對這些事情向來不放在心上,他的權利yu望幾乎是冰點。但是克裏很“熱心”,劉累隨他去搞,隻要別打著自己的名號做壞事就行了。他知道克裏為什麽這麽熱心,老狐狸渴望權利,這大概是老狐狸活了這麽久唯一的生命目標,可是倘若他有一天到了那個頂點他還有什麽追求?到那時驟然的空虛恐怕會讓他崩潰的。轉念一想也許老狐狸自己也知道這一點所以才力捧自己上台吧?如果自己上台了,老狐狸看在朋友的麵子上恐怕永遠不會和自己爭奪,這樣就不會出現這種情況了。


    現在已經到了冬季,午後的陽光暖暖的照著,劉累躺在一張軟椅上懶懶的曬著太陽,白凡去巴黎采購冬裝,隻是現在她已經不用劉累給她錢了。劉累還真沒發現這丫頭竟是個炒股的天才,上次他給她的錢她並沒有花完,大概還剩幾百萬,白凡就拿去炒股玩玩。她以前做殺手的時候也玩過,但那時候隻是為了排遣日常的緊張情緒,這次卻是認真的。


    數次到手之後到也小有盈餘,劉累問她她隻是說:“炒股和做殺手很像呀,看準目標,製定好計劃,時機到來時堅決果斷地出手!另外殺手的信條:付出才有回報,這在股市裏也一樣適用。”劉累搞不太明白,隻是老婆能掙錢自己掙不來讓他心裏別扭了好一陣,白凡笑著說他小心眼,劉累堅決否認,心裏琢磨著一定要想一個掙錢的辦法,隻是冥思苦想了幾天還是沒想到什麽好辦法,也就不了了之了。


    暖融融的陽光讓他有些昏昏欲睡,突然周圍全部變成一片黑暗,劉累精神一振叫道:“賽勒斯!”一條人影突然出現在他的眼前,還沒等他看清來人的樣子一隻拳頭砸在他的臉上,打得他身體橫飛了出去。劉累爬起來揉著臉,衝著遠處站著的人影叫道:“你是誰?為什麽暗算我?”他用心感受一下,這個空間封鎖的力量性質和賽勒斯的不一樣,而眼前這個人也顯然不是賽勒斯。


    那人露出一個邪異的笑容回答道:“我?”他突然有些感慨仰天自語道:“很多人都不記得了吧,好久遠了……”他低下頭對這劉累說:“我是所羅門王座下七十二魔神之一的吉恩·西格爾!”“所羅門?”劉累疑惑的說道:“他不是早就死了嗎,七十二魔神……七十二魔神柱!”劉累突然想起來,傳說當年所羅門王有七十二根魔神柱,裏麵封印著七十二個魔神,幫助他征服天下。隻是傳說所羅門王死後七十二魔神柱被人打碎,封因的七十二魔神也不知所蹤,沒想到今天突然出現在自己家裏。


    魔神西格爾微笑道:“嗬嗬,居然還有人知道七十二魔神柱。”“可是上千年了,你們跑哪去了?”劉累疑惑的問道。“跑哪去了?古堡中的歲月真是流逝飛快呀,轉眼千年……”“古堡?”劉累奇怪:“哪座古堡?”  西格爾回答:“當然是黑暗協會的總部那座古堡了。”“什麽!”劉累大吃一驚:“你們一直在那?”  西格爾肯定的點點頭,劉累恍然大悟:“原來大殿的七十二根柱子是你們!怪不得一個大殿要那麽多柱子……”“嗬嗬,”  西格爾笑道:“你還真聰明,一點就透。”


    劉累突然想到一些事情,臉色一變問道:“你來這裏幹什麽?”“你們那個會長要我來帶你回去。”  西格爾輕鬆的說。劉累奇怪:“為什麽他現在才想起來動用你們?倘若他早就出動你們教廷恐怕根本不是對手吧?”  西格爾皺著眉頭說:“曆屆會長的能力太差,要是召喚我們就要付出身體的一部分作為祭品,這些家夥舍不得,害得我們千年時間呆在陰冷的柱子裏,實在可惡!”“那你怎麽出來了?”劉累又問。”“因為你最近的動作太大了,壓服血族十三族,聯合狼人叛徒,遊說黑暗法師群落,再不作為,他的位子怕是保不了多久了。”“所以他不惜以身體為代價召喚你們出來!他付出了什麽?”劉累問道。西格爾先更正他的錯誤:“不是我們,而是我一個人。”然後接著回答他的問題:“他向我獻上了他的雙眼,要是我們都出來了他那點肉體根本就不夠分。”


    “那麽你是來抓我的?”劉累全神戒備。西格爾聳聳肩:“你要是這麽理解也不算錯。”“那就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劉累全力衝向他,瞬間將自己的力量提升至最高。對於這些和三代血族相提並論的魔神級高手他心裏一點把握都沒有,隻能全力以赴,更不敢有絲毫保留。


    帝王級血族和僵屍之王的終極戰鬥形態顯露,整個空間一片血影,劉累全力一拳向西格爾轟去,拳頭上爆起一團銀光,像一顆銀色的流星撞向西格爾。西格爾毫不在意的一拳迎上,“砰”的一聲兩拳撞在一起,空間內的所有的物體像在水波中一樣蕩漾起來。劉累被巨大的反震力震的倒退七步,心中駭然。西格爾輕敵之下隻用了五成力量,當場被震退十幾米,雙腳在地上劃出兩條長長的軌跡——這是他被震退過程中為了能夠不倒下力沉雙腳硬生生在地上劃出來的。


    西格爾臉色青白,雙眼中一陣黑色的火焰閃過,他惱怒異常:即便是在當年也沒有人能夠讓他如此大丟顏麵。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全身骨節發出一陣“劈劈啪啪”的響聲,像中國人放的鞭炮,身體由內而外透出一股死亡一般的黑暗,身體漸漸漲大,撐破了外衣露出裏麵結實的肌肉,指甲迅速伸長變成鋒利的爪子,下身兩條腿扭曲在一起竟然混合成一條粗大的蛇尾!臉上瞳孔放大變成野獸一般的豎瞳卻像血族一樣是紅色的。頭頂長出一對像惡魔之角一樣的羊角。他雙臂張開從肋下又伸出一雙手臂。


    劉累目瞪口呆的看著這個蛇身四臂,羊角獸瞳,渾身漆黑的魔神西格爾,變身後的西格爾足有三米高,他仰天一聲獸叫,四隻爪子一握,四柄黑色的三叉戟出現在他的爪子中。握著三叉戟靠著蛇尾飛速的伸縮,他龐大的身軀無比迅急的向劉累衝過來。


    四柄三叉戟一起刺向劉累,劉累神念觸動天淨劍和雷霆火幻化的一龍一鳳檔在身前,“轟”的一聲幾股巨大的能量撞在一起,西格爾手中四柄由能量凝成的三叉戟化為一地碎片,劉累渾身一震天淨劍和雷霆火被直接打回體內,元嬰震蕩,一口鮮血噴了出來。不知是不是因為身為血族,一見到血劉累的牛勁就上來了,媽的,什麽也不顧了,全身功力運轉直接調動體內一切能量,壓榨體內的每一條經脈將所有的能量都凝聚起來,再由煉血大法融合引發。他噴出的那口鮮血化成一團血霧,劉累雙手雙手抱球,一個混合了強大黑暗能量、大河真氣、血屍之力和隕石能量的能量球出現在他兩手之間,能量球飛到血霧中,血霧瞬間被實體化了,混合了能量球之後猛地塌陷,變得比以前小了一半,劉累雙手推出能量球累得坐在地上喘息不止。


    西格爾顯出真身一擊四戟被劉累從容化解頓時暴跳如雷,全身上下黑氣流動,頭上羊角騰起一陣黑色火焰,粗大的蛇尾惱怒的拍打著地麵,地上被他拍出一個直徑十幾米的大坑。他大吼一聲四隻爪子握在一起從四隻爪子的掌心長出一支能量形成的黑色食人花蕾,花蕾瞬間盛開,花心中的花蕊像蛇一樣扭曲在一起飛速的拉長形成一柄黑色的長劍,劍身上封印著無數個冤魂,一張張慘死的麵孔在光如鏡麵的黑色劍刃上若隱若現,西格爾手握花劍朝著劉累扔過來的能量球一劍劈下。


    ?


    一陣驚天動地的爆炸將西格爾的空間封鎖打碎,劉累向彈丸一樣被拋出幾百米,占得上風的西格爾渾身黑焰繚繞,四肢手臂朝著天空瘋狂揮舞,得意的發出一陣難聽的獸號。


    爆炸產生的衝擊波直接摧毀了劉累新買的別墅,好在白凡不在,否則恐怕難逃此劫。洽洽是忠實地隨從,自然更著她一起去了巴黎。為了保守秘密劉累沒有請仆人,所以雖然劉累的腰包損失慘重但是到也沒造成什麽人員傷亡,但是長生在地下室修煉黑暗能量,突如其來的變故差點讓他走火入魔,幸好他本體是超越“死神侍從”級別的超高級死靈,他又性格冰冷心智堅定才免過此劫。


    雖然他平時什麽事情也不關心但是這次這麽大動靜他也不能不出來看看。他從別墅廢墟裏爬出來的時候正好劉累從他頭上飛過,他的臉色難得的變了一下瞬間又恢複了平時冷冰冰的樣子,拔腿朝劉累落地的方向跑去。


    以西格爾的能耐長生的動作他在第一時間就感受到了,他身體一晃,劃出一道黑線朝長生追了過去。長生的實力和他根本沒法比,連劉累的速度都比不上西格爾所以一上來就被人在臉上揍了一拳,長生本就不擅長速度如何能快的過西格爾?長生離劉累還有三十多米遠背後就已經風聲大起,西格爾追過來了。


    長生的注意力一直都在劉累的身上,沒注意到周圍還有一個恐怖的魔神,他雖然沒看清敵人是誰,但是能把劉累當網球玩的家夥顯然不是一般的存在。他頭都沒來得及回,悶哼一聲爆發全部功力回手一拳——一團足球大小的黑芒撞上他身後的大片黑色霧氣,“嘭”的一聲長生隻感到一股從來沒有經受過的強大能量朝自己湧來,自己全力發出的一拳就好像檔在大車前的一根稻草,輕易的折斷了。很快他就體會到了劉累剛才的感受——他的身子也想高速的網球一樣“嗖”的一下飛向了遠處。將地麵砸出一個大坑的長生明白今天自己是就不了劉累了,他望著躺在不遠處已經昏迷的劉累連吐了三口血,果斷的轉身逃走。


    劉累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被關到一間黑暗的屋子裏,四肢被一種奇怪的金屬做成的套子扣住,渾身的力量也被四個套子限製住。他用力試了試,不行,製成這些套子的金屬非常堅硬,竟連他也無法掙脫,體內的法器因為無法運功也沒辦法使用。他不甘心的奮力掙紮幾下,這次實在是太虧了,要是自己直接噴出盤古斧雖然以自己的實力隻能夠發揮盤古斧不到三成的力量,但是也足夠和那個該死的羊頭蛇拚個兩敗俱傷,要是自己發動一個不完全的“血祭”,蒸發全身三分之一的血液,對於自己強健的體魄來說應該不會有什麽後遺症,再配合上煉血大法驅動盤古斧沒準能將那隻羊頭蛇宰來燒烤,可惜呀,媽的沒想到他直接出絕招,自己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打暈過去。


    無聊的寂寞包圍了他,劉累身上沒有手表,也不知過了多久。這間房子應該是用石頭建成,還應該是深埋在地下,雖然劉累的力量被限製住,但是他的元神還是自由的,他放出元神在四下搜索,四周都是厚厚的岩層,沒有和這裏一樣的石實,再往上搜索,頭頂上上升了幾百米元神就被一層東西擋住不能再向上。


    劉累找了許久竟發現周圍幾百米內竟然連一條通道都沒有!自己一個人被莫名其妙的關在幾百米深的岩層中,還好自己是血族有沒有空氣都差不多,否則光是無法呼吸這一點就要了自己的老命。


    沒有食物,沒有空氣,還好這對劉累來說並不算是什麽必需的東西,隻是一直這麽無聊的一個人呆著實在讓他氣悶的要死,要不是上次在賽勒斯的幫助下揭開心結,他這會怕是都要瘋了。


    每當劉累快要受不了的時候他就用指甲在石壁上劃一道,堅硬的石壁磨破了他的手,他用這種疼痛讓自己平靜下來——反正自己的回複力並沒有被限製住,馬上就會長好。


    當劉累劃完第三十道的時候馬上就要忍不住劃第三十一道的時候石室裏泛起一陣波動,一個黑巾蒙眼的瘦削老者出現在石室裏。看到這一幕劉累大概明白為什麽這裏和外麵沒有通道相聯了,它用傳送陣和外界聯係。隻是當初這裏的建立者是怎麽建成這間石室的還真是想不明白。


    好不容易有人出現劉累激動地像一個就別新婚小媳婦,要不是不能動他肯定撲上去了。“喂喂喂……”劉累來年趕忙招呼:“貴姓呀,你怎麽也被關進來了,不過也好終於有個伴了……”“你怎麽知道我是被關進來的?”老頭的聲音讓劉累覺得很熟悉,頓時叫道:“我們還真是投緣哪,我一聽見你的聲音就覺得特別熟悉……”“當然你會覺得熟悉,”老頭打斷他的話:“因為你以前聽過我說話!”“什麽?”劉累奇怪:“可是我以前沒見過你呀?”老頭嘴角扯動幾下好像在笑,卻沒笑出來:“我們見過,隻是你記不得了。”劉累感到事情不對勁起來,他戒備地問道:“你是誰?”“我?我是你們的會長呀!”


    “什麽!”劉累驚訝,這反差也太大了,眼前這個瘦小的老頭就是當年那個會長?看到他眼睛上的黑巾劉累想起羊頭蛇的話心理明白了。“你怎麽成了這個樣子?”他問道。“哼哼,著都是你的功勞呀。”會長哼哼兩聲說道。“我?”“你!上此你給我最後那一下,回來我用了整整兩年才治好傷勢,但是身體卻垮了。等我終於複原卻發現你和克裏那個叛徒竟然想要謀反!我當時差點想要殺了那個叛徒,但是他呆在巴黎,我感受到你的力量就在附近,所以沒去。”會長得意的奸笑道:“隻是你們沒想到吧,我還有這樣一張王牌。”他突然又狂暴起來,瘋了一樣的吼叫:“可是我卻失去了我的雙眼,那個惡魔,十足的惡魔他拿走了我的眼睛!都是因為你們!”他衝上來狠狠一拳打在劉累身上,劉累一陣劇烈的咳嗽咳出幾塊血塊。


    會長竭力控製自己的情緒,他渾身顫抖地問:“說,我的魔器在哪?還有你搶來的神器在哪?”劉累大笑了起來,結果是一陣更猛烈地咳嗽,可得他的肺好像炸了一般,許久他平靜下來對會長說:“你真有意思,你認為我會告訴你嗎?”會長陰冷的說道:“我知道我不能讓你開口,可是有人能,等我抓到克裏、妮婭和那個白凡之後我想你會開口的。”“混蛋!”劉累狂暴的大罵:“你這個混蛋,你要是敢動他們一根汗毛,我發誓我饒不了你,就算打破我當初的誓言我也一定找人滅了黑暗協會!你別走,你給我站住!”會長的身形越來越淡最終消失,劉累在石室中精神即將崩潰,三十道劃痕瞬間到了一百道,兩百道,他發瘋一樣不斷掙紮,一次又一次強行催動功力,每催動一次就吐出一口血來,但是每次都是無功而返。


    漸漸的他絕望了,他開始不斷的進行思想鬥爭,想著要是會長把他們帶到自己麵前,自己應該怎麽辦,交出神器魔器還是不交。


    現在的他已經憔悴的不成樣子,絕沒有當時迷倒白凡時瀟灑的血族風度,強行運功傷上加傷,他的身體雖然回複力驚人但是也隻能保住他小命不丟,他心中焦躁自然神於內而形於外,早已不複當年鎮定自如的樣子。出道這麽久他還從來沒像今天這樣狼狽,保護不了親人的無力感徹底擊垮了他。


    ?


    不知過了多久,劉累的精神有些恍惚,他的身體全靠四個金屬套固定才不至於從高牆上掉下來。


    剛開始他也幻想過會有人來將他就出去,但是很快自己就否定了,所有認識的人除了國內的眾人和三代血族根本沒有人能夠把他從這裏救出去。國內眾人根本不知道他現在的樣子,三代血族更是人都不見影子,怎麽找他們就自己?


    三時間一點點流逝,劉累的心也徹底的絕望了。他的身體吊在石牆上,頭垂著,長長的頭發蓋住了臉。


    突然一陣晃動從上麵傳來,劉累神誌稍微清醒一些,這震動應該是從地麵上傳來,在這裏都能感受到這麽大的震動地麵上應該是山崩地動了吧?


    劉累最初判斷自己應該是在協會總部的古堡下,那麽現在地麵上的古堡到底發生了什麽?劉累心裏升起一絲希望,但是震動之後卻再也沒有動靜,劉累漸漸想到,即便是有人來救自己他也找不到這個深埋地下的石室。


    他重新低下了頭,時間有這樣慢慢的溜走,劉累徹底的絕望了。突然石室內又泛起一陣波動,劉累心中一陣緊張,他害怕會長真的帶來自己此刻最想見又最不想見的人。


    一個疑惑的女生響起:“你是,小不點?”嗯?劉累心裏奇怪,自己什麽名號都有了,還真沒有“小不點”這個名號,他抬頭一看,麵前站著一個小姑娘,烏黑的頭發精致的五官。“你找誰?”劉累奇怪的問道。小姑娘盯著他看了看了半晌突然跳起來說:“太好了,真是你!”她衝上來兩手一劃扣在劉累四肢上的金屬套像薄紙一樣被撕成兩半,劉累身子一鬆直挺挺從石壁上摔下來。小姑娘趕緊接住他嘴裏叫著:“喂喂怎麽回事,雖然好久不見但是你也不會這麽想我吧……”劉累一頭霧水,奇怪道:“那個,不好意思,我們好像沒見過吧?”小姑娘愣了一下,連忙道:“對對對,你沒見過我這個樣子,我是米恩伊!”


    劉累的眼球突了出來,呆呆看著這個嬌小美麗的女孩,實在無法和印象中那頭龐然大物聯係在一起。“你不是回去了嗎?”良久劉累反應過來問道。米恩伊興奮了起來:“哈哈,你知道嗎,我果然是天才少女,上次試驗出了那麽大的意外可是竟然最終還把‘‘神秘之眼’給修好了!隻是大家都以為我犧牲了,還給我建了紀念碑,不過我又回去了,這一下我的地位立即上升,成了十二守護神中第一的的守護主神。不過我在那邊也沒什麽好玩的,想來想去就來找你了,嘻嘻,幸好我修好了‘神秘之眼’,不然還過不來呢。”


    劉累心中大樂,看來自己的運氣還真是好。但是他又想起來一件事繼續問道:“你怎麽找到我的?”  米恩伊皺著鼻子說道:“都怪你,藏得這麽隱秘幹嘛,我過來了找了好久也找不到你的氣息,幸好你身上的時空之鑰的氣息被我感覺到了,要不然還真找不著你。”劉累心道我可不是自己藏起來的:“我是問你怎麽找到這間密室的。”  米恩伊說:“你藏著地方還真難找,不過難不到我,一個傳送陣而已,我花了一點時間感受一下魔法陣的指針導向,正好指向時空之鑰的方向,這樣的陣法加密在我們那裏實在拿不出手的,怎麽能難倒我創世族第一天才少女?”她停了一下又繼續說道:“隻是找到這個魔法陣倒是費了我很大功夫,還有上麵屋子裏的那些人真不友善,有一個長著四隻手的家夥還真難纏,噴了他一口火才把他趕走,小不點,你們這裏的人為什麽這麽不好客,我來的路上吃他們一個水果都對我追個不停,幸虧我跑得快……”劉累苦笑,看來她要弄明白的事情還很多。


    米恩伊帶著劉累到了地麵,入眼是一片狼藉,石堡已經成了一團廢墟,半公裏之外的一塊空地上岩石好像被高溫燒過,結成一片晶體,大概是米恩伊噴火的地方,看著那條幾公裏長的晶體帶,劉累縮了縮脖子,心道這下西格爾可有的瞧了。


    “石堡是怎麽回事?”劉累問道,米恩伊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他們太煩人了,我一時惱火就顯出真身在古堡上坐了一下。”劉累說不出話來,他瞄著米恩伊的翹臀實在難以想象這一招“泰山壓頂”時的景象。“其他人呢?”劉累問她。“都跑了。”  米恩伊說道。“那你有沒有看見一個很瘦蒙著眼睛的老頭?”  米恩伊搖搖頭,看來會長是和西格爾一起跑了,劉累心中暗罵,下次別讓我逮住你們。突然他想起來大廳的七十二魔神柱,仔細找了一下,卻沒見蹤影,看來是被會長帶走了,劉累心中暗叫可惜。


    他兩個將協會總部幾千年收集到的好東西不論放在地上的還是放在地下的統統打包帶走,米恩伊現場製作了一個超大的空間帶,讓劉累真正見識了一下什麽叫天才少女。走的時候劉累看了一眼身後的廢墟,心說這裏其實是一個蠻不錯的地址,用來做總部再合適不過,等自己當了會長一定重建這裏。


    回到法國卻找不到人,克裏和白凡他們好像從人間消失了一樣。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劉累帶著米恩伊來到tremere家族的古堡去見老丈人庫德,庫德鐵青著臉看著劉累身後東張西望的米恩伊從牙縫裏擠出三個字:“不知道!”劉累還要說話,庫德衝著他吼道:“你別以為我為了家族什麽都能夠容忍就這麽放肆,妮婭她是我的女兒,我女兒的幸福也同樣重要!”劉累錯愕:“怎麽了?”庫德冷哼一聲:“你以為我不知道中國早就是一夫一妻製了嗎。”劉累打個寒顫,連忙討好:“嶽父大人,嶽父大人,不是那麽回事,他是這麽一回事,總之就是那麽一回事……”庫德冷冷的看著他身後的米恩伊,劉累恍然大悟,連忙解釋:“這個不是的,我保證這個絕對不是!”劉累心中暗道:“我有你女兒一個暴力女孩不夠?還找這頭暴龍幹什麽?”庫德看著劉累,劉累一臉的真誠,庫德冷哼一聲帶頭朝古堡深處走去,劉累連忙拉著米恩伊跟上去。


    來到妮婭的房間,庫德站到妮婭最喜歡的那麵鏡子前,雙手比著一個奇怪的手勢,嘴裏念出一句咒語從他的手中射出一道紅光打在鏡子上,鏡麵一陣波紋泛開,庫德帶頭走進去。


    沒想到他們就藏在tremere家族的古堡裏,不過向來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這也是一記妙招,最起碼會長就沒找到。


    鏡子後麵的密室中劉累見到了瘦了一圈的眾人,妮婭第一個撲上來,像八抓魚一樣纏在他身上嗚嗚的哭了起來。劉累雙手抱在她的屁股上不斷的安慰她:“沒事沒事,我這不是好好的嘛。”轉過頭去就看見白凡擔憂的眼光和憔悴的麵容,他心中一痛小聲說道:“對不起。”白凡搖搖頭眼淚流下來。克裏高聲叫道:“哈哈,看看我就說吧這小子沒事,你們兩個還非不信……”他話還沒說完就看到妮婭和白凡殺氣騰騰的眼神,頓時把下半句話咽下去。


    劉累對著站在一邊的長生說道:“謝謝你!”如果不是長生及時通知他們藏起來,可能會長早就找到他們了。長生哼了一聲沒說什麽,但是看得出來劉累能夠回來他很高興。


    ?


    將被俘的經曆向大家說了一遍,解釋了一下米恩伊的身份,克裏聽完後一聲大叫:“好呀,我立即向全黑暗世界宣布你打敗會長,從今天起正式成為黑暗協會的新會長!”說完一溜煙跑掉了。長生沒說什麽拉著洽洽走了,庫德向米恩伊說:“你不想去看看嗎,那個洽洽可是用你的牙齒做的。”說完他也走了,米恩伊眼睛一亮,興衝衝的追長生他們去了。


    剩下三個人突然變得尷尬起來,三人還是第一次在一起,本來劉累沒回來以前兩人都沒有精神想到這一點,現在突然之間感到好不適應。劉累走過去把兩個人都摟在懷裏,妮婭推開他自己走了出去,劉累無奈自己帶著白凡回了裏昂。


    米恩伊發現了好玩具——洽洽——整天圍著他轉,長生除了吃飯之外就是練功,克裏忙得不見人,妮婭躲在古堡裏不出來,劉累清閑的每日種花養魚。白凡說:眾生平等,高下立判。


    閑了下來劉累有時間想想怎麽處理幾件神器魔器,說來好笑,雖然他搶到了兩件魔器,但是他親手帶到世上的那件魔器夜魔眼,卻還是沒搶到手,真是諷刺。


    他的手上出現一個白色的能量罩,是隕石能量形成的。用隕石能量形成的能量罩保護好,他召喚出兩件神器兩件魔器。四件性質截然相反的能量承載體如此今距離的接觸,強大的黑暗和光明能量在能量罩裏相互激蕩,劉累差點控製不住,他猛提功力安撫四件魔器神器。許久它們才平靜下來,隻是很明顯的分成兩個陣營,各自占著一邊,互不靠近。


    他看著手中的四件魔器神器,惡魔之角和聖海螺都蘊藏著極其龐大的力量,惡魔之翼和光明聖劍都有強大的攻擊附加作用。劉累將元神探進去,裏麵刻著複雜的魔法陣,以他現在對魔法陣的了解根本就沒法理解,但是以他的製器心得,顯然他們所擁有的強大力量並不是這些魔法陣所帶來的,而是它們本身的材料上中的所凝聚的,而這些魔法陣所起的作用隻是繼續凝聚力量和更好的釋放能量。這些陣法的效果讓劉累覺得實在是浪費,陣法太複雜,而且效果並不好,和中國修士的陣法比起來簡直不是一個檔次。


    其實這些陣法並不像劉累所認為的那樣不堪,隻是他所學習的是中國修真界最高級的陣法,可以他對陣法的認識集魔道兩家之長,這些西方魔法陣自然不入他法眼。


    他將神器收起來,準備先解決魔器。長生現在的力量雖然不弱,但是還是幫不上自己的大忙,盡管他已經很努力了。劉累想幫他一把,他把長生從入定中叫醒,刺破他的手指,找了個玻璃瓶接點血也不和他解釋就走了,長生也不問,閉上眼繼續修煉。


    劉累琢磨一陣心中有了一個想法,他把惡魔之翼取出來祭出霸王鼎,準備開始一次新奇的製器。他用本身的三味真火將惡魔之翼的根部煉化,然後將長生的血滴在上麵,本身黑色的惡魔之翼根部融入了長生得血後變成了暗紅色,劉累催動功力將長生的血液一絲絲的逼近惡魔之翼,小心翼翼的避開魔法陣,將血絲融進惡魔之翼的每一個角落。以長生現在的功力沒辦法自己製器,劉累從煉血大法想出一個辦法,他用長生得鮮血作引,讓長生能夠像使用自己的雙手一樣來控製惡魔之翼,這樣就算別人搶走惡魔之翼也無法再使用。


    將惡魔之翼煉好,劉累突然冒出一個想法,將惡魔之翼的樣子變一下。變成什麽樣子呢?鳥翅?蜂翅?天使翅膀?想來想去沒有好的主意,突然他想到,自己幹嘛總要想這還把它變成翅膀的樣子,反正是增幅的作用,自要麵積夠大就行了。他決定把惡魔之翼連成一件披風的樣子,這樣別人就認不出來這就是以前的惡魔之翼了。說做就做,他立即動手在不破壞惡魔之翼中的魔法陣的前提下將它重新鑄煉,也是惡魔之翼的特殊屬性能夠像布一樣卷起來,否則還真是不倫不類。


    弄好惡魔之翼,劉累開始改造惡魔之角。


    惡魔之翼上麵刻著許多增幅的魔法陣,劉累找不到代替他們的陣法,所以製煉過程小心翼翼,生怕破壞了魔法陣。惡魔之角就不同了,劉累覺得它裏麵的魔法陣太垃圾,絲毫不能發揮出它應有的力量。他直接噴出三味真火將惡魔之角煉成熔融的本態,再將體內暗藏的十八道地獄黑火的能量放出,用地獄黑火重新凝煉惡魔之翼,然後盡自己所能的將所知的各種聚元陣法刻在裏麵。再用地獄黑火把異界的稀有金屬和長生的血液凝煉在一起,拉成絲在裏麵做出一條條“經脈”便於能量輸出。他把惡魔之角做成一個護肩,正好和披風相配。護肩的下麵有三根細刺,神念一動細刺就會刺入皮膚,這時的能量傳輸比一般情況下要快上兩倍。在護肩上刻上幾條斜道作為裝飾,劉累結束了這次製器。


    用東方的製器思想結合西方的原料和地獄黑火煉製出法器,這可是劉累的創新,估計也隻有他能夠做到。這樣不改變惡魔之角的黑暗屬性,長生可以繼續使用,而且威力大增,的確是一個偉大的創舉。


    劉累收功起身,收回的霸王鼎,也沒休息一下興衝衝的去了長生的房間,他要向長生展示一下他的新作品。


    看到劉累拿出來的兩樣東西長生的表情有一些奇怪,劉累催促著他趕快試試威力。長生好像並不熱心,劉累奇怪,不過他相信長生一旦試過之後一定會喜歡的。


    長生披上披風,一運勁金絲鎖邊的黑色披風像一對巨大的翅膀一樣張開,威風凜凜。長生感受一下,將力量順著披風釋放,頓時整個房間內氣流激蕩,家具像無聲的百年成粉屑。長生也不禁動容,他本來以為最多就是將家具擠到一邊,沒想到效果會這麽好。劉累的一地問道:“怎麽樣,不錯吧?”長生生硬的點點頭:“好。就是,”他轉了轉脖子說道:“太難看!”劉累的審美觀受到了打擊:“什麽?難看!你有沒有一點審美水準?這麽漂亮的披風你竟然說難看!這可是我親自設計的款式……”長生沒有理他,拿起護肩戴上,心神一動,細刺刺入皮膚,一股澎湃的能量充滿了他的全身,他感到此刻自己隨手一拳就能夠打倒一座山,自己辛辛苦苦修煉來的能來能量和這個簡直沒辦法比。


    劉累在一邊滿意地看著效果,現在長生大概可以和教皇和會長相抗衡了,再加上洽洽,自己總算有了對付群毆的資本。恰恰的力量增長的快的恐怖,因為他不用用心,身上刻的聚元陣每時每刻都在不停地吸收外界能量,現在他的純力量已經可以和劉累相比,隻是他沒有意識無法修煉,否則又是一個元嬰期的高手,還用怕誰?


    米恩伊和白凡很投緣,兩個人經常聊到深夜,讓劉累十分不爽,因為每晚他隻能獨睡。隻是米恩伊實在是個小孩子,她已經兩千歲了,可是這個年齡在創始族中隻相當於人類的十六歲。她現在還是童真未泯,什麽事情也不知道,新到了一個新的環境下什麽事情都好奇,又找到一個新朋友頓時霸在她身邊不肯離開。劉累聽著從白凡房間裏傳出來的一陣陣笑聲懊惱的把枕頭砸在自己的頭上翻個身用力睡去——這樣能睡著嗎?


    第二天早餐的時候克裏來找他,劉累“熱情”的邀請他共進早餐。克裏目瞪口呆的看著風卷殘雲一樣吃東西的米恩伊,劉累心中好笑,米恩伊在異界的時候一頓飯就要吃兩頭大象差不多的食物,而且異界的飲食文化極不發達,做飯出了燒就是烤。來到這裏各種美食鋪天蓋地,她一天能吃下十幾噸的食物。白凡每天帶著洽洽跑兩趟超市,劉累都快被她吃窮了。


    吃完早飯白凡知道克裏有事情和劉累談就把米恩伊拉走,劉累帶著克裏來到書房問他:“怎麽了,有什麽事情?”克裏點點頭:“還是協會的事。狼人都好辦,他們崇拜力量,你能打敗會長他們自然就效忠你;但是法師群落的那些老不死的就不好對付,他們愣說你的職位來的不合法,他們拒絕接受!”劉累無所謂道:“你看著辦吧,我想你一定會有辦法。”克裏苦笑:“我選你到底是對是錯?”劉累兩手一攤聳一下肩。


    克裏說道:“不錯,我時想到了辦法,但是要你配合。”“好哇,你說。”劉累很“盡職”。“他們無非是想在這次勢力的重新洗牌中撈到更多得好處,什麽合法不合法,當初這個會長不也是殺了上一任會長才上台?隻要你給他們好處,就什麽事情都好說。”克裏解釋。劉累問他:“他們想要什麽?”克裏搖搖頭:“他們沒有什麽具體想要的,但是就看你給他們的東西能不能夠打動他們。”


    “我有什麽能打動他們的?除非我許諾上台之後給他們更多的權力,但是這樣必然損害血族和狼人的利益,恐怕也不好辦。”劉累苦惱的說。克裏搖頭說:“不是權力,你想想法師最想要的是什麽?”“什麽?”“無盡的魔法力!”劉累好像有些明白了:“你是說……”“不錯,”克裏接著說:“魔法杖!”


    “現在很少有法師能夠有一支不錯的魔法杖,上古流傳下來的好多已經失效了,現在的煉金術師水平太低無法作出高級的法杖,但是你上次給我做的絕對是極品法杖。”克裏向劉累解釋:“我已經把法杖送給了法師群落的領袖加布裏埃爾老法師,他很喜歡,我們已經有了協議,隻要你教會法師群落的煉金術師製作那樣的法杖的技術,法師群落就會支持你!”


    “好呀,”劉累一口答應:“沒問題,隻是你告訴加布裏埃爾,他派來學的人不要太笨,我沒教過人,太笨的我怕交不會。”看到劉累答應,克裏明顯鬆了一口氣說道:“你答應就好!”劉累奇怪:“怎麽,你害怕我不答應?”克裏笑笑:“我隻是聽說中國人很看重師統,一半自己的東些時不會教給陌生人的。”劉累笑道:“那是在以前了,你放心去和他們談,隻要是煉金術方麵的技術我都可以教給他們……”


    ?


    有了劉累的授權克裏放心的去和法師群落談判,劉累把煉金術複習了一下,又研究一下賽勒斯給他的新的羊皮卷,上麵記載著很多深奧的魔法和煉金術。


    劉累苦思了幾天,還是有些動西搞不太明白,他把羊皮卷攤在麵前抱頭苦想。米恩伊悄悄地從他身後摸了過來,突然跳到他眼前,劉累嚇了一跳,懊惱得朝她大叫:“你幹什麽!嚇死我了。”  米恩伊咯咯的笑著衝他說:“膽小鬼。”她跑到劉累麵前抓起羊皮卷湊到眼前看著問道:“你再看什麽,這麽長時間一動不動地。”劉累連忙叫道:“喂喂,你小心點,很珍貴的!”  米恩伊看了一遍隨手甩給劉累:“我還以為什麽好東西你這麽珍惜,這破東西有什麽好寶貝的?”“破東西!”劉累大叫起來,米恩伊說道:“是啊,基本的魔法和煉金術原理,很普通的東西,我們那裏隨便找個族人都能釋放比這高幾個檔次的魔法。”劉累長著嘴巴“啊啊”了兩聲終於倒在地上。


    以後劉累經常拿著羊皮卷往米恩伊那裏跑,花費零食無數,終於弄明白了羊皮卷上記載的魔法和煉金術,隻是他可不想講給法師群落的人聽,不是他不守信作用而是這些東西在地球來說威力太大,還是不要讓太多人知道好。


    隻是劉累的問題解決了米恩伊的問題卻來了。


    吃了太多的零食的創始族守護主神長了蛀牙。在創始族自然沒有這麽多含大量糖分的零食,自然也沒有口腔衛生這一概念。來到地球,零食有了,口腔衛生卻沒有。大家都習以為常的事情卻都忘記告訴她。這天早上起來米恩伊大哭大鬧,睡得迷迷糊糊的劉累被吵醒,“牙疼?去看醫生麽。”


    “拔牙!”醫生關上小小的手電筒對著劉累和白凡肯定的說。兩人麵麵相覷:龍口拔牙?誰敢?劉累想到要從米恩伊的嘴裏拔出一根洽洽那麽大的牙齒渾身一個激靈,趕忙搖搖頭放棄這個念頭。米恩伊拿著醫生剛剛給她看牙的小手電筒玩得不亦樂乎,劉累趁著醫生出去開藥拉起米恩伊就跑。


    劉累給米恩伊買了大把的止疼片,不停的吃。可是止疼片很苦,每次吃藥米恩伊就會大哭大鬧,像個小孩子一樣死活不吃。不吃藥牙就疼她還是一樣哭鬧,折騰得劉累和白凡實在是筋疲力盡,發誓決不生小孩。終於又哄著米恩伊吃下一些苦苦的藥片,白凡衝著劉累示意不能這樣下去。劉累衝她兩手一攤,比了個鉗子的姿勢,又指指米恩伊,白凡吐吐舌頭,搖搖頭。


    劉累知道止疼片不是長久之計,他鼓起勇氣對米恩伊說:“嗯,米恩伊牙疼很難受吧?”  米恩伊兩眼飽含著淚水可憐的點點頭,劉累硬著頭皮繼續說:“我有一個好辦法讓你以後牙再也不疼了。”  米恩伊小頭連點不斷催他:“快說快說!”劉累斷斷續續的說:“這個,我說了你要聽呀!”“嗯嗯,米恩伊一定聽!”“那我們拔牙吧!”


    劉累說完這句話渾身功力提至最高,緊張的盯著米恩伊。她奇怪的看著劉累眨眨眼睛問道:“拔牙是什麽東西?好吃嗎?不會像止疼藥一樣那麽苦吧。”在門外偷聽的白凡絕倒。


    劉累鬆了一口氣,對她解釋:“不是吃的,它是這麽一回事……”  米恩伊的眼睛越來越紅,劉累的聲音越來越小。門外的白凡就聽見一聲悶響,整個房間一陣晃動,然後就是劉累越來越遠慘叫。


    白凡一陣擔心正準備進去,門突然開了,米恩伊一頭撲到她的懷裏嗚嗚的哭了起來一邊哭還一邊向她告狀:“白姐姐……無嗚嗚……那個壞蛋小不點要拔我的牙,他一定是想再做一個洽洽玩就要拔我的牙齒……嗚嗚,姐姐你叫他不要拔我的牙好不好,有一個洽洽就夠了……”白凡歎了一口氣往房間裏看看:沒人!“劉累呢?”白凡問道,米恩伊道:“我踢了那個壞人一腳,他就自己從窗戶上跳出去了……”


    克裏的車剛到門口劉累就從天而降,正好落在他的車前,隻是著地的姿勢稍微差了一些,和某些硬殼動物相似。克裏從車裏下來驚喜地說:“哎呀,你怎麽知道我要來?這樣歡迎我可受不起呀……”劉累哼哼唧唧的從地上爬起來揉揉腰說道:“歡迎你?看我有沒有有那個心情。你來得正好,快,我快要被那個小丫頭折騰瘋了……”


    克裏聽完劉累的敘述一臉的不屑:“一個蛀牙而已你一個堂堂帝王級高手連這點小事都擺不平,真是沒用!”劉累氣結:“你來試試!”


    劉累不得不承認薑還是老的辣,酒還是沉的香呀。老狐狸看看米恩伊的牙,然後胸有成竹的放出一個隻有米粒大小的“魂吸”魔法,魔法飛進米恩伊的蛀牙裏,將裏麵所有細菌的生命力吸光,然後再讓劉累用隕石能量將破損的蟲牙修補好。本來快要天翻地覆的浩劫就這樣輕鬆解決。克裏拍拍手,劉累和白凡傻眼,米恩伊離劉累遠遠的站著,好像劉累很危險的樣子。


    解決掉麻煩的小魔女,克裏拉著劉累進了書房,聲音中掩飾不住的激動:“劉,成功了!從現在起,你就是黑暗協會的新會長,統領整個黑暗世界!”劉累卻沒有一絲欣喜的感覺,可能這是意料之中的事吧,也許從克裏和他談這件事的那一刻他就意識到會是這麽一個結果。


    克裏的興致很高,他專門打電話把妮婭叫過來,雖然劉累覺得暫時還是不要讓妮婭和白凡見麵的好,但是這種重要的時刻不叫她來欣然是不公平的。中午向所有人宣布的時候克裏激動地拿酒杯的手都在發抖,他話音未落,眾人就一陣歡呼,聲音最響的竟是老庫德。妮婭和白凡顯然有了一些默契,坐在劉累的兩邊,誰也不招惹誰。她倆自然很高興,妮婭在劉累的臉上狠狠地親了一下,留下一個明顯的口紅印子,白凡本來對這個不是那麽熱心,雖然高興卻不狂熱,隻是和劉累擁抱一下以示祝賀。長生臉上的冰塊有了一絲鬆動,洽洽毫無意識的轉動著手臂。隻有米恩伊毫無感覺的埋頭大吃,這兩天牙疼,害得她少吃了很多東西今天要一起補回來。


    為了慶祝眾人晚上開了個小型酒會,範圍就是在座的大家。克裏的酒坊自從劉累反出協會就又回到他的懷抱,但是現在克裏有送還給劉累,庫德笑他這是“賄賂”,劉累剛一上任就給他賄賂。現在從酒坊運酒顯然來不及了,大家隻好出去買了些還不錯的回來湊數。


    一直喝到深夜醉醺醺的克裏和庫德才搖搖晃晃的去睡覺了。劉累看著白凡和妮婭兩個人卻有些不知所措,索性裝醉一倒頭載在地板上睡了過去。妮婭和白凡看看他沒說什麽各自回房了,長生搖了搖頭把他搬到沙發上。


    這一夜,全世界的超自然生物都驚動了——不是因為劉累上台,而是因為美洲突然雨林深處突然爆發出一股很奇怪的力量。力量稍微強大一些的人都感覺到了,這股力量曇花一現之後就消失了,說它很奇怪是因為所有人都感覺到這股力量並不是強大的恐怖但是偏偏它能夠讓全世界的人都感受到它。


    劉累和克裏、庫德、米恩伊、妮婭、長生幾乎是同一時間坐了起來,然後都穿好衣服來到客廳——當然劉累不用,他本來就睡在客廳裏。


    “怎麽回事?”庫德問道。“不知道。”劉累搖頭回答,其他人也都說不知道。“我要去一趟!”劉累想了一下堅定地說。“好,我和你一起去。”克裏說,“我也去!”妮婭也要跟著,“我也去!”  米恩伊舉起小手。劉累點點頭:“那就一起去吧。”白凡也醒了,過來一問也非要跟著去,劉累答應了妮婭沒辦法隻好把她也帶上。


    本來應該呆在協會鞏固自己地位的新會長將一切事物交給嶽父之後帶著一群人來到北美洲。所有人中劉累的感受也最清晰,大約能夠感覺到那股力量偏差在幾百公裏之內的範圍。米恩伊畢竟不是這個世界的生物,所以她雖然力量強卻還不如劉累的感應準確。


    眾人跟著劉累一直鑽進了北美的一片原始森林,這裏人跡罕至,隻有一些土著在這裏生活,自然風貌保持得很好,風景優美。一路上三位女士不斷的大呼小叫,興奮異常。隻有劉累心中有一絲不安,他和克裏對望一眼克裏似乎也覺察到什麽。


    ?


    第一天平靜的過去,,第二天情況就不一樣了。越來越多的人找來,周圍幾百公裏以內幾乎全部被超自然生物占滿——各個國家各個地區都有一些人來到。劉累感受到日本的忍者,印度的苦行僧,教廷的人,南美的土著祭司,還有中國的修士,全世界各地異能者齊聚一堂。


    米恩伊漸漸沉不住氣了,她畢竟是龍,龍的領地觀念是很重的,她先來到這裏這裏就是她的領地,現在這麽多人闖進她的領地,要不是因為劉累他們在一邊攔著早就發標了。


    劉累注意的有三方麵的人:國內的修士,日本的忍者和教廷的神父。他想看看連鋒有沒有來,最近沒和他聯係可能劉累無法麵對他那天說的話吧,隻是這裏人太多氣息太雜他感應不出來。日本忍者方麵純粹是劉累的直覺,他總覺得有日本人出現的地方就不會有什麽好事,而且早上一個日本忍者從他們藏身的地方經過劉累在他身上感受到和死在他手裏的橋本很相似的氣息。教廷方麵是老對頭了,以後當會長還要將對抗進行到底,自然要多關心一下。


    隨著眾人的搜索,範圍一點點縮小,終於在第三天找到了神秘能量的來源。傍晚時分眾人圍住了一個山洞,來到這裏眾人突然有了感覺,那天晚上那種能量的感覺。本來一直避免照麵的大家都顯出身形劉累意外的在中土修士的陣營中看到了大殺長老!轉念一想也難怪,這麽熱鬧的事情怎麽能夠少了他?劉累一行人躲在一邊沒有出來,中土修士有一些正道眾人也來了,而其中就有劉累最不想見的一個人——白石道長。看來這次正道對此事非常重視,竟然連白石道長都親自來了,魔教卻隻來了幾個長老。


    兩個印度僧人首先沉不住氣,試探著朝洞內走去,大家緊張的看著他們。兩個僧人走到洞口,一隻腳剛剛踏進洞裏,突然洞中傳出一陣嘰裏咕嚕的話語,眾人聽不懂是什麽但也嚇了一跳。那兩個僧人更是觸電一般把腳縮了回來。眾人等了一陣不見動靜,那兩個僧人膽子又大了起來,抬腳準備進去。那個聲音又響起,但這次說的是大家能夠聽懂的英語:“不要進來!”


    人總是害怕自己未知的東西,一旦弄明白就沒什麽可擔心的了。聽懂了話的意思,兩個苦行僧放下心來大步的跨了進去。眾人看到兩人進去等了一下沒什麽事頓時爭先恐後的湧了進去。


    洞內寬廣無比,足有一個足球場那麽大,幾百米高的石頂和四周的石壁上都泛著詭異的紅光,洞內正中央有一棵石筍,石筍上一塊紐扣大小的紅色石頭散發出柔和的紅光。“就是它!”眾人齊聲驚呼衝向那顆散發著奇怪能量的紅色石頭。剛才在洞外聽到的那個聲音又響起來:“不要過來!”眾人一呆停了下來,從石筍後邊走出一個十八九歲的印第安男孩。他站到石筍前對眾人說:“這塊‘神之血’是我們族裏的聖物,你們不能動它!”


    白石道長開口問道:“這塊石頭是你們的?”印第安男孩點頭道:“是,我們一族守護這塊‘神之血’已經有一千多年了,我是這塊‘神之血’的這一代守護者。”  白石道長轉身對身後眾人說道:“諸位道友,既然這塊石頭已經是有主之物我們還是回去吧!”一個日本者譏笑道:“白癡支那人,什麽有主之物,天下之物誰的力量強就是誰的!”  白石道長沒有理他,隻是招呼正道中人離開,正道中雖有不少人心有不甘,但是在白石道長的關懷目光下都一個個走了出去。


    不知天高地厚的忍著的話卻把大殺長老惹火了,他拔出巨劍指著那個忍者大罵:“老子操你祖宗!什麽狗屁理論,你們這些倭奴搶人東西還好意思找這樣的借口!媽的,真他媽的無恥!”劉累在洞外聽得直搖頭,暗道中國禮儀之邦的名聲群被你這幾句話給敗壞了。


    洞內大殺長老已經一劍把那個不知死活還在頂他嘴的忍者給劈死了,劉累心說殺得好,雖然他現在心境平和,一般不會殺人,但是對於日本的仇恨卻絲毫沒有減少,要是能夠滅掉小日本,天劫被劈死也沒關係。況且自己為世界人民做貢獻,也算上體天心,天劫應該會輕鬆一些的。


    其他的忍者憤怒的拔出劍來,一個衣服上比其他人多繡了一朵銀色的櫻花的忍者,冷哼了一聲,所有的忍者躬身行禮將劍插了回去。他站出來大聲訓斥下屬:“八嘎,正事要緊!小野沒有經過我的允許擅自和外人交談,死了活該。”所有的忍者跪倒在地恭敬的應聲:“嗨!”他轉過來用生硬的漢語對大殺長老說:“閣下的恩德迎風liu會銘記在心的!”大殺哈哈大笑道:“好呀,老子在點蒼山等著你,龜孫子別不敢來!”


    那兩個印度僧人已經衝上去了,但是不論他們從那個方向衝上去他們麵前總站著一個人:那個印第安男孩。兩人提足功力試了幾次都衝不過去,終於一聲怒吼,幹枯的身體突然突然像漲滿了氣的氣球,猛地膨脹了起來,身上的僧衣碎成一把布條。四隻碩大的拳頭砸在地上,“轟”的一聲三人周圍五米之內的石頭地麵全部化作拳頭大小的碎石飛上空中,兩個僧人雙手一推鋒利的石塊像暴雨一樣朝男孩打去。


    印第安男孩速度奇快,雙手上罩著一層紅光,飛快的在身前飛舞,所有飛到身前的碎石都被他擋下。這些碎石一碰上紅芒就像沙子一樣化成一蓬細沙落下來。一時間飛沙四濺,幾乎不見人影。兩個僧人渾身氣勢一陷,整個身體所有的氣體全都擠壓進拳頭,兩個拳頭變得有他們半個身體那麽大,兩隻龐大的拳頭一起朝印第安男孩打去,劉累在外邊看得直搖頭,這兩個人還真無恥,兩個人對付人家這麽小的一個孩子。


    印第安男孩兩隻手上的紅光突然增大了一圈,兩隻手擋住了兩個拳頭,沒有想象中的爆炸聲,就像先前的碎石一樣,兩隻看起來威猛無比的拳頭一樣化成了飛沙,竟然連一滴鮮血都沒有流。兩個僧人慘叫著朝後退去,他們同來的一群僧人一起怒目看著印第安男孩,不知誰叫了一聲,十幾個人一起衝了上去。


    男孩臉上毫無畏懼之色,雙手一握,十幾道紅芒以他的雙拳為中心像風暴一樣以螺旋的爆發出來,迎上十幾個印度僧人。印度僧人雙手合什,頸上佛珠發出一陣金光浮起來,散發出一陣陣氣息護住自身。詭異的紅色光芒中十幾個渾身金光的活佛一樣的僧人巋然不動的盤坐其中,好一幅群佛伏魔圖,隻是任誰也想不到一眾活佛確是強盜,惡魔隻是履行自己職責,守護自己族中的聖物。


    印第安男孩一人對付十幾個苦修僧人不占上風,十幾個人布下一個大陣,劉累不認識,大概是印傳佛教中的伏魔神通吧。十幾個僧人纏住印第安男孩一道道金光像利劍一樣從他們的佛珠上射向男孩,男孩被圍在中間,雖然他的力量很特別,眾人都不熟悉,讓他在眾人眼裏覺得很難對付,但是畢竟絕對的力量的差距太大,他已經完全被壓製住。他渾身皮膚已經變成和“神之淚”一樣的紅色,一道道金光射在他的身上就像水箭射在石頭上一樣飛濺開來。隻是每射中一下他的身體就顫抖一下,明眼人都看出來他已經堅持不了多久。印度僧人看到大喜,一個個催動功力金光更加密集的朝男孩射去。


    終於當一個僧人鼓起一股比其他人粗大許多的金光射在男孩身上的時候,男孩身上的紅色皮膚像蛋殼一樣碎裂了,他的身體被緊接著打來的幾道金光射中,再無防備的他整個人被打得像一個破布口袋一樣向後飛出十幾米遠,倒在地上鮮血從嘴角流出。


    所有的僧人齊聲歡呼,高宣佛號。劉累在外邊聽得直搖頭:這些人就合現在的印度阿三一樣,毫不知羞恥自己倒還覺得很威風,簡直像個小醜。洞內眾人都等著這一刻,由這些印度白癡僧人打頭陣眾人樂都來不及。現在擋在眼前的敵人被他們打到了,估計這些僧人也浪費了不少功力,一會爭奪“神之淚”就會少一個對手。洞外米恩伊看見男孩倒地時脖子上晃動的印第安飾品眼裏冒出小星星:“好漂亮!小不點我要!”劉累敲了她的腦袋一下:“安靜,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麽時候,竟然還叫我小不點!”眾人聽得前半句還好,沒想到後半句急轉直下,不讓她說話竟是因為她叫了自己不喜歡的外號而不是因為形勢緊張。米恩伊扯著他的脖子撒嬌:“不不不,米恩伊要他脖子上戴的東西!”“好好,回去了哥哥給你買……”劉累投降。“不,米恩伊就要他脖子上的那串!”劉累發現現在自己越來越寵米恩伊,可能因為自己從小就想要一個妹妹:“好好,一會哥哥把那個小孩救出來,讓他把脖子上的項鏈給你好不好?”“耶!”  米恩伊勝利的歡呼一聲在劉累脖子上親了一下。


    就這麽一會洞內的形式已經大變,男孩眼看自己無法守護聖物擦幹淨嘴角的血跡,盤腿坐在地上雙手擺了一個奇怪的姿勢,嘴裏念著一些奇怪的咒語,聲音低沉就像一頭重傷的野獸,已經為了聖物有些瘋狂的眾人沒有一個人注意到男孩的異狀,男孩的身體隨著口中的咒語開始奇怪的顫動起來,開始幅度很小,漸漸的變大,渾身也重新變紅起來。劉累感覺到不妙,他顧不上太多,跳進洞中衝著大殺長老大喊:“老怪物,老怪物,老怪物,快回來!”大殺這個外號也就劉累和軒轅血薦當年敢叫,大殺自是十分敏感,人聲吵雜之中劉累隻叫了三聲他就聽見了,他回頭一看竟是劉累,歡喜的大叫一聲不再去管什麽聖物了,直接跳了過來一把把劉累緊緊抱住。


    劉累掙開他的懷抱,拉著他朝洞外跑去,洞內男孩身體顫動的越來越大,整個石洞漸漸的和他已同一頻率顫動起來,石壁上的紅光像都市的霓虹燈一樣亮了起來。


    ?


    石壁上無數的暗紅色圖案浮現出來,整個山洞和印第安男孩的身體以同一頻率顫動起來,印第安的聖物“神之淚”上的紅光漸漸盛了起來。所有的人都感到不對了,隻是大家沒有一個人退出去,都到了這一步誰也不會放棄,貪婪往往是最致命的,無論你是不是不死生物。石壁上一道道紅光射出,所有的圖案都投下自己的影子映射到“神之淚”上,神之淚也呼應著散發出一道道紅光投到石壁上。整個石洞被這些溫柔的紅光充滿,印第安男孩突然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整個石洞內的氣氛突然變得不一樣了,剛剛看起來很溫順的紅光突然變得詭異起來,其實紅光並沒有變什麽,但是就讓在外邊偷看的劉累他們有這種感覺。而在洞內的眾人身臨其境自然感受深刻,隨著那一聲尖叫他們體內有一種東西開始飛速的消失著,他們從來沒經受過這樣的場麵,但是他們知道那種消失的東西叫生命。


    所有的人好像都被定在了那裏,功力高深的人在奮力地往外爬,大殺看到魔教的幾個長老衝他伸出了手雙眼含著淚水跳了出來,劉累一把把他拉了回來,伸手將他的頭扳道一邊。


    無數的慘叫聲不斷的從山洞內傳出,劉累不斷在心裏對自己說這些人是咎由自取,但是一睜眼就看到洞內一幅地獄慘象:無數隻手伸在半空中卻再也沒有力氣作下一個動作,無數雙眼睛絕望的看著洞頂,劉累似乎能夠明顯地看到眾人的生命在空中像一道道輕煙一樣飄散。他終於於心不忍,讓其他眾人在洞外呆著,他拉著米恩伊正要衝進去,洞內的紅光突然一暗,一股極其龐大的能量從洞內從出來,劉累好像站在風口一樣全身的衣服都飄了起來——魔法結束了。


    奇怪的是整個人被這股能量一吹卻感到渾身精神一爽,他回頭看看洞口所有被這股能量吹到的植物,它們好像都舒展了一下枝條,劉累大概猜到這個魔法的原理了,它把洞內的人的生命運送到了別地方,所有的人沒有反抗的死去了。


    劉累和米恩伊走進洞裏,洞內一片狼藉,功力稍低的人全都死了,而且一幅死不瞑目的樣子。那十幾個印度僧人剛剛開始對付印第安男孩顯然大費功夫,功力折損不少,應該是第一批死去的,他們十幾個人縮在一起,眼睛大大的瞪著,仿佛不相信剛剛在他們手下毫無還手之力的小子竟能夠發動如此威力恐怖的魔法。小心的避開滿地的屍體,這些人以往都是稱霸一方的人物沒想到今天就這麽“輕易”的喪命在這無名的山洞中。


    還有些功力高強的還活著,隻是也都躺在地上無力動彈看樣子要恢複以往的功力可要下不少功夫。他倆走到男孩身邊扶起他來,男孩戒備的看著他倆,劉累柔聲說:“不要害怕,我們不會搶你的聖物,你傷得很重,讓我看看,說不定我可以給你治好。”男孩懷疑的看著他,但是他已經無力動彈,劉累放出一股真元進入他體內察看一下,皺了皺眉頭,他的情況很糟糕,內髒已經全部碎裂,周身經脈淤塞——顯然最後關頭在受傷的前提下強行發動那樣恐怖的魔法對他的身體造成了無法修補的損害。米恩伊在一旁瞪著大大的眼睛直直的看著男孩脖子上一塊塊亮亮的石頭穿成得五彩繽紛的項鏈,不時地拿眼睛瞟一下男孩,顯然很想動手摸一下但是在生人麵前卻不好意思。


    劉累正在考慮怎麽給男孩治傷變故突起,滿是死屍的地麵突然裂開十幾個口子,十幾道黑影從地下飛出直奔放著“神之淚”的石筍。劉累冷哼一聲放下男孩卷起一陣旋風朝那些黑影追了過去。地麵再次裂開,又是十幾道黑影躥了出來,繞開劉累衝向石筍,米恩伊身形一閃已經擋在神之淚前麵。劉累雙手揮動之間一道道黑氣象蛛絲一樣灑滿了他周圍的空間,所有黑影都被這些黑氣布下的蛛網罩住,他一聲清嘯淡淡的黑氣突然像一條條毒蛇一樣活了起來,緊緊裹住十幾條黑影。米恩伊不像他那麽費事,她就站在“神之淚”下邊,來一個她就是一拳,不論對方怎麽招架躲避,所有衝上來的怎麽衝上來,怎麽飛回去,劉累看得直搖頭:又一個暴力女誕生了。打架是一種藝術,劉累一向這麽認為,但是要是都像米恩伊一樣隻是一種暴力行為,絲毫沒有藝術可言。


    他倆剛解決偷襲的忍者,一陣得意的奸笑聲傳來,劉累回頭看去,先前和大殺長老衝突的那個忍者頭目一手抓著印第安男孩一手握著一柄短刀架在他的脖子上。所有的忍者都精通五行遁術,印第安男孩的魔法一發動他們就用土遁術隱在地下,等到魔法結束才突起發難。


    “卑鄙!”大殺長老也進來了,看見這個場麵大罵起來。銀花忍者沒有理會他,隻是用生硬的漢語對劉累說:“那個,紅色的石頭,給我!”劉累紋絲不動鎮定地說:“我們手裏還有二十多個你的人,”劉累指指地上被黑氣捆著的十幾個忍者說道:“我們也有人質。”銀花忍者冷笑一聲:“無用的東西,就該死!”大殺衝過去一劍劈死一個,銀花忍者眼都不眨一下,好像死的不是他的同伴一樣,大殺大怒,巨劍連劈之下不肖一會所有的忍者都被他劈成兩半。銀花忍者依舊無動於衷冷冷地說:“把石頭給我!”他手上用勁,鋒利的刀鋒劃破了男孩的脖子,男孩用盡力氣大叫:“不能給他!聖物決不能落進心術不正的人手中。”他對著劉累說:“喂,那個人,我把‘神之淚’送給你了,你帶著它走吧,不要管我!”


    銀花忍者冷哼一聲一刀柄砸在男孩的後腦上將他打昏,然後用嘶啞的聲音對劉累說:“給我!”他用刀在男孩脖子上比比:“否則,他死!”劉累歎了一口氣,伸手一招,“神之淚”像活物一樣自動飛進他的手裏,他拿著“神之淚”朝銀花忍者走去,銀花忍者一聲大叫:“不要過來!你把石頭放在洞口,叫你們的人全都進來,我出去十公裏之後就會放了這小子。”“不行!”大殺長老說道:“我們怎麽知道你會不會放人!”“你們沒有選擇!”他用刀尖指著男孩的臉說道。


    劉累無奈把克裏他們叫進來,然後把“神之淚”  放在洞口。銀花忍者拉著男孩走過去撿起“神之淚”朝地上扔了一個圓球爆起一團煙霧,轉身朝洞外衝了出去。劉累他們揮散煙霧追了出來已不見人影。過了一會埋伏在洞外的妮婭回來了,她搖搖頭說道:“他的行蹤很隱蔽,一下子就不見了。”劉累心中明白,讓他們這些歐洲人去和一向以詭異著稱的忍者打交道的確很為難她了。


    幾個小時以後眾人在三十公裏以外的地方找到了昏迷的男孩,顯然銀花忍者是故意失信讓他們多找一會他好從容逃跑。劉累立即著手為男孩療傷。一般人也許沒有辦法,但是劉累的隕石能量卻是天下第一的療傷聖藥。隻是男孩傷勢過重,又過渡使用身體潛能,一時半會是好不了了。


    男孩自從醒了以後就不怎麽說話,劉累問一句他答一句。不過總算讓劉累搞清楚了他的基本狀況:男孩叫尹塔以,是一個古老的印第安部族的成員,隻是這個部族到他這一代就隻剩下了他一個人。他的魔法是小時候和父親學的,父親死後他去森林外的城鎮生活過一陣子,所以會說英語。古老的部族世代相傳要守護聖物“神之淚”,因為“神之淚”中蘊藏著神的力量。尹塔以所練習的魔法要從神之淚來吸收能量,前一陣子有一次他在吸收能量的過程中不小心解開了“神之淚”的封印,讓全世界的異能者都感受到了神之淚的強大,結果引來了今日的浩劫。


    尹塔以的年紀看起來和米恩伊一樣大,當然隻是看起來。他倆在一起明顯比和劉累在一起融洽,隻是尹塔以很容易害羞,經常臉紅,幾番交鋒下來米恩伊如願以償的將印第安男孩的項鏈掛到了自己的脖子上。


    劉累對克裏說:“我想去一趟日本。”大殺長老在一邊大叫:“當然要去!我老頭子活了七百年,還沒見過這麽無恥的人,一定要去,媽的,殺光那些混蛋!”他拔出巨劍在空中狠狠地揮舞幾下以發泄心中的不滿。克裏點頭說:“好吧,那我先回去。等一切安頓好我會給你派些人手過來。”劉累點點頭說道:“你把妮婭和白凡都帶回去,這次我有一種預感事情可能不好收場,就不要讓他們去了。還有,你去幫我散布消息,就說日本人得到了神秘能量!”


    ?


    走下飛機,劉累放眼望去,他第一次來日本,看看這個給無數亞洲人民帶來深重苦難的國家是個什麽樣子。第一印象看起來是不錯,物質文明可謂極度發達,隻是所有人的嘴臉都讓他深深的厭惡:一幅幅虛假的笑容,虛偽的禮儀,讓他感到惡心。這樣一個看起來彬彬有禮的民族,骨子裏深藏的東西確是不堪入目。一想起那段曆史劉累就感到自己本來都快沒什麽感覺的血液流動象洪峰時的長江。


    他並沒有從美洲立即趕來日本,克裏散布消息時需要時間的,這些白癡日本人,他們以為自己什麽都可以搶奪,他們以為自己什麽都可以做到,就讓他們用他們自己的方法試試使用“神之淚”,看看他們能得到什麽。


    劉累到來的時候整個日本已經聚集了無數超自然生物,劉累稍稍感應了一下,整個日本四島大約有上萬超自然生物,看來這次事件對全世界異能者的震動很大,畢竟山洞中一次死傷近千人對於異能界來說可是百年不遇的浩劫。


    劉累安心的在東京住著,他一點都不著急,這次說實話是來鬧事的,反正現在已經是夠亂的,他也就不著急了。三天以後克裏派來的人手到了。看來因為那個秘密協議法師群落為了顯示實力派來了三十名魔導師,狼人的元老會為了在新主子麵前顯示忠誠也不惜血本的派來二十二個三級狼人,血族更不用說了,十三個家族每個家族都出動了三名公爵,劉累深深的感受到了權力的好處,隻需自己一句話來的這些人幾乎可以把整個日本翻過來。


    此後一段時間他充分發揮了旅遊護照的作用,將東京附近的旅遊景點玩了個遍。每次出入酒店身後大票打手追隨,劉累不爽,自己是那麽容易就掛掉的嗎?可是克裏交代他們要好好“保護”新會長,這些人不敢怠慢,何況又是向新主子展示衷心的好時機,誰會放過?劉累每次出行先有大批人手在大廳清場,看見不順眼的人狼人吸血鬼從不多加解釋,一隻手拎著扔出去。然後從電梯鋪著紅地毯一直到門口,地毯兩邊恭恭敬敬地站著二十二個身高超過兩米的大漢,威風無比。門外幾個極具紳士風度的中年人恭敬的守在車邊,一隊十三輛嶄新的勞斯萊斯不知道這些人是從哪弄來的,反正黑暗協會有的是錢,大概是新買的。


    酒店經理嚇得不輕,這陣勢就是日本山口組也沒有的陣杖。每次劉累出行大堂保安趕緊就給他打電話,這個矮個子的經理一百米衝刺的速度從他的辦公室所在的十三樓衝下底層,然後跟在劉累身後諂媚的笑著將劉累一直恭送出酒店。


    血族派來的一個公爵精通九種語言其中包括日語,劉累把他帶在身邊當翻譯,既然到了日本,總要去看看富士山,一行人在山上逛了一圈劉累興趣索然,一坨屎一樣高的山峰,有什麽好玩的?男人就要征服象勃朗峰那樣的洲際最高峰,來這裏看一些風花雪月隻適合小女人幹。


    下山來正好碰上一群日本人打著二戰時日本軍旗站在一處山崖上高聲唱歌,劉累問旁邊的公爵:“他們在幹什麽?”公爵猶豫了一下說:“他們在唱二戰時日本的軍歌。”“嗯?”劉累眉頭皺了起來,公爵小心地說道:“應該是一個極右翼的民間組織集會。”劉累問:“這樣的組織你在日本經常見到?”公爵猶豫一下,劉累不耐地說:“說實話!”“是,大人!”公爵趕忙回答:“很多,我在日本呆過三年經常見到!”這時那群日本人的軍歌唱完了,一個頭綁著太陽標誌的白布條的日本青年跳出來高呼三聲口號,以眾人都神情激動跟著高喊起來。劉累問公爵:“他們叫什麽?”公爵不敢隱瞞:“征服支那,征服亞洲,世界屬於日本。”


    這是那個青年聽到劉累說話,立即指著劉累向那群日本人大喊一通,所有的日本人都氣勢洶洶的衝了過來,那個青年衝著劉累指手畫腳一陣大叫,劉累問那個公爵:“他說什麽?”公爵直接翻譯:“支那是劣等的民族,不配zhan有到好的資源!”


    劉累眼中閃過一絲不易覺察的怒火,轉身就走。公爵察言觀色,冷哼一聲一腳踏在地上,強大的黑暗能量瞬間摧毀了他腳下的岩層,一陣山崩地裂,那群自大的日本人在一陣尖叫中被無數碎石埋葬。劉累頭也沒回啞著嗓子說:“你們去地獄搶奪更豐富的資源吧!”


    回到酒店劉累的心情不好,酒店經理提早接到消息,巴巴的跑下來,躬身諂媚的笑著對劉累說:“哈哈,先生您回來了!”劉累順手一巴掌抽在他臉上,直接把他打得飛出幾米遠,一眾酒店保安衝上來,劉累冷哼一聲,一個血族公爵心下明了,隨手一拳揮出幾個保安像葫蘆一樣滾了出去,這個公爵用上了血族特有的發力方法,幾個保安雖然現在沒事,但是三天後內傷就會發作,有死無生。劉累大步走上電梯晚飯也沒吃,到了一杯紅酒坐到電腦旁上網。


    他找到一個翻譯網站,將一些日本網站輸進去翻譯成英文瀏覽一下。論壇裏,全是膨脹的大日本軍國主義,一個論壇裏的一篇帖子讓劉累的肺都快氣炸了,竟然說日軍侵華是謠傳,南京大屠殺是捏造,還舉出一大堆所謂的“證據”,下邊跟帖的一片讚同之聲,無數人大罵支那人無恥,有人甚至說“扭曲的曆史總有糾正的一天”,劉累再也看不下去了,他一巴掌把那部索尼筆記本電腦砸得粉碎,大吼一聲:“誰他媽的給我買的日本電腦!”


    門立即打開,十幾個黑暗協會的人誠惶誠恐的快步進來,恭敬的站成一排。劉累又問了一遍:“說,誰給我買的日本人造的電腦!”一個血族公爵站出來說道:“是我,大人。”劉累將頭頂到他的頭上怒吼道:“誰告訴你我要用日本人的東西!”那個公爵嚇的立即跪倒地上顫聲說:“沒有,大人。隻是因為日本人的產品性能比較好,所以……”“所以什麽?”劉累難得生這麽大氣,可憐的公爵成了出氣筒:“你知不知道,你買電腦的錢有一天會做成炮彈打到我祖祖輩輩生活的土地上,你是不是很高興看到這樣的場麵!”“不,大人!對不起!”公爵垂頭顫聲道歉。劉累還要再說,大殺長老進來叫了他一聲:“小子!”劉累怔了一下,突然覺得自己有些過分,他扶起那個公爵說:“對不起,你們先出去吧。”幾個公爵一頭霧水行了個禮退出去。


    劉累把這次負領頭的狼人吸血鬼和黑暗法師負責人叫來,吩咐他們:“所有的人分散,散布到日本各地,盡量挑起所有的超自然生物和日本人的矛盾,製造事端,把事情給我鬧得越大越好!去,快去,現在就出發!”三人趕忙退出去安排去了。劉累越想越氣,以前經常在網上看到日本人歧視中國,日本企業坑害中國消費者,日本政府參拜靖國神社,早就憋得一肚子火和從小積累的幾十年對日本的仇恨一下子爆發了出來。他掏出手機撥通了克裏的電話:“喂!是我!”克裏在電話裏奇怪地說:“怎麽麽了劉,你吃了火yao了?”劉累沒好氣地說:“差不多啦,我問你,核武器能弄來嗎?”“什麽!”克裏驚呼:“你要幹什麽?”“你別管,我隻問你行不行!”克裏想了一下回答他:“如果你一定要肯定可以,但是這樣做我們會有不少麻煩。”“沒關係,”劉累說:“盡快給我弄一顆過來,就這樣!”劉累掛上電話叫來米恩伊和長生對長生說:“你帶米恩伊先回法國,保護好她。”長生也不問為什麽,隻是點點頭答應,米恩伊不幹,拽著劉累的袖子直晃:“我不走,我還沒玩夠呢!”劉累柔聲說道:“聽話,你白凡姐姐想你了,讓我送你回去,我不在你替我陪陪她。”  米恩伊嘟著嘴半天才答應。雖然她的力量強大,但是心性上還隻是沒有長大的孩子,劉累不想讓她看到太多殘忍的場麵。


    而後一個月裏,黑暗生物們充分發揮黑暗的本質,暗殺嫁禍栽贓無所不用,一時間日本國內黑幫火並數量大增,隻是超自然生物所造成的破壞遠比一般黑幫大得多,日本忍術十三流損失巨大,幾十年培養的精英在全世界超自然生物的圍剿下損失殆盡。在劉累的指示下協會人員襲擊了七十八個各派忍者的據點,殺死上千名忍者,大殺長老帶隊從國內魔教總壇直接調來四十名弟子從東京開始一路向北將所有的忍者;流派據點刷一遍,清理了無數垃圾,誌滿意得的大殺長老回來了。


    看著電視裏不斷播出的恐怖襲擊報道,大殺長老樂得哈哈大笑,黑色的巨劍在身後浮著也興奮得搖搖擺擺。劉累從行動開始就買了一幅日本地圖,作了一把黑色小旗,哪裏有所謂的“恐怖襲擊”就在哪裏插上一個小旗。小旗越貼越密,所有的小旗形成幾道箭頭,慢慢逼近東京。各地的攻擊日趨激烈,日本所有的忍者流派都被趕到了東京附近,劉累已經感受到了“神之淚”的氣息,尹塔以顯然也有所察覺,沉默的印第安男孩越來越不安分了。


    新聞裏不斷播保恐怖襲擊的消息,世界人民感到震驚,怎麽恐怖組織最近行事古怪:開始抓著教廷不放,現在又突然把日本往死裏打。接受采訪的歐洲人都對恐怖組織的行動表示憤慨和不解,同時對日本人民表示同情,所有的亞洲國家領導人都對日本所遭受的“非人道”的恐怖襲擊表示“憤慨”,所有接受采訪的亞洲人民都感謝上蒼,報應終於來了。電視畫麵一轉,十幾個日本二戰老兵穿著黃軍的軍裝站在靖國神社前,高聲叫囂:“大和民族是世界上最優秀的民族!小小的挫折擋不住我們的腳步,世界最終是我們的!大日本天皇萬歲!黃軍萬歲!”喊完口號十幾個戰爭罪犯打開一幅地圖,上麵圍繞著日本的亞洲國家中國,朝鮮,韓國,馬來西亞,菲律賓,新加坡,印度……全部用和日本本土一樣的顏色表示,所有的行政區劃都變成了日本的一個行政區。正在打電話的劉累手上一用勁,一部手機變成了廢鐵。電視上跳出一個日本女人帶著惡心的笑容說道:“隻要我們全國人民一起努力,像這些老伯伯一樣,就能渡過難關……”


    劉累毫不猶豫的換了一部電話撥通克裏的號碼,叫他向全世界殺手組織開出單子:殺死一個日本人一萬美金,不論什麽人。用什麽方法殺人最快?大家都選了炸彈,整個日本像放爆竹一樣不斷地響起爆炸聲,劉累和大殺撫掌相慶,此時七名血族親王護送的核彈也運到了。


    ?


    劉累走進房間,七名親王連忙站起來行禮,劉累隨意的擺擺手示意大家坐下,回頭對和他一起進來的公爵說道:“守在門口,不許任何人進來!”公爵應聲退了出去將門關上。八個人圍坐在一個桌子周圍,所有的眼睛都盯在桌子上的一個銀色手提箱上。帶隊的來昂納多向劉累稟告:“大人,這是蘇聯時期生產的便攜式超小當量核彈,威力小了一些,但是毀掉一座城市沒有一點問題。我們從一個組織那花錢買來的,這樣比我們直接從某個國家弄出來一枚麻煩要小得多。”劉累點點頭問道:“你們誰負責引爆?”  來昂納多說道:“是我,大人。”


    東京一幢別墅的秘密地下室內,十三個黑衣佩劍老者盤膝坐在一起,一個個麵色凝重。他們是日本忍術十三流的十三金色櫻花忍者,也就是十三流的統領。


    滿臉皺紋的折柳流的統領北村隆平沉聲對迎風liu的統領小池一夫說道:“小池君,你們迎風liu這次給我們惹得麻煩可不小呀,小池君有什麽解釋嗎?”  小池一夫冷冷得說:“我沒有什麽解釋,當初不顧一切代價搶奪神秘能量的決定是大家一起做出的,我迎風liu為此損失了幾十名優秀的戰士,現在難道還要我負責麽!”  拔劍流的統領中野豫織厲聲說道:“可是我們並沒有決定要你們殺那麽多人,還將禍水引到我們本土來!”  小池一夫大聲申辯:“不殺人能搶到神秘能量嗎?是誰走漏了消息將全世界的異能者都引到了本土我看就要好好調查一下!”  北村隆平說道:“小池君此次行動有失察之過是不可推脫的!”  小池一夫說道:“管他什麽人隻要我們掌握了神秘能量,誰會是我們大日本忍者得對手?到時候征服支那易如反掌,我們就可以實現祖輩們近千年的夢想,為後世子孫創造一個良好的發展環境,不必再蝸居海島!”


    其他十二人顯然被他的這番話打動,小池一夫看了眾人一眼繼續說道:“諸君,今晚我們就合力引發滴血大陣,引發紅石中的神秘能量為我所用!”十二人一起點頭。


    劉累叫人通知所有協會的人全部升上高空,黑暗魔導師都帶著不會飛行的狼人,劉累留下來昂納多引爆核彈。其實這種小型核彈對於他們來說不會造成什麽致命傷害,隻要不待在爆炸的中心,全力提升自己的力量防禦應該不會有什麽多大的傷害。升入高空隻是為了高出看得清楚——劉累要細心的欣賞自己親自炮製的這朵世上最美麗的煙花。


    劉累給來昂納多的時間是晚上八點,七點鍾的時候劉累帶著協會的眾人飛上幾千米的高空,留下來昂納多一人在酒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劉累的心中激動,說實話他早就夢想這一天了,隻是以前一直沒有機會沒有實力讓日本人為他們所犯下的罪孽付出代價。現在不一樣了,他心中想起一段從網上看來的話:日本人說二戰時我們是一頭野狼,挨了十幾拳,死於兩顆槍彈。那十幾拳就是中國打的,那兩顆槍彈,講的就是美國賞給它們的核彈。這些話全日本都在講。我們是一頭野狼,挨了十幾拳,死於兩顆槍彈。這個是他們永遠記住的,時刻在準備跟中國再幹一仗。劉累心中道難得自己和日本人有一點想到一起了,不錯中國和日本遲早必將了結一下,既然這個了結是遲早的事那就讓它早點到來吧,免得夜長夢多。既然政府不來了結,那就讓自己來了結吧。


    那幢別墅內,十三名金櫻忍者已經在別墅的庭院裏排好陣勢,幾百名女性忍者長發披散,渾身一絲不掛按照日本忍者千年來秘傳的一種神秘陣勢站好。所有的女性忍者所站的地上都有一條細細的溝槽,幾百道溝槽像蛛網一樣密密麻麻的布滿整個庭院,所有的溝槽最終都通向庭院中心的一個圓池。庭院周圍高懸著幾十條巨大的黑色布幡,上麵畫著一些奇怪的符號。十三名金櫻忍者全身鄭重地穿戴起全套的武士服,頭辮梳得整整齊齊,腰佩雙劍,按照日本神道中的特殊方位站定。


    十三流的首領沉舟流的首領金櫻忍者森田一郎——一個矮小目光陰沉的老者——站在眾人身前用嘰裏咕嚕的日語朗誦著祭文,整個庭院陰風陣陣,庭院周圍的布幡在陰風的扯動下翻轉卷起,森田一郎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宏亮,完全不像一個暮年的老人所發出來的聲音,終於他發出最後一個音階,聲音突然像拋起的鋼絲一樣拔的老高,驚飛了一群宿鳥,空中竟隱隱有雷聲滾動。森田一郎一聲叱喝所有站在陣勢中的女忍者從身邊拿起一柄小刀劃破手腕,鮮血從腕動脈泉湧而出,滴在身下的溝槽裏,順著一條條溝槽緩緩地流動著,匯聚了很多溝槽中的血液的血液流漸漸的變粗,一股股暗紅色的血液流緩緩地流進庭院中的圓池。


    八點鍾一秒鍾一秒鍾的接近了,劉累突然感到東京城內的一個地方突然冒出一股陰冷的能量,直衝空中。劉累冷笑一聲,終於開始行動了嗎,沒關係,等引爆了核彈之後再來收拾你們。劉累估計這些忍者中應該有些高級的人物,應該也不害怕這種威力的核彈,既然想要了結,自然就要解決的徹底一些。


    劉累抬起手腕,看著手表,秒針飛快的跑著,嘀嗒嘀嗒,時針已經指上十二,終於秒針嘀的一聲指在了十二上。地麵上一團灰色的蘑菇雲衝天而起,煙塵騰起變成一朵美麗的煙花。強勁的衝擊波瞬間摧毀了東京一切建築,輻射將一切肉體非肉體化為灰燼。大殺長老興奮的像個孩子,拍手跳腳尖叫:“好!哈哈!老子一輩子從來沒有現在這樣有成就感,哈哈,殺了一輩子人,也沒今天晚上這一次幹掉的多!”“成就感?”劉累心中奇怪,七百歲的老怪物也知道這個詞?“誰說今天晚上我們殺人了?”劉累開口道:“我們今天晚上在屠狗,我們在為全世界做貢獻,我們在為全人類淨化環境!”一團巨大的蘑菇雲背景下,劉累毫無禁忌的放出全身的能量,背後骨刺蝠翼,全身血色高漲,他張開雙臂,用一種吸血鬼特有的激動語氣說:“我們在為全宇宙清理垃圾!”


    下邊以來昂納多引爆核彈的酒店為中心,整個東京的建築向外倒伏,像一個小孩子畫的太陽一樣,這是劉累這輩子見到的最光輝燦爛的太陽。整個本州島都一陣震動,昔日繁華的都市變成一片廢墟,燒焦的屍體,坍塌的建築,這就是核爆後東京。


    在這一片廢墟的城市中還有一個地方保存了下來:忍者聚集的庭院。核彈剛一爆炸,所與正在放血的女忍者哼都沒哼一聲全部化為灰燼,十三名金櫻忍者聲聲怒吼,十三人合力撐起一個護罩死力抵擋巨大的衝擊波和核輻射。當一切過去,十三名金櫻忍者看到整個東京的慘狀,跪倒在地痛哭流涕:“天哪,大神,您的子民做錯了什麽?您要這樣懲罰我們,讓同樣的災難兩次降臨!”雖然他們並不知道究竟是怎麽一回事,但是能夠造成如此的“成果”的襲擊隻有核彈了。


    劉累帶著一群吸血鬼在空中歡快的舞著,銀色的月光下麵是已經變成廢墟的東京——日本第一大都市。突然狂歡中的他想起來,洽洽不見了!今天晚上就沒有看見他,怎麽回事?劉累大聲把負責通知人員的吸血鬼叫來問道:“怎麽回事?恰恰呢?”那名公爵在半空中跪著說:“大人,我通知他了,可是他好像沒有什麽反應,我不敢所說就出來了。”劉累腦袋一暈,洽洽是個龍牙兵,根本聽不懂別人的話,自己疏忽了。


    他一頭衝下雲端,直奔爆炸的中心。那座酒店已經是一片焦土,當然不全是焦土,因為中間還住這一根半截的棍子——洽洽。劉累全身力量柔和的散發出去,滲透入洽洽周圍板結的混凝土塊微微一發力,洽洽周圍的廢墟無聲的變成粉末,劉累小心的將已經變得幾乎認不出來的洽洽抱出來,嘴裏不停地說道:“對不起,對不起……”


    將洽洽交給跟上來的幾名公爵,分赴他們小心照看好它,劉累轉身帶著尹塔以朝忍者聚集的庭院走去,“我們去向日本狗討回屬於你的東西。”


    十三名金櫻忍者收起悲傷,無窮的野心又膨脹起來,森田一郎竭聲尖叫:“諸君,快,雖然沒有了三百陰血,但是隻要我們十三人犧牲十年壽命獻出自己的獻血,一樣可以發動‘滴血大法’,隻要我們擁有了神秘的力量,我們就可以為同胞報仇!快!”十三名金櫻忍者一起堅定的點點頭。


    十三人拔出腰間的短劍在自己的手腕上一劃,十三道血劍射入圓池,森田一郎取出“神之淚”投入圓池。剛剛趕到的尹塔以一聲大叫:“不!”眼看著“神之淚”落入圓池中救之不及,他拉起劉累轉身飛上高空。


    “怎麽了?”劉累問有些驚慌失措的尹塔以,他不回答,隻是叫劉累趕快把所有的人都叫上來,劉累疑惑的下了命令。所有人剛剛飛上天空,廢墟中的圓池突然發出萬丈紅光直射出大氣層之外,劉累驚訝於這股突然爆發的能量:它和那天晚上劉累感受到的能量顯然是同一性質的,但是卻要暴躁了許多。他隻看到一團直徑有幾公裏的紅色光球在廢墟中形成,那股能量膨脹到了最大程度,然後整個紅球突然爆炸,比剛才核爆強大幾百倍,幾千倍的能量爆炸開來。巨大的能量瞬間摧毀了日本脆弱的地質構造,整個日本四島漸漸沉向海地,如山的巨浪瘋狂的湧上日本島,熟睡中的日本居民驚慌的四處逃竄卻發現無路可逃。


    高空中的劉累他們感到一股熱浪撲麵而來,仿佛能夠融化一切物體熱度讓狼人和血族都極度不舒服。整個日本海的海水都被這股龐大的熱量蒸發了一厘米的海水,日本四島都受到波及,劉累他們在近萬米的高空親眼目睹日本四島陸沉,周圍無數小島都被海水淹沒。爆炸形成的海嘯一直衝到中國的上海,整個上海市緊急發布台風警報。劉累在高空中聽到森田一郎仿佛用全身力量吼出的話:“天哪,我們到底將什麽東西帶到了日本!”劉累心說:正是你們的貪婪才導致了你們的滅亡,不用我來和你們了結,上天自然會讓你們自我了結。痛痛快快地吐出一口氣劉累帶著眾人飛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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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愚蠢貪婪的日本人滅亡了,神的血脈是不容玷汙的,他們妄圖以自己肮髒的血引發神的力量最終得到了懲罰。尹塔以神情落寞的和劉累回了法國,大殺長老帶著神教的人回國,洽洽自從核爆之後顯得有些怪怪的,盡管劉累早已經把他在爆炸中所受的損傷修好。


    似乎隻有對劉累的思念和擔憂才能夠讓兩個女人找到共同點和平的呆在一起。妮婭搬來和白凡一起住,劉累一回來妮婭第一個跳出來,尖叫著撲進他的懷抱,驚喜地歡笑著不停的撓著他的頭,劉累心說是個不錯的進步。白凡像以往一樣站在一邊滿眼溫馨的笑意的看著他,右手抱著左臂歪著腦袋站著。劉累吻了妮婭伸手把她也抱過來,吻吻她的額頭一隻手撫上她的背。


    似乎劉累離開這一段時間兩個女人之間有了些事情發生,她們不像上次一樣在他回來後立即不再相互說話——似乎在她們看來劉累有危險的時候她們是同一戰線的,但是劉累回來之後她們卻是競爭的對手。但是這次事情明顯有了改觀,妮婭打電話把老庫德和克裏叫來,一家人一起吃了一頓晚飯,席間也算其樂融融,兩女坐在他的兩邊,雖然很少說話,但也沒什麽敵對的舉動。庫德最近正是意氣風發的時候,在黑暗協會中大權在握,tremere家族在血族中的地位穩步提高,前年以來第一次得到了大家的認同。他自然知道是誰給家族帶來如此多的榮譽,雖然心中不滿劉累妻妾同堂,但是也還是很給女婿麵子一頓飯下來不時聽到他爽朗的笑聲。克裏無所謂,他被劉累宰狠了,有機會敲劉累一頓很是高興,隻是埋頭不停的撿好的吃。


    長生依舊隻吃蔬果沙拉,食物品種單一。洽洽本來隻是象征性的嘴巴一張一合,手臂卻不再沒事也不停的轉動。劉累看到他的表現不知道這是好現象還是壞現象。


    吃完飯劉累在克裏的逼迫下開始新任會長的第一次辦公。來到書房,克裏隨手在空中一劃,將自己的次元空間打開一個開口,嘩嘩啦啦,無數文件從裏麵掉了出來,將毫無防備的劉累一下子埋在裏麵隻留一隻手無助的伸在外麵。克裏搖搖頭:“噢呃,可憐的孩子!”他取出眼鏡戴上,絲毫沒有幫助劉累爬出來的意思——反正他總能爬出來。


    劉累手腳並用費事的從一人多高的文件堆裏爬出來,整整衣服,攏攏頭發,對著克裏問道:“這是怎麽回事?難道黑暗協會前幾任會長什麽事情也沒做,都留給我來幹了?”克裏無動於衷的拿出一個記事本打開:“當然不是,親愛的會長大人,可是新的權力機構想要建立起來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劉累叫苦:“什麽事情非要我來做?你和庫德幫我處理不就行了。”“當然不行,因為我和庫德的意見並不統一,所以這些事情必須由你來決定。”“我抗議!”劉累倒在地板上敲著地板說:“我不幹了,你當時並沒有和我說當會長這麽麻煩。”


    “這可不行,你如果跑了妮婭和庫德恐怕就不好過了。”克裏溫柔的向他解釋,劉累慘叫:“啊,這麽多文件你不是要我老命!”“我已經五百歲了,在我麵前您是不是應該注意一下用詞的準確性,嗯?”劉累無語,克裏說道:“這些文件可能對你是難了一些,但時後邊的就簡單了。”“還有!”劉累再次受到刺激。“當然,一個新的管理機構的建立並不是件簡單的事,我們要製定新的製度,設立新的機構,招收新的人員……”“一切延用以前的不行嗎?”劉累可憐巴巴的問道。克裏搖搖頭:“不行,在你的事物安排裏還要去各個分會安撫慰問,畢竟一次政權的交替引起的震動是很大的,你要讓大家心裏安心,同時考察下邊的人員。”克裏翻了一下記事本,無情的告訴劉累:“您的日程安排已經排到了明年三月份,我們有專業人士專門為你設計的日程安排,時間的誤差不會超過半小時。”劉累無力得趴在地板上有氣無力的問道:“幾天是幾月幾號?”“九月十八號!尊敬的會長大人!”克裏飛快地回答。


    其實很多事情克裏都已經安排好了:他派出了十幾撥人不斷騷擾教廷在各地的教堂,讓他們自顧不暇,沒有精力關心怎樣在協會權力更迭的時期趁機占點便宜。派出無數使者前往各個分會,爭取地方機構對於劉累的支持。安撫各方麵的勢力,將協會以前的賬目進行清算,牢牢掌握經濟大權,接手協會以前的各項商業機構,和分布在各地的秘密基地取得聯係,告知他們新會長上台……


    劉累每天忙著批文件,開始時還有點成就感,時間一長就不行了,他常常犯一些小錯誤,偶爾眼睛一花大筆一揮幾個億的資金就批給高加索山脈上貧窮的狼人部落購買食物。在狼人們看來,沒有什麽比囤積食物更重要的了,隻是一個部落十幾個狼人需要囤積幾個億美金的肉製品嗎?克裏無奈的每天幫他檢查錯誤,劉累卻愛狡辯:“也許狼人想開一個肉製品加工廠,這在高加索山脈應該還是一個空白的產業份額,是一個賺錢的行當,我們的犬類朋友終於聰明了……”


    幾天下來劉累手都抬不起來了,他靈機一動,派人去找來一個中國的印章師,給他刻了兩個印章,此後不論克裏和庫德如何苦心勸阻,威逼利誘,他再也不簽名,隻是同意的就拿著對號的印章一蓋,不同意的用另外的一個“叭”的一聲印上一個紅紅大大叉。省時省力,簡單明了,一眼就看明白。當然這是劉累的解釋。


    上午他負責蓋章,下午通過傳送陣去各地的分會視察,隻是他分不清誰是誰,總張冠李戴,這對於一個領導者來說是一個很致命的弱點,克裏看著他這兩天的表現實在是不能不搖頭懷疑自己的識人之明。


    劉累每日筋疲力盡的躺在床上不斷向妮婭和白凡叫苦,妮婭第二天便會去扯克裏的胡子,白凡溫柔的笑著給他按摩。


    劉累打定主意,等到總部一修好,自己就把所有的事情交給克裏和庫德,自己有多遠躲多遠。這樣的生活不是人過的日子,盡管他已經不是人了,但是還是受不了。每天都是堆積如山的文件,枯燥無味的視察,還要辦起臉來給出各種指示,但是他看著跪在下邊的狼人和瘦的像個骷髏的黑暗法師真的想笑。


    教廷最近突然之間沒有了動靜,劉累心中疑惑,他可不相信克裏派出的那些人能夠將教廷所有的目光都吸引過去,看來他們也在釀造大的舉動。他還有一塊心病,大心病,就是逃走的前會長和魔神西格爾。他們應該是沒有受到什麽實質性的傷害,不至於在這麽長的時間裏一直蟄伏。看來自己的確不是當頭的料,很多事情想不明白就不想了,隨遇而安的性格還真是懶散。


    轉眼聖誕節到了,天上飄忽的下起雪來,窗外一片雪白的世界,劉累心中突然像個小孩一樣的興奮起來,他叫來妮婭和白凡,準備上街去轉轉。


    大街上孩子們歡快的在雪地裏奔跑著,街口上一些裝扮成聖誕老人的老頭在給孩子們發著禮物。街邊的小店都換上了聖誕裝,門口擺放著閃著彩燈的小聖誕樹,櫥窗裏柔和的燈光在寒冷的冬天裏讓人心中暖洋洋的。道路上的汽車速度都很慢,不斷給突然從路邊歡叫著跑出來的孩子們讓道,行人中不停的傳出來“聖誕快樂”的問候。劉累看著這一切心中有一些感動,他拉著兩女衝進一間小店,買了三套聖誕老人的服裝,貼上胡子戴上帽子,三人相視大笑起來。拎著一大袋的聖誕禮物劉累也加入街角那些聖誕老人的行列,看著孩子們一張張歡快的笑臉,一隻隻伸向他的小手,劉累他們歡快的笑了。


    一個滿臉白胡子聖誕老人朝他們走了過來,熱情的打招呼:“聖誕快樂!”“聖誕快樂!”劉累他們一起回答。“看這些孩子多可愛!”白胡子聖誕老人看著周圍的孩子說。“是呀,真可愛!”劉累回答。“你知道嗎,”  白胡子聖誕老人突然對他說:“我認為力量的來源是愛,不光是對自己親人的愛,還有對其他一切生物的愛,一個心中有愛的戰士是最可怕的。”劉累驚詫的看著他,不知道他為什麽突然提起這個。白胡子聖誕老人微微一笑:“在猜測我是誰吧,你到也真是動作快,從賽勒斯回去才半年時間你就把日本到炸沉了,還當上了會長。”“愛神的魔族戰士,三代血族白博德?”劉累試探的說道,老人微笑著點頭。


    ?


    白博德微笑著對劉累說:“其實我不是戰士,我隻是一個守護者,守護著一種感情,而這種感情恰好是愛情。”四人邊聊邊把自己的禮物發完,白博德攔下一輛出租車四人上車朝郊外駛去。


    沒有城內的鋼筋混凝土塊,郊外的景色更加迷人,一望無際的原野上覆蓋著白色的天鵝絨,銀裝素裹之下萬物顯出一種聖潔的美。四人走下車,白博德張開雙臂深深的呼吸一口新鮮空氣深情地說道:“我喜歡冬天,下雪的冬天,潔白的雪花蕩滌世間所遇的肮髒和罪惡!萬物重新歸於初生的純潔!”劉累將外部凜冽空氣吸入肺中,一種撕裂的快感傳來。


    白博德身體四周的空氣變為藍色,那是愛的能量。他彎下身捧起一把白雪將鼻子湊上去捂在雪中,再次抬起頭來整個鼻頭變得通紅。他微笑著,全身能量卻變得越來越亢奮,身體外的藍色能量越來越稠密,他對劉累說:“我的能量和大家的不同,你也看到了。”他突然低下頭,聲音變得有些悲傷:“為了某個原因,我的能量是愛的能量。”劉累看過白博德的資料,在血族的秘密記載中說明白博德當時是因為一個愛人才情願變成血族的,劉累明白他想起來傷心事。


    想起來自己深愛的人,白博德心中愛意漸濃,身體周圍的藍色能量越來越濃,漸漸竟然像海水一樣的在身邊流動起來。白博德心中越來越悲痛,愛意也隨之攀升到最高,他一聲悲痛的哭號淚如雨下,渾身藍光一漲,仿佛海水結冰一樣,周身的藍光徹底凝結為實質,一塊房子大小晶瑩透剔的正方體藍色晶體將白博德包圍起來,白博德身在其中,麵色悲慟,一步步向劉累走來。


    “我的愛意越濃,力量就越強,艾米麗是我心中永遠的痛,我為她放棄了一切,甚至成為了血族,但是還是沒有留下她像秋天的花朵一樣凋謝的生命——有時候力量並不是萬能的,我希望你明白。”  白博德悲痛的沉聲說道:“每次想到她我的力量就可以超越賽勒斯,但是每次對她的思念都回折磨得我幾個月不能夠從悲傷中解脫,所以我越來越少得使用這種超越實力的力量,今天為了大家,我再用一次。”


    他所過之處地麵上一切物體都消失,所有處在實質的能量方塊邊緣的樹木,石頭在能量晶體方塊途經範圍內的部分消失得無影無蹤,不再範圍內的完好無損,截麵像被最先進的切割機切過一樣光滑整齊,體現了身為三代血族的白博德對於力量的完美控製。


    劉累不住的後退,說實話他完全沒有信心和白博德這樣近乎神的力量對抗。白博德再次開口:“小家夥,你的戰力很強,但是你的絕對力量並不強,隻是因為你特殊的攻擊方式才將你的攻擊力成倍的提升,但是對於我這樣的絕對力量你是沒有辦法的。”劉累被他的話戳在要害上,不由得有些惱羞,他大吼一聲強行逼出天淨劍雷霆火,龍鳳輝映,一青一紅撞在白博德的能量晶體塊上,沒有意料中的爆炸,兩炳劍像沒有阻力一樣輕易破進其中,但是一進去卻再也難以寸進,兩柄劍被困在其中,藍色的能量晶體塊中封住一隻天青色的飛龍和一隻火紅色的鳳凰煞是好看。劉累卻沒有心思欣賞,因為和他原神相聯的兩柄劍一進入白博德控製的藍色能量塊就和他失去了聯係。仿佛自己的親生孩子突然失蹤了一般,劉累憤怒了。


    他的眼睛變成血紅,準備不顧一切在白日下直接變身,白博德仿佛知道他的打算,他豎起一根手指對著劉累搖搖。劉累一聲怒吼全身力量爆發,他咬破舌尖噴出一口心血,血霧中他再次祭出煉血大法,紫色的血霧在他的能量的催發下瘋狂的扭動,像一個剛從地獄裏掏出來的魔鬼,貪婪的吞噬著四周的能量,不斷的成長。白博德搖搖頭,他的攻擊沒有絲毫的花巧,手指連彈,從他處身的巨大能量晶體塊中飛出兩道藍光,兩塊成劍狀的晶體射在尚未成型的血霧上,血霧一陣不甘的扭動終於在藍色晶體的攻勢下漸漸消於無形。劉累頓時覺得有些頹然,白博德揮揮手,六道藍色的晶體牆組成一個藍色的盒子將劉累困在裏麵,白博德手指點出,兩道藍色“繩索”飛出,縛住妮婭和白凡。白博德不說話,隻是用眼睛看看劉累,然後用手對他指指二女,轉身拉起二女就走。


    劉累真正的憤怒了,他準備不惜一切了。妮婭和白凡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是他人生最寶貴的財富,是他生活的樂趣所在,是他永生不死的期盼。他決不能夠允許有人生生的從他眼前把他生命的意義從他本就沒有多少樂趣的生命中抽走。他閉上眼睛,準備發動血祭,無邊的愛意在他心中蕩開,沒有絲毫的猶豫,在一種平靜的心境下劉累準備發動血祭來催發煉血大法推動盤古斧。他知道以他現在的力量水平即便是發動盤古斧也不一定會有多大的效果,他嚐試一種從未試過的方法最大限度的滋生自身的力量,準備全力一擊。


    就在他破釜沉舟準備拚命的時候懸在元嬰上方的盤古斧突然像被石子投進的水麵一樣泛起一陣漣漪,漣漪蕩開,好像不需要什麽介質,直接傳到元嬰上,劉累的原神和元嬰相連,在這微妙的漣漪震蕩下劉累突然有了一點明悟,不多,就一點,但是就是這一點明悟讓他對於盤古斧的參悟又有了一個質的突破。


    他放棄了即將完成的“血祭”,雙手覆蓋著厚厚的隕石能量,飛快的畫出了無數個陣法,在他胸口前隻看見一片掌影。他沒有變身成為僵屍之王,直接從口中吐出一線九天神火燎上陣法,含著一絲原神的隕石能量所畫出來的盤古斧的神秘陣法又加入了神火的炎陽屬性。劉累在瞬間完成了一切,一個火紅色的小巧的陣法懸在他的胸前,劉累雙手一推,陣法撞在封堵他的藍色晶體牆上,一聲巨響,晶體牆在一陣猛烈的爆炸中化為烏有。正在離去的白博德回頭看見從爆炸中衝出來的灰頭土臉的劉累。


    這次劉累將剛才所用的陣法進行疊加,總共畫出三重陣法加和在一起,再噴出三道神火混合陣法,白博德饒有興趣的看著他的動作,劉累毫不客氣的將陣法的威力激發了出來。這三重迭加的盤古陣法已經是他的極限,也將他體內的能量耗盡,再也無力發出什麽別的攻擊了。


    一道巨大的能量創在白博德的藍色能量晶體上,一聲巨響過後,晶體表麵泛起一陣陣波紋,不斷向四周散開,每散開一圈波紋,能量晶體就剝去一層,一連泛起十幾道波紋後晶體已經小了一半,當第十七道波紋泛起時晶體已經漸漸變得平穩,第十八道時終於一陣晃動之後晶體穩定下來,沒有再變瘦。


    白博德穩定了一**內的能量波動才對他說:“不錯,你沒有用那件超級武器。”劉累暈倒,看來這幫老怪物還真是收集了不少資料,盤古斧自己一般是不在公眾場合使用除了聖彼得大教堂那次——隻是你不知道也不要亂起名字,什麽超級武器,好爛的名字。白博德繼續說道:“看來你已經懂得如何使用感情的力量,不錯,這就是我對你的測試:情感。”


    白博德喝了一口劉累從協會總部地下室搜刮出來的會長才能喝到的那種極品紅酒讚歎一聲:“好酒!千年的生命也沒有幾次喝到過這樣的美酒!”劉累從石堡的廢墟中扒出了地下室的入口,他可是一從岩層囚室裏出來就什麽也沒收拾一心想著這些美酒。回來之後害怕被克裏和妮婭發現一直沒喝,隻是這次看到白博德也是“性情中人”,一激動頭腦發熱就給拿出來,看到妮婭發光的眼睛劉累暗自道回家可要藏好,家賊難防呀。


    白博德繼續說道:“你已經通過三次考驗,有些事情也應該知道。”他沉默一下,劉累知機的沒有跟話,他繼續說下去:“你知道為什麽會有千年聖戰?是的,我們為了爭一樣東西,其實不是一樣東西,而是一個機會,唯一的一個機會,隻能給一個人的一次機會。”  白博德舉起酒杯透過那沉沉的殷紅看著冬日的陽光,仿佛漫不經心的說道:“二代血族並不是我們殺的。”劉累驚愕,幾千年來的說法就要被當事人親口推翻,這恐怕是一個驚天大秘密了。“父族——我們這樣叫他們,後代們好像不時行這麽叫了——父族們的力量多麽強大,他們永遠也無法想象,我們在他們麵前永遠是小孩子,不堪一擊。父族們等待了我們很久,他們想帶我們一起走,可是我們的力量太弱小,完全沒有辦法通過神的驗證,父族們等了我們很久,但是我們的力量提升速度太慢,他們等不及了。父族們先走了,我們現在看來,隻是一群被遺棄者。”  白博德的語氣落寞:“近乎神一樣的三代血族其實隻是一群被遺棄者,父族們無奈的把我們遺棄在這個低級的世界。”他一口把杯中的酒灌下去:“但是父族還是留給我們希望,他們用盡力氣留下一扇門,一扇通往高級世界的門。父族離去的時候告訴我們,這扇門藏著超越這個空間的秘密,但是隻能允許一個人進去。”他把目光投向劉累:“我們千年以來一直在爭奪這個機會。後來我們想出一個辦法:找一個人進去感受一下然後出來告訴我們超越這個空間的秘密。但是大家都互相不相信,所以千年聖戰依舊在延續,直到你出現。”劉累奇怪:“為什麽是我?”“你的力量夠強,才能夠保證進去之後還能夠出來。”“那你們就不擔心我進去之後呆在裏麵不出來,不管你們了?”“所以我們要對你進行考驗。”


    劉累大概能夠想明白事情的經過了:二代血族失蹤,去了“高級世界”,三代血族為二代送別,外界不甚明了事情經過,隻是看到三代血族出來後就不見了二代血族,便誤傳三代謀殺了二代。隻是劉累感到奇怪:為什麽二代血族看起來這麽像中國修士的目標:飛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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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謝大家!


    ?


    劉累正在睡午覺,一陣強大充沛的聖力從天而降,強大到讓他也有些膽怯的聖力,劉累心中驚呼:教廷這些天來到底在幹什麽?等等,不對,不是一股聖力,他心中默默地數著:一,二,三,四,是四股聖力和在一起,劉累稍微放下些心來,四股自己還能對付。看來教廷這些天的沉默還真是幹了件大事呀。


    劉累沒有心思再睡,他相信這樣強大的聖力黑暗生物有很多都會感覺到,他起身來到客廳等著克裏。現在為了方便他和白凡又搬回巴黎住。他在離克裏家不遠的地方買了一幢別墅,反正也是協會掏錢,劉累這些天文件批的不滿,人員視察的不爽,一賭氣挑了一幢最貴最大的別墅買下來,著實讓克裏肉痛了好幾天,劉累在一邊說風涼話:“又不花你的錢,你心疼個什麽?”


    果然不一會克裏就來了,他一進門外套都沒來得及脫直接問劉累:“那是什麽東西?”劉累攤著手說道:“我怎麽知道?”克裏沉思著脫下衣服白凡接過來幫他掛在衣架上。克裏又問他:“你能對付得了嗎?”“一個可以,兩個能跑,三個能拚死一個,四個,”他揚揚眉毛:“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克裏的的眉頭擰了起來:“那我們怎麽辦?”劉累說:“不知道。”其實他沒說實話,因為盤古斧是他最高的機密,自從那次和白博德交手之後他對盤古斧的領悟又進了一層,感覺上如果使用盤古斧應該可以對付兩個以上,隻是他沒試過。


    一股黑暗能量飛速的靠近,劉累微笑著對克裏說:“有朋友來了。”“嗯?”克裏奇怪。一團黑暗的影子出現在客廳裏,黑影越轉越大,漸漸形成一件黑色的大批風,披風停止轉動一隻手撥開披風露出一張臉——魔神西格爾。


    西格爾邪邪一笑:“劉會長,好久不見了。”劉累也打個哈哈:“哈哈!西格爾魔神也好久不見了!”  西格爾臉色一板:“夠了,剛才的力量你也感覺到了吧?”劉累無所謂的點點頭,西格爾說道:“會長死了!”“什麽!”劉累和克裏奇聲驚呼。“不錯!”  西格爾陰聲說道:“他死了,他用生命為代價召喚出了我的兩個同伴。”“啊!”劉累和克裏又是一聲驚呼。“他要我們發下魔誓,一定要殺了你作為他召喚我們出來的代價!”  劉累喃喃的說:“我和他有這麽深仇大恨麽……”西格爾看看劉累說:“我的同伴都比我強大,如果我們一起對付你死定了。”劉累好像是隨意地說:“這麽厲害,不知道和黑龍比誰厲害一些?”  西格爾臉一紅惱怒地說:“不要廢話,即便使你有一頭龍支持,你們兩個也對付不了四個天使!”“天使!”劉累和克裏已經是今天第三次驚呼。“不錯,你們想想吧!隻要你答應我一件事,我們寧願遭受誓言反噬不找你麻煩還幫你對付那四個天使,怎麽樣?”劉累點點頭說:“什麽事說來聽聽先。”


    “幫我們找到所羅門王的寶藏!”  西格爾說道。劉累奇怪:“你們想要錢還不容易,幹嘛非要所羅門王的寶藏?”  西格爾說:“這你不用管,我們隻要其中一樣東西,其他的都歸你們,怎麽樣?”“什麽東西?”劉累問。“這你不用管。”  西格爾不願意說。“對不起,我不想和你合作。”劉累話音一轉一口回絕。克裏和西格爾都吃了一驚,“為什麽?”  西格爾不解的問,劉累堅定地說:“我這一代中國人最恨城下之盟,你這樣威脅我我怎麽可能答應!”克裏插口:“劉,你不再考慮一下?”“不!不用想了,我對付不了還有米恩伊,米恩伊不行我就回國請救兵!”


    西格爾氣的滿臉通紅正要發作,米恩伊從外麵一蹦一跳的回來問劉累:“小不點,你叫我幹什麽?”他一進來就看見西格爾頓時大叫:“呀,四腳蛇,你怎麽在這。”  西格爾臉色鐵青一言不發舞動披風化作一團黑影遁去。米恩伊嘟著嘴叫著:“哎哎哎,怎麽招呼也不打就跑了,一點禮貌都沒有!”


    克裏看看劉累搖搖頭,從衣架上拿起外套穿上走了,劉累也沒有留他。


    “到底他們要找所羅門的珍寶幹什麽?”劉累不解的想著。遠處一股光明的力量又飛速的靠近過來。“今天客人還真多。”劉累自我解嘲。他感到這股光明的力量應該是今天突然降生的四股光明聖力之一,但是其中還有一絲熟悉的感覺,讓劉累頗為好奇。


    光明的力量到了門口停了下來,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劉,出來吧!”“哈克曼!”劉累竟有一絲驚喜,他奔出門外一身銀白色戰甲的哈克曼笑嘻嘻的站在門口。


    “你怎麽想起我來了?”劉累問道,哈克曼嗬嗬一笑說道:“我這次來可不是好事,教皇要我來向你下戰書。”“嗯?”劉累不解。“你感受到天使降生的巨大力量了吧?”哈克曼問他,劉累點點頭說道:“那玩意叫天使降生嗎?”“是的,”哈克曼向他解釋:“這是教廷最古老最危險的儀式,萬幸這次成功了,我們三個聖殿騎士獲得了大天使軍團的認可!”他身後緩緩張開一對翅膀,潔白的羽翼外邊包圍著一圈金光,一身銀色戰甲的哈克曼配上聖潔的羽翼讓人油然生出膜拜的衝動,劉累相信這和他正直的人品也有關係,要是讓教皇那個陰謀家變成這個樣子,也就是一隻羽毛稍微白點的鳥。哈克曼輕輕的扇動羽翼,羽翼上的金光一波波顫抖著擴散到空中,劉累感到一股磅礴的聖力撲麵而來,開玩笑說:“變成大鳥了?倒是強了不少,大概能和我打個平手了。”他突然想起來是四股聖力立即問哈克曼:“還有一個人是誰?”哈克曼眼中閃過一絲欽佩的神色:“不錯,你竟然能夠感受到是四股聖力。不錯,看來我和你還是有差距。最後一個人就是教皇,他所獲得的力量也是最大的,我們都隻得到天使軍團一般下位三級的守護天使的認可,教皇大人得道的可是中位三階中能天使大人的認可!”


    劉累頭疼,世上最痛苦的事莫過於一個恨你入骨的人獲得了比你還強大的力量。“你剛才說的下什麽戰書?”劉累問道。哈克曼回答:“教皇想和你約定半年之後在勃朗峰頂決戰,在這期間雙方部的相互攻擊!”劉累笑道:“你們教皇大人也太狡猾了吧,他剛剛得到力量需要時間來熟悉和適應它,卻和我約戰想讓我錯過最佳的進攻時機,哈克曼老朋友,這樣狡詐符合騎士的作風嗎?”哈克曼被他說的臉一紅,劉累心說:“好古板的騎士。”哈克曼半晌想不出說辭來,他知道劉累說的是實話讓他撒謊和劉累狡辯作為一個正統的騎士他做不出來。


    劉累也不再為難他,其實他也很需要這半年時間來過渡一下,解決掉西格爾和另外兩個魔神的事情。他答應哈克曼:“好!你回去告訴教皇那個老狐狸就說我答應了。”哈克曼一陣驚喜也沒心思顧及劉累對教皇大人的言語不敬:“真的嗎?”“當然,我以黑暗協會會長的名義起誓,半年之後的今天和梵蒂岡教皇約戰勃朗峰頂,半年之內雙方約數下屬,不得再起爭執!”劉累起完誓對哈克曼說:“怎麽樣,可以了吧?”哈克曼連忙點點頭:“可以可以!那我回去複命去了。”得到滿意的結果哈克曼準備離開了,走出幾米他突然回頭對劉累說:“劉,半年後你最好逃走吧,你不是騎士沒必要為了榮譽而送命。”劉累心中有些感動,他故作輕鬆的一笑說道:“沒關係,我能行的。”哈克曼不再勸他搖搖頭周身一陣金光波動他整個人消失在金光之中。


    在萬裏之外的丹麥的森林中,一對教廷的騎士正在進行訓練,這裏是教廷在全球無數秘密訓練基地之一。騎士們正在進行協同訓練,他們今天的任務是保護幾名神父通過森林。基地所有的騎士都出動了,扮演教父的是基地的一些教官。一切井然有序地進行著,騎士們高坐馬上將神父們位在中央不緊不慢的走著。隊伍中央扮演神父的教官看到弟子們鎮定自若的表現不由得暗自點頭。


    變故突起,本來平靜的森林突然變得獰猙起來,無數藤蔓從地下伸出縛住馬腿人腿,然後將被綁住的人和馬卷上空中扯成幾塊,血肉內髒象雨水一般灑下來,幾個年輕的騎士當場嘔吐起來,教官們甩脫身上的神父服,拔除單手劍大叫:“敵襲!敵襲!列陣迎擊!”旁邊本來靜止的參天巨樹突然變成了地獄的靈魂收割者,無數條枝丫伸下來,無情的刺穿騎士們的身軀。可憐這些從未上過戰場的見習騎士,平生第一場真刀真槍的戰鬥就如此的慘烈,讓他們一時無法適應。森林中響起遠古的詛咒聲,騎士們腳下的土壤,石頭,突然聚合在一起慢慢變成一個個傀儡戰士揮舞著從地上撿起的武器和木棒朝幾個奮力抵擋樹木和藤蔓進攻的教官。幾十個傀儡圍住三名教官,森林中走出幾個身穿皮甲,手拿古怪法杖的法師,中間一人看到還在抵抗的三個教官很是不滿的搖了搖頭嘀咕幾句。他用法杖在地上劃出一個奇怪的圖案,念動一段咒語,圖案上方的空間一陣扭曲從扭曲的空間中鑽出一頭渾身虛幻的巨狼。古怪法師用法杖朝三名教官一指,巨狼身形一閃消失在原地,再一閃已經到了三名教官旁邊,長嘯之下巨爪連揮,三名教官的單手劍像麻稈一樣脆弱根本無法抵擋巨狼的進攻全部折斷,三人的盔甲像紙一樣連同他們的身體被輕易撕碎。幾名神秘法師滿意的看看結果:十八名見習騎士,三名白銀騎士,全部被消滅。一陣風吹過神秘法師和他們召喚的巨狼隨風吹走,他們所召喚的傀儡戰士也變成一堆碎石泥土,寂靜的森林又恢複成以往的樣子,隻有地上一窪窪的鮮血和滿地的屍體證明剛剛的噩夢的真實。


    ?


    劉累正在教訓法師群落送來和他學習煉金術的幾十個煉金術師,對於天使和魔神的事情他一點也不擔心,到了最後關頭他可以使用盤古斧,好歹也能對付兩個天使或是魔神,米恩伊起碼也可以對付兩個,隻要他們不聯合起來,應該沒設麽問題,而且他們根本不可能聯合起來,信仰的鴻溝恐怕不是利益所能夠填平的。


    他肆意怒罵者那些來學習的煉金術師,對於這些在關鍵時刻和他討價還價,居心叵測的法師群落的人他可是深懷戒心,這也是他為什麽不將法師永生之術告訴他們的原因。


    劉累從來沒像今天這樣威風,肆意辱罵之下沒人敢還口,他有些興起,做了一根教鞭敲敲這個的頭,打打那個的屁股,米恩伊一蹦一跳的從外邊回來,身後跟著像個駱駝一樣身上掛滿了東西的尹塔以,米恩伊看見劉累高興的衝過來抱著他的脖子說道:“嘿,劉,你在幹嘛?”在劉累多方威逼利誘之下米恩伊終於不再喊他小不點,而稱呼他為“劉”了。劉累挺挺腰板:“我在教這幫白癡學習初級的煉金術。”“哦,”  米恩伊很感興趣的說:“他們也像你當時一樣笨嗎,怎麽教也教不會?”劉累臉一紅,趕忙把她拉到一邊惡狠狠的說道:“你又欺負尹塔以了!”他看向一邊已經成了駱駝的印第安男孩,尹塔以臉一紅,低下頭偷偷瞄了米恩伊一眼。米恩伊小臉一紅,隨即又興奮的說:“你不知道,尹塔以他比你好多了,一點也不抱怨,哪象你陪人家逛個街都喊累。”說完嘟起小嘴。劉累連忙打消提尹塔以抱不平的念頭急急說道:“那好以後你就找他陪你逛街吧,哥哥很忙!”


    “可是我以後恐怕不能逛街了。”  米恩伊神色黯然的說道。劉累一個好字差點脫口而出,趕忙打住改口問道:“怎麽了?”“因為你恐怕不會給我錢了。”“什麽!”劉累跳了起來:“不是前天才給你三百萬法郎嗎?”  米恩伊眼睛一紅眼淚在眼眶裏打轉:“我就說你不會再給米恩伊錢了……”劉累連忙道:“好好好,米恩伊乖,別哭別哭……”他掏出支票本寫了幾個字扯下來遞給她:“三百萬,拿去,慢慢花……”劉累手都在發抖,這個小惡魔,看見什麽東西都新奇,自從她知道劉累有很多“可以換東西的紙”之後什麽東西都要買回來。短短三個月,已經花了他無數美金。


    米恩伊搶過支票蹦蹦跳跳的帶著尹塔以走了,劉累看著跟在米恩伊身後的尹塔以作了一個極不負和他身份的動作,讓所有看到的煉金術師眼鏡大跌:畫十字!劉累在心裏對尹塔以說:“看將來你怎麽一養活她!”


    劉累一回頭衝著還在石化中的煉金術師大吼一句:“看什麽看!上課!”


    一股強大的光明聖力飛速的朝他的別墅衝過來,劉累感覺到是哈克曼,不能讓這些法師群落的人看見他,劉累接著又吼了一句:“看什麽看!下課!都給我滾回去。”他麵目獰猙的揮了揮教鞭,一群煉金術師嚇得趕忙或做一股股黑煙逃走。


    哈克曼再次停在他的門口,劉累換上一幅笑容,教鞭在手中一捋,從米恩伊那學來的奧意煉金術運轉,將教鞭轉化成一柄手杖,笑容滿麵地打開門。門外,哈克曼怒容滿麵。


    劉累驚訝的說:“怎麽了,我的朋友,誰讓你生這麽大的氣?”哈克曼怒道:“劉,你為什麽這麽做!”劉累一頭霧水:“怎麽了?我做什麽了?”哈克曼冷冷的說了兩個字:“丹麥!”劉累還是一臉的不解,活潑的米恩伊突然跳出來叫著:“丹麥好,安徒生童話我最喜歡看了!”劉累頭大道:“米恩伊,大人說話的時候,小孩不要插嘴!”  米恩伊小嘴一撇,他伸出一根食指抵住她的腦門,將心不甘情不願的小姑娘推回房間。


    回到客廳,劉累決定要和哈克曼好好談一談。“丹麥是什麽意思?”劉累問他。哈克曼有些疑惑,不再像剛來時劉累欠了他三塊錢似的臉色:“你真的不知道?”“我知道什麽?”劉累很不高興,他覺得朋友應該是開誠布公的,哈克曼老和他打啞謎,不夠意思。哈克曼盯著他看了一陣,劉累心中坦蕩,自然毫不畏懼的和他對視,終於他歎了一口氣掏出一疊照片扔給劉累,劉累接過來一看頓時動容,他驚疑的說:“你以為是我們幹的?”“還會有別人嗎?”哈克曼反問。“不,老朋友,相信我,我從來沒有下過襲擊教廷的命令!”“也許並不需要你的命令。”“我已經下令,禁止在沒有接到命令的情況下襲擊教廷人員!”劉累解釋。


    哈克曼沉吟良久,可能覺得這樣說不大好,但是他還是說了出來:“劉,你覺得你真的能夠控製黑暗協會嗎?”“可以!”劉累挺胸說道。哈克曼點點頭:“好吧,這件事我會向教皇陛下解釋的,但是我希望你也能給我們一個解釋!”“好!”劉累一口答應:“給我一個月的時間,我來調查清楚!”哈克曼點頭。


    送走聖殿騎士,劉累怒氣衝衝的叫來克裏,克裏看看照片,也是驚疑不定,顯然他是不會下這種命令的,教廷的天使降生他還沒找到辦法對付,自然不會這樣輕舉妄動。劉累憤怒的大叫:“誰!誰幹的!給我查出來!我要知道誰這麽大膽子敢頂風而上,我要讓他知道……”他伸手一抓,一團黑色的閃電在他手心裏劈劈啪啪的顫動,他用力一握將閃電甄滅在手裏。


    克裏仔細看著照片,半晌才回答他:“不像我們的人做的……”“那還會是誰?”劉累問道。“從死者的傷口上看他們很多人應該是被一種不知名的兵器戳死,這顯然不是魔法造成的傷口,但是我們近戰的戰士隻有狼人和血族,狼人除了斧頭什麽也不會用,血族是不用兵器的。”克裏分析道。劉累冷靜的想一想,他說的的確有道理,於是問他:“那你看會是什麽人?難道是……”克裏點點頭:“可能是西格爾他們。”劉累怒了,他咬牙切齒的說:“發動全部力量,給我找到這三個王八蛋!”


    七天以後消息傳來,西格爾他們三個已經找到,他們躲在阿爾卑斯山裏,或許不應該說他們是“躲”,因為他們一切都是明目張膽,他們在山民中顯示了一下力量,山民們頓時把他們如神一般的敬畏  起來,三人,不,三魔在阿爾卑斯山中創辦了一個神異教,堂而皇之的當起了邪教頭頭。


    接到消息的劉累心中奇怪,西格爾他們愚惑這些普通山民有什麽用,他們到底想幹什麽,又要找寶藏,又享受普通人的供奉,難道他們真的迷失在這物欲的世界裏?


    不管他那麽多,劉累上次和西格爾的老賬還沒算,這次他又玩陰的,他一定要出這口氣。他衝進米恩伊的房間,把還在睡懶覺的小姑娘鬧起來。米恩伊揉著迷迷糊糊的睡眼問他:“幹嘛,才十點就把人家拉起來,睡眠不足人家會很快便老的……”劉累沒時間和她糾纏從晚上十點睡到第二天上午十點是否還睡眠不足的問題,他慫恿道:“快快,咱們去打四腳蛇!”“嗯?”還有些迷糊的米恩伊沒反應過來。“就是上次在石堡的那個家夥!”劉累連忙提醒一句。“不去!”  米恩伊一口回絕,劉累嚇了一跳:他雖然自信極度膨脹,但是還沒有到自認一個人能夠收拾三個魔神的地步,米恩伊不去他一個人不是去送死?“為什麽?”劉累奇怪。米恩伊皺著鼻子說:“明明一張人臉卻長了一條蛇的尾巴,還有四隻手,惡心死了,不去!”“真的不去?”“不去!”“那好,從今以後你的零花錢沒了。”“不要!”  米恩伊舉著手叫了起來:“去去去,我們去打四腳蛇!”劉累滿意的點點頭,轉身出門說道:“你快點起來,我去叫尹塔以。”“不要!”  米恩伊突然緊張的叫道。劉累回頭疑惑的看著她,她低下頭怯生生的解釋:“我,我戰鬥形態時怕傷著他……”劉累心說你又不是狂戰士,一變身就分不清敵我,怎麽會傷到他?他看著米恩伊漸漸變紅的小臉心中有些明白,點點頭說:“好吧,不叫他了,我們把長生帶上。”


    交待一下白凡說自己要出去辦事,白凡沒有多問,隻是每次劉累出去她都是滿眼的擔憂,這次也一樣。劉累看到她的眼神心中一痛,這個殺手出身的女孩子隻想和自己的愛人過平靜的生活,但是自己卻總讓她擔驚受怕。他轉過頭去不忍再看她的眼睛。


    ?西格爾和其他兩個魔神伍維斯和斯韋爾在阿爾卑斯山呆的也很不舒服。以他們的異能,隨便顯露一下就讓山民敬為神人,輕而易舉得創立起了神異教,但是每天享受這些凡人的供奉顯然不是他們所想要的。他們想要的東西就是要和劉累合作尋找的東西——所羅門王的寶藏。


    當年所羅門王用一種奇怪的儀式把他們七十二人從他們所在的魔界召喚過來,七十二位魔神為所羅門王打下大片疆土,但是直到所羅門王死去,他也沒有實現當初對他們七十二人的諾言:隻要幫助他征服世界,就將回去的方法告訴他們。


    西格爾想家,雖然魔界遠沒有這一界繁華,修煉起來也不入這一界容易,但是那裏是生他養他的地方,眼看千年時間又過去了,自己修煉的七九魔劫就快到了,自己沒有絲毫把握度過,就算死也要回家去死。其他的兩個魔神也是同樣的心思,但是隻靠這些山民找到所羅門的寶藏顯然是一個不切實際的幻想。


    西格爾坐在神位上左手支著下巴,悶悶不樂,伍維斯和斯韋爾分列在他的兩側,滿臉絡腮胡子的伍維斯說:“西格爾我們必須建立起自己的勢力,這樣才能找到寶藏!隻靠這些人根本不可能。”“我當然知道。”  西格爾說:“我隻是在想究竟該從哪個勢力下手!”他解釋:“從頭建立一股勢力花的時間太長,要自己培養人馬,所以我想咱們幹脆吞並一些勢力,既方便又快速!怎麽樣?”其他兩人都點點頭,西格爾將自己知道的勢力一一數過,心裏拿不定主意。


    劉累在窗外聽了半天,什麽有用的東西也沒有偷聽到心說自己運氣就是不好,怎麽好像別人都是一聽一個準。本來以他的能力並不能夠這麽成功的在三個魔神的麵前藏住自己的氣息,但是加上所謂的創始族超級天才美少女米恩伊小姐的魔法就不一樣了——這個稱呼本來隻是超級天才少女,但是最近不知為什麽,米恩伊小姐強烈要求加上一個字——由於有了米恩伊魔法的隱藏形跡,他和長生加上米恩伊三人順利的潛伏到了神異教簡陋的神殿外。


    既然聽不到什麽有用的消息,劉累覺得沒必要再這樣藏頭露尾,他接了一句嘴:“我看你就不用費心思了,我們協會就很不錯嘛。”  西格爾三人一驚,簡陋的神殿中央空地上的空氣一陣毫無預兆的波動,劉累幾人出現在神殿中。西格爾麵色陰沉一言不發,劉累心神感應,全身不動向後移出三米,他剛剛退走,他所站立的地麵無聲無息的凹下去一個半米深的大坑——西格爾看見他就心中惱怒,招呼也不打一聲就是一記無聲無息的拳勁。


    劉累笑道:“西格爾,這可不是待客之道。”  含著一塊塊巧克力糖的米恩伊不耐煩的對劉累說:“跟他們廢話那麽多幹嘛?快點解決我還要回去,白凡姐姐告訴我要快點吧你帶回去!”劉累解釋:“不要急,我們中國是禮儀之邦,要先禮後兵……”他還沒說完,西格爾已經忍不住了,他一拳揮向劉累嘴裏罵道:“去你媽的禮儀之邦!”米恩伊“噗”的一口把嘴裏的巧克力糖吐向西格爾,西格爾也不知道是什麽東西,閃身躲過,米恩伊害怕劉累不是他的對手搶身攔住西格爾,其他兩個魔神看到西格爾動手了也都開始變身。


    伍維斯的本體是一隻四翼雙頭的夜梟,他一聲鳴叫一團嘴裏噴出一道黑氣,黑氣像一條蛇一樣在他身體周圍不斷的環繞,四隻灰色的巨大羽翼從他背後伸出來他的嘴開始變成喙,緊接著他的腦袋一偏從脖子上又伸出一個腦袋。他雙足蹬地四翼拍動飛上高空淩空一抓向劉累抓來。


    斯韋爾雙眼變成綠色,渾身好像一團粘液一樣一陣晃動接著從肋下和背部又伸出四隻手來,一共六隻手突然變長伸成六隻觸手像電一樣戳向劉累。斯韋爾和伍維斯一下一上的攻勢都衝著劉累來了,長生搶身擋下伍維斯,他一聲大喝,雙手間一蓬耀眼的藍光像一朵盛開的鮮花迎上伍維斯的鷹爪,實力強勁的魔神淩空一擊豈是小可,饒是長生現在已非昔日阿蒙,照樣無法硬擋,兩人仆一接觸,本來看起來好無聲息的伍維斯的鷹爪突然漲大到他的身體那麽大,每根指頭都有胳膊那麽粗,長生雙手間的藍光一閃之下就幻滅了,接著巨大的力量把長生向一個破布袋一樣拋了出去,直落在十幾米外。


    劉累憤怒了,不必多做解釋,他和長生的友誼是毋庸置疑的,長生會擋在他的麵前,他一定要為長生報仇!斯韋爾六隻觸手伸過來,每一隻都是一根長矛,他沒有退縮“心之甲”的血紅閃現在身上,心念轉動之下“心之甲”已經離體而出,分散成六塊小巧的盾牌擋在六隻長矛前,“叮,叮,叮……”一連串的脆響,六隻觸手被看起來不堪一擊的紅色盾牌擋住,劉累縱身躍到正要繼續追殺長生的伍維斯身邊,毫無預兆的直接變身成僵屍之王,他咬破舌尖噴出一口心血,引動“煉血大法”,心血化成一團血霧將他包圍起來,身後骨刺上的九天神火被引入血霧,好像一顆火星落入汽油當中一樣,天火遇到血霧“呼”的一下瞬間升騰起來,迅速將劉累包圍在火海裏,劉累整個人像一顆燃燒的大火球。身處神火包圍的劉累又奮力噴出幾口紫血,整個火球燃燒的更旺盛了,火球發出的光芒比太陽還要強烈,刺眼的光芒讓本體是黑夜之王——夜梟的伍維斯十分不適應的閉上了眼睛,斯韋爾的雙眼已經被強光刺出了綠色的淚滴,但是他不敢閉眼,他敏感的感觸到這種不知來曆的火焰對他們有致命的威脅。看到伍維斯竟然將眼睛閉上他叫了一聲:“不!”


    劉累像一顆火流星一樣撞向伍維斯,九天神火天生對陰暗生物的壓製能力讓伍維斯的反映慢了一線,劉累背後一排骨刺像刺刀一樣刺入伍維斯的身體,天性克製魔神這些陰暗生物的九天神火的能量迅速的席卷了伍維斯的全身,飛速破壞了他的所有生理機能。伍維斯強大的陰暗能量也同時反噬了劉累,陰冷的感覺讓自損來提升能量的劉累身不由己的咳出兩口血來。伍維斯像剛才長生飛出去的樣子一樣飛了出去,劉累恨恨得看著他朝地上吐了一口帶血沫的吐沫,轉身準備去看長生。


    斯韋爾怒喝一聲六隻觸手像發瘋一樣滿天舞動著朝劉累刺來。六個小巧的“心之甲”形成的盾牌飛快的匯合在一起像液體一樣的融合來形成一個巨大的半圓盾擋在身前,六隻觸手向衝刺的劍魚一樣撞在盾麵上,發出一連串的脆響,斯韋爾這次顯然也憤怒了,不像上次一樣一擊即退而是全身發力不斷的向前推進,觸手和盾牌之間巨力擠壓發出的“吱吱”聲讓人頭皮發麻。


    斯韋爾憤怒之下雙眼猛地放大,兩隻眼睛快占了整個臉的一半,碧綠的光芒從瞳孔中散發出來,六隻觸手上的力量陡然強了一倍,劉累一時不防之下竟被他突破了防線,六隻觸手像鋒利的刺刀一樣刺穿了他的身體,劉累再次噴出一口紫血,他伸手一抓,“雷霆火”出現在手中,圍繞在他身體四周的九天神火化作一絲火線融入“雷霆火”中,他揮劍一斬混合了神火之威和雷霆之力的毫無窒礙的斬斷了六隻觸手,斯韋爾慘叫一聲六隻隻剩半截的觸手飛快的縮了回去。


    劉累咳著血將留在身上的六隻觸手一根一根的拔下來扔在地上。米恩伊大怒,出於某種原因她一直沒有露出創始族的戰鬥形態,所以一直被西格爾纏住,長生和劉累的受傷讓她很是內疚,白凡姐姐臨走時交待她要看好劉累,現在弄成這樣,她實在覺得自己沒臉回去見白凡姐姐。黑色的鱗片從她的皮膚下長了出來,她的身體慢慢變大,西格爾意識到將要發生什麽,他轉身拉起其他兩個魔神就跑。米恩伊“小手”一伸抓住西格爾送到嘴邊,劉累趕忙爬過來敲著米恩伊的腳趾頭大喊:“行了,行了……”米恩伊的龍息已經準備好了,在她嘴邊的西格爾甚至都看見她齒鋒裏露出來的白色的火焰,聽到劉累的喊聲米恩伊冷靜下來,恨恨得瞪了西格爾一眼,慢慢把他放了下來。


    劉累和兩個魔神坐在一起,劉累渾身上下六個洞,雖然血族和僵屍之王的超強恢複力很快就愈合了傷口,但是衣服上的破洞卻沒辦法補好,劉累最得意的一件黑色西服就這樣報廢了。斯韋爾兩手包在沙布裏,隻是包紮的技術實在不敢恭維——出自劉累之手,因為斯韋爾說什麽都不接受米恩伊的“好心”。三人中身上唯一還算整齊的西格爾卻是被嚇得最厲害的一個,精神萎靡,現在還一臉慘白,看起來是最狼狽的一個。米恩伊在細心照顧長生,順便朝躺在一邊的伍維斯踢上幾腳,西格爾和斯韋爾看在眼裏是敢怒不敢言。隻是劉累看到米恩伊所謂的“細心”照料心中暗道要是讓尹塔以受一次傷然後再由她來照料隻怕南美小子一輩子也不敢娶她。


    在這樣雙方兩敗俱傷但是卻又是一方壓倒性力量的壓製下,劉累開始人生第一次“城下之盟”的談判,當然不是他的城下,而是別人的城下。


    劉累不解的問他們:“你們到底想幹什麽?像要錢麽?我可以給你們,協會很有錢,你們不用再去找什麽寶藏,也不用再費勁和這些在你們眼裏都是低等生物的山民糾纏,隻要你們答應不再興風作浪,我會讓你們有花不完錢。”劉累停住看看兩個魔神,西格爾和斯韋爾低頭對視一眼,劉累沒有看到他們的眼神,見他們不說話,就繼續說:“你們不是這個世界的生物,既然來到這個世界就遵守這個世界的規律吧,不要鋒芒太露,這個世界黑暗生物的三大定律:相互幫助,相互信任,不得隨意在普通人麵前展示力量……”劉累還沒有說完,卻看到西格爾和斯韋爾麵色慘淡的笑了,他有些詫異的停下來,西格爾殘笑著說:“是的,我們不是這個世界的生物……”他滿臉憧憬抬頭望天感慨地說:“魔界,我的故鄉!你可知道我在這繁華似錦的人界卻深深想念著你……”劉累有些驚訝,他沒有想到看似冷血的魔神竟然在內心深處還有這樣人性的一麵。西格爾看著前方對劉累說:“我們要找所羅門大人的寶藏並不是要得到那些珍寶,而是所羅門大人當初答應我們幫助他統一世界,他就會告訴我們回家的辦法!”


    ?“你的意思是你們要找到所羅門的寶藏隻是想從中尋找到回去的辦法?”劉累問道。“是。”西格爾肯定地回答。“可是你們不是一直跟在所羅門王的身邊,他死的時候沒有告訴你們嗎?”劉累疑惑的問道。“不,”西格爾回答:“大人去世的時候我們在柱子裏,在這個世界我們一般直能呆在柱子裏,沒有召喚我們是不能隨便出來的,大人後來突然去世,也沒來得及告訴我們回家的方法。”劉累同情的點點頭說:“上次你來找我合作就是為了這個目的對吧?”西格爾點點頭,劉累有些歉意,但是想到此行的目的他有有些惱火:“可是即便如此你們也不能隨便殺害教廷的低級騎士,他們根本就是一些學生,他們隻是一些孩子!”西格爾滿臉疑惑:“什麽?我們最近一直在這裏呆著,什麽時候出去殺過人?”“不是你們幹的?”劉累錯愕。“當然不是!”西格爾肯定的回答。“那就奇怪了……”劉累低頭陷入沉思,的確,西格爾他們不像說謊,而且他們也沒有理由跑到那麽遠的地方去殺幾個無關緊要的人,那麽到底是誰幹的?他心中想到了一個答案,但是他不願意這是真的,他心中打定主意要回去和克裏商量一下。抬起頭他對西格爾說:“上次你的提議,我,黑暗協會會長劉累,接受!”


    解決了神異教的事情劉累他們決定在山裏玩上幾天再走,反正難得來一次,現在通訊技術發達,打個電話向巴黎報一下平安就好了。


    西格爾帶著米恩伊去山區四周轉轉,長生在養傷,劉累一個人來到神異教神殿的後山,悄無聲息的張開蝠翼飛上天空。劉累心中苦澀,一直飛上千米的高空,他遠遠的望向東方,古老的故鄉在那個方向繁衍生息五千年。自己的離開故鄉多少年了?劉累自問,都有些記不起來了。真想回去看看,為父親的墳頭添上一抔土,為母親梳梳花白的頭發。


    幾天之後劉累帶著米恩伊和長生回到巴黎,後邊還跟著西格爾三個打扮成紳士裝束的魔神。劉累特別交待米恩伊和長生,為了不讓白凡和妮婭擔心暫時保密西格爾他們的身份,對於他們的來曆有劉累自己解釋。劉累的解釋很簡單:路上撿的,能力不錯,混得不好,觀其前途  暫收帳下。白凡和妮婭對於這個解釋很不滿意,但是劉累總合她們打哈哈,妮婭氣的伸手要去敲劉累的腦殼,白凡顯然也不高興。但是還有更不高興的人,西格爾他們。堂堂魔神竟被說成路旁行乞者一樣,剛要發作,劉累咳嗽一聲米恩伊獰笑著將指骨弄得咯嘣作響,三個人立即接受了新身份,隻是恰巧尹塔以進來,米恩伊立即換上一幅甜蜜的微笑,雙手放在腿上乖乖坐好,也不知道尹塔以有沒有看到她野蠻的樣子,心中懊惱不已。劉累看在眼裏,心裏有一些計較。


    劉累把克裏找來,向他說了這次行動的結果,同時也說明了自己的疑惑,克裏聽完也是眉頭深擰,倘若真是協會人做的,在他們這樣高壓的調查之下還查不出來,那麽問題就大了,顯然是大麵積的團體背叛。克裏和劉累商量一陣急匆匆地走了,眼看一個月的時間將至,劉累決定去看一下哈克曼。


    再次來到英國,上次的文物失竊風波已經過去,想想那些文物還在自己的乾坤袋裏放著,這些天來一直沒有機會還給國家,心中下定決心等這事了,一定在半年約戰之前找個機會把這些國寶還給國家。劉累叫了一輛黑色的出租車,告訴司機一個離哈克曼家不遠的地址,到了地方劉累付過錢下車,信步走著,他沒有掩飾自己的氣息,相信哈克曼一定能夠感應到。他不想直接去哈克曼的家裏造訪,也許哈克曼的身份對家人來說也是個秘密,他貿然到訪恐怕會讓這個秘密曝光,那樣他的家人以後就要生活在無盡的擔憂之中,他自己的家庭現在就是這樣,他不希望別人也變得和他一樣。


    果然不到十分鍾,哈克曼出現在他前方不遠的街角,一身隨意的便裝的哈克曼看起來像個可親的鄰家老爺爺,他朝劉累揮揮手,劉累走過去兩人會意的一笑,哈克曼指指不遠處的一家咖啡廳說:“進去說。”劉累點點頭跟著他走過去。


    要了兩杯咖啡,劉累泯了一口,味道應該是不錯的,不過劉累品不出來,讓他品茶還行,喝咖啡盡管在國外這麽多年了,還是不行。也不怪他,血族一般都選擇紅酒,沒什麽人喜歡這種飲料。哈克曼看見劉累的樣子笑道:“對不起,我忘記了,你們應該是喝紅酒的……”劉累搖頭說:“沒關係,我不是來敲你竹杠的,事情有了些變化。”哈克曼麵色一整問道:“怎麽回事?”劉累說:“和我想得並不一樣,我找到了我以為的凶手,但是並不是他們做的,所以……”劉累沒有說下去,隻是有些歉意地看著聖殿騎士。哈克曼低頭用小勺子攪拌著杯中的咖啡,劉累說:“再給我一個月時間,可以嗎?”哈克曼考慮了很久,才答應:“好吧,我會盡量向教皇給你爭取,但是能不能夠成功就不是我能說得算了。”“好,謝謝!”劉累高興地說。


    和哈克曼談完已經是傍晚了,劉累打電話問了一下機場,已經沒有航班,他決定在倫敦住一晚。他找了家酒店開了房間,晚餐的時候他出了酒店準備找一家飯店吃點東西,剛走出酒店不遠,他準備打輛車,旁邊一個角落裏走出一個人,一身鮮豔的衣著看得劉累隻皺眉頭。他招呼劉累:“嘿,朋友!”“我?”劉累指指自己問。“對,朋友,我有個東西想賣給你,不錯的古董,怎麽樣有興趣嗎?”劉累搖搖頭拒絕:“不,來曆不明的東西我不要!”“嘿嘿嘿,等等,”那人叫道:“來路很正,我父親留給我的……”“是嗎?”劉累不信。“這樣吧,你先看看東西朋友。”他從領子裏拽出一條項鏈,很古樸的白銀鏈子,下邊的掛墜是一個拉弓射箭的女神像,造型很獨特,而且劉累一眼就看出年代很久遠了。他有了一些興趣,那人看到劉累的眼神,得意地說:“怎麽樣朋友,不錯的貨色吧,想要嗎?來吧,我們找個地方談談。”他帶著劉累朝一條小巷走去。


    走進巷子,本來亮著的路燈突然滅了,整個巷子一片黑暗,四周的角落裏竄出兩個人,手裏拿著鋼管,帶劉累來的那人轉身掏出一支匕首頂在劉累的腰上:“別動朋友,我們隻要錢,不會傷害你,乖乖跟我們走,你會沒事的!”劉累沒有反抗,三個人夾著劉累又往裏走了一段路,帶頭的那人指揮其他兩個:“嘿,搜搜他身上有什麽值錢的東西!”兩個人剛走過來正準備動手,街口傳來汽車的聲音,一輛舊轎車橫衝直撞的衝進小巷,那兩個人齊聲尖叫:“是密斯他們,霍斯快跑!”兩人扔下鋼管就朝巷子深處跑去,帶頭那人——霍斯——撇開劉累剛跑出兩步,汽車猛一加速將他撞倒在地。車停下從裏麵跳出五個人,當前一人身高兩米,穿著一件帶鐵環的黑色皮質背心,粗壯的胳膊上刺滿了紋青,他走到霍斯麵前,一腳把他踢得在地上打了兩個滾,跟上去伸出左腳踏在他的胸口問道:“霍斯,你欠我的錢什麽時候還?”霍斯滿口是血,含混不清地說:“密斯老大,馬上就還,馬上,是的,您看見了,”他指指劉累:“這人他欠我的錢,我討到帳立即就還您的……”密斯看看劉累,轉頭對霍斯說:“這個人他也欠我的錢,我先討賬。”霍斯哀號一聲:“不,密斯老大您不能這麽做……”密斯一腳把他踢開,一偏頭示意,兩個手下走到劉累身邊囂張地說:“嘿,小子,聽見了麽,乖乖把錢掏出來,我們就放你一馬!”劉累沒有理他們,隻是麵無表情的指指霍斯說:“我要他身上的項鏈。”不遠處的密斯好像聽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話放肆的大笑起來,兩個手下很沒麵子,頓時惱怒的一腳踢向劉累的**,劉累彈出一指,那個手下的腿上多了一個血洞,他抱著小腿一隻腳跳著殺豬般嚎叫起來,另外一個看到這樣子,從腰裏拔出匕首朝劉累刺來,劉累一掌斬在他的脖子上,後發先至,那個家夥哼都沒哼一聲軟軟的倒在地上。密斯驚恐的叫道:“中國功夫!”他慌忙拔出手槍指著劉累:“別過來,我會開槍的!”密斯突然懷疑起自己的眼睛來,因為他竟然看見劉累像一陣煙一樣整個人融進了黑夜,再也找不到一絲影子。


    霍斯驚恐的看著這一切的發生,顯然自己劫持了一個煞星:先是密斯的兩個手下莫名其妙的報銷,緊接著這個煞星消失在黑夜裏,他隻看到一陣黑色的旋風從密斯和其他三個手身邊刮過,四個人就像抽空的布袋一樣癱在地上。黑暗中劉累的身形在霍斯麵前慢慢凝聚起來,嚇得霍斯一聲尖叫,劉累沒有理他,隻是問:“項鏈,多少錢?”霍斯下意識地說:“不,這個是我父親留給我的不賣。”緊接著他就想到剛才的恐怖場麵,想到拒絕這個惡魔的下場,不由得渾身惡寒。劉累並沒有想強買,見他改變主意不賣就算了,轉身走出小巷。


    霍斯的腦子一時間轉不過來,怎麽回事,這惡魔競這樣走了?他有些不敢相信,獨自愣了三分鍾,想到密斯的那句“中國功夫”心理突然有一種衝動,他飛快的從地上爬起來追出巷子剛好看見劉累坐上車走了,見追之不及他心中暗暗有了計較。


    第二天一早劉累從酒店大堂櫃台取到了自己定的返程機票,退了房間準備去機場,剛走出酒店大門,一個人衝了過來跪在他腳前一連磕了三個響頭用漢語大叫:“師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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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累定睛一看是昨晚的那個霍斯,他奇怪:“你來幹什麽?”猛地想起他剛才叫自己師傅,連忙問:“你幹嘛喊我師傅?”“師傅,”霍斯跪在地上對他說:“您收我做徒弟吧!”他又磕了幾個頭:“我一定聽您的話,隻要您教我中國功夫!”“我幹嘛要收你作徒弟?”劉累奇怪。霍斯一時語塞,劉累搖搖頭從他旁邊繞了過去。霍斯連忙站起來跟在他右邊說:“師傅,我很能幹的,以後您要出去有我跟著保證一切事情我都給您安排好,什麽事情都不用您操心。”劉累巴腦地轉過左邊不聽他說,他又趕緊跑到劉累左邊:“師傅,您收下我吧,我吃飯很少的,不會浪費您太多的錢,我的那個什麽,對資質,資質很好的,你看!”他伸出胳膊展示一下“肌肉”,劉累有些煩,他停下來說:“霍斯,你不用白費心機,我不會收徒弟,更不會收你作徒弟,你明白嗎?好了,現在我要去機場,很快我就要離開倫敦,如果你能跟上飛機就跟來吧!”他攔下一輛出租上了車,順便把還要跟上來的霍斯一腳踹了出去。


    劉累回到巴黎,迎接他的隻有長生和白凡,“其他人呢?”劉累問他們。“米恩伊和尹塔以逛街去了,為老不尊的西格爾他們三個又去泡吧了,洽洽最近呆在房間裏不出來,所以就剩我們兩個了。”白凡摟著劉累的脖子回答他。“米恩伊和尹塔以又出去了?”劉累皺眉問。“嗯。”白凡回答他。劉累覺得有些事情要和米恩伊談一下了。他想起剛才白凡提到西格爾他們三個,於是問道:“西格爾他們最近那麽喜歡泡吧嗎?”“那還用問,你不知道那幾個老鬼經常去?他們還說酒吧是他們這輩子去過得最好玩的地方!連健忘的斯韋爾都每天記得要去酒吧。”劉累心中想魔界還真是落後,連個消遣打屁的地方都沒有。斯韋爾有不太輕不太重的健忘症,具體狀況就是頭一天吃的什麽晚飯到第二天就會忘記,早上起來肚子餓了就一直叫喚:“昨天晚上又忘了吃飯了,好餓好餓!”劉累心中有些惡毒的想法,這些家夥到底是去喝酒了還是去用自己的異能勾引小姑娘去了?


    長生還是那樣沒有必要決不說話,劉累回來一般他隻是出來看一下決不說話,但是這次他卻在劉累和他打過招呼準備上樓的時候拉住劉累:“洽洽最近有些問題,你去看一下他吧。”“嗯?”劉累奇怪:“怎麽回事?”自從日本回來,劉累一隻有事情,也沒看見洽洽幾次,不知道他有什麽問題。“你去看了就知道了。”長生不明說。


    劉累招呼白凡自己先回房間,自己和長生來到洽洽的房間。一進門,洽洽和以前一樣安靜的站著,但已經不是靠牆角站著了,他來到了房子的中央,雙手也不是像以前一樣無意識的轉動著,,自然的下垂著,像普通人一樣。洽洽背對著房門站著,劉累他們一進來洽洽就感受到了,他像一個機器人一樣身體不動腦袋轉動一百八十度,看見是劉累他們,他的身體才一起轉過來。劉累明顯的感受到洽洽和以往是不一樣了,他隱隱猜到這樣的變化和那次核爆有關,但是他不知道這樣的改變是好是壞。


    “洽洽。”劉累走到他麵前伸出手摸摸他的胳膊,回頭問長生:“怎麽回事?好像是不同了。”長生搖搖頭表示不知道。這時洽洽做了一個讓他大吃一驚的動作:洽洽伸出手來摸了摸劉累的臉!要知道洽洽是劉累造出來的龍牙兵,他應該是聽從劉累的命令的,劉累沒有指令的時候他應該是不會有任何自主的動作的,但是現在,他竟然自發的作出了一個動作,劉累怎麽能不驚訝?


    他轉過頭驚疑看著洽洽,洽洽無視於他的目光,竟然對他說:“軟,恰恰的硬。”雖然這句話說得沒頭沒腦但是劉累和長生都明白他是說劉累的皮膚比他的軟。這次連長生也驚訝了,他雖然發現洽洽有些不對但是也隻是覺得他的行動和以往不大一樣,聽見洽洽說話還是第一次。劉累興奮了,他不像長生那麽遲鈍,洽洽的一係列舉動說明他已經有了意識了!從今以後洽洽就不再隻是一具機器,而是一個真正意義上的生物了!“哈哈哈……”劉累興奮的抱著長生大笑著跳了起來,長生還不明白是怎麽回事,劉累一邊笑著一邊向他解釋:“洽洽活了,洽洽活了……”他叫喊著跑了出去,長生還使有些莫名其妙,剛剛獲得意識的洽洽還是個小孩子,他更弄不明白這個讓他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的男人為什麽有那樣的行為。在以後的日子裏他慢慢明白了這種發自內心的喜悅來自於對他的真正的關心。


    劉累站在門口,回來一個人他就告訴他:“洽洽活了!”妮婭是第一個跑來的,聽到消息興衝衝的跑向洽洽的房間,三個魔神回來聽到這個消息很是好奇,也鑽到洽洽的房間,等到米恩伊和尹塔以回來,米恩伊一聽興奮得拉起尹塔以就跑,劉累突然回過神來,叫住米恩伊:“你等一下,我有話和你說。尹塔以你先去。”  尹塔以有些不舍得看了米恩伊先走了,米恩伊嘟著嘴不高興地問:“你有什麽話非要現在說?”“你跟我來。”劉累帶著她來到書房,關上門劉累開門見山地問她:“你是不是喜歡上尹塔以了?”米恩伊臉一紅,扭扭捏捏的問:“你問這個幹什麽?”“你別管那麽多,回答就行了,是不是?”“好像,好像是吧……”米恩伊的臉更紅了,劉累點點頭繼續問:“那麽他也喜歡你?”米恩伊不好意思地點點頭,劉累想了一下才說:“你有沒有想過你們之間的差距又多大?你來自異界,又是龍族,而他隻是以為你是一個普通的十六歲女孩,一旦他知道你是來自另一個世界活了幾千歲的巨龍,他會怎麽想?”


    米恩伊低下頭苦惱的說:“我知道,所以我很害怕,上次去找四腳蛇他們我才沒讓你帶他去,我怕萬一我露出戰鬥形態被他看見,他就不要我了……”劉累摸著她的頭安慰她:“別擔心,我隻是這麽說而已,到底他怎麽想還不一定,也許他根本就不在乎這些,好了好了,不要太擔心,不過你最好早點和他說明白……”米恩伊點點頭:“我知道,可是每次話到嘴邊我又沒有勇氣說出來,我害怕萬一……”“沒關係,沒關係,”劉累對她說:“你拖的時間越長越不好辦,還是早點和他說了吧。”


    以後幾天劉累一直都在研究洽洽的狀況,目前看來還沒有什麽不對,劉累漸漸放下心來,白凡,妮婭和米恩伊幾個女孩子開始教洽洽一些東西,包括天文地理和日常的生活常識。終於在一天之後長生首先忍不住三個女人在一起嘰嘰喳喳的吵鬧,第二天一大早扛著一把大刀把洽洽拉出去訓練武技去了,劉累看著遠去的長生長長的出了一口氣,他是不敢去招惹那三個女魔頭的,終於有人挺身而出了。白凡俏臉含霜,讓劉累想起剛見到她的時候的樣子,不由得心中一蕩。妮婭一腳踢倒了別墅草坪上的一棵小樹,拔腿追了上去。米恩伊嘟著小嘴,滿臉不高興,劉累奇怪她怎麽沒和妮婭一起追上去,立即看到旁邊小心陪著她的尹塔以心中有些明白。


    妮婭追了上去,不一會笑容滿麵地回來了,劉累奇怪,妮婭笑眯眯的對白凡說:“那個死人答應以後我們不在的時候幫我們監視劉,我們把洽洽讓給他,怎麽樣,劃算吧!”白凡眼睛一亮點點頭,劉累慘叫:“死長生,不要讓我抓住你!”很奇怪,兩個女人現在好像沒有一點敵意,劉累相信妮婭的改變和老庫德有關,他才不相信這個老吸血鬼會潔身自好,像一些老牌貴族一樣,他一定會有一些情婦,隻要他舉出一些“實例”解釋劉累的行為隻是“傳統”,應該很容易讓女兒改變想法。白凡一直讓劉累有些愧疚,即便是在這件事情上,她一直用中國女性特有的一種包容來處理好和妮婭的關係。劉累有些感激自己的身份了,也許沒有這個身份,自己就隻能像一般人一樣在兩個之中選一個,那將是一件多麽痛苦的事情,讓劉累不敢想象。


    三個魔神例行公事一樣九點鍾起床,吃過早餐出去了。隻是他們還真是魔神,總有讓人驚奇的本領,盡管這和他們魔神的名號好像並不沾邊,但是他們的確讓劉累有些意外。本來酷愛泡吧的三個人現在有了正經事:整合法國黑幫。三個老頭總在年輕人才愛呆的酒吧裏出現時間長了總會有人打些主意,進而讓三個魔神發現了一個從來沒有發現的娛樂圈:黑道。既可以殺人,又可以放火;玩玩變態,搞搞虐待,還沒人管——當然是沒人能管他們。


    ?三個恐怖的家夥在鏟平了巴黎市的黑道中間品嚐了許久未經曆過得的血惺的快感,讓他們有些不能自已,於是他們決定踏上整個歐洲乃至世界黑道“大一統”的光輝道路!當然劉累稱之為“臭名昭著的惡魔之路”。每天三裏之外有一排十三輛黑色的寶馬轎車停泊等候三位超級大佬,每天車隊在公路上行駛所有的車無不退讓,拉風之極。米恩伊看的口水長流,衝上去就要和西格爾他們搶,劉累趕緊一把拉住她——好歹要在人家手下的麵前給人家點麵子,幼稚的小姑娘一點也不通人情,劉累搖頭想到。沒想到米恩伊卻賴上劉累,死活要他出錢給她買車,還一次要十三輛,劉累頭大,煩不勝煩,看見光自己撒嬌不起作用,米恩伊把可憐兮兮的眼神投向白凡,白凡咳嗽一聲對劉累說:“也沒多少錢麽,你對女孩子要大方一點……”劉累辯解:“不是我心疼錢,這麽小的孩子不能讓她學會亂花錢……”米恩伊繼續眼神,這次是妮婭:“喂!你就給她麽,學會花錢有什麽不好女人天生就是要會大把花錢的,這樣的女人才有魅力!”“這樣的女人沒人敢娶!”劉累難得的在妮婭麵前挺起胸膛,妮婭一看他認真了,撇撇嘴退到一邊不說話了。連一向沉默寡言的尹塔以也站出來,紅著臉對劉累說:“大哥你就給她吧,你以前已經給她很多了,要說亂花錢早就學會了……”劉累氣結吼道:“尹塔以,你想想,是誰把你從死人堆裏救出來的?”“是你。”  尹塔以小聲回答一句,頭低了下去。“那又是誰幫助你解決日本流氓,報了神物被搶之仇?”劉累聲色俱厲的問。尹塔以頭更低了,聲音更小了:“是你。”“那又是誰把你從美洲原始森林荒無人煙的地方帶到這繁華的都市,享受優越的生活?”劉累毫不放鬆追問。“還是你。”  尹塔以的下巴快磕到胸口了,聲音像一隻蚊子。看到尹塔以還是有良心的,劉累深感欣慰,他整整衣著,問道:“那麽你現在應該說什麽?”  尹塔以抬起頭,目光堅定:“大哥你是個好人,好人做到底你就答應我給米恩伊買車吧!”劉累一拍腦袋倒了下去,四周一片哄笑,米恩伊興奮的衝上來抱住他的脖子親了一口。


    昨天的爭鬥最後以米恩伊完勝告終,在場的人沒有一個支持劉累的,心不甘情不願的扔給一群女人一張金卡,鼻子裏哼哼著說出了密碼,三個女人歡呼著衝出家門,劉累搖頭,看樣子她們是有預謀的。第二天清早,劉累正在睡懶覺,屁股翹的老高,他睡覺像隻小豬,頭爬著屁股拱著,所以妮婭和白凡都私下叫他“小豬”。門鈴響起,劉累惱怒,這麽早誰來敲門,仆人都死了,也不去開門。


    大廳裏奔出一個傭人,鐵門外站著一個衣衫破爛的男人,仆人還沒開口就有那人就高叫起來:“師傅,師傅!霍斯找您來了……”劉累沒有聽到,仆人卻以為它是乞丐把他趕走了——劉累家的仆人都是低等狼人和末代血族,雖然應付不了獵人和教廷騎士,但是對付一般人來說沒有任何問題,霍斯被輕鬆的扔出去就是證明。


    劉累睡到快十點鍾才起來,西格爾他們三個早就出去了,劉累明白他們想盡早統一黑道,畢竟黑道的消息來源是最快也最新的,這對於他們早日找到所羅門的寶藏是很有幫助的。白凡她們一早就起來了,今天她們要去雇十三個司機,他去長生和洽洽的房裏看了一下,沒人,看來自己是最懶惰的人呀,他在心裏自嘲。其實這也不是他不用功,中國的修士的積累都有幾千年的時間,一旦進入元嬰期就不是每天都打坐練功,他們的積累要順應自然,不可強求。


    無事可做的劉累吃過飯想獨自去散散步,走出別墅,大概在東南方向有一片小樹林,長著幾棵粗大的梧桐樹,一條小河從樹林邊淌過,林中長著低低的灌木,還有一些野花,正中央是一片空地,上麵幾塊大石頭,正好可以坐著,劉累最喜歡一個人去那裏靜靜的坐一會,回想一下自己這輩子的經曆,走出來好像做了一場夢。


    隻是今天這樣的好心情卻被破壞了。他一走出來,潛伏在路邊草叢裏守候了良久的霍斯像獵豹一樣撲了出來,跪倒在他的腳下痛哭流涕:“師傅呀,我可算找到你了……”


    看著狼吞虎咽吃著東西的霍斯,劉累突然覺得這個人很有趣。霍斯也不知道多久沒有吃過一次飽飯了,身邊的碗碟已經堆的快要高過他的腦袋了,劉累看的不住搖頭,足足一個半小時,霍斯終於滿足的喘了一口氣,打個飽嗝停了下來。劉累看到他吃完了,才開口問他:“你是怎麽來的?”“坐飛機。”劉累皺眉問道:“坐飛機?你哪來的錢買機票?”霍斯頓時興奮起來:“哈哈,這就是無敵小子霍斯的創舉了,我在機場守了幾天,趁機躲在一個超大的行李箱裏混到了法國。”劉累忍不住笑了出來,他問霍斯:“怎麽樣這樣的創舉你一定很享受吧?”霍斯的臉色一下子苦了下來連聲說道:“不不不,雖然真的很難忘但是真是一次慘痛的經曆!”他扒開腦門上的頭發,額頭上一條疤痕露了出來:“師傅,為了找到你我可是付出了慘痛的代價。”劉累問他:“我有告訴過你隻要你找到我我就會收你做徒弟嗎?”霍斯慘叫:“不,師傅,你不能這麽做,我曆經千辛萬苦找到您,您不能這樣不負責任……”劉累笑吟吟地說:“你也看到了,你連我的仆人都打不過,我為什麽要收你這樣一個人做徒弟?霍斯給我一個理由?”霍斯楞了一下,隨即一長串理由從他嘴裏噴了出來:“因為我霍斯英俊瀟灑,風liu過人;聰明可愛,資質超人;精明能幹,腰力強人……”“好了好了!”劉累打住他的話頭:“我知道,你大老遠的來找我,受了不少苦,我這麽趕你回去的確有些說不過去……”霍斯興奮地說:“是,師傅你終於講道理了!”劉累擺擺手:“先聽我說完。但是你這人實在太差勁,收你做徒弟有辱門楣,這樣吧,你知道中國‘學徒’的概念嗎?”劉累問他。“不知道。”霍斯傻傻的搖頭說。劉累說:“學徒就是你想要和師傅學本領,可是師傅不會那麽輕易的就教給你,你要先在師傅的家裏或是店鋪裏做一段時間的學徒,什麽活都幹,沒有薪水,沒有假期,師傅看你的表現,如果你表現得好,師傅高興,就會收你做徒弟,如果你表現的不好那就什麽也沒有——我知道這樣有些高抬你,但是我這裏也沒有更適合你的地方安置你了,我總不能讓你上街乞討呀!”劉累覺得自己很有善心,霍斯慘叫:“不,師傅,我不是來當傭人的,我是來學中國功夫的!”他跳起來模仿李小龍擺個poss揮出兩拳來個旋踢。劉累伸出兩根手指說:“兩個選擇!”他指指大門:“你從哪來回哪去。”又指指桌上的盤子:“把這些東西收拾幹淨老老實實做你的學徒。”他收回手指打了個響指,一朵紅色的火焰之花漂浮在他的食指上,霍斯咽了一口吐沫老老實實的端起盤子就走。劉累叫了他一聲:“等等!”他朝門外叫了一句:“維爾!”霍斯看見餐桌旁的空氣一陣扭曲,一個穿著英國管家服的年輕人憑空出現,盡管他已經見識過劉累的神出鬼沒,但還是嚇了一跳,劉累對他說:“這是我的管家,維爾,你以後就聽他的。”他轉過頭去對維爾說:“維爾,這是新來的傭人,沒什麽力量,安排他給我開車,另外有什麽粗活累活都交給他做,還有,你教他一些基本的力量運用方法。”維爾躬身應道:“遵命,先生。”


    米恩伊一手牽著白凡,一手牽著妮婭,後邊跟著小心翼翼的尹塔以一蹦一跳的回來了。“克裏給你找到幾個?”劉累問她。“才找到了十二個。”米恩伊明顯有些不滿意。“怎麽會這麽少?”劉累奇怪,按照克裏的辦事速度絕不會找不齊的。米恩伊掰著指頭數著:“我要的司機要能打能拚,我需要保護;車技要好,起碼學過特技,弄個車隊就是要炫的嘛;還有長得讓我看得過去,不能每天讓我做惡夢吧?”劉累難以置信的叫道:“你還要人保護?”米恩伊一下子跳上椅子揮著小拳頭衝劉累叫道:“怎麽!你什麽意思,就是說我很凶了!”劉累小聲嘀咕:“你現在的樣子已經不用我說了。”米恩伊剛要發作,旁邊尹塔以拽拽她的衣角,米恩伊滿心不甘的乖乖坐好。


    劉累心中暗自點頭,看樣子尹塔以總算還有點良心。他整整嗓子朝空中叫了一聲:“維爾!”穿著黑色管家服的維爾和剛才一樣出現了,躬身應道:“先生,找我有事?”“你去把新來的那小子叫來。”“遵命先生!”空氣一陣晃動,維爾消失。“誰呀?”妮婭問道。“來了你就知道了。”


    ?維爾找到霍斯的時候他正在廚房裏洗碗,帶的菲傭才會穿的白布圍裙上還鑲了一圈花邊,嘴裏不停的抱怨。維爾像鬼影一樣出現在他的身後,把他嚇得尖叫一聲跳了起來:“喂!你幹什麽?人嚇人嚇死人的。”維爾麵無表情的說:“我不是人!主人叫你去。”不等霍斯說話,他拉起霍斯一個瞬移到了劉累他們所在的房間,可憐的霍斯毫無準備之下進行了生平第一次空間移動,強烈的空間反差讓毫無準備的霍斯大口的嘔吐起來。劉累看得皺眉,一群女士紛紛掩鼻,維爾不好意思地鞠躬說:“對不起先生,我忘記了他還是個菜鳥。”劉累擺擺手示意他下去,轉身對著其他人介紹:“喏,這是我新收的學徒,不是徒弟,他還不夠格。”隻是已經沒人感興趣了,大家點點頭都趕快離開,劉累對於霍斯在大家麵前讓他丟麵子顯然很是不滿,對他說了一句:“收拾幹淨!”就不再理他走了出去。


    可憐的霍斯大老遠的從英國曆經千辛萬苦來到巴黎,要做苦工不說,第一麵見人就落了這麽個結果,看樣子以後要在劉累的別墅裏混下去還真是前途渺茫。


    過了幾天,早上吃早飯的時候難得大家聚齊了一次,這幾天玩得很歡的三個魔神不停的在飯桌上談論他們的“大計”,血腥的用語讓大家很倒胃口。


    斯韋爾首先開口:“今天該哪個幫派了?對了,是奧斯塔家族!快快快,我們去鏟平奧斯塔家族。”他揮舞著手裏的餐叉叫道。一邊的伍維斯提醒他:“嘿,斯韋爾我們昨天晚上才從奧斯塔家族的大廈裏出來。”“噢!”  斯韋爾一拍腦袋:“對對對!我想起來了,昨天我還把他們族長的腸子掛在他的台燈上來著。”劉累和其他人看著碟子裏的牛排放下了刀叉。斯韋爾卻毫無所覺,繼續叫喊:“那今天該應該是豪威爾的魔夜黨了吧?我要把豪威爾的血混合著他自己的尿液讓他喝下去!”白凡端起旁邊放牛奶的杯子正要喝,聽到這話又放了下來。還是伍維斯夠朋友,又一次提醒他:“斯韋爾如果都按照你說得做,不足二百人的魔夜黨就已經被我們血洗了十五遍了。”旁邊帶著餐巾一幅紳士派頭溫文爾雅吃著牛排的西格爾很是“寬大”的對斯韋爾表示了諒解:“伍維斯你不要這麽苛責,以斯韋爾的大腦發達程度來說,能夠記得有奧斯塔家族和魔夜黨已經不錯了……”


    劉累聽不下去了,他拿起今早的報紙準備看看,頭版上的新聞立即吸引了他:十三家修道院被襲擊!劉累心中狂喜,這些家夥,終於又忍不住出手了!他最近一直沒什麽作為,就是要讓這些家夥失去警惕,再次跳出來,果然見效!這下就看克裏安排的人怎麽樣了。他將身前的盤子一推,去了書房等克裏來。


    果然,不到半個小時克裏登門,滿臉掩不住的興奮,劉累知道他高興什麽,立刻說:“找到他們老巢了?”“暫時還沒有,”克裏說:“但是我們最出色的十一個跟蹤高手在跟著他們!”“這麽多?”劉累皺眉:“人太多容易被發現。”他有些擔心。“不是的,”克裏解釋:“十三家修道院被襲擊,我們隻跟蹤其中的十一路人馬。”劉累點點頭,繼續問道:“現在情況怎麽樣?”“他們還在全世界的亂轉,警惕心很高,雖然沒有發現我們的人但是還是很小心。”旁邊淒慘的淪為學徒的霍斯小心翼翼的端了兩杯茶過來,克裏端起喝了一口,差點吐出來,他吐著舌頭說:“這是什麽東西?這麽難喝?”劉累端起杯子先深深的聞了一下,然後輕輕吹吹漂浮在水麵的茶葉杆,小心的品了一口:“這是茶葉,鐵觀音,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來自我家鄉的有機飲料。”一小口茶在嘴裏反反複複過了幾遍,才不舍的咽下去,感慨地說:“好久沒有喝到了,在家的時候這可是我的最愛,隻是那個時候我沒錢,喝的是幾塊錢一包的劣質茶葉……”劉累在嫋嫋飄起的茶香和水汽中緬懷著過去。克裏不知道被他的話勾起什麽樣的情懷,也以一樣靜靜的望著窗外。半晌,劉累回過神來,問克裏:“對了,教廷那邊有什麽動靜?”克裏整理一下思路:“他們打得和我們一樣的算盤,肯定這次也發現了,隻是我們負責跟蹤的人員一直沒有發現他們的人,看來光明教廷玩陰的也有一手。”劉累想了一下對他說:“有了西格爾他們三個幫忙,和教廷一戰已經是有勝無敗,但是現在還不能讓他們發現我們的實力,所以這次你帶人去,人手上就不要從我這邊調了,全部用協會的人,那幫法師群落的人我教了他們那麽多煉金術,是他們付學費的時候了。我也不去了,看他們現在所展示的實力,應該不是太強,但是你也要小心,多帶些人手,反正現在暫時我們不必要花費那麽多精力防範教廷了。”


    克裏點點頭,放下隻喝了一口的茶水告辭,劉累端起杯子自己喝著嘀咕了一聲:“沒有進化完全的野蠻人享受不來這樣高品位的東西……”


    剛才說到西格爾他們,劉累才想起來好久沒有過問西格爾他們的進展了,雖然有時候早餐的時候他們也說起過,但是那大多是健忘的斯維爾在糾纏不清,還真是不知道他們的“一統”大業進展如何了。劉累閉上眼睛感受一下西格爾他們的氣息,大約在巴黎的西南郊,劉累站起來,交待傭人告訴大太太,二太太自己出門一下,自己開車出了別墅。


    霍斯帶著圍裙追出來,揮舞著手裏的鋼勺高聲叫道:“師傅!我給你開車呀!”劉累打著方向盤給他噴他一臉尾氣揚長而去。


    西南郊外,西格爾他們正在和警察對峙。他們今天一次和七個幫派火拚,主要是因為暴躁的伍維斯不耐煩一天一個幫派的速度,一定拖著西格爾和斯維爾要在今天來一個最後解決,隻要今天擺平這七個幫派,巴黎城內就安靜了。隻是八個幫派一起調動,怎麽能夠不驚動警察?他們這邊剛一開火,立即就有幾百輛警車開進來,近千名防暴警察全副武裝,防彈衣,盾牌,大口徑槍支,頭盔,麵具。八個幫派一陣混亂,互相指責是對方把警察引來,一陣混亂的槍聲像炒豆一樣,外圍包圍的警察一聽見裏麵有槍聲,頓時一起開槍,天空中三架直升機上麵架起機槍掃射。所有的匪徒都被壓製,躲進了附近的房間裏。


    西格爾他們毫不懼怕槍支,但是他們的部下都是血肉之軀,沒辦法和他們一起硬挨子彈,無奈之下西格爾他們也隻好和手下一起躲進一個大房間,這裏是一家垃圾處理場,到處彌漫著一股子臭氣,是西格爾他們吞並的一個幫派的秘密資產,西格爾他們的手下在這裏布置了很久,當然都是秘密的狀態下進行,別的幫派並不知曉。鱉在臭氣熏天的垃圾處理場裏,西格爾眼裏都快冒出火來,伍維斯和斯維爾也是一樣一言不發,小弟們都察言觀色沒人敢在這個時候打擾老大。


    西格爾一腳踢在旁邊一部機器上,純鋼製造的垃圾處理機像是豆腐做的一樣出現一個五厘米深的腳印,所有的小弟渾身一個寒顫,西格爾轉過身來衝著所有的小弟叫道:“都他媽的給我轉過身去!”小弟們乖乖的轉過身不敢看他們三個,西格爾和伍維斯,斯維爾對望一眼一起點點頭,各自念動咒語打開自己的儲物空間,裏麵空間巨大,什麽東西都有,三個人找了一會,各自拖著一輛裝甲車出來!西格爾大聲叫道:“都轉過身來!”可想而知小弟們的表情——一個個瞪大了眼睛,他們不驚訝老大有裝甲車,隻是奇怪老大們從哪裏搬來的裝甲車。西格爾他們鑽進裝甲車鼓搗一陣,鑽出來每個人抱著六個單兵火箭發射器,身上背著幾十枚火箭彈。西格爾挑了十八個身強力壯的出來指著火箭問道:“會用嗎?”十八顆腦袋一起搖頭,西格爾很是不耐煩:“沒關係,馬上你們就會用了!”他和其他兩個魔神一使眼色,三人上前雙手各方在一個人的頭上,六個小弟感到大腦好像被火燎過一下,紛紛慘叫出來。西格爾一聲吼叫:“鬼叫個什麽!去試試!”六個人走到發射器邊,熟練的拆裝起來。西格爾滿意的點點頭,讓其他兩人繼續用魔法教會其他人使用方法,他衝著其他人指著裝甲車問:“有人會用嗎?”沒人點頭,西格爾反應過來,連火箭筒都沒人會用這裝甲車自然更沒人會開了。他加了一句:“有人會開重型卡車嗎?”四個人走了出來,西格爾朝著裝甲車指點幾下:“你開這個,你開這輛……”一個小弟鼓足勇氣說:“可是老大我不會開呀……”西格爾想也不想打斷他的話:“不用擔心,這和重型卡車差不多……”他抓起那人的後領扔進車裏。


    劉累來到的時候正好看見三輛裝甲車撞破牆壁衝出來,西格爾他們三個站在車頂黑色的衣服上落滿了白灰,每人手持一挺六管機槍,瘋狂的噴吐著火舌,三輛裝甲車中間是十八個肩扛單兵火箭的小弟,一次發射把一排警車炸上了天。裝甲車後邊跟著幾百個手持大口徑管製槍械的小弟,西格爾他們三個嚎叫著指揮著裝甲車衝進警車群裏,一陣橫衝直撞,連加了裝甲的防暴警車也被他們攔腰撞彎。三挺機槍瘋狂的朝天上的直升機噴吐著火舌,十八個扛著火箭的小弟立即跟風,一起欺負起直升機來,兩架直升機中彈墜落,剩下的一架嚇得遠遠躲開幾百米,大聲朝戰場上喊話,卻再也不敢靠近一米。西格爾囂張的大笑,劉累在遠處不忍再看下去,汽車打了個轉,回去了——他終於明白,在這個社會,最不用他操心的反倒是這些魔神。


    ?好久沒和家裏聯係了,他回到家取出傳訊玉符念動法訣,一團霧氣散開,連鋒出現。劉累不好意思地打招呼:“師傅你還好吧?”“你還知道有我?我暫時還死不了!”連鋒滿臉不高興。“那是那是,”劉累訕訕的笑笑:“師傅功力高深,當然長命百歲!”連鋒不和他計較:“怎麽想起我了?”“好久沒和你聯係了,我看看您!”劉累說:“家裏都還好吧?”連鋒笑笑:“沒事,都挺好,你媽也還好。”他想到一些事,眉頭皺了起來:“最近可能會有一些事情,你在國外也注意一下,說不定會波及到你們。”劉累一驚:“什麽事?還會波及到國外?”連鋒說:“修真界的千年魔劫到了,不知道這次是什麽樣子,要不是前幾天他們提醒我,我也忘記了。”他展顏說道:“沒關係,我隻是提醒你一聲,應該是不會波及那麽大的。”劉累和他談了一陣,老媽不在,也沒辦和她見一麵,就掛了線。劉累躺在沙發上心裏想著千年魔劫的事,這次看連鋒的樣子應該是非同小可,不知道究竟中土修士準備了什麽辦法應付。反正和自己沒關係啦,當初自己被流放的那一刻已經注定自己不是中土修士的一員了。


    幾天平靜無事,哈克曼沒有來找劉累,劉累知道他一定在追擊襲擊教廷的人,劉累也敏感的預感到事情就要在最近真相大白了。前天克裏已經帶人出發了,加上他自己一共十三個黑暗魔導師,法師群落煉金術的獲得可為代價高昂,獸人方麵出動了七名三級狼人,血族有六名公爵參加了行動。這次的陣容真是強大,協會為了澄清最初的誤會,出動了大批人手證明給教廷看,劉累有些好笑,本來是水火不容的兩個勢力,現在竟然為了對方的事出這麽大的力。


    晚上所有的人都回來了,隻是西格爾三個回來時穿的衣服已經不是早上出去時穿的了。全世界的晚間新聞都報道了當天巴黎市郊的大規模“恐怖襲擊”,所有的人都看向西格爾他們,三個幹癟的老頭子一齊起立向觀眾致意一樣四周鞠了一圈躬。劉累對他們說:“西格爾,你們在這個世界就要遵守這個世界的規則。我們黑暗世界的法則是不能隨意在普通人麵前展示力量,你們今天已經違反了。你們想要在這裏更好的生活下去,早日找到回家的方法不夠這樣,一旦有人盯上你們就麻煩了。”西格爾不以為意地說:“沒關係,盯上我們又怎麽樣?他們能對付得了我們嗎?”伍維斯更是囂張的說:“教廷的天使降生也不過和我們打個平手,還有誰能夠對付得了我們?劉,我不明白,你有這樣的力量,為什麽還這麽小心翼翼?”劉累搖搖頭:“你們不明白,這世界上有太多東西是我們所不了解的,比方說我來自地東方,有很多人能夠收服你們,而且這些人都是不為人知的,如果你們被他們看上,那可就不妙了。”西格爾他們臉上掛著明顯的不相信,劉累也沒辦法,難道真讓連鋒來表演一下?


    萬裏之外,亞馬遜河流的原始森林中,一座高高的祭台矗立在樹叢中,祭台四周點滿火把,上麵供奉著一尊奇怪的神像。一個滿臉皺紋的老年祭司站在神像下,祭台下跪著負責這次襲擊教廷事件的十三個人,他們正在向祭司報告行動的經過。黑暗協會派出的十一個跟蹤高手隱藏在四中的叢林中,他們一起確信了這裏就是這幫神秘襲擊者的老巢,並向總部發出了消息。克裏帶著大批人馬在總部集結,幾天前十一個人一起到達美洲後,他們確信襲擊者的老巢就在美洲。克裏帶著人馬連夜趕過來,他們在美洲租了一架飛機日夜戒備,消息傳來,克裏立即下令出發。


    根據跟蹤者傳回來的坐標,他們找到了地點,一行人背著降落傘跳出機艙,飛行員深夜裏也沒看見沒有人打開降落傘。克裏他們來到的時候,教廷的人已經和襲擊者們打起來了。


    教廷的人由三名聖殿騎士帶頭,後邊是十二黃金騎士和十字軍,他們身後是三個紅衣大主教帶著大批的神父支援他們。十三個襲擊者一起口念咒語,森林中他們的魔法有著不可估量的威力,樹和草瘋狂的生長起來,一根根枝條抽了出來,綠色的長矛一樣刺向教廷眾人,草葉好像利箭一樣從根部斷裂飛射向衝過來的騎士和十字軍戰士。十三個襲擊者再次念動咒語,他們的手上各自形成了一團顏色各異的能量團,十三個人把能量團向地下一摔,能量團沒入土裏,不一會整個地麵震動,十三個兩層樓房高泥土傀儡戰士從地麵上爬了起來,揮舞著手裏的戰錘衝向教廷眾人。克裏第一次看到天使降生之後的聖殿騎士的力量,哈克曼身後張開一對潔白的翅膀,身上密銀製成的銀白色盔甲中一股股白色的霧氣流動。他渾身上下光彩流轉,一個半透明的白色光罩胡在他的身前,所有的植物攻擊都被這層光罩擋住,高速移動中的哈克曼更是像一顆白色的流星。他握緊拳頭,一團稠密白光白光包圍了他的拳頭,他騰空而起,一拳砸在一個泥土傀儡的身上,一條條裂紋從他的拳頭和傀儡身體的結合點上裂開,白色的光芒從裂縫裏發出來,一個巨大的傀儡土崩瓦解。其他兩個聖殿騎士也各自解決一個傀儡戰士,他們三人一拳一個解決了十三個傀儡戰士,但是那些投矛一樣的樹枝和利箭一樣的草葉給身後的騎士和十字軍造成了不小的麻煩。哈克曼雙手一握,虎吼一聲,身上發出萬丈毫光,可以比擬煉鋼爐的高溫迅速燒盡了方圓一裏以內的植物,有機物都化成了碳,十三個襲擊者口裏滲出血來。


    一直沒有露麵的其他襲擊者在哈克曼他們身後現身了——兩隻小蜥蜴迅速化成兩個身穿紅色祭袍的法師,兩人雙手一揮,四隻神靈熊撲向教廷騎士。巨大的祭台開始顫抖,灰土不斷的從上麵落下來,祭台裂開,五個和剛才泥土傀儡戰士提醒一樣巨大的水晶傀儡戰士鑽了出來,揮拳把一個黃金騎士打飛出去。遠處樹頂上站著一個紅袍法師手中法杖一揮,被哈克曼灼燒殆盡那一片樹林的地麵抽出三顆新芽,半分鍾內迅速長大變成三棵高等級的樹妖笨拙的移動著擋住十字軍,雖然他的攻擊力並不出色,但是防禦力驚人,十字軍戰士一時拿它們也沒辦法。


    新生的這些怪物實力驚人,五個水晶傀儡竟和三個天生降生的神聖化聖殿騎士打成平手!教廷的形式漸漸不樂觀起來,雖然他們現在還能夠支持,但是他們看不見,隱在樹頂的克裏他們卻看見了,遠處十幾個水晶傀儡正在朝這邊趕來——襲擊者的反擊開始了。


    克裏很為難,按說他們應該和襲擊者是同盟,但是為了向教廷證明清白他們卻帶人追擊襲擊者,現在一切已經明了,他們也沒有必要招惹著群實力深不可測的襲擊者,可是哈克曼確是劉累的朋友。到底該怎麽做,他有些難以決定。


    十幾個水晶傀儡戰士漸漸跑近了,巨大的震動讓哈克曼感覺到了不妙,他大喊一聲:“撤退!”所有的人護著身後的主教和神父慢慢退走,襲擊者毫不放鬆的追擊,克裏心中有了決定,他命令所有的法師準備威力最大的群體魔法,在施放完魔法後集體瞬移。


    法師群落的十二個黑暗魔導師一起發動了群落最近結合煉金術發明的新式群體魔法,一朵黑色的雲朵在天空浮起,覆蓋住整個戰場,無數閃電落雷密集的像雨水一樣落了下來,黑雲覆蓋下的兩公裏範圍內一片焦土,水晶傀儡戰士費勁的在滿是幾米深的大坑的地麵行走,雖然雷擊並不能給他們這樣強度的身體造成致命的傷害,但是想要追擊敵人卻是心有餘而力不足了。樹妖連挨幾次雷擊渾身冒出火來,它畢竟還是屬性被克支持不了多久,神靈熊硬受收無數次電擊雷劈,渾身便得透明起來,它是能量體,能量消耗多了就會消散。


    哈克曼看到魔法就知道是誰幫助他們了,隻是現在並不是道謝的時候,他指揮教廷眾人趁著機會立即撤退。克裏也帶著人馬迅速轉移,轉道紐約回了歐洲。雖然兩方人馬的行動都失敗了,但是至少弄清楚了敵人是誰,也不無收獲,隻是教廷引以為豪的天使降生後神聖化的聖殿騎士第一次行動便虎頭蛇尾的終結了。


    ?在巴黎,早上大家都出去了,劉累自己躲在家裏看電視。自從給米恩伊買了車隊,她和白凡她們白天一般是不在家的,留下劉累一個男人“獨守空房”。這樣也好,劉累自我安慰,至少不會有人老在耳邊嘮叨。劉累堅定的認為,活得要滋潤,不管你是人是鬼。他一人在家沒人管,將協會總部地底的千年珍藏的紅酒取出一瓶,從米恩伊的房間裏偷出零食一堆,滿滿的堆在沙發前的茶幾上,他一邊喝酒一邊吃東西,心裏幻想著晚上米恩伊回來時發現零食“神秘失蹤”時的臉色不由得笑了出來。抬頭拿起遙控器換換頻道,一個本地電台的節目吸引了他。


    漂亮的主持小姐手握警棍一樣的話筒站在巴黎的街頭報道:“奢侈的話題我們已經不止一次的報道過了,現在年輕人浪費攀比成風,現在我們大家看到的,”她轉過身,指著身後不遠處停著的一排十三輛高檔轎車說道:“我身後的這一個車隊,不是什麽國家元首到來,也不是黑幫首腦聚會,隻是一群年輕的女孩子,她們每天開著這樣的車隊購物,即便隻是從社會公德方麵,在當今能源緊張的形勢下,每天如此沒有必要的浪費汽油也是讓人無法接受的。”旁邊鏡外有人示意,主持人回頭一看:“大家看,  就是這三個女孩子,”旁邊商場裏走出三個亮麗的身影,劉累一看,不就是自己家裏的三個寶貝嗎?本來他還在琢磨,到底是誰家也給孩子買了這麽多車,沒想到這次中獎的就是自己!頓時劉累的腦袋有些漲大,暗自後悔當初答應他們給米恩伊買那麽多車,這下好了,被曝光了。


    劉累打電話八米恩伊她們叫回來,他家的電視是最先進的數字電視,他把那一段錄相錄下來,準備給她們看看。


    米恩伊一回來就大叫:“怎麽回事?人家還沒玩夠,叫人家回來幹嗎?”劉累黑著臉不說話,白凡過來給他揉揉肩問道:“怎麽回事?這麽急叫我們回來?”劉累狠狠的把遙控器對著電視機一摁,剛才那一段錄相重播了一遍,三個女孩子都傻了眼,半天最先反應過來的竟然是米恩伊,活了幾千年的暴龍的確不一般,最先回過神來大叫:“他們是有預謀的!事先查好我們不是黑社會,所以才敢報道!西格爾他們也整天十三輛車進車出,他怎麽不報道?”米恩伊捏著拳頭在房間裏走來走去,嘴裏不停的嘀咕:“這幫欺軟怕硬的家夥,我一定要讓他們知道我的利害,看他們以後還敢不敢惹我……”


    劉累沒有想到會是這樣一個結果,他的本意是接著這個機會讓米恩伊她們收斂一些,不要每天像個暴發戶一樣總是想那樣炫耀。可是沒想到米恩伊的確不是普通“人”,思維方式和一般人也不一樣,竟讓她產生這樣的想法。劉累的腦袋還處在當機狀態,那邊米恩伊可是  很快想好了對策,她神神秘秘的來到白凡和妮婭身邊,三個女人耳語一陣,可憐的電視主播就被定奪了命運。


    三人衝著劉累說了一句:“我們還有事先走了!”迫不及待的跑了出去。劉累無奈的搖頭跟了出去。衝出房間,米恩伊一聲口哨,十三個司機飛快的從各自的房間裏衝出來,米恩伊從吹過口哨就開始看表,等所有人都到齊,她點點頭:“嗯,還不錯,隻用了十三秒。出發!”米恩伊鑽進車裏給西格爾掛了個電話:“喂!”米恩伊衝著電話大喊大叫:“死四腳蛇,限你三分鍾之內出現在本小姐麵前,不然你死定了,我把你做成烤蜥蜴串!”劉累在高空中偷聽到她們的通話不由得搖頭,看來自己還真是教導無方呀,怎麽孩子們的話語都這麽沒有禮貌?自己好歹是堂堂禮儀之邦的優秀國民。


    三分鍾之後劉累感到下方車裏的能量有異常的波動,他知道西格爾他們來了。


    西格爾一顯身就不住的叫道:“幹什麽,幹什麽?我很忙你知不知道?”米恩伊毫不客氣的在他腦袋上敲了一記,劉累在高空用窺視魔法看到,不由得一拍腦袋,看樣子妮婭的壞毛病全讓她學會了,心理為尹塔以默哀三秒鍾。


    下邊米恩伊對西格爾說:“讓你幫我們做件事。”“什麽事?”西格爾問。米恩伊不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問他:“你有多少小弟?”西格爾說:“你讓我算算。”他偏著腦袋數著:“某某修車廠一百五十頭,某某夜總會三百頭,某某遊樂城一百五十頭,某某槍械店二百人……”算了很久他才對米恩伊說:“大概一千多頭吧。”米恩伊對他的量詞使用十分敏感,皺著眉頭說:“你能不能不要把人都當成獸?”“可以,”西格爾知錯就該:“一千多條!”米恩伊搖搖頭不再說他什麽。


    “你們怎麽有那麽多人?”白凡問道,旁邊妮婭不以為意的說:“這也不多呀,我們家族也有幾千人。”西格爾炫耀的說:“現在整個巴黎市可是隻有我們一個幫派,所有的地痞流氓都歸我們管轄……”說著說著他自己也覺得這似乎不是什麽值得炫耀的事,聲音漸漸地了去。米恩伊不管他,直接問他:“你很著名嗎?”西格爾搖搖頭:“我是幕後英雄,大家一般隻認識我們下邊的小弟。”“好!”米恩伊繼續問:“某某電視台那塊地方歸誰管?”“尼克斯。”西格爾記得很清楚。米恩伊打了一記響指說道:“好!讓他三分鍾之內出現在我麵前,本小姐有時要他做!”她突然想起來又說了一句:“你也去,把你的車隊開過來,跟在本小姐車隊後邊!”西格爾點點頭化作一陣黑煙飄然而去。米恩伊吩咐司機找個地方停車,打個電話告訴西格爾地址,三分鍾後尼克斯帶著十幾個部下,開著三輛汽車瘋了一樣衝進停車場——西格爾沒有和他說明白,隻讓他三分鍾趕到某某停車場,這麽著急他還以為有人襲擊老大,叫上幾個得力兄弟帶上家夥就來了,一幫人一下車就找到“正主”——米恩伊她們——也難怪整個停車場就她們比較紮眼,十幾個人端著槍氣勢洶洶的衝過來,米恩伊反而感到一陣興奮,尼克斯他們端起槍對著她們就要開火,米恩伊突然想到自己的寶貝車還在身後,連忙一聲怒哼,不知從哪些角落竄出十幾條人影,行動如風,刮過尼克斯他們身邊,十幾個壯漢像稻草人一樣被擊倒,連身上那裏受到了打擊也一時沒弄清楚。米恩伊滿意的點點頭,看來自己的親衛隊反應速度還是差強人意,自己的訓練還是有效的,今後要加強!


    西格爾他們的車隊在尼克斯他們倒地的同時也開進了停車場,一共二十六輛黑色的豪華轎車,排在一起,西格爾下車一看就明白了,心中暗道:你們這不是找死,我都不敢惹這頭暴龍,你們還敢招惹?他卻沒有想因為自己沒有交待清楚而導致了“忠心”的下屬受傷感到絲毫愧疚。西格爾衝到尼克斯他們身邊大叫:“混蛋!站起來,這是老大的大姐!快行禮!”一群人莫名其妙的被修理一頓,完了還要賠禮道歉,尼克斯他們今天可是黴到家了。


    不過尼克斯他們這麽多年可不是白混,他立即敏感的想到自己出頭的機會來了:老大的大姐,巴結好了自己以後就平步青雲了,雖然初次見麵的第一印象不好,但是她們叫自己來顯然要自己辦事隻要做得好,就可以挽回第一印象造成的損失。


    米恩伊將要辦的事和尼克斯一說,自小在巴黎長大的小混混心中明了,拍著胸脯保證一定辦好——這樣的事情辦得多了,以前很多社會名流要報複曝光他們醜聞的記者都是來找的他們。


    曝光米恩伊他們的電視台是一家有些實力的地方電台,辦公樓是一座獨立的四十層大廈,他們租用了最頂部的十層。米恩伊讓尼克斯帶路,二十六輛車浩浩蕩蕩的朝那家電視台開去——小姑娘心裏有些逆反,十三輛你都曝光,我這次多來一倍,看你怎麽辦!二十六輛車圍繞著大廈轉了十幾圈,大廈的人終於都注意到了,有人認出其中有十三輛是現在黑幫新任教父的坐騎,頓時恐慌在大廈裏蔓延開來。電視台的人更是認出來,還有十三輛是今天他們曝光的“奢華女孩”的車隊,顯然是來報複來了,電視台的台長聽到匯報大罵那個節目的組員:“是誰告訴我她們沒有什麽背景,隻是一些暴發戶!你們不是已經調查過了,他們和各方麵都沒什麽聯係嗎?”


    透過大廈的落地玻璃窗,看到裏麵慌慌張張跑來跑去的人,米恩伊得意的笑了,尼克斯趁機討好:“大姐,你看效果還行吧?”米恩伊裝作勉強的點點頭,西格爾更是唯恐天下不亂,在一邊火上澆油的提議:“我們儲物空間裏還有幾輛坦克和裝甲車,要不要一起開出來玩玩?”劉累差點從空中掉下來,米恩伊大喜連說:“好呀好呀!”白凡還是比較理智,連忙阻止:“不行,阿累知道了會不高興的。”米恩伊很掃興的朝天上白了一眼,不再說話。


    尼克斯聽到西格爾說的“儲物空間”心中一驚,隱隱約約把握到一點什麽,西格爾看了他一眼,頓時尼克斯胸口如遭衝擊,五髒六腑差點翻了過來,轉瞬之間一切痛苦突然消失,渾身上下又變得舒坦之極,連自己上次吸高純度毒品時都沒有這麽舒暢的感覺。他明白老大在警告自己,心裏更清楚,老大在暗示他,天堂地獄在他一念之間。他連忙低下頭,裝作什麽也沒聽見。


    沒過多久,街道上開來越來越多的各式各樣的汽車,幾百輛汽車在街道上不住的打轉,最後幹脆直接停下來,不斷的按喇叭,亂糟糟的汽笛聲攪得四鄰不安,大量的汽車擋在路上,造成交通堵塞,交警不停的疏導,開罰單,忙得焦頭爛額卻一點成效沒有,這些人都是附近街區的地痞,油滑得像泥鰍,隻是在那裏和警察糾纏,就是不發動汽車。後邊的人悠閑的坐在車裏按著喇叭催促前麵的人,一邊和著尼克斯吩咐手下給每個人分發的啤酒。尼克斯手下發動了一切力量,能夠找到的小街痞全部揪了出來,不論他們在幹什麽,每人一打啤酒,然後告訴他們免交一個月的保護費,這樣“優厚”的條件,讓這些街痞紛紛踴躍參加。米恩伊他們坐的車早已在大廈的地下停車場裏停好,劉累也現身,無奈的搖搖頭從乾坤袋裏拿出零食扔給米恩伊,又取出一瓶紅酒,妮婭歡呼一聲撲了上來,西格爾三人眼裏也冒出了綠光盯著妮婭手裏的酒瓶,一群人在車裏“野餐”起來。劉累當然知道這個時候實在不適合讓他們喝酒,但是如果自己不找點東西轉移他們的視線,還不知道這幫人會玩出什麽花樣。


    外邊全權交給尼克斯負責,現在所有的街痞都把車頭對準大廈,一圈幾百輛汽車一齊開始鳴笛,幾個交警本來站在車前大聲呼喊,要他們遵守交通法規,汽車喇叭一響,巨大的聲響震得他們捂著耳朵跳開。尼克斯指揮所有的人都下車來,穿著各色奇裝異服,身上掛著無數鐵環的各色人等一起聚在大廈下,大廈門口堵滿了人,裏麵的人想出來全部被堵在了裏麵,所有的人今天都沒有帶武器,事先交待好的。警察來了也沒用,這麽多人又不是暴動,隻能算集會遊行。


    大廈裏的其他一些機構也漸漸明白是怎麽回事,所有的人都匯聚在電台老總的門外,電台老總沒辦法,把那個節目的所有人員都叫近來,他親自帶著他們下樓,尼克斯一看他們出來打個口哨,堵在門口的屬下把路讓開,台向身邊的一個心腹吩咐一句:“給奇科探長打電話。”帶著人走了出去。尼克斯衝他們指指地下停車場的入口,電視台的眾人無奈的走下去。


    劉累他們在下邊喝的正起興,他本來是要轉移米恩伊的視線,但是男人一喝起酒來什麽也都顧不上了,大家你一杯我一杯,喝著喝著就不知道東西南北了。電視台的人進來的時候劉累他們一車人已經快要倒下了。


    ?看到電視台的人來了,米恩伊站起來就要出去,喝得迷迷糊糊的劉累一把把她按下去:“米恩伊,你放心,這件事,交給我來辦,我來擺平!”劉累擺著胸脯保證。米恩伊已經快不行了,晃晃腦袋答應了。


    劉累跌跌撞撞的爬出車門,晃晃悠悠的向小心翼翼的站在遠處的電視台的請罪人員走去,半道上一頭撞在一輛紅色的法拉利上,劉累摸摸頭,酒精的作用讓他有些失控,他惱怒的一腳踢在法拉利上,將一輛跑車踢得在空中翻了幾個身砸在十幾米外的另一輛汽車上。本來電視台的謝罪團看到從車上下來一個醉鬼還有些惱怒,這下全都縮著脖子老老實實的呆著。


    劉累走到台長的麵前,滿嘴的酒氣熏得台長頭一偏,劉累怒道:“你躲什麽躲?嗯?我身上的味道很難聞嗎?”台長不敢說:“不不不,我脖子不太舒服,不太舒服……”劉累扭扭脖子:“我和你說,他們!”他指著那個節目的幾個人說:“說了不該說的話,而且在一個不恰當的地方,更而且被我看到了,所以!你們要付出代價。”台長取出手帕擦擦汗小心翼翼地說:“先生,我是他們的台長,下屬有眼無珠冒犯先生,實在是對不起,作為他們的台長,我帶他們來向您道歉,對不起!”台站示意之下所有的人一起向劉累鞠躬。劉累閃身讓開:“不不不,你們並沒有冒犯我,所以也不必向我鞠躬。”劉累指指車裏:“不放過你們的人在那。”台長察言觀色,連忙上前一步訕笑著對劉累說:“那還要您幫忙代表我們向小姐解釋一下,一切純屬誤會,純屬誤會,啊,哈哈……”劉累朝尼克斯勾勾手,尼克斯上前從車裏取出一個水晶盒子打開,拿出一根包著銀箔的雪茄,給劉累點上,劉累吸了一口差點嗆得咳嗽起來,但是在眾人麵前怎能掉了麵子?他暗自發動從米恩伊那學來的奧義煉金術,將雪茄的分子強行轉化成潤喉片的成分。


    台長看他抽雪茄也不吐一口煙嚇得都快大小便失禁了,車裏的眾人也很納悶,尼克斯心中暗道:不愧是老大的老大,就是牛比,雪茄抽起來像吸果汁一樣。劉累很滿意這樣的效果,他兩隻手指夾著雪茄,斜眼看著台長說道:“先生,不是我不同情理,你要知道你們電台的收視率很高,那麽多人看到你們的節目,讓我們以後怎麽出門?我們精神上受到了極大的傷害,你說該怎麽辦?”台長暗暗加苦,現在最時髦的敲詐說法就是精神傷害賠償了,這種傷害可大可小,賠償可多可少,完全看人操作,台長自然明白劉累要獅子大開口,他現在隻盼望老關係奇科探長能夠盡快到來。


    十幾道紅外線瞄準器的紅光照過來,一群黑衣蒙麵的特警衝了進來,台長鬆了一口氣,看來奇科探長終於在關鍵時刻趕到。劉累大怒,他身形一轉化作一股旋風刮了出去,十幾個特警隻感到一陣風從臉上刮過去,還沒看清敵人的樣子就倒下了。劉累一陣風一樣回到原地,身後是躺了一地的特警。劉累眼中幽光一閃陰森森的對台長說:“先生,看來你最後的籌碼並不起作用。”他左手一抬,躺在地上的特警像被人掐住脖子一樣拎起來懸在半空中。電視台的人襠下都濕了,那個漂亮的主持人甚至已經癱在地上。台長牙齒有些合不上了,他結結巴巴地說:“先……生,不……要誤會,他他們不是我們叫來的,我我們沒沒有報報警。”劉累伸出手指搖搖:“不要解釋,我的條件:“第一,你們全台公開道歉;第二,補償我們精神損失費每個人三千萬,總共九千萬,三天內到帳。怎麽樣不過分吧?”台長快要哭出來,九千萬,把他賣了也付不起呀。他哭著臉對劉累說:“先生,您殺了我吧,九千萬,我實在掏不起呀!”劉累眼中放出綠光幽幽地說:“你以為我不敢?”台長嚇得不由自主地退後幾步,旋即又喪著臉說:“我的確沒那麽多錢呀,我們台一年的廣告收入才八千萬,我哪裏付得起?”劉累滿不在乎地說:“你不會去借,還要我教你?既然敢惹事就要有準備擺平。”劉累把手插進車場的一根混凝土柱子裏,慢慢轉動,粉碎的混凝土顆粒嘩嘩落下,台長眼睛已經發直了隻是下意識地說:“那也要給我籌錢的時間呀,三天根本借不到那麽多錢呀!”劉累把手從柱子裏抽出來,吹吹手上的灰說道:“那你看要多少時間?”“最少也要兩個周。”“兩個周?”劉累搖搖頭:“不行,太長。最多一個星期!”台長還要說話。劉累手一招,露了一手隔空取物,特警一把槍被他吸到手裏,劉累雙手隨意的活動,一把槍變成了鐵球,他暗運天火,鐵球變成通紅的鐵水,台長不敢再說什麽乖乖地答應。


    劉累揮揮手讓尼克斯送他們出去,然後自己也走回車裏。西格爾讚歎:“劉,你是一個天生的敲詐專家!”米恩伊歡呼:“好呀,有了九千萬我可以買十三輛加長寶馬了!”劉累驚訝:“誰說要把錢給你了?”米恩伊指指自己的鼻子,劉累怒道:“不行,有十三輛車你就惹出這麽多麻煩,再有更好的你還不知道要招來什麽麻煩!”米恩伊不幹,拽著劉累的袖子不放,劉累不理他。白凡高興得保住他:“你真行!”劉累哈哈大笑,看來女人都喜歡能掙錢的男人,他湊過去要親白凡,白凡伸出手推開他的大嘴:“不要,你剛剛抽過煙,嘴裏一定好臭!”


    劉累打電話找到幾個協會中在巴黎上層社會有影響的人物,像克裏那樣的,解決一下善後的事宜,掛上電話,一行人二十六輛車揚長而去。車隊在巴黎市區穿梭,路上行人車輛無不避讓,車隊開到一條大街,從旁邊的一個停車場的出口突然開出一輛車,和正在行駛的劉累的車隊第四輛車撞在一起,坐在第六輛車裏的快要醉倒的眾人大怒,由於有了剛才的經驗,米恩伊拍拍劉累的肩膀說:“你辦事,我放心!去吧!”看著眾人鼓勵的目光,劉累灌了一口酒鑽出車門。


    那輛車的主人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亞籍女人,帶著一個十四五歲的女孩,應該是她女兒。她們正在查看自己的車受到的損傷,劉累車隊的那個司機站在自己的車邊一言不發——在主人沒有到來之前協會的精英顯示了良好的素養。劉累晃晃悠悠的走到自己的車子旁看了一下,隻是擦破點漆,沒有太大的損傷,但是眾人讓自己下來顯然對自己給予“厚望”,自然不能就這麽算了。


    他噴著酒氣問那個女人:“你怎麽回事?撞到我的車……”女人回過頭來看著他,好像要說話卻又頓住,目不轉睛的看著他,劉累沒有在意,隻是自顧自地說著,半晌,女人突然開口帶著一絲不確定的口氣問道:“劉累?”“嗯?”劉累應了一句突然呆住:“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女人笑而不語,劉累打量了她看了半天,慢慢的一些陳舊的記憶被打開,往事如潮水一般湧上心頭。


    世界上最尷尬的事情是什麽?喝的爛醉如泥的時候在初戀情人麵前顯出一幅痞子相絕對能夠入圍。除了他的母親外這是第一個讓他一輩子無法忘懷的一個女人,盡管大家那個時候還都年少,但是在以後的歲月裏這樣的情懷卻再也沒有了。他不知道這次經曆算不算是一次戀愛,隻是他自己在路燈下的獨自徘徊。盡管歲月流逝,讓她不複往昔的豔麗,但是劉累還是認出她來了。


    “林小詩?”他試探的問,女人一笑,眼角的皺紋是掩不住的歲月。“真的是你!”女人有些驚喜:“沒想到這麽多年你還這麽年輕,我都不敢認你。”劉累突然有些不自然起來,他看看自己滿身的酒氣,扯得亂糟糟西裝,身後像暴發戶一樣的車隊,還有自己剛才沒教養的言辭……“對不起,和朋友多喝了幾杯……”他訕訕的解釋,林小詩微微一笑:“沒關係,本來就是我撞了你的車……”“沒事沒事……”劉累連忙說,他的手都不知該放在哪:“你,準備幹嘛呢?”“我帶孩子出去買點東西。”林小詩拉過一直在旁邊好奇地看著的女孩:“這是我女兒,叫林薇。小薇,叫叔叔。”女孩揚著腦袋看了劉累半天叫了一聲:“哥哥!”林小詩大是不好意思,使勁推了女兒一把:“你幹什麽!”劉累有些尷尬,他伸手摸摸女孩的頭笑笑說:“別看我年輕,我的歲數可是和你媽媽一樣大。”


    一時間兩人都沒有話說,林小詩突然想起來:“你們要去哪裏?”“嗯?我們,我們沒事,回家。”他有些靦腆地說:“噢,我結婚了。”林小詩好笑地說:“你都四十多了,當然該結婚了。”劉累低頭沉默,好一會突然說:“找個地方坐坐吧,能在這裏遇見老同學,不容易。”林小詩看看他,點了點頭。


    劉累走回去白凡和妮婭都趴在窗戶上看著他,顯然她們都看出來有些不對勁。劉累考慮了好長時間,還是隻說了一句:“你們先回去,我出去一下。”兩個女人沒有多問,隻是眼光有些擔心,劉累脫下外套仍在車裏,招手叫來一個開車的司機,吩咐一下,那個血族子爵以最快的速度給他買來一見新外套,並在口袋裏塞了一盒解酒藥。劉累穿上外套,掏出解酒藥吃了兩粒,整整頭發。交警已經來了,自有下人去打理,劉累又叫來一個司機囑咐他把林小詩的車開去修一下,他又隨便挑了一輛車敲敲車窗,司機下來向他鞠個躬把車讓給他,劉累開車來到林小詩和她女兒站的地方:“走吧。”


    “我前年來的法國,小薇她爸爸四年前去世了,老人們也都不在了,國內沒什麽牽掛,這邊有個研究所請我過來,我就帶著孩子來了。你呢?我隻聽說你出國了,也不知道你去哪了,你那個時候那麽孤僻,和誰也沒什麽聯係。”林小詩攪拌著杯裏的咖啡緩緩說著這些年的經曆。劉累笑笑:“我也沒什麽,在美國混了差不多是年,現在來法國了。”“你現在蠻不錯呀,前呼後擁的。”林小詩說。“你這是罵我吧?”劉累說:“平時我很少這樣,但是今天喝得有點多,而且被家裏的那兩個慫恿……”“你孩子多大了?”林小詩問。“我沒孩子。”劉累說。“沒孩子?那你剛才說家裏的兩個?”劉累笑笑不說話,林小詩也不再問了。


    林薇坐在以邊好奇地看著媽媽和這個明明是哥哥,卻非要讓她叫叔叔的人談話。


    兩人談了一下近況,也就沒什麽話好說,各自喝著杯中的咖啡。林小詩說:“我還要給孩子買點東西,先走了,這是我的電話。”她拿過劉累的電話撥了一個號:“以後常聯係。”“我送你過去吧。”劉累說。“不用了,我們打出租車就好了。”林小詩拉著小薇走了。


    劉累沒有回家,他開著車漫無目的的在巴黎市區逛著,車外燈火輝煌,車內人淒涼。誰沒有自己的初戀,誰能夠忘記自己的初戀?隻是當幾十年後你看到自己的初戀情人已經有了孩子的時候,會有什麽感覺?劉累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感覺。當年他暗戀林小詩五年,但最終他還是無奈的選擇離開,今天故人相遇,時過境遷倘若他沒有變成血族,恐怕現在的孩子也該管林小詩叫阿姨了吧?


    正在傷感中的劉累卻突然感到東方不平靜了,大概在東海的位置一股他從未經曆過的強大魔氣衝天而起,直上雲霄——千年魔劫到來,劉累心頭一驚。旁邊座位上空間一陣扭曲,老克裏安安穩穩的坐在上麵說:“可找到你了,他們是德魯依宗派!”


    什麽事情都趕在一塊了,劉累心裏暗自道。


    ?佐爾格是英國軍情六處最出色的特工,他高大威武,身手不凡。無數次在生死之間出色的完成了任務,近幾年來他已經是六處的金牌特工了,隻是最近確有一些事情困擾著他,而他找到了解決的辦法,唯一的難處就是找到這個地方:1817。1817是什麽?它是一個數字,但是佐爾格推斷它應該是一個門牌號碼,全世界有無數這樣的門牌號,他不知道自己應該到哪裏去找。找到1817,這已經是佐爾格唯一的目標了:教廷連環襲擊案,馬德裏爆炸,日本島的沉沒,歐洲黑道的整合,一條條線索都指向這個數字,他收集的所有的情報都和這個數字有關,他相信這個數字背後隱藏著神秘的力量,找到它自己的問題就會迎刃而解。1817是什麽?是劉累家的門牌號。協會的探子第一時間把佐爾格的動向報告給了劉累,劉累手裏拿著報告笑吟吟的自言自語:“他找我幹什麽?就讓我去見見他!”


    佐爾格公派來到巴黎,這裏有世界上最浪漫的女人和最新潮的時裝,但是佐爾格沒有心思欣賞,那個問題困擾他太久了,他所剩的時間不多了。


    這次的任務很簡單,把一個潛逃的恐怖分子秘密帶回倫敦,本來並不需要他金牌特工佐爾格來完成,但是他主動要求來了。這幾年他找遍歐洲,卻絲毫沒有結果,唯獨巴黎一直沒有機會來過,這次他主動要求把這件案子就是為了來巴黎看看。


    任務很快完成,他動用關係去警察局查過,所有的門牌號是1817的都沒有什麽可疑的地方,他又去找過所有的郵遞員,沒有特殊的“1817”,他又失望了。眼看歸期將近,自己可能真的無法解決這個問題了,他心中絕望,沿著河邊一個人走著,清冷的河風吹進領口,他一個哆嗦,心中淒涼。


    河邊的長凳上坐著一個亞裔人,熱情的向他打招呼:“嘿,巴黎是個不錯的地方吧!”他沒有心情理會,低著頭走過去,下一個長凳依舊坐著那個人:“朋友,不回打別人的問話可是不禮貌的,尤其以紳士風度自居的英國人。”  佐爾格心中一驚,這個人好快的行動,自己絲毫沒有感覺到有人超過自己,還有他怎麽知道自己是英國人?長時期的特工生活讓他不自覺的警惕起來:“你是什麽人?”“你要找的人!”“嗯?”  佐爾格不明白。“跟著來吧!”


    那人在前麵慢慢的走著,佐爾格心不在焉的跟著,漸漸的佐爾格發現自己跟不上了,那人明明走得很慢但是他卻要小跑才能跟上,佐爾格心中驚訝加快了速度向追上他,可是無論他怎麽加速他和那人之間總是隔著那麽遠的距離,他停下不追了,他想看看這個亞洲人到底想幹什麽。如果他有什麽企圖一定也會停下來的。可是這次他失算了眼看著那人的身影快要看不見了,他著急起來,一把搶過旁邊一個路人的摩托車猛加油門追了上去。


    轉過一個路口才又看到那個亞裔人不緊不慢的身影,他追了過去衝著那個人喊道:“既然你能快點拿我們就快一點吧,也能早點到!”亞洲人回過頭來衝他一笑露出潔白的牙齒沒有說話,佐爾格猛加油門衝了出去一回頭亞洲人已經不見,再朝前看那人還在他前邊那麽遠的地方。他的汗水從額頭滑落下來,他有些害怕,一個出生入死多年的金牌特工突然害怕起來,這個人太讓他無法捉摸了。他駕車老老實實的跟在那個人身後。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們來到郊外,走上一條僻靜的公路,不久亞裔人在一幢豪華的別墅前停了下來,別墅的主體建築是一個仿古的城堡樣的建築,周圍是大片的私人草坪,可以打高爾夫球了,整個別墅周圍種了一圈矮矮的灌木當作圍牆,沒有大鐵門之類的東西。佐爾格奇怪的問:“你不怕有外人進來?”亞裔人一笑回答:“在歐洲,我不同意還沒人能進來!”話語裏洋溢著一種自信,佐爾格卻注意到他話最前麵的一個定語:在歐洲。在歐洲是這樣,那在別的洲呢?是不是就有人可以未經允許就能夠進來?


    劉累沒辦法和他解釋中國玄奇的奇門遁甲之術,隻好這麽說了,就算在歐洲有人會奇門遁甲,相信也沒辦法和自己的造詣相比。他打量過佐爾格,高大英俊,而且有一種成熟男人的風味,對女人有知名的殺傷力,看來他能成為金牌特工,和這幅皮囊有摔不開的關係。


    劉累帶著佐爾格朝朝別墅走去,來到象征大門的兩根黑色石柱前,佐爾格一抬頭,右邊柱子上一塊金色的門牌,上麵四個黑色的阿拉伯數字:1817!佐爾格頓時呆住了,劉累回頭衝他一笑,白色的牙齒好像能反光一樣耀到了他的眼睛。


    走進別墅,劉累招呼佐爾格進了客廳,指指位子讓他坐下滿頭霧水的佐爾格遲疑的坐下,劉累給他到了一杯紅酒——這是劉累待客必備的飲料。佐爾格接過來泯了一口,劉累指指大門開口:“1817,你要找的東西找到了,有什麽事說吧!”  佐爾格蹭地站起來,戒備的看著劉累,劉累擺擺手:“不要緊張,你能夠找到1817這個數字我就能夠找到你,我要是沒有這點本事你也不會注意到我了。”他喝了一口酒繼續說:“好酒,這是我的酒坊出產的最好的酒了。我有這樣的好酒招待你可見我的誠意,有什麽事就說吧。對了,你雖然找到這個數字但是後來的方法卻不對,我這樣的認識不會在任何機密部門留下檔案的,為了這個門牌號,巴黎失蹤了十幾個人。”


    佐爾格想了一下問他:“為什麽選這個號碼?”“這是我上大學時的宿舍號。”劉累的眼裏流露出懷念:“年少無知的日子多美好……”  佐爾格低下頭,劉累看著他,突然發現自己剛才沒有注意的東西,他皺眉問佐爾格:“你快死了?”  佐爾格渾身一震,慢慢抬起頭來,雙眼血紅:“你怎麽知道的?”劉累笑笑:“我說了你可能不信,我們中國人有望氣之術,你的‘氣’已經灰敗,而且時斷時續,恐怕命不久已。”  佐爾格痛苦的低下頭:“我不知道為什麽,作為一個特工,我應該做的是直麵生死,以往我一直認為自己是最好的特工,無數次生死關頭我都沒有退縮。”他停了一下,用手抓抓頭發,一口喝幹杯裏的酒繼續說道:“上次任務,我拿回了軍部失竊的重要情報,殺死了一個怪怪的非洲人,但是我中了他的一種奇怪的毒藥,所有的醫生都查不出來是什麽藥物,但是我卻能夠清楚地感到我快不行了,我害怕,突然害怕了!我不想死,越是經常在生死之間走動,我越是珍惜生命,我不想死,但是末日越來越近,我害怕極了,卻不敢讓同事們知道……”


    佐爾格的聲音低下去,最終消失無聲,劉累用手支著下巴,想了幾分鍾,他打了一個響指,維爾無聲無息的出現在他的身後,劉累吩咐:“去把長生和洽洽叫來。”  維爾躬身消失。幾分鍾之後,長生和洽洽來到客廳。洽洽已經感覺好多了,看來最近長生工作做了不少。他看見劉累已經會問好:“劉,你好!”“你好!”劉累指指佐爾格:“你倆看看吧。”洽洽身子對著劉累腦袋一百八十度旋轉看向佐爾格,劉累一拍腦袋:“洽洽!不能這樣會嚇到人的!”  佐爾格已經被嚇到了,他張大了嘴巴,洽洽轉過頭來,大大的眼睛不解的看著劉累,劉累連忙擺擺手:“算了算了,你願意這樣就這樣吧,隻要不再外人麵前這樣就好。”他怎麽和洽洽解釋人的腦袋是不能這樣旋轉,洽洽不明白。


    “死了!”洽洽先說。劉累心裏搖頭,看來要洽洽完全成為一個正常的人還需要一段時間:連起碼的語氣都掌握不好,人家明明沒死,隻是快死了而已——劉累抽空也教過洽洽一些東西,所以他能看出來。長生問:“他不想死?”劉累點點頭——他懶得回答這個白癡問題。“不行,”長生搖頭:“精神修為不足,沒辦法像我這樣,倒是可以像洽洽一樣,給他找個靈魂載體。”劉累說:“正是這個載體的問題,一般的東西做成的載體會排斥的。”“你實說?”長生不肯定地問,劉累點點頭。他轉過頭去對佐爾格說:“他們都是不死的生物。”他拿起桌子上的水果刀一刀斬向洽洽的手臂,洽洽的衣服裂開刀斬在手臂上折斷。佐爾格看的眼睛一跳,他走過去仔細看看洽洽的手臂,似乎有些明白劉累的意思:“我要變成和他們一樣?”劉累搖搖頭:“不。你的精神修為不夠,元神還不能凝練,如果換成像他一樣的身體會產生排斥……”  “那要怎麽辦?”  佐爾格有些急切的問道。劉累看了一下他,好久才說:“你將得到失去肉體的永生!”  佐爾格呆了一下,他不太明白。劉累解釋:“骷髏!但不僅僅是骷髏,是強大的骸骨之王!”


    ?“有多強大?”佐爾格有些漫不經心地問道。“長生!”劉累喊了一聲,長生隨手拿起一個不鏽鋼的水壺,扔向空中,他凝力噴出一口氣撞在水壺上,“嘭”的一聲整個水壺像被炮彈擊中一樣變成一蓬銀粉落了下來。佐爾格渾身一震。劉累滿意地笑笑說:“像他一樣強大。”佐爾格低頭沉思,劉累放下酒杯說:“我不是故意誘惑你,隻是……”“隻是惡魔的天性使然!”劉累還沒有說完,一個略顯蒼老聲音搶先說出了下半句。沙發上的空氣一陣波動,老克裏的身形出現,他端起劉累剛才放下的酒杯一口飲下。劉累不滿的嘀咕了一句:“你也不怕我有肝炎。”


    劉累繼續對佐爾格說:“有了這樣的強大力量,你可以成為特工界的傳奇人物,沒有人能夠超越你所創造的巔峰,想想吧,你一個人就可以完成在別人眼裏不可完成地任務,盡管你仍然可能不為人知,但是在特工界裏,你將是後世永遠敬仰的對象,你的事跡可能會成為他們日後教科書裏的內容,尤為榮幸的是,你自己本人將會看到這一天!”佐爾格目光閃爍,顯然很是心動,劉累最後說:“好好想想吧。”佐爾格抬起頭來問:“什麽代價?”劉累暗自點頭,不愧是受過特殊訓練的特工,在這種情況下還能夠保持一絲冷靜。他偏頭想了一下,回答他:“代價?代價也是我說的那些。”佐爾格眼神先是疑惑,繼而似乎有些明了,點點頭跟著長生出去了。


    克裏站起來問他:“劉,你該告訴我怎麽回事。”“什麽?”劉累問。“你一定知道的,那天晚上,來自東方的不平靜,到底是什麽東西,你來自東方,你一定知道。”劉累沉默了一下:“那是東方的事情,和你們無關,你們也不要去管他。”克裏繼續問:“那麽和你有關係嗎?”劉累說:“不知道,至少現在還不知道。”克裏點點頭,不再問了。


    劉累突然想起來對克裏說:“老克裏,你也過來和我們一起住吧。”“嗯?”克裏有些奇怪。“我們這個家什麽都有了,有老婆——妮婭和白凡;有兄弟——長生和洽恰;有妹妹——米恩伊;有爺爺——西格爾他們。有老有小,就是少了你這樣的中間人物——父親。”劉累有些動情:“從我來到法國,你就像父親一樣的照顧我,這些年來沒有你我不知道是什麽樣子,你在我心裏就像父親一樣,妮婭和白凡他們也都這樣想。克裏,過來和我們一起住吧!”克裏眼眶有些濕潤,他點點頭,劉累欣慰地笑了。


    說實話,千年魔劫源從東海,劉累大概就猜到是怎麽一回事了——東海沉沒的日本島平添了無數的冤魂,隻怕是這次魔劫空前強大的根本原因,那樣的話這次的事情他恐怕是逃不出去,早晚要牽扯上他,他把克裏叫到身邊來住就是怕這次出事。他誘惑佐爾格也是想增加一個幫手而已。


    “對了,德魯伊教派那邊怎麽樣了?”劉累問。“現在還沒什麽動靜,他們總部在南美,教廷上次吃了個大虧,心裏肯定不爽,最近雖然沒什麽動靜,但是肯定在暗中積聚力量準備報複。”“德魯伊……”劉累沉吟:“他們這個教派到底是怎麽回事?”克裏解釋:“他們的教派很神秘。在公元1世紀左右,羅馬帝國和防凱爾特人開戰,在戰鬥中,德魯伊教會員身穿黑衣,德魯伊教派支持凱爾特,他們咆哮著天神的名字,刺耳地詛咒著羅馬帝國。在羅馬戰勝後,不但屠殺了全部凱爾特士兵,也血洗了德魯伊教,並將教士屍體遺棄在德魯伊神聖的森林裏。這一役令德魯伊教在以後的幾個世紀裏都一蹶不振,直至公元十六七世紀前,德魯伊教仍然隻作為滅亡的邪教和善良的自然守護者存在於民謠山歌之中。


    德魯依教徒一向都是大自然的守護神。他們大都精通各種生靈魔法、元素魔法、回複係魔法等而且在他們很小的時候,德魯依教徒就能熟練地掌握預言術。另外,德魯依教徒可以使用大部分的皮甲和一些武器,其中包括月牙彎刀。當德魯依教徒的等級提升後,他們在森林中才能發揮的各項技能也會得到相應的提升,比如鑒別植物和動物,在森林中穿行而不留痕跡。而且在高級別的時候,德魯依還可以隨意地改變自己的外形。”劉累大概明白了一些,旋即又奇怪地問:“那他們為什麽又那麽仇恨教廷?”“因為教廷十字軍東征時屠殺過德魯伊教徒,兩個教派有世仇。”劉累點頭說:“那好,隻要他們不來找我們麻煩就不要去招惹他們,讓他們和教廷拚個你死我活,我們還正好輕鬆一下。”克裏點點頭。


    劉累又問:“這麽長時間了我也沒問,總部的修複工作進展怎麽樣了?”克裏說:“差不多就這兩個月完工了,我們從非洲和南美找了幾萬名苦力,輪班趕工。狼人部落和法師群落野各自派人過去了。”劉累點點頭:“新的總部是怎麽規劃的?”“總體思路是各自為政吧,狼人部落和法師群落以及其他的人員分開,血族隻是設立了一個代表處。”“那那些苦力將來怎麽安置?”“全部安置在總部,將來看情況可以成為法師和煉金術士的徒弟。”劉累點點頭,也隻能這樣安排了,資質好的將來可以成為黑暗協會的一員,資質不好的恐怕隻能永遠做苦力了。


    在國內修真界,這兩天最熱門的話題就是千年魔劫了。自從一個星期前魔劫出世至今,已經有十七名修士應劫,功力最高的是青石道派的掌教常一青。他已經是臨近飛升的高手,但是還是抵擋不住魔劫附體魔氣一擊,當場元神俱滅。掌教暴死,青石道派恐怕幾百年內再也翻不了身。


    連鋒這兩天憂心忡忡,應劫的十七位道友中有三位是神教的人,他們雖被稱為“魔教”但是和這千年一劫的魔頭是沒有聯係的,所以魔劫照樣要經受。而這次魔劫來的空前強大,三位應劫的道友有一位師和他一樣身份的長老,讓他自己也深深擔心起來。他大概也猜到這次的劫難為什麽這麽大,隻是還沒推算出來渡劫之人到底是誰。  按說解鈴還需係鈴人,應該是劉累,但是從根本上來說又不是他,而是日本人自己,算來算去讓他頭大,索性率性而為,順其自然。


    東土修士自從常一青應劫之後已經是風聲鶴唳,草木皆兵。由於魔劫空前強大,迫使正邪兩道聯合起來,選拔兩道中出色的人員組成了一隻除魔隊,四處追蹤魔頭,連鋒也是其中一員。從某方麵來說,是魔頭促成了這次正邪大合作,也算是一個成功,隻是代價太過高昂。


    連鋒他們的除魔隊大江南北追蹤了魔頭幾天,卻連摸透的影子也沒見著一個,隻是不斷有修士應劫身亡。很明顯魔頭的功力隨著他所殺的人數的增加也越來越高。青石道派的掌教常一青應劫身亡時魔頭還隻能發出附體魔氣一擊,昨天魔頭一次滅殺璿影派滿門四十人的時候已經能夠發出覆蓋幾百公裏的覆地魔氣一擊——一招滅掉了一個宗派!看過璿影派覆滅的現場後,除魔隊二十八名隊員再也不像以前那樣自信,相信隻要找到魔頭,自己二十八個人一定能夠除掉他,讓修真界恢複平靜。


    連鋒感到有些不對勁,他說不上來為什麽,可是魔頭似乎沒必要躲著他們,就他所展示出來的實力已經不必躲著除魔隊,況且魔頭再傻也不會在和除魔隊決戰之前把全部實力展示出來吧?他發現隊裏有好幾個都感覺到不對勁了,但是顯然為了不影響軍心,都沒有說出來。


    時間過得飛快,距離千年魔劫出世已經一個月了,東方一直沒什麽動靜,劉累聯係了連鋒幾次,都沒回應,更讓劉累感到事情不平凡,他一直憂心忡忡,但是卻不敢表露出來,他最近勤加練功,有空就參悟盤古斧的秘密,再也不像以前整日無所事事。克裏和三個魔神都是老狐狸精,自然感覺到了他的不對勁,克裏大概明白是怎麽回事,心中留上意嘴裏卻不說話。三個魔神自問天下到處去得,沒什麽好擔心的,他們看到劉累的“作態”以為是劉累想讓他們幫忙卻不好意思說,既然這樣他們自然也沒什麽好說,但時候有事情往上衝就是了。


    一隻蝙蝠落從窗口飛進餐廳,落在地上化成一個人,他跪下向劉累報告:“尊敬的會長大人,我們找到了!”正在吃晚飯的一大家子人很奇怪,劉累問:“找到什麽了?”“遵照你的要求,我們找到了所羅門的寶藏,我們找到了金約櫃!”


    ?“什麽!”正在吃飯的三個魔神“蹭”的一下跳起來,那名血族被他們三個不自覺地流露出來的強大的威勢嚇得渾身一抖,汗水從額頭一滴滴的落下。劉累伸手朝那名血族一撫,消去像三塊巨石一樣壓在他身上的魔神威勢,那名血族感激地望了劉累一眼。劉累點點頭問道:“到底怎麽回事?”血族叩首回答說:“遵照您的吩咐,我們找到了所羅門的寶藏,包括著名的金約櫃在內,大人。”“真的嗎?!”西格爾三個魔神雙腿顫抖著站了來,滿懷期待的問。那名血族恭敬的話回答:“是的,先生,你們並沒有聽錯!”三個魔神呆立了許久雙眼儲滿了淚水,良久相互緊緊地擁抱在一起!“在哪裏?”劉累並沒有失去方寸繼續問。“在地中海下!”劉累點點頭說:“做得好!”他揮手罩向那名血族,血族不敢躲閃,劉累的手撫上他的頭頂,一股濃密的黑氣夾雜著藍色的電光從劉累的手心直入血族天靈蓋,血族心髒處血光一閃,血族感到無盡的力量注入自己的身體——劉累瞬間將這名隻有子爵級別的血族提升到了侯爵的級別,少了他近千年的修煉。血族大喜,跪下口頭不止。劉累揮揮手,血族識趣的退下。


    劉累麵對著窗口想了很久,轉過頭來對正在狂喜中的三個魔神說:“西格爾,準備一下吧,看來我們要分別了……”餐桌上的所有人都沉默了下來。


    在沉默中吃完晚飯,劉累回到書房,克裏已經在那裏等著他了。“你就這樣讓他們走了?”克裏問。“那怎麽辦?”劉累反問。“那你有沒有想過最近事情正多,正是用人之際,他們三個無疑是最好的幫手,你就這樣讓他們走了?教廷和德魯伊教團的事情還沒有解決,教廷四個降生天使的強大力量靠你和米恩伊有把握全部接下來嗎?德魯伊教團是敵是友還不一定,就憑他們叢林一役所展示的實力決不會比教廷差。我們怎麽對付這麽多敵人?還有東方那股不平靜,萬一和我們有關怎麽辦?”劉累沉默。克裏生氣了:“你到底是怎麽想的?你知不知道現在你的決定不是隻關係到你一個人,你的身後是一大批人,成千上萬的黑暗生物,你有沒有為他們考慮?為什麽這麽長時間你還是學不會怎樣做一個真正的領導者!”


    劉累依舊沉默,克裏也覺得自己的話有些重了,也不說話了。劉累低著頭,良久突然吐出一句話:“克裏,你有過有家不能回的感覺嗎?”“嗯?”克裏不明白。劉累走到窗邊,他的窗戶是朝著東方的,他看向窗外遙遠的地方仿佛自言自語地說:“自從我被趕出國來,我這輩子就注定再也回不去了。上次去日本,家就在我的左手邊,但是我卻不能回去,我在高空中望著那片大地,你知道我心裏多難受嗎?我的家鄉有一句話:己所不欲勿施於人,我怎麽能夠為了自己的事情,為了這個世界的事情,把他們幾個漂泊了幾千年的外鄉人留在這裏!”


    他轉過身來目光炯炯看著克裏,克裏在這樣堅定的目光下漸漸軟化了,他搖搖頭轉身出去了。


    窗外黑暗的角落西格爾的身影像一道光影一樣閃顯,即而又隱沒在黑暗中。


    長生進來對劉累說:“佐爾格已經三天三夜沒吃沒睡了。”“什麽?”劉累驚訝。“自從三天前他說要好好想想之後就一個人關在屋子裏,不吃不喝,也不睡覺。隻是坐在那裏一動不動。”長生解釋。劉累歎了一口氣:“他的時間不多了。”


    他和長生來到佐爾格的門外,劉累敲敲門,沒有反應。他推門進去。佐爾格一個人坐在桌子前,早已不複往日的英俊瀟灑,正個人好像老了十歲,胡子邋遢,頭發散亂,雙眼無神。劉累歎了一口氣搖搖頭。他走到佐爾格身邊問:“考慮得怎麽樣了?”佐爾格像一尊石像一樣一動不動,半天不說話。劉累也不再問,隻是靜靜地等著。過了足足三分鍾,佐爾格突然開口問劉累:“你能告訴我死後的世界是什麽樣子嗎?”劉累搖頭:“我隻能告訴你不死的世界是什麽樣子。”佐爾格腦袋動了動,艱難的轉過來滿是血絲的雙眼看著劉累問:“是什麽樣?”“永遠不會死就是永遠的死去!”佐爾格點點頭說:“我可以想象。”他站起來,走到衛生間洗漱整理一番出來,往日那個威風瀟灑的金牌特工又回來了。劉累趁他洗漱的時候已經幫他叫了吃的,佐爾格要不客氣,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劉累在一邊坐著,看著他吃。佐爾格足足吃了半個小時才停下。他拿起餐巾擦擦嘴,扔下餐巾對劉累說:“謝謝你的好意,我選擇死亡!”“什麽!”劉累驚訝。佐爾格笑得很燦爛,讓劉累想起自己兒時記憶中初春的的陽光。“是的,您並沒有聽錯,我選擇死亡。我想作為一個真正的特工最重要的一個素質就是從容的麵對死亡。我不想死但是生顯然代價太大。我無法忍受這種生活,就像被囚禁在地域最深處的靈魂——永遠不會有解脫的機會。死亡的未知雖然可怕,但是未知也就有希望,有了希望還怕什麽?可能死是一個更好的開始!謝謝你為我所作的一切,我無法報答了!特工的毒藥藥效很快,不會讓我感到太多痛苦。還有謝謝你為我準備的最後的晚餐,中國菜真得很美味……”佐爾格倒了下去,嘴角流出一絲血痕。


    劉累呆住了,他就這樣呆住了,在佐爾格的屍體旁。佐爾格的話語對他震動很大,的確自己的希望在哪裏?自己想要追求什麽?死,在這一瞬間,對於吸血鬼僵屍王來說似乎也並不那麽可怕了。


    劉累自從當上會長,把自己奢侈的壞習慣帶進了協會,協會專門為他佩了一家私人飛機——外表和普通民用直升機一樣,但是可以輕鬆擊落一架阿帕奇直升機。而且空中飛行距離超長,到底有多長劉累也不清楚,反正能夠從巴黎一直飛到地中海就是了。獻給劉累這架直升機的那個胖胖的軍火商是個地等血族,劉累一高興就把他變成侯爵了。自此協會送禮成風,劉累成功的把中國古老的習俗推廣到了西方。


    所羅門極為富有。據說,所羅門每年僅從各個屬國征收的相當於666塔蘭黃金(1塔蘭相當於150公斤)的貢品。所羅門將他所搜刮的金銀財寶都存放在聖殿裏,這就是曆代相傳的“所羅門珍寶”。所羅門死後猶太王國分裂成兩個國家。以耶路撒冷為中心的南方仍由所羅門的後代繼續統治,叫猶太國。北方則另立王朝,做以色列。由於以色列沒有宗教中心,祭司們都到耶路撒冷的猶太聖殿”獻祭,教民們也仍然到這裏朝聖,因為唯一的聖物——“約櫃”仍在這裏。


    金“約櫃”裏裝著以色列人最崇拜的上帝耶和華的聖諭。這是當年摩西在西奈山頂上得到的。上帝還授予摩西一套法典和教規,要以色列人時時事事都要遵守照辦。摩西得到聖諭和“西奈法典”後,就讓兩個能工巧匠用黃金特製了一個金櫃,這就是金“約櫃”。除了猶太教的最高長老(即祭司長)有權每年一次進入聖堂,探視聖物外,其他其它任何人不得進入聖堂。


    到了公元前590年,新巴比倫王尼布甲尼撒二世第二次進兵猶太,耶路撒冷在被困3年以後,終於在公元前586年被巴比倫軍隊攻占,王宮和聖殿全被燒毀,大批的猶太人被押送到巴比倫,這就是著名的“巴比倫之囚”。而從此之後,無價之寶“耶和華約櫃”和“所羅門金寶”下落不明。幾千年來,許多人都想找到“金約櫃”和“所羅門珍寶”,但是像劉累他們這樣大規模的搜尋還真是第一次。協會頭頭要找的東西,下邊人自然拚命巴解,鉚足了勁尋找,果然找到了;也果然第一個報告消息的血族勢力大幅提升,要感謝會長的慷慨大方。


    血族、法師群落、狼人部落都派出了大批人手尋找,無數無辜的人被拷打審問,黑暗協會中人無孔不入,什麽消息都能找到;審問手法也是無所不用其極,誰被找上可真是倒了血黴。但是這些和劉累無關,他隻要結果。結果就在下麵——五百米下就是地中海麵,劉累、三個魔神、長生和洽洽以及負責帶路的那個血族一起坐在直升機上。下麵就是他們這次目的地,而他們最終要找的所羅門寶藏就在這片海麵下。他們都已經不用呼吸空氣,海底的壓力對於他們來說也是沒有任何影響,所以根本沒有帶任何潛水裝備。


    劉累感到了金約櫃的力量——上帝的力量,和教廷的聖力極為相近。但是金約櫃的力量好像被什麽東西限製住了,強大的力量隻能夠有極少量的幾絲散發出來。對於一般異能者來說是根本感覺不到的,不過對於劉累這種級別的來說就好像禿子頭上的虱子一目了然,根本沒有隱藏的可能。這種光明的力量顯然讓劉累這樣的黑暗生物很不適應,劉累甚至還感受到了挑戰。


    三個魔神明顯的感受到了所羅門的氣息,西格爾大聲說:“是這裏,沒錯了!我們感覺到了大人的氣息!”伍維斯和斯韋爾也一起點點頭激動地說不出話來。希格爾一聲歡呼:“魔界,我回來了!”張開雙臂跳了下去。劉累閉上眼睛,深入的感受著那股挑戰的力量,伸直雙臂,一個後空翻跳了出去,像高台跳水一樣在空中連續作了一係列的翻滾動作,像一隻標槍一樣筆直的投入水中。


    水下,七個人會合在一起,一起向深處潛下。下降了三百米,差不多到了海底,那名血族當前領路,六個人跟在後邊,劉累感到金約櫃的力量越來越強,西格爾他們可能感到所羅門的氣息與來越濃了,臉上的表情越來越激動。遊了幾百米,翻過一座幾十米高的海峰,麵前是一條狹長的海溝,穿過海溝,麵前豁然開朗,一座海底城市顯現出來——一條百米長的大道直通雄偉的主殿,大道兩邊是兩排高達三十米的巨型迎賓柱。柱子直徑五米,用一種白色的巨石造成,常年海水的浸泡石柱表麵已經是斑斑駁駁。主殿長有六十米,高二十米,正麵是一排六根石柱,比迎賓柱稍微矮一些,細一些,柱頭刻著海藻的圖文。殿中白色的聖光掩映下各色珠寶發出的光芒隱隱透出。


    ?


    百米長的迎賓道,劉累走過去卻倍感辛苦。上帝的力量在抗拒著他這個異教徒,無比強大的力量在不斷的把他向後推,他提氣邁步繼續向前,周圍的海水在兩股力量的推壓之下暗波洶湧,隨行的人漸漸發現不對。劉累自己也很奇怪,這次來的都是黑暗生物,為什麽其他人都不會受到這股力量的抗拒,而且他們根本就一點感覺都沒有。西格爾在水中傳聲問他:“劉,怎麽了?”現在離主殿已經隻有三十米遠,劉累和那股力量抗衡正在關鍵時刻,巨大的壓力讓他沒辦法張嘴回答,他隻是費力地搖搖頭,西格爾奇怪,他朝劉累走去,但是在劉累和主殿正對的方向之間卻怎麽也走不過去。強大的力量在他們之間充斥,像一個彈球,越往裏按,阻力越大。西格爾費盡全身力氣也擠不進去。他頹然的搖頭放棄了,站在一邊無奈的看著劉累幫不上忙。


    劉累嚐試著退縮,畢竟現在他是在和神對抗,一個人沒辦法和神對抗並不是什麽丟人的事情,甚至可以說,他和神對抗過就是很值得驕傲的了。他慢慢退去,那股力量也慢慢追過來,他快速後退,那股力量猛地撞過來。劉累心口一甜差點噴出血來。他穩住陣腳,暗運大河真氣,腳踏最古老的禹步,發動全身力量和上帝的力量對抗。


    劉累的力量分為三部分,來自《大河真解》的大河真氣,屬於中國最古老最正統的道家真力;來自血族僵屍身份和《煉血大法》的血的力量;來自血族魔法的黑暗力量。劉累知道自己遇到了出道以來的最危險的時刻——真是不死不休,如果他不能取勝,這股神秘而強大的力量會一直把他拖死。他鼓動全身力量,以大河真解為運轉心法,大河真氣為牽引,調動了他所能夠調動的最強力量。


    大河真氣的力量是青色,血的力量是紅色,黑暗的力量是黑色,三股力量三種顏色,圍繞在一起,在他的經脈裏像一條彩色的飄帶。兩派性質截然相反的力量在一起運行是極為的危險的,像一個炸彈埋在劉累的經脈裏,隻是他現在已經沒有時間去管它了。


    劉累一直在想一個理論,他的理論來自於核電廠——原子彈的威力巨大,因為它的能量是巨大的,將這樣強大的能量平穩的釋放出來就是核電廠。劉累的理論是三種性質不同的力量在一起就像原子彈,應該是可以有一種方法讓他們的力量平穩的釋放出來,那樣就可以取得超出這三種力量幾百幾千倍的恐怖力量。


    劉累不是傻瓜,自然也知道這種理論連在理論上能否講得通都是問題,自然也不敢自己去實踐,隻是沒事的時候想想。按照他的想法最重要的應該是控製三種能量的接觸麵積——必須把接觸麵積控製好,接觸麵積大了爆炸的力量過大,他就會死無全屍;接觸麵積小了爆炸力量不夠,沒辦法對抗上帝的力量。劉累不善於冒險,在他看來隻要自己的力量強上十倍大概就可以對抗上帝留在金約櫃裏的力量,他小心的控製三股力量的接觸麵積,大概隻有十個原子的直徑那麽寬的接觸麵積,三股力量仆一接觸,就像一顆火星丟入火yao桶裏,一下子炸開了。比平常至少強大二十倍的力量一下子爆發開,劉累整個人差點被漲破,強大的力量在經脈裏橫衝直撞,他感到一陣眩暈,差點暈失去知覺。關鍵時刻大河真氣的清涼氣息又救了他一命,讓他保持一絲清明,如果他真的昏過去了,三股力量失去控製他就死定了。


    劉累操縱著這股強大的力量,信心空前膨脹,他全力反擊金約櫃中的上帝力量。上帝力量似乎也感到了威脅,金約櫃裏一股力量衝天而起,海麵上騰起一股三十米高,兩米粗的水柱。可能是因為劉累的力量裏帶著深深的爆孽,兩股力量撞在一起,不再像剛才一樣溫和,而是像炸彈一樣炸開,五十米內的海水全部被蒸發,其他幾個人在怪叫聲中被拋出了海麵。


    西格爾氣的哇哇怪叫,六個人“撲通,撲通……”又掉回水裏,西格爾一馬當先向劉累遊去。遠遠的看見水下兩個光團,一個青色,一個金色,相隔三十米對峙著。眾人遊近了才發現青色的光球是劉累,他渾身包裹在一股青色的光芒裏,森冷的青光耀眼之下他整個人看起來冷峻不可侵犯。金色的光球在正殿門口——剛才那樣巨大的爆炸竟然對正殿沒有一點影響,甚至連那兩排迎賓柱也安如泰山。


    金色的光球漂浮在正殿門口,看來是剛從正殿出來的。眾人仔細看過去,透過金光,一隻一人大小十三隻觸角的金色章魚悠閑的漂浮在水裏。剛才海水被排空,四周的海水回灌,巨大的衝擊力帶起海底的沉積物,四周海水頓時變得渾濁無比,但是在迎賓柱的範圍內,海水和他們剛下來時一樣清澈,也不像周圍的海水那樣波蕩,依舊是輕輕的蕩漾,好像這裏永遠是那樣的靜謐。


    迎賓道的邊縫裏長著一些長長的海帶,隨著海水一飄一飄。金色的章魚伸出一隻觸手慢慢的伸向劉累。劉累張嘴噴出一條青色的“觸手”慢慢伸向章魚。兩條光帶終於接觸在一起,兩個光團同時一顫——初次試探大家心裏都有數。


    章魚突然發難,十三隻觸角電一樣射向劉累,絲毫不受水的影響。劉累沒辦法在水裏使用火屬性的“雷霆火”,隻能單一用天淨劍迎敵,數量山處於劣勢,他收劍防衛,天淨劍化作一團青氣包圍在他身體四周,本來的青色光球更大了。章魚的十三隻觸手像箭一樣射在光球上,發出金屬碰撞的“叮叮”聲。天淨氣劍無鋒,卻到處是鋒,十三隻觸手像撞在最鋒利的刀刃上,章魚明顯渾身一震,十三隻觸手飛快的縮回去。緊接著渾身金光大盛,觸手上的金光竟然實質化,結成一層金甲,鋒利的像刀刃一樣。十三隻觸手裝上矛尖的觸手再次伸了出來,十三隻金色的長矛像出膛的魚雷射向劉累。


    “叮叮叮……”一連串的脆響,巨大的衝力將劉累撞得直向後退。章魚乘勝追擊,四隻觸手攀在兩旁的迎賓柱上,向車輪一樣向前滾去,帶動著剩餘的九隻觸手像刀輪一樣輪番斬向劉累。飛快的速度巨大的力量讓劉累疲於應付。


    一直退到迎賓道的盡頭,所過之處剛才巨大的爆炸都沒有破壞的迎賓道上被斬出一道道深半米的溝壕。劉累一聲大喝,天淨氣劍戟射出九個劍頭,每個劍頭撞在一隻觸手上,一連九聲脆響,擋下九隻觸手,章魚進攻一滯,劉累全力施為:“咒縛!”超過十階的血族魔法“咒縛”發出,仿佛重力突然增加十倍,章魚一時間很不適應,動作慢了很多,劉累雙手飛快的在空中劃出五個咒法:“大五行咒·土縛水!”五道水繩暗含土元素縛住章魚。他再次催動血族魔法:“極冰!”一點藍光從他合攏的雙手之間飛出,落在章魚身上,章魚周圍五十米範圍內的海水瞬間變成堅冰。奮力掙紮的章魚被定格了。


    劉累並不指望極冰能夠困住章魚,他隻是爭取一點時間。收回天淨劍,劉累紫府鼓動,盤古斧破體而出,毫光畢現,在月光下的海水中藍藍的晴光竟能夠和月光爭輝。劉累用盤古斧催動八卦劍陣,盤古斧在他手中曼妙的揮舞著,劉累腳踏八卦步,左手食指指頭一點青光劃著符咒,清冷的青光在水中劃出一條條神秘的線條。一個巨大的朱砂八卦浮現在迎賓道上,八柄光劍懸浮在八個卦象上。劉累一聲吟唱盤古斧劈向已經破冰而出的章魚,八柄光劍合八為一,匯聚在盤古斧上,一道凜冽的青藍色光芒電光火石的劈在金色章魚身上!


    整個海麵被劈開一條三百米長,三米寬的海溝,兩秒內海水像被牆擋住一樣流不下來。章魚從正中被劈成兩半,兩秒鍾後海水回流,緊接著章魚的屍體像小當量核彈一樣炸開,幾百萬噸的海水瞬間被蒸發,幾千萬噸的海水被拋上半空,爆炸的餘威向海嘯一樣席卷了近千平方公裏的海麵,漁船客船覆沒無數。爆炸中西格爾三人死命的衝向正殿——他們害怕最後的希望被毀。天空中一個金色的圓球掉了下來。


    ?


    一切平靜之後海底神殿已經是一片斷壁殘垣,迎賓道的迎賓柱橫七豎八的倒在道路周圍,還樹著幾根半截的。神殿正殿完全坍塌,巨大的石塊砸在海底。西格爾三人灰頭土臉的站在正殿裏,伍維斯的腦袋上還頂著一截石梁,石梁的另一頭砸進地裏,伍維斯堅定地站著,像一棵古羅馬的人形柱。斯韋爾瘋了一樣在廢墟裏翻檢著,不斷有大顆的寶石和金器被扔出來。劉累搖頭,心說幸虧這次沒讓米恩伊來,否則現在這個場麵肯定會火爆啦。


    大家都遊了下去,七個人一起尋找。劉累一邊找一邊問西格爾:“你們到底要找什麽東西?”正在不停翻著東西的西格爾停了下來,頹然的坐在地上語氣裏透出無盡的疲憊:“我們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麽,我們甚至不能肯定大人是不是留下了東西……”劉累停了下來,走過去拍拍他的肩膀說:“放心,一定會有的!”


    七個人找了很久,把所有的寶藏都翻遍了也沒找到什麽東西看起來像是能夠幫助西格爾他們回家的東西,漸漸的大家都失去了信心。西格爾變得不安靜起來,身體有些躁動,劉累不斷的拍著他的肩膀安慰他,伍維斯一直沒找,自從他衝下來那一刻他就閉著眼,哪怕是石梁砸在他的頭上他也沒睜開眼。他在等別人找,他沒有勇氣自己去找,他怕經曆一個失望的過程,讓別人去找他還一直會存有希望。斯韋爾不斷的把擋在他腳下的寶石金器踢開,他從一堆寶石中衝到另一堆寶石中,無數的寶石飛起來,散落在四周,長生看的不斷搖頭。洽洽不斷把寶石塞進懷裏,塞進去掉出來,再賽再掉——可能是因為他是用米恩伊的牙齒做成的,所以繼承了母暴龍的習性:喜歡閃亮的東西。


    洽洽又掉了一樣東西,劉累看見叫了一聲:“洽洽!”洽洽像是一個偷東西的下孩子被發現了一樣,嚇得手一抖轉頭:“嗯?嗯?怎麽了?”劉累指著地下:“什麽東西?”洽洽彎腰撿起來:“寶石,你要,給你。”劉累接過來,這是一顆花生大小的黃色寶石,寶石中心有一顆顏色更深的星星。劉累拿著寶石遞到西格爾麵前,西格爾嘴唇都有些發抖,顫聲說:“文明之星!指引回家的路……就是它了!”他伸出雙手,小心翼翼的接過來,熱淚盈眶的喊著:“斯韋爾,伍維斯!找到了,找到了——是文明之星!”


    斯韋爾尖叫一聲,雙臂一震,他周圍所有的寶物都化作一抔粉沙,洽洽第一次經曆了心痛的感覺。斯韋爾直接從十米之外跳了過來。伍維斯渾身打了個顫,他腦袋上的石梁“轟”的一聲從他腦袋頂著的地方斷開砸在地上,他睜開眼睛不敢致信的看著西格爾的雙手,看清之後怪笑三聲衝了過來。


    三個幾千歲的魔神像孩子一樣嬉笑著擠做一團,滾在地上爭搶著“文明之星”,劉累他們在一邊欣慰地笑了。嬉鬧的三個魔神漸漸停了下來,西格爾望著劉累,劉累知道分別的時候到了。西格爾滿懷感激的對劉累說:“劉,謝謝你!我們回家了,可能以後再也見不著了,但是我們會永遠記住,在另一個世界有你這樣一個好朋友!”他望向其他人:“在另一個世界,有你們這樣一群好朋友!”


    西格爾緩緩地放開手,米黃色的“文明之星”發出淡淡的黃光,他緩緩地念動咒語,魔界的語言和這個世界相差很大,劉累他們隻聽到一些高高低低的音階,“文明之星”漸漸變亮,柔和的黃光掩蓋了周圍一切珠寶的光芒,西格爾三個魔神本來獰猙的麵孔在光芒中也變得和藹起來。光芒的範圍越來越大,本來從不涉足神殿範圍的海底魚類都遊了過來,為在光芒範圍裏歡快的遊著。周圍的水草也明顯向這邊傾向。劉累閉上眼睛,他感到一股來自宇宙深處最純淨最原始的能量慢慢滲透進自己的身體,剛才采用“爆炸理論”對抗上帝力量過程中受到損傷的經脈都得到了修複,而且有了一種他自己都搞不清的變化。


    長生渾身藍光閃耀,靈魂的力量在這樣純潔的力量中得到了進一步的淨化,洽洽向劉累一樣閉著眼睛,雙臂像許久以前一樣無意識的轉動著,洽洽渾身都刻滿聚元陣法,在這樣的環境下,他的收益是最大的。同來帶路的那名血族匍匐在地上,力量層次最低的他在這樣宇宙能量的鼻祖麵前頂禮膜拜。


    西格爾話音漸漸高亢,額頭已經見汗,看來這樣破開空間的咒語對於他來說也是十分吃力的。伍維斯和斯韋爾一起站在他的身後,低聲吟喝著。高高低低的話音搭配成古怪神秘的曲調,“文明之星”中的黃色小星星越來越大,越來越亮,漸漸黃星占滿整個寶石,光芒已經像霧一樣,對麵看不見人影,隻能看清寶石中一點星光。西格爾一聲尖嘯拔高,伍維斯和斯韋爾聲音厚重的噴發出去,黃星爆發開來突破寶石的限製,漲大成一人大小星星中間空間扭動一閃藍色的大門打開——星空之門敞開了!


    西格爾的聲音傳來:“劉,我把‘文明之星’給你留下,在我們的世界它是大陸十大神器之首,傳說他和宇宙起源有關,參悟透它的秘密就可以超脫宇宙的限製——他比那個金約櫃可貴重幾千倍了!我走了……”“西格爾——”劉累叫了一聲,沒有回應,劉累又叫了一聲:“伍維斯?斯韋爾?”還是沒有回應,劉累知道他們走了,長生摸了過來拍拍他的肩,劉累一屁股坐到地上,突然感到好累,好像許久之前他也經曆過這種朋友之間的離別,隻是好像好久了,又好像沒多久。


    光芒漸漸暗了下去,一顆黃色的寶石從空中掉下來,劉累伸手接住,那顆黃星像眼睛一樣在寶石中衝著劉累一眨一眨。洽洽睜開眼,走過來,劉累垂著頭,洽洽走過來,用他冰涼的手撫住劉累的頭:“洽洽感到劉的悲傷了,劉有事不開心?”劉累搖搖頭:“劉不是悲傷,劉隻是有些不太適應。”“不適應什麽?”“又有朋友走了,劉不適應。”洽洽轉轉頭,不太明白,他已經好很多了,最起碼他知道劉累悲傷了。


    劉累散去傷感跳起來丟給洽洽一個乾坤袋:“洽洽,把這些東西都收起來,另外回去千萬不能告訴米恩伊。”“為什麽?”洽洽不明白。“不為什麽,我要你做什麽你就做什麽!”“為什麽?”洽洽充分發揮白凡教給他的不恥下問的精神。劉累轉過來指著地上的珠寶:“你喜歡嗎?”“喜歡。”洽洽老老實實的點頭,劉累說:“米恩伊也喜歡,怎麽辦?”“給她。”洽洽回答,劉累倒,他搶過乾坤袋丟給長生:“長生你來裝。洽洽,你和我去看看舉世聞名的金約櫃裏到底有些什麽東西!”洽洽聽話的點點頭。


    金約櫃就在寶藏的旁邊,純金打造的約書之櫃有半人高,即便是長時間的浸泡在鹽堿的海水裏也依然金光閃閃,沒有被腐蝕。櫃子上雕刻著上帝的神像和上帝授予摩西得到聖諭和“西奈法典”時的情景。劉累走到金約櫃前麵,正要打開,周圍海水突然排開一股絕強的力量當胸朝劉累撞來,變故之下他再也顧不得打開金約櫃,騰身飛退天淨劍二次噴出,看來剛才的經曆對於天淨劍也有了一些質的改變,竟然一劍劈開了進攻的能量。


    洽洽左手五指一張像五隻短矛刺向襲擊者,襲擊者手中白光一閃恰恰的五指撞在白光上,“哢”的一身脆響洽洽手臂一折,飛退了回去。劉累後退站穩抬頭一看,長著翅膀的教皇微笑的浮在金約櫃上,身後站著除了哈克曼之外的另外的兩個聖殿騎士——一樣揮著翅膀。


    劉累生氣:“教皇,半年之期還沒到,你這是什麽意思?”教皇微笑道:“劉累先生,金約櫃對於我們的重要性不亞於天使降生,所以,不要怪我。”教皇單手一舉,一團白光包含著一個聖十字架出現在他的手中,身後另外兩個聖殿騎士雙手凝聚聖力和教皇一起匯聚成一個巨大的聖光十字彈朝劉累打來。劉累和洽洽飛退,教皇飛身上前抱起金約櫃長笑著和兩個聖殿騎士瞬移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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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宗教流氓!宗教流氓頭子!”劉累衝著教皇消失的身影,跺腳恨恨得罵道。帶路的血族上前安慰他:“大人,聖潔的東西咱們也用不上,他拿去了也罷!”“笨蛋!”劉累現在看起來像一個反動的軍閥:“你懂什麽,咱們用不上也不能落到他的手裏,那裏麵藏著極其強大的力量——我已經領教過了,並且不想再領教——教廷拿去了就會大大增加他們的力量,我們就麻煩了。”“是是是!”血族趕緊低頭附和。劉累甩甩手:“走!”


    巴黎市郊區的一幢別墅,巨大的直升機轟鳴聲響起,白凡和妮婭興奮的衝上停機坪,直升機緩緩降落在屋頂的停機坪上,劉累當先走下飛機,一把接住撲過來的妮婭趴在她耳朵上小聲問:“想我了嗎?”“嗯!”妮婭用力的點點頭,白凡走過來,劉累空出一隻手臂抱住她:“過來讓我抱抱,想死我了。”


    克裏從裏邊走出來:“好了好了,還不到兩天時間,就好像分別了半年似的。”劉累不好意思的放開手,這次出去雖然時間不長,但是真正經曆的生死關頭並不比以前出去很長時間少,所以回來見到親人自然也倍感珍惜。雖然不好意思,但是劉累沒有絲毫要放手的意思,依舊緊緊地抱著兩個老婆。


    回到房間,克裏問他:“西格爾他們走了?”“走了。”劉累點頭回答。“這次有什麽收獲?”“收獲?”劉累看看旁邊睜大眼睛的米恩伊說:“沒什麽收獲,寶藏是屬於西格爾他們的,所以都給他們帶走了。”米恩伊一臉失落的退了下來,無精打采的說:“我先出去玩了。”扯著尹塔以走了,尹塔以不好意思地衝劉累笑笑:“大哥,我先陪她出去,晚上再來看你啊,再見!”“快走,羅嗦什麽!”米恩伊不滿的催促了。


    劉累伸長脖子看他們出了門,趕快拿出一個小包打開招呼白凡和妮婭:“來來來,老婆,看看我給你們帶什麽回來了!”“哇!”妮婭一聲歡呼,劉累的包裏有他最喜歡的鑽石和貓眼寶石,想到就做的她立即伸手搶過來攥在手裏再也不放鬆。白凡雙眼放光,細致的挑了幾塊花花綠綠的寶石收起來,然後在劉累的臉上美滋滋的親了一口。


    克裏剛把手伸過來,劉累一把打開,克裏瞪著眼睛:“怎麽了?”劉累說:“這是給女孩子的,你怎麽這麽沒有風度?”克裏指著白凡和妮婭說:“他們不都挑過了,還剩下這麽多呢,怎麽,難道你又有別的女孩子了?”妮婭本來正在樂滋滋的捧著她的鑽石對這陽光耀著,一聽這話耳朵立即豎了起來看向這邊,劉累連忙擺手解釋:“沒有沒有,絕對沒有,我是等著給我們的女兒們。”妮婭滿意的點點頭繼續欣賞她的鑽石去了,白凡羞惱的打了他一拳:“去你的,誰要和你生。”


    “那我有什麽?”克裏不滿意。“你?”劉累說:“這個給你。”他在身上翻來翻去,找到一枚金幣扔給克裏。克裏撿起來湊在眼睛上看了半天:“就這?”“對,就這。”劉累點頭。“你!”“怎麽?太多了不好意思要,那還我,我找給你二十法郎。”“小氣鬼!”


    劉累他們在法國分贓,國內,雁蕩山上,一個隱蔽的山穀。平日穀中終年雲霧迷漫,但凡進入穀中的人沒有不迷路的,但大都是在穀中轉上幾圈,餓上三五天就能走出來,加上穀中並沒有什麽特產,長此以往,就沒人再進入穀中。外人並不知道,這裏就是曆代前年魔劫魔頭千裏魔行的最終目的地。曆來千年魔劫的應劫魔頭在初為魔頭之時都會進行修行,這種修行就是所謂的“千裏魔行”,在整個修行過程中,魔頭要修成絕世身法“魔行千裏”。因為不論曆代魔頭多麽強大,他都是正邪兩派共同的敵人,功力再高也是雙拳難敵四手,先練好“魔行千裏”是保命密法。“魔行千裏”千裏一瞬,迅急獨步天下。


    雁蕩山滅神洞正是魔頭成魔修行“千裏魔行”的終結地,到了滅神洞,滅深洞中集結了天地間一切陰穢的能量,魔頭在那裏會得到力量極大的提升,甚至可以超越飛升階段直接修成陰神不滅之身。滅深洞正在那個神秘的山穀中。正邪兩道千百年來在穀中設下層層禁製,限製普通人進入。


    連鋒他們的屠魔隊跟在魔劫身後尾隨了很久,連魔頭的麵也沒見著,算算走過的路線,“千裏魔行”的距離已經差不多了,屠魔隊索性搶先趕到魔頭必將到達的滅神洞,守候在這裏。


    二十八名除魔隊員來自中土修士各派,集合了正邪兩道的中堅力量,可以說空前強大,但是大部分人包括連鋒在內,心裏都是沉甸甸的,絲毫沒有作為精英入選屠魔隊的自信和驕傲——一路上這一代魔劫所表現出來的超強實力讓大家心寒:長源派元嬰期三代弟子英華,青石道派掌教飛升期高手常一青,長衫三仙風塵異人功參造化,璿影派滿門四十人覆地魔氣一擊——隨著消息不斷傳來,從最初大家聽到有道友應劫滿懷憤恨,發誓找到魔劫為道友報仇,漸漸的變成心情沉重,不斷考慮著怎樣能夠以最小代價除掉魔頭。


    二十八名除魔隊員埋伏在山穀中,各自運起本門最上乘的隱蹤心法,以免被魔頭發現,功虧一簣。二十八人按照二十八星宿排列,這也是為什麽除魔隊要安排成二十八個人,數千年前魔劫初現時在正邪兩道下你了一片血雨腥風,當年的先輩流傳下一套專門對付魔劫的二十八星宿大陣,按照二十八星宿方位排陣,借助天上星宿神秘星力,壓製魔劫魔頭的邪力。現在連鋒他們布的陣法就是經過曆代高人改進的二十八星宿大陣。


    雲霧迷漫的山穀,連鋒眾人靜靜的潛伏,各自都準備好自己最看家的法器,連鋒的七葉青神梭,驚夜教大護法神龍滿願的九星神日,織女門第七天女的一百零八星河神針,峨嵋派月道人的眉月斬,長河派山獨的情結扣,九月劍派少劍神的合鐵牌劍,逍遙派曉逸子的逍遙輕幔,妙音寺三妙大師的淨世音波,羅天劍派的大羅天神劍……


    穀中無日月,看不出時間變化,可是眾人知道夜晚來臨了。穀中寒氣越來越重,陰氣上升,在滅神洞所處的山穀裏,陰氣尤其重,眾人都感到邪魔侵體,大家知道時間到了。


    穀外,越黑風高,穀口叢林密布一片陰森。這是夜晚陰氣最重的時候,也是魔劫最喜歡出現的時候。遠處,一道黑線劃空而來,在毫無月光的夜空下肉眼都難以分辨。連鋒雙眼一睜低聲說:“來了!”他修煉的神教功法性質和陰氣很接近,因此也最敏感。三妙大師合十宣號:“阿彌陀佛。”第七天女身邊升起一百零八顆藍色的星星。隨著魔頭越來越近,眾人都有了反應。


    五十六隻眼睛緊緊盯著穀口,魔頭大概沒想到屠魔隊會在這裏埋伏,毫無防備的衝了進來,一時間各色法寶發出五顏六色的光芒,像一顆顆流星一樣朝魔頭飛去,各式法寶像焰火一樣綻放,擊中魔頭爆炸之聲不絕於耳,整個山穀都在晃動。穀口的山峰已經崩塌,將山穀徹徹底底封死。


    經過一陣像炮兵齊射一樣的法寶“轟炸”,穀口處已經變成一個深可及丈的大坑,魔頭自從受到攻擊好像沒有發出任何反抗,連叫也沒叫一聲。法寶攻擊停止,二十八星宿小心翼翼的飛到穀口上方察看。深坑中什麽也沒有,相信在那樣的攻擊下,什麽樣的東西也不可能留下來。


    連鋒心頭泛起一陣深深的不安感,但是他說不清楚是為什麽,隻是感覺以魔頭一路以來所表現出來的智商,應該不會這麽容易就被幹掉。


    在黑色的夜幕下眾人都沒有發現,他們下方的土壤已經漸漸變成了黑色。一股寒氣從眾人腳底升起,大家不由得打了個寒顫,神龍滿願突然想到什麽,急忙地頭朝地麵看去,頓時臉色大變一聲驚呼:“覆地魔氣!快躲!”


    已經晚了,一聲沉悶的笑聲從山穀深處傳來,仿佛地獄深處的惡魔的從深深的地底傳上來的笑聲。已經成形的覆地魔氣全麵爆發,陰氣衝天而起,山穀中刹那間變成惡魔的樂園,無數陰魔惡鬼在空中飛舞,嚎叫著伺機攻擊眾人。白色的幽靈浮在空中到處遊蕩發出勾魂攝魄的尖叫,無數嗜血的枯骨衝擊著眾人的防禦圈,魔氣充斥,眾人的功力被壓至最低。眾人疲於應付集中範圍的“覆地魔氣”的時候一條黑影悄無聲息的飄進了山穀深處的滅神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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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天女雙手連揮,一百零八星河神針像藍色的流星雨一樣撒過覆地魔氣籠罩的範圍,所過之處藍光充盈,枯骨幽靈紛紛消散。三妙大師雙手籠在袖子裏,收支波動著淨世音波,不斷發出一陣陣梵音,靠近他身邊三丈之內的陰魔惡鬼都被音波震成細粉,飄飄灑灑的落下來。連鋒七葉青神梭青光乍閃乍沒,一閃之下出現在他的身邊,再一閃已經到了幾十米外,中間直線範圍內所有的陰魔都化為灰燼。神龍滿願的九星神日最為霸道,九日一出烈焰騰空,陰魔惡鬼這些陰屬性的東西最害怕的就是這些陽剛之氣最濃的法寶,烈焰所過之處所有的枯骨幽靈陰魔惡鬼都被蒸發成一陣水汽飄散在空中,連覆地魔氣在九星神日的威逼下都退縮了。月道人的眉月斬向他本人一樣陰柔,一片像眉月一樣散發著冷光的半圓刃刀在他的操控下在魔氣的範圍內上下翻飛,無聲無息不斷將對手斬成兩段。


    二十八人都是當今正邪兩道的頂尖人物,又有二十八星宿大陣支援,輕輕鬆鬆解決了虛張聲勢的覆地魔氣,二十八人緊張的飛到滅神洞口,先輩們為了封閉滅神洞而設下的連星結陣已經被強行突破了。三妙大師頓足道:“早該想到,魔障要突破連星結陣在穿過洞內的滅神真火,要耗費大量法力,怎麽會在進洞之前發出耗費法力的覆地魔氣!唉!”連鋒說:“大師不必自責,大家都沒有想到,現在說這些已經沒用了,我們應該想想下一步怎麽辦。”二十八名修真界的精英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沒了主意。本來他們聚合在一起的時候滿心以為消滅一個未成氣候的魔劫並不是什麽難事,盡管有三妙大師和連鋒這樣的人提出要製定的方案,但是卻沒有人響應。大家都以為在滅神洞之前一定能夠消滅魔劫,現在魔劫進了滅神洞,大家一時間都沒了主意。


    月道人伸手一點地麵,一個蒲團出現在地麵上,月道人盤膝坐上去開始打坐。他不善言辭,總是用行動來表達意思,這一下眾人都明白他的意思,眼下唯一能做的就是:等。


    月道人所坐的位置正是他在二十八星宿大陣中所占的方位,眾人明白他的意思,按照陣法的方位圍住洞口坐定。


    過了大約半個小時,整個山穀突然籠罩在一片赤紅色之中,連腳下的土地也變成紅色,滅神洞的石壁上甚至噴出火焰來,空氣變的燥熱無比,三妙大師歎道:“魔劫已經通過前麵六重簡單的關卡,到了最後最危險的滅神真火。闖不過他就元神俱滅,再也不能危害天下,那就是修真界的大幸,天下蒼生的大幸。闖過了他就能夠修成陰神不滅之身,肉身縱橫天地,恐怕隻有神州十大神器才能夠製服他,那也是我們修真界千年一遇的劫難!”


    空氣的溫度越來越高,山穀中少有的幾株植物早已變成了焦炭,和地麵上的石頭凝結在一起。滅神洞的石壁上的火焰已經噴出一丈多長,石壁上的石頭已經開始融化,慢慢變成岩漿流淌下來。


    突然從滅神洞中傳來一聲野獸般的號叫聲,這一聲充滿了壓抑和掙紮的號叫直衝雲霄,刹那之間山穀中所有的異象全部消失,滅神洞也好像從來沒有噴出過火焰一般安靜了下來。三妙大師麵如死灰,匍匐跪倒在地:“魔障已經闖過滅神真火了,真佛保佑,弟子們做錯了什麽,竟讓如此劫難降臨!”


    山穀好像突然沒了生氣一樣死寂了幾分鍾時間,突然天空烏雲密布,雷電交加,大雨傾盆而下。眾人一時間被魔劫驚呆了,竟然都忘了運功防雨,一個個淋成了落湯雞。月道人他頭望天,大雨下他的兩鬢的長發被雨水衝刷得貼在臉上,他迎著豆大的雨滴眯著雙眼,看著天空中堆積如鼓的雷雲,終於吐出兩個字:“天變!”


    密集的雷雲中粗大的電光閃動,雷雲正在積聚力量,良久終於一道直徑半米的藍色雷光“喀喀喇喇”的劈了下來直中滅神洞頂。整個山穀一陣晃動,滅神洞卻安然無恙。緊接著一道,兩道,三道,越來越多的雷光劈了下來。山穀的晃動越來越劇烈,滅神洞好像也快擋不住了。眾人心頭充滿了希望,期盼天變直接將魔劫消滅,免去一場劫難。


    當第七道雷光劈下,眼看就要劈到洞頂,從滅神洞口中噴出一股黑氣瞬間騰空形成一個黑色的保護罩罩在洞頂。雷光劈在護罩上,消散於無形,護罩晃也不晃一下。眾人心頭一沉,三妙大師合十道:“應該還有更大威力的雷光,希望能夠劈開這層結界,真佛保佑!弟子三秒,願以一身承擔眾生所有的罪孽,縱使身入十八層地獄,永世身受最深重苦難,也在所不惜,盼真佛體諒眾生生之不易,慈悲為懷,收回此滔天惡罰!”


    雷光一道道劈下,每一下眾人心頭就沉重一分,很快,一百零八道天雷已經過去大半,隻剩下最後的十幾道。第九十九道天雷落下,直徑已經達到三米的天雷“轟”的一聲劈在護罩上,終於護罩有了一絲晃動,眾人心頭一喜,大家都知道,天雷威力最大的就是最後九道,現在第九十九道天雷顯然已經起作用了,大家心頭又充滿了希望。第一百道天雷已經有五米的直徑,黑色的護罩已經出現了明顯的晃動,往後每一道天雷都比前一道粗大很多,威力也強了很多,到了最後一道已經籠罩了整個山頭,護罩堪堪護住滅神洞。一百零八道天雷的威力下,“哢”的一聲輕響,護罩出現了裂縫。雖然這一聲很小,但是眾人都是功力高絕之輩,這一聲清清楚楚地聽在耳裏,無疑是一記強心針,所有的人都精神一振,就連月道人嘴角也露出一絲微笑。


    一輪天雷已過,天空中的烏雲又開始向中間堆積,形成新一輪的雷雲。眾人心頭充滿了希望,一瞬不瞬的望著雷雲,期盼著下一道天雷從天而降,摧枯拉朽的擊碎滅神洞,消滅魔劫。眼看雷雲越來越密集,雲鼓之勢已經形成,雷雲間雷電象入雲神龍一般乍隱乍現,馬上下一輪天雷就要降下。


    滅神洞的護罩突然無聲無息的撤去,眾人還沒有明白怎麽一回事的時候,滅神洞中一道黑光衝天而起,筆直的直射天際。黑光像一柄尖刀直刺鼓雲,整個天地仿佛都在顫抖,屠魔隊的眾人夫在天空中也感到身形不穩,左右晃動之下栽下雲頭。天雷和黑光在雲中較量,黑光和藍光不住的糾纏,眾人都忘了自身的安危,呆呆的坐在地上望著空中前年難的一見的奇景,心中緊張不亞於自己在和敵手作著生死搏鬥。


    雲中的黑光和藍光時隱時現,眾人分不清到底誰占優勢。巨大的威力裏讓他們無法靠近,隻能憑誰在雲中顯形的次數多來猜測。整個山區都在顫抖,不斷有山頭崩裂,巨大的山石沿山體滾下。天空中的糾纏已經到了白熱化階段,雲中黑光和藍光重整陣營蓄勢良久,就在下邊眾人塊等不及了的時候,兩股力量猛地碰撞在了一起。“轟”的一聲響徹天地,毫無準備的眾人都被巨大的震動震得趴在地上,但是眾人的腦袋卻始終抬著望著天空,一團絢麗的光彩從雲中爆開,美麗絲毫不遜於星雲的爆炸。巨大的衝擊波到達地麵時還讓這些全力抵抗的修真界當代精英們皮膚皸裂。


    爆炸之後一切煙消雲散,雷光黑光都不見了蹤影,雷雲在爆炸的威力下消散了,三妙大師癱坐在地上麵色慘白,雙眼無神:“奪天地造化,陰神不滅之身已成,我們走吧,回去報信  ,讓大家有個準備。”


    黑光和藍光對決的那一記爆炸聲響起的時候,劉累正在整理自己的書房,他呆了一下,飛快的拿出傳訊玉符,他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他要確認一下連鋒沒事才放心。


    連鋒和眾人一起祭出法寶破空飛去,沒飛多遠,突然感到傳訊玉符震動,前一陣子一直追擊魔劫沒時間回複劉累,今天他覺得魔劫的事情有必要和劉累說一下,他叫住前麵的三妙大師:“大師,我有些私事要辦,你們先走吧。”三妙大師沒有心情多問,點點頭飛走。連鋒脫離大隊找了個隱秘的山洞和劉累通話,他卻不知道這一下反倒讓他躲過一場殺身之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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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麽回事?!”劉累看到渾身濕透了狼狽不以的連鋒驚疑的問。連鋒臉色陰暗,濕濕的頭發像蛇一樣扭曲著沾在臉頰上,還不時地有水滴滴下:“魔劫,千年魔劫!”“什麽?”劉累不太明白:“你說清楚點!”連鋒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平息了一下心中的情緒,玄功暗運,雨水打濕的衣服頭發瞬間在一陣水汽的升騰中被蒸幹了。他緩緩地對劉累說:“上次我和你說過的,千年魔劫,剛才就是他,相信你也感覺到了,他以一人之力對抗天變,不是天劫,是比天劫更高等級的天變!”連鋒眼中閃過一絲迷茫,心中充滿了對修真界未來的擔憂:“那樣強大的力量,你想都不敢想!我們二十八個人號稱修真界的中堅力量,但是在他眼裏恐怕也似不堪一擊,真不知道未來會是個什麽樣子……”


    劉累震驚,雖然他猜到剛才的事情和魔劫有關係但是畢竟沒有想到這是他和天變對抗造成的。要知道一個飛升的高手在修真界幾乎是無敵的,即便是這樣也沒有哪一個即將飛升的高手會說自己有絕對的把握能夠渡過天劫,可見天劫的威力之大。但是這次卻是比天劫威力更大的天變。一般來說天變並不是針對修真者的,它的出現也沒有固定的條件,但是但凡出現修真者應劫天變,無不是在前三十道天雷就原神俱滅了,魔劫竟然能夠以一人之力對抗天劫,實在是讓修真界中人也感到恐怖的力量。


    連鋒突然想起什麽來,他對劉累說:“你好好準備,沒準這次你能夠因此回國呢!”“嗯?”太多驚人的消息讓劉累有些接受不過來:“為什麽?”連鋒解釋:“這次我看了,就算各大門派老一輩的人物出馬,也不一定能夠解決這個魔劫,到時候就隻能靠神州十大神器。而大家對神器的掌握都還差得遠,好一點的也隻能算是個一知半解,所以勢必要集中所有神器,那時你就有機會回來了,隻是這樣勢必暴露你身懷十大神器之首盤古斧的消息,你自己看,到底要不要回來。”劉累心情激動,在外漂泊了幾十年,乍一聽到能夠回家,他什麽也不考慮什麽也顧不上了,連忙說:“回去,回去!我當然要回去,師傅,你一定要幫我,想辦法讓我回去!”連鋒點點頭:“你放心,我一定幫你辦好。隻是有一點你要明白,你在國外,魔劫也許不會你,但是你回來,就一定要參加剿滅魔劫的行動,其間危險不用我在和你說了吧?”劉累接口說:“沒關係,我不怕!”“可是你有沒有必勝的把握?如果沒有,那麽你回來就是死,你死了身邊的人怎麽辦?”


    劉累沉默,他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連鋒的問題。一開始他聽到可以回家的消息太興奮了,什麽也沒想,但是現在想想連鋒說過的話,他有些猶豫,他不能夠太自私,拋下白凡和妮婭不管。他低著頭心裏不斷的掙紮,歸家的綿纏情懷和妻子們的溫柔嫵媚在心裏都是那樣讓人難以割舍。良久,他抬起頭對連鋒說:“我還是個中國人吧,傳統的中國人,中國人講究落葉歸根,我死也要死在家裏,不要我被教廷淨化時是在異國他鄉。她們會理解我的,我也會抓緊時間好好研究盤古斧,爭取掌握它的使用方法,回國也就增加一分活命的機會。一切,聽天由命吧!”“聽天由命?”連鋒在心裏嘀咕:“你要是真的聽天由命幹嗎還要變成吸血鬼?”


    和連鋒結束了通話,劉累突然感到好累,或許自己真的在外漂泊太久了。他閉上眼躺在椅子上,從被逼出國到現在十幾年來的情景像放電影一樣在眼前閃過,隨後湧上來的是無盡的憂傷,對家鄉的思念像毒蛇一樣啃噬著他的心。白凡悄悄的進來,走到他的身後溫柔的為他按摩著肩膀。劉累不用睜眼也知道是她,他伸出手拉住白凡的手問道:“出來這麽長時間了,想不想回去看看?順便見見你的婆婆?”敏感的白凡自然感覺到事情不是這麽簡單可是她還是很乖巧的答了一句:“好呀,早該回去看看她老人家了!”劉累睜開眼揚聲說:“妮婭,你也進來吧!”躲在門外偷聽的妮婭,怯生生的推開門進來:“對不起,我不是故意偷聽……”劉累手一揚妮婭像是被人推著一樣倒進劉累的懷裏,劉累溫柔的親親她的臉頰,趴在她耳邊小聲地說:“我知道你也是關心我……”妮婭雙頰飛紅,低著頭不敢看他。


    連鋒剛剛布好陣法準備和劉累通話時,滅神洞口飄出一股淡淡的黑煙,黑煙稍稍凝聚,緊接著像是被風吹散一樣消散。地麵上一條細細的黑線朝屠魔隊撤走的方向延伸。黑線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議,竟然瞬間就追上屠魔隊,黑線一分為二,繞著正在空中飛著的屠魔隊劃了個大大的圈,將方圓幾十公裏都包容在裏麵。在眾人還沒有飛出這個包圍圈的時候,從細線向周圍的地麵迅速散發出濃密的黑氣,很快布滿了包圍圈裏的所有地麵,就在天空中眾人還沒有發覺的時候,貨真價實的“覆地魔氣”爆發了。


    無數道黑光從地下射出,像黑色的光劍一樣密集的射向毫無防備的屠魔隊眾人,一時間眾人被突如其來的襲擊大的措手不及,每個人都挨了幾記黑光,緊接著大家發現被黑光擊中的地方就像被黑氣感染一樣迅速變黑,眾人大驚,紛紛運轉功力封住那部分的經脈。幾次黑光齊射後,大地好像一個惡魔一樣張開無數張嘴,吐出一個個冤魂,淒厲的叫聲劃破天際。緊接著一百零八個厲鬼騎著上古魔獸的魂魄飛出地麵。那些魔獸的魂魄在地底壓服了無數年,今天得見天日,興奮異常,駝著這些千年厲鬼,瘋狂的朝屠魔隊撞去。無邊的黑氣從地麵散發出來,在方圓幾十公裏內形成一個封閉的空間,空間內陰氣彌漫,神龍滿願的九星神日本來是這種陰氣的克星,可是這次他的九星神日一出,就像一根火柴丟盡海水裏,煙都沒冒一點就熄滅了。神龍滿願隻覺得一股陰寒之氣從九星神日上傳來,他渾身打個寒戰,差點被凍僵。他趕忙收回九星神日重新放出一個法寶對付漫天飛舞瘋狂進攻的厲鬼。


    陰氣越來越重漸漸眾人臉色都已經發紫,三妙大師沉聲說道:“這才是真正的‘覆地魔氣’吧!”陰氣中一個模糊的身形慢慢浮現在眾人前方,眾人看著那個身影,三妙大師無形中已經成了眾人的首領,還是由他開口問道:“施主就是這次的魔劫?”人影不說話,像是一個影子一樣飄浮在空中。三妙大師攏在袖中的雙手猛然發力,淨世音波“砰”的一聲炸裂,三妙大師凝聚了全身的法力,犧牲了幾百年性命交修的本命法寶發出致命一擊。一絲尖銳的嘯聲刺破凝結如水的陰氣,直刺人影。


    人影一蕩,三妙大師心中一喜,雖然損失了淨世音波但卻毫不心疼。魔劫發出一聲似男似女的聲音:“死和尚,破了我的漫天陰氣再說……”


    人影隱去,漫天的陰氣更加濃重,眾人感到自己的血液都快凝住了。三妙大師低頭喃喃自語,心中仔細回味剛才魔劫的話,連厲鬼和冤魂的進攻由別人替他擋下。良久三妙大師抬頭一笑,心中豁然明了。“神龍滿願施主!”他高聲叫道。“怎麽?”神龍滿願一邊應付漫天的厲鬼進攻一邊問他。“施主,一會老納會破掉這漫天陰氣,請你帶領大家衝到前麵的山穀中,暫時固守。”“什麽?”神龍滿願不太明白:“大師你去哪裏?”“老納往該去之處去……”


    三妙大師麵帶微笑盤結而作,渾身僧袍膨脹,周身隱有佛光繚繞。眾人看著他心中奇怪,驀然一流火焰從他身上騰起,熊熊火焰迅速燃燒包圍了他的身體,神龍滿願一聲慘叫:“大師!”火焰越燒越旺,溫度之高竟然將滿天陰氣驅散。神龍滿願大悟:“淨世天火!大師為了驅散陰氣以自身為代價引出天火……”在天火的火焰中,漫天的陰氣融化了,神龍滿願一聲虎吼:“走!”帶領眾人衝向旁邊的山穀,衝出陰氣的包圍之後彈指打出一道求救玉符。


    一聲陰陰陽陽的冷笑傳來:“哼哼……老和尚,你以為破了我的‘覆地魔氣’就沒事了?”人影再次出現,縹縹緲緲浮在山穀上。天空中黑雲滾動,雲彩像一個個氣泡一樣破裂,無邊的黑氣噴了出來。神龍滿願額頭見汗,慘聲說:“傾天魔氣!”


    連鋒撤去掩蔽陣法從山洞裏鑽出來,抬頭一看漫天黑氣,烏雲密布,心中“咯噔”一聲,他已經想到大概是怎麽回事了。他什麽也顧不上了,騰身破空朝三妙大師他們追去。天空中的魔氣


    還沒有消散,黑雲滾滾。連鋒飛了幾十公裏,一條山穀裏散發出濃密的魔氣,他轉身朝山穀飛去。穀中滿地狼藉,法寶的碎片到處都是,晶瑩的散了一地。連鋒一點點的找著:九星神日的神日鐵,星河神針的天河星沙,眉月斬的月隕鐵,情結扣的三山石,合鐵牌劍深海玄鐵,逍遙輕幔的天蠶紗……每一樣都有。


    連鋒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第九章


    劉累叫來克裏,他要安排一下“身後事”。這次他是抱著必死的信念,雖然他是個吸血鬼,但是他畢竟是由人變成的吸血鬼,他還保留了人的特性。對於很多人來說,有些事情明知是不可為的,但他還是要去做,劉累也一樣。回家,對於他來說已經不是一種情節,漸漸的變成一種信仰。為了這種信仰,他可以放棄一切。但是在他為了信仰殉身之前,他要把一切事情安排好。


    “在我的名下有多少財產?”他問克裏。這些事情一向是克裏幫他打理,逢年過節,或是有身份的協會成員來拜訪他,  劉累叫來克裏,他要安排一下“身後事”。這次他是抱著必死的信念,雖然他是個吸血鬼,但是他畢竟是由人變成的吸血鬼,他還保留了人的特性。對於很多人來說,有些事情明知是不可為的,但他還是要去做,劉累也一樣。回家,對於他來說已經不是一種情節,漸漸的變成一種信仰。為了這種信仰,他可以放棄一切。但是在他為了信仰殉身之前,他要把一切事情安排好。總是滿載而來,空手而歸。劉累沒工夫搭理他們,盡管這些人可以說是他的“衣食父母”,有了這些人以後他就不必總是揩克裏的油,因此克裏十分樂意幫他打理。此外他的收入還包括協會會長的活動經費,這些活動經費是每年協會會費的百分之三,每年大約有三十個億的美金,花不完的就算是會長自己的“薪水”。這筆錢劉累自己也不知道存在那裏了。


    克裏打個電話,找到委托的會計師,會計師在那邊忙手忙腳的一陣折騰,算出總的的數據告訴他。克裏合上電話回答劉累:“算上投資的收益一共三百一十四個億,歐元。”劉累點點頭,手指支在腮上想了一會,對他說:“如果我死了……”克裏大驚,從椅子上站起來正要說話,劉累抬手按住他:“我不一定死,隻是說‘如果’。”克裏驚疑的慢慢坐下,劉累接著說:“如果我死了,這筆錢分成四份,你,白凡,妮婭,長生和洽洽平分,剩下那些沒有上億的零頭就給霍斯,打發他回英國。另外我家裏的仆人守衛什麽的你就幫我隨便給他們發點安家費讓他們回去就好了。”他拿出一個乾坤袋扔給克裏:“這裏麵有一噸多重的寶石和快三噸的黃金,米恩伊早晚要回去的,她最喜歡這些,就都給她吧。尹塔以如果願意和她回她的世界就不用你操心,如果他不願意,你就把他帶在身邊吧,小夥子人不錯。”安排好一切,劉累長長的伸個懶腰,仿佛整個人輕鬆了一截。


    克裏不解的望著劉累等著他的解釋,劉累走到窗戶前,拉開窗簾,外麵陽光明媚,綠色的草坪上,家人無憂無慮的玩耍,遠處是無邊無際的原野,一直延伸到天邊。陽光透過落地式的玻璃窗撒進來,照在劉累的身體上。劉累張開雙臂,盡情的享受著這樣溫暖的光線。良久,劉累的聲音好像從遙遠的太空中傳來:“像我這樣的黑暗生物,又能夠享受陽光的,從古至今能有多少,老克裏,你說我是不是,很幸運?像我這樣沒有未來的不死係生物,能夠有兩個女孩子真心實意地愛著我,你說我是不是很幸運?像我這樣感情僵硬的僵屍,能夠有你們這樣一群好朋友,我是不是很幸運?老克裏,我應該感謝偉大的魔神,感謝他賜予我這一切,我本不應該再貪得無厭,不應該再要求什麽了,可是我的生命還不完美,既然生命已經永恒了,倘若他不完美,那豈不是很無聊?”他停了下來,轉過身來,目光炯炯有神,散發著一種狂熱,對於信仰的狂熱,他的聲音卻越發低沉:“老克裏,東方的不平靜我已經搞清楚了,是一種可以毀滅十幾個劉累的恐怖力量,我如果和他對上,絕對有死無生,但是現在,這個恐怖的力量是我回家的唯一希望,你說,我,應該怎麽辦?”


    克裏鎖了鎖眉毛點點頭,走過來伸手拍拍他的肩膀:“放心吧,我一定幫你照顧好他們!”“謝謝!”


    安排好一切,劉累決定閉關。雖然作為一個修真者,但是劉累很少閉關,一是因為事情太多,沒有時間;二是他的性格也很不喜歡閉關的氣悶的感覺。但是這次,他要全力以赴,提升自己的力量。還是那句話,也許他怎麽提高,也不是魔劫的對手,但是他一定要試一下,否則就是不負責任,也對不起他的親人。他並沒有和大家說明為什麽閉關,隻是說參悟一下新得到的“文明之星”。白凡似乎感覺到了什麽,這個女人的直覺真可怕。妮婭很不高興,因為很長時間將見不到劉累,但是她不說,隻是一個人嘟著嘴,坐在一邊生悶氣。米恩伊覺得少了大儲蓄罐,所以在劉累閉關之前決定好好敲他一筆,尹塔以自然緊跟她的步伐。長生什麽也沒說,但是閉關的時候一定能夠見到他會在外邊為劉累守關,洽洽隻是個孩子,現在就是長生的跟屁蟲。


    劉累在最深層的地下室清理出一個房間,布下大周天旗門陣,按照方位插好一百零八麵旗門。這是劉累抽空為了這次閉關專門煉製的旗門陣,旗麵是用天山雪蠶絲製成,旗杆是鳳凰神木做成,旗麵用上古神獸九尾玄龜的血染紅——一切原料都是當年軒轅血薦留給他的,神獸血是裝在一個溫玉瓶中,千年不凝。撫mo著旗門,劉累又想起當年在點蒼山上的情景,自然又是一番感慨。這次的旗門陣可是劉累能夠修煉的最強的防禦陣,不僅原料用的都是最好的,裏麵所刻的陣法也是劉累研究了很久才決定的,算是劉累的創新,結合了中國古陣法和西方的魔法陣。相信即便是十階的魔法也不能打破它的防禦。煉製的過程主要以中國修士製器之術為主,但也借鑒了三代血族給他的羊皮卷上的煉金術和米恩伊教他的異界煉金術。說道三代血族,劉累心說這些人還真是善解人意,知道他最近比較忙,所以最近也不來找他。


    他到也和大家說了實話,他是想研究一下“文明之星”。在“文明之星”落到他手裏的那一刻起,他就感到“文明之星”和盤古斧是有聯係的。他們的能量性質很相似。他從乾坤袋裏取出“文明之星”,一股純淨的能量磅礴的散發開去,瞬間充滿了旗門陣中的空間。劉累祭出盤古斧,凜冽的青光照耀之下,劉累的麵容顯得冷峻不可觸犯。兩樣法器仆一接觸不等劉累催動,就主動地交流起來。青色的,黃色的,兩種能量糾纏在一起,好像多年不見的老友歡暢的擁抱著。劉累身處兩股純淨強大的能量之間,仿佛置身一個飛快穿梭的隧道中,在穿梭什麽,將要去向哪裏,劉累不知道,但是劉累明顯感到自己已經有了一些明悟,但卻說不出來是什麽。這已經足夠了,像這樣的境界總是隻可意會,不可言傳,泄露天機,罪莫大焉。體內三種能量竟然在一種神奇的平衡下開始一起運轉,親密無間竟然沒有一絲縫隙,讓他的引以為豪的“爆炸”理論瞬間倒塌。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劉累沉浸於這樣奇妙的感覺中不可自拔。這次,他明白了什麽是真正的永恒:生不是,死不是,生生死死,也不是,什麽是永恒,循環是永恒。無論在什麽地方,循環是永恒,但是要看你怎麽循環。“文明之星”和盤古斧中都蘊含了宇宙形成最初的最純淨的能量,也保留下來了當時最簡單的能量循環方式。劉累的明悟就是來自於這種循環方式。但是要說他已經明了了這種循環方式,那還差的遠,隻是對於他以往的循環方式是一個翻天覆地的變化。


    最簡單的往往是最有效的。


    國內,青城山上。中土修士組成的聯盟中中堅的二十八派——也就是派出弟子參加屠魔隊的二十八派——掌門和門中長老坐在一起,所有的人都麵色凝重。連鋒站在場中央,像是三堂會審的架勢——顯然獨自生還讓連鋒也惹上不小的麻煩。


    正派的泰鬥峨嵋掌教白石道長首先發話:“我相信連施主的話。天邊大家都感受到了,而且要懷疑他殺害其他各派二十七人也沒有可能,我向在座的誰也沒有把握獨自一次把這麽多精英一網打盡!”“也許這是魔教早已預謀好的!”不知誰插了一句話。連鋒和所有神教人,臉色一變。白石道長趕忙打圓場:“不會的,不會的。不管怎麽說,天邊的力量大家都感受到了,大敵當前,我想滇西神教不會做出這種事情。現在我們要團結,才能渡過難關!”最後一句話他加重了語氣,眾人都是各門俊傑,都明白在這個時候最害怕什麽——不是敵人的進攻,而是盟友之間的相互猜忌——連鋒看看眾人,一言不發的走回自己的座位。白石道長再次發言:“現在情況已經十分明了,我建議,將各派的神器集中,再次組成屠魔隊,一舉消滅魔劫!”


    ?


    閉關無歲月,劉累也不知道到底過了多長時間。他隻感到周圍的一切都在飛速的朝後退去,他能夠看到,能夠看到所有的東西都在朝後退,不論是時間上的還是空間上的。這讓劉累很詫異,因為理論上來說,他是處於三維世界的生物,是不可能看到四維世界的,可是他感到自己看到了時間的流逝。


    在這樣一切皆無又一切皆有的世界中,劉累漸漸忘卻了一切,自身的,身外的;一切情緒,煩惱的,興奮的,都從他的思維中慢慢退去,並不是忘卻,隻是暫時的退去。漸漸的周圍一切慢了下來,恍惚中的劉累看清了周圍的景物,還是自己家的地下室,陣外,長生帶著洽洽盤腿而坐。劉累一陣感動,但是他更驚奇於大周天陣的變化,本來他煉製的大周天陣雖然具有極強的防禦力,但是卻無法看清陣外的景物,現在卻可以看得一目了然。他低下頭,看看手中的盤古斧和文明之星。盤古斧恢複了古樸的外貌,不再複往昔青光凜冽的威武麵貌,可是劉累自從拿到盤古斧以來,第一次感到自己可以駕馭它,他明顯感到盤古斧對他已經有了初步的認可,不再是像以前一樣一幅凜然不可侵犯的樣子對他。雖然他仍然搞不清楚盤古斧到底有多大威力,但是他相信隻是一個好的開始。文明之星溫暖的黃光中透出一點凜寒的青色,形成一種強烈的對比,卻又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協調。想到自己體內三股互不相容的能量卻又能互不幹擾的運行,劉累似乎明白了一些。想到體內的能量,劉累檢查一下,這一檢查竟發現體內的真氣竟然自動在運行!劉累不禁莞爾:自己和洽洽一樣了。這樣當然很好,以後無時無刻自己都在積累能量,即便是在睡覺也不浪費時間練功。


    轉念又想到自己這樣“苦練”是否有違道家順其自然的本念,而且這樣會不會讓天劫提前到來?他有些舍不得親人們,誰說神仙無欲?鬼才信。轉念又想到一個很可怕的事實,頓時讓他額頭冷汗直冒:洽洽!他從一誕生就是這個樣子,現在還不知道到底積累了多少能量,他連天劫是什麽都不知道,什麽應劫的法器都沒有,萬一天劫真的提前到來,他豈不是死路一條?都怪自己最近一直太忙,沒有想起來這一點,等魔劫事過,一定先給他檢查一下!隻是自己這次能不能挺過去,劉累有些無奈,謀事在人吧。


    他收起盤古斧和文明之星——文明之星經曆這一遭,也算是被他煉製過了,竟然可以和盤古斧一樣收入紫府,更奇妙的是它竟然能夠把盤古斧包含進去,劉累心神沉入紫府,文明之星懸在元嬰頭頂上,溫暖的黃光籠罩了整個元嬰,元嬰也好像很舒服,竟然像一尊睡佛一樣橫臥在紫府裏。盤古斧在文明之星的那一點星光之中,好像一個和文明之星共生的生物體。


    劉累從大周天陣中拔出一根旗門,仔細觀察。很奇怪,用來煉製旗門的原料完美的結合在一起,好像本來就是一體的,他再次聯想到奇妙的運功過程,又有了些明悟。旗門中的陣法也有了一些變化,劉累研究一下,對陣法又有了新的認識,宇宙本源的能量教會了劉累怎樣真正把中西方的陣法結合在一起。


    有了新的體會劉累想要把法寶重新修練一下。反正有長生和洽洽給他守關,他放心的收起大周天陣,重新煉製一番。由於原料已經自己結合在一起,就不用他在費事,他修改了一下最初刻在裏麵的陣法,雖然宇宙本源能量已經給他作了改動,但是劉累還是覺得改一下更適合自己。然後他在裏麵重新加入了攻擊的增幅陣法。東方古老的仙家陣法,結合了西方神秘地魔法陣,劉累在宇宙本源能量的啟發下將二者的優點有機的結合起來。在陣眼上的陣法操控者發出攻擊,陣法借助滿天星宿的力量可以將攻擊增幅半倍!可攻可守,簡直就是一座可移動的“要塞”。


    將重新修練好的大周天陣法布置好,劉累取出天淨劍,一團青色的霧氣在他的手中吞吐著,劉累將心神沉入其中,天淨劍的原料已經像旗門一樣融合在一起,所謂條條大路通羅馬,殊途同歸,雖然當初天淨劍並沒有宇宙本源能量的支持,但是也同樣可以達到這樣的境界。劉累重新修練天淨劍,隻是用元神重新在裏麵刻錄攻擊陣法。也隻有這樣的精神烙印才能在這樣的“氣劍”中保存。新的陣法比以前的威力大了許多,對於攻擊的增幅和它本身攻擊陣法的攻擊效果加在一起可以讓劉累輕而易舉的發出超出自己實力的攻擊,全力一擊大概有自己本身攻擊三倍的威力。經過重新修練的天淨劍,顏色更淡了,看來很快就能夠達到有無之間的境界。


    雷霆火雖然經過天火淬煉,但是畢竟還是境界不到,雖然每次在天火的威力下可以擬化成鳳凰的樣子,但是威力上還差得遠。這次有了宇宙本源能量的啟發,劉累從天淨劍上找到了“氣劍”的關鍵——原料的融合。他要重新修練雷霆火,將它修練成和天淨劍同一個級數的“氣劍”。


    劉累的背上第七脊椎伸出一根長長的骨刺,他現在已經能夠控製自己不完全變身。骨刺直指天際,從骨刺上噴出一條細如發絲的火焰,這是九天神火的精髓。神火髓噴到雷霆火上,雷霆火在神火髓中慢慢融化,發出一聲悅耳的輕鳴,好像鳳凰欲火重生時的歡欣。雷霆火融化,劉累按照新的方法將原料重新融合在一起,神火髓猛地一騰,火焰將劉累整個包住,一條鳳凰騰空而起,在陣中狹小的空間內歡快的飛舞,劉累知道自己成功了。


    他召回雷霆火,一團紅色的霧氣在他手上不安分的跳動,像一團火焰一樣。劉累再次用元神將火和雷電的攻擊陣法刻在劍裏,相信現在的雷霆火絕不會比天淨劍差。


    劉累重新祭出天淨劍,一紅一青,兩道氣劍在手裏噴吐不停,青色淡,紅色濃。劉累明白,他們都快要達到有無之間的境界了隻是天淨劍偏向於無,雷霆火偏向於有。在陣中這樣壓抑著試劍實在不爽,有陣法限製。現在看來這樣一旦設好就不能夠移動的陣法實在不方便。他靈機一動,運功逼出“心之甲”,收起大周天陣,將一百零八旗門煉製成一顆顆花生大小的圓球。象征著帝王身份的帝王甲胄已經覆蓋了全身,劉累將一百零八顆陣珠按照陣法的方位嵌入“心之甲”,這樣穿上“心之甲”,劉累就是一個移動的陣法。他本來還想將陣珠和心之甲融合在一起,無奈“心之甲”是能量體,隻好作罷。


    劉累穿上心之甲,兩個手臂上盤著兩道氣劍風一樣衝出地下室,長生追了兩步就失去了他的蹤影,隻好搖頭作罷,一轉頭旁邊洽洽也“呼”的一聲竄了過去,顯然是追劉累去了。長生呆了一下,心中暗道不公平。嘴上說了一句:“你能追上才怪了。”洽洽真的沒追上,他追了一百多公裏就看不見劉累的影子了,洽洽停下來使勁喘了幾口氣回去了——其實他根本不需要喘氣,隻是他看到每次米恩伊很累的時候總要喘上幾口氣,剛才可是把他累壞了。


    劉累一口氣奔出幾百公裏,找了一個沒人的山頭,雙臂一揮,青龍朱鳳騰空而起,天地變色。一紅一青兩道氣劍像閃電一樣在雲叢中穿梭,劉累站在山頂歡暢的操縱著,酣暢之處,紫府內的文明之星上傳來一股純淨的宇宙本源能量,劉累一分為二,分別注入兩道氣劍,兩聲脆鳴,兩道電光穿破雲層直射天際……


    國內,白石道人帶頭將本派七代秘傳的十大神器之一“昊天塔”——他不拿出來也不行,堂堂修真第一大派,說沒有一件神器誰信?倥侗派掌門津道人扭扭捏捏的承認“倥侗印”確實在倥侗派;神教倒是大度——大度的原因應該和峨嵋派一樣——爽爽快快的答應會派最傑出的弟子帶著“東皇鍾”參加剿滅魔劫的行動。總共三件神器,眾人在你看我我看你,這些老東西都是鬼精,誰有什麽老底大概都知道,算來算去也就隻有這麽三件了,雖然大家感覺還有些單薄,但是也沒辦法。眾人準備散會給回本派安排一下,這時一個聲音響起:“夠嗎?”眾人一呆,連烽走出來朗聲說:“諸位說說本派的弟子能夠發揮神器幾成威力?”“三成。”津道人首先說。“三成?”連烽反問:“可是據我所知貴派最傑出的弟子長穀師兄好像說過他發揮不出一成神器的威力……”津道人老臉一紅,不再說話。白石道人長歎一聲:“不錯,我們的弟子恐怕也連一成威力也發揮不出來。神器常年束之高閣,守衛森嚴,有幾個弟子能夠有機會鑽研!哎……”“我們都知道實力可能還不足以消滅魔劫,但是現在隻有這幾件神器。”津道人說。“不,還有一件!”連鋒語出驚人。“什麽!”所有人大吃一驚。“神州十大神器威力最大的是那件?”“盤古斧!”


    ?


    “盤古斧!”所有人驚呼,連一向心止如水的白石道人也失色。確實,作為神州十大神器之首的盤古斧,還隻在傳說中存在,在座的眾人,不要說在座的眾人,連在座眾人的師傅師祖也沒見過。“在那裏?”白石道人搶先問道。“這個人不在國內!”連鋒盯著白石道人,一字一頓的說道。白石道人眉頭一皺,似乎有所察覺。“在國外?誰?”津道人問。連鋒環視眾人,朗聲說道:“這個人也算是我神教中人……”四下嘩然,眾人大驚神教實力大大出乎眾人意料,神教所屬都麵帶喜色。連鋒繼續說:“此人也算是我的弟子……”眾人都低頭苦思,想來想去連鋒就那麽幾個弟子,怎麽沒有哪一個像是神器的持有者,隻有白石道人長歎一聲心下明了。他是一派之主,在猜到是劉累的同時,自然也就想到,當初劉累身懷十大神器之首,仍然一味退讓遠避他國的苦心,頓時心中歉然。連鋒把白石道人的神態看在眼裏,心中明白,劉累回國的事情已經成了一半了,既然老白石已經有悔過之心也就沒有必要把當年的事情都揭出來了他繼續說:“此人現在在法國,名叫劉累。統率全歐洲所有異類修真!”一時間眾人大概都明白了,當年的事情鬧得很大——正邪兩道的第一大派,峨嵋派和神教交鋒,在修真界也算是百年不遇的大事。


    說到此處,老一輩的成精人物也都心中明白了,白石道人想到的他們也都明白了個大概。眾人的眼光都瞟向白石老道,顯然,現在劉累能不能回來,新組建的屠魔隊能不能擁有這一神器,就要看白石道人的決定了,畢竟當初是他和神教定下的協議。


    會場靜了下來,連鋒看著低著頭思考的白石道人說:“小徒劉累,當年失手殺死峨嵋派的幾位師兄,為了免去兩派刀兵相見,自願永放異域,終生不得回中土。現在修真界麵臨前所未有的劫難,迫切需要他身上的神器盤古斧協助除魔。而且,”連鋒特別強調一下:“小徒連番奇遇,現在功力遠在在下之上,他若回國,實在是屠魔隊的一大助力!”


    劉累的功力比連鋒高,這個消息讓在座的人又大吃一驚,頓時議論紛紛,有驚訝的,有質疑的,但是不管怎麽樣,讓劉累回來,就算是隻衝他身上的神器也是勢在必行的。還是津道人沉不住氣,他和白石道人正好坐在一起,他伸出手指捅捅白石道人小聲問道:“哎,看你表態了。”


    白石道人一直低著頭,不知道他在想什麽,津道人的話好像沒聽見,漸漸的所有的人都看向白石道人。良久白石老道一聲喟歎,作下決定。他抬起頭,掃視眾人一眼,目光如神,眾人和他對視都低下頭去,心中暗道老道士好深的功力!白石道人說道:“連施主,當年之事,峨嵋派有愧於心!”他這話一出口,頓時眾人驚訝,作為正道第一大派,這樣向神教的弟子承認錯誤,無異於峨嵋派向神教低頭。眾人本來隻希望白石道人點頭答應劉累回國即可,沒想到白石道人竟然坦承錯誤。白石道人也無奈,顯然劉累身懷神器,當年即使和峨嵋派硬拚,有神教支援,恐怕峨嵋派失利的可能性更大,但是他自願流放,眾人在知道這一事實的時候都被他的胸襟折服,轉而想想峨嵋派在整個事件中顯然是個“惡人”,與其讓大家都心裏對峨嵋派腹誹,索性他痛快地承認,還讓大家看到正道第一大派的風度。


    “……峨嵋派愧對劉施主,這些年他獨自漂泊在外,辛酸恐怕難與人言。老道代表峨嵋派宣布,峨嵋當年和劉施主的協議取消,峨嵋派永世不得再就弟子死傷一事騷擾劉施主!”


    連鋒並沒有立即告訴劉累他可以回國了,他要給劉累一個驚喜,因為他要代表神教親自去接劉累。雖然劉累原則上算是神教弟子,但是當年劉累流放之前為了不連累神教,已經自動和神教劃清了關係。況且,現在劉累是黑暗協會會長,身份和神教教主平起平坐,形式上自然要隆重一些  ,讓連鋒來接他的意思也不言自明——拉攏。


    連鋒來到法國找到劉累的時候,劉累正在遊泳池邊上看著白凡和妮婭遊泳。劉累從小就是個旱鴨子,盡管現在不需要呼吸,就是掉到馬裏亞納海溝也不會淹死,但是從小對水的恐懼卻沒辦法消除,所以他不下水。但是在旁邊看看也好——老婆們的身材還真是好呀,劉累不住地流口水。


    連鋒隻是感受到劉累的氣息直接瞬移過來了,劉累不知道是誰,隻是感受到有人過來了,這哪行,偷看我老婆,劉累沒等來人現形,一顆飽含黑暗能量的能量球扔了出去。連鋒滿臉微笑的等著劉累過來擁抱他,沒想到一出來就是一顆能量球,毫無防備之下被打個正著,他出來正好在泳池邊,“撲通”一聲掉進泳池裏。偏偏連鋒也是個旱鴨子,修煉了幾百年也沒學會遊泳。他在水裏撲騰了兩下,狂喊了兩聲“救命”然後冒著泡泡沉下去。白凡和妮婭也沒看清是誰,兩個人一人拎著一隻腳把連鋒拖上來。這下劉累看清楚了,連忙說:“輕點輕點,是我師傅!”


    連鋒有氣沒力的給劉累送來驚喜:“小子,我搞定白石老道了,你可以回國了……”“什麽?真的?”劉累不敢相信,連鋒費勁的點點頭。劉累一聲尖叫衝天而起,狂喜之下周身能量狂瀉,泳池周圍所有的太陽椅,遮陽傘全部被衝得七零八落,周圍的三人:白凡,妮婭和連鋒,全部被這股能量衝得飛起來落進泳池裏。


    連鋒坐在一張躺椅上,劉累站在屋子中間,不停的指揮  :“維爾,你把這個箱子搬到南邊去……霍華德,我送給大殺的那把十八世紀的毛瑟槍哪去了……裏肯,裏肯,快快去看看我的禮服做好了沒有……”劉累手忙腳亂,下人們也手忙腳亂。這些末代血族在不變身的狀態下的速度顯然已經不能滿足主人的要求,現在滿屋子都是蝙蝠在飛,狼人們扒在牆麵上亂竄,劉累怒號:“牆麵上的壁畫是中世紀的珍品,誰弄壞了我扒了他的狼皮給老克裏做大衣!”


    狼人們紛紛從牆上跳下來,血族們也趕快高飛遠離禍水。“當”一聲,一個不小心的血族撞到了天花板上的一盞吊燈,劉累咬牙切齒的說:“笨蛋,那吊燈是我費了老大勁才從盧浮宮裏掉包出來的……”連鋒的聲音傳來:“小子,不要急,慢慢來,我們有時間……”連鋒的聲音裏包含了三成功力,震蕩之下劉累漸漸清醒,他揮揮手讓下人下去,獨自來到連鋒的身邊盤腿坐在地毯上。


    連鋒伸手摸摸他的頭:“別急,我們就要回家了,你幾十年都等了,還在乎這幾天……”劉累喃喃的說:“師傅,我真的可以回去了,我真的可以回去了……”“是,你可以回去了。”劉累一下子哭了出來,哽咽得說:“師傅,早知道這樣,當初,當初我就和他們拚了……”連鋒歎氣說:“你做得對,孩子,這些年苦了你了……”


    “師傅,我媽還好吧。”“好,很好。”


    劉累和連鋒走到客廳,大家都在那裏等他。劉累笑笑,突然覺得自己的笑容很慘,頓時僵住了。他看看連鋒,走到眾人中間說:“我要回去一趟,白凡,妮婭和我一起,其他人都留下吧。”長生搖搖頭,走到他的身邊站定。洽洽不太明白,但是看見長生搖頭,他也跟著搖頭,然後走到劉累身邊。米恩伊問:“怎麽了,為什麽你們回去我們不能去?”尹塔以趴在她的耳邊小聲說了幾句,米恩伊頓時跳了起來:“什麽!這種事情不讓我去,你打得過我嗎,沒有我幫忙你怎麽行!”尹塔以緊緊地站在米恩伊身後。霍斯吞吞吐吐的說:“師傅,你,帶上我吧,我還給你開車……”克裏在一旁站著,一副早知道會如此的模樣。


    ?


    飛機穿出雲從,劉累睜開眼睛,從窗戶上向下望去,地麵上一片模糊,劉累知道,自己回來了。很奇怪的,出世的修士一旦進入世俗,就要求一切按照世俗的規矩辦事。本來他們都能自己飛回來,但是還是坐飛機回來了。進入國境線的那一刹那,飛機是在雲叢中的,劉累從跨進國境線的那一刻開始閉上眼睛,他有些近鄉情怯,不知道闊別了幾十年的故國現在是個什麽樣子了。


    飛機穿出雲層的時候,他睜開眼睛幾萬米的高空上什麽也看不清楚,而這裏,也不知是哪個省,哪個城市。但是,劉累分明感到自己的眼睛濕潤了。坐在他兩邊的白凡和妮婭一人抱著他的一隻胳膊,劉累重新閉上眼睛,淚水順著臉龐無聲的滑下。此生本來以為再也回不來了,對於劉累來說,永生對他最大的折磨,不是無盡的生命無聊的虛耗,而是在無盡的生命無聊的虛耗中無邊的思念故國。也許他可以永遠的呆在邊境線上,但是永遠不能跨入國門一步。這是他作為一名修士,士的承諾,也是他作為一名血族貴族的尊嚴。


    直到走出機艙的那一刻,劉累的眼睛一直是閉著的,走到艙門,撲麵而來的涼風中他睜開了眼,外麵廣闊的停機坪,陽光燦爛,晴空萬裏,遠處是壯觀的候機大廳。他的淚水再次像泉湧一樣噴了出來。他一步一步走下台階,慢慢的伏下身去,深情地親吻著大地,淚水打濕了地麵。白凡和妮婭一起哭了出來,長生帶著墨鏡,冷峻的麵孔上看不出絲毫的感情,洽洽似乎感受到劉累的情緒,也低著頭搖著腦袋不說話。


    米恩伊眼睛有些發紅,偷偷的趴在尹塔以的耳朵邊小聲地說:“米恩伊想家了,能不能陪米恩伊回家?”尹塔以堅定的點點頭。


    “走吧!”連烽說,一行人順著出口走出來,外麵,早有神教的外圍人員等候多時。三輛奔馳一字排開,領頭的一人遠遠看見連烽從裏麵出來,連忙擠開眾人迎過來,接過行李連聲道:“董事長,您好您好,我是西安分公司的經理言旭,您叫我小言好了,這便請!”連鋒領著劉累上了車,對米恩伊說:“在這裏你就將就一下啊,沒辦法,我沒有你劉哥哥有錢,不能給你弄十二輛跑車來整個豪華車隊,隻有三輛。”米恩伊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去,在法國可以胡鬧,回國劉累可不會允許。


    “多少年了,”劉累突然說:“多少年沒回來了,現在西安的天空這麽藍,我記得我走的時候,整個冬天在西安見不到藍天……”負責接待的言旭立即說道:“是呀是呀,這幾年治理了,我實在西安長大的,以前汙染嚴重呀!”連鋒問他:“我們現在去哪?”“已經給您們安排了一家五星級酒店,要不董事長和貴賓們先休息一下?”連鋒看看劉累,劉累點點頭,連鋒說:“好吧。”言旭轉頭對司機說:“去某某酒店。”回過頭對大家說:“咱們先去看看,不滿意再換。”


    劉累他們在西安住了一晚上,帶著白凡和妮婭看看以前的老房子,兩女都對劉累生長的地方十分感興趣,劉累也想老屋了,就一起去看看,那一片現在已經是一個高檔住宅區,除了劉累他們住的那棟樓,其他的舊樓早就拆了,當初有開發公司要買下整片地,劉母舍不得老房子,連烽通過外圍機構操作,收購了那家開發公司,保留了這棟老屋。


    劉累回到家,和他走時的布置一樣。二十年前就已經過時的家具,現在看來竟然帶著一絲古樸的氣息。雖然很久沒人住,但是房間裏很幹淨,顯然經常有人打掃。連鋒對他說:“你媽每年都回來住一陣子。”劉累似乎能夠想象到母親每年都回來在這屋子裏,回憶著過去,懷念著已逝的丈夫,想念著遠方的兒子。他走進自己的小屋,撫mo著當年自己上學時用的書桌,一時間感慨萬千。劉累來開凳子坐下來,扭亮台燈,好像回到當年考大學時那一個個不眠的夜晚。


    第二天晚上,連鋒帶著劉累和其他人一起搭乘飛機飛往重慶。據連鋒最新得到的情報,魔劫以及國內開始脫離崇山峻嶺開始入世,他最近出現的地方就是重慶。


    劉累沒有來過重慶,但是大學時候有幾個同學是重慶的,都愛吃火鍋,更加能吃辣椒,盡管吃的滿臉都是豆豆,還吃。自從接到消息發現魔劫要立即出發劉累就一直悶悶不樂,連鋒知道劉累骨子裏還是很傳統的中國人,講究遠行歸來要先拜高堂,但是現在連老媽都沒見就立即去執行任務,顯然有些不高興。下了飛機,這次來接他們的是峨嵋派外圍的一家公司的一個部門經理,對他們也很冷淡。顯然盡管白石老道承認愧對劉累,可是對於劉累殺死峨嵋派的人,門中還是對他很仇視。


    峨嵋派的人把他們帶到屠魔隊成員下榻的賓館就告辭,連鋒忍住怒氣上樓,找到大家匯聚的房間推門進去,裏麵,新組建的屠魔隊除了他之外的五人都在。


    新一屆屠魔隊成員是峨嵋派的紫影,紫遷兩人,他們都是白石道人門下,和當年被劉累殺死的紫易他們平輩,但不是一個師傅。紫影是師兄,峨嵋派的神器昊天塔這次白石道人賜給他使用。倥侗派的長穀道人,也就是那位坦言承認自己發揮不了神器一成威力的倥侗派最傑出的大師兄。第四個人是織女門的第一織女,她是上次陣亡的第七天女的姐姐,也是這屆屠魔隊中唯一的女性。最後一人卻是劉累怎麽也沒想到的——大殺長老。


    大殺長老還是那個樣子,一襲黑衣包裹著一個幹癟老頭,一天到晚蔫了吧唧,不發威的時候雖也不知道這就是這個老頭是在“惡名昭著”的滇西魔教也沒人敢惹的角。


    大殺長老坐在那裏一幅老神在在的模樣,好像沒看到劉累進來,劉累也好像沒看見他一樣。連鋒一個一個給他介紹,峨嵋派的兩個人倒也罷了,雖然不熱情但也比先前的那個東西強,劉累明白峨嵋派畢竟是正道大派,雖然這次因為剿滅魔劫和神教聯手,但是畢竟道不同不相為謀,此次事了,日後相見是敵是友另當別論,和魔教的人走得太近自然不好。看來峨嵋派這個師兄不僅功力深厚,城府也很深厚呀,劉累暗自在心裏說。


    倥侗派的長穀道人倒是很豪爽的一個人,連烽一介紹完,立即伸出手握著劉累的手說:“你就是劉累呀,早就聽說了,那天讓我見識一下神州第一神器的厲害?”劉累從他的話裏絲毫聽不出一絲挑釁,隻是覺得他所說的都是誠心的,於是也誠懇地笑笑回答說:“好呀,隻要長穀師兄不嫌棄,倒是可以向你討教一下。”“好好好!”第一天女淡淡的和劉累打了個招呼,就算過去,她們修煉的功法講究絕情絕欲,待人接物一向冷淡,劉累也不怪她。連鋒拉著劉累走到大殺身邊,一本正經得向他介紹:“這位是本教鼎鼎大名的大殺長老!”劉累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趕忙伸出手來握住大殺的手說道:“哎呀,久仰久仰!大殺長老,誰人不知誰人不曉?”轉過頭問白凡:“你聽說過嗎?”白凡憋住笑,費力地搖搖頭,劉累轉過來:“我也沒聽說過。”大殺已經憋紅了臉,無奈他的經脈都被劉累掐住——劉累和他熱情地握手是有預謀的——看到大殺長老的樣子,劉累故作奇怪的問旁邊的連烽:“哎哎,師傅,大名鼎鼎的大殺長老是怎麽啦,莫不是生病了,怎麽臉色這麽難看?”


    “夠了!”大殺長老終於無法再忍耐住了,他大聲地衝劉累吼道:“劉小子,你不認識我了,放開我的手,我把你大卸八塊!”劉累和連鋒一起放聲大笑,大殺長老氣得要命,本來想裝作認不出劉累來,看看這個沒良心的家夥還記不記得自己,現在反倒被他耍了。


    劉累放開手,從懷裏拿出事先準備送給他的毛瑟槍“砰”的一槍打爆一個花瓶,順手把槍甩給大殺長老:“老家夥,我怎麽會忘了你?十八世紀的精品,全世界也沒幾把了。”大殺長老接住,仔細看看,象牙的槍柄,銀質的扳機,整個槍身擦得錚亮,槍杆上刻著古老的花紋,古樸美麗。


    大殺長老頓時眉開眼笑:“哈哈,好,不錯,這麽好的收藏品我還真沒有,你小子,還算有心……”美滋滋的坐到一邊擺弄他的新玩具去了。


    紫影開口說:“好了,大家也算認識了,敘舊的也敘完了,現在我們開始商量一下魔劫的事情。”  他看了劉累一眼說道:“但是在這之前,我想大家還是先驗證一下各自的神器比較好。”


    劉累心說這是衝我來的,其他人顯然不會存在疑問,唯有自己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神器持有者”才有驗證的必要吧?他知道隻是自己獲得大家認可的機會,如果實力不濟,即便是有神器在身也不會得到大家的認同。連鋒朝他看過來,劉累點點頭說:“好吧,那我先來。”紫影說道:“等等,我先布下陣法,免得讓魔劫察覺。”“不用。”劉累說,他催動功力,新近經過改良的“心之甲”憑空冒出來一樣出現在他身上,劉累再加運功力,帝王甲胄上的防禦陣威力範圍擴大,慢慢的籠罩了整個房間,隔絕了這個房間和外界的一切聯係——新的大周天陣法有很多功能,這隻是其中的一個。


    紫影和紫遷對視一眼,分明都從對方的眼睛裏看到了驚訝,心中對於神教的實力又有了新的評估。第一天女依舊是波瀾不驚,但是衣角卻無風自動的蕩了一下,顯然心中驚訝也是不小。隻有長穀道人張大了嘴巴,半晌吐出幾個字來:“好呀,厲害……兄弟,你這可真是奇思妙想,居然能夠想到將陣法布在盔甲上,這份功力也許不是最了不起的,但是這個想法決堤是最高明的!”至於大殺還在一邊看著他的收藏品沒時間管這邊的“閑事”。


    連鋒也很驚訝,畢竟這份功力離他上次見劉累時差得太遠,不過他除了驚訝之外更多的是驚喜,自己的徒弟能有如此成就那個做師傅的不驚喜?


    劉累看看眾人的表情,知道自己立威的目的已經達到,於是祭出盤古斧。不再像以往出來時一樣,凜冽的青光好像一個煞神,這次的盤古斧更加像一個看透世事的老人,平淡和隨意之間隱藏著引而不發的智慧。


    沒有光華耀眼,在眾人眼裏,神州第一神器盤古斧,除了花紋有些特別,和一把樵夫手中的砍柴斧並無區別。眾人都不是輕薄之人,自然能夠想到以劉累的功力拿出這把斧頭來那這把斧頭自然來曆不同一般,隻是眾人眼裏明顯都透著疑惑。


    劉累微微一笑說道:“該各位了。”紫影點點頭,掐動法訣祭出昊天塔,一座純金鑄就的七層寶塔在萬丈金光中出現在眾人眼前,但是金光固然能夠照耀整個房間,唯獨到了盤古斧前繞了一個彎過去。的確,光是不能夠繞彎的,但是寶塔的金光確實繞過了盤古斧,好像不敢冒犯它。


    眾人漸漸都注意到這一點奇怪之處,恍然之間好像都明白了,劉累滿意地笑了。


    而後,不論是倥侗印還是東皇鍾,都以各種方式向神州第一神器——盤古斧表示了自己的敬意:倥侗印自動繞著盤古斧轉了三圈,而東皇鍾始終比盤古斧低半個頭,不論連鋒怎麽催動。


    ?


    織女門的神水護送隊伍設計的路線是先從海口搭飛機飛往重慶,直接從三峽進入巫山。整個路程耽擱大概三天,雖然有可能因為時間太短,魔劫聞不到誘餌的香味而錯過,但是如果時間太長反而會使魔劫起疑心。


    劉累把白凡他們暫時安排在重慶,讓他們先自己玩幾天,他和屠魔隊一起趕往海南。


    劉累和連鋒大殺長老一起一個組,峨嵋派的師兄弟一個組,長穀道人和第一天女一個組。第一程直接從海南飛到重慶,峨嵋派的那組和長穀道人那組分別在豪華艙和普通艙裏暗中保護。因為神水護衛隊統一坐在普通艙,所以長穀道人那組就安排在豪華艙,避免第一天女和織女門的神水護衛隊照麵。可憐的是劉累他們組,三個人一起在飛機外麵禦劍飛行,穿雲披風,辛苦呀。


    正如大家所料,整個飛行過程很平靜地過去了,可想而知,魔劫是不會選擇這樣大庭廣眾之下來搶奪神水的,雖然他是魔道中人,但是以就是修真界中人,還是遵從修真界的戒律,不再普通人麵前爆露超自然的力量。


    來到重慶境內,其實這是最危險的地方,因為劉累他們不敢再跟了,再往前跟就進入重慶機場的雷達範圍,又被發現的危險。劉累他們組人最多,而且有兩件神器,更有號稱神州第一神器之稱的盤古斧。劉累他們三個遠遠的在重慶市外圍天空的雲層中隱藏著,神念遠遠的感應著整個城市,重點監控機場,三個人三個方位,牢牢控製住整個城市。大家心裏都還是沒底,一旦魔劫到來,隨便哪個方向都能突圍,甚至不能說是突圍,因為他們根本算不上是“圍”住了魔劫,他們三個加在一起也擋不住魔劫。


    還好,一切順利,沒有什麽事情發生,當織女門的神水護衛隊走出機場大廳,眾人都鬆了一口氣。劉累發現自己不知不覺之間汗水已經打濕了內衣。


    三組人每組分出一人在機場外的一家酒吧碰了個麵,其餘的人繼續暗中保護神水護衛隊。劉累他們組派劉累來和其他兩組碰麵。“怎麽樣?機廂內有沒有什麽可以的人?”劉累一坐下就問紫遷。紫遷搖搖頭:“沒有,整個普通艙裏沒有什麽人比較紮眼。我們仔細看過了,都是普通人,我們試探了好幾次,沒有修真者。”“確定?”劉累問。“確定!”紫遷肯定的點點頭。“你們那邊呢?”劉累問第一天女。第一天女搖搖頭卻說了一句話:“也許魔劫需要的根本就不是水屬性的製器原料。”劉累和紫遷都奇怪得問她:“什麽?那他想要的到底是什麽?”


    第一天女的聲音冰冷的好像天山上的雪:“飛升之人都去了哪裏?”劉累和紫遷相視嘡然,這個問題顯然他們是回答不出來的,隻是劉累的心裏比紫遷多了一點想法:他在這一刻還想到了始祖血族該隱。


    第一天女當然知道他們回答不出來這個問題,作為修真界一員的她自己也一樣不知道,所以她看也不看他們兩個接著說:“飛升之人所在的世界,我們稱之為仙界,仙界超然物外,是不會管這個世界的事情的。但是凡事總有例外,七百年前一代邪魔‘紅齒銀發’血洗東海十三派,中土修士無人能敵,連抗四次天劫,上天為之奈何,最後突然銷聲匿跡,盛傳其為仙界派下的神罰仙人所收服。一千二百年前,青點七號稱史上第一天魔,一生殺虐無數,積骨成山,天人共憤,最後也被仙界兩名神罰仙人聯手打的原神俱滅。還有三千年前的不滅真人,乃是當時修真界第一高手,逆天而行,最終也死在仙界之人的手裏。”


    這些秘聞劉累和紫遷聞所未聞,兩人聽得目瞪口呆,仙界一直隻存在於傳說,是每個修真者的夢想之都,但是這個地方究竟存在不存在仔細想想都不一定。現在聽到這些秘聞,看來仙界的存在是必然的了,但是兩人奇怪,這和魔劫有什麽關係,要說魔劫雖然厲害,倒也沒到了非要仙界出手才能解決的地步。


    第一天女不管他們在想什麽,隻是自己說自己的話:“魔劫倘若躲過我們這次伏擊,或者說能夠再次消滅這屆屠魔隊,整個修真界就再也沒有希望消滅他,到那時,他所要發愁的就不是修真界,而是仙界的神罰!”


    劉累和紫遷明白了,紫遷還是不解得問:“那這和遠水翡翠有什麽關係?”“遠水,烈火,厚土,銳金,盛木;五行相生相滅,衍生萬物。收集五行五種材料,利用天地間的穢氣,淬以百獸之血,祭以一百零八條冤魂,就可以煉製出血雲祈,威力之大可以和神器媲美,有了這件法器,他就可以對抗仙人。但是這件法器的使用者會終身五鬼纏身,陰魔噬體,所以很少有人會煉製這件法器,就連當年的‘紅齒銀發’、青點七和不滅真人都沒有煉製,但是魔劫不用擔心這些,他本身就是不滅陰魔,五鬼纏身更是他的助力……”


    第一天女停下不說了,劉累和紫遷也都明白她的意思了。劉累好像自言自語一樣的說:“他這麽急就開始收集材料,難道他不知道我們正準備剿滅他?還是他知道,但是絲毫不放在眼裏,他就這麽自信一定能夠消滅我們?”


    紫遷接口說道:“要是他沒有覺察到我們已經準備好四件神器要剿滅他,那麽我們出其不意,攻其不備,很有可能一擊成功消滅魔劫,為死去的師兄們報仇。但是,如果是後一種可能——他知道我們要對付他,還這麽肆無忌憚,滿不在乎,自信能夠消滅我們,就說明他的功力已經高到一個不可思議的地步,整個修真界目前恐怕沒有什麽力量能夠消滅他,仙界出手時必然的事,所以才早做準備,收集材料!”


    第一天女不再說話,劉累皺眉說道:“不管是哪一種可能,我們都要在他收集齊五行原料之前解決他,要不然,憑我們七個拿著無法完全發揮威力的四件神器,對上手持可以和神器抗衡的血雲祈的魔劫,那是有死無生的。”紫遷點點頭,劉累對他和第一天女說:“好吧,我們各自回各自的小組,把我們今天想到的可能性跟大家說一下。我們繼續跟蹤織女門的神水護衛隊,暗中保護他們返回織女門,照原計劃伏擊魔劫,萬一真的事情真的像我們所想的那樣,那麽這次魔劫恐怕就不會來了。等到神水護衛隊回到織女門,我們在一起商討怎麽應對魔劫!”


    紫遷點點頭,戴起帽子先走了。第一天女什麽也沒有表示站起來走出酒吧,步伐好像踩在雲端一樣,劉累盯著她的背影心說可惜了一個美女。每個男人都是這樣,看見美女總是要多看兩眼,不管心裏對她有沒有想法。


    劉累找到連鋒和大殺長老的時候這兩個老家夥正坐在路邊的一個樓天的酒吧織女門的神水護衛隊就住在他們對麵的一家旅館裏。連鋒要了一瓶啤酒,大殺長老喝的卻是果汁。任誰也不會想到我們殺人如麻,惡名遠揚的大殺長老竟然對酒精過敏!劉累走過去坐下,招手叫來服務生,要了一杯紅酒。


    “怎麽樣?”連鋒問他。服務生把酒端來,劉累抿了一口皺眉道:“真難喝,我要讓老克裏把我的紅酒空運過來。”“到底怎麽樣?!”連鋒急了。劉累將剛才討論的和他倆說了。


    連鋒歎氣道:“仙界神罰,這在修真界幾乎是一個禁忌。不錯,仙界三次神罰,我經曆了最後一次——七百年前‘紅齒銀發’那次。那時候我剛剛開始修真,隨師傅一起參加修真界正邪兩道圍攻‘紅齒銀發’的戰鬥,其實那時候我能幹什麽?但是師傅說要我也一起見識一下。我和其他幾個剛入門的師兄弟一起在地麵上觀看,‘紅齒銀發’真是厲害!到現在想起來我還渾身發寒,當年那些前輩,功力高絕,比我現在不知厲害多少,他們十九個人圍攻他一個,還是不能殺死他,反而被他不斷地抓住機會,一連把五個圍攻他的人打成重傷。‘紅齒銀發’戰鬥時喜歡呲牙裂嘴,滿頭銀發飄動,完全是一幅魔神的樣子,太可怕了……”


    大殺長老端著果汁的杯子在手裏轉著,漫不經心地說:“第一天女還真是爽快,這樣的秘聞也告訴你們兩個了,按說你們的輩分還不到。不過,她還是隻說了三次神罰,沒有多說血雲祈。”“血雲祈有什麽不對嗎?”劉累奇怪的問道。大殺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而問了他一句:“你對血雲祈了解多少?”“據說它的威力可以和神器相抗衡。”劉累說。大殺笑道:“據第一天女說吧?”劉累點頭。“她畢竟是正派人物,麵對你,很多事情沒辦法說。”大殺說道:“仙界神罰在以往一共出現過三次,但是血雲祈卻隻練成過一次。這一次,煉成它的不是別人正是我神教的第三代教主駝劍老人。”劉累不解的問道:“為什麽,這件發起這麽陰毒煉它做什麽?”


    大殺看了連鋒一眼,連鋒沒有表示,大殺接著說:“當年滇西神教統領魔道,峨嵋派統帥正道。峨嵋派當時的掌教一心真人是當時修真界的第一高手。駝劍老人執掌神教第一百年,正邪兩道開戰!當時峨嵋派不但有修真界第一高手一心真人,還有神州十大神器排名第二的軒轅劍,魔道無人能擋,駝劍老人和一心真人一戰,終因不敵一心真人的軒轅劍落敗,渾身經脈在軒轅劍最後一擊之下盡數斷裂,逃回總壇的駝劍老人為了挽回魔道頹勢,用神教秘法延續生命半年,煉製血雲祈。半年後老人再次約戰一心老人,憑借血雲祈的幫助一舉擊殺一心道人,駝劍老人自己也同時元嬰盡碎,鶴駕歸西。血雲祈和軒轅劍下落不明。”


    劉累像聽神話故事一樣聽完大殺長老的敘述,心中對血雲祈的威力有了一個更加具體的認識,他說:“那你們看魔劫又沒有煉製血雲祈的可能?”“很有可能!”大殺說:“我看咱麽幹脆不要再跟蹤這些護衛隊了,白白給人家當保鏢,還沒人領情。趕快召集大家商量對策。”


    連鋒攔住他:“不要急,反正在有個一天多的功夫就到地頭了,我們再商量下一步怎麽辦。”旅館裏走出幾個人劉累低聲說:“她們出來了!”連鋒和大殺偏過頭去用眼角掃視一下,織女門的護衛隊一共五個人已經走出了旅館。“他們這麽快就出來了?”大殺說。“她們隻是臨時找個地方休息一下,馬上要到山門了,肯定要盡快送回去,免得夜長夢多。”連鋒小聲解釋。


    三人又等了一會,等到看不見織女門的人的影子的時候,用原神感應著,遠遠的跟著。


    走了一會劉累的手機突然響了。“誰呀,這個時候打電話。”拿出來一看號碼是克裏的,劉累心中奇怪:“喂!”“喂!劉,我們要來了!”“什麽?誰要來了?”“我帶人支援你來了!”克裏在電話那頭說。“什麽?胡鬧!”劉累生氣了:“我不在你要小心防範教廷,還到處亂跑什麽?很好玩嗎?”克裏解釋:“別擔心,教廷正和德魯伊教團相互咬得正歡,沒功夫管我們的,我們不找他們他們就已經萬幸了……”劉累皺皺眉頭,無奈地說:“你們什麽時候到?”克裏在那邊高興地說:“你答應了?哈!我們後天就到!”劉累算算時間,剛好是他們把織女門送回山門之後,時間上正好不衝突,他答應道:“好吧,你直接來重慶,我們都在這裏。”


    劉累掛上電話對連鋒苦笑說:“我的部下要來了……”連鋒明顯不高興:“這是規矩,你不知道嗎?異類生物千百年來為什麽不敢到中國來?”劉累小心翼翼的說:“那個,反正他們也不會造成什麽破壞……您看……”連鋒歎了一口氣說:“算了,他來就來吧,不過給我老實點。”“是是是!”劉累連連點頭說。


    “你先別高興。”連鋒給劉累潑涼水:“我答應不算數,要知道這是要整個修真界同意。”“沒關係!”劉累笑嘻嘻的說:“他們現在有求於我,不會和我過不去的!”連鋒沒辦法的搖搖頭。


    果然如他們猜測,織女門的神水護衛隊一路上並沒有遇到什麽意外。由於事前的猜測,雖然大家都知道魔劫恐怕不會來了,但是大家反而更加企盼魔劫的到來。因為如果魔劫來了就說明他們猜測錯誤,對於大家來說反而是一個好消息。


    事與願違,一路上風平浪靜,什麽事情也沒發生。晚上,屠魔隊的成員重新匯合在一起。


    眾人麵色凝重,大家都意識到未來的形勢更加嚴峻了。本來前天因為四件神器剛剛建立起來的信心正在逐步的垮掉。


    “誰知道除了遠水之外,其它的四種五行原料哪裏還有?”連鋒問。“我們派內藏劍閣內有一把用銳金鍛鐵造的匕首,算不算?”紫影說道。“就看他又沒有膽量衝進峨嵋派強奪銳金鍛鐵。”長穀道人說。“隻要他消滅了我們就沒有什麽不敢的。”連鋒說。


    紫遷突然問:“我一直不明白,為什麽魔劫急著煉製血雲祈,隻要他消滅了我們,就能夠強到四件神器,還怕對付不了神罰?如果連我們對付不了還有必要擔心神罰嗎?是不是他還不知道我們要剿滅他?”


    連鋒搖頭說:“不會。任誰剛拿到神器時都是一樣,恐怕連使用也要琢磨很久,靠著幾件一知半解的神器,對付仙界的神罰仙人,肯定是不行的。”


    “我知道驚夜教教主李驚鴻有一段盛木骨玉,魔劫應該不會放過。”長穀道人說。其他人也都不太清楚哪裏還有高級的五行原料,連鋒說:“這裏離峨嵋派最近,請紫影師兄立即通知本派,做好準備,魔劫恐怕不會害怕峨嵋派千年積威。另外請白石道長派人前去驚夜教,通知教主李驚鴻小心防範!”


    第二天一早,劉累把還在床上賴著的米恩伊拽起來,告訴她克裏要來了,並且帶了大批跟班,小姑娘一下子蹦了起來,飛快地開始洗刷起來。等米恩伊從房間裏出來,所有的人都已經等候多時了。


    克裏他們的飛機早上九點鍾進港,劉累他們提前半個小時到機場。九點鍾飛機準時降落,克裏沒有絲毫黑暗協會避世匿行的覺悟,他直接乘坐私人飛機來的——這飛機自然有那些多金低位的黑暗協會會員提供——一行一百多人走出飛機場,克裏一個老頭走在最前麵,後邊是三十多個膚色蒼白,麵容俊朗步伐整齊的中年人,在後邊是一群老頭子,雖然穿著名牌西裝但是還是一個個看起來像是從棺材裏撈出來的。最後邊是五十多個身材極度魁梧的大漢,每個人手裏都拎著不下三個大皮箱。所有人清一色的黑西裝,錚亮的皮鞋。


    克裏遠遠看到劉累,激動得張開雙手撲了過來:“劉!好久不見,我好想你!”“行了!”劉累不耐煩地說:“分開還不到一個星期!”克裏不好意思地笑笑,轉頭看見長生:“啊!長生……”他話還沒說完長生伸出一隻手捂住他的嘴。


    劉累看著克裏的陣仗直皺眉頭,他指著那些人問克裏:“這是怎麽一回事?”克裏一揮手向劉累介紹:“血族公爵三十名!”三十名血族公爵一起躬身向劉累行禮:“先生,您好!”三十個人一起問候,聲音很大,引得周圍人不住側目,劉累直皺眉頭。克裏繼續介紹:“黑暗魔導師三十名!”三十名老頭子綱要行禮,劉累受不了了,暗中運功,三十股能量無聲無息的將三十名魔導師周身經脈封住。三十人剛想行禮,突然發現自己竟然無法行動!他們奮力掙紮了幾次毫無效果。他們能夠得到“魔導師”的資格,在法師群落裏雖然不能說無人能敵,但是也從來沒有人在無聲無息之下一次製服他們三十人,他們不由得對這個初次見麵的年輕會長產生了一種深深的敬佩和恐懼。


    “三十個,不,五十個三級狼人!”克裏繼續介紹。劉累也一樣照辦輕輕鬆鬆限製了五十名高級狼人的行動。劉累咳嗽一聲說:“嗯,大家辛苦了,先去酒店吧。”


    劉累沒有開那麽多車來,他以為克裏帶上幾十人來就行了,所以隻好讓剩下的人打出租。車上劉累問克裏:“你帶那麽多人來幹什麽?”克裏說:“人多不好嗎?”米恩伊在一便接嘴:“好!當然好,跟班越多越威風!”劉累暈,原來她這麽積極的跑來接克裏隻是因為想多找幾個跟班的威風一把。“來就來,幹嘛讓他們都穿成那個樣子?”劉累質問克裏——一百多個黑西裝,走在馬路上都嚇人,剛才打車,司機盯著他們看了半天才小心翼翼的讓他們上車——克裏說:“哦,這個呀,來中國之前我專門找了你們拍的一些電影看看,裏麵的跟班不都是這個樣子?你還別說,這個黑色的西裝還真不好買,現在還有幾個人穿這種顏色的西裝,我專門派人去廠家定製的……”


    帶著協會的眾人回到酒店,劉累包下整個一層的房間安排眾人。突然之間來了這麽多跟班,又這樣財大氣粗的鋪張,負責接待他們的峨嵋派外圍人員顯然很不屑,安排房間的時候他們竟然不肯出麵,劉累十分惱火,但是也沒有發作。一切安頓好之後,劉累和克裏坐在一起,劉累喝著克裏專門給他帶過來的紅酒,長長的吸了一口氣說道:“你來得正好,明天和我一起回點蒼山,我老媽說她要當麵感謝你這麽多年來對我的照顧……”


    ?


    “門中的人根本不相信。”第二天一早屠魔隊的人碰了一下頭,紫影對大家說。“不信?”連鋒說:“也是在情理之中,峨嵋派正道第一大派,自視甚高,自然不會相信魔劫有膽在太歲頭上動土。”連鋒搖頭。長穀道人說:“為什麽不信?魔劫能夠消滅上屆的屠魔隊,他們二十七個人的實力絕不會比整個峨嵋派的實力差呀!”


    “算了,”劉累說:“大家分成兩組各自守住峨嵋派和驚夜教。哎,本來以為今天可以回點蒼山帶媳婦見見婆婆,又要往後拖了。”連鋒拍拍他的肩膀說道:“算了,總是有機會。”劉累想說什麽又忍住沒說。


    眾人分成兩組,劉累,連鋒,大殺去驚夜教,其他人留在峨嵋派。“剛才你想說什麽?”連鋒問劉累。劉累沉默了一下,看看大殺長老說道:“要是我們這次沒辦法戰勝魔劫,就是說我們都會死,那,我可能就沒有機會再見到我老媽了……”連鋒聽到他說的話先是一怔,然後用一種複雜的眼神看著他,劉累避開他的目光不敢和他對視。


    克裏突然走進來說:“不要驚訝,他總是這麽沒自信。當初我要他當協會的會長,怎麽說他都不自信,但是後來做了不一樣很出色!”克裏衝連鋒聳聳肩:“不是一定要自信才能成事。”


    大殺長老爽朗一笑:“沒什麽好怕的,憑我們幾個還弄不死那個怪物!”劉累和連鋒絲毫沒有展顏,連鋒考慮了很久說:“我們去驚夜教正好路過點蒼山,把白凡他們帶上我們一起順便上山看看。”


    克裏簽支票付費,買下了一輛十米長的寶馬和二十多輛豪華跑車,所有的人坐上車,一起去點蒼山。之所以選擇這種交通工具是因為米恩伊又哭又鬧,眾人沒辦法。當然因為要得急,克裏支付了比平常多一倍的貨款,這讓老吝嗇鬼十分肉痛。但是劉累堅持不能把車開到點蒼山下,在山外三十公裏一定要下車——要是被老媽看見他們這麽張狂還不罵死他!


    現在國內的基礎設施比起二十年前劉累出走的時候那是不可同日而語,光是高速公路的通行裏程就翻了四倍不止。車隊沿著高速路一路前進,米恩伊不時地把頭探出窗外興奮得大叫,尹塔以不得不不停地把她秀氣的小腦袋按回來。劉累看的不住搖頭,不過還好,總算高速路上跑起來比火車快,雖然費點油錢,但是劉累不在乎。盡管現在油價高得嚇人,不過沒關係,反正這次一切有克裏買單。


    車子在高速路上很平穩,老克裏眯著眼睛端著一杯酒一小口一小口的品著。劉累坐在妮婭和白凡中間,妮婭見過他母親的,還好點,隻是有些興奮。白凡顯然很緊張,緊抓著劉累的小手已經是一手心的汗水。劉累在她的耳邊親親安慰她:“沒關係,你這麽可人,我媽一定會喜歡你這個媳婦。”“你怎麽知道?”白凡緊張的問。劉累笑道:“我是她兒子,知母莫若子,我喜歡的他老人家一定會喜歡的。再說,我出門二十年了,一回來就給她老人家帶回來兩個這麽漂亮的兒媳婦,老太太還不樂暈了。”白凡搖搖頭,心中還是有些忐忑。妮婭也安慰她:“沒事的,媽媽人很好的。”她這麽一說白凡稍微放下心來,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心中不斷祈禱。


    離點蒼山越來越進,劉累也失去了鎮定變得急躁起來。“還有多遠?”他不住地問司機——連鋒。克裏從酒櫃上又抽出一瓶酒,拋給劉累:“放鬆點,反正早晚會到的。”劉累接住酒,拔開蓋子正要灌一口,突然又停住搖搖頭,塞上蓋子給克裏扔了回來:“我不能一見麵就被老媽聞到一股酒味,找打呀。”克裏接住劉累扔回來的的酒瓶,自言自語地說:“還是我最好,什麽也不用擔心……”拔開蓋子也不用酒杯往嘴裏灌了一口。


    “到了!”連鋒停下車說。“到了?”劉累探出頭朝窗外一陣張望:“沒有呀?”“不是你讓在三十公裏外停車嗎?”連鋒說。“哦,對。”劉累下車,手摸摸口袋,那裏麵裝著這次給老媽買的禮物——他在巴黎跑遍了所有的珠寶店買下的一尊玉佛。


    這時正好是半夜時分,今晚沒有月亮,風也不大。劉累張開翅膀第一個升上夜空。克裏安排好一百多個黑暗協會的人,抬頭看看大家已經飛出好遠了,不由得嘀咕一聲:“沒良心,也不等我一會。”他念動咒語黑暗魔法發動,協會五百年來第一個大魔導師的實力展現,朝著遠處已經化成黑點的眾人追去。


    故地重遊劉累望著腳下的一座座山峰,不由得想起當年第一次來到點蒼山,那次他是在連鋒的背上,他不由得朝連鋒望去,連鋒正好也向他看來,師徒二人相視一笑,這麽多年的艱苦辛酸仿佛都融化在這一笑之中。


    山門遙遙在望,連鋒停下來落在地上。這是修真界對於師門的一種尊重,劉累也趕緊下來,一行人一起步行走到劉累第一次來時的山穀。連鋒打出玉符,兩峰開,山門現。克裏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神奇的情景,驚訝得張大了嘴巴,不住的說:“天哪,神奇!那怪總有人和我說東方人可以移山填海!”劉累得意的一笑。米恩伊撇撇嘴說道:“有什麽了不起,我也能一開一座小山……”不過她並不知道這些山峰隻是障眼術,並不是真的一開兩座山峰。雖然她費盡力氣可以移開一座小山,但是像這樣高大的山峰他是沒辦法的,所以隻敢小聲嘀咕。以塔以就在她的身邊不過現在可沒功夫聽她說什麽,尹塔以在心裏盤算要怎麽樣才能和劉累學到這移山填海之術就不用整天在米恩伊麵前自卑。


    “走吧!”連鋒一馬當先領著眾人走進山門。


    在山門迎接他們的早已不是當年的兩個師兄,但是對連鋒還是一樣的恭敬,看見眾人到來兩人一起衝連鋒鞠躬:“師叔祖回山了!”連鋒點點頭說:“這些都是神教的朋友,我帶他們來拜見教主。”二十年後連鋒在教中的威勢顯然更勝從前,兩人不敢多說,隻是躬身讓開。眾人跟在連鋒後麵邁步走進魔道第一教的總壇。


    穿過山門,劉累感覺恍如隔世,廣場上的布置依舊和從前一樣,但是他的人已經變了。“你媽現在就住在你以前住的房間。”連鋒看見劉累的手在顫抖對他說道。劉累撇下眾人像箭一樣衝了出去,白凡和妮婭正要追上去,克裏伸手拉住她倆:“讓他先去吧,我們慢慢走。”


    劉累本來是個路癡,但是這個時候他卻能夠清楚地記起二十年前走過的路線。他的速度體製最快,在神教總壇裏左拐右拐,一陣風一樣衝到當年自己住的地方。


    門緊閉著,劉累能感覺到裏麵母親的氣息,感覺到她的呼吸,一呼一吸之間,劉累發現自己的呼吸頻率已經和老媽的相同了。他慢慢的走上台階,輕輕地推開門,穿過正廳,走進臥室,母親安詳的睡在床上,白發散落在枕頭周圍。劉累眼淚止不住地流淚下來。


    他走到床邊,趴在床沿上,仔細地端詳母親睡夢中的臉龐。歲月無情的在母親臉上留下一道道痕跡,他輕聲地叫著:“媽,媽,媽……”老人睡覺很不踏實,夜裏稍有動靜就醒了。劉累叫了幾聲,劉母醒了,看見劉累自言自語說:“兒子,你又來了。”劉累眼淚一顆顆的掉下來,他知道,母親以為又是在做夢。“媽,我真的回來了!”“嗯,我不是在做夢!”劉母清醒了,她伸出手在自己的胳膊上掐了一下,再回頭看看劉累,兒子還沒有消失,頓時眼睛濕了:“兒子,你怎麽回來了!”劉累一頭倒在老媽的懷裏放聲哭了起來:“媽,媽,我回來了,兒子終於回來看您了……”


    門外,克裏和連鋒他們站在門口靜靜的聽著裏麵的哭聲。


    良久,劉累冷靜下來,伸手摸著老媽的臉說:“媽,你比上次去看我的時候老多了。”劉母含淚笑著說:“人哪能不老,媽老了,這些年多虧了連師傅,實在麻煩人家了。”劉累點點頭說:“師傅的恩情我永遠也報答不了。”他突然想起來其他人,連忙站起來擦擦眼淚說:“媽,我把您兩個兒媳婦都帶來了……”“都帶來了?”劉母驚訝說:“那當初你和妮婭說中國一夫多妻……”劉累一呆喃喃地說:“可是這麽長時間她什麽也沒說……”霎時間他明白了,妮婭早就知道他在說謊,但是她還是什麽話也沒說,劉累一陣感動,劉母大概也明白了,她對劉累說:“去把他們叫進來吧。”


    劉累把白凡和妮婭領進來,白凡有些害羞的和妮婭一起叫了一聲:“媽。”劉母眉開眼笑的應聲:“哎。過來過來,媽還沒給你見麵禮……”說道見麵禮劉累一拍腦袋想起來,手忙腳亂的掏出一隻盒子叫道:“媽媽媽,等會,我給你帶了點東西。”他把盒子捧到老媽眼前打開,劉母接過來歎氣道:“佛爺要是真的保佑好人咱們家也就不會有那多事了。”劉累雙手合在一起把佛像包在手心裏祈禱說:“佛祖保佑老媽長命百歲……”“什麽長命百歲呀,那不是老不死了。”老媽打斷他。劉累睜開眼睛對老媽說:“媽,我也不知道什麽時間會死,你要陪著我呀。”劉母摟著兒子兒媳說:“好,老媽就當老不死的!”


    一群人一起聊到天亮,劉累也給老媽介紹了其他人。黎明的時候,老媽有些累了,人老了精神總是不好。劉累勸說老媽睡下,說好辦完事一定來看她。劉累守在老媽床頭,為她蓋好被子,看著母親入睡。等老媽睡著了,劉累招招手,其他人明白所有人一個個輕手輕腳走了出去,劉累最後一個出去,出門前,他又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老媽,眼淚又忍不住流了下來。


    門外,連鋒和其他人都在等他,劉累看著遠處的山峰,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在肺裏轉了幾圈,吐出來:“走吧!”


    離開神教總壇,劉累一上車拉開酒櫃抽出一瓶紅酒手在瓶頸上一抹,長長的瓶頸一節掉在地上,斷口處平滑的像酒瓶表麵一樣。劉累一仰脖子灌了一口。


    克裏和長生各自倒了一杯,和他碰了一下幹了。白凡和妮婭安靜的坐在他的兩邊。


    連鋒等他喝得差不多了才對他說:“咱們現在去廣西驚夜教總壇。”劉累打個酒嗝,妮婭在一邊使勁扭了他一下。劉累突然說:“師傅,這些年謝謝你了!”連鋒說:“傻小子,說什麽呢!”劉累又說:“師傅,你看這次魔劫會先去哪裏?”連鋒一邊開車一邊回答說:“他一定會去峨嵋派。”“為什麽?”劉累不解。“現在的魔劫已經目空一切,自然不會把峨嵋派正道第一門派的名號放在眼裏,他剛剛在重慶偷了東西,肯定在峨嵋派附近,當然不會舍近求遠跑來廣西,自然是先要光臨峨嵋派了。”


    “那為什麽我們不去峨嵋派?要是峨嵋派一時大意,被他得手,那我們豈不是……”劉累很奇怪。連鋒說:“你放心,峨嵋派的白石道人不簡單,他雖然表麵上不以為然但是一定會加強防範。我們畢竟是魔道中人,要是靠我們保住了他們的藏劍閣,白石老道的臉往哪裏放?所以就算我們留在哪裏白石也不會答應的。”


    峨嵋山,是享譽千年的修真第一大派峨嵋派的根基所在。當然,這些東西常人是看不見的。峨嵋派中人回山門的方法和連鋒他們差不多,每個修真派別都會有自己的通行玉符,在山門外打出玉符,就可以解開山門禁製,進入本派。當然這些山門的位置對於外派也是保密的。


    峨嵋派由大大小小三十六個懸空島組成,這些懸空島都是下尖上圓,懸在虛空之中。大的有十幾平方公裏,小的隻有幾百平方米,峨嵋派的大大小小的道觀都建在這些懸空島上。


    外人進入峨嵋派,看到這些懸空島高高低低錯落有致,暗含天機;島外虛空霞光繚繞宛如仙境。


    一股黑煙在峨嵋山上空飄蕩,好像在尋找什麽。滿山轉了幾圈之後它停在了峨嵋派的山門外。這些袖珍禁製的障眼法顯然對一陣輕煙來說起不到什麽作用,而障眼法後麵的威力強大的防禦陣法也不能夠發現煙的詭異,黑煙安安穩穩的進入峨嵋派山門。


    進入仙境的黑煙顯然並不迷戀這裏的美景,它一進來,稍作停頓立即化成三十六股小一些的黑煙分別飄向三十六座懸空島。如果白石道人看到這個場景,如果他知道這陣黑煙就是千年魔劫,他一定會大吃一驚,因為就這一下,就可以看出來,魔劫的元神修煉已經到了“化身萬億”的地步,這是隻有神罰仙人才能辦到的!


    三十六道黑煙像水一樣融進三十六座懸空島,沒有一絲窒礙。一股黑煙迅速遊走遍一座小的懸空島,顯然沒有找到他想要的東西。這股黑煙飄離這座島,向一座稍大的飛過去,和那座島上的黑煙一起在島上搜索起來。


    這樣,再下邊的懸空島都是比較小的,搜尋起來也很快,但是也沒有什麽重要的東西,黑煙一股股的向上匯聚,終於都到了最高最大的那座懸空島上。


    在這座島上有很多的建築,有峨嵋派的所有道觀的主殿——三清殿,有峨嵋派所有典籍存放的地方——淩霄閣,但是黑煙迅速的掠過這些地方,沒有做絲毫的停留,一直到了這座島上最高的一幢建築——藏劍閣。


    黑煙在藏劍閣前稍作停頓,然後毫不遲疑的飄了進去。藏劍閣內機關重重,各種道家陣法拱衛下這裏幾乎連一隻蚊子也飛不進來,可是黑煙不是蚊子,那些隻對光影,壓力,溫度有反應的機關陣法對它視而不見,黑煙飄飄蕩蕩一路向上,很快它就找到了要找的東西——三樓的一個房間裏一柄金色的匕首放在一個古樸的木架子上,黑煙朝匕首飄過去。


    地麵上突然冒起五道火線,飛快地朝黑煙燒過去。一黑煙的速度還來不及閃避火線就已經到了眼前。“轟”的一聲按照五行方向排布的五行真火將黑煙完全的包裹了進去,在熊熊的火焰中一個人影顯現出來。


    四周突然同時打開六道門,峨嵋派的眾人從門中走出來,白石道人站在最前麵,旁邊是他的幾個師弟,他們身後緊跟著紫影和紫遷兩個人。


    白石道人手搖拂塵嗬嗬一笑:“魔頭,老道們可是等你多時了!”


    ?


    驚夜教教主李驚鴻人如其名,劍眉修目,臉如刀削,麵白如紙,待人冷淡。接待劉累他們時也隻是露了個麵,和眾人拱拱手就走了,一切接待事宜都由驚夜教總壇的一個名叫能全的總管安排。能全總管也是人如其名,全能呀。不論劉累他們談到什麽,他都了如指掌,最後變成大家都坐著聽他說,全總管口沫橫飛,天文地理,文學曆史說了個遍,猛然意識到這不和待客之道,他訕訕的笑笑就此打住,然後帶著眾人去安排好的靜室休息。


    修真之人講究境界卻不注重奢華,一般休息的地方也就是一間靜室即可,要是太奢華反而在練功時容易分心,能全自然是按照修真界的慣例為他們安排一切,卻哪裏想到劉大會長幾乎從來沒在靜室裏練過功,家裏的布置的奢華更是可比盧浮宮。即便是幾次閉關他也是要布置得舒舒服服,還要在裏麵扔上幾瓶紅酒——打坐累了灌兩口。


    來到這樣的地方劉累很新奇,他在靜室裏盤腿坐下,五心朝天,雙簾半閉,一幅打坐模樣,嘴裏卻喃喃的對連鋒說:“這個教主和總管還真怪。”連鋒脫下身上的西裝折好,放在一邊,換上靜室裏能全為他們準備的道袍,撩起後襟坐下才回答他:“要是你活了幾千年,也會變成和他們一樣的老怪物。”


    克裏繞著劉累轉了好幾圈,他研究了半天還是不明白,就這麽坐著就能夠增加身體內的能量?這樣的問題顯然對於他的大腦構造來說過於複雜,克裏搖搖頭,放棄了。他也像模像樣的找了一個蒲團盤腿坐下,隻是這個姿勢顯然讓他很別扭,畢竟這具身體幾百年不怎麽進行鍛煉了,已經有些生鏽,和連鋒他們沒得比,這樣坐著他的腿別著很難受。


    長生深深地吸了幾口氣,活動一下雙臂坐下運轉《大河真解》上的心法,不一會進入物我兩忘的境界。他算是這些人裏最心無雜念的一個,相信如果不是劉累的運氣好,現在絕對不是長生的對手。


    洽洽不知道自己該怎麽做,看見米恩伊在和白凡妮婭一起聊天他也走過去站在一邊個聽著。白凡很想像劉累一樣安安靜靜的坐著,可是米恩伊和妮婭不答應。她們倆根本不知道打坐為何物,讓米恩伊打坐更是必要了她的命還難受。倒是尹塔以這次沒有附和米恩伊和她一起鬧,他更在劉累身邊照著劉累的樣子擺個姿勢坐下,看來在神教山門外的感觸還是很深的。


    劉累突然又冒出來一句:“師傅,要是你猜得不錯,魔劫那小子現在應該正在峨嵋派的地盤裏。正道第一大派,它的老巢應該是幹什麽樣子?環境應該很不錯吧……”


    劉累猜得不錯,魔劫現在就在峨嵋派,而且就在藏劍閣裏,但是顯然劉累很向往的正道第一大派總壇對於他來說並不是一個安樂福地——任誰在白石道人的五行真火裏被烤著,他也不會痛快。


    魔劫化身黑煙潛入峨嵋派,卻不知道白石道人人老成精早已經在防著他。五道五行真火破了他的黑煙化形煉出它的真身,五行真火燒了一盞茶的時間才漸漸熄滅,魔劫傲然而立,手中握著那柄銳金鍛鐵煉製的匕首。魔劫周身一團黑霧,讓人看不清其中他本人的麵貌。一個渾重的聲音從黑霧中傳出來:“白石?”“不錯,正是老道士!”白石道人應聲說:“能夠在五行真火中屹然不倒的確不簡單!不愧是東海萬千怨靈化身而出的千年魔劫!”


    黑霧中的魔劫屑聲說道:“滅神真火我也經曆過,還在乎這點暖手的小火。”白石啞然一笑:“倒是我老道士疏忽了,忘記你在滅神洞中已經被烤過一回了。”白石道人臉色一整,正聲對魔劫說:“魔頭,你殺孽滔天本該身受五雷轟頂粉身碎骨之罰,但是道士們不想再造殺孽,隻要你自願囚禁於峨嵋金頂二十八根滅魔神柱之中,經受金頂佛光洗禮,千年之後就可以洗去一身魔氣,老道們今天就可以放過你!”


    白石道人自然知道魔劫魔根深種,自然不會把他的這番話聽近耳裏,但是身為正道第一大派的掌門人,總不能不給魔頭一個改惡向善的機會,即便是這番話毫無用處,也還是要說的。


    魔劫渾身隱藏於黑霧中,給人一種神秘莫測的感覺。聽到白石道人的話,他並不生氣,隻是波瀾不驚的對白石道長說:“老道士,不用了,再過千年我也不在了,自有下一代魔劫出現,所以我在這個世界的時間隻有千年,這千年時間我還要好好珍惜,怎麽能夠浪費在山頂上整天去曬太陽。”白石道人看著黑霧中的魔劫,突然感覺到魔劫渾身透著一種他從未見過的鎮定,老道士心底一絲不安若隱若現。


    白石道人不再說話,他一揮手,他和身邊的六個師兄弟腳下各自飄起一朵白雲,七人踩在雲朵上飄蕩著散落在魔劫四周。黑霧中的魔劫一聲輕笑說道:“峨嵋派的七幻雲鬥,久仰大名了。”“不錯,”白石道人說:“正是我峨嵋派第一陣法七幻雲鬥,我們七人單打獨鬥都不是你對手,隻有布下這七幻雲鬥,七人一起戰你!”“好胸襟!”魔劫一聲讚歎:“老道士就憑你這份氣度,做這正道第一大派的掌門不虧。”


    白石道人不再說話,師兄弟七人站在雲朵之上各自祭出自己的飛劍,七柄飛劍的顏色由白石道人起正好按照赤橙黃綠青藍紫排列,雲幻七鬥,七鬥連心。峨嵋派的七幻雲鬥最大對威力不在於陣法中暗含北鬥七星陣,而在於整個陣中的七個人心意相通,一動則七動。白石道人掐動法訣,七柄飛劍從不同方位攻向魔劫,劍射如電,七彩紛飛,七柄飛劍一動之下就已經各自刺出了上百劍,七色的飛劍在空中穿針引線一樣上下翻飛卻互不相幹。


    魔劫屹然不懼,飛劍在他身體周圍來回穿插,但是他整個人好像變成了一團黑色的霧氣,飛劍從他身體穿過,黑霧就露出一個洞,過一會又自動恢複原樣;飛劍斬斷他的身體,黑霧被斷成兩截,很快又連成一體。


    魔劫的口中發出一種奇詭的聲音,由低到高,漸漸的尖亢而又飄忽不定,四周觀戰的功力較低的弟子已經抱著頭痛苦得蹲在地上。白石道人掐指祭出一件新的法器,像一個團紅色的漁網,他念動法訣清叱一聲:“九龍爪!”漁網張開紅色的網絲上火焰繚繞,漁網邊上有九個龍爪一樣的小鉤子不住探動。九龍爪罩向魔劫,魔劫身上分出一團黑霧騰起擋住九龍爪。一黑一紅在空中相持不下,魔劫無暇再發出蕩音幻神,周圍弟子身上壓力一輕,白石道人大喝:“所有弟子退出藏劍閣!”得到掌門人的命令,低輩的弟子紛紛奪門而出。


    魔劫渾身黑氣一勝,全身上下像一股黑色的火焰一樣燃燒起來,九龍爪被他彈起半米高。要是劉累在此,看到魔劫恐怕會想到上任會長的“地獄黑火”。


    白石道人惱道:“好魔頭!”他揚手飛出一張玉符打在九龍爪上,九龍爪上的九個龍爪一樣的鉤子突然活了,化作九條飛龍噴吐著火焰撲向魔劫。


    魔劫道:“封獸訣!可惜不是貨真價實的神龍。”他從黑霧中伸出一隻蒼白的手,一晃之下一化為九,九隻手像閃電一樣一閃之下每隻手握住一條火龍,好像他的手是萬載寒冰一樣,噴著火的火龍在他手裏冒出一陣白煙熄滅了。九隻手又重新收合變成一隻手,張開來,手心裏九顆小鉤子。“北海火龍爪。”魔劫說道:“好東西,白石老道多謝了!”蒼白的手又收進黑霧裏。


    其他六人看到白石道人的得意法器九龍爪這麽容易就被收服,頓時一驚,紛紛放出自己的法寶。


    橙色飛劍的白岩道人身上飛出一本線裝的古書,古書冒著黃光飛到魔劫頭上,書頁翻動,書中記載的攻擊陣法接連不斷的轟向魔劫。黃色飛劍的白土道人祭出一枚金色玉印,他一聲大喝:“翻天金印!”玉印化作一座小山大小壓向魔劫。綠色飛劍的白木道人放出一段樹枝,白木道人手掐法訣喝道:“化!”樹枝突然化作一根巨木,緊接著一化十,十化百,上百根巨木一起朝魔劫撞去。青色飛劍的白水道人眼中落下一滴眼淚,他扣指一彈眼淚飛向魔劫,頓時滔天巨浪卷向魔劫。藍色飛劍的白湖道人放出一隻用五金之精煉成的仙狼,仙狼張牙舞爪的撲向魔劫。紫色飛劍的白山道人拿出一張山水畫擲在地上,眾人眼前一花,四周的情景已經變成山水畫中的場景。


    白石道人一人操控著師兄弟七人的飛劍,老道士須發皆張,頜下的胡子像泡在水裏的毛筆一樣張開,束發的道簪早已裂開,滿頭白發迎風飛舞,顯然已經運盡全力。七柄飛劍在他的操控下向一道七色彩虹飛向魔劫。


    魔劫顯然也知道是關鍵時刻,他周身的黑霧再次暴漲三寸,黑霧濃密的就像一團黑色的棉花,他整個人隱藏在黑霧中。“千魔手!”一個低沉的聲音從黑霧中傳出來,無數蒼白的手臂從黑霧中射出來,每一隻手劈向一段白木道人的巨木,頓時木屑紛飛,白木道人渾身劇震之下急退。白湖道人的仙狼淩空撲來,狼抓直抓魔劫天靈。千魔手的威力還沒有消散,無數魔手繼續從黑霧中射出,仙狼運爪如飛,撕扯之下無數魔手被撕裂,魔手越來越多,仙狼皮於應付,猛地從黑霧裏探出一隻腳,一腳把仙狼踢飛。“銀河一劃!”一隻手握著銳金鍛鐵的匕首在地麵上一劃,一道壕溝出現,白水道人的滔天巨浪源源不斷的灌進壕溝,可是這條溝好像永遠不會被灌滿一樣,白水道人的水攻怎麽也過不去。白岩道人的咒法不斷的打在黑霧上,整個黑霧一陣晃動。“魔影重重!”黑霧中分出無數道黑影射向白岩道人的古書,兩方像機槍一樣一陣對射,黑霧小了一半,白岩道人的古書也被打成漫天製片。魔劫剛剛應付過去白岩道人的仙咒攻擊,白土道人的翻天金印已經如泰山壓頂一般壓下來,黑霧在巨大的壓力下矮了一半,魔劫一聲怒喝,黑霧中伸出兩隻手托住翻天金印。眾人心道這應該是魔劫的本體了。魔劫雙手托住金印,一聲低沉的聲音從他的口中傳出來,魔劫雙手上青筋暴起,翻天金印漸漸被抬起。白山道人念動咒語,四周的山峰紛紛向魔劫擠過來,十幾座山峰頓時把魔劫擠在裏麵暫時不能動彈。白土道人全力壓下翻天金印,額頭上已經見汗,他奮聲說道:“師兄,就是現在!”不用他說白石道人自然知道該做什麽,他長嘯一聲,七柄飛劍七道光練合七為一毫無窒礙的穿過山峰直接擊中魔劫,魔劫的護體黑霧也沒有擋住正道第一高手的一擊,他一聲厲喝被巨大的力量打的飛了出去。魔劫力竭,翻天金印當頭壓下,重重的砸在他的頭上。魔劫厲號著撞破藏劍閣的木牆衝到外麵,一聲怒喝:“傾天魔氣!”


    頓時滿天烏雲翻滾,厚厚的雲層遮住了滿天的霞光。雲層籠罩了整個峨嵋仙境,厲鬼怒號,冤魂慘叫。魔劫受傷之餘全力發動的傾天魔氣威力和上次而言不可同日而語。


    雲層越積越厚,越壓越低,已經快要壓到仙境中最高的懸空島。突然,雲層中落下一道黑色的雷光,“哢哢啦啦”的直劈而下,底層的一座懸空島上的一間小道觀被雷光劈中,頓時轟然倒塌。緊接著,無數黑色的雷光從雲從中落下,整個峨嵋仙境中到處是落雷,低輩的弟子功力淺薄,紛紛閃避。峨嵋曆代建築不知被這一通魔雷毀掉多少。


    白石老道和六個師兄大怒,架起飛劍急追魔劫,白石老道在空中衝著前麵的魔劫大叫:“魔頭,住手!”魔劫化成一陣黑煙,速度無人能比,白石道人七人在他身後幾十丈遠怎麽也追不上,急得老道士直跳腳。


    眼看著峨嵋派幾千年的基業就要毀於一旦,白石道長突然停下,他回身看看眾位師兄弟點點頭。其他六人也衝他回應得點點頭。白石道人縱身飛向最高的一座懸空島,其他六個師兄弟也分開各自飛向其它六座較大懸空島。


    魔劫身後沒有了白石道人七人的緊逼,頓時放開手腳大殺起來。整個峨嵋派本來就沒有人是他的對手,即便是剛才白石道人七人圍攻將他打傷,要不是因為他太大意也是絕對不可能的。


    現在這些低輩弟子,根本沒有人是他一合之敵。他隨手之間殺死峨嵋弟子無數,再加上被雷光劈死的,被魔氣中的冤魂厲鬼及上古凶獸之魂咬死的,峨嵋弟子這次遭遇了建派以來的第一大浩劫!


    白石道人的聲音從從最高處傳來:“魔頭!讓你見識一下什麽叫真正的峨嵋第一陣法!三十六天罡絕陣!”一道粗大的金光從最高的那座懸空島上騰空而起,衝破漫天的黑雲射向虛空,緊接著稍小一號的六座懸空島上分別騰起一道金光,然後按照高低順序,所有的懸空島上都騰起一道金色光柱。整整三十六道光柱衝天而起,刺破漫天的黑雲,黑雲中的黑色雷光和金光不斷的較量著,兩股力量相撞發出的爆炸聲不絕於耳。魔劫全力發動傾天魔氣,無暇再屠殺峨嵋弟子。


    三十六天罡絕陣是依照峨嵋仙境的特殊地勢而布。當年峨嵋派先祖發現這一塊得天獨厚的福地境天,三十六座懸空島先天按照三十六天罡的方位排列,他們依照地勢布下這陣法,千百年來三十六天罡絕陣吸收仙境中的濃厚的天地靈氣,又有峨嵋曆代祖師為他加持靈力,首次發動這陣法的確有賽過天變的威力!


    魔劫雖然可以硬抗天變,但是在已經受傷的情況下實在無力和這威力甚至超越天變的三十六天罡絕陣抗衡。堅持了一會,傾天魔氣中的黑色雷光漸漸不敵三十六道金色光柱中的金光,魔雷的威力範圍不住被壓縮,漫天的黑雲漸漸開始解體,分化成一塊一塊。魔劫看到敗勢已定,不再掙紮,化作一陣黑煙想要衝出峨嵋仙境。


    三十六道光柱衝破漫天黑雲金光像禮花一樣噴撒下來,溫暖的金光布滿了峨嵋仙境的每一個角落,黑雲被完全驅散,懸空島外的虛空中各色霞光再現,在金光中顯得更加絢麗迷人。


    魔劫一頭撞在金光形成的護壁上——金光已經封閉了整個峨嵋仙境。他試了幾次在這樣的狀態下他是出不去的。無奈他現出身形,峨嵋派那邊,以白石道人為首,七個白字輩的老道士各自站在最高的七座懸空島上遠遠的望著他。


    魔劫渾身依舊籠罩在一團黑色的霧氣中,隻是這團霧氣比起剛才的已經稀薄了很多。魔劫一聲長笑衝著遠處的峨嵋七子說道:“老道士們,你們以為這樣就可以消滅我?哈哈哈……”長笑聲中,魔劫周身的霧氣漸漸被他吸入體內,眾人還是第一次看到魔劫的真麵目,不由得有些期待,哪知魔劫顯出真身卻還是帶著一襲黑巾蒙麵。


    “後會有期,峨嵋派今日所賜,來日再次造訪必當厚報!”魔劫一字一頓的說完這句話,伸出左拳,一圈擊向金光護壁,拳頭上帶起幾絲飄忽的黑線,漫天的金光突然在他出拳的一刹那向他身體中一陷,魔劫的拳已經擊在護壁上。


    金光的護罩並沒有碎裂,白石道長鬆了一口氣,但是緊接著魔劫的拳頭穿過金光的護壁伸了出去,然後是他的整個人也隨著拳頭一起漏了出去!


    白石道長仰天長歎:“此次大好機會竟被他逃過,峨嵋派從此以後就是多事之秋了……”


    ?


    峨嵋仙境中一戰,魔劫雖然落敗逃走,但是他最後真正展示實力的一擊還是讓峨嵋派上下人人心裏都惴惴不安。就在魔劫逃走後不久,連鋒就接到消息,眾人商議一下,魔劫剛剛受傷,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再來驚夜教,眾人收拾一下合“全能”總管告別準備趕回重慶。


    連鋒換下道袍,重新穿起他的西裝,車子暫時由尹塔以代開——因為他是在心不過米恩伊。連鋒將道髻解開,散在背後,重新梳好他的馬尾辮。劉累問:“師傅,你這發型幾十年沒變了,要不要換一下?我找人給你設計,保證迷倒小姑娘一大片。”大殺張老說:“豈止幾十年沒變,我和他認識四百年了,就沒見他變過!”連鋒梳好頭發,抖手一甩將馬尾辮甩到背後說道:“不用了,我現在已經迷倒不知多少片了。”劉累坐回位子嘀咕一句:“馬臉不嫌長。”


    回到重慶,見到紫影和紫遷。兩個人一見到他們就苦笑道:“真沒想到他那麽厲害,我們已經有防備了,可是還是損失慘重。要不是師傅把昊天塔給了我,有神器之助或許結果就不是這樣了。”連鋒安慰他們:“貴派已經很成功了,能夠一舉把魔劫擊傷也不容易,我們這屆屠魔隊還沒怎麽行動,你們就已經把他打傷,這是個好的開始呀!”


    紫影搖搖頭苦笑著說:“什麽,以多打少還要靠著祖宗餘蔭……”他打住話頭搖搖頭不再說話。連鋒看他話沒說完就不說了明顯還有內情,但是紫影不願說,連鋒也就不好再問。


    長穀道人和第一天女站在一邊臉色難看,他們不是針對連鋒他們,明顯是針對紫影他們,這次雖然是峨嵋派內部行事,但是畢竟是和魔劫相關,紫影和他們同屬屠魔隊,而且都是負責峨嵋派的守衛,這樣的事情都不讓他們參加的確有些說不過去。就算是紫影他們考慮到峨嵋派的千年聲譽,不願外人插手,但是通知也不通知他們一聲的確有些過分。


    紫影看見連鋒的目光飄向長穀道人他們,再次對連鋒報以苦笑,顯然這次峨嵋派這次雖然重創魔劫,維護了正道第一大派的聲譽,但是顯然已經得罪了這幾個人以及他們身後各自的門派。


    最開始門中人不相信魔劫會在這個時候潛入峨嵋仙境,後來又擅自行動,不許他通知屠魔隊,盡管現在峨嵋派的聲威在修真界中空前高漲,但是在屠魔隊中已經種下了不團結的種子。


    連鋒招呼長穀道人和第一天女一起坐下商議一下下一步應該怎麽做。長穀道人不說話,顯然還在生氣,倒是平時一直冷若冰霜的第一天女先開口了:“現在的問題是我們找不到找不到魔劫,我們一直想在魔劫煉出血雲祈之前和他決戰,但是如果他一直這麽多著我們,或者說他不是躲著我們而是根本不屑和我們一戰,那樣我們拿他一點辦法也沒有,我們要找到一種方法能夠很容易的找到他,不能再像現在這樣守株待兔,太被動了。”


    “找到魔劫談何容易。”連烽說道:“我們以前是靠著感應他呆過的地方殘留的魔氣一直追蹤,可是現在他已經不是當初了,千裏魔行結束後,滅神洞中他的力量得到了質的升華,周身上下早已不再泄漏魔氣,靠什麽追蹤他,又怎麽找到他?”


    第一天女目光轉向劉累說道:“我聽說西方化外異族有一種叫做‘魔法’的東西,通過一些水晶球可以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東西,不知……”眾人感覺眼前一亮都把目光投向劉累。劉累不自在的說:“都看我幹什麽?我又不會這種魔法!”連鋒敲了一下他的腦袋罵道:“我的徒弟裏你是最笨的一個了,我們當然不是說你會,隻是看一下你的手下有沒有人會!”


    劉累明白過來應了一聲:“噢。”溜到牆角掏出手機打起電話來,眾人坐在那裏等著。


    克裏老頭正在和一幫下屬打牌,這次來中國他可是虧大了,花大價錢買那麽多車,他現在是能刮回來一點是一點。下屬們也察言觀色,明白老上司的心意,不住地給他喂牌,克裏現在是滿堂紅,進帳頗豐。劉累的電話打來的時候,克裏剛剛又贏了一把,旁邊屬下一片叫好之聲,興奮的克裏第一次根本沒聽見。劉累聽著電話裏的盲音,心裏嘀咕這老東西幹什麽呢,再撥。


    第二次電話鈴音響起,一個輸得最慘的下屬忍不住小心提醒克裏:“大人,好象您的電話響了……”“嗯,是嗎?”克裏看看滿桌的鈔票,盤算一下今天也差不多了,他掏出手機看看號碼,立即誇張的叫起來:“啊呀呀,會長大人的電話,這個我得接,今天就先到這吧!”“好好好!大人公事重要,公事重要!”中下屬如蒙大赦,紛紛向克裏行禮告辭。


    克裏滿麵笑容的送走一眾活動錢袋,才翻開電話按下接聽鍵:“喂!”劉累等了半天心頭火起劈頭一句:“喂你個頭呀!”旁邊等消息的屠魔隊其他成員詫異的看著平時一派紳士風度的血族帝王,劉累意識到在錯誤的地方說了一句錯誤的話,連忙朝眾人陪個笑臉轉個身繼續打電話:“你剛才幹什麽去了?那麽長時間不接電話?”克裏嘴一張開滿嘴胡話說得和真的一樣:“剛才我在洗澡,在浴室裏,聽到電話我就猜到是你,所以就趕緊出來了,現在身上還都是泡沫呢……”劉累不想聽他解釋,打斷他說:“好好好,停。我問你,你知道有一種魔法可以在水晶球裏看到自己想找的人?”“知道呀,這是一個很著名的黑暗魔法。”克裏說。“好!”劉累說:“你馬上把身上的泡沫洗幹淨過來,我有事要你做。”“可是我不會這個魔法!”克裏說。“什麽!你不是號稱協會五百年來第一個大魔導師嗎?而且剛才你還說你知道,說這是一個很著名的黑暗魔法?”劉累問道。“對呀,我是知道有這麽一個魔法,可是我不會呀,而且雖然他是一個很著名的魔法,可是現在很少有人練了。”克裏說道。


    劉累奇怪:“為什麽?”克裏解釋:“現在通訊這麽發達,要找誰打手機不就完了,誰還會練這費力不討好的魔法?”克裏突然想起來問了一句:“喂,劉,你不是想要偷窺誰吧,我告訴你,這樣的行為是不對的,就算隻有這樣的念頭也是不應該的,你對得起白凡和妮婭嗎……”“停!”劉累決定不和老家夥廢話,直奔主題:“協會裏有誰會?”克裏想想回答他:“法師群落那邊應該有人會。”“好,”劉累斬釘截鐵的說:“你立即聯係加布裏埃爾告訴他,三天之內我要在中國重慶看到他帶著十個精通剛才那種魔法的黑暗法師,否則他以後就可專心研究魔法,不用再管別的瑣事了。”劉累說完“啪”的一聲合上電話,轉身對連鋒他們說:“我們有三天的假期!”


    那邊克裏合上電話,喃喃的說:“隻是你做會長以來說得最會長的一次話了。”他重新打開電話,撥了一個號碼,輸入一段密碼,通過驗證之後他沉聲說:“給我接加布裏埃爾!”


    因為要等歐洲的黑暗魔法師趕來,劉累他們有了三天清閑的時間。回國之後劉累終於有了時間好好陪陪兩個老婆,一大早妮婭就把他從床上拽起來要出去逛街。


    走在城市中心繁華的街道上,劉累心中感慨,他出國的時候重慶還沒有被設立成直轄市,現在這兩年發展迅猛,基礎設施,商業設施建設都很到位,劉累陪著兩個女人在街上逛了一整天,大包小包拎著十幾個,劉累把東西往車裏一扔,告訴那個三級狼人司機先把東西拉回去,他要和老婆們慢慢走回去。


    劉累很久沒有和老婆們這樣安安靜靜的一起散步了,他一隻手牽著一個,不理會路人詫異的目光,靜靜的享受這一刻難得的平靜。白凡和妮婭也體會到了他的心意,都不再說話,靠在他的胳膊上一起偎依的走著。太陽快要落山了,斜射的陽光下三個人是那麽親密。


    路邊有一個買小狗的小攤一隻隻小狗還隻有巴掌大小,眼睛都沒有睜開,毛茸茸的很可愛,妮婭盯著看了半天,然後回過頭來一副懇求的眼光劉累,劉累一笑,拉著她倆走過去。白凡和妮婭高興得撒開劉累的手跑了過去。劉累苦笑,自己還不如小狗的待遇。他搖著頭也慢慢的走過去,街對麵的一個人吸引了劉累的目光。


    那人穿著一襲青布馬褂,雙手附在背後,抬頭看著麵前一座幾十層的大廈。雖然他的衣著很不合時宜,但是劉累卻感到他整個人站在這樣一座現代化都市裏竟沒有一絲一毫的不協調。“天道!”劉累在心裏說。


    那人似乎感覺到劉累在看他,慢慢的轉過身來,劉累第一眼注意到的是他的眼睛,一雙充滿了邪異魅力的眼睛,劉累差點迷失在這雙眼睛裏,他相信任何一個女人都無法抵擋這樣一雙眼睛的誘惑。那人麵色蒼白,一瞬間劉累還以為又是哪一個三代血族來找他了,但是瞬間劉累否定了這個猜測,這人絕對不是血族,這是他作為一個血族帝王的直覺。


    那人隔街朝劉累一笑,燦爛的像是夕陽倒轉回到了早晨,潔白的牙齒竟有些耀眼。“他是誰?”劉累在心裏不斷地問,這樣一個人應該絕不是無名之輩,但是他到底是誰?


    那人邁步朝劉累走來,街道上車流如梭,一輛輛汽車眼看已經撞上他了,可是卻莫名其妙的都沒有撞上,劉累心中歎息:好厲害的空間能量操控,單憑這一點,這人本身的力量已經快要達到一件神器的力量。


    他也猜到這人是誰了,在他所知道的人中,有這樣修為的隻有一個人——千年魔劫!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心境竟在這一刹那沉入閉關時體會宇宙本源的那種境界。魔劫本來微笑的麵孔突然頓了一下,緊接著又微微一側頭看著他會意地笑了。魔劫走到他的身邊,劉累突然也衝他一笑說道:“久違了,魔劫先生!”魔劫似乎絲毫不驚訝劉累會主動和他打招呼,他擺擺手對劉累說:“不要這樣叫我,我的名字叫中山穆王。”他閉上眼睛,好像在感受什麽,良久開口說道:“果然不錯,盤古斧,神州十大神器之首!好!以你的水準應該能夠發揮出它五成的威力!”他閉著的雙眼突然眉頭一皺:“等等……還有一個是什麽,竟然能夠和神器共生!”他睜開眼睛對劉累說:“真有趣,你太讓我吃驚了。本來我還擔心你太弱了,現在看來可以放心了!”


    劉累把握到了一些東西開口說道:“為什麽擔心我太弱了,你想在神罰仙人到來之前找個人操練一下血雲祈,這個人自然不能太弱對吧?”中山穆王並不回答,他微笑中轉身離開,話音卻飄了回來:“中山能有今日成就,還要感謝君下當日東海之行……”


    劉累看著中山穆王離開,三兩步他已經在街道的盡頭了。劉累回過身來,白凡和妮婭還在挑著小狗,他當然不會笨到認為是妮婭和白凡的速度太慢,他和中山穆王聊了半天她們還沒挑完,顯然中山穆王不僅能夠操控空間,也已經能夠操控時間了,看來峨嵋之敗的確是他太大意了。想到這裏,劉累的憂心不由得又加重幾重。


    白凡和妮婭已經挑好,妮婭抱著一隻小狗遞給劉累看:“你看你看,它多可愛!”小狗擠著眼睛,鼻頭濕濕的噴著氣,舌頭不斷地舔著妮婭的手心,癢得她咯咯直笑。劉累拋開剛才的心情,展顏微笑的接過小狗逗了起來。


    沒有到三天,第二天加布裏埃爾就帶著十名魔法師來到重慶,克裏去接的飛機,劉累在酒店裏等著。


    加布裏埃爾一見到劉累就指著身後的十名黑暗法師說:“大人,遵照您的吩咐,十名黑暗法師,屬下做得還算好吧,隻用了兩天時間,您要知道他們可不是整天都呆在群落裏的呀!”劉累點點頭隨手扔給他一隻法杖——這是他聽到加布裏埃爾今天要來的消息後專門為他作的,以他現在的製器水平,這枚法杖可以說是西方魔法史上最極品的一個了。


    老法師接住魔杖仔細看了一下,頓時眉開眼笑不住地向劉累道謝:“謝謝大人,謝謝大人!”劉累哼了一聲說道:“有了這柄法杖雖然你和克裏德差距很大,但是也可以打贏他了。”


    旁邊的克裏一聽頓時大叫:“什麽!劉,你怎麽能夠這麽做!”劉累不理他,對加布裏埃爾身後的十名法師說:“我需要你們做一件事。”


    加布裏埃爾指揮那十名魔法師在一間密室裏支起一口大鍋,加布裏埃爾念動咒語招徠一團黑色的火焰在鍋底熊熊的燃燒著,劉累認識這是地獄的火焰。然後魔法師們往鍋裏加入許多魔法原料包括劉累最討厭的一種東西——大蒜。地獄黑火在鍋底熊熊的燃燒著,過了半個小時,鍋中的魔法材料都融化變成一鍋冒著白氣的液體。加布裏埃爾從身上掏出一個袋子,取出一塊魔法水晶小心翼翼的投進去,過了不久,一顆液態的水晶球從鍋中緩緩升起。


    加布裏埃爾走到劉累身邊恭聲說道:“大人,魔法準備好了,下麵隻要您心裏想著要見的人,我們在一邊發動魔法就行了。”劉累點點頭招呼連鋒他們一起來到鍋前。


    劉累心裏想著中山穆王,旁邊十名法師一起念動咒語,雙手揮動法杖不斷地向水晶球注入魔力。過了半分鍾水晶球的表麵慢慢清晰,一個場景展示在眾人麵前——一座大廈頂上畫著一顆巨大的五角星,四下空無一人,青布馬褂的中山穆王盤腿坐在五角星的中央。


    紫影叫來一個外圍組織的人吩咐:“快去查查這是那座大廈!”那人點頭領命去了。劉累問加布裏埃爾:“這個魔法能夠維持多長時間?”“半個小時。”加布裏埃爾回答。“好。”劉累叫來峨嵋派的人對他們和加布裏埃爾說:“你們留在這裏,每半個小時監視這個人一次,把他的行蹤都記下來,魔力不夠了克裏上次來也帶了一些法師,叫他們支援。”


    屠魔隊的人重新找了個房間坐下,連鋒先開口說:“他還在市區內暫時不能動手,等他到了每人的地方再行動。”眾人點頭同意,長穀道人問:“要是他一直呆在市區裏我們豈不是拿他沒辦法?”“不會。”劉累說:“他還要收集其他的材料,一定會離開市區的。”


    眾人回到剛才的密室,來到水晶球前,水晶球裏,中山穆王一直沒有動。突然,他睜開眼睛抬頭朝天空望了一樣,詭異的笑笑,隨即又閉上眼睛。“他發現我們了!”紫影說:“但是他好像根本不在意我們監視他!”


    ?


    魔劫中山穆王在重慶市內逗留了幾天,什麽事情也不幹,明明知道劉累他們在監視他也無所謂,劉累漸漸感到事情有些不對。果然,第五天中山穆王衝著天空再次一笑,劉累他們看在眼裏,這個笑容就是衝著他們監視的視角,就好像他透過水晶球和他們交流一樣。中山穆王詭異一笑之後就此從水晶球上消失。劉累等人大驚,連鋒叫道:“快去驚夜教!”眾人如夢初醒,撇下一群累的快死掉的黑暗法師祭出紛紛法器化作一道長虹破空而去。


    令劉累他們驚訝的是他們來到驚夜教的時候中山穆王竟然還沒有趕到,本來魔劫的速度是無人能比的,當他化身輕煙的時候起本身就占據了極大的優勢。但是先走一步的中山穆王竟然落到了劉累他們的後邊,這不能不讓人感到奇怪。連鋒請驚夜教主李驚鴻查看一下盛木骨玉是否還在,李驚鴻打開藏寶庫,那段盛木骨玉安安穩穩的躺在七層防禦陣法保護之中的土台上。


    眾人心中奇怪,卻也嚴加防備,等候著中山穆王的到來。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眼看著一上午過去了,一天過去了,魔劫沒有出現。眾人卻不敢擅自離開,他們不知道中山穆王躲在哪裏,也許一旦他們離開他就會出現。


    很快第二天過去,第三天過去,第四天過去……連鋒密切關注其他各派的情況,以免被中山穆王聲東擊西,但是其他各派也都很平靜,並沒有發生什麽事情,而魔劫中山穆王自從那天在重慶從他們的監視魔法中消失之後就好像從這個世界上蒸發了一樣,再也不見蹤影。


    到了第七天,屠魔隊的七個成員坐在一起,連鋒和大家商量:“如果明天魔劫再不出現,我們就撤出驚夜教。今天晚上我們想辦法說服李驚鴻教主,請他答應讓我們把盛木骨玉一起帶走!”眾人一時也都想不出別的辦法,也隻好點頭答應。


    李驚鴻雖然人比較冷漠,但是還是很識得大體,不用連鋒他們多說就答應讓他們將盛木骨玉帶走。第二天一早,劉累他們正準備回去,突然整個山區萬籟俱靜,飛鳥走獸一時間蟄伏不動,樹葉都不再下落。眾人大驚連鋒升上高空遊目四望。


    “勞各位久候,是愛不好意思,中山穆王來遲了。”眾人眼前突然冒起一團黑煙,黑煙中魔劫中山穆王傲然而立。


    連鋒手握盛木骨玉一聲大喝:“魔頭,想要盛木骨玉嗎,跟著來吧!”他一轉身朝東邊衝去。中山穆王不緊不慢的說:“急什麽,我不要你那東西。”連鋒剛剛衝出去,聽到這句話頓時停住了腳步。他疑惑的轉過身來揚揚手中的盛木骨玉問道:“你不要?”中山穆王微微一笑:“我告訴過你們我要你手裏那東西了嗎?”連鋒一時語塞。


    劉累上前一步說道:“那你來幹什麽說吧!”“我來找你。”中山穆王說。“找我?”劉累問:“你找我做什麽?”中山穆王轉頭向李驚鴻說:“李教主,穆王遠道而來,你連一杯茶也不給似乎不合待客之道吧?”李驚鴻一揮袖,桌子上一杯早已倒好的茶飛向中山穆王,中山穆王伸手接住,李驚鴻再一揮袖,一把太師椅飛向中山穆王,穩穩的落在他的身後。“坐!”李驚鴻一抬手對魔劫說道。


    中山穆王端著杯子坐在椅子上,喝了一口茶,在嘴裏咂咂說道:“李教主,這茶倒了快有一柱香的時間了吧,別人是人走茶涼,你這裏人未走茶就涼了,真是讓人寒心呀。”李驚鴻不善言辭,冷哼一聲袖手站在一邊不再說話。


    中山穆王這才回答劉累的問題:“你忘了上次我和你說的?”劉累大驚:“你已經煉成了血雲祈?不可能呀,你隻收集到兩樣原料!”中山穆王將茶碗交到左手,抬起右手一團五彩的光華浮在他的掌心上方,他看著手中的光華對劉累說:“不是煉成,而是修好!你們恐怕沒人見過‘血雲祈’的真實麵目吧,讓你們看看。”


    他將右手抬高,掌心處的五彩光華稍微暗了一些,光華內部顯現出一朵五瓣的蘭花,五片花瓣每一片是一種顏色,金色代表金,綠色代表木,藍色代表水,紅色代表火,黃色代表土。五瓣蘭花發出五彩的光華,交織在一起美麗奪目。


    眾人都發出一聲輕訝,顯然惡名昭著的血雲祈以它驚人的美麗打動了大家。中山穆王會心一笑說道:“沒有人會想到吞噬了無數冤魂飽飲百獸之血的血雲祈竟會是這樣的美麗,就像沒有人看到血雲祈的美麗後會想到它吞噬了無數的冤魂還飽飲過百獸之血一樣——連我在修好它之前也沒想到。”


    “修好?”連鋒注意到了中山穆王的用詞:“你說修好是什麽意思?”中山穆王說道:“修好,你不懂嗎,就是他本來是壞的,我把它弄好了。”劉累急問:“你從哪得到損壞的血雲祈的?”


    “在我醒來的時候,就是我降生的時候,我發現在我的身邊,有一塊紅色的石頭。”中山穆王看了劉累一眼繼續說:“我在東海出生,出生時是在東海海底。”中山穆王平靜的話語無疑在劉累心底掀起滔天巨浪,他抱著一絲僥幸問道:“那塊石頭,就是,血雲祈?”中山穆王肯定的點點頭,劉累頓時呆住了:他終於明白為什麽中山穆王上次和他說他能夠有今天和自己的日本之行有關係,他一直以為是因為當年日本島陸沉,日本島上無數冤魂造成了這次魔劫空前強大,所以中山穆王才這麽說,現在看來他是另有所指——尹塔以部落的紅石就是當年駝劍老人損壞的血雲祈!想想也確實,隻有和神器媲美的血雲祈才能有那麽大的威力,陸沉日本島。隻是這幾千年以前的中土法器是怎麽跑到美洲去的?看來尹塔以的部落和中土修士也有關係。


    劉累一時心亂如麻,今天這樣的結果可以所是由他一手直接造成的——魔劫的空前強大是因為他造成的日本島陸沉帶來的億萬冤魂,魔劫對抗神罰的法器是他丟在日本島的聖石。深深的自責充滿了劉累的內心,讓他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各種念頭在腦海裏翻來覆去,他不知該何去何從。


    中山穆王看著劉累陰晴不定的臉,右手緩緩攏起,血雲祈也隨之消失,隱去了它迷人的五彩光芒。中山穆王左手的茶碗湊到嘴邊抿了一口,眼睛卻沒有離開過劉累的臉。


    “損壞的血雲祈沒有辦法正常發動,我試過了隻有通過大量的血液才能引發它的全部威力,我可沒有那麽多血,所以一定要修好它。”他的話語劉累顯然沒有聽進去,但是連鋒他們卻聽到了,連鋒問:“所以你收集材料要修好它?”“對。”魔劫說,他的眼光飄向紫影說道:“可真要好好感謝你們峨嵋派,我需要遠水翡翠和銳金鍛鐵兩種材料才能修好血雲祈,你們竟然都為我準備了!”紫影苦笑道:“些許小事,施主不必總是銘記於心。”


    “不,受人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中山穆王站起來:“感謝近日李教主盛情款待!”他提起喝道:“劉累,穆王現在要去峨嵋派報恩了,你若想來就跟著吧!”他剛要走,劉累突然似從夢中驚醒一般猛地抬起頭來叫道:“不!一切從東海開始就自東海了結吧!”中山穆王轉過頭來看著他,良久突然說:“也好,不要讓穆王久候了。”他轉身化作一陣黑煙消失。


    中山穆王走後連鋒問劉累:“他那天到底和你說了些什麽?”第一次見過中山穆王以後劉累回去隻告訴大家他見到魔劫了,魔劫名叫中山穆王,其他的並沒有多說。現在大家聽到他們的對話,感覺劉累應該是有所隱瞞。劉累搖搖頭他心中煩亂不願多說,隻是對連鋒說:“師傅,相信我!”


    連鋒看著他瞬間竟顯得憔悴不少的麵孔,堅定的點點頭。屠魔隊成員匆匆和李驚鴻道別,架起仙劍朝東海飛去。


    劉累他們趕到東海之濱不見中山穆王,他知道中山穆王一定會留下線索讓他能夠找到。他閉上眼睛用心感受中山穆王的氣息,果然,在他們西南方一團強大的魔氣盤旋著。劉累一直那個方向說道:“那邊,走!”


    劉累他們趕到時中山穆王正坐在一條抹香鯨的腦門上和一群鯨魚玩耍,看到劉累來了,他飛身而起,拍拍手,鯨群自動遊走。中山穆王目送它們離開轉頭對劉累說:“等你有些不耐煩,臨時找了些朋友玩玩。”


    劉累不再多說直接道:“來吧!”“好,幹脆!”中山穆王一伸手,五彩光話乍現,血雲祈再次出現在他的手上。劉累頭頂緩緩升起一輪黃色的太陽——文明之星。中山穆王看著黃色的文明之星和它其中的一點青光說道:“上次還以為是什麽東西,原來是這個。”


    劉累心神一動,文明之星中一點青色的毫光迸射而出直取中山穆王,中山穆王麵前浮起一朵黑雲擋住青光。他手中的血雲祈緩緩轉動,五彩的光華越拉越長,漸漸的拖成一條五彩的飄帶,中山穆王握住蘭花下的花枝,一運真元,五彩的飄帶一下子繃得筆直,握在他的手中像一把五彩的光劍。


    中山穆王揮劍斬出,“轟”的一聲五彩光劍和劉累盤古斧的青光撞在一起,兩人都沒有使出全力,各自飛退十幾米避開,整個海麵一陣激蕩。劉累大叫:“我們再走遠點!”“好!”


    劉累一馬當先又飛出幾百公裏,中山穆王輕鬆的跟在他身後,在後麵是屠魔隊的其他六人。


    劉累感覺差不多了,在這裏打鬥因該對陸地的影響不大了。盤古斧從文明之星中脫離而出,劉累握斧在手,回身揮出一道百米長的青光當頭朝中山穆王的頭頂劈去。中山穆王手中光劍揮出,一劍擋住劉累的盤古斧,兩把神器碰撞在一起,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劉累被巨大的反震力拋飛了幾百米高,中山穆王紋絲不動。


    連鋒念動咒語祭出東皇鍾,一座金黃色的大鍾淩空朝中山穆王罩去,鍾尚未到,連鋒掐動法訣,鍾錘擺動,一陣渾厚的天外神音震的中山穆王渾身一震。他迅速穩住身形,抬手一劍直刺東皇鍾。五色光劍頂住東皇鍾,兩者相持不下。長穀道人和紫影分別召出倥侗印和昊天塔,兩件神器一起襲向中山穆王。眾人都是神器交戰,大殺長老第一體天女和紫遷插不上手,遠遠的在一邊觀戰。


    中山穆王一聲大喝五色光劍光芒大盛,一舉震飛東皇鍾,連鋒一口鮮血噴了出來。長穀道人的倥侗印如泰山壓頂一般朝中山穆王壓過來,印底的紅色古篆泛出一陣金光,中山穆王抬劍一擊點在倥侗印上,整個倥侗印金光一黯飛了出去。


    昊天塔是一座七層寶塔,塔身六角,六個角上各刻有一條神龍。紫影拋出昊天塔,念動咒語,昊天塔發出一陣光芒越變越大,六條神龍從塔上脫身而出,紫影伸指一點中山穆王叱道:“去!”六條神龍張牙舞爪的衝向中山穆王。六條神龍龍口一張,頓時閃電霹靂,火風水沙一起擊向中山穆王。中山穆王引劍一劃“銀河一劃”再次展現,這次不但是水,連其它的閃電霹靂火焰也都跨不過這道鴻溝。


    劉累從半空中落下,一斧劈向中山穆王的頭頂。中山穆王橫劍一檔,劉累這一斧裏暗含一絲文明之星裏的本原能量,斧劍相交,盤古斧上黃光一閃,斬入光劍半寸,中山穆王渾身劇震,被劈下幾米。昊天塔上的六條神龍趁機越過“銀河一劃”的溝壕六隻龍爪一起抓在中山穆王身上。


    中山穆王全身爆起一團黑霧,六條神龍慘叫著飛退回去,劉累一腳踹在中山穆王手臂上,借力飛退。中山穆王收劍而立渾身黑霧越來越濃,天空中黑雲密布。“傾天魔氣!”紫影驚道。漫天的黑雲越來越密,滾滾的黑雲堆積,中山穆王的身形緩緩地升起,漸漸和天空的黑雲接合在一起。漫天的黑雲漸漸產生一個漩渦,黑雲順著漩渦慢慢伸下,遠遠看去像是一股龍卷風一樣。中山穆王抬起頭張開嘴,漫天的黑雲順著漩渦流入他的空中。


    吸入黑雲的中山穆王從新回到戰場,一抬手血雲祈上的五彩光芒慢慢被純一的黑色所替代。他咧嘴一笑對劉累說:“我最強的功夫不是傾天魔氣。”“是不是那天最後那一拳?”紫影問道。中山穆王點頭笑道:“不錯,那拳名叫滅神錘。”他周身的霧氣也慢慢被他吸入體內他的左拳漸漸握了起來。


    劉累渾身真元流動,文明之星黃光溫暖的籠罩住劉累,劉累感到宇宙本源能量源源不斷傳入自己體內,他放棄了體內其它的能量,完全放開身體,讓本原能量毫無障礙的進入體內,在體內轉過幾圈之後又流入盤古斧。此時天色已然變暗盤古斧上一道青光劃破天際,好像提前升起的眉月。連鋒連念法訣,東皇鍾“咣咣咣”的不斷地朝中山穆王發出一陣陣神音,每響一聲中山穆王就感到體內的魔氣一滯。長穀道人一口本命真元噴在倥侗印上,倥侗印金光大盛,體積又大了一倍,以萬鈞之勢朝中山穆王壓去。紫影伸指連點,六條神龍重振旗鼓,再次向中山穆王衝來。


    中山穆王左拳連出,一連六拳打在六條神龍身上,六條神龍都被打得渾身一折,鱗片紛飛,掉進海裏,紫影在眾人中功力最淺,兩次操縱神器都被破掉,一時之下原神大傷,無力再戰。長穀道人的倥侗印壓下,中山穆王伸出左手張開五指穩穩的托住倥侗印,倥侗印上的篆文金光閃耀,中山穆王左手被燙得好出一陣陣白煙,他一聲大喝把倥侗印托起三寸,一連五拳飛速的打在倥侗印上,然後揮手一劍刺中剛才拳擊的地方。“哢”的一聲脆響,倥侗印上的金光碎裂,巨大的倥侗印急速縮小顯出原形飛了出去。長穀道人本命真元被破,咳出一口鮮血掉下海裏。


    東皇鍾的的神音再次襲來,中山穆王張口大喝,一道黑色的能量柱從他口中噴出,和東皇鍾的神音撞在一起,“轟”的一聲驚天動地爆炸聲震得眾人耳鼓發麻。東皇鍾的鍾錘也被震得一陣亂擺,“咣咣咣”一陣亂響之後,連鋒感覺到自己的原神和東皇鍾之間失去了聯係。


    大殺長老,第一天女和紫遷手忙腳亂的接住掉下來的眾人,抱著他們遠遠的望著劉累。


    一道青色的月亮降下東海,半空中的劉累體內來自文明之星的宇宙本源能量已經代替了自己的真元在飛速的運轉,他雙手握住盤古斧,淩空劃出幾個曼妙的姿勢一斧朝中山穆王劈去。


    ?


    中山穆王抬頭望著天空中的劉累,他手中的血雲祈所形成的近百米長黑色光劍開始收縮,慢慢的變短變粗,一直縮到和正常長劍一樣長短,此時的光劍已經粗如水桶。血雲祈的五瓣蘭花上各自噴出一道細細的血線,五道血線纏繞在粗如水桶的光劍上,光劍在血線的纏繞凹下細了下去,血線越纏越密,光劍也越來越細,最終光劍變的隻有二指粗細,外邊一層血光環繞。


    五瓣蘭花上再次噴出五團灰色的霧氣,霧氣中無數淡淡的影子飛出附在中山穆王的身上——這本是血雲祈發動到最大威力時使用者必須身受的厲鬼噬心之罰,但是對於本身就是引魔不滅之體的魔劫中山穆王來說,無異於法術得加持。果然陰魂附體之後,他的眼中邪光大盛!


    中山穆王手握再次蛻變的血雲祈,挽出幾個劍花,整個人像火箭炮一樣衝天而起,手中的血雲祈斜斜下指,快要和劉累相交時猛地提劍上撩。“叮”的一聲脆響,劍斧相交,並沒有想象中的驚天動地,兩柄神器相撞在一起足足半分鍾,就在遠處觀戰的連鋒等人心中奇怪的時候,一團耀眼的光芒從兩柄神器的相交點慢慢散發開來,光芒漲大到一顆籃球大小時,突然爆發開來,迅速席卷了整個空間,狂暴的爆炸把遠在幾百米外的連鋒劉人吹得不知道飛了多遠,海麵上巨浪滔天,仿佛發生了海底地震,水族紛紛四散躲避。


    劉累和中山穆王也被巨大的反震力彈得遠遠拋開,中山穆王左手一握飛退的過程中一拳擊中劉累的胸口。劉累身上紅光一閃,心之甲浮現在體表。中山穆王的滅神錘擊中心之甲,劉累渾身劇震,心之甲紅光一閃,被打回體內,劉累張口吐出一口血,奮力穩住身形。


    文明之星上再次傳來一股暖暖的本原能量,迅速修複著他的身體。他懸浮在半空中,單手握斧,他將心神完全沉入盤古斧,可以很明顯的感受到盤古斧熊熊的戰意。看來這柄封存千年的神器再一次遇到了對手,也是欣喜不已。


    劉累靈機一動,他鬆開握著盤古斧的手,完全放開對盤古斧的約束,任由盤古斧有自己的戰鬥本能去戰鬥。青色的盤古斧懸浮在劉累右手下一寸處,上下飄浮不定。劉累清楚地看到盤古斧上古樸的花紋像虛影一樣的慢慢的浮動碎裂,露出一柄青刃褐背黃木手柄的毫無花巧的斧頭。


    這才是盤古斧真正的本體,號稱能夠破開虛空,開天辟地的上古第一神器!


    劉累再次衝向中山穆王,盤古斧一連三斧砍向中山穆王的兩肩和天靈。中山穆王“唰唰唰”三劍擋住劉累的斧頭,完全發揮出實力的兩件神器的威力現在才真正的顯現出來,三次碰撞之下,引發的巨型海嘯排山倒海的淹沒了方圓五百公裏以內的所有的島嶼和珊瑚礁,海底尚未能夠逃出這一區域的水族全部被巨大的力量震的粉身碎骨,海底平靜的生長了幾千年的珊瑚礁也塊塊碎裂。


    劉累穩住不斷晃動的身形下盤一腳踢向中山穆王,中山穆王伸手撈住劉累的腳,順勢將他甩出幾百米遠,然後追上去一拳打在劉累的腰上。


    劉累隻感到全身的骨骼都被這一拳打碎了,腰上疼得要命。他勉力轉身,中山穆王已經再次提劍衝了過來。劉累揚斧相迎,又是一記驚天動地的碰撞,兩人錯身而過,巨大的反震力作用下,劉累渾身上下快要失去了知覺。兩人交錯而過的一刹那,中山穆王回肘一擊,撞在劉累的後腦上,劉累腦袋裏“嗡”的一聲,頓時天地倒轉,他在空中翻出幾個跟頭栽了下去。


    中山穆王橫劍仰天長嘯,揮劍連斬海麵,海底也被他劃出幾道深長的溝壕。劉累掉進水裏,冷水一激,又恢複了知覺,他縱身重新躍出水麵,遠處本已絕望的連鋒眾人興奮的歡呼起來。


    中山穆王大是意外,劉累揚斧衝向他。中山穆王一劍刺向劉累,劉累回身避過,戲劇性的一麵出現了,中山穆王反手一劍刺向劉累,劉累也在兩人身形交錯的一刹那和回身一斧劈向中山穆王。


    “哧”的一聲,中山穆王的血雲祈毫無窒礙的刺入劉累的胸膛,他露出了象征勝利的笑容,遠處觀戰的連鋒眾人一聲驚呼。利刃加身的劉累卻露出一個微笑,盤古斧加速一斧斬入中山穆王的身體。


    中山穆王驚訝的瞪大了眼睛,劉累劇烈的咳嗽幾下,滿嘴都是血。紫色的血液白色的牙齒,劉累的麵容竟有些獰猙,他吐著血狂笑道:“我就不信,你得陰魔不滅之體能夠經得起神州第一神器一擊!”


    陰沒不滅之體的確沒有辦法經受神器一擊,中山穆王已經感受到自己的身體漸漸失去了控製。他努力轉動著漸漸僵硬的手臂,顫聲問道:“怎麽回事,怎麽會這樣?我已經刺中你了,在血雲祈的威力下,你沒有還手之力的?”劉累又咳出一口紫血回答他:“你忘記了,我還有另外一個身份——血族!你的血雲祈,上麵的百獸血煞對我是不起作用的,因為我的本源力量就是血!隻要你一劍刺不中我的心髒,我就有機會殺了你!”


    中山穆王仰天一聲長嘯:“我不甘心!”他的身體化作一道黑色的光柱衝天而起——他本就是來源於天地,死後自然也回歸於天地之間——滿天烏雲翻滾,天地間一片灰暗,海水也變成了黑色。黑色光柱足足持續了半分鍾才消失,大概是中山穆王不甘心這樣失敗,想要在這個世界多留一陣子。


    劉累一直堅持到光柱消失,他再也支持不住,露出一個微笑兩眼一黑一頭栽向海裏。遠處的連鋒他們齊聲驚呼飛速趕過來。


    這裏是點蒼山神教總壇,劉累躺在一間石室的玉床上——這是神教曆代教主練功專用的北海溫玉床——他已經昏迷十天了,雖然血雲祈的百獸血煞對他不起作用,但是血雲祈畢竟是一件威力可以媲美神器的法器,少了百獸血煞,一樣可以要人的命,自然也可以要了劉累的小命,還好隻是穿胸而過,沒有刺中他的要害心髒。不過血雲祈強大的威力畢竟還是完完全全的加在了劉累的身上,讓他一直處於殞命的邊緣。


    劉母和兩個兒媳在這裏已經守了十天,前三天都沒有合眼,後來連鋒實在看不下去了,死勸活勸讓他們輪班倒,換著睡覺。長生雙眼冒火,一直守在劉累身邊,連鋒怎麽說,也從來沒有離開過。洽洽第一次感到了憤怒,他雙手握住不斷的摩擦,屋裏的溫度越來越高。米恩伊第一天就發飆毀了一座山頭,尹塔以不住的安慰她,隻是自己心裏也是很悲傷,說了兩句已經喉頭哽咽說不下去。大殺長老歎了一口氣,說是除去訪友,大家都知道同時給劉累找人想辦法去了。


    這兩天各大門派的掌門人都來看過劉累了,盡管他還沒有知覺,可是光憑這份榮耀,千百年來整個修真界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峨嵋派的白石道人也來了,這可是自從修士正邪兩道分家以後正道的代表的掌門人第一次進入邪道代表的總壇——以前還沒到山門就打起來了。


    各大門派的靈丹妙藥都毫不吝嗇的送了過來,隻可惜昏迷中的劉累不管什麽藥塞進去就吃,吃下去就沒了回音。後來連鋒也就不再給劉累填什麽靈丹妙藥了,他歎口氣囑咐白凡把各派送的丹藥收好,這些都是寶貝,將來會用得上。


    中土修士二十八個大派的掌門人一齊出動,天大的麵子請出早已休診近百年的草香穀第一神醫文海清來為劉累診治。


    神醫來了診斷一番,眉頭深鎖著思考了半天,最後隻好搖頭向掌門們告罪,然後黯然而去。神醫一走,白凡和妮婭再也忍不住撲倒在劉累身上大哭起來,劉母身子一晃暈了過去。


    神醫已經宣判了劉累的死刑,眾掌門一陣黯然,隨即各派送來的丹藥就都是益壽延年,養顏滋補的了,顯然這些是給兩位夫人和老夫人的,大家大概都覺得劉累已經沒有希望了。倥侗派的津道人更是表示願意收白凡為關門弟子——顯然大家都在為英雄的身後事打算了。白凡謝絕了津道人的好意,劉累沒有醒來之前他什麽心情也沒有。


    昏迷中的劉累有自己的世界,在這裏,他所剩下的隻是最原始的意識,他隻記得自己的名字,,卻記不起來他還有親人還有朋友,記不起來他是神器盤古斧和文明之星的持有者——除了最基本的資料以外,所欲外加的東西他都不記得了。


    在劉累的世界裏,天是黃色的,地是青色的,在這裏有著各種各樣形狀奇怪的線條,這些線條構成一個個奇怪的圖形。天空中什麽也沒有,朦朦朧朧的一片,可是這種朦朧讓劉累有一種溫暖的感覺。


    他獨自在這個世界裏無憂無慮,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漸漸的他感到有些說不出來的感覺,怪怪的。他不知道這種感覺叫做無聊,隻是覺得自己不再像以前一樣那樣自在了。


    漸漸的他已經無法忍受這種感覺,他開始四處在世界裏到處亂跑,似乎這樣能夠減輕那種奇怪的感覺。開始幾天還好,但是幾天之後又不行了,但是他又發現一種辦法可以減輕這種奇怪的感覺——他不再漫無目的的亂走,而是按照這個世界裏那些奇怪的線條的排布來走,這樣走著,他感覺到周身無比的舒暢,再也沒有以前的那種奇怪的感覺。


    劉累很高興,他像是一個小孩找到了一個新奇的玩具,玩得不亦樂乎,除了每天的休息,他一直在玩這種遊戲。這個世界無限的大,那種線條圖案也不知道有多少種,他就這樣不停的走著,走完一個就走下一個。有一天他走完一個圖案,開始走一個新的圖案的時候,他感到有些不適應,渾身不舒服,他堅持走了一陣子,腿腳竟然突然不聽使喚,他跌倒在地。


    劉累爬起來,再試一次,又跌倒。劉累生氣了,他覺得這個圖案在欺負他,他不和這個圖案玩了,他爬起來回到以前案的那個圖案,按照線條的順序方向又走了起來。


    這一天他一直在和以前的那個圖案在玩。第二天他又來到那個新的圖案旁,他想再試一下,畢竟被一個新朋友拒絕的滋味是很不好受的。這次竟然成功了!劉累眉開眼笑,這一天他一直在和新朋友玩。


    不久之後他又遇到了這種情況,他撅著嘴回到老朋友身邊。第二天他重新試了一下,還是不行,他又回去,到了第三天,終於新朋友願意和他一起玩了!劉累很高興,他明白了,原來不是新朋友不和他玩,而是老朋友舍不得他,要和他多玩幾天,劉累覺得自己很聰明。


    從此以後他經常能夠回去和老朋友們一起玩玩,如果有新的圖案走不過去,他就再回到前一個圖案上。


    現實的世界裏,已經過去三個月,劉母和白凡以及妮婭已經失望了。白凡妮婭和劉母商量,準備把劉累帶回法國,畢竟他還是黑暗協會的會長,而且在國外高級醫院的護理也更好一些——這裏的北海溫玉床對劉累大概也沒有用了。


    連鋒每天跑來幾趟,剛開始幾天每次都帶來一個新想出來的讓劉累蘇醒的辦法,現在他也想不出來了,也不忍三個女人每天在希望和失望之間徘徊。這兩天連鋒突然來得很少,劉母對白凡說:“你去看看連師傅,大概神教這兩天有什麽事情,咱們也不要再在這裏打擾人家了,你和他們說說我們就準備走吧。”


    白凡走出房間去找連鋒。連鋒今天剛好不在,他身邊的小童說他出去了。想想這兩天一直呆在劉累身邊,正好趁這個機會出去散散心。他問明了連鋒的去處,出了山門。連鋒去了總壇附近的一個小鎮,那裏有一個神教的外圍機構,這兩天好像有人搗亂。


    連鋒很是煩惱,本來這些小事不用他這個長老出麵,而且他這兩天徒弟正出事,但是事情越鬧越大,下邊的人竟然解決不了,大殺有不在,隻好他親自出麵。十三個老頭,外國老頭,竟然這麽厲害,每個人的功力都不在他之下。他和其他幾個長老一起和他們對峙了兩天了。也不知道這些外國老頭到底想幹什麽,雙方語言不通,打打停停,連鋒已經派人去找翻譯了,大概今天就到了。


    白凡找來的時候那些外國老頭又在外邊叫喊了,他們看起來很急。連鋒顧不上驚訝白凡為什麽會來,拉起他一起出去。


    白凡一出來就看見外麵一群白胡子老頭,最前麵的一個很眼熟。“笑麵虎?不,親愛的哈洛德叔叔,你們來這裏幹什麽?”原來是十三名三代血族,竟然全都到了!哈洛德已經笑不出來了,他看見白凡就像撈著一根救命的稻草,立即拉住白凡急急得說:“快跟他們說,我們是來救劉的命的!”“你麽有辦法?”白凡緊緊地抓住哈洛德的手臂緊張地問道。哈洛德肯定的點點頭。


    白凡欣喜地眼淚都流出來了,她轉過身,對滿臉疑惑的連鋒說:“帶他們去看看劉累吧,他們有辦法!”


    十三名三代血族圍站在劉累四周,劉母問道:“怎麽樣?”白凡對她點點頭示意沒事。哈洛德對白凡說:“他的意念被禁錮了。”轉頭向其他人點點頭,塞勒斯第一個回應著點點頭,其他人陸續點頭答應。


    哈洛德伸出右手握成拳頭,左手食指指甲在脈門上一劃,一滴金色的血液滴在劉累的嘴裏。其他十二人,也紛紛割下一滴血滴在劉累口中。


    哈洛德開口對白凡解釋:“我們的血液裏可以包含我們的記憶,我們把關於他的記憶留在血液裏,讓他喝下去,應該能夠喚醒他的意識。”


    劉累在自己的世界裏玩得正高興,他已經走過了快一千個圖案,現在他的感覺越來越好,每當他有些疲勞的時候他就找個地方躺下睡一覺,天空中那種淡淡的黃色光芒照在他的身上,小睡一陣的劉累醒來就會感到精力充沛。


    這一天劉累一覺醒來,感覺不錯,一骨碌的爬起來朝遠處一個圖案奔去,這個圖案好難走,已經十天了,他還是走不過去——在這裏沒有天這個時間概念,劉累自己累了睡一覺就算一天——幾天他要再試試。


    今天很順利,眼看著就要走完了,劉累很興奮,突然黃色的天空變成了血紅紅色,劉累感到一陣恐慌,好像自己的生活要結束了。漫天的紅光突然一齊朝他湧了過來,劉累大叫著想要躲開,卻怎麽也躲不開,紅光飛快地融進他的身體,劉累整個人都呆住了,他一瞬間醒了過來,都想起來了。他抬頭看看四周——這裏是哪裏?黃的天,青的地,猛然間明白過來了——這裏是文明之星和盤古斧的世界!


    ?


    劉累渾身冒起一股血光,周身經脈血色尤重。渾身的血光沿著經脈流向大腦。當全身的血光都匯聚到大腦的時候,劉累一聲大叫上身從床上彈了起來,旋即感到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從胸口傳來,他慘叫一聲又跌回床上。周圍人先是看到劉累起來了都發出一聲歡呼,旋即歡呼聲在劉累到下之後又變成了驚呼。


    哈洛德安慰眾人:“沒關係,沒關係,他醒來就好了。”劉母撲到劉累身上含著淚顫聲問:“兒子,兒子,你怎麽樣了,啊?”劉累看看四周圍著的一張張關切的麵孔,微笑一下對老媽說:“媽,我好了,沒事。”劉母忍不住哭了出來:“你不知道這些天我們有多擔心你,媽還以為你和死老頭子都不要媽了……”劉累聽她提到父親不禁心中謙然,他強提起一隻手,拍著老媽安慰說:“怎麽會,媽,我還有你陪著我一起做老不死的呢。”他轉頭問白凡:“我昏過去多久了?”白凡眼睛紅腫,在他麵前伸出四根手指。“四個月?還真長呀!”他歎息道。


    妮婭撲到他的身上大哭起來,劉累輕輕地拍著她說:“好了好了,我不是活過來了……”克裏說:“劉,這次可真懸呀,我還以為你再也活不過來了呢……”劉累笑道:“你是不是盼我死呀。”“沒有美育!”克裏趕忙澄清。克裏旁邊站著連鋒,劉累看到他蒼老了許多,頓時心中歉意:“師傅,辛苦你了!徒弟沒用竟給你添麻煩了。”連鋒搖頭含淚笑道:“臭小子,說什麽呢,誰讓我是你師傅!你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長生已經激動的伸手抓住他的被子,劉累說:“長生,不要再用勁了,我跑不了,你再這樣抓我就沒被子蓋了。”長生冷酷的臉上竟然露出了一絲笑容,他點點頭退到一邊。洽洽和米恩伊都想上來,兩個人撞在一起,停了一下,霍斯趁機一步搶上來大叫:“師傅師傅,你可不能死呀,你死了我找誰學功夫去?”“我還沒死。”劉累說:“你是怕我死了沒有地方白吃白住吧?”霍斯立即以頭搶地,指天發誓絕對不是,他完全是因為對師傅的敬愛才對劉累這麽不舍。劉累說道:“好了,你現在還隻是個學徒,不算是我的徒弟。另外我和你說實話,你的資質一般,當初留下你是因為你脖子上的那個神像,那裏麵蘊含著一股不知名的力量,你要好好開發這股能量,將來成就也不會低。”霍斯連忙點頭記下,他還要說話,米恩伊早已經等得不耐煩,一把把他拎起來扔出去。


    “米恩伊!”劉累教訓她:“你不能總是這樣,你要多學學炒菜做飯之類的,將來結婚了可怎麽辦!”他眼睛瞟向尹塔以,米恩伊很難得的在他說話的時候乖乖的點點頭,然後飛快地說:“你以後能不能不要再這樣死掉?我真的很害怕你再也活不過來了,好不好嘛?”“好!”劉累笑著點頭答應。


    劉累抬眼朝他們的身後望去,那裏十三名三代血族站在那裏,劉累奇道:“咦,笑麵虎,你們怎麽在這?”哈洛德臉色極不自然,他哼哼兩聲說道:“要不是我們你小子能夠活過來,這回我們可虧大了,每人一滴血……”他低下頭小聲對劉累說:“我的兄弟也在這,你給我點麵子!”劉累點頭表示明白。哈洛德直起身,劉累看著塞勒斯說:“塞勒斯,你們都來了。”塞勒斯點點頭,眼中冰塊有些消融。劉累看像其他人笑著說:“你們都來了,這樣也好,省得你們一個個來找我麻煩。”


    哈洛德說道:“不用了,大家都已經同意由你來代表我們,不必再經過每一個人的測試!”“真的?”劉累望向塞勒斯,塞勒斯點點頭,劉累相信。哈洛德一拍腦袋,心說自己幾千年活得還真失敗。


    “那我現在應該做什麽?”劉累問。“你先把身體養好再說吧。”哈洛德說道:“到時候我們回來找你的!”


    劉累又在點蒼山住了一段時間,養好傷。養傷期間白凡和妮婭每天往他嘴裏塞進去不下十幾種靈丹妙藥,看得連鋒都肉痛——有沒有必要,已經好得差不多了,還這樣浪費靈丹,人家煉一爐丹藥好幾年,也就那麽十幾二十顆,你們卻像小孩子吃糖豆一樣往他嘴裏塞?連鋒不住搖頭,白凡和妮婭隻是不住地笑,但是不管連鋒怎麽說,該塞的還是一粒不少的塞進去了。


    養傷期間劉累有了一些空閑時間,終於可以去看看父親了。


    劉父就葬在點蒼山,當然不是在總壇內。點蒼山上有一個高級墓區,環境很好,設施齊全,一個墓位要十幾萬,劉父就葬在這裏麵。這個墓區是神教的一個外圍組織投資的公司經營的,因此給劉父安排的是最豪華的墓位,有自己獨立的院落祠堂,周圍一圈青鬆翠柏,所有的建築都用青磚築成,價錢是普通的四倍。


    劉累挽著劉母帶著白凡和妮婭一起來到墓區。自有神教安排好的人把他們領進祠堂,劉累看著父親的遺像,相片中父親慈祥的笑著,劉累雙膝一曲,跪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放聲大哭:“爸,兒子回來了……”


    劉累在點蒼山又住了兩個月,把傷勢養好。隨著傷勢漸好,一個問題又擺在劉累的麵前——未來應該何去何從?本來他一直想回國,可是礙於誓言隻能一直飄泊在外。本來劉母和兩個兒媳商量回法國是因為那時劉累還在昏迷,法國的醫護條件比較好。現在劉累醒過來,未來他呆在那裏就由他自己選了,現在是也不能左右他的決定。克裏雖然很希望劉累能夠回去,可是他也知道劉累已經在外國飄泊了很久了,如果他選擇回國,克裏也理解,隻是下一任會長的人選竟是一個很令人頭疼的問題——既要服眾,還要能夠和教廷的天使降生相抗衡。


    劉累一直間沒想到這麽多,或許他是不願意去想。這樣一個決定的作出對他絕對是一次痛苦的煎熬。劉累的身體已經大好,十三名三代血族也早已經離開,克裏和加布裏埃爾帶著一百多名黑暗生物已經在中國住了半年了,劉累知道是他該做決定的時候了。


    半夜裏他睡不著,輕輕扒開妮婭壓在他胸口的手臂,披上衣服獨自走了出來。屋外,神教總壇的夜空中一輪明月高懸,劉累感到身體內有一股躁動,他明白這是血族的血脈在起作用。他順應著這一股躁動變身,一名身穿帝王甲胄的高貴血族拍打著金色的翅膀飛向月空。


    劉累飛到點蒼山的最高峰,獨自坐在山頂,默默地望著月亮。蒼茫的月光下料峭的山峰上一個孤獨的血族。遠處的克裏歎息一聲隱入黑暗之中。


    說實話,誰不想呆在自己的家裏?劉累更想。在國外二十年的飄泊經曆讓他加倍的想念家鄉,本來他一直想留在國內,可是他知道國外的黑暗生物需要他。情感與責任,劉累陷入一個兩難的抉擇。


    今夜,他感受到月光在召喚他,變身之後的劉累終於明白了,自己的身份是黑暗生物,這是誰也不能改變的現實,自己的責任是守護黑暗協會。倘若他不回去了,協會到哪裏去找一個能夠應付教廷的天使降生的會長?他的存在,代表協會有能力對抗教廷,他走了,協會在現在的教廷眼力將是不堪一擊。最後,黑暗生物的結局是四散躲藏,擔心被教廷發現;整個黑暗社會將掙紮在被滅族的邊緣,再也不可能得到人們公正的待遇和看待。


    劉累歎了一口氣,心中已經做下決定。有了決定之後心裏輕鬆了很多,他自我解嘲的想到:自己這個會長雖然不怎麽管事,但是仔細想想還是很有作用的嘛。但是轉念一想,怎麽自己就像一個高級打手呢?不管了,劉累張開翅膀飛向天空,在這樣潔白的月光下盡情的飛舞。


    血族的圓月之舞是每個血族最享受的舞蹈,在月亮之神的祝福下血族的力量和身體將會得到最大的舒展。劉累很久沒有這樣暢快的在月光下飛舞,他不斷的作出各種姿勢,就像人類在迪吧裏跳舞一樣,月光就是血族的舞台。


    第二天劉累找到連鋒用一種遺憾卻透出一絲堅定的口氣對他說:“師傅,我要走了!”連鋒似乎早就料想到他會作出這樣的決定,絲毫不顯得詫異,他平靜的點點頭說道:“也好,你出來這麽長時間了,應該盡早回去了!”他一抬手對劉累說:“去和教主道個別吧!”


    新任的教主隻在劉累昏迷的時候來看過他一趟,按說像劉累這樣的人本來是要大力拉攏的,可是這一任教主自從劉累來了以後就沒怎麽露過麵。其實這教主心裏明白,他就是再露麵他和劉累的關係也不會比連鋒和劉累的深,索性一切交給連鋒,他出麵太多,反而痕跡太明顯。


    劉累和新任教主話別,也隻是說了一些客套話,過不多時就出來了。連鋒和他一起往回走,連鋒問他:“和你媽說了沒?”劉累歎了一口氣搖搖頭,連鋒心裏明白,他拍拍劉累的肩膀說:“先去和她說了吧。”劉累點點頭先走了。


    劉母知道兒子這兩天很難決定,她不想因為自己影響兒子的決定,他應該有一個正確的決定而不是在感情影響下的決定,所以最近她一直沒和兒子說什麽,盡管作為一個老人她是多麽希望兒子能夠陪在自己的身邊。


    劉累來到老媽的房裏叫了一聲:“媽。”劉母看見他有些閃爍的眼神,似乎知道兒子要和她說什麽。“嗯?”劉母說:“怎麽了,有事?”劉累點點頭,坐到母親身邊握著母親的手把頭靠在她的肩上輕聲說:“媽,我在國外這麽多年真的很想你。爸還在的時候,我天天晚上做夢都夢到你們,真像不顧一切跑回來看看你們,可是我不能……”劉母眼睛有些濕潤,她伸手拍拍兒子說:“媽知道……”“後來爸不在了,那一次我像一個乞丐一樣在歐洲流浪了一個多月,我真的恨自己,爸走的時候,一定很想我吧,爸一定想再看我最後一眼吧,我對不起爸,對不起你們二老……”劉累哭了出來,劉母不住地拍著他說:“兒子,你爸不怪你,不怪你,你做得對!”劉累搖搖頭:“媽,我知道,你們不求我能夠怎麽樣,隻希望這個家能夠安安穩穩的,但是兒子做不到。媽,海外,有很多人在等著我,成百上千,多得我都數不清,如果我不回去,他們就都會死,媽您知道嗎,他們也都有父母,有兄弟姐妹,兒子想留下來,真的想留在您身邊,可是兒子不能這麽自私……媽,你明白嗎?”


    劉母望著牆上劉父的照片,含著眼淚說:“兒子,媽明白,你去吧,隻要你認為是對的,你就去做!”


    劉母還是不願意離開故國,她和老伴在這片土地上相依為命幾十年,把兒子養大,她更不願意和老伴死在兩片土地上。不論劉累白凡妮婭三人怎麽說,老人還是堅持留下來陪老頭。


    劉累的離開很低調,沒有通知其他們派,隻有連鋒和大殺長老幾個人去機場送他們。他們先從點蒼山去大理,然後轉道昆明搭飛機離開。克裏花大價錢買的寶馬自然進了連鋒的腰包。


    昆明機場,劉母細心的叮囑兒子:“在外要小心,有什麽事多和家裏說,不要和兩個媳婦吵架,你要是欺負她們,媽知道了可不依你……”“媽,我不會!”快到登機處,劉累突然看到幾個眼熟的人,定睛一看竟是峨嵋派的白石道人帶著紫影紫遷和倥侗派的津道人以及他的大徒弟長穀道人。


    以前見他們時都是一襲道袍加身,今天他們換上平常人的裝束,劉累第一眼還真沒看出來。“道長,你們怎麽來了?”劉累欣喜地說。長穀道人和劉累最熟,搶先說道:“師傅說來送送你!”津道人笑吟吟的點頭。白石道人歎息道:“劉施主,峨嵋派負你良多,萬望施主不計前嫌,以後峨嵋和施主就是好朋友了!”劉累連說:“沒關係,沒關係,那也不能怪道長您呀。”紫影和紫遷走過來和劉累握握手說:“等著我們,過幾年我們去看你!”“好,我等著你們!”劉累說。


    飛機快要起飛了,劉累忙和眾人道別,這次沒有哪個冤大頭派私人飛機過來,隻好讓他們搭乘航班,不能晚點。走進登機通道的劉累突然回過頭來含著淚大喊:“媽!兒子一定經常回來看你!”


    飛機越飛越高,劉累係好安全帶,心中說:故國,我又走了,但我一定會回來的!他拿出血雲祈,獨自把玩尋思著要怎樣將厲鬼噬心這一劫去掉好給尹塔以用。


    ?


    飛機在巴黎機場降落,一身黑衣的劉累走出艙門。維爾早已在外麵迎接他,看見他出來,立即一揮手,旁邊兩個人鋪排一條紅地毯一直延伸到飛機台階前,劉累走下台階維爾立即跑過來問侯:“先生,歡迎您回來!”劉累點點頭問他:“歐洲最近有什麽動靜?”維爾一招手,一輛加長的萊斯萊斯緩緩的開過來,維爾請劉累和克裏等人上車後恭聲回答:“教廷和德魯依教團打了好幾仗,德魯依教團損失了兩名毀滅德魯依,一名秩序德魯依;教廷方麵損失了一名十字軍軍團長和七名黃金騎士。總體來說互有勝負,誰也沒占上風。”


    “是嗎?”劉累說道:“看來德魯依教團隱忍千年,暗中積累了不小的實力呀,竟讓能夠和教廷對抗!”克裏說道:“這樣更好,我們又多了一個盟友,就是怕無論誰擁有了這樣強大的力量都不會安安穩穩的呆著。”劉累點頭說:“是呀,如果我們和他們聯合,一起對付教廷,教廷滅亡之日就是我們內鬥之時。”妮婭說:“那我們不和他們聯合不就行了。”克裏微笑著說:“不錯,我們的確不能和他們聯合。”劉累望著白凡說:“三足鼎立。”白凡和他相視而笑,這是中國的典故,他倆都是中國人自然明白,克裏老狐狸活了幾百年大概也聽過,半懂半不懂得點點頭,隻是可憐了妮婭什麽也不明白看看這個看看那個,每人給她解釋最終放棄,想不明白就不想了。


    “維爾!”劉累吩咐忠實的管家:“給哈克曼爵士打個電話,我和他談談。”“遵命,先生!”維爾從口袋裏取出手機,撥通哈克曼的電話。


    哈克曼正在打高爾夫,剛剛擊出一個漂亮的好球,心情正好,旁邊助手過電話給他。“是誰?”他問助手。“不知道,先生。”哈克曼看到助手的眼神不太對,他和一起打球的朋友說了聲對不起,走到一邊摘下手套接過電話。


    維爾把電話遞給劉累:“通了,先生!”劉累接過來對著電話說:“喂,老朋友,我回來了!”哈克曼一看電話號碼就知道是劉累了,他壓低聲音質問劉累:“老天,你現在回來幹什麽?你還嫌現在的歐洲不夠亂嗎,現在回來加一把火?”


    “不要緊張,”劉累不緊不慢的說:“我不是想你們這些老朋友了嗎,想回來看看你們。”哈克曼哼了一聲不滿的說:“你趕在這個時候來到底想幹什麽,不過這個時候回來正好可以趁機撈一把,你正好在利益可以最大化的時候回來,你想我想的可真是時候呀。”


    劉累嗬嗬一笑,衝著車裏的白凡眨眨眼睛繼續和哈克曼交談:“喂,不要這樣,我隻想找你喝杯茶而已。”哈克曼想了一下說道:“好吧,什麽時候?”“嗬嗬……”劉累笑了笑說:“我到了就會去找你的。”


    劉累掛上電話拍拍司機駕駛室的窗戶說道:“回機場!”“為什麽?”白凡奇怪的問他。劉累先對著長生說:“先陪我去一趟英國。”長生點點頭。劉累再回答白凡:“你們先回去,我和長生去一下英國見一下哈克曼。”妮婭說:“為什麽這麽著急?剛剛下飛機,休息兩天再走吧。”劉累搖搖頭說:“不了,去機場看一下,如果有去倫敦的飛機機天就走!”


    克裏說:“你想幹什麽?”劉累說:“你不覺得教廷需要一個英明一些的領導人嗎?”克裏皺眉道:“你覺得有希望嗎?哈克曼雖然很正直可是更加忠於教皇!”“他不是忠於教皇,而是忠於上帝!但是正統的騎士的教育讓他更加忠於正義,愛護弱小。”


    劉累的運氣還真是好,正好十點鍾有一趟飛機飛去倫敦,劉累和長生買好機票馬不停蹄的趕往英國。


    哈克曼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茶杯對坐在他對麵的劉累說:“說吧,什麽事?”劉累不緊不慢的喝著茶,嘴裏吹著氣,把浮在水麵的幾根茶梗吹開,慢聲說:“哈克曼,你這樣不行,這種焦躁的心態在談判中會吃虧的。”


    哈克曼微微一笑平心靜氣的坐好,端起茶杯慢慢的喝了起來。劉累笑道:“我來和你敘舊,有什麽事咱們敘完舊再說。”哈克曼低頭想了一下點點頭。


    “咱們第一次見麵是在什麽時候?”劉累抬頭望著天花板,手捧著一杯熱茶,嫋嫋的白氣縹緲在他的麵前。哈克曼看著他接口道:“美國那次。”“噢,對。”劉累說道:“沒錯,是搶奪神秘隕石的那次,那次真是懸,那時候我的功力比現在差得不知道多遠,那次差點我們都玩完了……”哈克曼點點頭:“是呀,那次去之前大家都沒有想到那次的那塊石頭竟然那麽厲害,要不是你我們都完了。”


    劉累搖搖頭笑著說:“我也是為了自己,不是要救你們。那個時候恨不得你們都死掉的。”哈克曼說:“不,不管怎麽說你對我都有救命之恩。”


    劉累再喝一口茶:“後來我把聖彼得大教堂踢塌了,那次是你帶我去的,你恐怕脫不了關係吧,實在對不起啦。”劉累的語氣有些歉意。哈克曼苦笑道:“豈止是脫不了幹係,要不是因為害怕別人的實力不濟,沒有辦法承受天使降生的力量,這次天使降生就沒有我的份了。”


    兩個人一句一句的聊著,漸漸的一壺茶已經喝完了,劉累站起來說道:“走吧,我們出去走走。”哈克曼點點頭站起來。


    兩人走出去,長生付賬。


    三個人出來,倫敦已經是華燈一片。三個人沿著倫敦河慢慢地走著,劉累說:“帶你去看一個地方。”哈克曼點頭。


    這裏是倫敦的貧民窟,街道上坑坑窪窪,滿是積水,道路兩旁堆滿了垃圾。每家每戶都隻有一間小小的黑屋,一家人不管幾口都擠在一起。劉累帶著哈克曼往裏麵走,裏麵的房間更加黑暗,一直走到最裏麵,一個房間裏透出黃色的燈光,劉累把手指豎在嘴唇上,然後指指窗戶,哈克曼點頭表示明白。兩個人小心翼翼的走道窗戶前叉裏麵看去。


    屋子裏,一盞昏暗的吊燈懸在矮矮的天花板上,一個衣衫破舊的壯漢躺在沙發上抱著一個中年女人,女人的懷裏是個剛出世不久的嬰兒。那嬰兒小手不住地抓著,女人和壯漢不住的逗著嬰兒,嬰兒咯咯的笑著,小腿在空中無意識的亂蹬,小手抓著女人的衣襟。壯漢和女人不住地對視幸福笑著。房間裏隻有一張舊沙發,一張床和一張桌子,桌子上擺著一台收音機,整個房間嗅不出一點現代化的氣息,但是這對夫婦卻很幸福。


    劉累衝著哈克曼一笑,哈克曼眼裏洋溢著濃濃慈祥。


    變故突起,幾個身穿教廷神父服飾的黑衣人破門而入,粗暴的抓住女人和孩子,壯漢怒吼一聲朝他們撲了過去,領頭的神父手一揮,一道白光閃過,壯漢飛了出去撞在牆上。抓住女人的神職人員翻手拔出一把匕首一把刺入女人的胸口。壯漢一聲號叫,撕裂身上的衣服,仰天長嚎,他的身體突然漲大起來,骨骼和肌肉像樹根一樣突起,長密的狼毛長了出來。


    “狼人!”門外的哈克曼一聲驚呼!“不錯,是狼人!”劉累說:“這個狼人的父親是協會的成員,但是很早就死了,這個狼人由他的鄰居養大,所以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是狼人,今晚,還是他的覺醒日。”


    屋內,剛剛覺醒的狼人怒號著撲向殺死妻子的那名神職人員,帶頭的神父手中白光一現,一道籃球大小的白光十字呼嘯著擊穿了狼人的胸口,狼人轟然倒地,他奮力的爬向妻子,一名神職人員走到他身邊,拔出佩劍斬下了他的頭,狼人奮力伸出的手掉了下來。


    “這個怎麽辦?”抓住孩子的神職人員問帶頭的神父,神父毫不遲疑的說:“殺!惡魔的血脈一個也不能留!”那名神職人員點點頭取出一柄銀質的細長的匕首刺穿了嬰兒的天靈蓋。


    哈克曼一聲怒吼:“不!”他想要跳出去救那孩子,卻突然發現自己已經動彈不得,他驚訝的轉過頭望向劉累,劉累微笑以對,哈克曼轉過頭去,屋裏的神職人員已經消失了,壯漢和女人都安然無恙,嬰兒還在女人的懷裏已經睡著了。他驚異的看向劉累,劉累還是微笑。剛才哈克曼那一聲已經驚動了屋裏的狼人夫婦,壯漢揚聲問道:“誰在外麵?”


    劉累撇下哈克曼說道:“你好,我們可以進來嗎?”壯漢起身打開房門,劉累當先走了進去,哈克曼疑惑的跟著走進去,長生最後。


    壯漢和女人顯然很驚訝他們這樣衣著華麗的人會來到這裏,一怔之後才招呼眾人:“你們好,請坐,請問有什麽事嗎?”劉累露出一個紳士的微笑說:“打擾了,我們有些口渴,想找些水喝,可以嗎?”女人把孩子放到床上說:“沒關係,你們稍等一下,我給你們倒。”壯漢把劉累他們讓到房間裏唯一的沙發上,他自己站著。女人洗幹淨三個茶杯,到好水端過來說道:“實在不好意思,家裏隻有白開水,你們可能喝不習慣吧。”


    劉累伸出手對壯漢說道:“你好,我是劉,來自中國,這兩位是我的同伴——哈克曼,長生。可以知道你們的名字嗎?”壯漢連忙伸出手來和他們一一握手回答:“你們好,我叫奧夫,她是我妻子莉婭。”


    劉累喝了一口水,看著床上的孩子說:“好可愛,我一直想要一個孩子,可惜一直沒有。”奧夫高興得笑了:“是呀,安德很可愛,現在他是我們的寶貝,我們的全部!”他望向妻子,兩人一起幸福的笑了。


    莉婭突然想起來說道:“你們餓了吧,我們還有點曲奇,你們嚐嚐吧!”哈克曼連忙說:“不用不用,我們不餓。”“沒關係。”奧夫說:“嚐嚐吧,是莉婭去街口的瑪法大嬸家烤的,我們買不起烤箱。”奧夫有些羞愧的說:“莉婭和我一起受苦了!”


    “我從來沒有抱怨過,為什麽你見人就說這樣的話?”莉婭端著一個盤子過來,聽見奧夫的話說道。奧夫摟著她說:“我一直覺得對不起你……”莉婭把盤子放在桌子上說道:“奧夫在碼頭工作,薪水不高,隻能住在這,他一直覺得對不起我。”“隻要你們相親相愛就是幸福的呀,不一定要有很多錢。”哈克曼插口說。莉婭高興的對奧夫說:“聽見了嗎,老人家的話是最有道理的!”奧夫有些感動的點點頭。


    走出奧夫的家,哈克曼問劉累:“你到底想要告訴我什麽?”劉累走在前麵,看著遠方倫敦河上漂著的一艘艘小船說:“剛才拿一幕是假的,但也是真的,如果教廷發現他們就是那個結果。也許奧夫到死都不會明白他為什麽會被殺。他從來沒有傷害過任何人,甚至還幫助過很多人——他們都很善良,也很單純,他們的孩子也許還不董事就被剝奪了生存的權利。可是,他們都做錯了什麽?為什麽這樣的無妄之災偏偏要落到他們的頭上?哈克曼,大英帝國皇室冊封的爵士大人,您說,這,公平嗎?”


    哈克曼沉吟不語。三個人沒有人在說話,一期漫無目的的往前走著。路邊有一座小小的教堂,唱詩班正在排練,空靈的歌聲飄蕩在街道上空。劉累推門進去,哈克曼和長生走在後麵。裏麵聖母的神像下,一群十幾歲的女孩子拿著曲譜正在排練。劉累三人找個位子坐下來,他指著那群孩子對哈克曼說:“你看,她們這麽可愛,無憂無慮,但是……”他伸手打了個響指,頓時教堂內場麵大變:血泊中是個女孩子身首異處,全身上下血肉模糊。


    哈克曼眼前一閃,一切又回複成原有麵貌。“你明白嗎?”劉累說。哈克曼怒道:“你這是在威脅上帝的戰士!”劉累搖頭:“我不是在威脅誰,上帝和撒旦的爭鬥真相誰知道,為什麽我們這些人要成為他們爭鬥的犧牲品?我們有責任為他們犧牲嗎?我們的生命和他們一樣珍貴,失去了就不再複得,值得這樣白白為他們犧牲?”


    哈克曼不語,長生把劉累的大衣遞給他,劉累穿上大衣,朝門外走去,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停下也不轉身,麵對著大門說道:“我的力量你也感受到了,即便是教皇有大天使降生的力量也不是我的對手,你們更不在話下。現在的教皇隻會把你們帶入無休止的戰爭,你來做教皇和我們和解吧!”說完他頭也不會的走了,隻留下哈克曼一個人呆呆的坐在長長的椅子上。


    回到巴黎,劉累舒舒服服的泡了個澡,當然不是一個人。克裏早已經等了他半天了,好不容易劉累出來,克裏急急得問道:“怎麽樣?”劉累一伸手,維爾立即把早已倒好的紅酒放在他的手上。劉累端著酒晃晃酒杯一飲而盡:“非常不錯!”“真的!”克裏興奮叫道。劉累自信滿滿的說:“我感覺差不多了,現在我們隻要等老爵士的決定就行了!”“那先來我們該怎麽做?”克裏問道。


    維爾又為劉累倒上一杯酒,劉累轉轉肩膀,放鬆一下身體問道:“知道德魯依教團的總部在那裏嗎?”克裏搖頭:“現在不知道,上次跟蹤找到的那個地點已經廢棄了。不過最近他們和教廷在歐洲打得真歡,應該總部也搬來歐洲了。”“找一下,如果實在找不到,就找一個在教團裏地位很高的人,總之找到一個讓我能夠和他談一下教團未來大計的人。”劉累說。


    “找他們幹什麽?”克裏奇怪的問:“我們不是要和交艇和解了嗎?”劉累搖頭說:“哈克曼現在還不是教皇,要讓現在的教皇下台隻有和德魯依教團聯手,讓教廷經受幾次傷到筋骨的重創,逼教皇下台。”克裏說道:“幹嘛這麽麻煩,直接把教皇幹掉不就行了?”劉累一翻白眼:“誰去幹掉他,我?那我們就和教廷結仇更深了,就算能夠化解也不知道什麽時候了;其他人恐怕去了也是被他幹掉吧?另外和的魯依教團聯手對付教廷我們要注意,我們的重點是牽製教廷的力量,不要和教廷發生太大的衝突,以免將來不好和解。”


    克裏明白了:“好,我現在就去去找。”


    克虜伯是一個牙醫,正當壯年的他有著很不錯的收入和家庭,但是這隻是他表麵上的身份,其實他是德魯依教團的第三秩序德魯依,在教團中地位僅次於最高的混亂德魯依和排在他前麵的第一、第二秩序德魯依,位居教團第四。外表看來隻有三十多歲的克虜伯實際已經七百多歲了,他的家人都是他的下屬。


    今天克虜伯早早的回家,最近教團和天主教庭的戰事正緊,很多事都在等他處理。克虜伯開著車回到家,將車子放進車庫,他正要走出車庫,四周黑暗下來,世界上的一切都消失了,周圍是無邊無盡的黑暗,克虜伯的額頭冒出冷汗,因為他發現自己的所有的魔法都已經失效。他驚恐的四下張望,周圍無盡的黑暗中好像隨時都會竄出一頭怪獸將他撕成碎片。“哢、哢、哢……”清脆的腳步聲遠遠的傳來,克虜伯驚恐的望著越開越近的黑影,黑影走到近處,咧嘴一笑,一口白牙閃著了克虜伯的眼睛:“你好呀,德魯依教團的第三秩序者,自我介紹一下,我是黑暗協會會長,劉累!”


    ?


    “你……你找我有什麽事?”克虜伯顫聲問道,他生平第一次感到原來黑暗竟是著世界上最可怕的東西。劉累看到克虜伯的反應心中暗喜,看來從塞勒斯那學來的這招還真好用——當年塞勒斯把自己嚇了一跳,現在自己用這一招鎮住了克虜伯。


    “我沒有惡意,隻是在合作夥伴麵前展示一下自己的實力,這樣談起合作的事宜也會順利一些。”劉累微笑著回答,他的風衣後擺飄了一下,周圍的黑暗像冰雪一樣的消融了,光明再次照耀了克虜伯,他渾身一鬆,身體和自然的聯係重新建立起來。


    雖然黑暗空間消失了,但是克虜伯還是心中忐忑,恢複了冷靜之後,克虜伯感到眼前這位黑暗協會的會長,更加可怕!黑暗協會,如果他真的隻是一個平凡的牙醫也許他真沒聽說過,但是作為德魯依教團的四號人物,他當然知道這個組織是什麽來頭。雖然他知道有這麽一個黑暗會長,全世界的黑暗教父,但是他從來沒有一個確切的概念,這樣一個黑暗巨頭到底是什麽樣子,現在,他有了一個清晰的概念——一個能夠輕鬆的製造出這樣一個恐怖的環境的人,本身比那樣一個恐怖的空間更加恐怖不知道多少倍。


    他小心翼翼的問道:“會長大人您找我有什麽事情嗎?”劉累指指他們的房子說道:“我們進去談好嗎?”克虜伯連忙說殷勤地說道:“是是是,請進,請進!”克虜伯伸手把劉累迎進屋裏。


    “大人!”拌作他妻子的女性德魯依教士看到克虜伯回來連忙站起來恭迎。克虜伯一揮手對她說:“去倒兩杯酒來。”“是。”女的魯依教士躬身退下。克虜伯伸手指著沙發對劉累說道:“會長大人,請!”劉累點點頭坐下,克虜伯等他坐好才在他的右手邊的沙發上坐下。


    女的魯依教士端來兩杯酒,克虜伯端起一杯親自遞給劉累:“會長大人,請!”劉累接過來嚐了一下,很一般,也許和平常人和的比起來是不錯了,可是比其他平時喝的那些,差的太遠。劉累揚揚眉毛,克虜伯察言觀色,看到劉累不滿意連忙說:“怎麽,會長大人不喜歡喝酒?”劉累搖搖頭,他用手指敲打著杯子的邊緣,“叮叮”的清脆聲中劉累問道:“第三秩序者先生,我們說正事吧。”


    “說實話,你們死了一個秩序德魯依,兩個毀滅德魯依對吧,不管你們和教廷的戰鬥怎麽樣,你們雙方都沒有傷到筋骨,對吧?”克虜伯老實的點點頭,劉累繼續說道:“雖然你們最近打得很熱鬧,但是也隻是試探性的。現在對手是什麽樣的實力你們雙方都應該心裏有數了吧。”克虜伯再次點頭:“不錯,教廷的實力我們以前也有過一定的預計,本來以為憑借我們幾千年的積累,這次能夠一舉覆滅教廷,沒想到……看來我們當初的估計還是有很大的誤差。”克虜伯搖頭苦笑。劉累心說你們的估計一點沒錯,但是教廷最近教廷突然天使降生,實力大增。


    “我們是什麽人你應該知道吧?”劉累問。“當然知道。”克虜伯說:“黑暗的主宰,月夜的精靈。”劉累接著說下去:“死亡行者,靈魂的收割者。對吧,沒什麽不好意思說的,我們知道外界的傳聞,我們的名聲不好。”克虜伯一笑:“那隻是誤傳。”劉累微笑:“算了,不說這個,我來這裏是為了和你談一下合作的事情,我們,黑暗協會,你們,的魯依教團,合作對抗教廷!”


    克虜伯看著劉累,眼神平靜,他早已猜到劉累的來意,現在劉累說出來他並不意外:“可是我們自己可以對付教廷,我們有自己的戰鬥德魯依,還有很多巨型水晶傀儡戰士,他們一點也不比教廷的騎士和十字軍戰士差。”劉累說道:“教廷的實力我是知道,我們和教廷爭鬥了幾千年,他們潛藏的實力遠遠不止你們所了解的那些。你知道為什麽教廷的實力和你們所預計的相差那麽遠嗎?”克虜伯說:“是我們的預計錯誤。”“不是。”劉累搖頭:“是因為教廷舉行了一種神秘的儀式,瞬間大幅度的提高了三名聖殿騎士的實力,至於這個儀式是什麽,我現在不能告訴你。”“真的?”克虜伯已獲得問。“你不相信?”劉累說。“不是不是!”克虜伯連忙說:“我隻是有些驚訝。”劉累點點頭說:“你明白嗎,我們和教廷鬥爭了幾千年,我們比你們熟悉他們。你們隱匿了幾千年,在這個世界的情報網比我們差得太多,對付教廷在情報上太吃虧。就算你們現在和教廷硬碰能夠取勝,那樣恐怕也會元氣大傷,你們還能幹別的什麽事嗎?”


    “我明白。”克虜伯說:“從心裏來講,我是讚成兩派聯合,這樣對大家都有好處,我們也可也減少消耗。但是兩派聯合這樣的大事,不是我一個人能夠做決定的,所以我要向混亂者報告一下。”劉累點點頭說道:“好,今天打擾了。”


    劉累回到巴黎的家,克裏問他:“怎麽樣?”“不太好辦。”劉累說:“克虜伯似乎並不太熱心。”“你沒有像他展示實力?”克裏問。“當然有,而且差點嚇得他尿褲子。”“那為什麽?”維爾送上酒杯,劉累接過來泯了一口天天嘴唇皺眉說道:“我猜他們暗中早已經考慮過和我們聯合。”克裏思索著說:“但是他們並沒有和我們接觸……這就說明他們已經做下了決定,不和我們聯合。”“對!”劉累一口把酒喝幹說:“我現在真的快成了一個酒鬼了。”


    “那我們下來到底怎麽辦?”克裏問他。“他們不想和我們聯合,那就讓他們自己去和教廷鬥了。”劉累說。“那萬一教廷把他們消滅了……”克裏說。“咱們是幹什麽的。”劉累說道:“你立即發動所有的力量,探聽德魯依教團的情報,然後,提供給我們的哈克曼伯爵。”


    哈克曼現在心裏很矛盾,他坐在窗戶前,窗外微微的輕風吹起他的白發,老了,哈克曼對自己說,想想自己剛剛成為一個騎士侍從的時候,自己的老師,上一任聖殿騎士泰勒對自己說過什麽,騎士的八大美德:謙卑,彬彬有禮,尊敬他人,謙虛謹慎,是騎士日常生活中的待人之道;榮譽,為榮譽而戰,甚至不惜犧牲一切,騎士恪守的信條;犧牲,犧牲物質利益,犧牲生命,必須具備這樣的勇氣和魄力,才是一名稱職的騎士;英勇,無所畏懼地向邪惡宣戰,在關鍵時刻挺身而出保護弱小,騎士決不能退縮;憐憫,同情弱者,除惡鋤奸伸張正義,有一顆博大包容的心;靈性,對神旨的領會能力;誠實,無論在何處,誠實都是值得稱讚的美德;公正,公正無私,嚴守法律,按章辦事,即使對你的敵人,也必須公正。


    老師,哈克曼在心裏向上天祈禱:老師,你告訴我,我到底應該怎麽做?那些狼人,吸血鬼,他們雖然都是背叛神的人,可是他們都沒有做過錯事,無端的被屠殺,這對生命公平嗎?老師你告訴我,教皇陛下屠殺弱小,背棄諾言,他的行為對嗎?老師我該怎麽做?


    屋外樹葉飄動幾下,沒有人能夠回答他的問題。


    電話鈴響起,哈克曼站起來走到床頭拿起電話,看看號碼,是劉累。他考慮了一下,伸出手指準備按下掛斷,突然又遲疑了一下,按下接聽鍵:“喂!”“喂!大伯爵,我有一條消息要告訴你。”“什麽?”哈克曼問。“德魯依教團最近會有一個大行動。”劉累說。“什麽!”哈克曼驚訝:“什麽時候,在那裏?”


    “不要緊張。”劉累說:“十天以後,你們有個紅衣大主教要去美洲布道,對吧?”“德魯依教團也知道了?”哈克曼問。“對。”劉累說:“他們有三個秩序德魯依,還有一大票毀滅德魯依。該怎麽做你自己看著辦吧。”


    劉累合上電話問克裏:“你是怎麽搞到消息的,德魯依教團隱跡千年,內部組織嚴密,你怎麽能得到這麽重要的消息?”克裏得意地說:“可是我們的曆史比他們久遠,當年我們就有人隱藏在他們的教團裏,隻是這麽多年失去了聯係,最近他突然跟我們聯係了。”劉累疑惑的說:“那可靠嗎?萬一是他們故意散布的假消息……”克裏說:“這個我也想過了,應該不會有這個可能,首先我們和教廷千年為敵,散布假消息怎麽也不會選上我們。其次那個人在德魯依教團內地位雖然不低,但是他畢竟是血族公爵……”“他是血族?”劉累問。“對,當初他是gangrel家族的一名子爵,當初派他潛入德魯依教團,他也是地位低下,所以當年的德魯依教團浩劫他躲過去,後來德魯依隱匿形跡所有人不準和外界聯係,他也就和協會失去了聯係。千年之後他已經是德魯依教團的秩序德魯依了,而且力量等級也從子爵提升到了公爵。”劉累點點頭說道:“我相信血族的忠誠,即便是千年之後他也不會背叛自己的家族。”


    在一班從意大利飛往美洲的客機上,舒適的豪華艙內,沒有一個外人,紅衣大主教歐萊倫一身修士便服,坐在前麵的位子上禱告——飛機飛得很高,比他平時自己飛的還要高,他相信這裏是最接近上帝的地方,他希望自己的禱告聲上帝能夠聽到。教皇他為什麽會是教皇,他根本不稱職,自己才是教皇的最佳人選。他在向上帝稟告教皇的錯誤。歐萊倫相信,神也和人一樣,小報告聽多了,也就信以為真了。


    整個飛機突然劇烈的一晃,歐萊倫欣喜:難道是上帝聽到自己的禱告了,上帝發怒了?緊接著又是一次劇烈的晃動,還沒等他明白過來是不是真的上帝發怒了,機艙突然破開一大洞,氣流狂暴的卷進來,連他在猝不及防之下也被卷出了艙外。


    歐萊倫一出來就感受到飛機下方近千米的地方,一股強大的能量帶著濃濃的敵意。他明白了,這不是什麽上帝顯靈的神跡,而是敵襲,早有預謀的伏擊!


    他估量一下,自己身邊隻有十二個高級教父和一個黃金騎士以及一對十字軍,和下麵那股力量比來弱小太多,還是保命要緊。幾萬米的高空空氣稀薄,他雖然擁有強大的力量可是畢竟還沒有達到中國修士那種境界,他的力量來源於外界,而不是他本身所具有的。


    上帝會原諒自己的,我不是懦弱不敢戰鬥而是為了教廷保存力量——歐萊倫心中為自己開脫著,勉力將身體保持在這樣的高空向遠處飛竄。至於手下的其他人,他們也自己想辦法為教廷保存力量吧,如果他們想不出辦法,那上帝不會原諒他們的。


    黃金騎士和一群教士十字軍不斷的下落,他們知道下邊就是陷阱,但是沒辦法隻能往下跳,他們的力量還沒辦法在這樣的高空中生存。近千米的下方,三名秩序德魯依分站在三個方向,外圍是幾十個毀滅德魯依。為首的第六秩序者臉上已經洋溢出勝利的微笑,這樣的環境對於他們來說太適合了——他們本來就是自然的戰士,天空也是自然的一部分,隻要和自然順暢的溝通,這樣的高空對於他們來說也和平地沒什麽區別;而且,在這樣的雲層下他們的閃電狂雷魔法的威力會加大很多的。遠遠的他已經看到落下陷阱的獵物,他一揮手,帶著所有的人升了上去。


    黃金騎士伸手一握,一柄金黃色的騎士槍出現在他手中。這樣的狀況下,雖然沒有馬,可是他們下落的速度飛快,就想起在馬上飛奔一樣,他槍尖下指,對準一個秩序德魯依衝了下去。那名德魯依正是負責這次行動的第六德魯依,看到向衝鋒一樣端著騎士槍向他墜來的黃金騎士他露出了一個自信的微笑。


    騎士槍以飛快的速度瞬間穿過了秩序德魯依的身體,緊接著飛墜的騎士整個人也從秩序德魯依的身體穿過,其實這才反應過來原來隻是個虛影。在他的身後,第六秩序者慢慢從空氣中顯出身形,隨手找出一道粗大的閃電,閃電像蛇一樣在空氣中扭曲的竄動幾下,“喀”的一聲劈在黃金騎士的身上,騎士渾身冒起一陣青煙被這道威力遠大於自然閃電不知道多少倍的魔法閃電劈得暈了過去。一名毀滅德魯依跟上來手中寒光一閃,一柄蛇形的匕首出現在他手中,他伸手往黃金騎士的胸口一按,匕首直沒至柄。毀滅德魯依拔出匕首飛身而上繼續屠殺教廷其他的人,騎士的屍體像落在水中的石子一樣沉了下去。


    這不是戰鬥,隻是單方麵的屠殺,教廷的實力相差太遠,第六德魯依已經感到無趣,他揮手招來另外兩名秩序德魯依,一起朝逃走的歐萊倫追去。他們的速度比歐萊倫快了很多,這也是為什麽他們能夠放心的收拾完他的下屬才來追他的原因。


    歐萊倫飛出近百公裏,實在不行了,隻好稍微下落,下邊是無邊無際的大海。無聲無息的他發現周圍多了三個人,歐萊倫大驚,他已經感受過了,周圍應該沒有人才對!他忘記了德魯依在自然中的隱匿法術是無人能比的。


    第六秩序者伸手一指,一朵雲彩變成一塊巨大的冰塊朝他砸來,歐萊倫身上白光一閃,胸口冒出一道白色的十字光劍,斬在冰塊上,頓時冰屑四散,滿天晶瑩,但是歐萊倫沒心情欣賞這樣的美景,逃命要緊。他發動聖力朝外衝去,突然發現自己竟然動不了了,本來四散的冰屑突然合圍,將他整個人包在裏麵又凍成一塊。


    正在從遠處趕來的哈克曼心急火燎的不緊不慢的飛著的教皇說道:“陛下!快點吧,歐萊倫和沃爾德恐怕支持不了太久!”教皇慢悠悠的說:“哈克曼騎士,不要著急,我們稍晚一會趕去,這樣既使他們還有什麽埋伏,我們也能夠來得及想辦法應對。”


    歐萊倫大怒全身冒起濃濃的白色聖光,像一股白色的火焰在燃燒,冰塊迅速的消融了。第六秩序者手中已經聚集好了一個雷球揮手向歐萊倫扔了過來。歐萊倫閃身躲過,在他身後,一個秩序德魯依握著一柄細長的單手劍無聲無息的刺了過來,歐萊倫險險的避過去,剛剛穩住身體,一柄血紅色的彎刀當頭劈了下來,他飛身後退,一縷頭發落了下來——最後一個秩序德魯依左手握刀浮在遠處。


    三個人將歐萊倫圍在了中間,歐萊倫看著他們問道:“沃爾德呢?就是那個黃金騎士!”第六秩序者指指天空又指指大海說:“他回歸大自然了!”


    ?


    第六秩序德魯伊好像夢囈一般說道:“自然也有秩序,我們就是自然秩序的執行者。”其他兩個秩序德魯伊收起刀和劍,一起站到第六秩序者身邊,三個人牽起手。歐萊倫正在奇怪他們為什麽自動放棄合圍,第六秩序德魯伊對他說道:“你知道我們的稱號為什麽叫做秩序者?因為我們被自然界賦予秩序的力量!就像剛才你所經曆的,雲可以變成冰,碎裂的可以變成整體的。”


    “現在……”第六秩序者繼續說道:“……還有你沒有見過的,陽光!”隨著他的話音,歐萊倫突然感到照射在身上的陽光就像激光一樣好像要將他烤化,他的聖光本來溫度也很高,但是和這樣的陽光比起來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第六秩序德魯伊一個人的力量也許和歐萊倫並沒有太大的差別,倘若是他一個人發動這個魔法,歐萊倫雖然也會很被動,但是卻不會像現在這樣幾乎毫無還手之力,三個和他級數差不多的秩序德魯伊聯手發動的魔法,威力超過他的承受能力太多,他根本沒有辦法應付。


    “重力!”第六秩序德魯伊再次說道,歐萊倫感到自己的內髒快要裂開了,三個德魯伊的魔法幾乎把重力瞬間提升了一百倍,饒是歐萊倫是上帝的寵兒,紅衣大主教也一樣受不了,他奮力穩住身體以免自己掉下去,因為他知道,一旦失控,在這樣的重力作用下他隻會變成一團肉餅。


    第六秩序德魯伊在微笑中朗聲說道:“還有最後一個:空氣!”歐萊倫頓時無法呼吸,他周圍三米範圍內的所有空氣都被抽走,這裏成了一個真空的地帶。然而最可怕的不是無法呼吸,而是在這樣真空的環境裏,他的身體內外部的壓力頓時高達一個標準大氣壓——本來在正常環境下人體內的壓力是和外部壓力相等的,但是現在外部變成了真空,一切壓力頓時消失。


    歐萊倫的眼球突了出來,像是一隻青蛙,他的七竅都滲出血來,他感到自己快要爆炸了!第六秩序德魯伊和其他兩個秩序德魯伊一起發出了勝利的微笑,歐萊倫奮力的扭動著身體想要衝出這片真空的範圍,但是在近百倍的重力作用下他根本無法移動。


    教皇率領的大隊人馬現在才趕到,遠遠的教皇大喊一聲:“住手!”身形卻依然慢悠悠的好像空中漫步一樣飛過來。第六秩序者伸手一點,一道寒光閃過,一柄匕首戳向歐萊倫,“嘭”的一聲歐萊倫整個人像被針紮到的球一樣爆炸了。


    哈克曼一聲怒吼:“不!”教廷的其他人也都掩麵不忍看到這一出慘劇。歐萊倫臨死前看到教皇趕來終於明白,教皇是早已經察覺到自己的不臣之心,所以才故意以自己作誘餌,最後再犧牲掉這個誘餌——而那名黃金騎士沃爾德則是哈克曼轄下最有前途的一名騎士。


    看到歐萊倫已經死了,教皇故作悲痛的說:“上帝呀,又一個您的孩子光榮的獻身了!阿門!”他沉痛的在胸前劃了一個十字低下頭去。所有的教廷眾人一起在胸前劃了一個十字沉聲禱告:“阿門!”


    教皇抬起頭來指著三名秩序德魯伊說:“上帝的戰士們,眼前這些人殺害上帝的子民,我以神的代言人的身份命令你們,鏟除這些惡魔!”哈克曼第一個變身衝了出去。另外幾十個毀滅德魯伊已經消滅了教廷墜機的那些人趕了過來。


    兩方交戰的不遠處,一片天空看起來平淡無奇,毫無奇怪之處,卻突然冒出來一個聲音:“他們這還是第一次這麽大規模的衝突吧?”另外一個聲音回答:“是的,會長大人,以前最多隻是一個秩序德魯依或是一個紅衣主教。”剛才那個聲音再次說道:“這次多虧了你的情報,你在德魯伊教團潛伏這麽久實在不容易,做得好,你們的家族會因你而榮耀的!”“多謝大人!”


    戰場上,哈克曼拍打著兩隻潔白的羽翼手握天使之劍瘋狂的衝向第六秩序德魯依,除去歐萊倫的死,顯然他最鍾愛的弟子黃金騎士沃爾德已經葬身這群人之手。老騎士暴怒之下直接變身為降生天使,召喚聖器天使之劍狠狠地一劍劈向第六秩序德魯依。


    馬奎爾和另外一個聖殿騎士也各自變身為降生天使衝向其他兩個秩序德魯伊。教皇渾身上下泛起淡淡的白光,朦朦朧朧中他的背後出現一個拿著弓箭的天使的影子。教皇口中吟唱著聖潔的讚歌,身上的白光越來越亮,漸漸變成了白金色。


    第六秩序德魯伊左手橫舉右手虛抓,左臂上出現一麵畫著奇怪圖騰的盾牌,右手中出現一把奇形怪狀的彎刀,第六秩序者舉盾一擋,哈克曼一劍撞在盾牌上,盾牌上紅光一現,堪堪擋住哈克曼聖劍上的聖力,巨大的力量震的他身形暴退,第六秩序者右手一揮,彎刀脫手呼嘯而出,劃出一道弧線劈向哈克曼。哈克曼回劍一格,一聲刺耳的金屬磨擦聲之後,彎刀繞了一個圈飛回第六秩序者手中。


    哈克曼一聲怒吼再次衝向第六秩序者,一連十八劍,劈的第六秩序德魯伊在空中飛退上百米。第六秩序德魯伊手中彎刀連閃,他的速度奇快,一旦抓住反擊的機會,攻擊就會水銀瀉地一樣連綿不絕。哈克曼橫劍後退,第六秩序者彎刀再次揮出,一道火光從彎刀上噴出,延伸時幾米長,哈克曼大驚急退,火焰從他的腹部擦著衣服劃了過去。哈克曼一計突刺直刺第六秩序者,第六秩序者舉盾擋住,盾牌上火焰一閃,哈克曼早有準備,聖劍中灌滿了聖力,濃濃的白氣迅速撲滅了火焰,緊接著像一團白色的火焰一樣像第六秩序者燒去。


    雙方的力量差距太大,天使降生之後的哈克曼力量上比第六秩序者高了一個級別,盡管第六秩序者的攻擊詭異難防,但是在這樣硬碰硬的情況下,他根本不是對手。哈克曼抓住戰機,一連刺出五劍,第六秩序者的盾牌上紅光已經漸漸被白光侵占,他的整個左臂已經麻木。


    他加速甩開哈克曼,匯合其他兩個秩序德魯伊一起呼嘯著召喚所有的德魯伊,所有的德魯伊戰士拋開對手匯聚在一起。所有的德魯伊一起聯手發動秩序魔法,整個空間中晃動著不安的氣氛,比剛才殺死歐萊倫的魔法更加強烈,眾人明顯能夠看到一股淡淡的綠色在空中擴散,在教廷外圍一些等級較低的教父仆一接觸就像剛才歐萊倫一樣爆炸了,教皇大喝:“所有的人都集中在一起!”


    教廷眾人紛紛朝教皇湧來,匯聚在他的四周,教皇再次高唱讚歌,高低不同的音節以一種奇怪的節奏發出,他身後的守護天使翅膀漸漸張大,潔白的翅膀合成一個半透明的圓球把所與教廷的人都包在了裏麵。德魯伊們的魔法遇到了教皇的翅膀白色和綠色兩股力量較量起來,兩股力量相接觸的地方冒起一陣陣白煙,兩股力量相持不下,德魯伊們開始念動奇怪的咒語,用字古老的德魯伊語言念出的咒語大大強了德魯伊魔法的威力,頓時綠色的能量把腳黃白色的翅膀推得向裏深陷了半米。


    教皇的聲音突然高亢起來,他身上的白光灌注進身後的守護天使,天使翅膀上的羽毛頓時豐密了許多,力量驟強,將綠色的德魯伊魔法又推了回去。


    德魯伊們的咒語越來越快,聲調越來越高,綠色的能量顏色越來越密,漸漸的在天空中形成了一朵綠色的雲彩,德魯伊們隱藏在這片雲彩中緩緩的向教皇保護下的教廷眾人推進。


    教皇雙手抱在胸前,他已經放棄了讚歌開始向上帝祈禱,虔誠的祈禱換來上帝的憐憫,一道白光從天而降,穿破守護天使的翅膀照射在教皇的身上,教皇全身大震,抬頭迎接上帝的恩典,白光照耀之下教皇深厚的守護天使也發生了蛻變,在他的肋下又伸出一對翅膀——這才是大天使的真實麵目。


    升級為大天使之後,教皇心神轉動之間,守護天使的第二對翅膀像利刃一樣直刺德魯伊陣營,白色的翅膀插入綠色的魔法雲中直入十幾米,第六秩序者大驚,瘋狂的加力,所有的德魯伊頭上都冒出了汗水,翅膀刺入的速度越來越慢,終於在眾人麵前兩米處停了下來,德魯伊們都驚出了一身虛汗。


    教皇卻並沒有放過他們,讚歌的聲音再次響起,教皇身後的守護天使雙臂拉動,巨大的弓箭緩緩的張開。搭在弓箭上箭矢的箭頭上一道道白光從四出匯聚過來,肩頭猛然亮了起來,教皇讚歌的聲音猛然停住,像是一個急刹車,守護天使右手一鬆,弓鉉“嗡”的一聲彈了出去,箭頭閃耀著刺眼的白光的箭一閃之下已經到了德魯伊們的麵前。


    一陣劇烈的爆炸之後,擋在最前麵的兩名秩序德魯伊被炸得粉身碎骨,其他連帶的十幾名毀滅德魯伊也被炸死。第六秩序者在最後,僥幸躲過一劫,但是巨大的衝擊力也震得他當場吐出一口血來,他也顧不上其他人了,轉身落荒而逃。教皇一舉擊破德魯伊們的群體魔法,教廷的眾人士氣大振,紛紛拔出兵器追擊德魯伊教廷餘寇。


    德魯伊教團眾人四散奔逃,教廷騎士和十字軍戰士紛紛追擊,圍在教皇身邊的不適合近戰的教士和紅衣大主教們紛紛盛讚教皇神威,擊敗德魯伊教團勝利在望!在眾人的馬屁聲中教皇心滿意足的微笑著,他身後的守護天使再次張開弓箭,但是這次弓箭射出,萬道金光從箭頭上射出,箭矢一化為萬,萬道金光射向四散的德魯伊教徒,被射中的無不慘叫一聲化為一陣青煙消散,教廷眾人被射中卻好像天使的加持一樣身上冒起一陣金光,攻擊的威力增大近一倍。


    遠處的那片天空,那個聲音又冒了出來:“你去保護一個毀滅德魯伊逃走,但是不能逃走太多,隻有一個就夠了!”“是!”另外一個聲音應了一聲大概走了。先前那個聲音仿佛自言自語地說:“第六秩序德魯伊,你可不能回去。”隨即一切又沉靜了下來。


    哈克曼跟在第六秩序德魯伊後麵緊追不舍,他最鍾愛的弟子就是死在這幫人手中,絕對不能放過他們!哈克曼緊追不舍,第六秩序者一路狂奔,兩人一追一逃很快脫離了眾人的視線。


    第六秩序者的速度比哈克曼快,但是他畢竟已經受傷,哈克曼鉚足了勁猛追,但是速度畢竟不他的強項,所以兩人就這樣僵持著,你追不上,我也跑不掉。


    第六秩序德魯伊飛著飛著突然感覺到自己撞上了什麽東西——眼前明明什麽也沒有,隻是空氣可是他卻怎麽也飛不過去,好像前麵有一堵氣做的牆。身後的聖殿騎士追近了,沒時間了,他換了一個方向想繞過去,可是還是這樣!他有些驚慌,揮手一刀劈在“氣牆”上,彎刀輕鬆的劃了進去,他心頭一喜,超前飛去還是被擋了回來!


    第六秩序者大怒,呼喊著手中彎刀上下飛舞,一陣胡砍亂劈,然後四處亂撞,但是除了聖殿騎士追來的身後方向,其他的方向都有一堵奇怪的“氣牆”擋住了他的去路。


    哈克曼已經追到了,他舉起手中的聖劍一劍劈向第六秩序者,本已心煩氣躁的第六秩序者無心應戰,哈克曼一連三劍劈在第六秩序者的盾牌上,第六秩序者連退五米,身後就是拿到神秘的氣牆。他伸腳一蹬氣牆,想要借反震之力衝出去,他的刀已經劈出去,但是變故突然發生了,剛才還擋住他半分前進不得的神秘氣牆突然消失了!第六秩序者後蹬之力消失,他的整個身體失衡,上半身一下子趴了下來。正好衝過來的哈克曼揮手一劍斬斷了他的脖子。


    殺死了第六秩序者,哈克曼豎劍在胸,向天禱告,默默地安息死去的弟子。良久他一睜眼叫道:“劉,出來吧!”


    劉累微笑著現身了:“老朋友,你怎麽知道我再這?”哈克曼不滿的哼哼兩聲說道:“什麽事情沒有你的份?”劉累尷尬的笑笑說:“喂,老朋友我可是幫了你的忙!不管怎麽說,這次要是沒有我的情報,你們可是白白損失一名紅衣大主教!”哈克曼神情一黯說道:“但是歐萊倫和沃爾德還是死了……你為什麽不救救沃爾德,他是個好孩子,將來可能會是最出色的聖殿騎士……”老爵士的話語流露出出無盡的悲傷和蕭索,劉累奇怪的問:“他和你有關係嗎?”“他是我最出色的弟子,也是我轄下的最有成就的黃金騎士!”劉累一呆對他說:“哈克曼,聽我說老朋友,我真的不知道他是你的弟子,我以為他隻是一個普通的黃金騎士……”哈克曼擺擺手說道:“你不用自責,這不能怪你。”劉累突然叫喊起來:“哈克曼,你還不覺醒嗎?你看看,為什麽教皇來得那麽慢,他是故意要讓沃爾德死,他在借德魯伊教團的手鏟除你的人,你還不明白嗎,這在我們中國叫作‘借刀殺人’!”


    哈克曼搖頭說道:“不,教皇他不會這樣做的,我們都是神的子民,都是兄弟姐妹……”劉累打斷他的話:“兄弟姐妹?哦——是嗎,這樣的話現在說出來,你自己相信嗎?你為什麽不大聲說出來?因為你自己都不相信自己所說的話,哈克曼,老朋友,不要再自己欺騙自己了,你已經發現自己在說謊了!”


    哈克曼無語,他雖然正直可是並不是傻。老爵士一瞬間好像老了十幾歲,心中的秉承了幾十年的信念在那一瞬間被徹底的打碎了,浮在天空中的老騎士腰身不再像以往那樣挺拔。劉累有些不忍,他飛過去拍拍老爵士的肩膀說:“其實你早就覺得教皇並不是一個稱職的神的代言人——錯的隻是教皇並不是你所信仰的!”


    哈克曼點點頭說道:“謝謝你,劉,我明白!”劉累說道:“德魯伊教團這次慘敗,相信過不了多久就會來要求和我們聯盟,以後我講不會再給你們提供情報,你也暫時退隱一段時間,教皇肯定不會是我們兩派人的對手,等到他威信掃地得時候,你在出來主持大局!”


    哈克曼搖搖頭說道:“不行,曆代教皇都是由紅衣大主教產生的,我沒有資格。”“沒關係,我就不相信,十二個紅衣主教中沒有一個和你誌同道合的?”哈克曼想了一下,說道:“他們都是教皇一手提拔上來的,都是一群馬屁精!”“這樣啊……”劉累沉吟一下說道:“……現在不是新死掉一個,肯定會在增加一個新的紅衣主教,你在有資格接任的人中找到一個和你誌向相同的,想辦法把他推上去!”哈克曼苦笑:“我現在處處受教皇猜忌,我推舉的人,那裏能夠當選?”劉累詭異的一笑說道:“正是要這樣,你覺得不能夠讓誰做,你就向教皇推舉他,剩下的就向是你想要他做得,你說教皇會選擇誰?”哈克曼笑道:“劉,你真是個惡魔!”“多謝誇獎!”劉累長笑聲中消失不見。


    ?


    在德魯伊教團的秘密總部裏,陰暗的大廳被布置成叢林的樣子,除了身死的三名在這次行動中三名的秩序德魯伊外,其他的秩序德魯伊和最高領袖混亂德魯伊以及那個老頭大祭司都站在大廳周圍的樹上——包括克虜伯,大廳中間跪著這次行動中唯一生還的一名毀滅德魯伊。


    幸存者斷斷續續的描述了整個行動“可怕的經過”,混亂者擺擺手讓那名毀滅德魯伊退下。德魯伊教團的最高決策層成員們麵色鐵青,一次損失三名秩序者的打擊讓他們一時間憤怒不已,但是卻也有些不知所措,敵人的實力看來遠高於他們的預測。


    克虜伯首先開口,他的話音沉重:“我覺得是時候應該和黑暗協會聯盟了!”不少秩序者紛紛點頭表示讚同,畢竟現在的情況擺在那裏,憑他們自己是很難消滅教廷,沒準還要把自己賠進去。


    克虜伯繼續說道:“當初決定不和黑暗協會聯盟,是因為我們覺得我們能夠自己消滅教廷,可是現在看來事情並不像我們所想象的那樣簡單,為了減少犧牲,我覺得沒有理由再拒絕和黑暗協會聯合——敵人的敵人就是我們的朋友!”


    眾人看向混亂者,混亂者沉思一下,問坐在一邊一言不發的大祭司:“大祭司,您的意見是什麽?”大祭司一言不發,眾人焦急的催促:“大祭司,您到是說呀……”


    老朽得像一節枯樹一樣的大祭司終於開口了:“好吧,我同意和協會聯盟,可是你們要小心,他們都是吸血鬼和野獸……”大祭司一語雙關,但是已經別無選擇的德魯伊教團顯然沒有時間考慮他的擔心。


    德魯伊教團的高層會議的情景,通過潛伏者的眼睛一絲不漏的傳入劉累的眼睛。劉累嗬嗬一笑,揮揮手讓加布裏埃爾收起水晶球,得意的對克裏說:“我們的計劃成功一半了!”


    教廷方麵,在為那天的勝利舉行了一係列的慶祝活動之後,填補歐萊倫死後紅衣大主教位置的人選名單終於被提了出來。作為教廷的神聖戰士,三位聖殿騎士之一,哈克曼象征性的被發了一份名單“征旬意見”。


    哈克曼舒舒服服的隈在自己家的大床上,手中拿著一張傳真紙——人選的名單,自言自語地說:“霍利,這個馬屁精整天跟在主教亞力克後邊,除了拍馬屁阿諛奉承還會幹什麽……巴斯拉姆,這家夥蠢得像豬,推舉他的人不知道收了他多少好處……莫普裏,這個人好像還不錯,嗯,再看看……康塔特,人也還行,就是不知道對黑暗生物是不是也一樣具有同情心……下麵一個是,是費斯夫,嗯,這個家夥好像和教皇有點親戚關係……”


    電話鈴聲響起,第三聲的時候哈克曼才從床頭的櫃子上拿起電話:“喂!”教皇的聲音傳來:“親愛的哈克曼聖殿騎士,我發給您的傳真收到了嗎?”“收到了,陛下!”哈克曼恭敬一如往昔。教皇高興地說:“噢,那您覺得在這份名單中誰能夠承擔起歐萊倫大主教遺留下來的重任呢?”哈克曼故作沉思一下說道:“陛下,我認為費斯夫神父這些年來一直兢兢業業,進步很快,而且他對神的信仰很堅定,能力在所有候選人中是最突出的,我覺得費斯夫神父是歐萊倫大主教繼承人的不二人選。”“嗯——”教皇沉吟一聲繼續問道:“那麽親愛的聖殿騎士,我要你以神的名義再選一個,在他們中你會選誰呢?”


    哈克曼沉思一下說道:“陛下,以神的名義我再做一次選擇的話,我想應該是霍利神父。霍利神父能力也很突出,短短十年時間就從一個低級教士升級為高級神父,能力可見一斑,同時他對神的忠誠也是不容懷疑的。”


    教皇說道:“好的,騎士,再給我一個建議吧,三選一才顯得公平。”“是,陛下——”哈克曼繼續說道:“我再次推選巴斯拉姆神父,他對教會的貢獻很大,信仰也很純正!”“好,我知道了。”教皇說:“騎士,以神的名義祝福你!再見!”“陛下再見!”


    哈克曼掛上電話,滿臉微笑——心中卻悲哀到了極點,他感到自己已經背離了騎士的準則之一:誠實。自己做得到底是對還是錯?哈克曼心中自問,但是沒有答案。


    教皇掛上電話,恨恨得罵了一句:“費斯夫這個混蛋,什麽時候和哈克曼走得這麽近!”


    巴黎,劉累正在招待克虜伯。


    “來,嚐嚐!”劉累熱情的招呼克虜伯,克虜伯端起酒杯,泯了一口,在嘴裏回味了許久,才咽下去感歎道:“好酒呀,極品好酒!”他對劉累說:“喝了會長您的酒,我才知道以前喝的簡直就是汙水!難怪會長看不上我家的酒。”


    劉累微微一笑說道:“看到了吧,這就是我們之間的差別,也是我們為什麽需要聯盟的原因——你們有的我們沒有,我們有的你們沒有——你們的組織很窮,我知道,你也不必要有什麽不好意思,畢竟你們隱匿了很久,但是我們一直在這世間活動,就像你,堂堂德魯伊教團的第三秩序者卻也要靠做牙醫為生。”


    克虜伯不好意思的一笑,劉累繼續說道:“如果你不合我們結盟,可能永遠也喝不到這樣的美酒——這是私人酒坊出產的,我的酒坊有四百年的曆史,所有的釀酒師的工藝都是世代相傳的純正的古老技藝,隻有這樣才能夠釀造出這樣純正的美酒,它的年產量也隻有幾百瓶——然而維持這樣一家酒坊,一年需要多少錢你知道嗎,每年每個釀酒師的薪水是一百二十萬歐元,一共五個釀酒師,再加上其他花費,總共需要一千多萬歐元。”


    克虜伯一驚,德魯伊教團一年的會費收入也不過近千萬歐元,畢竟他們的成員不像黑暗協會一樣富有。


    劉累微微一笑指著他手上的酒杯說:“你手中的這杯酒,如果拿到市場上至少值五十萬歐元——它可是我酒坊一百年前的陳釀。”克虜伯驚訝的盯著手中的酒杯,雙手握著杯子,不敢有一絲晃動,生怕撒出一點來。


    劉累就像一個魔鬼,看到自己的獵物的靈魂漸漸被自己控製。他繼續說道:“你手中的杯子,是十八世紀的,純水晶製作,它花了我七十萬歐元。”克虜伯渾身一震,差點撒出一滴酒來,嚇得他連忙坐穩,不敢再亂動。


    劉累指指他做的沙發說道:“這是俄羅斯最後一位沙皇尼古拉二世臥室的沙發,值一百五十萬歐元。”他再指指門邊的雕塑:“那是古希臘的作品,三百萬;那個掛毯是十五世紀土耳其的掛毯,大概可以買下三十家像你那樣的診所;桌子上的兩個花瓶是英國亞瑟王當年用過的,至少值三百萬……”劉累把室內從壁爐到吊燈所有的物件全部說了一遍,克虜伯的額頭汗水潸然,這看起來貌不驚人的客廳中平淡無奇的擺設竟然都是身價不菲的古董,剛開始進來時的輕鬆心情早就沒了,現在他是如坐針氈舉步維艱,這裏的一件東西弄壞了,他可賠不起。


    劉累看在眼裏微微一笑安慰他:“沒關係,放鬆一些,這些東西用我們中國人的話來說就是‘身外之物’,我是不會在意的。”克虜伯點點頭,劉累說:“其實你們一樣可以過這種生活的!”


    克虜伯眼中神采一閃而過:“我們?”他搖搖頭連聲說:“不行不行,我們……”他訕然的笑笑。劉累說:“不,你們可以。你們和我們一樣,都有著超乎自然的力量,利用這些力量,我們可以輕易辦到常人辦不到的事情,財富,對於我們來說,得來的太輕易了!”“真的嗎?”克虜伯疑惑的問。


    劉累一笑:“你們剛剛入世,還不了解現在的世界究竟是什麽樣的規律,不會利用這些規律,你看看我手下,那些稍微有點力量的血族,覺醒了的狼人,還有那些黑暗法師,哪個不是身家百萬。”他走過去拍拍克虜伯的肩膀說道:“很簡單的。”


    克虜伯眼中燃起希望的火光,顫聲問道:“那,那到底怎樣才能,那個……”劉累心中好笑:這家夥還不好意思問。


    “怎樣賺錢是吧?”劉累接口說道,克虜伯連忙點點頭,劉累說:“很簡單,現在是錢生錢,隻要你有了第一桶金,以後就好辦多了,看準一個行業,把錢投進去,你就等著作富翁吧。”“那怎麽才能得到第一桶金?”克虜伯又問。“你找一個普通的富翁,對他施展一個什麽魔法,讓他昏迷啦,或是頭疼不止啦,隨便。他到處求醫解決不了的時候,你在出麵幫他治好,多收點錢就行了。”克虜伯大驚:“那不是敲詐嗎!”劉累一翻白眼:“誰說這是敲詐了?你有沒有否認他的病是造成的,但是他們自己不問你,他們願意把錢給你,怎麽能是敲詐?”克虜伯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好了——”劉累適可而止,今天先到這裏:“這種事我們以後再談,先說正事。你們的混亂者大概讓你帶了一些條款來,跟我說說吧。”克虜伯精神一振,整理一下思路說道:“是這樣,我們的混亂者大人已經同意和你們結為親密的盟友,共同對付教廷。具體條件是你們為我們提供教廷的情報,我們活動的資金,還有在行動中要以我們為首!”


    劉累一聽頓時搖頭說道:“老朋友,不要和中國人在談判上耍太多的心機,你們不過是想爭取到一些好的條件,但是一下子提出這樣高的價碼會讓人懷疑你的誠意的。”克虜伯尷尬的一笑重新說道:“當然,一切好商量,如果會長大人覺得不合適,可以提出來。”


    劉累用手支在臉上,偏著頭靠在沙發上說:“情報方麵共享一切得到的和教廷有關的情報,雙方不得相互隱瞞;費用方麵,自己的費用自己支付,但是我們每年可以向你們提供三個億歐元的援助;之於誰來指揮行動,還是是情況而定吧。”


    克虜伯麵露為難之色說道:“這,會長大人,我們的混亂者希望能夠領導對教廷的戰爭,希望您能夠理解,畢竟我們在戰鬥力上還是有一些優勢的。”


    劉累大笑了起來:“真好笑,你們竟然覺得你們的戰鬥力比我們強?哈哈哈……”劉累捧腹大笑,克虜伯臉色難看地說:“會長大人,希望你注意自己的身份!”


    劉累沒有理會他,半晌才笑完安靜下來說:“你們的總部在那裏?你們的混亂者住在哪裏?”克虜伯說道:“我們的混亂者大人住在總部,至於總部在哪裏現在還不能對您說。”劉累微笑道:“不錯,你們的總部保密,混亂者住處也保密,我們不知道,教廷也不知道,因為你們害怕一旦教廷知道了就會打上門去,可是我不怕,我住在這裏,他們早就知道,可是他們沒有打過來,即便是教廷和協會有千年世仇,他們也沒有打過來,因為他們不敢!”


    劉累倒是真沒有吹牛,憑借他現在的實力,這棟房子裏還有黑暗協會五百年來第一個黑暗大魔導師克裏,更有連魔神都不敢招惹的異界創始族守護神母暴龍,再加上長生洽洽,即便是教廷傾教而來,也不一定能夠占到便宜,況且教廷知道劉累的身後是整個中國修士界,哪還敢來找麻煩?


    “我真不知道你們究竟憑借什麽理由認定在戰鬥力上你們占優勢?”劉累問道,克虜伯抗聲說道:“最起碼我們消滅了他們一名紅衣大主教和一名十字軍團長!而你們和他們鬥爭了那麽多年,有什麽拿得出手成績?”


    劉累歎息一聲說道:“看來協會有我這樣一個仁慈的會長不是一件好事,都快被人看不起了。”劉累的態度突然強硬起來,他厲聲對克虜伯說道:“親愛的德魯伊教團的第三秩序者,你認為如果我要殺了你你會有反抗的餘地嗎?”克虜伯回憶起劉累的恐怖,頓時出了一身冷汗,深感後悔剛才那樣激怒他,連忙飛速的搖搖頭。劉累眼中紅光一閃說道:“我不想死太多人,所以以隻沒有和教廷衝突,但不是說我沒辦法對付他們才和你們聯合,你回去告訴你們的混亂者,我尊重他好歹也是一派之首,才願意行動中是情況而定那一方來指揮,倘若他想全麵控製領導權,來和我打一架看看他有沒有資格!”劉累說完一揮手,維爾無聲無息的出現在克虜伯的身邊,抬手送客。


    克虜伯回到德魯伊教團總部,將談判的經過如實的說了出來,頓時總部的大廳內一陣嘩然,紛紛大罵劉累狂妄自大,不知進退。混亂者和大祭司沉默不語,克虜伯單膝跪在混亂者麵前低頭沉默。


    混亂者問他:“如果劉要殺了你,你有沒有反抗的餘地?”“沒有!”克虜伯沉聲說道。混亂者點點頭又問:“你和他接觸過,你覺得他的實力怎樣?”克虜伯沉思一下說出四個字:“深不可測!”眾人一片訝然,混亂者掃視眾人一眼再問:“你覺得我的實力和你相比相差多少?”克虜伯說:“大人的實力比下屬高出一倍不止!”混亂者點點頭還問:“那你覺得我和他想必怎麽樣?”克虜伯沉默不語,混亂者說道:“實話實說!”“是。”克虜伯應聲說道:“屬下認為,大人和大祭司聯手或許和劉累有一拚之力!”


    眾人大怒,紛紛大罵克虜伯,混亂者臉色鐵青,伸手製止眾人,他轉身問大祭司:“大祭司覺得呢?”大祭司沙啞的嗓音說:“克虜伯沒有說謊!”這次連混亂者也大驚。大祭司繼續說道:“這就是為什麽當初我不同意和黑暗協會聯盟,他們的實力太雄厚,和他們聯盟容易,將來解散聯盟可就難了!”


    “那大祭司為什麽後來又同意和他們聯盟?”混亂者問。大祭司長歎一聲說道:“教廷的實力大大出乎我們的意料,現在已然和教廷開戰,如果不能夠打敗教廷,我們就有滅頂之災,聯合黑暗協會也隻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克虜伯你和劉累接觸過,你是什麽意見?”混亂者再問克虜伯,克虜伯想起劉累博物館一樣的客廳和那句極具誘惑的“你們也可以的”不由得說:“屬下認為應該和內暗協會聯盟,而且劉累提出的條件也很優厚!”


    混亂者手縛在背後,低著頭不安的在大廳內來回的走著,眉頭緊皺,眾人知道混亂者在思考,這個時候他是最顧忌有人打擾他的,因此整個大殿鴉雀無聲。偏偏這個時候一個聲音像是觸他的黴頭一樣響了起來:“沒有什麽好考慮的,我帶給你們的隻會是輝煌,不會是毀滅!”


    ?


    梵蒂岡的聖彼得大教堂,在被劉累弄塌重新修繕之後更加豪華,一應裝飾自有想拍教皇馬屁,伺機晉升的各地分管的主教不遠萬裏進貢而來。整個教堂從柱子到窗欞,來自世界各地,產地從美洲到非洲,五花八門。教皇在新的教堂裏住的很舒心,更有貼心的下屬,趁著修繕教堂的功夫將他的住處重新裝修了一番——一應設施按照六星級賓館的超豪華套間設置,金質的水龍頭,鑲著象牙的馬桶,水晶的茶杯……


    今天教皇坐在舒適的辦公椅上,手指在桌子上斷斷續續的敲擊著,桌子上擺著一張名單——接替歐萊倫的人選的名單。名單上的五個名字中,霍利、巴斯拉姆和是費斯夫三個人的名字被拉了一條粗粗的紅線,顯然已經被排除在外。


    教皇盯著最後兩個人選:莫普裏和康塔特思來想去。說實話,教皇並不喜歡這兩個人,因為教皇在他們身上嗅到了和哈克曼一樣的氣味。這個哈克曼已經讓他很是頭痛,在這樣一個社會條件下,你很難想象一個真正的正統騎士會給你帶來什麽樣的麻煩,顯然教皇就是遇到了這樣一個棘手的麻煩。但是哈克曼自從接替他的老師升任聖殿騎士以來,一直兢兢業業,任勞任怨的為教廷奔波,功勞卓著,在整個教廷有著很好的聲譽;而且他本人正直誠實,實在挑不出什麽汙點把他撤掉。


    這次他打電話給哈克曼,征詢他的意見,其實是在探他的口風,看看他到底支持誰,那些人一定是他的人,堅決不能留!


    但是哈克曼提出的人選都是他本來很中意的,這讓他大吃一驚,所以他連問了三個,沒想到結果都是一樣,再問下去就不好解釋了,他隻好作罷。教皇很奇怪,這個哈克曼到底是怎麽了?難道他突然開竅了?不太可能,教皇在心裏否定了這個猜測。那就說明哈克曼確實很看好這三個人,看來這三個人平時背著自己做了一些其他的事情哪,教皇心中暗自揣摩。突然他想到了一個可能,會不會是哈克曼了解到自己對他的猜疑,故意對自己說的是他最不讚成的人選呢?教皇隨即再次否定這個猜測——哈克曼是個正統的騎士,誠實是他的基本信條,他應該不會對自己說謊,而且,以哈克曼的花崗岩腦袋,絕對想不出這樣地主意——他猜得沒錯,哈克曼是想不出來,但是劉累可是一肚子壞水,這點小伎倆,信手拈來。


    現在就剩下莫普裏和康塔特兩個人選了,教皇思來想去實在決定不下來。他拿起兩人的簡曆。


    莫普裏,現年五十九歲,原籍德國,現籍梵蒂岡。十歲皈依天主教,十三歲正式成為教士,二十歲成為所在小鎮的主教,三十歲成為德國漢堡地區的區域主教,四十歲掌管整個德國的教會事務,五十一歲蒙召前來梵蒂岡,榮幸的可以成為近身侍奉神主的一員至今。參加過大大小小一百四十一場教會征討惡魔的戰鬥,在德國任職期間,德國的教徒人說增長了百分之三十,來到梵蒂岡後主要負責神職人員的美德督察工作,成績顯著。


    康塔特,現年六十二歲,出生於美國德州,十三歲進入天主教廷學校,三十歲擔任德州區主教,三十七歲擔任美國教區主教,四十五歲進入梵蒂岡負責人事安排,隨後負責在世界各地籌劃十字軍軍費,截至目前已經募集資金一億三千五百三十三萬歐元。


    康塔特最後的這一條吸引了教皇——能找來錢呀,這個不錯,好了,就是他了!


    哈克曼接到康塔特接任歐萊倫的大主教的消息時正是午夜時分,侍從輕輕的敲門聲把他驚醒,他起身穿好睡袍走出臥室問道:“怎麽了?”他的侍從說道:“老師,從梵蒂岡傳來的消息。”哈克曼點點頭,侍從遞上來一個紙條,哈克曼打開一看,上麵寫著三個字:康塔特——他不由得裂開嘴笑了。


    “老師,什麽事情?”侍從小心的問道,哈克曼微笑著回答:“奧克斯,以後再見到康塔特先生,就要尊稱他為主教大人了!”“是嗎!”侍從驚訝的說:“康塔特大人是個正直的好人啊。”哈克曼點點頭,侍從看了他一眼小心地說:“老師不是一直看好康塔特大人嗎?”哈克曼點點頭,侍從又問:“可是陛下現在好像並不信任老師……”哈克曼嗬嗬一笑說道:“可是我並沒有想陛下推舉康塔特大人哪。”侍從奇怪:“為什麽?老師既然很欣賞康塔特大人為什麽不推舉他?不過現在還好,康塔特大人總算當選了!”哈克曼意味深長地對他說:“奧克斯,正是因為我看好他所以在現在的情況下,我才不能向陛下推舉他!”他不無感慨地說:“你要記住,在現在的社會環境下,有時候隻靠騎士的信條,已經不能夠成事了……”奧克斯半懂半不懂的點點頭。


    在德魯伊教廷的總部裏,陰影中一個人影隨著話音走了出來,是劉累!混亂者臉色難看的說:“不愧是黑暗協會的會長!”他故意加重了“黑暗”兩個字的發音,語帶雙關一是諷刺劉累從黑暗中走出來,二是說他做事不夠光明。


    劉累啞然一笑:“德魯伊教團的混亂者大人,久仰大名了。我們中國是禮儀之邦,講究見麵問好,可不會像未開化的蠻族一樣一見麵就劍拔弩張!”周圍的德魯伊一聽劉累把他們說成是未開化的蠻族,頓時大怒,紛紛大罵劉累大膽,隻有克虜伯心中有些感歎,他去過劉累的家,真正感覺和劉累相比他們的確像是一群原始人。


    劉累雙臂一張,無數道黑色的虛影從他身上飛出,黑影在空中曼妙的飛舞著,劃過一個個秩序德魯伊的頭頂,帶起一道道黑線,像是佛教中迷人的飛天——黑色的飛天。所有的秩序德魯伊突然發現自己動彈不得,就在黑影飛過自己的頭頂的一霎那,他們都定在那裏移動不能動,和自然之間親密的聯係也被切斷,魔法也沒有辦法施展。克虜伯早有思想準備,知道掙紮也是徒勞,索性老老實實的呆著,其他的秩序德魯伊拚命的掙紮,劉累眼中黑光大盛,黑色的飛天呼嘯著穿過他們的身體,所有的秩序者除了克虜伯之外,全部像被施展了定身術一樣像一具具石雕矗立在那裏。


    這是劉累結合了在盤古斧和文明之星的世界中領會的陣法新悟出的攻擊方法——那些黑色的飛天是他用黑暗力量混合血雲祈刺入身體時殘留的陰魂形成的陰魂分身;那些飛天看似滿天亂舞,但其實施在按照盤古斧中的神秘陣法的路線飛行,結合兩大神器中的力量的攻擊果然厲害,一舉製服了所有秩序德魯伊,首次使用這個攻擊的劉累也被這樣驚人的效果驚呆了,本來他還準備好了兩個高級道咒的攻擊呢,現在看來不用了。


    劉累臉上洋溢著迷人的微笑對混亂者說:“現在好了,我談話時不喜歡總有些蒼蠅在耳邊聒噪!”混亂者一言不發,整個空間好像朝他陷了下去,四周的空間開始扭曲。劉累皺眉說道:“這就是混亂者的力量?打亂一切的秩序?”他搖搖頭,混亂者一步步的向他走來,混亂者身體周圍那已經被打亂了秩序的空間也隨著他的身體一起向劉累推進。


    那個空間所經之處,一切化為虛無,混亂者將秩序改為了“無”,一切東西在這個空間裏都會變化成“無”。他走過的路,已經是一條深達半米的溝壕——這正是他的空間向下延伸的距離。向前,朝著劉累的方向上,他的空間的延伸距離是七米。


    劉累一動不動,混亂者的空間很快到了他的身前,劉累被這個空間包裹了進去。大祭司眼睛一亮,旋即又黯淡了下去,因為他看到,在混亂者的“無”空間中的劉累並沒有像其他的東西那樣消無,相反,當混亂者走過他的身邊的時候,劉累手中五彩光芒一現,旋即又黯淡下去。大祭司在那股五彩的光芒出現時渾身一陣抽搐,他感受到了那股光芒恐怖的力量,足以消滅他們全部的力量!


    大祭司心中一聲暗歎——盡管他的睿智深邃,但是現在顯然已經沒有選擇,請神容易送神難,眼前這個人,就是神!他閉上眼睛不再看了,結果已經可以預料。


    混亂者在劉累祭出“血雲祈”的時候突然感到自己被一股死亡的氣息包圍,本來在自己控製中的空間也不能夠保護自己。在這一刻他真正感受到劉累是一個死亡的行者,他手中的五彩光芒就是死神手中的鐮刀!


    他從劉累身邊走過,渾身出了一層冷汗,在他和劉累交錯而過的一刹那,他的“無”空間徹底的瓦解了,像被打破了容器的水一樣四散流走,不剩一點。


    血雲祈曇花一現,再加上劉累自己的本原能量,看似輕而易舉的破掉了混亂者的“無”之空間,但是劉累知道自己可是用上了不知比混亂者高出多少個檔次的能量才能夠有如此舉重若輕的效果,還好隻是稍微發揮了一下血雲祈的威力,沒有全麵發動,不必經受那厲鬼噬心之苦。


    “我來到這裏十尋求了解的——我們相互的了解!”劉累朗聲說道:“任何一個平等互信的合作都要建立在相互了解得基礎上,這是我們偉大的周總理說的,當然你們這些未開化的蠻族是理解不了我們偉大的領導人的睿智的……”眾人雖然心中憤怒劉累再次將他們說成蠻族,但是卻沒有人再出聲——所有的秩序德魯伊口不能張舌不能動怎麽出聲?混亂者還沉浸在剛才劉累給他的震驚之中,一時沒有反應過來,隻有比這樣驚的大祭司在聽到“睿智”這個詞的時候鼻子裏哼哼了一聲,不知道是不滿還是不服——劉累沒工夫理他,繼續自己的演講:“我對你們是了解的,但是你們顯然因為太長時間的隱匿對於現在這個社會,對於現在的我們黑暗協會,有一些部和時宜的認識和理解。我必須糾正你們這些錯誤的認識,因為它讓你們對我們的合作,抱有一種極不負責任的態度。所以我親自趕來,不介意承受冒昧到訪的壓力,來讓你們了解我,了解我的協會,也從一個側麵了解我的子民——可見我有多麽重視你們這樣一個盟友!看看我的態度,在反思一下你們自己,你們不覺得羞愧嗎!”


    劉累大肆的自我吹噓終於告一段落,潛藏者暗中留意,看來這個會長雖然力量強大的恐怖,但是卻很自戀,將來回到協會隻要投其所好,大肆拍馬,以後就前程似錦了!克虜伯已經有些受不了,盡管你很厲害,但是也不能這樣吧——強迫別人聽你那蹩腳的自戀演說?


    混亂者終於清醒過來,他重新走回自己的位置站好,恢複了一個領導者的威嚴說道:“不管怎麽樣,我的盟友,你這樣製住我的秩序者們似乎有些不應該吧!”這句話雖然聽起來強硬,但是實際上已經承認了劉累盟友的身份,劉累無疑已經成功了。


    “當然,當然,我也是迫不得已嘛,要是讓他們那樣鬧下去,我們什麽也談不成,時間是很寶貴的,怎麽能讓他們那樣浪費!”劉累說話之間意念轉動,黑色的飛天拖著一道道魅影飛回他的身體,所有的人身上一輕,恢複了知覺,但是卻沒有人再敢出來說什麽。


    混亂者擺手示意克虜伯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然後對劉累說:“即便是這樣,我們還是有些意見無法統一。情報共享當然沒有問題,我們既然是盟友,這是最基本的條件。但是我們的活動經費不足,你是知道的,正如你所說的,克虜伯,他是我們中間的第三秩序者,連他也需要經營診所來為生,所以我們希望你們能夠全額支付我們的活動經費!”


    劉累搖頭說道:“好了,我親愛的盟友,你們太貪心了,我已經給了你們三個億經費——我們雖然有錢,但是黑暗生物並不是慈善家!你要知道,你們同樣需要我們,教皇的力量隻有我能夠對付——他本來和我有半年之約,但是他現在提也不敢和我提——你們需要我對付教皇,你們才能夠安心對付其他的人,並隻是我們需要你們幫忙對付教挺!”


    按照劉累現在的實力教皇的確已經不是對手,但是教皇並不知道,他們半年之約到期的時候劉累正在國內,一時間給忘了,教皇也沒有把握收拾掉劉累,自然也樂意悶聲發大財——兩個代表著兩個信仰陣營的領袖就這樣卡掉了一次約定,虧劉累還有臉在這裏吹噓!


    看到實在軋不出油水,混亂者隻好點點頭揚聲說道:“好吧,就按你說得條件結盟!”劉累伸出手和混亂者握在一起。


    四個變身德魯伊抬上來一頭健壯的公牛,公牛被三條動物筋腱製成的繩子綁住,繩子繞著牛頭打了三個結。一名秩序德魯伊上前,念動咒語,一道風刃斬下公牛的頭,鮮血從牛頸噴出,四名變身德魯伊擺下一排木碗接滿牛血,然後在裏麵加上藥草,用一個托盤端了上來。


    劉累和混亂者,大祭司各自端起一個碗,混亂者說:“聽克虜伯說你的酒十分香醇,今天也請你嚐嚐我們德魯伊獨有的草血酒!”“好!”劉累和他一起端起碗一飲而盡,放下碗各懷鬼胎的相視一笑。


    劉累從德魯伊教團的總部回來維爾接過他的外套立即對他說:“先生,梵蒂岡有了決定了!”劉累一偏腦袋問道:“噢,是嗎,真快呀,是誰?”“康塔特!”維爾說。“康塔特?”劉累思索一下:“沒聽到說過,他怎麽樣?”“他是美國人,出生於德州,主要負責為表麵上的職位是教會監理會的委員,其實是在全世界為教廷的神秘部隊,像十字軍和騎士隊籌集活動資金。僅僅去年一年他就募集到一千六百萬歐元,在所有的教廷募資人中高居榜首!”“噢,教皇看上他能來錢了!”劉累恍然大悟地說,隨即又問:“他為人怎麽樣?”“為人很和藹,很有正義感,所以在全世界的人緣都很好,才能募集到那麽多資金!”“這樣……”劉累說道:“給我接通哈克曼爵士的電話!”“現在?”維爾問。“對,怎麽了?”劉累問。“先生,現在是淩晨三點鍾。”維爾解釋,劉累沉思了一下問:“什麽時候收到這份情報的?”“就在剛才——您回來前不到三分鍾。”劉累微笑:“維爾,去撥電話吧,老爵士現在一定也是剛剛接到情報,剛從被窩裏爬起來!”


    ps:石三新書《海-盜》已經上傳了,大家又喜歡的可意去看一下,嗯,石三自我感覺不錯,雖然現在還有點短,但是沒有書看得朋友可以去看看,嗬嗬!最後感謝大家一直以來的支持,你們的支持是我的動力!祝大家新春快樂!


    ?


    劉累猜得不錯,他打電話那會哈克曼剛剛看完紙條,正在和最看好的一名弟子——奧克斯聊天。客廳裏的電話響起,女仆半睡半醒的從房間裏走出來接了電話,維爾說出要找哈克曼,女仆來到哈克曼和奧克斯密談的房間稟告說:“先生,您的電話!”“電話?”哈克曼奇怪的抬頭看看牆上的掛鍾說道:“半夜三點多,會是誰打來的?”他起身出去接電話,走到客廳就猜到是誰了——在這個時候隻有劉累那個缺德鬼會打來電話,想到這裏他就猜到了劉累電話要說什麽,他不由得心中驚訝:消息剛剛在教廷上層傳播,他也是剛剛得到消息,劉累竟然知道了!他感到背後有些發涼——教廷對於劉累來說還有多少秘密可言?


    “喂!”哈克曼接起電話,電話那頭劉累張揚的聲音傳來:“嗨!老朋友,恭喜了!”哈克曼壓低聲音問道:“你怎麽這麽快就知道了?”劉累輕輕一笑說道:“黑暗世界的情報網在世界上是最發達的,我們就憑這個和你們較量了幾千年——連美國中央情報局都有我們的臥底,在教廷收買幾個信仰不堅定的神父很簡單的。”


    哈克曼言辭嚴厲的說:“劉!你不要易為我這麽容易就被騙過去——這條消息才剛剛在教廷高層之間傳播你就知道了,這決不是收買一兩個教父就能辦到的!說,你到底怎麽知道的?”


    劉累尷尬的笑笑說:“這個,你是不是害怕將來你掌握了教廷的大權我也能很快知道你的決策動向?”哈克曼說:“有這個原因。”劉累說:“等到你真正掌握了教廷的大權在和我談這件事,現在我們還不是一個陣營的,這時協會的最高機密,不能告訴你!”


    哈克曼大概也覺察到自己一時間有些越界,他沉默一下說:“好吧,劉,到時候我可不希望我在背後誹謗你的話背你聽到。”劉累爽快地說:“放心,隻要我們停戰,這些東西也就都不需要了,我不會關心你一天打幾個飽嗝的。”


    頓了一下劉累繼續說道:“說正事,康塔特,這個人怎麽樣?”哈克曼不滿的哼了一聲說道:“你會不知道?我的大會長!”劉累尷尬的打了兩聲哈哈說道:“我是知道一些啦,但是我不知道他和你怎麽樣,對眼嘛?”


    哈克曼有些無法容忍劉累用詞的粗俗和曖mei,冷冷地說:“應該還可以,他和我的很多看法都是一致的,我們關係還不錯,但是他對你們黑暗生物是什麽態度我就不知道了。”“噢,這樣子……”劉累明白了,他話題一轉問道:“那你知道他為什麽能夠在一年之內籌集到那麽多錢?”


    “應該是因為他比較善於交際吧,而且他本人的家族就是大財團,他從小就和很多大家族的繼承者熟識。”“明白了……”劉累說:“你找個機會和他探討一下對黑暗生物的認識,探探他的口風。”“這個我自然會做。”哈克曼說,劉累繼續說道:“對了,由件事提前告訴你好讓你有個準備,我剛剛從德魯伊教團的總部回來,你大概能猜到,我們黑暗協會和德魯伊教團今天正式結盟,共同對抗教廷!”電話那頭,哈克曼沉默,劉累明白他的心情,不再說話,默默地合上了手機。


    哈克曼有些愧疚,他明白,以德魯伊教團的實力,再加上劉累從中推波助瀾,本來在對抗中很茫然的德魯伊教團有了劉累的情報,對於教廷來說絕對是一個災難,以剛才劉累的情報的效率來看這是毫無疑問的——不知道有多少人會在這場戰爭中身亡,多少個家庭會飽受戰爭帶來的生離死別的悲慟,這就是代價,哈克曼在心裏對自己說,為了子孫後代不必再世世代代經受這些痛苦,他必須這樣做,他知道,自己沒有錯。然而,想到那些將要作為“代價”犧牲掉的人,他依然心中充滿了愧疚,他們實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被犧牲掉的,而且即便是後世和平到來,人們也不會記得他們的貢獻,反而會不斷的批判他們。哈克曼在心裏默默地為這些人祈禱,希望他們的靈魂能夠進入天國。


    克裏已經起來了,他走下樓問劉累:“怎麽樣,還順利吧?”劉累把手機支在嘴上心不在焉的點點頭算是回答。克裏問他:“怎麽了,有什麽不對嗎?”劉累把手機在手裏轉著一邊思索一邊回答:“哈克曼恐怕有些猶豫,我們不能隻靠他一邊。康塔特這個人恐怕沒他想得那麽簡單,關係再好也不能總把鈔票無償的往他懷裏送呀……”劉累從沙發上跳了起來飛快地對克裏說:“你找人去調查一下康塔特這個人,我估計他有一些我們感興趣的資料。找個深受不錯的,我估計康塔特是個高手!不要找一些沒用的反而成了他的功勞,我看,最好找一個血族的公爵,你去安排。”克裏點頭答應下來。


    劉累對維爾吩咐:“你馬上安排一個人,把康塔特即將接任下一屆紅衣大主教的消息告訴德魯伊教團,速度越快越好,這是向他們展示會我們在情報方麵的絕對優勢的最好時機!”維爾點頭退下,出去安排人了。


    劉累有對克裏說:“你安排一下,找一個能力強的,專門負責和德魯伊教團的溝通,直接向我匯報各項事宜。”克裏記下轉身走了出去,劉累坐回沙發上繼續思索。克裏走到門口突然停住腳步回頭對劉累說:“你現在越來越像一個領袖了!”正在深思中的劉累聽到這句話呆了一下,過了一會抬起頭來臉上有些滄桑感慨地看著窗外如墨的黑夜說道:“我也是沒辦法,自從我決定和你們回來,就以已經決定要承擔起這份責任!”“好,好,好。”克裏連說了三個好字然後竟自走出去,人出了門話飄了進來:“我對不起你!”


    劉累聽到這句話,整個人怔住了,的確,這樣的生活不是他所喜歡的,他喜歡自由自在無憂無慮的生活,現在這樣勾心鬥角,爾虞我詐的日子過的實在太累,這樣的生命和他當初所期望的永生相差太遠。可是,這能怪克裏嗎?表麵上看是克裏把他拖進這個泥潭,但是在這表象的背後似乎隱藏著一個必然,那就是劉累作為黑暗的成員,是無法擺脫這樣的命運的,他血族帝王和僵屍之王的雙重身份注定了今天他必須率領黑暗一族去戰鬥;他擁有的強大力量必將把他推向這個位置。


    劉累回憶著從國內回來的這幾天的經曆,突然感到好累,他什麽也不想想了,扔開手機滿滿的爬上樓梯,打開門,妮婭和白凡安靜的睡著,劉累爬上chuang擠進兩人中間躺下,妮婭被弄醒了,她含含糊糊的抱怨了兩句翻個身又睡過去。劉累借著月光,看著兩個老婆睡夢中的嬌容,白白的月光下,她們的臉像象牙雕刻成的一樣,劉累突然感到自己其實很幸福,這麽多天以來的辛勞好像全都值了,他一隻手摟著一個,自己躺在中間比上眼睛美美的睡去。


    一個月以後,梵蒂岡舉行盛大的授爵儀式,康塔特正式成為新一任的紅衣大主教。再過半個月,哈克曼在劉累的一手安排下被查出患有睾丸癌,不得不向教廷提出在家休養,教皇批準哈克曼的假期時看似悲痛惋惜,其實內心裏了開了花。至於休養多長時間要看病情的變化。哈克曼心中別扭,克裏聽說哈克曼得了“睾丸癌”後大笑三分鍾,白凡紅著臉啐道:“你也真是的,什麽病不好,弄個什麽,什麽‘睾丸癌’……”連長生的臉上也衝動了兩下,洽洽不知道睾丸對於一個男人是什麽概念,隻有他一個人沒有笑。劉累得意:“我這麽說是有原因的,如果是其它病,教皇要是想體現一下對部下的關愛提出看看他的病例,或是安排一個比較有名的大夫來給他診斷一下,那不就麻煩了,我這麽說,教皇有什麽想法也都不好意思了!哈哈哈……”


    克裏安排了一個在人類社會廝混了三百年的吸血鬼伯德來負責和德魯伊教團的“溝通”,這個家夥不愧在世俗界呆了這麽長時間,可謂長袖善舞,一應事宜照顧的麵麵俱到,那些在山裏躲了幾百上千年的德魯伊們滿意的不得了。


    伯德眉飛色舞的向劉累匯報他的成績,劉累聽得也眉開眼笑,末了對他說:“看來你和那些蠻族很投緣嗎,要不你以後你就加入他們好了!”伯德嚇得“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連連解釋:“不不不,大人,我這都是為了我們偉大的協會和偉大的會長您哪……”


    黑暗協會和德魯伊教團聯盟後第一次正式行動很快展開:教廷最近在北美洲舉行了一些列活動,再加上北美區主教是一個很稱職能幹的人,最近半年來教廷在北美發展勢頭良好。黑暗協會和德魯伊教廷決定要打壓一下教廷的氣焰——其實主要是德魯伊教團強烈建議,北美畢竟是他們的老巢,現在教廷擺明了在他後院點一把火,他能不著急嗎?黑暗協會反正無所謂,因為美洲和他們並沒有太大關係,雖然他們有很多產業在美洲,但是那些產業都是一些人類在管理——黑暗協會中最有錢的是血族,血族是隱匿不喜暴露的,美洲的環境不適合他們。但是教廷在美洲也沒安排什麽強大的實力,所以這次行動應該也沒什麽危險,劉累琢磨一下,讓手下的兄弟們去免費旅遊一下也好,大筆一揮批準了。


    德魯伊們真正知道了什麽叫有錢,什麽叫奢華。


    德魯伊教團負責行動安排的第九秩序德魯伊托爾看到一名狼人不停的試穿著一件件上千美元的皮衣,挑了五六件眉頭也不皺一下的刷了卡,不由得感歎:自己就是個叫花子。旁邊一名血族斜眼看著那個狼人鼻子裏嗤了一聲小聲說道:“到底是奴隸出身的賤族,一點品味都沒有,不知道男人身上最重要的裝飾是什麽!”他回過頭隨收指了一隻手表讓售貨員拿給他,德魯伊探頭一看標價,十二萬美金,頓時一口氣噎住了。


    這些情況一絲不漏的傳進了劉累的耳朵,克裏不無感慨地對劉累說:“劉,你真是一個魔鬼,你在一步步的引誘他們墮落!”劉累這次沒有得意,他有些感慨,是的,在苦修了近千年之後突然來到這樣繁華的世界中,這裏的物欲環境下,一般人是很難把持住自己以往的價值觀和信仰的——劉累成長的年代,就是中國社會普遍價值觀在隨著大量外來資本一起進入中國的各種思潮的衝擊下崩潰的年代,這樣的情況,他的感觸太深了。


    劉累雖然答應每年無償的援助德魯伊教團三個億歐元的經費,但是那要到年底才能結算,而且花不完三個億,劉累可不另補,花多少算多少,混亂者很是惱火,曾經大聲地質問劉累,他覺得這和當初的約定不符,劉累振振有詞地問他:“請問,我援助你資金是做什麽?是為了對付教廷的行動,如果你在行動中花不了這麽多錢,我為什麽要援助你多餘的錢讓你去做別的事,你們別的事和我與關係嗎?”劉累的如意算盤打得啪啪響:他知道德魯伊教團沒有那麽多錢,那麽他們一年的活動經費還隻能是原來那麽多,劉累隻要支付很少的費用就可以了——德魯伊教團雖然拿著劉累的空頭支票卻沒辦法花,行動的條件還是一樣沒有改善,和黑暗協會聯盟的一項重要意圖實際上是沒有實現,以前出去坐大巴,現在還是一樣坐大巴,住廉價的小旅店還是一樣的住廉價的小旅店。混亂者恨得牙根癢癢卻卻沒有辦法,隻是心裏暗暗記下。


    克裏對劉累說:“這樣不好吧,你是不是太黑了點?”劉累聳聳肩兩手一攤:“我是黑暗協會的會長,身份又是血族——我想,是他忘記了這一點。”


    “可是這樣不利於我們的合作呀?”克裏不無擔心的說,劉累衝他擠擠眼說:“難道我們有必要用心維持這個聯盟嗎?”克裏搖搖頭,劉累說:“所以能扣就扣,能省則省,大家賺錢都不容易……”


    參加行動的所有人一下飛機,負責黑暗協會這邊行動安排的萊昂納多親王立即帶著眾人直奔一家豪華酒店,並且熱情的在車上對托爾介紹:“這家酒店我來過,服務周到,待人熱情,尤其是他們酒店餐廳,專門從遙遠的中國請來的一位大廚,手藝精湛,他做的菜,保證你吃了以後天天想——你知道的,我一般是不吃東西的,可是這位廚師做的東西,我絕對不會浪費!而且這家酒店是老庫德開的——就是會長大人的老泰山——可以給我們打八折,很便宜的,一晚上每個房間隻要……”托爾伸手拉住萊昂納多不好意思地說道:“啊,那個,多謝您的好意,我們這次還是簡樸一點好,簡樸一點好!”來昂納多說道:“那怎麽行,住在一般的賓館有損我們血族高貴的身份!”托爾羞澀的說:“我們這次經費……”萊昂納多奇怪:“怎麽,我們不是支援你們三個億了嗎?”被劉累耍了這樣丟人的事混亂者可不會到處和人說,盡管托爾是第九秩序者,他也不清楚,因此他隻好說:“我也不太清楚。”萊昂納多奇怪:“你試堂堂第九秩序者,你都不清楚?”他話音突然一轉,壓低聲音低著頭對托爾說:“是不是誰從中作梗扣下你們的經費,或是上邊故意克扣你們得經費,然後他們再去消費?”“不會不會……”托爾連連搖頭:“我們中間不會有這種人!”萊昂納多高深莫測的一笑說道:“以前不會有,現在可不一定了……”  托爾想到那次買東西的經曆,心中升起了一絲懷疑:是呀,在這樣的環境下什麽不可能發生呢?


    黑暗協會的人都住的五星級賓館,每天一頓早餐足夠德魯伊教團他們一天的房錢——為了行動方便,萊昂納多跑前跑後,專門在黑暗協會住的豪華酒店隔了一條街的地方為德魯伊教團找了一家便宜的旅館安置好德魯伊教團的眾人。他還每天提著酒店餐廳的外賣去看托爾,三五天下來,托爾吃的其他事物放在嘴裏就食不知味,每天準點等著萊昂納多到來——至於德魯伊教團的其他人就隻能聞味了。


    伴隨著托爾對中國菜的上癮,另外一種像毒癮一樣的東西也開始在他血液裏蔓延,那就是不平衡的心態——為什麽他的實力不必萊昂納多弱,甚至還要強一些,但是他隻能住在這樣的豬窩裏每天等著萊昂納多吃完了然後給他送飯?


    再ps:石三新書《海-盜》已經上傳了,大家又喜歡的可意去看一下,嗯,石三自我感覺不錯,雖然現在還有點短,但是沒有書看得朋友可以去看看,嗬嗬!最後感謝大家一直以來的支持,你們的支持是我的動力!祝大家新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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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廷北美區主教克裏特是今年剛剛接任上一任主教的位子,當上北美區的主教。他今年隻有三十七歲,在區域的主教中很年輕了。老主教在去年年末蒙主的召喚去了天堂近身伺候主他老人家去了,克裏特接任了北美區這個教廷一直認為的“雞肋”地區——這裏的人思想太開放,信仰太混亂,而且人性不純潔,在這裏很難出成績,信徒的數字一直上不去,在這裏隻有兩個人做出過成績:新任的紅衣大主教康塔特和克裏特。


    克裏特一上任,就發現了純潔的教廷讚歌在北美這樣一個音樂流派紛雜的環境下的獨特優勢,他精心挑選了幾名長相純美的唱詩班成員,組成了一個教廷的音樂組合,經過精心包裝退出市場後迅速走紅,從而為教廷在大眾中樹立了新的形象。同時他還通過種種關係甚至不惜動用超自然能力,大量募捐資金,為殘疾人和婦女兒童建立基金,是教廷在公眾心目中不僅僅是一個“演說家”,而且是一個“實幹家”,從而迅速提高了教廷的威信。


    年輕的克裏特一向潔身自好,從不收受賄賂,徇私舞弊。從力量上說,他並不是一個很強大的主教,頂多隻能和一個血族的公爵打成平手,畢竟北美地區在教廷中一向是不被看好的,所以教廷在這裏的力量也很薄弱。


    今天克裏特出去看看紐約市的一個朋友,這個朋友是他從小一起長大的,昨天因為車禍住進了醫院,克裏他很擔心他,因此今天專門抽出時間來看看望他,還好朋友並沒有受什麽太大的傷,兩個老朋友很開心的談了一個晚上,克裏特看看時間不早才依依不舍的告辭。


    出了醫院,他沒有讓司機送他回去,和朋友一席談話,讓他想起了很多幼年時光的往事,他有些感慨,想去以前一起玩耍的地方看看。他是個孤兒在紐約市中長大,要不是後來被教廷的機構收養,現在也和朋友一樣生活沒有著落——他一直對教廷深懷感激,堅定的奉行上帝的旨意。


    他沿著街道走著,兩旁是昏暗的路燈,小時候他們常常在這裏踢球,現在這裏已經沒落了,到了晚上已經沒什麽人來了。那個時候自己是多麽的張狂,年少的時光一去不複返了。


    昏暗的道路上突然冒出一個人,那個人一動不動的站在路中央,克裏特有些奇怪,但是他並沒有在意,在這樣的城市裏什麽事情都會碰到,什麽樣的怪人存在都是合理的。


    克裏特繼續向前走,快走到那人身邊時,那個人突然開口了:“克裏特神父,您的朋友還好嗎?”克裏特很奇怪,這個人怎麽知道他去探望病人了?他暗暗戒備,但是作為北美地區的主教,在北美代表教廷的形象,他還是很禮貌的回答:“他很好,謝謝你的關心!”那人笑起來,像鐵鍬鏟沙子一樣的聲音在昏暗的街道上傳的很遠:“他很好,但是您今晚可能就要不好了!”


    神秘人身邊突然出現三個人影,三個人影迅捷如豹,化作三道黑影一閃之間已經到了克裏特身邊,三隻戴著黑手套手掌拍向克裏特。克裏特心中奇怪,現在的天氣似乎還沒有到了要帶手套的地步吧?但是已經不容他細想,三隻手掌已經到了眼前,掌風如刀,割得他的臉竟然感到絲絲痛意,他身上白光一閃,照亮了整個街道——他的身體在這一陣白光中轉移到了三米之外,三個人影三隻手掌擊在街道的路麵上,三聲悶響之後,堅硬的水泥路麵出現了三個點,以這三個點發散出去,整個街麵像蜘蛛網一樣裂開了。


    克裏特背上冷汗直冒,要是被他們打中了,自己也要和上一任北美區主教一樣去侍奉上帝了。三個人影沒有打中敵人,突然好像失去動力了一樣呆住不動了,克裏特正在奇怪,突然感覺到不對,他急速暴退十米,就在他身體剛一移動的一刹那,三道黑影無聲無息的出現在他剛才站立的地方四周,六隻手掌齊揮,“砰”的一聲五米範圍內的路麵齊齊向下陷了五米,克裏特的左臂被一隻手掌劃了一下,整個左臂頓時好像斷掉一般失去知覺。


    他站在十米之外,遠遠的盯著三個恐怖的人影,一瞬也不敢瞬。三個人影突然有了默契,一個人影高高跳起,另外一個人影雙手在他腳底一推,空中那個人影像炮彈一樣朝他打來,雙掌一揚拍向克裏特,克裏特手掌間凝聚了一層厚厚的聖力,白光包圍了整個手掌,他雙手握在一起,一柄白色的光劍慢慢從他合握的雙手中間伸了出來。克裏特一劍斬向飛來的人影,“叮”的一聲劍掌相交竟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音,克裏特隻覺得雙手間一股大力湧來,不由自主地連退十幾步,還沒有站穩身形,又一個人影飛過來,他勉力揮劍一擊,白光乍滅,聖力凝成的光劍折斷,他整個人再次被震退十幾米,正當他準備喘息一口的時候,身後一個聲音響起:“主教大人,有什麽可以為您效勞的?”克裏特一回頭,萊昂納多咧嘴向他一笑,兩顆尖尖的牙齒露了出來。


    在芝加哥,有一座著名的天主教堂。天主教在當地聲譽很高,信徒也越來越多——每到周末,這裏就匯聚了近千人做禮拜,平時來這裏懺悔的人也很多。但是到了深夜,這裏就安靜了下來,畢竟是教堂,不是酒吧。教士們檢查一遍教堂的設施,一切沒有問題了就各自回房間睡覺了。


    但是今天晚上,本來應該很平靜的教堂有些不同——幾條黑影翻過圍牆進入了教堂,教士們毫無所覺,黑影們行動幹淨利落,沒有一絲響動,好像他們就是天生就生活在黑暗中的一樣,對於黑暗  竟是如此的熟悉。


    黑影潛跡匿形進教堂,在一排排長長的椅子中轉來轉去,終於選定了一把椅子,拿出一包白白的東西塞在椅子下。然後他們又摸到一間堆放著雜貨的小閣樓,撬開地板放進去一大包東西,再將地板恢複原樣,黑影之間相互打了一個ok的手勢,順著牆角又摸了出去,像來時一樣無聲無息的消失在教堂圍牆外的黑暗中。


    波士頓的繁華街道上有一座教堂,對麵是一家豪華商場,每晚人來人往。購物的小姐挎著男士的胳膊,拉著一個個不情願的男人興衝衝的衝進商場,這個教堂,雖然和商場比起來人氣弱了很多,可是作為一個教堂來說,已經是很難得了。還是今天晚上,那些本該隻注意著商場的打折價的女士們卻對著教堂張大了嘴巴,眼球都快要瞪出來了。接著男士們竟然也難得的很女士們有了同樣的關注:他們也伸直了脖子,直直的瞪著眼睛看著教堂上空,嘴巴一張一合,卻發不出聲來——隻是,所有的人都有一些不對,那就是,他們看向教堂的眼神,不是崇拜,而是驚悚!


    教堂是神的地盤,有什麽讓他們這麽驚恐?神也有敵人,神的敵人就是魔鬼——神也有被敵人打到老巢的時候,神的地盤上也會出現魔鬼。現在神的地盤上出現了魔鬼!


    教堂的空中,一個巨大的魔鬼頭像閃著幽幽的綠光滿滿的飄落下來,好像沒有重量一樣,教堂中,數十道白光升起,像一朵朵禮花一樣升天卻不見綻放,每一道白光射在魔鬼頭像上,魔鬼頭像一陣波動,好像水的波紋一樣,白光融入其中,旋即魔鬼頭像漸漸平靜,就像吞沒了闖入者的水麵一樣。


    顯然教堂的教士們正在拚命抵抗魔鬼的進攻,但是目前看來似乎是魔鬼占了絕對的上風。飄逸邪惡的魔鬼頭像轉動了一下,朝向四周觀望的人群,兩隻黑洞洞的眼眶裏,一點猩紅的鬼火一閃,所有的人嚇得齊聲尖叫,四散奔逃。


    魔鬼頭像滿滿落下,頓時整個地麵一陣晃動,跑出很遠的人群都能明顯感受到腳底的大地在顫抖。人們回頭一看,原來是教堂的地方已經看不到教堂的蹤影,連一點塵土都沒有揚起來。眾人驚訝地看著魔鬼的傑作,不少人當場衝向剛剛魔鬼頭像落下的地方,嘴裏胡亂喊著一些崇拜的話語,揮舞著手臂祈求魔鬼拿走他的靈魂。


    克裏特醒來的時候眼前是一片鎂光燈閃耀,他伸手擋在眼前,好一會眼睛才從黑暗中適應這麽強的光亮——看清了眼前的一切,克裏特頓時傻了,整個腦子裏完全是一片空白,持續有半分鍾他的思維是停滯的——克裏特現在身處在一家高級的賓館裏,這並沒有什麽希奇,以他的身份,在更高級的賓館也是應該,但是和他一起在賓館的人就不對了,三個渾身一絲不掛濃妝豔抹的女郎和他躺在一張床上,而且,一群記者拿著照相機站在床邊不住變換著角度“哢哢哢”的快門連按。


    克裏特知道自己完了,不管以前自己的成績多麽的突出,不管自己為教廷帶來了多大的收益,他完了。在那大腦處於當機狀態下的半分鍾裏,他滿腦子都是這三個字:我完了。


    辛辛苦苦奮鬥了幾十年,就這樣的一個夜晚,一切努力都付諸東流,突然死亡。他知道自己是被陷害的,他也知道自己是被血族陷害了,但是教皇不會給自己解釋的機會,教徒也不會聽自己的解釋,民眾更不會相信自己的解釋,自己,完了。


    淩晨的芝加哥,警笛的尖銳的呼嘯聲吵醒了幾個街區的居民的美夢,這些住戶嘴裏用著惡毒的字眼咒罵著政府的時候絕對不會想到,就是這樣一陣普通的警笛聲,爆出了本月芝加哥最大的新聞和醜聞。


    十幾輛警車呼嘯著撞破教堂的大門衝進院子,教師們還在熟睡美夢之中,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教士們睡眼惺忪的被帶出來的時候隻看到地板上堆著的一包白色的粉末。


    管事的老教士臉上一抹陀紅,激動地和警長大聲地辯解,他們是神的子民,絕對不會違背神的旨意作這樣的事情!兩頰胡子刮得發青的警長一言不發,背著手在大廳裏走來走去,老教士跟在他的後麵喋喋不休的解釋。又過了十幾分鍾,一個警員手裏提著一個舊布裹成的大包袱走到警長身邊,隨手把包袱丟在地上,包袱散開,露處裏麵的違禁槍支和帶著血跡的衣服。


    警長鷹一樣的眼睛盯著包袱裏的東西看了半天,轉頭對老教士說:“昨晚西城兩個幫派因為一批毒品發生火拚,兩派的人全死了,被第三股勢力殺死,很不幸神父,他們身上的挖出來的子彈,正好是這種mp5式衝鋒槍使用的子彈!”警長指指地上的包袱。


    老教士還沒有反應過來,警長一揮手,警員們一擁而上把一眾教士壓在地上戴上手銬拉出教堂塞進警車。老教士大聲地辯解:“栽贓,這是無恥的栽贓,上帝會證明我們的清白……”


    波士頓所有的記者都被主編一連串的電話催得趕往“魔鬼降臨的教堂”,這些不明所以的記者滿肚子疑問,心裏不住嘀咕:“魔鬼降臨?還在教堂?”他們趕到時隻看到已經被移成平地的教堂和一群趴在地上不住膜拜的魔鬼信徒。


    聽說是要采訪,一群魔鬼的崇拜者瘋狂的圍了上來,無數張嘴一起爭著向他們描述魔鬼和神的代表——教士們的戰鬥經過,以及魔鬼是如何強大不可戰勝,教士們是如何不自量力一敗塗地。


    在不遠處的一幢高大的建築物頂上,十個黑暗法師喘著氣說道:“這個魔法真費勁呀,我們這麽多人一起施展,我現在還累得夠嗆,現在還緩不過勁來。”其他人也不住點頭表示同意。“不過還好,總算解決掉這群神棍!”


    在歐洲劉累和克裏一起坐在電視前麵,克裏興奮的看著電視畫麵對劉累說:“好呀,哈哈,這次教廷可是丟人丟大了!”劉累遙遙頭說:“不是很完美,德魯伊那幫野蠻人急於求成,這樣密集的找教廷麻煩,所有的事情都在同一天發生,明顯是有人在故意對付教廷——這會把我們拱到前台去,誰會合教廷作對,當然是我們這些黑暗生物,雖然人類對於我們的抱有懷疑,但是這樣不異於給了他們一個側麵的證據證明我們這樣一個團體的存在。”


    “咳,早晚我們要走出黑暗的,無所謂了!”克裏說,劉累點點頭,叫來維爾吩咐:“給我接通德魯伊的混亂者的電話。”


    混亂者本來是說什麽也不用移動電話的,他害怕泄密,但是劉累保證,這個號碼的運營服務公司是屬於協會的,從天上的衛星到地麵的接收站都是協會自己的,保密技術是世界上最先進的,絕對不會被竊聽。


    劉累還專門送給混亂者一部手機,他眉飛色舞的向混亂者介紹手機的功能:“這個東西,現在能拍照,能攝像,還有gps定位,藍牙傳輸,高壓電擊頭——當然,這個功能是給女人用的,不適合你啊……”


    混亂者勉為其難的收下了,劉累得意地說:“看吧,好東西,我送給你的不會錯的,你看我多大方……”一說到大方,混亂者心裏就有氣,白白被他扣掉三個億的活動經費,他還好意思說自己大方,但是現在剛剛拿了人家的東西,他也不好意思在說什麽,翻翻白眼作罷。


    “喂!”混亂者的聲音裏透出一絲壓抑不住的興奮。“喂!”劉累應了一聲心裏嘀咕這老頭子至於嗎,不就是北美嗎,那地方人家根本不在乎,但是說實話自己心裏不也是很興奮:“喂,我親愛的盟友,您看了新聞了嗎?”“當然看了,在自己的家鄉獲得這樣的勝利能不高興嗎?劉,謝謝你,今天我看到了我們的合作美好未來!”


    劉累一笑說道:“您現在才看到?噢,親愛的盟友,您是不是最近眼神不好?”混亂者自知失言,不好意思地笑笑解釋:“不,我不是這個意思,隻是今天太高興了!”“是呀,畢竟這是我們合作以來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合作行動!”


    混亂者冷靜了一下興奮的心情問道:“你們有沒有得到什麽消息,教廷方麵的,他們準備怎麽辦?”“他們?”劉累想了一下說道:“雖然我現在還沒有得到消息,但是我想教皇應該正在找出氣筒吧!”


    教皇現在暴跳如雷衝著身邊的近侍大吼:“一定是劉累!那個中國人,太可惡了!他竟然跑到美洲去和我作對!”“可是,根據克裏特所描述他所遭受攻擊的過程來看,第一批進攻他的人應該是德魯伊教團的人……”一個近侍小心翼翼的提醒他。“嗯?”教皇眼睛一瞪,那名膽大的近侍嚇得渾身一縮,教皇盯著他看了半天突然說:“我明白了——他們勾結在一起了!天哪上帝,黑暗協會和德魯伊教團竟然勾結在一起!”教皇突然安靜下來,在房間裏走來走去,嘴裏不知說些什麽,近侍們默默地數著教皇來回走的遍數,數到第三十個來回的時候,教皇突然停住了,他一砸桌子堅定地說:“看來我和劉累必須解決一下了!”


    ?


    兩個老人走在一條僻靜的公路上,一個老人眼裏總是洋溢著春天般的笑意,麵容可親,讓人一見就心生好感;另外一個卻剛好相反,滿臉冰霜,連胡子茬上也好像結了一層冰霜,眼中更是萬年不化的冰塊,渾身散發出一股冷氣,遠在十米外恐怕都能感受到絲絲寒意。真是讓人奇怪,這樣兩個性情極度相悖的兩個人怎麽能夠走在一起,而且看來他們的關係還很親密,因為不管寒冷老爹有沒有反應,溫暖老頭總是一個勁不停的和他說著話,更讓人奇怪的是寒冷老爹一句話不回答卻也不煩。


    走著走著,來到一幢別墅前,別墅前麵是一大片高爾夫球場式的草坪,顯示出別墅主人身家不菲,溫暖老頭抬起頭看看門牌:1817,溫暖老頭微微一笑,對著寒冷老爹說:“到了!”寒冷老爹難得的有了反應——點點頭。溫暖老爹掃了門牌一眼嘴裏輕聲說道:“前麵一家是87號,到他這裏就成了1817號,為了這個號碼不知道又有多少人倒黴了。”


    劉累正坐在家裏摟著老婆看電視,剛剛讓教廷栽了個大跟頭,他們一時間也沒什麽事情,難得的清閑一陣。兩個老人走進大門的時候劉累姿勢不動,整個身體抱著兩個老婆飄到門口。


    兩個老人走進大門,門衛是兩個血族,但是級別比較低,隻有子爵的力量,兩個子爵眼睜睜的看著兩個老人走進去竟然沒有意思勇氣上前盤問一下——盡管那個溫暖老頭看起來很可親,他們在心裏也想問他一下應該沒什麽,但是詢問的念頭好像根本不能夠支配他們的行動,他們雖然智商遠高於普通人但是卻絲毫沒有意識到這有什麽不對!


    溫暖老頭側臉對著兩個子爵展顏一笑,兩個子爵頓時感到受寵若驚,連忙笑臉相對。劉累在房間裏看到這一幕不住的搖頭,白凡和妮婭也看到了,白凡皺著鼻子笑著說:“哈洛德老人家太壞了,這樣戲弄自己的後代。”劉累咬牙切齒的說:“這個笑麵虎,太可惡!好歹是我的門衛,他級別比人家高那麽多有什麽好炫耀的——打狗也要看主人嗎!”


    塞勒斯對哈洛德說:“有人說你壞話了?”哈洛德笑嘻嘻的說道:“沒關係,我知道是誰。”他伸手指指劉累他們呆著的房間,劉累在房間裏說:“完了,肯定在背後說人壞話被人發現了!”白凡和妮婭一起笑起來,問他:“你還還怕嗎?”劉累轉轉脖子想了一下說道:“當然不怕。”


    哈洛德在外麵大喊一聲:“臭小子!老祖宗來了,還不快出來迎接!”劉累不管他,一般血族的等級製度是非常明顯的,也是非常森嚴的,按說哈洛德的級別遠遠高於劉累,本來劉累是不能夠違背哈洛德的意願的,但是,凡事總有但是,劉累的但是就是他已經超越了一般的血族的級別,他是血族的帝王,作為帝王,是不會向任何人低頭的。而且,劉累他現在並不是純種的血族,他還有另外一個身份,僵屍之王。當年他第一次看到哈洛德的時候就不怎麽尊重,現在他身體內的能量又被宇宙的本原能量洗禮過,感受了這樣的最原始最純潔的能量,他又怎麽會再對任何一種能量屈服。


    劉累看看站在門外的哈洛德,咂咂嘴說:“這個老東西,早知道他這樣,我就根本站也不站起來了!”他帶著白凡和妮婭走出去,塞勒斯嘴一撇說道:“竟然還有用?”哈洛德的意的一笑。


    “我不是出來迎接你的!”劉累開門見山的說:“我知道,你們的來意,這一刻總算來臨了,我等了很久了——為了表示我對始祖血族的尊敬,我出來迎接你們,在前往始祖的世界前,來迎接指引我前往始祖世界的你們!”


    哈洛德麵色一整,塞勒斯麵無表情地對劉累說道:“不錯,我們來請你兌現你的諾言!”哈洛德和塞勒斯一起伸出手,向劉累作了一個請的姿勢——這在這個世界可算得上是最高級的禮儀了,兩位三代血族一起來邀請劉累,作為全世界血族的始祖,他們的身份是常人所難以想象的高貴,無論正常世界的國家元首還是異能界的各方頭腦,包括教廷的教皇,和他們比起來,也差的太遠。他們隻是存在與傳說中的人物,與眾神是同時代同等級的存在!


    現在,他們一起來邀請劉累,隻是因為劉累是他們唯一的希望,他們回到父族身邊的希望,他們脫離這個世界的希望,畢竟他們在這個世界太孤獨了,雖然他們有十三個人,但是,和他們同一時代,同一級數的人都已經不在了,他們如何和現在這些人溝通?他們和後世的後代談什麽,談黃金時代的眾神之戰?談白銀時代的巨人戰爭?談洪荒時代的怪獸?還是談千百年間的滄海變遷?


    先不說他們能不能理解,隻是從談論方麵來講,後代們永遠隻能做一個聽眾,有一個聽眾當然好,但是永遠隻有聽眾,永遠隻是自己喋喋不休的訴說,過不了幾天你就會煩的。


    白凡和妮婭一起拉住劉累的左右手,劉累給她們一個沒事的眼神,輕輕掰開她們的手,堅定的跟著哈洛德和塞勒斯走了。


    “去哪裏?”走在別墅外幽靜的公路上,劉累問哈洛德。“你永遠也不會想到在哪裏!”哈洛德微微一笑對劉累說:“一個世界上所有的人都沒有想到的地方!”塞勒斯鼻子裏哼了一下,卻沒有說話。


    劉累再問:“始祖留下的到底是什麽?”他不等哈洛德說話緊接著補充一句:“我想現在就知道好有個準備。”哈洛德思索一下對他說:“我不知道該怎麽定義那樣東西,塞勒斯,你看那東西叫什麽好?”塞勒斯目光悠遠,望著前方說道:“應該算是,算是一塊,一塊門板!”“對!”哈洛德接口肯定的說道:“應該是一塊門板,一塊沒有人能打開的門的門板!”劉累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哪裏平實最少有三個我們中的人守護著,這個世界上應該沒有人能夠打它的主意,但是,這件東西卻是我們所與矛盾的根源,從一開始我們就互相猜忌,沒有人相信其他人會再回來幫助大家,其實更害怕去了以後再回不來……”“那為什麽這次你們相信我一定能回來?”劉累疑惑。哈洛德解釋:“大家並不是相信你一定能回來,而是覺得在這樣耗下去也一樣沒有結果,所以隻好選一個人出來,不過由於前麵為了這件東西產生的矛盾很多,所以找自己得人是不可能得到所與成員的認同的,於是在幾百年之後我們終於找到了你!”


    三個人一起向一直往東走去,劉累已經用上了縮地成寸的法術,他不知道哈洛德和塞勒斯用的是什麽方法,他隻是跟著他們兩個走,雖然他們現在看來好像在漫步,但是劉累知道,他們的速度絕對比一列飛馳的列車還要快。


    劉累跟著兩個三代血族一起一直走著,他們不用進食,不用休息,所以一路上沒有耽誤,劉累很奇怪到底要去哪裏。他們從沒與想到過繞路,遇到山山水水一律翻過趟過,遇到城市鄉村也不避諱的穿過——劉累想起了國內的苦修,總有一些修士會有一些解不開的心結,他們通過苦修的方式來戰勝心魔,超越自我,那種的苦修和他們現在很像,也是認準一個方向,一直走下去,直到你戰勝自己的心魔,才祭起法器飛回來。中間,不論遇到什麽情況,都不能避開或是退縮!


    幾天之後,他們來到了一座城市,哈洛德說:“到了!”劉累放眼望去,現在正是夜晚,他看不清楚,哈洛德領著他進了城市,他們的速度很快,劉累根本看不清楚周圍的行人,他很奇怪,自己究竟在什麽樣的城市中,到了哪裏。


    哈洛德領著他走進一座建築,劉累能看出來,這是一幢宗教建築,裏麵有很多人在膜拜,他正想看個仔細,哈洛德拉了他一把小聲說:“隱身!”劉累走入牆邊的黑暗中隱去身形  走了出來。


    哈洛德和塞勒斯突然加快速度,風一樣的朝前衝了出去。這幢建築物的規模很大,他們在裏麵左拐右拐,掠過一座座廳堂,來到一間巨大的石室,在這個石室的中央,有一塊巨大的石頭,高出地麵一米多。


    “這是什麽?”劉累問哈洛德:“這裏是哪裏?”哈洛德一招手,空中浮現出是一個人影,正是上次和哈洛德塞勒斯一起將劉累的其餘是一個三代血族:“這裏是耶路撒冷,這塊巨石就是著名的亞伯拉罕巨石!但是,他們所有的人都沒有想到,他們的聖物,其實是惡魔遺留下來的門板!”


    “什麽!”劉累大吃一驚,他的確沒有想到,傳言中伊斯蘭教的創始人穆罕默德踏著升天的聖物竟然是該隱的遺物!“這怎麽可能!”劉累說:“這,這怎麽會是始祖留下的東西?太難以置信了……”他驚訝的圍繞著巨石飛了一圈,仔細打量這個不論那個說法都一樣身份高貴的巨石,巨石上兩個腳印清晰可見,劉累飛近觀察,腳印的腳趾和正常人有些不太一樣,似乎更像是血族的腳印,他有些相信了。


    “開始吧!”空中一個懸浮著的三代血族有些不耐煩:“幾千年了,可能不止幾千年了,今天,終於可以有一個解決!”他的聲音中壓抑著濃重的激動,已經有些變音了。哈洛德看看其他人,從塞勒斯開始,他沒看一個人,那個人都對他點一點頭,所有的人都同意現在開始。


    他看向劉累,劉累目光中有些許的期待:“來吧,我也很想早一點看到始祖的世界!”哈洛德點點頭指指巨石上的腳印沉聲說:“站上去!”劉累落在巨石上,慢慢的走道腳印旁,看看腳印,提起一隻腳放了進去,然後另一隻也踩了進去。


    十三名三代血族分別站在巨石上方十三個方位上,再次劃破自己的動脈,十三滴金黃色的血液滴在巨石上十三個小空中,血液滲進孔中,巨石在一陣“隆隆”聲中緩緩地升了起來,劉累站在巨石上,巨石升到三米高,才停住。從十三個小孔中突然飛出十三隻血色的蝙蝠,蝙蝠圍繞著高站在巨石上的劉累飛舞著,厲聲尖叫,似乎有著無比的歡欣!


    所有的蝙蝠一起圍著劉累飛了十三圈,然後突然猛地衝進劉累的身體,劉累還來不及反應,蝙蝠們已經消失在他的身體中。


    浮在四周的三代血族們看到劉累的身體慢慢的透明起來,劉累自己卻毫無所覺,他奇怪的問哈洛德:“笑麵虎,怎麽回事?為什麽好像我並沒有感覺到什麽?”哈洛德看著已經接近完全透明的劉累張開了嘴巴卻沒說出話來——劉累已經完全的消失了。


    劉累剛剛問完哈洛德那句話,正在奇怪為什麽哈洛德不回答自己,哈洛德突然從他眼前消失了,不僅是哈洛德,連塞勒斯和其他人已一起不見了。石室還是剛才的石室,他低頭看看腳下,亞伯拉罕巨石依然沉穩如世故的老人。


    “你來了,孩子!”一個聲音響起,劉累突然想要哭出來,這是父親的聲音!他那沒有見他最後一麵的父親!劉累雙肩顫抖,慢慢的轉過頭,尋找聲音的來源,一個人影浮現在他眼前,劉累欣喜的相撲上去抱住父親,但是剛邁出一隻腳卻停住了——那人不是父親。


    為什麽?劉累看著眼前這個普通的老人自問,為什麽這個人的聲音和過世的老父一模一樣?“終於有一個後代來到這裏了!”老人又說了一句話,劉累這次聽清楚了,這個老人的聲音和父親其實並不是非常像,隻是他的聲音讓劉累有一種父親的感覺。


    劉累突然明白了,這是始祖,萬千血族的始祖——該隱!“始祖?”劉累試探地問道。老人點點頭,微微一笑說道:“不錯,這裏是始祖的城堡,而我就是名叫該隱的始祖!”


    劉累單手撫胸恭恭敬敬的向該隱行禮:“始祖,能夠見到您是我今生最大的榮幸!後世血族劉累向您見禮!”該隱有些遺憾的說道:“幾千年了,你是我之後第一個到這個世界的血族,看來哈洛德他們還是不能夠拋棄猜忌!”


    劉累不敢擅自接口,隻是站在一旁聽著,該隱對他招招手說:“從那個腳印裏麵出來吧,現在還站在裏麵也沒什麽意思了。”劉累站出來,該隱說:“來,我帶你走走。”他當先落地漫步朝外麵走去,劉累落後一個身位跟著。


    一邊走著該隱問他:“哈洛德他們讓你來找我有什麽事?”“他們想讓我過來找到離開我們那個世界,來到這裏和您團聚的方法。”該隱搖搖頭說道:“他們的力量還沒有達到這個層次自然來不了……”“還沒有到這個層次?”劉累奇怪:“可是我覺得他們的力量已經很強了呀?”該隱問他:“你覺得我們所能夠獲得最強的力量是什麽?”“我們?我想應該是血吧?”該隱搖搖頭:“你的答案也對也不對。我是說我們所能夠操控的,對我們最有幫助的東西。”“是什麽?”劉累不明白。“是感情!”該隱輕輕地說。


    “隻要是生物,都會有感情——不管是高級的還是低級的。我們操縱血的能量隻是能量,我們操縱能量是為了其他的生物對我們的認同,要做到這一點,出了使用強大的能量,還有另外的辦法就是感情——而且這個辦法比我們一隻習慣使用的能量要好用得多!”


    劉累有些不明白,該隱微微一笑說道:“就像剛才,我的聲音很像你死去的父親,所以以開始你就對我充滿了敬愛——即便是我沒有露出和始祖身份相符的力量!這就是感情的力量,如果你能讓和你交往的所有的人都對你有一中敬愛,或是其他的好感,那我們還用得著使用那些能量嗎?”


    劉累已經明白了一些,他點點頭問道:“那我怎麽回去和他們說?”“你把我的原話告訴他們好了——當年我沒有和他們說清楚,是想讓他們自己體會出來感悟更深,卻沒有想到他們在那個世界滯留那麽多年,老頭子一個人在這邊也很寂寞呀,讓他們早點過來吧!”他話題一轉,對劉累說:“你有什麽事情也問吧,畢竟來一次不容易!”


    劉累想了一下,該隱剛才說的,對於他現在的境界來說還太高深,一時半會用不到,還是先問點實用的:“您剛才說血是我們的根本能量是正確的,我想問一下,那血的能量從哪裏來的?”


    ?


    劉累隨哈洛德和塞勒斯走後時間不長,教皇帶著兩個聖殿騎士和六名紅衣大主教從梵蒂岡秘密的出發了——他們的目標正是劉累的安樂窩。途中他們暗中注意黑暗協會的動靜,教廷的密探們時時刻刻把黑暗協會的各種調動報告給他們——教皇對於劉累的狡詐已經如驚弓之鳥,生怕這次自己的行動被劉累發現,自己再中了他的埋伏,那他這個的教皇的臉麵可就真是丟到家了。


    還好至少現在看來劉累是沒有發現他們的異動,黑暗協會一切如常,並沒有什麽異常的力量調動。教皇終於放心的站在了那個傳說中門牌號是1817的別墅前麵。他的身後八道白光一閃——是稍微落後於他的兩個聖殿騎士和六個紅衣大主教。


    他們一出來,克裏就感受到了,他的心裏暗暗預感到不妙,最能打得米恩伊和尹塔以一起出去了,現在隻剩下自己和長生洽洽以及白凡妮婭——倘若他一離開,他的老婆就出事,自己怎麽和他交待?教皇在外麵高聲叫道:“劉,你是不是睡著了,我來這麽久了也沒有一點表示?”克裏趕到白凡和妮婭的房間囑咐她們一定不要出去,然後硬著頭皮出來說道:“會長大人不在,出去了!”教皇一呆,緊接著臉上的笑容像曇花一樣瞬間的綻開了:“不在?哦,他去哪裏了?”“不知道!”克裏生硬的回答。“那就不好辦了……”教皇有些為難的說:“我本來想請你們去梵蒂岡做客,可是會長大人不在,這可怎麽辦?”克裏說道:“那好意心領了,大人不在,教皇大人就請回吧!”他身後房門打開,長生和洽洽走了出來站在克裏身後。


    教皇好像沒有聽到克裏的話,自言自語地說:“劉不在,我從梵蒂岡出來一次也不容易,盛情相邀相信他不會拒絕的。這樣吧,你們先和我回去,等他回來了,自然會找來。”“不必了!”克裏一口拒絕:“會長不在,一切事情等他回來再說!”教皇說道:“我可以理解您這句話是拒絕我的邀請嗎?”“可以!”教皇詭異的一笑說道:“這可就由不得你了!”


    克裏哈哈大笑:“終於撕破偽善的麵具了吧——你就是趁我們會長大人不在,專門找上門來欺負人家家人弱女,還說得那麽好聽!”克裏這可真是冤枉教皇了,他這次真的不是專門得到了消息才趕過來的,不過教皇的運氣也太好了一點,正好碰上了。既然有這麽好的機會,他當然不會放過。


    教皇有些惱羞成怒,他一揮手,身後的聖殿騎士馬奎爾拔劍向克裏一豎,行了個騎士戰鬥之前的禮節,一劍刺向克裏。克裏揮手布下一個黑洞,馬奎爾一劍刺進去,再拔出劍來,已經隻剩下了半截——另外半截已經被黑洞腐蝕掉!


    馬奎爾大驚,教皇的眼裏也閃過一絲驚訝,克裏獰笑一下:“不要以為沒有了劉累,黑暗協會就任人宰割!馬奎爾,降生天使,顯露出你的真實實力吧,在這樣的狀態下,你是沒有辦法打敗我的!”


    “好!”馬奎爾聲音洪亮,隨著他話音落地,他的身體被一團旋轉的白光包圍,白光越轉越快,越轉越淡馬奎爾的身形在此露了出來,身後潔白的羽翼,右手倒提著一柄白金的聖槍,槍尖上伸出兩枝倒刺——這還是他自從獲得天使降生的力量之後第一次召喚出聖器,渾身感到聖力澎湃,不吐不快,他抬手,聖槍在他的手中挽出一連串槍花,像一朵朵開在枝頭的白金色的鬱金香。


    馬奎爾騰空越起,一槍刺向站在教皇和別墅之間的克裏,槍行一半,他手腕一顫,一支槍尖化為七隻,分別刺向克裏的四肢,頭部和胸腹。


    克裏眼睛暴睜,一眼已經看穿,馬奎爾的一槍化七槍,七槍中有六槍都是虛招,隻有一槍是真正的殺招,他要從這七槍中找出那真正暗藏殺機的一招。七道槍影在克裏的眼裏滿滿的和七為五,和五為三,在馬奎爾的聖槍刺到他的身前的時候,他終於發現那真正的一槍,克裏心神一動本來可以避開的他不閃不避,聖槍臨體的一刹那,他身體一側本該穿胸而過的聖槍“哧”的一聲刺穿他的左肩,在聖槍刺中克裏的一刹那馬奎爾心中大喜:本來他根本沒有想到這一招能夠傷得了克裏,能夠一招製敵,馬奎爾心中大喜,但是他的欣喜還沒有過去,聖槍的槍尖剛剛穿過克裏的肩膀,克裏卻毫不顧及自己的傷勢,抬起完好無損的右手一顆乒乓球大小的黑色光球早已凝聚成形,克裏閃電一半的把光球按進馬奎爾的身體,馬奎爾一聲慘叫,渾身高漲的白色聖光,像是調進了黑色的染缸一樣迅速的被染黑了,馬奎爾感到一團火焰在他的體內燃燒起來,五髒六腑瞬間被烤幹了一樣,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教廷的人在看到馬奎爾的聖槍刺穿克裏的肩膀是齊聲歡呼,沒想到歡呼聲還沒有結尾,場上形勢劇變,本來zhan有絕對優勢的馬奎爾竟然瞬間落敗。康塔特第一個清醒過來,他飛身搶出來到癱倒在地的馬奎爾身邊,俯身察看一下。康塔特抬起頭來望向教皇,眼裏滿是擔憂,顯然馬奎爾的傷勢不容樂觀。康塔特厲聲質問克裏:“你對他做了什麽?!”


    克裏獰笑一下說道:“聖力最怕什麽,我就給了他什麽!”康塔特呆了一下,瞬間反應過來,有些不敢相信的問:“地獄黑火?”“不錯,地獄黑火,燃燒一切偽善的世界!”教廷眾人嘩然,他們沒有想到克裏能夠召喚出地獄黑火,要知道,即便是在黑暗協會曆任的會長中,也沒有幾個人能夠召喚出地獄黑火。教廷聖潔的聖力是上帝賜予他們消滅世間一切黑暗的最好武器,這一向是教廷所引以為豪的,但是有一個隱匿的話題卻誰也不願意去提它,那就是黑暗的力量如果達到能夠召喚出地獄黑火的地步,卻恰好是聖力的克星,因為聖力遇到黑火,就會像汽油遇到火一樣凶猛的燃燒起來,哪怕隻要一點火星,即使你的聖力再濃厚,再純潔也一樣難逃“*”的下場——好在真正能夠擁有召喚地獄黑火的力量的黑暗協會成員少之又少。上一屆黑暗協會會長已經能夠召喚出地獄黑火,但是沒想到還沒有發揮出威力,就被劉累解決了,難怪他死的時候那麽得不甘。


    康塔特怒道:“好狠毒的手法!”克裏微微一笑說道:“我的一條手臂,換他暫時昏迷,他已經很賺了!”克裏望向教廷的大隊人馬:“你麽這麽多人圍攻我們,我身後的房子裏是劉的妻子,她們隻是兩個女孩子,我們三個倒下了,剩下的災難就會降臨到她們身上,我不用點手段,怎麽保護她們,她們出了什麽事我怎麽向劉交待?”


    康塔特看看教廷的人馬,什麽也沒有再說,抱起馬奎爾回到自己的陣營。


    克裏的一席話說的教廷眾人麵上發熱,尤其是那些騎士出身的人,都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教皇看在眼裏心中暗怒,隻是現在的確不是發火的時機,他咳了一聲說道:“不管怎麽樣,我們奉神的旨意討伐惡魔,我們是正義的化身!”教皇的話讓教廷眾人精神一振,本來內疚的心找到了慰籍的借口,頓時感到把手中的劍刺向克裏的決心堅定了。


    “好完美的借口!”克裏諷刺,他的鮮血順著肩膀流下,地上已經染紅了一片,雖然他滄桑的麵容上一道道深深的皺紋讓人看到了老朽,但是現在他在這樣的情景下依舊談笑自若,毫不畏懼,連教廷的人心中也不禁有幾分佩服。


    教皇目光掃向一旁站著的紅衣大主教們,主教們心中會意,幾個人略一點頭,一起念動咒語,一顆巨大的白色光球如隕石一般從天而降,砸向克裏,長生擔心克裏剛剛受傷身體行動不便,搶身上前一把把他扯開。聖光隕石落下,爆起一團耀眼的白光,連太陽的光芒也被遮掩住了。聖光照耀之下,克裏感到自己血流出的速度加快了,體內的黑暗力量也飛速的向外泄出。長生也感到自己的力量受到了壓製,隻有洽洽,他所使用的不是黑暗力量,在這樣的狀況下,沒有受到一絲影響,他正在奇怪,明明天上還有太陽,這群老頭幹嗎還要費這麽大勁弄出一個大燈泡來——你看他們一個個累得額頭上都是汗。


    克裏不再耽擱,作為協會五百年來第一個黑暗大魔導師,他的力量遠遠高出一般的紅衣大主教,他低吟一聲:“燎原!”全力催動體內的黑暗魔力,肩上的傷口像泉水一樣噴出一道血劍,顯然大動魔力之下,他的血液加速流動,又損失不少血液,克裏麵色蒼白,變魔術一樣取出一支魔杖,高舉過頭頂,地麵裂開一道道狹長的裂縫,縱橫交錯像蜘蛛網一樣布滿了教廷眾人所站的地麵——教廷的人就像一個個被蛛網纏住的獵物。


    一絲絲黑色的火焰從裂縫裏冒了出來,教廷眾人紛紛躲避,克裏強自支持厲聲叫到:“洽洽,上!”洽洽閃電一樣射了出去,龍牙兵強大的無理攻擊能力,再經過這麽多年的周身聚靈陣法匯聚的天地靈氣,他的力量早已超過長生。在混亂之中,洽洽一拳打塌了一個紅衣大主教的胸口。長生不用克裏吩咐,風一樣刮了出去,身上黑光閃耀,劉累為他煉製的魔器神威大發,他一連打傷幾名紅衣大主教,直到被另外一名聖殿騎士攔住。


    洽洽正要撲向另外一名紅衣大主教,教皇的身形鬼魅一般的擋在了他的眼前,抬手一掌,掌心白光一閃,洽洽伸手一擋,潔白的手臂上青光朦朧,白青相交,一團耀眼的光芒從結合點上爆發出來,光芒閃耀之下眾人掩目,教皇和洽洽各退幾步,教皇大驚,連一個龍牙兵的力量都已經能夠和他平常狀態下的力量抗衡,現在的劉累到底到了什麽境界?他暗自慶幸,看來今天如果不是劉累不在又栽大了。


    教皇身後再次出現守護天使,天使拍打著兩對翅膀,手中弓箭上金芒閃動,教皇正在積聚力量。洽洽的戰鬥本能被激發,他身上的聚能陣法三發出一陣陣青光,一個個神秘的圖案浮現在他的身體上,圖案飛速的旋轉起來,他對麵的教皇清楚的看到天地間一條條青色的飄帶纏繞在洽洽的身體上。


    教皇身後的守護天使的翅膀張開,兩對翅膀完全展開有五米長,麵積有近二十五個平米,教皇開始向上帝祈禱,一道淡淡的白光從天際直落而下,投在守護天使的翅膀上,守護天使手臂慢慢張開,弓鉉拉緊,箭頭上金光已經變成了另外一個太陽。


    洽洽雙臂的前臂上罩上一層厚厚的青光,好像穿上一件青銅的甲胄,青光越來越厚,漸漸堆積成兩團青色的光球。教皇的弓箭已經拉滿了鉉,天使手指一鬆,漸矢飛射而出,太陽飛向洽洽,像是要把他煉化。洽洽雙臂一碰,兩團青光和二為一,一輪青色的月亮升起,和兩個太陽一起爭輝。


    “轟!”一聲巨響,兩股能量團相交在一起,巨大的爆炸產生的衝擊波將他們周圍的人全部衝得飛了出去,天使的翅膀一陣波動,洽洽身體飛了出去,像一個被孩子丟棄的皮球,不知道落到哪裏。長生和那個聖殿騎士正打得難分難解,突如其來的爆炸讓兩個人身體頓時失衡,撲倒在地。克裏再也支持不住昏了過去,不過在暈倒之前他終於撥通了米恩伊的電話。


    教皇以勝利者的姿勢高高的浮在空中,身後的守護天使在從天際投下的磅礴的聖力的籠罩下再次恢複了神采,它已經收起了弓箭,手握一把十字聖劍,劍鍔吐出兩條半月形的鋒刃護住他的手指。


    教皇伸手一揮,守護天使一劍斬向倒在地上的長生,長生翻身滾出十幾米,地麵上裂開一道深五米長十幾米的裂痕。教皇手臂連連揮動,守護天使一劍劍劈下,別墅外麵的高爾夫式的草坪本來因為剛才的爆炸已經是“皮開肉綻”慘不忍睹,現在再被天使這樣橫劈豎砍一通更是早已不見當初的風景。


    天使連連揮劈,長生越躲越險,眼看下一劍能不能躲過他自己也沒有了信心,別墅二樓的窗戶裏飛出三道人影,三道光芒一起撞在天使的聖劍上,三個人影像斷線的風箏一樣栽到地麵,陷進去半米。長生險險避過一劍,為他擋了一下的白凡妮婭和維爾卻生死未卜。教皇毫不留情揮手一斬,守護天使一劍斬下,長生雙眼一閉,靜等聖劍落下,一刹那往事浮過眼前:情侶的恩恩愛愛,偷渡的滔天巨浪,海邊的一縷孤魂,新的身體……


    半晌,見卻沒有斬下來,長生睜開眼睛,一臉黑氣,伸手抓住天使的聖劍。“其他人呢?”米恩伊沉聲問道,長生感到了真正的龍威,他沒有一絲其他的想法,乖乖的說:“那邊克裏躺著呢,洽洽不見了,白凡和妮婭還有維爾也不知道怎麽樣了。”他一個個的指著眾人躺著地方說道。


    米恩伊一一看過去,顯然眾多的親人的受傷已經讓她無法控製自己的情緒。驀的,一聲嘹亮渾厚的龍吟響徹天際,一條小山般大小的黑色巨龍在雲中穿梭,巨龍盤旋幾圈,扭動著身體盤旋在教皇的頭頂,教皇渾身已經在不停的發抖,他像努力控製住自己的身體,這樣在敵人麵前發抖是很丟領袖風度的,但是他沒辦法控製自己的身體,即便是身後有著強大的守護天使,但是在這樣異世界創始族第一守護神的龍威之下,他無法控製自己的身體。米恩伊張口噴出一道粗大的龍息,教皇的守護天使揮劍迎上,“乒”的一聲聖劍片片碎裂,散作滿天的銀花,龍息毫無阻礙的穿過守護天使的胸口,射在地上,地麵上露出一個深深的黑洞。


    教皇一聲慘叫噴出一口鮮血,搖搖晃晃的落下去,康塔特飛身接住教皇飛快的逃了出去。米恩伊龍爪連抓四散的紅衣大主教和聖殿騎士紛紛像被殺蟲劑噴到的蚊子  掉了下來。龍威的壓抑下,長生不敢對米恩伊的行為發出任何意見,除了康塔特教廷的人沒有一個逃出去。地麵上不遠處,尹塔以一動不動地看著眼前的一切,不知道是眾人的受傷還是米恩伊的身份給他的震驚更大。


    另外的一個空間,該隱慢慢的走著和劉累隨意的說道:“血的力量——血從哪裏來,血的力量就從哪裏來。血族的血來自於你的心髒。”


    ?


    那一聲渾厚的龍吟仿佛從天際傳來,將克裏從無邊的黑暗中喚醒過來,隻是他醒來看到滿地狼藉,教廷眾人丟盔棄甲大敗而逃,米恩伊現出原形在高空中馳騁,教廷眾人死傷慘重,自己這邊也差不多。他無力阻止米恩伊的行動,隻能眼看著教廷的高級主管們一個個像小雞一樣被米恩伊一爪子一爪子的抓落,心中暗歎,看來劉累安排的如意算盤是白打了,經此一戰,隻怕黑暗協會和教廷百年之內是沒有辦法休戰了——即便是教廷願意黑暗協會這邊恐怕也通不過議事會的表決,無論哪一個組織,如果首領的住處被襲,他們還和敵人有和解的希望嗎?


    他長歎一聲,看來以後的路是越來越難走了,現在他們雖然把德魯伊教團吃的死死的,但是畢竟聯盟的誠意不夠,交惡很多,即便這次弄假成真,真的和德魯伊教團合作,覆滅教廷,但是此後隻怕就是聯盟內訌。他感到有些心力交瘁,左臂上的傷口傳來一陣陣專心的疼痛,他眼前一黑,再次昏了過去。


    “心髒?”劉累有些奇怪的問該隱:“可是我們的心髒從來沒有跳動過,它有什麽用?”該隱高深莫測的說:“不是從來沒有跳動過,而是以前沒有跳動過——以前沒有跳動過不代表永遠也不會跳動。”該隱伸出手來在劉累的胸口一按,劉累突然感到胸口一震,接著又震了一下,他仔細感受,第三次震了!


    劉累感動的要哭了——這是什麽感覺?心跳的感覺,他能夠肯定!心跳也許對普通人是很普通的感覺,但是對於劉累對於血族來說,這個感覺無疑是終生可望不可求的感覺,自從變為血族以來,他才真正感受到了以前平淡的一半感覺是多麽的珍貴,無數個夜晚他將手撫在胸口上,但是胸口平靜的像是秋天的湖水,心髒就像他的生命一樣的死寂。


    現在這種感覺又回來了!就這樣一個平淡的感覺,心髒的三下跳動,讓劉累感動的想哭。很多人很多時候很多平常的東西,也許你根本不會在意,但是他們不知道,對於那些失去了這些東西的人來說,這些平常的東西意味著什麽。


    劉累仔細的回味著剛才的感覺,他閉上眼睛,仿佛一陣清風從臉頰撫過,可惜隻有三下,再也沒有了。該隱微笑的看著劉累,他感到這個小夥子的潛力,身為血族,很多人根本不會在乎像心跳這樣看起來對於血族力量提升沒有絲毫幫助的細節,但是這個孩子和他們不一樣,隻有這樣細膩平靜的心懷,才能夠達到血族力量的最高境界——看來哈洛德他們這幾千年來也不是一事無成,至少他們練就了一幅好眼力。


    劉累回味了許久才睜開眼睛,不好意思地對該隱笑笑,該隱寬容的微笑示意沒關係。“但是怎樣才能讓心髒跳動起來?”劉累有些迫不及待,該隱眼光變的迷離起來,一幅隻可意會不可言傳的樣子說道:“這,就要靠你自己了。我隻能跟你說,如果哈洛德他們做到了,他們就能夠來這裏見我了……”


    劉累似乎有些明白的輕輕點點頭,他看看四周,有些奇怪的問:“您這裏和我們那裏好像沒有什麽差別呀?”該隱說:“怎麽會沒有差別,當然有差別,隻是有些事情怕你一時間接受不了,所以我展示給你的隻是你所能夠理解的,這個世界比你們那裏境界高,在這裏,我們可以看到過去和未來!”劉累感到眼前的一切突然變化了,四周突然變得扭曲,他在自己的身體上看到了自己的過去!甚至看到了自己的將來——他在走道前麵牆角那個拐彎處即將離開這個世界,回到以前的世界!他驚訝的瞪大眼睛,轉頭看向該隱,同樣,他看到了該隱的過去,他是如何變為始祖血族,如何來到這個世界,如何和自己探討問題……他大驚,一抬頭看到該隱的臉,該隱依舊麵帶微笑,但是劉累在他的臉上明顯看到剛才該隱和他談話時的各種表情,頓時他感到一切都混亂了,無數畫麵在他的頭腦裏絞纏在一起,他感到頭痛欲裂,立身不穩之下伸手扶住牆壁才發現自己已經到了牆角,他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哈洛德他們目不轉睛的盯著亞伯拉罕巨石,盡管上麵的劉累已經消失了,但是他們相信,如果劉累能夠回來一定還會出現在這塊巨石上。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消失了的劉累依然不見蹤影。哈洛德臉上的汗水慢慢的變得密集起來,細細的汗珠沾滿了他的前額,一滴汗水滲入他的眼睛,哈洛德感到眼睛裏一澀,伸手一抹才發現自己已經是大汗滿麵,不由得有些慚愧,他偷偷的擦擦汗,四周掃視一眼,每個人都和他一樣,塞勒斯更是已經滴到地下了幾滴還沒有發覺,哈洛德心中苦笑,連一向鎮定冷靜的塞勒斯也這樣緊張,自己沒什麽不好意思的了。


    就像他突然消失時一樣,劉累突然的出現在巨石上,十三名三代血族齊聲歡呼,但是劉累已經不是消失時的站在巨石上,而是躺在上麵昏了過去。


    向上次從昏迷中醒過來一樣,眼前依舊爬著十三張老臉劉累抱怨了一聲坐了起來。哈洛德問道:“你沒事吧?”劉累活動活動四肢:“沒事,好著呢。”“那就好,那就好……那個,你見到了父族?”劉累沒有說話,不點頭也不搖頭哈洛德心裏急了:“到底是怎麽回事?”劉累看著周圍一張張急切的老臉,不忍再戲弄他們說道:“我見到始祖大人了!”他明顯感到周圍的人都鬆了一口氣。“那,父族怎麽說?有什麽辦法可以讓我們離開這個世界?”劉累回答說:“始祖大人說你們的力量還沒有到那一步。”他把該隱對他說的原話轉述了一遍,十三個三代血族都是老成了精的人物,劉累的話一說完,他們就已經能夠大概把握到該隱的意思,一個個若有所悟的點點頭。哈洛德握著劉累的手激動的說:“劉,謝謝你!真的謝謝你!”說到後來,他的語氣經有一些哽咽,劉累能夠理解一個老血族此刻的心情,他沒有說什麽,隻是點點頭,突然間他有些不舍,因為他知道過不了多久這些老血族就將離開這個世界了,以後恐怕就見不著了。他用力摟摟哈洛德的肩膀,然後和塞勒斯來了一個擁抱,本來習慣和人保持一定距離的塞勒斯竟然毫不反感的也抱了一下他,劉累和三代血族們揮手道別。


    在德魯伊教團被裝飾成森林的總部裏,混亂者站在最高的一株大樹上,下麵的地麵上跪著一名毀滅德魯伊。“什麽!”混亂者大驚的問下麵的毀滅德魯伊:“你說教皇親自帶人去了黑暗協會會長的家?”“是的。”下麵跪著的毀滅德魯伊叩頭稟告:“教皇帶著兩個聖殿騎士和六個紅衣大主教襲擊了黑暗協會會長劉累的家,聖殿騎士哈克曼因為有病在家修養,沒有參加這次行動。”混亂者急問:“那結果怎麽樣?”“我們隻知道教皇重傷,兩名聖殿騎士也都是在加護列車上運回梵蒂岡,其他六個紅衣大主教隻有新上任的康塔特沒有受傷,另外五人兩人重傷,三人下落不明,估計已經落到黑暗協會的手裏!”“是嗎?”混亂者心裏飛速的盤算,看來這個黑暗協會會長上次還真沒說謊,他的家還真是銅牆鐵壁呀。看來以前製定好的打敗教廷之後立即襲擊他的住處的方案不適合了。“那黑暗協會那邊傷亡怎麽樣?”混亂者又問。“黑暗協會第一議事官克裏重傷,會長劉累的兩個護衛長生和洽洽重傷,管家維爾重傷,會長劉累的兩個夫人重傷。”“看來劉累那邊也傷亡慘重呀……”混亂者自言自語,突然他發現一個恨奇怪的地方,連忙問下麵的毀滅德魯伊:“那黑暗協會會長劉累怎麽樣了?”“劉累那天不在家。”“什麽!”混亂者更加震驚了:“他不在家?那時誰打退了教皇的他們?”“是一條黑色的巨龍!”“不可能!”混亂者大叫:“這怎麽可能,龍在這個世界上早就滅亡了!哪來的巨龍?!”下麵的毀滅德魯伊連忙叩首解釋:“是真的,閣下,確實是一條巨龍!黑色的巨龍,教皇的守護大天使在它的手裏不堪一擊!”


    混亂者低著頭在粗粗的樹枝上走來走去,驀的,他突然一笑:“巨龍?和我有什麽關係,讓劉累和教廷去打吧,我們正好可以漁利。”他抬起頭來叫來傳令官:“通知所有的德魯伊,最近幾天停止對教廷的一切行動!”傳達完命令,混亂者得意的一笑:“劉,看看你到底能夠鬧出多大的動靜來!不過巨龍……”他的聲音放低了下去:“……那是不應該在這個世界出現的生物呀,可是黑暗協會已經召喚了違禁生物參戰,我們是不是也可以呢?不過這要得到大祭司的同意才行……”下麵還跪著的毀滅德洛伊聽到這句話吃驚之下渾身一抖,混亂者頓時警覺,轉過頭來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毀滅者趕緊低下頭裝作什麽也沒聽見。


    劉累悠哉遊哉的回到了家,遠遠的看見家門,心中高興起來,他一個瞬移回到家裏,站在客廳裏大叫:“維爾!”半天沒動靜,一個傭人快步跑了出來看到是他連忙鞠了一躬恭敬的說:“大人,您回來了!”“嗯……”劉累應了一聲問:“維爾呢?他跑哪裏去了?克裏!克裏!我回來了!”劉累又叫了兩聲還是沒有人應,劉累感到有些不妙,他看像那名傭人,傭人目光閃爍,不敢看他。劉累正要問他,霍斯走了出來紅著眼睛對劉累說:“師傅,我沒用……”“怎麽了,到底發上了什麽事?”劉累厲聲問道,霍斯哽咽著說不出話來隻是指指每個人的房間。


    劉累推開一間房門,是克裏的,床上克裏半邊身子包著白色的紗布,麵色蒼白的躺著,旁邊站著一個穿著護士服的小姑娘。看到劉累進來,他費盡的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你回來了……”劉累睚眥欲裂,衝到克裏身邊大吼著問道:“怎麽回事?誰幹的?”克裏費力的擺擺另外一隻手說:“你先別管我,先去看看白凡和妮婭吧……”劉累看著他,眼睛裏蘊藏著一座開要噴發的火山,半晌一轉身處去了,他快步來到自己的房間,推開門,以前的大床不見了,房裏另外擺著兩張稍小的床,白凡和妮婭一人躺在一張床上。他沒有停留,跑到長生和洽洽的房間,一樣,兩個人躺在病床上。再去維爾的房間一樣。


    劉累感到自己快要爆炸了,他再次跑到米恩伊的房間,門鎖著,劉累破門而入,米恩伊站抱著雙膝坐在窗台上,雙眼無神,憔悴的劉累心痛。他走過去抱著米恩伊安慰:“好了好了,哥哥回來了,沒事了,沒事了……”米恩伊僵硬的轉過頭看見是他“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怎麽回事?”劉累等米恩伊哭了一會才小聲地問,米恩伊抽泣著斷斷續續的說了,劉累反而平靜了下來,他小聲地問米恩伊:“那尹塔以這兩天在哪?”米恩伊抹著眼淚說:“他,他,他在房間裏,從那天以後再也沒出來,也,也沒來找過我……”劉累放下心來,他把米恩伊抱到床上,給她蓋上被子輕聲說道:“米恩伊乖,你先睡一覺,哥哥一些事情要辦!”米恩伊點點頭,劉累轉身要走,米恩伊拉住他怯生生的問:“哥,你說他,他還會喜歡我嗎?”“會!”劉累說:“我保證!”


    來到樓下,霍斯像一個犯了錯的小孩,遠遠的站在牆角,不敢過來。劉累衝他招招手,霍斯滿滿的走過來,小心翼翼的叫了一聲:“師傅……”劉累說:“這一切不怪你,你不用自責……”“可是,隻有我一個人沒有去戰鬥……”劉累搖頭:“那是因為你不會戰鬥。霍斯,從今天開始,你結束學徒的生活,正式成為黑暗協會會長的傳人,我劉累的弟子!”霍斯此刻沒有了一絲欣喜,隻是滿滿的想跪下給劉累磕頭。劉累突然伸手拉住他,霍斯奇怪的看著他,劉累想了一下歎了一口氣說:“霍斯,你也看到了,力量不僅能給你帶來你想要得,更能帶來可以把你毀滅的災難!你想好了,現在你如果改變主意,不願意拜我為師我回給你一筆錢,你這一輩子可以榮華富貴過得舒舒服服,不必再這樣整天擔心仇敵視可會長上門來!”霍斯目光堅定的跪下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用蹩腳的中文大聲叫了一聲:“師傅!”


    劉累扶起他來,掏出支票本,隨手劃了一個數字撕下來丟給他:“去請最好的醫生,用最好的設備,最好的護理方案,如果他們誰有什麽事,我就把你逐出門牆!”霍斯接過支票堅定地說:“師傅,你放心!”


    劉累整理了一下衣服貯準備出去了。


    克裏突然出現在他的麵前,劉累皺眉:“你下來做什麽?這麽重的傷還不好好養著……”克裏靠在門框上虛弱的一笑:“你要去哪裏?”“你不要管!”劉累說。“我怎麽能不管?我是黑暗協會第一議事官,你是黑暗協會會長……”劉累知道克裏在提醒他肩負的責任,要他冷靜,可是他已經完全瘋狂了,他感到自己的血液都在沸騰,翻騰著冒出滾滾的氣泡。他搖搖頭說:“我現在不是黑暗協會的會長,我是一個男人,一個家人被傷害的男人!我要做一個男人應該做的事!”


    “你不是男人!”克裏強調了一個“人”字:“你是一個雄性血族!”劉累厲聲說道:“你不用再提醒我了!我要走了!”劉累渾身消失在一陣黑煙之中,克裏歎息一聲拄著拐杖上樓去了。


    哈克曼聽說教皇偷襲了劉累的住處,大驚之下立即動身趕到梵蒂岡。教皇不知道劉累的實力,哈克曼知道,以教皇現在的實力,完全沒有可能打敗劉累,果然教皇大敗而歸,不過他們自認戰果輝煌——他們幾乎清理了劉累的老巢,當然代價是高昂了一些。哈克曼完全不這麽想,因為他聽說劉累當時不在,如果,如果劉累回來了……哈克曼不敢想,隻能飛速的趕往梵蒂岡,至於什麽“病”,他已經顧不得那麽多了,現在教廷危在旦夕,他作為上帝賦予力量的教廷的守護者,責任大於一切!


    梵蒂岡的上空再次出現惡魔的身影,劉累公然在陽光下變身,下麵圍觀的人群紛紛猜測著這是什麽惡魔,像是吸血鬼,又不像,他比吸血鬼更加強大——一身鮮紅的甲胄包裹著健美的身體,甲胄上裝飾著各種各樣神秘的圖騰,金色的翅膀隨意的拍打著,一道道金色的符咒的虛影隨著翅膀的拍打浮現在空氣中,背上一排骨刺直指上天好像在挑戰上帝的威嚴。


    ?


    教廷剩餘的六名紅衣大主教一起依托聖彼得大教堂數千年來的聖力積澱,撐起一個白色的聖光璧罩,籠罩住整個大教堂,但是梵蒂岡的其它建築物他們是無力保護了——好在劉累的目標就隻有大教堂,其它的他也不去破壞。


    他浮在天空裏,看著下麵慢慢張開的倒扣著白碗,等到護壁完全張開,劉累俯衝而下,一爪抓在護壁上,一聲巨響,整個梵蒂岡一陣晃動,那些上帝的信徒們紛紛跪下向上帝祈禱,希望上帝能夠給他們力量打敗惡魔。劉累一連幾爪抓在護壁上,白色的護壁看起來並不像人們想象的那樣結識,在劉累的一次次撞擊之下,開始慢慢有些裂痕,下麵的六名紅衣大主教臉上汗水順著麵頰留下,樣子狼狽不堪。一個紅衣大主教靈機一動大吼:“快!所有的人,一起來!”


    聖彼得大教堂裏所有的高級神父,近衛隊,各等級騎士,近侍飛快的聚集在一起,一道道粗細不等的白色聖光像萬千道發絲匯聚到護壁上,這些人雖然單個的力量和紅衣大主教們差得太多,但是這麽多人聚集在一起,力量就遠遠超過了紅衣大主教們。本來已經出現了細細的裂紋的護壁的到這些支持頓時白光閃耀,不僅恢複了原樣,還加厚了一層。


    劉累不再近身攻擊護壁,他重新回到天空中。下邊的教廷眾人稍稍鬆了一口氣,劉累伸出左手,一道淡青色的霧氣從他的手心冒了出來。淡青色的霧氣初時好像一個剛睡醒的孩子慢慢伸展著身體,但是很快他就露出獰猙的本來麵目——下邊的教廷眾人看到一個像蛇卻長著四隻爪子的怪物張牙舞爪的朝護壁撲來。


    劉累操控著天淨劍一劍劈向教堂的護壁,“轟”的一聲巨響,護壁內的教廷眾人全都立身不穩跌倒在地,羅馬城城中的信徒們都有明顯的震感。劉累收劍,以剛剛青龍撞擊護壁的地方為中心,護壁裂開了蜘蛛網一樣的密密麻麻的裂痕。


    他左手一揮,青龍的尾端握在他的手裏,整個龍身好像活物一樣再次撞向護壁,一聲脆響過後,護壁碎裂,六名紅衣大主教鮮血狂噴著倒下,其他的教廷眾人也都被巨大的力量撞擊倒地,整個教堂裏一片混亂。


    劉累慢慢的下落,眼中不戴一絲感情,手中天淨劍化作的巨龍吞吐不定,不安分的想要再次出擊,淡青色的霧氣籠罩著整個大教堂的上空,教廷眾人第一次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懼,盡管他們篤信,自己一生侍奉上帝,死後定能升入天國,但是能夠選擇的話他們當然選擇留在這“肮髒”的人世。


    劉累已經到了大教堂的屋頂,他腳踩在教堂的屋頂上,手中的天淨劍慢慢消失龍形散成一片淡淡的霧氣。他的右手中,紅色的雷霆火化成一絲霧氣慢慢的從手心吐出來。紅色的霧氣在右,青色的霧氣在左,慢慢的包圍了整個教堂,由於散布的麵積太大,兩炳劍的霧氣顏色淡的快要看不見了,但是沒有人懷疑它的致命性。


    霧氣開始向裏壓縮,教堂建築一些突出的部分和棱角就像被磨蝕機打磨一樣石屑紛飛,本來突出的地方迅速的凹了下去,棱角也迅速變得平滑。


    教廷的人困在教堂裏,感到渾身都在發顫,他們不知道是自己的身體在發抖還是整個教堂都在顫抖。就在教堂裏的人快要絕望的時候,一個聲音響起阻止了劉累。


    “劉!”飛速從機場跑來的哈克曼大叫一聲,劉累停下手中的動作,轉頭看著哈克曼,哈克曼從他的眼神裏看到了死亡一樣的冰冷和漠然。他在心裏歎了一口氣,同時把教皇埋怨了無數遍,最終還是開口說道:“劉,到此為止吧!”


    劉累搖搖頭,哈克曼說道:“教皇不在教堂裏,他一醒來就知道你一定會來找他,已經讓近侍帶著他從密道裏逃走了,他根本不在教堂裏!下麵的這些人從來沒有去過你們家,和你的家人甚至連麵都沒有見過,教皇的過失要由他們來承擔後果,這對他們不公平!”


    “在教廷還和我講公平?”劉累冷冷的說:“你覺得教皇所做得一切,對得起公平這兩個字嗎?”哈克曼呆了一下,接著說道:“劉,你忘記了你的計劃了嗎?你忘記了那些你必須肩負的責任,忘記了那天你帶我去看得那狼人一家?”劉累的眼光有一些軟化,哈克曼立即說道:“好好想想吧,今天你這樣做了,以後就再也沒有挽回的機會了,然後緊跟著而來的就是世世代代無休止的攻伐。你的夢想,所有黑暗生物的夢想——和平,就再也不要提了!”


    “和平是建立在暴力的基礎上的!”劉累說:“從小我的教科書裏就是這麽寫的,而且到目前為止我都深信不疑!如果我不讓教廷看到我的力量,他們不會坐下來和我談判;如果我不讓教皇為了他的愚蠢付出代價,下一次他還會犯同樣的錯誤!”


    哈克曼搖搖頭:“但是下麵這些人要為教皇的行為付出代價?他們沒有這個義務!”“他們是教皇的屬下,就要為這個做好準備!”哈克曼說:“如果這樣說,那麽克裏特怎麽解釋?你毀了他的一生,他奮鬥了那麽多年,隻是你一個陷害,現在他失去了一切。這對於他公平嗎?你是不是要為你的部下所做得事情負責?如果克裏特有和你一樣強大的力量,他是不是也可以和你一樣要你負責?可是他沒有強大的力量所以他就隻能默默地忍受這一切?劉,你在濫用暴力,你明白嗎!”


    劉累愕然,的確,哈克曼所說的不錯,克裏特的事情他是應該負責,可是沒有人找他負責;現在的情況是他有能力找人負責,但是他卻濫用了這個能力,找了不該負責的人。


    包圍著大教堂的霧氣漸漸散去,下麵教廷的人雖然沒有聽到哈克曼和劉累到底說了些什麽,但是顯然能劉累是因為哈克曼的到來才住手的,哈克曼在他們心中一時間成了英雄,相反,對於舍他們而去的教皇,自然沒什麽好感。


    劉累雷聲大雨點小,怒氣衝衝而來,被人兩句話說了回去,心中實在覺得不是滋味,臨走之前看了哈克曼一眼,隨手甩出一道五雷輪轉咒,五道天雷輪轉落下,五道霹靂的火光中教皇宮變成了一片廢墟。哈克曼目瞪口呆,劉累拔腿就跑。


    “劉累去了梵蒂岡?”混亂者問下麵跪著的一名負責打探消息的德魯伊。“是的,大人。他一個人去了梵蒂岡的聖彼得大教堂。”混亂者滿臉笑容不住地說:“好呀好呀……教廷那邊死傷怎麽樣?”“沒有人受傷!”“是嗎……”混亂者憐憫的說道:“我們的盟友下手還真是狠毒,竟然沒有一個活口……死了多少人?”“大人,也沒有人死亡!”“什麽?!”混亂者跳了起來:“怎麽可能?難道劉累去梵蒂岡觀光去了嗎!”


    負責打探消息的德魯伊趕忙叩頭解釋:“不是的大人,本來黑暗協會的會長是要毀了整個聖彼得大教堂,殺光裏麵的教士,可是後來教廷的一個聖殿騎士來了,阻止了黑暗協會的會長。”


    混亂者奇怪:“聖殿騎士?一個小小的聖殿騎士能夠阻止我們會長大人?”“不知道,隻是聽說他們並沒有動手,兩個人站在聖彼得大教堂的屋頂,說了幾句話,然後黑暗協會的會長一怒之下毀了教皇宮之後就走了。”


    “談話嗎?”混亂者暗自琢磨,看來事情恐怕不是那麽簡單,我們親愛的盟友有些事情沒有告訴我們哪。他揮揮手讓那名德魯伊下去,轉身對坐在一邊一言不發的大祭司說:“大祭司,你看這是怎麽一回事情?”大祭司一說話臉上的皺紋好像都在顫抖:“事情恐怕沒有那麽簡單,為什麽那個教廷的聖殿騎士說兩句話劉累就放棄了行動?要知道他既然敢在白天公眾眼前現身,就一定是豁出去了,但是僅僅幾句話就被打發回去了……”


    “你是說……劉累和教廷之間……”混亂者疑惑地說。大祭司說:“不僅是他和教廷之間,還有我們對於他本人性格的了解看來也是不夠的……以後和他合作,要小心為妙!”混亂者點點頭,半晌突然想起來又懊惱地說:“這個混蛋,他大白天在公眾麵前現身,等於是把我們這些黑暗中的勢利全部暴露在陽光下,暴露在公眾的目光下!”“這也未嚐不是個好事……”“好事?”混亂者不相信:“我想不出有什麽好處!”“……至少我們以後的行動不必再遮遮掩掩,我們可以光明正大的做一些事情——用不了多久,我們就會被這個社會認同,隻要我們做得好。這,不正是我們一直想要得嗎?”混亂者點點頭說:“看樣子,劉累也是打著同樣的算盤……”“隻是……”大祭司不無擔心地說:“要達到這個目的,我們要走的路很長,一不小心就會適得其反!”


    劉累回到家裏,克裏在門口放了一個長椅,躺在上麵等著他。劉累看見他,苦笑一下,克裏也回報他一個苦笑說:“你怎麽能夠在那麽多人的注目下顯出真身……”他招招手,一個仆人抱過來一大摞報紙,幾乎所有的報紙頭版頭條都是:惡魔驚現梵蒂岡!各家報紙對於劉累的身份猜測紛紜,有說是吸血鬼的,有說是地獄的惡魔的,有說是人種變異的,還有說是外星人的,當然更多的猜測是恐怖主義的別出心裁的行動——找人裝扮惡魔,襲擊教堂。


    劉累解釋:“我但是隻覺得是個機會——索性就展示給大家看罷,我們早晚要走出黑暗,索性先讓他們看看,黑暗世界老大的樣子。”


    克裏說道:“但是這樣的衝擊有多大你想過嗎?現在的社會是科學地社會,這樣超自然的力量對於他們來說短時間內很難接受,世界各國政府都會抵觸我們,他們對科學的信仰可能因為你而崩潰,但是他們日常生活已經離不開科學創造的一切,如果他們不相信科學了,也就不會再相信科學所創造的一切,那他們的生活將充滿了不信任和不安!他們以後怎麽生活?”


    劉累歎了一口說:“慢慢來吧,我們隻要掌握好過渡就好了……”“過渡?”克裏疑惑的問。“對,過渡!”劉累自信的一笑:“既然人類喜歡把這個世界的一切都塞到他們所知的領域裏,那我們就照他們的方式來辦好了——給他們一個科學的理由,解釋我們超科學的力量!”克裏沒聽明白,劉累拍拍他的肩膀說:“你繼續曬太陽吧,我進去看看他們!”克裏嘀咕:“我哪裏在曬太陽,我在等你。”他提高了聲音叫道:“來人!抬我進去!”


    劉累先去了長生洽洽的房間,長生的傷勢輕一些,已經能下地。兩人一見麵,第一句話一起開口說道:“對不起……”兩人一呆,接著都笑了——他們相互都明白對方為什麽道歉:劉累是為了自己不在讓長生受這麽重的傷道歉,長生是為了劉累不在時自己沒有照顧好他的妻子道歉。


    劉累拍拍長生的肩膀,什麽話也沒有再說,長生本來就不愛說話,也垂著頭和劉累一起走到洽洽的床邊。


    最後和教皇硬碰那一下力量太大,雖然他是龍牙兵,身體硬的像金剛石,撞擊之下像個彈球被拋出老遠,但是畢竟撞擊力太大,現在他的腦袋還是昏的,坐在床上不停的轉著頭,樣子滑稽可愛,劉累忍不住想要笑出來。


    他走到洽洽身邊,伸手撫住他的頭,身體內宇宙本源能量催動,從文明之星上引出一道溫暖的能量注入洽洽的腦袋,洽洽渾身一陣舒展,舒舒服服的竟然睡了過去!


    霍斯走進來對他說:“師傅,一切都安排好了,醫生都是協會裏的人,應該沒有什麽問題,隻是護士協會裏找不到那麽多高水平,隻好找的一般人!”劉累點點頭說:“好,你做得好!”


    他走出長生的房間,回到自己的房間,妮婭和白凡還沒有醒過來,他看著她們蒼白的麵孔,不由得一陣心酸,心中更是充滿了愧疚。他一隻手握著妮婭的手,一隻手握著白帆的手,貼在臉上,淚水打在她們的手上。


    他轉身叫來大夫:“她們,怎麽樣?”那名大夫是協會的黑暗法師,等級很低,如果按照正常的秩序,他這輩子到頭也不一定能夠見到黑暗世界的第一人,看到劉累他先是行個大禮,劉累一問話,趕忙鞠躬回答:“尊貴的大人,夫人們已經沒事了,隻是一時之間沒有醒來,我保證她們沒事的!”劉累稍微放下一些心來,他拍拍大夫的肩說:“如果他們沒事,我可以向加布裏埃爾推薦你去法師群落進修一下,或者你可以跟著克裏大人學習一下——他可是協會五百年來第一個大魔導師!”大夫誠惶誠恐的趕緊謝恩,劉累沒有心情多說,點點頭走了出去,大夫還在他身後不住保證:“大人放心,夫人們一定沒事,我保證,我保證……”


    維爾也還沒有醒來,劉累去看了他一下,歎了口氣離開,走之前吩咐護士一定好好照看維爾。


    “劉累!劉累!你給我出來!”客廳裏,一個聲音大喊大叫,劉累一聽就知道這是讓他頭疼不已的老丈人——庫德——他一直懷疑妮婭之所以那麽任性,和這老家夥遺傳有關係,看來女兒受傷的事情已經被老人家知道了。


    劉累乖乖的來到客廳陪著笑臉說:“啊哈,父親大人,您來了!”老庫德一臉鐵青,坐在椅子上,右手不斷的錘著扶手質問劉累:“我女兒呢?”“她,她在樓上呀?”“她為什麽不下來迎接我?”庫德問道:“以前老頭子一來哪次她不是直接從二樓蹦到老頭子的懷抱裏?”庫德臉色越來越難看:“今天是怎麽回事?我的寶貝到哪去了?”


    劉累一拍腦袋好像才想起來一樣說道:“哎呀,我還留著一瓶好酒,準備等您老人家來了孝敬您,您等著,我去找一下。克裏!幫我招呼一下你的老朋友!”不等老庫德說話一閃身不見了,老庫德在客廳裏大罵,罵完劉累開始罵克裏,然後“騰騰騰”的跑上二樓叫著:“女兒,寶貝女兒老爸來看你了……”劉累躲在房頂心中對這個為家族奉獻了一生老人感歎,雖然他很陰險,但是對女兒**裸的父愛確是連上天也感動的,不由得心中又有一些歉意。


    克裏躺在二樓的床上哀歎自己命運坎坷:“老頭子都這樣了還要壓榨我……”


    ?


    自從  劉累從教廷回來,整個世界清靜了一陣子,教皇不知道躲到哪裏的深山老林窮鄉僻野養傷去了,一時半會再也掀不起風浪;教廷新遭重創,百廢待興,但是教皇沒了,唯一沒有受傷的元老級人物哈克曼站出來主持一切——康塔特陪在教皇身邊,也不在梵蒂岡。劉累老老實實的呆在家裏陪著受傷的眾人,心中一直憋著一股火氣,發泄不得。其間隻有老丈人庫德來了一趟,差點鬧得天翻地覆,搞得劉累隻好落荒而逃;還好妮婭醒來之後很是貼心的把她老爹給支了回去,老頭臨走時還一臉的不高興。狡猾的混亂者一直想看好戲,躲在一邊一直沒有動作——不過劉累看樣子要讓他失望了,劉累每天都注意教皇的能量氣息,但是許久不見他的蹤影。


    今天陽光不錯,克裏讓劉累把他抬到外麵曬曬太陽,劉累答應了,他把克裏連人帶床一起搬到屋頂的陽台上,看的照顧克裏的小護士美目連閃,心中對這個“強壯”的男人崇拜不已。


    克裏閉著眼睛,舒舒服服的吐了口濁氣,伸展一下許久沒有活動過得四肢愜意之極。劉累站在陽台邊看著遠處的巴黎市區,對克裏說:“你有什麽要說的嗎?”克裏會心的一笑:“你下一步打算怎麽做?”劉累想了一下說道:“我不知道,開始的時候把一切計劃的太好,不知道在這樣的世界裏什麽事情都是瞬息萬變的,也不可能什麽事情都是一帆風順的……”克裏說道:“這些道理老頭子可以給你講一火車皮——如果你想聽的話,現在的問題是接下來你打算怎麽辦?你畢竟是領袖,領袖要做的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指引大家方向!”克裏的語氣到了最後重了下來,一個字一個字敲在劉累心頭。他歎了一口,不再像一起一樣說這不是他選擇的生活,隻是望著遠方思索了許久才開口說道:“按照原來的計劃繼續執行!”他轉過身來靠著陽台的欄杆看著克裏說:“不管怎麽樣,哈克曼如果掌握了教廷,對於我們來說是一個天大的好消息,盡管這個好消息也許一時半會沒辦法帶來永久的和平!唉,仇怨又加深了,什麽時候才能夠化解這累積千年的仇怨?”他忽然詭異的一笑說道:“而且,你不覺得黑暗協會能夠掌握教廷地政權迭執,是一個巨大的成就嗎?”


    克裏看著他沒有說話,是的,既然是累積千年的仇怨,又怎麽能夠一朝化解?他閉上眼睛躺回床上。兩個人暫時都沒有出聲,各自思考著各自的問題。良久,克裏突然問劉累:“你覺得這個社會真的能夠接受我們嗎?”劉累一抬頭,看到克裏的手越過陽台的護欄指向巴黎市區。


    劉累呆了一下,的確,這個問題也許誰都想過,可是誰都不願意說出答案來,大家都沒有信心。


    劉累也把手指向市區:“那裏,你能夠看到有多少黑暗生物混跡其中,上層社會裏有多少血族在活動,黑幫的打拚中有多少狼人衝在最前麵,還有多少黑暗法師為人類做著各種各樣的工作——他們,我們,早已融入這個社會,沒有了我們,這個社會也許就不是這個樣子,他們為什麽不能接受我們!他們憑什麽不能接受我們!”


    克裏看著激動地劉累,良久沒有表情,最終咧嘴一笑說道:“看樣子最近你想了不少……”劉累有些不好意思地點點頭:“沒辦法,誰讓我當初選擇回來……”克裏誠摯的說:“謝謝你!”劉累也誠摯的說:“我也謝謝你!”


    “對了……”克裏想起來一件事:“米恩伊怎麽樣了?”劉累聳聳肩膀:“不怎麽樣,他們兩個恐怕一時半會還使不要見麵為好。”克裏說:“你應該做點什麽。”劉累點點頭,拍一下克裏的肩膀說:“那我下去看看他們,不陪你了。”“好,沒問題!”


    尹塔以還在房間裏打坐,劉累已經告訴他,血雲祁就是他們族內的聖石,而最終,聖石會回到他的手中,因此在這之前他要努力提升自己的能力,希望將來能夠完全的發揮出聖石的威力。


    可是他根本無法進入劉累教他的物我兩忘的境界,他滿腦子都是那天米恩伊化作巨龍的身影——他已經好幾天沒有睡覺了,隻要他一閉上眼睛,腦海裏就會浮現出一道巨龍的身影,他不斷的問自己,這是她嗎,這是她嗎?他不能肯定,他無法把那樣一個龐然大物和平時嬌小刁蠻的米恩伊聯係在一起。


    他不能肯定自己現在到底是什麽感覺,每當想到人形的米恩伊,他的胸懷裏充滿了柔情蜜意,但是一想到那條巨龍,他的這股柔情好像被什麽東西攔腰斬斷,怎麽也無法送到龍形的米恩伊身上。


    劉累來敲門的時候,他正為此懊惱得將一隻茶杯摔向牆角。聽到敲門聲他倏的像兔子一樣躥了起來,飛快的趕上茶杯,在它撞倒牆上粉身碎骨之前把它救了回來,小心地放好,然後坐回床上,叫了一聲:“請進!”


    劉累推開門進來,四下看看,嗯,比他想象的要好,沒什麽碎片殘體。他走到尹塔以的身邊問他:“最近怎麽樣?”尹塔以剛想說很好,轉念索性揚揚眉毛眼睛看著腳趾說:“不太好……”“因為米恩伊?”劉累問,尹塔以點點頭不說話。劉累問他:“為什麽?難道隻因為她是龍族?尹塔以,你要知道,我們都是高等生物,種族的溝壑在我們之間是不應該存在的,而且,她能夠化成人形和你一起生活,她是龍族這有什麽關係?”


    尹塔以懊惱得使勁抓抓頭發說道:“我也知道,可是,可是我做不倒,我真的做不到,我也一遍遍的對自己說,我愛她,她也愛我,這就足夠了,可是,我做不到,我跨不過去,大哥,你知道嗎,有東西攔在我們中間,我跨不過去!”


    劉累看著他,目光裏滿是愛憐,這兩個人就像他的小弟和小妹一樣,然而現在他也無能為力,他們之間的事情畢竟還是要他們自己解決。他走過去,摸著尹塔以的頭,語重心長地說:“不管怎麽樣,去看看米恩伊吧,她現在還是個人,一個為愛憔悴的人!”他特意強調了一下“人”,尹塔以緊張地問道:“她怎麽了?”“她已經好幾天沒吃什麽東西了,當然對於她那樣的體格來說,這或許是一個減肥的好辦法,也許是我誤會了……”尹塔以叫了起來:“胡說!她平時饞得像隻貓,絕對不可能為了減肥節食的,我和你說這些幹什麽……”他甩下劉累一溜煙跑了出去。


    劉累搖頭,心說隻要你有勇氣走進她的門,你們之間就什麽事情也沒有了,什麽隔斷了你們,不就像是一道門一樣嗎,推開走進去,很簡單,可是人們卻總是在門外猶豫,你不進去怎麽會知道裏麵到底是什麽樣子?


    來到尹塔以這裏他就想起了血雲祁,說實話,他有很多辦法可以淨化掉上麵的冤魂,可是一旦把冤魂淨化,那麽血雲祁也就不是血雲祁了,它的威力也就大打折扣。這讓他很是頭痛,如果保留冤魂,那麽不全力發動還好,一旦血雲祁的威力全部的釋放出來,使用者就會身受厲鬼噬心之苦,劉累自己都受不了,怎麽幹拿給未來的妹夫用?要是萬一有什麽三長兩短,他怎麽和米恩伊交待?


    不過他倒是想到了一點,那就是血雲祁上麵的百獸血煞,如果是血族來操縱的話,相信威力會增大一倍不止,他在考慮,要不,他可以給尹塔以一個甜蜜的初擁?想想他也是血族帝王級的人物,被他初擁,應該至少可以獲得公爵的力量,這對於還處在菜鳥六段的尹塔以來說,是個不錯的選擇——隻是他不知道當事人是否願意,主要還是米恩伊願不願意,她自己已經有那麽長的牙齒,可以造出洽洽來,不知道喜不喜歡一個牙齒也很長的老公?劉累覺得自己的想法有些惡毒,這樣對自己的妹妹和妹夫是不對的,他在心裏對自己說,然後整整自己的領結,回房間看自己的老婆去了。


    在德魯伊教團的總部的一間密室裏,混亂者和大祭司麵對麵的坐著,混亂者開口問道:“大祭司,上次我和你說的那件事情,你考慮的怎麽樣了?”大祭司輕輕的搖了搖頭說道:“尊敬的領袖,橡神戰士在這個世界是違禁物種,他們的威力太大,不適合這個世界,他們有自己的生活空間,這是秩序,空間的秩序,偉大的自然之神親自定下的秩序,我們擅自把他們召喚過來是要受到神的懲罰的——即便您是混亂者,也不能夠違背自然之神定下的秩序!”


    “大祭司!”混亂者加重了語氣:“你要知道,我們並不是第一個秩序的破壞者——黑暗協會才是,他們已經違背神所定下的秩序,召喚了巨龍!那同樣是違禁生物!教廷也同樣使用了天使降生,以這種方式召喚違禁生物為他們戰鬥,這已經算是半違禁了!而且,我已經得到消息,教廷已經得到金約櫃,這次,教皇慘敗,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們就會有真正的合體天使戰士出現。而我們,如果不召喚橡神戰士,力量上的距離就會和他們越拉越大,那樣我們就太被動了!”大祭司沉吟不語,混亂者又說道:“大祭司,放心,我們為了維護自然之神的榮耀,偶爾在不得已的情況下違禁,自然之神會原諒我們的!”


    “好吧!”大祭司終於答應:“但是現在要召喚  橡神戰士有些困難:在下一個冬至日之前,找到一百顆百年以上樹齡的老橡樹,收集一百顆橡子,還有各種獻祭的祭品。準備好一切,我們才能召喚橡神戰士。”


    “沒問題!”混亂者保證:“很快就能辦好。隻是一百顆百年樹齡的老橡樹現在可不好找了。”大祭司點點頭,混亂者又問:“大祭司,橡神戰士和合體天使戰士以及巨龍,哪個更厲害一些?”大祭司搖搖頭說:“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猜應該是巨龍吧,畢竟他們的天賦是沒人能比的。”混亂者點點頭又問:“那我們一次可以召喚多少橡神戰士?”“那就不一定了,要看有多少橡神戰士聽到我們的祈禱了。”


    教廷那邊,哈克曼這兩天忙得不可開交,當然也沒人會記得聖殿騎士大人的睾丸怎麽樣了。教皇宮被劉累一記瀟灑的五雷輪轉咒轟得一塌糊塗,哈克曼心中不斷的咒罵劉累,走就走嗎,臨走還送老哈一件禮物,分量還不輕。這兩天他忙著清理廢墟,重建教皇宮——雖然教皇不在了,但是教皇畢竟是教廷的象征,如果他回來看到自己的住處成了一片廢墟,大家麵子上都不好過,況且,把這個教皇趕下台,還會有新一任的教皇,新教皇還是需要宮殿的。


    哈克曼的電話響了,他的鈴聲使小孫子幫忙設的,設好了之後還沒有來過電話,劉累一來電話,鈴聲響起,一個弱智的女聲自得的唱著:“我不接,我不接,就不接,氣死你,就不接……”旁邊一大堆教廷眾人差異的看著哈克曼,哈克曼老臉通紅,趕快捂住口袋,掏出手機發開蓋子恨恨得說:“喂!”


    “喂!”劉累懶洋洋的聲音從聽筒裏傳出來:“怎麽樣,你現在是英雄了吧!”哈克曼四下看了一下,走到牆角怒道:“你這是幹什麽?現在打電話來,想讓我死呀!”“我隻是關心你一下——怎麽樣,救了教廷的那些笨蛋,現在他們一定把你捧上天了吧,那我們的計劃進展應該會順利一些了吧?”


    “你還想著計劃?”哈克曼生氣地說:“想著計劃你就不會跑到梵蒂岡鬧事了——現在讓我怎麽和全世界上億的信徒解釋?到時候在和你們和解,我會被大家罵成賣教賊的!”


    “不要緊張……”劉累說道:“算了,我們不和你們和解了,隻要你暗中約束教廷的人,不要總合我們作對就好了。所以,我們的計劃還是繼續進行,隻是稍加一些改變,把明裏地和解變到暗裏。”


    “好吧……”哈克曼說道:“……讓我和康塔特商議一下。”“你和他談過了嗎?”劉累問道。“暫時還沒有,自從他升任紅衣大主教之後我們還沒有時間好好談談,他越來越忙了……”


    “好吧,那你加快。”“嗯。”


    “還有……”劉累又問了一句:“康塔特和教皇在一起是吧?”哈克曼說:“沒錯,但是我現在也不知道他們去了那裏。”“真的嗎?”劉累不相信的說。“是的,教皇去的地方是隻有曆代教皇才知道地點的秘密地點。我,還不夠格知道。”


    “那你不是可以聯係上康塔特,那就可以找到教皇了。”劉累輕鬆地說。哈克曼暈倒:“他能和我說嗎?教皇會讓他說嗎?”“我知道你一定有辦法……”劉累說:“找到教皇,幫幫我!”“不行!”哈克曼一口拒絕。


    “你真的不幫我?”劉累問他。“我不能出賣教皇!這是騎士的信條!”哈克曼說。“什麽狗屁信條!”劉累怒道:“你現在還談什麽騎士的信條!”哈克曼也火了:“我的信條不是什麽狗屁信條!我遵守這些信條幾十年了,如果你侮辱我的信條我就和你絕交!”“好好好……”劉累說:“你的信條很高尚,好吧你告訴我,教皇,在哪裏?”“不知道!”哈克曼堅定地說。“你!”劉累“啪”的一聲和上電話,怒氣衝衝地說:“這個老頑固!”


    在一座不知名的深山裏,教皇和康塔特一起住在一座山洞裏。教皇和康塔特都脫掉了華麗的服裝,穿上隻有苦修者才會穿著的粗布長袍,教皇麵前放著一隻金光閃閃的櫃子——金約櫃。


    教皇和康塔特一起虔誠的向上帝祈禱,經過數十分鍾的祈禱,教皇站起來說道:“讓我們看看神聖的金約櫃的真麵目!”他口中高聲吟唱著讚美的聖歌,背後的守護天使再次現形,翅膀揮動之下無窮的聖力灌注到教皇的手中,教皇的雙手上形成兩團濃密的白色光球,他將手放在約櫃上,柔和的白光包圍了約櫃,一道道奇怪的圖案從約櫃上飛起,圍繞著教皇和約櫃旋轉著。一條條白色的飄帶環繞在他們的四周,教皇在白色的飄帶圍繞之下顯得聖潔無比,白光越來越亮,但是白光中的約櫃的樣子卻越來越明顯了,眼看神秘的約櫃就要顯出真行了。


    劉累正在幾千公裏之外的家裏喝下午茶,教皇一使用聖力他立即就知道了,他隨手把茶杯一甩,恨恨地說:“這次看你往哪跑!”


    ?


    一團耀眼的金光突然爆發出來,本來包圍在金約櫃外麵的白色聖光像臣子一樣乖乖的退去了,金光照耀之下,康塔特抬手掩目無法正視那刺眼的光華,教皇卻毫不在意,反而一幅很享受的樣子沐浴在金光之中。康塔特適應了一會,才把手掌從眼前拿開,金光中,一個兩肘見方的純金打造的小櫃子展現在他們的麵前,櫃子兩側是用橄欖木雕成的兩個展翅欲飛的四翼天使,天使手持三叉戟和聖劍,拱衛著約櫃,約櫃的把手用潔白的象牙雕成,打磨得光滑無比,整個約櫃讓人油然而生一種膜拜的衝動。


    康塔特雙膝一曲跪了下去,雙手撫地深深的叩首膜拜。教皇的粗布長袍瞬間化為飛灰,轉眼之間一襲白色的神官長袍附在他的身體上,他走上前去,伸手握住把手,微微用力,輕輕的打開約櫃。約櫃中,兩塊紅色的瑪瑙靜靜的躺著,康塔特知道,這就是著名的《耶和華十戒》和《西奈法典》了——傳說這是上帝親手書寫,蘊藏著無窮的聖力和意想不到的妙用神通。


    教皇伸手把兩塊法典取了出來,貼在額頭向上帝祈禱。兩塊法典慢慢發出一陣紅色的光芒,淡淡的紅光慢慢的籠罩住了整個約櫃,約櫃上橄欖木雕成的兩個天使在紅光中得到了解脫,他們化作兩道白色的光芒匯入教皇和康塔特的眉心,教皇的手中,兩道紅光慢慢的升起,是兩部法典,它們脫離了教皇的控製,升到空中,然後象天使一樣隱入教皇的眉心。一切光芒都黯淡了下來,約櫃中以空無一物,但是教皇不敢馬虎,小心翼翼的收好約櫃。


    “你也已經擁有了天使合體的力量。”教皇對康塔特說:“這也是我帶你來這裏的原因  ,你比他們強——你很能幹,也很忠心,以後我們一起打敗黑暗協會和那些野蠻人,這個世界就是我們兩個人的!”


    康塔特知道這是自己表忠心的時候,他立即跪下,一幅感激涕零的樣子,信誓旦旦的說:“多謝陛下!屬下定當一生一世追隨在陛下左右,誓死效忠陛下!”教皇滿意的點點頭,正要說些什麽,洞外一個聲音響起:“康塔特!你太精明了,知道這個老東西快完蛋了,這個誓言也沒什麽束縛力了……”


    “誰?!”教皇大聲問道,劉累笑眯眯的走了進來,眼神漸漸淩厲,麵色生硬:“是我!”教皇哈哈大笑:“以前我還會害怕你,可是現在!”劉累微微一笑不屑的說道:“合體天使戰士?對嗎?”教皇說道:“不錯!今天讓你這個黑暗中的惡魔嚐嚐真正的上帝戰士的力量!”劉累輕輕地說道:“我早就來了,但是一直在洞外等著你把那個狗屁儀式進行完!”他的聲音變得狠毒:“因為我要讓你死的心服口服!”他不說“說的”,而說“死的”,顯然今天已經下定決心和教皇做一個最終的了斷!


    教皇嗬嗬一笑,滿臉不在意,顯然得到合體天使和兩部教皇手書的法典的力量,讓他一時之間信心大大為膨脹起來,自信絕對能夠打敗劉累。“那就來試試吧!”教皇高聲說道:“康塔特,你先站在一邊,看看我們強大的黑暗教父,怎麽讓我死得心服口服。”他也故意強調了一下“死得”,顯然是在嘲笑劉累,康塔特點點頭走到一邊。


    劉累仰天長吼,口中兩顆金色的獠牙,就像金約櫃一樣閃閃發光,巨大的惡魔之翼張開,無數道金色的符咒伴隨著澎湃的黑暗之力從蝠翼上噴湧而出,形成一道黑色的巨龍纏繞著劉累,血色的帝王甲胄閃爍著妖異的紅色,甲胄上的黑色圖騰幽深的像無月的夜空,仿佛能夠吞噬一切!十指上指甲慢慢變長,指甲表麵好像鍍了一層黃金,尖銳的好像能夠劃斷一切。劉累第二聲長吼,身後一排骨刺伸出來,骨刺上九天神火繚繞,一絲絲的神火之精像他的發絲一樣飄飛在四周的空氣中,後腰眼上一條腰帶伸了出來,扣在腰上。他祭出天淨劍和雷霆火,一龍一鳳交相纏繞在一起,守護在劉累左右。


    教皇身上騰起一陣白光,無數神靈的神像從天空中飛下來附在教皇身穿的神官長袍上,教皇的眉心一點白光照射出來,教皇的背後伸出兩對潔白的羽翼,和以往守護天使的翅膀不一樣,這兩對翅膀是實物,而不是以往的虛擬的。教皇感到無盡的聖力源源不斷地從天使之翼上傳過來,眉心出的兩塊法典蠢蠢欲動,他大喝一聲,聖力回流回羽翼,在羽翼的增幅下朝劉累洶湧的輻射出去。


    劉累操縱環繞在身體周圍的黑暗力量,迎上教皇的光明聖力,兩股神秘的力量在空中對峙,兩股力量相交的地方,巨大的飆風吹起了地上一切的東西。劉累像血族戰鬥時一樣大聲地吼叫,黑暗力量瘋狂的朝教皇湧去,教皇高聲的吟唱讚美之歌,聖力同樣好像永不枯竭一樣頂住劉累黑暗力量的攻勢。


    兩人之間漸漸形成一道小型的龍卷風,洞內地麵的東西都被龍卷風卷起來,整個洞內砂石飛舞,打在臉上生疼。康塔特身體周圍升起一個透明的光罩,所有的被龍卷風卷起來的東西打在光罩上砰砰作響,康塔特看的心驚,僅僅是相互試探力量就有這樣大的威力,這兩個人到底強大到了什麽樣的地步?


    教皇的眉心,一點紅光飛了出來,是刻有西奈法典的那塊瑪瑙,法典上,耶和華的手跡泛著金色的光芒,一個字一個字脫離了瑪瑙浮在空中,排成一個奇怪的圖案,圖案突然重新組合一下,像小孩子玩的魔方一樣,手跡上的字經過重新組合排成一把巨大的雙刃劍,一劍朝劉累劈來。


    劉累雙劍迎上,兩道氣劍毫無征兆的攔在教皇的文字劍前,一聲沉悶的巨響,整個山洞為之一晃,洞頂上大大小小的石塊嘩嘩的落下。劉累和教皇相持著,三柄劍抵在一起。教皇心神一動,文字重新組合,排列成一柄巨斧,更加適合砍劈的巨斧聲威驚人的劈下,劉累操縱天淨劍和雷霆火化作一麵雙層的盾牌擋在頭頂,青色的天淨劍在外,紅色的雷霆火在內。“嗆”的一聲,文字排成的巨斧劈下,第一層的青色盾牌被砍穿,卻被阻止在雷霆火前麵。劉累後退兩步,教皇拔出巨斧,文字重新組合,排列成一柄騎士槍,教皇手一揮,騎士槍飛快的刺向劉累,劉累重新布下盾牌擋在身前,騎士槍憑借強大的衝擊力刺穿了盾牌,劉累飛身後退躲過槍刺,天淨劍和雷霆火收回雙手連揮,一連上百劍劈在騎士槍上,在一連串“叮叮叮”的碰撞聲中,騎士槍終於力竭。


    劉累收起天淨劍和雷霆火,祭出盤古斧,青色的巨斧握在手中,他放棄了用神念來控製神器,仿佛這樣和神器血肉相連,更讓他有一種和好朋友並肩作戰的感覺。劉累高高躍起,半空提斧,一斧劈向教皇。環繞在教皇身體周圍的文字在此種新組合,排列成一麵盾牌,劉累一斧劈在盾牌上,“哢”的一聲盾牌碎裂,排列成盾牌的文字被打的四下散開,盤古斧直劈教皇頭頂,教皇手上已經沒有字的瑪瑙突然變得像液體一樣流動起來,一個個紅色的液泡從瑪瑙上分離出來,準確的擋在盤古斧劈向教皇頭頂的線路上。“啪啪啪……”一連串的紅色液泡被液體四濺被盤古斧劈碎,但是盤古斧也終於力竭停了下來,教皇身後的羽翼上一蓬羽毛像雪白的飛刀一樣才脫離了身體朝劉累射來,劉累收斧後退,盤古斧在身前一輪,羽毛紛紛落地。


    教皇身體周圍被打散的文字重新泛著金光匯聚在一起,但是這次它們回到了瑪瑙裏——液體的瑪瑙融進金色的耶和華手跡文字,瑪瑙慢慢的拉長,變成一條鞭子,劉累一斧朝教皇劈去,教皇手中的長鞭在身前盤下一道道圓圈,劉累的盤古斧突破了一重又一重,滿地都是斷裂的鞭梢,但是最終還是沒能劈到教皇身上,教皇手一抖,斷裂的鞭梢重新組合成新的長鞭,像一隻裝死的眼鏡蛇突然抬頭朝劉累噬來。


    劉累橫斧在身前一擋,“哐”的一聲,鞭梢點在斧背上,劉累被巨大的力量衝得大退三步,教皇也被反震的力量震的飄後幾米。


    劉累站穩腳跟,雙手持斧,大喝一聲,一連十八斧配合著一套十八滅魔天雷的連環步罡,從不同方位劈向教皇,教皇近身作戰顯然不是血族出身的劉累的對手,一連十八斧險險的擋下來差點小命不保,狼狽之極。劉累一輪攻勢過後,教皇抓住時機將距離拉大,他一抖手中長鞭,長鞭伸得筆直,像一柄刺槍一樣刺向劉累。劉累翻轉盤古斧擋在胸前。長鞭發出“叮”的一聲脆響刺在盤古斧上,劉累心中奇怪為什麽這次的力量這麽小,教皇的眉心突然又射出一股紅光,另外一條長鞭急射而出,繞過盤古斧飛刺劉累頭部。


    劉累情急之下單手持斧騰出一隻手來一把抓住另外一部法典變化的長鞭。法典所化的長鞭上,飽含著無盡的光明聖力,劉累黑暗生物的本質和光明聖力天生相克,他握住長鞭的手上冒起一陣白煙,“嗤嗤”作響,劉累一聲慘叫,大怒之下引動文明之星中的宇宙本源能量灌注進指甲,他手腕一撇,鋒利的指甲一劃長鞭在宇宙本源能量的作用下當場斷裂,劉累狠狠地握住那節斷鞭,體內洶湧的黑暗能量瘋狂的湧進其中,飛快的抵消著裏麵的光明聖力。


    畢竟是上帝的手跡,他如此瘋狂的注入能量一時半會竟然不能將裏麵的光明聖力完全抵消,大敵當前,他暫時放棄這個念頭,將這半截斷鞭也收進文明之星。


    在劉累劃斷長鞭的同時,教皇也一聲慘叫噴出一口血來——這次在宇宙本源能量的作用下,他和那節斷鞭是徹底地失去了聯係,而不是像剛才一樣隻是被打斷,但是整個法典的瑪瑙和文字還是一個整體,隨時可以再合在一起。


    教皇大怒,要知道每一件聖器都是一個完整的整體,它的每一部分都有自己的功效,如果有了破損,不但一些功能將無法使用,即便是修補也是一件幾乎不可能完成的工程,因為聖器本來就不是人所製造的,人要來修理聖器,自然困難重重。


    教皇雙手揮舞著兩條長鞭,一鞭一鞭瘋了一樣抽向劉累,身後兩對羽翼上的羽毛像機關槍一樣不停的向劉累射出。劉累手握盤古斧,左擋右支,另外一隻手偷空扣指一彈,一節指甲帶著一溜金光射進教皇的大腿。教皇慘叫一聲,同樣黑暗的力量對於光明的軀體也是有克製作用的,劉累的血族指甲射進教皇的大腿,頓時教皇的肌肉冒起一陣白煙,好像烤焦了一樣。教皇疼得額頭上都冒出汗來——一向養尊處優的他可不比劉累,那裏受過這種痛苦?


    劉累得意的一笑,右手握住盤古斧,左手一團五彩光暈浮現,血雲祁再現。血雲祁和盤古斧雖然都不能夠發揮完全的威力,但是用來對付教皇的兩部法典還是足夠了。劉累倒提斧劍,充分發揮血族的速度優勢,一閃之下已經到了教皇的身邊,教皇的長鞭不方便使用,劉累一斧劈斷一條長鞭,反手一斧柄敲在另外一隻鞭柄上,教皇隻感到手一麻,鞭子脫手落地,劉累抬起左手一劍刺向教皇,教皇奮力挪開一點距離,血雲祁透肩而過,上麵的無數冤魂和教皇體內的光明聖力劇烈的衝突起來,“嘭”的一聲巨響炸掉了教皇的一條手臂,教皇一聲慘叫鮮血狂噴。康塔特驚呼:“陛下!”他衝出護罩迅速催動剛剛得到的合體天使的力量兩對翅膀“呼”的一聲伸了出來,他挺起三叉戟朝劉累後背刺去。


    劉累感到後麵康塔特的三叉戟,卻想也不想,手中的盤古斧一斧劈入教皇的胸口,教皇大吼一聲渾身抽搐。劉累身子一閃,康塔特的三叉戟刺入他的右胸,帝王甲胄隻能稍稍延緩它刺入的速度,不過就這一點點地延緩,救了劉累的命,然他有時間避開心髒的要害——他還想再次感受心髒跳動的快感呢。


    劉累咳出一口血來,右胸鮮血長流,他的血液已經開始變成淡金色。康塔特看著像一麵旗幟一樣插在教皇胸口的盤古斧,一時間驚呆了,教廷和黑暗協會爭鬥了幾千年,但是教廷的最高領袖被黑暗協會殺死,這還是第一次。


    在劉累走進山洞的一刹那,康塔特怎麽也想不到會是這樣的結果——擁有合體天使的教皇,竟然不是黑暗協會會長的對手?他驚愕了!在教皇身死的一刹那間,以往篤信的神是最強大信條在事實的撞擊下竟有些動搖。


    劉累望著自己汩汩流出的鮮血,咧嘴一笑,小聲說道:“真可惜……”他左手一引,流出的鮮血匯聚成一團血球浮在他的麵前,劉累催動許久未使用過的煉血大法,血球慢慢縮小,漸漸濃縮的隻有一個乒乓球大小,劉累伸手一按,血球沒入教皇的屍體,教皇的屍體在一陣血光中消失不見,劉累咳著血嘲笑教皇:“我們中國人說血光之災,你明白嗎?哈哈哈……”


    康塔特看到這一幕,猛地驚醒了,突然間明白自己該做什麽,他怒吼一聲:“惡魔!”把出天使聖劍刺向劉累。劉累整個身體突然被一團黃光包圍,康塔特的劍刺中了黃光頓時感到無處著力,蓄滿聖力的一劍竟然沒有了發力的地方,頓時感到難受之極。劉累藏身在文明之星中,因為大量失血和能量過度消耗引起的虛弱感減輕了許多。他伸手從背上把出三叉戟,巨大的疼痛讓他一陣哼哼。他從文明之星中將康塔特的三叉戟仍了出來說道:“剛才你發呆的時候足夠你死一百次了,你知道為什麽你還活著?”


    康塔特木然的搖搖頭,劉累微微一笑,黃光中他金色的獠牙露了出來,剛剛受傷時吐出的鮮血殘留在齒縫間:“因為你是我們挑選的下一任教皇!”康塔特大驚:“你說什麽?教廷的事情怎麽輪到你來決定?”他隱隱約約覺得自己在漸漸的接近一個天大的秘密。


    劉累說:“我不會讓你死的,你是我們挑選的,不管你想不相信。為什麽教皇會選你紅衣大主教?其他人絲毫不比你差,為什麽會是你,你沒有想過嗎?”康塔特目光閃爍,他不是沒有想過,但是他總以為是教皇眼光獨到,卻沒有想到中間有這麽多周折。


    “我不信!”康塔特瘋狂的大吼:“你是教廷的死敵,怎麽可能操控教廷的高層任命?我不信,我不信!”劉累笑著說:“你現在也殺不了我——這團黃光,在這個世界上還沒有人能夠打破——我先走了,你回去問問哈克曼,一切你就會明白了……”劉累像一團黃色的流星劃過洞口消失了,留下失神落魄的康塔特獨自癱坐在山洞裏。


    哈克曼正在教皇宮重建的工地,他那弱智的電話鈴聲再次想起,還好這裏機器轟鳴,沒有人注意到。哈克曼接通電話,那邊劉累一陣劇烈的咳嗽之後對他說:“你暫時不用修那個勞神*殿了,因為暫時你們沒有教皇了,先想一下怎麽選出新任的教皇吧——我說過,那個老混蛋要付出代價!”劉累直接捏碎了手機,那一邊,哈克曼一個失神電話掉在地上。


    ?


    劉累回家的途中又吐了幾口血,康塔特的三叉戟給了他很大的傷害,畢竟合體天使的力量不是一般的強。給哈克曼打完電話後,他把文明之星收進體內,隻是文明之星上的本原能量通過周身經脈四通八達的輸送到身體各個受傷的部位,緩慢的但是從不間斷的修複著他嚴重受損的身體。


    在劉累走後不久,山洞中癱坐的康塔特站了起來,若無其事的拍拍身上的灰塵,撿起地上掉落的已經變回原性的兩部法典和一隻用橄欖木刻成的天使像,再走到山洞的一側石壁前,打開石壁上的一個暗格,從裏麵取出教皇藏好的金約櫃,一步一步消失在山洞口。


    哈克曼心亂如麻,劉累太膽大了,他一定是瘋了,竟然敢殺了教皇!天哪,他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多少教徒嗎,教皇的死將會帶來多大的震動?而且,怎麽和那麽多的教徒解釋教皇的死因?哈克曼轉頭看看忙得熱火朝天的教皇宮重建工地,心中感慨,這邊還沒有忙完那邊又出事了——教皇,看來你沒有福氣住這新建的教皇宮了,隻能留給下一任教皇了。


    混亂者正在詢問屬下,百齡橡子收集的進度,突然教皇合體天使的氣息驚動了他,混亂者突然停住不說話了,下邊的正在聽著指示的德魯伊心中忐忑不安的抬頭看看混亂者,竟然發現混亂者;臉上陰晴不定,臉色變換了好一陣,突然一揮手對他說:“下去!”德魯伊小心翼翼的退了下,心中害怕的要死,不知道那裏得罪了混亂者大人,隻怕大禍臨頭的日子不遠了,退出去的時候,他的腿都在發抖。


    陰影中的大祭司滑了出來,對混亂者說:“你嚇到那個孩子了……”混亂者甩甩手說:“那沒有什麽關係——你也感受到了吧?”“感受到了什麽?合體天使戰士?你不是早就預感到教廷會擁有他們嗎?”大祭司問道。混亂者有些急躁:“兩個!有兩個合體天使戰士降生!教廷的力量大增!我雖然已經猜到他們早晚會召喚這種違禁生物,但是沒想到他們一次就是兩個!”大祭司說道:“這又有什麽?一個還是兩個,都是違反了自然的秩序,不在乎多一兩個……”“不!”混亂者說:“我們的橡神戰士還不知道是幾個,如果隻有一個,那我們怎麽和他們對抗!大祭司你告訴我,一般情況下召喚橡神戰士一次會有多少個橡神戰士聽到我們的祈禱?”


    大祭司沉吟一下說道:“一般情況下隻有一個!”混亂者眼中一片失望之色,半晌才問道:“有什麽辦法可以增加數量嗎?”大祭司笑了,臉上皺紋一條條綻開:“您不是還有黑暗協會的盟友嗎?”混亂者急道:“你還在和我開玩笑?那幫見不得光的家夥根本靠不住,將來一定會打起來!而且,黑暗協會算上劉累,也已經有兩個違禁生物了!”


    大祭司搖搖頭:“尊敬的領袖,您有兩個錯誤:第一,劉累他還算不上違禁生物雖然他的力量很強,幾乎和違禁生物不相上下,但是,他不是,因為他的力量並不完全來自於他自身——這是我的感覺,作為大祭司的直覺。第二,黑暗世界的違禁生物絕對不止兩個,隻是這些違禁生物不會出來和我們作對罷了。”


    “你,怎麽知道的?”混亂者皺眉問道,大祭司微微一笑回答:“自然之神告訴我的——雖然您是領導者,但是不可否認我是最接近神的德魯伊,所以神會通過一些媒介傳達給我一些被人所不知道的信息!”


    混亂者點點頭,這是德魯伊教廷千百年來的規矩,每一代都會培養兩個領導者,在最終的時候他們必須自己做出選擇:是做最高領導者混亂者還是做最接近神的大祭司。選擇混亂者將失去和神直接交流的能力,選擇大祭司將失去對整個德魯伊教團的絕對控製。如果兩個人的選擇相同,那他們就要由神來親自決定他們的未來。


    “到底怎樣才能增加橡神戰士的數量?”混亂者不耐煩地問道,大祭司諱莫如深的搖搖頭:“尊敬的領袖,您自己心裏早已有了答案,為什麽一定要讓我說出來?難道您覺得這個答案有什麽不妥,或是,不和時宜?”


    混亂者眼中怒火一現,狠狠地瞪著大祭司,大祭司毫不在意他的目光,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臂,他的手臂已經像是一節枯樹枝,大祭司感慨地說:“看吧,這就是和神最親近的代價——為了迎合神的意願,我必須遵守他的秩序,短短幾百年,我就衰老成這個樣子,恐怕連百年橡樹也比不了——而您,作為混亂者則不必如此,您看看你多年輕!”


    混亂者一把扯下頭罩,一張年輕英俊的麵孔露了出來,隻是臉上布滿怒氣。“卡瑞茲!”混亂者直接喊出了大祭司的名字:“你這是對神當年的決定不滿嗎?”大祭司搖搖頭說道:“我尊敬的領袖混亂者,我童年的好友蒙卡托,您看,我已經這樣了你為什麽還要我背負太多的罪惡?您知道的,您一定知道的怎樣讓更多的橡神戰士聽到我們的祈禱,但是顯然在現在的社會條件下提出這樣的作法,恐怕很難被人接受,所以讓我說出來,對嗎?”


    大祭司毫不畏懼的迎上混亂者快要冒出火來雙眼,和他對視起來。混亂者滿眼的怒火突然在轉瞬之間化為烏有,對著大祭司微微一笑說道:“好了,卡瑞茲,這有什麽用,你是指用活人獻祭嗎,這有什麽,我來宣布好了……”


    大祭司緩緩的說道:“不錯,虔誠的信徒的鮮血是蒲公英的降落傘,能夠把我們的祈禱帶到更遠更廣泛的地域,讓更多的橡神戰士聽到我們的祈禱!但是也許在以前這樣做沒什麽,現在教徒們在這個社會呆久了,自然會受到一些影響,恐怕不再像以前那樣好辦——成為神的祭品,在現在的他們眼裏,也修並不是那麽榮耀了,也許還是那麽榮耀,但是已經不能夠吸引他們放棄生命了。”


    混亂者搖搖頭說道:“這些問題我來解決,隻要你告訴我大概多少個活人能夠增加一名橡神戰士?”


    大祭司低頭沉思一下說道:“大概十頂降落傘就能夠讓另外一名橡神戰士聽到我們的祈禱!”混亂者了解的  點點頭說道:“我們需要四十頂降落傘,這樣就能召喚來五位橡神戰士了!”大祭司渾身一震,良久疑惑的問:“你到底想要做什麽?把黑暗協會和教廷一網打盡嗎?”混亂者搖搖頭說道:“不不不,親愛的大祭司你不是也說了,神告訴過你,黑暗協會有很多違禁生物,保不準教廷也有很多,我隻是增加一點自保的能力罷了!”


    “可是我不是也說了,黑暗協會的那些違禁生物是不會參加戰爭的!”大祭司急急地說。“那可不一定呀……”混亂者說道:“萬一真的劉累把他們找了出來……”“可是,隻有真正的虔誠的德魯伊信徒的鮮血才能成為傳播信息的媒介——四十個,他們都是和我們一樣是神的兒女,我們的兄弟姐妹!你忍心……”混亂者打斷他的話冷冷地說:“這是他們的榮耀!”他重新帶上頭罩朝外麵走去:“我去安排好一切!”


    劉累現在在家裏休養,妮婭和白凡早已經醒過來,劉累叫人把兩個小床撤掉,換上他們以前的大床,三個人並排躺在床上,相視一笑,一切柔情蜜意盡在不言中。


    劉累的傷其實也沒有太嚴重,至少他還能夠自己清醒地回到家裏。隻是三叉戟上的光明聖力嚴重影響了他的回複速度。在養傷期間他仔細研究了一下那天從教皇手上搶下來的半截法典。


    他很奇怪,這半塊法典——其實不能算半塊,隻有一個角——雖然隻有很小的一塊,但是依然有著無窮的聖力,好像他自己能夠產生聖力一般,這讓劉累很是不解。這一小塊瑪瑙劉累的元神透不進去,也沒有辦法看清楚裏麵的構造。每當他將元神探入瑪瑙,就會被一股力量推出來,那股力量也不攻擊,隻是把他推出來,劉累很奇怪,看來這所謂的上帝的手跡,還真是有些門道。


    想到這裏劉累突然想起來,自己當時走的太倉促,竟然忘記了把兩塊完整的瑪瑙一起拿回來,白白便宜了康塔特,想想康塔特插在自己背上的三叉戟劉累就恨得牙根癢癢。現在教廷內,唯一他能夠看得上眼的東西就是這兩部上帝手書的法典,其他的,像以前的那些神器,早已經不放在眼裏了。


    他想起在那個神秘的世界和該隱的談話,該隱給他的心跳的感覺,他不能夠忘懷。但是該隱對他說的一切,到現在他也沒有想太明白,該隱的話好像很淺顯,但是再次想想,卻發現他根本沒有說到底應該怎麽去做,他隻是指引了一個方向,告訴劉累和三代血族們應該朝哪個方向發展。


    想到那個奇怪的世界,劉累有了無數的猜測,那裏到底是哪裏?難道那裏就是歐洲人常說的神界?可是那樣的話似乎和傳說差得也太遠了吧。而且作為惡魔的該隱,怎麽會進入神界?那句應該是魔界了,但是也不像,那裏似乎並不如傳說中的貧瘠。


    其實劉累根本沒有看到那個世界的全貌,他根本沒有概念,那個世界究竟是什麽樣子,隻是短短的一睥,立即就無法忍受被打回了原有的世界。“高層次的……”劉累咀嚼著該隱當時所說的這個詞,心中奇怪,高層次的,怎麽好像中土修士常說的“仙界”一樣:修煉到了一定的時期,就可以飛升,因為你的層次到了。


    兩者之間究竟有什麽聯係?在那個世界裏,可以卡看到過去和未來,如果你不喜歡,可以任意修改自己的過去,同樣可以任意修改自己的未來!想著想著,劉累有些興奮,這樣的生活看起來似乎很誘人!


    米恩伊和尹塔以一起來看他,但是顯然他們之間的問題並沒有真正的解決。他們兩個走在一起,看似親密,但是就連劉累都能夠感到他們之間的距離。不過這總算是一個不錯的開始,但是就現在看來,他們要回到從前,還需要一些其他的因素。霍斯正式列入劉累的門牆,可惜劉累很快的受了傷,沒有時間教他,而現在,這幢房屋內,所有的人都躺在床上,隻好讓他自己學了。劉累每天給他講述半個小時的口訣,下來的修煉就要靠他自己了。


    劉累把霍斯脖子上的掛飾拿來好好研究了一下,這個女神像很奇怪,她的穿著劉累看不出來是哪個國家哪個時代的——她的盔甲很特簡潔,隻有三塊護住周身要害,沒有戴頭盔,裏麵穿著紅綠相間的貼身衣物,防止盔甲磨傷身體。她所用的弓箭,和一般的弓箭也不相同,弓鉉和弓身之間的距離很近,整個弓箭看起來顯得很狹長,如果不把弓箭拉開,它更像是一把長刀而不是弓箭。女神的背後背著一個箭壺,箭壺被三道繩索拴在身上,裏麵插著九支箭,顏色各異。女神拉開弓箭的手上夾著三支箭,每一支的顏色也都不相同。


    劉累能夠感受到神像中蘊含著的神秘能量,這股能量很強大,雖然無法和盤古斧相比,但是也比現在的他還要強大。當然,這股能量還處在沉睡期,所以霍斯和他的祖先們一直沒有得到這股能量的任何支持。劉累希望能夠憑借這股能量,瞬間提高霍斯的力量,讓他能夠成為獨當一麵的高手,真正承擔起黑暗協會會長徒弟的重擔。


    他將元神沉入神像,裏麵的空空如也,什麽也沒有。整個神像內一片黑暗,他四處亂撞了很久,沒有一絲的光亮。他不死心,重新仔仔細細的再搜索一遍,還是沒有發現——這個神像就像一個被掏空了的樹幹。他很奇怪,元神回到自己的身體,他再次望向女神像,明明感到那是一頭沉睡的母獅!奇怪,劉累心說,為什麽我找不到這股能量,它到底隱藏在那裏?看來這股能量還是很聰明的,至少它懂得在自己沉睡的時候讓別人找不到自己——就像是冬眠的熊一樣。


    劉累摩挲著手中的女神像,心中有了計較。他要先從女神的身份入手,找到她來自哪裏,是哪個民族的神靈。不過他可不會傻到直接去問霍斯,這小子肯定比他知道得還少,要不是因為他對他老子還有那麽一點尊敬,這個神像早就成了某個古董商人的收藏品了。


    “海瑟薇!”他高聲叫了一句。海瑟薇是新來的管家,是個女性血族,她在維爾養傷期間暫時代理管家的事務。這個女人喜歡穿著一套裁減的很合身的工作套裝,看上去像一白領多過於像管家——她本來一直混跡在人類社會,做過很多跨國公司的高級主管。海瑟薇做事一絲不苟,常常讓劉累很是哭笑不得。劉累的聲音剛落,海瑟薇像一個影子一樣飄了進來,劉累有些被噎住的感覺——不過這樣總比維爾總是無聲無息的出現在客人身邊好。


    “請您吩咐,先生!”海瑟薇微微彎腰說道。劉累說道:“出去找一個考古專家來,我要鑒定一些東西,記住,我要很專業的,不要給我找些騙子來!”海瑟薇一躬身說道:“如您所願,先生!”她一轉身飄了出去。


    她出去不到十秒鍾,又飄了回來,劉累奇怪:“你怎麽又回來了,還不快去找?”海瑟薇微微一躬身:“如您所願,先生,考古專家來了!”“嗯,這麽快?人呢?在哪裏,在那裏……”他伸長脖子朝海瑟薇身後看去。


    海瑟薇身後空空如也,劉累不解的看向海瑟薇:“你說的考古專家呢?”海瑟薇兩手一攤:“就在這裏!”劉累皺眉說:“你說的是,是你?”海瑟薇微微一躬身:“是的先生,我曾經在世界上最優秀的考古發掘隊呆過三十年,所以,考古學博士海瑟薇為您服務!”劉累暈倒:“那你剛才怎麽不直說,還跑出去一趟幹什麽?嗯!”


    “可是您要我‘出去找’一個考古學的專家。我當然要遵從吩咐,‘出去找’一下,這一切都是完全遵照您的吩咐來做得——如果您問我,誰是考古專家,我會立即告訴您海瑟薇就是!”海瑟薇回答。劉累直翻白眼,連連擺手說道:“好了好了,我不和你爭論這個。”他把女神像遞了出去:“你幫我看看,著是哪個國家什麽時代的古董!”


    海瑟薇結果神像,把掛鏈整理好,先仔細端詳一下整個掛飾,眉頭皺了起來,顯然有些事情讓他感到困惑。她將女神像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心中沒有一個肯定的答案。她取出一個放大鏡,端著慢慢的在神像上來回移動。劉累在一邊緊張的看著她的動作,急切的想知道,到底這是那個民族的神靈。


    整整半個小時過去了,劉累有些不耐煩,終於海瑟薇收起放大鏡,眉宇之間有著掩飾不住的激動,她用發顫的聲音對劉累說道:“先生,如果我沒有看錯,這個神像,它是亞特蘭蒂斯的文物,她是大西國的神靈!”


    ?


    “亞特蘭蒂斯?”劉累問道。“對!就是我們常說的大西洲!”海瑟薇肯定的說。劉累感到一個全新的世界即將展現在自己麵前,他靜靜的等著海瑟薇說下去。海瑟薇繼續說道:“亞特蘭蒂斯,的傳說,始於古希臘的哲學之祖——柏拉圖。  在柏拉圖最晚年的著作《克裏特阿斯》和《提邁奧斯》兩本對話錄中都有提到。”


    “傳說中,創建亞特蘭蒂斯王國的是海神波賽冬。在一個小島上,有位父母雙亡的少女,波賽冬娶了這位少女並生了五對雙胞胎,於是波賽冬將整座島劃分為十個區,分別讓給十個兒子來統治,並以長子為最高統治者。  因為這個長子叫做“亞特拉斯”,因此稱該國為“亞特蘭蒂斯”王國。”海瑟薇說著手指在空中劃著,她的指尖在空中畫初一道黑色的線,形成一個單詞:as。


    “在柏拉圖的書中,有這樣的話:在“赫喀琉斯的砥柱海峽”對麵,有一個很大的島,從那裏你們可以去其它的島嶼,那些島嶼的對麵,就是海洋包圍著的一整塊陸地,這就是“亞特蘭蒂斯”王國。當時亞特蘭蒂斯正要與雅典展開一場大戰,沒想到亞特蘭蒂斯卻突然遭遇到地震和水災,不到一天一夜就完全沒入海底,成為希臘人海路遠行的阻礙。”


    “在亞特蘭蒂斯的傳說中有兩點是很讓人費解的:第一,強盛一時的亞特蘭蒂斯突然消失,現在大家都相信是因為一夜之間爆發的地殼移動造成亞特蘭蒂斯大陸沉沒;另外就是本來愛好和平的亞特蘭蒂斯為什麽突然變的好戰去侵略歐洲?”


    “傳說亞特蘭蒂斯的戰士有一百二十萬,這在當時時天文數字——但時他們都是用音樂訓練出來的,愛好和平,不會暴虐好戰。而且亞特蘭蒂斯物產豐富,經濟發達,海運四通八達,完全沒有必要去侵略別國。”


    “現在猜測的說法是亞特蘭蒂斯人知道要有一場大的災難即將降臨,所以想要逃離亞特蘭蒂斯,因此出兵攻打他國。至於他們怎麽會知道即將由災難降臨就不得而知了。”


    “在這個世界上,遺留的大西洲的文物已經少的可憐,幾乎不可能再找到。”海瑟薇說完看向劉累。劉累問道:“那你是怎麽看出來的——我是指它來自亞特蘭蒂斯?”


    “因為,我在亞特蘭蒂斯的遺址上的壁畫中見到過這個神像!”海瑟薇回答。劉累驚訝:“你去過亞特蘭蒂斯的遺跡?你怎麽知道它在那裏?”“我在考古隊的三十年,就是為了找到它的遺址!”海瑟薇的眼中閃過一絲奇怪的神采,劉累沒有注意到,隻是問她:“為什麽要花費三十年去找這樣一個廢墟?”海瑟薇遲疑了一下才說道:“我也有三百歲了,該做得事情都做完了,難得找到一個感興趣的事情,三十年,還是太短了……”


    劉累了解的點點頭,這個話題對於血族來說似乎是個禁忌,但是大家都是深有體會,他沒有責怪海瑟薇,而是問了一個問題:“它在海底嗎?”海瑟薇點點頭:“是的。其實人類也差不多快找到了,但是他們沒有人敢下水去找,畢竟深海的未知是很危險的——可是我不怕!”


    劉累了解的點點頭問道:“你為什麽會對亞特蘭蒂斯感興趣?”“因為那裏是未知的——這樣的未知給我一種感覺,那裏通往另一個世界!”海瑟薇回答。“另一個世界?那個世界?”“和這個世界平行不相交的世界!”海瑟薇把女神像的掛墜還給劉累說道:“先生,注意一下女神像所帶得項鏈。”


    劉累接過來,仔細看看。在女神的脖子上,掛著一條銀色的項鏈,項鏈下的掛墜是一個下短上長的菱形,最底端是一個箭頭,菱形的左邊兩條邊上裝飾著一排細小的星星。“這個有什麽特別嗎?”劉累問。“這樣的項鏈在我所見過的每一個亞特蘭蒂斯神靈的脖子上都掛的有——包括他們的最高神:海神波塞東。我叫它星辰之箭!”


    “星辰之箭……”劉累咀嚼著這四個字:“好名字,很貼切!那關於亞特蘭蒂斯的神話傳說你知道多少?”海瑟薇搖搖頭:“不知道,世間對於亞特蘭蒂斯的研究大部分都是猜測,而且我雖然去過它的遺址,但是畢竟還是在海底,很多東西沒辦法研究透的。”“看來我還要親自去一趟這個傳說中的大西洲呀……”劉累自言自語地說。


    “霍斯!”他輕聲叫了一句,他的話音準確的穿過一道道牆壁鑽進霍斯的耳朵,正在靜坐的霍斯跳了起來,迅速的跑了過來。


    “師傅!您找我有事嗎?”霍斯一進來立即問,看來他對劉累對於女神像的研究也抱著很大的希望,上次的事情對他的刺激也很大,沒有力量他感到自己愧怍一個男人,劉累告訴他女神像裏麵蘊含著強大的能量,這是他一直的也是唯一的希望。“這個你先拿回去。”劉累把掛墜遞給他說道:“暫時我還想不出怎麽把裏麵得能量喚醒,你這兩天好好練功,過不了多久我們會有一次難忘的深海海底旅行,我可不想你承受不了深海的壓力被壓爆了!”“是,師傅!”


    “海瑟薇!”劉累說道。“是,先生,您有什麽吩咐?”海瑟薇躬身應道。“你在人類社會的科學界應該很著名吧,也應該認識很多科學界的名人吧?”劉累說。“是的。”海瑟薇回答。劉累點點頭說道:“從今以後,你不在擔任我的代理管家,你可以搬到我的家裏來住,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你做!”海瑟薇驚愕:“先生,先生有什麽事要我做?”“你知道,上次我去了梵蒂岡,很多人都看到了我——這是一件很糟糕的事,我違反了黑暗世界三大社會規則的避世原則;但是,這也是一件好事這是一個機會,我們走出黑暗的機會!現在人類都在議論超自然生物,以他們的科學水平,是很難理解我們的存在,他們不會承認我們,所以我要你用人類的科學理論,來解釋我們所擁有的超自然力量——不論正確與否,隻要能夠讓人類接受!”劉累目光炯炯的看著海瑟薇語氣裏充滿了期待:“你明白嗎?”海瑟薇驚呆了,她睜大了眼睛看著劉累,良久才結結巴巴的說道:“是的,先生,海瑟薇明白!”


    教皇殞世的消息傳出,全世界上億的教徒們悲痛萬分,紛紛為教皇舉行紀念儀式,在哈克曼的努力下,康塔特代表教廷向全世界發表了悼詞,教皇的教葬定在冬至日,距現在還有不到二十天的時間。各地的教徒都擔心教皇的身體能不能夠保存那麽長時間,教廷向大家保證,一定妥善保管教皇的身體。康塔特心中暗自道:早就沒有屍體了,還保存什麽。


    隨著教皇駕崩,教廷內各股勢力開始拉幫結派,向著共同的目標發起衝擊。一時間整個教廷風雲湧動,暗潮洶湧,所有的勢力重新整合,梵蒂岡分裂成幾大派係,各自支持自己的候選人,在各個勢力所支持的候選人中,以大主教特拉沃爾最有希望。他升任紅衣大主教已經有近二十個年頭,一直追隨在教皇左右,功勳累累,而且現在有六名紅衣大主教和十字軍的支持。下來是紅衣大主教道拉斯,他升任紅衣大主教也有十五年了,教皇在世時也十分器重他,多次陪教皇一起出訪,他的支持者要比特拉沃爾少,隻有三個紅衣大主教願意支持他,另外還有一名聖殿騎士支持。最後才是哈克曼和馬奎爾支持的康塔特,大家都認為康塔特根本不可能當選,盡管他在教皇最後的時刻陪在他的左右,可是教皇並沒有遺詔留下,最後時刻培在他身邊反而顯得他保護不周,才讓教皇慘死在劉累手中。眾人都很奇怪,即便是哈克曼自己競爭教皇的職位也是有很大的可能的,畢竟他現在聲望如日中天,又剛剛救了六名紅衣大主教的老命,極有可能打破一貫的傳統,以騎士的身份榮登教皇的寶座,他為什麽要選一個毫無競爭力的人來支持?


    各地區的分管主教也都在不停的活動,在新一任教皇產生之前紛紛選好自己未來的主子——各自將寶押在自己看好的候選人身上。一旦壓錯,以後的日子就難過了,但是一旦中獎,以後的道路就會平步青雲,一番坦途。


    一切安排好後,康塔特找到了哈克曼。


    “你和劉累到底有什麽秘密協議?”康塔特一見到哈克曼,立即屏退所有的人,開門見山的問。哈克曼摸出好久沒有用過的煙鬥,裝上煙絲點著抽了一口。迷離的煙霧中他秘著眼睛對康塔特說道:“看來劉到是西先和你說了。”康塔特點點頭:“他沒有說太明白,隻讓我來問你!”哈克曼吸了一口煙鬥回答他:“很簡單,他不希望教廷和他們黑暗協會在這樣相互殘殺下去——而我,也不希望看到更多的人因為種族的仇視死亡,所以,我們達成了一個協議。”“什麽協議?”“互不侵犯的協議!”


    “具體內容是什麽?”康塔特步步緊逼。哈克曼毫不在意康塔特的無理依舊耐心的回答:“具體內容就是他想辦法讓教皇下台,而我,在教挺裏挑選一個人品不錯的人選,先推他當上紅衣大主教,然後等教皇下台後在推舉他接任教皇!”康塔特借口說道:“然後你們控製那個教皇,和黑暗協會達成協議,從此互不侵犯?”哈克曼搖搖頭說道:“不,不是我們控製,而是讓新教皇自己走出這一步。”“為什麽你們就能肯定新教皇會走出這一步?”康塔特問。哈克曼說道:“我們也不肯定,隻是這樣計劃,如果新教皇不這樣我們就要想盡各種辦法讓他走出這一步。”“如果新教皇一定不那樣做,你們是不是就要再換一個教皇?”康塔特目光陰沉的問道。哈克曼抽了幾口煙鬥,吐的煙圈滿屋都是:“我很想說不是,盡管我們還沒有計劃到那麽長遠,但是,我想如果劉提出來,我也會答應。”


    “那麽你們選中的人就是我了?”康塔特問。哈克曼點點頭,康塔特奇怪的問:“為什麽你能夠左右教皇的決定,那個時候你已經失寵了,你如果向教皇建議我的話,教皇可能做得隻怕是把我從候選人裏剔除吧?”哈克曼笑了一下說道:“其實準確一點說,我們並不是選中了你,而是選中了你們。除了你之外,還有一個人。不錯,教皇那個時候最忌諱的就是我,所以我如果直接推薦你們肯定你們都沒戲,但是我還是教廷的聖殿騎士,而且是功勳最卓著的聖殿騎士,盡管教皇不喜歡我,但是這樣的大事還是要征求我的意見,我隻要幫你們排除掉對手,剩下你們,到底是誰,就讓教皇去選擇了。”


    康塔特終於明白了,哈克曼又笑笑說:“其實我們當初並沒有計劃殺掉教皇,我們本來計劃黑暗協會和教廷簽訂協議,從此罷除戰端,相互不在鬥爭,但是教皇卻突然跑道劉的家裏去,糟糕的是劉那天正好不在,更糟糕的是教皇打傷了他的家人——你知道,中國人是最講感情的,劉一怒之下闖到了梵蒂岡,雖然我當時及時趕去,救下了大家,可是教皇還是死在他的手裏。現在,教廷和黑暗協會已經結下了死仇,達成和平協議是不可能了。我們隻能暗中達成一個默契:大家各自約束下屬,盡量避免發生衝突。”


    康塔特一瞬不瞬的看著煙霧後邊的哈克曼:“哈克曼,你作為教廷的聖殿騎士,就這樣出賣了教廷,這樣出賣了教皇?你的騎士守則呢?你的騎士榮耀呢?都到哪裏去了!”


    哈克曼大怒,一把把煙鬥排在桌子上嘴巴快湊到康塔特的臉上吼道:“住口!我沒有出賣教廷,我依舊堅持我的信仰,我的信條!我的榮耀依舊像我的盔纓一樣鮮豔!”他冷靜一下,坐回位子上,拿起煙鬥猛吸幾口,才發現煙鬥已經變成了兩半,他恨恨的把兩半的煙鬥摔向牆角。


    “我和劉達成協議,是為了廣大教眾著想,不希望他們為了一個虛無的信念白白送掉性命!那麽多忠誠的信徒,他們都是一條條生命,鮮活的生命!神的光耀一樣照耀著他們。可是,黑暗生物在過去的幾個世紀並沒有對我們主動造成什麽傷害——大部分時間都時我們在不斷地追殺他們!可是我們也損失慘重,多少家庭因此破散……”哈克曼帶著康塔特走到後麵,那裏一張長桌上,擺滿了一個個十字架,每個十字架上刻著一個人的名字。哈克曼摸著一個個十字架,良久沒有說話。


    康塔特看著他不說話,哈克曼長歎了一口氣:“這裏,是我加入教廷騎士團六十年以來我的戰友和弟子。整整三千三百四十九個人。他們都是很優秀的人,一個個在我的眼前消失……”他轉過身來,看著康塔特:“為了這些人,為了以後不會有更多的人像他們一樣,我選擇了和劉聯合,他是一個正人君子,不會騙我們!”


    康塔特走到他的身邊伸出手來按在他的肩頭,不再說話。


    “劉累把教皇殺了?”混亂者第一次聽到這個消息隻感到自己聽錯了,一連問了下麵報告的毀滅德魯伊三遍,突然大笑了起來,揮手讓那個毀滅德魯伊退下。大祭司警告他:“領袖,不要忘記,這雖然是一個好消息,也是一個壞消息——劉累可以殺掉擁有合體天使戰士力量的教皇,他的力量達到了什麽程度?”混亂者說道:“我知道,可是我很快就要擁有五個橡神戰士,還用得著怕他?”大祭司搖搖頭說道:“橡神戰士的力量估計應該和合體天使的力量差不多,劉累能夠殺死一個合體天使戰士,再加上巨龍,您要我們的違禁戰士的實力能夠對抗教廷和黑暗協會總合的計劃,恐怕是不能夠實現了!”混亂者點點頭:“不過現在這個計劃也沒有什麽意義了——我們絕對不用擔心劉累會和教廷一起對付我們了!”


    劉累此時正在家裏,傷勢已經好的差不多了,白凡和妮婭也已經能夠下床,他們三個人一起在樓下曬太陽。劉累的電話突然響了,他掏出來一看,是連鋒的!奇怪他這會打電話幹什麽?


    “喂,師傅!”劉累按下接聽鍵。“喂,小子!我馬上到了,快來接我!”連鋒在電話裏叫道。


    ?


    劉累苦哇,身受“重傷”,剛剛能夠下地就要去機場接人。雖然連鋒自己肯定能夠找到他,但是師傅來了,做弟子的怎麽能不去接一下?況且師傅他老人家已經明說了要他去接。劉累坐在車上顛簸個不停,其實他的車很高級,根本不會有什麽顛簸,但是受傷之後的劉累就是覺得太顛了。“維爾!”劉累叫了一聲,可憐的維爾同樣有傷在身,可是因為劉累慷慨的解放了海瑟薇,所以他隻能在傷還沒好之前就繼續作他的老本行——畢竟這麽大一個家,沒有一個管家是不行的。


    “什麽事,先生!”維爾應聲問道。劉累說:“這個車怎麽回事,這麽顛簸。”維爾奇怪的說:“有嗎?”劉累肯定的點點頭:“回來之後馬上給我換一輛,換一輛……”劉累思考了一下說道:“先換一輛邁巴赫的試試。”“是,先生,遵從您的吩咐,邁巴赫。”


    到了機場,連鋒已經等的有些不耐煩,剛看到劉累,正要發作,突然感覺到有些不對,他皺著眉頭看著劉累問他:“氣息澀滯,血氣大減,你受傷了?”劉累可憐的點點頭,就像一個在外麵受了欺負的孩子回家向父母告狀的樣子。連鋒怒道:“誰幹的?他人呢?”劉累這下露餡了:“他?他被上帝召喚去了——師傅,我做了一件好事,那個人上這個世界上上帝最忠誠的信徒,我送他去見上帝,他一定感激死我了!”連鋒笑罵:“你這個壞小子……”


    “師傅請請請……”劉累揮手招來車子,請連鋒上去。“等等!”連鋒說:“我托運了一樣東西,給你的禮物。”“是嗎?”劉累驚喜:“師傅您真是太好了,我還是第一次收到您的禮物!”連鋒變臉:“怎麽,嫌師傅從來沒給過你東西?你要知道我也沒有收到過你任何孝敬我的東西!”劉累趕緊陪笑臉:“不是不是,哪能呢!走,去看看您老人家給我帶什麽來了。”


    劉累看到了一個大木箱子,連鋒指揮人把木箱抬上一輛貨車,劉累想先看看,連鋒不讓。一行人坐上車,向劉累的家開去,拉著木箱的貨車根在他們後麵。


    到了家,下車。劉累有些迫不及待待的想看看連鋒到底給自己帶來什麽東西。他叫人把木箱卸下來,付了錢,打發貨車司機回去。連鋒笑眯眯的站在一邊看著,劉累左右看看其他人,獨自走到木箱前麵。


    他聽到裏麵有一些動靜,應該是動物之類的。劉累在心裏猜測是什麽呢?連鋒既然能夠拿得出手,應該不會太差,但是到底是什麽?老虎?獅子?他將手按在木箱上,黑暗能量湧入木板,木板化作碎屑掉落一地,裏麵的東西露了出來,是一個大鐵籠子。鐵籠子裏麵,一頭凶猛的野獸看到一個人出現在他麵前,頓時凶猛的撲過來,呲著尖銳森白的牙齒朝他狂吠。


    劉累下了一跳,猛地後退一步,看著這個動物,半晌慢慢笑了問道:“師傅這是什麽,是狗嗎?”籠子裏麵的動物,足足有兩米長,站起來半人多高,渾身長滿了棕色的濃密長毛,脖子上長著一圈獅子一樣的鬃毛,兩隻小小的三角形耳朵豎的直直的,四隻爪子鋒利無比,寬寬的尾巴側卷著,粗短的嘴巴露出鋒利的牙齒,整個身體肌肉結實,骨架魁梧。連鋒笑笑說:“喜歡嗎?這是世界上最凶猛的狗——藏獒,我這是專門跑了一趟西藏才弄來的!”劉累隨口應道:“喜歡,太喜歡了。”


    籠子裏的藏獒不甘的壓低身體,後退蹬著鐵籠對著劉累咆哮,劉累看著野性十足的藏獒,心裏倍感有趣,他突然變身,以血族帝王和僵屍之王的本體出現,張開嘴露出獠牙和藏獒對吼起來。劉累一點點地增加壓力,藏獒漸漸感受到劉累的強大,剛開始它很不服氣,更加凶猛的朝劉累咆吼,劉累也和它較上勁,不斷的吼叫,旁邊一群人看的直皺眉頭。白凡和妮婭很是覺得沒有麵子。劉累不管,他不斷的散發著黑暗氣息,提升自己的力量。當他感到自己的力量已經達到一頭獅子的標準時,藏獒竟然絲毫不露畏色,依舊和他較量。劉累心中越發喜歡這樣的寵物。


    他的力量繼續攀升,達到了血族男爵的力量,然後是自覺地力量,藏獒的聲音漸漸小了下去,吼叫聲中不再像剛才那樣的自信,但是卻依舊不甘心的用前爪刨著,一幅視死如歸的模樣,繼續和劉累對抗。連鋒插話說:“我雖然把它抓來可是還沒有真正收服他,專們留給你——就看你的了。”


    劉累的力量已經到了侯爵,藏獒不再掙紮,低下頭,發出一兩聲不甘心的嗚嗚聲。劉累笑著點點頭,他的力量突然全麵爆發,藏獒猝不及防之下頓時整個身體被壓得趴在地上動彈不得,它徹底的明白,劉累的力量不是它所能夠想象的,更不要說是對抗了。它的眼中有了乞求的光芒,一幅可憐兮兮的樣子看著劉累,劉累笑眯眯的散去力量,藏獒重獲自由,興奮的狂吠兩聲。劉累走過去摸摸它的頭,藏獒沒有反抗,反而伸出舌頭來舔舔劉累的手。


    劉累收回手來,連揮幾下,困住藏獒的鐵籠子上的鋼條被斬斷,藏獒一聲歡吠,縱身跳了出來撲到劉累身上。一人一狗在地上打起滾來。“給它起個名字吧!”白凡提醒劉累,劉累點點頭,想了半天想不出什麽名字來甩甩手說道:“你們幫我想一個吧!”


    眾人頓時一起開動腦筋,想這隻狗到底叫什麽好。“叫比特!”霍斯第一個發言:“我以前養了一條聰明的小牧羊犬就叫比特!”他的神情一黯:“後來沒錢吃飯,隻好賣掉了……”劉累一巴掌拍在他的腦袋上否決了他的意見:“不行!一點霸氣都沒有——剝奪你的發言資格,我估計你也想不出什麽好名字!”霍斯委屈的摸摸腦袋退到一邊不敢再說話。“要不叫咪咪?媽媽告訴我你們中國的小動物都叫咪咪。”妮婭突然想出一個十分女性化的名字。“不行!”劉累搖搖頭:“堅決不行!我寧願叫比特也不叫咪咪!”妮婭嘴一撅,劉累沒有看見繼續說道:“也剝奪你的發言權——我估計你得腦子用來想這些東西可能不太合適。”妮婭氣的瞪圓了眼球,礙著連鋒在一邊不好發作,這下劉累倒是看見了,心中一慘:完了,怎麽今天這麽笨,想到什麽就說什麽!


    “我還是想要一個中國的名字……”劉累說:“師傅,你說叫什麽好?”連鋒想了一下開玩笑說道:“我看就叫劉小累算了……”劉累眼中閃過一絲靈光,他一拍手說道:“對呀!他就做我的兒子算了,反正我也沒有可能有孩子了!對,就叫小累!”聽到劉累的話,白凡和妮婭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大家都沒有注意到。劉累興奮的對著藏獒說道:“你以後就叫小累,聽到沒有!你就是小累,小累就是你!聽到了沒有?我叫小累的時候你如果在旁邊,就要叫兩聲表示你聽到了;如果你不在旁邊,就要跑過來,明白了沒有?來,試一下:小累!”  藏獒依舊自己在桌子下麵鑽來鑽去,沒有理他。劉累訕訕的一笑說道:“它的反應有點慢……小累!”


    藏獒還是沒有反應,獨自走到門後邊蹲下。眾人哄笑,劉累大感沒麵子。問連鋒:“師傅,你是不是挑了一隻最笨的給我了!”連鋒兩手一攤:“我怎麽知道,我挑了一隻最大的而已!”


    劉累用了三天時間讓藏獒適應了他的新名字,同時也學會了在新環境下生活的一些常識。在此期間,維爾為劉累換了一輛嶄新的邁巴赫加長房車,墨青色的車身足足有十米長。為小累在劉累的別墅後麵安置了新家——一個用高強度合金板建成的小房子,裏麵安裝了製冷設施——作為藏獒的小累不會怕冷隻會怕熱。小累顯然對新家十分滿意,總是喜歡趴在裏麵不出來,除非劉累叫它。


    劉累沒有問連鋒到底來法國做什麽,他知道,連鋒一定會告訴自己,隻是時機還沒有到。連鋒雖然住在劉累家裏,但是一般他並不在房間,總是早出晚歸,甚至整晚不歸。克裏的傷勢終於有了好轉,這要感謝連鋒,畢竟劉累不是正統的中國修士,很多修士所必知的治療道術他是通了九竅,一竅不通。當年在國內各大門派送的珍貴丹藥他也不知道有什麽價值,一起全送給了連鋒。這次連鋒來了,用的就是上次他送的丹藥,配合一些簡單的療傷道術,很快治好了克裏和長生他們的傷勢,看的主治的那名黑暗法師醫生不住的大驚小怪,讚歎古老的東方多神奇!


    劉累偷偷的盯著連鋒手上的藥瓶——那個瓶子他還記得,就是他送給連鋒的,看來那些不起眼的藥丸還真是寶貝,師傅竟然還說自己從來沒有孝敬過他——劉累不由得一陣心痛。連鋒又從懷裏掏出一個瓶子隨手扔給劉累說道:“這是我用上次你給我的那些丹藥從醫仙那裏換來的十二顆誕生神丹,每一顆能救你一條命!”劉累頓時眉開眼笑的接住,小心的收好。


    劉累把小累趕進他那嶄新的邁巴赫加長房車準備帶著它去遛遛。來到市區,劉累招呼司機找個停車場場把車放好,他自己帶著小累出去了。他的四周,無數黑暗協會的成員暗中保護著——這是自從上次教皇偷襲事件之後克裏采取的新措施,每個人身邊都從新安排了大批人手保護。劉累最近自大的有些發狂——教皇都被我幹掉了,這個世界還有什麽人能夠傷得了我?


    所有的保護者也知道,黑暗教父不願總有人在眼前晃悠,不過還好黑暗生物最擅長的就是隱匿行蹤,明著不行就暗地裏跟著。劉累眼不見為淨,盡管知道有很多人跟著,不讓他看見也就算了。


    劉累把小累帶出停車場走上街道的那一刻起,無數雙眼睛就開始盯著他們——這樣壯碩凶猛的犬類,在如今的歐洲是很少見了。他們所過之處,路人紛紛避讓,帶起一片驚呼,讚歎之聲不絕於耳,劉累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所有帶著愛犬出來逛街的人,經過他們身邊,都有些自慚形穢。


    逛了一陣,小累使勁蹭劉累的褲子——它餓了。當然餓了,因為劉累早就計劃好了腰帶它出來威風,可是一直沒有訓練好,今天終於差不多了,劉累早餐都沒吃就跑出來了——順帶的,他也忘記喂小累早餐了。劉累一拍腦袋,想起來了。他左右望望,不遠處有一家寵物店,招牌上寫著出售各類寵物及寵物糧食。店麵很大,裝修也很豪華,應該有小累喜歡吃的東西。他拉拉小累的脖圈走了過去。小累這個脖圈來曆可非同一般,劉累剛剛得到愛犬,巴黎的黑暗協會分會負責人立即得到消息,頓感機會難得不容錯過,一天之內找來能工巧匠做好了這個脖圈——整個脖圈用非洲野生黑犀牛皮做成,上麵鑲著十顆大鑽石,每一顆的直徑都比貝克漢姆送給辣妹的結婚戒指上的鑽石大。而且脖圈裝有全球衛星定位係統,保證愛犬不會走失。劉累拿到脖圈,大為滿意,順手把那個分會負責人的力量等級由侯爵提升到了公爵。


    走進那家寵物店,裏麵還真大,劉累把小累交給一名服務人員照看,自己去給它買吃的。這會排隊的人還很多,劉累等了很久還沒有輪到他。那邊寵物們之間好像發生了什麽衝突,一陣犬類的亂吠,也不知道有多少隻夠在一起叫。劉累絲毫不擔心,因為他相信,在這裏,沒有哪隻狗會是小累的對手,它根本不會吃虧。過了一會,一個男人用法語大聲叫著:“這是誰的狗?媽的,我要殺了它,敢咬我的寶貝!”接著是一聲響亮的皮鞭聲,然後是一聲狂吠。正在付錢的劉累渾身一抖,因為那個聲音竟然是小累的聲音!賣寵物糧食的那個售貨員以為自己眼睛花了,剛剛把錢遞給他的那個人竟然就這樣在他眼前消失了——錢還在他的手裏攥著,還沒有放到收銀箱裏!


    劉累再次顯出身形已經到了小累的身邊,一個留著胡子穿著體麵的肥胖中年男人正握著一支皮鞭朝小累抽去,寵物照看員站在一邊一臉的漠然,小累的脖圈上拴著一條粗大的鐵鏈,它奮力掙紮卻沒辦法掙脫。胖男人的鞭子又落了下來,劉累一把抓住,冷冷的問道:“怎麽回事?”胖男人用力奪了幾下,鞭子在劉累的手裏好像生了根,他奮力的把鞭子一摔怒道:“你是這頭野獸的主人?”劉累點點頭。胖男人指著他旁邊的一隻牧羊犬說道:“看看你的畜牲都幹了什麽好事!”那隻牧羊犬脖子上鮮血直冒,滑順的皮毛上一道道血痕。


    “我會賠給你的!”劉累不動聲色的說。“賠?”胖男人吼道:“這是世界上最聰明的邊境牧羊犬!世界名犬排名第一的!一隻的價格在十萬歐元以上!我這隻是純種的優良品種!你算算知多少錢!”劉累看著他問道:“你說多少錢?”胖男人說:“少說二十萬歐元!”“好!”劉累點點頭,掏出支票本,隨手寫了個數字,撕下來丟給他:“這是一百萬歐元,夠買五隻了!”他拉起拴住小累的鐵鏈問寵物照看員:“是誰允許你們用這樣的鐵鏈拴住我的兒子的?”“先生!”寵物管理員振振有詞地說:“你的狗太凶猛了,一般的鐵鏈我們怕拴不住它。”“現在也一樣拴不住!”劉累陰沉的說道,他的手輕輕一握,粗大的鐵鏈像稻草一樣斷掉。劉累指著那隻牧羊犬對小累說:“我已經買下它了,兒子,給我咬死它!”劉累的手一鬆,小累猛地躥了出去,劉累看到小累的眼珠瞬間變成了橘紅色。胖男人看著愛犬在小累的爪下肚破腸斷,陣陣哀號,心中好像在滴血,他剛要上前,小累回頭對他呲了一下嘴,森白的牙齒上掛滿了血絲,他嚇得不敢動彈。劉累殘忍的笑笑對他說:“它很聰明是嗎,但是沒有用!”旁邊圍觀者紛紛掩目,不忍看到這殘忍的一幕。


    劉累拍拍手,暗中保護他的一名黑暗協會成員幽靈一樣冒了出來,跪在地上問道:“大人,有何吩咐?”劉累問:“這家寵物店是誰開的?”那名黑暗協會成員回答:“對不起大人,我們不知道,這要問斯開爾,他負責這個城市!”斯開爾就是送給劉累脖圈的那個巴黎分會負責人。劉累點點頭說道:“讓斯開爾三分鍾之內出現在我麵前!”“是!”那名協會成員答應一聲之後直接消失了,他去找斯開爾了,隻有三分鍾時間,他不敢耽誤。


    牧羊犬已經到在地上,身體裂成幾塊,小累走了回來,眼珠變回平常的褐色。劉累看看它的嘴,不滿的說:“真髒!”他牽著小累來到水池旁,給它洗幹淨。劉累走到售貨處對剛才那個售貨員說:“剛才我好像把錢給你了,是吧?”售貨員也看到了剛才的一幕,呆呆的點點頭,劉累微笑著伸出手,他才反應過來,趕忙把早已包好的動物肝髒遞給劉累。劉累來到小累身邊,將包裹打開,取出裏麵的動物肝髒,丟給小累,小累歡快的跳起來用嘴接住,大嚼了起來。


    斯開爾風一樣從門口刮了進來一進門立即問:“大人,我沒有遲到吧?”劉累不用看表說道:“就差兩秒鍾。”斯開爾站定躬身問道:“大人有什麽吩咐?”劉累看看四周問道:“這家店是誰開的?”


    “這個?”斯開爾說道:“請您等一下!”劉累點點頭,斯開爾朝身後的一群人叫了一聲:“伊科斯特!”一個粗壯的狼人站了出來,斯開爾厲聲問道:“這家寵物店是誰開的?”狼人伊科斯特回答:“先生,是巴黎黑幫的頭頭尼克斯!”“尼克斯?”劉累回憶著這個名字,好像有點印象:“巴黎黑幫的頭頭……”他看向那個寵物照看員,對方一臉的得意,劉累心中明白,剛才他為什麽那樣理直氣壯了。


    “尼克斯?”劉累突然想起來了,不就是西格爾他們手底下的那個小昏昏嗎,上次米恩伊大鬧電視台,就是他出麵。自從西格爾他們回家之後,劉累沒有再管黑道的事,也再也沒見過尼克斯,他現在竟然成了頭了,看來最近混得不錯呀。劉累對斯開爾說:“給你半個小時,把他帶來。”“是!”斯開爾正要出去,劉累突然叫住他:“等等!不用去了,他已經來了……”他走到那名寵物照看員身邊笑著問他:“是你報告他的吧?”寵物照看員一臉得意:“不錯!你敢在尼克斯老大的地盤上鬧事,等死吧!”


    劉累笑笑:“那還真要謝謝你了,我正發愁死不了呢……”他打個響指,斯開爾趕緊衝進寵物店的經理辦公室,把總經理的座椅扯下來搬過來訪在大廳中間。劉累拉著小累坐上去。


    尼克斯接到報告,心頭大怒。自從三位老大神秘失蹤之後,他憑借心狠手辣,敢打敢拚殺死其他四個競爭者之後坐上了老大的位子,這麽長時間還沒有人敢在他的地盤上撒野,今天竟然有人砸場子,他立即召集了一幫人馬,氣勢洶洶的殺了過去。


    劉累穩坐如泰山,門口一陣“吱吱吱”的急刹車聲,十幾輛車停在門口,從車上奔下來一群黑衣人,為首的正是許久不見得尼克斯。


    尼克斯氣勢洶洶的衝進寵物店,一進店,一群人迅速從風衣下端出一柄柄微聲衝鋒槍。尼克斯一把抓過寵物照看員厲聲問道:“鬧事的是誰!在哪裏?媽的,老子撕了他!”寵物照看員還沒說話,一個聲音傳來:“尼克斯,你當老大了!裝備不錯嘛,看來最近你進帳不少呀!”尼克斯突然覺得這個聲音很熟悉,但是一時之間卻想不起來是誰,他慢慢的轉過頭去,大廳裏,一張椅子上一個人吊兒郎當的坐著,腿蹺在椅子扶手上,那人的懷裏,趴著一條獅子一樣壯碩的大狗!


    尼克斯走到跟前,仔細一看,頓時眼睛慢慢的睜大,眼神又開始的疑惑慢慢變成了驚訝。劉累給了他一個迷人的微笑,尼克斯嚇得狂退十幾步。“怎麽了?”劉累問:“這麽長時間不見了,你也不去看看我!”尼克斯連忙賠個大大的笑臉:“您那麽忙我哪敢打擾呀!”尼克斯在心裏把報信的寵物照看員祖宗十幾代罵了個遍,如果說以前的三位老大是他這輩子見過得最恐怖的人,那麽麵前這個人絕對是他這個理論的悖論——這個人比三位老大還要恐怖!先不說他能讓三位恐怖的老大服從,但是那天在地下停車場,他煉鐵成水,把混凝土承重柱當豆腐插來插去,就讓他連續十幾晚連續做惡夢。好長時間沒出事,怎麽一出就出這麽大的事?尼克斯心裏哀號:  誰來救救我!


    劉累還是一幅很和藹的樣子說道:“我哪有您這個巴黎黑幫首腦忙呀,你看我這個沒身份沒地位的人來到您開的寵物店,我的寵物就要受到這樣得虐待……”他提起小累脖圈上剩下的半截鐵鏈給尼克斯看:“您看,用這麽粗的鐵鏈拴住我的寶貝,害的它被那個胖子打!”說道“打”字,劉累的聲音突然加重,那個胖男人看出不對,正要趁著人多溜走,劉累的“打”字震得他心髒,猛地一跳,快要從口裏蹦出來,渾身的肥肉好像被短波烤化了一樣的熾熱。他回過頭去,劉累森冷的目光掃向他,頓時他不敢再有什麽動作,乖乖的呆著。


    尼克斯聽著聽著,劉累的語氣越來越不對了,他偷偷看了一下劉累的眼神,雖然劉累的臉還在笑,但是眼裏卻沒有一絲笑意,眼神森冷。他頓時打個寒顫,劉累手中的那截斷掉的鐵鏈,他用腳趾頭想也能想明白是怎麽斷掉的,他心裏恨呀,報信的那個笨蛋:人家能用手扭斷鐵鏈,是一般人嗎?你想也不想就惹這麽大的禍!


    他衝到那名寵物照看員身邊“劈劈啪啪”正反來回抽了他二十幾個耳光。那名寵物照看員本來想老大來了擺平這些人,沒想到老大一來,倒是先和鬧事個人敘上舊了,一直到那時他都沒有感到事情有些不對,他還隻是以為這些人和老大有些交情,今天讓老大給自己出氣恐怕是不行了,沒想到老大過來一通耳光把他打懵了。尼克斯打完那個寵物照看員小心的走到劉累身邊說道:“您放心,我一定好好懲罰他!”劉累不再微笑,麵冷如霜,冷冷得說:“先讓無關緊要的人離開吧!”


    尼克斯的手下先安排剛才圍觀的客人按順序離開,然後是寵物店的正常工作人員。最後隻剩下他自己帶來的人和劉累身邊站著的斯開爾的人,以及那個胖男人和寵物照看員。劉累的神念瞬間掃視了整個寵物店,再也沒有外人了。他連拍三下手,頓時,暗中保護他的所有人都現身了。大廳的各個陰暗的角落裏走出一隊隊身穿黑袍的木乃伊一樣的黑暗法師,狼人和吸血鬼壁壘分明:狼人們趴在牆上,吸血鬼倒掉在天花板上——密密麻麻的狼人和吸血鬼擠滿了寵物店的牆壁和天花板。


    尼克斯麵色大變,身後的屬下哪裏見過這樣的陣仗,“哐哐哐……”一連串金屬撞擊地板的聲響——手下門手中的槍失神之下全掉到了地上。劉累也沒想到暗中會有這麽多人,看來克裏還真是不放心他。他看著尼克斯說道:“今天在你的地麵上,按照你們的規矩談判之前,雙方的人馬要站在明處!”尼克斯立即賠笑道:“哪裏哪裏,天下哪裏不是您的地盤!我們都隻是在您的手底討飯吃的……還有的著什麽談判,您太高看我們了,你一句話,要我幹什麽,就算您要我這條小命,我尼克斯也決不皺一下眉頭!誰讓您是我老大的老大呢……”


    劉累笑道:“你倒是會說話,知道我要是想要你的命你連皺眉頭的時間都沒有!”尼克斯訕訕的笑笑,劉累接著說:“我不是逼你,我們今天講理!”他拉著尼克斯來到剛才拴著小累的鐵鏈旁邊,拿起斷掉的半截鐵鏈說:“你看看這個,直徑有五厘米,用來拴老虎也足夠了!”他走到一邊,拿起相鄰的一個位子上另外一條拴狗的鏈子:“你再看看這個,隻有一厘米,這就是差別!”劉累朝那個寵物照看員揮揮手,那小子竟然不明白是什麽意思還沒反應,尼克斯衝過去一腳把他踹了過來。


    劉累問他:“你說說為什麽用這麽粗的鏈子拴我的寶貝?”寵物管理員回答:“因為它看起來太凶,所以我找了一條結實點的鏈子……”“這條鏈子以前是做什麽的?”劉累緊跟著問。“是,是拴非洲獅的……”照看員小聲說。


    劉累看向尼克斯,尼克斯那個氣呀,恨不得一槍蹦了這個白癡。劉累說道:“到現在我還不知道為什麽我的狗會和那隻牧羊犬起衝突……”他看向那個寵物照看員,意思讓他說出來。寵物照看員終於開竅了,立即開口說道:“那隻牧羊犬就在您的狗的旁邊拴著,它用爪子抓了你的狗的臉……”


    “噢……”劉累恍然大悟,他對著遠處站著的胖男人說:“看來您那世界上最聰明的牧羊犬想戲弄一下我的寶貝,可惜我的寶貝並不像它看起來那麽笨!”他轉向尼克斯說道:“後來的事情我就不說了,讓你的人自己對你說吧!”尼克斯賠笑:“大人,我知道您做得沒錯,都是下麵的人不懂事,開罪了您,看在我以前三位老大的分上,您就饒了我吧……”


    “看在西格爾他們的麵上?”劉累問。“是是是!”尼克斯連聲應道,劉累說:“你也看到了,一切不是我的錯,萬一西格爾他們回來了你可不要說我……”“一定不會,一定不會,您做得很對!”“不是我逼你的?”“不是,不是!”


    劉累心滿意足的點點頭,指指那個胖男人:“這個人莫名其妙的打了我得寶貝,你來處理,和我沒關係!”尼克斯連連說:“放心放心,明天他就會從這個世界上消失!”劉累搖搖頭:“你什麽時候才會懂得什麽是真正的懲罰?他最喜歡什麽,就讓他失去什麽,這才是最殘酷的懲罰!”“是是是,我會安排好的,您放心!”尼克斯連連保證,劉累滿意的點點頭繼續說:“不管怎麽說是在你的店裏出的事,你總要有所表示才和規矩對不對?”“好的好的!”尼克斯連連答應:“一切會讓您滿意的!”劉累想想也沒什麽了:“好了,我走了,跟你說一句……”他指著那個寵物照看員說:“……這個人喜歡仗勢欺人,不可留在身邊!”“是是,多謝您的提醒……”他的話還沒說完,維爾像幽靈一樣冒了出來:“先生,連鋒師傅找您有急事……”


    “嗯?什麽?師傅找我?”劉累奇怪:“他現在找我能有什麽急事?”維爾搖頭說:“不知道,他隻是要您立即回去!”劉累看看這邊的事情已經差不多了,於是說道:“好吧,尼克斯,我要走了,我等著你的表示!”


    劉累的別墅裏,連鋒在客廳裏焦躁的走來走去,白凡問他:“師傅,您到底有什麽事情,這麽著急?”連鋒擺擺手說道:“沒什麽特別重要的事,但是對劉累很重要!”


    一股黑煙冒起,維爾和劉累一起回來了,劉累的懷裏還抱著他的兒子——劉小累。“什麽事情,師傅,這麽急找我?”連鋒一看他回來,立即拉著他坐下說道:“這件事對一般人也許沒什麽,但是對你很重要!”“嗯?!”劉累一陣驚訝,放開小累,讓它自己趴著——估計也就隻有他會這樣把藏獒當貓一樣抱著。


    “我這次來其實專門事為你來的!”連鋒說道。“為我?”劉累奇怪。“對,為你!”連鋒伸出手:“讓我看看你的力量到了什麽境界!”劉累把左手放在他的手裏,連鋒扣住他的脈門。


    劉累全力運功洶湧的靈力在全身經脈裏流動,流過脈門時差點把連鋒的手震開。連鋒心中大驚,看來劉累比離開中國時更強大了!他放開手對劉累說:“好了,你收功吧。”他感到有些落寞,劉累是他的徒弟,現在劉累的功力比他深得多了,自己做師傅的也許還要走在劉累後麵了。這個念頭一閃而過,劉累是他的弟子,弟子能夠有這樣的成就,他從心底高興!


    “怎麽了?”劉累問。連鋒沉思一下,才對劉累說:“你還記得你最初上點蒼山的時候,我對你說的話嗎?”“記得!”劉累說:“當然記得!師傅說的話我句句記在心裏!不過師傅你指的是哪一句?”連鋒說道:“最初我和你說過的,僵屍的最高境界——九天血屍!”劉累的眼中露出憧憬的神色:“我當然記得,上飛九天,遨遊三屆!九天神火,滅世燎原!”“不錯……”連鋒點點頭:“九天血屍比你的血族帝王之身不知強了多少倍,練成九天血屍,你可以綜橫三界,來去自如!”


    劉累苦惱的說:“那還早著呢!雖然我現在能夠操縱少量九天神火,但是和滅世燎原的威力相比,差得遠著呢!”連鋒微微一笑說道:“這就是我這次來的目的,我有辦法讓你早日達到九天血屍的境界!”


    “真的!”劉累驚喜地說:“師傅師傅,快說快說,是什麽辦法!”連鋒沒有直接說,而是問他:“你知道最近的一個九天血屍是誰?”劉累搖頭:“不知道!”連鋒說:“我諒你也不知道……”劉累急了:“師傅,我孤陋寡聞,我少見多怪,我沒有常識什麽都不知道,您就別掉我胃口了,快說吧!”“好好好!”連鋒說:“我說我說。距現在最近的一個九天血屍是一個帝王,修真界稱他為十三血帝!”“帝王?”劉累奇怪的問。“對!他的身份已經無從知曉,我隻是從他的一件法器上猜出他的身份應該是一位帝王!”


    “什麽法器?”劉累隱隱覺得快要到核心的問題了。連鋒話題再一轉,又沒有正麵回答劉累的問題,反而問他:“你最近有沒有變身?”劉累說:“有,就在不久之前,和教皇戰鬥的時候!”連鋒點點頭問他:“那你變身的時候又沒有什麽和以往不一樣的地方?”劉累回憶一下說道:“讓我想想,好像有。”“是什麽?”連鋒緊跟著問,神情緊張。劉累說:“腰上多了一條腰帶……”


    “對!”連鋒猛地站了起來:“就是這條腰帶!”“嗯?”劉累奇怪:“腰帶?那是我自己的呀?”連鋒重新坐下說:“不不,這條腰帶是關鍵,每一個僵屍之王修煉到一定的境界都會產生一條稱之為‘攔腰一條龍’的腰帶,這是僵屍之王能量身外凝結的產物。那位十三血帝,當年在飛升成為九天血屍之前,依照僵屍之王的這一特性,為自己煉製了一個法器,一個純金的腰帶扣——九龍帶扣,和腰帶和在一起稱為十龍護腰!”


    ?


    “十龍護體!”劉累喃喃的說道:“九龍帶扣!”連鋒補充說道:“而且,這個九龍帶扣對於其他修士沒有什麽用,因為它必須要你們僵屍引動的九天神火來發動,所以兩千年來沒有人用心尋找過這件特殊的法器。”“那你是怎麽找到的?”劉累說。“因為前一陣子去了一趟西藏,正好發現了它的蹤跡!”連鋒說道:“不過我沒有拿到——當時我隻看到一張照片,一個文物走私販子拿著一張照片找買家,但東西在一個盜墓賊的手裏。我看到照片和他找到地方時,已經賣出去了。我找了很久,最近才發現,它被走私到了國外,現在輾轉已經到了法國!”


    “所以你來了法國?”劉累說。“對……”連鋒說道:“正好你就在法國,還省事了。”劉累有些感動的說:“那您這些天早出晚歸一直都在找線索?”連鋒點點頭,劉累責怪地說:“那您為什麽不告訴我,我和你一起找,我在這裏關係多,會方便很多的!”連鋒笑著說:“因為我也不肯定一定能夠找到,還是不要先告訴你,萬一找不到,你也就不會那麽失望!”“這麽說,您已經找到了?”劉累興奮的說道。連鋒笑著點點頭:“剛剛找到,就在巴黎市!”“在哪裏?”劉累急急得問。連鋒說  :“在一個地下拍賣市場——今天晚上,九龍帶扣將再那個市場被拍賣,你隻要準備好錢就好了!”


    地下拍賣市場拍賣的一些東西,大都很珍貴,但是都是各國盜墓者或是文物偷盜集團走私出來的文物。這些珍品在這裏被拍賣,誰也不知道是誰買走了這些東西,很受一些貴族階層的歡迎,因為這裏很方便,買一些來路不正的東西也不會惹來那麽多麻煩。所以盡管這隻是地下的拍賣市場,但是來這裏的都是達官貴人,一方富豪,大家帶著麵具,互相之間誰也認不出來誰,隻要舉牌出價就可以。但是這樣的地方沒有熟客帶著,陌生人是很難進去的。


    劉累找來克裏,他知道克裏經常去這些地方。“八十一號大街?”克裏皺眉說:“不錯我是經常去,我房間裏的那些裝飾大都是從那裏買的,很不錯的一個地方,但是你們去那裏做什麽?”劉累說道:“你去幹什麽,我們自然也去幹什麽了。”“買東西?”克裏奇怪:“你什麽時候品味提高了,懂得收藏的樂趣了?”“我一向很有品位!”劉累怒道:“你看看著四周,哪一樣東西部比你房間的值錢!”劉累運指如飛,朝著四周一通狂點。克裏不懈地說:“切!就你這些東西,在真正的收藏家眼力,根本算不上藝術品,隻是一些年代稍微久一點的古老器件,沒有一點的代表性,沒有一點的藝術價值!”劉累大怒,這些可是他洋洋得意的向德魯伊教團第三秩序者炫耀的資本,當時就把那個野蠻人給震了,現在竟被克裏說的這樣不值一提。他暴跳著要衝上去,連鋒一把拉住他,劉累不敢和師傅較勁,怒氣衝衝的大叫一聲:“小累!”本來趴在地上蔫了吧唧的藏獒“噌”的站了起來,耳朵直豎,眼神凶狠的到處掃視,克裏頓時害怕了,連連擺手說道:“算了算了,咱們說歸說啊,不許放狗咬人,你要是總這樣,明天我就通知非洲分會的人給我送隻非洲獅過來!”


    劉累怏怏的坐下了,半晌餘怒未消的對克裏說:“今天晚上帶我們去!”克裏頓時覺得機不可失時不再來,看著自己的手指頭說道:“我為什麽要帶你進去?介紹新的會員我是要擔責任的,要是萬一出了問題,我可是要對拍賣行負責的……我們又不是很熟,誰知道你……”劉累起的牙根癢癢,他自然知道克裏想幹什麽,一起這麽長時間,克裏一撅屁股他就知道要拉什麽屎,他不甘心的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今晚一切,我付帳!”克裏立即站起來飛快的說道:“好的,一切沒問題為了朋友我豁出去了!今晚八點我下來來找你們!”


    克裏“騰騰騰”的上樓去了,劉累在下麵咬牙切齒,白凡和妮婭捂著嘴直笑。


    夜幕很快將臨,劉累和連鋒以及克裏簡單的吃過晚飯,三個人開著一輛黑色的轎車,沒有要隨從很低調的出了別墅,朝市區駛去。夜晚的巴黎燈紅酒綠,繁華的現代都市夜生活豐富。大街上人來人往,霓虹燈閃爍下又是一個銷金的不眠夜。克裏開著車子,他們穿過了市區最繁華的地段,沒有停留一直往北。劉累奇怪的問:“到底在哪裏?”連鋒搖頭表示不知道,他雖然得到了消息,但是他並沒有親自去過那個拍賣行。


    克裏吹著口哨悠然自得的開著車,劉累的話他好像壓根就沒聽見,反而問劉累:“你說現在我們這麽悠閑,但是你製造的麻煩卻讓哈克曼和康塔特幾夜沒睡了吧?”劉累說道:“那是他們的責任——沒看到我履行責任的時候他們不也一樣悠閑的四處亂逛嗎?”克裏搖頭:“可是我記得你上次履行作掉教皇的責任的時候哈克曼好像還是在給你擦屁股——重修被你一怒打塌的教皇宮!”


    哈克曼現在的確已經好幾天沒睡覺,他遇到了一些麻煩。當初和劉累的協議是讓康塔特出任教皇,而且他也很看好康塔特。但是現在,競爭對手實力雄厚,雖然康塔特有他支持,但是顯然現在靠他一人的威望已經不能夠對抗對手的猛烈攻勢。說實話捍衛教廷的尊嚴,衝鋒陷陣這些他很在行,可是這樣搞政治鬥爭就不是他的專長了,這幾天他焦頭爛額,既要籌劃教皇的教葬,又要為康塔特爭取新一任教皇的位子,他感到自己真的應付不來了。


    剛剛處理完教葬儀式上所用的禮儀服裝的問題,哈克曼偷空在椅子上靠一會,閉上眼養養神。康塔特悄無聲息的走了進來,哈克馬問:“有什麽事嗎?”康塔特說道:“我想,也許你選錯人了……”哈克曼不解的看著他:“現在我們的處境很不好,我知道你很為難,也許你換一個支持者就可以達成你的願望了,我是沒有希望的——你和別人不同,你在教廷裏威望很高,即便是現在,你不論重新支持誰,都會很受歡迎的!”“不!”哈克曼說:“我不回背叛我的盟友,也許我不適合做這些工作,但是有人能夠處理好這一切。我相信,劉他能給我們一些幫助,一些強有力的幫助。放心,他會搞定的,有他幫忙我們可以輕鬆很多!”


    哈克曼的電話打過來的時候,劉累剛剛和克裏探討完悠閑的問題,他掏出手機看看號碼,不由得啞然失笑說道:“這人哪,還真不經惦記……”他翻開電話放到耳朵旁,上次他雖然毀了一部手機,但是號碼並沒有換。新款手機由一個經營數碼產品的黑暗協會成員“進貢”,可以說領先了整個世界手機科技三年,功能強大的可以和電腦抗衡。


    “喂!”劉累對這電話說:“你好呀,老朋友,最近過的開心吧,沒有了總是看著你刺眼的教皇,我猜你一定像小鳥一樣自在吧!”哈克曼在那邊老老實實的說:“不,我親愛的朋友,這邊太糟糕了,如果你再不幫我,我恐怕要遺憾的告訴你,我無法履行我們的協議了!”“怎麽回事?”劉累皺眉問:“你那邊發生什麽事了?”哈克曼說道:“康塔特的資曆太淺,恐怕很難登基成為下一任教皇!”“即便是有你支持也不行嗎?”劉累問道。“不行……”哈克曼回答:“沒有人願意站在我們這邊……”“可是你救過那麽多主教,他們應該支持你呀?”劉累對他說。“我去了!”哈克曼的語氣裏透著無奈:“他們說很感謝我的救命之恩,他們說一定會報答我,但不是康塔特!”劉累怒道:“這幫混蛋!我早該知道,政治永遠是這樣唯利是圖,忘恩負義!我早該知道——不論在世俗社會還是教會!”


    哈克曼說:“劉,我們需要你的幫助!我知道你能行的,當初就是你想出的辦法讓康塔特當上紅衣大主教,現在你一定有辦法讓他在坐到教皇的位子上!”“好的好的,讓我想想,我會幫助你的……”劉累滿口答應。


    “哈克曼!”劉累對這電話說:“告訴我,一共有幾個候選人?”“三個。”哈克曼回答。“好,三個,太好了!”劉累接著問:“那兩個實力相差得多嗎?”哈克曼想了一下說道:“有一定差距,但是不是那麽離譜!”“好,這樣更好!”劉累高興地說:“哈克曼,聽著,我有辦法了!”“什麽辦法?”哈克曼問。“我們中國有句古話:鷸蚌相爭,漁翁得利!你現在實最不被看好的一派,正好可以躲在暗處看戲。想辦法挑撥那兩派鬥起來,等他們兩敗俱傷你們再站出來,這樣最後教皇的王冠就會戴在康塔特的頭上了!”哈克曼高興地說:“好,的確是個好辦法!”不過很快他的新問題又來了:“那怎麽讓他們兩派鬥起來?”


    劉累給他支招:“這個方法很多了:比如,你找人襲擊了兩派一方的支持者的教堂,偽裝成黑暗協會的襲擊,但是在不起眼的地方留下一個破綻,正好可以看出來其實是另外一方動手做的。再比如,安排他們雙方的報紙相互報出對方的醜聞之類……總之讓他們相互仇視,相互攻擊,這樣他們就沒工夫管你們了——其實一切隻要你們挑個頭就可以了!”“好的好的……”哈克曼說道:“我明白了,謝謝你,劉,你真是個天才!”


    掛上電話,劉累抱怨:“哈克曼大叔什麽都好,就是大腦皮層的溝溝道道太少,鷸蚌相爭,漁翁得利,這是弱勢的第三方想要在競爭中勝出的不二法門……”“到了!”克裏打斷了劉累的抱怨。“到了?”劉累朝窗外看去,一幢古老陳舊的歐式別墅孤單的聳立在路邊,別墅的閣樓裏亮著一盞燈,整個別墅再也看不到一點光明。“就是這裏?”劉累指著別墅問克裏。“沒錯!”  克裏說道:“就是那裏了——八十一號大街。”“這裏,怎麽看都像是我們血族的領地,不像一個正常的人類的住出呀?”劉累很奇怪。克裏借口說道:“因為這裏本來就不正常!”


    八十一號大街的門口沒有一個守衛,劉累相信,沒有什麽目的的人絕對不會到這裏來,光是這裏陰森的陣勢,還沒走到門口就被嚇得尿褲子了——有目的來的安排了警衛也沒用。克裏走到門前,伸手推開門帶著劉累和連鋒走進去。裏麵一條黝黑的通道直通地下。克裏走了下去,劉累和連鋒根在他的身後。在通道裏拐了幾個彎之後,眼前露出一個黑鐵鑄成的鐵門,鐵門旁站著兩個身穿製服的保安。那個保安顯然和克裏很熟悉,見他來了,也不用驗證身份,直接從旁邊的一個櫃子裏拿出三個麵具遞給克裏,克裏接過來,分給連鋒和劉累說道:“戴上!”保安雙手拉開鐵門,一道光芒從鐵門中散了出來,照在他們的身上。


    鐵門裏的世界雖然光明無限,但是依舊很安靜,隻有同來的同伴相互之間小聲的交談,克裏帶著劉累和連鋒在靠近展台的地方找了一個位子坐下,劉累看見後麵已經坐滿了,但是展台前麵的位子還有很多空著的,他很奇怪,問克裏:“為什麽大家都不往前麵坐?”克裏小聲告訴他:“坐在前麵容易暴露身份。另外這是規矩,隻是來隨便看看的人都坐在後邊,坐在前麵的都是是先得到消息有目標一定要買東西的人——這也是一種表明決心的方法,冒著泄漏身份的危險也要買到想要的東西,這樣和你爭奪的人就會少一些。”


    地下拍賣會一般九點開始,劉累看看手腕上的卡地亞手表,還有不到十分鍾。在這最後的十分鍾,本來空著的前排突然坐滿了人,看來大家都是到最後關頭才得到消息。在劉累右邊,是連鋒和克裏;他的左邊坐著一個全身裹在黑呢子風衣裏的女人,劉累在她的身上感覺到了一絲奇怪的波動,他斷定這個奇怪的女人不是一般人,不過這和他今天的目的沒有關係,他也不是一般人,他能夠來別人一樣也能夠來。


    拍賣很快開始。穿著燙金領子禮服的拍賣師走上展台,拿起木槌敲了一下朗聲說道:“女士們先生們,八十一號大街第一千七百五十四次拍賣,現在開始!”他停了一下,接著說:“下麵,先看一下我們今天的第一件拍賣品。”一個工作人員端上來一個托盤,一塊綢緞蓋在上麵,綢緞被頂的鼓鼓的,下麵不知蓋著什麽東西。托盤被放到展台上,拍賣師揭開綢緞,大廳裏響起一片驚呼,劉累盯著托盤由衷的讚美一句:“真漂亮!”托盤上是一頂白金鑄成的公主皇冠,整個公主皇冠是一個用白金製成的圓環,正前麵密密麻麻的布滿了細小的鑽石,上麵是兩層銀環的疊加,每兩個銀環相交處都有一顆黃豆大小的鑽石裝飾,最頂端處是三顆稍大的鑽石聚合在一起。整個公主皇冠在燈光下閃閃奪目,顯得清新脫俗。


    拍賣師介紹:“這是最近剛剛在東歐出土的一個國家皇朝的公主之冠,至於是哪個王朝的,我們會和它最終的主人詳細介紹。整個皇冠又純白金鑄成,上麵鑲嵌了一百三十顆小鑽石,總計約為二十克拉;十一顆大鑽石,總計約為三十五克拉;最大的三顆鑽石每顆都在五克拉以上。現在請大家竟拍,這頂皇冠的底價是五百萬歐元!”拍賣師話音一落,立即有人舉牌:“五百五十萬!”“六百萬!”“六百三十萬”……


    克裏伸手捅捅劉累小聲說道:“怎麽樣,不動心?”劉累說:“她的美麗征服了所有人,怎麽能不動心?”“那你怎麽不競價?”劉累苦笑一下:“買回去給誰?”克裏也傻了眼,連鋒在一邊偷笑,克裏噎了半天突然冒出一句:“買下來將來給你女兒!”劉累神情黯淡,慘然一笑對克裏說:“你見過吸血鬼生孩子嗎?”克裏有些歉然,他一時間沒有想到這一點,正好戳中劉累心中一塊痛處,他安慰劉累:“也不一定……”他隨口一說,劉累突然想到上次該隱對他說的,血族的心髒其實是可以跳動的,那麽,血族也許一樣可以有自己的孩子呢?這樣一想,他頓時覺得很有道理,想到自己能夠有自己的孩子,等自己的女兒長大了,這頂公主皇冠,就作為她成人的禮物。想著想著,劉累的嘴角露出一絲幸福的微笑,他舉起手中的牌子:“一千萬!”


    全場震驚,這頂皇冠雖然美麗,但是每一顆鑽石都不是很大,就算算上它的曆史價值,藝術價值,最多也就值個八百萬,劉累一口報出一千萬,讓人大為吃驚。克裏一時間腦袋有些短路,這家夥剛才還那麽肯定的不要賣,還一幅“很受傷”的模樣,轉眼就灑出去一千萬!克裏半天才反應過來,頓時心中決定,以後再也不能相信劉累的表情。劉累叫出一千萬,立即從夢幻跌回現實,頓時悔青了腸子——先不說自己到底能不能有後代,但是這個皇冠它不值一千萬就已經白白浪費了兩百萬;再說自己將來即便是心髒能夠跳動了,能不能有自己的後代還不一定,如果不行,那就是白白浪費了一千萬!這可都是錢哪!


    展台上,拍賣師臉防紅光——遇到這樣一個冤大頭可不容易呀——他舉著木槌大聲問道:“一千萬,一千萬!這位先生報出了一千萬的價格!有沒有更高的?”展台下劉累一臉苦相,拍賣師開始倒計數:“一千萬第一次,一千萬第二次,一千萬第三次,!成交!一千萬!”眾人發出一聲遺憾的歎息,劉累重重地靠在椅背上。


    “下麵是今天第二件拍賣品!”拍賣師說道,工作人員再次端上來一個托盤,上麵一樣蓋著一塊綢緞。拍賣師說道:“今晚第二件拍賣品是一塊隕石!”他掀開綢緞,一塊黝黑的不規則狀隕石躺在托盤裏。“這塊隕石裏含有罕見的金屬元素,而且不止一種!拿到這塊隕石,您就有可能發現新的化學元素,獲得諾貝爾化學獎輕而易舉!”眾人眼中充滿了期待的光芒,拍賣師掃視眾人一眼,把眾人的反應看在眼力顯然很滿意這樣的效果:“好,這塊隕石的底價是三百萬歐元!現在開始竟拍!”


    劉累對什麽隕石,沒興趣,對什麽諾貝爾化學獎不放在心上,他還在為剛才浪費的一千萬肉痛,根本沒在意隕石的拍賣。他右邊一個聲音響起:“五百萬!”劉累奇怪,側頭一看竟然是連鋒!他莫名其妙,轉年明白,隕石裏的金屬元素也許是製器的極品原料。顯然世間之人逃不過名利二字,諾貝爾化學獎可以讓人贏得全世界的尊重!即便你是一個化學盲,買下隕石,找一個化學家合作,成果上帶上你的名字,那就光宗耀祖了!很快價錢突破了一千萬大關,拍賣師興奮的滿麵紅潮,連聲叫喊,很快又有更高的價位拋出,而拋出這個更高價位的人就是坐在劉累身邊連鋒:“一千五百萬!”頓時整個會場安靜了下來,諾貝爾化學獎是很有人,但是也不至於為了它傾家蕩產。“一千五百萬,一千五百萬,有沒有更高的?有沒有更高的?一千五百萬第一次,一千五百萬第二次,一千五百萬第三次,成交!”“咣!”木槌砸下,連鋒如願以償的得到了隕石。連鋒不好意思地對劉累說:“真不好意思,徒弟讓你破費!”劉累愣了一下立即反應過來,連連說:“不不不,師傅,你太客氣了,太客氣了……有了這塊隕石您可以煉出極品的法器吧?”


    連鋒搖搖頭:“我沒打算用它煉製法器。”“沒打算?”劉累奇怪的說:“那你要他做什麽?不是真想得諾貝爾化學獎吧?”連鋒竟然點點頭:“我是想諾貝爾化學獎,但是不是我來拿,而是給別人。”“給別人?!”劉累大叫:“你沒發燒吧?怎麽說胡話了?”連鋒一巴掌趴在他的頭上罵道:“胡扯!”連鋒有些感慨:“中國現在還沒有一個諾貝爾獎獲得者,現在一個機會擺在眼前——盡管我是一個修士,不食人間煙火,跳出三界之外,但是我真的希望我的國家能夠在世界上揚眉吐氣!”


    劉累望著連鋒,心中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對師傅的崇敬和對祖國的期盼交織在一起,他分不清這到底是什麽樣的感覺。他沒說什麽,克裏開口說:“像您這樣的人竟然也有國家的概念?”連鋒一笑:“你不也一樣嗎,要不幹嘛這麽長時間呆在法國不挪挪窩?”克裏訕訕一笑:“說的也是……”


    他們正在說著,突然三人的注意力都轉移到了展台上,展台上,一個工作人員端著今晚的第三件拍賣品走上展台,劉累他們同時感到第三件展品的不凡,一股詭異的能量從蓋著的綢緞下散發出來。“是它嗎?”劉累輕聲地問,連鋒搖搖頭:“不是,不是這個氣息。”拍賣師一把掀開綢緞,大廳中眾人齊聲驚呼,托盤上,一個木質的架子上放著一顆直徑十厘米的紫色水晶球!


    “啊!”一聲輕呼從劉累身邊傳出來,劉累回過頭,他身邊的那個神秘女人伸手掩口,劉累恍然,這個女人身上那種淡淡的奇詭的能量波動,和展台上的那顆紫色水晶球一模一樣!看來這個神秘女人今天是衝著這顆水晶球來的。


    隔著他們三個位子,一個帶著麵具的女人瘋狂起來,她伸手扯著坐在她身邊的一個男人無法自控的尖叫:“天哪,親愛的,就是它,神秘的紫水晶球!傳說擁有可以保持容顏不老的神秘功效!天哪,親愛的,我要它,我要它……”他身邊的男人拉住她連聲說道:“好好好,親愛的,它會是屬於你的!”男人連聲安慰,女人終於安靜坐下來。拍賣師微微一笑:“這位女士已經說出來了,就不用我介紹了,大家開始竟拍吧!底價七百萬!”“八百萬!”剛才那個女人第一個叫出來。“九百萬!”……“一千萬!”……“一千二百萬!”……價錢迅速攀升,但是不論誰出多高的價錢,都會被那個瘋狂的女人壓下去,每一次壓價成功,她就會瘋狂的報住旁邊的男人,相信如果不是因為麵具阻礙,她一定已經熱吻上去了!價錢已經被那個女人加到兩千萬,差不多所有的競爭者都退出了,那個女人眼看夢寐以求的寶物就要到手了,興奮的叫出來,這時一個聲音從劉累身邊響起,雖然輕柔卻清晰的傳入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裏:“三千萬!”


    ?


    “三千萬!”劉累一回頭,看見旁邊的那個神秘女人高舉出價牌,整個臉孔包在黑色的絲巾裏,隻露出一張櫻桃小嘴,擦著暗紅的口紅,閃爍著妖異的誘惑!這個女人還真是有錢,劉累在心裏說,怎麽從來沒有遇到過身負這樣的能量的人,他們這麽有錢,應該不會默默無聞,為什麽這麽久沒有見過他們?


    瘋狂的女人開始拚命撕扯著身邊的男人,男人一咬牙再次舉牌:“三千五百萬!”女人高興的在座位上又鬧又笑,瘋狂的擁抱男人,以一種勝利的眼光望向劉累身邊的神秘女人。神秘女人不動聲色的再次舉起牌子:“四千萬!”全場震驚,瘋狂女人用一種快要哭出來的腔調懇求著身邊的男人,男人不住的安慰著女人,卻不願再次舉牌,女人扯著他的衣袖搖來搖去,男人終於受不了了,再次舉起牌子有氣無力的說:“四千五百萬!”“耶!”瘋狂女人高聲歡呼起來。劉累看向身邊的黑衣神秘女人,她的嘴角輕微的抽動一下,劉累注意到她手上的牌子已經在她的手裏慢慢化作一塊黑炭。


    她沒錢了,這是劉累的第一個反應;她為什麽要花費全部的積蓄來購買這個水晶球,這個水晶球對她來說意味著什麽?劉累突然對這個女人產生了濃厚的興趣,注意,是興趣,而不是性趣。神秘女人身邊伸過來一隻手,手上握著一個報價牌。神秘女人一轉頭,看見一張微笑著的臉。她猶豫了一下,然後堅決的接了過來,伸手舉起牌子高聲叫道:“五千萬!”


    劉累微笑著看著那邊的瘋狂女人和她的男人,兩個人一起傻了眼,瘋狂女人也知道自己的男人的身家,四千五百萬,顯然是他能夠出的最高價了,再往上加就不太可能了——總不能為了一個水晶球影響事業的發展。


    拍賣師舉起了木槌:“五千萬!五千萬!這位小姐出五千萬?還有沒有更高的價位,保持容顏不老的神秘水晶球,擁有神奇的力量!在場的每一位女士,你們不動心嗎?五千萬,五千萬!五千萬第一次!五千萬第二次!五千萬第三次!成交!”拍賣師一錘定音伸手指向劉累身邊的神秘女人說道:“五千萬,小姐它屬於您了!”劉累微笑著看著身邊的女人,她的手微微有些顫抖,為一露在外麵的嘴唇卻還是沒有一絲反應。劉累朝她伸出手,女人把報價牌還給劉累,劉累拿回報價牌,轉過頭去,不再看她一眼,專心拍賣。


    “下麵這件拍賣品來自神秘的東方古國——中國!中國號稱擁有五千年的文明曆史,我們不論這個說法是否是事實,但是下麵我將要帶給大家的是一件絕對可以震驚世界的文物,一件來自中國的藝術品!”拍賣師說完,一伸手,整個展廳燈光一暗,從大廳頂上投下一道光柱照射在展台一側的出口,一個身穿中國古代唐裝的亞裔美女端著一個托盤走上來。劉累和連鋒一起坐直了身體,他們都感覺到了,尤其是劉累,他深切的感受到了那股能量——一種讓他感覺到深深的親切的能量,和文明之星中的宇宙本源能量給他的感覺竟有些相似!


    亞裔美女手中的托盤上,放著一個純金打製的橢圓形的餅狀物,餅狀物上刻著九條活靈活現的神龍,每條神龍張牙舞爪仿佛要騰空而起!拍賣師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件文物是名叫‘九龍帶扣’,它是中國古代一位帝王使用過的腰帶扣。大家看,這個九龍帶扣上麵刻著九條神龍,每一條神龍的鱗片雕刻的惟妙惟肖,充分顯示了古代中國工匠高超的雕刻水平!另外,有一點我要告訴大家:這件九龍帶扣,看起來好像是用黃金鑄成,但是其實它是合金的!經過我們的專家檢驗,它雖然百分之九十的成分是黃金,但是卻的的確確是合金的——而且,它的硬度可比鑽石!”他的話音一落,眾人嘩然,一直秩序很好的拍賣大廳混亂起來——人們驚訝於神龍雕刻的完美藝術,但是更加驚訝於早在幾千年前中國的先祖們就能夠掌握合金技術,而且能夠造出比鑽石還要堅硬的合金!


    劉累心知肚明是怎麽一回事,他一言不發,沒有和連鋒打招呼,連鋒也沒有打擾他,他在等,等拍賣師宣布開始竟拍。他要得到這件法器,或者說他要找回自己身體的一部分!在來之前,他隻是因為聽到連鋒的介紹,所以要來購買一件威力強大的法器,但是,真正見到九龍帶扣之後,他深切的感受到了那上麵遺留的僵屍先祖的氣息,和他身體上的氣息好像。這個帶扣在一刹那之間給了他美妙的感覺——就好像是他身體的一部分。


    “好了,現在開始竟拍!來自中國的九龍帶扣,底價五千萬!”這樣高的底價讓一般人卻步,因此拍賣師的話音一落,並沒有人立即報價。許久後排的一個聲音響起:“五千五百萬!”劉累回頭,後排一個身材魁梧的壯漢舉著牌子走到第一排慢慢坐下。然後,後排又有一個人走到前麵,舉起牌子:“六千萬!”劉累心裏說:這些都是識貨的主。


    兩個人開始競爭,價錢很快加到九千萬,緊接著很快突破一個億。兩個人好像家財萬貫,絲毫不在乎錢。劉累微笑著舉起牌子:“一億五千萬!”兩個人突然一起轉過頭來看向他。劉累對他們抱以微笑。先出來的那個人恨恨的看了劉累一眼咬牙叫道:“一億六千萬!”“一億七千萬!”第二個出來的那個人沒有看劉累,麵無表情的舉起牌子。劉累心中不爽,他轉轉脖子,慢慢舉起牌子:“兩億!”眾人驚呼,兩個對手也驚訝的看著劉累,劉累又轉了一下脖子。


    “兩億!兩億!”拍賣師興奮的雙眼放光,他一手舉著木槌一手指著劉累:“這位先生眼光獨到,他出兩個億,兩個億!還要有沒有人出更高的價錢!”劉累不擔心,反正他有的是錢,先出來那個人咬牙切齒的看著劉累,最終一甩頭走了。另外一個人站起來,慢慢走到劉累身邊小聲的對他說道:“先生,我們的老大需要這件文物,你能不能讓給我?”他拉起袖子,一個紋身露了出來,劉累就像沒看見一樣,也不理他。那人冷冷的哼了一聲轉身走了。


    “兩億第一次!兩億第二次!兩億第三次!成交!”劉累站起來,連鋒和克裏一起站起來,三人再也不看其他的拍賣品,一起朝後台走去。


    在拍賣結束後,劉累三人來到後台,一起付清了款項,他們都是直接在電腦上轉賬,很快錢匯到戶頭,拍賣行的人檢查一下,滿臉笑容的把他們的東西端了過來。劉累眼睛沒有離開過九龍帶扣,一端上來,劉累立即伸手捧起九龍帶扣。他閉上眼睛,九龍帶扣上慢慢騰起一陣朦朧的黃光,劉累感到身上一陣溫暖。黃光的範圍很小,隻限於劉累雙掌中間,好像黃光也依戀著劉累,不願遠離。劉累運轉真元,黃光突然一閃,緊接著九龍帶扣在劉累的手中消失了。


    劉累能夠感到它的存在,它和自己已經血肉相連。拍賣行的人驚訝的看著這一幕。劉累睜開眼睛,看見拍賣行的人張大的嘴巴,他問道:“先生,你看到什麽了?”拍賣行的人立即反應過來,馬上神色恢複正常輕鬆的說道:“沒有!一切正常。”劉累笑笑,收起東西和連鋒克裏一起走了出去。


    他們穿過那一段又黑又長的通道,來到門外,黑暗中,一個窈窕的黑影矗立在門外。劉累笑著問:“是你?”黑影走了過來,是拍賣時坐在他身邊的那個神秘女人。女人一言不發隻是朝劉累伸出手。劉累拿出那顆紫色的水晶球放在她的手上說道:“能不能問一下,你要這個水晶球做什麽?”女人接過水晶球沒有說話,收好之後說道:“我會報答你的!”轉身隱入黑暗。劉累笑著問克裏:“你確定這個女人不是黑暗協會的成員?怎麽身上那麽多黑暗的元素?”


    神秘的女人的身形出現在巴黎市郊一幢最高的建築物上,她伸出手,一柄掃帚出現在她的手裏,她鬆開手,掃帚浮在空中,掃帚柄指著月亮。神秘女人跨上掃帚,嘴裏念動一連串的古怪音節,掃帚象火箭一樣衝天而起,消失在夜幕中。


    劉累坐在車上,克裏說道:“劉,你是不是心裏又癢癢了?我知道,你們血族是很難從一而終的,但是你要考慮好,你已經有兩個了……”“去你的!”劉累罵道:“誰像你一樣!我隻是覺得她很神秘有些好奇而已。”  “好奇?”克裏不信:“僅僅是好奇你就為她花了五千萬?你很有錢哪,那為什麽還要總是敲詐我?”劉累說道:“也不是,但是隻是覺得她的身後藏著一個巨大的秘密,所以想保持一下聯係。對了,今天說好我買單,你為什麽不買一件東西?我很少這樣大方的!”克裏牙咬切齒的說:“你還好意思說?前麵幾個你都買下來了,買完九龍帶扣你就耍酷跑掉,我怎麽辦?能不跟著你嗎?還得我什麽也沒買!你這個重色輕友血族敗類!為了一個一次也沒見過的女人花了五千萬,人家還不領你的情,我是你的好朋友也,你竟然不送我一樣東西!”


    “好了好了!”劉累怕了他了,在拍賣行裏確實是他疏忽了,買完九龍帶扣就直接走了,現在也不好說什麽。克裏怏怏的說:“誰知道這件事情背後隱藏著你什麽樣的目的?可惜呀,有句話叫什麽來著,連師傅,你們中國的話,叫什麽什麽,落什麽來著?”連鋒笑著說:“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克裏一拍方向盤:“對!就是這句:落花有意,流水無情!人家從頭到尾都沒有正眼瞧你,隻是最後最後才跟你說了一句:我會報答你的……”克裏學著剛才神秘女人的口音說了出來,然後自己也拍著方向盤大笑起來,汽車在公路上亂擺著車頭,劉累和克裏坐在車裏像是坐在風浪尖上。


    劉累怒道:“你不要胡亂猜測!我真的對她沒什麽想法!”“沒什麽想法?”克裏說道:“沒什麽想法像你這樣的吸血鬼會白白浪費五千萬?誰信哪?連師傅,你信嗎?”克裏把話頭引到了連鋒身上。連鋒看著劉累上下打量一番說道:“還真的很難以讓人相信!”劉累絕倒:“師傅!你怎麽能這樣!”連鋒笑道:“好了好了,小子,你說實話,你到底是不是對人家有什麽想法?”“真的沒有!”!劉累申辯:“我隻是覺得她的氣息很奇怪,我從來沒有見過,好奇而已!”“真的?”連鋒問。“真的!”劉累強調。


    連鋒說道:“這次我來你老媽可讓我檢查一下你的生活作風,看看你有沒有欺負她的兩個寶貝兒媳婦,有沒有背著他們做什麽對不起他們的事!”劉累還沒有回話,克裏插口說道:“算了吧,他們血族,哪個在全世界沒有十個八個情人的……”劉累怒道:“你不要胡扯……”突然他想起一件事來連忙問道:“照你這麽說老庫德也一樣應該有了?”克裏打著方向盤順口說道:“當然有了!你們不知道,他可瞞不了我,你們知道上次萊昂納多在美國行動時住的那家賓館嗎,那是老庫德開的,他為什麽要在那麽遠的地方開酒店?因為他在美國有個情婦——那個情婦不是美國人,但是她喜歡美國的生活,所以住在美國,她是尼泊爾的一屆處女神,我見過,的確風華絕代,風采迷人,老庫德每年都會去……”克裏突然意識到不對,立即住嘴不說了。劉累笑道:“這個老色狼!原來他還這麽風liu,還整天來找我麻煩,這下被我抓住了把柄了,我想妮婭一定還不知道吧,雖然他沒有老婆,但是他還有女兒……”克裏一幅可憐兮兮的樣子對劉累哀求道:“你可千萬不要說是我告訴你的,他要是知道了,我就死定了!”劉累笑了:“我說我不會告訴他是你說的,你信嗎?”克裏立即愁眉苦臉的說:“不要啊……”劉累擺擺手:“我們做一個交易:你告訴我他在全世界還有那些情人,我就不告發你,怎麽樣?”克裏想了一下說道:“好吧!”胡亂鬧著的他們都沒有注意,在他們後麵不遠處,一輛黑色的轎車沒有開車燈跟在他們後麵。更遠處,一幢大廈上,一個黑一人舉著一個紅外線望遠鏡靜靜的觀察著他們。


    第二天一早,連鋒吃過早飯對劉累說:“下午我就回去了,你把隕石給我吧。”“這麽早就回去了?您在這多住幾天吧!”一邊陪著劉累的白凡說道,妮婭也一起點點頭,連鋒搖搖頭,劉累知道修士不會作偽,既然師傅說要走,一定已經想好了,他也就沒有再勸,從乾坤袋裏取出隕石遞給他說道:“好吧,師傅你多保重!回去以後想徒弟了就過來吧,反正現在交通方便!你回去和我媽說一聲,讓她過來玩兩天,最近這邊應該沒有什麽事情。”“好!我會和她說的,來不來就看你媽自己了。”


    在挪威的山區,滿眼冰封的山穀,山上是鬱鬱的黑森林,在一座不知名的山穀裏,天空中一顆流星落了下來,不,不是一顆流星,是一個騎著掃帚的女巫!她騎在掃帚上從天邊飛來降落在這個山穀裏,這個女巫,就是在八十一號大街坐在劉累身邊的那個神秘女人。神秘女人四下看了看,沒有人。她收起掃帚,踩著積雪走到一麵山壁前,重新念動一段嘰裏咕嚕的咒語,山壁上泛起一陣光芒,光芒過後,本來沒有一絲縫隙的山壁上出現一扇矮門,女巫彎著腰走了進去。在她進去之後,山壁上的門又在一陣光芒中消失了。


    女巫走進石門,裏麵是一條曲曲折折的狹窄通道,通道裏的石壁上每隔五米或是在拐彎處都會有一盞墨法燈閃著幽藍的火焰照亮整個通道。女巫不緊不慢的走著,終於通道到了盡頭,一扇石門出現在眼前。石門前,站著兩個手持利斧盾牌的青銅符文衛士。女巫拉開衣領,從脖子裏麵掏出一個水晶的掛鏈,她把掛鏈下的掛墜塞進石門上的一個小孔,一陣“咯咯咯”的石頭摩擦聲之後,石門打開,一個魔法聲音響起:“艾什莉,歡迎回到巫女學校!”


    石門背後,是一個完全顛覆現代科技理念的世界!巨大的山腹已經被掏空了,巫女們在山腹中建成了一個大廣場,各式各樣掃帚在空中歡快的翻飛著,年輕的巫女們駕著掃帚做出各種高難度的動作,刺激的她們大喊大叫。魔法製成的木偶機械的移動著,打掃著廣場上的垃圾,魔法音樂噴泉奏折歡快的歌曲噴出一朵朵各式各樣的水花。空中懸浮著一間間造型古怪的房子——那是巫女們最喜歡的歌種口味冰激淩的販賣處。巫女艾什莉並沒有在這裏停留,她重新架起掃帚飛快的掠過廣場,其間撞翻了無數正玩的高興的“飛車女”,帶起一片驚呼,在眾人齊聲的詛咒中飛向廣場後麵的一幢三層建築物。


    艾什莉剛剛飛到建築物前麵,一個老婦人的聲音從裏麵傳了出來:“艾什莉回來了!”隨著話音,三樓正中的一個房間的窗戶打開了,艾什莉駕著掃帚飛了進去。


    房間裏擺滿了錐形瓶、試管之類的東西,大部分的瓶子裏裝著各種顏色的藥水,桌子上架著一個鐵架,上麵掛著一個燒瓶,燒瓶下一團魔法火焰安靜的燃燒著,燒瓶內的液體“咕咕”作響的冒著氣泡,靠裏的牆壁上放著一個大大的書架,上麵擺滿了厚厚的魔法典籍女巫手冊,房間中間的一張椅子上坐著一個滿頭白發的老女巫,老女巫穿著寬鬆的藍色花邊裙子,安詳的坐在椅子上,看著艾什莉微笑著。


    艾什莉從掃帚上下來,對著老女巫鞠躬叫了一聲:“羅琳老師,您好!”老女巫羅琳朝她招招手,艾什莉走到她的麵前,羅琳說道:“好了,在這裏沒必要再帶著麵紗了。”她枯糙的手從艾什莉的頭頂落下,艾什莉的麵紗落下,一張清新脫俗的俏臉露了出來。“找到‘紫月’了嗎?”羅琳老師問她。“找到了!”艾什莉回答,聲音中有飽含著激動——她一直壓抑著自己的興奮和激動,剛才在外麵故意撞倒很多“飛車女巫”就是想要發泄一下——女巫世界幾百年來的願望終於在自己手中實現了,她怎能不激動?!“真的?”羅琳老師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不敢相信的問道:“你真的找到了‘紫月’?”她本來隻是隨口問一下,這些年來她已經養成了習慣,沒一個外出的學生回來的時候她都會問一句“找到紫月了嗎?”,幾百年來已經形成了一個習慣,因為所有外出的學生,不管她去做什麽,出去的首要任務都是尋找女巫世界失蹤的巫力源泉——紫月!


    “是真的,老師,我真的找到了紫月!”艾什莉手腳利落的取出那顆紫色的水晶球,羅琳老師雙眼含淚,顫抖著雙手接過來仔細看著,嘴裏喃喃的說:“天哪,沒錯,就是它,紫月,終於又回家了!”羅琳老師伸手招招艾什莉:“你,你跟我來!”


    整個女巫世界響起鍾聲,所有的女巫慌亂的朝廣場上飛去,平時一向足不出戶的老女巫們也慌忙的找出鞋子穿上跑了出來。很快,廣場上站滿了人,羅琳老師帶著艾什莉走上一座高台。羅琳老師大聲喊道:“老師們,同學們,今天,有一件大事要向大家宣布!”她雙手慢慢的舉過頭頂,在她的雙手上,托著一顆紫色的書晶球,紫色的光芒受到廣場上魔法燈光的照耀,好像受到了激發,瞬間灑滿了整個廣場,在場的所有女巫在一瞬間感受到自己的魔力飛速的提升。一個老年女巫第一個驚呼:“天啊!這是我們的守護神——紫月!它回來了!”所有的女巫都反應過來,整個廣場上一片歡呼,無數頂尖尖的女巫帽在空中飛舞。


    “靜一下!靜一下!”  羅琳老師大聲叫喊,鍾聲再次響起,整個廣場終於從沸騰的狂歡中安靜下來,羅琳老師說道:“我們的守護神,巫力的源泉,紫月,是我的學生艾什莉親自找到的。為了獎勵她,我宣布,她,將是在我死後接替我的位置,成為女巫學校的下一任校長!”


    “艾什莉,你是怎麽找到紫月的?”在一間密室裏,羅琳老師小心翼翼的把紫月放在七層結界中間,安排好整個女巫學校威力最大的四個青銅符文戰士守護,然後問艾什莉。“我,我是買的。”艾什莉回答。“買的?”羅琳老師疑惑的問:“在那裏買的?”“在一家地下拍賣行。”艾什莉老老實實的說。她突然興奮起來,拉著羅琳老師說道:“老師,你不知道外界的傳聞有多好笑,她們竟然說紫月有神奇的魔力,可以保持女人容顏不老,哈哈,笑死我了……”羅琳老師歎了一口氣說道:“容顏不老,有幾個女人能夠抵抗得了這個誘惑,但是又有幾個女人能夠得到這樣得榮幸!”“是呀……”艾什莉接著說:“就在我買紫月的時候,就有一個夢想容顏不老的女人和我競爭,她身邊的那個男人真舍得,竟然開價到了四千五百萬歐元!”“四千五百萬?”羅琳老師問道:“那你花了多少錢買下來的?”艾什莉突然說漏了嘴,低著頭小心翼翼的說:“五千萬!”“五千萬!”羅琳老師吃驚的問:“你哪來這麽多錢?”艾什莉好像做了錯事的小女孩,雙手絞著衣服邊怯生生的回答:“向旁邊的人借的……”“借的?誰這麽好心借給你五千萬?”羅琳老師麵色鐵青:“說,你和他什麽關係?”


    “真的沒什麽關係,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麽會借給我那麽多錢,也許他好心吧……”艾什莉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羅琳老師:“艾什莉,誰會無緣無故借給你五千萬?他是不是對你有什麽企圖?”艾什莉小聲說:“可能是吧……”“那你打算怎麽辦?怎麽還他這麽多的錢?”艾什莉輕鬆的說:“我會報答他的——反正他也找不到我,先歉著吧!”“不行!”羅琳老師嚴肅的說:“你接受了別人的恩惠,就要回報他!”艾什莉結結巴巴的說:“老師,你不會是要我……”羅琳老師堅定的點點頭。艾什莉委屈的叫著:“可是,可是……”“沒有可是!”羅琳老師堅定地說。


    “可是他是吸血鬼!”艾什莉突然冒出來一句。“血族嗎?”羅琳老師自言自語的說:“那更好了!”她對艾什莉說道:“以前隻是你自己的事情,你要報答他的恩德,現在不隻是這樣了,我們很久沒有出去了,你正好接近他,觀察一下外麵的形勢_——況且,他是個血族,還很有錢,你要是嫁給他,也是個不錯的歸宿!”“是……”艾什莉有氣無力的答應了一句,心裏下定決心,那個死色鬼,敢動自己一下,立即把他變成鼻涕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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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累舒舒服服的躺在泳池旁的一張躺椅上曬著太陽,他雖然不會遊泳,但是很喜歡在這裏曬太陽。海瑟薇站在他身邊,向他匯報著自己最近的工作。自從上次劉累大白天在梵蒂岡現身,世界上關於超自然生物的討論就一直沒有停止。海瑟薇正好趁著這次的風潮,拋出了她的理論——用現代物理學和現代化學解釋超自然生物的超自然能力。海瑟薇研究人類科學上兩百年,對一切理論掌控的得心應手,再加上黑暗協會通過各種通道召集了一大批科學家支持海瑟薇,一時間海瑟薇的理論成了靈異界最時髦的理論,各大報紙雜誌爭相轉載。海瑟薇現在正在跟劉累讀自己的論文,一連串的反應,量子,電荷把劉累搞得不勝其煩,他伸手攔住海瑟薇:“好了好了,不要再念了!效果好就可以,能夠糊弄人就行!”“是,先生。那我先退下了!”“嗯,好。”劉累點點頭。


    一股黑暗的力量接近別墅,劉累嘴角流露出一個狡猾的微笑,躺椅上空氣一陣波動,他消失了。老庫德最近很不爽,上次寶貝女兒被人打得躺在床上幾個星期,自己來了劉累那個臭小子還躲著自己,今天在來看看寶貝有沒有好些。庫德一進門就看見劉累拿著一張世界地圖在研究。他心裏納悶,今天這是怎麽了?他走過去高聲叫道:“嘿,怎麽,什麽時候我們的會長大人有品味了!開始知道往您那空如白紙的大腦裏塞進一些知識了?”劉累回頭看見他,豎起一根手指貼在嘴唇上:“噓——”“嗯?”庫德納悶,今天怎麽不跑了?他大叫道:“我的寶貝怎麽樣了?他受了傷你不去照顧她,還在這裏看地圖?我當初真後悔把我的寶貝給了你……”劉累不緊不慢的說:“我在研究世界上哪個地方的人種更適合作情婦!”劉累“嘩”的一聲把地圖在庫德麵前展開,庫德仔細一看,上麵主要的城市上都打傷了紅心,他再仔細一看,原來這些打著紅心的城市都是自己的情婦所在的城市!庫德眼珠亂轉,頓時沒了方寸——這些事情明明很隱秘,劉累這小子是怎麽知道的?他轉頭朝劉累看去,劉累一臉曖mei的笑容,庫德心中明白了,現在把柄在人家手中他能怎麽樣?他朗聲一笑,大力的拍拍劉累的肩膀:“好女婿!我女兒嫁給你是我這輩子最明智的選擇了!哈哈哈……”劉累也哈哈笑著收起地圖。妮婭從樓上的房間裏跑出來看到庫德歡快的大叫一聲:“父親!”直接從二樓的樓梯上跳下來,老庫德伸手接住女兒,不住的誇獎劉累:“你這個丈夫好呀,是個好丈夫……”妮婭奇怪的看看劉累,心說老爸今天沒有吃錯藥吧?以前一來就罵劉累,今天怎麽回事?劉累也嗬嗬笑著跟她裝糊塗,他的手背在身後,手裏拿著一張地圖。


    人逢喜事精神爽,劉累打個口哨,小累一搖一擺的從牆角走出來,他要去遛狗。庫德看到小累眼睛裏明顯冒出羨慕的眼光,劉累說:“小婭,你和爸爸好好聊聊,我出去走走!”


    劉累牽著小累出了門,今天他們沒有開車,劉累和小累一起慢慢的沿著公路跑著。小累顯得很高興,不時地在劉累身前跑來跑去,劉累甩出去一個球,小累飛快的奔出去叼回來。遠在三百米外的一株大樹的樹丫上,趴著一個戴墨鏡的白人男人,男人留著短短的胡子茬,架起一杆sg550狙擊步槍,調好瞄準鏡,鏡頭中,劉累和小累歡快的蹦跳著。白人殺手手指伸進了扳機裏,他慢慢的瞄準劉累的心髒——這是殺手界的規矩,不能打頭,雖然開起來打頭更致命一些,但是因為打頭麵部會遭到破壞,雇主可以拒絕支付酬金——劉累不停的在移動,射擊的難度很大,但是這絲毫不能影響他的發揮,在劉累一個轉身之間,白人殺手毫不遲疑的扣動了扳機,子彈呼嘯而出,白人殺手依舊盯著瞄準鏡,這是他的老師,上一代最著名的一位殺手教給他的,必須看到瞄準鏡中的那一抹鮮紅!他也一直遵從老師的教誨,每次他不像其他殺手那樣射擊完成就立即收拾器械準備逃離現場,他要看到目標在瞄準鏡中流出鮮血,這樣的鍛煉下,他的心腸早已硬如鐵石,也憑借這一點,他迅速躋身世界十大殺手的行列。


    但是今天,一向十拿九穩的業務出了差錯——瞄準鏡中並沒有冒出那一抹他熟悉非常的鮮紅!他感到事情不妙,移開瞄準鏡朝劉累看去,然後她看到了讓他終生難忘的的一幕!


    劉累正和小累玩得高興,這裏離家並不遠,周圍到處都是暗中埋伏的黑暗協會的人,沒想到會有人暗算他,所以一點防備沒有,子彈射過來的時候他聽到了風聲,不過他並沒有什麽反應,因為這樣的攻擊對於他來說絲毫起不到作用。子彈射如他的胸口——不,並沒有射進去,隻是射到了胸口就被胸口上的肌肉夾住。劉累遊目四望,尋找是誰暗算他——他找到了,原來在那棵大樹上,他發出暗號,阻止了正在向殺手撲去的黑暗協會成員。


    殺手探頭看他的時候,劉累也發現了,他做出了一個讓這個殺手一輩子也忘不了的舉動——他伸手撫上胸口,然後慢慢的把那顆子彈取了下來,捏在手中轉轉向殺手展示一下,然後微微一笑。殺手嚇了一跳!作為一個殺手,首先要求眼力要好,盡管隔著這麽遠,他依舊能夠看清楚那是他的子彈,剛剛從他的槍裏射出去的5.56x45mm的大口徑子彈!緊接著更然殺手吃驚的事情出現了,劉累消失了!就這樣在他眼前消失了,沒有一點征兆!盡管作殺手的一向不相信鬼神之說,但是剛剛的一幕,再加上現在劉累突然憑空消失,他突然之間感到背上陰風陣陣,冷汗一下子滲了出來。


    這時身後一個聲音響起:“嘿,槍法不錯呀!”殺手驚覺的猛一回頭,劉累站在他身後的樹杈上,微笑的看著他,殺手嚇得渾身一哆嗦,手一鬆,從樹上掉了下來。“怎麽這麽不經嚇……”劉累嘀咕了一句,揮手招來協會的成員把殺手抓起來。


    劉累把殺手教給了克裏,他相信克裏能夠問出來他想知道的東西。因為這次行刺事件,克裏大為惱火,把所有保護劉累的人狠狠罵了一頓,然後全部把他們發配到西伯利亞和非洲。第二天一大早,劉累起來,克裏坐在客廳裏看報紙,劉累走過去,克裏把報紙遞給他說道:“明天教皇就要舉行教葬了。”劉累接過報紙來,看看,頭版頭條上刊登著一重大事件。克裏問他:“你要不要去看看?”劉累搖搖頭:“算了,我就不去了,人死如燈滅,以前的恩恩怨怨記一筆勾銷了……”克裏不屑道:“切!好象你很大度似的——我隻是問你要不要去看一下,又不是問你要不要去搗亂。教皇是死在你的手裏,人都死了難道你還要鞭屍?”劉累說:“教皇教葬之後,就要開始選舉下一任教皇了,全世界一百多個分區主教都要一起參加,但是在選舉前的這段時間,可是最熱鬧的時間,我們有好戲看了……”劉累說完賊賊的笑了起來。克裏也笑道:“還不都是你給人家出的好主意……”“我這個主意有錯嗎?鷸蚌相爭,漁翁得利——他們的實力來講,不用這一招等於慢性死亡,我說了……”克裏打斷他的話:“這是弱勢的第三方想要勝出的不二法門!”劉累高興地說:“好呀,我的話你記的很清楚,將來如果我要出版個人語錄,一定找你!”


    “那個殺手怎麽樣了?”劉累問道。克裏回答:“你別說,這個人還是很有名的——他是世界十大殺手排名第七的黑眼鷹邁紐爾,他是美國人,但是這次卻是受雇於俄羅斯的黑幫來殺你,他的師傅是上一屆十大殺手中排名第一的死神瑞澤伍。”劉累奇怪:“我怎麽和俄羅斯的黑幫扯上關係了?我最近一次去俄羅斯還是去西伯利亞,什麽俄羅斯人也沒有見,會有誰要殺我?”克裏說:“是上次拍賣會上惹的禍,上次那個和你竟拍的那個大個子,他是那個黑幫的一個重要首領,他這次來,就是為了要買那件九龍帶扣——而且據說不是他們自己要,是一個俄羅斯高官指名想要得收藏品!”劉累奇怪:“這些都是你問出來的?他一個殺手不可能知道那麽多呀?”克裏笑笑說:“當然不全是問出來的——邁紐爾隻知道誰雇他殺你,其他的是我打電話交待俄羅斯的分會查的。他們連夜給我查出來了,表現的很不錯,估計是不想在那邊呆了,好不容易有個機會表現一下,自然十分賣力,想讓我把他們調回來。”劉累恍然大悟。“我們現在怎麽辦?”克裏問他。劉累想了一下說道:“上次我在尼克斯那裏鬧事,其實就已經想好,這些黑榜我們還是要控製一些。因為畢竟我們要讓人類社會接受我們除了我們自己的努力,我們還需要很多人類的幫助,而這些黑幫,無疑是我們最理想的幫手,所以……”“所以我們正好趁這個機會把他們吃掉?”克裏明白了劉累的意思。“沒錯!”劉累笑得像一隻狐狸:“如果我沒猜錯,過不了多久還會有一個黑幫加入我們——你不要忘記,那天在拍賣現場,第二個走出來的那個人,他還威脅過我……”克裏也笑了。“俄羅斯的事情就讓萊昂納多去辦,他很能幹嘛!”劉累最後說道。


    教皇的教葬定在冬至日,這一天,還將有一件大事發生,不同的是,教皇教葬這件事大家都知道,但是另外一件事,大家都不知道——德魯伊教團將要在這一天召喚他們的守護神戰士:橡神戰士!


    第二天的葬禮全世界很多電視台都進行了轉播,但是劉累沒有看。這一天在全世界來說,他是最快樂的一個人,作為黑暗協會的會長,最大的敵人死了,他自然很高興。所以為了慶祝老對手升天,劉累今天特意穿上禮服,答應陪兩位老婆逛街。白凡和妮婭雖然覺得劉累在別人出喪期間特意穿上禮服慶祝,實在是有失厚道,但是聽到劉累後麵的話立即眉開眼笑跑進房裏化妝去了。克裏搖頭,他也覺得劉累是在不應該在這樣的時候穿著禮服慶祝,但是他也沒說什麽,他覺得劉累比自己活的瀟灑——明明心裏很高興,但是為了保持什麽風度之類的東西還非要厚道的表示一下自己的哀思,哪怕對方是自己的敵人。


    劉累牽著小累身邊陪著兩位老婆,想想反正兩個人也是陪,三個人也是陪,索性連米恩伊也一起叫上。這兩天他們兩個人情況好轉了一些,但是還是有些隔閡,兩個人也沒有以前的默契,劉累眼看著這個平時最愛吃的小女孩整天食不下咽,慢慢的瘦了下去,心中實在是心疼,但是他們的事情畢竟最終隻能由他們自己解決,他做的再多也隻能夠起個促進作用。“米恩伊!”劉累衝著樓上大喊。米恩伊從門裏探出小腦袋:“幹嗎?”“快收拾一下,哥哥今天帶你和嫂子們逛街去!”“真的!”米恩伊本來無精打采的眼神立即放出光來:“好好好!你等一下,我馬上就好,先說好,我看上什麽你就得給我買什麽,你掏腰包!”“沒問題!”劉累爽快地說。米恩伊的腦袋縮了回去,劉累又是一聲大叫:“尹塔以,你死到哪去了?還不快下來!三個女人你想讓我一個人累死嗎!”尹塔以從房間裏走出來,睡眼惺忪,還穿著睡衣:“大哥你今天怎麽這麽勤快?等我洗把臉啦……”他穿著拖鞋提提塔塔的進了衛生間。


    走在大街上,依據是人來人往,顯然教皇的葬禮並沒有對這個時髦的都市產生任何影響,劉累和尹塔以看著三個歡呼著從一家店鑽進另一家店的女人,相視苦笑,低下頭,兩隻手上已經掛滿了袋子——劉累後悔起來,人有錢了也不好,如果他沒有錢,妮婭她們就不會買這麽東西,而且還不準他往乾坤袋裏放,為了顯示對老婆的忠心,劉累隻好自己提著。


    米恩伊隻對發光的東西感興趣,即便是買的衣服上也裝飾各種寶石,每一件都價格不菲,夠普通人掙一輩子了。尹塔以沒有錢,他純粹是一個搬運工,而劉累才是錢袋。白凡和妮婭什麽都要,但是因為和米恩伊一起出來,一般的衣服上,沒有閃閃發光的寶石,米恩伊作參謀的時候總是一擺頭:“不好看!”


    劉累和尹塔以在店裏的椅子上坐著,趁機歇歇腳,所有的袋子都抱在懷裏。電話聲突然響起,劉累費勁的從重重袋子的包圍中把手伸出來,再費勁的掏出手機,看看電話號碼,他突然呆住了——是林小詩的!自從上次和林小詩意外相遇之後,他們再也沒有聯係。他不是不想給她打電話,隻是每每翻開電化,突然感覺不知道該和她說些什麽,往事一幕幕的閃過眼前,還是那樣清晰可辨,就像昨天才發生的,但是人已經不再複往日的情懷了——今天的他已經是黑暗協會的會長,統領全世界的黑暗生物,不是當年那個愣頭的傻小子;她也已經為**母,不再是那個坐在他前排紮著馬尾辮的小姑娘了。他看著電話號碼呆了很長時間,終於翻開電話放到耳邊:“喂!”“喂!劉累,我是林小詩,你聽好,看在老同學的分上,如果我有了什麽事情,林薇就托付給你了,我在法國沒什麽親人,隻能拜托你了……”電話一接通,林小詩就飛快的說道。劉累覺得有些不妙,他立即說:“等等!你怎麽了?有什麽事情跟我說!”林小詩說道:“我知道你現在情況不錯,但是這件事情你還是不要沾的好,和黑社會有關係。總之,你答應我幫我照顧小薇好嗎?謝謝你了!”劉累說:“好的,我答應你!你現在在哪裏?”林小詩剛剛說道:“我在……”然後電話裏傳來一聲驚叫,電話裏沒了聲音。“喂,喂!”劉累衝著電話叫了幾聲,一個陌生的聲音從電話裏傳來:“喂!那個女人把芯片的位置告訴你了嗎?”劉累大概明白是什麽事情了,他立即說:“沒錯,在我這裏,你們在哪裏?”那個聲音說道:“我們在她工作的研究所——利什實驗室。”“你等著我馬上到!


    劉累把身上的袋子往尹塔以身上一扔:“交給你了,我有急事!”他一閃身,消失不見。劉累不知道利什實驗室在哪裏,他出來找到一個警察,問清楚路線,立即朝利什實驗室的方向奔去。


    利什實驗室在近郊,是一棟獨立的三層小樓,四周有自己的圍牆,院子裏還有幾見車庫。五分鍾後劉累已經站在利什實驗室的大門前。實驗室的大門緊閉,看來黑幫已經完全控製了整個實驗室,已經沒有人進出了。劉累伸手推推大門,裏麵反扣上了,劉累的手像穿過一堵水牆一樣穿過鐵質的大門,緊接著全身穿了過來——一個簡單的穿牆術。站在樓上放哨的匪徒驚訝的張大了嘴巴,不斷拍著身邊的夥伴,指給他看。


    劉累站在院子中,想了想,撥通了電話報了警。他收起電話,慢慢走到小樓前,頓時無數支槍伸了出來,黑洞洞的槍口指著劉累。劉累舉起雙手,慢慢的走進去。小樓裏,一個穿著灰色西裝的人坐在房間中央抽著雪茄,四周角落裏亂扔著幾具屍體,屍體麵孔朝下,看不清臉,身下一灘鮮血。“芯片呢?”抽雪茄的人吐出一口白煙問道。“我的朋友呢?”劉累反問。


    “你的朋友?”抽雪茄的男人好像聽到了很好笑的事情:“你的朋友你認為她還能活命嗎?”劉累告誡自己冷靜,冷靜:“讓我見見她!”雪茄男人一揮手,兩個身穿黑色反恐服裝的匪徒拖著一個人出來,劉累走過去一看,正是林小詩!她的胸口兩個子彈形成的血洞,已經沒有血冒出來了。劉累閉上眼睛,淚水從他的眼中落下。他想起當年的種種,歡樂的學生時代,那段青澀的回憶。他有些不敢相信,回憶中的主人公現在就躺在他的懷裏,隻是已經失去了生命。


    一個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好了,你的朋友你也見到了,你的要求我辦到了,交出芯片,我們還可以饒你一命!”劉累的喉嚨裏發出一陣野獸一樣的悶聲嗥叫,他輕輕的放下林小詩轉過身來麵無表情地說:“可是我不打算饒你們一條命!”說話之間九條神龍從他的身上飛起,迅速的繞著周圍旋轉一圈,雪茄男還沒有明白過來,他的手下已經全部倒在地上。他本來聽到劉累的話,想要笑出來,但是剛剛張開嘴巴一聲笑聲還沒發出來,手下已經全部倒在地上。劉累朝他走了過來,身上上下翻飛著九條金色的神龍,在神龍的環繞之中,劉累麵色鐵青,瞳孔變成了獸瞳,一步一步地朝他接近。雪茄男人慌張的後退,手忙腳亂的碰倒了桌子椅子,突然他發現自己已經不能動了。


    劉累走到他的身邊,低下頭陰聲問道:“你們是什麽人,來這裏作什麽?”“我們,我們……”雪茄男人感覺到自己的牙齒不住的相互撞擊,他費盡的說道:“我們,是瑞士雇傭兵……有人雇我們來找四個芯片……”“誰雇你們的?”劉累的聲音像是從地獄中傳來,一波波的聲波傳入雪茄男人的耳鼓,他感到死神在不斷朝自己的耳根吹氣。“美,美國人……”劉累站直身體,雙手間騰起一陣黑氣,他重新運用許久沒有用過的血族魔法:“甄滅!”一團黑氣包圍了雪茄男人,雪茄男人一聲慘號隻叫了一半就沒了聲息,黑氣迅速的散去,包括靈魂在內什麽也沒有留下。


    外麵警笛聲響起,正如一句話說的,警察總是在一切結束之後才會趕到。劉累的身形消失在小樓裏,他需要一個人好好想一想。


    冬至之夜的月亮剛剛升起來,在英國的一片荒野上,矗立著一圈二十米高的巨大石柱,這些石柱表麵斑駁,長滿了苔蘚,年代久遠——這就是著名的斯通亨奇巨石群。一般時候出了觀光客和科學家是沒有人來的。但是今天晚上,所有的觀光客和前來研究的人員都被告知今晚政府要在這裏有秘密的行動,暫時請他們離開。


    當所有的人都走了之後,那些所謂的政府工作人員,迅速布置好一個巨大的魔法陣,魔法陣藍光一閃,混亂者和大祭司出現在魔法陣中,所有的人跪下齊聲說道:“恭迎混亂者大祭司!”混亂者和大祭司走出魔法陣,看看四周,滿意的點點頭。混亂者走到巨石群前麵,感慨地說:“遠古修建的這座祭祀台,多少年過去了,我們今天終於回來了!”大祭司站在魔法陣前,輕輕一頓手中的魔法杖,魔法陣再次冒起藍光,四十名德魯伊教徒在藍光中被傳送過來,他們身著綠色的禮服,這是代表自然之神的顏色,他們就是今晚獻祭的祭品。所有的人,包括混亂者和大祭司也一起單膝跪下,迎接為自然之神獻身的“勇士”。


    然後德魯伊們在地上畫出一個又一個魔法陣,無數德魯伊教士從魔法陣中被傳送過來,大批的德魯伊聚集在斯通亨奇巨石群前。當月亮升到中天,大祭司說道:“開始吧!”


    德魯伊們在巨石群中用橡樹枝點燃火焰,熊熊的火焰燃燒起來,大祭司換上正式的祭祀袍,自然之神的神像已經豎了起來,大祭司走到神像前麵跪下,所有的德魯伊一起跪下。大祭司朝著自然之神的神像三叩拜。站起來走到火焰前麵開始宣讀祭文,所有的德魯伊低下頭,匍匐在地麵上。大祭司的祭文是用德魯伊特有的自然文字念出,常常的祭文宣讀了半個小時。當祭文宣讀完畢,所有的德魯伊一起讚美自然之神,抬起頭來。


    旁邊幾名祭祀職務的德魯伊抬上來一張巨石,巨石上堆滿了橡子。大祭司取出一柄黃金的鐮刀,揮舞著鐮刀圍著巨石上的橡子跳起祭祀的舞蹈,嘴裏吟唱著古老的世代相傳的祭祀歌曲。大祭司握著鐮刀的手一揮,一道金色的刀影揮出,一顆橡子被刨成兩半,一絲白色的氣體騰起升到空中聚而不散。大祭司鐮刀連揮,一道道金色的刀影從鐮刀上飛出,一顆顆橡子被刨開,一道道白色的氣體升起,漸漸的巨石上空的白色氣體越聚越多,越來越濃。終於所有的橡子都被刨開,巨石群上空已經形成了一層白色的雲彩。


    大祭祀的聲音陡然變的尖亢,他伸手一揮,金色的鐮刀灑下一片金色的影子,所有刨開的橡子都被他掃進火焰,火焰猛地竄起來,所有的德魯齊聲呼喊,讚美自然之神偉大的神力!四十名牲人在這個時候被帶了上來,他們已經被綁了起來,綁著他們的繩子用動物的筋絡製成,每條繩子打著三個結,大祭祀讓所有的牲人麵朝火焰圍成一圈站在火焰外麵,大祭祀走進火焰,火焰熊熊的燃燒,卻不傷害大祭祀。


    在火焰中大祭司手握鐮刀,神情肅穆,他用自然文字向上天禱告一番,然後掄起鐮刀在空中劃了一個圓圈,一道金色的圓圈迅速的以大祭司為中心向四周擴散,準確的劃斷了所有牲人的脖子,鮮血噴灑出來,落進火焰中,就好像汽油灑在火焰裏一樣,火焰“呼”的一下子冒了起來,所有的牲人倒了下去。全體德魯伊額頭頂在地上,心中滿含著崇敬為獻身的勇士們祈禱。


    大祭祀站在高漲的火焰中,鐮刀在空中劃出一個個神秘的圖案,一個個金色的圖案隨著火焰一起高漲升到空中和那一層白色的氣體匯集在一起,白色的氣體顏色越來越濃,就像一頂白色的帽子罩在斯通亨奇巨石群上。大祭司在火焰中一連畫了上百種圖案,才大汗淋淋的走出火焰——顯然這些飽含著法力的圖案並不是那麽容易就能夠畫出來的。


    走出火焰的大祭祀收起黃金鐮刀重新拿出他的法杖,他高舉著法杖,嘴裏再次念出一段自然文字的咒語,罩在斯通亨奇巨石群上空的白色帽子慢慢的開始轉動,然後化作一條長長的白帶破空而去。


    整個祭祀儀式告一段落,大祭祀滿頭大汗,跪在自然之神的神像麵前低聲的吟唱著自然文字的祭文祈禱,所有的德魯伊都跪在地上,雙手撫胸低聲吟唱著衷心祈禱。


    一個小時過去了,天空沒有什麽變化;兩個小時過去了,四周一切依然很平靜;三個小時過去了,所有的德魯伊依舊在祈禱,他們相信自然之神不會拋棄他們的。天際已經開始泛白,金星開始搖搖欲墜,太陽還沒有升起,但是恒星的熱力已經點亮了東方。


    在斯通亨奇巨石群最大的一棵石柱上,慢慢的出現一扇藍色的門,緊接著下一棵石柱上又出現一扇門,然後是第三扇,第四扇,第五扇!所有的德魯伊更加瘋狂的祈禱,混亂者興奮的快要壓製不住自己低聲音,他一揮手,四個秩序德魯伊走了出來,這是事先早已挑選好的,第三秩序德魯伊克虜伯正好也在裏麵。四名秩序德魯伊在混亂者的帶領下各自走到一扇門前站好,混亂者站在第一扇門前。


    無數片泛著金光的橡樹樹葉從藍色的門裏飄了出來,包裹在混亂者他們五人身上,緊接著樹枝,樹幹,都伸了出來慢慢的,混亂者他們身上穿上了一件橡樹盔甲,最後,一道綠色的光芒從門中射了出來注入他們的前額,綠光之下,混亂者雙目圓睜,顯然在奮力接受著這股能量。正在多瑙河畔獨自憂傷的徘徊的劉累突然感覺到這股強大的力量,頓時從悲傷中驚醒——是誰?!他驚訝的想道:誰突然之間擁有了這樣的強大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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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教皇的葬禮在人們惴惴的擔心中安然度過——畢竟最近惡魔的行為十分猖狂,誰敢保證這次他們不會來攪局?隻有哈克曼和康塔特的心中安定,因為他們知道隻要劉累不來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人有能力來了,想來搗亂的又沒有能力回去,自然不會來。而劉累肯定是不會來了,教皇都被他幹掉了,他還來做什麽?


    劉累在陪三位女士逛街的過程中突然跑掉,讓三個女人十分生氣,但是劉累整晚隻打來一個電話說他今晚不回來了,又讓她們十分擔心。尹塔以對於劉累的失蹤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這也讓三個女人十分不滿。劉累獨自在萊茵河畔徜徉,他的心充滿了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如果你在幾十年後和你的初戀情人見麵你會是上那麽感覺?難道僅僅是感慨嗎?如果你在幾十年後和你的初戀情人會麵不到一年時間她(他)就在你的眼前去世,你會是什麽感覺?複雜的無法對人說明。


    劉累突然覺得很想一個人靜一靜,他在國內的那段血族以前的記憶可以說是他一個人的世界,他沒有對家裏任何人說起,即便是上次他們都看見林小詩,他也沒有解釋。這次他依舊不願意讓家裏人知道,他自己一個人靜靜的回憶著當年學生時代和林小詩一起讀書時的點點滴滴,生活就像是一場大戲,隻是劇本卻不由人來安排。人們在感歎所看的電影的戲劇化的時候,卻沒有想到自己也身處在一樣的戲劇化的生活劇本之中。而劉累的生命,和劉累開了一個玩笑一樣,繞了一個大圈,在他二十年後讓他又和林小詩相遇了。今天他抱著林小詩的屍體的時候,他是憤怒的,然而過後,他卻覺得自己心中所有的遠遠不隻是憤怒一種情緒。此刻,他的心緒,就像這腳下流淌著的萊茵河水,在黑夜的燈光中明暉變化,捉摸不定又綿綿潺潺。


    第二天清早劉累回到家,克裏坐在客廳裏看著報紙,白凡和妮婭坐在沙發上,眼圈發紅顯然一夜沒睡,劉累心中有些歉意,他伸手摟住兩個老婆,但是卻不願意多解釋什麽。白凡拉住他,看著他的眼睛,劉累避開她的目光,拉著她們想上樓,白凡不動,妮婭也不動。劉累歎了一口氣,坐在她倆中間,沉默了,良久終於說道:“上次米恩伊鬧事那次,你們見到的那個女人,她死了……”妮婭和白凡一呆,伸手拉住他的袖子,劉累站起來拉起他們兩個說道:“你們先睡一覺。”


    把兩個人送回房間,劉累獨自下樓,克裏坐在沙發上拿著報紙問他:“昨晚的能量你感覺到了吧?”劉累點點頭:“是,我就是為這件事情回來的——能量來自英國,十分強大,比我還強大!但是不知道誰哪方麵的人。”劉累其實感覺錯了,因為是五股能量,他以為是一股。克裏說道:“你猜應該是哪一方的?”“這還用猜?”劉累說:“肯定是德魯伊教團的——一共三方麵,肯定不是我們,教廷正在忙著教皇的葬禮和下一任教皇的選舉,應該沒有時間來搞這個,隻剩下德魯伊教團了——隻是想不到這幫蠻族這麽可惡,背著我們玩這一手!”


    克裏點點頭說道:“我也是這樣想的,除非有第四股勢力……”劉累聽到克裏說道“第四股勢力”頓時想起來一件事,他打斷克裏的話說道:“等等!你剛才說的第四股勢力,你還記得咱們上次在八十一號大街,咱們遇到的那個神秘女人,她身上有一股奇怪的能量,我們從來沒有見過的……”克裏聽到劉累的話也是一驚,他想了想說道:“不是沒有可能……現在看來到底是哪一方人做的,還真不一定啦……”“反正用我們中國人的話說: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沒什麽好怕的!”劉累放寬心說道。克裏點點頭,這個話題就到此為止了。克裏突然笑了,他把報紙在劉累麵前展開說道:“看看,教皇的葬禮剛剛結束,他們自己內部就咬起來了——你給哈克曼出的好主意,隻是他的動作也太快了一些!”劉累一看原來是一個紅衣大主教的性醜聞,劉累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這個哈克曼,人家已經七八十了,還什麽性醜聞,他也不想想,老頭子還能行嗎?”克裏說道:“可是性醜聞是搞臭一個人最快的辦法,而且顯然現在時間不多了!”劉累指著報紙上的大幅照片說道:“嘖嘖,你看這個替身和那個紅衣大主教還真像——這個大主教我們見過呀,叫什麽來著……”劉累捶著腦袋想著,克裏提醒他:“特拉沃爾!”“對,對對,就是特拉沃爾——哈克曼還真是費了不少勁,找到這樣一個老頭……哈哈哈……”克裏開玩笑說道:“其實也不一定找個那麽像的,也許可以找一個有一點像的,然後整一下容……”克裏本來開玩笑的話,劉累卻留上了心,他想了一下,掏出手機打電話給哈克曼:“我向哈克曼祝賀一下!”克裏點點頭說道:“應該祝賀一下。”


    “喂!”哈克曼接通了電話。“喂!”劉累說:“幹的不錯,老夥計!”哈克曼傳來一陣笑聲:“哈哈哈……劉,你看了報紙了?謝謝你的計策,隻是康塔特的計劃太陰損,我不太喜歡!”劉累問道:“這次是康塔特策劃的?”“是呀……”哈克曼說:“我是想不到這樣損的主意,哈哈,康塔特這小子,還真有一手!”“那個替身也是他找的?”劉累問。“是,一切都是他一手操辦的!”“噢……”劉累說道:“那他從什麽時候開始準備的?”“葬禮之前就準備了——就是你那天給我出好主意之後我立即和他說了,他馬上就準備了。”哈克曼說道。“好,好,我明白了,恭喜你老夥計!這下讓特拉沃爾那個老混蛋好好猜測是誰在背後捅了他一刀去吧!”


    和哈克曼道別之後,劉累合上電話,對克裏說:“看來這個康塔特到底不是騎士出身,比我們的哈克曼大爵士可是開通的多了。”


    第二天意大利一家知名報紙爆出了紅衣大主教,下一任教皇的有力競爭者道拉斯的經濟醜聞,據報道稱,紅衣大主教道拉斯在中亞分教區擔任主教期間,就開始大肆斂財,並用賄賂的手段擊敗當時的競爭者,出任紅衣大主教。來到梵蒂岡後,他更是在教廷的投資中加入自己的資金,謀取暴利。


    這則報道一發表,立即引起軒然大波,人們紛紛猜測本來一向和平的教皇選舉,現在也變得和美國大選一樣兩方相互攻擊,這是一個危險的信號,說明教廷的政治化日趨嚴重,教廷已經不複信仰的純潔性!劉累和克裏拍著桌子大笑,下午道拉斯宣布將起訴首發這則報道的報紙出版社。


    就在教廷內部內鬥不已的時候,劉累的家裏來了一位意外的客人。


    可憐的劉累當時正在一個路邊公園裏和色狗小累一起偷看路過的高盧美女。維爾無聲無息的出現在他身邊,劉累正奇怪,這麽多人他竟然用魔法?維爾慌忙的行了一禮急急得說:“先生,家裏來了一位客人,夫人很生氣,您快回去!”劉累奇怪:“來客人了?是誰?”維爾說:“我不認識,但是夫人真的很生氣,因為客人隻要見您一個人!”“很生氣?你說清楚,那位夫人很生氣?”劉累還是不明白。一個聲音在他背後說道:“我這個夫人很生氣!”劉累一呆,維爾作了一個我已經盡力了的表情然後消失了,劉累立即換上滿臉微笑轉過身:“小婭呀,有什麽事情讓你這麽急找我?”


    妮婭一臉怒氣,雙手插著腰:“你說!到底怎麽回事?”劉累無辜的說:“什麽怎麽回事?我不知道呀?”“你!”妮婭氣鼓鼓的說:“你還耍賴!”她眼睛一紅,快要哭出來,劉累連忙抱住她安慰道:“別哭別哭!到底怎麽了?”妮婭使勁推著他:“你放開我!你當初有白凡,我就不說什麽了,哪個血族男人隻有一個妻子,可是……”她說著說著哭了出來:“我早知道你騙我——你們中國是一夫一妻,但是我沒有和你吵就原諒了你,這次這次,你……”妮婭說不下去了,她伸手抹了一把眼淚,使勁推了劉累一把:“你放開我!”


    劉累大概能夠猜到是怎麽回事了,肯定是家裏的那個神秘的客人的原因,照現在看來應該是個女的,隻有趕快回去才能解決。他死命的抱著妮婭,四周人都看著他們,劉累不能使用魔法,他抱著妮婭拽拽扯扯的走到角落,小累根在他們後邊,劉累看看四周沒人,一陣黑霧騰起消失在原地。他們走後,花叢裏鑽出一個拿著相機的人。


    劉累回到家,白凡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臉色也不好看,可是她不像妮婭,不好發作。客廳的中間,站著一個全身裹在黑衣裏的女人。


    劉累在她身後看了半天,沒認出來是誰,妮婭狠狠地擰了他一下,劉累疼得嘴一咧。他走倒那個女人的身後,輕聲地問道:“請問,是你找我嗎?”女人一轉身,劉累認出來了,原來是上次在八十一號大街那個地下拍賣行裏的那個神秘女人,他恍然笑道:“原來是你呀……”他的身後,妮婭聽到這句話,氣的鼻子都歪了。


    神秘女人——女巫艾什莉雙手撩起裙角向劉累行了個禮說道:“女巫艾什莉實現自己的諾言來了!”“女巫!”一屋子人驚訝,妮婭也暫時忘記了剛才的不快,問道:“你是女巫?”艾什莉點點頭,一把拉下自己的麵紗,一張美麗脫俗的麵孔露了出來,隻是顯得有些蒼白。乍一看到這麽漂亮的女孩,劉累有些失神,妮婭又在後麵狠狠地擰了他一把,劉累吃痛“啊”的一聲叫了出來,妮婭得意的昂著頭。劉累看看她,現在把柄在她手裏沒敢說話。


    他問女巫艾什莉:“你來找我有什麽事情嗎?”艾什莉說道:“來實現我的諾言——報答你——我早就說過了!”劉累訕訕的一笑,他感到自己好像白癡。“可是我沒什麽要你報答的呀?”劉累說。“可是我必須實現我的諾言!”艾什莉絲毫不為所動。劉累有些為難的問:“那你想怎麽實現你的諾言?”“嫁給你!”艾什莉很輕鬆的說。“什麽!”除了艾什莉和小累之外,房間裏所有的生物齊聲驚呼。


    妮婭首先狠狠地瞪了劉累一眼,然後一轉頭跑上樓去,眼裏已經充滿了淚水。白凡站起來想說什麽,又什麽也沒說,神情黯然的獨自離開了。一向不動聲色的維爾感到頭頂的帽子和自己的眉毛一起跳了起來。劉累張大了嘴巴,還沒有衝這個驚訝中反應過來,半天他才結結巴巴的說:“你,你,你剛才,說什麽?”艾什莉說道:“你沒聽錯,我是要嫁給你!”“這,這這這,這是怎麽一回事?”劉累結結巴巴的問。艾什莉麵無表情地說:“這不正是你想要得嗎?要不你們男人會為了一個陌生的女人花那麽多的錢?”艾什莉一幅理所當然的樣子,劉累欲哭無淚。艾什莉說道:“好了,我知道,你們男人愛麵子,我就不再傷你自尊了——是我自己非要賴著你,不是你對我有什麽想法,這下可以了吧?”劉累委屈地說:“本來就是嘛……”艾什莉不理他對著維爾說:“我的行李在外麵,幫我搬進來!給我找個安靜的房間,不過不要離這個家夥太遠——不方便。”維爾看看劉累,劉累還沒想明白是怎麽一回事,怎麽就成了自己對她有企圖了?自己難得做一回好事,就惹出這麽一樁事來!維爾看到劉累沒有反應,心中明白:劉累是默許了,他朝艾什莉一點頭,出去搬行李了,艾什莉的高跟鞋在木質的樓梯上踏出一連串“噔噔噔”的聲音上樓去了。


    劉累四下一看沒人了!他立即反應過來,事情不妙!一聲口哨從門口傳來,劉累轉頭一看,克裏靠在門上,一臉幸災樂禍的幸福表情,劉累大怒,叫了一聲:“小累!”小累渾身一抖,三角形的小耳朵豎了起來,後腿一蹬朝克裏躥了過去,克裏怪叫著落荒而逃。劉累轉身跑上樓去。


    晚上,在艾什莉的房間,小女巫取出一支鵝毛筆,在嘴巴裏蘸蘸,然後鋪開一張信紙寫起來。寫完之後她把信紙折成一個紙鶴,朝紙鶴上吹了一口氣,紙鶴機械的拍打著翅膀飛了起來,艾什莉打開窗戶紙鶴飛了出去消失在夜空中。艾什莉望著紙鶴消失,關上窗子。在她的窗戶下,克裏從黑暗中現身微微一笑輕聲說了一句:“一個幼稚的間諜……”他伸手一揮,招來幾個血族,克裏吩咐:“找到隻紙鶴,跟著它——到了地方不要打草驚蛇,記下地方就行了!”幾個血族行禮之後化作蝙蝠拍打著翅膀朝紙鶴追去。克裏重新隱入黑暗。


    林小詩的葬禮在利什實驗室劫難發生後三天舉行——這個案子很快就了結了,因為雖然慘案的性質很惡劣,但是畢竟所遇的匪徒都被捕了。案件的兩個疑點是:第一局匪徒交待一個神秘的東方男人瞬間製服了他們所有的人,他們甚至沒有看清楚那個男人是怎麽製服他們的,隻感到眼前金光一閃。第二,匪徒的首領失蹤了,對於這一個疑問,有一個大家都認同的猜測,那就是匪徒的首領被那個神秘的東方男人帶走了。但是對於第一個疑問,大家很是奇怪,什麽人又有什麽樣的力量在瞬間製服這麽多手持槍械身強力壯訓練有素的匪徒?這是人類的力量嗎?


    不過很快,由國家保密部門介入案件的調查,他們完全接手了調查,帶走了所有的罪犯和筆錄,並且警告所有參與案件調查的警員,這件事情是最高國家機密,不得向任何人泄漏一絲情報,否則就是叛國罪!對於所有遇害者的家屬,統一口徑的解釋是:這是一起恐怖襲擊,警察趕到時恐怖分子已經殺掉了所有的人質,警匪激烈交火,最終警察製服了所有的恐怖分子,但是人死已經不能複生,殺人者必將受到法律的嚴懲!


    林小詩葬在一座公墓,葬禮那天,劉累遠遠的站在一顆鬆樹下看著林小詩的墳墓,林薇跪在母親的墓前泣不成聲,林小詩生前的一些朋友穿著黑色的禮服靜靜的聽著牧師讀著聖經,神情悲哀。


    最後葬禮結束,牧師劃著十字低沉的祈禱一句:“阿門!”眾人走到林薇身邊,輕聲地安慰她,林薇哭著點頭答應著。人們漸漸散去,最後白色大理石的墓碑前隻跪著林薇一個人,她的雙肩還在不住的顫抖。


    劉累四下望望,林小詩墓地周圍一些墓碑前,都站著一些人,這些人打扮隨意,不時地更換人員,更換墓地,他們每人都是一捧白色的百合花,然後站在墓碑前呆呆的站一陣子,眼睛不時地瞟著林薇,大概五分鍾,就走開,然後另一個人就會出現在不遠處的一個墓地——總之林小詩墓地的各個方向上都有人,誰鑽進套裏肯定是跑不掉的。


    法國保密部門的人,劉累心說,不過他不在乎這個。他從鬆樹後麵走了出來,慢慢的走到林薇背後叫了一聲:“小薇。”所有的人神情緊張起來,也不再換班,一起盯著劉累。林薇回過頭,一雙哭紅的眼睛還含著淚水,劉累一陣心痛,這樣一個孩子,就要接連承受失去雙親的痛苦,她的生命就像狂風中的牽牛花一樣沒有保證。“你還記得我嗎?”劉累取出一張紙遞給林薇問她說。林薇接過紙擦擦眼淚,哽咽的點頭說:“記得,你是媽媽叫我叫叔叔的哥哥。”劉累聽到這句話微笑,眼睛中眼淚抑製不住的流了下來。他點點頭說道:“沒錯,是我……你媽媽臨終前讓我照顧你——因為她在這裏隻有我一個親人……”


    劉累知道這裏一定有竊聽裝置,但是他不怕。他剛才的一句話,已經泄漏了身份——他就是那個神秘的東方男人——林小詩在警察進去之後已經死了,臨終前能夠交待後事的,隻有可能是在警察進去之前在實驗室的人,那就隻有一個人,那個神秘的東方男人。果然,一聽到劉累這樣說,所有的人都飛快的朝劉累衝來,但是他們怎麽跑,始終到不了劉累身邊——劉累已經利用中國古代修士的奇門遁甲的原理改變了這裏的空間布局。


    林薇眼淚又流了下來,她含著淚看著劉累說:“不!我要自己堅強的生活,不讓媽媽擔心!”劉累心中感動,但是他必須履行自己的承諾,他摸著林薇的頭說道:“你媽媽把你托付給我,你隻有跟我在一起,你媽媽才會放心!”林薇偏著腦袋想了想,勉強的點點頭。劉累露出了  安心的微笑。林薇發現了周圍的人奇怪的樣子,她問劉累:“他們,他們都怎麽了?”劉累笑著說:“沒事,他們真的很奇怪,叔叔也不知道他們在做什麽,可能在鍛煉身體吧……”有些事情暫時他不想讓林薇知道,畢竟她剛剛經受了母親去世的刺激,有些事情還是等等再說。


    劉累帶著林薇離開林小詩的墓地,小累在那棵鬆樹下麵等著他們,第一次看到小累,把林薇嚇了一跳,盡管她平時很瘋,但是畢竟是個女孩子。劉累笑著說:“沒事,它不咬人。”林薇半信半疑的摸摸小累的鬃毛,有些興奮的說:“這是,藏獒!隻有青藏高原上才有!叔叔你怎麽會有這樣的狗?”劉累心中有些感慨,微微一笑說道:“叔叔答應你媽媽照顧你,就是你想要上月球去玩,等到了某一天,叔叔也能帶你上去!”林薇身體一震,劉累暗惱自己說漏了嘴,不過林薇沒有多問,隻是摸著小累蓬鬆的長毛眨著大大的眼睛問道:“它真的不咬人嗎?”劉累笑著說:“以後叔叔會介紹你認識一個人,你去問他好了……”劉累心裏想到了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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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女巫艾什莉和死神侍從長生第一次見麵是在艾什莉賴在家裏的第三天,劉累把林薇領回家的那一天。劉累事先通知了所有的人,他的一位故交去世了,關係很好的一位故交。故交的女兒他要收養,今天會帶回來和大家見麵,每一個人都要在家等著。其他人自然好說,白凡和妮婭正在和他冷戰,但是劉累說起這件事情的時候一臉的嚴肅,而且眼神中的悲傷讓兩個女人敏感的覺察到這件事情對於劉累來說的重要程度,沒有說什麽,也就點頭答應了。長生和洽洽總是在外麵,他們不喜歡呆在家裏,尤其是洽洽,總拉著長生出去,誰也不知道他們到底去了哪裏,隻是劉累明白,他們肯定不是去玩了。劉累特意交待他們在家裏呆著不許亂跑。小女巫艾什莉是最麻煩的,她覺得自己不應該聽劉累的話,但是劉累什麽也沒說,轉身就走了,背在身後的左手上捏著一支耳環不停的轉動,艾什莉一驚——那是她的耳環!她伸手摸摸耳朵,右邊耳朵上的耳環已經不翼而飛!艾什莉渾身一陣惡寒,不敢再說話,乖乖的呆在家裏沒有到處亂跑。


    劉累帶著林薇出了公墓,身後一片累得癱倒的特工。劉累揮手招來停在一邊的車子,嶄新的加長邁巴赫房車,一個血族仆人為他們打開車門,劉累微笑著扶著林薇上車,他拍拍林薇的手說道:“你先等我一下,叔叔買點東西。”林薇點點頭,劉累示意,血族關上車門。劉累遊目四下一掃,不遠處停著一輛本田的麵包車,他慢慢的朝麵包車走去,麵包車的車窗玻璃一片黝黑,看不到裏麵的情況,但是劉累能夠清楚地感受到裏麵坐著五個人,他們顯然已經看到劉累朝他們走來每個人的心跳都加劇了。


    劉累走到車前,伸手摸上車門,他沒有打開車門,他的手好像沒有碰到東西一樣伸了進去。麵包車裏的人驚訝的看著慢慢的穿過車壁進入車內,劉累望著一車驚訝的人,微微一笑,他看了一下,抬腿朝坐在一台儀器前的一個中年男人走去。劉累的身體好像是液體做成的,擋在他麵前的所有物體都沒有阻擋他的腳步,任何物體一接觸他的都身體都溶了進去,在他走過之後又露了出來。他順利的走到中年男人身邊,慢慢的抬起手來,拿掉他嘴上的雪茄輕輕地說:“這麽狹小的空間你還抽煙,自己不要命了還有毒害別人?”劉累的臉色一變,厲聲說道:“以後離我遠一點,否則你就會像這根雪茄一樣!”他捏著雪茄的手指一轉,雪茄瞬間變成了石頭,緊接著整個石頭變得通紅,慢慢的便成了液體,中年男人離著劉累的手指還有半米遠,他深切的感受到石頭的熱力,烤得他那一側的臉發燙。石頭完全融化成液體,劉累雙手飛快的捏著,在石頭冷卻前將它捏成中年男人的模樣,然後伸手把石頭放在男人麵前的儀器頂上微微一笑說道:“血族的藝術品——做個紀念!”劉累的身形隨著話音的消落也消失了。車內的法國保密部門人員,呆呆的愣了半晌,最後一個年輕的幹員結結巴巴的問:“頭,他,他們的車已經開走了,我們,怎麽辦?”中年男人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很久才說:“通知大家,收隊!”“收隊?”青年幹員說:“那回去怎麽和上麵交待,頭?”中年男人收拾著東西說:“你想死嗎?剛才那個人非常可怕!他已經給了我們向上級交待的借口,你沒有聽到嗎——血族!”“血族?”青年幹員驚疑的問道:“世界上真有這樣的生物存在嗎?”中年男人說道:“小夥子,你才入行多久?知道多少秘密?這個世界有太多生物是不在我們通常人的意識範圍內的——他們就是其中的一種,血族!你不知道他們的可怕,我麽不要自找麻煩!這個人太可怕,絕對是個高等級的血族!”


    劉累回到自己的車邊,血族仆人打開車門,劉累坐上車,司機發動汽車,劉累對林薇說:“走,我們回家,我的家人會很喜歡可愛的小林薇的!”


    到家之後劉累拉著林薇下了車,走到門口林薇突然站住眼神複雜的看著劉累,劉累微微一笑對她說:“沒關係,來吧,這裏以後就是你的家了!”劉累拉著她走進去,客廳裏沒人,劉累扯起嗓子大喊了一聲:“還有喘氣的沒有?!都出來,歡迎我們的小公主!”妮婭正在做麵膜,臉上貼著白色的牛奶增白麵膜踢踏著拖鞋“吧嗒吧嗒”的從臥室裏跑出來——她大概是史上第一個覺得自己還需要增白的吸血鬼。白凡提著一個袋子快步的跑了出來,看到林薇首先立即露出了歡快的笑容她拉過林薇仔細端詳一下,不住讚歎:“真漂亮!長大了一定迷倒一片色男人!”說著瞟了劉累一眼。劉累訕訕的笑笑。林薇紅著臉糾正道:“我已經長大了!”白凡和妮婭一起笑了起來,白凡把手裏的袋子遞給林薇:“那我們就讓已經長大的小公主更美麗一些——這是我和妮婭阿姨的見麵禮,一套化妝品,咱們中國人講究這個!”林薇接過來說了一聲:“謝謝阿姨!”劉累趁機走到妮婭身邊,輕輕地摟著她,妮婭白了他一眼,看看麵前的林薇,沒有反抗。劉累哈哈一笑,拿出一個盒子遞給林薇說道:“從今天起,你就是這個家裏的公主,這座別墅,就是你的城堡,這裏就是你新的家,我們都是你的家人!”林薇接過盒子,打開一看,不由得驚呆了,她忍不住讚歎一句:“真漂亮!”盒子裏是劉累上次在八十一號大街拍賣行裏的第一件收獲品——公主皇冠!


    妮婭和白凡湊過去,看到劉累送給林薇的禮物,不由得也一起讚歎:“太漂亮了!劉,太漂亮了,來來來,林薇,帶上看看!”白凡和妮婭一起幫林薇帶上,這些天因為母親遇害,傷心憔悴的林薇,戴上皇冠,頓時顯得容光煥發,光彩照人。她的眼睛有點紅紅的,這些人讓她再次感受到了家的溫暖。劉累看著林薇,恍惚之間似乎又回到許久以前的那個時代,他感歎一句:“真漂亮——和你媽媽當年簡直一模一樣!”林薇聽到劉累的話,神色一黯,旋即一抬頭突然問劉累:“叔叔,你是不是喜歡過我媽媽?”滿屋人一呆,白凡和妮婭尷尬的看著劉累,劉累怔了一下,二樓,克裏,米恩伊和尹塔以,長生河洽洽,霍斯都走了出來,站在樓梯上看著樓下坐在沙發上的劉累。


    劉累好像突然之間卸下了一個沉重的包袱一樣長長的出了一口氣,他招招手把樓上的人叫下來。所有的人都站在一起,劉累給林薇一個個介紹:“這個是克裏爺爺,這個是長生叔叔,這個是洽洽哥哥,這個是米恩伊姐姐,這個是尹塔以哥哥,最醜的那個叫霍斯,是我的徒弟。”克裏第一個過來抱了林薇一下說道:“孩子,這裏就是你的家——一切讓我們悲傷的事情都會過去……”林薇點點頭小聲說:“謝謝爺爺!”劉累說:“老狐狸,你也太小氣了,連見麵禮都沒有!”克裏說道:“誰說沒有!”他拉著林薇說道:“來,孫女,跟爺爺出來!”


    門外的草坪上,停著一輛藍色的單排座法拉利跑車,陽光照耀之下,跑車光滑的表麵泛起一片炫目的光彩。維爾穿著鎦金邊的燕尾服站在車邊,看到他們出來,優雅的打開車門。林薇驚喜地叫了一聲:“呀!”她興奮的眼睛盯著跑車手拽著克裏:“爺爺!這,這是給我的嗎?”克裏笑著說:“當然!爺爺就隻有你這麽一個孫女,不給你給誰?”林薇踏上草坪,滿滿的走到車邊,坐進去感受一下,真皮的座椅,人性化設計的操作杆,車載gps和筆記本電腦。林薇興奮的摸摸這,摸摸那,玩了好一會才戀戀不舍的下來,一下子抱住克裏的胳膊撒嬌的說道:“克裏爺爺,這麽好的車我都不舍的開出去了!”克裏老懷大快,拍著胸脯說道:“沒關係,盡管開,壞了爺爺再給你買一輛,哈哈哈……”


    長生走過來,他不會說話,隻是從貼身的衣袋裏取出一塊玉佩,在手裏摩挲了很久,才戀戀不舍的遞給林薇,林薇遲疑的接了過來,長生歎了一口氣,猶豫了一下才說道:“這塊玉佩,是我和以前的女朋友一起買的,準備留給我們的女兒的……”他沒有說下去,所有知道長生遭遇的人都沒說話,林薇也意識到這塊玉佩意味著什麽,小心翼翼的收起來。小女巫艾什莉就是在這個時候看到了長生——她剛剛從房間裏出來,看到所有人都不在了,就走了出來,正好看到滿臉滄桑的長生帶著無盡的憂傷站在陽光下,周圍的一切好像都便成了灰色。艾什莉頓時知道,自己被電住了,自己被那個魁梧男人心中潛藏的深深綿綿如黑水一般的憂傷電住了!艾什莉站在門口,呆呆的憧憬了很久,目不轉睛的看著長生,可惜長生沒看到她。


    米恩伊和尹塔以圍了過來,米恩伊自從下樓來眼睛就沒有離開林薇頭上戴著的公主皇冠——那上麵閃爍的一顆顆鑽石,對她有著致命的吸引力。她一邊問候著林薇:“你好,我叫米恩伊……你的皇冠能不能借我戴兩天?”米恩伊突然冒出來一句,林薇嚇了一跳,劉累立即跳了起來:“不行!林薇,不能借給她!”米恩伊連忙對林薇說道:“你答應了是吧?”伸手就去摘林薇的皇冠,尹塔以死命的拉著她,劉累無奈,伸手從乾坤袋裏取出一顆上次在所羅門寶藏裏得到的藍寶石——米恩伊最喜歡藍寶石——伸手遞到米恩伊眼前,米恩伊的眼睛頓時直了,撇開林薇,順著劉累漸漸移動的手走開了。白凡拍拍林薇的肩膀對她說:“沒關係,這個小女孩見了珠寶就沒辦法自製——不知道搶過多少劉累送給我和妮婭的珠寶——慢慢的你會習慣的!”林薇露出一個不可思議的鬼臉,逗得白凡“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長生拉著洽洽過來,洽洽伸出手來對林薇說:“你好!我叫洽洽。”林薇伸手和他一握手,頓時手上傳來一陣劇痛,她不由得“啊”的一聲叫了出來。長生連忙把洽洽拉開——洽洽明顯對力量的等級劃分不是很清楚——他平時和長生在一起,手上的力量大一些也無所謂,但是現在林薇沒有一絲力量,當然經不住他這麽一握。白凡拉起林薇的手,一道清涼的大河真元流進她的手臂,繞著她的經脈轉了一周,林薇感覺好多了,她感激地朝白凡一笑。洽洽像一個做錯事情的孩子一樣站在一邊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林薇笑著對他說:“沒關係,我沒事!”洽洽高興地笑了,他覺得林薇是個好人。


    艾什莉剛剛反應過來,連忙走過來對劉累說道:“這個小姑娘是誰?怎麽不和我介紹一下?”劉累對林薇說:“這是艾什莉,你叫她姐姐好了。”艾什莉眼珠一轉說道:“不,應該叫阿姨!”她的眼睛瞟瞟長生——長生都叫叔叔了,她怎麽能是“姐姐”?劉累把艾什莉的小動作看在眼力,心中有了計較。


    霍斯走上來,眼睛直直的盯著林薇,捧起林薇的小手怪模怪樣的放在嘴邊親吻一下:“美麗的小姐請問您有男朋友嗎?……沒有是吧,本人名叫霍斯,年少英俊,風liu多金,才華出眾,前途無量……”劉累暈倒,一把拉開霍斯:我怎麽收了這麽一個徒弟?


    眾人回到客廳,劉累倒了一杯酒一口喝幹,他又到了一杯,端著酒杯轉過身來說道:“小薇,我回答你剛才的問題——沒錯,你媽媽是我第一個喜歡的人,到現在我還記得我們當年的一些情景。”劉累指指四周的人:“他們都不知道這個秘密——我成為血族之前的那段生活!”林薇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劉累走到她的麵前摸著她的頭說道:“有些事情本來我想晚一些時間再告訴你,但是,今天,你既然已經成為這個家庭的一員,那這個家到底是什麽樣的家庭我應該告訴你,讓你知道,你有這個權力!”劉累輕輕拍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坐下。


    林薇遲疑的坐下。劉累微微一笑,血族天生的魅力毫無保留的展現,白凡和妮婭眼裏閃爍著無盡的情誼,劉累對林薇說:“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麵,你媽媽讓你叫我叔叔,你卻覺得我應該是‘哥哥’,你一定很奇怪吧為什麽我這麽年輕?其實我和你媽媽的年齡是一樣的。”林薇看著他問道:“為什麽?”劉累臉色慢慢變得平淡他有些傷感的說道:“我希望你能夠有一個思想準備,因為我告訴你的事情,在你們正常人看來也許是很荒誕的,但它是真實的……”林薇堅定的點點頭,劉累說道:“我……”劉累指指妮婭:“她……”他再指指維爾:“還有他,我們都是西方神話傳說中的吸血鬼,我們自稱血族!”林薇驚呆了,她感覺一切讓她難以置信,這些隻是傳說中的生物,怎麽可能是真實的存在呢?她突然笑了:“叔叔,你是在和我開玩笑吧?”劉累搖搖頭,他不想嚇到林薇,緊閉著嘴巴,低著頭,身後蝠翼慢慢的伸展出來,拍打著蝠翼,劉累低頭垂首慢慢升到半空。


    克裏站起來,坐到林薇身邊感慨地說道:“孩子,他不是和你開玩笑,這是真的,也許你覺得很難理解,但是,我要告訴你,我們並不像傳說中的惡魔那樣邪惡,我想這一點你一定也感覺到了,我們很幸運——擁有了很多別人夢寐以求的東西,但是,我們同樣很悲哀——我們失去了很多很珍貴的東西,在生命中,這些東西都是失去了就再也找不回來的東西。”劉累又變回了正常人的樣子,他接口說道:“你的身邊,克裏爺爺,他是一個黑暗法師,已經快四百歲了……”林薇驚訝的看著克裏,克裏聳聳眉毛,做個鬼臉。“……長生叔叔的身體不是他自己的——我幫他把他的靈魂注入到另外一個身體,他應該算是個幽靈,或許我們應該用他的職稱來稱呼他——死神侍從!”林薇看向長生,長生坦然,艾什莉驚訝這個感情細膩的男人竟然有這樣不凡的身份。


    “米恩伊是一條巨龍——這個可能是讓你最驚訝得一個——怎麽樣,看不出來她這樣一個傻傻的小姑娘就是創說中的巨龍!”劉累笑著說。米恩伊聽到劉累評價她“傻傻的小姑娘”頓時臉一紅。“她可是最能打的一個……”劉累說:“所以千萬不要拿著發光的東西在她麵前晃悠——你一定搶不過她的,我都不一定搶得過她。”劉累說完自己也嗬嗬的笑了起來。


    劉累繼續介紹:“這個屋子裏除了你之外隻有三個正常人類……”他指指尹塔以,白凡和霍斯:“他們三個——一個來自北美,一個來自中國還有一個來自英國。”林薇看看他倆,白凡和尹塔以衝她一笑。“噢,對了……”劉累說:“還有一個人忘記說了——艾什莉阿姨,她是一個女巫,她是賴在這裏的,不知道算不算我們的一個家庭成員。”艾什莉大怒,但想想那枚耳環,生生壓下怒氣,自己在一邊生悶氣。劉累接著說:“差不多,我們就這些人了,我想你應該考慮一下,到底願不願意和我們住在一起?”


    劉累真誠的說道:“不管怎麽樣我要告訴你,你媽媽把你托付給我,我希望你能夠永遠快快樂樂的生活,你就像我自己的女兒一樣,但是我必須尊重你的意願!”


    三天之後林薇正式決定在劉累的別墅裏住下,一家人一起辦了個家庭聚會慶祝了一下。艾什莉不住誘惑長生,不斷的和他搭訕,但是長生顯然對她興趣缺缺。艾什莉端給他的酒,他一口喝掉放下杯子就走,艾什莉把晚禮服的領子拉得低低的,長生盯著她得胸口看了好一會,艾什莉心中暗喜,長生突然說道:“你並不像我一樣隻是一具屍體,你不冷嗎?”艾什莉動情地和長生暢談兒時的趣事,長生一句話也不接,艾什莉說著說著也就沒聲了。長生看她不說了,端起杯子就走開了。


    劉累走到正在生悶氣的艾什莉身邊,問道:“怎麽樣,不成功?我早就預料到你不會成功。”艾什莉恨恨得把酒杯重重的墩在桌上:“我就不信,我這樣的美貌會不能打動他!”說著伸手托了托頭發。劉累端著杯子饒有興趣的問道:“這樣的好男人以前沒有遇到過吧?”艾什莉看著不遠處的長生,一幅花癡的樣子呆呆的點點頭,長生正好回過頭來看到她,她立即嫵媚的衝長生一笑,長生好像沒有看到就轉過頭去,艾什莉又被打擊了,一頭栽在桌子上。劉累敲敲桌子:“怎麽樣?要不要幫忙?”艾什莉立即抬起頭來感激地看著劉累,但是很快眼睛中的火焰就黯淡了下去,她無精打采的說:“你能幫得上什麽忙?”劉累自信的笑笑說:“當然,你要知道,長生的第二次生命是在我的手中誕生的,我和他自從他成為一具靈屍開始,一直到現在,甚至他已經超越了死神侍從的境界——你說說,在這個世界上,還有誰,會比我更了解現在的他?”


    艾什莉立即站起來飛快的抓起酒瓶,恭恭敬敬的為劉累斟上一杯酒,端給劉累。劉累得意的接過酒杯,艾什莉說道:“請問,您有什麽好辦法?”劉累微微笑道:“我們做一個交易吧——你告訴我一些我想知道的事情,我告訴你你想知道的事情,怎麽樣?”艾什莉奇怪的問:“我怎麽會知道你想知道的事情?”劉累說:“你知道的,比方說,你們在挪威的山區的總部進入的密碼!”艾什莉猛然警覺,狠狠地盯著劉累:“你怎麽知道的?”劉累微微一笑說道:“你的紙鶴折的可真難看。”艾什莉“噌”的站起來怒道:“為什麽?為什麽跟蹤我?”劉累說道:“首先更正一下:我沒有跟蹤你,我們隻是跟蹤了你的紙鶴——而且,你的紙鶴上並沒有寫著:不許跟蹤我。”他伸手示意艾什莉坐下:“你這樣到來很讓人懷疑,而且你這樣的行為——我是指紙鶴——可以被看作是間諜行為,難道這就是我一時好心白白花費五千萬的回報?”劉累端著酒杯靠在椅子上,抬起右腿架在左腿上。


    “我沒有惡意的!”艾什莉急急的解釋:“我們隻是想了解一下現在的形勢!”“形勢?”劉累問道:“什麽形勢?”“就是異能界的形勢,我們很久沒有出來了——沒有找到到紫月之前我們是不敢出來的!”“紫月?就是那顆紫色的水晶球?”劉累問,艾什莉點點頭。“所以你借口報答我來到我的家?”“不是,羅琳老師其實真的是讓我來報答你的,可是我不喜歡你……”劉累打擊,他點了一下頭說道:“你還真會挑地方打聽消息,你知道你現在所處的地方是全世界黑暗生物的最高統治者所住的地方?”艾什莉一驚,連忙問道:“是誰?最高統治者?”劉累一聳肩:“就是我。”“你?”艾什莉疑惑,劉累問道:“怎麽,不像?”艾什莉想想那隻耳環說道:“力量上很像。”“就是人不像了?”劉累苦笑:“那你覺得應該是什麽樣子?一臉的冷酷,像長生一樣?”經劉累一提醒,艾什莉突然說道:“你這麽一說我還覺得真有道理——是不是長生才是真的統治者?你隻是個……”劉累無奈,他強調的說:“難道你看不出來誰是一家之主嗎?”艾什莉看看不遠處玩的正高興的白凡和妮婭,搖了搖頭。劉累伸手豎在她的麵前說道:“好了,我們不談這個了,你隻要知道,我,劉累是黑暗協會的會長就可以了。”他麵容一整,嚴肅地說:“我們的世界很簡單,朋友就是朋友,敵人就使敵人,沒有模糊的概念——安排我見一下你們的首領,是敵是友,我們兩個來決定——是友,我幫你俘獲長生的心;是敵,你搬出我的家,還我五千萬!”


    ?


    林薇一大早起來——她和其他人不一樣,她還在上高中,每天要早起。克裏也起來的很早,老年人一般都睡不著,他在餐廳裏看著報紙。劉累自從改掉睡棺材的壞毛病之後在床上每天九點之前就沒有起來過。林薇走下樓看到克裏叫了一聲:“爺爺早!”克裏說:“小薇這麽早就起來了!”他端著報紙看著,林薇坐到餐桌前拿起筷子隨口問道:“爺爺有什麽新聞?”克裏嗬嗬一笑:“好消息呀,好消息——你看看,教廷全部都是醜聞!”林薇接過一疊報紙,全部都是教廷內部的人員受賄,舞弊的內幕之類的東西,林薇看不出什麽不對的東西,但是這些看在克裏的眼裏就不一樣了——所有的人都是兩個陣營的,道拉斯和特拉沃爾兩派人的爭鬥已經到了白熱化的階段,但是他們兩方人都沒有意識到這樣爭鬥到現在,他們雙方在公眾中的形像已經一落千丈了。


    克裏手中冒出一團黑色的霧氣,旋轉成一顆圓球,克裏張口一吹,黑色的氣團,飄了出去,慢慢的穿過一堵堵牆壁,飄上二樓。林薇奇怪的看著克裏,克裏神秘的衝她眨眨眼,二樓上傳來一聲慘叫,劉累狼嚎一般的叫道:“哇!好涼!誰幹的!”克裏和林薇一起嗬嗬的笑了起來。過了一會,劉累穿著睡衣滿臉晦氣的走了下來,盯著克裏憤怒的眼睛中快要噴出火來。克裏衝著他搖搖報紙說道:“看看吧!”劉累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拿起報紙看了起來。“哈哈!”劉累笑道:“差不多了,哈克曼他們這次應該沒什麽問題了!”


    劉累放下報紙問林薇:“你自己能開車去學校嗎?”林薇點點頭,吃了一口饅頭自信慢慢的說道:“沒問題!”劉累想了一下搖搖頭說:“算了,今天還是我送你去吧!”“不用……”林薇說:“我可以自己去的,沒關係。”劉累喝了幾口酒,看看眼前的一份煎雞蛋和饅頭,搖了搖頭,拿起餐巾擦擦嘴說道:“不,還是我送你去,我不放心!”林薇無奈,她吃完麵前的早餐,擦擦嘴說道:“那好,我吃完了,走吧!”劉累站起來把報紙往克裏前麵一丟說道:“你給哈克曼打個電話,問一下他們那邊的情況怎麽樣了。”然後帶著林薇走了出去。


    來到車庫,一排高級轎車停在裏麵,以前西格爾他們留下的十三輛轎車,一直放在那裏沒有用;後來給米恩伊買的十三輛轎車停在那十三輛的後麵,以前米恩伊最喜歡的就是拉風的開著車隊出去惹事生非,最近和尹塔以有些不對勁,什麽事情也沒了興趣,這些車也很久沒有用過了;用得多的就是克裏的那一部勞斯萊斯和劉累的新坐駕那一部邁巴赫,這兩部車也停在最外麵;再加上長生和白凡他們幾個的車,整個車庫裏一共有三十多部車,快要沒有地方了,克裏送給林薇的那部法拉利就在門口處停著。一進車庫林薇驚訝的看著滿車庫的高級跑車,感歎地說:“叔叔,現在我才知道你到底多有錢!”劉累笑笑說道:“所以呀,你不要給我省錢——反正也花不完你就放開手腳,看上什麽就買什麽,沒關係的。”他給林薇打開車門,然後自己再坐上車,係好安全帶,他從口袋裏拿出一張金卡遞給林薇:“這張是德意誌帝國銀行的金卡,全球通用,裏麵有一千萬的零花錢,密碼是你的生日,你先花著,不夠了再跟我說。”林薇接過來問他:“叔叔,你怎麽知道我的生日的?”劉累自信的一笑:“我想知道的我就都會知道。”林薇皺了一下鼻子說道:“哼,臭屁!”劉累一笑,發動汽車。


    林薇就讀的是一家普通中學,劉累把林薇送到學校,停好車把鑰匙還給林薇,然後林薇去上課,他在校園裏轉了一圈。學校總體來說還可以,雖然設施不是最好,但也比一般的中學要好很多,看來林小詩生前為女兒上學也花了不少心思。現在正是冬季,校園裏的樹木都隻剩下光禿禿的樹幹,北風吹過,劉累感到一陣寒意。遠處小薇已經快走到教室了,她遇到了幾個同學,一起湊在一起,不知道談起了什麽,笑得都彎下了腰。劉累心中欣慰:看來小薇的同學也都是很體貼的,知道她家裏剛剛出了事,專門找一些有趣的話題逗她開心。


    劉累比上眼睛感受一下,學校附近很平靜,沒有什麽異常的能量,他還是不放心,走到一處角落,拍拍手,一名狼人突然出現對他行禮問道:“大人,您有什麽吩咐?”劉累說道:“立即調一個戰鬥中隊過來,二十四小時保護剛才那個女孩,有什麽事情隨時向我報告!如果她出了什麽問題,不但你,你的家族也會完蛋!”“是!”狼人堅定的一點頭重新消失了。從來沒有哺育下一代經曆的劉累自以為給了林薇最安全最體貼的照顧,但是效果如何,就要生活來驗證了。


    安排好林薇的事情,劉累獨自回去了。在梵蒂岡,哈克曼最近一直住在這裏,因為形勢還很不明朗,他沒有回英國的家,一直和康塔特呆在一起。最近他們著實偷笑了幾天,自從挑起道拉斯和特拉沃爾兩派的爭鬥之後,他們就一直隔岸觀火,看著好戲,兩派鬥爭越來越激烈,越來越明顯化,他們安然無損而且還利用這個機會拚命提高自己的聲望。


    道拉斯和特拉沃爾不是傻瓜,他們一開始也曾懷疑過是哈克曼搞得鬼,但是自負的他們立即就否定了這個可能——他們太了解哈克曼,他是想不出這樣的主意,而且哈克曼是一個正統的騎士,他們相信哈克曼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當一隻綿羊突然之間變成獅子,它會比一般的獅子危險百倍——因為你會時刻戒備著一頭獅子,但是卻不會防範一隻綿羊,盡管它本質上是一頭獅子。


    在一間密室裏,哈克曼叼著煙鬥咂了兩口問坐在一邊的康塔特:“離選舉還有幾天?”康塔特算一下:“還有半個月。”哈克曼吐出一串煙圈說道:“各個教區的主教你派人調查了嗎?”康塔特說:“都調查了,我是用媒體的名義調查的,我們的支持率已經上升了將近二十個百分點!”“好呀!”哈克曼說:“那現在我們的支持率是多少?”“大約百分之三十多。”哈克曼有些發愁:“哎呀,還是不行呀……”康塔特說:“差不多了,起碼一進可以和他們三分天下了,以後的操作就要看我們自己的了,教皇選舉是不提名的,所以到最後多輪選舉之後我們可以爭取到一些遊離的選票。”哈克曼搖搖頭說道:“不行,我總覺得差點什麽……”


    劉累此刻正在家裏問克裏:“他們的支持率現在是多少?”“百分之三十八。”克裏回答。“效果顯著呀!”劉累說。克裏點點頭說:“的確,最初他們隻有不到百分之十的支持率,現在一下子飆升二十多個百分點!”劉累說道:“現在道拉斯和特拉沃爾兩派應該反應過來了,他們這樣相互攻詰,最後得益的是誰——但是他們已經停不下來了,形勢的發展已經脫離了他們的控製。”“還不保險!”克裏說:“並沒有達到真正穩贏的局麵。”劉累說道:“不錯,他們現在最需要一些實際的支持!”“你有什麽打算?”克裏問他,劉累搖搖頭:“暫時還沒有,但是我覺得應該讓大家看到道拉斯和特拉沃爾兩個人的無能……”


    匈牙利教區的主教科沃特沒有向任何一位教皇的候選人敞開懷抱,他覺得自己應該對教廷負責,選舉教皇室上帝賦予他的神聖使命,背負使命的他要對上帝負責,他不是一個投機的商人,他要觀察到最後一刻,才能夠決定到底誰才是教皇的最佳人選,從而無愧於自己的信仰的投下一票。


    匈牙利教區內一座著名的教堂裏,清晨剛剛醒來的教徒們在教堂內的牆壁上發現了血sombra家族像王冠一樣的標記。標記用鮮血繪成就在禮堂的牆壁上,正對著耶和華的神像,好像是在嘲諷著上帝的權威。整個教堂沸騰了,所有的教士奔走呼叫,教堂的高層迅速把這一消息向丹麥教區的理事會作了報告,科特沃考慮了一下,他決定保守一點,不管是不是惡作劇,都向梵蒂岡作了報告。接到報告的是特拉沃爾,他看看科特沃送來的報告,不屑的一撇嘴說道:“這個主教是個白癡嗎?血族sombra家族正在西伯利亞的冰天雪地和十字軍第六軍團對峙,怎麽會跑道他的丹麥去?不知道是哪個小鬼搞得惡作劇,他堂堂一個教區的主教,一點分辨情報真實性的能力都沒有!如果他實在想sombra家族的成員,我可以送他去西伯利亞嚐嚐那裏的苦寒!”他隨手將情報丟在了一邊不予理會。


    科特沃聽到消息,雖然特拉沃爾說的不無道理,但是他覺得畢竟還是應該保險一點的好,於是他再次將報告送到了道拉斯的辦公桌上。道拉斯聽說了特拉沃爾的處理,心中有了計較,他決定派人去匈牙利——因為這次的事件如果是真的,他就可以在分教區的主教們麵前展示自己的能力強過特拉沃爾,即便是事情是假的,派出去一些人也沒有什麽丟人的,反正機票教廷會報銷的。他叫來自己派係內的兩個紅衣大主教,分赴他們前去看一下,如果情報準確,那麽就讓他們幫助丹麥教區挫敗惡魔的進攻!道拉斯雖然派出去了兩個紅衣大主教,但是其他的人員他卻不想在支援了,畢竟現在是非常時期,他的身邊事需要人來保護的,他雖然沒有想過要暗算別人,但是不能夠保證別人也沒有想過不暗算他——死掉了就推說是被惡魔攻擊身亡,誰能夠有什麽說的?如果他順利做上教皇的寶座,誰又敢說什麽?因為人手不足,道拉斯從和匈牙利接壤的奧地利、羅馬尼亞和克羅地亞抽走了大批的人員,一起前往匈牙利協助科特沃防範惡魔的進攻。


    哈克曼也聽說了這件事情,他不明白劉累在搞什麽鬼,這個時候派一個家族小範圍的進攻教廷下屬的教堂,到底是什麽意思?如果是想送一份功勞給自己,這樣的檔次,分量是不是輕了一些?對事情會有什麽幫助嗎?他正想打電話詢問一下劉累,劉累的電話已經打過來了。


    哈克曼看看號碼,頓時眉開眼笑,心說這個家夥還真是自己肚子裏的蛔蟲,有什麽問題不明白他立即就會解答。“喂!劉,你好呀!”哈克曼接通了電話。“喂!”劉累有些懶洋洋的聲音從聽筒裏傳出來:“老朋友,有人要去丹麥嗎?”哈克曼笑了,他問道:“劉你到底想要幹什麽?這個時候sombra家族去攻擊丹麥的教堂,你到底要做什麽?”劉累說道:“我聽說教廷在歐洲有幾百億美元的投資,很錢哪!”哈克曼聽見劉累顧左言他,也應付著說:“沒有沒有,哪有你們黑暗協會有錢?”劉累接著說:“據我所知好像你們在歐洲的投資,有很大一部分在奧地利吧?奧地利的房產投資公司有多少家是你們的?”哈克曼不耐煩了:“你要說什麽就直說,不要和我繞來繞去!”劉累輕笑一聲說道:“好!道拉斯從奧地利抽調走了大批的人手,那我就去奧地利光顧一下嘍,要不怎麽對得起他這麽好心的為我掃清路障?”“你說什麽?!”哈克曼怒道:“你!你去奧地利做什麽?”“搶錢……”劉累幹脆地說:“我最近很窮,所以叫手下的人幫我從教廷的銀行裏拿一點出來花銷花銷——我幫了你這麽多忙,提前支付一點傭金總可以吧?”哈克曼氣急敗壞的對著電話就要喊起來,轉念一想,恨恨的隻說了一句:“等我回來再找你算賬!”然後“啪”的一聲合上電話,大聲地叫著:“康塔特,康塔特!你跑到哪去了,快,我們立即動身去奧地利!”劉累合上電話笑眯眯的說:“老哈,快一點可能還能趕上,你要是跑慢了,我為你設下的這一步棋可就白忙活了——也不能說白忙活,至少我會有一小筆進帳,嗬嗬嗬……”


    哈克曼和康塔特飛快的趕到奧地利,教廷在奧地利的投資已經有近三分之一被破壞了——銀行珠寶行被洗劫,房產投資公司經營的樓盤被炸,貿易公司的貨艙被燒……哈克曼吹胡子瞪眼,對著康塔特信誓旦旦的發誓,回去定讓劉累好看!康塔特倒是看得開,他倆迅速回擊了黑暗協會的進攻,他們一來,所有的黑暗協會成員立即從奧地利撤出,教廷在奧地利剩下的投資項目終於保住了,但是劉累已經大撈了一把,可謂飽掠而退。道拉斯的人在匈牙利苦苦守候了三天,也沒有見sombra家族的一個末代後裔——他們當然見不sombra家族的吸血鬼,特拉沃爾說得沒錯sombra家族正在西伯利亞受凍,怎麽會出現在匈牙利?接到哈克曼的消息後他們灰頭土臉的溜回了梵蒂岡。判斷正確的特拉沃爾也不好受,奧地利的損失完全要歸罪於他和道拉斯,是他的警覺性不夠,才造成了現在的損失,雖然是道拉斯抽調走了奧地利的人員,直接造成了現在的損失,但是作為他來講,沒有識破黑暗協會這樣一個圈套,而隻是簡單的認為是一個惡作劇,對於事件也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唯獨從這次事件中得到了收益的哈克曼,現在正在大罵劉累,康塔特伸手戳戳正在憤怒之中的哈克曼說道:“大人,別罵了,我們這次收獲很大,您還有什麽不滿意的?”哈克曼怒道:“他就不能想點別的辦法?這樣損害教廷的利益,而自己獲益的事情,我做了,心裏很不是滋味!”


    不管哈克曼心裏怎麽想,這件事情很快在各地分教區的主教之間傳開,一時間哈克曼和康塔特的威信高漲。而道拉斯和特拉沃爾則成了愚蠢的代名詞,被黑暗協會玩弄於股掌之間,費力不討好的道拉斯,連科特沃也不看好他了。


    這件事情真正的獲益人中國人劉累先生正在家裏數錢:雖然收獲不是很多,但是也有近億歐元,雖然血族們對於首領讓他們高貴的血族去作劫匪頗有微詞,但是劉累分給他們的鈔票可以讓所有的人把腹誹的微詞變為對領袖最由衷的讚美。隻可惜這些人來向劉累複命的時候挑了一個不好的時候——正好米恩伊在場。於是所有從珠寶行劫掠來的能夠反射出光芒的東西全部進了米恩伊的口袋,就連兩條劉累已經挑好的準備送給白凡和妮婭的鑽石項鏈也沒有放過。劉累本來想用這兩條項鏈討好老婆,結束最近因為艾什莉造成的冷戰,但是現在也隻能自己掏再腰包了。米恩伊對於劉累上次藏著公主皇冠沒有給她,最後給了林薇顯然十分不滿,這次終於連本帶利全撈回來了。


    艾什莉來找劉累,告訴他女巫的首領——羅琳老師願意和他會麵,時間可以定在一個月以後,地點就在劉累家裏。那天和劉累談過之後艾什莉回到自己的房間用鵝毛筆蘸著自己的口水又寫了一封信,她把劉累的身份和自己從天而降的愛情都告訴了老師,同時也轉達了劉累想要和她會麵的意願。今天,她接到羅琳老師的回信,她同意和劉累見麵。女巫和黑暗生物在人類社會都是不受歡迎的族群,羅琳老師顯然希望能夠和黑暗協會搞好關係,借助黑暗協會的力量讓女巫學校重新崛起。


    一直在外的海瑟薇突然回來了,她的理論已經得到了大多數學者的認可,但是顯然這並不代表人類就會接受黑暗生物,有報紙的調查顯示,人們對於黑暗生物的情緒大多還是恐懼,人們還無法接受自己的鄰居是一個吸血鬼這樣的事情。不過劉累並不著急,現在的情況已經很不錯了,最起碼人們不再像以前那樣一提到黑暗生物就喊打喊殺的。海瑟薇這次出去卻不是為了她的理論,而是為了劉累想去大西洲的海底遺跡看看的事情。


    她已經征召了一條船,船員全部換成協會的人,而且她還親自又跑了一趟海底遺跡,潛入海底又勘查一下海底的地形。這次回來就是問一下劉累到底什麽時候動身,劉累算算時間,教皇選舉還有十來天時間,他叫來霍斯,準備明天動身。


    德魯伊教團的總部,剛剛獲得橡神戰士力量的混亂者隨手打出一道綠色的能量波,一個花盆中本已枯死的一株植物瞬間重新煥發了生機,枯黃的葉子,迅速的恢複了盎然的綠意。大祭司微微一笑說道:“重生之力!您已經能夠發出重生之力了,看來橡神戰士的力量的確強大!”混亂者說道:“橡神戰士的力量在我的體內並不安定,我想過不了多久它就會脫離我的身體獨立成一個個體,所以我們要加快計劃的進度才行!”


    大祭司問道:“教廷那邊你安排的棋子怎麽樣了?”混亂者自信的說:“一切進展順利——我還真沒有想到,教廷裏還有這樣的人物——是他自己來找我的,可不是我安排他的。”混亂者恨恨得說道:“黑暗協會,劉累!這次我們好好玩一玩!”


    ?


    這是一艘嘉年華級別的超豪華遊輪,整個遊輪長三百米,一共十幾層甲板,一共可以容納一千多名遊客,但是,現在整個一艘油輪上,隻有劉累一家人。不過是去探險而已,卻弄來這麽樣一大艘超豪華油輪,劉累自己也覺得有些過分,但是一上船,看到船上可容納千人的多功能廳、舞廳、健身房、模擬高爾夫球場、籃球場、兒童活動中心以及多個酒吧、餐廳等,和一片的名牌時尚用品商店,劉累覺得這才是他應該過的生活。


    這次因為沒有什麽危險,劉累把一家人全部帶上,包括艾什莉和林薇。林薇本來是要上課的,但是一聽說有這樣的豪華遊輪,說什麽也要一起跟來——她還沒做過這麽豪華的遊輪呢,劉累沒辦法,想想拉下的課程到時候再找家教給補上也無所謂,就讓她也一起來了。在這樣的遊輪上你根本感覺不到你是在船上,因為它太大了,你就像在一家移動的五星級賓館,這裏一應設施俱全,每天晚上還有劇場表演,劉累在船上過了一天之後深深的愛上了這艘船。他心裏盤算著要不要自己也弄一艘玩玩?


    “維爾!”劉累躺在最頂層的甲板上帶著墨鏡身上搭著一條大毛巾曬著太陽——越過了赤道線,現在是在南半球了。維爾就像在陸地上一樣幽靈一般的出現在劉累身旁躬身問道:“先生,您有什麽吩咐?”劉累摘下太陽鏡問道:“你知道勃恩造這艘船用了多少錢?”勃恩是這艘船的主人——一個血族家族的長老,就是他聽說劉累要出海,立即把自己公司  旗下這艘正在遠航的超豪華遊輪召回來,停止它的一切商業活動,免費提供給劉累使用。


    維爾回答:“我不知道,先生,我給您問一下好嗎?”劉累點點頭,重新帶上太陽鏡,維爾掏出電話,撥通了勃恩的電話。電話裏盲音響了兩聲,那邊一個甜甜的女聲接了電話:“喂,您好!”維爾說道:“喂,讓勃恩接電話!”“對不起,董事長正在開會,您稍後打來好嗎?”那邊的聲音包含著歉意,維爾看看劉累,劉累點點頭,維爾說了一聲:“好的。”掛上電話。


    劉累又問維爾:“我的管家,我現在有多少錢——這你總該知道吧。”維爾說道:“是的,先生,但是我要統計一下。”維爾掏出一個計算器一筆一筆的算著:“您在蘇伊士運河的投資是……,兩年總共獲益……,共計……;加上您在北非油田的投資……,三年的獲益是……,總共是……;再加上您在南非鑽石礦場的投資是……,一年收益是……,總共……;還有您在中東油田的投資是……,兩年中獲益……,總計……;……”維爾拿著計算器啪啪啪的一陣狂敲,劉累的所有投資都是下屬的一些黑暗協會成員開辦的投資公司代理的,他一點心思不操,每年的資產投資回報率每一筆都在百分之三十往上。


    劉累雖然沒有說話,但是下屬的協會成員為了老大運作資金,每年的投資回報率如果不能超過百分之三十,不用別人說話,他們自己就要學已經滅亡的日本小武士切腹自盡了。維爾好一會終於算完,他看了一下計算器上麵的數字向劉累匯報:“先生,您現在在外部投資的資產一共有將近五百億歐元。”劉累點點頭,維爾的用詞很考究,他隻說“外部投資”顯然他知道劉累不致這麽多的錢,單單上次所羅門的寶藏,就不是一筆小數,都在劉累的乾坤袋裏。不過他可不會說出來,這是一個優秀的管家的準則——決不過問主人的隱私,但是你心裏卻要什麽都明白。


    勃恩開完會,回到辦公室,兼職秘書的情人意大利女人靠了上來,勃恩吻了一下情人的發角問道:“有我的電話嗎?”女人雙臂纏著他的脖子先是一個長長的熱吻,然後喘息著回答:“有一個,號碼我不認識,讓他過一會打過來……”勃恩雙手不老實起來,在女人身


    上上下遊走著,漫不經心的問道:“什麽號碼?”女人隨口說道:“我不記得了,你自己看吧。”勃恩左手在女人身上繼續遊弋,右手拿起電話看了一下,頓時呆住了,這不是維爾的電話嗎?這可不得了,誰想到這個協會裏除了克裏之外最接近會長的人會在這個時候打來電話!他立即發放開女人,女人不滿的嬌哼了一聲,繼續纏在他的身上,勃恩一邊撥著電話一邊安慰她:“寶貝,等等,這個電話很重要……啊,喂!維爾先生,您好您好!”維爾剛剛計算完,電話鈴聲響起,他看了一下號碼,對劉累說:“是勃恩,他打過來了。”劉累點點頭,維爾接通電話:“喂!”


    勃恩連連說:“抱歉抱歉,維爾先生,秘書不懂事,還讓您等,真不好意思,哈哈……”維爾說:“沒什麽,公事重要嘛。”勃恩小心的問道:“會長大人對那艘船還滿意吧?”維爾看看劉累,劉累也聽見了,於是點點頭,維爾回答勃恩:“嗯,大人十分滿意,誇你事情辦得好,他還要謝謝你呢!”勃恩一聽,頓時喜出望外:“是嗎!唉呀呀,大人太客氣了!這都是我們這些下屬應該做的……”他又問:“那您找我有什麽事情嗎?”維爾不在和他打官腔開門見山地說:“不是我找你,是大人有事情問你,讓我給你打電話。”“您說,您說,我知無不言!”勃恩連連答應。


    “會長大人要我問你,這艘船造價多少?”維爾問道,勃恩有些為難地說:“先生,麻煩你跟大人說一下,這艘船還有很多已經簽了協議的活動,所以暫時不能夠送給大人,請他等一下,我在給大人造一艘更好的!”維爾怒道:“誰說要你的破船了!”勃恩連忙說:“是是是!那大人是什麽意思?”維爾說:“大人要自己造一艘,參考一下你的價格!就你這船,檔次還低了一點!”勃恩心說我這船在世界上也算是前幾名的,還檔次低?不過他可不會說出來:“先生,這艘船如果現在來造的話,應該總造價在六億美元左右,但是您要知道,如果這樣一艘船隻用於私人航行,那一切維護費用就要自己掏腰包,每年都是一大筆費用哪!”維爾說:“你等一下!”他捂住電話向劉累轉述了勃恩的建議,劉累想了一下說道:“這樣大的一艘油輪這麽多房間我也用不了,這樣吧,撤掉這些房間,全部換上娛樂設施之類的東西,看看能夠剩下多少錢?”維爾一點頭,重新拿起電話:“喂!”勃恩立即說道:“是是,我在聽,您說!”“大人說把這上麵的客房全部換成娛樂設施,能夠省下多少錢?”勃恩在心裏計算一下回答說:“這個能夠省下大約七千萬美金。”維爾捂住電話對劉累說:“先生,七千萬。”劉累點點頭伸出手:“我來和他說。”維爾對著電話說了一句:“大人要和你說話。”然後把手機遞給劉累,劉累接過來:“喂!”


    那邊勃恩受寵若驚:“您好,您好!大人!”劉累說道:“勃恩,你好。你聽著,剛才維爾已經和你說了吧,這個遊輪我是一定要造——我就交給你了,你剛才不是說要五億三千萬嗎,我給你八個億,給我造一艘最豪華的遊輪!”勃恩立即小雞啄米般的狂點頭:“是,大人放心,我一定為您建造一艘世界上最豪華的遊輪——比現在的瑪麗皇後二號還要豪華!”劉累滿意的點點頭問道:“那你需要多長時間建好?”勃恩想了一下說道:“大人,給我一年半的時間,我就可以將它展示在你的麵前!”劉累點點頭:“好,一年半。三個月後資金就會全部到帳,你先開工!”“好!”勃恩滿口答應。


    和劉累通完話,勃恩掛上電話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情婦奇怪的問他:“你和誰通話,這麽恭敬?”勃恩說:“我怎麽敢不恭敬?如果這個人要這個世界上哪個人死,那個人就死定了!”“有這麽厲害?”情婦很奇怪:“就是他要國家元首死,也一定死掉?”“國家元首?”勃恩走到酒櫃旁倒了一杯紅酒,一口幹了,他一手拎著酒瓶,一手端著酒杯,靠在寬大的沙發上斜著眼睛不屑的說:“國家元首算什麽,就是教皇……”他立即意識到自己失言了,馬上住嘴不說。情婦驚訝地說:“難道上一屆教皇?!”勃恩陰陰的一笑:“不錯,是他親手殺死的!不過他是我們的首領,對我們比對任何人都好,所以我不用擔心,隻要不惹他生氣,讓他一直開開心心我的生意就可以作遍全世界!”情婦已獲的問:“你們?你指的是……”勃恩背對著她站著,看著窗外,他慢慢的拉上窗簾,辦公室裏變得一片黑暗,隻有酒櫃裏幾盞昏暗的彩燈亮著。情婦奇怪的看著他,勃恩說道:“你不應該再說‘你們’了,因為很快你就會成為我們中的一員!”勃恩猛地一轉身,兩顆獠牙深深的刺進情婦的脖子。


    幾天的航行之後,劉累他們來到了預定的海域。海瑟薇站在底層的甲板上指著下麵的海麵說:“就在下麵。”劉累點點頭,他看了一下四周,心說下麵應該沒有什麽危險,即便是對於普通人深海下潛有危險,但是對於他們來說應該不成問題。唯一的問題就是林薇和艾什莉,這兩個人一個是純人類,沒有什麽力量,另外一個是女巫,身體虛弱。不過這些都不是問題,他們有很多人,可以保護她們兩個。隻是深海的壓力不知道林薇能不能夠經受。他招招手,把林薇和艾什莉叫過來對她們說:“要不這樣好了,你們也不用換什麽潛水服了,我和克裏一起用黑暗魔法給你麽兩個做一個保護罩,你們兩個呆在裏麵就好了,隻要提隻氧氣罐就好了,怎麽樣?”有這麽好的事情當然最好不過,林薇和艾什莉連忙點點頭,劉累叫了一聲:“克裏!”克裏伸出手來和劉累握在一起,一道黑色的能量從他們握著的雙手擴散開來,慢慢形成一個透明的淡黑色護罩將兩個女孩子罩在裏麵。劉累伸指朝林薇一點,一絲黑色的能量纏繞在林薇身上,黑色能量的另一頭連著保護罩,他鬆開和克裏握在一起的手說道:“好了,現在你們可以隨便移動,保護罩會一直跟著你——放心,我和老狐狸聯手做成的保護罩,就算是教皇重生,一下子也打不破!不過,你們可不要分開,尤其是你艾什莉,不要離開林薇,否則後果自負。”他四下看看,所有的人都換好了潛水服,劉累叫了一聲:“長生!”穿著厚重的潛水服的長生“哐哐哐”的走了過來,劉累說道:“你和洽洽負責貼身保護兩位女士的安全!”艾什莉頓時兩眼放光,林薇心裏罵了她一句:花癡!


    長生轉轉脖子,那個頭盔罩在他的頭上讓他很不舒服,他三把兩把扯下潛水服,摘下頭盔問道:“為什麽是我?”顯然他雖然不喜歡說話,可是並不是遲鈍。劉累伸手把洽洽招過來,擋在身前,他貼著長生的身子小聲說道:“難道你要我親自保護?”他朝那邊妮婭和白凡看看,兩個老婆一瞬不瞬的看著他到底怎麽安排艾什莉,他轉過頭來說道:“看見沒有,家裏的盯得緊著呢!克裏和霍斯肯定不行——一個太老,一個實力不濟;尹塔以有米恩伊,我總不能讓他再來找看別的女孩子吧?剩下的維爾身份不對,還有誰?”他拍拍長生的肩膀意味深長地說:“一世人,兩兄弟——隻有你了!”雖然他的語氣顯得很有深度,但是他這個動作實在是不敢恭維,因為長生太高了,比他高出半個頭,他抬起胳膊伸高手才拍到人家肩膀,實在是不雅。長生無奈,隻好點點頭。劉累得意地笑了,艾什莉高興的笑了,林薇捉狹的笑了,克裏不懷好意的笑了,白凡和妮婭滿意的笑了,維爾想笑不敢笑,海瑟薇隨意的笑了,隻有長生,苦笑。而洽洽不知所謂的笑了——因為他看見大家都笑了,所以他也笑了。


    海瑟薇指揮著船員推出一排箱子,打開裏麵是十幾輛水下摩托車。米恩伊歡呼一聲衝了過去,每個人都興奮的選了一輛水下摩托,隻有林薇和艾什莉苦著臉看著劉累,劉累笑著說:“沒關係,你們兩個騎一輛就好了!”林薇和艾什莉眉開眼笑的跳了起來,在空中兩個人一撞身子,落下來立即飛快的跑去挑車子去了。


    維爾吩咐船員泊好船,就在這裏等他們,劉累麵對著廣闊無邊的大海,張開雙臂望著太陽高喊了一聲:“來吧!”撲通一聲跳進海裏。隨後所有的人以各種獨有的姿勢跳進蔚藍的大海——他們用不著訓練潛水員應該怎樣入水,一群連潛水服也不用穿的人怎麽回需要學習到底應該以什麽姿勢入水?水下摩托車已經提前由船員先放下海,眾人騎上車子,鑽入水裏。海麵五十米,劉累他們玩兒的很開心,他們很久沒有這樣放鬆過了,最近沒有什麽壓力,敵人暫時都無法對她們再構成什麽威脅,盡管冬至日那天晚上奇怪的能量空前的強大,但是劉累相信有他和米恩伊在,一切不成問題。


    海洋世界美麗異常,各色的魚類閃爍著美麗的鱗片來回穿梭,劉累駕駛著摩托車“嗡”的一聲,猛地衝進魚群,嚇得膽小的魚兒四散驚逃,劉累得意地立在水裏手舞足蹈,白凡和妮婭看的冒起一串串氣泡。一隻身體半透明的烏賊正在悠閑的在海中徜徉,米恩伊突然躥到它的麵前,烏賊受到驚嚇,吐出一蓬煙霧飛速的溜開,米恩伊雙手亂舞緊閉著雙眼踩著摩托車從煙霧中衝了出來,看的眾人在水下也不禁莞爾。再往下潛陽光漸漸的暗了下來,海水變得像黑夜一樣不見五指。海瑟薇首先打開車上的車燈,一道道燈光照了出來,幽暗的深海世界展示在眾人麵前,藏在黑暗中的魚類依然是美麗的,各種奇形怪狀的生物來回穿梭。再往下,摩托車已經不能騎了,眾人把摩托車停在一起,下了車海瑟薇從車上拿下來事先準備好的水下探測燈打開,一道光束從探照燈裏射出來,海瑟薇招招手,示意眾人跟著她遊。所有的人跟在他的身後,長生的雙手射出兩道能量,推在林薇和艾什莉的保護罩後麵,推著她們兩個一起遊,小女巫艾什莉不時地回頭對長生放一下電,林薇看著一臉甜蜜的艾什莉吐吐舌頭,一幅受不了狀。長生目不轉睛的看著前麵的海瑟薇,緊緊地跟著眾人,就當沒有看到艾什莉的舉動。


    越潛越深,壓力漸漸重了起來,但是眾人似乎絲毫沒有覺察,這點壓力對於他們來說不成問題。林薇在保護罩裏對艾什莉說:“哎,你看他們多好,不用像我們一樣躲在保護罩裏——要不讓叔叔咬我一口,我聽說被越高等級的吸血鬼咬到獲得的能量就越高,叔叔的等級一定很高,那樣我就……”林薇又開始了十七八歲女孩最慣犯的毛病——夢幻想,艾什莉隻顧著看著長生沒有聽到他說什麽,林薇氣氛的伸手在她眼前晃一晃,艾什莉清醒連連問道:“怎麽了,怎麽了?”林薇生氣地說:“我和你說話你有沒聽到?”“你和我說什麽了?”艾什莉什麽也沒聽進去,林薇:“你!”她又重複了一遍,艾什莉不屑的說:“咳,我以為你說什麽呢——他們有什麽好?想死都不行!你知道嗎,生是人的基本權利,同樣,死也是。如果人爭取不到生的權利,至少他還可以選擇死,但是他們,他們根本沒有選擇的餘地,連死的權利都沒有——好嗎?不如這樣,你和我學習怎樣成為一名女巫,這個很可比他們好多了,其實我根本不用這個什麽勞神子護罩……”她一時間說的興奮,有些忘乎所以,獨自的走出護罩,伸手從左上頂點至右上頂點開始畫完一個五芒星,嘴裏嘰裏咕嚕的吐出一連串水泡——女巫咒語,一道藍色的光芒從五芒星上散發出來,周圍的海水漫漫的離開艾什莉的身體,她的身體周圍形成了一個無水的球狀空間,艾什莉變戲法似的拿出一個蘋果啃了一口,在嘴裏嚼著對林薇說道:“怎麽樣,這是水係五芒星,可以讓世間一切水聽從你的吩咐,好用吧!”


    劉累遊了過來,他遊進艾什莉身邊的空間嚴肅地對艾什莉說道:“女巫!如果我再發現你誘惑我的侄女,你會死得很慘!她的媽媽希望她過正常人的生活,如果你把她引入歧途,我會毀滅整個女巫世界作為報複!我不是和你開玩笑,丟掉你的蘋果,女巫拿著蘋果的時候一般不會有好事!”劉累說完頭也不回的出去了,她手上嚼了一口的蘋果已經變成了一塊石頭——劉累學自米恩伊的煉金術。艾什莉呆呆的站在自己的空間裏——她並不是有意的,隻是習慣而已。旁邊長生看著不忍,他遊進艾什莉的空間,沉默一下對她說:“不要觸犯他心裏的底線。”艾什莉眼睛一紅眼淚掉了下來,長生頓時手足無措起來,隻會一個勁地說:“別哭別哭……”艾什莉一下子撲到他的懷裏,長生渾身僵硬,林薇看到艾什莉摟著長生的肩膀的手在他的背上畫了一個神秘的符號。


    好一會艾什莉止住淚水,放開長生輕輕的說了一句:“謝謝。”然後又走回劉累製成的保護罩。艾什莉看看三身後的長生悄悄地趴在艾什莉的耳邊問道:“你在他的背上畫了什麽?”艾什莉狡黠的一笑趴在她耳邊回答:“這是我們秘傳的巫術,隻要他再喝了我的藥水,這輩子就再也離不開我——會愛我一直愛到死的,嘿嘿……”她離開林薇的耳邊繼續吹牛:“怎麽樣,好用吧……”猛然間意識到這樣又算是在誘惑林薇,立即住嘴不說,狠狠地瞪了劉累的背影一眼。林薇驚訝的說:“那你剛才都是裝的……”艾什莉一把捂住她的大嘴巴,小聲說道:“哪有,本來人家就很委屈,隻是正好方便嘛。”林薇搖搖頭說道:“如果叔叔知道了,他會殺了你的。”艾什莉說道:“他不會知道的——你會為我保密,對嗎?”林薇肯定的點點頭,艾什莉高興的抱住她說道:“我們是好姐妹,以後你有什麽事盡管找我!”


    最前麵的海瑟薇突然停了下來,所有的人都圍了上去,海瑟薇指指下麵,探照燈的光束朝下,海底,一條寬闊的大道伸向遠方。眾人順著大道的方向遊去,不一會,一座城池的斷壁殘垣出現在眾人眼前——城牆,戰壕,還有一些建築。整個建築占地廣闊,海瑟薇帶著眾人走進遺跡,隨處可見倒塌的房屋,城內的街道上,散落著很多東西,有日常用的器皿,也有戰士的兵器。劉累隨著海瑟薇走著,來到一堵牆壁前,這堵牆壁明顯比城內其他建築的牆壁要厚,整幢建築的規模也比其他的宏偉很多。海瑟薇帶著劉累來到牆邊,伸手摸去牆上厚厚的海藻露出一個神像,一個男性神靈手握長矛,高站在戰車上目視遠方。他的脖子上,掛著一條和霍斯的掛飾女神脖子上一模一樣的掛墜——星辰之箭!


    劉累慢慢的抹去牆壁上所有的海藻,整堵牆壁露出了真麵貌——這堵牆壁上的壁畫,顯然講述了一個眾神戰爭的故事,那個男性的神靈,還有一群女性神靈,以及三角六臂的惡魔。但是劉累並沒有找到霍斯項鏈上的那個女神。他圍著整幢建築的圍牆沒,慢慢的找過去,每一堵牆上都刻著一個故事,都描述了不同的神靈和不同的惡魔。他們已經找到那個女神的故事,女神用手中的弓箭射瞎了一隻生著九個腦袋的惡龍的十八隻眼睛。劉累把米恩伊叫來,向她指指怪龍,米恩伊搖搖頭一臉的茫然,顯然他也不認識這條怪龍。劉累仔細地看完了女神的故事,然後依次看完了其他的壁畫。


    看完壁畫,他們繼續深入這幢建築的內部,劉累猜測這應該是神廟之類的建築,隻有在神廟裏才會見到如此大規模的神頌壁畫。建築內部很出人意料的是一片空曠,眾人驚訝。  空曠的廣場上矗立著一塊巨石,劉累估計這塊巨石,比亞伯拉罕巨石還要大很多倍。所有的人的目光都匯聚在這塊巨石上。眾人走到巨石旁邊整塊石頭是十米見方花崗岩石頭,劉累站在巨石前麵,伸手按在巨石上,全身黑霧繚繞,劉累一聲吼叫全身發力,海水被排開一邊,他的身上伸出九道金光,纏繞在巨石上,劉累再次一聲驚天的怒吼,黑霧暴漲,金光閃耀,巨石也無法在他麵前立足,慢慢的開始移動!


    ?巨石慢慢的移開,露出一半黑漆漆的洞口,海水重新灌了回來,但是洞口好像加持了什麽魔法,海水一點也流不進去。劉累鬆開按在巨石上的雙手,白凡從霍斯手上拿過項鏈,走到巨石旁邊,伸手把劉累剛才按著的地方摸了摸,找到一個凹槽,然後把女神像按在凹槽裏,一陣隆隆的聲音響起,巨石再次移開,洞口全部露了出來。劉累搖頭:白費勁了。小女巫鄙視的說:“就知道蠻幹,哼!”劉累不理她,探頭向洞裏看看,然後縱身跳了下去。白凡從凹槽上取下項鏈掛墜還給霍斯,自己也隨著劉累一起跳下去。


    所有的人都下來了,這裏離海底並不是非常高,大約有十米左右,海瑟薇在牆邊摸索著,找到一個石槽,她把手伸進去,裏麵是液體,她蘸了一些在手上湊在鼻子上聞聞,一股油味,應該是油燈,這些不隻是什麽油,幾千年了竟然沒有揮發完。她從身上取出防水的打火機,點著油燈,油燈的火焰慢慢的旺了起來,然後“呼呼呼……”的一連串輕響之後,石壁上一連串的油燈都被引著了,整個空間亮了起來,這個海底密室中的事物完全展現在眾人眼前,頓時所有的人驚呆了!


    整個密室廣闊無比,已經不能稱作“室”了,它大概有二十米寬,四十米長,是一個巨大的地底大廳——在大廳中,是堆積如山的黃金!這裏簡直是黃金的世界,大廳的正中央是兩排真人比例大小的純金塑像,塑像後邊堆滿了各式的金器,靠牆的地方則是小山一般的堆起來的金沙——用噸來計算的黃金。眾人雖然都很富有,但是一次見到這麽多黃金,還是大吃一驚。即便是劉累上次在所羅門王德寶藏,也沒有這麽多的黃金!克裏嘴巴張開又合上,反複幾次之後終於說出話來:“難道亞特蘭蒂斯的所有的黃金都聚集在這裏了嗎?他們把這麽多的黃金聚集在這裏做什麽?”劉累發出一聲歡呼:“哈哈……剛才還在心疼造一艘豪華遊輪花了我快十個億,現在馬上補回來了!”他雙手向外一翻,空中出現兩隻巨大的手掌,手掌一合整個大廳中的黃金全部被攏在一起,劉累早已張開乾坤袋準備好了,頓時黃金像沙子一樣流進乾坤帶,他把乾坤袋的口張得有一間房子那麽大,很快大廳內的黃金全部收了進去——要是讓中土的修士們看到,劉累這樣使用《大河真解》中記載的仙咒“巨靈掌”,還不被氣的元神出竅?


    劉累看看散落在地上的一些小件的金器和漏掉的一些金沙,張開嘴吐出一股黑氣,黑氣越轉越快,漸漸的形成一股龍卷風把地上剩餘的黃金全部卷起來,劉累張開乾坤袋,連龍卷風一起收了進去。劉累紮好乾坤袋的袋口,拍拍鼓囊囊的乾坤袋,竟然想吃飽了一樣打個飽嗝!眾人更加驚訝的看著劉累,沒想到他的動作這麽快!米恩伊剛剛反應過來,頓時拽著劉累的袖子又哭又鬧,死活要分一點。劉累一手緊攥著乾坤袋一手推著她說道:“別鬧別鬧!我在給你攢嫁妝!”“嫁妝?”米恩伊眨眨大眼睛奇怪的問道:“嫁妝是什麽東西?好吃嗎?它也亮晶晶的嗎?”劉累詭異的一笑說道:“當然亮了,它亮得讓新郎睜不開眼,新娘什麽缺點也就都看不到了。”米恩伊不明白,皺著眉頭想著,白凡輕輕的打了劉累一下啐了他一口,然後拉著米恩伊說:“別聽他瞎說!嫁妝是我們東方人的習俗,女兒要出嫁的時候,娘家有有一些東西陪嫁,這就是嫁妝。主要是父母心疼女兒,怕女兒嫁過去受苦,所以陪嫁一些嫁妝,讓女兒婚後的生活幸福一些。”米恩伊點點頭,狠狠地瞪了劉累一眼,旋即臉一紅,轉過頭去不再理他,劉累趁機趕快收好乾坤袋。克裏走了過來衝他勾勾手指說道:“怎麽樣,見者有份,分一點吧!”劉累連忙說:“正事要緊,正事要緊!走走走!”海瑟薇聽得眼睛直冒問號:這會你怎麽想起來正事要緊了?劉累一馬當先的朝裏麵走去,克裏不滿的嘀咕了一句:“什麽東西隻要進了吸血鬼的腰包,就不要想再掏出來!”眾人發笑,劉累就當沒聽見。


    大廳的盡頭是一扇石門,這次劉累不再犯傻,主動地站在一邊,海瑟薇走上前去,圍著石門上上下下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機關所在,劉累一撇嘴,走上去伸手拉開沉重的石門。這次賺回一把麵子,劉累大感高興。石門後麵是一條隧道,幽幽的直通地底。劉累當先走了下去。


    整條隧道大約有兩公裏長,修者台階,但是整個台階的坡度不大,走到盡頭大約比剛才也就下降了不到一公裏。隧道的盡頭是一處稍大一些的空間,兩個全身盔甲的青銅戰士守衛著一道刻滿了古老的神秘符咒的青銅大門。艾什莉“呀”的一聲叫了出來,劉累和青銅戰士保持著距離問她:“怎麽了?”艾什莉說道:“這兩個怎麽和我們學校的符文戰士這麽像?”劉累點點頭問她:“你們學校的符文戰士厲害嗎?”“當然厲害!”艾什莉說道:“最厲害的三個我也打不過一個!”劉累看看門口那兩個青銅衛士生滿了銅鏽的盔甲和刻在胸口提供能量的神秘神靈圖騰對眾人說道:“你們在這裏等我一下,我先過去試試!”


    劉累慢慢的朝大門走去,剛剛靠近大門三米的範圍,一個青銅衛士“哐哐哐”的大步朝劉累衝來,抬手舉起手中的青銅巨劍當頭一劍劈向劉累。劉累眼前一道黑色的光罩,“嗆”的一聲青銅衛士的巨劍砍在劉累的光罩上,青銅衛士的巨劍彈了起來,青銅衛士連退幾步,劉累的光罩也向下一凹,劉累叫道:“乖乖,還真厲害!”劉累左手一揮一柄光劍飛向青銅衛士,光劍撞在青銅衛士的盔甲上,一聲金屬相撞的脆響後,爆起一蓬黑光。青銅衛士“咚咚咚”連退三步,黑光消散,青銅衛士盔甲完好無損。劉累眼睛發亮:“好東西!著兩個符文戰士真是好東西!”劉累全身九道金光騰起,化作九條神龍在他身體周圍飛舞,劉累伸手一揮,兩條神龍飛向青銅衛士,青銅衛士一手持劍,一手舉盾,劍劈盾格,一連串的攻擊衝向兩條神龍,但是所有的攻擊就像打在空氣中一樣,毫無用處,劍劈在神龍身體上好像沒有東西一樣劃過去,盾擋在身前,神龍好像沒有遇到阻礙一樣穿了過去。青銅衛士毫無用處的胡亂進攻一通,兩條神龍已經沒有任何阻礙的到了他的身前。兩條神龍身體一交一起繞在青銅衛士的身體上,神龍身體一收,青銅衛士身上一緊,頓時全身被縛個結結實實,整個身體“哐”的一聲載在地上。劉累身體上又飛出兩條神龍,用同樣的方法縛住另外一個青銅衛士。劉累走過去,打開青銅衛士的後胸,取出裏麵的晶石,改變了裏麵的魔法陣的排布,修改了青銅衛士的服從指令。


    這個過程很複雜,不能破壞晶石裏麵的魔法陣的排布,否則整個符文衛士就會失效,劉累從魔法陣中千萬道線條中找出那一條控製指令的線條,然後再更改指令服從的對象。像這兩個符文衛士是有一個固定的指令:攻擊靠近青銅大門三米範圍內所有沒有說出正確指令的人。劉累把這個指令改成聽從他的一切命令。然後他對著晶石說了一句話,讓晶石紀錄了自己的聲音,重新裝好晶石,排上後蓋,一切搞定。劉累鬆開神龍,九道金光圍繞在他的身邊,身後升起九顆龍頭。劉累對兩個青銅衛士說:“跟在我後麵。”兩個青銅衛士緊緊地跟在他的身後,劉累看看不對,他重新說道:“跟在我身後,但是不要擋在著兩位女士的身前麵!”劉累拉過白凡和妮婭。青銅衛士後退一步,站在白凡和妮婭身後。


    劉累走到門前,門上有一個鑰匙孔。劉累伸手按在門上推了一下,大門紋絲不動,看來要想把它硬推開看來不太容易,算了,想想辦法。他向霍斯要來項鏈,塞進鑰匙孔裏,沒有反應。劉累拔出項鏈,沒有了辦法。他退到一邊,海瑟薇走上來,朝著鑰匙孔裏看了看,又取出一個細細的小棍在裏麵掏掏轉過身來說道:“這個鑰匙孔是假的,什麽鑰匙插進去也打不開。”劉累撓撓頭說道:“難怪我打不開……”眾人輕笑。海瑟薇在門上找找,沒有其他的機關,她的目光最終落在門中央的一幅圖騰上麵,應該開門的關鍵就在這幅圖騰上。但是她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辦法,不論是旋轉還是按壓,她都試過了。


    海瑟薇轉過身來衝大家搖搖頭,她也沒有辦法了。劉累靈機一動,他走到大門前麵,仔細的看看兩扇門之間的合縫處,還是有一些縫隙的,應該不會是密不透風——隻要能透風,就能透氣,他的氣劍就能夠穿過去。劉累張口吐出一道青色的霧氣,霧氣在門口盤旋,一絲絲的霧氣滲入門縫裏,劉累心神催動,天淨劍下切,門軔“嚓”的一聲被切斷了。劉累慢慢的吞回氣劍,得意的一笑,伸手按在門上,緩緩地發力,兩扇大門慢慢的推開。


    門內是一個奇異的空間,巨大的空間內四周高大的石壁上布滿了閃爍著黃色的黃光的奇異的文字。整個大廳中隻有正中間的一個祭壇,祭壇上是一口井,井中噴出藍色的光芒,一些藍色的光點像螢火蟲一樣在井口飛舞,美麗異常。以祭壇為中心,八條大道發散的朝八個方向伸出,將整個大廳的地麵分成八個部分,每一部分地麵上刻著一個奇怪的圖案,像是一些奇怪的幾何圖案組合在一起,但是每個幾何圖案中間都有一個神像一樣的圖案。整個圖案的四周刻著一些奇怪的文字,像是中國的一些震魔符咒一樣。


    一條大道正好在劉累他們的腳下,劉累沿著大道慢慢的走到祭台上,走到這個上麵他們才看見,原來井口中還有一顆紅色的圓珠懸浮在井中,紅色的圓珠是半透明狀,裏麵刻滿了和剛才地麵上的圖案周圍的文字類似的文字,不過這些文字都是金色的,在紅色的圓珠中閃爍著。井下噴薄而出的藍色氣體不住的噴在圓珠上,圓珠一跳一跳的眼看就要跳出井口。“這是?”劉累奇怪的問,海瑟薇搖搖頭說道:“不知道是什麽東西,在任何種族的文獻上都沒有記載。”米恩伊突然撥開其他人走了過來,她看著紅色的圓珠半天才不太肯定的說道:“好像是用來封印什麽東西的  ……”“不錯!”艾什莉插口說道:“這是封印之珠!”她手裏舉著一本墨法書,書上畫著一個圖案正是這顆珠子。“已經有幾千年沒有出現過了!”艾什莉照著魔法書上奇怪的文字一個字一個字的念出來。


    劉累望著甚不見得祭祀井,下麵一片幽藍什麽也看不見,隻是感受到一陣陣得藍色氣體噴出來時帶著的陣陣熱氣吹在臉上的暖意。“這裏,到底能封印著什麽?”劉累問。“很可怕的東西……”艾什莉合上書說道:“封印珠的力量非常強大,這樣小小的一顆圓珠據說是天神的眼球製成,能夠封印世間的一切惡魔!但是……”艾什莉突然停下話頭,掃視了一下所有的人,然後才接著說:“如果封印珠跳出封印井的井口,那這個封印也就被打破了!”她伸手指著祭台上的那口井,封印珠就在井口,就在他們的眼前,一跳,一跳,第三次,突的一下跳出了井口!


    眾人一時間不知所措,洽洽鬼使神差的伸手接住掉落的封印珠,四周一片死寂。良久,整個地麵一陣輕微的晃動,劉累感到身體內的盤古斧和文明之星竟有了感應!晃動持續的時間不長,很快就過去,一切再次恢複了平靜。眾人相互對視一眼,眼中充滿了疑惑。劉累走到井口,再次探頭向下望去,深藍色的井裏,一點紅光開始向周圍的擴散,迅速的染紅了整口井,以前的寧靜的藍光再也看不到了,取而代之的是讓人一眼看上去就產生無盡的狂暴和殺戮之心的暗紅色。從井裏深處傳來一陣陣若有若無的聲音,輕輕的縹緲之間讓人覺得毛骨悚然。林薇第一個受不了了,她顫抖的說道:“我們,我們要不,先走吧……”劉累看向她,她已經瑟瑟的發抖了。劉累歎了一口氣,伸手把她摟在懷裏,一股溫暖的宇宙本源能量從文明之星上傳來,溫暖著林薇的身體,她漸漸的平靜下來,劉累小聲地說:“對不起……”


    “走吧!我們先離開這裏!”劉累拉著林薇領著眾人走了出去。離開亞特蘭蒂斯遺址,眾人按原路回去,找到停在一起的水下摩托車發動摩托車朝遊艇的方向馳去。隻是現在,再也沒有到來時的興奮心情,雖然沒有看到那口封印之井裏到底封印著什麽怪物,但是眾人心裏都是惴惴的。一群人駕著摩托,沒有了來時的輕鬆,悶頭朝前馳去。


    重新登上遊艇,布置豪華的遊艇內設施完善的各項娛樂設施大家也都沒有了興趣,都呆在自己的房間裏不出來。幾天之後眾人回到了地中海。然後劉累他們搭乘飛機直接回巴黎,海瑟薇負責把遊艇還給勃恩,並且和勃恩商議一下新建的遊艇的事情。劉累一回到家,小累立即撲了出來,這次因為是出海,所以沒有帶小累一起去,小累這些天一個狗,悶悶不樂。今天劉累一回來,它遠遠就聽見腳步聲,立即竄了出來一縱身撲到劉累懷裏。劉累心裏有事,沒有心情和它瞎鬧,隻是抱著它揉揉它的大頭,問道:“怎麽樣,你在家還好吧,我們這一趟出去的可不好呀……”說完一臉的苦笑。


    收拾好東西,劉累坐在客廳裏,仆人端上來一杯酒放在他身前的桌子上,劉累端起來泯了一口,若有所思的盯著酒杯看著。克裏從樓上下來,劉累聽見腳步聲抬起頭來看看他問道:“今天離教皇選舉還有幾天?”克裏抬腕看看手表上的日曆說道:“沒有幾天了,差不多應該就是後天了。”“這麽快!”劉累感歎:“出去一趟回來就要大選了——不知道我們的夥伴有多大的勝算!”克裏說:“你要不要給他們打個電話問一下?”劉累點點頭說道:“電話肯定是要打的,但是卻不是我問他們現在有幾成的勝算,而是我要鼓勵他們說他們一定能贏!”


    ?


    哈克曼這兩天忙得不可開交,馬上要選舉了,各地的分區主教開始向梵蒂岡匯聚,而在這個時候也是宣傳自己的關鍵時候,他和康塔特每天的日程排的都是滿當當的,不停的和一些主教會麵,而且還要安排教廷內部關於選舉的一係列的事宜。劉累打來電話的時候他正在和一個分區主教言談正歡,電話在助手的身上,助手看看號碼,拿著電話走過來伏下身小聲地說:“大人,您的電話。”他把電話遞到哈克曼眼前,哈克曼眯起眼睛一看,心裏明白,回頭歉意地對那個主教說道:“不好意思,你稍等一下。”


    他走到外麵的走廊上,接通電話:“喂,劉,有事嗎?”劉累問他:“怎麽樣老騎士,一切順利吧?”哈克曼說:“嗯,還好。”劉累語氣裏滿含著信任說道:“這次就看你們的了!我們的計劃馬上就要實現了!我相信你們,這次選舉勝率應該在百分之八十以上了吧?”說實話,哈克曼最近忙得後腳跟快要踩到前腳跟了,他還沒有時間想想,這次選舉,他們到底有多少勝率,現在聽劉累這麽一說,他也覺得差不多有那麽高了,劉累應該不會騙他吧?這是他的基本思路。他嗬嗬一笑對劉累說道:“差不多吧,放心有你有我,我們的目標一定能夠實現!”他拍拍自己的胸脯,砰砰作響。劉累說道:“沒錯,有我們兩個在一切搞定!”哈克曼說道:“好了,劉,還有人在等著我呢,不和你哆嗦了,再見!”“再見。”


    劉累合上電話滿臉的笑容慢慢的消散,克裏問他:“怎麽了?有什麽問題?”劉累搖搖頭說道:“沒什麽問題,但是我就是有些擔心——我們花費了那麽多的精力,為什麽,就是為了明天選舉之後,上任的新教皇是我們的盟友,可以讓教廷在政策上向我們與一些隱諱的傾斜,雙方逐步達成和解。可是,如果明天哈克曼他們選舉失敗,那麽我們的一切心血就將白費,而且,新教皇上任的第一件事奇怪一定是為老教皇報仇,我們將要馬上麵對教廷的報複!”克裏安慰他說道:“別想那麽多了,應該沒有什麽問題了——你看今天早上的早報,所有的報紙上預測的都是他們獲勝,沒問題了。再說這是你一手策劃的——你對你自己還沒有信心嗎?”劉累眼神複雜的看著克裏,一字一頓的說道:“克裏,你告訴我,我給大家的感覺真的是那麽自信嗎?”克裏一呆,他不知道劉累為什麽會這樣問:“應該是吧……”


    選舉的日子終於來臨,全世界一百三十三名主教雲集梵蒂岡。羅馬教皇實行終身製,教皇去世後,由世界各國紅衣主教組成的教皇選舉會另選新的教皇。教皇的選舉是十分嚴格的。這種選舉至今仍襲用中世紀以來的古老方法。


    選舉當天,沐浴整裝的紅衣主教做完彌撒後,由“青銅門”進入梵蒂岡的西斯廷教堂,分別住進“密室”。在選舉新教皇期間,西斯廷教堂與世完全隔絕,層層大門上鎖並貼上封條,任何人均不得出入。除留一部緊急聯絡用電話外,其他電話線全部掐斷。內外溝通的惟一渠道是設在“青銅門”上的兩個轉盤,需要往裏送的食物、醫藥等放在轉盤上,由工作人員轉動轉盤送進。


    選舉采用互選方式,得票超過2/3者當選,事先不提候選人名單,所以往往需要多次投票才有結果。選舉期間,有關選舉的情況絕對不能外傳。為等候選舉結果,成千上萬的信徒聚集在西斯廷教堂外的聖彼得廣場上,眼睛盯著教堂的煙囪。裏麵每投票一次,煙囪便冒一次煙。若冒出的煙是黑的,則意味著選舉尚無結果。若煙囪升起白煙,就表示新教皇已經產生。


    哈克曼站在教堂最高處的一個房間裏,透過玻璃窗看向外麵的聖彼得廣場,廣場上人山人海,能夠容納十萬人的廣場今天至少也擠下了三十萬人。信徒們股在地上禱告,雙手握在胸前。哈克曼心情複雜,他抬起雙手握在一起,閉上眼睛低下頭,也開始禱告。兩個小時後,焦炭裏的煙囪第一次冒出了煙,是黑色的。信徒中一片歎息聲,所有的人低下伸直的脖子。


    劉累此時,正帶著小累在巴黎城內轉悠,他的身後,跟著那兩個青銅衛士。他不時地掏出手機看看,他的手機是自己的運營商的專線電話,他今天囑咐過了,一有消息馬上通知他。看了好幾次都沒有動靜,他不由得有些急了,伸手抓抓小累脖子上的鬃毛,心說怎麽還沒有結果?突然手機傳來一陣震動,劉累立即掏出來一看,外屏上顯示:一條新的短消息。來了,劉累心說。他翻開一看,是一條係統消息!樓盤廣告!劉累這個氣呀,心中大罵,這些笨蛋,逗我玩呢?他怒氣衝衝的收起手機,一扯小累的脖套走了。


    他走到一個報刊亭前麵,買了一份報紙,隨便找了一個長椅坐了下來攤開報紙看了起來。一入眼,就是一條綜合新聞,說的是最近一係列的超自然生物事件,劉累也不奇怪,最近這股思潮很盛行。但是看到第三個事件,他本來沒什麽驚訝的,不過一看旁邊配的照片,他就瞪大了眼睛,照片是在一個街邊公園拍到的,裏麵有兩個人,一男一女,男的抱著女的。一共五張照片,第一張照片很清晰,能夠完全看清楚男人的臉,女人隻有一個背影,從第二章開始,男人的身體四周開始泛起一陣淡淡的黑光,然後第三張,第四張,人影變得模糊不清,第五張上麵,隻留下一點黑光,兩人完全消失了!這完完全全是一個瞬移的過程!但是真正讓劉累驚訝的是,照片裏的兩個人,男人的那張臉,分明就是他的,而那個女的,雖然看不見臉孔,但是背影和妮婭一模一樣!


    劉累震驚,是誰這麽大膽子偷拍他?他等著眼睛盯著報紙,仔細回憶一下,再看看照片——他想起來了,是艾什莉來的那天,他和妮婭在那個街邊公園,最後他冒險抱著妮婭傳送回家。沒想到竟然被人拍下來。到底是誰?要拍下這個過程序要連拍速率很高的專業相機,絕對不是一般人偶爾看到隨手拿著自己的觀光相機就能夠拍下來的!他心中驚疑不定,到底是什麽人能夠這麽好的捕捉到自己瞬移的時機,這麽處心積慮的準備好相機?他心中想不出答案,正在這時,手機突然又傳來一陣震動,他一驚,慌忙取出電話翻開一看:第一輪選舉結束,沒有結果。劉累合上手機,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他收好報紙塞進口袋,朝趴在腳邊的打瞌睡小累踢了一腳說道:“懶蟲,走了!”他的坐駕邁巴赫房車在他散步的時候總是遠遠的跟著他,他一招手,邁巴赫立即加速開了過來。他們坐上車劉累對司機吩咐:“回去!”


    回到家,劉累直奔克裏的房間,門也沒敲直接闖了進去,克裏奇怪的問道:“怎麽了?”劉累取出報紙,翻開找到那一頁,攤在克裏麵前指著新聞中的照片對他說:“你看!”克裏看看照片,抬起頭來,眼中滿是疑惑:“怎麽回事?你什麽時候被人拍到的?”“應該是上次艾什莉來的時候白凡和妮婭有些誤會,小婭去外麵找我,我們會來的時候被拍到的。”克裏埋怨他:“你怎麽不小心一些!在那樣的開放式公園裏還是用超自然的能力!”劉累說:“我怎麽知道有人在暗中注意我?我已經很小心了!”克裏拿起報紙又看了看說道:“好吧。這事情我來找人調查一下,看看這家報紙到底是什麽背景!”


    中午吃飯的時候劉累的手機傳來第二條短信:第二輪選舉結束,還是沒有結果。劉累的心已經放了下來:“喲,還真是麻煩,選了兩輪還沒有結果。”在他們的東南方向,一股強大的氣勢慢慢的散發開,正在吃飯的劉累身子一挺,他回頭吩咐站在他身後道兩個青銅衛士:“保護這裏的人!”然後對大家一笑:“找茬的來了。”一陣黑光閃過,他已經消失在椅子上。


    在距離劉累的家五百米的地方,一棵高大的法國梧桐樹下,背著雙手站著一個高大的黑衣人,黑衣人全身上下都包裹在一件看不出來材質的黑色衣服裏,隻露出一雙眼睛,現在還是閉著的。在黑衣人的腳下,橫七豎八的躺著一地的黑暗協會的人,這些人全部都是克裏安排的在劉累家周圍警戒的人。在距離黑衣人十米的地方,一陣黑光閃過,劉累顯出身形,他沒有看黑衣人,隻是看到了滿地的黑暗協會的人,他聲音低沉的問道:“他們,都死了?”黑衣人能夠聽出來劉累的聲音裏飽含的壓抑著的憤怒。


    黑衣人睜開眼睛,劉累感到他的眼睛亮的耀眼。黑衣人沒有回答他的話反而像老朋友見麵一樣問了他一句:“你來了……”劉累眼中血芒一現,把黑衣人陽光一樣耀眼的目光擋了回去,盯著他的雙眼一字一頓的問道:“他們,都死了?”黑衣人點點頭:“對我沒用的東西一般我是不會留在世上的。”劉累全身血芒滾動,九條金龍騰空而起,背後骨刺冒了出來一絲絲的九天神火像發絲一樣飄搖在他的身後,巨大的蝠翼扇動,無數金色的符咒帶著九天神火的巨大熱力充斥著整個空間,紅黑相間的心之甲腰部,一條金色的腰帶上赫然扣著一塊刻著九條神龍的橢圓帶扣!


    黑衣人眼中顯出一絲興奮的神采,他身形一閃,已經到了劉累的身邊,一拳搗向劉累的腦門。劉累背後蝠翼一陣扇動,周圍空間裏金色符咒的密度突然加大,背後九天神火一絲絲的拉長,像亂發一樣纏在整個空間裏,黑衣人感到整個空間好像突然添入了濃稠的液體一樣,他的行動好像無數絲線拉扯一樣變得慢起來,劉累一伸手握住他的拳頭。黑衣人眼中閃過一絲狡猾的笑意,一道藍色的電光從他的拳頭上傳到劉累的掌心,劉累的手掌頓時一片焦黑。黑衣人甩開劉累的手,手臂一曲,一肘撞向劉累的頭,劉累手掌一劃,尖銳的指甲劃破了黑衣人的胳膊,一股黑血冒了出來。黑衣人抱著手臂急退。劉累甩甩手,掌心的焦黑慢慢的變回正常的膚色。黑衣人說道:“不愧是血族帝王,回複力的確驚人。”他手臂上的血液慢慢的流著,漸漸的有黑色變成紅色,劉累說道:“彼此彼此,閣下中了我的屍毒這麽一會句恢複了正常!”劉累畢竟是僵屍之王,天生身體裏具有致命的屍毒,雖然他一直不用,但是今天這個黑衣人毫無憐憫殺死地上這些無辜的協會成員,他憤怒了,第一次用出了自己的屍毒。


    “屍毒?”黑衣人奇怪的說:“是嗎,我還是第一次聽說這個名詞。”劉累說道:“還有更多你沒有聽過得東西!”他的身體周圍盤旋的九條神龍開始張牙舞爪,劉累身後無數條發絲一樣的九天神火精華慢慢的融入神龍之中,劉累高速跑動起來,全速衝向黑衣人,在距離黑衣人五米的地方翅膀扇動騰空而起,九條神龍合九為一,化作一道金色的巨棍,劉累雙手持棍上指長天,一棍朝黑衣人劈下。黑衣人叫了一聲:“好!”他的眼睛緊盯著劉累手中的金色巨棍,右手一張一握,一根枯木的長棍出現在他的手中,黑衣人看也不看,手中的長棍一連挽出一連串的棍花,黑衣人雙腳一跺,騰空而起雙手握棍,斜斜一棍劈向劉累。刹那之間兩棍相交,沒有黑衣人想象中的大力碰撞,黑衣人的長棍從劉累的巨棍中滑過,劉累低頭一躲,長棍擦著他的頭頂滑過,劉累的金色巨棍依舊劈下,在黑衣人一愣神之間一棍劈在他的肩上。一聲悶響,黑衣人被劉累一棍劈到地上,跌到地麵上砸出一個大坑。劉累收棍落到地上。大坑裏,黑衣人拍拍身上的灰塵站了起來:“果然厲害,可惜我沒事。”劉累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他握緊龍型的金色巨棍,龍型巨棍上冒起一絲絲九天神火。黑衣人從坑中跳出來,伸手一折,長棍變成兩截,黑衣人手握雙棍,相互一擊,重新衝向劉累,劉累舉棍一劈,九條神龍飛了出來,劉累雙手一張,心之甲迅速覆蓋了整個手掌,劉累出手如電如穿花蝴蝶一樣在黑衣人雙棍之間不斷的穿插,九條神龍噴出九道神火燒向黑衣人,九顆火球飛向黑衣人,劉累伸手接住兩顆火球,雙手一合滿手的火焰。黑衣人左右躲閃神火,劉累閃電一般抓住黑衣人的雙棍,心神催動,雙掌上的九天神火威力突然爆發,迅速燒盡了黑衣人的雙棍,然後沿著雙棍燒到黑衣人的手上,劉累扔下手中雙棍的餘燼,張開雙臂,背後神火之精一絲絲的冒出來,迅速在劉累的雙手之上織成一雙金色的“手套”。


    剩餘的七顆神火球圍繞黑衣人不住的追逐,黑衣人一邊不住的拍打著雙手上不可熄滅的神火,一邊躲閃著火球,狼狽不堪。劉累身形一閃,黑衣人剛剛躲過一顆火球閃到一邊,劉累突然出現在他的麵前,黑衣人大驚,劉累詭異的一笑,帶著神火手套的雙手緊緊地握住了黑衣人的雙臂,兩道火龍沿著黑衣人的雙臂向上燒了起來,九條神龍吞回火球,兩條神龍突然附到了黑衣人燃燒著神火的黑衣人的手臂上,沿著燃燒的火焰一起朝黑衣人雙臂盤旋著上升。


    黑衣人一聲慘叫,奮力掙紮卻沒有辦法掙脫劉累的雙手,劉累的手好像和他的雙臂融在了一起。黑衣人張口噴出一股綠氣,劉累噴出天淨劍打散綠氣。劉累看著黑衣人眼裏充滿了殘忍,就在這個時候,不遠處的梧桐樹上突然化出兩條人影,一左一右朝劉累攻來,劉累眼睛暴睜,他已經感受到這兩道人影功力絲毫不比這個黑衣人遜色,兩人夾擊,他可硬受不起。劉累鬆開雙手一掌拍在黑衣人的胸口,一道金色的火焰衝天而起。劉累雙掌連揮一連四道巨大的掌影劈向兩個人影,自己飛退。兩個人影連揮兩拳,擊散四道掌影,架起黑衣人飛快的撲向梧桐樹撞進樹幹消失不見。劉累追過去,圍著梧桐樹轉了半天,心中奇怪,哪去了?他敲敲樹幹,應該是實心的:到底怎麽回事——他們就這麽消失了?劉累想到了日本的忍術,難道日本人還有餘孽?不太可能呀,日本人那點破忍術,騙騙其他人可以,騙他們這些修真之人開玩笑。


    身上的電話突然響起來了,劉累翻開電話一看——短信:康塔特,新任教皇!


    ?


    劉累把躺在地上所有的黑暗協會的成員搬到一起,一共是三十四具屍體。他把這些屍體擺成一個奇怪的圖案,這是所有黑暗生物共同信仰的黑暗主神的徽章,這對於黑暗生物來說,是一個至高的榮耀,而且是由黑暗協會會長親手布置的葬禮,這些血族死也瞑目了。劉累對著屍體喃喃的念著黑暗生物特有的對死者的祝福,雙臂一張三十四條發絲一樣九天神火精華從他身後飛起,落到三十四具屍體上,頓時所有的屍體劇烈的燃燒起來。火焰中,劉累的麵容顯得冷峻無比。


    劉累的的身後一排人影出現,劉累轉過身,克裏他們都來了。妮婭輕生的哼唱著一首悲傷的歌曲——這是她們家族在舉行葬禮時唱的挽歌。在血族和狼人交惡的時代,獨自在野外的血族,時常遭受狼人的襲擊,每當族內有人被襲擊喪命,他們都會唱這首挽歌。火焰越燒越旺,很快屍體已經被燒盡,神火不會自己熄滅,劉累收回神火,轉過身來。克裏問道:“是誰?”劉累搖搖頭:“不知道,沒有遇到過。”克裏疑惑的問道:“是不是……”劉累說道:“你猜是亞特蘭蒂斯?”克裏點點頭,劉累想了一下搖搖頭說道:“應該不是。這個人對我很熟悉,應該不像是剛剛從封印中出來的東西,而是在這個社會混跡了很久的人。”“那會不會是冬至日的那股神秘力量?”克裏又想到一種可能。劉累搖搖頭:“沒有那麽強,因該也不是……”劉累否定了這個說法。克裏說道:“那就隻剩下一個可能了。”“德魯伊教團?”劉累接口說道。克裏點點頭。


    劉累想了一下問道:“我們在德魯伊教團的那顆棋子最近有什麽情報傳回來?”克裏搖頭說道:“沒有,很奇怪,他最近好像消失了一樣——也不能說是他消失了,所有的人都消失了,我是指所有的德魯伊——他們換了一個總部,以前的那個廢棄了。”“看來他們最近有些不對……”劉累一拳打在那顆梧桐樹上,“哢嚓”一聲整棵樹從中間折斷,上半段整個落了下來,掉在地上。“通知那個臥底的家族,使用家族秘法立即聯係上他,然後讓他馬上來見我——不惜一切代價!”


    半個小時之後,劉累的麵前跪著一個血族,那名一直在德魯伊教團潛伏的血族公爵。劉累還是站在那半截斷樹前麵,背著手,所有的人都陪著他。“最近怎麽回事?”劉累聲音森冷的問。血族叩頭說道:“大人,混亂者自從冬至日後立即換了新的總部,而且嚴令任何人不得善自離開總部,監管很嚴,我沒有辦法出來——這次是接到家族的秘法傳訊,強行衝出來的。”劉累問道:“冬至日那天你們幹了什麽?”“大祭司召喚了五個橡神戰士!”臥底回答。“橡神戰士?是什麽東西?”劉累問。“是自然之神的守護戰士,擁有超強的力量——是和天使一樣的在這個世界屬於違禁生物……”“等等!”劉累突然打斷他:“他們很強嗎?”臥底點點頭,劉累進一步問:“有多強?和我比呢?”“比會長大人應該稍差一些。”劉累和克裏對視一眼,現在差不多已經可以確定剛才的那個黑衣人就是德魯伊教團的橡神戰士,劉累甚至能夠肯定黑衣人就是混亂者。克裏插口問:“他們召喚了五個?”“對。”臥底說道。劉累和克裏都明白了,那天晚上他們感受到的沒錯,力量是很強大,但是不是一個而是五個。


    劉累問道:“新的總部在哪裏?”“阿爾卑斯山中。”劉累揮揮手對臥底說道:“你回去吧,從此以後也就不要再回德魯伊教會了,回到你的家族去吧,下次議事官改選,會有你們家族一個名額。”“多謝會長!”臥底跪在地上消失了。


    劉累活動了一下下巴,掏出電話打給哈克曼。哈克曼接到電話的時候正處於狂躁的興奮狀態,他和康塔特使所有人恭喜的對象,劉累撥了幾遍電話他也沒聽見,一直到第四遍他才聽見。哈克曼掏出電話看了看,然後微笑著撥開人群走出來,找了一個僻靜的地方翻開電話:“喂!劉!”“喂!哈克曼,恭喜你了老朋友!”哈克曼哈哈大笑:“哈哈哈……真要謝謝你呀!要不是你這次真的恐怕懸了……”劉累問他:“康塔特的登基儀式安排在什麽時候?”“一個月以後!”哈克曼問道:“怎麽了?”劉累說道:“老朋友,有件事我要請你幫忙。”“你說你說!”哈克曼爽快地答應。劉累說:“我最近要出去一下,我有幾個家人想讓他到你那裏住兩天,你們那裏現在匯聚了差不多全世界教廷的力量,我想應該不會有人在這個時候去找麻煩。”哈克曼冷靜下來,他小聲地問道:“你,是要去德魯伊教團?”劉累也沒打算瞞他:“不錯,我想早晚應該和他們翻臉,現在正好又有一個借口。”“發生了什麽?”哈克曼聽到劉累說道“借口”問道。劉累說道:“我的部下死了三十四個——他們是因為我才死的,下手的是混亂者。”“好,交給我,你放心!”


    劉累合上電話,看著眾人說道:“克裏,你去通知其他十二名議事官,馬上到阿爾卑斯山脈和我們會合。”他環視眾人一眼說道:“長生,洽洽,米恩伊,維爾尹塔以和我一起去。妮婭,白凡、艾什莉和林薇去哈克曼那裏。”他看看霍斯想了一下說道:“霍斯,你和我一起去!”“耶!”霍斯一聲歡呼。


    在阿爾卑斯山脈深處,距離德魯伊教團新總部不遠處,幾株粗大的鬆樹突然從樹幹裏冒出三個人影,其中一個一出現就一頭栽倒在地上,另外兩個連忙過去攙扶。這三個人就是剛剛從劉累那裏討回來的三個黑衣人。大祭司的身影從森林深處走了出來,看到三人開口說道:“怎麽樣,我的領袖,您感覺如何?”混亂者——黑衣人恨恨得說道:“上次他保留了實力……”他慢慢的站起來:“不過我想隻要有兩個橡神戰士合力,他就沒有勝算!”大祭司從口袋裏取出一顆綠色的果實遞給混亂者:“這是自然之神賜與我保命的‘生命之實’,你趕快吃了吧。”混亂者驚訝的看著大祭司,大祭司笑笑,對其他兩個橡神戰士揮揮手說道:“你們先回去吧。”另外兩個橡神戰士向兩人行過禮,一轉身消失在森林裏。


    大祭司走到混亂者身邊,仰頭看看蔚藍的天空,感慨地說道:“蒙卡托……”他沒有再稱呼混亂者,而是直呼了混亂者的真名:“……蒙卡托,是什麽讓你感到驚訝了?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本應是最好的朋友,但是後來因為神的選擇,決定了我們的位置——我不怪你,真的!”他低下頭看著蒙卡托認真的說道:“我不怪你——至少現在我不怪你了!一切都是命運在作祟,你是領袖,我是祭司——就是這樣。”他望了一下遠處,重新把“生命之實”遞到蒙卡托身前:“吃了吧,你很快就會複原——劉累估計很快就要來了……”混亂者眼中閃爍著複雜的神采慢慢的伸出手接過大祭司手上的“生命之實”放進嘴裏嚼了嚼咽下去。聽到大祭司最後幾句話,混亂者奇怪的問:“他們有這麽快嗎?”大祭司搖搖頭說道:“你最近新搬了總部,還嚴令任何人不許隨意出入,但是,黑暗協會,我們實在是低估他們了,你知道誰失蹤了嗎?”“誰?”


    德魯伊新的總部裏,混亂者高高的坐在一張枯木樹根盤成的椅子上,大祭司坐在他的右邊。混亂者一笑:“來了!”大廳中空氣一陣扭曲,劉累帶著兩個青銅衛士和一種協會成員出現在大廳中。混亂者嗬嗬一笑站起來拍著手說道:“歡迎歡迎!我尊貴的盟友,我剛剛搬了新家你就大駕光臨,真是讓我太高興了!”劉累伸手從褲袋裏掏出一根雪茄出來叼在嘴上旁邊一個青銅衛士機械的掏出一個打火機給他點著。劉累吸了一口雪茄,吐出一口白煙對混


    亂者說道:“我很不高興或時很高興得時候都會抽煙,你猜我現在是高興還是不高興?”混亂者大笑著說道:“當然是……不高興!”混亂者臉色一變:“誰的手下被幹掉都不會太高興。”劉累眼睛一眯:“果然是你!”混亂者說道:“我也很不高興!我的盟友,我的一個秩序者失蹤了,我想問一下,你見到他了嗎?”劉累冷冷得說:“見到了,他正在我的家裏——隻是你們都不知道,他,其實是一個血族!”


    劉累身後無數道發絲一樣的神火精華慢慢伸展開來,越伸越長漸漸的神火精華布滿了整個巨大的大廳,然後神火精華繼續發散,一絲絲的神火精華好像激光一樣,所有碰到它的東西全部被切開,劉累雙臂一抬,神火精華突然迅速的發散出去,整個總部的建築被切割成無數塊,頓時整個大廳垮了下來。德魯伊教團低等級的教士四散奔逃,混亂者毫不顧及手下的死活,一個光罩護住了他和大祭司。“轟——”的一聲巨響,整個大廳垮了下來,劉累身邊一個黑色的光罩形成所有的石塊全部被擋在一邊,他身邊的兩個青銅衛士沒有絲毫的動作,石塊砸在他們的身上,他們紋絲不動,所有的石塊全部碎成小塊。一陣遮天蔽日的灰塵騰起,久久不散。灰塵中劉累一聲長吼,一團耀眼的血光刺破灰塵形成的煙霧照射出來,劉累感受到混亂者的位置,左手一揮,九道神龍騰空而起朝混亂者的光罩撞去。


    混亂者雙手一合一團綠光在他的手裏形成,綠光逐漸的放大,慢慢的在先前的光照的內部又加了一層。劉累操縱神龍九條神龍狠狠地撞在光罩上,在快要撞上的時候劉累突然又加了三成功力,神龍眼中金光一閃龍口張開,尖銳的龍牙咬在光罩上。“乒”的一聲脆響,好像玻璃碎裂,混亂者的光罩碎裂,混亂者消失了。劉累伸手招來一條神龍,盤在手臂上,劉累借助手臂上神龍的力量,一拳砸在地麵上,地麵從劉累拳頭砸下的那一點迅速的碎裂,整個地麵像一個碗一樣凹陷下去。一道人影破土而出,混亂者雙手抱,四周茂密的森林中粗大的百年古樹突然活動起來飛速的朝中間擠來,劉累身後的神火精華突然織成一道金色的大網,把他正個人包在裏麵,所有的古樹一接觸立即變成氣體蒸發。劉累再一招手,其它八條神龍全部盤在他的左臂上,劉累的第一次用出了九龍帶扣的高級形態之一:九龍臂。混亂者雙手一握,周圍無數的樹葉飛到他的手中,一截綠色的長棍出現在他的雙手中,混亂者高聲說道:“偉大的自然之神,以您的名義,您的戰士蒙卡托召喚自然神劍!”綠色長棍發出一道綠光,化成一柄單手劍,單手劍鋒刃森寒,兩隻護手盤結在劍柄上,是兩根橡樹枝的造型,劍柄是一段古老的樹根。混亂者單手握劍,高舉指天,另外一隻手撫在胸前說道:“偉大的自然之神,您的戰士使用您的配劍,消滅您的敵人!”整個阿爾卑斯山脈所有的植物動物身體上都飛起一股能量團注入混亂者手中的單手劍,混亂者感到自己已經無法再控製這樣巨大的力量,他大喝一聲一劍朝劉累劈下來。一道綠色的閃電出現在空中,自然之劍一閃之下已經到了劉累的頭頂,劉累橫臂一格,九條神龍金光閃耀,身後像亂發一樣的神火精華再次形成一個網罩籠罩在九龍壁上,整個九龍壁金光大盛,半空中一道金光和綠光相交在一起,“轟”的一聲巨響,整個山峰一晃,山上的碎石“嘩嘩”的滑落下來。半空躍下的混亂者像皮球一樣被彈了出去,劉累身形一矮,整個人被壓進地麵半米。


    兩道人影突然朝劉累衝去,是其他四個橡神戰士中的兩個,米恩伊剛要上去,另外兩個橡神戰士擋住了她的去路。克裏正要動,一直不見得大祭司出現在他的麵前,露出一個詭異的微笑。長生和洽洽麵前有四個秩序者,另外兩個秩序者纏住兩個青銅衛士。其他的各級別的德魯伊圍著黑暗協會其他的議事官和尹塔以霍斯。劉累右手青光一閃。盤古斧君臨天下,劉累揮手兩斧,“嘭嘭”兩聲兩個橡神戰士退了回去,但是劉累倉促應戰,剛剛從地麵拔出的身體也倒退十幾步,喉嚨一甜,劉累心中一強硬把一口血咽了下去。兩個橡神戰士和混亂者一起再次撲來,劉累持斧橫臂,全身血光繚繞,金光夾雜在血光之中,神秘而高貴。


    一聲長笑傳來,哈克曼高大的身形擋在一個橡神戰士,手中聖光一閃,一柄騎士槍出現在他手中,他一橫槍擋住那個橡神戰士。另外一邊,康塔特背後四隻雪白的翅膀伸展,手持聖劍擋住另外一個橡神戰士。哈克曼長笑說道:“劉,想不到吧!這兩個交給我和康塔特了!”“沒錯!”康塔特應聲說道。劉累盯著空中再次撲來的混亂者平靜的說道:“謝謝!”


    劉累左手一張,九條神龍附進他手臂上經脈中,劉累整個左臂化成一條神龍的樣子,劉累手臂一伸,神龍猛地伸長直奔混亂者,混亂者揮劍一擊,劈在神龍的嘴裏,劉累手一握,神龍龍嘴一閉,夾住混亂者的自然之劍。混亂者手腕一扭,劉累的虎口頓時血肉模糊。劉累揮斧一劈,混亂者把帶著淡金色鮮血的自然之劍一橫,劉累一斧劈在上麵。他伸手一推,盤古斧的斧刃滑過劍刃,最上麵一截斧柄格在劍刃上,劉累手一拉,盤古斧鎖住自然之劍。劉累一口九天神火噴在自然之劍上,神火中暗藏煉血大法的功力,自然之劍上的金色血液猛地燃燒起來,迅速燒著了混亂者的手臂。混亂者操縱空氣中的水分凝結在一起,澆在神火上。暗含著自然之神神力的水暫時抑製了神火的勢頭,混亂者奮力掙開盤古斧,回手一劍刺向劉累。


    劉累左臂一橫,“叮”的一聲擋住自然之劍。混亂者一連二十劍急刺劉累,劉累身形晃動,避過他的進攻,兩人一攻一守,一進一退,不知不覺之間靠近了康塔特和哈克曼他們的戰團。混亂者自然之劍上一陣綠芒閃動,一劍似閃電一般朝他刺來,劉累身形晃動,整個身體朝右橫移半米,就在這時,他看到混亂者的眼中閃過一絲嘲弄的神色,劉累立即意識到不對,右肋下傳來一陣劇痛,他右移的身形頓時停了下來,混亂者一劍刺穿了他的左肩,劉累低頭一看,一截紅色的長槍刺進他的右肋——他見過這柄槍,上次殺死教皇時他所使用的就是這樣同樣有聖典化成的長鞭,隻是今天化成了長槍,他一抬頭,康塔特衝他莫名的一笑,手中握著那柄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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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累看著康塔特,其實他早就應該發現康塔特並不像他所表現的那麽簡單,很多可以的地方他都忽略過去了,現在他在關鍵時刻突然發難,自己身受重傷,他能夠清晰的感覺到聖典所化成的聖槍上一股股磅礴的聖力像亞馬遜的洪水一樣洶湧的朝他的體內湧進,糞筐的破壞著他的黑暗體質。哈克曼轉頭看見劉累體內的聖槍,他渾身一哆嗦,大吼一聲:“康塔特!你幹什麽!”康塔特回頭冷漠的看了他一眼什麽話也沒有說。劉累橫斧一斧削向康塔特的脖子,康塔特收槍後退,槍頭從他的體內拔出來,帶出一蓬淡金色的鮮血,劉累運轉煉血大法阿,正要將體外的血液收攏,左肩上的自然之劍突然傳來一陣陣渾厚的自然之力,一波波的衝擊著他的大腦,他感到天地一陣旋轉,兩眼一黑,倒了下去。


    米恩伊尖叫一聲濃密的黑色龍鱗長了出來,天空中一條巨龍連揮兩爪,擋住她的兩名橡神戰士飛了出去。混亂者和康塔特一起騰身飛起,康塔特另外一隻手中又一隻紅色的長槍出現,這次的長槍卻已經不是騎士槍,而是長達三丈的龍槍。他手中的另外一隻槍也慢慢變長最終也慢慢變成一隻龍槍。康塔特一槍橫在胸前,一槍直刺米恩伊。他的背後,在兩對白色羽翼的下麵,又重新伸出兩對羽翼。教皇死的時候,康塔特撿起了教皇的那一個天使雕像,現在的他,已經擁有兩個合體天使戰士的力量,在眾人中可能僅次於劉累和米恩伊了。混亂者正要動作,米恩伊一爪抓來,混亂者橫劍一擋“咣”的一聲,混亂者隻覺得自然之劍上一股大力湧來,大到他都無法承受,不由自主地飛了出去。康塔特一路沒有遇到阻礙,米恩伊突然一口龍息噴到他的身上,康塔特怪叫著飛退。米恩伊巨大的龍口裏發出一陣渾厚的音符,這是她自從來到這個世界還沒有使用過的創始族魔法——隨著她的音節張弛,天空開始變得昏暗起來,地麵上石頭也一起跳了起來。她的聲音漸漸趨於低沉,天空中已經看不到太陽的光芒,一個黑色的巨洞出現在剛才太陽的位置。米恩伊發出一聲飄忽的長音,黑洞隨著米恩伊的聲音的延續越來越大,終於米恩伊堅持不住了,黑洞也已經擴大到快要覆蓋十個足球場那麽大。米恩伊一個音節突然拔高,黑洞中落下無數巨大的燃燒著的隕石。米恩伊一連噴出五口龍息,龍爪連揮最後尾巴一掃把再次衝上來的康塔特和混亂者打退。然後看也不看自己的隕石魔法所在造成的破壞,翅膀一張,所有的黑暗協會中人和哈克曼一起消失——米恩伊可不是傻瓜,就算他能打得過康塔特和混亂者的聯手,旁邊還有四名橡神戰士,她一定不是對手,況且她能不能打贏康塔特和混亂者得聯手還不好說,還是先把眾人救出來為妙。康塔特恨恨得一跺腳罵道:“被他們跑了!”他手中的兩柄龍槍慢慢化作一層紅色的保護罩籠罩在德魯伊教團眾人頭頂,德魯伊教團的混亂者和其他四名橡神戰士雙手高舉,十道綠色的能量注入保護罩,所有的隕石落到保護罩上都撞得粉碎,沒有一顆能夠突破保護罩傷害到裏麵的人。康塔特身後的四對羽翼張開,八道潔白的聖光匯聚在一起,像激光炮一樣朝黑洞射去,一聲巨響過後,白光和黑洞一起消失了。


    躲在米恩伊翼下哈克曼大叫:“等等,等等!我回去先把白凡她們領出來!”眾人這才想起來,白凡和妮婭她們還在梵蒂岡,如果不趕在康塔特回去之前救出來恐怕再想把她們救出來就不是那麽容易了,長生說道:“我和你一起去!”


    巴黎劉累的別墅,一陣黑光閃過,重新化作人形的米恩伊和眾人一起跌落下來,劉累依然是昏迷。克裏手忙腳亂的把劉累搬到沙發上,檢查一下他的傷口  ,表麵看起來沒什麽問題了,傷口都已經不再流血,不死族的回複力還真不是一般的強。其實對於現在的劉累來說,再重的外傷都已經不能算作是“傷”了,即便是身體被炸掉,他也能很快複原,主要是康塔特聖典所化的聖槍上麵所蘊含的比一般的聖槍濃度高很多倍的光明聖力,這對於他本來黑暗的體質傷害太大。而混亂者的自然之力對於他的傷害雖然不如聖力大,但是這些自然之力卻比光明聖力頑固的多,盤踞在劉累左肩的經脈附近就是驅之不盡。


    昏迷中的劉累重新來到了盤古斧和文明之星的世界——有了上次的經驗,這次他顯得很從容,微笑著看著世界中突然出現的九條神龍。顯然這些神龍就是九龍帶扣,九條神龍在空中飛舞口中噴吐著一道道金色的火焰,劉累突然覺得這些火焰的顏色真的和自己的血液的顏色很像。九條神龍圍繞著一顆圓球盤旋著,劉累看到那顆圓球,圓球外麵閃爍著金色的光芒,一絲絲的火焰從圓球裏麵散發出來。劉累看著這些細如發絲的火焰,心中有一些似曾相識的感覺,想了很久,突然恍然大悟,原來這是他的骨刺上的神火精華。劉累看著這個圓球,這個能夠發出神火精華的圓球但地是什麽呢?九條神龍爭奪著那顆圓球,但是每一條神龍把圓球吞下去之後過不了多久就會又吐出來。而九條神龍好像有默契一樣看似搶奪其實是輪番的把圓球吞下去。


    克裏望著昏迷中的劉累心急如焚,他一時間沒有了主意:這裏隻有米恩伊一個人,過不了多久康塔特和混亂者就會找來,但是他又不敢躲到別的地方,因為哈克曼還沒有回來。而且他也想不出有什麽地方可以供他們躲藏。本來中國可以回去,但是現在劉累已經昏迷了,誰去和中國修士解釋他們的來意?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克裏漸漸有些懷疑哈克曼還會不會來。六道巨大的能量飛速的靠近,克裏知道,他們來了。米恩伊站了起來走出去。快到門口時她突然停住腳步,然後轉身走到尹塔以的身邊,低下頭小聲地問他:“你答應過,會陪米恩伊回家的,這是一個承諾嗎?”尹塔以看著她,在這生死之間突然間覺得一切多已經不重要了,他的眼中隻有這個看似嬌弱的小姑娘,管她是人是龍,是鬼是神,她都是自己的愛人,隻要有了愛,一切溝壑都不是障礙!“是,這是我的承諾!”尹塔以拉起她的手,緊緊地握住:“尹塔以會陪米恩伊回家的!”米恩伊眼睛一紅,掙開他的手,轉身走了出去。克裏朝霍斯招招手,霍斯已經哭得像個淚人。他走到克裏身邊,克裏擺擺手對他說道:“不要哭!霍斯,你記住,你是一個男人,男人隻能流血,不能流淚!打碎了牙齒也要咽進肚子裏!”霍斯點點頭:“我知道,我不哭!”說著眼淚卻止不住的流下來。克裏不再責備他,隻是雙眼無神的看著虛空喃喃說道:“這次難道天要亡我?黑暗協會與教廷對抗幾千年不倒,難道在這樣一個有史以來最強大的會長的手裏斷送?沒有理由呀,沒有理由呀……霍斯……”他叫著霍斯的名字:“你照顧好你師傅,我的房間裏在書櫃後麵的牆壁上,有一個傳送陣,是我平時布置的,能不能逃出去就看天意了!”他說完深深的看了一眼躺在沙發上的劉累,然後一轉頭大步的走了出去。他的身後,洽洽和維爾以及黑暗協會其他的十二個議事官也跟了出去,隻有那兩個青銅衛士,還是守在劉累的身邊。


    門外,冬季的寒風呼嘯,陰雲密布,四下裏飛鳥走獸都沒有了蹤跡,枯黃的野草在北風中伏到,嘩嘩作響。遠處的樹林早已沒有了綠葉,光禿禿的樹丫在風中發出一陣陣“嗚嗚”的聲音,好像哭泣。克裏走出房子的時候,米恩伊已經在刻著1817的門牌的門柱下站好,克裏環視四周的環境,一股悲愴的情緒梗在他的喉嚨裏,周圍的一切都好像在奏響悲歌。他看看米恩伊頭上的那塊門牌,這塊門牌也間接的表現了這家主人無比的威勢,可是,他不能夠相信,這裏真的就要成為過去了嗎?


    六道身影出現在門前的道路上,遠遠的走來,人影由模糊變得清晰。克裏走到米恩伊的身邊,他的身後,維爾和洽洽一左一右的站著,再往後是黑暗協會的十二議事官。康塔特他們走到距離克裏他們五米遠的地方站住,康塔特不等混亂者開口搶先說道:“克裏,還要我們動手嗎?”克裏看著他一字一頓的說道:“我不相信,會是這樣的結果!”康塔特大笑,得意的表情讓克裏後悔的快要發瘋:當初怎麽能選他做教皇!


    “你不相信!哈哈哈……”康塔特大笑:“你不相信又能怎樣,現在的情況是,你們選擇了我,可是我並沒有給你們任何承諾,所以我依照我的遺願選擇了德魯伊教團!”他看看克裏身後的別墅說道:“劉累在那裏麵吧——應該已經爬不起來了。我也覺得很對不起他,但是現實往往是這樣殘酷,你總是要做一些你並不願意做的事情……”他的臉上是故作悲傷的表情,克裏已經麻木,不再對他的無恥有任何表示。康塔特繼續他的表演,他問旁邊的混亂者:“尊敬的德魯伊混亂者大人,您說我說的對嗎?”混亂者微笑著回答道:“您說的太對了,親愛的教皇陛下——那麽現在我們依然要做一件我們都非常不願意做的事情:殺掉眼前這些人,真可惜,這裏麵包括你我都非常熟悉的克裏大人——黑暗協會五百年來第一個黑暗大魔導師,魔法天才!”康塔特也是一臉悲痛連連說:“是呀是呀……”其他四個橡神戰士一起狂笑起來。米恩伊大怒,正要變身,突然眾人周圍的一切都變成了金色,不論空氣,樹木,野草還是水,人,全部變成了金色,整個空間全部變成了濃重的華麗的金色。康塔特和混亂者齊聲驚呼:“什麽人?!”


    一個和藹的聲音回答他們:“不是什麽人,而是什麽鬼——吸血鬼,老吸血鬼……”克裏聽到聲音驚喜地叫了一聲:“哈洛德大人!是您嗎?”天空中浮現出十三個人影,他們的背後金色的翅膀就像使用十足的純金雕刻成的,哈洛德嗬嗬一笑回答他:“沒錯,是我們。”他轉向康塔特他們說道:“小家夥,你很厲害,心機很深,我們這些老家夥都被你瞞過去——不過你沒有想到吧,還有我們這些老不死的!”康塔特大怒,他衝著身邊的混亂者大喊:“怎麽回事?你不是說他們不會出現的嗎?現在怎麽回事?”混亂者被他問的錯愕,他也是聽大祭祀說這些人不會出來的,沒想到關鍵時候他們突然出現,完全打亂了他們的計劃。


    哈洛德說道:“你的大祭祀說的沒錯,一般我們是不會插手這個世界上的事情的,但是……”他指指劉累的別墅:“這個小子他除外。”他低下頭歎了一口氣:“誰讓我們欠他的鬼情——所以盡管我老頭子很希望他死掉,那樣就沒人敢叫我笑麵虎了,但是還是要來救他。”中間一句他很小聲地說來,康塔特沒有聽清楚,但是他清楚地聽到了哈洛德說要幫助劉累。他恨恨得一跺腳對混亂者說了一句:“走!”一轉身準備離去。哈洛德突然又說話了:“可是……”他突然拖了一個長腔,康塔特聽到,立即停下腳步,哈洛德微微一笑接著說:“你們所有人的年紀加起來,也沒有我們中一個人的大,所以我們也不能一大欺小,那個,我們隻守不攻,隻要你們能夠打破這個‘金色壁壘’,我們就不再插手!”克裏頓時緊張插口說道:“大人……”哈洛德一伸手止住他要說的話,康塔特說道:“好!我相信血族的承諾!”哈洛德微微一笑,不在意他的擠兌。


    康塔特和混亂者相視一眼,康塔特狡猾的一笑,雙臂一張,準備變身成合體天使戰士。混亂者也在心中默默念動咒語準備激活體內的橡神戰士的力量。康塔特召喚的祈禱已經結束,背後卻絲毫沒有反應,他頓時錯愕,又閉上眼睛重新祈禱一次,還是沒用!他額頭上霎時冒出了冷汗,哈洛德得意的一笑。混亂者這邊也一樣,本來平常一遍咒語不用念完就立即有了回應的橡神戰士力量,今天他一連念動了三遍,卻沒有一點反應。他為人陰沉雖然心中驚訝絲毫不亞於康塔特卻也不表露出來。但是哈洛德又豈是那麽好騙的?他不動聲色,哈洛德卻先說話了:“好了,你們也不要在這裏幹耗著,再有半分鍾就自己收拾走人吧!”混亂者一言不發,扭頭就走,康塔特怨毒的瞪了一群三代血族一眼,不甘心的走了。


    克裏激動地跪倒在地,他身後,黑暗協會的議事官全部和他一起跪倒,尤其是那些血族,像萊昂納多他們,更是激動地說不出話來,能夠見到心中神一樣的三代先祖,是他們這輩子都最值得回憶的記憶!哈洛德嗬嗬一笑說道:“都起來都起來,老家夥們本來是不想出來的,可是不出來也沒辦法了……走我們進去看看劉小子。”十三個三代血族走在最前麵,克裏都隻能跟在他們的身後,但是唯獨有一個人和他們並排走著——米恩伊。這小丫頭可是連笑麵虎哈洛德也頭痛的人物,沒人敢說她什麽。幾十人一起走進劉累的別墅,本來寬敞的大廳頓時顯得擁擠起來。


    劉累已經醒過來,這倒讓哈洛德吃驚,他一愕之下隨即微笑:“喲!今天怎麽自己醒了?”劉累其實不是自己醒的,本來他在盤古斧和文明之星的世界中看著九條神龍搶奪不知名的圓球,正在思索這顆圓球到底是什麽,突然間一股十分熟悉的力量傳來,劉累沿著這股熟悉的力量慢慢的飄出盤古斧和文明之星的世界,一醒來就看到正在消散的金色壁壘。劉累聽到哈洛德的話虛弱的苦笑一下,身體左右兩邊的兩股外來能量一陣鑽心的疼痛傳來,劉累的嘴角一抽抽:“每次總麻煩你這個笑麵虎,我可真是不安心!”哈洛德臉色一變,三代血族們聽明白了劉累話中有話,一起笑了起來——他不是真的不安心,而是不放心哈洛德“笑麵虎”。劉累又輕輕地笑笑對他們說:“你們的力量提升不少呀,可是好像離始祖的提示好像還差得很遠哪……”所有的三代血族,一起露出黯然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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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說得沒錯!”哈洛德臉上不再有笑容,他搖搖頭說道:“我們的確和父族的期望相差太遠,但是我們現在能夠做到的也隻有這樣了。”劉累對該隱的提示,也沒有一個清晰的概念,他也幫不了他們什麽,隻能安慰他們:“沒什麽了,你們在短短一年的時間內有這樣大的進步——而且是像你們這樣的層次,有這樣大的提升,確實不容易了,隻要再過一段時間,你們一定能夠達到始祖的境界!”哈洛德哈哈一笑:“好了,不說這些喪氣的事情了,你感覺怎麽樣了?”


    劉累搖搖頭苦笑:“很不好……”他指指右肋,再指指左肩說道:“這裏,是光明聖力;這裏是自然之力——今天晚上不要睡覺了。”哈洛德走過來看看,然後朝賽勒斯招招手,賽勒斯走過來看看,朝哈洛德點點頭,哈洛德對劉累說:“這可不好辦了——上帝老東西的聖典上蘊藏著他自己灌注的光明聖力,這可不像他那些不成氣的徒子徒孫修煉的光明聖力,他的光明聖力濃度太高,你要把它清除出來,可要費大勁了。另外一邊的,是我們也不太熟悉的自然之神的力量,這個家夥很神秘,大概隻有父族和他還打過一些交道——不過他的力量應該不會是大問題,隻要你能夠體會到他力量的本質,應該沒有問題。”劉累心說你這說了一通,等於什麽也沒說,算了靠自己了。


    克裏在一邊問道:“哈洛德大人,你們是怎麽知道我們有難了?”哈洛德笑道:“這小子什麽事情我們不知道——他的體內有我們的血液,走到哪裏我們都有感應,他在幹什麽我們都知道!”哈洛德湊到劉累的耳邊小聲說道:“明白嗎,你幹什麽我們都知道——包括你和某些人zuo愛做的事——我和你做個交易,以後不許再叫我笑麵虎,我就給你保密!”劉累臉色頓時成了菜色,喏喏的說:“成交!”


    “好了!”哈洛德直起身子拍拍劉累的肩膀說道:“你也沒事了,我們就先走了!”他一揮手準備走了,劉累急了連聲叫道:“喂喂!你們怎麽能現在就走?我的傷還沒有好——萬一你們走了,他們又來了那我怎麽辦?小命不保!”廢話,好不容易拉到的超級保鏢,哪能這麽容易讓他們走了?劉累的原則是蚊子從他的地界飛過也要留下一對翅膀!哈洛德一呆,想想也是,可是讓他們呆在這裏他們真的很不習慣,幾千年了,他們沒有和這麽多年輕人呆在一起,他不甘心的問劉累:“那你說怎麽辦?要不我們把你帶上?”“不行不行!”劉累斷然拒絕:“我走了他們怎麽辦?”劉累轉頭一指身後的黑暗協會眾人,趁機衝他們眨眨眼,克裏第一個醒悟過來,立即跪下哀求:“大人,不要拋棄我們……”邊說邊痛哭流涕,其他人頓時恍然,一起跪下苦苦哀求,頓時整個大廳一片悲聲,米恩伊瞧的不爽,正要發作,劉累立即瞪了她一眼,米恩伊撇撇嘴轉過身去。


    三代血族都是年老成精的人物,哪能看不出來他們在做戲?不過這麽一堆人在耳邊聒噪,實在是煩人,哈洛德看看其他的三代血族,眾人麵無表情,哈洛德不耐煩的說道:“好了好了!我們留下一段時間!”所有的人立即從哭臉轉變為笑臉,轉換速度之快。恐怕一般的知名影星也辦不到。劉累在一邊賊賊的笑了,哈洛德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劉累就當沒看見。


    這些老太爺級的人物一留下,所有的黑暗協會的人也都不走了,一個個信誓旦旦的發誓,誓死保衛會長,劉累心說:切!誰不知道你們是什麽意思?現在有著十三個超級保鏢,還用得著他們“誓死保衛”?不過劉累自己正好也省勁了,他們就算要走,劉累也不會放他們走,他嚴令所有的人,絕對不許將三代血族在這裏的消息泄露出去,否則殺無赦!劉累心中小九九算得啪啪響:這些家夥在這裏住著,沒人敢來找麻煩還是其次,自己和屬下可以在他們身上挖到多少東西,劉累想著他們的“金色壁壘”就流口水。然後自己的衛隊和下人,隻要他們在這裏就能得到很多意想不到的好處。劉累嘴裏獠牙露了出來,唾液腺發達的分泌著液體。


    隻是這麽多人在這裏住著,房間可是個麻煩事,劉累正在考慮怎麽分配房間的問題,哈洛德悶哼一聲,一道金光閃耀,半空中跌下一堆人正是去接妮婭和白凡他們的哈克曼和長生。劉累看著四腳朝天的兩個老婆心疼得說道:“老婆!”哈克曼大吼:“誰!誰暗算我!”哈洛德老臉一紅,心說這下糗大了,他連忙問道:“嗯,劉小子,我們的房間在哪裏?”劉累不理他,隻是扶起自己的老婆然後對斯勒斯說道:“三樓的房間是最好的——每天可以遠望群山,早晨小鳥的叫聲會把你們從睡夢中叫醒,而且高處空氣新鮮——不過三樓隻有十二個房間,但是我想應該沒關係——哈洛德說過他最討厭小鳥在耳朵邊嘰嘰喳喳的吵鬧,他就睡地下室吧,你們住樓上吧——每個房間還有自己的樓頂陽台,我在上麵種了常青藤,很舒服……”哈洛德氣的臉都綠了,正要說話,劉累高聲叫道:“所有的人給我聽好了!二樓是我們住的地方——我是指我和我老婆——你們住在那裏不方便,你們明白我什麽意思對吧?那麽,一樓是傭人們住的地方,有損你們的身份,這樣好了,你們和哈洛德大人擠一擠,誰地下室好了——這可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我提供給你們了,你們要自己好好把握!”


    “劉!”哈洛德一聲怒吼,塞勒斯摟住他,哈洛德正要發作的金色壁壘被擋住,身上一蓬金光爆起,很快的消散在空氣中,劉累嗬嗬一笑,一臉的得意,衝塞勒斯眨眨眼。哈克曼走過來抱了劉累一下歉意地說:“對不起……”劉累拍拍他的背說道:“沒關係,沒關係……”在劉累看來這次,雖然他受了很重的傷,但是他卻並不憤怒,遠不像上次教皇打傷白凡他們那次的那樣爆走的憤怒。因為他關心的人並沒有受到傷害,他和康塔特也沒有什麽感情,被他出賣也沒什麽好傷心的,而對於德魯伊教團,他更是不怪不怨——他本來一開始和德魯伊教團結盟就算計著要出賣人家,現在反倒被人家出賣了,也算是罪有應得——唯一的損失是他的計劃徹底的失敗了,而且,現在他要麵對的是教廷和德魯伊教團的聯手打擊。三代血族雖然是超白金級保鏢,但是總不能把所有黑暗協會的人都保護起來,劉累心中暗歎了一口氣,他很內疚,因為這次計劃的失敗,顯然很多黑暗生物要受到教廷和德魯伊教團的追殺,性命不保,這是他的錯——作為一個領袖,每一個失誤幾乎都是致命的——致自己的命,也致別人的命。


    哈克曼情緒低落,因為他覺得是他的失誤造成了整個計劃功虧一簣,畢竟康塔特是他親自挑選的,劉累並不了解,隻是因為信任他,可是現在……劉累看著哈克曼說道:“真的沒事,你不要太自責,這和你沒關係的,你也不想這樣,康塔特是個小人,我也沒有發現……”“可是……”哈克曼說了一句,卻不知道該說什麽,劉累伸手摟住他的肩膀:“我們是好朋友,沒關係的,我們中國有句話——為朋友兩肋插刀,我隻有一肋插了把刀,況且我還不是為了你,你有什麽好內疚的?”哈克曼看著他緊緊地握著他的手:“我明白……”“你以後有什麽打算?”劉累拍著他的肩膀問道:“教廷恐怕是呆不下去了,你準備做什麽?”哈克曼長歎一聲說道:“不錯,教廷我也不想再呆下去了,以前的教皇殘忍狡詐,現在這個更是一隻披著羊皮的狼,我呆在教廷還有什麽意思?”他站起來伸展一下身體本來萎靡的樣子一掃而光,振奮地說:“你放心!我在英國還是皇室的爵士,有我自己的產業,以後我就專心經營我的莊園了——做一個快樂的農夫總比這樣勾心鬥角的聖殿騎士強的多!”劉累微笑著說:“好呀,以後秋天我去你那裏吃甜瓜!”“好!你會是我最歡迎的客人!”哈克曼握了一下劉累的手:“我走了,劉,你保重!”劉累點點頭,眼睛有些濕潤,哈克曼眼睛也有些紅,他一低頭,轉身離去。劉累看著他高大的背影消失在門口,心中有些唏噓,隻是有些事情他沒有和哈克曼說:教皇——康塔特是不會讓他就這樣離開的,他體內有降生天使的力量,那樣強大的力量,康塔特是不會輕易放棄的。但是他沒有對哈克曼說,就讓他先安靜兩天吧。


    往後的一段時間是平靜的,有這樣超白金級的保鏢坐陣,哪個不長眼的敢來找麻煩?劉累每天打坐,用中國修士的內息調理的方法,一點點清除體內的異種能量,一眾黑暗協會的人,包括克裏長生洽洽妮婭以及維爾和剛回來的海瑟薇,全都整天纏著十三個老血族,塞勒斯的耐性已經快要磨盡了——他不是嫌這些人煩,而是嫌這些人笨,明明很簡單的道理,講了多少遍他們也聽不明白。本來塞勒斯不喜歡說話,因此表達上自然有些詞不達意,這樣所有的人就一直問,而他隻能再說,再說再不懂再問,如此惡性循環,塞勒斯真的快要受不了了。一個月很快過去,劉累身體內的傷勢卻沒有多大的進展。晚上坐在沙發上和老婆一起看電視,一條恐怖襲擊的新聞報道後突然出現一個劉累熟悉的畫麵:聖彼得廣場。劉累正奇怪,一個主持人出現在畫麵下角,拿著話筒報道:“觀眾朋友們,現在我所站的位置就是著名的聖彼得廣場的東南角,明天在這裏將舉行新一任教皇的登基儀式,這是全世界信徒的節日,但是有消息稱這次慶典以經被某些恐怖組織列入襲擊的目標當中,下麵就讓哪個我們來看一下本次慶典的保安情況如何……”劉累看著電視,感覺恍如隔世——康塔特就要真正的成為教皇了,這個自己一手推上去的教皇,原來是一條毒蛇,最緊要的關頭狠狠地咬了自己一口!


    他叫來克裏,克裏立即說道:“我馬上安排人明天襲擊會場!”連一貫保持低調的克裏也堅持要襲擊登基儀式,看來他也對康塔特的忘恩負義是深惡痛絕了。劉累擺擺手:“不,明天有很多教徒要來,如果我們襲擊,會有很多無辜死傷的。”“那你要我怎麽做?”克裏問道:“總不能說讓我的人去給他們作保安吧?”劉累笑道:“我還沒那麽偉大!我隻是要你約束一下下邊的人,明天不要去搗亂就好了,至於其他人,我們不管,也管不了。”“好,我明白。”克裏有些不情願。


    第二天的教皇登基儀式,本來人們意料之中的儀式主持人聖殿騎士哈克曼卻沒有出現,教皇的解釋是哈克曼騎士睾丸癌病情加重,回家靜養了。


    康塔特一大早就起來了,他睡不著——昨晚他幾乎沒有入睡。這一天是他夢寐以求的一天,以前他隻能在夢裏過一過當教皇的癮,平時隻能夠裝成一幅道貌岸然的樣子,他知道,在教廷裏,他的這個樣子還是有很多人喜歡的,他沒有背景,沒有金錢,隻能夠靠“正直”來引起高位者的注意,終於他成功了,他當上了紅衣大主教!然而更加讓他做夢也想不到的事情很快發生了,就是那天劉累在山洞中對他說,他將是下一個教皇——同當時呆住了,不是因為他愕然黑暗協護竟能夠左右教廷的教皇任免,而是心中歡喜的有些不敢相信!劉累瀟灑的走後,他在心裏狂笑:這樣的傻帽!竟然真的相信自己會是一個君子!這個世界上還有真正的君子嗎?除了哈克曼之外,恐怕比恐龍還要稀有!黑暗協會的會長的確很厲害,真的讓自己當上了教皇,但是很可惜,自己不可能聽從他的吩咐,所以隻好背叛他了。德魯伊教團的混亂者也是個傻瓜,他竟然在自己麵前毫不遲疑的展示了全部的力量——五個橡神戰士。難道他不知道,黑暗協會一完蛋,下來就是他們了嗎?


    雖然殺死劉累的計劃在最後關頭沒有實現,但是他還是很高興,因為劉累這次受了這麽重的傷,即便是好了,實力也要大打折扣了!


    門外,近衛隊的隊長在敲門了:“陛下,該起床了。”康塔特應了一聲:“我知道了!”他走到鏡子前麵,鏡子裏的人眼圈黑黑的,但是眼神犀利,這才是真正的康塔特,一個禿鷲一般的人物!他在近侍進來之前飛速的洗了把臉,全身聖力運轉,在眼睛周圍繞了一圈,黑眼圈不見了。


    時間到了,近侍服侍他穿好登基的衣服,裏麵是無袖的白袍,外麵罩著朱紅大褂。近衛隊長和副隊長各捧著一個檀木的盒子走了上來。近侍為他打開盒子,裏麵放著一枚十字架和一柄鉤形的權杖。康塔特戴上十字架,他握了一下十字架,應該是白金的,正麵看上去很樸素,背麵鑲滿了鑽石。他拿起旁邊的權杖,近衛隊長一揮手,一架十二人抬的大轎從外麵抬進來,教皇走上去做下,近衛隊長一抬手,大轎抬起來慢慢的朝外走去。


    門外,萬千的教眾已經聚集在一起,看到教皇出來,頓時齊聲歡呼,康塔特慈祥的向眾人微笑,揮手致意看上去聖潔無比。坐在電視前麵看著直播的克裏一記能量球把電視打爆狠狠地罵道:“無恥!卑鄙!”


    在眾教徒的前呼後擁下康塔特乘坐的大轎由新建成的教皇宮來到聖彼得大教堂。加冕典禮將在這裏進行。


    哈克曼沒有來,主持人換做一個資深的教士,他曾主持上一任教皇的登基儀式。康塔特的大轎在教堂門口停下,康塔特走下來,四下教眾齊聲歡呼。康塔特麵容肅穆,手握權杖一步步的登上台階。一直上到最高一節台階,他沒有走進教堂,為了讓所有的教眾都能觀看到教皇的登基儀式,加冕就在這裏舉行。整個台階周圍,用各色的鮮花布置得富麗堂皇,主持人站在正中央,他的旁邊,一個侍從端著一個銀質的盤子,上麵擺著即將戴在他的頭上的“三重冠”。


    康塔特走到主持人麵前朝著教堂中耶和華的神像跪下,全場寂靜,康塔特閉目祈禱完畢。主持人先宣讀一段頌文,讚美上帝和祝福新任教皇,然後端起把那頂鑲有寶石的“三重冠”戴到教皇頭上時雄壯的交響樂響起——新一任教皇正式誕生!大臣們便依次趴在他的腳下,親吻他腳上的金十字架,以示向他效忠。康塔特感覺自己在雲端飄著飄著,腳下是蒼茫的大地……


    ?


    德魯伊教團的新總部被劉累毀了,現在他們沒有總部,混亂者和大祭祀臨時住在一家五星級酒店——他們雖然沒有從和劉累的合作中獲得好處,但是顯然在和康塔特的合作中大撈了一把。混亂者看著電視上直播中的康塔特,微笑著對大祭祀說道:“你看看他的樣子,真的看起來很聖潔——像是一個上帝的代言人!”他拍拍大祭祀的肩膀說道:“卡瑞茲,剩下的就隻有劉累這個禍害了,隻要等那些老鬼一走,我們就可以解決他了;到時候你和我聯手解決掉康塔特——天下就是我們的了!”大祭祀愁眉不展的說道:“恐怕沒有那麽簡單……”“怎麽了?有什麽不妥?”混亂者問道。大祭祀把手放在胸口恭敬的說道:“自然之神給了我一個警示,但是我還沒有領悟出神的警示到底是什麽意思——隻是大概明白世界即將不平靜了!”他放下右手看著混亂者說道:“而且,就算是劉累也沒那麽簡單就能夠收拾了——上次是你們偷襲才那樣容易的就傷了他——機不可失,時不再來——沒有了那次機會,你們再想殺他就難了。”


    混亂者皺著眉頭說道:“他有那麽厲害?”大祭祀說道:“不要小看他的實力,即便是他打不過你和康塔特聯手,但是你們也殺不了他——你知道,隻要他想逃走,你們也拿他沒有辦法,如果你想用他身邊的人威脅他,一旦他逃走了,你知道他來自哪裏?中國!神嚴令我們絕對不要涉足的地方,神秘的東方存在著連神也畏懼的力量——一旦他報複我們能夠承受嗎?”混亂者低頭沉思一下,抬起頭繼續看著電視不再說話,畫麵裏康塔特已經戴上了“三重冠”,站起來張開雙臂朝台階下的教眾張開雙臂,教眾齊聲歡呼。


    劉累這兩天好得快一些了,因為他想起來上次連鋒來的時候留給他的十二顆誕生神丹,他記得連鋒說過每一顆可以救他一命,他偷偷的吃了一顆,雖然傷勢有了明顯的起色,但是還是沒有徹底的康複。這也正合劉累的意思,要是一下子全好了,哈洛德他們就該走了,很多東西他還沒有挖出來,哪能這麽容易放這些老家夥走?但是如果一直像以前那樣不死不活的樣子,他還不如死了呢。現在他已經能夠自如的活動了。小累眯著眼睛,舒舒服服的趴在一張椅子下,賽勒斯伸出一隻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摸著它的鬃毛,小累舒舒服服的快要睡著了。賽勒斯和小累很投緣,小累堅決不讓哈洛德碰它,但是卻很享受賽勒斯的撫mo——大概是因為賽勒斯身上冰冷的感覺讓它嗅到了自己家鄉的味道。


    劉累在自己家前前後後的布置著,他要在自己家周圍布置一個陣法,一個威力絕大的陣法,他從來沒有布過的“滅世天火陣”。賽勒斯看著劉累這挖個坑埋一點東西,那豎一棵樹,剪去幾根樹枝,心中奇怪,這小子到底在幹什麽?劉累已經幹了三天了,從那天康塔特登基之後,他就一直在布置這個威力絕大的陣法,他相信隻要能夠完成這個陣法,即便是他受傷了,還能依靠陣法和康塔特他們周旋。當然這樣規模的陣法,不是一天兩天能夠完成的,每一天他完成固定的一部分進度。今天的工作量已經完成了,劉累拍拍手,走到賽勒斯身邊,先伸手揉揉小累的大腦袋,小累正在打盹,被他弄醒不滿的哼了一聲。賽勒斯雖然心中疑惑,但是也他生性不喜多說話,也不開口問。劉累看著賽勒斯略帶疑惑的目光解釋道:“這是我們中國的一種神秘的法術,和你們的魔法陣有些相似,但是威力不可同日而語。”


    房間裏洽洽正在和長生下棋,一種長生小時候經常完的棋,很簡單,隻要五顆子連成一線就算獲勝,名字也叫五子棋。長生可是此道高手,不過現在他覺得極其無聊,因為洽洽絕對不是個菜鳥,是個菜鳥中的菜鳥。讓他這樣的高手和這樣的人一起下棋,實在是侮辱他的智慧——但是他現在打不過洽洽,所以隻能陪著他下棋。現在長生設下一個陷阱,很簡單的一步棋,但是洽洽看不出來。洽洽舉著棋子思索了半天,突然落下一個子,長生驚訝,這是一步絕妙的棋——不但堵死了他的所有的棋,還借著他設的陷阱反擊他一下!長生微笑:“行呀!這麽快就開竅了……”洽洽尷尬的一笑——這一步棋不是他走的,而是剛才突然感到一陣眩暈,手一鬆不自覺地落下一個子!但是他不好意思說,雖然暢生說這是一步好棋,但是他看不出來好在哪裏,而且簡直是很臭。至於剛才的眩暈,他也沒放在心上。


    劉累坐在賽勒斯的旁邊問道:“有件事情我一直想問你。”賽勒斯點點頭,劉累說:“你們是三代血族,那麽,二代血族到底去了哪裏?”賽勒斯偏著頭看著劉累,眼神裏依舊是冰霜,良久他才說了兩個字:“傳說!”“傳說是你們反叛殺死了二代血族!”劉累說道。他身後哈洛德的聲音響起:“傳說隻是傳說,如果傳說能夠代表事實,那麽我們的世界怎麽會是這個樣子?”劉累站起來,轉過身哈洛德慢慢的走過來,劉累點點頭說道:“不錯,傳說才隻是人們說的——那麽真實的情況勢什麽樣的呢?”哈洛德坐在剛才劉累的位子上,劉累的屁股沒有地方放了,隻好繼續站著。哈洛德說道:“今天難得知道尊老愛幼了——居然給我讓了位子!”劉累心說要不是想從你嘴裏掏出點東西,我會給你讓座?哈洛德伸手去逗小累,小累全身長毛倒豎,呲著牙地吼著戒備的盯著他,哈洛德兩手一攤:“噢噢噢,放鬆,算了算了……我不碰你了……”他轉過頭不再看它,小累才漸漸的平靜下來。


    劉累問道:“到底是為什麽二代血族從人們的視線裏消失?”哈洛德歎了一口氣說道:“這件事情,傳說有一半是對的有一半是錯的——前半部分是錯的,後半部分是對的。不錯,二代血族是我們殺死的,但是不是我們背叛了他們,而是他們背叛了父族!”劉累聽得一頭霧水,想問一下卻不知該從何問起。哈洛德看著天空中的一片雲彩,不知道在想什麽,一種很難的在笑麵虎臉上出現的肅穆的神色掛在他的臉上。賽勒斯掏出一支雪茄扔給他,哈洛德接住,自己點上,煙霧繚繞中他繼續說道:“不錯的雪茄——賽勒斯你一定沒有這個品味,是劉小子的吧?”賽勒斯點點頭,這是他從自己房間裏找到的。劉累一笑,應該是那些拍馬屁的下屬送的——黑暗協會的人能夠拿得出手的一定不是什麽便宜貨。


    惜字如金的賽勒斯突然開口說道:“我來說吧!”劉累驚訝,哈洛德會心的微笑著點點頭。賽勒斯整理一下思緒,然後才開口說道:“我們雖然一直稱呼始祖為父族,但是我們真正的父族其實應該是二代血族。但是我們親手殺死了自己的父族——就像人類親手殺死自己的父親一樣的感覺,你知道嗎,當時我們心中是什麽感覺?一直到今天,我們沒有人願意想起那段經曆。但是,始祖的命令我們不能違抗……”哈洛德熄滅了雪茄插口說道:“還是我來說吧。”他微微一笑嘲弄賽勒斯:“要是讓你來說還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會說清楚。”賽勒斯不好意思的一笑,這個笑容出現在他一直冰冷的臉上顯得十分古怪。


    哈洛德接著賽勒斯的話頭:“二代血族和父族發生了爭執,其間的過程我就不多說了,大概就是二代血族和父族就一個關鍵的問題和父族意見不一致,父族對他們很是不滿。後來二代血族瞞著父族私自和外人結盟,準備殺死父族,父族授予我們權力和能力,殺死二代血族——我們親自下的手!”哈洛德看看自己的雙手,嘲弄的說道:“就是這雙手,殺死了自己的父族!”他把手伸到劉累麵前,一隻粗糙蒼老的手掌擋在劉累的麵前。劉累心中黯然,他自然能夠理解哈洛德他們的感受,他父親去世的時候他是多麽的痛苦,深深的為自己不能夠在老父身邊送終而抱憾,他可以想象,一個親手殺死自己父親的兒子,內心會是多麽的痛苦!幾千年來的煎熬可想而知。


    他看看哈洛德和賽勒斯,賽勒斯閉上了雙眼,雙肩不住的微微晃動,劉累知道,在他冰冷的麵容下,有著一顆熾熱的心,這樣的痛苦,恐怕他每想起一次都會很長時間內心變得和麵孔一樣冷似寒冬。哈洛德雙眼通紅,好像一個醉鬼一樣眼神直勾勾的看著手中的酒杯。劉累心中歎息,他走過去,拍拍他們兩個的肩膀,哈洛德伸手把頭發撓的亂糟糟的,賽勒斯睜開眼睛,劉累給他到了一杯酒,賽勒斯接過來看了看,一口幹了。“那你們有沒有怨過始祖?”劉累輕聲問。哈洛德搖搖頭:“沒有。二代血族做的事情的確應該受到懲罰——而死在自己的後裔手中,是對他們最好的懲罰!我們從來沒有責怪過父族要我們來執行這樣的懲罰,雖然這讓我們幾千年來內心折磨如蛇噬,但是他是對的,除了我們隻有他自己,沒有更好的人選了——而他自己是最高的領袖,自然不能像一個劊子手一樣執行死刑!”


    劉累沉默,小累睡醒了,看到劉累縱身一躍竄到了他的懷裏,劉累愛憐的撫mo著小累,心中突然有了一種想法,自己這樣讓小累背井離鄉,是不是對它太殘忍了?


    了解到二代血族的遭遇的劉累心情和低落,回到房間,克裏突然來找他,一甩手一疊資料扔在桌子上:“上次那張報紙,就是有你照片的那張報紙,我查過了,沒什麽背景,也沒什麽人支持他們那麽做的。隻是一個昆蟲學家在公園觀察昆蟲恰好拍到你們的照片,這家報紙花了大價錢買了個獨家。資料都在這裏了。”劉累說:“不用看了,我問你點事,以前那個雇殺手殺我的那個俄羅斯黑幫怎麽樣了?”克裏一聳肩說道:“擺平了!”“什麽意思?”劉累問:“怎麽擺平了?”克裏無所謂的說:“萊昂納多帶人在那個幫派的槍林彈雨中淋了半個小時,結果那幫家夥的子彈和炮彈都打完了,然後他們就投降了。”劉累有些發暈,這樣擺平了?他擺擺手說道:“好好好,擺平就好。”他朝空氣中叫了一聲:“維爾!”維爾幽靈一樣的出現:“什麽事情,先生?”“去叫艾什莉小姐到我這裏來一下。”“遵命先生。”克裏問他:“你找她幹什麽?不怕兩隻母老虎吃醋?”劉累說道:“我這是正事!”他歎息一聲:“德魯伊教團和教廷聯合了,我們也需要一個盟友。”


    艾什莉正在配置藥水,林薇今天放假,在一邊看著她。艾什莉身邊擺了一堆大大小小的瓶子,裏麵是五顏六色的藥水,她手裏拿著一支試管,一會從這個瓶子裏倒出一點藥水在試管裏,一會又從另外的瓶子裏倒出來一點再加進去,她聚精會神地工作著,因為一旦多加入一點劑量,整瓶藥水就會前功盡棄。林薇在一邊津津有味的看著,開口問道:“這個藥水真的有你說得那麽神奇,長生叔叔喝下去就會喜歡你?”艾什莉停下手中的工作得意的說道:“當然!我們女巫的藥水師從來沒有失效過的?”維爾在敲門了,艾什莉問了一聲:“誰呀?”維爾回答:“艾什莉小姐,是我。”“是維爾叔叔。”林薇一邊說一邊打開門。維爾看到林薇也在向她笑笑,然後對艾什莉說道:“艾什莉小姐,先生讓您立即去見他?”“現在?”“是的。”“好的,我馬上就去。”艾什莉說道。維爾點點頭轉身出去,走到門口他突然停下,回身指著桌子上的藥水對林薇說道:“小姐,先生如果知道您對這些東西感興趣,恐怕會不高興的。”


    艾什莉來到劉累的房間,克裏還沒走。“你找我?”艾什莉問道。劉累點點頭:“沒錯。”他從書桌後麵走出來:“時間也差不多了,我想應該是我和你們首領見麵的時候了。”艾什莉考慮一下:“好吧,我和老師聯係一下!”艾什莉回到房間,林薇還沒有走,她正拿著一瓶瓶藥水在研究。艾什莉說道:“你還沒走?”“我為什麽要走?”林薇問道。“可是維爾不是說劉累不喜歡你研究巫術嗎?”林薇撇撇嘴:“我自己的生活我自己選擇,誰也管不了!”艾什莉鋪開一張紙,林薇看見問道:“你幹什麽?”“寫信。”“寫信?”林薇頓時來了精神,湊過來興衝衝的說道:“給誰寫?是不是給長生叔叔寫得情書?”艾什莉敲了她一下腦袋:“人小鬼大!什麽情書,我給老師寫信,你叔叔要見她。”艾什莉拿出鵝毛筆,在嘴裏蘸蘸,然後再紙上寫了起來。林薇頓時像發現新大陸一樣叫了起來:“喂!你的口水可以當墨水用?!”艾什莉理所當然的回答:“當然哪,我們女巫的口水是藍色的——你連這點常識都沒有,差勁!”林薇叫起來:“這有什麽,我們班上有些人連你們女巫的存在都不知道,我比他們強多了!”說著捉狹的一笑:“嘿嘿,要是真的你和長生叔叔在一起了,將來接吻,長生叔叔的牙齒會不會變成藍色的?”艾什莉大羞,紅著臉拿著鵝毛筆追著林薇打:“你這個小丫頭,整天胡言亂語!”


    劉累和克裏還在談話。“你覺得女巫的力量強大嗎?”克裏問劉累。劉累搖搖頭:“說實話,我一點也不看好她們的實力。”“那你急著和她們的首領見麵幹什麽?”克裏奇怪。劉累歎了一口氣:“德魯伊教團和教廷聯手,現在康塔特剛剛登基,所以這兩天很平靜,但是我想過不了多久他們就會攻擊我們周邊和外圍的組織,黑暗生物又一個災難的時代就到來了。女巫的實力雖然不強,但是作為我們的一個盟友,它可以幫助我們分散一下教廷和德魯伊教團的注意力,我們的損失毀小一些——她們隻是我們的一個分身,用來分散火力。”克裏看看外麵問道:“這樣,不太好吧……”他遲疑的說:“畢竟艾什莉和長生還是很有希望的,將來要是他們真的在一起了,你怎麽和艾什莉交待?”劉累搖搖頭:“我不知道,真的。我很希望艾什莉能和長生在一起,長生孤單的太久了——但是,現在,我們還有別的選擇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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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輛黑色的奔馳汽車停在劉累家門口,劉累和克裏站在門口滿麵笑容。車門打開,一身藍布寬裙的羅琳走了出來。艾什莉撲到她的懷裏親昵的叫了一聲:“羅琳老師!”羅琳愛憐的拍拍她說道:“好了,給我介紹一下這幾位吧!”艾什莉自己站好,帶著羅琳朝劉累他們走去。劉累和克裏微笑的迎上去。艾什莉介紹:“這位是黑暗協會會長劉累大人!”劉累伸出手:“您好!羅琳老師!”羅琳和他握一下手笑著說:“艾什莉在信裏經常和我說起你——會長大人!”劉累笑著說:“是嗎,那是我的榮幸!”艾什莉指著克裏介紹:“這位是黑暗協會第一議事官克裏斯托弗大人。”克裏首先伸出手來:“認識您是我的榮幸,女士!”羅琳微笑著說:“黑暗協會五百年來第一位黑暗大魔導師,大人您是個奇才!”“您過獎了!”克裏受寵若驚。劉累在一邊竊笑。他側身一伸手說道:“羅琳老師,請!”


    眾人隨著劉累走進別墅,“請坐!”劉累伸手請羅琳坐下,艾什莉坐在老師的旁邊,劉累和克裏坐在她們的對麵。  “羅琳老師,你們喝點什麽?”  劉累問道,羅琳隨意的說道:“給我一杯鬆子茶。”劉累看向艾什莉,艾什莉說道:“我要紅酒,你特別窖藏的那種。”說完狡黠的一笑。劉累朝著她作出一幅肉痛狀,然後對著站在一邊的仆人點點頭,仆人躬身下去準備了。羅琳老師看看那個仆人讚歎說道:“劉會長,你們黑暗協會真是實力雄厚呀,連一個仆人都有子爵以上的實力!”劉累心中竊喜,看來留下這些超級保鏢真是一個明智的決定。他嗬嗬一笑謙虛的說道:“哪裏哪裏,最近有些事情發生,所以這裏的首位加強了一下。”“還有人敢來找你的麻煩?”羅琳裝作驚訝的說道。劉累哂然:“羅琳老師,我現在的處境你還不清楚嗎?”他看看艾什莉:“盡管你們也很久不在世間活動,但是我想你應該還是知道形勢的發展吧?”羅琳老師輕輕一笑:“不錯,我知道你們現在處在德魯伊教團和教廷的聯手夾擊之中,處境困難。我今天來這裏也正是為了這件事。”劉累點點頭說道:“那好,您覺得我們合作您會提什麽條件?”


    仆人端上來一個托盤,上麵是羅琳老師要的鬆子茶和劉累等人要的紅酒。羅琳端起來湊在嘴上泯了一口讚歎道:“好香!”她放下茶杯,對劉累說:“在我回答你的問題之前,我們先來談一下我們合作的可能。”克裏放下酒杯坐直了身子說道:“小姐,你這麽說是什麽意思?”羅琳說道:“很簡單,給我一個和你們合作的理由——你要知道,你們現在被教廷和德魯伊教團夾攻,我們在這個時候卷進來,你認為是一個明智之舉嗎?況且,我對於你們的合作誠意深表懷疑——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們當初和德魯伊教團也是聯盟,但是後來好像合作並不愉快。另外,你們從來沒有看到過我們的實力,你們就這麽確定我們一定能夠幫上你們?”她看了一下有些不知所措的劉累和克裏繼續微微一笑說道:“雖然我是一個女人,但是我不是一個笨蛋——在我想來,你之所以這麽焦急的想要和我們結盟,是因為你們希望在黑暗協會之外再豎起一個槍靶,分散教廷和德魯伊教團的火力——而這個槍靶就是我們了。”


    劉累揚揚眉毛說道:“不要這樣說嘛,其實合作對我們雙方來說都是有好處的。首先從我們的角度來說,我們有了一個盟友一起對抗德魯伊教團和教廷的聯合。從陣營上來說,我們就不再孤單,而且實力有了很大的提升。勝算大了很多。”他看看羅琳和艾什莉繼續說:“從你們而言,在這個時候和我們聯合,也算是雪中送炭,這件事情結束後,我們兩個組織就算是換患難與共的關係,以後你們有什麽事情我們黑暗協會自然不會袖手旁觀——這是一個強力的後援。另外,你們現在想要加入他們那一方估計也不太可能,他們已經在戰爭中出於優勢的地位,自然不會在意你們,甚至,還會趁機設下圈套消滅你們,減少他們日後稱霸世界的一個阻礙。你們要想在現在這個時機複出,隻能選擇我們!”羅琳端著茶杯聽著劉累的話,劉累說完了,她的茶也快喝完了:“還有嗎?”劉累喲搖搖頭:“沒有了。”


    羅琳搖搖頭:“你的理由並不誘人。說實話,我有更好的選擇。”“什麽選擇?”劉累問。羅琳放下茶杯說道:“首先,你們會在他們兩方的夾擊下失敗,然後的時間,就是他們內鬥的時間,這個時候,他們雙方勢均力敵,我們在這個時候出現不論選擇哪一方都會很受歡迎!”劉累搖搖頭:“可是你幫助一方打敗了另一方,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就是他們兩個的翻版——你和當初的合作夥伴內訌。你有把握打敗他們麽?”“當然有!”羅琳老師說道:“首先,他們經過和你們的戰爭,這是第一次消耗;緊接著他們兩方內鬥,這是第二次消耗。而我們,最多在他們內鬥的最後關頭出現,很少的展示一下我們的實力,實力保存上我們占據了很大的優勢。”劉累感到自己無話可說了,他直截了當的對羅琳說:“那你直說吧,需要什麽樣的條件你們可以考慮和我們聯合?”羅琳笑了一下說道:“這個不是條件的問題,而是根本利益的問題,所以,如果你不能說服我,恐怕,我們很難有合作的機會。”劉累看看艾什莉,艾什莉剛要說話,羅琳按住了她的手。


    劉累無奈:“看來我們很難打動您了,真是很遺憾。”克裏說道:“看來沒有合作誠意的不是我們,而是您——那您到這裏來是為什麽?”羅琳說道:“不,我很有誠意,隻是你們不能夠說服我放棄我原來的想法而已。”“你是為了艾什莉才來的吧?”劉累說道:“你是一個好老師,也是一個好領袖。”他舉起酒杯,說道:“來來來,沒關係。我們中國人說:合作不成人意在,幹杯!”


    和女巫世界的合作告吹,劉累心情很不好。不過他想想,也無所謂呀,反正隻要自己的傷好了,加上米恩伊,就算打不過,起碼也不會輸了。唯一擔心的就是下邊那些低級的協會成員,他們就比較慘了,恐怕無法躲過教廷和德魯伊教團的追殺。


    今天是星期三,按照慣例,是教皇會見教眾之日。今天,康塔特一身隨意的裝束,看起來平易近人。門外,一輛四匹馬拉著的敞篷車已經準備好了。康塔特登上車,敞篷車出了教皇宮,徐徐前進,繞著聖彼得廣場一周。教眾們麵向教皇,揮動雙手歡呼,有的在胸前劃著十字,屈膝祈禱。康塔特的車在廣場前麵的聖彼得大教堂門口停下,康塔特展在敞篷車上,成千上萬的教眾揮手致意。


    旁邊有人已經接好了麥克風,一個神父上去試試音,對著康塔特點一下頭。康塔特走到話筒前麵:“神的子民!兄弟姐妹們!”下麵教眾一齊跪在地上向上帝祈禱。康塔特繼續他的演講:“今天,我們一起匯聚在神的腳下,沐浴著神的光明!但是,我們不能忘記,這個世界上,還有很多黑暗的地方,黑暗的勢力還在世界各地隱藏並且蠢蠢欲動!遠方,饑餓和貧窮依然困擾著我們的同胞!來吧,我,教皇康塔特一世,以神的名義召喚你們!讓我們一起戰鬥,為了這個世界不再有黑暗,為了這個世界永遠不再有痛苦和傷害,為了神的光芒永遠的照耀世間,我們一起戰鬥吧!向世間一切邪惡宣戰!”


    混亂者拿起遙控器關掉電視,轉身對大祭司說道:“這個偽君子,裝得還真像——如果我不是知道他的真麵目,還真的有些感動。”大祭司微笑不語,混亂者搖搖頭。劉累也一樣關掉了電視不過他不是因為看到了康塔特,而是因為電視節目的聲音太吵,他正在和哈洛德說話。“你們的金色壁壘到底是怎麽回事?好像有點像是空間封閉,但是又不太像。”劉累這兩天想了很久,但是還是想不明白。哈洛德得意的一笑,心說要是讓你這麽容易就想明白了,也就不是我們的絕招了。“想知道?”他問,劉累點點頭。“可是我不想告訴你。”哈洛德一扭頭上樓去了。劉累恨的牙根癢癢,咬牙切齒的小聲罵了一句:“笑麵虎!”賽勒斯從樓上走下來,劉累立即竄上去討好的說道:“啊,您起來啦!”賽勒斯什麽也不說,隻是點一下頭,劉累雙手連揮把沙發上林蔚和米恩伊弄得亂七八糟的東西扔了出去,賽勒斯坐下來,劉累立即倒好一杯酒端過來。賽勒斯開口說道:“金色壁壘是……”賽勒斯還沒有說完,哈洛德的聲音又響了起來:“賽勒斯我知道你一定會告訴他……”他從樓上快步走下來:“算了還是我來說吧,省的你半天說不清楚。”


    劉累頓時眉開眼笑地給哈洛德倒上一杯酒,哈洛德一翻白眼,不情願的接過來,一口喝幹,劉累立即給他又倒上一杯。“金色壁壘是一種深藏在我們血族血液中的力量,我們用一種另類的方法把它激發出來,可以瞬間封鎖住空間內一切力量之間的聯係——缺少少了這些聯係對手的能量就不能夠正常的運用,我們可以不戰而勝。”劉累點點頭,難怪是金色的,原來是因為血液的顏色是金色的。哈洛德打個哈欠,劉累一閃身消失了,不到兩秒鍾,他又出現了,手裏拿著一個古樸的木盒,劉累殷勤的說道:“哈哈,這是古巴出產的最上等的雪茄,您嚐嚐!”他打開盒子上的金鎖,翻開盒蓋,裏麵是一排包在銀箔裏的雪茄。哈洛德取出一根手上淡淡的金光像水一樣流過,雪茄上包著的銀箔攤開,哈洛德拿起裏麵宗褐色的雪茄湊在鼻子上深深的聞了一下,閉著眼睛回味了許久才睜開眼鏡讚歎道:“好東西,好東西!”劉累立即打著火,哈洛德湊著火焰點著雪茄,享受的吸了幾口,一轉頭看見劉累滿眼期待的看著他,哈洛德一笑,看看手中的雪茄點點頭繼續說道:“這個激發的方法嗎……”他頓了一下,劉累立即把整個盒子放在他的手裏,哈洛德有些不滿意的撇撇嘴,劉累立即又消失了,再出現時手裏捧著三個盒子,一個水晶的,一個和剛才的一樣的還有一個是白金的,另外手裏還有三根單隻的雪茄,裝在三支鑲著寶石的銀筒裏。劉累一下子全部放在哈洛德的手裏,哈洛德頓時眉開眼笑。劉累也無所謂,反正是別人送他的,他又不抽煙,放著也是放著。


    哈洛德小心地收好雪茄,繼續說道:“這個激發的方法其實很簡單,你先要控製一部分空間,然後蒸發一滴血液,我們現在的血液都是金色,所以最後生成的壁壘也是金色。蒸發的血液融在你控製的空間裏,這個個空間就會變成金色。然後再擴大這個空間——你事先控製的空間大小很重要,它大了,後來形成的金色壁壘就大,它小了,後來形成的金色壁壘就小,二者有直接的聯係!明白了沒有?”劉累為難說:“那好難辦,等我弄好了金色壁壘,別人早就跑了。”


    哈洛德敲了一下他的腦袋:“笨!這就要看你自己的練習程度了,你如果練習的多了速度自然很快。你要是太懶,那就不要用這一招了。”劉累點點頭。哈洛德幸災樂禍的說:“小子,你要好好練習,現在你的麻煩可是越來越大了——你們上次在亞特蘭蒂斯祭祀神廟的地下城殿堂裏也看到了吧,封印珠已經掉出了封印井,隻靠一口封印井,恐怕再過不了十天,就會有事情發生了。”劉累驚訝:“我在亞特蘭蒂斯的事情你也知道?”哈洛德說道:“你忘了,我說過的,你做什麽我們都知道。”劉累一拍腦袋:“我怎麽這麽笨!”他衝著哈洛德和賽勒斯說道:“你們活了那麽久亞特蘭蒂斯時代一定也經曆過了吧?”哈洛德點點頭:“沒錯,當時我們都已經快一千歲了。”“早知道我就問你了。”劉累嘀咕一句然後衝著樓上叫了一聲:“霍斯!”霍斯的房間門打開,霍斯探出頭來問道:“師傅,有事嗎?”“叫你下來你就下來,哪兒那麽多廢話!”“是!”霍斯飛快的躥了下來。劉累伸手從他的脖子上取下項鏈遞給哈洛德問道:“這個你認識嗎?”哈洛德接過來看了一眼回答道:“當然,這是亞特蘭蒂斯十七勇士中三個女勇士之一的箭女神格溫妮絲。她射死了九頭龍因特魯真特。”劉累問道:“那個‘星辰之箭’是什麽意思?”“‘星辰之箭’?”哈洛德問道:“是什麽東西?”劉累指著女神像脖子上的掛鏈告訴他:“就是這個項鏈,這個……”哈洛德一笑:“噢,你麽把這個叫星辰之箭?嗬嗬,倒是很貼切的名字。這個項鏈以前沒有名字,那我們就叫它‘星辰之箭’吧——它是十七勇士的象征,他們每人都有一個這樣的項鏈:瑞利佛,麥頓,威利姆……他們都有。”“這樣啊……”劉累問道:“亞特蘭蒂斯人不是信仰海神嗎,為什麽會帶這樣的飾物?”哈洛德說道:“不,他們不信仰海神——他們信仰天空之神。這完全怪賽勒斯,他隨口說錯了,結果那個叫什麽柏拉圖的人記性還真好……”劉累看向賽勒斯,賽勒斯板著臉不說話,劉累想笑但是使勁憋著,好辛苦。霍斯卻不管那麽多,大笑起來,賽勒斯蒼白的臉上頓時一抹鮮紅,霍斯慘叫一聲撞破牆壁掉了出去,劉累心痛的叫著:“我的十七世紀的壁畫……”


    哈洛德接著說:“他們信仰天空之神,但是賽勒斯一向不關心這些事情——他隻對如何提升自己的實力感興趣——後來有一天,他遇到柏拉圖,那小子還真是聰明,竟然認出賽勒斯是血族,還是眾人敬仰的三代血族,立即請教他一些曆史問題,談到亞特蘭蒂斯,賽勒斯實在記不起來了,就隨口敷衍他一句。”“原來如此……”劉累明白了,他繼續問:“你知道那口封印井下麵到地封印了什麽?”哈洛德點點頭說道:“我知道,是坎菲斯人。”“坎菲斯人?”劉累問道:“他們是什麽人?”“他們是異空間的人!”哈洛德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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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坎菲斯人?什麽意思?”劉累問。哈洛德享受的吸了一口雪茄靠在軟軟的沙發上舒舒服服的回答:“我怎麽會知道?這個世界上真正見過坎菲斯人的隻有亞特蘭蒂斯的十七勇士,我們隻是聽說而已。”“那亞特蘭蒂斯的十七勇士哪去了?”劉累緊接著問。“死了。”哈洛德幹脆的回答。“死了?”劉累驚訝地問:“怎麽死的?”哈洛德噴出一口煙霧,坐在他旁邊的賽勒斯皺起了眉頭,哈洛德的雪茄本來點著的煙頭頓時變成了一個冰疙瘩。哈洛德大怒“噌”的從沙發上跳起來:“你怎麽回事!”賽勒斯麵無表情,哈洛德揮著拳頭衝他大嚷大叫,賽勒斯穩坐釣魚台——劉累無奈的搖搖頭,真不知道他們總這樣吵吵鬧鬧幾千年是怎麽過來的。轉念一想,也許正是這樣的吵鬧,才讓他們還算安然的度過了這漫長的幾千年。“好了好了……”劉累攔住哈洛德伸手在他的雪茄上一捏,體內的九天神火引發,重新點燃雪茄——不是他奢侈,而是他害怕世間一般的火焰根本無法點燃被賽勒斯的寒氣凍住的雪茄。


    哈洛德怏怏的瞪了賽勒斯一眼不甘心的坐下,劉累說:“接著說,接著說。”“說什麽?”哈洛德沒好氣地說。“說亞特蘭蒂斯的十七勇士士怎麽死的。”劉累不和他計較。哈洛德狠狠地吸了幾口雪茄,故意把煙全部噴到賽勒斯的臉上,劉累連忙過去幫斯勒斯把煙趕開——好累!劉累心裏說著兩個老家夥還真難伺候。賽勒斯看了劉累一眼哼了一聲不和哈洛德計較。獲勝了一般的哈洛德哈哈大笑起來,爽快地對劉累說道:“當初十七勇士中最強大的‘裂空’巴茲魯曼在所有的勇士中第一個領悟了空間的力量的人,大概過了一百年之後,巴茲魯曼已經能夠自由的來往空間裂隙,他去過很多異空間,當然他的力量還不足以破開空間,他隻是利用一些空間裂隙,孤身穿越這些裂隙——當然我們現在也可以,不過比他晚了近四百年的時間——他很喜歡這種旅行,樂此不疲。一般的空間裂隙中都會有一些阻隔,這些阻隔是一種很奇怪的物質構成,它能夠保護相連兩個空間中弱勢的一方,強大的一方想從他們那邊打開很困難,但是弱勢的一方打開卻很容易。這是宇宙的法則,但是‘裂空’巴茲魯曼當時並不知道,他之前去的幾個異空間都沒有高級生物,因此不存在這些奇怪的阻隔,但是這一次他遇到了阻隔,他打碎了那些阻隔——然後坎菲斯人到來了。”劉累問道:“接下來呢?戰爭爆發了?”哈洛德搖搖頭:“不,不是立即爆發了戰爭。據我所知他們在一起還算愉快地相處了一陣子,但是後來突然爆發了戰爭,十七勇士一起戰勝了二十個坎菲斯人——二十個行星級的坎菲斯人,最低級的坎菲斯人。”他指指那個相連說道:“箭女神格溫妮絲射死的九頭龍因特魯真特就是那二十個行星級的坎菲斯人中的一個。”“那一切就結束了?”劉累問,哈洛德說道:“當然沒有——最後一名行星級坎菲斯人死之前透漏了他們的世界組成,他們隻是坎菲斯本族最低級的戰士——行星級,上麵還有恒星級,星係級,星雲級和最高的宇宙級戰士,他們很快就要來了。”劉累震驚,哈洛德看著他笑笑說:“不要擔心,你現在的實力也很強了,加上你體內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隻要不遇上星雲級的戰士,應該沒什麽問題——而他們最高的宇宙級戰士士不會離開他們本空間的。”“後來呢?”劉累又問。“後來?後來亞特蘭蒂斯十七勇士知道了這一消息之後很是驚訝,‘裂空’  巴茲魯曼十分自責。亞特蘭蒂斯人有一項技能很出眾,那就是封印,他們能夠用自己的力量封印閉自己強大十幾倍的力量——後來世界很多地方的封印術都是亞特蘭蒂斯的支派,不過他們所流傳下來的都隻是皮毛,真正的亞特蘭蒂斯封印術隨著十七勇士的身死已經甄滅了——巴茲魯曼決定燃燒自己的生命完成封印術的最高級別的‘封印珠’,但是封印珠要完成需要大量的產自雅典的一種礦物,雅典人視這種礦物為國寶,不肯出售。亞特蘭蒂斯人無奈發動戰爭,所以後來亞特蘭蒂斯人的戰敗是必然的,隻要他們得到了足夠的礦物,自然就會撤軍。但是後來出乎意料的事,他們完全沒有想到封印朱所需的力量太大,超乎他們臆想的大——直至最後十七勇士全部獻身才勉強達到封印珠的要求——他們用封印珠封印了那個空間裂隙。”他端起桌子上的酒杯喝了一口潤潤嗓子接著說:“在後來就是亞特蘭蒂斯大地震,整個亞特蘭蒂斯沉入海底,強盛一時的亞特蘭蒂斯文明就此消亡,亞特蘭蒂斯人民四散逃往,能夠存活下來的不足一成。隻是這次大地震不是別的什麽原因造成的,而是異空間的坎菲斯人的超級戰士衝擊封印珠造成的。幾千年來,坎菲斯人恐怕一直沒有放棄慢慢的侵蝕封印珠的力量,所以,上次你們看到了,封印珠已經掉出封印井的井口——分印失效,就是這幾天的事情了。”


    劉累皺眉:“坎菲斯人到底是個什麽樣的種族?為什麽我們在你所說的亞特蘭蒂斯的祭祀神殿裏看到的壁畫上,他們各自的對手是不一樣的?有的是龍形的,有的是人形的,還有的是奇形怪狀的?”“我也不清楚……”哈洛德說道:“但是他們的確都是坎菲斯人,而且是本族人,不是外族加入的。最初我也很奇怪,但是沒有人知道是怎麽一回事,所以我也一直沒有弄明白。對了那個封印珠可是個好東西,別看它現在不行了,但是它可是具有自我修複的能力,隻要有足夠的能量,它還能夠封印住這個世界上的任何東西。你們誰撿到了嗎?”劉累雙手一攤:“應該沒人撿到吧,但是情況滿緊急的,誰有心思關心那東西?”“哦,那可真是可惜了,下次我去看看還能不能找到……”哈洛德嘀咕著。長生突然從樓上跑下來,劉累奇怪的看著荒荒張張的長生,他是很少這樣的。“怎麽了?”劉累問。長生飛快地說:“你去看看吧,洽洽暈過去了。”劉累驚訝,來不及多問風一樣的衝上樓去。


    長生和洽洽的房間裏,洽洽四肢伸展的躺在地板上,雙眼緊閉,旁邊一張棋盤掉在地上,地麵上散落著一些棋子。劉累走過去,他感到四周的天地靈氣有一股不規則的轉動。他走到洽洽身邊,看看洽洽,洽洽好像睡熟了一樣,全身盡可能多的接觸空氣,他有些奇怪,洽洽最近並沒所有受傷,他也不會生病,怎麽會就這樣暈過去?長生和哈洛德他們也上來了,劉累問長生:“到底怎麽回事?”長生蹲在洽洽身邊痛苦地說:“我也不知道——我和他剛才正在下棋,突然他就倒下去了……”劉累檢查一下洽洽的身體,摸到他的胸口的時候突然一陣麻痹的感覺傳了過來,他的手一抖,感到整個手臂沒有了力量。劉累心中大驚,他疑惑著小心的揭開洽洽的衣服,洽洽的胸口上,一個圓圓的小球狀突起嵌在他胸口正常人心髒的部位。劉累回過頭來看看哈洛德,哈洛德和賽勒斯一起過來仔細得看看。圓球外麵覆蓋著一層白色的東西,應該是洽洽的“皮膚”,透過這層白色的“皮膚”,可以看到下麵包裹的小球上麵一道道交錯的細線構成的神秘圖案。“封印珠!”哈洛德和賽勒斯齊聲說道,劉累驚訝:“什麽?封印珠?”他又低下頭仔細看看那顆圓珠,的確,雖然因為洽洽的“皮膚”遮掩,看不到當初封印珠的顏色,但是,透過皮膚看到的那些神秘的圖案正是當初看到的封印珠上麵的圖案!


    他伸出手搭在洽洽的手腕上,元神透進洽洽的身體檢查一番竟發現,洽洽的身體裏沒有一絲的能量!劉累心中大概明白了,洽洽是“脫力”了,隻是洽洽全身刻滿了聚元陣,聚靈陣,怎麽會一絲能量都沒有了?他試著輸入一絲自己的能量進入洽洽的體內,頓時能量消失的無影無蹤!劉累奇怪,他又輸入一股能量,元神小心的追蹤著這股能量。能量一進入洽洽的身體,頓時飛快地在經脈裏竄動,劉累元神立即跟上。能量像蛇一樣通過經脈迅速的鑽到洽洽身上的封印珠裏。劉累的元神稍一接近封印珠,頓時一股強大的吸力差點把他也吸進去,劉累分離掙脫,狼狽的逃了出來。他對長生說:“我知道了,是封印珠吸走了洽洽的能量,所以他暫時昏迷了,難怪我剛才一進來就感覺這裏的天地靈氣有些不太對勁,原來是封印珠操縱洽洽身體上的陣法,加快吸收天地元氣。”哈洛德說道:“看來封印珠在自我修複之中,洽洽這次應該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賽勒斯點點頭表示同意哈洛德的看法。劉累說:“先讓洽洽醒過來再說——又沒有什麽好處都是次要的,他要是一直醒不過來……”劉累歎了口氣,搖搖頭問哈洛德:“封印珠自我修複的時間大概要多久?”哈洛德說道:“這我可就不知道了,估計不會短吧,怎麽也要一兩年時間吧?”劉累問:“它隻要吸收到了足夠的能量是不是就完成了自我修複的過程?”“沒那麽簡單……”哈洛德說道:“收集足夠的能量隻是最基本的一步,接下來應該還要將能量注入陣法,還有修補受損的一些陣法……我也不是太清楚……”劉累點點頭,哈洛德繼續說:“不過我想隻要封印珠收集到了足夠的能量,洽洽就應該可以醒過來了——其它的步驟它可以慢慢完成。”劉累點點頭對長生說:“把洽洽搬到樓頂,我在樓頂布置一個大型的聚靈大陣,然後再在整個別墅的周圍布置一個巨型的聚元大陣,盡快幫助封印珠收集更多的能量,這樣恰恰應該可以早一點醒來。”長生點點頭,俯下身背起洽洽,和劉累他們一起上樓頂去了。


    劉累本來在別墅周圍布下的“滅世天火陣”已經快要完成了,隻剩下最後幾天的工作量和最後注入他體內神火精華的步驟。現在要重新在周圍布下一個巨型的聚靈大陣,兩個陣法還有些衝突,他沒有辦法,隻好先在樓頂布下一個聚元大陣,然後把洽洽先放在裏麵,自己先想想辦法,實在想不出來,就隻能打電話給師傅,讓他過來幫忙了。


    除了林薇開著跑車出去和同學去玩了,其他人都聚在洽洽周圍,劉累看著躺在聚元大陣中的洽洽,周圍天地之間的靈氣一絲絲的湧進洽洽的身體,劉累拍拍眾人的肩膀,示意大家下樓去吧。劉累最後一個下樓,他站在樓梯口,正準備下去,一個人影出現,人影跪下道:“大人,有些事情我想您應該去看看。”劉累一看,是他吩咐暗中保護林薇的黑暗協會的人,難道是林薇出了什麽事情?“怎麽了?”劉累問道。“小姐的一些朋友,好象並不是什麽好朋友。”劉累一皺眉頭,一揮手說道:“帶我去看看。”


    在巴黎市中心的一家迪吧裏,林薇和幾個年紀不大的朋友坐在一個角落裏。這裏燈光昏暗,震耳的音樂聲吵得人心髒都要蹦出來。兩個男生和一個女生坐在林薇的身邊,身體隨著音樂扭動著。迪吧中央的舞池裏,一群紅男綠女瘋狂的甩動著頭發,扭動腰肢。來來往往穿梭的侍應穿著旱冰鞋飛快的傳送著酒水。昏暗的燈光裏,一對對男女相擁在一起。林薇他們麵前擺著兩杯果汁和兩杯酒。一個紅頭發的白人男生對林薇說:“來吧,林,到了這裏不喝酒會被人笑話的!你們竟然喝果汁?”林薇和身邊的女生對視一眼,看看四周的桌子上全部是各色的烈酒,林薇遲疑的點了點頭。紅頭發男生一揮手,一個侍應托著盤子滑了過來:“有什麽事嗎,先生?”“給這兩位小姐來兩杯郎姆酒。”“好的,請稍等!”侍應用手一推桌子滑開,不一會托盤上放著兩杯酒回來了:“請!”林薇試著嚐了一口,差一點嗆得她咳了出來,她連忙放下杯子,端起旁邊的果汁大喝了幾口。兩個男孩斜著眼睛笑了起來,林薇連一紅。她旁邊的那個女孩端起酒杯一口喝幹,男孩們打著口哨鼓掌。林薇賭氣,端起酒杯一口喝了下去。“好!”兩個男孩一起誇獎她,酒精已經開始在體內慢慢發作的林薇得意的笑了。


    劉累和那名黑暗協會成員走進迪吧,震耳的音樂和周圍的環境讓他皺起了眉頭。“大人就在那邊。”那個血族指著角落裏的四個人對劉累說。劉累想了一下,走到一個黑暗的角落,身形消失在黑暗裏。


    林薇眼前已經開始變得模糊,她總覺得眼前的人怎麽站不穩?老是晃呀晃呀的。她不滿的衝著紅頭發男孩說:“梅拉爾,你不能做好嗎,總搖來搖去做什麽?”其他三個人相互看了一眼,大笑起來。“你們笑什麽?”林薇奇怪的問道。“沒什麽。”紅頭發男孩梅拉爾神秘的說道:“林,今天我們給你帶來一樣你意想不到的禮物。”“什麽東西?”林薇已經有些口齒不清了。梅拉爾從內衣口袋裏掏出一支香煙:“這個。”林薇笑道:“這,這算什麽……你,想要,我,叔叔那裏,有,有的是——牌子,比你這好多了……”梅拉爾微笑著說:“你可不要小看這隻煙,它可不是一般的香煙,是我花了大價錢從比爾那裏專門為你買來的。”“比爾?”林薇搖搖擺擺的說道:“比爾,就是,就是那個受過三次警告處分的比爾?”“沒錯……”梅拉爾說道:“這根香煙裏麵有一些特殊的成分,它會讓你飄飄欲仙的!”“有這麽好?”在酒精的作用下,林薇已經失去了基本的判別能力,聽到梅拉爾的話,頓時有些躍躍欲試。梅拉爾看到林薇眯著的雙眼,就知道,今天又成功了。“當然!”梅拉爾把香煙遞到林薇嘴邊,林薇已經趴在桌子上了,梅拉爾把香煙塞到她的嘴裏,另外一隻手變魔術一樣變出一隻打火機,火苗跳動,慢慢的湊到林薇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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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拉爾得意的笑容僵硬在臉上,他手中的打火機的火苗慢慢的化成一個惡魔的形狀張牙舞爪的朝他撲來,梅拉爾尖叫一聲觸電一般的丟下打火機從座位上跳了起來。另外一個男孩和那個女孩驚訝的看著他,沒有意識到將要發生什麽。那個男孩奇怪的問:“梅拉爾,你怎麽了?快給她點上,隻要她一上癮,以後我們就有大把的鈔票——你沒看到她開得跑車,多高級!”拉梅爾呆呆的盯著掉在桌子上的打火機,他覺得自己是不是眼花了,明明就是一個普通打火機,怎麽會有惡魔樣子火焰?他撿起打火機,重新打著遞到林薇麵前,林薇現在是半昏迷狀態,隻看見一些人影在眼前晃悠,誰說什麽,她已經反應不過來了。她趴在桌子上,看見眼前一股火苗晃動,嘴裏叼著香煙正要湊上去,突然火苗沒了——這次連另外那個男孩和女孩都看見了,一張惡魔的臉,像撒旦一樣張開大嘴朝梅拉爾咬了過去,梅拉爾發瘋一般的尖叫聲中打火機被他拋得遠遠的不知道落到那個角落裏——僵屍之王天生具有操控火焰的能力,他甚至能夠操控九天神火,這點凡火擬形自然是小菜一碟。


    劉累的身形慢慢從角落的陰影中走了出來,梅拉爾他們驚恐的看著這個從黑暗裏走出來的神秘男人,他們清楚地知道,那個地方就是牆壁,根本不可能藏下一個人!劉累走到林薇的身邊抱起她來,林薇勉強分出是誰,迷迷糊糊的叫了一句:“叔叔,你來了……”劉累伸手在她的額頭上一摸,林薇癱在他的懷裏。劉累伸手打了一個響指,一個黑暗協會的成員無聲無息的跪在地上,梅拉爾三個人被幽靈一樣出現的協會成員嚇得歇斯底裏的尖叫了起來,劉累一轉頭瞪了他們一眼,眼睛中已經變成了獸瞳,血族魔法“驚悚”像霧氣一樣從他的目光中散發出去,梅拉爾兩眼一翻嚇暈了過去,另外一個男孩已經不會尖叫了,身體一顫,一顫,**一股惡臭傳來,女孩早已經不行了,縮在桌子下麵神經質一樣斷斷續續的吐出幾個字。劉累回過頭來,把林薇交給那個協會成員:“先送小姐回去。”那個黑暗協會的會員一叩頭接過林薇背在身上消失了。


    劉累走到三個人身邊,看看他們,然後桌子上出現一遝鈔票四個人一起消失在迪吧裏。巴黎郊區的一個荒廢的洗車場裏,劉累拎著三個人的身形出現在一個破舊的工棚裏,他隨手把三個人扔在地上,伸手打出一道能量,梅拉爾醒了過來,另外一個一個男孩也清醒過來,女孩子卻還沒有反應,一個人縮在一角渾身顫抖喃喃的自語著。梅拉爾和另外那個男孩一看到劉累頓時大叫起來,劉累心煩,隨手一揮兩個男孩發現在其再也發不出聲音。劉累點著一隻煙——他今天心情非常不好,所以抽一隻——他走到兩個人身邊煙頭的紅光一閃一閃,,梅拉爾感到自己的心髒快要跳出來了,他張大了嘴巴,卻說喊不出聲音來。劉累眯著眼睛側著頭對他說:“你能不能不要發出那種聲音——在我的祖國,有個非常不好聽得形容詞:殺豬一般——就是你剛才那種聲音!我聽得非常心煩,麻煩你,不要叫了好嗎?”梅拉爾慌忙點頭表示答應,劉累看看另外一個男孩,那個男孩也飛快的點點頭。劉累轉過身,梅拉爾“啊”的一聲叫了出來——自己能說話了。劉累找到一張椅子搬過來坐下,看著癱在地上的梅拉爾兩人說道:“我的規矩,我問一句,你答一句,明白?”梅拉爾用力的連連點頭:“明白明白!”劉累滿意的點點頭:“好,你和你的夥伴叫什麽名字?”“我……我叫梅拉爾,梅拉爾·基德曼。他叫斯蒂芬薩·姆斯,那個女孩叫艾梅妮可。”劉累點點頭:“好,第二個問題,你們的父母是幹什麽的?”梅拉爾不敢隱瞞,斷斷續續的說:“我我,我父親是碼頭的貨物管理員,斯蒂芬薩……他的父親是大樓職員……艾梅妮可的父親是銀行職員……我們的母親都沒有工作。”劉累又問:“好了,把你們的目的說出來吧。”梅拉爾看著劉累如死水一樣的眼神,牙齒有些咬不在一起:“我……我,我們,我們隻是想讓林染上毒癮,林的跑車很漂亮,平時,平時在同學中花錢也很慷慨,雖然她從來不說家裏是做什麽的,但是我們猜測,應該很富有,隻要她染上毒癮,就要從我們這裏買毒品,我們可以賺很多的錢……”劉累轉轉脖子:“毒品是從哪裏來的?”“是比爾給我的,他也盯上林了,隻是沒有辦法接近林,我從他那裏拿毒品……對了,比爾是巴黎最大的黑幫的成員,他們的老大是尼克斯……”劉累掏出電話:“喂,叫尼克斯接電話!”尼克斯正在和巴黎市政府的一位高官打高爾夫,劉累的電話打來,助手走過來:“老大,電話。”尼克斯知道這個助手是自己的心腹,知道很多秘密,現在這個時候打擾自己一定有很重要的事情。他歉意地脫下手套對那位高官說:“凱特先生是在是抱歉,我接個電話!”胖胖的凱特臉上一團和氣:“沒關係沒關係,您請便,我再打兩杆。”尼克斯走到旁邊,助手遞過來電話:“喂!”劉累問道:“尼克斯,你在哪裏?”尼克斯一聽是劉累,頓時姿態放低了三分半,低聲下氣地說:“是會長大人哪,我?我現在在某某高爾夫俱樂部呢。”劉累說道:“我現在在……”他抬頭看看牆上的半塊海報:“南郊的潔淨洗車場,給你十五分鍾,馬上趕過來。”劉累說完掛上電話,尼克斯那邊連和凱特道歉的機會都沒有,立即打電話叫來一架直升機,登上直升機直奔南郊。


    劉累坐在椅子上看著手腕上的伯爵金表計算著時間,第十分鍾,天空中傳來一陣隆隆聲,一架直升機落在外麵的停車場上,尼克斯一隻手擋在頭上從直升機上鑽下來,身後是一串保鏢。劉累坐在椅子上,尼克斯一進來立即躬身卑微的說道:“大人,您找我?”劉累問道:“你手下有沒有一個叫比爾的人?”尼克斯轉頭問一下身後的助手,助手趴在他的耳邊耳語一陣,尼克斯回過頭來說:“沒錯,是是,是有這麽一個人,小角色,隻是負責一個中學的供貨。”劉累點點頭,他右手手肘按在椅子扶手上,右手托著下巴,左手食指指指門外的直升機,然後衝尼克斯勾勾手指:“和你一樣十五分鍾,把他帶來。”尼克斯一擺頭身後的助手跑了出去。梅拉爾看著尼克斯這個巴黎黑幫的傳奇人物,在看到他對劉累那麽恭敬心中更是忐忑起來,這次惹上這個麻煩可真是要把自己的命搭進去了。


    十五分鍾之後,直升機在此降落在洗車場上,尼克斯的助手一隻手拎著一個鼻涕蟲一樣的男孩走下飛機。劉累伸手一抓,距離那個男孩還有十幾米遠男孩淩空飛到他的手裏,劉累抓著那個男孩走到梅拉爾身邊問道:“是他麽?”梅拉爾慌張的點點頭,劉累點點頭說道:“好了,人都到齊了。”他隨手把比爾扔到地上,重新坐回椅子上對尼克斯說道:“上次小累的事情你答應過要補償我的,現在我也沒有見到你的行動。”尼克斯連忙說:“大人您再寬限我兩天,東西馬上就到,到時候保證您滿意!”劉累點點頭說道:“好,既然你這麽說我就再等一陣子好了。不過……”他看著尼克斯,眼光中是一種平靜,死水一般的平靜:“我想告訴你,我家裏來了一個新人,我的老朋友把她的女兒托付給我,而你這位手下……”他一指比爾:“又給我找了一些麻煩,他希望我的侄女染上毒癮。”他眉毛一揚說道:“你說我應該怎麽辦?我真的事很奇怪,你心裏到底是不是覺得我很善良,所以你的人一直在招惹我?嗯?”劉累說道最後聲音越來越嚴厲,尼克斯額頭上冷汗直冒,連忙解釋:“不是不是,隻是手下的人太多他們有什麽生意我也不能一一過問,所以請您一定原諒——這個人您隨便處置!”他指著地上的比爾說道。比爾一聲慘叫:“老板,您不能這樣對我,我每個月上交的錢不比別人少……”尼克斯一腳踢在他的臉上吐了一口口水:“笨蛋,隻能怪你自己的眼睛瞎了!”


    劉累點點頭:“那好,我就按照自己的準則辦事了。”他伸出手手心上飄起一團黑光,黑光慢慢的浮起落在比爾的身上,比爾感到一些東西慢慢的融進自己的體內,劉累伸手在虛空處一抓,比爾感到自己飛了起來,然後他看到自己的身體,比爾一聲驚叫,卻發現自己已經發不出什麽聲音。一張麵孔湊到他的麵前——好大的一張臉!比爾分辨了很久,沒錯是剛才那個人的臉,但是現在怎麽這麽大?劉累看著手中的一團黑光,裏麵囚禁著比爾的靈魂。劉累對著比爾的靈魂說道:“我就是魔鬼,你的所作所為應該受到懲罰——你讓那麽多人染上毒癮,豬狗不如,所以你隻是一隻老鼠!”劉累發動力量,整個洗車場內所有在各個陰暗角落、下水管道中的老鼠突然感到自己被拎著尾巴倒提了起來。劉累看著空中上百隻老鼠挑了一隻說道:“我找到你了,比爾。”他伸手一指,包裹著比爾靈魂的黑光慢慢的飄進那隻老鼠的體內。比爾眼看著自己慢慢的靠近老鼠,盡管他很難相信,但是事實就在眼前——他即將成為一隻老鼠!劉累的聲音傳來:“比爾,這隻老鼠有自己的意識,你要借用它的身體,首先要戰勝它的意識——如果你想要活下去,先和這隻老鼠爭奪生存權。隻要活著,沒準你還有機會重新成為人——你能夠遇到我這樣一個把你變成老鼠的人,也能夠遇到一個把你變回人的人。”黑光融進老鼠的身體,劉累收回自己的法力,所有的老鼠四散奔逃,重新躲進自己的小窩。隻有一隻老鼠——比爾——躺在地上身體不住的顫動,大約過了十幾分鍾,老鼠慢慢的站起來,他好像很不適應,總是站不穩走不好路,一搖一擺摔倒很多次,它回頭看了劉累一眼,眼神中充滿了野獸的怨毒。然後回過頭三步一摔的走了。


    梅拉爾已經看呆了,雖然他心中早已經把劉累看成是惡魔,但是卻沒有想到他真的就是一個惡魔!劉累不屑的看了一眼老鼠:“看來我們的比爾取得了勝利!”他轉過頭來看著梅拉爾,梅拉爾驚叫一聲:“不要!我不要變成老鼠!求求你……”他跪在地上不住的給劉累磕頭:“……我求求你……不要把我變成老鼠……”梅拉爾泣不成聲,跪在地上不住的磕著頭。斯蒂芬薩也爬到劉累的腳下扯著他的褲腳痛哭著哀求:“先生……您放過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先生……”劉累搖搖頭:“已經來不及了。惡魔的法則,想要你夢寐以求的東西嗎?用你的靈魂來交換——你們的父親一個月的薪水恐怕不會超過一千歐元,看看你們身上的穿著,恐怕要你們父親幾年的薪水。你們已經享受了你們最想要的東西,那麽現在就應該貢獻出你們的靈魂!”劉累雙臂張開,梅拉爾和斯蒂芬薩隻感到身體一輕,飄了起來。劉累手中兩股黑色的能量拉扯著兩個肮髒的靈魂,慢慢的注入車場外的兩隻流浪狗的身體。劉累看看癱在地上已經瘋了的那個女孩子艾梅妮可,一隻手指點在她的腦門,今天所有的噩夢完完全全根深蒂固的印在她的腦海裏,這輩子她將一直活在恐懼之中,永世不得解脫。


    劉累作完一切,一伸手把尼克斯抓到身邊,尼克斯強笑道:“大人……”劉累豎起食指:“噓——,你聽我說。為什麽我的家人在這個城市總是得不到安全?為什麽總是你的部下在給我找麻煩?我真的有些懷疑你還有沒有存在的必要!”他手上一用勁,“哢”的一聲尼克斯的一隻手臂被他硬生生的握斷,尼克斯疼得冷汗直冒,卻不敢發出一聲聲響。劉累趴在他耳邊說:“看好你的人,再出什麽亂子,就算你以前的老大回來,你也死定了!而且死的很慘!我保證!”尼克斯忍著劇痛費力的點點頭,劉累身形一閃消失了。尼克斯渾身一軟倒了下去,助手連忙跑上來扶住他,尼克斯咬牙切齒的說道:“去,給我把他家裏所有的人——包括那條狗——所有的人的照片分給每一個兄弟,告訴大家,見了這些人,都他媽的給我繞著走,誰在給我惹麻煩,我讓他後悔出生在這個世界上!”


    林薇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上午了,她隱隱約約記得昨天的事情,頓覺不妙,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腦袋一陣撕裂一樣的劇痛。劉累端著一小杯酒走過來遞給她說道:“喝了吧,會好受一些。”林薇看著他接過來疑惑的喝了下去。劉累等她喝完了問道:“怎麽樣,昨天的事情還記得嗎?”林薇遲疑的點點頭:“我和梅拉爾他們去了迪吧,後來我喝了一杯酒,然後,然後的事情印象就很模糊了,好像他們要我抽煙……”“那是卷著大麻的香煙,就是毒品。”劉累插口說道。“什麽!”林薇驚訝,劉累不滿的說道:“你在學校都交了一些什麽朋友?居然引誘你吸毒!”林薇盯著劉累一瞬不瞬:“你怎麽知道我們在那裏?你跟蹤我?”“我隻是派人保護你……”劉累解釋。“夠了!”林薇叫了起來:“我不想聽,如果你覺得作為我的監護人就可以任意幹涉我的自由侵犯我的權利,那我現在就搬出這間別墅!”劉累無奈:“小薇,我隻是關心你,我不想你出事……”“你不要說不要說!我不想聽,我不想聽這些借口!”劉累歎了一口氣:“好吧,我撤回暗中保護你的人,但是,你要保證,從今以後不要再去那種地方。”“好,我保證!”林薇說道。“還有……”劉累說:“明天我會派人給你找一所好一些的學校,你明天不用去上課了。”“什麽?可是……”林薇話還沒有說完,劉累伸手打住他的話頭:“這是我的底線,沒有商量!”林薇垂頭喪氣的坐回床上。劉累朝門口走去:“好了,你好好休息吧,午飯時候我會派人來叫你吃飯的。”劉累順手關上房門,林薇氣惱的抱起一個枕頭砸在地上。


    “洽洽怎麽樣了?”劉累走到樓下看見長生問道,他今天一早就守在林薇的房間,還沒有時間去看看洽洽。長生搖搖頭:“還是那個樣子,沒有什麽起色。”劉累歎了一口氣心裏琢磨:看樣子還是要請師傅來一趟。克裏也從樓上下來,劉累問他:“最近各地的分會有什麽情況匯報上來嗎?”克裏搖搖頭:“暫時還沒有,但是恐怕過不了多久那些報告就會像雪片一樣飛來。”“怎麽了?”劉累問道:“是教廷和德魯伊教團那邊有什麽動靜了嗎?”克裏憂心忡忡的說道:“德國,英國,芬蘭還有美國,加拿大的教廷;意大利,西班牙,愛爾蘭,中東的德魯伊教團都已經在集結力量,恐怕行動就在這兩天。”劉累低頭沉思了良久,心中下了決定。他抬起頭來叫了一聲:“米恩伊,準備一下,和我去一趟梵蒂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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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任教皇康塔特剛剛吃過晚餐,坐在自己的書房裏看著各地教區的文件。“康塔特!”劉累從陰影裏走了出來,康塔特大驚猛地站起來退到書桌邊,劉累慢慢的走過去:“怎麽?見到我有些心虛?”他慢慢的走到康塔特的書桌前麵,雙手按在書桌上俯下身:“你不用通知混亂者,我不是來暗算你的——我來和你談一個條件,你就算把他叫來我也早就跑了。”康塔特放棄了向混亂者求援:“你要和我談什麽?”“談條件,我剛才不是說了嗎?”劉累說道。“你說!”康塔特坐回椅子上。劉累也找了把椅子坐下十指交叉在一起對他說:“你知道我來自哪裏嘍——不錯,是中國——那塊土地幾千年以來你們西方異能界沒有人敢踏足的土地就是我的故鄉。我比你更加清楚為什麽你們不敢踏足那片土地,因為,我本來就和他們是一群人。”康塔特臉色陰晴不定,顯然劉累的身份也讓他感到很棘手,他強自說道:“那又怎麽樣?我們雖然幾千年以來不敢去中國,但是,他們同樣也沒有踏足我們的領地呀?”劉累微微一笑,笑容裏充滿了一種自信和嘲弄:“是嗎?那不過是因為我們並不像你們那樣具有侵略性,我們所追求的是天道,你不會懂得,那對你來說實在是太深奧了。我們不涉足你們的地盤隻是因為沒有必要,而且,在你的眼前就有一個涉足了你們的地盤的東方人,我劉累,現在是黑暗協會的會長!你們能把我怎麽樣?”


    康塔特冷哼一聲沒有說話,劉累說:“你不用哼哼——單打獨鬥你和混亂者都不是我的對手,你信不信?”康塔特自己心裏知道,他不想再和劉累自這個問題上糾纏:“說說你的條件吧,看看我有沒有興趣!”劉累爽快地一笑:“很簡單,我保證不回國找人幫忙,你要保證我的部下的安全——我知道你們最近有些動作,停止——否則,我會不惜代價的向你們報複!你明白嗎!”康塔特看著他說道:“你是在威脅我嗎?”劉累兩手一攤:“沒錯!我身後有強大的後盾,你們惹不起——我開出這樣的條件,已經很優厚了。”康塔特想了一下,沒有立即回答他,隻是說:“你讓我和混亂者商量一下。”劉累點點頭站起來:“好,如果你們集結的人自動散走,我就認為這個協議生效了。”康塔特點點頭。劉累轉身走向黑暗,半個身子已經進入陰影,他突然回過頭來說:“我們中國人有句話:你不仁我不能不義,所以有件事情我還是要提醒你一下:一旦你們的合作的前提不再存在了,你覺得你有可能打敗五個橡神戰士嗎?即便是加上三個降生天使?”劉累說完全身隱入黑暗中消失不見,站在門外警戒的米恩伊也身形一閃消失在夜風中。


    劉累和米恩伊走在巴黎的郊外,他常常的歎了一口氣,黑暗協會和教廷的爭鬥已經死了太多的人,他不想在他的手上再死那麽多的人,因此考慮了很久做下了這個決定——把戰爭限製在一定的範圍內。隻是,現實是不以人的意誌轉移的,他苦苦算計,然而謀事在人,成事卻在天,一切真的會如他的計劃發展嗎?米恩伊的話語打斷了他的思路:“那個羅琳真可惡,明明知道艾什莉姐姐喜歡長生,還是不肯和我們聯合——她讓艾什莉姐姐以後怎麽和長生相處?”失而複得的愛情讓她倍感珍惜,同時對於一切破壞有情人的行為也深惡痛絕起來。劉累笑笑說道:“這不怪她,她要考慮整個女巫世界的集體利益,不能為了一個人的幸福斷送了大家的性命——現在和我們聯合,的確弊大於利,她是一個好的領袖,她的計劃幾乎完美無缺!”米恩伊撇撇嘴問道:“那我們怎麽辦?”劉累說道:“我怎麽知道怎麽辦?反正現在還有那十三個老東西在,暫時還不用擔心。”米恩伊著急說道:“他們還能呆多久?你的傷馬上就好了,他們也就要走了,還能靠他們保護多久?”米恩伊不滿的撇著嘴:“況且,你一個大男人,要靠別人保護,你不覺得很沒麵子?”劉累啞然失笑:“你這個小東西,想得還真多呀……靠別人保護怎麽了?我覺得沒什麽呀,他們那麽無恥,;六個人打我們兩個,我不找人幫忙怎麽是對手?”米恩伊使勁甩了一下手說道:“我不是那個意思,哎,他們馬上就要走了,你到底有什麽打算?”劉累一幅成竹在胸的模樣:“放心,雖然我們打不贏他們,但是我們隻要躲在家裏不出去,有我的滅世天火大陣做後盾,他們不能那我們怎麽著——剛剛我們不是和他們定下了條約,他們不會攻擊我們的分會,我們慢慢想辦法,著什麽急?”米恩伊一聽劉累的話感覺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頓時心服口服的點點頭不再發表意見。


    劉累歎了一口氣說道:“慘了的就是艾什莉了,這個小女巫長的還真的漂亮……”米恩伊立即豎起耳朵狠狠地在劉累腦袋上敲了一下,劉累大叫著跳了起來:“米恩伊!你這個毛病是和誰學來的?很不好,男人都會被你打跑的!”米恩伊瞪著眼睛嚴肅地說:“哥哥,你不知道在一個女人麵前不要誇獎另一個女人美貌——這是一種美德嗎?”她說完狡黠的一笑:“況且,白凡姐姐和妮婭姐姐要我幫她們看好你!”劉累揉揉腦袋小聲說:“就知道肯定是那兩個母老虎。”米恩伊還不放過他,晃著剛才敲他的手說道:“至於這一招,當然是妮婭姐姐教給我的——你說它會打跑男人,可是你怎麽到現在還像賴皮狗一樣賴在妮婭姐姐的身邊?”劉累頓時被噎得說不出話來,他張著嘴巴半天才憋出一句話來:“你這麽肯定這一招很好,怎麽不用再尹塔以的身上?”米恩伊頓時一幅花癡狀,雙手抱在一起放在胸口:“我們家尹塔以喜歡淑女,我可不能那麽野蠻!”“淑女?”劉累一幅嘔吐狀。米恩伊發完花癡,頓時神色黯淡了下來:“可憐的艾什莉姐姐,讓她怎麽辦才好……”


    他們口中“可憐的艾什莉”現在並不發愁到底怎麽和長生相處,而是正在發愁到底怎麽才能夠和長生相處。上次在海地,她在長生身上施展了一個小魔法,但是緊接著她應該讓長生在三個月內喝下她的藥水,否則魔法就會失效,以後再喝藥水也沒用了。前一段時間事情太多,她一直沒有找到機會,現在這兩天他算算時間差不多了,但是她還是沒有找到機會把藥水讓長生喝下去。別墅中所有的飲食都由專門的血族負責,她根本沾不上手,而長生又不和她有什麽接觸。艾什莉手裏攥著早已配好的藥水,在房間裏來來回回的一遍一遍的走著,心裏想不出一個好辦法,就在這個時候,樓下傳來一個聲音:“我們回來了……”劉累和米恩伊回來了,艾什莉眼睛一亮,當初劉累答應過要幫她的!


    劉累回到自己的房間剛坐穩,敲門聲響了起來。“請進!”艾什莉雙手藏在背後進來。劉累看見是她問道:“怎麽了?有事嗎?”艾什莉看看房間裏沒有其他人,才走到他的跟前說道:“你答應過我的,會幫助我的。”劉累皺眉道:“什麽?你說清楚點。”艾什莉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你答應過幫助我的,我是說長生……”她後麵一句話的聲音很低,但是又恰好讓劉累聽見,劉累一拍腦袋:“噢,你說這個呀,是呀,我答應過的,怎麽,你需要我做些什麽嗎?”艾什莉點點頭,藏在背後的雙手拿到身前,遞到劉累的麵前,雙手慢慢的張開,劉累看到一個五厘米高的小瓶子,裏麵裝著一小瓶淡藍色的液體。“這是什麽?”劉累皺眉問道。艾什莉充滿了期待地說:“這是我們女巫世界秘傳的藥水‘愛神的唾液’,隻要讓你喜歡的喝下去,他就會一輩子矢誌不渝的愛上你!”劉累看著眼睛中放出光彩的艾什莉堅定的搖搖頭說道:“不,艾什莉,我不能這麽做——我答應幫助你,隻是指給你們兩個製造機會之類的,不是這樣用一種作弊的行為讓你得到長生的愛——這對他不公平!而且,這樣作對你沒什麽好處,一旦事情被長生知道,你想過後果嗎?”


    艾什莉急急得說道:“不會的,怎麽會呢?我們女巫幾千年來一直使用這種辦法得到自己的愛人,一直很靈驗,有很多貴夫人還專門請我們為她們配置這種藥水……”“艾什莉!”劉累叫了一聲:“艾什莉!我希望你好好想一想!你和長生,也許並不合適!”“你這麽說是什麽意思?”艾什莉憤怒:“你不願意幫我就算了,我自己會想到辦法的!”她轉身就走,劉累追過來拉住她:“等等,等等艾什莉,你聽我說!”艾什莉站住,腦袋偏向一遍,不理他。劉累歎了一口氣對她說:“你想過沒有,這次我們黑暗協會和你們女巫世界聯盟失敗,以後很有可能一夜之間我們就變成敵人!如果真的事情不幸發展到那個地步,你,長生該如何自處?”艾什莉抬起頭來,看到劉累焦灼的目光,天真的說:“不會的,不會的……你和羅林老師都是好人,好人怎麽會打起來呢?”劉累搖搖頭無情地說:“不,艾什莉,會的——我回盡量避免,但是我不能保證這樣的情況不會發生,而且……”他頓了一下,看看滿臉緊張的艾什莉說道:“按照羅琳老師現在實行的計劃,這個結果,和有可能就是最終的結果!”“不!”艾什莉大叫:“不會這樣的!”劉累無奈的搖搖頭:“我們黑暗協會在黑暗中生存了幾千年,不是那麽容易就被消滅的一幹二淨的,羅琳老師希望我們被消滅後教廷和德魯伊教團內訌,她再坐收漁人之利,但是這個時候也正是我們黑暗協會在重新崛起的大好機會,我們不會放棄,羅琳老師也不會放棄,你說,最後會是什麽結果?”他拍拍艾什莉的肩膀:“艾什莉,我比你更了解長生,他是一個把義氣看得重於一切的男人——這是我們中國人的通病,因此到最後,他一定會合協會站在一邊,那時候你該怎麽選擇——一邊是你的愛人,一邊是你的老師?”


    艾什莉呆呆的坐在椅子上,眼神直直的看著前方,劉累很內疚,他又把一個花季少女的美夢打碎了,但是他卻不得不這麽做,現實就是這樣,現在他把這些告訴她總好過將來紛亂的理不清要好。


    十三個三代血族整整在劉累家裏住了一個冬天,劉累的傷好的那一天他們一起消失了,劉累知道,他們對自己的身體狀況可能比自己還要清楚,自己的傷好了,他們肯定是要走的。三代血族一走劉累立即打電話給連鋒請他過來幫自己解決滅世天火陣和巨型聚靈陣衝突的問題。連鋒很快趕過來,師傅出馬一切很快搞定,連鋒幾百年研究陣法可不比他這個半吊子,自然是研究精深。弄好一切,劉累發動體內的九天神火,注入陣眼,九天神火為引,滅世天火陣正式完成,劉累為自己套上了第一層龜殼。劉累和連鋒談了一下自己那天在昏迷的時候看到的那顆珠子,連鋒也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隻是覺得既然九條神龍都圍繞著珠子飛舞,那麽那顆珠子應該是他體內的九天神火之源,如果能夠使用珠子作戰,或是開發出珠子內部全部的神火,他就有可能成為九天血屍一樣的存在了。連鋒來去匆匆,隻呆了兩天就立即回去了。因為康塔特和混亂者已經散去了集結的力量,他們之間的協議就算是生效,按照協議,劉累是不能請國內的人幫忙的,為了避嫌,連鋒立即動身回國。


    林薇已經換一個學校,劉累親自為她挑選了一所貴族高中,各項設施完善,老師們都很負責,學生的成績和家境一樣的好,在這裏,林薇開著跑車再也不那麽紮眼,相對來說安全了許多。不過因為尼克斯早已放出了話來,因此混混看到林薇的雙座跑車,都遠遠的避開,隻是林薇卻不知道。劉累並沒有履行諾言撤走她身邊的秘密保鏢,反正撤不撤她都不知道,無所謂了。劉累每個周一都會定時打電話給林薇的班主任,班主任顯然也知道劉累的來曆不一般,自從第一次之後,她每個星期一都會定時坐在辦公室裏等著劉累的電話。對於林薇,劉累有一種慈父一般的情誼,林薇就像他的女兒一樣讓他牽腸掛肚,每次打完電話,他都會想著自己要是有個孩子該多好?然後歎息一聲掛上電話。血族是不能夠生育的,因此血族有了自己獨特的繁殖方式——初擁。雖然後代的血族中有一些血脈不純的血族已經能夠生育,但是像他和妮婭這些高級的血族還是不能夠生育。為了防止血脈越來越淡薄,高級血族一般是不會輕易給人初擁的,一旦他們選定了初擁的對象,他們就會像親生父母一樣照顧自己的子族。老庫德那麽疼愛妮婭,原因也正在於此。而子族對於父族如父母一般的敬愛也來源於此。


    但是劉累很奇怪,他一直希望能夠像正常人一樣由妻子十月懷胎生下自己的孩子。他和白凡妮婭從來不采用什麽避孕措施,但是到現在一直沒有什麽跡象。妮婭他並不抱什麽希望,但是白凡他可是很期待的。不過可惜的是白凡到現在也沒有給他什麽驚喜。


    林薇在學校裏有了新的朋友,她漸漸忘記了前一段時間的不快,經常帶同學來家裏玩。盡管他的同學都是有錢人,但是看到他們後花園中種著120多種玫瑰的大玫瑰園,參觀了他們能夠盛放著3000瓶葡萄酒的酒窖,還是驚訝的和不上嘴。劉累看著林薇和她的新同學高興的在一起談論著學校的種種趣聞滿意的笑了。他相信林薇也會對這些朋友感興趣的,他並不擔心林薇的成績,她的成績好不好有什麽關係?將來即便是她一事無成,自己也能夠養活她一輩子——反正自己又不會死。但是林薇是不是真的很享受這樣的生活劇隻有他自己知道了。


    一陣短暫的平靜後,劉累知道,教廷和德魯伊教團肯定快要忍不住了,前一段時間他們是摸不準到底三代血族走了沒有,現在大概已經能夠肯定了。劉累表麵輕鬆,但是內裏時時戒備,畢竟他現在還沒有很有效的辦法克製他們。不過讓他沒有想到的是,教廷和德魯伊教團還沒有來,另外一件事情卻突然發生了。那天一早,劉累剛剛吃過早飯,牽著小累出去遛遛,突然整個地麵一陣晃動,一股磅礴的氣勢散發開來,劉累被這股氣勢壓得喘不過氣來,渾身大汗淋淋,一時之間竟然連抵抗的勇氣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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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世界各地都感受到了這次震動,然而令人驚訝的是,這有史以來範圍最大的一次地震的震源竟然沒有一個定論,各國的地質學家都提出了自己的震源和支持的證據,隻有劉累真正感受到了震源來自亞特蘭蒂斯遺跡——封印終於被破解了。他甚至猜測到,那股可怕的力量就來自於坎菲斯人的宇宙級戰士。


    劉累回到家,克裏憂心忡忡地看著他,劉累爽朗一笑說道:“你也猜到了?”克裏點點頭說道:“多事之秋呀……”劉累毫不在意的說道:“你操個什麽心?坎菲斯人又不是衝著我們黑暗協會來的,沒準他們和我們一樣是黑暗中的生物,正好幫我們解決掉教廷和德魯伊教團這兩塊大心病!”克裏說道:“即便是他們解決了那兩塊心病,緊接著,我們就會成為他們的心病的!”劉累說道:“來吧,克裏,樂觀一點——我們還有很充裕的時間,事情不一定就像你想象的那樣糟糕呀,我們也許能夠應付得來的。哈洛德不是說過了嗎,他們最強大的宇宙級戰士是不會離開他們的本源世界的,那麽剩下的星雲級戰士也就比我們強一點點,給我一段時間,我提升一下自己的力量,保證一斧頭劈死丫的!”克裏搖搖頭,他實在是不能像劉累那樣樂觀。


    艾什莉推開門進來,劉累不滿道:“艾什莉你怎麽也不敲門?這可不是個好習慣!”艾什莉像是沒有聽見一樣直直的走道劉累麵前,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劉累說:“我想好了,為了他,我可以放棄一切!”劉累閉上眼睛搖頭不已——這樣被愛情燒昏了頭腦的小姑娘他見得太多了。“好吧!”劉累說:“你想讓我怎麽做?”艾什莉再次舉出那個藥瓶。劉累無奈的接過來,反正這玩藝到底領不靈還不一定呢。劉累叫了一生:“長生!”長生身形一閃出現在房間裏:“怎麽了?”劉累隨手把藥瓶拋給他說道:“喏,這個給你,據艾什莉說你隻要喝了這瓶藥水就會愛上她,死心塌地一輩子不變心的那種,反正你單身也這麽久了,艾什莉長得有很漂亮,雖然性格上稍微潑辣了一些,但是勉強還可以接受,我看你就喝了吧——對了,順便問一句,你相信這瓶藥水會起作用嗎?”克裏暈倒,哪有這樣做媒人的?艾什莉一張俏臉像是熟透了的蘋果,下巴快要點到胸口上,低著頭不敢看長生。


    長生接住藥瓶,那在手裏看看對劉累搖搖頭:“不信!”說罷一仰脖把藥水倒進嘴裏一滴不剩。“味道不錯……”長生說道:“有點甜甜的——還有嗎?再來點!”劉累很驚訝長生一口氣說了這麽多字,難道這東西真的有效?艾什莉突然扭扭捏捏的說道:“‘愛神的眼淚’是要以施術的一方的唾液為藥水的溶液的,你當然覺得甜甜的啦……”劉累和克裏一呆,然後拍著大腿大笑起來,艾什莉說完,雙手弄著衣角眼睛看著腳尖。劉累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難怪……哈哈哈……難怪那藥水……笑死我了……難怪那藥水是藍色的……”克裏也跟著湊熱鬧:“長生呀,美人的口水是甜的,這個呢,我們老人最知道了……”長生的表情那個精彩呀,本來平時像石頭一樣的臉上一連變換了七八種顏色,然後一捂嘴巴奪門而出,不知道跑到那裏去吐去了。


    劉累和克裏笑得快要喘不過起來,艾什莉恨恨得啐了他們一口走掉了。劉累和克裏相視一眼又爆發出一陣大笑。還沒笑完,劉累的手機響了。他拿出來看看號碼很眼熟,他翻開電話:“喂,你好!”電話裏一個女人的聲音禮貌的問道:“您好,請問是劉累先生嗎?”“是,是我,你是哪位?”劉累問道。“噢,我是林薇的班主任,有些事情我想和你談一下。”劉累皺眉問道:“怎麽了?林薇出什麽事了嗎?”電話裏的女聲歎了一口氣說道:“暫時還沒有,但是未來我不能保證。”劉累考慮了一下:“那好,您現在在哪裏?”“我在學校的辦公室。”劉累說道:“好,您等我二十分鍾,我立即就到!”


    劉累和克裏說道:“我去林薇學校一下,有什麽事情你給我打電話。”克裏點點頭:“沒問題!”劉累沒有叫司機,自己開著車飛快的穿越一條條街道,不到二十分鍾他就站在林薇學校的門口。


    “您好!”劉累第一次和林薇的班主任見麵,這是一個帶著黑框眼鏡的中年女人。“您好!請坐!”中年女人指著桌子前麵的椅子對劉累說。劉累說了聲“謝謝”坐下,他前傾著身子急切地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有人威脅我的小寶貝嗎?”班主任搖搖頭說道:“不,沒有人威脅她,但是她似乎不太明白自己應該和什麽交往。”劉累不明白。班主任看看桌子上的鍾表說道:“還有十分鍾就下課了,你和我一起來看一下吧。”劉累點點頭站起來。


    下課鈴聲響起,整個學校熱鬧起來。劉累和班主任站在辦公室的窗戶前麵,透過窗戶,正好看到林薇他們的教室。下課鈴一響,學生都走出教室,林薇和一個男孩挽著手走了出來。劉累皺眉問道:“她什麽時候有了男朋友?”班主任說道:“最近兩天。和她在一起的那個男孩在我們學校是個不受歡迎的人,他是個十足的花花公子,而且還是個癮君子——但是他的父親是巴黎市的副市長,所以學校拿他沒有辦法,但是我不希望他和林薇有什麽糾葛,林薇是個不錯的女孩子,成績也一直不錯,又有你這樣一個疼愛她的叔叔,她應該有一個更好的歸宿!”班主任還有話沒說,她覺得萬一林薇出事了,劉累隻怕會立即去找那個副市長的公子,到時候一旦出事,她們學校可是擔當不起。劉累看著下麵形態親密的林薇和那個男孩,點點頭說道:“我明白,我會安排好一切!”


    劉累從學校裏出來,鑽進自己的車裏隨手打了個響指,負責暗中保護林薇的協會成員出現在後排。“為什麽不通知我?”劉累冷聲問道:“小姐不讓我們說,她說要給你一個驚喜。”“她怎麽會發現你們的?”劉累奇怪的問道。“我們也不知道,有一天她突然拿出一瓶藥水喝下去,然後就看到我們了。”劉累頓時頭疼——一定又是艾什莉那個麻煩鬼!劉累甩甩頭,先不去想艾什莉的事情,自言自語地說:“驚喜?這給小丫頭太單純了……”他朝身後的人吩咐:“看好小姐,不要讓那個混蛋碰小姐一根指頭!”“是,大人!”後排上的人消失了,劉累發動汽車。


    回到家劉累直奔艾什莉的房間,一推門進去劉累呆住了——長生也在!劉累心說就算這藥水有作用,但是也太快了吧?長生看到劉累進來,頓時滿臉通紅,立即解釋道:“你別誤會,艾什莉小姐說她的窗簾壞了,要我幫她修一下……”劉累心說你是笨呢還是另有所圖?窗簾壞了,她不會去找傭人修,非要讓你來修?他微微一笑說道:“誤會什麽?你們有什麽讓我誤會的嗎?”“噢噢……”長生發出兩聲沒有意義的音節接著說:“那我先出去了……”然後逃跑一樣的溜了出去。劉累等長生出去了,笑眯眯的臉上立即換上另外一副表情,他走到門邊狠狠地摔上門。艾什莉被關門的巨響嚇了一跳叫道:“你幹什麽!”劉累怒道:“幹什麽?你自己做的好事!”艾什莉委屈地說:“我做什麽了?”“你給了林薇什麽東西?”艾什莉頓時神色輕鬆了下來:“噢,原來你是說那瓶藥水呀,不錯是我給她的,怎麽了?”劉累怒道:“怎麽了?你那瓶藥水是幹什麽用的?”艾什莉隨意地說:“就是讓普通人能夠看到一般情況下看不到的東西呀,怎麽了?”“那我安排在她身邊保護她的人不是全都曝光了?”“是呀,你現在才想明白?真笨!”艾什莉一幅孺子不可教也的模樣,劉累捏著拳頭說道:“你為什麽要這麽做?”艾什莉陣陣有詞:“你這樣做完全是侵犯了她的隱私權和人身自由!你明不明白?她也是人,雖然她還是個孩子,但是也應該有自己的空間,你派人保護她是出於好心,但是你不應該瞞著她,至少你因該讓她知道,她身邊有人保護,但是你卻什麽也不告訴她,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對她是一種極不信任的表現!”劉累強辯:“我隻是關心她……”“可惜方法不對!”艾什莉冷冷的說道。


    劉累垂頭喪氣的回到自己的房間,白凡看到他愁眉不展的樣子關心的問道:“阿累,怎麽了?有什麽事嗎?”劉累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軟軟的癱倒。他用手捏捏眉心問道:“你們說我暗中派人保護小薇到底是對還是錯?為什麽她們都不能理解我?我隻是不希望我的孩子受到傷害,有些事情一旦她們做錯了就沒有機會改正了——我隻是在努力的幫她避免這些錯誤……”妮婭搶先說道:“你還是不要這樣做了——以前爸爸也是這樣,每次我出去後麵都會有一大堆的家族高手跟著,我那個時候真的很煩。你知不知道,當你一想到不倫你在做什麽總會有人在注視著你,那種感覺真的很糟糕!”劉累愕然無語,妮婭有些歉意地說:“對不起,我說的話是不是太重了?”劉累搖搖頭:“不,你說的是實話……”白凡給他揉揉太陽穴:“你不要太擔心,總有一天她會理解你的……”劉累閉著眼睛喃喃的說道:“總會有那麽一天得,但是到底要什麽時候那一天才能到來……”


    晚上,林薇回來,一路興高采烈的蹦蹦跳跳的回到房間。劉累敲敲門:“小薇,是叔叔。”林薇打開門:“叔叔,你有事嗎?”劉累走進去問她:“怎麽樣,在新學校還好吧?”“嗯!”林薇用力的點點頭:“挺好的!”劉累心中苦笑,這個“挺好的”中間包含了不少那位花花公子起的作用在內吧?劉累問她:“你有什麽事情要和叔叔說嗎?”林薇看著她突然臉一紅低下頭小聲說道:“是不是那些人都和您說了?這些家夥,我交代過不要說不要說,我要自己和叔叔說得……”她偷偷的瞟一眼劉累,劉累笑吟吟的看著她,她突然覺得劉累的笑容很曖mei,好像自己的秘密都暴露在他的眼前。她一想豁出去了抬起頭來飛快的說道:“叔叔我找了一個男朋友!”“噢,是嗎……”劉累說道:“……還有呢?”林薇老老實實的說道:“他叫西瑞,西瑞·普爾森,他爸爸是巴黎市的副市長。”劉累微笑說道:“還有呢?”林薇一翻白眼:“生於某年某月某日,身高一米八三,體重八十公斤,他的父親月收入八千歐元……”劉累攔住她:“好了好了,我不是問你這個,我是問你你真的喜歡他嗎?”林薇臉一紅,但還是堅定的點點頭,劉累心中失望的歎了口氣。他掏出電對林薇說:“你不介意我調查一下他的為人吧?”林薇搖搖頭,劉累撥通電話:“喂,我是劉累,叫斯開爾接電話!”斯開爾因為最近巴解劉累比較得力,因此比較得意,幾天正在招待幾個來巴黎遊玩的同僚,他和同僚們相互吹捧一番,劉累的電話打來,讓他頓時感到大有麵子。斯開爾嗬嗬大笑幾聲,在同僚們羨慕的眼光中走到一邊接過電話:“喂,大人!”


    劉累說道:“斯開爾,有件事情交給你去辦,一天之內弄好。”  斯開爾恭聲說道:“會長大人盡管放心,屬下一定辦好!”劉累說:“你聽好,巴黎有哪個副市長姓普爾森的?”  斯開爾想了一下說道:“不錯,是有這麽一個副市長,而且還是下一任市長最有實力的競爭者!怎麽大人,他哪裏開罪您了?”劉累說道:“你不要管那麽多,我要你辦的事情和他無關,但是和他的兒子有關——明天這個時候你把他從小學到現在的所有資料放到我的辦公桌上,明白了嗎?”“是大人,明白——明天的這個時間,普爾森副市長的兒子從小學到現在的所有資料,大人放心,屬下一定辦好!”劉累掛上電話,看到林薇正在看著他,他問道:“怎麽了?”林薇擔心的說道:“叔叔,你不會反對我們的,是吧?”劉累看著她期待的眼神,硬下心腸晃晃手中的電話:“那要看明天的結果了……”劉累伸手摸摸她的頭發:“小薇,你不要怪叔叔,叔叔隻是不想你出事,你現在還小,不明白有些錯誤是人這一生都不能夠再改正的!”


    仿佛一顆石子投入水中,一個異能者進入劉累的感應範圍他立即就能夠發現,現在就有一個異能者出現在他的“地盤”上。劉累眼中精光一閃而逝,他拍拍林薇:“叔叔有事,先出去了。”


    距離劉累家五公裏的地方,一幢大廈的頂部,一個男人負手而立站在大廈邊緣,大風吹得他的黑色風衣獵獵作響。劉累慢慢從半空中降下,那人一轉身,一張讓人看不出歲月的俊臉上洋溢著自信的笑容。劉累正要說話,那人一伸手攔住劉累,他身形一閃已經到了劉累眼前,一拳揮來。劉累後撤半步才發現原來這一拳是虛招,那人下邊一腿橫掃他的左肋。劉累伸手在他的腿上一按,身體以手為軸心,一個淩空翻滾躲開一腳。那人收腳站定,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彩,右手一握,一團紫光從他的拳頭上爆發出來,他一拳朝劉累打來,中途一連變換數十個角度,劉累一撇嘴,左手伸出五指張開,“嘭”的一聲攔住他的拳頭。拳掌相交一道紫光迸發出來,劉累一驚,五指飛快的握下,左臂上九龍閃耀若隱若現,硬是把這團紫光握在手中沒有炸開,保住了腳下的這幢大廈。那人微微一笑,掙開劉累的手退回原地:“好呀,沒想到在這個世界還有人能夠有這麽強的實力,而且一次還有兩個!”米恩伊慢慢的從大廈的樓梯口走了上來。劉累說道:“米恩伊,你先回去!”米恩伊是害怕劉累出事,所以跟來的,但是劉累更害怕家裏被襲擊,像上次一樣,因此讓她先回去。那人說道:“你放心,我們隻來了我一個,不會有其他人騷擾你的家人的,我保證!”劉累看著他問道:“你應該是星係級的吧?”那人驚訝:“你知道的還真是不少——不錯我是坎菲斯帝國星係級的戰士賓亞,你的力量很強大,但是我們隻和最強大的人合作,因此,我要等其他人的回音,再見了,希望下次我們見麵的時後不用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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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康塔特舒舒服服的坐在教皇宮的書房批閱著文件,穹頂上空飄下一個人影,康塔特不動聲色,桌上的一疊稿紙像蝴蝶一樣飛舞起來,一片片白紙暗含著高純度的聖力,刀片一樣的劃向人影。幾十張白紙來回穿梭織成一張密密麻麻的大網罩向大鷹一樣從穹頂飄落的人影,人影雙手一錯幾道藍色的光線織成一個奇怪的圖形,圖形從空中降下碰到康塔特的紙片,康塔特的紙刀片片碎裂,人影的藍光圖形從康塔特的刀網上破開一個恰好一人大的開口,他從開口飄然落下。他腳一沾地,人影左手一揮一道藍光破空而來,康塔特渾身被籠罩在藍光中,隻感到自己掉進了北極冰窟裏,渾身的血液好像凍住了。康塔特悶哼一聲,仆一交手他就收了不輕不重的內傷。他催動聖力,身體前後升起兩團紅光,紅芒慢慢擴展包圍住他全身,所有的藍光都被紅芒隔斷,康塔特身體恢複了自由,低喝一聲身後四隻翅膀伸出,無盡的聖力磅礴而出,紅芒光芒大漲,冰河解凍一般擊碎了人影的藍光。人影藍光被破,沒有再進攻,收身後撤。康塔特看著他,這個人看不清楚臉上到底是個什麽樣子,隻是感到臉上一片模糊。康塔特一皺眉頭,心說哪來的怪物?人影冷哼一聲說道:“你連我的麵容都看不清楚卻能發揮出這麽大的力量——這不是你的力量,到底你從那裏得到的力量?”康塔特征要回答,人影卻不想聽他的回答,徑自說道:“你自求多福吧——要是其他人沒有找到更合適的人,你就走運了,否則……”他沒有說完,轉身朝窗口撲去,碰到窗戶上的玻璃,玻璃無聲無息的碎了,但是卻沒有發出聲響,也沒有碎片落地,人影消失在夜空裏,康塔特走到窗戶邊一看,窗戶上的玻璃凍成了一個透明的疙瘩。外麵響起了亂糟糟的腳步聲,緊接著敲門聲傳來,近衛隊長的聲音在門外響起:“陛下,有事嗎?”顯然他們也感受到了康塔特變身時的磅礴的聖力。康塔特冷哼一聲:“沒事,你們下去吧!”康塔特心中恚怒:要是真的有事,等你們來了本皇屍體都涼了!


    混亂者終於搬進了自己新的總部——他們用教皇支援的資金在奧地利的山區購買了一幢山野別墅,他們是自然的戰士,他們的魔法用來改造建築最方便不過,他們將別墅附近的一個山頭掏空了,然後從別墅下麵建起一條地下通道直通山腹。山腹中使用最原始的鬆油燈照明,各種家具用具都是石頭和木製品,混亂者坐在一張橡木樹枝編成的椅子上,大祭祀站在他的旁邊,混亂者歡喜的感歎:“我好像回到了咱們以前隱匿的時代——那種貼近自然得感覺真好,在那種感覺下我的力量也強大不少!”大祭祀笑道:“是呀,在那樣的環境下我和神的溝通也便捷許多!”混亂者摸摸椅子的把手,這種粗糙的原木的感覺真好,真舒適。突然讓他感覺到無比舒適的橡木樹枝像一隻毒蛇一樣彈了起來,樹枝直刺他的手臂,混亂者手臂一僵,樹枝刺在他的手臂上像是刺在樹幹上一樣發出“噗”的一聲輕響,樹枝刺穿了他的手臂就像刺中了樹木,沒有一絲鮮血流出來。“誰!”混亂者一聲大吼:“到底是誰,出來!”他雙手一揮,整個山腹的油燈火焰高漲,山腹內的石壁開始像岩漿一樣蠕動起來。一個聲音響起:“力量還不錯,但是運用的方法上可就一般了!”


    混亂者和大祭祀大驚,什麽人能夠在他們兩個人都毫不知情的情況下潛入他們的總部。在他們的印象中隻有一個人有這樣的實力——劉累。但是這個聲音顯然不是劉累。一個人影出現在山腹大廳的中央——長發飄逸麵色蠟黃,在高漲的鬆油燈火焰中他露齒一笑,慘白的牙齒在火光中像骷髏一樣恐怖。“你是什麽人?”混亂者厲聲問道。來人看著他徑自走到一張椅子上坐下說道:“我?說出來你也不認識,我隻是來看看你到底是什麽實力——來吧,開始!”他兩手在椅子上一按,椅子深深的陷入地麵的石板中,四道力量沿著四條椅子腿深入地下,四道力量順著地底飛速的竄到混亂者的腳下,混亂者一驚,騰身而起,地麵上四條石蛇竄起,糾結在一起朝混亂者竄去。混亂者手中綠光一閃四道綠芒的飛出,準確的斬斷四條石蛇。斷為兩節的石蛇卻並沒有掉落,八段石蛇拉長成八段石索,交織在一起像一張網一樣罩向混亂者。混亂者雙手合握召喚“自然之劍”,一道綠光出現在他的手中,他握劍在身後的石壁上一點,整個人斜斜的飛開,避過石網的攻擊,一劍劈下石網裂成兩片。兩片石網再化成兩把彎刀,一左一右斬向混亂者,混亂者大喝一聲,手中“自然之劍”橫劍連拍兩下,擊中兩把石刀,劍中蘊含著強大的自然之力爆發,兩把石刀化作兩蓬石粉滿天散落。來人自信的一笑,石粉匯聚在一起朝混亂者飄過去,混亂者揮劍連斬,但是石粉形成的煙霧毫不著力,他身形急退。來人所坐的地麵突然裂開,四道人影飛出合力一擊巨大的能量爆發,來人蠟黃色的臉上一絲怒氣閃過慘白的齒縫裏擠出兩個字:“卑鄙!”他雙手一合周圍的椅子桌子什麽的全部圍在他的四周,他雙手黃色的光芒一閃,這些動些全部化為細末包圍住他的身體。他隱身在細末和黃光組成的保護罩中朝外衝去。四名橡神戰士的力量一起打在他的保護罩上,整個保護罩差點被打散,來人厲嘯一聲強自衝了出去,地麵上一路綠色的液體滴成一條線。圍困混亂者的石粉因為沒有了控製,散落在地上,混亂者叫住正要追出去的四個橡神戰士:“不要追了!”他回到椅子上坐下沉思,這個人到底是什麽人?擁有這麽強大的力量,但是以前卻從來沒有見過。


    中土功力最高的修士是誰?不是峨眉派的掌教白石道人,也不是魔教教主,而是那些隱居山林,隻等著飛升天劫到來的隱士們——軒轅勝就是其中之一。軒轅勝是一脈單傳的軒轅派的這一代傳人,他們這個門派即便是在修真界也很少有人知道,能知道他們門派一直守護神州十大神器之一的軒轅劍的人恐怕根本就沒有。軒轅勝已經有三千年的功力,飛升在即,然而卻有一件心事放不下。他們門派自認是神器軒轅劍的守護者,每代單傳,隻收一名弟子,然而他馬上就要破空而去,但是到現在還沒有找到合適的弟子。老修士每年都要從他在王屋山上的從風洞天密境中出來,到山下轉悠轉悠,希望能夠找到一名合適的弟子,但是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人選。


    這天老修士在洞天裏的山峰上漫步,突然感覺有人進入自己的洞天密境。老修士心中奇怪,現在這個時候有哪個老友會來?算來算去幾個老朋友不是在閉關就是正在煉丹,應該沒有人會來了。那就是敵人了——老修士心中一動,能擅自進入自己的洞天密境應該實力還不錯,自己可是有近千年沒有動手了,想起來就心裏癢癢。他心念一動,出現在闖入者的身邊。


    闖入者是一個耳朵上掛著金環的年輕人,但是老修士一皺眉頭,以他的修為馬上就感覺到這個人,他不是人類!老修士突然出現顯然把這個闖入者嚇了一跳,老修士厲聲問道:“何方妖孽,來此作亂!”闖入者聽的一愣:妖孽是什麽意思?他們剛剛來到這裏,基本的交流雖然沒有問題,但是這樣的生僻詞他可不知道是什麽意思。老修士一看到他遲疑的樣子,心中更認定妖孽來路不正,頓時生出替天行道之心。他伸指一點,半空中五道紙符圍著闖入者轉了起來,闖入者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攻擊方式,頓時有些摸不著頭腦,他呆呆的站在那裏因為剛才和老修士的溝通有些困難,因此他想看看老修士到底是什麽意思。“氤氳五雷,降!”五張紙符炸開,五道神雷劈落。闖入者措不及防,五道神雷結結實實的硬受了下來。轟轟隆隆的五道神雷劈落,闖入者渾身衣衫破裂,頭發倒豎,麵目黝黑。不過闖入者這次知道老修士剛才的話肯定不是和他拉關係了。


    他雙眼紅光一閃,雙手連彈,一道道血色的光柱從他的指尖射了出來,老修士巋然不動,紅光射在他的護體罡氣上泛起一陣陣波紋一樣的蕩漾。老修士胼指在空中連點七下口中喝道:“軒轅劍決!”他每點一下空中就出現一柄虛幻的寶劍,一共七柄。寶劍懸空而立,劍上沒有什麽裝飾,古樸而鋒利,老修士伸手一抓喝道:“吞月!”闖入者隻覺得一股大力扯來,他不由自主地被拉了過去。他心頭大驚,雙手一連射出十道紅光纏在周圍附近的山頭上,死命的扯住,一次對抗老修士“吞月”劍決的強大吸力。老修士看看被他的紅光纏住的山頭,顯然有些心痛,搖搖頭另外一隻手揮出:“斬將!”十柄古劍從天而降每一劍準確的斬斷一道紅光,十柄古劍斬斷了闖入者纏在周圍山頭的所有紅光。闖入者身體飛快的朝老修士飛去,他大驚,十指再次射出十道紅光,這次紅光糾集在一起形成兩把血色的長劍,闖入者手握兩劍交互一擊雙劍連揮刺向老修士。老修士哂然一笑,再一揮手:“開山!”一柄三人寬的巨型古劍從天而降,一劍直取中宮,毫無花巧的劈向闖入者。闖入者雙劍一交擋在身前,“哢”的一聲雙劍一起折斷,巨劍破開阻礙一劍斬在闖入者身上。闖入者一聲慘叫身體被劈成兩半,“嘭”的一聲炸開滿天碎片。滿天的碎片化作無數個小小的闖入者四散奔逃,老修士不屑道:“小小伎倆,還敢班門弄斧!”他伸手一指喝道:“擊星!”無數道細小的古劍像箭雨一樣的射出,飛速的射穿每一個小號的闖入者,射穿一個,就會有一個人影消失,一道血氣從人影中蒸發出來匯聚到空中,漸漸的所有的闖入者都消失了,所有的血氣匯聚到空中,慢慢的重新化成一個正常大小的闖入者。闖入者撫胸咳出幾口鮮血怒道:“老東西!我不是來和你拚命的,讓我走!”老修士說道:“走?來的容易去的難——斷江!”古樸巨劍橫空出現一劍橫撩,攔腰斬向闖入者。“嘭”的一聲闖入者身體被劈中,爆開滿天血霧。老修士哂笑:“估計重來?”他正要再次發動“擊星”劍訣,突然血霧飛快的匯聚,滿天的血霧在不到半秒鍾的時間內飛快的匯聚成一團血滴,然後“倏”的一下不見了。老修士鬆開手中還沒掐完的劍訣啞然,良久伸手拍拍腦袋:“大意了,大意了……”他收起空中的七道法劍,自言自語地說:“陣法該重新布置一下了,怎麽什麽人都能隨便進出我的‘從風洞天’……”


    劉累坐在自己的書桌前,想著那天的那個坎菲斯星係級戰士,心中覺得有些好笑,這個世界可真是越來越精彩了,不但有自己這樣的黑暗生物,還有教廷德魯伊教團那樣的表麵冠冕堂皇,背地裏無惡不作的勢力,還有中國境內清靜無為高深莫測的修士,現在,又有了坎菲斯的異空間來客,天哪,劉累感到有些頭大,再加上女巫世界,米恩伊的巨龍身份,他感到自己的生活太精彩了,老天待自己也太他媽的“不薄”了,穿的衣服太薄人會著涼,穿得太厚了一樣會上火——劉累現在就是感覺已經很“上火”了。他用手支著腦袋趴在桌子上想著未來到底應該怎麽辦。維爾敲門:“先生,斯開爾先生求見!”劉累從發呆中清醒過來,他想起來時間到了,斯開爾應該把西瑞·普爾森的資料送來了。他說了一句:“讓他進來!”過了一會,敲門聲再次響起,劉累說:“進來!”  斯開爾推門進來脫下帽子向劉累行禮:“大人!”劉累點點頭衝他招招手指指自己對麵的椅子說道:“來,過來,坐!”  斯開爾走到他麵前坐下,從懷裏拿出一個文件袋雙手遞給劉累:“大人,這是您要的資料!”劉累接過來打開,裏麵是厚厚的一遝紙。第一張是一張簡曆一樣的表格,右上角貼著西瑞·普爾森的照片,劉累看看照片,沒錯,就是那天他看到的那個男生。劉累簡要的翻了一下資料,從西瑞·普爾森小學開始,一直到現在,他讀過的所有的學校,他受過的獎勵和處分,他每個學期的成績單,他的愛好特長習慣等等收集得很詳細。後麵還有他的家人親戚,朋友同學的一些情況。劉累放下資料說道:“這家夥小的時候成績還不錯,也很上進哪。”  斯開爾說道:“是的大人,據我們看來他是在他的父親成為巴黎市政府要員之後才開始慢慢變得不再優秀的。”劉累翻到他上個學期的成績單,上麵每一門課都是剛剛及格,可來是老師們看在市長大人的麵子上不得不抬抬手讓他過去了。


    下麵一頁是他在現在的學校的獎懲情況,紅色的獎勵欄,一條沒有。黑色的懲罰欄裏密密麻麻的寫滿了,小到抽煙酗酒,大到打架敲詐,看得劉累直搖頭,簡直就是一個流氓小混混,最不成氣候的那種。斯開爾看了劉累一眼遲疑的說道:“大人……有些資料您可能會感興趣……”劉累說:“什麽資料?”  斯開爾又從懷裏掏出一個稍小一些的文件袋,劉累接過來打開,裏麵是一些附著照片的表格,全都是一些美女,各種膚色的都有,劉累數了一下大概有二十多份,這些人裏麵有一半以上備注一欄裏麵都是寫著因為懷孕被學校開除。劉累明白這些人都是西瑞·普爾森以前的情人,這小子還真是花心,才到高中而已,就有這麽多情人!劉累放下材料,看著斯開爾,斯開爾在劉累的眼睛中找不到一絲的情感,心中有些發毛,他壯起膽子顫聲問道:“大人……你看這些,夠了嗎?”劉累沒有回答,還是那樣看著他,斯開爾感覺自己好像掉進了無邊的黑暗中,直直的墜了下去,周圍撈不著一根稻草。汗水從他的額頭上流下,劉累的聲音響了起來:“斯開爾,你很能幹,但是你要記住,永遠不要去猜測你的上司的心意,否則你會死的很慘!”劉累最後那個死字加重了語音,斯開爾冷汗大冒連連點頭:“是是是,大人,屬下再也不敢了……”劉累點點頭問道:“他的父親那個市長怎麽樣?”斯開爾連忙回答:“還不錯,政績很好,也很廉潔!”劉累站起來背著手低下頭在桌子旁邊慢慢的走來走去,斯開爾知道他在思考問題,不敢打攪,靜靜的坐在那裏。劉累踱了有三分鍾,抬起頭來依然說道:“把他搞垮,讓這個家庭離開巴黎——你做的幹淨一點,千萬不能讓別人知道是我們做的,要是有人知道了,你就準備在這個世界上消失吧!”斯開爾一個哆嗦連忙道:“大人放心,保證神不知鬼不覺!”劉累點點頭,斯開爾向他行了一個禮戴上帽子退出去。劉累站在窗戶邊上望著窗外遠處的巴黎市喃喃的說:“巴黎的人民,對不起了,讓你們少了一個好市長,但是我想為人父母的你們應該理解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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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處空曠的原野上站著兩個人,一個臉上始終帶著微笑,另外一個卻很奇怪,麵容上仿佛罩著一層藍光,顯得撲朔迷離,讓人看不清楚他的麵容。他們兩個站在一起望著遠處的群山,那個讓人看不清麵容的男人說話了:“賓亞,超過約定時間了,他們怎麽還不來?”賓亞——就是那個坎菲斯人的星係級戰士——開口說道:“克塞斯你稍微耐心的等一會——才剛剛過了約定時間,也許他們路上耽誤了……”克塞斯——那個襲擊教皇的讓人看不清楚麵貌的人說道:“不,我們一向很準時,他們到現在還不來一定是出事了!”賓亞皺眉說道:“不回吧,他們都是星係級戰士,在這個世界能出什麽事情?就算是打不贏也不會輸吧?”克塞斯搖搖頭:“不要小看任何一個空間的生物,他們往往會讓我們大吃一驚!”賓亞笑道:“克塞斯,我看你是被基摩人嚇壞了了罷!”克塞斯撲朔的麵孔上一陣波動,顯然動了怒,不過他強自壓了下來,用一種意味深長的語氣說道:“賓亞,我們不應該小看任何一個對手,不錯我是被還處在初級能量形態的基摩人打敗了——你很難想象他們保衛自己家園的決心,這樣的決心竟然激發他們的戰士最終發揮了近乎高級能量形態的攻擊——賓亞,我們是侵略者,這些人世世代代生活在這裏,他們對這裏的眷戀不是我們所能夠理解的,在這樣的感情下他們能夠發揮多大的力量真是未知的,戰神不是也說過,在終極情感的激發下可以發揮出終極得攻擊!”賓亞點點頭:“不錯,戰神的確是這麽說的,看來還很不能小看這些家夥。不過他們隻是去試探一下,應該不會有太大的衝突呀?”克塞斯說道:“我在這裏學會一句話:世事難料!”賓亞沒聽明白,但是他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纏,他問克塞斯:“你那個人選怎麽樣?”克塞斯搖搖頭:“不行,雖然他也能夠發出近乎高級能量形態的進攻,但是本身的能量檔次太低,完全是靠著他的兵器——應該是超高級能量形態的擁有者所使用的兵器——發動那樣威力強大的進攻,實在不是個合適的人選。”他看看賓亞問道:“你的呢,怎麽樣?”賓亞咂咂嘴說道:“那個家夥很厲害——不是一般的厲害,我都看不透,保守估計應該和星雲級的長官們差不多了!”“什麽?”克塞斯大驚:“這個世界還有這麽厲害的戰士?”賓亞笑道:“克塞斯,你剛剛不是還在對我說不能小看任何一個對手嗎?”克塞斯驚疑的說道:“但是這也太驚人了,這個世界的人類平均能量檔次太低,能量檔次在所有的空間中是最低的,幾乎為零,他們怎麽會有這麽強大的戰士?理論上來說,這樣差勁的體質無論怎麽修煉也不能到達那樣的境界的!”賓亞說道:“他能夠毫不費力的甄滅我的紫色犀光——這可是隻有星雲級的長官才能做到的!”“是嗎?”克塞斯聽後驚訝的說道:“看來還真是像你說的一樣,他已經擁有了近乎星雲級長官的力量——這個世界真是有趣,以後的事情恐怕更是會出乎我們的意料……”他的話還沒有說完,賓亞一偏頭打斷他:“嗯?瑞根來了……”


    半空中空氣一陣扭曲,一個人影掉了下來。賓亞和克塞斯齊聲驚呼:“瑞根!你怎麽了?”他們一起伸出手接住瑞根的身體,瑞根扶著他們的手臂站起來,嘴裏一陣劇烈的咳嗽吐出一口血來,賓亞和克塞斯手心傳過去一道溫潤的能量,瑞根受到他們的幫助緩過勁來,喘息幾口破口大罵:“混蛋!這個世界的人太卑鄙,我要報告星雲級長官,放棄以前的計劃,直接


    由我們自己來統治這個世界,我要請星雲級的長官親自過來,斬滅這些卑鄙的家夥!”賓亞和克塞斯相視一眼苦笑著說道:“恐怕就算是星雲級的長官來了,也不是那麽輕鬆就能搞定的了……”瑞根伸手擦去嘴角的鮮血驚疑的問道:“賓亞,你在說什麽?”賓亞苦笑一下說道:“考拉爾應該也快到了,我們等他來了一起說吧……你先告訴我們你怎麽受傷的,是對手太強了嗎?”他和克塞斯心中現在都明白,考拉爾恐怕也是受傷了,不然不會這麽晚還不到。瑞根怒道:“呸!不是對手太強了而是對手太多了——他們五個打我一個,實力又都隻是比我差半級,我怎麽打得過?”“什麽!”賓亞和克塞斯齊聲驚呼:“怎麽有這麽多實力強大的戰士?”克塞斯皺眉說道:“看來我們要稟明長官們,要征服這個空間恐怕要大舉入侵!”賓亞搖頭說道:“長官們不會同意的,大舉進攻受到的抵抗太激烈,我們的損失毀很大的,他們還是比較傾向於現在的方案。”“可是……”克塞斯還要說話,空中突然出現一片血影,血影迅速縮小化作一滴鮮血從空中落下。賓亞一聲驚呼:“是考拉爾的破身血影!快接住!”克塞斯不等他話音落地,一伸手把空氣中的水分子凝結成一個冰瓶子,接住那滴鮮血。瑞根叫道:“怎麽回事?考拉爾怎麽會成了這個樣子?”克塞斯手中拿著冰做成的瓶子低沉的說道:“他遇到高手了……”賓亞雙掌一合,一指點出,一道紫光射進瓶子投在那滴鮮血上,鮮血被紫光包圍,一個虛幻的人影慢慢從鮮血上站了起來——正是闖入軒轅勝老修士的從風洞天密境無名闖入者。


    闖入者——考拉爾長長的出了一口氣說道:“謝謝你,賓亞!”賓亞點點頭示意“不客氣”。考拉爾說道:“克塞斯說的不錯,我遇到高手了……”瑞根又叫了起來:“可是你是我們的隊長,是我們中最強大的戰士!”他一拍腦袋一幅恍然大悟的樣子:“對了,你是不是也碰上了一幫人圍攻?我就知道這裏的人最喜歡以多打少,耍詐偷襲……”克塞斯一皺眉頭怒道:“瑞根!聽隊長把話說完!”考拉爾搖搖頭說道:“不,瑞根,我隻碰到一個人,一個老頭!”“什麽?”瑞根一幅難以置信的樣子,他結結巴巴的說道:“這這,這怎麽可能……”賓亞說道:“瑞根,這很正常,我也遇到一個實力接近我們星雲級戰士的高手——隻不過我的運氣比你們好一些,我完整的回來了。”“是嗎……”考拉爾說道:“看來這個世界比我想象的要複雜的多,我們回去要和長官們好好商議一下。”他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我遇到的那個老頭太厲害了——我在他麵前像個小孩子一樣毫無還手之力,他輕而易舉的破了我的‘熾烈血’打得我形體消亡,要不是他最後大意了一下,我也沒有幾乎發動戰神親自傳授我的‘破身血影’逃走……”其他三個人神色黯然,考拉爾最後說道:“克塞斯,你最細心,你留在這個世界打探一下這裏的實力分布,賓亞和瑞根我們回去鄉長官們報告——這次麻煩大了,賓亞見到一個星雲級的戰士,而打敗我的那個老頭竟然用出了隻有戰神才能運用的高級能量形態!”“什麽!”“真的!”三個人大驚,這對於他們來說太難以接受了,能夠自如的運用高級能量形態是他們坎菲斯人成為戰神——宇宙級超級戰士的標準。宇宙級戰士在他們的眼裏是神一般的存在,因此他們平時從來不直呼其名而往往以“戰神”的名號稱呼,戰神在坎菲斯人中具有極強的號召力,他的每一句話都是金科玉律,被所有的坎菲斯人奉行不疑。現在在這樣一個世界,竟然出現了能夠挑戰戰神的人,他們怎麽能不驚訝?克塞斯結結巴巴的說道:“你,你不是,開玩笑吧?”考拉爾說道:“你看我現在這個樣子像是會開玩笑的樣子嗎?”克塞斯說道:“可是這也,這也太難以致信了……在這樣的低能量層次的世界,有人能夠運用高級形態的能量……太難以置信了!”考拉爾搖頭說道:“我也覺得很難以置信,可是我相信自己的判斷,那個老頭的‘軒轅劍訣’分明和戰神的‘武羅神熏池’給我的感覺一樣——鋪天蓋地的氣勢,毀天滅地的威力,我毫無反抗的餘地……”他看看克塞斯說道:“好了,克塞斯你一個人在這裏自己小心,這個世界很危險,賓亞瑞根,我們去空間裂隙!”


    老修士軒轅勝這兩天一直心神不定,自從那個那天那個神秘的闖入者逃走之後他就一直這樣,老修士先是在自己的洞天周圍重新布置了一個威力巨大的“七劍抗神壘”的陣法,這個陣法威力極大,真的具有“抗神”的威力,即便是他自己在不知道法訣的情況下也是進不來的。布置好陣法老修士稍微放下心來,他思索著是不是自己的天劫即將到來?想到這一點老修士不由得一陣興奮又是一陣緊張,然後是一陣子自責——自己還沒有找到合適的傳人,這可怎麽辦?眼看自己就要飛升,將來在天界見到師傅他老人家,師傅問自己,小勝子,我的徒孫現在修為如何呀,自己怎麽回答?報告師傅您老人家,你的徒孫我的徒弟他的修為徒兒也不知道,因為徒弟我還沒給您找到徒孫,那個軒轅派斷了香火了!軒轅勝甩甩頭——這可不行,師傅一定會打自己手心的,幾千年了,自己沒有被師傅打過手心了,可不能因為這個再被打——他暗自下定決心,自己離開這個世界之前一定要找到一個出色的徒弟,最好將來自己見到師傅,師傅一問自己能夠飛快的回答:師傅你的徒孫可了不得了,現在整個修真界那是指誰打誰,打誰贏誰!師傅最好麵子,一定會高興地哈哈大笑,然後摸著我的頭說:小勝子,好呀,你比師傅強,教了一個好徒弟!軒轅勝越想越興奮,恨不得出色的徒弟立即就站在自己的麵前,自己一股腦的把自己所有的看家本事全教給他。可惜他現在連一個徒弟都沒有,這可怎麽辦?現在是益師現成的,良徒難求呀!


    老修士想到了,自己的好友九域道人經常在自己的耳邊吹噓,說他什麽精研周易八卦,能夜觀星象,知曉來去古今。自己一直當他胡吹,沒有理他,沒準是真的,他能幫上自己——讓他給自己指點一下迷津,看看自己的真命徒弟到底在哪裏。想到就做,老修士關閉陣法的各道旗門,有這個陣法鎮守門戶應該不成問題,老修士一甩手,一炳仙劍騰空而起載著他直奔九域道人的伏牛山而去。


    九域道人的蒼茫洞天在伏牛山的南麓,以老修士的腳程,不到一個小時就到了,老修士在高空認準地方駕著仙劍一個俯衝降下雲頭。九域道士和他交情深厚,蒼茫洞天的入陣法決他熟的不能再熟,老修士一掐法訣直落下來。一進蒼茫洞天一道劍光劈來,老修士哈哈一笑,伸出兩隻手指一夾,一柄水藍色的仙劍被他兩隻手指輕輕鬆鬆的夾住了。老修士大笑著喊道:“小山兒,你這天渠劍訣可是想要了老叔叔的性命?”一個穿著青布道袍的小道士出現在他的身前,小道士朝軒轅勝拱手一禮:“軒轅師叔,您進來也不打聲招呼,我還以為是什麽人呢……”“什麽人?什麽人也不敢來蒼茫洞天撒野呀……你師傅呢,我找他有事。”軒轅勝說道。小道士渠山是九域道人的徒弟,已經拜在九域道人門下近百年了,不過他的資質一般,百年時間也沒有學到老道人一成的功夫,但是為人謙虛尊師敬老,很得軒轅勝他們這些老家夥的歡心。“師傅應該出來了……”渠山的話音還未落,一聲朗笑傳來:“哈哈哈……軒轅勝,你這老東西怎麽想起我來了!”軒轅勝抬頭一看,一個邋遢老道士從一座雲閣裏走出來。軒轅勝看著老道士身上油光可鑒的道袍皺著眉頭小聲問渠山:“你師傅這身衣服又多長時間沒洗了?”渠山臉一紅:“三年了……師叔你也知道的,師傅一向不許別人動他的衣服,他自己又……”軒轅勝點點頭,這老道士由怪癖,不許別人動他的衣服,誰若是動一下,再好的朋友也立即翻臉,但是他自己又總是不喜歡洗衣服,其實修士洗衣服很方便,一個小法術搞定,但是他從來不這麽洗,他說這是對衣服的褻du,他要手洗——不過他又很懶,不是一般的懶,軒轅勝每次見到他都從來沒見過他穿過一件幹淨的衣服。


    他捂著鼻子大聲對九域道人說道:“你別過來!我問你點事情就走,我很忙!”九域道人似乎也習慣了,遠遠的站著:“你說!”“你是不是真的精研周易八卦,能夜觀星象,知曉來去古今?”“那當然!”九域道人一臉的自豪與自信,軒轅勝考慮了一下,心中道豁出去了,反正死馬當活馬醫:“那你說一下我想收一個徒弟,應該往哪個方向去找?”九域道人伸出手來掐掐算算,半晌抬起頭來肯定的說:“西方!”“西方?”軒轅勝說道:“那西到哪裏?”九域道人又是一陣掐算:“萬裏之外!”“什麽?那不是到了蠻夷之地?”軒轅勝大奇。九域道人臉一紅連忙說道:“現在這個時代,那裏早已不是蠻夷之地了,我上朝很多民眾都在那裏定居……”一陣藥香傳來,九域道人聞聞味兒,大喜道:“哈!我的‘天嬰丹’出爐了……”說罷一閃身不見了。軒轅勝低頭沉思,嘴裏喃喃的說道:“西方,西方……”他下定決心對站在一邊的渠山小道士說道:“小山兒,你和你師傅說一下,老叔叔飛升在即,急著去找徒弟了,不和他道別了……”他說完駕起仙劍破空而去,不一刻天空中隻剩下一顆黑點。九域道人捧著一個玉盒衝了出來大聲叫道:“軒轅勝,軒轅勝!快來看看我新煉成的‘天嬰丹’……哎,人呢?”他轉著頭四下找來找去,渠山說道:“師傅,師叔走了。”“走了?幹什麽去了?”“師叔說他飛升在即,急著去找徒弟了,不和您道別了。”“找徒弟?”九域道人跳了起來:“他朝哪個方向去了?”“應該是西方……”九域道人跳腳:“糟了糟了,他怎麽真去了……”渠山奇怪的說:“師傅不是您說師叔的徒弟在西方嗎?”九域道人老臉一紅喏喏地說:“你也知道師傅平時喜歡胡亂吹點小牛,他怎麽還信以為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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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累坐在餐桌旁,麵前擺了一份早餐和一杯紅酒,他隻端起酒來喝了幾口,拿起身邊的報紙瀏覽一下,幾乎所有的巴黎早報頭版頭條都是同樣的一條新聞:廉政市長落馬,腐敗家底被抄!劉累看了一下,大致的內容都一樣,一向以清正廉明著稱的普爾森副市長昨夜住所突然被警署搜查,從他的家裏發現大量的珠寶首飾,還有一些大額的銀行存折。若是普爾森市長無法解釋這些巨額財產的來源,他將被以貪汙和受賄罪名起訴。普爾森市長表示他對這一切毫不知情,但是外界普遍認為這是他的托詞。有幾家報紙有內部消息稱此次行動是廉政公署和巴黎警署的聯合行動,首先是廉政公署的一個小檢察員接到一封沒有署名的信,信中接發了普爾森市長大肆收受賄賂和貪汙的情況,檢察員將這封信上交給上司,廉政公署十分重視,立即和巴黎警方取得聯係,迅速出擊連夜搜查了普爾森市長的住所,並且在一個隱藏的很好的夾層式的保險櫃裏查獲大筆現金和珠寶,同時在天花板上發現一些大額的銀行存折。劉累麵無表情的看這報紙,心中想著這個斯開爾動作還真快,不過幹的也漂亮,沒有露出一絲馬腳,隻是他到底是怎麽在尊貴的副市長大人家裏裝上一個夾層保險櫃的?


    林薇從樓上下來看到劉累道了一聲:“叔叔早!”劉累笑著說:“你也早呀!”林薇做到自己的位子上開始吃早餐,劉累不動聲色的把報紙遞給她說道:“我想今天早報的有些消息你會感興趣的!”林薇有些奇怪的結果來拿在手裏看看,臉上的顏色一下子就變了,她喃喃的說道:“這怎麽可能?他對我說他的父親很清廉的,怎麽會受賄,還貪汙呢……怎麽會,怎麽會……”劉累端起酒來喝了一口,看看她說道:“你準備怎麽辦?”“我……”林薇抬起頭來,一臉的茫然:“我不知道,叔叔……”劉累看著她說道:“他的父親這次一定垮了,很有可能坐上十年二十年的監獄,他沒有了這個好父親就什麽也不是了——我看過他的成績了,全部是及格,這裏麵恐怕他的父親起了很大的作用,將來他能做什麽,他拿什麽養活你?這些你都想過沒有?”林薇被他一連串的問題問呆了,眼睛發直的看著劉累說道:“我不知道,叔叔……”劉累把酒杯端在手裏說道:“你準備怎麽做?”“我,我不知道……叔叔您別再問我了……”林薇低下頭,用力的用手抓抓頭發,整個人好像要垮掉了。劉累心中有些不忍,他柔聲說道:“你還舍不得他對吧,你先去上學吧,今天中午你回來一趟,有些人你應該見一下。”林薇點點頭,木然的走了出去,早餐也沒有吃完。劉累叫了一聲:“維爾,你開車送小姐去學校。”


    林薇走後,克裏看著劉累說道:“是你做的吧?”劉累搖搖頭:“不,是斯開爾做的——我隻是幕後指使。”克裏說道:“你不怕她知道了真相會恨你一輩子?”劉累歎息一聲說道:“怕,當然怕——但是那個男孩不是個好東西,我不能讓小薇和他在一起,那樣會害了她一輩子!”克裏說道:“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很像一個專製的家長,而且是你最反感的那種!”劉累渾身一震:“真的嗎?我,真的表現出那個樣子嗎?”克裏歎了一口氣說道:“我能理解你,你對她的關心我們都知道,可是,你真的要好好想一想你這樣做是不是正確的。”“可是我隻是不想她犯錯,不希望她將來後悔……”劉累有氣無力的強辯。克裏搖搖頭:“不,劉,你錯了。”他站起來坐到劉累的身邊說道:“劉,我想在人生的問題上,我比你更有發言權——至少我比你多活了幾百歲。什麽是錯什麽是對?你覺得是對的就一定能夠保證它就是對的?不,誰都有可能犯錯,因此你不能夠完全保證。而且,錯誤會使人真正的長大,每一次錯誤都是一次寶貴的經驗,經曆著錯誤我們才能不斷的成熟。況且,錯誤不一定就是不好的,錯也可以產生美麗,可能還是一段難忘的記憶——不要以為林薇還小,她已經是上高中的大姑娘了,她應該有自己的生活。”劉累長長的歎了一口氣沒有說話,克裏拍拍他的肩說道:“來吧,有件東西我向你應該看一看。”


    在和這個世界平行的另一個空間裏,一座富麗堂皇的宮殿裏,兩個人和一個虛影跪在大殿中央,大殿裏很空曠,沒有什麽裝飾,高而廣闊的穹頂上麵鑲嵌著一顆顆寶石閃閃發光,像夜空的星星一樣。大殿的前方高台上是一座氣勢恢宏的神像,神像身披戰甲手握長矛,目視遠方,威武無比。神像下麵並排站著四個身穿白色長袍的人,最左邊的白衣人皺眉問道:“考拉爾那老者真的有你說得那麽厲害?”已經是虛影的考拉爾恭敬的說道:“稟報長官,署下絕對不敢誇大其詞,而且賓亞也遇到一個和長官們實力相近的人,他可以為我作證!”那人隨即問道:“賓亞,是嗎?”賓亞低下頭回答道:“是的長官,我遇到一個實力和諸位長官相近的戰士,而且他好像對我們很了解,竟然能夠一眼就看出來屬下隻是星係級的戰士!”“是嗎?”四個白衣人一起動容,他們相互看了一眼,心中都有些明悟。卡拉爾稟告說:“長官,現在藍色世界有很多不應該出現在那個世界的超強戰士,我們希望長官們能夠改變策略,直接由長官們親自出馬,征服藍色世界!”剛才說話的白衣人說道:“好的,你們的建議我們會轉達給戰神大人的,你們先下去吧!”


    考拉爾幾人齊聲應道:“遵命,署下告退!”他們退出大殿,四個白衣人站在一起議論。左邊的那個白衣人問道:“帕澤爾,你說我們應該怎麽作?”站在中間的一個白衣人說道:“這個實力能夠和戰神相比的老者讓人感到懷疑,會不會是因為考拉爾大意失手,為了推脫責任故意誇大對手的實力?”左邊的那個白衣人點頭說道:“不錯,我心裏也有些懷疑……”他又問道:“艾力,你怎麽看?”站在右邊的白衣人說道:“不錯,我也不太相信在那樣的低能量層次的世界裏會有那麽強大的戰士,另外賓亞所見到的那個人,他熟知我們的世界結構開來和幾千年以前的亞特蘭蒂斯戰爭有些聯係!你說呢安費斯?”左邊的白衣人——安費斯說道:“不錯,當年亞特蘭蒂斯戰爭之後他們封死了空間裂隙,直到最近戰神才將裂隙重新打通。也隻有亞特蘭蒂斯的後人才會知道一些我們的情況。”一直沒有說話的那個白衣人說道:“這樣吧,我們派兩個人去藍色世界看看那裏到底是什麽情況,然後再作決定!”其他人一起點頭,安費斯說道:“那應該派誰去呢?”“我和艾力一起去吧。”  帕澤爾說道,其他兩個白衣人點點頭:“好,那就你們去吧,回來之後我們再稟明戰神看看下一步要怎麽做!”


    林薇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自從早上來到學校坐在位子上以後,她就沒有再動過,幾節課老師講的什麽她一句話也沒有聽進去,她看看那個位子,空的,西瑞今天沒有來,她的心空落落的,這個時候她多麽希望西瑞能夠出現在她的麵前向她解釋一切。隻要西瑞說一句這一切和他沒有關係,她就會立即從新投入他的懷抱。可是西瑞今天沒有來,這也是在情理之中,畢竟家裏出了這麽大的事情,換了誰也不可能安心上課的。


    中午的時候,林薇想起來叔叔說過,要她回家一趟,她站起來,木然的朝外麵走去,剛剛走出教室,突然斜刺裏一個人影衝了過來一把抓住她,她一驚,旋即看清了來人頓時驚喜地叫出來:“西瑞!你怎麽來了!”  西瑞拉著她喘著氣飛快的說:“我時間不多很多事情要我去做,但是我要告訴你,這不是真的,我父親沒有做那些事,另外,你要記住,我愛你,我非常愛你——以前的有些事情等我父親的事情過去後我會和你好好解釋得,相信我,親愛的!”他拉住林薇深深的一吻,戀戀不舍的放開,看著她眼裏滿是不舍,然後毅然的一扭頭朝校門跑去。林薇呆呆的看著他的背影,眼淚不知不覺間流了下來。維爾的聲音響起:“小姐,走吧,我們該回去了。”


    劉累坐在沙發上,他前麵的電視剛剛播完一個家庭教育的影片,熒幕上現在是字幕,他隨手一按手中的遙控器,電視和影碟機關掉。早餐的時候克裏神神秘秘的把他拉到書房,在書架上一陣亂翻,從最裏麵掏出一張碟片遞給他。故事的情節很簡單,兩個家庭一個富有一個貧窮,他們一個像囚犯一樣看管孩子,一個則是完全放任自流,結果兩個家庭的教育都很失敗,劉累有些明悟,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獨自看著黑黑的電視銀幕,一個傭人走過來:“先生,斯開爾大人求見。”劉累從沉思中醒過來:“讓他進來。”斯開爾走進來躬身說道:“大人,您要我找的人已經在外麵等著了!”劉累沒有說話,皺著眉頭不知道在想什麽,斯開爾不敢打擾,老老實實的站在那裏等著。許久,劉累開口說道:“給她們一些錢,讓她們回去吧……”斯開爾遲疑的說:“大人,這……”劉累揮揮手說道:“去做吧……”斯開爾點點頭退下。克裏推開門近來說道:“噢,外麵有一群美女呀,你找來的?”劉累苦笑著說道:“我可沒有那福氣消受——那些都是西瑞以前的女朋友,我本來想找她們來讓林薇見見她們,讓她看清楚西瑞到底是什麽樣的人。”“那怎麽又讓他們走了?”克裏微笑著問道。劉累走到影碟機前麵按了一下按鈕,光盤吐了出來,他拿著光盤對克裏苦笑說道:“這還不是要感謝你的教育片!”他過去抱了一下克裏:“謝謝你,我知道該怎麽做了!”


    中午的時候,林薇回來,看到劉累立即撲過來哀求道:“叔叔你幫幫他們吧,我知道你一定有辦法的!求求您了!”劉累看著她哀求的眼神,拉著她坐下:“你先不要急,叔叔有些話要問你。”林薇不知道劉累到底要說什麽,隻能輕輕的點點頭:“您說。”劉累拿出那疊材料扔在她的麵前:“你知道他從十四歲開始到現在一共有多少個女朋友?本來今天我已經把她們全部找來了想讓你看看,但是,最後我改變主意了……”林薇拿起來看了看合上:“我知道一些,當然沒有這麽詳細,他隻和我說了最近的兩個,往前的還沒有說。”“現在你知道了,你怎麽想?”劉累問,林薇堅定地說:“我不在意!”劉累搖頭,又是一個艾什莉。林薇哀求道:“叔叔,你答應過我的,不會反對我們的!”劉累撇撇嘴說道:“你是求過我,但是我可沒有答應……”林薇眼睛有些發紅:“叔叔——他是個好人,他答應我會改得,他發過誓,要一生一世愛我的……剛剛他還專門來學校找我。告訴我他父親沒有做過那些事……”劉累看著她,林薇滿臉的哀求,劉累歎了一口氣:“你不後悔——我是說如果將來他又變心了,或者他欺騙了你……”林薇毫不遲疑的說道:“我願意!”劉累皺眉,林薇拉住他的胳膊仰著頭看著他,劉累一聲歎息取出點話撥通斯開爾的電話。


    “大人,您好!”斯開爾一接電話立即說道,劉累說道:“斯開爾,幫助普爾森副市長脫罪吧……”斯開爾一呆,隨即立即說道:“是,大人!不過……”劉累聽到他的聲音有些為難於是問道:“大人,現在一切證據確鑿,要通過正常的渠道為他脫罪恐怕不太容易,除非我們采用一些非常的手段……”劉累問道:“什麽手段……”斯開爾說道:“有些不太合法……”“例如?”劉累問。斯開爾說道:“例如我們買人頂罪之類的……”劉累問道:“好,就這麽辦,需要多少錢?”斯開爾考慮一下說道:“如果我們買人認罪是他們陷害普爾森副市長,那麽要進行這個計劃需要大約三個人才能完成,如果他們認罪可能會被判處十年以上的監禁,那麽每個人至少要一百五十萬歐元,再加上各方麵的活動費用以及給法官們的賄賂,總計大約需要將近六百萬歐元。”劉累點點頭:“好,我出錢,你辦事!”斯開爾說道:“錢不是問題,主要是我們還需要普爾森副市長的配合,和我們統一口徑,這樣在法*才不會出錯!”劉累說道:“這個我會安排,你先找好人頂罪的人。”


    劉累掛上電話,林薇含著淚說道:“叔叔,謝謝你!”劉累搖搖頭,他沒有說本來就是他把人家弄進去的,他在把人家弄出來,兩不相欠。劉累問她:“我可依幫他喜慶罪名,但是同樣需要他的配合——你知道現在這樣的情況下,即便他真是清白的也說不清楚,我們需要通過一些比較不合法的手段才能達到目的,因此我們需要他們父子的配合,和我們找來頂罪的人形成一致的供詞,這樣才不會在法*被揭穿,這件事要你出麵去和西瑞談,怎麽樣?”林薇點點頭:“沒問題!我現在就去找他!”劉累點點頭叫了一聲:“維爾,你和小姐一起出去一下,主意保護小姐的安全。”“是,先生!”維爾答應一聲。劉累對林薇說道:“你們吃過午飯再走吧。”林薇搖搖頭:“不,叔叔,我在車上吃點漢堡就好了。”劉累搖搖頭,但是看到她急切的眼神沒有再堅持。


    軒轅勝那天從九域道人的蒼茫洞天出來,向著西方一陣猛飛,突然想起來,西方那麽大到底要到哪裏去找?沒有任何提示這樣去找無異於大海撈針,老修士站在空中一陣茫然,不知道要怎麽辦,但是要他回去再問九域道人他也不願意,邋遢道士身上的味道實在是不敢恭維。他四顧一望,周圍白雲悠悠,沒有什麽提示的東西,他一時拿不定主意隻好降下雲頭,下麵是一個城市,老修士在城市裏轉轉,一身奇裝異服引得眾人側目。他走過一家店鋪,店鋪門口幾個漂亮的女孩帶著一條綬帶,熱情的向眾人介紹著一些東西,老修士一到跟前,一個女孩拉住他:“老先生,您看看這是我們旅遊公司的介紹,我們有歐洲超值單周遊、雙周遊,還有新馬泰三日遊,非洲原始部落七日遊……”老修士問道:“你們這是幹什麽的?”女孩甜甜的一笑:“老先生我們是帶您出去玩的……”老修士心中一動:“有沒有去西方的?”“有哇,您看看,路線都在這裏……”女孩拿出一張地圖,上麵一條條紅線,老修士盯著看了半天,沒看明白,他眼睛轉轉,伸手隨便一指:“我就去就這裏了!”女孩一看,他的手指準準的指在巴黎兩個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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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坎菲斯人星雲級的戰士艾力和帕澤爾在賓亞和考拉爾的帶領下來到了他們口中“藍色世界”的王屋山。考拉爾已經在眾位長官的幫助下恢複了形體,當然,損失的能量一時半會是補不回來了,他整個人看起來有些虛弱。他帶著兩位長官和一位同袍來到上次差點丟了性命的從風洞天密境之外,說實話心中有些惴惴的——他一直認為那老者恐怖的實力直追戰神,身邊的兩個星雲級的長官能不能保護自己著實不好說,到時候恐怕他們自身都難保,那還有能力照顧自己?再說,上次從他手裏逃掉純屬僥幸,沒準老家夥正暴跳如雷著呢,這會兒自己在送上門,要說不會死得很慘,他自己都不信。但是正所謂軍令如山,他的身後,站著兩位長官,沒辦法,考拉爾硬著頭皮走過去。這裏和他上次來的時候一模一樣,他可不知道老修士軒轅勝又玩兒了一點花樣。按照上次的方法,考拉爾走了進去,但是走了兩步發現自己又出來了!這是怎麽回事?考拉爾心中驚訝,莫名其妙的回頭看看身後的兩位長官,兩位星雲級的長官臉色很不好看,考拉爾心中“咯噔”一下,暗叫糟糕,兩位長官不知道其中奧妙,一定以為自己臨陣怯敵,故意退了回來。他知道自己現在怎麽解釋也沒有用,唯一表明自己清白的辦法就是進入洞天密境,他重新想了一遍進入的方法,應該沒錯,再試一次!他又走了進去,就像剛才一樣,剛開始很順利,一直走了進去,但是他出最後一步之後一切就變了——本來這最後一步踏出,就是走進去了,但是現在這一步踏出,他整個人卻出來了!考拉爾額頭上有些冒汗,他不敢去看兩位長官的臉色,連忙再走了進去,走到最後一步的時候,他本來邁出去的腳,慢慢的收了回來,他琢磨了很久,還是想不出來有什麽不對,他心中明白了——不是自己走錯了,而是這裏的地勢改變了。他又重新仔細觀察一下,上次雖然很費力,但是好歹他還是進來了,這次,他四周看看,頓時感覺一片雲裏霧裏,方向都分不清楚了。長官們的聲音在外麵響了起來:“考拉爾,你在幹什麽!”考拉爾這才想起來,自己進入陣中的時間太長了,外麵的長官們恐怕等不及了。他慌忙退出來,帕澤爾不滿的問道:“考拉爾,你在裏麵幹什麽?”考拉爾低頭說道:“長官,這裏和我上次來的時候似乎有些不同了,按照同樣的方法,已經進不去了!”  帕澤爾說道:“是嗎?”  考拉爾從他的空氣裏聽到了懷疑,連忙解釋:“屬下絕對不敢欺瞞上司,屬下上次來的時候的確是按照這樣的方法進入的,但是,現在這裏似乎有了一些改變,不過屬下修為淺薄,看不明白……”  艾力和帕澤爾相視一眼,艾力走上前去,細細觀察起周圍的地勢來。坎菲斯人也研究過一些類似於陣法的“勢”,他們的學說講究地勢,陣勢的配合,對付一般的陣法還可以,但是對於軒轅勝的這樣奪天地造化的“七劍抗神壘”陣法,實在是看不出什麽端邈。艾力嚐試著小心的走了進去,和考拉爾一樣,他走到最後一步的時候本來以為能夠進去了,但是眼前景物一變,驚訝的發現自己又出來了。


    帕澤爾也知道事情不像他想象的那麽簡單,見到艾力出來,他立即問道:“怎麽樣?”艾力搖搖頭:“不行,恐怕真的要戰神親至才能進去。”帕澤爾臉色難看的說:“可是戰神根本無法過來,你知道在這樣的低能量層次的世界,戰神一出現,立即就會出現‘神召’,他根本不能來。”艾力點點頭:“我當然知道,不過就這個‘絕勢’來看,這個地方的主人恐怕真的不是我們能夠對付的。”坎菲斯人管十分精妙的“勢”叫“絕勢”,意思是無人能夠破解,所以名叫“絕”。考拉爾看到兩位長官討論完了這才敢插口說道:“長官,我們小隊的克塞斯還在這個世界,我留下他收集這裏的情報,現在我想他應該比我們更加了解這個世界,我們是不是聽聽他的意見?”他小心的說完看看兩位長官的臉色。帕澤爾和艾力低頭沉思一下,艾力說道:“好吧,把他找來,我要了解一下這裏的主人的真實身份。”考拉爾點點頭,用坎菲斯人特有的傳神之術發出神念,要克塞斯立即趕來王屋山想見。考拉爾發出神念之後他們也沒有在這裏再多作停留,連忙下山——心中對密境主人的實力有了一個大體的估測之後艾力和帕澤爾也不敢在人家門口多站——萬一這位實力恐怖的老爺爺出來了,他們想走也走不了了。其實他們倒真應該慶幸自己沒能走進去,因為他們走進去了裏麵就是“七劍抗神壘”陣法,那可是連老修士自己都沒有把握對付的絕陣,他們幾個還不有進無出?


    他們剛剛下了王屋山,克塞斯就到了,他一見兩位星雲級戰士,立即跪下恭敬的說:“屬下克塞斯參見長官!”艾力點點頭說道:“好了,起來吧。你在這裏這麽長時間有什麽收獲?”克塞斯站起來說道:“長官,屬下在這裏已經基本上把這裏的超能者的勢力劃分搞清楚了。”艾力滿意的點點頭說道:“做得好,你說來聽聽。”克塞斯說道:“這個世界不同的國家,不同的區域有使用不同能量形態的異能者。總的來說,這裏的異能者們可以分為兩大集團:東方,西方。東方的異能者們很低調,以一個名叫‘中國’地方的異能者們為代表,他們稱自己為‘修士’,屬下還沒有搞明白他們為什麽這樣稱呼自己。上次隊長遇到的那個老者,按照位置判斷應該就是中國的一個修士,他們耗盡畢生的精力來進行修煉,未來最終能夠達到一種境界:飛升。這個飛升按照屬下的了解應該和戰神的‘神召’差不多,但是這裏的人很奇怪,他們想盡辦法就是為了飛升,而不像戰神一直在想辦法躲避神召。這些人修煉的唯一目的就是飛升,他們自稱自己是世外之人,世界上一切的事情和他們無關,隻要沒有幹擾到他們,他們從來不會插手。因此屬下覺得完全沒有必要去理會這些人,隻要我們不去招惹他們即便是我們完全占領了這個世界他們也不會管——在他們看來,不論怎麽發展都是他們所謂的‘天道’的使然,是這個世界由上天注定所必需經曆的,因此我覺得我們在製定計劃的時候完全可以拋開著一部分人,盡管他們很強大,但是他們不會成為我們的阻礙。”克塞斯說完看著艾力和帕澤爾,兩位星雲級的戰士明顯臉上神色一鬆,放下心中的一塊大石,艾力開口說:“克塞斯你能肯定即便是我們占領了他們的國家他們也不會插手?”克塞斯說道:“屬下願意生命為代價擔保他們不會插手!”艾力滿意的點點頭:“好。那西方的異能者呢?”“西方的異能者構成比較複雜,從古至今不知道到地有多少,他們和東方的異能者正好相反,他們很張揚,他們的世界中很多事件背後都和他們有著絲絲縷縷的聯係。現在在西方比較活躍的異能勢力有三股:黑暗協會,光明教廷和德魯伊教團。實力最強的是黑暗協會,但是他們一直生活在黑暗中,不太為人所知,現在人們更了解得是他們的死地光明教廷。這兩股勢力爭鬥了幾千年,在他們看來光明與黑暗是必然對立的,幾千年以來黑暗協會被光明教廷壓得抬不起頭來,但是最近黑暗協會出了一個實力強大的會長,按照我所收集的資料,如果沒有弄錯的話,他就是賓亞遇到的那個人——實力接近各位長官的人,他的名字叫劉累!”賓亞輕訝一聲:“是他!”克塞斯說道:“不錯,自從他當上會長,黑暗協會可謂揚眉吐氣,連上一屆教皇的死好像都和他有關係,我忘了說了,教皇就是教廷的領袖。不過最近他也遇到了麻煩,據說光明教廷已經和德魯伊教團聯手,一起對付黑暗協會,德魯伊教團的首領名叫‘混亂者’,應該就是上次瑞根找到的那個異能者。教皇就是屬下找到的那個人。”艾力和帕澤爾心中大概有了一個概念,艾力問道:“那你對我們的計劃有什麽建議?”克塞斯看了看考拉爾有些遲疑的說道:“這個,屬下不敢妄言……”艾力說道:“沒關係,你對這裏比較熟悉,我們隻是想聽聽你的意見。”  克塞斯揣摩了一下上司的意思試探的說道:“屬下覺得我們還是可以繼續原定的計劃,中國的修士我們完全不用擔心,而且按照我們的計劃選擇出來的人將是黑暗協會的會長劉累,這對於我們還有一個好處——他就是一個中國人,而且他本身也是一個修士,和他們本國的修士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因此選擇了他作為我們在這個世界的代理人之後會有很多意想不到的好處。”


    艾力不動聲色的點點頭:“好的,但是你怎麽就認為他一定會和我們合作呢?”克塞斯解釋:“長官,正如我剛才所說的,劉累最近陷入了麻煩之中,他的黑暗協會正麵臨著被光明教廷和德魯伊教團圍攻的危險境地,在西方他找不到一個足夠強力的盟友和他共度難關,而在東方,修士們是不會插手這些事情的,因此他現在可以說是身陷絕境,這個時候我們提出條件,助他一臂之力,我想他沒有理由拒絕。”帕澤爾和艾力一起點點頭:“不錯,這個計劃可行。”艾力說道:“克塞斯,我們現在就任命你為藍色世界分隊隊長,調撥給你十名星係級戰士,你在這個世界首先幫助劉累掃平對手,然後在暗中培植勢力統治這個世界!”克塞斯大喜連忙跪下說道:“多謝長官!”艾力微微一笑:“當然,為了危懾我們的親愛的盟友,我和帕澤爾還是要和你去見一下劉累的。”一邊站著的考拉爾臉色難看。


    軒轅勝並不知道剛才有人在自己的地盤上撒了點野——他正舒舒服服的坐在飛往巴黎的國際航班上,鈔票,護照,身份證?隻要他看過一眼什麽就都有了。可即便是他再神通廣大,也不能知道千裏之外的王屋山上的一草一木。老修士眯著眼睛靠在軟軟的座位上,漂亮的空姐以為他睡著了,細心的為他蓋上一條毛毯。老修士心中感動,心說這姑娘不錯,要是老頭子的徒弟沒有老婆,就把你介紹給他算了。軒轅勝在空中不知道飛過多少遍了,但是這樣的飛還是第一次,以前都是自己駕著法寶,雖然刺激,但是說實話,舒適方麵就差的很多了。現在的人還真是聰明,軒轅勝心中說道,不用修煉就能夠翱翔天空,想當初自己第一次乘法器在天空飛舞還是師傅帶著自己呢,那時候自己嚇得大呼小叫,差點沒尿褲子。想著想著,軒轅勝不由得嘴角露出了微笑,心中一想起師傅,更加堅定的想要找一個徒弟。機艙上方的擴音喇叭傳出一陣柔美的聲音:“旅客朋友們你們好我們即將降落在巴黎國際機場,請你係好安全帶……旅客朋友們你們好我們即將降落在巴黎國際機場,請你係好安全帶……”然後是一連串老修士聽不明白的鳥語,軒轅勝心中暗道:“真慢,地圖上那麽短短的一段,竟然費了這麽長時間。”


    普爾森副市長受賄案已經開庭審理,普爾森的律師出示了大量證據表明副市長是被陷害的,隨即警方適時地抓捕了三名嫌疑人,經過審訊他們招供陷害普爾森副市長的全部過程。普爾森副市長最終被無罪釋放,因為這次案件,反而更使他的廉名得以張揚,下一屆市長看來已經是他的囊中之物了。法庭宣判普爾森副市長無罪釋放的那一刻他激動地站起來和自己的兒子,妻子擁抱,隨即出庭後的記者招待會上,普爾森副市長信誓旦旦說自己一直堅信法律會還自己一個清白,還一再保證自己會繼續和那些危害社會的敗類鬥爭,哪怕再次被陷害也在所不惜!劉累坐在車裏,看著牽著手從法庭裏走出來的林薇和西瑞,慢慢的搖上車窗對司機說:“回去吧……”


    當天晚上,普爾森副市長帶著一家老小在林薇的帶領下登門道謝。劉累和普爾森副市長談的賓主盡歡,林薇在一邊看的眉開眼笑。普爾森副市長一家走後,劉累叫住正要跑上樓的林薇意味深長的對她說:“小薇,這是你自己的選擇,你選擇了他,一切後果你都要自己承受!”林薇目光複雜的看著他說道:“是的,我明白叔叔,請您相信我,我不會後悔我的選擇的!”


    軒轅勝跟著導遊一起下了飛機,導遊帶著他們一起到了酒店,軒轅勝安頓好了之後立即從房間裏消失,他可不是來玩的,他是來找徒弟的。他這一跑可愁壞了那些導遊,團裏丟了一個人?這可怎麽辦?軒轅勝在巴黎的大街上轉悠,滿眼的白種人,好不容易看到一個黃種人過去一搭話還是痛恨的小日本。老修士無奈的到處亂轉,這一轉可轉出麻煩來了——他迷路了!老修士在一幢大廈周圍轉了半天,看看周圍的大樓和街道都差不多,他也想不起來自己究竟是從那一條街道過來的,到底要往哪裏去。他想來想去還是找個人來問問,但是現在找不到一個會說中文的人,老頭本來想升上高空分辨一下方向,他看看周圍川流不息的人群,搖搖頭放棄了這個想法。


    老修士在街道上胡亂轉了半天,眼看街道上人越來越少,已經是午夜了,他心裏漸漸的有些急躁起來,突然一個黃種人轉過一個街角走了出來。老頭大喜,連忙上前拉住他,當他的手按上那人的胳膊的時候,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一青一黃兩股光芒突然出現,悠然的在他倆之間遊走,兩股光芒不斷的相互滲透又不斷的相互推搡,一股熟悉的但是稍帶抑製的感覺在他們之間像是淡淡的霧氣散開。軒轅勝感到自己體內近千年守護的軒轅劍竟然從來沒有過的蠢蠢欲動,好像遇到多年的老朋友的感覺,他頓時大驚,看著那人,心中慢慢的有些了然,他一字一頓的緩緩說道:“盤古斧!”


    ?


    劉累心裏有些不太舒服,不知道是為什麽,可能是因為林薇的事情他心裏有些奇怪的感覺,因為顯然林薇已經找到自己的歸宿,自己的使命是不是已經到了盡頭了?他漫步走在燈火輝煌的街頭,心中暗暗的對在天國的林小詩祈禱:  小詩,你托付給我的孩子已經找到自己的未來了,那個男孩我不是很放心,但是小薇喜歡。不過你放心,我會幫你好好的照顧她的,反正我也死不了,我可以照顧她一輩子!劉累轉過一個街角一個老頭突然衝了過來,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劉累突然感覺體內的盤古斧突然有了感應,青色的光芒穿過他的身體透了出來,劉累感到一陣起奇異的感覺在自己身體周圍充斥著。他抬頭一看,這個老頭還是個黃種人,老頭的身上也散發出一股黃色的光芒,他還沒有搞清楚怎麽一回事,老頭突然說出一句話來:“盤古斧!”劉累心中大驚,他心中急轉:這老頭到底是什麽人,在他身上感受不到一絲的能量,但是他為什麽這樣清楚自己體內的狀況?劉累用力一掙,老頭握住他的手紋絲不動。劉累大驚他的力量到達老頭的胳膊的時候竟然消於無形!他驚訝的看著老頭:“你也是中國人?”老頭沒有理他,隻是呆呆的看著他的臉,劉累急了,他用力的掙脫幾下,沒有用,他的力量似乎對老頭一點作用沒有。劉累努力了幾次放棄了,反正這老頭也沒有傷害他,不過劉累的心裏那個憋火:前一陣子剛剛被暗算身受重傷,被迫躲在三代血族的羽翼下整整一個冬天,現在又碰到這樣一個神秘的老頭,自己在他手裏竟然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是不是自己最近真的退步了?越想劉累心裏越氣惱,他看著老頭,體內氣息慢慢的轉動,盤古斧和文明之星已經準備好,血雲祈也暗暗發動,劉累準備破釜沉舟最後一擊!


    軒轅勝老頭第一眼看到劉累就知道這個中國人能夠幫助他,一把握住劉累的手就知道劉累身負神州十大神器排名第一的盤古斧,旋即他似乎有些明白,這個人難道就是他要找的徒弟?但是以他的功力,馬上就發現劉累不是人類,也就是他眼裏一項很鄙視的“妖孽”。他的心中不停的翻滾,到底是怎麽回事?難道世道真的變了,妖孽要當道了?可是像盤古斧這樣的上古神器應該會擇主而侍的,而且眼前這個人看起來不像是具有能夠壓服神器的力量的人。到底是怎麽一回事?難倒真的是神器自己選擇了他,沒有理由呀?老修士心裏打上了一個個死結,他怎麽解也解不開,心中越想越急躁,體內的氣息逐漸的浮躁起來。劉累本來已經準備動手了,但是突然感覺到老頭身體內的能量波動,他體內的能量一運轉,劉累頓時發現他是一個修真者!他仔細看看老頭的臉色,已經有些不對了,他意識到老頭有些不對了,應該是要走火入魔了。他身體內的文明之星突然有了感應,一股溫潤的本原能量慢慢的透過他的手臂傳到老頭的身體內。


    軒轅勝本來處在走火入魔的邊緣,到了他的境界,什麽力量的提升已經不是問題,真正難以戰勝的就是心魔,其實就是他自己的心結。人的心結一旦形成往往是越結越深,越團越大,如果沒人開解,獨自一人往往會被心結纏死,老修士現在就處在這樣的境界。其實心結隻是纏在一點上,一點不通則整條思路就被堵死,一點通則處處通。但是人往往就是這樣,考慮問題總是有自己的角度,很難跳開這個角度——盡管老修士千年修煉飛升在即,但是他畢竟還沒有真正跳出這個世界,沒有成為“仙”——他還是一個人。就在軒轅勝心神紊亂,徘徊在走火入魔的邊緣的時候,一股溫暖的能量從劉累的手臂上傳來,迅速安撫了他體內煩躁的能量,隨即一聲皇鍾大呂的聲音在他的心神深處響起:“天道無常!”軒轅勝頓時如醍醐灌頂一般清醒過來,對呀,天道,天道的本質是什麽?無常!他整個思緒豁然開朗,頓時名悟了一切,什麽人什麽妖,他的心中不再有那麽清晰的界限,萬物眾生,無常是本源。他眼中精光一閃,知道自己度過了飛升前最後的一道劫關,從此之後再也沒有什麽窒礙了。他穩望望眼前的這個助他度過心結的年輕人,心中突然覺得很有意思:難道這個人就是自己的真命徒弟?他心中一陣竊笑:這下可是省事了,這個撿來的徒弟功力可是不低,不用自己調教就能夠“打遍天下了”——雖然不能說“無敵手”,但是至少除了自己這一輩的人物,其他的應該不成問題了!哈哈,這下到了仙界師傅還不樂死了?


    劉累看著老頭,文明之星上的能量傳過去之後,老人明顯發生了變化,劉累突然覺得自己竟然已經再也感覺不到老人的存在了,剛才雖然他一樣感覺不到老人身上的能量,但是他還是能夠感受到老人這個人的存在,現在,他什麽也感覺不到了,突然之間他感到一陣恍惚,老人還在,在哪裏?在天地之間——無處不在,而又無處是之。劉累心中驚訝,隨即展顏一笑:“老人家,恭喜了!”老頭微微一笑:“何喜之有?”劉累一愕,旋即明白:“不錯,不錯!何喜之有?何為之喜,何為之悲?小子受教了!”他整整衣衫朝老人長身一躬,老人很自然的鬆開了他的胳膊。軒轅勝心中暗喜:“好小子,有慧根哪!”劉累直起身笑著問道:“老人家抓住我有什麽事情?”軒轅勝不好意思地一笑:“慚愧呀,老人家找不到路了。”劉累微笑:“好辦,老人家先去我家暫住一下,小子正好有事情要請教老人家?”軒轅勝心中說你不讓我去我也要去:“那,打擾了!”軒轅勝跟著劉累來到他家,剛接近他的家三公裏之內,軒轅勝頓時感到“妖氣衝天”,他心中暗笑:這下可好,跑到妖窩來了——這個徒弟看來還是個妖頭兒!不過現在他的心境已經有了大的變化,隻是一些玩笑的想法。劉累領著軒轅勝來到他著名的1817號豪宅,一進門米恩伊跳過來伸出手來就要錢:“大哥,我要買一條藍寶石的項鏈,給錢!”劉累伸手打開伸在眼前的一隻白嫩的小手笑罵道:“你現在有男朋友了,該找他要錢買東西。”劉累四下看看,尹塔以縱身一躍一個跟鬥翻上樓去,準確的落在他房間的門前一腳踏進去,“嘭!”的一聲關上房門。劉累暈倒,這麽快!太誇張了。米恩伊一臉的壞笑重新伸出手來,劉累斜著眼睛看著她:“你倒是訓練有素呀……”米恩伊咯咯一笑,劉累伸出手來在她的手心打了一巴掌:“沒有!”“哥!”米恩伊撒嬌的抱著他的手臂扭著身子:“你就給我嗎,最後一次,最後一次好不好?”劉累搖搖頭:“每次你都說是最後一次——這個月你已經花了一千多萬了,不行。”“哎呀好哥哥,好哥哥,好哥哥!三遍了!”米恩伊又伸出手來,劉累眼珠一轉悄悄地說:“你去找小薇吧——我給了她五千萬,他一個高中學生,肯定花不完……”他還沒說完,米恩伊就消失了,劉累在後麵大喊:“喂!有客人來了你也不打聲招呼!”米恩伊停下回頭說:“什麽?有人和你一起回來嗎?”她眼睛一轉看到劉累身邊的軒轅勝頓時臉色一變,劉累心中明白,米恩伊也發現了老者的不凡——一般人顯然她不用看就知道是什麽人了,但是這個老者他竟然完全沒有感應,而且現在她注意之下就像劉累一樣的感覺,她也深深了解了老者的不凡。她暫時忘記了藍寶石項鏈,乖乖的走道軒轅勝身邊說道:“老爺爺,你不是來打我們的吧?”軒轅勝一笑:“暫時不是……”米恩伊奇怪,大眼睛一眨一眨問道:“為什麽要說是‘暫時不是’?”軒轅勝嗬嗬一笑:“我是來收徒弟的——要是真的收到了徒弟,徒弟不聽話你說是不是應該打呀?”米恩伊看了劉累一眼,心中想到這個家夥剛才不給她錢,頓時狠狠地點點頭:“要打,要狠狠地打!”軒轅勝開懷大笑:“哈哈哈……好呀,小姑娘,你來自哪裏,我怎麽從來沒見過你這樣的生物?”米恩伊明白了老者已經看穿了她的身份,於是乖乖的說道:“我不是這個世界的生物啦……”軒轅勝點點頭:“噢,是這麽回事,我還以為幾千年沒到西方來有什麽新的物種出現了呢……”劉累叫了一聲:“維爾!”維爾幽靈一樣的出現在他的身邊:“有什麽吩咐先生?”劉累說:“把所有的人都叫下來,有客人來了——這些家夥,都養出毛病來了,一個個什麽時候學會耍大牌,我回來了也沒人迎接!這是毛病要改!”維爾說道:“遵命,先生——毛病,要改。”他閃身消失,上樓叫人去了。劉累招呼軒轅勝:“老人家請坐!”軒轅勝坐下,劉累站在一邊說道:“嗯,小子名叫劉累,家師是滇西神教長老連鋒,不知老人家怎麽稱呼……”他是打定主意徒弟堅決不能做——有一個變態強的靠山很不錯,但是有一個變態強的師傅可就不是那麽好的事情了。劉累在腦子裏瞬間列出了四大條有一個變態強的師傅壞處:師傅太強對徒弟的期望就高,難以在師傅麵前的到表揚,反而時常會挨批,時間長了對自己的自信心是一個打擊;師傅太強會有很多變態的絕技要學,太複雜學不好了,那是你太笨,學好了,那是師傅教導有方,反正落不到好;師傅太強容易到處招惹強敵,將來師傅一翹辮子,這些敵人一定要“師債徒嚐”,自己小命隻有一條,要多加珍惜;師傅太強,交遊一定很廣泛,有些自己比不過師傅的人難免要在徒弟身上撈回點麵子,到時候人比人氣死人,這個帶著徒弟拜訪一下然後一通猛侃,說自己的徒弟如何如何了得,自己的師傅比一比自己的徒弟,心裏肯定有了想法,到時候能給自己好臉色看嗎?


    軒轅勝明擺著是來收劉累作徒弟的,劉累如意算盤早已打好,已開始就堵住你的嘴:怎麽樣,老漢我已經是有師傅的人了——你總不能讓我背叛師門吧?軒轅勝回答:“老頭子是軒轅門當代掌門人軒轅勝——我們軒轅派一脈單傳,老頭子飛升在即卻一直找不到一個合適的徒弟,前一日一位老友為我夜觀天象,說西方有佳徒一名,故老頭子特來西方一遊。今日見到小兄弟頓時覺得老友所言不虛,你實在是我最滿意的人選了!”劉累說道:“這個,老人家錯愛,小子不勝榮幸,但是小子已經有了師門了……”軒轅勝毫不在意的說道:“沒關係,在中土還無人比我輩分還高,老頭子一句話把你讓給我就好了。”劉累急了這老東西看來是望八吃秤砣——鐵了心了,他連忙說道:“這個老人家,君子不多人所愛,況且搶人徒弟這樣的事情,小子實在不忍心老人家為我犯此大錯呀!”他故意把“大錯”兩個字發了重音,可惜軒轅勝根本不在乎——俗話說物以類聚,他能交到九域道人那樣的好朋友,本身的修養也高不到哪去。他自得的一笑:“愛徒,你能這樣題師傅著想為師很是感動呀——不過你這樣位師傅著想師傅又怎麽能忍心讓你這樣一塊渾金璞玉白白糟蹋在庸人之手?你放心,師傅的麵子還是有人買地!”劉累絕倒,這什麽人,怎麽強收認為徒?劉累臉色一變冷冷的說道:“老人家你這是不是太強人所難了?”軒轅勝嘻嘻一笑:“乖徒兒,真聰明——答對了!”“你!”劉累實在沒辦法了,隻好耍出一幅無賴像,他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反正我就是不答應,你愛怎麽辦就怎麽辦吧!”


    軒轅勝眼睛一轉,很賊的笑了笑:“乖徒兒,你知道神州十大神器裏麵有什麽和盤古斧齊名的嗎?”劉累一翻白眼懶懶的回答:“不知道!”“師傅教你——是軒轅劍!”說道軒轅劍,老頭子神色一整:“盤古斧是天神之斧,傳說中是開天辟地神斧,能夠破開虛空,往來古今。軒轅劍是真正的王者之劍,軒轅氏受天神之許,眾神采首山之銅以鑄為劍,斬妖除魔,弑仙殺神!”軒轅勝的語氣充滿了自豪:“而我們軒轅門,就是王者之劍軒轅劍的守護者!”他的身體蒙上一層淡淡的黃光,,一柄淡黃色的暗藏著絲絲紅光的古劍從他的身上透了出來。古黃色的劍身上一麵刻日月星辰,一麵刻山川草木;褐色的木質劍柄上刻滿了古樸的文字。無邊的劍氣激射出來,刺的劉累迷上了眼睛,磅礴的力量在他們周圍澎湃,軒轅勝很好的控製了劍氣的範圍,正好隻限於他們幾個人周圍。劉累感到自己體內的盤古斧蠢蠢欲動,他明白這是盤古斧感應到“同類”所發出的興奮的信號。他放開束縛,盤古斧透體而出,一道青光帶著一聲清鳴出現在他的身前——盤古斧散發著古樸的青光和軒轅劍碰撞在一起,沒有什麽聲音,一道絢爛的色彩散發開來,好像老朋友相見時歡欣而感慨地心情。


    劉累感到自己的下巴不受控製的掉了下來,口水好像已經流到下齒外邊——盡管他已經有了盤古斧,但是誰都希望這樣的神器當然是越多越好了!軒轅勝看到劉累的樣子,得意地笑了:“好徒兒,將來師傅飛升去了仙界,這柄軒轅劍就要有你來守護了……”劉累一聽到“好徒兒”頓時清醒過來,心中掙紮鬥爭了許久,終於毅然的一伸手把自己的腦袋扳到一邊,不再去看軒轅劍。軒轅勝一皺眉頭:“其實師傅也可以現在就給你,反正早晚是你的……”劉累頓時又要把頭轉過來,旋即想到不可,隻要一答應以後就是孫悟空套上了緊箍咒了——神器誠可貴,自由價更高呀!那柄軒轅劍就是一個誘餌,自己就像一隻餓了幾天的狼,誘餌放在圈套裏,一旦自己貪圖誘餌的香味,把腿伸進圈套就會被圈套綁住,再也逃不掉——其實他和連鋒隻是名分上的師徒,他並沒有拜過連鋒為師,連鋒也從來沒有要收他為徒,如果他現在拜軒轅勝為師,連鋒知道了隻有為他高興的分,絕對不會怪他,但是他心中一直認為連鋒就是他的師傅,他不能背師棄道,改投別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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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軒轅勝百般手段用盡,劉累就是不“順從”——同樣劉累堵死了一切可能的通路,但是軒轅勝就是不放棄。軒轅勝無奈,隻好賴在劉累家裏,劉累也無奈,隻好留下他。軒轅勝不到半刻鍾就博得了劉累全家的好感,劉累心中驚訝,看來老頭的修為已經接近該隱了——這樣不知不覺地影響了別人的“感情”——不過對劉累,沒有用。所有的人都認為劉累不肯作軒轅勝的徒弟是他這輩子以來最失敗的一件事,熟知劉累根底的克裏和妮婭甚至痛心疾首的揭露劉累和連鋒其實並不是那麽嚴格的師徒關係,軒轅勝眉開眼笑克裏和妮婭手中多了一隻玉符,軒轅勝的聲音傳進他們的耳朵:“這個玉符能救你們一條命,隻要你的對手不是比臭小子厲害太多的人……”克裏和妮婭眉開眼笑的收好玉符,立即絞盡腦汁琢磨著自己還掌握了劉累什麽有價值的情報可以出賣。劉累高昂著頭,在眾人的誹議中走了過去,他想起一句話:走自己的路,讓別人說去吧!


    軒轅勝在劉累家住了幾天,旅遊團那邊可是鬧翻了天,一個遊客莫名其妙的消失了!這可怎麽交待?導遊小姐帶團已經三年了,還是第一次碰到這樣的事情,頓時荒了手腳,在眾人的幫助下他們找了幾天一無所獲,無奈之下隻好向國內總部匯報,總部立即安排他們在巴黎的主流電視台上播出了尋人啟事。劉累最近沒什麽事,一直在家裏呆著,沒有什麽活動,就是看看電視。正好這一天他看到了這個尋人啟事,他立即跳了起來——他終於找到了一個辦法把軒轅勝趕回去。他相信向軒轅勝這樣的老牌修士絕對不會為難一個小女孩,不肯歸隊,這樣就把老東西趕回去,而以他路盲的功力,相信自己再找到這裏的可能性幾乎等於零!劉累想著想著忍不住地哈哈大笑起來,他身形一閃出現在軒轅勝的房間:“喂,老人家,你是不是跟著一個旅遊團來的?”軒轅勝說道:“沒錯,怎麽了?”劉累立即緊接著問:“你是自己跑出來的?沒有跟大家一起?”軒轅勝眉頭一蹙說道:“我現在有些懷疑,我選你作徒弟到底對不對?怎麽這麽笨——我一個人在這裏你說是不是我一個人,沒有跟大家一起?”劉累伸出兩個手指:“第一,我不是你的徒弟;第二,因為你擅自脫離旅遊團而且沒有和任何人打過招呼,現在一個可憐無辜的小姑娘即將加入成千上萬的失業大軍的一員——你知道現在找一個工作有多麽困難嗎?不,你肯定不知道,你從來不用工作,所以肯定不會理解……可憐的女孩,她的一生就這樣斷送在一個不知道所以的老頭手裏……”軒轅勝奇怪:“到底是什麽人會因為我失業?我好像還沒有那麽大的影響力吧?”劉累把他拉到樓下,正好電視上又在滾動播出那則尋人啟事,軒轅勝奇怪的看著電視問道:“怎麽回事,我才來幾天就這麽有名了?”劉累搖搖頭:“很可惜的告訴您——不是。你從旅遊團裏逃出來,帶你們來的導遊小姐即將失業——因為她丟了一個團員!”“這有什麽關係嗎?”軒轅勝問道。劉累眼睛一瞪聲音誇張的叫道:“當然有了,有很大的關係!你想想如果你的旅遊團裏有一個人在國外丟了,找不到了——誰知道他到底怎麽了?也許是在外國被暗殺了,誰還敢來你的團裏?你的旅遊公司還怎麽運營?”軒轅勝了解的點點頭:“沒錯,不行我先要回去一下,總不能因為我的原因連累一個小女孩,當然不能這樣!”劉累連連點頭:“不錯不錯,老人家的確是得道高人,決不損人利己,因為自己的過錯連累別人!”軒轅勝也小雞啄米一樣的不停的點著頭:“那是當然,我可是中土輩分最高的修士,當然也是最有德行的修士!”劉累臉上滿是笑容連連說道:“不錯,不錯……”心中卻大罵不已:德行?有德行的人會這樣硬逼人家作你的徒弟嗎?


    軒轅勝終於走了,他走之前作了在劉累家三天以來唯一讓劉累感到滿意的事情:那天一早,軒轅勝頗有些感慨地對劉累說:“劉累呀,你我相見一場也是有緣,這次我回去可能就在以來不了了……”劉累心中暗道:你自己也知道。“……在走之前我要真心實意地幫助你一下……”劉累連忙道:“不用來不用了,您在這裏招待多有不周,哪裏好意思再麻煩您老人家……”軒轅勝說道:“你先聽我說完再拒絕——我看到你的別墅周圍超大的聚能陣法,說實話,在一般人眼裏這個陣法很不錯了,但是在我看來,兩個字:垃圾!我想把這個陣法幫你重新布置一下,你看怎麽樣?”劉累毫不客氣地說:“既然您執意要幫忙我定要拒絕豈不是太不給您麵子……”軒轅勝說道:“那好,我今天就把這個陣法布好,晚上就回旅遊團——但是你知道的,我布的陣那都是我們軒轅門的絕學,比你這個陣法匯聚天地靈氣的速度快了不知多少倍,你既不願入我門中,那這些不傳之密你是不能在一邊看的。”劉累心說:又來了,還是想引誘我,你也不想想,軒轅劍我都能放棄這些小小的陣法還會有什麽吸引力嗎?他爽快地點點頭答應:“這是當然,我保證您在布陣的時候,周圍沒有一個人!”白天軒轅勝在劉累家把以前的陣法廢掉,然後自己在重新布置一個陣法。劉累明顯感到陣法換過之後周圍的天地靈氣的密度大了很多,雖然心中對軒轅勝諸多不滿但是還是不由得在佩服之餘尚且有一絲感動。為了這絲感動,劉累親自開車把軒轅勝送到了尋人啟事上說的那家酒店,也就是軒轅勝剛到巴黎時住的那家酒店。一路上劉累的心情不免有些忐忑,他生怕軒轅勝突然改變主意不走了,繼續賴在自己家裏麵,那可就麻煩了。不過還好軒轅勝一直沒有提出這樣的要求,到了酒店門口劉累把軒轅勝交給導遊小姐,並且告訴他軒轅勝走失了,而且不知道自己住的酒店的名稱,他是看到廣告上的尋人啟事才把他送回來的,導遊小姐自然千恩萬謝,劉累心中頗為得意,他這樣把軒轅勝說的好像是得了帕金森症的老頭,軒轅勝竟然也沒有反駁。劉累把手伸出車窗外和漂亮的導遊小姐及軒轅勝揮手道別,一踩油門開著車走了。回頭看看,看不到酒店了他的心才放了下來:看來不管怎麽樣軒轅勝畢竟是前輩高手,起碼一點高手的風範還是有的——不會出爾反爾。


    送走了軒轅勝劉累的耳朵根子清靜了,但是眼前總有一張張滿含怒氣的臉在晃來晃去,全家人包括林薇在內都對他十分惱火,因為他們覺得劉累把軒轅勝送走的太早了,他們本來還能從軒轅勝身上再撈到不少好處,現在全沒了。林薇沒有其他人那麽多的心思,隻是覺得老爺爺很好,她一直想有一個爺爺,因為她從小爺爺奶奶就都不在了。劉累費盡心機討眾人歡心,無奈效果寥寥,隻好由他們去了,反正過不了兩天就會恢複正常。軒轅勝從他的生活裏消失的第二天劉累獨自帶著小累上街去給小累買寵物糧食,小累的糧食一向是他親自去買的。他坐在駕駛位上,小累蹲在副駕駛位上一臉的睡意,劉累心中奇怪,小累好像永遠也睡不夠的樣子,這一點倒是和他很想。他一隻手拽著小累的脖套,一隻手開著車朝市區出發。前方的公路上站著三個人,劉累沒有在意,車開到那兩個人身邊,那三個人突然朝他招招手,劉累停下車,搖下車窗不滿的說道:“親愛的坎菲斯人星係級戰士賓亞長官,你能不能不要再來湊熱鬧了?我剛剛清閑不到兩天,給我一點喘息的時間好不好?”賓亞咧嘴一笑:“親愛的黑暗協會會長劉累大人,我來這裏正是為了讓您能夠永遠的清閑下去……請別誤會,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們的星雲級長官要和您談一個計劃,合作的計劃!”劉累偏著腦袋問他:“你覺得我會有興趣嗎?”賓亞微笑著說道:“我說您會感興趣的,我們的計劃可以讓您擺脫一切的對手,成為這個世界異能組織的霸主——真正的霸主,無以匹敵!”劉累說道:“哦?可惜我這個人對於稱霸世界一向興趣缺缺,很可惜讓您失望了……”賓亞打斷他的話:“您想不要著急,會長大人。也許您是並不熱衷於將世界至於掌心,但是您會喜歡那種感覺的——而且,您現在麵對的一切問題我們都會幫您解決的——包括光明教廷和德魯伊教團造成的小小麻煩!”劉累正準備發動汽車的手停住了,他考慮了一下抬起頭來直白的說道:“說實話我不太相信你們坎菲斯人,千年前的亞特蘭蒂斯人用行動告訴我,你們不對勁,但是我很奇怪,因為到目前為止我找不到亞特蘭蒂斯人當年費那麽大勁阻止你們進入這個世界的理由。”賓亞說道:“那麽您的意思也就是原意聽聽我們的計劃了,很好,我的任務結束了,現在我為您介紹我的兩位長官:星雲級戰士艾力,星雲級戰士帕澤爾!”賓亞伸手向劉累介紹兩個站在他身後的坎菲斯人,然後身形一引,退到後麵。


    艾力對劉累一笑:“您好,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您並不相信的坎菲斯人的星雲級戰士艾力,而且是這次和您合作的具體計劃的負責人。”劉累淡淡的說道:“你好。”艾力並不以他的冷淡為意對他說道:“我們要和您談的計劃對您,以及您所領導的黑暗協會都有著極大的利益,我們可以幫助您掃平對手,包括德魯伊教團和你們的千年死敵光明教廷!我們知道,他們最近給您和您的黑暗協會帶來了很大的麻煩,我們可以出動我們的星係級戰士幫助您輕鬆的消滅他們——或許您不相信,這也好辦,我和帕澤爾可以親自出馬,幫您掃清這些障礙,以後看您的意願,你想他們存在,可以扶植一個傀儡政權,你不希望他們礙眼,可以完全把他們從這個世界上抹去!你好好想想,沒有我們的幫助,您有可能戰勝他們嗎?”劉累看著他點點頭:“還有什麽?繼續說下去!”艾力看看身邊的帕澤爾繼續說道:“而且,這僅僅是第一步,接著我們可以幫助您扶植一個政權,有了我們先進的科技和軍事力量的支持,您扶植的政權可以在極短的時間內稱霸世界!”劉累奇怪:“我有這麽多好處,你們將得到什麽?”艾力回答:“我們將得到資源——當然我所指的資源,和你們所說的不同,我的資源你們現在根本用不上,甚至將來也可能永遠也用不上——因為我們的文明發展方向可能不同。但是這些東西對我們很有用,我們在這個世界需要一個忠實的有可靠保障的資源采集者,那就是你!”“就這些?”劉累不信。“就這些!”艾力肯定地說:“我們不需要你們太多的東西,不會讓您成為傀儡,您擁有絕對的自主權——我們之間是交易的關係。”劉累問道:“我可以相信你們嗎?”艾力爽朗的一笑說道:“當然可以!”劉累一咧嘴:“可是我怎麽感覺不能相信你們?”艾力很有興趣地說:“為什麽?”“你們為什麽不直接統治這裏,而要假由我的手?”劉累問:“那樣不是更方便嗎?”艾力說道:“我們也是高級生物,侵略這樣野蠻的事情我們是不做的——當然這隻是開開玩笑,事實上早在五百年以前我們就已經不再侵略別的空間了,盡管我們依舊從別的空間獲得大量的資源,但是我們都是通過代理人獲得的——你知道不論什麽樣的侵略,付出的代價都是相當大的,我們坎菲斯人雖然個體都十分強大,但是我們繁殖困難,因此我們早在五百年前就決定放棄那樣的方式。順便我解釋一下您剛才的疑惑:亞特蘭蒂斯人的時代我們還處在侵略時代,因此他們自然深惡痛絕,那一戰我們損失了二十個行星級戰士,雖然他們的能量檔次很低,但是他們的數量卻是我們一千年的人口繁殖數量,所以後來我們改變策略,你們的亞特蘭蒂斯人也是功不可沒。”劉累心中的結又解開一個,他點點頭,突然又想到一個問題:“為什麽根據亞特蘭蒂斯的神話的記載,你們的族人外貌千奇百怪,這是怎麽一回事?”艾力說道:“噢,那個時候我們已經掌握了極為成熟的基因移植技術,所以我們的低級戰士為了追求更加迅速的提升自己的力量,常常移植一些強大的種族的基因,像因特魯真特一直希望能夠擁有惡龍族的力量,我們就為他移植了惡龍族的基因——你在神話裏一定聽到過一隻九頭惡龍吧,那就是他了。但是真正到了一定的能量層次之後,這些基因技術幫助就不大了,因此我們的高級戰士們幾乎沒有人把自己弄得怪模怪樣。”他向劉累解釋:“我們的文明是全麵發展的文明,除了自身的能量層次的提升之外,我們的科技也十分的發達,總之我們的文明是長足發展的文明!”劉累心中說長足發展的文明提供了你們侵略其他空間的資本,從其他空間的掠奪的資源又讓你們長足發展的文明更加迅速的發展——還真是絕配!


    劉累考慮了一下問道:“幫助我解決光明教廷和德魯伊教團我想對於你們來說很簡單,但是,你們怎麽讓我在短時間內扶植起一個能夠稱霸世界的政權?”艾力自信的一笑說道:“有我們強大的科技作為後盾,你可以讓這個世界上任何一個國家在幾年內稱霸全球!具體的我們有一個參考的方案,我知道你們現在麵臨能源危機,現在使用最多的能源石油即將無以為繼,新的能源將再次左右世界的格局,我們的科技可以提供幾十種能夠輕易替代石油的能源,隻要我們把這些技術交給你,你可以找一個國家生產出來銷往全球,首先掐死世界的經濟命脈。然後我們的各種先進武器技術轉讓給你,隻要你選中的國家的人不是太笨,能夠把資料的技術搞清楚三分之一,那在這個世界上,你們的武器就是無敵的!”他向劉累一攤雙手:“這樣,不簡單嗎?你可以選你得祖國作為統治全球的政權,你的國人可以揚眉吐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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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軒轅勝回到國內並一下飛機和導遊小姐去他們公司為導遊做清了解釋,隨即人就消失了,旅遊公司正好生怕扯上關係說不清楚,他這一消失正合他們心意,因此也沒有人專心去找,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軒轅勝並沒有直接回自己王屋山上的從風洞天,而是奔著點蒼山去了。點蒼山上神教依舊,連鋒很難得的在總壇裏呆著,但是今天軒轅勝的運氣特別好,他一找就找到了。點蒼山的封門陣法威震修真界幾千年,但是依然擋不住老古董級的人物軒轅勝,雖然也要費不少勁。不過軒轅勝並沒有直接進去,因為他要找連鋒,可是他並不認識連鋒,他站在神教山門外隨手一揮,一道細細的軒轅劍氣像彩虹一樣投在神教的封門陣法上,一聲巨響,山搖地動,軒轅勝渾身靈氣繚繞,緩緩升上天空,宛如神仙下凡,一幅仙風道骨的樣子——劉累要是看到他現在的樣子肯定不敢相信這個神仙般的人物竟然是強收徒弟的老無賴。神教上下震動——想不震動都不行,整座山都在震呢——誰這麽大膽子竟然在太歲頭上動土?近千年神教都沒有被人直接打上門來,就算當年為了劉累白石道長率眾逼宮,也隻是在山門外高喊幾聲,沒有這樣膽大妄為的直接打上山門。教主大驚,來人能夠發出這樣威力的進攻,還有膽量直接向神教挑戰,實力必然不一般。他連忙召集還在總壇內的所有的長老,一起飛向山門。軒轅勝浮在空中周身衣衫飄動,宛如太上老君下凡。神教山門前一閃,滿臉怒氣的神教教主帶著一眾人馬出現。神教教主看到軒轅勝一呆,畢竟軒轅勝不是假的,一身仙氣還真讓神教教主為之一震。軒轅勝開門見山的說道:“老頭來此並無惡意,妄打山門實乃事出無奈,老頭道歉了!”他微微一躬身,算是道歉。直身起來繼續說道:“老頭在找人——你們是不是有一個長老名叫連鋒?”神教教主說道:“不錯,老人家,雖然您已經道歉,但是神教千年威勢恐怕就要斷送在老人家這一記劍氣之下!”軒轅勝笑道:“果然不愧是神教教主,年紀輕輕已經有如此的見識,能夠看出老頭用的是劍氣而不是飛劍。”他神色一整問道:“那你說想要怎麽辦?”神教教主說道雙手一拱:“請老人家留下一個交待!”軒轅勝說道:“老頭不和你們打——以大欺小勝之不武!”神教教主心中一個咯噔,雖然他知道老頭實力不凡,但是真的沒有想到軒轅勝竟然這樣自信,看來這個老人來曆真的不一般。軒轅勝說道:“……這樣吧,我說一件事情,你們聽明白了就好,聽不明白回去翻翻典籍,自然就會知曉老頭的身份!”神教教主躬身應道:“晚輩受教!”軒轅勝想了想喃喃自語地說道:“說哪一件呢?最近的是在……”他思索一下一拍腦袋想起來了:“對了,有個利害的家夥,叫什麽叫青……青點七!”他這話音一落,神教眾人頓時大驚,青點七是修真界曆史上僅有的能夠對抗神罰的三人之一,身為魔劫更是一代天魔!眾人心中暗道,難道這個老頭和當年的第一天魔有關?神教教主沉聲說道:“天魔青點七,晚輩雖然見識淺薄但是對他的劣跡還是知曉一二!”軒轅勝笑道:“不要誤會,老頭和他沒有什麽關係,隻是當年最後關頭和他連對三掌……”  他老臉一紅不好意思地說:“可惜最後輸給他,這是老頭第一次打輸架,但是最近的就是這個了,再說遠的你們恐怕不知道……”軒轅勝不知道,他的話在眾人的心裏掀起了滔天巨浪:當年整個修真界一起對抗天魔青點七,但是最後關頭功虧一簣,被青點七逐個擊破,當時聯盟的修真界各大門派傷亡慘重,被青點七逼至王屋山幽然密境,青點七追來眼看眾修士難逃一死,突然一個人影從天而降,一連和青點七硬撼三掌——要知道在當時青點七天下無敵,能夠和他用法器硬碰一記已是不易何況直接肉身接觸,連撼三掌!但是最終那人和青點七大戰近百回合後敗在青點七魔嘯七擊之下——但是正是因為他拖延了時間,最終神罰仙人趕到,收服了青點七,就了差不多整個修真界。他們這一代雖然少有人經曆一千二百年前的那場大戰,但是他們的上一輩,多是在那次大戰中幸存的,因此言語間對那位能夠擋住天魔青點七的神秘人物甚是崇敬,他們怎麽會不知道?


    神教教主心中震驚一過,迅速盤算了一下今天這件事情的利弊,能夠和這樣一千兩百年前他的功力已經是那麽高,現在應該是什麽境界?不敢想象。他在心中一盤算,隻要能和這樣的傳奇人物拉上關係,神教日後不啻拉到一個強援,妄攻山門些許麵子小事算得了什麽?他想到此立即長身深深一揖,恭敬的說道:“前輩,先師飛升前囑咐晚輩,神教上下永世不敢忘記前輩大恩——前輩有何吩咐盡管說來!”軒轅勝一呆問道:“你師傅是誰?”“恩師軒轅血薦!”“噢,原來是他呀……”軒轅勝頓時想了起來:當年軒轅血薦也是被困眾人之一,他和軒轅勝算是同姓,軒轅勝還有打算收他為徒,不過那時他身受重傷,軒轅血薦又已有師門隻好作罷,但是軒轅血薦是他在劉累之前遇到的最合適的徒弟人選了——一想到徒弟,他就立即想到劉累,不免心中暗罵這小子不知好歹,隨即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立即問道:“你們那個長老——連鋒在嗎?”連鋒剛剛從軒轅勝的身份帶給他的震撼中清醒過來,正在奇怪:這樣的老神仙級的人物,找自己做什麽呢?自己和他可沒有什麽關係呀?神教教主立即說道:“不錯我教中現在是有一名長老名叫連鋒。”他一轉身朝連鋒叫道:“連長老!”連鋒走出來:“教主!”他朝軒轅勝深深一揖:“老神仙找晚輩有什麽事嗎?”軒轅勝如獲至寶一把拉住連鋒,神教所有的人心中暗暗欽佩軒轅勝的功力,行家一伸手他們就能看出來了:連鋒在神教長老中功力算是最高的,但是軒轅勝距離他那麽遠,一抓之下連鋒竟然沒有一絲反抗的機會!果然是盛名之下無虛士。連鋒自己也是暗暗心驚,他不是沒時間反應,而是心底壓根就沒有生出一絲反應的念頭!軒轅勝拉著連鋒的胳膊問道:“劉累是不是你的徒弟?”連鋒感到頭有些痛:這個徒弟怎麽整天惹麻煩!他連忙恭敬的說道:“是的,劣徒哪裏得罪老神仙?晚輩管教無方實在是慚愧慚愧……”軒轅勝沒時間聽他羅嗦,一聽到他承認,立即哈哈一笑伸手一扯他:“快快,跪下!”眾人大奇,連鋒更是呆住了:下跪?哦,連鋒心中恍然,一定是劉累得罪了人家,人家要自己下跪賠罪。連鋒心中一歎,罷了罷了,人家那樣的輩分自己給人家下跪也不為過。他雙膝一曲跪下道:“老神仙晚輩代不孝弟子向您賠罪了!”軒轅勝一怔,隨即立即意識到他們誤會了:“什麽什麽!磕三個響頭,叫師傅!”連鋒自從跪下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決定逆來順受,軒轅勝說什麽就做什麽——聽到軒轅勝的話,想也不想立即開始磕頭嘴裏喊道:“師……”不對呀?這是怎麽一回事?他頭磕到一半,師傅兩個字也差點叫出來了,忽然間明白過來,他停了一下,詫異的抬起頭來:“前輩,這?”軒轅勝笑眯眯的說:“這什麽這?老頭今天心情好,要收你做徒弟,還不好?”連鋒狂喜:這樣的輩分的老神仙竟然大發善心收自己做徒弟?天上掉下來的大餡兒餅竟然還掉到自己的頭上了?他有些不敢相信地說道:“真的?您要收我做徒弟?”軒轅勝雖然嘴上說的自信慢慢,其實心裏可沒底,誰知道這師徒兩個是不是一樣的怪胎,就是不願意做自己的徒弟?一聽到他這樣問立即說道:“那是當然了,快磕頭吧!”連鋒回頭看看神教眾人,眾人滿臉豔羨一起對他點點頭,連鋒看看教主,教主連想也不想使勁的點一下頭——剛才還在想怎麽才能和軒轅勝打好關係,現在這樣的大好機會擺在眼前怎能錯過?錯過了上天也不會原諒的。


    連鋒幹脆的一連磕了三個響頭高聲叫道:“師傅!”軒轅勝得意的哈哈大笑,這師徒兩個總算有一個正常的了。他一把拉起連鋒笑道:“哈哈!這下你是我的徒弟了對吧?”連鋒用力的點點頭:“是,師傅!”“那劉累那個臭小子就是我的徒孫了,對吧?”“是師傅!”軒轅勝拉著大笑一聲對身教教主說道:“我們師徒兩個有事先走了!”他們身形一閃消失了。軒轅勝的確是成了精的老狐狸,他知看出來劉累是鐵了心的不願意做他的徒弟,但是軒轅門不能後繼無人,他這麽多年以來就看上劉累這麽一個徒弟,眼看飛升在即他沒有時間再去找一個了——他想到一個辦法,他收連鋒為徒,那樣劉累就是他的徒孫了,這樣他也算是軒轅門的人了,到時候自己指點一下徒孫,他還不得老老實實的聽話?這個計劃堪稱完美,唯一的漏洞就是如果連鋒有其徒必有其師的話那就麻煩了,不過還好,連鋒是正常人。


    劉累答應了坎菲斯人的優厚條件——為什麽不答應?既能夠不費吹灰之力擊敗自己強大的對手,又能讓自己的祖國強大起來——其實真正讓劉累動心的就是艾力最後那一句,盡管劉累不再是人類了,但是他畢竟是人類變過來的。他的心底深處還存留著很多人類的情感,他同所有的人一樣渴望著祖國的強大,現在這樣一個絕好的機會擺在眼前,他能錯過嗎?雖然說艾力他們也許並不可信,但是他相信風險越大,收益越大。艾力和帕澤爾帶著賓亞走了,他想起來自己此行的真正目的,他驅車帶著小累去市區上次鬧市的那家寵物店——現在他是這裏的常客,所有的人都認識他,沒有人敢收他的錢,不用尼克斯吩咐,眾人心中明白,都笑臉相迎:“先生,不用了,您的光顧是我們的榮幸,怎麽還好意思收錢呢!”劉累以後就總來,反正尼克斯的竹杠不敲白不敲。白凡知道以後很是不屑,不住的說:“我怎麽嫁了一個愛占小便宜的老公,受不了了,受不了了……”,妮婭定要他去把錢補給人家,劉累才不管呢——這次又占了一次便宜,嘴裏還不住地說:“哎呀呀,這怎麽好意思,每次都要你們這樣照顧……”店員滿臉的微笑:“不不不,您千萬別放在心上,以後常光顧我們……”“一定一定!”劉累手裏提著兩大包東西,小累聞到食物的香味圍在他身體周圍轉著,不時地跳上一下。劉累心說你們這麽熱情,我當然要常來嘍!


    劉累回到家,門口站著兩個人,劉累一看是前幾天剛剛送走的老頭子和師傅連鋒,他納悶:這兩個人怎麽會在一起?他預感到不妙,不會是老家夥跑回去找師傅要徒弟了吧?他走到跟前嬉皮笑臉的叫了一聲:“師傅,您老人家來了?”連鋒說道:“乖徒兒,快過來見過師祖!”劉累四下找找:“師祖?在哪呢?在哪呢?”連鋒喝道:“還能在哪,你眼前有幾個人?”他側身微微彎腰對軒轅勝說道:“師傅,劣徒不懂事,您別和他一般見識。”軒轅勝看著劉累得意的搖搖頭說道:“不會不會,我老人家什麽輩分,怎麽會和這樣的小家夥一般見識?”劉累瞪大了眼睛伸出手摸摸連鋒的腦門:“師傅!您是不是病了,這老東西怎麽會是師祖?”連鋒大怒罵道:“混蛋!你胡說些什麽!”他偷偷看看軒轅勝,生怕他生氣。劉累立即一幅了然的樣子:“師傅,你是不是被這個老頭挾持了?我知道他功力高強,您不用為我擔心,害怕我打不過他,我們師徒聯手——即便是敗了,也不能屈服在這個老魔頭的淫威之下,定要在修真界的曆史上留下不屈的一筆!”一番話說的正氣凜然,連鋒氣得七竅生煙大罵道:“混蛋!這位真的是你的師祖!師傅剛剛拜的師傅!他是你師傅的師傅,也就是你的師祖。”劉累傻了,半天他才大叫一聲:“師傅!你怎麽能這麽做,你改投他派,這是欺師滅祖呀!”連鋒輕描淡寫地說:“沒那麽嚴重——師傅我是自學修真,以前沒有師傅,現在拜一個正好補上!”劉累說:“可是,可是……”軒轅勝插話道:“好了好了,有什麽可是的?”他走過來拍拍劉累的腦袋:“乖徒孫,見了師祖爺爺怎麽這麽沒禮貌?”劉累怨毒的看著他咬牙切齒的道了一聲:“師,祖,好!”軒轅勝心中大樂摸著劉累的頭答應道:“哎,我的乖徒孫,師祖爺爺好得很那!”劉累大怒,一伸手撥掉他按在自己頭上的手。連鋒喝道:“不得無理!”劉累委委屈屈的看了連鋒一眼不再作聲。


    軒轅勝再次住進劉累的豪宅,受到了除去劉累包括小累在內的所有成員的熱烈歡迎,連鋒宣布軒轅勝是自己的師傅也就是劉累的師祖,頓時軒轅勝在家中的地位上升了一截,儼然是老祖宗級的人物!林薇更是一口一個“祖爺爺”一口一個“祖爺爺”的叫得軒轅勝眉開眼笑,一件件東西滾落進林薇的口袋,劉累在一邊看著軒轅勝在自己家裏大肆的實行著“金元”政策,心中的“信念”多少有些動搖,但是胸口這口“惡氣”卻著實難以咽下,因此自己獨坐一邊,就是不理他。連鋒走過來,劉累賭氣轉過頭。連鋒在他身邊坐下:“怎麽,看見師傅也不打聲招呼?”劉累就當沒聽見,連鋒歎了一口氣說道:“師傅知道,你不願意做師祖的徒弟是因為有師傅在,雖然你我從未行過師徒之禮,但是你還是這樣尊重我,師傅很高興,能有你這樣一個出色的弟子,師傅真的很高興。可是師傅也不能太自私,師祖功力高深,對你以後的修道會有很多的指點,師傅卻不行了。因此他來找師傅,一提到你,師傅大概就明白了,所以師傅沒有拒絕,因為你需要一個更高水平的指路人,而且師祖即將飛升,他在這段時間的經驗對你是很重要的,畢竟真正飛升的沒幾個人,你能在這樣的一個高手身邊,護法他的飛升,這期間你從他身上看到的一些東西是你將來很需要的,師傅並不是不理解你,隻是你這樣尊重師傅,師傅同樣也要為你著想,不能讓你為了師傅作出這麽大的犧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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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晚的月亮晦暗,幾叢黑雲在月亮周圍時不時的穿梭著,好象在戲弄著黑夜中行走的路人,一會擋住月亮,一會再閃開。夜晚沒有風,時明時暗中透著一股壓抑的感覺。克塞斯站在樹梢上,月亮已經升到了頭頂上,差不多已經到了和其他的戰士約定的時間了。他的周圍空氣一陣陣扭曲,四個人出現在他的周圍,其中一個一出現就立即大叫:“克塞斯,我們是先去德魯伊教團嗎,媽的,太好了!這次我要讓那些卑鄙的偷襲者嚐嚐我的厲害,打得他們找不著自己的鼻子在哪!”正是上次在德魯伊教團吃了大虧的瑞根,他的傷已經養好了,這次又被派過來。克塞斯看看人已經到齊了,一揮手:“出發!”走之前他交待瑞根:“瑞根,我們這次去的目的是消滅那幫家夥,不是隻教訓他們一下就了事,你要擺正心態!”瑞根叫道:“是嗎?那更好了,那個什麽混亂者,是我的了!你們不要和我搶!”他朝周圍的其他星係級戰士不住的比劃著手指,周圍的戰士都微笑搖頭,表示不會和他掙。他們都來自另外的空間,在坎菲斯人以前的空間侵略中身經百戰,自然不會看重這樣一個低能量層次的世界中會有什麽了不得的人物,盡管來之前星雲級的長官一再交待,這個空間和其他的不一樣,但是他們並不放在心上,任誰都是自信的,在沒有見到事實之前他們都相信自己是最強的。他們覺得瑞根一個人收拾混亂者綽綽有餘,自然放心的交給他了。克塞斯心裏有些不太放心,可是他想想也覺得德魯伊教團沒有什麽太出眾的人物,因此當瑞根可憐兮兮的看著他的時候他也輕輕的點點頭,瑞根一聲歡呼不住的催促:“快走,快走!”克塞斯一揮手,五個人消失在夜色中。劉累在和艾力達成協議等時候並沒有要求他們親自出手消滅德魯伊教團和光明教廷。他是故意的。因為他知道,坎菲斯人自視甚高,隻要他不要求,那兩個星雲級戰士絕對不會自己動手去消滅這兩個組織。他們一定會派手下的星係級戰士去辦這件事。如果艾力他們兩個出手,德魯伊教團和光明教廷會在根本就沒有反抗餘地情況下被輕鬆的解決掉,但是劉累不希望這樣。這樣的結果是坎菲斯人不會有意思的損失,這是他不願意看到的。而另外一種情況,由星係級戰士去做結果就大不相同了。他們本來就高傲自大,而他們的實力和橡神戰士的實力相差也不多,再加上混亂者手中的自然之劍以及兔子急了咬人,人急了拚命的思想作祟,他們應該會受到不小的損失。劉累並不相信坎菲斯人,不管怎麽說他們是入侵者,如果將來讓人知道他和入侵者合作,那他還不成了有史以來最大號的“奸細”?比汪精衛秦檜之流可是大的大多呀——他們隻是出賣了一個國家,自己可是整個的出賣了一個地球!不過劉累早已經打定主意先借坎菲斯人之手消滅自己的敵人,然後再利用他們先進的科技推動整個世界的尤其是自己祖國的發展,將來一切搞定,等他們幫助自己掃平一切障礙之後,就是他們要提出要求的時候了,那個時候自己立即和他們翻臉,找上一幫中國修士把這些家夥全都趕回去,然後洽洽體內的封印珠大概也差不多應該自動修補完成了,再用它把空間裂隙一封印,哈哈,整個太平的天下就是我劉累的了!當然這個世界到底屬於誰,他並不操心,中國人幾千年以來,在最發達的時候也沒有真正的去像亞曆山大之流做什麽“征服世界”的垃圾夢,所以現在能不能稱霸世界,不是大家最想要得,中國人抱定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觀念——就是說,絕對不要惹我,不然一次打得你疼上三十年。現在的中國差的就是這樣的能力。中國人沒有站在別人家門外,衝著裏麵指手畫腳的習慣,隻有在自己窮的叮當響的時候還不住地往外掏腰包的毛病,他現在想作的,隻是讓中國在往外掏腰包的時候發現自己的腰包還是滿鼓的。他的如意算盤是這麽打的,心中很得意,有這樣的免費勞力不用白不用,況且還是超級勞力。一想到坎菲斯那些高傲的戰士竟然在給自己做免費的苦工,劉累心裏就不住地偷笑。不過他也是一步步小心翼翼,畢竟這幫苦力都是不好招惹的,一旦惹毛了他們,自己恐怕更難收場。


    德魯伊教團並不知道劉累已經找到了新的盟友,而且強大的可怕,輕而易舉就能消滅自己的那種,混亂者昨天剛剛和教皇康塔特碰了麵,兩人商議一下最近準備動手了,他們覺得已經讓劉累舒適太久了,是時候和他決戰了。混亂者回到自己的總部,召集人手已經準備好了,他正在等著康塔特的消息,隻要他們那邊已經準備好,就可以立即殺向巴黎。克塞斯他們的運氣的確不太好,本來德魯伊教團有五個橡神戰士還有一個實力深不可測的大祭祀就已經夠難對付的了,現在德魯伊教團所有的攻擊力量又都集中到了總部,他們此行可是前途光明但是道路坎坷呀。瑞根帶著眾人來到上次吃癟的地方,五個人身形一閃,隱沒在空氣中,下一刻已經出現砸德魯伊教團總部的山腹裏。混亂者一看到瑞根立即在身邊的石壁上一拍,外麵準備待命的所有戰鬥德魯伊在其他四個橡神戰士的帶領下一齊擁了進來。大祭祀和混亂者目光陰沉,心中憂疑重重:他們已經看出來了,這五個人每一個人的實力都不在瑞根之下,上次瑞根一個人就已經讓他們應付不過來了,現在一下子來了五個,雖然今天又這麽多戰鬥德魯伊在自己應該不會送命,但是一場大戰下來德魯伊教團的實力恐怕要去了一大半了。混亂者表麵上不動聲色,暗地裏卻已經向康塔特發出了求援信好號,而且是約定好的劉累來進攻時發出的求援信號。瑞根眼裏快要冒出火來,盯著混亂者惡狠狠的說道:“先生,我們又見麵了!上次的事情今天看來要解決一下了!”混亂者自信的一笑:“當然!上次個下擅自闖入我們總部,這是對我們神明的不敬,這樣的大罪恐怕不是一下兩下能夠解決得了的!”瑞根怒道:“好呀,那正好我們一起解決了!”他看看周圍圍著的戰鬥德魯伊不屑的說道:“你這麽自信就靠這些人?”混亂者說道:“這些人也足夠了,況且還不止!”混亂者希望瑞根他們能夠“知難而退”,但是顯然瑞根他們既然來了,自然不會就這麽輕易就走,那樣豈不是有些“灰溜溜”的感覺?瑞根向克塞斯看看,克塞斯一點頭,瑞根身形一展射向混亂者。克塞斯和其他的三個星係級戰士分別朝其他的橡神戰士撲去。混亂者雙手一拍,一道光影射出來,一柄光劍出現在他的手中,混亂者大喝一聲:“自然之劍!”滿山的生物身上騰起一顆顆綠色的光球飛進山腹投到他的自然之劍上。大祭祀手中法杖一舉,所有的戰鬥德魯伊在剩餘的秩序者帶領下朝其他的星係級戰士圍過去。瑞根雙手兩團青色的光芒出現,青光化成兩柄青色的匕首,瑞根身在空中雙手一錯,匕首一前一後刺向混亂者。匕首上青光閃耀,現毒蛇的口信一樣吞吐著。混亂者手中的自然之間已經匯聚了大量的自然之力,他單手倒提長劍,縱身高高躍起迎上瑞根,手中長劍劃出一朵朵劍花,一劍劈瑞根。長劍匕首相交,綠色的光芒猛地爆開,像是一輪綠色的太陽一樣光芒照耀了整個山腹,伴隨著一聲巨響,雙方交戰後的第一次碰撞震的山腹中一陣晃動,砂石從山腹頂上“嘩嘩”的落下。混亂者和瑞根一起飛退,混亂者一挽手,自然之劍毫無阻礙的插進腳下的石板,“吱——”的一聲自然之劍鋒利的劍仞在石板上劃出了一道一米多長的裂縫,他滑退的身形終於停住。瑞根雙手連揮,手中的匕首箭一樣的飛出,連著兩條黃色的繩索射進十幾丈外兩旁的石壁裏。瑞根雙臂用力一拉,硬生生的止住後退的身形。瑞根雙手一抖,兩隻匕首飛回他的手中,他雙手一甩連著兩條繩索的匕首毒蛇一樣的刺向混亂者,瑞根雙手依托繩索操縱著匕首忽上忽下,忽左忽右的不停的變幻著方位。混亂者看看周圍的山壁,高聲說道:“不要毀壞我的總部——我們出去打!”瑞根大吼:“好你去哪裏,我都奉陪!”混亂者隨手一劍劈開飛來的兩柄匕首,身形一展朝山腹外飛去。瑞根雙手挽出一個個圓圈,黃色的繩索繞在他的雙臂上,他隨即一跺腳身子騰空而起,朝混亂者追去。克塞斯大喝一聲:“瑞根!”他大喝一聲,左手一抓,一個藍色的光球出現在他的手中,他一揮手光球扔向他的對手,光球爆開,堪可比擬極地千年寒冰的冷氣突然噴出來,他的對手措不及方,頓時被凍成一坨冰球,克塞斯撇下對手閃身追了出去。他剛剛一走,冰球上一道道裂縫像光線一樣從冰球中心裂開,“嘭”的一聲冰球炸開,克塞斯的對手大罵一聲:“混蛋,往哪跑!”緊跟著追了出去。其他的星係級戰士和橡神戰士一看他們都出去了,立即各自撇下對手追了出來,剩下的戰鬥德魯伊也一起湧了出來,唯有一直隱藏在黑暗中的大祭祀詭異的一笑,身形消失。


    山腹外,瑞根雙手連揮,一道道青色的光影射向混亂者,混亂者單手持劍一劍劍準確的劈在匕首上,他們周圍山石紛飛,塵土飛揚,一個個大坑出現,周圍十米之內外人都沒有辦法靠近。克塞斯衝出來,看到他們兩人打得難分難解搖搖頭,一回身擋住追出來的剛才的對手。瑞根久攻不下,心中煩躁,兩手一合兩柄匕首合在一起變成一柄奇形怪狀的短劍,黃色的繩索化作一段劍穗,瑞根猛吸一口氣,周圍的空氣向下一陷,瑞根全身一漲,隨即迅速的癟下去,全身的精力全部流入手中的短劍,短劍劍芒暴漲,瑞根一劍直指混亂者。隱身在暗處的劉累心中暗歎,坎菲斯人的星係級戰士的確是身經百戰,對於武器的理解比混亂者這些隻注重力量修為的異能者強的多了。劍的使用法訣在於刺和削,瑞根顯然明了,但是混亂者顯然弄不清出這些要素,自然之劍在他的手裏像是一柄柴刀,橫劈豎砍,實在是有損神器的尊嚴。混亂者看到瑞根已經發出終極一擊,他高舉神劍,口中神咒呢喃,重新召喚整個地區的自然之力,一團團綠光從遠處飛來落在他的自然之劍上,本來劍身瘦削的自然之劍上附著了太多的自然之力,竟然變成一柄寬四十厘米,長三米的“巨劍”!混亂者手舉巨劍一劍揮下和瑞根看起來瘦小很多的短劍狠狠地劈在一起!兩劍相交爆發出如九天之雷一樣的巨響,伴隨著巨響,一道衝擊波以他兩人相持在一起的身體為中心散發出來,周圍一切突出地麵的東西,全部被掃平。兩人雙手持劍,抵在一起,每一次發力,都會有一道新的衝擊波散發出來,他們周圍上百米範圍的地麵已經被刮掉幾層了。混亂者    依靠自然之劍上匯聚的強大的自然之力苦苦地當瑞根的像潮水一樣一波又一波的攻勢,雙手已經感到失去了知覺,瑞根雙眼圓瞪,死死的盯住混亂者,頭上火紅的長發飛舞,雙臂上肌肉一根根的暴起。他再次大喝一聲,運氣全身的力量攻向混亂者,他身上像魚網一樣掛在身上的外衣“嗤”的一聲全部裂開,一道巨大的能量沿著短劍湧向混亂者。隨著瑞根的一聲大喝,混亂者感到一陣勁風撲麵而來,然後巨劍上大力排山倒海般的湧來,他一個立足不穩,已經滑退半步。瑞根大喜,正待在加強攻勢,一舉擊殺混亂者,本來周圍百米範圍之內沒有人的地帶中突然冒出一個人影——是大祭祀!他手中法杖一舉,杖頭在空中劃出一個神秘的圖案,大祭祀伸手把手中的法杖扔向空中圖案,法杖在圖案中化作一根木刺,烏光一閃木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刺中瑞根。瑞根一聲淒厲的慘叫,他和混亂者正在相持期間,分身不得,沒有躲過大祭祀法杖所化的橡木神刺。木刺透體而出,瑞根渾身力量一泄,混亂者大喜鼓起殘勇,一劍刺向瑞根胸口。瑞根第二次來到德魯伊教團的總部,第二次敗在偷襲之下,他心中大怒,再也不顧什麽,對混亂者刺來的自然之劍竟然不閃不避,猛地張大嘴巴再次一吸,周圍的空氣竟然出現一個塌陷,隨即瑞根全身猛漲,神木刺造成的傷口上一道血劍噴出,混亂者還沒有反應過來血劍穿胸而過,他的自然之劍也順利的刺中了瑞根的前胸,“嘭”的一聲巨響瑞根整個人炸開,巨大的爆炸力不隻把重傷的混亂者炸飛上百米,連他身邊錯不及方的大祭祀也受到不小的震蕩,大祭祀飛出去的身形一連撞斷了百米外的幾顆小樹終於掉了下來,他咳出幾口鮮血一伸手還在半空中飛舞的神木刺落進他對手中重新化作一柄法杖,法杖上一絲絲的鮮血流下,滴在地上。


    瑞根身死的一刹那克塞斯他們全都都驚呆了,他真的沒有想到,一向自視甚高的坎菲斯人怎麽也沒有想到在這樣一個低層次能量空間的世界,他們優秀的坎菲斯人會損失一名星係級戰士!盡管克塞斯一直認為不能輕視對手,但是他的這一觀點主要來自於他在基摩人麵前的失敗,但是他也僅僅限於“失敗”的境地,坎菲斯人已經上千年沒有星係級戰士死亡的記錄了,死亡的最高級別的也隻是恒星級的戰士,現在他們一個星係級的戰士死了,盡管他已經重傷了兩個對手,但是同樣不能衝淡他的死亡給其他的戰士帶來的如八級地震一般的震撼!克塞斯一聲淒厲的大吼:“瑞根!”瑞根爆炸的血霧落下來,剛才他站著的地方一片鮮豔的紅色。克塞斯眼睛被不可致信充滿了,眼球似乎已經沒有多少空間占據,已經快要掉出來了。他的對手抓緊這次機會身形一閃欺進他的身旁,右手掌心帶著一團綠光蓋向他的頭頂。克塞斯猛然警覺,一回頭狠狠地瞪了那名橡神戰士一眼,他的對手隻感到心神一寒,右手竟然有些拍不下去,克塞斯身上藍光一閃,周身燃起藍色的火焰,冰冷的藍色火焰熊熊的燃燒著整個戰場突然變得平靜無聲,以克塞斯為中心,他的冰冷的氣質已經影響了周圍幾百米內的所有的人。他看似隨意的一伸手,一道藍色的冰火從他的手上飛出落在他對手的左手手臂上上,那個橡神戰士一聲慘叫,他的半邊身子迅速的結成了冰,他奮力的運轉體內能量,寒冷的能量在他的身上和自己的能量不住的攻守著,橡神戰士痛苦之極,牙齒已經咬破了嘴唇,滿口的鮮血。他奮力的一揮右臂,一柄綠色的短刀出現在他的手上,他幹脆的一揮手,一刀斬下整條左臂,左臂掉落在地上,三十米的地麵迅速的凍成了凍土,橡神戰士的斷臂處沒有絲毫的鮮血流出,已經結成了白色的冰塊。所有的戰鬥德魯伊和橡神戰士悲憤不已,剛剛開展時間不長,他們的政治和精神領袖都已經身受重傷,一名橡神戰士還斷去一臂,盡管他們已經殺死對手一個人,但是顯然相較來說他們實在是受了很大的損失。所有的德魯伊眼中冒出了壓抑不住的火焰!月亮的光芒在此刻竟然慢慢的變亮,圍在月亮周圍的烏雲不知何時散去,月光下剛剛飛出去的混亂者不屈的站在一座山峰頂,他的身後是銀色的圓月,一股低沉而壓抑的聲音從他的口中傳出來:“戰士們,解放神魂吧!”


    德魯伊教團的橡神戰士同樣是違禁生物,但是相對來說他們比合體天使戰士要差一些,和巨龍的差距更是大。巨龍沒什麽好說的,他們天生的優勢太明顯,橡神戰士和他們相差太多,這是神加注與他們身上的無奈,不是人力所能夠彌補的。但是合體天使和他們相差並不多,為什麽合體天使戰士的力量要比他們強大呢?這句要說道神魂。合體天使戰士並不具有神魂,合體天使們在來到這個世界之前神魂已經留在誕神池中保存,來到這個世界的隻是力量和身體。但是橡神戰士卻是把身體留在自己對世界,而把力量和神魂——也就是橡神戰士的意識帶過來。但是德魯伊們擁有了橡神戰士的力量卻不希望由橡神戰士的神魂來控製自己的身體,他們有一種神秘的法術可以用來壓抑神魂,使他在自己的身體內一直處於沉睡的狀態,隻要不去喚醒他橡神戰士的神魂是不會醒來的。但是代價是在橡神戰士穿越空間來到這個世界時候,很大的一部分能量用來在空間穿越的時候保護神魂,而要使神魂處於沉睡狀態就不能動用這一部分能量,因此德魯伊教團的橡神戰士的力量比起光明教廷的合體天使戰士的力量弱了不少。現在,混亂者命令所有的橡神戰士喚醒神魂實在是無奈之舉,首先喚醒神魂後橡神戰士的力量雖然能夠增大不少,但是還沒有達到質的飛躍的境地,因此和這些坎菲斯人的星係級戰士相比還是有差距的。另外神魂一旦喚醒,就不能再陷於沉睡,以後他們的身體就要交給真正的橡神戰士來支配,他們以後就是傀儡,在自己的身體的一個角落裏躲著看著自己身體被別人用著,這是什麽感覺?隻是他現在是在沒有辦法,隻能放手一搏,雖然獲勝的幾率不是很大,但是隻要他們支撐過這一段時間,康塔特的援軍一到至少應該能夠保證德魯伊教團不會就此覆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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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累隱身在暗處靜觀其變,吐了兩口血的大祭祀步履蹣跚的走到德魯伊教徒的一邊,他手中還在滴血的法杖高高舉起,嘴裏大聲念著古怪的咒語,天空中一些混亂的綠色線條漸漸組成一個古怪的圖案,大祭祀法杖揮舞,幾道血色的光芒導入圖案,整個圖案慢慢的變大籠罩住所有的德魯伊,混亂者也從山峰上走下來站在圖案的下方。圖案投下一道項月光一樣朦朧的綠光,所有的德魯伊籠罩在綠光中,橡神戰士們感到身體內一股靈氣衝天而起,靈魂深處傳來一陣劇痛,他們強忍著劇痛站立著,疼痛逐漸加劇,漸漸的一個橡神戰士忍不住了,他雙手抓著腦袋慘叫著倒在地上。橡神戰士一個接著一個倒下去,最終混亂者也忍不住了,他抓著頭,發出野獸一樣的低吼慢慢的跪倒。大祭祀看到時機成熟,咒語聲逐漸的轉入低沉,像是夜風的呼嘯,緊接著突然拔高象是高壓的噴泉突然飆上半空,所有的橡神戰士齊聲慘叫,他們的身體中,一股細細的綠光衝天而起,直射天際,他們的身體整個的被綠光托起,浮在三米高的空中,一道道朦朧的影子漸漸從他們身體中飄出來,然後四下看看最終又飄回他們的身體,橡神戰士一個個身體一顫,慢慢睜開雙眼。劉累看到重新睜開雙眼橡神戰士眼中已經沒有了人類的情感,有的隻是像樹木一樣的木然。他心下明了,看來這些人已經被蘇醒的神魂占據了身體,橡神戰士這個名字還真是貼切,他們的靈魂就像橡樹一樣呆滯,留下的大概隻有對自然之神的服從。克塞斯靜靜的看著一切,圍在外麵的戰鬥德魯伊慢慢的散開一條通道,五個已經恢複了神魂的橡神戰士走了出來。混亂者木然的掃視一眼站在他前麵的坎菲斯人,一舉手中的自然之劍身形消失。下一刻他已經出現在克塞斯的身邊,克塞斯早有準備,身前一堵藍色的冰牆出現,混亂者一劍刺在冰牆上,“嘩”冰牆像玻璃一樣的碎裂,克塞斯也消失不見。他出現在混亂者的身後一道藍光射向混亂者,混亂者像一陣風一樣的消失了——已經恢複了神魂的橡神戰士能夠更加完美的運用自然之力,他們幾乎可以和自然融為一體,混亂者已經融進了夜風之中。克塞斯眉頭一皺,混亂者的氣息已經消失了,他凝神感應,四周夜風呼嘯,竟然找不到混亂者的蹤跡。一隻握著長劍的手從克塞斯的身後伸了出來,克塞斯轉身急閃,自然之劍擦著他的肩膀劃過去,他的衣袖已經被劃破。克塞斯大驚,一連後退幾步眼睛中閃爍著驚疑不定的神色四下搜索著混亂者的蹤跡。混亂者有消失在夜風之中,不著一絲痕跡。克塞斯慢慢的移動腳步向前走去,四周夜風向他湧來,克塞斯驚弓之鳥一樣的躥了起來,剛剛升到離地麵三米處突然頭頂一陣劇痛,原來混亂者發現偷襲不行,他潛伏在半空,利用夜風驚嚇克塞斯,果然四周都有夜風襲來,克塞斯避無可避之好一躍而起,而混亂者的自然之劍正好懸在他頭頂三米處。克塞斯怒吼一聲掉落下來,伸手一揮身上藍色的火焰暴漲,周圍十米之內空氣中所有的水汽全部被凍成霧氣,白茫茫的一片中一個人影顯現了出來。克塞斯心中一動,誤打吳撞之下竟讓他找到了識破混亂者偽裝的辦法,他催動體能寒能,周身五米之內一片白茫茫霧氣,他小心翼翼的向前走去,不時地變換著身位,小心翼翼的搜尋著混亂者的蹤跡。一雙手從地下伸了出來,抓向克塞斯的雙腳,克塞斯詭異的一笑——他早就想到了,在他周圍全部被霧氣包圍的時候隻有腳下不會被發現,他知道橡神戰士一定會從腳下偷襲,他雙手一翻,兩道細細的藍氣射入地下——這是他準備了很久的藍色冷犀光。藍色犀光一射入地下,頓時地下深二十米,廣二十米的範圍內全部被凍成了冰塊,克塞斯騰身而起,半空中一聲大喝,雙手兩團藍光射出,籠罩在剛才的地麵上,他一運勁,整塊凍成冰塊的土地被他拔了出來,克塞斯雙手一拋,冰塊被扔上天空,克塞斯雙手一捏,兩個拳頭上麵犀光閃耀,兩拳迎著飛速下落的冰塊轟去!冰塊眼看就要被克塞斯的雙拳轟中,下麵的戰鬥德魯伊們齊聲驚呼,大祭祀一伸手法杖頭上亮起一道綠光,綠光中射出無數光箭,暴雨一樣打向克塞斯。克塞斯鼻子裏冷哼一聲,騰出一隻手來五指一張,一道藍色冷犀光射出,在他的身前部下一道光牆,所有的光箭全部被擋在光牆上,克塞斯另外一隻手加力,拳頭上藍光一綻,撞上冰球。在他的拳頭和冰球相交的一刹那,他就知道不對勁了,因為他發現冰球已經不是實心的,隻是薄薄的一層外殼,他的拳頭毫無阻礙的擊穿了那層冰壁,一道利風劃向他的手腕——自然之劍!他的心中迅速的閃過一個念頭,收回拳頭已經來不及了,他飛快的將全身的力量加持在拳頭上,想和混亂者硬碰一下。就在這時便故突生,冰球“嘭”的一聲炸開,近在咫尺的他躲閃不及,比自己製造的冰塊射傷。他的眼睛被冰塊射中,狼狽的飛退。混亂者破冰而出,淩空一劍刺向克塞斯。下麵本來已經絕望的德魯伊們齊聲的歡呼起來,大祭祀也露出了一絲微笑。混亂者雖然能夠在和克塞斯的對絕中稍占上風,那是因為他有手中的自然之劍的支持,其他的三個半橡神戰士圍攻三個坎菲斯人星係級戰士可就不那麽占上風,盡管他們多一人,但是他們的力量和人家畢竟還是有不小的差距,他們四個人背對背的靠在一起,外麵三個星係級戰士上下紛飛,不時地發出千鈞一擊,四個橡神戰士聯手組成一道防護網抵擋星係級戰士的攻擊,雙方看看打平,看來真正決定勝負的關鍵還在混亂者和克塞斯的勝負上。混亂者在被拋起來的一刹那已經恢複了行動,他迅速的把冰球內掏空,隻留下一層冰壁,裏麵的物質被他神不知鬼不覺地傳送到不知名的地方去,他埋伏在冰球裏,克塞斯一拳轟進冰壁,他料想克塞斯一定認為他的主攻武器定是自然之劍,因此他舍棄自然之劍,僅用它作為佯攻,果然把克塞斯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他的手腕上,他則發動全身的力量震碎冰壁,射傷克塞斯的眼睛。橡神戰士雖然已經沒有了感性,但是這讓他們更冷靜,當然也更加狡猾!兩人老謀深算相互設計了半天,一輪鬥智鬥力最終占據混亂者身體的橡神戰士占據了上風。


    克塞斯身形飛退,雙手連揮在身體四周部下一層層犀光的壁壘,暫時阻擋混亂者的進攻,同時閉上眼睛神念發動感知著周圍的活動,時刻準備反擊混亂者!混亂者一劍刺穿三層藍色冷犀光壁壘,速度稍稍一頓,克塞斯身形一晃閃到一邊,混亂者一劍刺空。克塞斯身形在空中連閃,混亂者追之不及,他伸劍一指,克塞斯頓時被上百倍的重力作用之下身形一墜,混亂者一道劍光刺向克塞斯,克塞斯周身藍色冰火顏色一深,他怒喝一聲掙脫重力的束縛,混亂者的自然之劍已經到了身前,他張口噴出一道藍色火焰,腦袋迅速一偏。混亂者長劍擦著他的臉頰劃過,在他的腮上留下一道血痕,自然之劍上附著的巨大的自然之力震的他的腦袋嗡嗡直響,一時間竟感到天地一陣旋轉,他頭重腳輕一頭栽了下來。混亂者被他的藍色冰火點燃了握著自然之劍手臂,整個人身體表麵被一層晶瑩的薄冰籠罩。混亂者周身已經沒了知覺,他艱難的舉起自然之劍,再次召喚整個山區的自然之力。真正的橡神戰士的召喚自然比混亂者的召喚響應眾多,整個山區有生命的,沒有生命的,隻要是自然界的一員都響應了他的召喚,除了坎菲斯人之外,連德魯伊教徒們和大祭祀都感覺到了自己身上一絲能量流失,而坎菲斯人因為是來自異空間,不屬於這個自然界,因而沒有能量的流失。巨大能量像海潮一樣沿著地麵湧向混亂者,匯聚在他的自然之劍上。巨大的自然之力注入,迅速瓦解了藍色冰火的攻擊,冰火從他手臂上迅速的被逼退,最終化作一點藍光落在地麵上,整個地麵迅速籠罩上一層寒冰。混亂者緊握自然之劍半空中一劍斬向正在地麵上剛剛回過勁來的克塞斯。克塞斯的眼睛稍稍緩解,他看看同伴,顯然意識到了自己這邊勝敗的重要性,他長長的吸了一口氣,身體拉長了整整十厘米,周身骨骼一陣“咯咯”的脆響,皮膚下關節一個個換位,他的身體變得瘦削,麵色蒼白,黑色的長發迎風飛舞。混亂者看到他身上的藍色火焰越升越高,越拉越長,粗長的火苗漸漸的拉成兩隻臂膀,克塞斯長嘯一聲藍焰再次暴漲,火焰手臂上伸出兩隻藍色的雙手,克塞斯神念一動,兩隻冰火形成的手臂抓向混亂者。混亂者橫劍一格,一道綠色的光影和藍焰手臂握成的拳頭撞在一起,混亂者一聲怒喝,整個人飛了出去。克塞斯大步直追,身體上兩隻藍焰手臂不停的揮動,混亂者還沒有站穩身形,克塞斯的巨拳已經再次砸來,混亂者慌忙閃避,巨拳砸在地麵,“轟”的一聲巨響,地麵上出現一個十米深的大坑。混亂者不斷閃避,身形混亂,狼狽之極。克塞斯藍焰巨拳一記一記毫不間斷的砸向混亂者一聲聲巨響中,地麵上出現一個個大坑,巨拳所到之處,巨木被攔腰打斷,岩石碎裂,石壁坍塌,混亂者在飛灰石屑樹葉中狼狽躲閃,好幾次險險避過估計再過不了多長時間就要不行了。克塞斯心中也暗暗叫苦,這樣催動藍焰的高級攻擊形態,他的消耗太大,時間長了一定支持不住,他眼珠一轉,藍焰巨拳一拳砸向混亂者,混亂者一個瞬移,又一次以毫厘之差躲過。克塞斯突然一個回身,兩隻巨拳從天而降,狠狠地砸向其他四個橡神戰士。那四個橡神戰士本來專心的防守其他三個坎菲斯人的進攻,完全沒有防備克塞斯,克塞斯巨拳從天而降,巨大的威力輕而易舉的突破了他們的防禦網擊中兩個橡神戰士的胸口,那兩個橡神戰士被巨大的力量打得胸骨盡碎,人也被打進地麵五米。三個坎菲斯星係級戰士齊聲歡呼,一起發動自己最強的攻勢襲向其他的兩個橡神戰士,那兩個橡神戰士看到自己的同伴被克塞斯碾螞蟻一樣的碾近地麵,神色間依舊沒有絲毫的變化,他們兩人靠在一起奮力抵抗三名坎菲斯人。大祭祀法杖杖尾一點地麵身形如大鳥一樣的飛向三名坎菲斯人,人在空中他手中法杖奇怪的一挽,一朵烏黑的杖花出現在空中,杖花飄落,罩向一個坎菲斯星係級戰士的頭頂。那名戰士隨手一揮,一道光芒擊散杖花,大祭祀已經站在兩名橡神戰士的身邊。他手中法杖一頓地麵,地麵上一道道裂縫以他的法杖為中心散開,一條條樹藤從裂縫那個裏伸出來,纏上坎菲斯人,坎菲斯人隨意的扯斷了樹藤,但是樹藤無止無休的纏上他們的身體,樹藤越來越多,越來越粗,坎菲斯人開始不厭其煩起來。他們粗暴的揮動手臂,把纏上他們手臂的樹藤扯斷。他們沒有發現,地縫裏慢慢伸出一根根長著細細的短刺樹藤,這些樹藤和剛才的樹藤顏色樣子粗細都是一模一樣,在夜色中更加難以分辨,樹藤慢慢爬上坎菲斯人的身體,當坎菲斯人覺得難以忍受的時候,他們同樣的一揮手臂想要扯斷這些樹藤。他們的目的達到了,樹藤同樣脆弱,被他們一扯就斷,但是一個星係級戰士悶哼一聲——他被樹藤劃破了皮膚!藍色的鮮血流了出來,他毫不在意,繼續揮動手臂名手中一道道藍光射向橡神戰士,兩個橡神戰士和大祭祀組成的防禦網在三名坎菲斯人的攻擊下搖搖欲墜岌岌可危。那個坎菲斯人沒有發現,那個細小的傷口上血液竟然像噴泉一樣噴湧而出,他的身下迅速變成一片藍色。他依就沒有意識到,直到他的一個夥伴看到地麵上的藍色驚呆了,叫了一聲:“沙姆!”他一邊進攻一邊問道:“嗯?怎麽了?”那名同伴指指他的腳下,他低頭一看,地麵上一片湛藍——他一驚,轉頭看看自己的胳膊,不到四厘米的小小的傷口不是在向外流血,而是在向外噴血!他驟然感到一陣眩暈,隨即晃了兩晃一頭栽倒下去!


    克塞斯看到又一個自己的同伴倒下去,大怒喝問其他同伴:“米利塔!沙姆是怎麽回事?!”那個提醒沙姆的坎菲斯人雙眼冒火,一道道紫光狠狠地劈向大祭祀,嘴裏聲音竟然已經有些哽咽:“隊長,我不知道……他好像是失血過多……”“他沒有受傷,怎麽會失血過多?!”克塞斯大聲吼道。雖然他們都是異能強大的星係級戰士,但是畢竟還都是血肉之軀,雖然身體的強悍程度比一般人強很多,但是同樣不能失血太多——沙姆身上的血液已經快要流盡了!克塞斯心中大怒:此次他帶隊前來藍色世界,剛剛開始行動,就已經在這個低層次能量的世界損失了兩名星係級戰士,即便是這次他完成了任務,成功的征服了藍色世界,回去之後就衝著這樣的傷亡,他不但得不到星雲級長官的獎勵,還會受到批評,他們會對他的領導能力產生懷疑,自此以後恐怕再也受不到重用——他的一生估計就要再多等幾千年才能成為星雲級的戰士!他一拳拳狠狠地轟向混亂者,仿佛把怒氣都發泄在一拳一拳中。混亂者終於一個躲閃不及,被他一拳砸中,混亂者胸骨發出一連串的脆響,一排骨頭全部斷裂,他整個人像玻璃球一樣的高高拋起遠遠的不知道落到哪裏。克塞斯長長的出了一口惡氣,身形緩緩地落到地麵上,收起大量耗費寒能的藍焰高級攻擊形態,他遠遠看看混亂者墜落的地方,一轉身準備前去另外一個戰場,變故突生,克塞斯腳下的地麵突然裂開,兩條紅色的“毒蛇”閃電一樣的竄了出來,“嗤嗤”兩聲刺穿克塞斯的兩肋,克塞斯慘叫一聲倒在地上滾出很遠,地縫中一個人影慢慢的升起來——康塔特終於趕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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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隱藏在暗處的劉累暗歎一聲,以他的能量層次,隱而不出在場的沒人能夠發現他蹤跡。場地中,康塔特偷襲的手,整個人從地縫中慢慢的升上來浮在空中,兩條聖典化成的紅色長鞭帶著絲絲血痕盤旋在他的身體周圍,月光再次陷入雲層的包圍,整個夜空漆黑沒有一絲亮光。康塔特身體慢慢的飄向克塞斯,克塞斯滿口鮮血,他的身邊是另外兩個坎菲斯人的星係級戰士,他們扶著克塞斯眼中怒火衝天的望著康塔特。米利塔鬆開扶著克塞斯的手臂,緩緩地站了起來一步步朝康塔特走去,每一步落下,地麵上就會留下一個深深的腳印。克塞斯奮力叫了一聲:“米利塔——回來!”  米利塔詫異的轉頭看著他,克塞斯急促的喘了幾口氣:“撤退!”“什麽?!”  米利塔覺得不可思議,這一次坎菲斯人經曆了幾千年以來少有的大敗,但是指揮官不但不讓他殺敵,還有他做逃兵!他覺得難以理解,克塞斯重複道:“撤退!這是命令!”  米利塔無奈,恨恨得瞪了康塔特一眼,一甩頭和同伴架起身受重傷的克塞斯消失在漆黑的夜空裏。大祭祀追上幾步,一舉法杖指著遠去的坎菲斯人大聲喝問康塔特:“就這麽讓他們走了?”康塔特搖搖頭說道:“他們還有兩個人,我們並不占絕對的優勢!”大祭祀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他沉穩的眼神下,壓抑了太多的仇恨。他知道,康塔特現在完好無損,但是他們的橡神戰士已經死傷慘重,首領混亂者生死未卜,兩名橡神戰士死亡,還有兩名和自己也都受了傷,康塔特正好趁此機會平衡雙方的實力,當然不會再去和坎菲斯人拚命——即便以他們聯盟現在的實力,依舊可以殺死劉累,所以康塔特並沒有什麽好擔心的,自然不會再去招惹坎菲斯人。大祭祀轉身去指揮身後的德魯伊教眾開始救治傷員,按照他們德魯伊教徒的特殊習慣安葬,然後開始尋找下落不明的混亂者。兩名還活著的橡神戰士木然的站在哪裏,什麽事情也不知道做。大祭祀心中暗歎一聲,這些橡神戰士就是純粹的戰士,除了戰鬥什麽事情也不會做——以後和他們交流都比較困難。和橡神戰士的交流隻能靠大祭祀來進行,因為整個德魯伊教團隻有大祭祀係統的學習過自然之神的大文字,除了他即便是混亂者也隻學習了一些戰鬥咒語,其他的他也不會。而橡神戰士們隻能聽懂大文字語言。康塔特站在那裏,看著德魯伊教團的人忙忙碌碌,沒有人招呼自己,心中明白,定是大祭祀懷恨在心,但是德魯伊教團現在畢竟還有兩個橡神戰士,而且他們還有共同的心腹大患——劉累,此時翻臉對大家都沒有好處。他在心中權衡一下,暫時壓下心中不滿,走到大祭祀身邊說道:“尊敬的大祭祀,貴教遭此大難,教廷上下深感遺憾,有什麽我們能夠做的,您盡管吩咐!”大祭祀鼻子裏哼了一聲說道:“這次還多虧了教皇來援及時,本教才沒有遭受滅頂之災,哪裏還敢再勞動教皇大駕!”他故意把“來援及時”四個字聲音拖得很長,暗地裏諷刺康塔特故意拖延時間,借刀殺人,借坎菲斯人的手損耗德魯伊教團的實力。康塔特一笑,毫不在意,他本來就是打定主意來晚一些,讓德魯伊的橡神戰士死得差不多他再出現,這樣將來他會省事很多,現在大祭祀就算心裏明白又能把他怎麽樣?他歉意地對大祭祀說道:“實在是抱歉,本來我一接到混亂者得求援,就立即趕來,但是路上遇到了坎菲斯人的阻擊,所以時間上拖後了許多,讓貴教遭受如此重大的損失,實在是心中不安!”大祭祀暗罵了一句:“虛偽!”以坎菲斯人的實力,要是真的派出人去攔截他,他還能站在這裏嗎?大祭祀冷冷的說道:“這次還要多謝教皇大人,否則明天德魯伊教團恐怕就要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康塔特問道:“大祭祀有什麽事情需要幫助嗎?如果沒有,那我就先回去了!”大祭祀點點頭說道:“那我就不送了!”康塔特一轉身朝遠處走去,離開德魯伊教眾幾十米身形一閃準備瞬移,突然一青一紅兩道光芒從天而降,閃電一般的劃過康塔特的雙臂,康塔特措不及方,光芒的速度極快,連剛才坎菲斯人的速度都沒有這兩道光芒快,康塔特慘叫聲中兩條手臂從身體上掉落下來,一道人影電射而出,伸手一撈抓住雙臂上連著的兩部聖典,隨手收進乾坤袋裏。劉累收好聖典對康塔特微微一笑說道:“康塔特,你偷襲我一次,我也偷襲你一次,我在你身上花了那麽大的功夫幫你登上教皇的寶座,這雙手臂算是你的代價——接受惡魔的幫助是要付出代價的!至於聖典本來就不是你的,是我暫時存放在你那裏的,現在我收回來了——你欠我的我都已經拿回來了,現在我們扯平了!你走吧,我今天心情好,不找你麻煩!”康塔特怨毒的盯著劉累,劉累背後天淨雷霆兩劍盤旋,身上無盡的力量散發出來,一絲絲的向外輻射著一種龍威一樣的威壓,康塔特心中明白,自己絕對不是劉累的對手,況且現在雙臂剛斷,聖典已失,更加不可能打敗劉累。他恨恨得瞪了劉累一眼一聲厲嘯消失在夜空中。劉累轉過頭,看著大祭祀,伸手青龍赤鳳盤旋不定,青龍口中吞吐著一道道電光,赤鳳口中噴薄著神火。劉累微笑著對大祭祀說道:“我們之間沒什麽欠賬,你們背叛我,我也一直枚把你們當作真正的朋友!再見!”他揮揮手身形消失,大祭祀暗暗鬆了一口氣——現在劉累要是真的發難,他們還真是難辦,還剩下的兩個橡神戰士和自己都已深受重傷,很難抵擋他的攻擊。他心中想到劉累還真是有一些大將風範,恩怨分明。劉累有什麽大將風範?他本來就沒打算出手,他一直想借德魯伊教團和光明教廷之手消耗坎菲斯人的力量,剛才康塔特她都不想出手,要不是實在忍不住他也不會獻身——否則以他的性格,上一次毫不客氣不顧後果的幹掉上一屆教皇,現在能這麽輕易的放過康塔特?


    劉累回到自己的書房,軒轅勝坐在他的書桌後麵翹著腿。劉累問道:“您老人家在這裏做什麽?”軒轅勝用手敲敲桌子說道:“你說呢?我收的徒弟回國了,現在就剩下一個徒孫還整天不見人——我收了一幫人卻找不到一個可以教點東西的人,我將來有什麽臉麵去見我的師傅你的太師祖?”劉累嘻嘻一笑說道:“那您老人家不去見他不就行了?”軒轅勝歎息一聲:“我現在也不想那麽早就飛升了——你還真別說,一世修行就是為了這一天,可是這一天真的到來了,你卻突然又對這個世界產生了無限的眷戀,不知道這樣的心態會不會成為我飛升時的魔障,天道無常啊,天道人心,天道人心……天道無常,人心莫測……”軒轅勝頗有些感慨,劉累想到那次在該隱那裏的遭遇,思索一下問軒轅勝:“師祖,你說飛升以後的世界到底是什麽樣子的?仙界真的像傳說中說的那麽好嗎?”軒轅勝皺著眉頭一撇嘴搖搖頭:“我也不知道,你那個不負責任的太師祖也沒有托夢給我,大家對於仙界的樣子隻是猜測,應該還是很不錯的,但是誰能夠保證,誰知道呢……”劉累說道:“我去過另外一個世界,那裏的一切和這裏一模一樣,但是你能夠看到過去和未來!”軒轅勝說道:“僅僅是看到嗎?”劉累說道:“我不太肯定,但是應該可以有一些行動影響你的未來和過去!”軒轅勝了解的點點頭說道:“這樣,我明白了,差不多和我猜測的一樣了,虛無縹緲的世界看起來什麽也把握不了,其實什麽都能夠把握!”“但是那裏真的想我們想的那麽好嗎?”劉累有些疑惑:“您說如果我們的未來,過去,都不在有懸念,都不在是固定不變的,我們可以隨心所欲的更改自己的一切——未來,過去,我們不必再為自己的所作所為負責,因為我們不想負責時可以回到過去更改當時的一切!這就像一場遊戲——您玩過嗎?電腦遊戲,我們可以隨意得重來,隨意的超前進度去查看未來會是怎樣,這樣的生活還有什麽樂趣?”軒轅勝說道:“當然有樂趣——我們可以改正自己的錯誤,如果你覺得做錯了,那麽可以改正,你永遠也不會犯錯,世界永遠是和睦,安逸的,那樣的生活不好嗎?”劉累搖搖頭,他不同意軒轅勝的觀點:“你說這個世界上很多事情能夠那麽簡單的用對於錯這兩個次來評價嗎?什麽是對什麽是錯?有什麽樣的標準定義真正的對於錯?況且,錯誤的經曆對於我麽來說一樣是寶貴的財富!”軒轅勝說道:“你說得也不錯,但是我們在這個世界談仙界,實在隻是自己的臆測,我們沒有去過仙界,自然不了解那裏的真實情況,也許那裏的好處我們想不出來,但是我們總不能因為想不出來就不去嚐試——我想去試試,幾千年來萬千修士夢寐以求進入的仙界,到底是什麽樣子!”他眼睛一瞬不瞬的看著劉累:“要是你有這樣一個機會,你會放棄嗎?”劉累苦笑著搖頭說道:“不會——不錯,您說的對,那樣的一個世界同樣擁有它誘人的地方——就憑它能夠擁有讓萬千平淡飄逸的修士們狂熱的誘惑,我也要去看看!”軒轅勝微笑,劉累也笑了。


    在另外一個世界裏,身受重傷的克塞斯在其他兩個坎菲斯星係級戰士的攙扶下跪在那間大殿裏。艾力和其他三個星雲級的長官站在大殿上,克塞斯渾身微微的顫抖,他剛剛向幾位長官們匯報了自己的敗績——如果是一般的失敗,並沒有什麽關係,他作為一個世界的負責人,完全有權利自主負責自己的行動,但是這一次,損失太巨大了!坎菲斯人一千年的時間大約才能產生十名左右的族人,這可能是上天對坎菲斯人的限製,他們擁有強大的能量良好的天賦,但是他們的族人卻沒有辦法讓自己的人丁興旺起來,所以他們不可能大規模的去進攻其他空間的世界。剛開始的時候他們入侵的世界很少,還能勉強支持,但是隨著占領的世界增多,他們根本無力維持這樣龐大的侵略軍,這也是他們後來改變政策,不再直接控製入侵的世界,而是選擇在每一個世界設立一個代理人的原因。直到現在整個坎菲斯族群一共也不過一百五十多人,其中宇宙級的戰神隻有一人,下麵的一級星雲級戰士一共六人,除了艾力他們四個常年駐守戰神殿共同主持坎菲斯人日常的工作之外,還有兩名星雲級戰士長年在外負責巡視坎菲斯人占領的和控製的所有的世界。再向下,是三十個星係級戰士,因為剛開始占領的世界還是由坎菲斯人直接控製,現在這三十名星係級戰士有一半以上常年駐守在這些世界裏,現在能夠真正自由征戰的星係級戰士也就隻剩下十來個,這次艾力他們因為對藍色世界的力量頗有戒心,因此才一次全部把有生力量全部派給他,現在損失了兩名星係級戰士,大概要兩千年的時間才能夠再次產生兩名星係級戰士,這次他的麻煩大了。艾力聽完克塞斯的報告,憂心忡忡地看了其他幾名星雲級戰士,其他的星雲級戰士也一樣滿臉愁容:他們和克塞斯不一樣,克塞斯的行動失敗,死了兩個星係級戰士,他隻是擔心自己的前途和命運,而他們掌管整個坎菲斯人的一切事物,現在損失兩名星係級戰士,未來坎菲斯人的發展將大受影響,他們以前製定好的一些計劃都要重新修改,而且戰神知道這個消息後定然大怒,到時候倒黴的是誰就不知道了,不過艾力知道,自己肯定是跑不了了,因為是他決定把指揮權交給克塞斯的。四個星雲級戰士相互之間商議一下,最終達成共識,所有的星雲級戰士一起點點頭,艾力轉過身來對跪在下麵不敢隨意動彈的克塞斯說道:“克塞斯,這次的損失太巨大,我們也不能做主到底應該對你怎麽懲罰,隻好請戰神決親自定了……”克塞斯聽到這句話渾身劇震,心中暗道:完了!戰神對於所有的坎菲斯人來說是神明一樣的存在,而沒有人願意去打擾戰神的清修的原因並不僅僅是心中的敬畏,還有更多的原因是因為戰神的懲罰是任何人都不願意接受的或者是能夠承受得了的。克塞斯知道自己將被戰神親自裁決,以戰神一向喜好酷刑的性格,自己這次恐怕是要在戰神殿的苦牢磨練上幾百年了。他一咬牙說道:“克塞斯遵命!”


    艾力和其他的幾個星係級戰士一起伸出雙手握在一起,一道藍蒙蒙的光芒在他們的身體之間流動,轉了三圈之後最終導入艾力的身體,艾力鬆開一隻手,伸出手指,一點幽幽的藍光亮在他的指尖,他緩緩地抬起手指,遙遙的指向大殿中央的威武的神像的眉心,一道藍色光芒從他的手指上飛出,射入神像眉心,光芒持續了半分鍾才消散,艾力和其他三個星雲級戰士也一起跪下,靜靜的等候戰神的神念駕臨。大殿安靜的可怕,克塞斯已經能夠聽見自己的心跳聲,他知道自己的心跳在加速,他不住的安慰自己:沒事的,沒事的,但是一想到戰神殿的苦牢中那些凶狠的魔獸,慘無人道的酷刑,各種畸形變態的懲罰人的手段,他就不由得渾身冷汗直冒,他寧願去最艱苦的世界駐守一千年,也不願意在戰神殿的苦牢內呆上一年。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整個大殿一陣晃動,用來建造大殿的石塊本來能夠自行發光,在晃動中也猛地一暗,整個大殿一片漆黑。良久地麵的顫抖消失了,大殿慢慢的重新變亮,那尊高大的神像依舊,隻是眼睛中多了兩團紅色的亮光。一個低沉渾厚的聲音傳來,語氣中有些不耐煩地不滿:“艾力,又有什麽事情?你們就不能自己解決,每次都要找我!”艾力的額頭冒出汗來,看來戰神今天的心情不好,這下麻煩了。他顫顫巍巍的躬身說道:“尊敬的大人,我們誠惶誠恐的打擾您,實在是因為我們需要你無以倫比的睿智給我們以幫助,為我們在黑暗中指點迷津!”他偷偷的看看神像的雙眼,光芒微微有些發亮,他暗自鬆了一口氣:看來戰神的心情還沒有糟到極點,拍拍馬屁還能起一些作用。他緊跟著說道:“我們現在遇到一個問題,您剛剛打通的那條空間裂隙通向的那個空間——我們稱之為藍色世界的地方,我們剛剛在那裏損失了……損失了兩名星係級戰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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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累來到房頂,洽洽一個人安靜的躺在房頂中央,這裏是整個聚靈大陣的中央,在這裏,劉累能夠清晰地感受到一絲絲靈氣從四麵八方匯聚過來,在房頂形成一個氣旋,然後緩緩地匯進洽洽的身體中。劉累專門囑咐傭人在洽洽的周圍搭起一個涼棚,免得他在這裏遭受風吹日曬雨淋的苦難。劉累伸手從乾坤袋裏掏出那兩部剛剛從康塔特的手裏搶回來的瑪瑙聖典,其中一塊聖典上缺了一個小角,那是上次劉累和上一任教皇打鬥中劉累自己折斷的,現在那一段還在他的身體裏。劉累取出那一小段瑪瑙聖典,那一小段聖典一出來,立即感應到自己的母體就在附近,不停的在劉累的手上震動,發出一陣陣低低的鳴叫聲。劉累一笑,鬆開手,兩塊本是一體的聖典象水銀一樣相互吸引的匯聚在一起慢慢的融合了。兩塊完整的聖典出現在他手上,他慢慢的彎下腰,把手中的聖典輕輕地放在洽洽的身邊,他相信,這個世界上的能量都是能夠相互轉化的,這是他從文明之星中的宇宙本原能量那裏得到的啟發,既然能量的本原是相同的,那麽他們本質上是相通的,這樣的兩件光明教廷的神器蘊含著無窮的能量,應該能夠幫助洽洽早日蘇醒。他看看洽洽,歎了一口氣走了,他感覺自己現在越來越像一個正常的人類了,現在洽洽的樣子就和植物人一樣,而他,也像是一個家裏有著一個植物人的家長,每天憂心忡忡地期盼著孩子能夠早點醒過來。


    康塔特回到梵蒂岡,躲進自己的房間不許任何人進入,他雙臂新斷,痛入心骨!密室中康塔特周身籠罩著一層稠密的白光,身後四隻雪白的羽翼伸了出來,康塔特嘴裏叨念著神秘的咒語,一條條細細長長的白色絲線從他的兩肩斷臂處長了出來,漸漸的絲線越來越多,最終匯聚成一條手臂粗的線束。康塔特全身的白光匯聚到兩根線束上麵,線束慢慢的發生變化,漸漸的形成兩隻手臂,白光散去,肌膚肌肉骨骼,一應俱全。康塔特渾身大汗淋淋看來這樣的斷臂重生即使是對於他這樣“蒙受上帝恩典”的人也是十分吃力的。康塔特活動了一下手臂,不是太靈活,估計要達到以前的運用自如的水準還要很長時間的鍛煉。他眼中再次發出了攝人的寒光,心中一想到劉累無數種不應屬於他這樣身份的惡毒念頭翻滾不止,恨不得立即把一切想法付諸實現才解恨!但是他知道自己不是劉累的對手,不由得惱怒的壓下心頭怒火,現在德魯伊教團新遭大難,一時半會估計也沒有辦法再幫助他一起對付劉累,他心中算計許久,還是暫時隱忍比較劃算。


    被康塔特恨之入骨的劉累依舊過得很瀟灑,每天紅酒美人香車,日子過得愜意無比。現在沒有了德魯伊教團和光明教廷的威脅,克裏便每一天都拿一些協會的日常瑣事來煩他,劉累不爽,本來想一走了之,出去“避避風頭”可是克裏整天盯他盯得很緊,他跑不掉,隻好困在家裏。早上劉累起來大家一起吃早飯,劉累和妮婭的早餐很簡單,他們一般很少吃別的東西,隻是喝一點紅酒,劉累已經很久沒有喝過鮮血了,血族吸血隻是為了維持身體的基本需求,但是能量級別到了劉累這個層次,根本不需要再用血液來維持身體的運轉,他早就已經達到了中國修士所說的辟穀的境界了——他喝一點紅酒也隻是為了自己的愛好而已。餐桌上林薇不時地抬頭看看他,欲言又止。劉累看在眼裏什麽也沒有說,他相信,林薇如果願意說,她就說,如果她不願意說,那麽自己也不勉強。一頓早飯林薇吃的別別扭扭,劉累很奇怪,吃完早飯,傭人收拾東西,林薇坐在餐桌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有些臉紅的淺笑著低下頭哼哼兩聲清清嗓子:“大家注意!”她抬起頭看看大家,所有的人都瞪大眼看著她,林薇臉又一紅趕緊低下頭飛快的說道:“今天晚上西瑞要來家裏,叔叔,你準備一下!”她一連串的說完這些話,推開桌子飛一般的逃了,劉累呆了一下,他沒有想到林薇憋了半天說出這樣一句話來,他遲疑了半晌,才說自言自語的道:“他要來,我準備什麽——應該是他好好準備才是吧……”下午的時候林薇沒有按時回家,劉累站在門口,白凡和妮婭靠在他的身邊微笑著說:“看看,他們一定是給老丈人買禮物去了!”劉累摸摸自己的臉說道:“老丈人?我臉上皺紋很多嗎?顯得很老嗎?”白凡打了他的手一下:“別動!剛剛化好的裝——人家花了好大的勁,你別弄壞了,人家有要重化!”劉累上一次和西瑞他們家人見麵就是化妝之後才和他們見麵的——畢竟林薇已經不小了,要是有他這樣的年輕的叔叔還真是有些不好解釋。“我們進去吧!”劉累伸手摟住兩個老婆轉身走回去。


    遠處林薇的跑車出現在視線裏,開車的是西瑞。林薇和西瑞走下車,西瑞從車子裏拎出一個袋子,他們的一舉一動,劉累了如指掌。他端坐在客廳裏,身邊隻有克裏和維爾——兩個老婆沒有辦法帶出來,怎麽帶?帶哪一個出來好?腳步聲響起,林薇拉著西瑞的手臂走了進來:看見劉累略微有些羞澀的說道:“叔叔,西瑞來看你了!”劉累點點頭,西瑞走上前來從袋子裏拿出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雙手遞給劉累:“叔叔,這是我送給你的!”劉累點點頭,維爾伸手接過來放在劉累身前的桌子上,劉累掃了一眼,是一款zippo打火機的限量珍藏版,全球很少發行量的。劉累心中暗暗點點頭,還算不錯,有些品位知道怎麽樣才能打動老男人的心。他麵上不露聲色,淡淡的問:“誰選的?”林薇看看他的臉,鼓鼓嘴,小心的說道:“是,西瑞選的!怎麽樣,叔叔你喜歡嗎?”劉累點點頭,維爾把盒子收了起來,劉累開口問:“西瑞,你今天來有什麽事情嗎?”林薇伸出手指捅捅西瑞,西瑞一直身子背書似的說道:“叔叔,我和薇兒情投意合,我們希望您能夠答應讓我們訂婚,我向您保證,我會一生一世的愛著她,照顧她,保護她不受一絲傷害!”他說完,用熱切的眼神看著劉累,期待著他的回話。劉累麵無表情的坐著,一動不動,在西瑞期盼的眼神中,良久他的嘴唇才動了動吐出一句話來:“現在?你們才多大,是不是太早了一些?”西瑞立即接口說道:“所以我們才隻是訂婚呀!”劉累不做聲響的考慮著,林薇撇撇嘴說道:“叔叔,你不要這麽嚴肅的擺出一幅古舊大家族的樣子好不好?西瑞會害怕的!”劉累看了她一眼,眼中神色閃爍不定,他不知道應該怎麽辦。林薇的話沒有錯,這樣的架勢的確是歐洲古舊的老家族的架勢,但是他要怎麽解釋?他的確是一個老家族的首領,——黑暗協會,血族,每一個都是一個大家族,每一個都有著悠久的曆史、龐大的體係。他們是這個世界上最龐大最古老的家族。他不知道應該怎麽和西瑞說,他要告訴西瑞嗎?如果告訴,那他還會這樣喜歡林薇嗎?如果不告訴他,那是不是對他太不負責任,也太不公平?劉累有些兩難的感覺而且林薇本身不是血族,她是一個正常人,到底應該怎麽辦,如果因為這個家族的原因讓她和西瑞分手,自己是不是應該負上一定的責任,那個時候是不是林薇就應該和這個家族說再見了?劉累眼中複雜的神采讓林薇有些不知所措,她小心的問道:“叔叔,你怎麽了?”劉累搖搖頭:“沒事。”一瞬間他已經決定要怎麽做了,他伸手在臉上措了兩把,放下手,臉上的化妝脫落,露出他年輕的麵容,西瑞驚訝的看著他的臉,然後又轉頭看看林薇,滿臉的奇怪結結巴巴的問道:“薇兒,這,這,這是怎麽回師?”林薇滿臉的不安,看著西瑞搖搖頭,突然又急切地抓著西瑞的手緊張地說道:“西瑞,不要讓我失望!”她說完這些話再也不說什麽,放開西瑞的手,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目視前方,不論西瑞再怎麽問,她再也不說什麽。劉累知道林薇已經做好準備,他低沉的說了一句:“西瑞,看著我!”他這一聲用上了黑暗能量,然他的話音聽起來及其低沉在整間客廳裏來回震蕩。西瑞一時間心神有些失守,不知所措的站在那裏,乖乖的按照劉累的話轉過頭看著他。劉累閉上眼睛思索一下,雖然已經決定,但是在那一刹那之間他突然覺得不知道該從那裏和西瑞說起。


    西瑞靜靜的等著,他不知道劉累到底要和他說什麽,但是他畢竟是一個成功的政客的兒子,這一點敏銳感還是有的,他已經覺得有些不對了。劉累睜開眼睛,目光幽邃的看著西瑞問道:“西瑞,你怕死嗎?”西瑞遲疑一下點點頭,劉累說道:“好,你很誠實——沒人不怕死,包括我在內——雖然我已經不算是人!”西瑞聽到他的最後一句話猛地一呆,他身子一傾剛要發問,劉累一伸手攔住他:“你先聽我說完,我留給你發問的時間!”西瑞遲疑一下重新坐好,劉累點點頭繼續說道:“這樣和你說吧,如果你可以不死,你會有什麽選擇?你可以放棄一切嗎?”西瑞低頭想了一下才回答他:“不,我不會!”他堅定的說:“最近的一段時間我學會了很多東西,在我們的生命中有些東西是比生命還要寶貴的,別人告訴我,這樣的東西有很多,但是暫時我還隻找到一樣,那就是愛情!”他看了一眼林薇,林薇有些感動,雖然依舊沒有看他但是身體明顯有些顫抖。林薇聽到他的話,心中也暗暗的放心一些。劉累心中覺得自己有些悲哀,連西瑞也這麽說,自己當初的確是太草率,但是好在自己到現在並沒有失去這些東西,自己真的還是很幸運。他雙臂一張,房間內所有的燈全部熄滅,西瑞一驚,劉累的聲音再次響起:“如果永恒的生命和你所珍惜的東西並不衝突,你會怎麽選擇?”西瑞說道:“那還用說,當然是要選擇永生了!”劉累站起來,他的身上黑光一閃,他剛才穿的一身西裝已經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襲中世紀風格的禮服,尖尖的領角,長長的披風上金線綴邊。西瑞有些害怕的退了兩步,劉累走過來眼睛慢慢的變成獸瞳,他張開嘴,兩顆長長尖尖的犬齒露了出來。西瑞嚇了一跳,疾步後退,“哐哐嘡嘡”的一連串混亂的聲響,撞翻了身後的桌子椅子一堆跌坐在地上。林薇緊閉著雙眼,渾身顫抖,她努力的平靜自己的心情,但是顫抖的雙肩還是暴露了她內心的洶湧波濤。劉累柔聲說道:“不要害怕,我不會傷害你——不錯,你看到了,我是血族,光明教廷口中的吸血鬼,惡魔,上帝秩序的破壞者,但是我們並不像外界傳聞的那樣的邪惡,我們隻是一群黑暗中的獨舞者,在沒有必要的情況下我們不會傷害任何人。”他轉身走回自己的座位,再伸手一點一把椅子飛起,穩穩的落在西瑞的身後:“坐吧,別呆在地上。”西瑞站起來坐下,劉累說道:“希望我沒有嚇到你。我是一個吸血鬼,而且不是一般的吸血鬼,我是這個世界上所有的吸血鬼的首領,也是這個世界上所有黑暗生物,包括狼人,黑暗法師,血族的首領——你可以想象我得權勢有多大。”他看看林薇說道:“我不是在誘惑你,但是真的,象你父親那樣的小人物我隻要願意,隨時可以弄倒一片。我說這些是想告訴你,你娶了我的侄女將會得到什麽。但是我可以告訴你,林薇她不是吸血鬼,她是一個正常的人類,這一點我可以保證,因為她不是我的親生侄女——盡管我一直當她是我的女兒一般的照顧。所以,你和她可以完全正常的生活,不比變成血族!”劉累慢慢的變回人類的樣子:“現在有你選擇,你要不要做一個吸血鬼的女婿!”


    西瑞一時之間有些難以適應,他顫手顫腳的在身上摸索了半天,劉累伸手一點,一隻雪茄出現在他的手裏,盡管西瑞一般隻抽香煙但是他似乎根本就沒有意識到自己手中拿著的是一支雪茄,隻是感覺到是一根長長的東西他就立即塞進嘴裏,取出打火機點燃。他猛吸一口,頓時被嗆得一陣猛咳,他平息一下自己的呼吸,又抽了幾口煙。他的心中兩種念頭激烈的鬥爭著,表麵上看起來做一個吸血鬼的女婿沒什麽不好,甚至還會風光無限,可是他們是惡魔!為世人所唾棄的惡魔!從古至今,所有和惡魔合作的人沒有一個有好下場,況且說不定什麽時候教廷就會打上門來,他們能夠抵擋嗎?他看看一邊坐著的林薇,窈窕的身影一進入他的視線,頓時讓他心中一蕩,他感到有些把持不住自己,他很愛林薇,曾經他認為,為了林薇他可以做任何事情,但是現在,考驗就在眼前他卻猶豫了,他感到自己真的很恨自己,竟然經受不住這樣的考驗!但是這一切太讓人難以接受了,林薇的叔叔竟然是一個吸血鬼?!這怎麽可能?他忍不住想要答應,但是一想到自己的父親,自己的家族,他遲疑了——一旦父親知道自己自甘墮落,做了一個吸血鬼的女婿,一向嚴厲的他,會怎麽對自己?自己的家族在巴黎市苦心經營了上百年,剛剛進入上層社會,一旦其他的家族知道自己,家族的第一繼承人和一個吸血鬼的家族聯姻,他們會怎麽想,自己的家族將會淪落怎樣的境地?他遲疑了,不失為了自己的原因遲疑了,而是因為他還背負著太多人的期盼,就像我們很多人一樣,我們的生命並不僅僅是屬於我們自己的,誰能夠真正的隻為自己活著,你的家庭你的親人,都能夠輕易的從你的生命中剝離?西瑞做不到,在他想到自己的父親的一刹那,他就知道,自己必須放棄林薇,放棄這個來自血族家庭的自己一直深愛著的美麗女孩。他閉上眼睛做出決定的一刹那他的淚水順著眼角滑落,他朝林薇看了一眼,心中默默地說著:“對不起了,我的愛人……”他再也不看這裏任何東西一眼,步履蹣跚的向外走去。林薇咬著嘴唇低下了頭,眼淚無聲的流下,迅速的打濕了她的衣襟。劉累走到她的身邊摸著她的頭說道:“小薇,該是你抉擇的時候了——你如果願意跟著他,叔叔可以幫他抹去這一段記憶,他不會記得你是一個來自血族家庭的女孩,你還將是他的寶貝。叔叔會給你一筆錢,你們以後能夠幸福的生活一輩子,當然你要離開這個家庭了……”劉累說道最後,聲音已經有一些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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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力的話音剛落,整個大殿一片死寂,艾力深深的低下頭去,連偷看一眼戰神反應的勇氣都沒有。克塞斯全身匍匐在地上一動也不敢動。整整過了三分鍾,艾力的汗水滑進了他的眼裏,辣辣的讓他眼睛感到一陣刺痛,但是他還是一動不敢動。整個大殿開始晃動起來,艾力知道戰神正在努力的壓抑他的憤怒!大殿象是秋風中的小樹瑟瑟的晃動了足足有半分鍾,整個大殿裏明暗變換飛快,終於一切漸漸平靜。艾力深深的出了一口氣,暗中捏了一把汗,第一波終於頂過去了,要是戰神這次再忍不住發火,這座大殿恐怕就要在重建一遍了。戰神的聲音響起:“艾力到底是怎麽回事?”艾力跪在地上恭敬的說:“尊敬的大人,事情的經過時這樣的:這次入侵的藍色世界上麵一共有三股異能者的勢力,我們按照您的指示,選擇了其中最強大的一股作為我們的合作人。對方提出的條件是讓我們幫助他消滅他的敵人,也就是另外兩股勢力。所以這次遠征的統帥星係級戰士克塞斯帶領其他四名星係級戰士前去消滅其中的一股勢力,沒有想到那股勢力十分頑強,再加上另外又有一股勢力的介入,克塞斯他們的行動失敗了,而且損失了兩名星係級戰士……”艾力的聲音低下去,他說完了。戰神神像的兩顆眼球中紅光閃爍:“克塞斯?我記得這次行動的負責人不是卡拉爾嗎,怎麽變成了克塞斯?”艾力立即回答道:“大人是因為卡拉爾在初期的探測行動中失敗,所以我們才決定更改負責人的。”“噢?”戰神的聲音帶著疑惑和不耐煩:“到底是怎麽回事,艾力你一次說不完嗎?!”艾力立即說道:“是的大人,屬下馬上向您解釋清楚:考拉爾帶隊前去藍色世界尋找合適的代理人,可是他在一個叫做‘中國’的地方碰到一個老人,他在那老人的手中毫無還手之力,被打的落荒而逃,最後還是靠這您的恩典傳授給他的‘破身血影’才得以,但是逃走,據考拉爾說那個老人的實力足以和戰神大人您相抗衡!他回來時已經是隻剩下魂念而沒有軀體了,後來還是我和其他三位一起幫他恢複的軀體。再後來考拉爾說他把克塞斯留在藍色世界收集資料,我和帕澤爾就帶著他們一起去了考拉爾遇到那個老者的地方,可是我們沒有見到那個老者,那個老者的居住地有一個‘絕勢’我們無能,不能堪破,隻好又找到正在藍色世界收集資料的克塞斯,他告訴我們這裏的主人自稱‘修士’,是絕對不會插手他們世界的事情,因此我們不用在意他的存在——屬下看到克塞斯對那個世界已經很熟悉,再加上考拉爾已經身受重傷,所以就任命克塞斯為這次行動的指揮官,後來就是克塞斯指揮這次行動到最後失敗。”艾力一口氣說完,終於把整件事情解釋清楚。戰神神像的雙眼紅光又亮了一亮問道:“考拉爾在哪?”他的話音還沒有落地,身穿睡衣的考拉爾已經從空中掉到地上,睡得正香的考拉爾猛地被人驚醒正要破口大罵,旋即看到自己所處的地方,立即清醒過來,一骨碌跪在地上朝神像連連叩頭:“戰神大人,深夜召見屬下有什麽急事嗎?”考拉爾不是自己過來的,他還沒有那麽大的神通,誰一想到他他就能立即出現在誰的身邊。但是戰神有這樣大的神通,他一想到誰,就能讓誰在他的麵前出現——剛剛他遙遙操控神力直接把考拉爾從他的寢室的床上揪了過來。


    戰神問道:“考拉爾,你說說那個老頭到底是怎麽回事?”考拉爾並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克塞斯戰敗損失兩名星係級戰士的消息還沒有傳開,考拉爾看到接替他的克塞斯和任命克塞斯的艾力都老老實實的跪在地上,心中大概已經明白了,他暗自說道:我的機會來了!他連忙叩首說道:“稟告大人,我在那個名叫‘中國’的地方遇到一個恐怖的老人,他能夠操縱一種神秘的武器,隻是手指隨便點幾下,嘴裏叫幾聲就把屬下打得落花流水,最後要不是靠著您傳授的絕技‘破身血影’屬下恐怕就回不來了,屬下的‘熾烈血’在所有的星係級戰士中也算是一門絕技了,但是在他麵前根本沒有施展的必要——照屬下看來,那老者和戰神您隻怕隻有一線之差!”考拉爾和艾力他們說的時候是說“那老者有和戰神抗衡的實力”,現在戰神一問,他立即說是“有一線之差”,這兩句話看來是差不多,但是戰神聽在耳朵裏可就差遠了——考拉爾的說法顯得戰神在他的心目中永遠是無敵的,即便是遇到這樣強大的對手,但是他對戰神的信心卻沒有絲毫的動搖,依然堅信戰神是無敵的,而艾力他們則不一樣了,抗衡,雖然說抗衡不代表戰勝,但是現在顯然已經有一個人在挑戰戰神的絕對權威了!考拉爾說完,戰神的雙眼紅光內斂對他說道:“你先在一邊等著。”考拉爾乖乖的站到一邊。戰神眼中兩道紅光射向克塞斯,克塞斯不敢躲閃,紅光籠罩住克塞斯把他卷上半空,克塞斯隻感到周身的血液仿佛突然之間全部被蒸發掉,他渾身劇顫,牙齒咬破了嘴唇,鮮血淋淋卻不敢叫出一聲,整整過了十分鍾,這種痛苦才慢慢消散,艾力在一邊看的心中忐忑不安,不知道自己將會受到什麽樣的懲罰。紅光一收,克塞斯全身無力的摔在地上,死了一般一動不動。戰神的聲音再次在大殿裏回蕩:“克塞斯,現在全族能夠調動的戰士已經不多,你卻又損失兩人,你知不知道這對全族未來的發展有多大影響!”戰勝的聲音嚴厲,克塞斯勉強從地上爬起來跪在地上恭聲說道:“是!屬下知錯,屬下認罰!”他本來重傷未愈,剛剛收身受酷刑,此刻實在是全身再也沒有一絲多餘的力氣。戰神怒道:“若不是因為現在是多事之秋,正當用人之際,我就把你關到戰神殿的苦牢裏,一輩子也別想出來!你明白嗎?!”克塞斯跪在地上額頭支著地用力回答:“是,屬下明白,屬下以後定當聽從安排,全力以赴報效我族!”戰神暫時放過他,叫了一聲:“考拉爾!”考拉爾連忙走了出來:“大人!”“藍色世界的行動還是由你負責,損失了兩人……”他插口問艾力:“現在藍色世界的行動組還有幾人?”艾力說道:“稟告大人,算上克塞斯還有八人!”戰神對考拉爾說:“那好,算上你還有九名星係級戰士,已經足夠了,你繼續作為指揮官——現在,告訴我你的傷好了嗎?!”考拉爾大喜,興奮的用力錘錘左胸大聲說:“報告大人,全好了!”戰神似乎很滿意他的反應,他的聲音裏帶著決斷的堅毅:“好了,克塞斯,你以後乖乖的聽從考拉爾指揮官的指揮,明白嗎?”“是!”克塞斯失意的說道:“屬下遵命!”戰神說道:“好了,考拉爾你先帶著你的隊員下去商議一下,下一步你們要怎麽做!”考拉爾遵命說道:“是,大人!”他一躬身帶著幾個星係級戰士包括克塞斯退下。艾力知道輪到自己了。


    果然,考拉爾他們一退出大殿,戰神叫了一聲:“艾力!”艾力連忙走到神像下五體投地跪下:“屬下在!”戰神問道:“為什麽要更換指揮官?”艾力的額頭汗水再一次的流下他小心的說道:“大人,那個時候考拉爾重傷未愈,實在不適合作指揮官哪。”戰神哼了一聲:“重傷未愈?那有什麽關係,我們可以推遲一些時間再進行計劃,反正也不急在著一兩天——臨陣換將,這是大忌,你不知道嗎!”艾力不敢再辯,顫顫巍巍的說:“是,屬下知錯……”戰神神像眼中紅光一閃,艾力周圍突然爆起一蓬紅光,艾力整個人被炸出去幾十米遠,掉落在地上,他知道自己的身體上的骨骼都已經斷裂,但是他不敢運功療傷,就那樣的躺在地上,其他三名星雲級戰士立即跪倒為艾力求情:“大人寬恕!大人憐憫!”戰神哼了一聲說道:“艾力,你知道你們幾個為什麽能夠成為星雲級戰士?”艾力忍著劇痛結結巴巴的說道:“屬下,屬下,不敢,忘記,這是戰神大人,您的恩賜!”戰神又問:“當年那麽多星係級戰士,為什麽我不恩賜別人,偏偏要恩賜你呢?比你出色的戰士大有人在!”艾力說道:“因為,屬下對大人,大人您衷心,耿耿  !”戰神不屑道:“在這個世界上哪個人不是對我忠心耿耿——整個坎菲斯人族群裏誰會對我有二心?”艾力頓時說不出話來,戰神眼中紅芒一閃:“你們所有人都聽著,你們能夠成為星雲級戰士,今天站在我的神像下,你們唯一比別人出色的一點就是因為你們沒有私心!隻有把整個族群交給你們這樣的人,我才放心!所以……”他的聲音轉為嚴厲:“如果誰有了私心,那他就不配再站在我的神像下麵,你們明白嗎!”“明白!”所有的星雲級戰士大聲回答。戰神特別問了艾力一句:“艾力,你明白了嗎?”“屬下明白,屬下以後一定按照戰神的指示去做!”“嗯,好!”戰神說道:“以後沒事別再來打攪我!”神像上紅芒一閃而滅,戰神離去,三個星雲級戰士手忙腳亂的把艾力抬到神像下救治。


    劉累的家裏,林薇心中念頭急轉,最終她一擺頭:“不!叔叔,我不會離開你們的!”劉累一伸手,一道黑光籠罩住已經走到門口的西瑞:“小薇,你要想好,我等著你的選擇,是這個家還是你的愛人——你隻有一次的選擇機會,我隻希望你不要讓自己後悔!”林薇堅定的搖搖頭淚如雨下:“不,叔叔,我不會選擇他的你們都是我的親人,我不會為了他離開大家的!”劉累眼睛有些濕潤:“我真的很高興你有這樣的選擇,真的!”他收回手,西瑞恢複了自由,他轉過身來對林薇說:“對不起,薇兒,我不能——你知道的,我的家族,我的父親,他們不可能接受你這樣的家庭的,我是他們的孩子,我不能完全不為他們想一下,真的很抱歉我的愛人……”西瑞的眼淚落了下來,劉累不忍心脫口說道:“沒關係,我可以讓你成為世界上任何一個城市的市長,你的父親是一個政客,他會權衡利弊的!”西瑞低著頭說道:“叔叔,請允許我再叫您一聲叔叔:不用了,我的父親在是一個政客之前,他更是一個保守的父親,他不會接受一個從,從惡魔的家庭裏走出來的兒媳婦的。”他搖搖頭,落寞的轉過身朝門外走去。劉累輕聲問林薇:“小薇,你真的想好了嗎?”林薇含著淚點點頭語氣裏充滿了不可動搖地決心:“叔叔,您放心,當初我對您說過,我選擇他我不後悔,今天我同樣告訴您,我選擇這個家庭,我也不會後悔!”劉累含著淚微笑,笑容中帶著一絲父親一般的欣慰,他一伸手打了一個響指——“啪”的一聲清脆的響聲,快要走出門的西瑞身上黑光一閃,他倒在了地上,血族魔法快要超過十七階的“失落”會讓西瑞在毫不受到傷害的情況下忘記他和林薇的一切。劉累叫了一聲:“維爾,把他送到他的家裏順便消去他的家人的相關記憶!”維爾一點頭一隻手拎起西瑞出去了。


    一直沒有說話的克裏背著手上樓去了,在他一轉身的一刹那劉累看到他的眼中晶瑩閃爍。林薇此刻出奇的平靜,她站起來說道:“叔叔,我上去了。”劉累知道她想自己呆一會,而現在的他,也想自己獨處一會。他點點頭:“好,早點睡吧,明天還要上學。”林薇點點頭上樓去了。劉累一個人坐在黑暗的客廳裏,周圍典雅華貴的擺設,價值連城的藝術品,一刹那之間和他仿佛隔了一片大海那麽遙遠。剛才發出“失落”的一刹那他的心頭一動,遙遠的記憶翻開了滿是浮塵的那一頁,還記得是什麽時候,他也曾經對另外一個人用過這個魔法,同樣是終結一段感情,同樣是因為自己血族的身份不被認可——刹那之間兩個相隔了幾十年完全不同的兩個場景重合了起來,模模糊糊之間他仿佛又回到了當年那個孤獨落寞的夜晚,他親手終結了自己人生第一個喜歡自己的女孩子對自己的那份感情。他閉上眼睛,秦雲翳那仿佛隔了幾個世紀傳過來的顧盼顰笑又來到了眼前,他痛苦的搖搖頭,感傷像雪片一樣從空中紛然飄落,充斥於天地之間,旋即整個世界變得素白,就像他的心情一樣。他睜開眼睛看看周圍,現在自己所擁有的一切恍若夢幻,他伸出手去,摸著桌子上的一隻花瓶,為什麽明明握在手裏他卻感到如此的不真實呢?


    劉累慢慢的站起來,樓上白凡和妮婭在等著他,他推開自己房間的房門,白凡和妮婭看到他上來了,粲然一笑,劉累感到一陣炫目,神情恍惚之間聽到白凡問他:“西瑞走了?怎麽樣?”劉累恍恍惚惚的回答:“有人丟錢,有人丟包,有人丟了記憶……我什麽也沒丟卻承受了所有丟東西人的痛苦……”他抱著兩個老婆一頭栽倒在床上,比上眼睛,一滴晶瑩的淚水從眼角滑落。


    德魯伊教團的總部,那個巨大的山腹中,混亂者以前的座椅的位置上擺著一張床,混亂者躺在床上,他的周身鋪滿了綠樹葉,大祭祀站在他的身邊滿臉憂色。混亂者全身的骨骼全部粉碎,肌肉和內髒也沒有一塊完好的,但是這些傷勢對於他們這些超自然的生物來說不算什麽,能量的損耗才是最致命的傷。混亂者被克塞斯巨拳擊中的一刹那,橡神戰士的能量被打散了一半不止,能量的大肆損耗,讓被橡神戰士的神魂控製了身體的混亂者長期處於昏迷狀態。大祭祀明白,這個橡神戰士在重新積累能量,等到他的能量積累達到要求,自然就睡醒來,但是在這樣的世界,到底要多久才能夠積累足夠的能量,大祭祀心中沒底,畢竟這裏不是橡神戰士他們以前的世界,那裏的自然之神的能量密度比這個世界高出很多。他曾經想過要其他的橡神戰士幫助混亂者,但是他們也是剛剛大戰之後,多多少少都有些傷勢,而且能量消耗嚴重,能保住自己都不錯了,那還有能力去幫別人?大祭祀其實並不擔心劉累他們,他擔心的是那天撤走的克塞斯他們,顯然他們不會就此罷休,而且看樣子他們的實力絕對不止於此,下一次他們再來,就不會像這一次這樣大意,到時候混亂者如果還不能夠醒來德魯伊教團就真的要成為曆史名詞了。其實就算混亂者醒來也起不到什麽作用,隻是那樣的話大祭祀至少有個可以商量的人,現在整個德魯伊教團都是一片死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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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考拉爾和星雲級戰士們商議了一下,決定先給劉累提供一些先進的科技讓他一邊先發展,而他們則繼續消滅劉累的敵人。坎菲斯人現代化的科技大廳裏,保存著坎菲斯人最先進的科技資料,寬廣的大廳完全使用自發光的合金材料建造,四周牆壁石一麵麵顯示屏,在關閉的狀態下它們就是普通的牆麵,開啟時他們會發出藍光顯出投影。它們的強度,即便是星雲級戰士也沒有辦法一擊打碎。雪白的大廳裏,負責拷貝文件的米利塔坐在一個巨大的顯示屏前麵不滿的向考拉爾抱怨:“他們的科技太落後了!到現在還在使用光盤存儲,害的我到處去找刻錄機,這台古董是我從國家曆史博物館找來的,還真是古老,不過總算還能用,雖然麻煩了一點。要是這東西不能用了我還得再跑一趟藍色世界去找刻錄機去!”考拉爾說道:“好了,米利塔不要抱怨了,快點幹活!”他問道:“還有多長時間才能拷貝完成?”  米利塔看了一下顯示屏回答:“馬上就好——隻剩下三分鍾時間。這些資料都隻是五級保秘資料,能源技術還處在液態能源的狀態,其中的武器資料上的武器對我們現在頂級的戰鬥護甲完全沒有傷害!所以這些資料不會對我們自身造成任何的傷害,但是僅僅是這些,在他們的世界也是領先他們最先進的科技幾十年!”考拉爾點頭說道:“很好!那個世界的人很狡猾,我們要小心一點,不能給他們資料讓他們造出武器來對付我們,但是又不能給他們太差的,顯得我們沒有誠意,現在我們選定的這個檔次的資料剛好合適!”他轉過頭去問正盯著另外一塊顯示器目不轉睛的看著的賓亞問道:“賓亞,你那邊怎麽樣了?”賓亞伸手在遙控器上一按,顯示器上出現一張巨大的地圖,賓亞說道:“這個是藍色世界的地圖……”他再按一下地圖上出現一些花花綠綠的小點,有的地方密集有的地方稀疏,賓亞說道:“這個是根據我們第一次去藍色世界時帶過去的資源探測衛星跨越空間傳過來的資料處理得到的藍色世界資源分布圖!”考拉爾看了一下,驚訝說道:“他們的礦產蘊藏量還真是豐富呀!”賓亞轉頭對他得意的一笑:“不錯——比我們以前發現的任何一個世界的資源都豐富!”他再次一按遙控器,顯示屏上出現一張三維立體的星際圖,其中每一顆行星上麵都有標注,賓亞說道:“這是他們的星球周圍三十光年內的所有的星球的資源蘊藏量明細圖——他們的世界的確是上天的寵兒,如果他們的科技能夠發展到我們這樣的地步,靠著這些資源,他們可以征服所有的平行空間!隻可惜他們現在還不知道這些礦藏有什麽用……”賓亞和考拉爾的眼中一同冒出了狂喜的光芒興奮的叫道:“我們發了!”考拉爾大笑:“哈哈哈……這次的行動如果成功,我們的夥伴能夠統治藍色世界,我們立即派遣采礦機器人大隊去藍色世界,先把這顆星球上的礦藏都弄回來——相信足夠我們使用幾百年不成問題,還有其他的星球上的資源,哈哈哈……我簡直想象不出,要是戰神知道我們找到這樣一個幾乎是完全用礦產資源堆積的世界,他會是多麽的興奮!他會獎勵我們什麽——天哪,賓亞,我已經看到星雲級戰士的徽章在向我招手了……”賓亞也興奮的捏著拳頭說道:“的確,我們坎菲斯人這一千年以來發展緩慢,原因就是我們的資源在經曆了前三千年科技的飛速發展,現在已經處於匱乏階段,我們一直找不到一個資源豐富的世界,前麵幾次的入侵,費的力氣不小,但是最後的收獲都不大,這一次被我們挖到寶了,哈哈!戰神一定會重重的獎勵我們的——不錯,星雲級戰士,天哪,考拉爾,隊長我的夢想就要實現了!”考拉爾伸手從賓亞手上奪下遙控器,連連按幾下,顯示屏上的圖像不住的變化,而後停在一張圖上,考拉爾大叫一聲:“米利塔!第五保密級別的資料中是不是有一個mt-3型的五號液體能源分離機?”  米利塔在資料裏找了一陣大聲回答他:“沒錯,是有這麽一件東西隊長,它是這個資料裏主流能源的製造機器!”考拉爾又問:“那這台機器的核心部件是不是需要一種叫做‘儲石’的礦物質製成的添加劑才能夠工作?”  米利塔說道:“是的,隊長!”考拉爾看著眼前的地圖,本來整個星球上密密麻麻的小點不見了,唯有在幾個地方出現了一些紅色的小點,地圖的下方圖名上標注:儲石儲藏分布圖。圖上顯示,儲石分布最密集的地方在亞洲,考拉爾湊上去仔細看看了,那個地方叫作“印度尼西亞”!其他的一些分布都是很少量的。考拉爾心中有了一個計劃,幫助劉累成為世界霸主的計劃。


    劉累這兩天沒在家裏呆,確切的說是劉累全家人都沒在家裏呆——他和林薇的心情都不好,他想出去散散心,正好海瑟薇回來了,並且給他帶來一個好消息勃恩已經把他的豪華油輪造好了!劉累大喜,立即和全家人趕去勃恩在荷蘭阿姆斯特丹的造船廠參加遊輪的下水儀式,他甚至已經打算好首航的目的地——中國。下水儀式之後立即起航前去中國大連,劉累算算時間,自己這次出來恍恍惚惚又是兩三年的時間過去了,是時候回去看看老媽了,而且林薇很久沒有回國了,這次一起回去玩玩。勃恩為了討好劉累專門為這艘豪華油輪舉行了一次密密的下水儀式,雖然到場的隻有一些黑暗協會的人,但是場麵克是很大,勃恩把所有黑暗協護中有頭有臉的人物全都請來,一些在世俗社會身份地位不凡的人也被請了來助興,他甚至還找來了幾個有吸血鬼血統的影視巨星美女吸血鬼來助興!不過這次勃恩的馬屁可是拍到了馬腳上,當然不是劉累的馬腳,而是妮婭和白凡的馬腳。那些美豔的吸血鬼女星自然明白黑暗協會會長是什麽樣的身份,這個名稱的背後隱藏著巨額的財富和龐大的勢力,它所代表的權力甚至比國家元首還要強大!那些女星們見到劉累一個個媚眼橫飛,搔首弄姿,劉累顧盼花叢,自然得意非常,可是妮婭和白凡可不那麽高興了,或者直接一點說是很不高興了。妮婭又看見一個吸血鬼美女雪白的手臂有意無意的撫過劉累的**,心中大怒,正要發作,老庫德鑽過萊拍拍她的肩膀在她的耳邊小聲說道:“你現在是會長夫人,要注意儀表,這樣在不會給劉累丟麵子!”妮婭眼中冒火,強忍怒氣伸手從旁邊的一個侍從的托盤上端起一杯冰水一仰頭灌了下去。她看著手中的杯子賊賊的笑了。妮婭隨手端起一隻酒杯,是一杯雞尾酒她偷偷的走到艾什莉身邊小聲地說道:“有什麽藥水可以讓人幾天之內說不出話來,舌頭腫大?”艾什莉看看她問道:“你要做什麽?”妮婭一邊抬著頭微笑的向身邊走過的一個個人點頭致意一邊嘴唇不動惡狠狠的說道:“少管閑事——有就給我,對你和長生的事情有好處!”艾什莉一聽立即傻傻的答了一聲:“噢,給你!”她偷偷的從袖子下塞給妮婭一個小瓶子說道:“讓她喝下去就可以了!”她為了討好妮婭,一次給了她三十個人的分量。妮婭笑眯眯的收起手中的瓶子,施施然走了。白凡也沒有在劉累身邊,她一開始是守在自己老公身邊,手臂緊緊地摟著劉累的胳膊,虎視眈眈的盯著每一個上來搭訕的美女!但是這些血族女子顯然十分熟悉血族貴族們那點破事兒,絲毫不在意他身邊的白凡,每一個美女挑逗一下劉累,她就偷偷的擰一下劉累的手臂,劉累吃痛,立即正經一會兒。但是時間越來越長,他在劉累手臂上的用力越來越大,可是這似乎並不能阻止那些美女。而來參加儀式的那些老頭子們顯然也心懷不軌,他們一個個帶著自己漂亮的親女兒幹女兒,親侄女幹侄女的總在劉累身邊轉悠,開始她們還很拘謹,但是隨後看到那些女星們的大膽作風之後也一個個蠢蠢欲動,不斷的騷擾他們。最後白凡實在是受不了的,甩開劉累的手氣衝衝的說道:“我去找妮婭!”劉累微微一笑,他身邊的人都笑了。


    妮婭剛剛從艾什莉那裏要來毒藥,正要轉身去下藥,白凡叫了她一聲:“妮婭!”妮婭嚇了一跳,她一回頭看到是白凡才拍拍胸口說道:“是你,嚇死我了!”“你怎麽了?”白凡奇怪的問。妮婭詭異的一笑:“你等著,有好戲看了!”“你要幹什麽?”白凡問,妮婭說:“你別管,等著看好戲就好了!”“喂,喂!”白凡叫了兩聲,妮婭四下看看急急的走了。白凡搖搖頭,自己端著杯子走開。


    妮婭端著兩杯酒找到剛剛那個挑逗劉累的女星高興地說道:“哎呀!你不是著名的電影明星某某某嗎?哎呀我太喜歡你了,沒想到在這裏遇到你了,來來來,我們幹一杯,照個像好嗎?”那個女星並不知道妮婭是劉累的老婆,已開始妮婭就嫌煩沒有呆在劉累身邊,她隻是以為妮婭就是一個普通的影迷,要是在一般的場合她根本就不會搭理這樣的追星小女孩,但是現在這樣的場合,能夠進來的都不是一般人,她不敢怠慢,立即微笑著接過酒杯喝了一口,妮婭一招手,旁邊一個人端著相機走過來要為他們照相。正在那人按下快門的一刹那,那個女星突然覺得舌頭好像被一塊烙鐵燙過一般,她一吐舌頭,一條有紅又粗的舌頭吐了出來,照相師適時地按下快門。照相機吐出一張照片,妮婭得意的一陣大笑,放開拉著那個女星的手,走到照相師身邊撤下照片在空中甩甩,看了那個吐著舌頭縮不回去醜態百出的女星一眼揚長而去!艾什莉給她的劑量是三十人的藥量,但是妮婭並不知道,她全部倒進了那杯酒裏,可憐的女星就這樣一口喝下去足以讓三十個人一個星期說不出話來的毒藥!幸好她是吸血鬼體質遠超常人,要不就這一下,這個漂亮的吸血鬼女星就要香消玉殞了!白凡看到那個女星的醜態和大笑著走開的妮婭,心中明白一定是她幹的,她搖搖頭沒說什麽,心中卻真的很高興,不過以她的性格她真的做不出來這種事,還是妮婭敢作敢為。


    遊輪下水,所有的人一起鼓掌,劉累笑眯眯的鼓掌向眾人致意,然後帶著一家人上船。這次劉累可是花了血本在這艘遊輪上,全部的設施都是用的最好的,豪華的程度比劉累她們上次才乘坐的勃恩的那艘還要豪華,海上航行幾天之後,劉累和全家人站在船頂上,腳下是蔚藍色的大海,一望無際;海風吹過兩鬢,妮婭和白凡長發飄逸,她們兩個靠在劉累的兩個肩膀,劉累突然冒出一個奇怪的想法:男人是不是就應該有兩個老婆?正好一邊肩膀靠一個!海鷗鳴叫著在船旁飛過,艾什莉和米恩伊興奮的在船舷邊跳著向這些可愛的鳥兒招手歡呼。尹塔以站在他們身後手裏提著零食和飲料。老頭克裏舒舒服服的躺在一張躺椅上,帶著墨鏡看著太陽,嘴裏嘟嘟囔囔不知道在說些什麽,不過從他的麵色上看來應該是十分的滿意的。海瑟薇和維爾背著手站在樓梯邊,看著眾人靜候著他們的吩咐,不過在這樣的環境下他們兩個人似乎也在一向古板的神色之間多了一絲清爽。


    劉累這一次的目的地是中國的大連,他早就想去大連看看,據說那裏的美女在全中國都很有名!當然,這個想法不能夠讓肩膀上的兩頭母老虎知道,妮婭那天害的人家幾個月說不出話來,劉累深感“愧疚”。


    天空中一團血色的紅球慢慢擴大,劉累眉頭一皺,他在那團紅球裏感覺到了幾股強大的能量,血球越來越近,他在那裏麵感覺到了賓亞的氣息,心中放下心來。血球飛速的到了眼前。血影一閃,三個身影落了下來,賓亞落在甲板上嗬嗬一笑說道:“尊敬的會長大人,我們又見麵了,您最近還好?”劉累心中有數,故意板著臉,伸手  拍拍老婆的屁股讓她們先下去,再招招手,維爾飛速的搬過一張椅子來,賓亞笑笑說道:“您太客氣了……”他正要坐上去,維爾卻把椅子放在了劉累的屁股下麵!賓亞臉色極度的不自然,但是卻不知道說什麽好。一切前戲做足了,劉累點起一隻雪茄翹起腿:“這是哪位呀?哦喲喲,原來是大名鼎鼎的坎菲斯人的星係級戰士賓亞先生呀,真是有失遠迎實在抱歉呀!不過我好像記得你們答應過我要幫我把眼前的一些礙眼的東西掃清,但是我聽說德魯伊教團前兩天受到了攻擊,可惜並沒有受到什麽致命的打擊,星係級戰士賓亞先生,您能不能給我解釋一下,一向強大的象犀牛一樣的坎菲斯人怎麽會失手呢?”賓亞臉色一變:“你怎麽知道我們去過德魯伊教團了?”劉累露齒一笑:“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麽我想知道卻不能知道的事情——我們沒有你們那麽厲害,我還隻限於這個世界!”賓亞看看身後的考拉爾說道:“不錯,我們第一次行動的確是失敗了,但是那不是我們的責任,那是上一次行動指揮官的責任,為了那一次的失敗,我們神武英明的戰神大人已經更換了我們的指揮官!”他一撤身讓出身後的考拉爾,考拉爾上前一步伸出手微微一笑:“您好,我是坎菲斯人星係級戰士考拉爾,這次行動新的指揮官!”劉累一隻手夾著雪茄,另外一隻手和考拉爾輕輕一握:“你好!”


    考拉爾說道:“上一次的行動的確是我們太大意了,而且我們損失了兩名星係級戰士,這是我們坎菲斯人近千年以來最慘重的一次損失——您也看到了,為了幫助您清除您的對手,我們付出了慘重的代價,這足以顯示我們合作的誠意,同時,我們保證,會為您清除所有的障礙,保證您能夠順利的統治整個世界……”劉累搖頭插口更正:“不是我,而是我選中的人!”考拉爾點點頭:“好的,沒問題,隨您的便,但是現在……”他從口袋裏拿出一疊光盤遞給劉累:“……是時候您向我們展示一下您的誠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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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什麽?”劉累接過光碟皺著眉頭問道。考拉爾得意的一笑回答他:“先生,這是能夠讓您的祖國稱霸世界的東西!我們坎菲斯人最先進的科技資料!”劉累不高興的說道:“考拉爾先生,請注意您的用詞!我從來沒有說過我要幫助我的祖國稱霸什麽世界,我要做得隻是尋找一個政權幫助您們在這個世界上自由的開采您所想要得到的而對於我們沒有用處東西,我對於我的祖國所期望的隻是在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則下一擊必殺的反擊能力!我希望您作為我們合作的乙方負責人,應該能夠很好的理解我的意思,這樣對於我們的合作有好處!”劉累說完,順手把那疊光碟扔給海瑟薇:“看看裏麵到底有什麽。”海瑟薇立即打開筆記本電腦,抽出一張光盤插進光驅。考拉爾心中恚怒,但是一想到這個世界上豐富的資源,足以幫助他一步登天的進入星雲級戰士的行列,立即換上一幅笑臉說道:“好的好的!尊敬的會長大人,我理解您的意思了,下麵我們能不能商議一下緊接著要怎麽做呢?”劉累點點頭,考拉爾說道:“在那些光盤裏,我放進去一張這個世界上儲石資源的分布圖,你可以看一下!”海瑟薇運指如飛,一張標著紅點的世界地圖出現在屏幕上。海瑟薇把電腦一轉,液晶屏朝向劉累他們。考拉爾指著紅點密集的地方說道:“您看,這裏集中了這個世界上百分之八十的儲石資源貯備,如果您仔細瀏覽了我給您的資料,您就會發現,儲石這種礦物質製造的一種添加劑,是mt-3型的五號液體能源分離機所必須使用的,沒有這種添加劑,整個mt-3型的五號液體能源分離機就是一堆廢鐵,而mt-3型的五號液體能源分離機所製造的液態能源將是取代現有能源的主流能源,因此,隻要控製了這個地區,你就等於是控製了整個世界!”考拉爾伸手指向地圖上的印度尼西亞,然後伸手在整個地圖上一抓,一握。劉累一隻手支著下巴,一隻手夾著雪茄如神的看著液晶屏,心中一陣盤算,的確,這個計劃是可行的,沒有什麽不這樣做的理由,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應該怎樣控製印度尼西亞。他看看考拉爾點點頭說道:“不錯的計劃,你們搞了幾千年的侵略擴張,在這一方麵的確是有些門道!”考拉爾訕訕的笑笑沒有說話,劉累朝海瑟薇一點頭,海瑟薇把電腦重新轉回去繼續瀏覽資料。劉累問考拉爾:“那怎麽才能夠控製這個地區呢?”考拉爾不以為然的笑著說:“會長大人,這您還要問我嗎?您應該很清楚控製一個地區最牢固的辦法是什麽吧?不是經濟控製,也不是思想控製,最重要最保險的還是武力控製!”劉累不動聲色的說道:“可是我現在哪有什麽武裝力量?”考拉爾在遊輪上來回走了兩步問道:“那麽,閣下這次回國是做什麽呢?這樣一艘豪華的遊輪就是在我們的世界也不是每個人都有,象我和賓亞就都沒有——您不會是想要對我說您是回去旅遊的吧?”劉累心說還真讓你猜對了,我真是回去旅遊的。但是這話可不能對考拉爾說,他微微一笑什麽也沒有說。考拉爾自以為得計,自得的一笑繼續說道:“大人回國後隻要和國內的實權派人物碰一下頭,有您的支持,再加上我們提供的先進的軍事科技,用不了多久就能夠輕鬆的控製這個區域!”


    劉累看看海瑟薇問道:“怎麽樣?”海瑟薇隱藏在黑框眼鏡後麵的雙眼一轉不轉的盯著顯示屏說道:“軍事科技和能源科技都有了,比我們協會所掌握的要先進二十年左右,但是沒有一點民用科技!”她匯報完“啪”的一聲合上電腦,走回自己的位置站好。劉累看了一眼考拉爾說道:“先生,我想您還是沒有完全理解我的意思——我的祖國需要的不僅僅是戰爭,他們需要的更是和平!我的祖先有一句話說‘兵者’是‘凶器’,‘聖人不得已而用之’,我們的戰爭是為了長久的和平,但是您卻不給我們和平者的民用科技,您想做什麽?讓我的國人整天以戰養戰,還是幹脆他們隻作為戰鬥的機器?您這樣做讓我很失望!”劉累頗有一點痛心疾首的感覺,說的考拉爾極度的慚愧起來,連連說道:“對不起對不起!大人,這是我們的疏忽,您放心,很快我們最先進的民用科技就會送到您的手上!賓亞!”他轉身吩咐:“你立即回去一趟,交代他們重新拷貝一份民用科技的資料,由你親自監督他們完成,記住,要最先進的,然後您親自送給會長大人,明白了嗎?”賓亞一個立正大聲回答:“明白,長官!我立即回去!”賓亞說完,身形一閃,消失在遊輪上。考拉爾賠笑著問道:“大人,這下您滿意了嗎?”劉累點點頭:“嗯,還好!”考拉爾說道:“其實大人您回國之後,隻要把這些資料向那些元首們的桌子上一放,嗬嗬,看他們還不來求著您!”劉累笑笑說道:“這些肯定是要給他們的,但是我要找一個信得過的人才能交給他,你知道現在這個世界可是不平靜,萬一選錯了,還不知道落到誰的手裏呢,到那時刻就不好辦了!”考拉爾立即說道:“那是那是,您要多加小心!好了,我要走了,希望我們下次見麵的時後我們能夠站在印度尼西亞的海濱!”劉累說道:“希望那個時候不要有光明教廷和德魯伊教徒來打攪我們!”考拉爾怎麽能不明白劉累的意思,他一拍胸口:“沒問題!”


    劉累望著飛速院去的一點血影心中暗自嘀咕:最先進的科技資料?騙鬼去吧!千年以前你們就已經掌握了成熟的基因技術,現在的科技能隻比我們先進二十年?就算我們協會掌握的技術比一般的國家先進十年,那也隻是先進三十年,說出來你們自己恐怕都不相信吧?劉累心中暗自琢磨,不行,一定要讓他們再吐出點什麽東西來——笑話,從吸血鬼頭頭兒他劉累麵前走過還能不留下點東西來,雁過還要拔毛,況且是這些坎菲斯人“大財主”!隻是要怎麽樣才能夠說服那些比猴子還精明的坎菲斯人再拿出點猛料來到的確然他有些為難。


    船行東海,劉累站在船頂頗有些意氣風發的感覺,他手裏拿著一幅新版的地圖,嘴裏嘎嘎的笑著對身邊的白凡說道:“沒有了日本列島那些礙眼的東西,你看看整個海域一片清新自然的感覺呀——整個世界版圖都順眼了很多!”一切入境手續自有手下提前辦好,劉累他們一入港頓時周圍一片驚訝,的確,在國內還沒有這樣豪華的遊輪呢。劉累他們躲在船艙裏,船靠岸了才從船艙裏走出來下船。一下船,差不多有十幾撥人湧上來——這些人都是來接他們的,是那些協會部下的公司在中國分公司安排的——老大要來中國,大好機會就在眼前,哪能不好好拍拍馬屁?那些沒有分公司在中國的人紛紛自責不已:老大是中國人,遲早要回中國去的,怎麽沒有想到這一點呢?然後立即召開董事會議,商議在中國設立分公司的問題。最誇張的是由一家公司的老總親自給市政府打去電話,聲稱歐洲幾大著名財團的繼承人將乘坐豪華遊輪去中國旅遊,靠岸的地點就在大連!至於是哪幾大財團,他隨口說了幾個,都是血族的財團,相信那些老家夥會感謝他的。劉累的船一靠岸,馬上就有碼頭的主管打電話到市政府,不到三分鍾市政府的轎車開進碼頭,一個專管引資的常務副市長腆著肚子帶著大批的政府官員像跨欄運動員一樣利索的鑽下車,朝劉累他們跑去——真難為他們那樣的體態卻有如此麻利的行動。


    劉累的船前麵已經擠滿了人,那些趕來接他們的人都快要打起來了,來的時候上峰已經有了死命令:接不到要接的人,你們就卷鋪蓋走人!所以盡管劉累身邊的小累虎視眈眈,看的眾人一陣心寒,但是他們還是不停的向前擠。副市長看看這些人,一揮手一群武警開道,十幾名全副武裝的特警撥開人群,露出一條通道直到劉累身邊。副市長帶著秘書急急的走道劉累身前遠遠的伸出手要和劉累握手。劉累很是莫名其妙,哪裏來的愣頭青?旁邊的秘書趕緊向劉累介紹:“這是我們專門負責招商的劉副市長。”“噢!”劉累點點頭說道:“原來還是同宗!”他伸出手握著在空中停了半分鍾的胖手說道:“你好!”劉副市長熱情地說道:“您好您好!請問貴姓?”那個協會成員雖然和他們說過有這麽一個人要來,但是沒有和他們說過到底這個人是誰,他雖然告訴市政府劉累要來,但是卻不敢說出劉累的姓名。劉累說道:“免貴姓劉!”劉副市長嗬嗬笑著說:“劉先生,您好!我代表市政府來接代您,時間倉促,安排不周,請您多多包涵!請上車!”他一伸手,後麵一排轎車。劉累看看那些車,隻是普通版的便宜貨,他還沒說什麽,身後的米恩伊皺著眉頭說:“好破的車,我不要坐!”她上來拉著劉累的胳膊搖著撒嬌說:“大哥,我們坐自己的車好不好嘛?”劉累對那個副市長笑笑說道:“不用了,我們自己有車!”他回身一招手,幾個血族指揮著碼頭的吊車把劉累幾部豪華跑車放下,劉副市長也是識貨之人,一看到那幾部車,他就知道都是不是一般的值錢的貨色,他看看自己的車隊,訕訕的笑笑,不再要求。劉累本來隻想把自己的坐駕,克裏的房車,還有林薇的單排雙座跑車帶來,但是米恩伊非要把自己的車隊帶來,劉累不答應,剛剛上船的頭三天他的耳朵根子就沒有清靜,最後無奈隻好中途繞了一次道,靠岸又把她的車隊十三輛跑車吊上船。劉副市長自己上車,他的車隊在前麵開路,最前麵是四輛警用摩托車引導——這個劉副市長還真是手眼通天,連警車開道這樣的禮儀也能批下來。劉累他們全部坐在劉累的邁巴赫裏,米恩伊和克裏全部在他身邊,克裏奇怪的說道:“這個副市長是什麽來頭?他怎麽對你這麽好?”劉累也很奇怪:“難道他也是血族?可是我在他的身上絲毫感覺不到血族的氣息,這沒有可能呀?”克裏說道:“難道,有人走漏了風聲?”劉累說道:“誰這麽大膽?不知道協會中泄密者死的禁令!”克裏說道:“恐怕沒那麽簡單,你剛才注意到他那個秘書的介紹嗎:這個副市長是專門負責招商的。”劉累恍然:“噢,原來是看上我的錢袋了——但是也不對呀,他們怎麽知道我有錢?難道就因為我坐著遊輪來的?”克裏睿智的一笑說道:“肯定不會——您那些能幹的屬下肯定又在被後幫您安排好了一切!”劉累苦笑:“我都躲回國內了,他們還不放過我……”妮婭接口道:“哦,原來是那些老東西,沒準這次還有東方美女相送呢!”她顯然還對出海那天儀式上的事情耿耿於懷,酸酸的說了一句,想想覺得心中實在不甘,又狠狠地擰了劉累的胳膊一下,劉累吃痛“嗷”的叫了一聲,眾人大笑。劉副市長把他們安排在大連市最豪華的五星級酒店,維爾一進房間四下察看一下,然後立即叫來酒店的人員,讓他們把酒櫃裏的酒全部撤掉,然後讓他們給小累找一間合適的籠子。維爾打電話給船上的人,讓他們從船上的酒窖裏取一些紅酒過來。劉累對於維爾的細心十分滿意,他舒舒服服的坐在沙發上伸出右手的小拇指搔搔自己的前額,另外一隻手使勁的撓撓小累得大頭,自言自語的說:“老媽和師傅他們怎麽還沒有來,他們應該比我快呀,早就應該到了的。”他在船上就給連鋒打了電話告知他自己要回國旅行順便辦一些事情,讓他和老媽在大連等著自己,但是現在卻見不到他們的人。坎菲斯人的事情劉累暫時沒有和連鋒說,他身子沒有和軒轅勝說過,因為他覺得時機不到。這次回來他準備一次和連鋒軒轅勝說個清楚,將來肯定是要他們幫忙的,畢竟坎菲斯人還有很多星雲級戰士,不是那麽好對付,有了軒轅勝和神教兩大靠山,以後自己行事會方便很多的。軒轅勝自從一上船就開始暈船,雖讓他不是凡夫俗子上吐下瀉,但是也是頭暈眼花自己躲在房間裏直到上岸也沒有出來過。


    劉累正在想著,一個聲音在耳邊響起:“大連這個地方很邪的,不能念叨,你念叨什麽,什麽就會發生!”劉累一下子跳了起來:“師傅!你在哪?”窗戶上笑吟吟的站著一個人正是連鋒。劉累大叫著抱怨:“師傅,你怎麽現在才來!”連鋒笑道:“哎呀呀,你現在是名人了,在碼頭有那麽多人迎接,到了這裏又有武警保護,還得我隻好從窗戶上溜進來!”劉累不好意思地笑笑撓撓頭說道:“師傅你說什麽呢,都是下邊那幫家夥亂搞,我隻是回來一趟,他們卻弄出這麽大的動靜!”連鋒嗬嗬一笑說道:“這也沒什麽不好,起碼你要做什麽有很多方便之處嘛。”劉累接口怏怏的說道:“不方便的地方更多!”他問道:“師傅,我媽呢?”連鋒說道:“你放心,老太太好得很,我們住在另外一家酒店,那是神教的產業,我們住在那裏不用花錢——我可不象你,師傅很窮的,能省則省!”劉累說道:“師傅,你又糗我!”連鋒神色一整說道:“不過你要有個準備,你媽媽不像我們修真之人,你知道的人的年紀到了,該發生的事情總會發生的。”劉累心中一沉問道:“師傅,你要和我說什麽?”連鋒說道:“沒什麽,我隻是希望你有一個準備,你母親年紀大了,恐怕時間不多了……”劉累顫聲問道:“她的身體怎麽樣?”“還不錯!”連鋒說道:“但是用我們修道之人的眼光來看就是:元氣已盡!”劉累隻感到腦袋裏“嗡”的一聲,整個大腦一片空白。良久他才反應過來眼睛裏有些熱潤的看著連鋒問道:“師傅那我媽還有多長時間?”連鋒神色黯淡的回答:“我已經給她做了一個玉符帶在身上,接引天地元氣補充她的本命元氣——但是你知道的,雖然我們是修士,但是畢竟不能夠逆天行事,她,恐怕隻有三年的時間了……”劉累呆呆的坐著,許久,連眼珠也沒有動一下。連鋒走過去,拍拍他的肩膀:“每個人都有這一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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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賓亞回到坎菲斯世界,沒有去麵見星雲級戰士而是直接去了他們的科技大廳。他覺得這些事情沒有必要向星雲級戰士稟告,考拉爾完全可以做主。他找到還守在大廳裏的米利塔,跟他拿了一份第五保密級別資料中的民用科技部分,拷貝了一些光盤然後拿著光盤先去藍色世界找到考拉爾。考拉爾看到他回來了立即問道:“弄好了?”賓亞點點頭,從懷裏掏出幾張光盤遞給他:“喏,第五保密級別的民用科技都在這個裏麵了。”考拉爾接過去說道:“全部嗎?”賓亞點點頭,考拉爾隨手捏碎了幾張光盤說道:“這個沒有必要給他們那麽多,他們的人民生活過得好不好和我們有什麽關係?我們要他做的隻是給我們提供一個便利的環境,我們給他們的已經太多了,沒有必要再給他們這些了!”賓亞說道:“可是這些並沒有什麽違禁的技術,基本技術也都包含在軍事科技裏麵了,這裏麵的隻是民用化的,給了他們也沒有什麽妨礙呀?”考拉爾盯著他,腦袋快要抵住他的前額,一字一頓的說道:“賓亞!你要記住,是我負責這次行動,不是你!我說怎麽做,你就怎麽做!明白嗎?”賓亞在他的逼視下低下了頭輕聲說道:“是的,我明白,隊長!”考拉爾重新站到一邊,凝視賓亞一會,才把剩下等幾張光盤甩給他:“那個自大地家夥現在在中國的大連,你立即趕去把這個交給他,其他的什麽也不要說,馬上趕回來,我們要準備對付光明教廷和德魯伊教團的人了!”


    賓亞離開考拉爾來到中國的時候,正是連鋒剛剛從劉累那裏出來的時候。連鋒遠遠感受到一股強大的氣勢朝劉累的方向飛去,心中很奇怪,劉累身邊還有什麽人能有這樣強大的力量?他正想跟過去看看,但是隨即念頭一轉,換個方向回自己的酒店去了。劉累本來想見到連鋒的時候就和他說一下最近的形勢,但是因為連鋒的那些話讓他心神失守,腦子裏一片混亂,一時間理不清楚來要做什麽,所以連鋒到現在還不知道究竟這個世界發生了什麽樣的變化。軒轅勝雖然打跑了考拉爾,但是他同樣不知道考拉爾是何許人也,隻是知道考拉爾他是“妖”不是人,至於他到底是什麽樣的“妖”是不是這個世界的“妖”他可就不知道了。況且,他老人家現在暈船的後遺症還沒有消退,一進酒店就立即回房間倒在床上一動不動。新到一個城市,雖然“舟車勞頓”,但是這絲毫不能消減女人的天性使然,米恩伊一下船來到酒店把東西放下就立即拉著所有的女性包括老女人海瑟薇在內集體逛街去了,艾什莉不想去,因為她知道長生肯定是不會去的,不過畢竟米恩伊是巨龍出身,手眼不是一般的靈通,竟然連他也拉去,艾什莉立即跟上。剩下的在酒店裏的就隻有克裏和維爾,維爾本來身為管家,應該陪著小姐太太們逛街提東西的,但是他借口已經有了海瑟薇去了,他死活不去。至於軒轅勝,現在隻能算作半個人,所以沒有算他。


    劉累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眼神直直的看著前方,沒有一絲的神采,克裏敲門進來:“劉,連師傅來過了?”劉累木然的點點頭:“來過了……”“他說了些什麽?”克裏走過來坐下,他還沒有注意到劉累的不對勁。劉累一張嘴,上下嘴唇動了幾下,沒有說出話來眼淚卻止不住的落了下來。克裏一驚:“怎麽了?連師傅到底說什麽了?”劉累閉上眼睛靠在沙發上:“師傅說,我媽的時間到了!”克裏沒有反應過來:“什麽意思?時間到了?”他猛地明白過來,驚疑不定的問道:“你是說?”劉累輕輕的點點頭,克裏也愣住了,半晌才發出一聲長歎。整個房間一時間沉默了下來。劉累的聲音響起,好像夢遊一樣:“我們中國的醫術,和你們西方不同,我們認為人的生命是由元氣支撐的,元氣盡,則生機滅。師傅雖然修道近千年,但是畢竟不能逆天行事,他隻能借天地元氣為我媽補充元氣,但是這也維持不了多久的……我媽和我爸一輩子沒有享福隻是因為我這樣的一個兒子吃盡了苦,我真的很內疚,現在一切還沒有安定,我還沒有機會好好孝順她,她卻……”克裏拍拍他的手:“你也不要內疚,每一個父母都是隻有付出,不求回報的,將來即便是你做了父親,還不是一樣?父母對你的恩賜,隻有你做父母了,才能夠報答——但是不是報答在他們身上,而是報答在你的孩子的身上!”克裏突然想起來了:“對了,連師傅不行不是還有軒轅師傅嗎?軒轅師傅可比連師傅厲害多了,沒準他會有辦法!”克裏一句話提醒了劉累,他一挺身從沙發上跳了起來,二話不說就要往軒轅勝的房間裏衝,克裏拉住他,劉累不解,正要發火,一個聲音響起:“會長大人,您要的東西我給您送來了!”劉累心神失守之下一切六識失聰,竟然也沒有注意到有人靠近,賓亞到來他也沒有感覺到。克裏的力量和他們相比稍差一些,一直等到賓亞到了門口才反應過來。


    劉累站住腳,壓下心頭重重心事,一轉身滿臉笑容迎接賓亞:“哎呀呀,真是不好意思,還讓你再跑一趟!”賓亞一笑客氣的說道:“會長大人太見外了!我們是朋友嘛,何必如此客氣?再說者是我們的疏忽才造成的,當然由我們來補救了!”他伸手遞給劉累幾張光碟,劉累接過來順手交給克裏。他拉著賓亞的手熱情地招呼:“來來來,請坐請坐!”賓亞連忙謙讓:“不不不,我不坐了,我要馬上趕回去,考拉爾隊長還在等著我呢。”劉累說道:“這樣啊,那真遺憾,我還有些事情想要請教賓亞你呢。”他的手拉著賓亞不放,眼睛看著他。賓亞想了一下說道:“會長大人有什麽事情盡管問我,遲回去一時半會考拉爾隊長應該不會責怪我的。”劉累大喜:“好好好!”他拉著賓亞坐下,大叫一聲:“維爾!倒酒!”維爾突然出現手裏提著一支紅酒和兩個酒杯。劉累一看她手上的酒瓶,立即連連揮手怒聲說道:“你這是幹什麽?這樣的劣質酒你要我怎麽招待我的朋友?去去去,換一瓶來!”維爾也充分配合他把戲做足:“先生,這是市麵上最好的紅酒了,一瓶的價錢和一輛法拉利跑車差不多了!”賓亞到底在這個世界混了那麽長時間,自然知道法拉利的價錢,他心中一驚,頓時覺得不好意思起來:人家用這麽好的就招待我還覺得不夠朋友,自己卻用已經落伍了幾百年的科技資料來應付人家,民用科技還不想給。


    劉累揮揮手對維爾說道:“去換一瓶——我記得我從協會總部帶出來的總部地底的千年窖藏好像還有一瓶……”維爾立即緊張地說道:“大人,那酒可是喝一瓶少一瓶呀!總部的酒窖裏也隻剩下兩三瓶了——新年的時候小姐和夫人想喝您都沒給,現在……”他瞟了一眼賓亞,意思再明顯不過。賓亞頓時更加不好意思起來,連忙站起來說道:“不用了不用了,就喝著一瓶就好了……”剛說完這話又覺得這也不對,這也不對,這瓶酒也很名貴呀,他連忙又解釋:“不不不,還是換一瓶,換一瓶一般的就好了,一般的就好了!”劉累一揮手打斷他的話,固執的對維爾吩咐道:“去拿!我們中國人最講究義氣,有朋自遠方來,自然要用最好的東西招待——這些劣質酒,我拿不出手!”他這一番話更讓賓亞汗顏,維爾聳聳肩,走了出去。克裏連忙叫了一句:“維爾,再拿一個杯子來——難得的好機會,終於又可以嚐到極品紅酒的香味了!”他一連的陶醉的對賓亞說道。賓亞頗有些坐立不安的感覺!


    維爾出去好一會才回來,手裏拿著一支沾滿了灰塵的瓶子。劉累不滿的責備:“怎麽這麽長時間?”維爾委屈道:“你要知道,這酒您就剩這一瓶了,還害怕小姐去偷偷喝掉,專門放在船上,用三層保險櫃鎖住,外麵還有你親自布置得陣法保護,我能夠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去出來送來已經是不容易了!”劉累衝著賓亞訕訕的笑笑:“家裏邊的人總合我搶酒喝,見笑見笑!”賓亞極度的不好意思,連忙說道:“太不好意思了,您這樣招待我我真是……”劉累斷然說道:“在這麽說就是不把我當朋友!”賓亞立即說道:“絕對不是那個意思——”他拍拍劉累的肩膀:“您,是個好朋友!”劉累哈哈大笑:“倒酒!”


    賓亞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感覺真的是不一樣,他自然嚐不出來到底有多好,因為他畢竟是異空間的,從來沒有嚐試過這種酒,雖然他們的世界也有這種酒精飲料,但是和這種飲料那是差得太遠。不過他畢竟是星係級戰士,一嚐之下味道如何還是能夠分辨得。劉累喝了一口紅酒,心中一苦,但是看到賓亞還在,什麽也沒有說。劉累看著維爾又在倒酒,他立即叫著:“維爾,去拿雪茄來!”劉累伸手攬住賓亞的肩膀,一隻手端著酒杯得意地說:“賓亞,吸雪茄的人就是上等人嗎?不一定總是,但通常是!”他鬆開手點點賓亞的肩膀:“我這裏有上等的雪茄,來,我們一起嚐嚐!”維爾捧著一支栗色的箱子走出來,打開箱子,裏麵是一個保濕盒,維爾取出一支k金的雪茄剪,輕輕的剪下頂端兩毫米的一段,然後把雪茄遞給劉累。劉累擺擺手,示意維爾先給客人。維爾把雪茄遞給維爾,維爾接過雪茄有些不知所措,維爾重新又弄了一支遞給劉累,劉累接過來來夾在手中。維爾取出一盒杉木長火柴,然後從雪茄盒子中拿出一塊刪木片撕下一條用火柴點燃木條,遞給劉累。劉累接過來夾著雪茄在火苗的頂部輕輕溫暖雪茄的尾端,等到它被熏焦,就把雪茄放到嘴唇間,將火苗移到雪茄上,用手指轉動它,完成點火的過程。劉累用力的吸了一口含在口中幾秒鍾,然後輕輕的吹出來,然後在煙霧中慢慢的充分享用混合煙草精致的香味。賓亞看到了,立即照做。


    劉累一邊抽著雪茄一邊對賓亞說道:“你等著,過幾天我在家裏建一座‘雪茄窖’,然後再用上好的櫻桃木做一間雪茄室,在那裏麵抽著這種古巴的cohiba1966雪茄,那才叫享受呢!”劉累的興致上來了,他換了一個姿勢說道:“你知道嗎,製作這種高品質的雪茄首先要選擇好的品種在適宜的地方種植。煙葉采摘下來,經烘幹、發酵、整平、存放,然後挑選煙葉製作雪茄,其間大約要經曆三年時間,80餘道工序才能完成!這樣一支雪茄,售價要幾百美金!”賓亞又抽了一口雪茄,看看手中燃著紅光的雪茄心中說道:“這個雪茄值幾百美金?”賓亞看看時間有些不舍的說道:“時間差不多了,多協會長大人的盛情款待,要是會長大人真的沒有什麽事情,我想先走了!”


    劉累說道:“先不要急,我有些事情和你談談。你們坎菲斯人的事情我真得很好奇。”他拉著盤腿坐在沙發上問道:“我很奇怪,你們那裏的人都是什麽作成的,這麽厲害!怎麽每個人都那麽厲害?你看我們這裏的人,很一般的,力量很少,幾乎是沒有什麽力量,和你們一比差得不是用公裏來計算的。你說為什麽你們的族人會有那麽強的力量?”賓亞心中一想這應該是沒什麽好隱瞞的,他照直說:“這有什麽,我們的身體結構和你們不同嘛,就像你之間的人種不同一樣。”“可是我們的人種之間雖然有差別但是我們之間還是差不多的,並沒有什麽太大的差別。”劉累疑惑。賓亞說道:“那我重新舉個例子,就像你們和你們傳說中的龍族一樣,這樣的體製上的差別不是靠後天的努力能夠彌補的——而且我們坎菲斯人雖然能夠變得很強,但我們同樣是有很多你們看不到的苦處。”劉累一聽頓時來了興致:“什麽我麽看不到的苦處?”賓亞笑道:“很多,就您知道的——我們種族的人數一直上不去,除了自然死亡和戰爭的損失,我們種族的人很難生育——我不知道你們有沒有注意,我們的族內全部都是男性,相要生育就要和外族女性通婚,但是因為生理的原因我們和女性在一起很難受孕,這是遺傳基因的問題,我們也曾想過利用基因技術去掉這樣的一段遺傳基因,但是這一段恰好和我們的力量遺傳基因連在一起,一去掉就都去掉了,沒辦法,隻好這樣了。”賓亞一聳肩無奈的把雪茄放在嘴上又吸了一口——你還別說這種上品的雪茄還真是不錯,先是滿口的苦味,稍稍忍耐一下就是淳厚的香味,他有些愛上這個味道了。


    劉累繼續問道:“這個我當然知道了,除了這個還有什麽?”賓亞心中念頭一轉,看了劉累一眼欲言又止。劉累立即大度的說道:“沒關係,如果不方便就不要說了。”他這麽一說賓亞倒是不好意思起來,連忙說道:“不不不,沒有什麽不方便的我告訴你,我們是朋友嘛,應該是無話不說的!”劉累立即讚同的點點頭。賓亞說道:“我們雖然和容易獲得力量,但是每一次能量的提升都很困難,不是每一次都是我們隻靠自己的力量就能夠成功,我們要從星球級,升到星係級,再從星係級升到星雲級;每一次等級的提升,都要能量比我們高一個級別的長官幫助,否則我們根本沒辦法突破自己的頸製——像我們現在,很多星係級戰士都已經達到將要突破的境界,但是沒有其他的長官幫忙,我們自己隻能停留在這個境界。”賓亞有些苦澀的一笑對劉累說道:“你看看,我們為了長官們答應幫我們提升實力,現在每天挖空心思的討上司喜歡——我們的命運不是掌握在我們自己的手中!”劉累點點頭明白,他說道:“賓亞,你當不當我是朋友?”賓亞一聽,立即拍拍胸口說道:“當然,我們是好朋友!”劉累說道:“如果你真的當我是朋友,我幫你檢查一下,沒準我會有辦法,不過你要完全放開你的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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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處不知名的山峰上,七個人影好像沒有重量一樣漂浮在半空中,為首的考拉爾的身形象蒲公英的小傘一樣隨著山風在山峰上擺來擺去。站在他身後的米利塔在空中不停的蕩來蕩去,顯然已經等的有些不耐煩了。終於他忍不住了,身形一閃已經到了考拉爾的麵前:“怎麽回事?賓亞還不回來?”考拉爾沒有回答他,隻是看著遠處的山峰,好像賓亞正在從那邊飛過來一般。米利塔著急的伸手在考拉爾眼前晃一晃叫道:“喂,隊長,你怎麽了?”考拉爾衝他一笑:“沒事,算算時間賓亞應該早就回來了,難道那個自大狂那裏有什麽事情發生,他耽擱了?”  米利塔等不及了,不住的催促:“隊長,你發個魂念給他,催他快一點吧!”考拉爾搖搖頭:“發出魂念損耗能量太大,大戰在即,這可不是個明智之舉!”  米利塔問道:“那怎麽辦?我們就一直在這裏等他?不行隊長——我要給瑞根和沙姆報仇!”考拉爾沒有理會他,問旁邊的另一個星係級戰士:“克塞斯人呢?”那名星係級戰士回答:“隊長,他已經遵照您的吩咐埋伏在梵蒂岡城外,一旦光明教廷有什麽動靜,立即狙擊!”考拉爾點點頭說道:“好!”他心中稍稍放下心來,這個克塞斯還是懂得進退的。他對所有的人說道:“我們不等了,出發,目標地魯伊教團!”


    還是那個巨大的山腹中,大祭司滿臉憂色,短短的時間已經老了一大節,本來他的麵容就顯得蒼老,滿是皺紋,現在更是讓人一看就覺得他連直起腰來都困難。大祭司柱著法杖在混亂者的床前來來回回的走著,下麵站著兩個橡神戰士,他們已經康複了,隻是因為神魂的蘇醒,他們正個人完全是一幅橡神戰士的樣子,沒有一絲這個世界上正常人的生氣,眼珠一轉不轉,白眼仁多,黑眼仁少,呆呆的矗立在那裏。大祭司現在也沒有心情和他們溝通,任由他像樹樁一樣杵在那裏。大祭司心中正在做著激烈的鬥爭,他麵臨著這次生命最重大的一次抉擇,他不知道應該怎麽選擇。要是別的事情,他都可以請示自然之神,以自然之神的廣大神通自然萬事都能給他指條明路,可是這個時候他不能問,因為這件事情是對自然之神大不敬的事情。大祭司其實有辦法治好混亂者,甚至能夠讓他比以前更加的強大,但是這將犧牲很多東西——首先,他會因為做下這樣嚴重侵犯自然之神尊嚴的罪行而受到自然之神嚴厲的懲罰,他將失去自然之神信徒的身份,並且永遠的消失在這個自然之中!其次,要辦成這件事,將要犧牲成千上萬的生靈,作為一個崇尚自然的教會的首席祭祀,這樣做的確讓他心中極端的不忍。然而讓他最擔心的卻是會不會以為這件事情開罪自然之神,自然之神從此不再垂憐德魯伊,那將是他們最大的災難!


    大祭司心中著實難已決定,他深蹙眉頭又在混亂者的床前來回踱了兩圈,猛然他的腳步站住,手中的法杖用力在地上一砸,心中下定決心——自己死也沒什麽關係,隻要能夠保住整個教團,也是值得的。那些生靈為了教團犧牲,其實並不是為了教團犧牲,它們是為了更多和它們一樣的生靈犧牲,隻要將來教團能夠得勢,大力保護自然,它們的子子孫孫也都將得到庇佑!至於自然之神降罪,如果挺不過去這一關,不用自然之神降罪,德魯伊教團也就覆滅了。大祭司算來算去,沒有別的辦法可行,他決定按照自己的辦法來挽救德魯伊教團!大祭司一旦想好,立即不再猶豫就要付諸實施。他手中的法杖正要動作,突然眼睛瞥到旁邊站著的兩個橡神戰士,他心中一動,橡神戰士是自然之神最忠心的衛士,有他們在場恐怕有些不方便,他走過去,用大文字語言和他們一陣嘀嘀咕咕,兩個橡神戰士神色木然的走了出去,站在山腹外麵守衛著。大祭司看著兩個橡神戰士走出去以後,迅速的一轉身,手中法杖在空中一點,一團綠光出現在杖頭,他手握法杖在混亂者的身體上方的空氣中劃出一個古老的圖騰,大祭司口中低吟著大文字的咒語,整個山腹中的石壁上,隨著他的咒語縹緲不定的音節,慢慢的浮現出一個個散發著幽幽的綠光的圖案。大祭司伸出法杖在空中上下翻飛的舞著,石壁上每一個圖案都投下一道綠光射在大祭司剛剛畫出的那個圖騰之上。圖騰的光芒漸漸的變亮,大祭司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緊圖騰,等到它的光芒實在刺眼的不能再看的時候,他一閉眼法杖一壓,整個圖騰被他壓進混亂者的體內。隻見混亂者的身體上一道道綠色的絲線四處遊走,像是在尋找什麽東西。終於所有的細線都匯集在混亂者的眉心,匯聚成一團絲絛狀,好像縛住了什麽東西。大祭司猛地睜開眼睛,眼中精光直射,四周的石壁上每一個圖案上都射下一道綠光,籠罩在混亂者的頭上,拉住那一團綠色的絲絛。大祭司一聲大喝,法杖大力後拖,所有的綠色光芒隨著他的動作也一起向後拖動,然而那團絲絛不知道是縛住了什麽東西,在這樣大力的扯動之下竟然紋絲不動!大祭司心中一急,咬破舌尖一口鮮血噴了出來,頓時四周的綠色光芒變成血色,所有的光芒拉力大漲,那團絲絛開始微微的晃動起來,大祭司一看,心中一喜,一連噴出幾口鮮血,所有的扯住絲絛的綠色光芒差不多有一半已經變成血色,這些鮮血之中包含著大祭司本人幾百年以來侍奉自然之神積累的靈能,現在注入這些綠光之中,頓時綠光的拉力大了幾倍,絲絛在不住的晃動中,拉扯著縛住的東西慢慢的朝外挪動。大祭司再次噴出一口鮮血,體內所剩的靈能已經不多,他已經快要無以為繼了。終於,他噴出最後一口靈能,全部的綠光鬥已經被染成了紅色,隨之一聲輕響“啵”,那團絲絛縛住的東西也被拉了出來!大祭司驟然失重,向後到了下去,手中的法杖卻加速向前伸出,法杖杖頭一變,一個樹枝形成的小籃子接住那團絲絛縛住的東西。


    大祭司從地上爬起來,來不及拍去身上的塵土,心急的把那團東西捧在手中,他念動咒語,包裹在那東西外麵的綠色絲絛慢慢的散去,裏麵露出一個一指長短的小劍——和混亂者使用的“自然之劍”一模一樣,隻是縮小了很多。大祭司看著這柄小小的“自然之劍”臉上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他不敢耽擱,時間長了自然之神有了察覺,他的計劃就沒有辦法實施了。他體內的靈能已經耗盡,現在隻剩下生命靈能,這些靈能和他的生命息息相關,不到最後關頭他是絕不動用的,但是現在沒有別的選擇,他把中指伸進嘴裏用力咬破,一滴滴的鮮血滴在那柄縮小了的自然之劍上——他要用自己的生命靈能解開自然之劍上的限製封印。一絲絲的靈能流出,他感到自己的頭有些昏,他勉力支撐,終於被血水洗刷自然之劍表層,一層虛影碎裂,整個“自然之劍”慢慢的長大!大祭司立即抓緊時間為自己止血——他可不想還沒有完成這個儀式自己就耗盡靈能而亡。


    自然之劍終於化作正常大小,大祭司手中法杖揮舞,畫下一個他從來沒有用過的法陣,小小的法陣,經過自然之劍的增幅放大,透射出山腹,籠罩了整個天空,大祭司大聲地念動著大文字的咒語,這是他這一生,所發動的最大的一個陣法,咒語也是最長的一條。大祭司口角流出了鮮血,這是他透支生命靈能的表現,也是他越級使用自己的能力還沒有達到的法咒的副作用!大祭司衣襟已經是一片鮮紅,但是他沒有停下,依舊不斷的念動咒語,整個山區的上空覆蓋著一層淡淡的灰色的格網,像一片片的雲彩浮在空中,山區中的山民不知道是怎麽回事,隻以為是山中的雨雲,絲毫不知道大難即將臨頭!山區中的樹木鳥獸,更是不知道有什麽危險,本來它們憑借自身的本能,任何巨大的災難到來之前它們都會多多少少有一些覺察,但是大祭司這次運用了自然的力量發動這個陣法,而且這個陣法本來是無害的,它們也覺察不到有什麽不對勁。終於大祭司的咒語念完了,整個陣法已經完成,他渾身一軟,像一灘泥一樣灘在了地上。天空中的“格網”慢慢的降落,籠罩了整個山區,自然之劍發出了自然力量的召喚,一道道生命能量從山區中所有的生物身上輸送出來,包括那些懵懂的山民。本來自然之劍召喚生命能量,隻是抽取很少量的一部分,對於被抽取者是無害的,但是現在加上了大祭司的神秘法術,自然之劍就像一個貪婪的魔鬼,瘋狂的不顧後果的抽取整個陣法籠罩下的所有的生命的生命能量!剛開始還沒什麽,迅速的生命能量的大量流失造成的可怕後果就顯露出來,樹木植物全部枯死,山區內的生物一個個渾身無力的倒在地上,最終連心髒跳動的力量也沒有了。山民們驚訝的看著自己的手臂漸漸的不聽使喚,想邁腿逃開都辦不到,極度的驚嚇他們張開嘴巴想叫出來,卻發現自己已經沒有力氣發出聲音!整個山區一片死氣,所有的生命能量,包括地下微生物的生命能量也被全部抽走,巨大的能量流沿著地麵按照不同的脈絡像在血管中流動的血液一樣輸送到那座山腹之中,大祭司本來可以靠著這些生命能量殘喘兩年生命,但是他不能。盡管他一個人消耗不了多少能量,對於混亂者的恢複並不影響,但是他知道,自己這樣做是為了整個德魯伊教團,如果自己在這個時候竊用這些能量,動機裏麵就摻雜了私心,自然之神僅有的一絲原諒教團的可能也會毀在自己手裏,所以他不能活,他的選擇隻有——死!他不覺得自己壯烈,一個殘害了整座山區的生靈的人的死亡怎麽也和壯烈掛不上鉤,但是他不後悔,隻要後代德魯伊們評價他的時候,能夠毀譽參半他就滿足了!


    一道道粗大的綠色能量流像巨蛇一樣遊過他的身邊匯聚到自然之劍中,自然之劍上越來越亮,即便是神的佩劍,它也不能承受如此多的能量,大祭司知道,如果沒有什麽和它分擔這些繼續注入的能量它就要炸開了!終於自然之劍爆發出一道毫光,自然之劍的能量蘊藏已經到了極限,但是外界巨大的能量流還在不斷的注入其中。大祭司立即奮力站起來,法杖一伸,四周的石壁上的圖案再次射出一道道綠光,籠罩住自然之劍,自然之劍在光芒的壓力下,漸漸的沉入混亂者的身體內。混亂者的身體裏散發出一陣光芒,他的身體成為自然之劍的能量的分擔著,混亂者的身體和自然之劍之間不停的進行著能量的交換,混亂者的身體和自然之劍一起包容著這些生命能量,但是太巨大的能量,連他們兩個容器也裝不下,自然之劍最終爆裂,無數到光芒射出來,混亂者的身體眼看就要被炸開,大祭司鼓起最後一口生命靈能,手中德魯伊教團曆代大祭司傳承的神木法杖射出,插在地上飛速的長成一顆幾人合抱的大樹,混亂者的身體正好放在神木茂密的樹枝中央,樹枝迅速的合圍,包住混亂者的身體,混亂者全身的能量再一次經過神木的分擔,神木整個樹身光芒一閃,化作灰燼,但是樹枝包裹的混亂者的身體卻保存下來。劫後餘生的混亂者的身體衣服已經全部化成灰燼,露出他潔白的身體,自然之劍在他的身體裏若隱若現,突然化作一片片碎片,帶著一點點地星光散進他的身體四處。混亂者的身體融進去了自然之劍的精華,整個身體的肌膚一塊塊的裂開剝落,內部的肌肉組織開始萎縮,金屬形成的骨架替代了以前的骨骼,然後一絲絲帶著銀白色金屬光芒的肌腱伸了出來,一塊塊肌肉鼓了起來,彈性的肌膚慢慢的覆蓋上整個身體,他的身體重新形成!身體重組後的混亂者還沒有醒來,他的身體慢慢的升了起來,然後漸漸的立了起來,混亂者的眼睛睜開了。


    大祭司看到混亂者的眼神,知道他已經沒事了,欣慰的笑了一下,灘在地上。混亂者四周掃視一眼,看到躺在地上的大祭司,以及他滿是鮮血的衣襟,似乎明白了大祭司為他做了什麽,他立即撲下來,扶起大祭司,感動的叫了一聲:“卡瑞茲!”大祭司聽到混亂者的話,虛弱的睜開眼睛,看看混亂者問道:“你複原了?”混亂者點點頭,他能夠叫出大祭司的名字,顯然已經恢複了對自己的身體的控製權。大祭司滿臉慘白,孱弱的微笑著說:“你沒事了整個教團就有希望了,但是我們現在和他們實力上還有差距,你帶著大家先躲一躲……”“不行!”混亂者斬釘截鐵的說道:“不行,我一定要把他們碎屍萬斷!”他伸手用力一握,指縫間幾道藍色的閃電“哢哢啦啦”的擊在十幾米外的石壁上,整個石壁上石屑紛飛!大祭司虛弱的搖搖頭:“不,我們已經躲了上千年,不在乎這一點時間,你想想辦法等我們的實力足夠強了,再反擊!”混亂者還沒有說話,突然感到七道強大的氣息破空劃來,他一怔,大祭司察覺到了,他現在幾乎沒有什麽靈能了,什麽也感覺不到,於是問混亂者:“怎麽了?”大祭司冷冷的說:“他們來了!”大祭司神色緊張,他抓住混亂者的手臂急切的說道:“快快!地底密道,你們快走!”混亂者眼睛中閃爍著怒火,他一偏頭:“不!我不能在這個時候逃走!”大祭司痛心的說道:“不,不是逃走!是為了保存實力——為了整個教團,我求你了!你一定要讓整個教團得以保存下來,這樣也不妄我褻du一生侍奉的自然之神了!”混亂者看著大祭司充滿企盼和焦慮的眼神,終於不再忍心讓他再次失望,輕輕的點點頭。大祭司一把推開他厲聲說道:“快走!”混亂者衝過來一把拉起他要背在背上:“我帶你一起走!”大祭司搖搖頭輕輕的推開他:“不,我是一定要死的——我的靈能已經耗盡,況且褻du自然之神,必死無疑!我留在這裏還能拖住他們一會,你們快走!”他奮力一推混亂者,混亂者滿眼痛苦之色,依依不舍的看了他一眼,終於奮力一轉頭大步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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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賓亞不信的一笑說道:“你能做什麽?我們幾千年以來一直在想辦法,有多少前輩比我強上百倍,但是他們最終都是失敗了,好一點的跌落回最初的低級能量形態,不好的從此消散成離子狀態  ,漂浮在宇宙裏!”他站起來,整理一下衣服,準備離開了,他拍拍劉累的肩膀有些感動地說道:“劉,謝謝你的好意!不過我看是沒有希望了——我們隻能屈從於戰神的威壓之下,坎菲斯人在外風光無比,在內受到森嚴等級的壓榨,這也是一報還一報,或者說是,代價!”他說完轉身就要走了,劉累伸手拉住他:“等等,你聽我說!”賓亞轉過身:“怎麽,還有什麽事情嗎?”劉累說道:“你說以前有很多前輩試過要突破這個規律對嗎?”賓亞點點頭:“可惜都失敗了……”“不!”劉累目光如炬炯炯有神的看著他說道:“最起碼,有一個人,他是成功的!”賓亞低頭想了一下,想不出來是哪個人,他抬起頭來疑惑的問道:“是誰?”劉累一字一頓的說道:“你們最初始的戰神大人!”賓亞張大了嘴,半天沒有說出話來:的確,他怎麽就沒有想到呢?因為有了初始戰神,他們族內才出現了第一批各等級戰士,沒有初始戰神,這些人根本無法突破自身的壁障,一路上升成為更高級的戰士,但是在初始戰神之前,他們族內並沒有任何戰士可以幫助初始戰神打破戰神自身的壁障,那麽這樣說來,初始戰神的自身壁障,是由他自己突破的!賓亞眼中閃過一絲明亮的希望之光,旋即他又疑惑的問道:“可是初始戰神為什麽不把這種方法傳下來,而非要讓上一級的戰士耗費大量的能量來給下一級的戰士提升力量等級?”劉累目光複雜的看了他一眼,端起桌子上的酒杯喝了一口話裏有話的說道:“這要問你們自己了,我怎麽會知道?”賓亞,心中其實已經有了答案,隻是他不願意承認罷了,初始戰神這樣做唯一能夠解釋得通的理由就是他要讓後代的戰神永遠的統治坎菲斯一族!隻要掌握了這樣的力量提升方法,作為戰神可以不斷提升自己的力量等級,而作為一般的各等級戰士,隻能夠靠著上一級戰士的恩賜才能夠獲得上升空間,即便你是最高等級的星雲級戰士,同樣需要靠著戰神的幫助才能進一步提升自身的實力,這樣層層控製,戰神可以把整個坎菲斯族群牢牢地掌控在自己的手中!


    賓亞不太相信,他有些疑惑的問道:“可是這對於初始戰神有什麽好處?他並不能永遠的統治坎菲斯人,他早在上萬年以前就已經‘神召’遁天了……”賓亞說出自己的疑惑,劉累撇嘴一笑:“誰說他不能夠永遠的統治坎菲斯人?有誰見過曆代戰神的樣子嗎?”賓亞一呆,的確曆代戰神會見眾戰士的時候都是在戰神大殿,隻要戰神大殿的戰神雕像的眼睛亮起來,就說明戰神已經來了——可是還真沒有人見過曆代戰神的模樣!他們心中對於戰神的印象,就是戰神大殿裏的戰神塑像,再多一點就是戰神神召之後會在戰神大殿的一座偏殿裏留下一張戰神的畫像——但是真的沒有人見過戰神本人的樣子,上萬年以來的確沒有!他眼中帶著驚疑的神色看著劉累,劉累得意的笑著說:“怎麽樣?我猜得不錯吧?”“可是,他怎麽可能瞞過那麽多人的耳目那麽長時間?”賓亞有些難以置信,劉累不屑的一笑:“切!自從我來到這個世界上,所有的電視劇和電影再加上之類的,告訴我的都是一條: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麽事情是不可能的!”賓亞語氣不太肯定地說:“可是,我和你,好象不是一個世界的……”劉累兩眼一翻,無可奈何!


    賓亞連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沒有別的意思……”劉累重新坐好,他對賓亞“義正詞嚴”的問道:“坎菲斯星係級戰士賓亞!”賓亞沒有明白過來,但是身為一個戰士,他已經被訓練的具備了一些天性,無論是誰一旦這樣叫他的名字,他立即會一個立正昂頭挺胸大聲應答:“是!”劉累雙手按在膝蓋上,四平八穩的一坐:“你願不願意為了所有的坎菲斯人不再經受層層的壓榨,不再生活在受獨裁者的蒙蔽之中,所有的後代都能夠自由自在的生活而奉獻你的力量!”賓亞被劉累一番“激昂”的話語鼓動的有些熱血沸騰——當然,坎菲斯人到底是熱血動物還是冷血動物我們並不知道,姑且當他們是熱血動物吧——立即狠狠地跺了一下腳跟“哢”的一聲脆響,地板上多了一個小坑,劉累臉上肉一抽抽:這可是要他賠的!不過還好賓亞並沒有注意到他這一表情,大聲地回答:“我願意!”直至現在,賓亞才反應過來,他彎下腰對劉累說道:“麻煩問一下,到底要我做什麽?”劉累嘻嘻一笑:“開個玩笑……”他拉著賓亞坐下:“你相信我嗎?”賓亞說道:“當然!我們族內這麽重要的秘密我都和你說了,你說我想不相信你?”劉累一點頭說道:“好!如果你相信我,就讓我來幫你!”賓亞知道他還再說剛才的話題,他還沒有表示,劉累又說:“你也知道了初始戰神顯然向你們隱瞞了一些很重要的東西——但是,初始戰神能夠找到的東西,我們其他人一樣可以找到,雖然我們不是一定能夠找到,但是至少我們有希望了!”他站起來拍拍賓亞的肩膀:“你自己也說了,你們的命運不是掌握在你們自己手裏——難道你像這樣一隻隱忍下去?你想想,從你的祖輩開始,以一直到你後代的後代的後代,甚至是永遠,都要被一個人所奴役!你是什麽感覺?為什麽?大家都是一樣的坎菲斯人,大家應該是平等的,可是他卻高高在上,盤剝了你一個還不夠,還要永遠的盤剝你的子孫!”劉累常常的出了一口氣:“你甘心嗎?我們這裏有一個詞叫做:寧死不屈!我想你的那些前輩,也是和我一樣的想法!”賓亞低下頭,心中思索良久,克裏對劉累一撇嘴,十分不屑他的行為,顯然有一個純潔的“羔羊”接受了魔鬼的誘惑,隻是這一次的羔羊,稍微強壯了一些而已。劉累就當作沒看見克裏的表情——他在做高尚的事業,他在為坎菲斯兄弟們爭取民族的解放,他覺得自己太偉大了,應該和玻利維亞,聖馬丁他們相提並論了!


    賓亞低著的頭終於抬起來了,劉累自信滿滿,等著他答應,賓亞滿臉遺憾的開口說道:“我不答應……”劉累傻眼了,克裏差點笑了出來,賓亞的話語還沒有說完緊接著還有半句:“……怎麽對得起我的祖先和後代!”劉累和賓亞一起笑了,克裏端起酒杯灌了下去。賓亞上手一攤:“來吧!讓你看看坎菲斯人的身體結構到底和你們有什麽不同!”


    考拉爾帶著其他六個坎菲斯人星係級戰士來到了那個山峰外,考拉爾看著山峰眉頭一皺,米利塔湊上來小聲說道:“怎麽我感覺有些不對?”考拉爾鼻子裏哼了一聲:“廢話!整個山區除了這裏沒有一點生氣,沒有問題才叫怪了!”  米利塔臉一紅乖乖的退到一邊。考拉爾能夠成為行動的指揮官,見識和能力並不是米利塔能夠比得了得,他心中很奇怪,並不隻是因為整個山區已經是一片死氣,而是因為在這個山峰裏也沒有幾絲生氣,他很奇怪,按照他們上次來的人的說法,這裏應該是聚集了大批的戰鬥德魯伊,但是為什麽現在感覺不到幾絲生氣?難道他們和這個山區的其他生物一樣,都死絕了?如果是那樣,到底什麽人有這樣強大的力量,整個山區的生物全部死亡,顯然是一次性行為,不可能是分幾次完成的,那樣肯定有生物逃生的。什麽樣的生物有這樣強大的力量?恐怕連星雲級的長官也辦不到!要是那個生物還在山腹之中,今天就算是獲勝也要損失慘重了!


    考拉爾並沒有想到這樣的結果其實並不是生物造成的,而是自然之劍無限製的召喚了整個山區所有生物的生命能量導致的。而且這個邪惡的儀式的受益者混亂者也並沒有他想象的那麽厲害,因為他和自然之間的混合體並不能夠完全吸收全部的生命能量,況且混亂者在生命能量的幫助下消滅橡神戰士的神念,奪回身體的控製權也耗費了不少精力——否則,再加上其他的兩個橡神戰士,他完全可以和考拉爾他們拚個魚死網破,沒有必要逃走,而現在整個山腹中隻剩下大祭司一個人,自然生氣了了,隻有那麽一絲絲的。


    考拉爾朝身後擺擺手,示意眾人跟在自己的身後,然後邁開小步小心翼翼的走進去。一條幽深的通道直通向山腹中,通道狹窄,大概隻能容下兩個人並行,整條通道漆黑無光,伸手不見五指。考拉爾小心翼翼的走進去,身後是其他的星係級戰士,大約走了半公裏遠,中間轉了不知多少道彎然後眼前一亮,一個巨大的山洞展現在眾人麵前。山洞中四周的石壁上,插著一些火把,呼呼的冒著煙,整個山洞中光線不是很充足,隻能看清楚一個大概。整個山腹中很空曠,沒有什麽生物,隻是在正前方靠這石壁的一個高台上,癱坐著一個人。


    大祭司朦朦朧朧的看到坎菲斯人進來了,他利用自然之神的佩劍進行邪惡的儀式殘害生靈褻du自然之神的行為,已經讓自然之神震怒了,他已經感到自然之神對自己的懲罰,他的一切器官已經漸漸的失去功能,渾身已經無力,他甚至能夠感到自己的頭發已經開始分化成最簡單的粒子散發到不知名的空間中。他癱坐在以前屬於混亂者的高台上,背後靠著石壁,支撐著身體。他看到七個人進來了,他看不太清楚這些人的麵容,但是能夠猜到他們是什麽人,他勉強的衝著他們笑了一笑張開嘴費力的說了一句歡迎詞:“歡迎來到德魯伊墳墓!”他的聲音很輕,考拉爾沒有聽清楚,他問道:“嗯?你說什麽?”大祭司費力的從懷裏掏出一個長條狀棕褐色的東西,剝開外麵包裹的畫滿了神秘圖騰的獸皮,露出裏麵的一根半指長的黑色固體——這是曆代大祭司秘傳的聖藥,能夠在瞬間激發人全部的潛力。他知道吃下這藥的後果,但是反正也不會比現在的狀況還要糟糕,他伸手把藥放進嘴裏。黑色的藥棒入口即化,順著他的喉嚨流進胃裏,然後順著胃裏的毛細血管流遍全身——一股寒流隨著藥液的流動傳向身體四處,他感到渾身好像是被扔進了北極的深海,和那些千年不化的寒冰凍在了一起!考拉爾看著逐漸僵硬的大祭司慢慢的走上高台,他俯下身,察看已經變的冰涼的大祭司,伸手摸摸他的身體。“死了?”考拉爾疑惑的自言自語。他心裏很可惜,本來以為有一個活口可以向他解釋這個山區到底發生了什麽,但是現在卻什麽也問不出來了。他懊惱得甩甩頭,一把推開大祭司的“屍體”大步走下高台。


    其他的人看到考拉爾甩開那個人,知道那人已經死了,他們紛紛方鬆了警惕,收起戒備聚在一起。他們都沒有注意到,在考拉爾的身後他們已經斷定死亡的大祭司僵硬的動了一下。考拉爾走下高台,向眾人揮揮手:“四下搜查一下,看看還有什麽有價值的情報。”其他人正要散開,剛剛賣出去的腳步卻定住了,其他六個人能夠看到考拉爾的身後,他們看到,那具屍體站了起來!考拉爾看到眾人一個個不聽從命令去搜索,而是呆呆的看著他的身後,不滿的吼了一句:“都怎麽了!快去執行命令!”  米利塔指著他的身後說道:“頭兒,你看——”考拉爾一回頭,驚訝地看到剛才的那具屍體,全身僵硬的揮動著手臂,盡管他的動作因為僵硬的身體顯得很滑稽,但是隨著他的動作,空中出現了一個綠色的圖案!考拉爾不明白這個“受害者”在做什麽,他猜測可能是受害者通過一種方法在向他傳遞什麽信息,他雙臂一張,命令身後的隊員不準輕舉妄動,他們一起緊張的盯著像機器人一樣不斷舞動著雙臂的大祭司。


    隨著大祭司麵前空中的綠色圖案的完成,四周石壁上剛才在以自然之劍為主導的邪惡的儀式中出現過的那些神秘而古老的圖案在此浮現出來。大祭司的圖案終於完成了,他正個人在完成的一刹那就定住了,保持著原有的姿態站在那裏一動不動,然後一聲清脆的響聲,好像是珍貴的玻璃藝術品被打碎的聲音,大祭司整個人化作一片片的碎片散落在空中,還沒有落到地上那些碎片就全部化作微塵最終消失不見。已經遠在幾千公裏以外正在奔跑的混亂者突然停下腳步猛地轉頭看向來處。他身邊的一個秩序者走過來問道:“大人,怎麽了?”混亂者沒有說話,隻是目光沉痛的凝視著以前總部的方向良久,然後輕輕的說了一句:“沒事……”回過頭來繼續朝前奔去,隻是在他回頭的一刹那,一顆淚珠滾落塵土,他的心中輕輕的呼喚了一聲:“卡瑞茲!”


    山腹中,還沒有明白過來的考拉爾等人呆呆的看著似乎是隨風而去的大祭司,周圍的山壁上那些圖案已經開始顫動,一道道裂縫以那些圖案為中心向四周擴散開來,整座山峰開始慢慢的搖晃起來,考拉爾如夢初醒,他大吼一聲:“快出去!”然後一馬當先朝出口跑去,但是已經來不及了,整個山腹在一陣劇烈的晃動中塌陷,整座山峰壓了下來。一陣山搖地動,剛剛還巍然聳立的山峰一瞬間就像被爆破的大樓一樣“轟”的一聲巨響之中碎成一塊塊巨石塌落下來!整個山區地麵一陣顫動,畢竟是山崩的威力,力量不可小視!


    良久一切平靜下來,四周的塵土散去,那一堆崩塌的山石顯露出來,隻剩下不到以前三分之一的高度,四周的山地上,散落著巨大的石塊,本來一片四起的山區再次陷入了沉寂。過了半分鍾,一道血色紅光從那些堆積的山石中射了出來,緊接著好像受到了誘發似的,又一道光芒射了出來,然後是第三道,第四道,第五道……一共七道顏色各異的光芒射了出來,“轟”的一聲巨響,剛剛發生塌陷的山峰出再次發生了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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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累身上一股黑色的霧氣瞬間籠罩住賓亞的全身,以他的功力根本不需要什麽身體接觸就可以探查一個完全沒有反抗意識的高手。劉累的黑暗能量毫無阻礙的進入賓亞的身體,賓亞的紫色能量靠在一邊對於劉累的能量的侵入不加絲毫的幹涉,好像不關它的是一般在一般靜靜的看著劉累那一絲絲細如小溪的黑暗能量在他的體內遊走,查探他的身體的每一個部分,每一條經脈,每一處穴位。劉累閉著眼睛,他的能量在賓亞的身體內運轉幾周之後,他大概了解了坎菲斯人的身體構造。他們的基本身體結構和地球人沒什麽太大的差別,但是他們的肌肉強度比地球人要大得多,最重要的是他們的經脈和地球人相差很大——他們的經脈是固化的。也就是說他們的經脈不是像地球人那樣具有彈性的,隨著功力的增高經脈在自己的努力下慢慢開發拓寬,穴位能夠儲存更多的真元直至最後搭通天地之橋,與整個自然融為一體,我即是天,天即是我!因為經脈的擴張不是一步到位的,因此經脈的寬廣程度一直是限製自身力量等級的提升的一個瓶頸,狹小的經脈無法通過更多的真元,力量自然提升的慢。而坎菲斯人的經脈是固化的,也就是說他們的經脈自從生下來就是固定的寬度,這樣的寬度在前期階段對於修行者的力量提升有很大的幫助,因為相對於他們那個時候的能量等級來說,他們的經脈寬廣程度就像是大江的河道裏流淌著小溪的水量。這樣他們可以沒有限製的瘋狂提升自身的力量,所以坎菲斯人的力量等級往往比這個世界的人類的等級要高得多!但是這樣的固化經脈有一個致命的弱點,那就是當能量的等級達到一定層次的時候,比方說,消息變成了大江,他的經脈卻沒有擴展的餘地,而這個時候,如果沒有外界其他因素的幫助,他們就要注定一輩子停留在這個層次上,永遠得不到提升!而唯一的辦法就是經脈重塑,但是那需要太大的能量,而且方法很複雜,一不小心就會走火入魔成為一個廢人!劉累收回自己的能量,他心中已經明白,顯然坎菲斯戰神是控製了經脈重塑的方法,而且是那種需要大量的能量的方法。


    劉累心中大概有了一個想法,他沒有睜開眼睛,隻是在想著這個方法是不是可行。賓亞看到劉累的黑暗能量緩慢的從自己的身上退去,但是劉累依舊緊閉著雙眼,眉頭緊鎖,心中不禁有些惴惴不安,他擔心是不是劉累也沒辦法,不過轉念一想,那麽多人都試過了,都沒有成功,恐怕劉累也沒有辦法,他的心情平靜下來,靜靜的等著劉累看他到底怎麽說。劉累辦法其實已經想到了,他一直沒有決定的是應不應該把這個辦法教給賓亞。賓亞畢竟是坎菲斯人,中國人常說一句話:非我族類,其心必異!誰能夠擔保將來賓亞會不會反戈一擊?因為他想到的方法涉及了他的一項絕學——煉血大法!煉血大法可以利用蒸發自己的血液的方法在短時間內獲得極高的能量,這正符合了經脈重塑過程中大量需要能量的要求。隻要有了能量作保證,經脈重塑的方法很多,最簡單的最省力的就是《大河真解》裏記載的“清嘯聚脈術”,但是這又涉及了他另外一項絕技——《大河真解》。一下子將這麽多自己的秘密暴露在別人的麵前,對於本身是黑暗生物頭頭兒的劉累來說,實在是和本性不符,畢竟他們都是神秘物種。不過如果不教給賓亞煉血大法,那他永遠也不可能自己完成經脈重塑,如果自己幫他,那隻能幫他一個人,不能在坎菲斯人中形成一個靠自己的力量突破壁障的群體,這樣就和他本來的意願不符,也就達不到他想要達到的效果。克裏四平八穩的坐在沙發上喝著紅酒——這個機會可不好得到,劉累一向把這些酒看的比自己親生兒子還要牢,今天這麽大方拿出一瓶來,自然要抓住機會多喝一點——至於賓亞的事情,他一點也不擔心,因為他相信劉累一定能夠解決的。這是他和劉累合作這麽長時間以來建立起來的信任:每一次事情發生劉累都有辦法解決,不論你說他是一個福將也好,幹將也罷,他總是一一應付了所有的狀況,而且還應負的很精彩。


    劉累心中搖擺不定,到底應該怎麽做?在得失之間他有些無法把握。按說賓亞這樣信任他,他不應該再擔心什麽的,但是劉累還是有一重憂心,賓亞和他,畢竟是兩族之人,也許賓亞真的把他當成朋友,一般的事情上麵是不會和他作對,但是賓到底是坎菲斯族人,一旦將來自己的利益和坎菲斯整個族群發生了衝突,是不是賓亞就會動搖呢?劉累心中明白,自己的世界一定存在某些坎菲斯人十分需要的東西,不然以他們的實力和侵略者的身份,完全沒有必要這樣遷就他一個代理人。所以他知道自己和坎菲斯人終究有一天會發生衝突的。他感到有些頭大,實在是難以抉擇。算了,他在心中暗歎一聲,人以誠信待我,我以誠信待人,不能對不住自己的良心,但是考慮到他坎菲斯人的身份,這個誠信稍稍打一個折扣好了——《大河真解》裏的“清嘯聚脈術”就不告訴他了,隨便找一種一般的經脈重塑之術教給他就好了。


    劉累睜開眼睛,滿臉的慚愧之色,賓亞的心猛地沉了下去,他雖然想開了,但是畢竟還是抱有一絲的希望,如果劉累能夠幫助他,誠如劉累所說,他的後代,他的朋友的後代,所有坎菲人的後代,就再也不必受到戰神的控製,肉體,精神;生活,信仰一切都是自由的!而他甚至可能成為坎菲斯人曆史上的聖人!現在一切希望都破滅了,他的心還是如沉入深海之底一般的失望。劉累沉痛的垂著頭輕輕地搖搖,聲音低沉的對賓亞說道:“對不起,我的朋友,我沒有讓你失望,真的想到了辦法……”賓亞伸出手正要拍拍劉累,示意他沒關係,突然覺得這話怎麽不太對勁?他猛地醒悟過來,一把撩起劉累的腦袋,才看到這家夥正笑得合不攏嘴——剛才他耍了劉累一下,真是六月的債,還得快,劉累立即回敬了他一次。


    但是賓亞什麽都不在乎了,他眼球突了出來,眼中充滿了不可致信的驚喜:“真的嗎?你,你真的,真的有辦法?”他伸手卡住劉累的雙臂,激動地晃著他問道:“你不是騙我的吧?你真的有辦法幫助我靠自己的力量突破壁障?你肯定?”劉累被他晃的暈頭轉向,好不容易伸出一根手指豎在他的眼前費勁的說道:“我肯定我有辦法幫助你依靠自己的力量突破自身的壁障!而且我還肯定如果你再不停下來,這個世界上唯一能夠幫助你依靠自己的力量突破自身的壁障的人,就要被你晃死了!”賓亞這次意識過來,他不好意思地一笑,旋即連忙鬆開卡住劉累的手,站到一邊,不過還是有些難以置信的問道:“你真的肯定?”劉累一翻白眼:“你指的是哪一條?”賓亞不好意思地說道:“兩條都指!”劉累自信滿滿的回答:“第一條是真的,第二條是假的!”賓亞眼中放射出狂喜的光芒,再一次忍不住卡住他的胳膊連連催促:“快,快,快告訴我!”劉累這次沒有說話,隻是用眼睛掃掃他的手臂,賓亞意識到自己又失態了,但是這次他考可顧不了那麽多了,急急得催道:“你倒是說話呀?”劉累偏偏和他較勁,就是不說,又用眼睛掃掃他的手——要論耍賴較勁,他怎麽是劉累的對手?賓亞真的沒辦法了,他鬆開雙手,五指張開像是投降一樣放在雙肩上,然後無奈的說道:“現在可以了吧?”劉累這才滿意的點點頭說道:“可以了!”


    劉累麵色一整,端端正正的坐在房間正中央沙發上,語氣嚴肅的對賓亞說道:“我們中國的修士注重道統,流派紛呈,百家爭鳴。但是有道是法不傳六耳,不是我派中人,我派術法不得傳授——擅自外傳本派法術者從重處罰!”他緩了一口氣接著說道:“賓亞,雖然我們是好朋友,但是我也不能違背師門戒條,我是中土修士邪道第一大派滇西神教的門徒——你可明白我的意思?”賓亞善解人意的點點頭:“我明白!沒關係,我拜你做師傅,好說,規矩我明白!”劉累搖搖頭說道:“我不是要你拜我為師,我和你是好朋友,自然不能受你三叩之禮,我可以代師收徒,以後我們就是同門師兄弟。我要說的是你一旦學習了本派的法術,就是本派中人,我們對於道統是很看重的,如果你作出什麽不利於師門的事情,就是欺師叛祖,死不足惜,所有的神教弟子包括我在內,見到你都是殺無赦!你明白嗎?”賓亞拍拍胸口:“沒問題!你和我即是好朋友又是同門,我絕對不會作出什麽有損師門利益的事情,你盡管放心!”劉累點點頭,他這樣子其實也是為了防止將來坎菲斯人和地球人衝突的時候,賓亞回倒戈一擊——先給他加個緊箍咒。“好!”劉累說道:“你既然都已經清楚了,那我就先和你介紹一下,我們的師傅尊號連鋒,乃是神教長老之一,現在還有一個師祖,功力深不可測,尊號軒轅勝,你以後見了要小心伺候,否則下場慘不忍睹!”劉累想起軒轅勝就不由得覺得有些好笑。他嚴肅了一下心情,繼續對賓亞說道:“拜師之禮以後你見到師傅了再補行,現在我先和你解說一下什麽辦法能夠幫助你依靠自己的力量突破自身的能量壁障!”


    他站起來手背在身後,來回的踱了兩步說道:“我想為什麽你們坎菲斯人會產生這樣的能量提升壁障你應該很清楚吧?”賓亞點點頭,他自然明白。“不錯,你們的經脈不用自己拓展就已經很寬廣,但是任何‘寬廣’都是相對而言,盡管這樣的有時讓你們在修行初期進步迅速但是當這個‘寬廣’相對的對象發生了變化的時候,你們的經脈不能再自行擴張這一點就成了你們能量提升的‘壁障’。”賓亞佩服的說道:“不錯!短短的一小會兒你就能夠看得這麽透徹!”劉累一笑:“我們研究經脈比較多一些罷了……如果我猜得不錯,你們的長官在幫助你們提升層次的時候應該是先毀掉原有的經脈,然後再憑借強大的能量幫助你們重新塑造一身的經脈。”“不錯,大致過程就是這樣!”賓亞現在對劉累越來越有信心,劉累的猜測準確的就好像他也親身經曆了那些事情一樣。劉累麵色輕鬆了很多:“如果都是這樣的話,那麽我的辦法應該有百分之九十的成功幾率了!現在我先和你講一下經脈重塑——經脈重塑的原理很簡單,就是在已經破損斷裂的靜脈外麵,不斷纏繞上大量的能量,最終實現能量的實體化,形成新的經脈!在這個過程中唯一難以解決的問題有兩個:一是自斷經脈的整個過程非常痛苦,一般人絕對無法想象,自然也談不上能夠忍受,但是你既然已經是星係級戰士,這些痛苦應該經曆了不止一次,沒有什麽問題。第二,經脈重塑所需要的能量太過巨大即便是以你現在能量檔次也難以達到,所以你們需要上一級的長官幫助,沒有了長官的幫助,你們自己的能量根本無法支持這樣的消耗。”賓亞神色一黯,劉累心中輕輕一笑:“現在,我就來跟你談一下,有什麽辦法能夠讓你自己能夠負擔得起這樣巨大的能量消耗!”


    賓亞眼前一亮:“有什麽辦法?”他說道:“其實經脈重塑的方法我也知道一些,但是就是因為重塑自己的經脈消耗的能量太過巨大,我自己根本不行,所以才隻能等著上級幫助。”劉累心中了解,既然賓亞已經是星係級的戰士,那麽他肯定也要幫助屬下的一些低級別戰士重塑經脈,知道這樣的方法自然不足為奇,這樣更好,省得自己再跟他解釋半天經脈重塑。“這個方法是神教不傳之密,整個神教也隻有我一個人修習,所以一定要讓你加入神教。這個方法的名字叫作‘煉血大法’!”“‘煉血大法’?是什麽?是一種功法嗎?”賓亞問道。劉累點點頭:“不錯,它是我主修的一門心法!這門心法能夠讓你在一瞬間獲得自身三倍以上的力量!”“這麽厲害!”賓亞驚呼:“三倍的力量,那絕對足夠支持經脈重塑的力量了!劉,快告訴我!”劉累說道:“你不要急,聽我說完。三倍以上的力量是要求你修習這門功法已經小有成就的情況下才能達到的,而你一時半會隻能修煉到熟練得地步。”他看了賓亞一眼說道:“另外,這項功法有一個代價。”賓亞說道:“我理解,世上沒有不需要付出代價就能夠得到的東西,三倍的力量,代價應該不小吧?”劉累點點頭,沉默一下才對他說道:“‘煉血大法’名字上你也應該能夠想到——煉化自己的鮮血,蒸騰出遠超自己水平的強大力量!這個代價就是鮮血!”賓亞有些難以接受,遲疑的說道:“煉化自己的鮮血?這樣才能得到超強的力量?這樣就可以得到超強的力量?”劉累點點頭:“不錯!”他看了看賓亞:“如果你選擇在大法隻修習到熟練程度就開始重塑經脈的話,我估計你需要蒸發煉化全身一般的血液才能夠成功!”


    賓亞低頭沉思,他並不是排斥“煉血大法”,而是因為在他們坎菲斯人的世界裏,從來沒有用自身的鮮血作為觸媒的法術,所以他的心裏一時間難免有一些難以接受,他隻是覺得有些怪怪的——就像一般人看到一樣連聽都沒有聽說過的古怪事物是的反應是一樣的,他需要一段時間來接受。這不是主要問題,主要問題是賓亞已經在星係級戰士的檔次上徘徊太久,顯然他已經沒有太多的耐心在這個級別繼續等待下去,一旦他真的學會了“煉血大法”,隻怕他會立即發動去重塑經脈,那樣的話,失去了一般血液以後,他需要多久才能夠恢複?時間肯定會很長,那麽長時間他不出任務,任誰都會起疑心,在坎菲斯人的世界,他的長官們會允許這樣一個“越界者”的存在嗎?戰神會允許這樣一個“越界者”存在嗎?並不是所有的人都希望自由,並不是所有的人都希望所有人都得到所有的自由——至少那些星雲級戰士就很難說:是戰神給了他們一人之下的位置,他們平時都是高高在上的。如果所有的星係級戰士都不用他們幫助能夠自由自主的升上星雲級的級別,他們今天的地位就會不保,他們會怎麽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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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麽樣?”劉累問道:“你決定了嗎?”賓亞心中其實早已經想好,他正在想的是怎樣才能夠擺脫戰神和星雲級戰士的控製,得到一段時間安靜而安全的度過壁障突破後的虛弱期。他聽到劉累的話,抬起頭來問劉累:“如果要達到你所說得那樣的略有小成的境界大概要多長時間?”劉累回答:“以你現在的實力,並不需要太長時間,我估計大概隻要兩年的時間就足夠了!”賓亞點點頭,心中有了個數,然後他繼續問道:“如果隻是熟練的境界呢?”“半個月!”劉累幹脆的回答。“那你估計我提升之後的虛弱期大概會有多長?”劉累心中有些為難,這個問題可是不好回答,他身上又飄出一道黑氣纏繞在賓亞身上,仔細的評估一下賓亞現在的能量狀況,然後心中計算一下才說道:“這個,大約需要半年的時間!”“這麽長時間……”賓亞自言自語的說著,他心中盤算一下要在這麽長的時間內不被人打擾還真是不容易。劉累明白賓亞的擔心,他對賓亞說道:“其實你們坎菲斯人有那麽多殖民的空間,隨便找一個生物最多的,然後隱藏其全身的力量,潛伏上半年應該不成問題!”劉累的提醒讓賓亞眼前一亮,不錯,那麽多殖民空間一坎菲斯的人力齊齊的搜索一遍就要快兩年的時間,那時候,自己早已經複原成為一名星雲級戰士了!他一握劉累的手說道:“來吧,告訴我應該怎麽做!”劉累等了一下,克裏放下酒杯和維爾一起走了出去,劉累伸出一隻手按在賓亞頭頂,一股熱流順著他的手心流入賓亞的大腦,一道意念也隨著灌輸進賓亞的大腦。賓亞閉著眼睛,一道道血色的光環從他身上散發出來,劉累看著賓亞,知道他已經差不多能夠領會“煉血大法”了,他收回手掌,慢慢的走到一邊坐下,端起一杯酒泯了一口,認真的看著還在閉著眼睛領悟的賓亞。


    在劉累的手按在他的頭上的一刹那,賓亞感到一陣眩暈失去了知覺,等他再次恢複知覺的時候發現自己身處在一個完全是紅色的世界中,四周一片血紅,看不到任何其他的雜色,在他的周圍也沒有任何的事物,他一個人直直的站在無邊的空曠之中。他漸漸的感到有些害怕,他開始大聲的叫喊起來,但是他發現他現在什麽也做不了,隻能這樣仰著頭一動不動地看著天空。他的汗水從臉上流下來,一滴滴的地在地上,周圍靜寂的可怕,他甚至能夠聽到自己的汗液滴在地上的發出的聲音。死寂,周圍是一片完全的死寂!賓亞感到自己身處在一個完全死寂的空間!他有生以來第一次感到了死亡的威脅,第一次在這樣近的距離內和死亡接觸!他心中驚恐莫名,然而不能動一下,不能出一聲的感覺,讓他心中積壓的快要把他的胸口都憋炸了的巨大的恐懼根本無處發泄,他的臉已經漲得和周圍的環境一樣的血紅!漸漸的他的眼球突了出來,他感到身體的血管已經無法承受這種壓力,他的心髒像是一條突然從自由的大海中被拋上了海岸的魚兒一樣劇烈的跳了起來,心髒也無法承受這樣巨大的壓力,快要爆炸了!皮膚好像正在充氣的氣球一樣迅速的鼓了起來,他能夠清楚地感到皮膚上的褶皺在不斷的張開,他不知道到什麽時候皮膚承受不住會像過量充氣的氣球一樣“啪”的一聲炸開!


    終於,他聽到耳朵裏“嘭”的一聲輕響,他整個人爆炸了,四下紛飛的血肉和周圍的環境一樣的血紅,落在地上立即和環境融為一體,再也找不到一絲痕跡。賓亞的身體就這樣的在這個環境中消失了。肉身消失了的賓亞卻感到渾身一輕,他整個人輕飄飄的飄了起來,所有的壓抑和恐懼都消失不見了,他感到暢快無比,自由自在的在空中飛舞,心中著實快樂無比!他試著抬起自己手臂看看,看不到真正的“手臂”了,隻剩下一個淡淡的虛影,他心中突然輕輕一動,好像是一把幾千年沉寂的古琴突然被人撥動了一下琴弦,一聲古樸悠長的雅音在心中回蕩——他明白了,就在這樣血色的世界裏明白了所謂的“煉血大法”的真髓!一個個巨大的紅色字符從天而降,飛速的穿過他的靈體,每一個字符穿過他的身體,就會在他的腦海裏響起一聲古樸的讀音,賓亞很象受這樣的“待遇”,他在一次閉上了雙眼,不知不覺之間成千上萬的字符已經從他的身體穿過,字符的發音回蕩在天地之間久久不絕,賓亞也完全沉浸在這樣美妙的境界之中,恍惚之間竟然忘記了一切。


    每當在那個世界中一個字符穿過賓亞的靈體,在現實世界中,賓亞的身體上就會散發出一道血色的光環,光環散發的頻率越來越高,光環的亮度也越來越亮,劉累的臉色隨著光環的變化慢慢的緩和,他漸漸的放下心來,他知道賓亞已經闖過去了。劉累用自己的能量在賓亞的大腦中製造了一個奇特的空間將自己一直以來修煉“煉血大法”的一些感覺注入那個世界,形成那個世界的基本結構和規律法則,然後將賓亞毫無防備的神念引了進去,他這樣做是為了幫助賓亞能夠更好的領會“煉血大法”早日修習有成!當最後一道血色字符穿過賓亞的身體,四周的環境慢慢的開始退色,整個世界開始消亡,終於賓亞的神念完全解放,回到了自己的大腦,他渾身一震,睜開眼睛醒了過來!映入眼簾的首先是劉累那張善意的笑臉,賓亞深吸一口氣,頓時渾身血光繚繞血氣翻騰,他心中大喜,隻是剛剛學會就有這樣明顯的效果,這個“煉血大法”還真是一個神奇的心法!賓亞看著眼前教給自己這項神奇的心法的人,心中突然湧上來一股感動,他認真的說了一聲:“謝謝!”劉累擺擺手笑道:“不要說這樣的話……”他站起來伸手攬住賓亞的肩膀:“這個功法我雖然傳授給你,可是你也要明白,你身為神教中人要遵守神教戒條,不能隨意將神教絕學傳授外人——如果你想交給別人,那個人必須是你的徒弟!也就是說那個人也要加入神教,你明白我的意思嗎?”賓亞一點頭:“明白,非常明白!我回去之後傳授給別人之前一定會讓那人加入神教!”劉累說道:“不光是加入這樣簡單,他要明白,神教威嚴不可侵犯,犯者必誅!他們不要以為沒有人能夠勝得了坎菲斯人——在各世界上還有很多被遺忘的神奇力量!”賓亞想到那個差點滅了考拉爾的神秘老人,不由得一陣惡寒,他連連點頭:“我明白,我明白,我會告訴他們的!”劉累的話其實也是在警告賓亞,不要以為成為了星雲級戰士就可以為所欲為!


    賓亞走的時候劉累送他出門,一回身,軒轅勝坐在他剛才坐著的位子上。劉累驚奇道:“喲!您老爺子怎麽出來了?暈船的後遺症好了?”軒轅勝說道:“我還真的沒有看錯你……”他指指門外:“一般人在那樣的狀況下恐怕更在意的是所謂的大局!”劉累明白他所說的是他和賓亞身處地球人和坎菲斯人的矛盾之中,未來會是什麽樣子真的很難說。他苦笑一下說道:“我沒你說得那麽好,我也是賭一把——他那麽信任我,我自然不能不相信他!”軒轅勝點點頭:“剛才你要是對他說你也沒辦法,那麽你就再也見不到我了!”劉累大驚小怪的叫道:“這麽嚴重!不是吧,你要知道一般人從大覺出發不幫助他也是很正常的呀!”軒轅勝不讚同的說:“那隻是一般人,而我的徒弟,絕對不能是一般人!”劉累直翻白眼心中說道真是一個老資戀狂!他突然想起來:“老爺子,你怎麽知道我有辦法的?”軒轅勝老胸一挺自信的說道:“這個世界上還沒有什麽事情我想要知道卻不能知道的!”劉累問道:“是嗎?那你知道仙界的事情嗎?”軒轅勝頓時被噎得說不出話來,劉累得意的翹起二郎腿晃了起來,軒轅勝突然反應過來:“仙界不在這個世界!”


    劉累本來是打算和母親一起旅遊的,但是現在被那個劉副市長纏住脫不了身,無奈,他隻好讓兩個老婆陪著老媽和師傅轉轉,自己應付副市長大人。劉累在那個副市長大人的陪同下參觀考察了一大片所謂的大連市重點項目,明星項目,一句話,劉副市長一直盯著劉累的錢包呢。劉累和劉副市長應付著,隨意的撒出幾把錢,劉副市長頓時千恩萬謝,劉累其實心中很明白自己在劉副市長心中是什麽樣的人,他雖然不喜歡和這樣的官僚,但是他正好有時要利用劉副市長幫他辦。他要和中國的高層取得聯係,自然不能直接找上中南海,他的手下勢力在中國國內也隻是一些合法的商業部門,而且和高層沒有什麽聯係,國內的神教和正道各派雖然都有自己的外圍產業,但是這些世外之人一向很敏感和政府有聯係,想要靠他們也是不可能現在最好辦的就是通過一個人引薦,這個人選,當然是到目前最好的人選就是這個看起來隻知道從別人口袋裏掏錢的劉副市長。劉累和劉副市長在一起呆了三天,總共在大連市投資四處,總金額超過十四億歐元,劉副市長這兩天簡直把他當作自己的再生父母一樣招待了!劉累和劉副市長現在坐在一座高層大廈的咖啡廳的一個vip包間裏,透過巨大的玻璃窗看著外麵輝煌燈火,劉累不喜歡咖啡,紅酒一向是血族的鍾愛。


    劉累轉過頭來看著對麵的劉副市長,劉副市長笑笑欠欠身對劉累說道:“劉先生,怎麽了,這裏的咖啡不合你的口味?我看你沒有動一口!”他自己恍然的一笑:“噢,我明白了,你是覺得這裏的咖啡不夠檔次?那也是難免了,您在歐洲和的都是最純正的吧!”劉累搖搖頭,他的眼神中閃爍著一種睿智的光芒,劉副市長在他這樣的目光的注視下顯得有些不自在,他有些結巴地說道:“劉先生,你,您這樣看著我幹什麽?”劉累並沒有把目光移開,他依舊盯著劉副市長:“我可以相信你嗎?”劉副市長笑笑:“當然……”劉累打斷他的話:“劉副市長!我想看看你的真麵目到底是什麽樣子!”劉副市長一呆,旋即賠笑說道:“我就是這樣的呀,你想看什麽?”劉累高深莫測的一笑:“三年前科斯洛財團的掌門人沃爾德老頭來中國,考察了所有的城市之後隻在大連投資三個億,而沃爾德老頭在歐洲素以精明小氣著稱,他能夠在這裏投資可見大連在他的眼中是多麽的滿意,而那個時候負責這個項目的好像就是劉副市長你!”劉副市長一笑,正要說話,劉累搶在前麵接著說道:“你不要糊弄我,沃爾德不是隻靠拍馬屁就能搞定的人——你這樣招待我顯然認定我是一個‘二世祖’,以為我一定喜歡排場,喜歡奉承,但是我可以告訴你,你錯了——我不是哪個財團的繼承人,我的錢都是自己掙來的,給你打電話的那個維倫斯,他和你說了假話!”劉副市長頓時感到自己好像**裸的暴露在陽光下,自己的一切別人都已經了如指掌。他重重的歎了一口氣,整個人一瞬間氣質一變,朦朧的眼睛裏射出犀利得光芒,肉團團的臉嚴肅的繃緊,諂媚的笑容也已經不見了——他不再像一個腐敗的官僚,而是一個真正的精明的政客!劉副市長微微一笑:“劉先生,你真的很厲害,這麽快就看穿我!但是我很奇怪,你的錢也是賺來的,既然你已經知道我在討好你隻是為了你的投資,你為什麽還要投資那麽多錢?十四個億,在誰的眼裏也不是小數!”劉累站起來走到窗邊指著窗外的林立高樓說道:“這裏投資,可以升值!我自然會投資!”劉副市長一偏頭眼中閃爍著狐疑的光芒:“沒有這麽簡單吧?您這樣的人,在那裏找不到投資的地方?”劉累一笑說道:“不錯,這隻是一個原因,另外一個原因就是我有事情要你做!”劉副市長朗然一笑:“但是我可不一定能幫忙……”血族魔法“威壓”散開,劉副市長頓時覺得劉累是一個高高在上的王者,俯視著腳下的一切,而他一向的自信和精明在劉累的腳下竟然連一絲古怪都不敢弄出來!劉累輕輕地說道:“你會幫忙的……”劉副市長不由自主地點點頭:“我一定盡力!”


    劉累一笑,一幅早知如此的模樣,他伸手取出一盤光碟放在桌子上:“這個,你交給你能聯係到的軍方最高級的將領,記住是軍方將領,然後一切事情你不必再過問了,隻要告訴他們是我給你的就可以了!”劉副市長說道:“就這麽簡單?”劉累點點頭:“就這麽簡單!其他的不用你再管了!”劉副市長點點頭:“好,我一定辦好!”劉累點點頭,劉副市長伸手從桌子上拿起那片光碟小心的收在懷裏打開門出去了。


    克裏和長生的身形在劉累背後的陰影裏顯現出來,克裏問道:“你覺得他能夠辦好嗎?”劉累點點頭:“應該沒問題!”克裏質疑:“可是他的地位是不是太低了一些?”劉累說道:“不,隻要他願意,他能夠找到上將以上的將軍!”克裏點點頭問道:“你給他的是什麽?”劉累說道:“是一款先進的戰列艦的設計方案和建造技術。中國現在海軍太落後,這個型號的大排水量的戰列艦正好投中國軍方的所好!”克裏說道:“可是現在中國有沒有那麽多資金來建造軍艦呢?”劉累長歎一聲說道:“我也不知道,中國發展那麽多年,到底有多少家底誰會清楚?但是造幾艘軍艦應該不成問題!”克裏點點頭:“錢不是問題,就算真的他們沒錢,我們也可以支援,我們有錢!其實最主要的是要看他們的決心——中國的高層是世界上最難琢磨的領導人!”


    劉副市長在劉累“威壓”魔法的作用下,劉累在他的心理就像是神一樣的存在了,他一拿到光碟從咖啡廳裏走出來,立即連夜搭車直奔直奔沈陽,兩個小時後,他站在一幢古樸的小樓下。劉副市長掏出電話撥了一個電話,然後謙卑的不住的點著頭,掛上電話,等了一會,一輛紅色車牌的黑色紅旗轎車從外麵開到小樓下,一個戎裝老人走下車,劉副市長立即迎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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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和五百年前是一家的劉副市長談完了之後劉累空出了一段時間整天和家人一起遊山玩水,他已經知道老媽時間不多了,實在覺得心中很愧疚,這幾天一直跟在母親的身邊,陪著她東玩西逛。老媽對於自己的身體毫不知情,劉累有時候看到老媽和兩個兒媳婦一起喜笑顏開,滿臉幸福歡欣的樣子,心中總是一陣酸楚,險些落下淚來!他決定在國內多呆一些時間,好好陪老媽玩一玩。古人說人生“不如意事十八九”,盡管劉累現在已經是“鬼生”了,似乎比“人生”稍微要強一些,但是不如意事還是有個“十二三”的,他剛剛決定要多陪老媽玩幾天,把老媽這輩子還沒有去過的國內國外的旅遊勝地一一遊遍的時候,劉副市長來找他了,這個時候距離劉累作下那個決定時間還不過三天。劉累知道,事情來了,他還真的沒有想到中國政府的辦事效率有這麽快!劉累現在還是住在剛來的時候劉副市長給他們安排的那家酒店,他見劉副市長的房間還是上次見賓亞的房間。隻是這一次劉累沒有招呼劉副市長抽雪茄和紅酒,一坐下,劉副市長屁股都不敢全坐在沙發上,欠著身子恭敬的對劉累說道:“劉先生,這個上次您給我的那盤光碟,我已經拿給了沈陽軍區的首長們看過了,首長專門找了武器專家研究鑒定過,他們什麽也沒說,但是首長下了死命令,要我一定把您請過去!”劉累微微一笑隨口說道:“是嗎……”  這本來就是意料中的事情,要是他們看了不拉找自己那才是怪事情呢!劉副市長連連點頭:“是的是的!我能夠看出來,雖然首長不說,但是他們肯定很重視——我跟了首長這麽多年還從來沒有見過首長這麽嚴肅的和我強調一個問題!劉先生,您看我辦事情您還滿意吧?”劉累點點頭:“不錯,以後還有很多事情要請劉市長幫忙哪!”劉累很巧妙的隱去了他的職位中的那個“副”字,暗示劉副市長,自己這次能夠幫助他扶正!劉副市長心知肚明,當下不動聲色的說道:“那就真的多謝劉先生了!”他絲毫不懷疑劉累的能力能不能夠讓他當上正市長,現在劉累說什麽他都相信!劉累問道:“你們那個首長準備在什麽時候見我?”劉副市長回答道:“首長初步定的時間是明晚,明晚請劉先生去沈陽一晤!”劉累搖搖頭:“好大的架子!還要我去沈陽見他?有沒有搞錯,你知道在歐洲有多少人排隊想要見我?我不去!”劉累斬釘截鐵的說道:“叫他今天晚上來見我,今晚之後我不會再見任何人!”劉副市長頓時有些遲疑的說道:“這,恐怕不太合適吧……”劉累一擺手:“他愛來不來,我就這脾氣,改不了了,他要是不想要那東西世界上有的是國家搶著要——我是看在自己是中國人的分上才先來中國的,如果在這裏我得不到應有的待遇,我自然選擇離開!”劉累對目瞪口呆的劉副市長說道:“你就把我的原話轉告那個什麽的首長,看看他什麽反應!”劉副市長支支吾吾的不敢答應,劉累怒道:“你怕什麽!我在世界上控製著好幾個小國,你要是在這裏幹下去了,去歐洲找我,我給安排一個部長幹幹!”劉副市長嚇了一跳,因為“威壓”墨法的關係,他現在完全相信劉累的話,即便是劉累說地球是方的他也會堅定不移地站出來指責那些說地球是圓的的人不尊重科學,沒有根據的亂說!劉累這樣一說他頓時心中重新有了計較,他立即當著劉累的麵撥通了首長的電話,原原本本的把劉累的話複述了一遍,電話那邊一陣沉默,然後一個蒼老的聲音回答:“好吧,我今晚趕過去,不過請你轉告劉先生,我下午有個會議,可能一直要開到夜裏,開晚會我馬上乘直升機趕過去,請他稍微等我一下——我是老人,他年輕,本著尊老愛幼的傳統,他等我一下應該不算我們不重視他吧?”劉副市長對著電話說道:“您等一下!”他捂著電話的話筒對劉累說了剛才老人的話,劉累也知道見好就收,他之所以這樣做,是要那些人知道,他不是求著誰來的,而是應該他們求著自己來著,不給他們一個下馬威,這幫人整天跟他官架十足它可受不了!現在既然已經解決了,他也就點頭答應了:“不要太晚就好!”


    賓亞從劉累那裏離開之後沒有立即在坎菲斯人的視線中消失,他回了他去找了一趟考拉爾,畢竟他是去找劉累了,如果他現在立即消失的話對劉累肯定是很不利的,他見到考拉爾的時候考拉爾他們正好剛剛在德魯伊教團那裏吃憋,考拉爾憋了一肚子火氣,正沒出發泄。看到賓亞不緊不慢的回來了,頓時大怒,大聲衝他吼道:“賓亞!你幹什麽去了!我不是告訴你早點回來我們還有事情要做,你把我的話都當作耳旁風了嗎!你說!”賓亞早知道考拉爾的性格,他也不生氣,鎮定的對考拉爾說道:“我是想早點回來,可是路上碰到帕澤爾長官,長官要我執行一項秘密任務,現在任務還沒有完成,我來隻是告訴你一下,我從現在開不再是你的小隊的人了,我是帕澤爾長官的秘密特工,不再受你管轄,你也沒有權利對我大喊大叫了!”考拉爾麵目獰猙的說道:“你以為把帕澤爾長官抬出來,我就會害怕了嗎?”賓亞不卑不亢的說道:“我沒有說你害怕長官,是你自己說道。”考拉爾大怒:“你!”賓亞轉身離開:“好了!我已經和你交代清楚了,我要去執行長官交給我的任務了——這個任務是秘密任務所以不能告訴你,這是長官特意交待過的,真是抱歉。還有,要是我的身體有什麽不舒服,不能按時完成任務,大人怪罪下來,考拉爾尼克要負責人喲!”考拉爾惡狠狠的盯著賓亞的後備,緊攥得雙拳終於滿滿的鬆開,賓亞回頭衝他得意的一笑,整個人消失不見。


    米利塔看著考拉爾,小心的走上來問道:“頭兒,我們怎麽辦?”考拉爾死死的盯著剛才賓亞站立的地方,眼神就像一隻餓狼,他隨手把身邊的一塊石頭拍碎:“回去!回去問問帕澤爾長官,他到底給了賓亞什麽任務!”  米利塔疑惑的問道:“帕澤爾長官也知道我們這邊人手不是那麽寬裕啦,為什麽還要突然調走賓亞?”考拉爾聽到他說的“突然”,猛地醒悟,的確事情很不對勁,為什麽帕澤爾會突然調走賓亞,長官應該不會那樣不明事理私自調走賓亞還不和自己打個招呼!他身形一動立即說道:“快走!回去看看!”


    坎菲斯世界的戰神大殿裏,帕澤爾和艾力他們正在大殿裏商議事情,考拉爾突然闖了進來,艾力皺眉問道:“考拉爾,注意你的身份!”考拉爾連忙跪下說道:“對不起,各位長官,考拉爾有急事所以才擅自闖進來的!”  “什麽事情?”帕澤爾問道:“你現在應該是在藍色世界執行任務,怎麽會突然擅自回來?”考拉爾畢恭畢敬的回答:“是的長官,考拉爾在藍色世界剛剛消滅了德魯伊教團,但是……”“是嗎!”艾力高興地說:“好呀,你一出馬就立即消滅了實力強大的德魯伊教團,實在是一個很出色的開端!”考拉爾臉一紅,不管三七二十一倒豆子一樣的說道:“屬下想和帕澤爾長官說一下,長官調走賓亞屬下的人手有些不太充足,希望長官再派一個星係級戰士支援屬下!”帕澤爾一呆:“我調走賓亞?”他轉了轉頭看看周圍的其他的星雲級戰士有些莫名其妙的說道:“我調走賓亞?我沒有調走他呀,你們有誰調走賓亞了嗎?”其他的星雲級戰士也一起搖搖頭,帕澤爾看著下麵跪著的考拉爾問道:“考拉爾,到底是怎麽回事?”考拉爾說道:“稟告大人,因為和我們合作的那個黑暗協會的會長劉累要求更多的民用科技,所以我派賓亞回來拷貝一些民用科技的資料,賓亞拿了資料回到藍色世界,我讓他去給劉累送資料之後立即趕回來,我們要對德魯伊教團采取行動,但是他一直沒有回來。後來我們消滅了德魯伊教團,行動成功之後他才出現,然後和我說是帕澤爾長官給了他秘密任務,然後離隊而去!”


    帕澤爾和其他的星雲級戰士對視一眼,眾人眼中都有些憂色,帕澤爾心中明白賓亞出了問題。考拉爾看到眾位長官心中明白,賓亞有麻煩了,他心中暗自得意,他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不用再說什麽話了。帕澤爾說道:“看來賓亞有些事情我們是不知道的,現在他這樣做我們必須要查個明白,要是賓亞不能夠給我們一個滿意的解釋,我們一定嚴懲不貸!”艾力說道:“查?誰去查?現在大家都有自己的任務,我們沒有多餘的星係級戰士去查這件事情了,其他的恒星級戰士派去了也沒用,即便是他們查到了,要是賓亞有什麽問題恐怕派去的恒星級戰士也回不來了!”考拉爾連忙說道:“藍色世界還有很多德魯伊教團的餘孽,而且還有光明教廷沒有清剿,實在是抽不出人手來查探賓亞的事情。”艾力一笑:“你放心我們不會從你那裏抽人的……”帕澤爾說道:“這件事情和我有關係,既然賓亞提到了我,那就由我來查吧——至少我找到他可以把他帶回來。”艾力說道:“這樣可以嗎?戰神囑咐我們四個一起掌管整個坎菲斯人的一切事務,你走了,隻剩下我們三個……”“沒關係!”帕澤爾說道:“我想隻要你們三個也足夠了,不用擔心我,我會把賓亞帶回來的!”艾力點點頭:“好吧,現在有沒有別的辦法了,你們其他人還有什麽意見?”他看看其他兩個星雲級戰士,兩人搖搖頭,沒有意見。帕澤爾說道:“好了,我準備走了,我先去藍色世界,看看賓亞在不在那個世界,如果找不到,我再去其他的世界找找!”


    夜空中傳來一陣轟鳴聲,片刻,一艘軍用直升機隆隆的降落在酒店的頂層,一個戎裝老人低著頭走出機艙,正是那天劉副市長去見的那個老人。劉累走過去,無視螺旋槳巨大的風力挺直了胸走到飛機旁邊向老人伸出手:“你好,我是劉累!”老人伸出手和劉累用力一握手:“你好,我姓吳,你就叫我老吳吧!”劉累明白老人不想泄露自己的身份,他也理解的一笑:“好,老吳,你就叫我小劉吧!”


    劉累領著老吳走進酒店,老吳握著劉累的手首先開口說道:“小劉,我要說一句很俗的話:我代表人民謝謝你!盡管這句話很老套,但是我也是一樣要說,這句話一樣的真誠!”劉累謙虛的一笑:“我也是人民的一部分,所以你不用感謝我了!”老吳坐下說道:“小劉,你給我的這個設計方案很不錯,相當不錯!這個設計方案我找軍區最優秀的專家研究過了,還專門找了北海艦隊的專家一起來研究,他們一致告訴我,這個設計方案和他所涉及的技術,都完全適應世界在未來的五十年之內最先進的戰爭理念,這是一艘領先世界半個世紀的先進戰艦!”劉累早就知道了,所以他毫不驚訝平靜的笑笑說道:“我知道,這艘戰艦還有別的好處你們想不到……”老吳點點頭:“不錯有幾個部分我們雖然弄明白是什麽樣的構造,但是不知道是做什麽用的。”劉累說道:“哪些是和其他的戰艦以及飛機衛星和太空戰艦配合作戰的設備!”“什麽!”老吳雖然戎馬一生陣仗見得多了,但是乍一聽到戰艦有這樣優秀的性能還是大吃一驚,他有些難以置信的說道:“還有這麽多功能?”劉累點點頭說道:“這個戰艦隻是全部作戰係統中的一個小小的環節,其他重要的武器還有一些民用科技我都有和這艘戰艦處在一個水平上的東西……”


    劉累笑著說道:“老吳,你是軍方的人,我們還是談一下武器的問題。”劉累打了一個響指,海瑟薇推門進來:“先生!”劉累說道:“開始展示!”“是!”海瑟薇一點頭,一揮手,身後的一排黑衣血族抬著一台全息投影儀進來,海瑟薇打開電腦,接好投影儀一艘戰艦設計的全息投影顯現出來。劉累指著戰艦說道:“這個就是我給你的‘夜魅’型戰列艦的設計圖。”劉累從桌子上拿起一隻電子筆,在電腦屏幕上圈上幾下,幾個圓圈圈住設計圖上的幾個部件,全息投影儀上也顯現出來,老吳看了一下,正是他們不明白用途的幾個部件。劉累說道:“這幾個部件可以去掉,然後增加一些武器和裝甲,這樣的裝備在全世界也同樣是絕對領先的,那個國家願意買就大價錢賣出去,當然我們要有選擇的賣,比方說那些和我們的敵人作對的‘友好國家’之類的……”老吳了解的一笑說道:“不錯,是個好辦法,但是隻有戰列艦是遠遠不夠的,即便是單純的海戰也是遠遠不夠的,何況現在的戰爭是海陸空全方位的作戰體係,還包括電子戰,信息戰等等,你隻給我戰列艦有都大作用?”劉累笑道:“我當然不會隻給你們這樣的戰列艦……”劉累衝海瑟薇一打響指,海瑟薇手指在鍵盤上敲打幾下,立即全息投影一連幾個變換,變幻的投影上顯示的是一係列的先進武器,從前掠翼戰機到概念型的大火力戰車,從原射程高精度導彈到簡潔實用的單兵作戰係統,一切現代戰爭所使用的高科技武器應有盡有!


    老吳也是個行家,他隨便掃了一眼就知道這些武器的分量,他立即問道:“這些武器你都有詳細的研究資料?”劉累說道:“當然有!老吳,我現在可以負責的告訴你,我是一個神秘組織的首領,我的組織擁有世界上最先進的科技,這些科技可以是世界上任何一個國家,哪怕是彈丸小國,稱霸整個世界!當然我知道你們也許對稱霸世界不感興趣,那麽我們換一種說法:這些科技可以讓這個世界上任何一個國家在全世界揚眉吐氣,不用看任何人的臉色行事,不用再忍氣吞聲,該做得做,該說得說!”老吳說道:“即便是有你的那些武器,這樣的目標也是不容易達到的——你知道這個世界現在不是簡單的軍事力量對比,還有其他的經濟科技實力的對抗,我們軍事上領先了,不代表在所有的領域都領先!”劉累笑著說道:“不隻是這些,除了軍用科技我還有其他的民用科技——和這些軍事科技一樣先進的民用科技……”劉累自信的一笑說道:“最重要的是,我擁有能讓中國輕鬆的控製世界的超級武器——能源!”


    ?“能源!”老吳有些不太明白,現在這個時期談能源問題可是個敏感問題,能源的爭奪已經可以引發戰爭,而人類遲遲沒有找到石油的替代品,整個人類社會的發展前景堪憂!老吳不太明白劉累說的能源的意思,他以為劉累說的能源還是指石油之類的東西,他心中想著難道劉累發現了什麽超級大油田之類的?可是如果這樣,那也太小兒科了吧?劉累看著正在奇怪中的老吳,也沒有解釋,笑眯眯的說道:“老吳,還是那句話,你是軍方的人,我和你隻談軍事,其他的你找別人和我談。另外我剛才已經說了我的組織很有興趣和中國政府合作,現在,我已經展示了我們的實力,是你們展示你們的誠意的時候了!”老吳說道:“我連夜動用軍用飛機趕來還不能夠體現我的誠意嗎?”劉累說道:“老吳你弄錯了——你的誠意我早已經看到,但是我現在要看到的是中國政府的誠意,高層們到底對於在他們手中振興這個國家有多少誠意,我合作的對象是中國政府,不是你個人!”老吳一笑說道:“小劉,你認為中國的高層會把振興國家的希望冀托在這樣的外來科技之上嗎?中國人一向認為民族的騰飛要靠自己,不能靠施舍,他們不會相信的!”劉累搖搖頭:“我不是施舍,我是有償的服務!而且他們可以把我當作是一個超級騙子,可是他們作為一個大國的領袖,總不會連一個這樣可以讓自己的科技飛躍半個世紀的機會也不敢嚐試吧?”老吳說道:“他們不是不敢嚐試,而是我擔心你能夠給我的東西不能夠打動他們!”劉累明白老吳的意思了,他眼睛裏透著了解的神色說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因為我說我提供資料是有償服務,害怕我不能夠現在提供給你涉及具體技術的資料,你沒有辦法說服科學院的那些老頭子們對吧?”劉累爽快地說道:“你放心,我肯定會讓他們都明白這將是一個怎樣的科學寶藏!”


    劉累朝海瑟薇鉤鉤手指,海瑟薇取出一個張光碟地給他。劉累接過來順手就遞給老吳:“這個你拿去,這裏麵是一些大動力發動機和合金材料的資料,我想那些老家夥會感興趣的!”老吳接過來,想說什麽,轉念一想有沒有說出來,接過光碟對劉累說了一聲:“我試試看!先走了!”轉身走了出去,他正要出門,劉累提醒他一句:“別忘了——能源!”老吳沒有回頭點了點頭走出去,劉累目送他出門,不一會外麵再次傳來了機器的轟鳴聲。


    直升機起飛不久,劉累麵帶微笑對著窗外說道:“朋友來了何不進來坐坐!”一省大笑響起:“哈哈哈……會長大人不請我也會進去的!”一個穿著不起眼的灰色風衣的人走了進來,劉累一看原來是帕澤爾,連忙說道:“原來是帕澤爾長官,您可是難得來一趟呀,上次一別咱們可是好久沒見了!來來來,請坐,請坐!”帕澤爾笑道:“會長大人一麵之緣還能記得在下?”劉累說道:“那裏的話,長官風采爍人,過目難忘!”帕澤爾坐下,劉累問道:“長官掌管坎菲斯人一應事務平時一定很忙,今天恐怕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吧?”劉累早就猜到他為什麽來這裏了,肯定是賓亞的事情已經敗露了,不過帕澤爾來了又能怎麽樣?反正他也沒有把柄落在他們手裏,他們怎麽知道是自己教唆賓亞反叛的?賓亞可是他在在坎菲斯人中的一顆重要棋子,隻要他順利的度過那一段提升後的虛弱期,躲避過坎菲斯人的追殺,那麽他肯定會在坎菲斯族群眾迅速發展起一股反抗戰神的勢力,到時候隻要坎菲斯人內亂一起,就沒有心思再管自己這邊的事情了,或許自己還可以從他們的內亂中撈到不少好處!等到洽洽體內的封印珠自主修複完成,自己趕到亞特蘭蒂斯,把空間裂隙一封,到時候這個世界就是自己說了算了——留在這個世界的坎菲斯人,聽話的留下作打手,不聽話的統統消滅,免得留在世上害人!


    帕澤爾對劉累說道:“會長大人不愧是統領黑暗生物的領袖,立即就能猜到我來這裏不是隨便走走——的確,我這次是有事而來。”他看了劉累一眼說道:“是這樣的,我們的星係級戰士賓亞,你們見過的,就是最早去找你的那個,他現在不見了!”“不見了是什麽意思?”劉累一幅奇怪的樣子惟妙惟肖。帕澤爾不知道該怎麽說才合適,這畢竟是家醜,不可外揚會被人笑話的。但是要是不說清楚劉累不明白又沒有辦法從他這裏得到可靠而又用的情報,盡管他活了幾千年,還是感到很棘手很難辦。他訕訕的看著劉累,終於開口說道:“這個,他上次從你這裏回去之後,見了考拉爾他們一麵之後獨自走了,然後以直到現在都沒有出現。”劉累奇怪的說:“他從我這裏離開到現在也沒幾天時間,也許他去什麽地方臨時有點事情耽擱了,你們也太大驚小怪了,他一個力量強大的星係級戰士,能有什麽事!”劉累的謊話是張嘴就來,滿口胡扯,他的眼睛看著帕澤爾,一幅看著溺愛孩子的家長的樣子,帕澤爾臉頰發燒,他不知道怎麽和劉累解釋。克裏在一邊聽得都不行了。他實在忍不住快要笑出來,想象這樣不行,連忙微笑著對劉累說道:“大人,我們先出去了。”劉累不知道克裏怎麽回事,但是看他要出去,也就點頭答應,克裏連忙揮揮手,招呼海瑟薇他們一起走出去。


    “不不,不是那麽回事……”帕澤爾解釋,劉累追問道:“不是這麽回事?那是怎麽回事?”“這個……”帕澤爾一時語塞,堵在嘴裏半天沒說出來。劉累看著他一幅窘迫的樣子半晌沒有說話,旋即作出一幅恍然大悟的樣子:“噢!我明白了!”他看著帕澤爾的表情裏充滿了同情,用一種理解的溫柔的語氣說道:“我明白,你們在一起幾千年了嘛,況且你們坎菲斯人又是單性人,賓亞長的又很俊美,你們之間發生一些超越了戰友友情的感情我是可以理解的,沒什麽不好意思地,愛是偉大的,我們可以大聲地說出來!”帕澤爾開始還沒聽明白,最初聽到劉累說他“明白了”心中還頓時一喜,以為這下好了,不用自己再費勁解釋了,沒想到越聽越不對勁,怎麽說這家夥也是堂堂黑暗協會首領,統領一個世界的黑暗生物,竟然思想這麽齷齪!他一聲怒吼打斷劉累的話:“夠了!”劉累正說的起勁,驀然被一聲大吼打斷,還愣了一下,然後立即又作出一幅心照不宣的樣子,他走到坐在沙發上的帕澤爾身邊,伸手想要拍拍帕澤爾的肩膀,想想又訕訕的收回手去,然後點點頭對帕澤爾說道:“其實真的沒什麽,我們這裏有很多這樣的情況,在一些國家這甚至是合法的,而我本人雖然性取向比較保守,但是也不是那麽不開放,所以你大可不必這麽顧忌……”劉累的話還沒有說完,帕澤爾已經氣得滿臉通紅,身上猛地騰起一陣三色火焰,旺盛的火苗“噌”的一聲竄起高漲的火苗差點燎著劉累的眉毛!


    劉累嚇了一跳,像猴子一樣的飛快的跳開,遠遠的站在十米開外,一幅大驚小怪的樣子瞪大眼睛盯著帕澤爾:“你幹什麽!雖然是我揭穿了你心底的秘密你也不至於要殺人滅口吧?”帕澤爾暈倒,這家夥看來是認定了他是玻璃!劉累雖然表麵上和帕澤爾胡鬧,但是心裏還是真的吃了一驚:這家夥的力量真得很強大!剛才那一下,他清楚地感受到了那股三色火焰的熱力!隻怕比自己的三味真火絲毫不差!幸好自己跑得快,要是真的被它燎上了,自己這一截眉毛恐怕就再也長不回來了,那怕自己是血族!帕澤爾緊咬著牙齒,雙肩不住的微微顫抖,奮力壓製著心中的怒火,他身上的三色火焰時明時滅閃爍不定,終於帕澤爾長長的喘了一口氣,身上的火焰“噗”的一聲熄滅,帕澤爾抬起頭來麵容平靜的看著劉累,劉累心說不生氣了?“我們是單純的上下級關係——沒有發展出你所猜測的那種‘超越了戰友之間友情的感情’,我來找他隻是因為他冒用我的名義擅自離隊,至今未歸!我這麽說你明白了嗎?”帕澤爾滿臉的冷霜對劉累說道——肯定的,誰被人誤會是同性戀都不會有好臉色,更何況是帕澤爾這樣上前年來一直高高在上的人物!劉累呆呆的點點頭:“噢,明白了——那麽您來找我有什麽意思?”


    帕澤爾重新坐好,麵色稍緩:“我來找您是想問一下,賓亞是在從您這裏回去之後才擅自離隊的,我想知道他最後和您在一起的時候你覺得他有什麽不對的嗎?”劉累想了一下,認真的回答:“沒有——至少我感覺沒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也許是因為我和他交往的太少地緣故,我不知道他平時是什麽樣子,自然也看不出那天他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帕澤爾點點頭又問道:“他那天來是要給您送一些光碟對嗎?”劉累點點頭:“是的,考拉爾隊長忘記把民用科技方麵的資料給我拷貝過來,後來他命令賓亞去給我重新拷貝一份,那天晚上他正好給我送來。”帕澤爾說道:“那天他在您這裏呆的時間久嗎?”“不是很長。”劉累說道:“他本來想放下東西就走,但是我覺得讓他又跑一趟心裏很過意不去,就請他留下來喝了一杯酒,我們一起抽了兩隻cohiba1966。”“cohiba1966?是什麽東西?”帕澤爾皺眉問道。“是一種高級雪茄。”劉累說道。帕澤爾有些疑惑的問道:“你能肯定這種名叫cohiba1966的東西部是任何一種精神類的控製劑?”劉累勃然:“帕澤爾長官您這話是什麽意思?”帕澤爾也意識到自己失言連連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會長大人,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這種東西吸食之後會不會精神上比較亢奮,我知道在你們這個世界有這樣的藥物。”劉累冷冷的說道:“不會!這一點我可以保證——我請他抽得是古巴雪茄,又不是海洛因‘金品七’!”帕澤爾訕訕的一笑,解釋說道:“會長大人您不要生氣,因為我們坎菲斯人在修煉的時候是主修精神力量的,因此一旦吸食精神類藥物,恐怕會產生一些奇怪的反映,您不要誤會!”劉累心中暗罵著老東西滿口胡言,修煉精神力量,賓亞怎麽沒有和我提過?老狐狸想試探我還編得這麽好的借口!他表麵上神色稍稍放鬆,但是還是板著一張臉不說話。


    帕澤爾繼續問他:“會長大人,您和賓亞當時都聊了些什麽?”“也沒什麽。”劉累想了一下說道:“當時我說自己很久沒有回國了,這次回來是想陪家人好好玩一玩。”劉累好像突然想起來似的對帕澤爾說道:“噢對了,我在提到家人的時候賓亞好像很是傷感,他說恐怕他再也沒有我這樣的福氣了,我當時不明白,就問他,他沒有說清楚,隻是有些支吾的應付我。我聽出來他好像在你們的世界也有家人,我當時就很奇怪,所以印象比較深刻!”帕澤爾神情一動緊張的問道:“你肯定是在我們的世界,我們本來的世界,不是別的世界?”劉累點點頭說道:“應該是你們自己的世界,因為賓亞說過什麽‘近在眼前’之類的話!”帕澤爾神色一定,站起來對劉累說道:“會長大人,謝謝您的合作,我想我知道他現在在那裏了,我先走了,謝謝!”劉累也站起來:“那好,長官有事在身我也不留您了,走好!”


    帕澤爾剛一走,門“哐”的一聲被撞開了,克裏大笑著跌了進來,倒在地上笑得雙腿亂蹬!劉累走過去皺著眉頭說道:“你怎麽了?這麽大個人了,怎麽象個小孩子!”克裏笑罵道:“劉!你太缺德了,竟然說那個老頭和賓亞是同性戀!真虧你能想得出來!哈哈哈……笑死我了……”劉累得意的一笑:“能常人所不能——這就是我劉累!”克裏又大笑一陣,擺擺手說道:“好了好了!你也不要再吹了,天上的牛已經在亂飛了!我跟你說,這老家夥恐怕沒那麽好騙吧?”劉累一點也不放在心上:“管他信不信——反正賓亞又不在我的手上!他也沒有證據說是我鼓動賓亞反叛,他能把我怎麽樣?逼急了,大家一拍兩散——現在這個社會,誰怕誰呀!”克裏知道,劉累有了靠山了,自然不在意坎菲斯人了。劉累接著說道:“我現在就等著洽洽醒過來,本來我是打算洽洽一醒立即拿著封印珠去亞特蘭蒂斯,直接把空間裂隙給堵上,但是現在因為有了賓亞這樣的一個棋子,將來怎麽辦就要到時候再看情況而定了——沒準他們內部一亂,我們這一股勢力就會是他們爭相拉隆的‘香餑餑’了,到時候再敲詐他們一些更加先進的科學技術,或者是別的什麽之類的東西,然後拿了東西立即拍拍屁股走人,把空間裂次再一封印,哈哈,到時候誰能把我怎麽樣!”劉累半躺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半眯著眼睛打著自己的如意算盤。


    克裏搖搖頭,都說中國人奸詐,自己算是見識了!他坐到劉累的旁邊問道:“他們那邊現在沒什麽了,但是我們自己這邊你打算怎麽辦?要是中共的高層並不信任你怎麽辦?”劉累說道:“應該不會吧,我給他們技術,他們有什麽理由不相信我?”克裏說道:“你來曆不明,身份是個謎團——恐怕在這個世界上隻能查到你離開中國之前的經曆,而以後這麽多年沒有人知道,一個這樣神秘的人物最有可能是什麽?是間諜,特工!不知道人家會怎麽想呢。”劉累皺眉說道:“我也知道這個不好辦,我們也不能怪人家,畢竟如果是你掌控著一個國家,手中掌握著十幾億人的生死命運,誰也不能不小心翼翼!”他一挺身坐了起來:“不過我隻是盡盡心意而已,畢竟這樣的事情很少的,靠著外來的科技騰飛的確不太現實,所以我也不奢求他們立即就相信我,隻要他們最終能夠認真地研究我提供的科技,從這些資料裏麵受到啟發,自主的研製出自己的東西來,那樣我也就很高興了!”克裏看著他點點頭微笑著說道:“真地,很少看到像你這樣變成了血族之後還這麽眷戀故國的人!”劉累苦笑一下:“也許是因為我們是世界上民族和故鄉情結最深重的民族,我們中國人最講究落葉歸根,越鳥南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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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帕澤爾從劉累那裏出來,身形化作一道清冥毫光直射天邊。千裏之外的海麵上,考拉爾和一群星係級戰士在那裏等著他。帕澤爾遠遠的看到他,立即帶頭在空中跪下:“長官!您回來了!”帕澤爾眨眼之間已經從上千米外到了眼前倏的一下定在考拉爾身前。他看看跪在虛空之中的考拉爾等人,麵無表情的點點頭,鼻子裏哼了一聲算是回答。考拉爾問道:“長官,那個自大狂怎麽說?”考拉爾不滿的哼了一聲:“哼!那個家夥倒是奸猾之極,什麽事情都推的一幹二淨,隻不過還是給我找到了一點線索!”考拉爾立即馬屁跟上:“長官英明!那自大狂隻是自我陶醉,要論鬥智鬥勇他哪裏是長官您的對手!”帕澤爾臉色稍霽,略微得意的晃晃腦袋說道:“那家夥故意給我提供線索說是賓亞在我們本源的世界,想要誤導我!我早已識破他的陰謀,自然不會相信——他說實在堪菲斯本源世界,那就說明賓亞肯定不在坎菲斯人的世界,不用去那裏找了,我直接去其它的世界!”考拉爾立即叩首奉承道:“長官英明!”他抬起頭來略帶疑惑的說道:“不過屬下有些不明白,既然大人已經不再相信那個自大狂,為什麽還要他作我們的代理人呢?我們為什麽不換一個?那個家夥的確自大的讓人生厭!”帕澤爾說道:“這畢竟隻是我的懷疑,還不能就肯定斯是他在搞鬼,這樣就和他翻臉是在是不明智,畢竟這小子現在的力量不在我之下——剛才我試探了他一下,我用‘三色煉神火’偷襲他,他竟然毫發無損的躲開,看來最近的實力又有所加強!我們現在不能這麽輕易的就和他鬧翻,況且和他鬧翻了,在這個世界上再找一個代理人也是很不容易的事情,德魯伊教團已經被你們剿滅,剩下的那個光明教廷上次殺了我們的人,是一定要消滅不能留得,還有什麽人能夠做我們的代理人?”考拉爾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說出來:“大人,你們有沒有想過,為什麽我們的代理人一定要是超自然生物?我覺得其實那些沒有力量的普通人其實更好控製一些!長官你們是不是可以考慮一下?”考拉爾的話頗有讓帕澤爾眼前一亮的感覺,的確,為什麽代理人一定要是超自然生物呢?不錯超自然生物的確在辦事到時候方便一些,但是,事情有好就有壞,他們因為具備了超強的力量往往也具備同樣超強的野心,相對於一般人來說難控製了很多,如果他們反叛,的確很難收拾。隻是現在他們早已和劉累談好,要他做代理人,而且先進的科技已經給了劉累,現在他們並沒有抓住劉累的把柄,的確不適合在現在和劉累翻臉。


    帕澤爾點頭說道:“不錯,考拉爾,你的提議很有創意。但是現在我們已經找了劉累作代理人,不錯他的確很令人討厭……”帕澤爾想到剛才劉累硬說他和賓亞是“同誌”時的樣子,說這句話的時候一幅咬牙切齒的樣子,倒真的讓考拉爾很驚訝。“……但是我們現在不能和他鬧翻,你們都不是他的對手,其他的星雲級的長官們都不在這個世界,所以你們要暫時隱忍,況且劉累作代理人,這是大家一致通過的決議,不能有我一個人點頭同意就可以推翻——等我找到他和賓亞勾結的證據,到時候拿回去給其他的星雲級戰友們一看,我們就可以立即消滅他!”他伸手拉起考拉爾:“所以你在這個世界還要和他在周旋一陣子,不要漏出一絲一毫我們有撤掉他的一絲,免得他暗中戒備將來收拾他的時候就會比較麻煩!也不要漏出一絲一毫你很討厭他的意思,這對你們在這裏很不利!你明白嗎?”考拉爾點頭說道:“是!屬下明白!”帕澤爾點點頭:“你明白就好,我要先走了,我打算先去基摩人的世界看看,在我回來之前,你們還是要好好和劉累配合,在沒有接到其他得星雲級長官們的命令之前,他依舊是我們的很作夥伴!”考拉爾應道:“是,長官!”帕澤爾滿意的點點頭說道:“好了,我走了!”隨著他話音一落他的身形也消散在空氣中。


    帕澤爾一走,考拉爾和眾人站起身來,米利塔問道:“頭兒,咱們怎麽辦?”考拉爾陰沉的說道:“你沒聽見嗎,長官說怎麽做,就怎麽作!”他看了看周圍的環境,叫了一聲:“走!去光明教廷!”  米利塔大喜,第一個跟著叫道:“是!頭兒!”一行八人呼嘯而去!他們走後不久,剛才他們站立的地方不遠處的一片天空裏,慢慢的顯出一個人,竟然是白胡子的軒轅勝!軒轅勝望著遠去的考拉爾等人,眉頭深皺,麵色凝重。他在賓亞出現的時候心中就有些懷疑,老修士是什麽道行?馬上飛升的仙界人物,賓亞和考拉爾畢竟是一個種族的,他們修習的功法雖然不同,但是畢竟力量的本源事一樣的,到了老修士這樣的級別,是不會被力量的表象所蒙蔽,他們一眼九能夠看穿力量的本源所在。他能夠感受到賓亞和上次闖入他的洞天仙境的那個人力量上的本質相似。本來自從他上次堪破了人妖神三者的界線之後,他對以前不分青紅皂白對一切“妖孽”統統趕盡殺絕的做法心中有愧,因此上次賓亞來的時候他就想問一下那個闖入者他是否認識,但是又覺得不太合適,所以才沒有出來。這次帕澤爾的出現給了他機會,他不想當著劉累的麵解決以前的事情,因此自己偷偷的跟了出來,但是沒有想到聽到得一些話讓老修士心中打了個死結。他露麵之後稍停一下,在空中矗立不到半分鍾,立即化作一陣清風撲向地麵。


    北京,中南海,一間普通的房間裏,張主席眼前到桌子上擺著三個袋子,一個裏麵裝著一張光盤,一個裏麵裝著一個人不完整的檔案,一個裏麵裝著科學院十三位資深院士的聯名保舉信。張主席的眉頭皺成了一團,他這樣坐在這裏已經很久了,外麵的秘書不住地看著時間,馬上就要召開一個重要的常委會議了,但是他看看主席的樣子確也不敢打擾他,隻能自己急得在門口亂轉。張主席其實並沒有在考慮眼前的這些動些,他在回憶,回憶自己這一生走過的坎坎坷坷,終於到現在,坐在這個位子上,成為一國命運的掌舵者。尤記得當年剛剛從學校畢業意氣風發,揮斥方遒的壯誌和參加工作後迎頭棒喝差點忍不住放棄自己的信念的窘迫。一切都已經過去了,這麽些年以來風風雨雨,當年的老戰友老同誌一個個退的退,散的散,不剩幾個。唯有自己一步一步紮紮實實的憑借著心中的那股堅定不移的信念,憑借著幾十年以來堅持不懈的用心工作,憑借著在鍛煉中學習磨練的超強的工作能力終於站在了中國權力的最頂峰!


    然而這裏的風景卻並不是那般獨好,內外交困。內部人民不理解,外部國際形勢嚴峻。政治、經濟、軍事、文化各個方麵問題層出不窮,為什麽?還是一句話:落後!他很努力了,所有的科技工作者也很努力了,但是近代上百年的差距不是那麽短短的幾十年就能夠補回來的,況且外國人也不是笨蛋,你在趕超的時候人家就坐等著你來趕超,人家也在發展!想到國家一片繁榮的背後隱藏的種種問題,張主席感到頭疼病又有些要發作的意思,他伸手拉開抽屜,裏麵放著兩瓶一樣的止痛藥,他抽出一瓶來打開倒出兩粒扔進嘴裏,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一仰脖咽了下去。張主席站了起來,伸手揉揉太陽穴,然後背著手低著頭在房間裏走來走去。桌子上的三樣東西,其中一樣有可能讓中國的科技全麵領先世界半個世紀!他很動心,他也不懷疑技術的真實性,因為那個文件袋裏放著十三名中國科學院資深院士的保舉信,他們都已經仔細研究過已經送來的這些技術,一致認為,這,是真的。可是天上真的就掉下來餡餅了?張主席又不是三歲的小孩子,他自然不會這麽輕易就相信。他在考慮,這件事情的背後會不會有什麽陰謀!就算天上真的能掉下來餡餅,為什麽就一定要掉到中國人的手裏?中國人甚至沒有伸手去接這塊大大餡餅,餡餅還自己張嘴對中國說:“我是個大餡餅,快接住我吧!”是不是有什麽人希望中國接住這塊餡餅?但是張主席又實在想不出,這樣做的話對背後操縱的人有什麽好處?難道這些科技中隱藏著巨大的危機,對手想借此讓我們自動消亡?可是這樣也太懸了,要是我們的對手掌握著這樣先進的科技,很輕鬆就能把我們消滅了,還有必要如此大費周章嗎?


    門外,秘書終於等不及了,會場那邊已經來催了幾次了,常委們都到齊了,就等著主席了。敲門聲響起,張主席叫了一僧聲:“進來!”秘書走進來提醒他:“主席,常委們都已經到了,您看您是不是……”張主席猛地想起來:“噢!今天還有常委會是吧,你看我,都忘記了!”他看看桌子上的東西,考慮了一下說道:“今天的常委會暫時先不開了,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處理,你帶我向大家道歉!”秘書應了一聲:“好。”轉身準備出去了,張主席叫住他:“小陳!”秘書一回頭:“主席您還有事嗎?”張主席指著桌子上的三個文件袋問道:“送這些東西來的軍委常副主席還在嗎?”“在。”秘書回答。“你派人去把他請來!”張主席吩咐。“好的,我馬上去辦!”


    二十分鍾之後,一個個子矮小,精神矍鑠的老頭站在那間房間裏。“主席你找我?”張主席點點頭,指著一張椅子說:“來,你先坐。”常副主席坐下,張主席指著桌子上的東西說道:“老常啊,這些東西還有誰看到了?”常副主席說道:“隻有你我,和那十三位科學院的專家以及沈陽軍區的司令員吳昌義看過。”張主席點點頭問道:“老常這件事你怎麽看?”常副主席看來早已經考慮過這個問題,主席一問,他立即回答:“我覺得不妨一試!”他看了張主席一眼,主席認真的聽著,他繼續說下去:“首先,這件事情不論真假,對我們並沒有什麽損失,這個名叫劉累的人所提供的技術對我們很有幫助,隻是這些他初步提供的的邊緣技術我拿給科學院的專家們看過之後,他們還說受益匪淺,有些甚至從中受到啟發,攻克了十幾年一直沒有進展的課題難關!所以我覺得不論真假,不論他們動機是什麽,我們和他們進一步接觸,爭取獲得更多的技術,這個大方向沒有錯!”張主席起身給他到了一杯茶,常副主席接過來呷了一口潤潤嗓子繼續說道:“第二,就這件事情本身來看,的確疑點很多,世界上哪有那麽好的事情,有人會這麽好心的把這樣先進的科技送上門來,我也不相信!但是我同樣也很難相信這是世界上哪個敵對國家耍的計謀——因為我想不出他們這樣做的動機是什麽。而且我相信世界上沒有哪一個國家的科技能有這麽發達,領先世界現在的水平半個世紀。的確,世界各國在機密技術領域都有所保留,這是必然,但是也不會在所有的技術上都采取這樣的措施。我們國家在科技水平上也有所保留,那是為了麻痹對手,轉移他們的視線,但是那也隻是有限的,不可能作出我們的科技水平已經達到了新世紀的水平卻對外宣稱我們的科技水平處在上個世界中葉那樣的事情,落差應該不會那麽大!所以我覺得事情可為!”他最後又說道:“最後我的一點個人意見:這件事情雖然能給我們帶來很大的益處,但是我們還是要走自力更生的道路!即便是這個劉累沒有任何問題,他提供的科技也是十分成熟沒有問題的,但是我認為我們還是要自主發展,他的科技隻是我們的路標,路還要我們自己走,不能完全依賴他的科技。”常副主席說完看著張主席,想聽聽他是什麽意見。


    張主席點點頭說道:“老常啊,你說的不錯,我也和你的意見一樣,但是你說到這件事情的疑點的時候,少說了最重要的一條。”“什麽?”“那個劉累,他為什麽會有這麽先進的科技!”張主席看著常副主席,一字一頓的說道。常副主席點點頭:“不錯,這個問題我也想過,但是那個劉累隻說這些科技是他的組織的,而他就是他們組織的首領,因為他自己是中國熱,所以想要和中國合作!”張主席說道:“他們是什麽組織?什麽組織能有這樣強大的科技實力,一個國家,甚至一個超級大國都沒有這樣強的科技和經濟實力,他們是什麽樣的組織,竟然有這樣的實力?你不覺得事情有些可疑嗎?”常副主席遲疑一下,低頭沉思一下沒有說話。張主席從桌子上拿起一個文件袋說道:“我已經從國家安全局調出那個名叫劉累的人的檔案了——他的確是中國人,但是二十五歲那年就出國了,出國之後再也沒有消息,甚至有十幾年的時間沒有和國內聯係過,而他走後,他的父母也同時失蹤!兩年前他突然又出現在他以前的故居,但隻是略作停留。大概幾個月之後他又再次出國,直到最近以歐洲某財團繼承人的身份出現在大連市。”張主席把文件袋遞給常副主席,常副主席打開看看,裏麵是劉累在國內上學時的表現,各學期的詳細成績以及一些其他資料,最後是一些他的照片,有早期他沒有變成血族之前的照片,也有上次他回家時的照片,最後麵是這次回來他們在碼頭上的照片。“這些照片都是我們的專業特工人員超遠距離拍攝的。你也看到了,這個人的一生直到現在,我們可以用一個詞來概括,那就是:神秘!他的前半生雖然表麵看起來還算正常,但是你注意到沒有,根據資料記載,他幾乎不和其他人溝通,而且據他的同學推測,他這個人有宗教狂熱傾向。而後半生根本連資料也沒有,我調查了歐洲的那個財團,財團對他的資料保密的很嚴,連我們的特工也查不到什麽有用的情報,但是還是能夠看出來在他身上疑點重重!所以,我覺得他的科技的來源,是最讓我們懷疑的一點。”常副主席看完了資料,把視線移到張主席的臉上,他考慮了一下問道:“那麽主席,你猜測是什麽可能呢?你覺得到底是史前文明,還是外星來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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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康塔特坐在教皇宮自己的書房裏,他的麵前擺著一疊報紙,所有的報紙頭版都是同樣的主題:奧地利山區神秘的生物大滅亡!康塔特看著眼前這些他收集了幾天的報紙,這些報紙從德魯伊教團滅亡的那一天開始,一直到現在。這件事情被整個世界的媒介炒得沸沸揚揚,他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他隻是知道自己失去了一個盟友,現在自己即將要獨自去麵對一個強大的敵人和難以預測的未來!奧地利山區的生物大滅亡給人們的震撼可想而知,從這件事情被曝光的那一天起,這件事情就成為了全世界所有媒體和人民熱切關注的對象。人們紛紛猜測事件的原因,無數學者以及研究人員紛紛奔赴奧地利希望能夠解開謎團,到現在為止,各種說法眾說紛紜,在發現山區的生物大滅亡之後的第二天,人們在山區中部,發現了一座崩塌的山峰,頓時這座山峰又成為了熱點地區,人們紛紛匯聚到山峰周圍開始挖掘,幾天之後  事情有了進展,人們在坍塌的山峰下麵發現了一些通道,然後種種的猜測又產生了,康塔特看著報紙上的種種不負責的報道,心中恚怒,這些記者整天隻知道報道一些胡亂的猜測,猜測越奇怪,越是能夠引起人們的興趣,報紙的發行量愈好,他們卻絲毫不關注這種猜測是否合理。他自然知道那座山峰是什麽東西,也知道那些通道到底是做什麽用的,但是他不知道為什麽德魯伊教團毫不容易找到的新總部,花費了大量心血的山腹機構就這樣的坍塌了?他和混亂者聯係過,沒有回應,他不知道德魯伊教團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他心中其實已經明白,德魯伊教團,完了。


    他不知道沒有了德魯伊教團的支持,他一個人還能夠支撐多久。他比混亂者更了解劉累到底有多恐怖,憑借他和混亂者聯手還能有一搏之力,隻靠他一個人,現在兩部聖典又都已經被劉累搶走,他的力量實在是沒辦法和劉累對抗。康塔特憂心忡忡地看著眼前的一摞報紙,心急如焚,他急需知道德魯伊教團到底發生了什麽,他心中還存在一些疑點,如果真的有什麽事情發生,混亂者肯定會向自己求援,可是這一次他竟然什麽消息也沒有收到,難道敵人強大到日讓他連發出信號的機會都沒有就被消滅了?他的心中驚疑不定,按說以混亂者和德魯伊教團的實力,應該不至於如此不濟。康塔特做夢也沒想到,混亂者現在活得好好的,力量還有所增強,隻是做了一個逃兵。


    今天的主流報紙頭版是一則評論,他們的專欄作家采訪了一個資深專家,這個專家表示,奧地利山區的生物大滅亡的研究對於解釋史前的幾次物種滅絕有參考意義,但是具體到底怎麽樣,他要到現場作一次調查之後才能夠下結論。現在所有的研究表明,這些生物莫名其妙的死亡,包括山民在內,全部都是因為很奇怪的體內組織和器官快速的衰竭造成的,康塔特看著報道,看到那個學者說道要去實地考察之後才能夠下結論的時候,他心中一動,不錯,自己也應該去實地看一看,自己和那些凡夫俗子不同,他們調查不出來的東西自己能夠看出來!至於借口,很好找,現在這麽多生命消散了,他本著上帝慈悲仁慈的原則也應該去看看嘛。他下定了決心,自言自語的說道:“我也去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情……”他的話音未落,窗外一個聲音響起:“你不用去了,我們來告訴你到底是怎麽回事!”康塔特一驚,身上白光一閃,身體平平的滑開一米已經從書桌後麵滑到書桌的旁邊。窗戶是關著的,現在窗戶上的玻璃慢慢的融化成熔融的液態,沿著窗欞流了下來。幾條寐影像蝙蝠一樣從窗口飄了進來。為首的一人落在地上,渾身血光繚繞,散發著陣陣的熱浪一波一波的朝他的臉上撲來,烤得他的發根“嗞嗞”作響。這個人他並不認識,但是他身後站著的幾個人中,有幾個他是認識的,上次在德魯伊教團的總部,他偷襲的那些襲擊德魯伊教團的那些神秘人物。


    康塔特心中暗感不妙,他偷偷的瞄瞄門口,考拉爾說道:“您不用想逃走了,我們進來的三個人,剩下還有五個人,四周各一個,天上還有一個,除非你能夠鑽到底下去,否則,您還是不要想逃走了,他們每一個人的力量都不會比您弱!”康塔特暗自感受一下,考拉爾沒有說謊,今天看來是在劫難逃了。康塔特不是那種輕易放棄的人,他正在思考考拉爾的那一句“鑽到地下”的可能性。康塔特並不知道在中國自古有一門神秘的“土行術”,屬於五行遁術中的一種,不過就算是他知道,也不會用。但是康塔特自然有自己的辦法,所謂天時地利人和,康塔特人和上似乎是占不到便宜,畢竟人家人多勢眾,天時上大家都差不多,但是地利上,康塔特可是占盡便宜,畢竟他在這個教皇宮裏呆了很久了,這裏的一切他太了解了。康塔特渾身白光繚繞,一道道稠密的白光從他的身體裏抽發出來,在他身體四周發散著,好像一朵正在盛開的潔白的玉蘭花!考拉爾帶著一抹得意的笑容看著康塔特,他感覺到康塔特的力量不斷的提升,心中明白康塔特大概是要拚命了!康塔特一聲低吼,全身的白色花瓣合攏,一道矛狀白光射向考拉爾眾人,考拉爾微微一笑,身上血光一閃,“轟”的一聲,一片白霧散開,考拉爾不知道白霧中到底有什麽東西,他雙手連揮,一道道犀利如刀鋒的血光射出,他自己抽身後退,其他的兩個星係級戰士也同時飛退,康塔特追擊,他身體一轉,一道道白光四散射出,漫無目的地射在書房四周的牆壁上,頓時整個房間裏到處彌漫著白色的霧氣,考拉爾等人沒有弄明白到底是怎麽回事,一時間也不敢輕舉妄動,考拉爾閉上眼睛,用心感受著康塔特到底在做什麽。濃霧中融入了康塔特一絲絲的聖力,不僅擋住了考拉爾他們的視線,連他們的神念也沒有辦法透進去。突然從濃霧中傳來一聲悶響,考拉爾感到腳下一震,他眼睛一轉,立即趕到不妙,他大喊一聲:“跟我來!”率先衝進白霧!考拉爾伸手一陣亂舞,一道道血光射出,驅散周圍的白霧,裏麵空空如也,地板上一個大洞,康塔特已經不見!考拉爾大怒,沒想到康塔特這樣大的“動作”隻是為了逃走釋放的煙霧彈,他身形一閃已經出現在窗外大吼:“米利塔!”  米利塔一閃出現在他麵前:“怎麽了頭兒?你怎麽出來了?一切搞定了?”考拉爾心中恚怒隻是不便發作,他沉聲問道:“你們有人看到那個家夥跑出來了嗎?”  米利塔搖搖頭:“沒有!從我身邊飛過的蚊子我都要檢查一下是公的還是母的,那家夥要是真的出來了,我們一定會發現!”考拉爾什麽也沒說,一閃身又回到書房裏,其他兩個星係級戰士還在房間的那個大洞前守著,考拉爾縱身從洞口跳下去,下麵是一間雜物室,考拉爾走出去,他鼻子抽動,一絲絲康塔特的氣味嗅入他的鼻子——考拉爾是坎菲斯人和德格人生出的,他的母親是德格人,德格人的嗅覺發達,短時間內可以搜尋到對手的氣味,但是在空曠的地方他們就沒有辦法了。考拉爾這個秘密沒有幾個人知道,一般情況下他也不會使用這個特殊的“技能”,但是今天他沒什麽顧忌了,也是因為他胸中已經怒火衝天!上次在德魯伊教團他們被一個半死的老鬼戲耍一頓,現在在光明教廷,他又被康塔特的空城計嚇退,要是這一次被康塔特跑了,他在部下麵前可是丟盡了臉麵,對他以後的領導和指揮很不利!


    考拉爾沿著康塔特留在房子裏的氣味跟蹤下去,一直追到一條狹窄的通道,走到一半,康塔特的氣味突然消失!考拉爾在四周看看,這裏的牆壁和其他的地方沒有什麽不同,但是考拉爾知道,這裏一定有什麽暗道密門之類的東西,否則康塔特一定不會這樣憑空消失!他神念散出,慢慢的滲入周圍的牆壁,靠近他右手邊的牆壁上,有一到明顯的陷落,他知道,暗道就在這裏。考拉爾伸手按在那個地方,整麵牆壁陷了下去,考拉爾整個人深入牆壁。


    中國,北京。


    常副主席的問話讓張主席不知道怎麽回答才好,這個世界上總有那麽一些秘密室不能夠讓所有人都知道的,而一部分人掌握著這些一旦流傳出去就會引起恐慌的秘密。張主席顯然就是掌握著密密的人中的一員。不論是史前文明還是外星來客,同樣是不能隨便提的話題。他知道常副主席也知道,但是他不知道怎麽回答,以為他的心裏也沒有具體的答案。“你看像什麽?你覺得我是不是胡亂猜測?但是除了這樣得可能,你還能想到什麽樣的情況能夠解釋這件事情,一個已經快要五十歲的人看起來像二十歲的小夥子,而且他掌握著可以讓世界臣服的強大科技?”常副主席不說話了,他不是懷疑主席的猜測,但是他覺得這未免有些太離奇。雖然史前文明的遺跡時常被發現,但是到目前為止,還一直沒有發現有特別的科學價值東西,史前文明的遺跡隻是形人們證明了曾經有這樣的高度發達的文明存在,卻沒有辦法在遺址中找到什麽有用的技術資料。好像所有的史前文明的末代繼承人都有默契一樣的將那些有價值的資料銷毀了。而那些外星來客,到現在雖然還有幾個在人類的手中,但是目前為止還沒有一個能夠和人類正常交流的。張主席走回桌子後麵坐下:“老常,這件事情暫時不要讓其他的常委知道,我考慮過了,這件事情暫時由你負責,那個劉累不是要我們拿出誠意來嗎?那好,你去和他談一談,我們派出一個軍委副主席,這樣的重量級應該足夠誠意了吧!”常副主席點點頭:“好,我去就我去,但是我也是軍方的人,民用科技方麵他不是希望……”張主席搖搖頭說道:“這樣高度機密的事情,我還是相信你們軍方的人!”張主席考慮了一下又說道:“要不這樣,我給你派一個助手,找一個科學院的專家陪你一起去怎麽樣?”常副主席說道:“這樣當然更好,那我什麽時候出發?”張主席說道:“你等一下,我把專家給你找來,然後馬上出發,乘坐軍用飛機!”


    考拉爾追出密道,外麵一片璀璨的星空,原來已經到了不知名的野外,在這樣空曠的地方,氣味消散是很快,考拉爾已經無法追蹤到線索,他望著夜空,恨恨得跺了一腳,震塌了不遠處一塊石碑,轉身從原路返回。


    大連劉累在酒店的套間裏,一陣陣歡笑聲傳來,連鋒和劉母都過來了,劉累和兩個老婆坐在老媽身邊,看著老媽慈祥的笑容,臉上帶著微笑心中卻是苦澀!一屋子人在一起聊得很開心,老媽不斷的暴著劉累小時候的糗事,眾人聽得哈哈大笑,劉累不斷的抗議,但是最終在眾人聯手之中被無情的鎮壓。所有的人都聚在一起,米恩伊和林薇趴在劉母的兩條腿上,兩個老婆坐在劉母兩邊,劉累沒有地方呆,被擠去和連鋒克裏坐在一起,其他的長生和尹塔以和他們坐在一起,一群男人中間夾著一個女人,艾什莉非要賴在長生身邊,維爾和海瑟薇背著手站在一邊。劉累心中很奇怪,因為軒轅勝不見了。他絲毫不擔心軒轅勝會出什麽事情,以他的實力,這個世界上還真沒什麽人能夠傷害他,他奇怪的是軒轅勝從來沒有這樣消失過。大連這地方邪,不能念想,你想什麽什麽就會出現。他正在奇怪軒轅勝為什麽會消失,軒轅勝就回來了。這是軒轅勝的臉色可是不好看,劉累看到他回來了問道:“喲!老爺子,您這是幹什麽去了?”軒轅勝雖然休習千年,但是越到返璞歸真的境界,他越是無法掩飾自己的喜怒,他看看周圍眾人其樂融融,他知道現在不是適合問那個問題的時候,但是他忍不住還是問道:“坎菲斯人是怎麽回事?”


    劉累麵色不變,微笑著對白凡說道:“小凡,你前幾天逛街的時候不是買了很多禮物準備送給大家嗎,還等什麽,帶大家進去看看吧!”白凡心中明白,拉著劉母帶著眾人進去了。連鋒正要站起來,劉累說道:“師傅,你的那份在我這裏,我拿給你。”連鋒點點頭再次坐下。劉累等其他人都走了,他拉著軒轅勝恭敬的說道:“師祖,您先坐下聽我說。”軒轅勝勉強的坐下:“你昨天見的那個老頭,是什麽人?在我去歐洲之前我的從風洞天密境中來了一個神秘的闖入者,功力一般,比你還差一個等級,但是我很奇怪的是你昨天見的那個老人和那個闖入者的能量本質簡直是一模一樣!”劉累說道:“師祖你相信我,本來我早就想和你跟師傅說這件事情,但是前兩天事情太多了,一直沒有機會,現在趁這個機會正好和你們說清楚。”他坐在連鋒和軒轅勝的對麵:“坎菲斯人,是另外一個世界的人。他們的空間和我們的空間是平行的,那次去師祖的洞天的那人,按照他的能量檔次估計,應該是他們星係級戰士的一員。坎菲斯人實力強大,而且是天生的好戰分子,他們已經侵略了很多空間,現在他們來到了我們的世界!而我,是他們在這個世界的合作夥伴!”軒轅勝一聽,頓時大怒吼道:“修士不入世!你既入世,又不修德行,你!”劉累微笑不語,連鋒也笑著看著軒轅勝。劉累說道:“師傅,你為什麽不罵我?”連鋒說道:“我相信你!”劉累心中感動軒轅勝怒道:“相信他什麽?他現在是在和侵略者合作!你明白嗎?他出賣的不是一個國家一個人,而是整個地球!”連鋒說道:“師傅,你讓他把話說完。”軒轅勝怒氣衝衝的坐下:“我倒要聽聽,他能說出什麽來!”劉累說道:“師祖,您說以您的實力,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麽力量可以製約您?”軒轅勝沒好氣地搖搖頭說道:“沒有!”劉累一笑:“不錯,師祖修為高深,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麽力量可以製約您,但是因為您德行俱佳,所以不會為害世人,但是如果一個擁有和您一樣強大的力量的人,但是又是一個野心勃勃的人,那將會怎麽樣?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麽人能夠製服他?而坎菲斯人的戰神就是這樣一個人,我之所以這樣和他們暫時合作,就是為了防止他們的戰神出現,盡管按照慣例,他們的戰神不會出現在另外的世界,但是不能保證這是一定的。我有一個計劃,可以把他們永遠的堵在他們自己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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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累老老實實的把他和坎菲斯人的所有的接觸講述了一遍,當然隻限於接觸方麵的。他和連鋒他們說的自己的計劃是要先於坎菲斯人假意合作,然後等到洽洽體內的封印珠自我修複完成之後就立即重新封印坎菲斯空間裂隙。當然他計劃挑起坎菲斯人內亂,然後從中漁利的吸血鬼式的“陰謀”是不能跟師傅師祖們說的,要是說了,自己還不得被罵死?軒轅勝聽過之後臉色稍霽,連鋒則是一幅早知如此的模樣。軒轅勝對於誤會劉累顯然是有些不好意思地,但是為了保持作為師祖的“威嚴”,還是死賴著臉皮不肯認錯。劉累也不和他計較,反正隻要軒轅勝不誤會他就可以,軒轅老頭現在可是他最大的靠山,萬一坎菲斯人的那個是什麽戰神的,一時間腦子轉不過彎來,硬是拚著老命竄到這個世界來找他麻煩,可要全靠軒轅勝親親師祖來應付,劉累現在可不敢得罪這個老祖宗。軒轅勝鼻子裏不自在的哼哼兩聲,然後嘴唇動動:“噢,你說封印是吧,師祖我也很在行,要不我幫你直接把那個什麽空間裂隙封印上好了。”軒轅勝說得輕鬆,其實心裏也知道,一個當年亞特蘭蒂斯勇士們耗費了那麽大的代價才能夠封印住空間裂隙,絕對不是那麽輕鬆就能夠被再次封印上的,即便是以他的能力,也不是像抬抬手倒倒垃圾那麽簡單,他之所以在這樣即將飛升的關鍵時刻,願意冒險耗費大量能量來幫助劉累把這個空間裂隙封印上,其實也是因為他知道自己誤會劉累,想要做出一些補償。隻是他這樣“舍己為人”可是搞錯了對象,劉累可不希望他的“妙計”破滅,坎菲斯人在其他人眼裏,無疑是洪水猛獸,然而在他眼裏卻無異於是一個麵團團的大富翁,還是土財主那種類型的,是一個巨大的“羊牯”!他們的很多東西對劉累非常有價值,在沒有從坎菲斯人的身上掛下來三層皮之前,劉累的吸血鬼本性堅決不允許坎菲斯人就這樣從他的生活中消失,從此成為一個曆史名詞!他連忙眼含淚水滿臉感動的對軒轅勝說道:“師祖!您老人家對我真的是太好了!”轉眼又是滿臉的正義凜然:“但是作徒孫的怎麽忍心在您即將飛升的重要時刻,平白耗費你老人家的功力,讓您老人家將來的飛升前景蒙上陰影!不行!徒孫絕對不能這麽做!”他一伸手攔住還要說話的軒轅勝:“師祖!您老人家不用再說了,徒孫絕對不會答應!”軒轅勝心中大慰:這樣好的傳人,到哪裏去找?自己誤會他他卻絲毫不以為意還處處為自己著想,軒轅勝老懷大暢,撫著本來就沒有幾根的山羊胡,欣慰的說道:“好孩子,你這樣處處為師祖著想,師祖心裏真的很高興!”劉累連忙謙虛地說道:“哪裏哪裏,這是做晚輩的應該做的!


    搞定了軒轅勝,劉累很快迎來了他的新客人,半夜十二點鍾老吳突然來了。維爾把劉累叫起來,穿著一身睡衣的劉累來到客廳的時候,老吳已經在客廳等了一會了,他身後還跟著一個小個子老頭兒。劉累一出來,老吳立即說道:“小劉,真是不好意思,這麽晚了還來打擾你……”劉累一看到老吳身後的那個小個子,心中就大概能夠猜到他們這次來是做什麽了——那個老者雖然身材比較矮小,但是那種天生的氣勢,不是一般人所能夠比擬的,那種氣勢是一種讓人油然而生一種服從意識的氣勢!劉累一笑說道:“沒關係,沒關係,反正我也沒有睡著。”劉累不是和他客氣,劉累確實沒有睡著。畢竟他是吸血鬼,一到夜裏精神還是蠻不錯的,甚至比白天的時候還要好。但是他還是保持著那種人類的習慣,純粹是習慣而已。以他的修為,現在根本不需要用睡眠的方式來休息,他隻要閉目養神一會就好了。偶爾的,他也會在午後小睡一會,不過大部分時間他都是為了陪著白凡,所以才睡覺。後來白凡修煉《大河真解》小成,因此也不需要那麽多的睡眠,所以大部分時間大家都是躺在床上而已,至於躺在床上做什麽,你說躺在床上不睡覺,還能夠做什麽?老吳看看周圍,劉累揮揮手,維爾一點頭,帶著其他的傭人出去,順便把門關上。劉累微笑著說道:“老吳,現在其他的人了,你半夜到訪一定有什麽要緊事,說吧!”老吳點點頭說道:“不錯,我今天半夜來這裏的確是有些事情,我想你大概也能夠猜到。”他一讓身,讓出身位給他介紹身後的那個小個子老者:“這位是軍委常副主席!”常副主席朝劉累伸出手:“劉累先生!我知道你的名字!”劉累也伸出手自信的一笑說道:“常雲天副主席,我也知道您的名字!”常副主席的眼中一道精光閃過,劉累嗬嗬一笑:“常副主席不要擔心,我沒有什麽用心,我和老吳說過,我呢,是一個秘密組織的首領,所以有些事情當然還是要關注一下了,比方說我要和你們合作,自然要多知道一些你們的資料了。”常副主席一笑,牙齒很白:“劉先生,您給我們提供的資料我們的專家研究過了,很好,這些資料整整領先世界科技半個世紀!張主席托我來和你進一步談談!”


    劉累站起來,親自給老吳和常副主席倒了兩杯清茶,端著冒著熱氣的綠茶劉累走到他們身邊把茶杯遞給他們:“常主席請喝茶!”劉累再給自己到了一杯端在手中,嫋嫋的熱氣從杯口升騰起來,劉累入神的看著眼前的青花瓷的茶杯,嘴裏好像是自言自語一樣地說道:“以前的時候因為一些生理的原因,我隻喝紅酒,其他的飲料全部不沾,但是這一次回來,這些六安瓜片卻讓我愛上了這些清苦的味道——常主席,我想您是一個純粹的中國人,對於茶的認識,一定比我深刻——這是好茶,要好好品位!”他閉上眼,將鼻子湊在杯口,嫋嫋的茶氣飄進他的鼻孔,劉累深深的嗅了一下感慨道:“好香!”老吳端著杯子看看常副主席,常副主席也不動聲色的將杯子湊在嘴邊呷  了一口,含在嘴裏回味一下再咽下去,頓時滿口留香!“好茶!”常副主席由衷地讚歎一句:“劉先生不愧是有錢人,這樣平常隨便喝的茶葉都是這麽有品位!”劉累笑道:“其實這茶葉的味道和中國人的性格很相符——先苦後甜,中國人做事為人都講究這樣的原則,先苦後甜,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我們整個國家也是一樣——經曆了近現代的重重苦難,我們可謂吃盡了‘苦中苦’,現在應該是我們成為世界強國,成為國家巨人中的‘人上人’的時候了。”他看了常副主席和老吳一眼,常副主席知道正題要開始了。劉累繼續說道:“但是我已經等得太久了,這股清苦到現在還沒有過去,我一直品不到那一絲甘甜!我們的國家還在奮鬥,我不知道還要奮鬥多久!”常副主席有些慚愧的地說道:“我們都在努力,很努力!但是有些事情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夠解決的,你也知道我們是大國,有些問題解決起來不是說怎麽辦就立即能夠辦好的!”劉累說道:“我明白!近代我們落後的時間太長了,所以一時半會想要趕超別人幾乎是不可能的!”常副主席說道:“不錯!尤其是我們在尖端科技方麵,盡管我們也擁有了一些領先世界的先進技術,但是那些技術在整個科技中所占的比重太小了!我們的科技亟需振興!”劉累說道:“這次我回來,帶回來的一些資料你們也都看了,連那個先世界先進水平至少五十年!我要幫助我的祖國重新走上富強之路!”劉累說這話的時候,眼中放射出赤誠的光芒,血族魔法“入神”放出,劉累堅定的信念毫無保留的深入常副主席和老吳的心底,他們在這一刹那絲毫不懷疑劉累這話的真實性!


    常副主席率先鼓起掌來,老吳呆了一下,也緊跟著拍起手來。劉累的神色沒有絲毫的羞澀,他的雙眼炯炯有神望著前方,他沒有說大話,隻要祖國能夠強大,他傾家蕩產,哪怕是去永生,也在所不惜!隻是他不知道,中國的問題,不隻是簡簡單單的科技不發達的問題,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一個國家巨人身上的問題,也決不是簡單的一兩方麵!不過劉累能夠做的,也隻有這些了,其他的問題,不是一個人,哪怕是一個神的力量所能夠解決得了的。常副主席說道:“我們想知道,劉先生掌握的這些科技,到底是從那裏得到的呢?”常副主席坦誠的解釋道:“您不要見怪,您也知道不是我們不相信您,而是這件事情的確是太過離奇,換做是什麽人,也需要弄清楚事情的全部才能夠作決定!”劉累說道:“這有什麽關係嗎?隻要我提供的科技能夠幫助中國走上強國之路,能夠擊敗競爭對手,消滅中國的夙敵,解決一切遺留問題,什麽不都是好辦的嗎,你們關心我們的技術來源又有什麽用?我說過了,我的組織是一個秘密組織,我們不希望暴露在陽光下!”常副主席保證:“你放心,我們問這個隻是為了保證事件的真實性,我們會為您的組織保密,你們還是黑暗中的王者,不會成為媒體追蹤的對象!我們可以用政府的信譽擔保!”


    劉累想了一下,他在斟酌,的確不論是什麽人碰到這樣的情況,肯定是要問個清楚地,作為合作的一方,他們也有權知道這些信息。劉累看著常副主席說道:“你們真的想知道?”常副主席看著劉累的眼睛,劉累的眼神中一絲奇異的神采閃過,常副主席不知道那絲神采代表什麽,但是他堅定地說道:“你盡管放心地說出來,我來之前已經做好一切準備,不論您說什麽,我們,都能夠接受!”常副主席想到他和張主席探討的,劉累是外星人或者是和外星人有接觸的可能,所以才說出上麵的話。劉累聽到常副主席說出那樣的話來,他心中略微放心一些,但是他不知道常副主席心裏想的是什麽,隻是隻要他們有心理準備,那麽事情會好辦很多!劉累點點頭說道:“好吧!”他看看四周,外麵已經是深夜,盡管在大連這樣的大都市,到了這個時間也是沒有多少燈火,無盡的黑暗籠罩大地,黑暗主神統治者世界。這樣的環境讓劉累體內的黑暗能量像是一個不安分的精靈一樣蠢蠢欲動起來,他的黑暗本質也在作祟,他整個人顯得興奮起來。


    客廳內所有的燈光忽然熄滅,整幢大廈的電路係統完好,但是整幢大廈所有的燈光都像是有默契的一樣在劉累的房間的燈火熄滅的一刹那全部不再散發一絲光芒,大廈完全的陷入黑暗,四周的其他的建築所有的光芒都消失了,整個街區陷入黑暗。常副主席和老吳不愧是經過大風大浪的人物,這樣的詭異的情景之下他們卻絲毫不顯慌張,端著茶杯穩穩的坐在沙發上。劉累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我們愛好黑暗,因為我們本生於黑暗!暗夜的精靈,死亡的行者!月神和黑暗諸神的寵兒,天使和光明的死敵,我們就是……”劉累走到窗邊,皎潔的月光從窗口射進來,灑在劉累的身上。劉累伸手在自己身上輕輕撫過,他的睡衣在一陣月光的波動中化作一襲黑色的中世紀禮服:尖尖的領角,柔順的黑綢麵料,對襟上繡著兩道寬大的金色花紋,袖口金絲綴邊,劉累整個人站在月光下顯得無比的尊榮!他張開雙臂,迎接月光的洗禮,一道明顯明亮的多的月光從窗口射進來,籠罩著劉累整個身體。劉累閉著眼睛享受著月神的恩賜,猛然他回過身來,一陣低沉的獸吼從他的身體內穿過喉嚨透過鼻腔散發出來,老吳和常副主席驚訝的看著煙前突然變得詭異無比卻又透著一股高雅的氣質的劉累,他們顯然不明白,劉累突然的轉變,和他吟誦的如同黑暗讚美詩一般的短句到底是什麽意思!劉累猛地睜開眼睛,一股綠光射了出來,他的眼睛已經變成了獸瞳,散發著令人心寒的綠光!老吳和常副主席嚇了一跳,他倆不由自主地向後一退,手中隻剩下半杯的茶水灑了出來!劉累緩緩地走到他們的麵前,兩個年過半百的老人,下意識的退了一步。劉累咧嘴一笑,但是現在他的笑卻不顯得親善,因為他的嘴邊露出兩顆獠牙!常副主席勉強鎮定,聲音中帶著一絲的顫抖問道:“你,你是什麽東……物種?”他顯然第一概念想要問的就是“你是什麽東西”,但是隨即想到這樣是多


    麽的不禮貌,然後立即改口。


    劉累看著手中茶杯已經端不穩的老吳和常副主席,輕輕的一笑,然後慢慢的變回正常人的樣子,四周的燈光全部恢複了正常,光明重新降臨,老吳和常副主席齊齊的舒了一口氣,生平第一次感到光明原來是如此的可愛!劉累坐在沙發上,雙臂張開搭在靠背上,微笑著看著他們兩個。現在的劉累,完全是一幅溫文爾雅的樣子,和剛才那個恐怖的樣子絲毫聯係不到一起,常副主席看著現在的劉累,如果不是他的身上還穿著那間中世紀風格的長身禮服,他根本沒有辦法把兩個反差這樣懸殊的形象聯係在一起。劉累說道毫不在意似的說道:“我是一個吸血鬼,我是一個僵屍,我是一個修真者!”他一連三個身份,把常副主席搞得有些迷糊,劉累解釋說道:“我首先是一個吸血鬼,然後是一個僵屍,最後是一個修真者。也許你們不明白,但是沒關係,你們隻要知道,我的身份就可以了。我是一個血族,而且不是一般的血族,我是血族的‘帝王’——也就是全世界血族的領袖!我所說的秘密組織,就是我們所有黑暗生物,包括血族、狼人還有黑暗法師共同組成的黑暗協會!而我,就是黑暗協會的會長!”劉累看看常副主席問道:“我這樣解釋,你們滿意嗎?”常副主席額頭上已經冒汗,他卻並沒有失去分寸:“這樣雖然解釋了您的身份——而且我們也相信您的身份!”常副主席看了一眼老吳,老吳也連忙點頭表示相信劉累的身份,常副主席接著說道:“但是這並不能夠說明您的科技的來源——我想黑暗生物應該對魔法更感興趣而不是科技吧?”劉累一笑說道:“老人家,您真的很厲害!自從我成為血族之後,尤其是我成為黑暗協會長之後,還很少有人,或者是其他智能生物能夠像您這樣能夠思路絲毫不受影響的發問——中國有您這樣的人物在,未來的希望很大!”常副主席不好意思地搖搖頭:“不是我比他們厲害,隻是因為我所肩負的責任比他們重的多,我也是硬著頭皮的!”劉累心中感動,這樣一個把責任看的重於一切的老人,他花白的頭發每一根仿佛都在訴說老人對國家,對民族的貢獻!“我的科技來源……”劉累想了一下,他不想騙這樣一個可敬的老人,但是科技來源的確不適合告訴普通人,他想了一下找到一個含糊的說法:“科技的來源,我想告訴您的是,我們作為超自然的生物,自然能夠見到一些你們一般人見不到的東西,也會去過一些你們沒辦法去的地方,我這樣說,您老明白嗎?”劉累的意思是他的科技來自於亞特蘭蒂斯的空間裂隙,他見過坎菲斯人,一般人是見不到的。這樣雖然沒有說明白,但是起碼他沒有對這樣一個為了祖國奮鬥一生的老人撒謊,他的良心上也好受一些。但是常副主席可不是這麽理解的:他覺得劉累所說的“能夠見到一些一般人見不到的東西”是指外星人,“去過一些一般人沒辦法去的地方”他以為是去過一些很隱秘很危險的史前文明的遺跡,老頭子心中暗驚,他的科技的來源還很廣泛,自己猜到的兩個方麵他還都占上了!常副主席連連點頭說道:“我明白,我明白!我理解,有些事情畢竟是隱私,不能夠說得那麽清楚明白的!”劉累很驚訝,自己說成這樣他還能聽明白!旋即想到他大概是誤會了,但是劉累也沒有辦法解釋,或許讓他這樣誤會是個不錯的解決辦法!


    常副主席問道:“劉先生作為一個組織的首領我想知道,這次和我們合作是您個人的行為呢還是您的組織的行為?”劉累說道:“是我個人的行為——我是中國人,但是我的組織是歐洲的組織。”他想了想又說道:“不過我隨時可以把這個行為變成組織的行為,其他人不會有什麽意見,也不敢有什麽意見。”他皺了一下眉頭繼續說道:“但是我不希望把它變成我們組織的行為,您也知道,一個好的健康的組織,領袖必須做到公私分明,這是起碼的素質!”常副主席連連點頭說道:“不錯不錯!”劉累說道:“如果實在需要我幫忙,我可以把我的個人行為變成組織行為,你知道,我的組織裏三大基本力量之一就是血族,血族天生的優雅氣質和機智頭腦讓他們在全世界擁有眾多財產,而黑暗法師中很多人都是出色的科學家!如果你們需要,我可以給你們提供一些資金和技術上的幫助——為了我的國家,這些不算什麽的!”常副主席連忙感動地說:“謝謝!謝謝!如果每一個中國人都能像您這樣……”他說不下去了:“不過我想不用了,您已經給了我們這樣巨大的幫助,其他等問題,我想我們會解決的!”劉累點點頭說道:“那好吧。”他取出一些光碟遞給常副主席:“這裏麵是最先進的軍事和民用科技,如果能夠合理運用的話,中國在十年之內就可以硬著腰板在世界上說話,甚至,我們可以讓所有敵對的聲音啞巴!”常副主席剛要接過去,劉累把手一縮:“這個的保密您可要做好!”常副主席保證:“您放心好了,我帶了一個連兩架武裝直升機過來!”劉累搖搖頭說道:“這根本不夠——咱們國家又沒有什麽秘密的超能作戰部隊?”常副主席遲疑了一下回答道:“有!”劉累說道:“叫他們來!”


    常副主席說道:“有這個必要嗎?據我所知全世界各國的超能戰士還沒有哪一個能夠赤手空拳戰勝兩架武裝直升機!”劉累隨後一揮,他身後窗戶旁邊的一個鐵質的台燈飛到他的麵前,不見劉累有任何動作,整座鐵質的台燈化作沸騰的鐵水,鐵水在空中隨意的作出各種動作,劉累說道:“這個程度的超能者不能夠戰勝兩架武裝直升機嗎?”劉累意念一動,鐵水化作一柄長劍瞬間冷卻,掉在地上“噌”的一聲插進地板半寸!“這樣水準的超能戰士,我一個人能夠對付上百個!”劉累自信的說道。


    常副主席吃驚的張大了嘴巴,他不知道應該發表什麽言論來評價劉累恐怖的力量。半晌他稍微有了一點反應過來的意思,他轉頭去看看身邊的老吳,才發現老吳還在一動不動的盯著眼前鋒利的長劍,嘴巴張的比自己還大,口水都快要流出來了還沒有反應過來!常副主席連忙用手肘碰碰這個老部下,免得他出醜。劉累說道:“這個世界上很多東西不是人類所能夠理解得了的——但是人類有一個壞毛病,那就是喜歡把整個世界塞進自己的理解中去!”劉累打開抽屜,從裏麵取出一個真皮的雪茄袋,抽出一根雪茄,手指在雪茄頭上一劃,不多不少兩厘米的雪茄頭落了下來,比用雪茄剪剪過的還要整齊!劉累用長杆的杉木火柴點著雪茄吸了一口說道:“那麽多的科幻電影上麵,都拍的是最終使用核彈消滅了不可戰勝的敵人——在人類的眼裏,核彈的威力似乎是無敵的,但是人類怎麽那麽肯定,核彈就一定對所有的敵人有著不可抗拒的威力?人類陷入了一種迷信之中,仿佛不論什麽事情隻要核彈一出馬,一切立即搞定!但是事實真的是他們想得那樣嗎?”劉累微笑一下,吐出一口雪茄煙:“我看未必!”他對常副主席說道:“這樣吧,我派人二十四小時跟著這些資料,保證他們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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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累話一出口,頓時常副主席麵露難色,他看了老吳一眼,老吳出來打圓場說道:“這個,劉先生,您看這個不太方便,要不我們在加強資料的保護措施,直到您感到滿意為止,至於你派人參加保護的計劃,還是不要麻煩您的人了好吧?”劉累一皺眉說道:“為什麽?我的人參加保護對你麽很有幫助的,你們沒有理由拒絕呀?而且你們到底哪這些資料去做什麽用,我的人不會幹預,他隻是做好自己分內的事情,那就是保護資料的安全性,確保不會內部泄密!”老吳看了常副主席一眼,常副主席接著老吳的話頭說道:“這個不是我們不相信您的人,實在是因為在我們的研究您的這些起來期間有些涉及到國家a級機密,按照法律規定是不能讓非國家機密人員知道的,所以您的人要是想全程保護,還真是難為我!”常副主席說完苦笑著一臉為難的樣子看著劉累。劉累考慮了一下,確實,這之間有關國家機密的東西應該是滿多的,畢竟人家一部國家機器隱秘的地方很多,不能什麽東西都拿出來示人。他點點頭說道:“那麽好吧,我提出一個折中的辦法,這樣,我的人依舊幫助你們保護這些資料的安全,但是,他們在一般情況下可以緊跟資料,但是一旦涉及我們不能夠知道的秘密部分,我的人就呆在外麵保護,你看怎麽樣?”常副主席還是有些為難的說道:“您知道,隱藏這些秘密的地點也是要嚴格保密的,這樣我很為難……”他想了一下說道:“要不然這樣吧,您的人加入我們的異能戰士部隊,我以中央軍委副主席的名義許諾,他將不必接受任何人的指令,他的身份可以是特別隊員,隻負責資料保護任務,但是一些異能部隊的規定,比如不得泄密  這些規定他必須遵從!”劉累考慮一下說道:“你等一下,我和我的人商量一下,看看他願不願意。”常副主席點點頭,劉累叫了一聲:“維爾!”他的聲波被一股能量送出,穿過幾層牆壁,直送入維爾的耳朵裏。不但半分鍾,敲門聲想起,劉累一揮手,門無風自開,維爾站在門口看到門自動打開了,一絲不易覺察的黑暗能量撫過臉龐,他心中明白,主人在這幾位麵前已經暴露了身份,他也知道自己應該怎麽做了。維爾躬身問道:“先生,有什麽事?”劉累說道:“長生在不在?叫他來一下!”維爾應道:“遵命先生!”他一躬身,身子還沒有挺起,整個人已經像幽靈一樣消失!常副主席和老吳雖然已經知道他們都不是一般的人類,但是乍一見到這樣詭異的情景,還是嚇了一跳!劉累很滿意這樣的效果,這就是他為什麽一直把維爾留在身邊的原因:這個出色的管家很會察言觀色,自己隻要稍微漏出一點端倪,他就立即知道應該怎麽做了——自己剛才隻是顯露了自己身負異能,他就立即猜到自己的用意,明白該怎麽在客人麵前“表現”。


    不一會兒長生推門進來,他不喜歡說話,一進來就拿眼睛看著劉累,也不問什麽事情。劉累知道他的脾性,站起來對長生介紹:“這兩位是中國高層的人,長生,你也是中國人,應該也想為祖國做點事情——這次我打算派你保護資料的安全,你要緊密跟隨資料,確保資料萬無一失,絕對不能泄密!”長生點點頭,意思是答應了。劉累接著說道:“但是這兩位提出了一個要求,因為這個過程中要涉及到國家機密,因此他們希望你能夠加入中國的異能部隊!”劉累剛一說完,常副主席立即補充道:“你隻是特別隊員,隻要遵守各項異能部隊的規定就可以了,不必聽從任何人的命令,任務也隻是保護資料的安全……”長生低頭考慮一下,沒有說話點頭答應了。劉累說道:“那好,那你也坐下,現在你也是我們計劃的參與者,有些情況你也應該知道一些!”長生找了一個位子坐下,劉累對常副主席和老吳說道:“這位叫長生,他是我最親密的夥伴!”長生聽到劉累不說他是“部下”,而是說他是“夥伴”,還是“最親密的”,眼中的寒冰有一些融化,一直沒什麽神采的眼神也有了一絲不易覺察的變化。劉累向常副主席和老吳介紹:“長生也是中國人,他的忠誠度你們不用懷疑……”他看到常副主席和老吳眼中疑惑的目光,自我解嘲的一笑:“這個,長生的麵孔看起來的確是西方人,但是……”他考慮了一下:“怎麽和你們說呢,總之你們相信我,長生是土生土長地地道道的中國人,至於他為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中間的經曆是他的秘密,我也不能說!”常副主席和老吳理解的點點頭,他們雖然還是有些懷疑,但是既然人家都這麽說了,他們也不好再問什麽。長生突然開口用他們那裏的方言說了一句:“沒錯,我是中國人!”常副主席一聽之下就立即分辨出長生的口音是純正的山東口音,他心裏疑惑更深了,要知道,讓外國人說一口流利的漢語雖然不太容易,但是也並非不可能辦到,但是要讓外國人說中國的方言,那幾乎是不可能的!現在長生能夠說出山東地道的方言,就說明他一定是山東人,隻是他怎麽是白種人的模樣?雖然他的心裏更加的想不通了,但是最起碼這讓他稍微放下了心,都是中國人就好辦多了。而且常副主席在那一刹那,心裏也有了一些想法,將來多安排一些山東人和長生共事,這樣有利於工作的協調。


    一切談妥,劉累站起來準備送客了,常副主席突然問了一句:“劉先生,您上次和老吳說的關於超級武器——能源的那些資料在不在這些資料裏麵?”劉累又重新坐下微笑著說道:“這個,那些資料不在這裏麵。”老吳脫口問道:“為什麽?為什麽不一次都給我們?”劉累說道:“本來我是想把能源的事情留在最後再談,但是今天你們問到了,那我也說一下吧。”他熄滅手上的雪茄:“能源問題牽扯太大,我恐怕不是那麽一時半會能夠談清楚地。”常副主席說道:“沒關係,我今天來就是想要把一切事情談妥,我有時間!”“那好!”劉累說道:“我雖然不關心政治,但是我同樣知道能源現在在全世界占據著怎樣的地位!”他看了看周圍說道:“全世界多少東西要靠能源維持——就像這些讓你們消除了恐懼的燈光,如果沒有能源,他們一樣不能發光!人類現在的常用能源正在枯竭,但是到目前還沒有人能夠找到合適的替代能源,所以爭奪有限的現有能源成了一種政治時尚!但是為什麽沒有人去開發研製一種新能源呢?”常副主席說道:“這個我們不是沒有考慮過,但是難度太大……”“現在沒有難度了!”劉累說道:“我掌握的資料中有一種方法,能夠從海水中提取出一種類似於液態氫的液體能源!現在的一切使用石油作為動力的機械隻要稍加改裝就能夠就能夠使用這種新能源作為動力燃料!而且!”劉累故意停了一下,聽得砰然心動的常副主席和老吳突然被吊住了,老吳急忙問道:“而且什麽?”劉累得意的一笑說道:“而且這種新的能源的發熱效率比原始的石油能源的發熱效率高出整整一倍!使用新的能源的發動機所能夠提供的動力比老式的石油動力機提供的動力也大很多!並且!”劉累又吊了一下他們的胃口:“並且,這種新能源的燃燒產物隻有二氧化碳和水——沒有什麽有害氣體像一氧化碳之類的,所以環保上,我們可以省下很大一筆錢!”“真的嗎?新的能源真的有這麽出眾的性能?!天哪……”常副主席聽得心潮澎湃,不由自主地站起來,走到窗戶邊上,看著窗外眼淚驀然的流下來!


    世界上無論是誰不希望自己的祖國強大?世界上哪一個國家的元首不希望自己的國家是最強盛的?世界上哪個國家的軍隊領袖不希望自己的國家和軍隊威風八麵所向披靡?然而這一切在現代,都歸結為兩點:資源和經濟!僅僅有經濟的發達是遠遠不夠的。也許在現在還可以,但是等到幾十年以後,世界上資源出口的主要的國家,那些第三世界的國家經濟發展起來之後,深加工產業鏈條完善,他們就會大幅減少原始資源的出口,到那個時候,沒有人賣給你原料了,你怎麽辦?所以隻有經濟沒有資源是不能夠長久的。資源,中國有。從小學課本上就開始講:我國地大物博。雖然有從小培養民族自信心的原因在裏麵,但是也說出了一些事實。但是唯一的問題是我國的能源問題。雖然我們不是“貧油國”,但是能源問題現在已經是迫在眉睫必須解決的問題了。我國有限的能源已經不能夠滿足飛速發展的國民經濟發展的需要了。


    剛才劉累把那些資料的光碟交到他的手裏,他那在手裏雖然心裏也很激動,但是也沒有像這樣當場就哭出來!因為他知道,劉累的科技雖然對中國很有幫助,但是並不能讓中國一下子就成為全世界的老大,那還是需要一個過程的。但是現在,手中掌握著全球命脈的能源的中國,在第二天醒來也許就能夠站在聯合國指手畫腳了!常副主席心中的激動沒有辦法用語言來表述,他隻是知道,自己為之奮鬥一生的目標今天就要在自己的手中實現了,中國人民近百年的企盼就要實現了!他想起毛主席在開國大典上的那段講話:中國人民站起來了!以往忍受屈辱的日子一去不複返了!


    他熱淚盈眶,伸出顫抖的雙臂想要擁抱窗外的整個世界,老吳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了他的身邊,一樣眼含著幸福的淚水伸手和常副主席緊緊地抱在了一起!不知不覺之間他們已經談了一整夜,窗外,太陽從地平線上慢慢的升起,東方的天空在晨曦中一片光明!


    坎菲斯人的世界,憋了一肚子火的考拉爾回到了戰神殿。帕澤爾外出追擊賓亞還沒有回來,大殿上隻站著三位星雲級戰士。艾力開口問道:“考拉爾,你回來做什麽?藍色世界的計劃進展的怎麽樣了?”考拉爾叩首稟報說道:“長官,屬下這次回來,就是向您稟報藍色世界的計劃的進展的新情況。”“哦!”艾力說道:“你說說藍色世界的計劃進展的怎麽樣了?”考拉爾說道:“是,長官!”他略作停頓好像在整理一下思路:“長官,一天之前屬下帶領其他七名星係級戰士按照我們和黑暗協會會長劉累——也就是我們的合作方的約定,前去剿滅光明教廷,戰神天威!我們順利的消滅了光明教廷的領袖教皇!”考拉爾全身匍匐在地上讚美道:“戰神天威,坎菲斯人所向無敵!”艾力和其他的兩個星係級戰士聽到這個消息相視展顏一笑,喜悅之情溢於言表。艾力高興地說道:“真的嗎?這樣的話我們對劉累的許諾——科技支持和消滅異己,我們都已經做到了,現在我們可以向他們提出要他是向他的承諾了!”其他的星雲級戰士一起點點頭。考拉爾察言觀色趁機說道:“長官,屬下還有事情稟告!”艾力心情大好爽快地說道:“有什麽事情盡管說來!”“是!”考拉爾說道:“屬下這次要說的是一個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艾力笑道:“什麽好消息,還買關子?”考拉爾說道:“我相信隻要眾位長官聽到這個消息一定也會喜出望外!”艾力笑道:“好了,什麽消息快說吧——不要再吊我們的胃口了!”“遵命!”考拉爾說道:“這個消息就是我們這次發現的這個藍色世界,那裏的資源豐富的程度,遠遠超乎我們的想象!”“有多少!”艾力急急得問道。“足夠我們用一百年?”“五十年?”其他的兩個星雲級戰士一起猜測。考拉爾微微一笑搖搖頭說道:“不止!”“那是多少?!”艾力問道。考拉爾一字一頓的說道:“足夠我們整個族群使用一千年以上!”“啊!”三個星雲級戰士一起驚呼,艾力不可致信的問道:“真的嗎?你確定!”考拉爾肯定地說道:“真的!而且是我們初步估計!再遠一些的星球那些為了不暴露而製造的去掉很多部件的勘查衛星還不能探測到!”考拉爾微微一回頭對身後的米利塔小聲說道:“米利塔把藍色世界的資源分布圖掉出來給長官們看看!”米利塔抬頭看看站在上麵的艾力等人,艾力一點頭。米利塔得到許可站起來走到一邊的一個控製台,操作一陣子,從殿頂上投下一道光束,一張三維投影圖顯出來。藍色世界已經偵查到的星球的資源標識全部都在圖上。艾力和其他的兩個星雲級戰士看到那些一排排紅色的標注數字,吃驚的張大了嘴巴,久久合不攏!隻有考拉爾,跪在地上露出了得意的微笑,隻是微笑中還帶著一絲隱諱的狡詐!


    艾力和其他的星雲級戰士緊急的靠在一起商議一陣,他們秘密商議的時候雖然不讓考拉爾他們回避,但是他們的能量自動的在身邊形成一個通明的能量罩,除了光線什麽也不能夠傳出來什麽也不能夠滲進去。考拉爾悄悄地運功想要偷聽一下,但是他什麽也聽不到,心中暗怒,看來這些老家夥還是對自己有戒心,要想真正取信這些家夥還要再下一些功夫!


    他們商議完了,艾力沒有和他們說話立即跪在戰神的神像前麵,口中低聲吟頌著咒語,其他的兩個星雲級戰士一起恭敬的跪在地上!考拉爾他們一看這陣勢,不用說也知道艾力是要請出戰神大人,他立即五體投地全身匍匐在地上,他身後其他的星係級戰士看到了立即學樣兒!神像的眼睛無聲無息的變成了亮紅色,紅色越來越濃,艾力身子有些發抖,看來這次戰神的心情不好,有多加小心了!終於戰神說話了:“艾力!又有什麽事情?最近你們打擾我的次數太多了,我是不是應該考慮重新選定一個主持人?”艾力連忙叩首稟告:“大人,這次我們是由好消息要告訴您!”“好消息?什麽好消息值得驚動我?”戰神的聲音從高處傳下,震的整個大殿瑟瑟作響,殿頂的一些粉塵簌簌落下,艾力毫不懷疑,如果自己的回答不能夠讓戰神滿意,這聲音可以毫不費力的把自己震成和那些粉塵一樣細末!他小心翼翼的回答:“大人,請您先看看我們剛剛得到的藍色世界的資源分布圖!”戰神神像的眼睛中紅芒一閃,一道紅光投在那張全息投影圖上,片刻的安靜之後,一陣爽朗的長笑聲傳了出來,艾力暗暗的擦了一把冷汗。戰神用一種艾力很久都沒有聽到的爽朗的聲音說道:“好!好!做得好艾力,我的眼光沒錯!你沒有讓我失望!哈哈哈……”


    ?


    劉累的手中拈者一張光碟,這張光碟三點五英寸的小直徑光碟,這張小小的光碟裏麵存儲著可以攪亂這個世界風雲的新式能源科技!初升的朝陽灑下暖暖的光芒照在光碟的背麵,光碟反射出一道道炫目的霞彩,映在常副主席的臉上,常副主席曆盡滄桑的麵容在五彩的光芒的映照下,仿佛又煥發出了年輕的光彩!常副主席顫抖的伸出雙手接過光碟,劉累把光碟輕輕的放進他的手裏,在那一刹那,這個時刻本身注定了它的不平凡!劉累問道:“你們打算怎麽使用這個超級武器?”常副主席雙手緊握著光碟生怕一放手他就飛走了,但是又不敢握的太緊,還怕一用力過渡光碟就碎了,他小心翼翼的侍候著光碟回答劉累:“這個要等我們研究之後才能夠下決定!不過我想首先要在國際上申請專利,所有使用和製造這種能源的人都要向我們繳納知識產權費用!”劉累搖搖頭說道:“如果你真的研究明白這項技術你就會明白,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夠生產這種能源的,他還需要一些先決條件!”“什麽條件?”常副主席問道。劉累一笑:“要說這些先決條件,就要從這項技術本身說起。這項技術最終是通過一部機器來實現的,這部機器你們可以任意給它取名字,沒關係的。這部機器的核心部件其實並不難很產,在這個世界上雖然不是每個國家的技術都可以生產,不過起碼也有十幾個國家可以生產出來。但是這中間卻有一些小小的問題,這部機器的核心部件需要一種叫做‘儲石’礦物質製成的添加劑才能工作,但是這種礦物質暫時還沒有被人們發現,所以……”劉累點到為止,隻是提醒到這裏,常副主席恍然大悟,心中明了。隻要控製住這種名叫“儲石”的礦物質,那麽也就間接的控製住了新能源,他心中明白劉累是什麽意思了。常副主席知道劉累這麽說,他的一定心中已經有了腹案,他問道:“那麽,這種‘儲石’主要分布在那裏?”他猜測劉累一定是知道了“儲石”的分布,雖然他不知道劉累是怎麽知道這些礦物分布的,但是作為一種礦物質,隻能通過地理的因素來控製,他猜到劉累一定已經知道了這種礦物的分布,所以才特意點出“儲石”這種礦物。劉累也是狐狸一隻,他笑笑明白常副主席是怎麽猜到自己已經知道“儲石”的分布的了,他說道:“這個問題,就要涉及到我們一些不太希望談到的東西了,或者說是暫時不希望談到的東西!”劉累手中多了一塊褐色的石頭,這是他放在乾坤袋裏的一塊“儲石”,他遞給常副主席說道:“這個就是儲石了,你先拿回去,這樣一小塊生產出來的能源足夠一般的主戰坦克跑三萬公裏!做實驗,是足夠了。”常副主席伸手接過來,想了一想又問了一句:“我國的儲藏量怎麽樣?”劉累笑道:“現在這個時代,管你有沒有什麽多大的儲量,其實在我們所處的這個時代,東西都在別人的地麵上,不是更好嗎?”常副主席若有所悟得點點頭,不錯,自己沒有那些緊俏的東西會少很多麻煩,比如伊拉克如果沒有石油美國還會對他那麽感興趣嗎?隻要自己有足夠強大的實力,別人的東西一樣可以拉來用——這不是侵略,隻是大家合作,合作!


    常副主席不說話了,站起身來和老吳告辭,他心中明白劉累為什麽暫時不想說了,他一定有什麽計劃希望自己能夠答應,但是他現在不提出來,說明這些計劃並不是那麽好實現,所以想要自己找人研究過那些資料之後,確定這些資料價值的分量足夠他們為了這些資料實現劉累的計劃,所以劉累現在不說,看來他對自己的資料真的很有信心!


    常副主席和老吳出去之後,劉累和長生坐在房間裏,長生站起來,正要跟著他們走出去,劉累突然說了一句:“對不起!”長生呆了一下,他轉頭四處看看,房間裏除了他沒有別人了,克裏也不在,他這才肯定劉累這句“對不起”是對他說的。他很奇怪,不明白劉累為什麽會這樣說,他看著劉累,他知道劉累會解釋的。劉累有些歉意地看著他說道:“我知道,你一直不想回國,一直不想再麵對你的過去,但是這一次我真的沒有再合適的人選了,你是唯一的一個我信任的,而且讓我能夠放心的人!”長生看著他,眼神複雜,的確,不堪回首的往事時他心中永遠不願觸碰得傷痛,他一直不願意回國,但是每一次都陪著劉累來了,作為一個朋友,一個兄弟,他的良心告訴他必須這樣做!但是這一次不同了,不是簡簡單單的回國呆一陣子,他要負責資料的安全就不是幾天能夠解決的事情,隻要這個計劃還在實施,劉累和中國政府的合作還在繼續,他就一直不能離開這些資料,自然不能離開中國遠遠的逃開!在這個過程中,可能要去很多地方,恐怕遲早要麵對那些曾經讓他心傷滴血的地方!所以他在答應的時候並不是那麽爽快,但是他也想到了,克裏肯定不能離開劉累,而且他是外國人,中國政府不會信任他;尹塔以和米恩伊都是小孩子,不能承擔這樣的重任,洽洽在法國的房頂上躺著呢,兩個青銅衛士在他的身邊守護,剩下的艾什莉根本就不用提;還有霍斯,還沒有出師,實力上也差了一些,其他的黑暗協會的人員更是不用考慮,隻有他,能夠完成這個任務!他別無選擇,為了朋友,他別無選擇!哪怕再次遇上他以前的情人,再次麵對那些已經塵封許久的苦澀回憶,他隻有這一個選擇,他也不會後悔!長生望著劉累,劉累這樣理解自己,他已經很感動了,兄弟是什麽?不是相互幫助那麽簡單,是在他需要你為他犧牲一切的時候他不會和你客氣,因為他知道,如果你需要他為你付出一切的時候他不會讓你和他客氣!


    長生動了動嘴唇,想說什麽卻沒有說出來,劉累拍拍他的肩膀說道:“我明白,你什麽也不用說了!”長生點點頭,眼中滿是信任的目光。外麵維爾的聲音響起:“先生,客人問您長生先生還去不去?”劉累點點頭對長生說道:“去吧!”長生用力握握劉累的手,一轉身大步出去了!


    軒轅勝從房間裏走出來,看到長生的背影說道:“這個孩子到底經曆了什麽?他的元神一直處於一種憂傷的狀態,自從我見到他之後,他隻有和你們大家在一起的時候,元神才會稍稍的有那麽一點幸福的感覺!”劉累歎了一口氣,他再次懷疑起自己來,自己當初把長生變成不老不死的靈屍,到底是救了他,還是害了他?他不好和軒轅勝說什麽,隻能有些無助的感覺的搖搖頭。軒轅勝心中理解,他不再問什麽,轉移了話題說道:“你和我來!”劉累問:“去哪?”“軒轅派山門!”“可是我這邊的事情還沒有完……”劉累急急得說道,可是他還沒有說完軒轅勝已經大袖一卷,帶著他消失在房間裏。


    中國,王屋山。這曆史山上一處不為人知的地方,因為這裏設置的陣法是一般人所無法進入的,這裏是軒轅勝的從風洞天密境。軒轅勝換下了在世俗界穿的那一身時髦的阿瑪尼,換上一襲古樸的青布長袍,盤腿坐在一塊嶙峋的山石上。配合著周圍青鬆翠柏,紫竹碧湖,奇石美景,頗有一絲仙境的感覺!劉累盤腿坐在師祖的對麵,盡管他對老修士在不征得他的同意的情況下把他“擄來”這裏十分不爽,但是看到軒轅勝垂眉閉目莊嚴清臒的樣子,也是不敢造次,乖乖的坐好。軒轅勝嘴唇微動,聲音好像是從遠古穿越了虛空的時間和空間傳到了現代,傳到了劉累的耳朵中:“軒轅夏禹,聖道神劍!軒轅一門,世代守護神劍,為守護者,並非神劍擁有者。神劍有靈,靈劍擇主,守護一門隻是在神劍找到自己的主人之前忠實守衛神劍,不得褻du神劍,不得擅用神劍!身為守護一門傳人,第四代第子劉累,你可知道自己的責任!”劉累三叩首稟告:“弟子知道!”軒轅勝緩緩的點點頭說道:“很好,你既身為同為神州十大神器之一‘盤古斧’的持有者,軒轅夏禹神劍傳給你自然是放心,但是有一條你要記住:神器不可妄用!切記切記!”劉累再叩首:“四代弟子劉累牢記!”軒轅勝欣慰的微笑:“老朽三千年心願終了,自此再無憾事!”他轉了一個方向,朝著東方跪拜:“三代弟子軒轅勝,再叩首稟告軒轅們曆代先祖:秉承先祖戒訓,今收西安人士劉累為軒轅門四代弟子,一脈單傳,守護聖器!”劉累同樣麵朝東方,長揖一跪,叩首三次:“弟子劉累得入軒轅門牆,必當秉承先祖訓誡,例行軒轅戒律,守護神器,如有懈怠,五雷轟頂!”


    正式的入門儀式算是結束,軒轅勝重新盤腿坐好,他在正式的入門儀式中不再提到連鋒,劉累也不再堅持。軒轅勝說道:“軒轅夏禹神劍的來曆我也不能跟你解釋什麽,雖然傳說中神劍是眾神為黃帝所鑄,但是這些隻能夠當作趣聞聽聽也罷,所有的神器真正的來曆都是秘密,甚至連仙界的人也不是那麽清楚。我們雖然是神劍守護一門,但是曆代祖師傳下來的祖訓隻是守護神劍,直到他找到自己的主人,對於神劍的來曆並沒有多作說明。我想祖師們可能也不知道。但是祖師曆代都會傳下一門絕技——軒轅劍訣!”劉累心中一動:軒轅劍訣!一聽這名字就知道是專門配合軒轅夏禹神劍使用的,一部能夠配合著神劍使用的劍訣,威力會有多大?!自己的盤古斧,沒有合適的法訣使用,已經有那樣的天威,如果一柄神器再有專門的法訣配合使用將會發揮出什麽樣的威力?!劉累不敢想象!


    軒轅勝繼續說下去,他的語氣中,對於軒轅夏禹神劍,對於軒轅劍訣都帶著無比的崇敬之情:“傳說軒轅夏禹神劍劍身一麵刻日月星辰,一麵刻山川草木。劍柄一麵書農耕畜養之術,一麵書四海一統之策。但是曆代祖師都沒有在劍身上看到過這些東西,也許是我們機緣不到,也許是隻有真正的神劍主人才能夠看到,也許是我們悟性不夠,但是我希望你能夠看到,看到這些,或許你就能夠理解為什麽軒轅夏禹劍能夠和盤古開天斧相提並論!或許你還會有什麽意外的收獲也說不定……”他看看劉累,劉累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情,於是開口問道:“師傅,為什麽門規裏會有‘神器不可妄用’這一條?難道隻是為了尊重神器,我想沒這麽簡單吧,要是隻是為了尊重神器,直接禁用就可以了,幹嘛隻是規定‘不可妄用’?”軒轅勝說道:“事情的確沒那麽簡單,反正早晚要和你說,那我現在就和你說清楚算了:神器威力無匹,但是神器也並不是那麽好用的!”劉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說法,專著的聽著。“……自古以來隻聽說神器神威無可匹敵,但是你幾曾聽說有人能夠依靠神器稱霸一方的?”劉累想了一下,還真是沒有聽說過有什麽人憑借神器威風一時的!軒轅勝說道:“神器雖然威力無匹,但是在修真界,還沒有哪個人能夠完全發揮出神器的全部威力,不能夠發揮出神器的全部威力,每使用一次神器就會對身體造成一定的損害,神器每一次使用都會對使用者的產生震蕩,最開始也許看不出來,但是時間長了,使用的次數一多這種潛在的危害就會表現出來!”“那表現是什麽?”劉累問道。軒轅勝搖頭說道:“不知道,隻知道直接的結果就是幾萬年以來沒有人能夠依靠神器稱霸整個修真界!”


    劉累心中一驚,自己不知道用了多少次盤古斧了,不知道對身體的震蕩到了什麽什麽地步!軒轅勝顯然看出來劉累的顧慮,他微微一笑說道:“不顧你也大可放心,這種危害一般都是潛在的,不會表現出來,除非你真的無度的使用神器,隻要你不是特別頻繁,一般不會有問題,否則神器怎麽還能被稱之為神器,早就改名叫叫魔器了!”聽了軒轅勝的話劉累稍微的放下心來,他想了一下問軒轅勝:“那大概在什麽樣的使用頻率以下會沒事?”軒轅勝睿智的一笑說道:“這個就不是看你使用的頻率而是要看人心了!”劉累乍聽之下一呆,隨即若有所悟得點點頭,心中大概明白軒轅勝的意思了,隻要不以神器欺人,神器是不會威力反震的——畢竟神器就是神器,倘若被人依靠神器為惡,世上還沒有能夠製服他,那神器豈非被玷汙?


    軒轅勝說道:“其實世人不知道,神器除了威力巨大之外還有一個好處!”“什麽好處?”劉累問道,軒轅勝說道:“其實這個好處在有些人眼裏可能是個壞處——身懷神器的修士往往會比一般的修士飛升的時間延後!”劉累奇怪的問:“這是為什麽?有神器之助應該修仙的曆程比一般人平坦許多,理應功力突飛猛進,比一般修士早日飛升才對!”軒轅勝笑道:“不錯,一般人都是這麽想的,但是要知道神器不是一般的法器,它對於修士的幫助是巨大的,但是另外一方麵,神器就像一個巨大的黑洞,它無時無刻不在吸收著它周圍的靈力——修士紫府之內的靈力也有很多被它吸進去!不過神器畢竟不是一般的法器,雖然他吸走了修士的靈力,但是在緊要關頭它往往會釋放出更加強大的靈力供給給修士,所以這樣來說擁有神器的修士們還是有利的!但是這樣的結果就是修士們有很大一部分靈力藏身在神器身上,往往修士的功力達到了飛升的境界,但是因為有神器為他‘掩護’,天劫卻沒有辦法感應到這個修士已經到了飛升的境界——修士可以多修習一些時間,功力更高,應付天劫容易得多,所以持有神器的修士飛升比一般的修士成功率高得多!”劉累心中暗自盤算:自己已經有了盤古斧,文明之星應該不會比神器差,再加上軒轅劍,拿自己將來飛升的時候的功力應該是強的怕人了吧?那樣危險幾乎是零,自己可以順順利利的去仙界和師傅師祖會合了!但是轉念一想,這樣也不好,要在人間不知道帶多長時間才能夠飛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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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累的心裏有些患得患失,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麽想法:他想早日飛升,又不想飛升。畢竟飛升是幾萬年以來所有的修士的夢想,自從結成金丹正式踏入修真界加入修士的行列那一天起,每一個修士都把飛升仙界作為自己一直追求的目標,這是大家共同的夢想!他劉累,盡管他劉累是一個另類的修士,但是在另類的前提下他還是一個修士,他不能夠逃脫這個共同夢想,另類修飾的還是那個身份——修士!他是一個修士,僵屍修士,這個另類讓他和其他的修士唯一的不同就是他的目標不是一般的修士,而是九天血屍!他希望自己也能夠飛升,就像以前他和軒轅勝一起討論過的,也許仙界並沒有他們想象的那樣好,但是,一旦這樣的機會擺在你的麵前,你還是控製不住自己想要飛升。


    但是劉累卻有些舍不得,舍不得這個世界的一切:他的朋友,他的親人。舍不得這裏大家在一起歡樂的生活。一旦去了仙界,隻有他一個人,那樣的孤獨讓他怎樣忍受?況且,如果真的仙界的情景和那次他在該隱那裏看到的一樣,仙界的生活恐怕並不是那麽的美妙!他覺得不能飛升其實更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兩難抉擇之下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比較傾向於那個選擇了。軒轅勝並不知道劉累的心底轉動著這樣複雜的念頭,他伸出右手,胼指在空中連點七下,七柄七彩的巨劍出現在空中,軒轅勝說道:“軒轅劍訣,是我們曆代祖師傳下來的我門守護神劍的法訣,即便是獨自使用,威力也是不可小視,如果在配合神劍使用,我想這樣的神劍,這樣的劍訣,是不可戰勝的!”軒轅勝再次點出一指,七柄巨劍排列成北鬥七星狀,軒轅勝手指如電,一連點出四十二指,四十二柄巨劍出現在空中,每七柄巨劍都排列成北鬥七星狀,總共四十九柄巨劍正好排成七個北鬥七星,這七個北鬥七星又各自為一個單位排成一個巨大的北鬥七星!軒轅勝隨手一揮,劍陣翻飛,天空中神光閃耀,威勢驚人!軒轅勝伸手一抓,劍陣消失,他對劉累說道:“這個軒轅劍訣七星劍訣陣的雙重陣,疊加了兩重劍訣陣,它的威力應該和普通的天劫不相上下了!在七星劍訣陣之上還有二十八星宿劍訣大陣,如果你能夠發出二十八星宿劍訣大陣的雙重陣,師祖也不是你的對手了!”劉累聽得怦然心動,連忙問道:“那師祖你最高能夠發出什麽樣的攻擊?”軒轅勝笑笑說道:“師祖最高能夠發出七星劍訣陣的三重陣,或者是單重的二十八星宿劍訣大陣,隻是這樣,師祖相信,簡便是天變師祖也能夠應付!”


    劉累嚇了一跳:那不是比魔劫還要厲害?當年的魔劫中山穆王他可是心有餘悸,要不是因為自己的體質可以取巧,他早就死翹翹了,也不可能成為中土修士的救世主,殺死中山穆王!但是現在聽師祖的口氣,比打哈欠的蛤蟆還要大,天變在他的眼裏也隻是到了可以“從容應付”的地步,那他豈不是比中山穆王還要厲害?劉累心中得意,這下可好了,找到這樣一個大靠山,哈哈,自己再也不用害怕那個什麽鳥戰神了!軒轅勝說道:“這些劍訣陣隻是軒轅劍訣的一部分,另外一部分軒轅劍訣裏有自己的攻擊術法,比如,吞月,擊星,這些都是混合了道術的攻擊劍訣!它們可以單獨使用,也可以配合著劍訣陣使用。”劉累聽得暗暗心驚——能夠用神劍的名字命名的劍訣威力可想而知,單獨使用恐怕劍訣的威力都不是一般的修士所能夠承受得了的,況且配合著神劍,再加上劍訣陣,那樣的威力,天哪!他們想幹什麽?難道是想殺神嗎?一想到殺神,劉累的心裏一動,軒轅劍不是總合弑神滅魔聯係在一起的嗎,難道這些劍訣真的是為了……他不敢再想下去,再想下去恐怕就要捅破天機了,中國人一向迷信的認為天機不可泄漏,泄露天機者往往不得好死,劉累雖然是個另類的修士,但是一樣不能免俗。


    軒轅勝看著劉累,眼中竟然有了一絲的溺愛,他慢慢的說道:“小子,你做我的徒孫也有些時日了,這些天以來你忙東忙西,片刻也不得閑,我這個做師祖的本來還指望你傳承衣缽,可是這麽長時間你什麽也沒有從我這裏學去,這怎麽可以?”劉累連忙說道:“話不能這麽說,師祖,所謂言傳身教,你雖然沒有具體教過我應該怎樣修行,但是您和我在一起這麽長時間我也從您的身上學到了很多東西!”軒轅勝笑道:“小子,你總是怎麽說都有理!我不聽你的油腔滑調,總之你既是軒轅門下,軒轅門絕技滿門,你都不學都可以,但是這軒轅劍訣是曆代底子必修的震派絕技,你不學那是萬萬不行的!所以這一陣子忙完了之後,你一定要和我閉關一段時間,認認真真地修習這軒轅劍訣——老頭子親自監督你,別想偷懶!”


    軒轅勝說完對劉累揮揮手說道:“好了,這一次你就先回去吧,師傅也要去看看老朋友!”劉累感到一陣清風拂過自己的身體,他眼前景色一變,自己已經到了從風洞天之外,真是山河變換一瞬間!劉累搖搖頭,辨認了一下方向身形一陣扭曲消失在原地。軒轅勝送走了劉累,他自己說過要去訪友,訪什麽友?自然是那個自稱能掐會算的九域道人了。軒轅勝一向看不起九域道人整天在他麵前吹牛皮,但是沒想到這次還真的讓他給算出來了!自己這次雖然是曆盡波折,但是總算是如願以償收得佳徒,不去他那裏感謝他一下還真是說不過去。軒轅勝等到劉累走了以後,在洞天裏辨認了一下方向運起法術朝伏牛山而去。


    邋遢道人九域正在和徒弟小道士渠山下棋,你別說,雖然九域道人為人邋遢,但是棋藝卻是國手的級別,小導師渠山和他下了近百年的棋,但是還是沒辦法占到一點的便宜,九域道人每每和渠山對弈,兩人一下就是半個月,反正他們早已達到辟穀的境界,不吃飯不喝水很正常。軒轅勝像維爾一樣,不,應該是像幽靈一樣無聲無息的出現在渠山道人的身邊。師徒倆人沒有一個人對他的到來有一絲的反應,九域道人麵帶微笑的看著棋盤,小道士渠山看來又快不行了,眉頭緊皺著手裏拈著一枚棋子苦苦思索到底應該放在哪裏。軒轅勝實在是等不及了,他一把從渠山的手中搶下棋子,隨便一扔撂在棋盤上吼道:“好了!我就不明白,這橫橫豎豎的東西到底有什麽好玩的!你們兩個我來了半天了也沒有人招呼一聲!”沒想到他一子一落,渠山突然眉開眼笑的大叫:“對對對!就是這裏!就是這裏!哈哈哈!師傅您輸了!”九域道人頓時滿臉鬱悶,陰沉的看著軒轅勝:“本來就要贏了,被你這個混蛋攪和一下!可惡!”渠山說道:“師傅!您已經輸了,是不是應該換換衣服了?”九域道人說道:“不行,這個不算,這是那個老鬼打岔!”渠山上前一步,一股惡臭撲鼻而來,不得已隻好由後退一步:“師傅,我們說好的,隻要我贏一盤你就要換衣服,我們的約定裏麵可沒有說有誰打岔了就不算哪!”九域道人惡狠狠的看了軒轅勝一眼不甘心的進去換衣服了。軒轅勝在後麵罵道:“看看看!看什麽看!”九域道人沒有理他,狠狠地摔上門!渠山笑眯眯的對軒轅勝說道:“師伯您還真厲害,不會下棋還能夠碰到那一眼,真是不簡單!”軒轅勝怏怏的說:“你這是諷刺我瞎貓碰上死耗子嘍!”渠山依舊笑眯眯的說道:“則可不是師侄說的,是您老人家自己說的!”軒轅勝輕輕地踢了他一腳:“你小子,什麽時候和你師弟一樣也學的油腔滑調的!”渠山奇怪道:“哪個師弟?”軒轅勝得意地說道:“就是師伯我的好徒弟呀!”渠山大奇:“師伯你什麽時候收了徒弟了?”軒轅勝嗬嗬一笑說道:“這還要多謝你的師傅呀——本來我一直以為他就是胡亂吹吹,沒想到上次真的讓他給算中了……”渠山臉色及其不自然的問道:“師伯,您真的,去了,那個那個什麽歐洲?”軒轅勝說道:“對呀!而且我還在歐洲收了一個好徒弟,哈哈哈……”軒轅勝拉著渠山興奮的說道:“這次我是專門來謝謝你師傅的,多虧他的幫助,我才能夠找到和我有師徒之緣的好徒弟!”渠山頓時臉色精彩,一連變換了十幾種神情,最後一臉苦色的對軒轅勝說道:“師伯!師侄突然想起來很久沒有練功了,這就要去練功了,您慢慢坐著,師傅馬上就出來了……”他飛快的說完,不等軒轅勝答話,一溜煙的跑了。


    軒轅勝奇怪:“怎麽回事,神色那麽奇怪!”軒轅勝在剛才渠山的位子上坐了下來,過了一會九域道人出來了,軒轅勝說道:“老道士,看不出來,你還真有兩下子!”九域道人隨口吹噓道:“那是自然,我九域道人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來去五百年沒有什麽事情能夠逃出我的法眼!”他突然問道:“對了,你剛才說的是哪件事情?”軒轅勝一呆:“你不知道我說的是哪件事情就隨便吹噓?”九域道人滿不在乎的說道:“那有什麽,不論你說的是哪一件事情,都一樣,我真的很厲害嘛!”軒轅勝無語,他沒有和九域道人糾纏,直奔主題:“這次我是來謝謝你的,上次多虧了你給我指點迷津,我才能夠找到這個好徒弟!”九域道人奇怪的說道:“我給你指點什麽迷津了?”軒轅勝說道:“怎麽你忘記了?上次你不是說和我有師徒之緣的人在歐洲嗎?”九域道人想了一下,立即說道:“哦,上次你說想找一個傳人就來問我該往哪個方向去找的那次對不對?哎呀,我和你開玩笑的,哄你的!”軒轅勝頓時呆住了他結結巴巴的問道:“你,你,你說什麽?”九域道人看著他的樣子心裏有些打鼓:“怎麽了,剛才渠山沒有和你說嗎?”軒轅勝說道:“你怎麽能夠這樣作!我將軒轅一門傳承希望寄托在你的身上,你竟然!”九域道人有些愧疚的看著驚怒中的軒轅勝,小聲說道:“對不起……”軒轅勝長歎一聲,抬手看天不再說話。九域道人陪他坐在一邊不說話,天空中白雲悠悠,軒轅勝突然爽朗一笑,然後笑聲越來越大,旋即變成仰天大笑,聲震九霄!九域道人奇怪的看著軒轅勝,軒轅勝伸手拍拍九域道人的肩膀:“九域,我想通了!你沒錯!我和徒弟的緣分就從你這裏開始,你沒有堪破天機,不能助我找到徒弟,但是天機卻借你的嘴泄漏了我的徒弟的方向!不錯,這就是緣分,我和徒弟的緣分!”軒轅勝長笑而去,九域道人也明悟過來,含笑目送他離去!


    劉累回到大連的第三天,常副主席第二次來找他。劉累含笑迎接常副主席:“常主席,你們研究過那些資料了?”常副主席說道:“沒有,這麽短的時間哪能這麽快就全部研究過呢,我隻是集中了所有的專家研究過了你的新式能源,並且我們已經初步進行了實驗!”劉累問道:“效果如何?”“很出色!”常副主席說道:“不是一般的出色!”劉累和常副主席一起笑了起來。常副主席說道:“劉先生,那麽現在我們是不是可以進一步談一下有關新式能源的事情呢?”劉累點點頭:“你然你們已經了解了這種能源的價值,。我想我們也可以進一步談一下了。”他一揮手,一道透明的光罩籠罩了整個房間,劉累一笑對常副主席說道:“純粹是為了保密——這個光罩是隻進不出的,不論是光線還是電波聲波!”他重新坐好對常副主席說道:“我知道,你們肯定猜測我會提出一些條件,其實我不是想要提什麽條件,隻是因為我怕你們沒有那麽大的決心!”常副主席問道:“什麽意思?”劉累說道:“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這種‘儲石’的儲量,在全球來說都是很少的——但是,這種礦物隻是一種添加劑,所以其實按照儲量來說已經足夠全世界人用上上百年了!不過,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他的儲量分布極不均勻!”常副主席緊張的說道:“不均勻?那在我們國家的分布如何?”“我再一次明確的告訴你,很少!”劉累無情的說道。常副主席頓時蔫了下去,和剛進來的時候興奮的樣子完全是判若兩人!整個人好像又老了十年!劉累沒有說話,他相信,常副主席一定能夠明白過來。果然,常副主席雖然沮喪不已,但是很快反應過來,他抬起頭來帶著一絲的希望問道:“那麽,在世界上,哪一個國家的儲量最大?”劉累微微一笑,嘴唇開合輕輕的吐出兩個字:“印尼!”


    “印尼?”常副主席的臉色頓時好了許多,他思索一陣,頓時眼中洋溢著一種他和劉累彼此都了解的笑意,他顯然已經明白了劉累的意思,他也知道了劉累為什麽要說他們的決心到底堅不堅決——控製一個國家是需要花費大量的財力物力和軍力的,沒有堅定的決心,恐怕誰都會放棄!劉累開口說道:“印尼的‘儲石’存量占全世界的百分之八十以上,具體多少就不太清楚了,我們國家的儲量一般,大約隻占全球儲量的百分之零點七,不過我想起碼五年之內使足夠用了!”  劉累看著常副主席:“我想有五年的時間起碼你能夠建造起一直無敵的艦隊,無敵的太空艦隊!”常副主席興奮的說道說道:“不錯!隻要三年的時間我們就可以建造起全世界一流的陸海空三軍,那些民用技術,隻是申請專利後每年收取的知識產權費用,就是天文數字了!”


    劉累說道:“控製一個國家的手段很多,可以用經濟的,用軍事的,但是我覺得最好用的還是用民族控製!”常副主席不太明白,劉累進一步解釋:“印尼有上千萬的華人,那些人是我們的自己人,隻要他們控製了整個印尼,也就是中國控製了整個印尼!我們隻要幫助我們的海外兄弟讓他們控製印尼的政權,國內給予大力的支持,我相信,用不了五十年,印尼就是中國的海外省了!”常副主席笑道:“劉先生,您真是個魔鬼!”劉累微微一笑說道:“大家都這麽說!”他神色一整:“隻是這件事情還有很多需要商榷的地方——沒有大陸的武力支援,隻怕新能源一曝光,印尼就會立即成為一塊肥肉,一群惡狼搶在嘴裏撕咬!”常副主席說道:“不錯,我們要立即發展起一隻先進的藍海級別的海軍艦隊,空軍要立即投產第五代戰機,甚至直接投產第六代戰機,迅速發展太空戰略,這樣才能夠保證計劃的順利實施!”


    ?


    恍惚之間距離劉累上次和常副主席的談話已經過了三年了,三年的時間裏很多事情都發生了變化……劉累和軒轅勝去了從風洞天,一年半的時間劉累學會了軒轅劍訣,隻是使用天淨劍發出的軒轅劍訣威力就能夠和以前單純使用盤古斧的威力差不多!劉累一劍斬崩了軒轅勝從風洞天中最高最宏偉的一座山峰之後,軒轅勝立即宣布劉累可以滿師出山了——從風洞天裏已經沒有幾座山是完整的了,之所以這最高大的一座能夠留到現在,就是因為軒轅勝一再哄著劉累,這最高的山自然要留到最後最有威力的一擊,現在看著以往仙境一般的從風洞天,現在是滿地狼藉,軒轅勝將劉累趕走之後嘴裏罵道:“臭小子!把師傅的從風洞天搞成這樣,還是早早趕出去了事!”嘴中說著話,眼中看著劉累離去的背影,卻忍不住地流下淚來……劉累走出幾步,一回頭跑回來跪在地上哽咽的對軒轅勝說道:“師祖!等徒孫外麵的事情辦完了,一定會來陪您!”劉累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站起來頭也不回的走了。


    在劉累不在的這段時間裏,黑暗協會一切事物由克裏全權主持,沒有了德魯伊教團和光明教廷,黑暗協會一家獨霸,暗中掌控教廷。劉累回來之後一年的時間裏考拉爾一直在帕澤爾的授意下暗中調查劉累的把柄,並且私自培養新的代理人的勢力。但是一年之後靠拉爾再也不這麽幹了,因為支持他的帕澤爾掛了。帕澤爾本來是負責追查賓亞的下落的,但是他找了一年之後就不耐煩了,他找來一群恒星級戰士讓他們分散到各個殖民空間去尋找,他自己回坎菲斯人的世界享清福去了。一年半之後一個恒星級戰士在羅德空間失蹤,帕澤爾知道,賓亞出現了!他立即趕去羅德空間,三天以後帕澤爾的死訊傳來!整個坎菲斯世界為之震動,一個星係級戰士能夠依靠自己的力量跨越能量壁壘,並且殺死一個星雲級戰士!這一消息讓所有的坎菲斯低等級戰士心中的想法多了起來……一些不得誌的星係級戰士紛紛違抗禁令私自前往羅德世界尋找賓亞,賓亞迅速在羅德空間建立起一股自己的勢力,隱隱有和坎菲斯人傳統的戰神政權對抗的趨勢!


    在考拉爾知道帕澤爾的死訊的第三天,他在北美洲扶植的新的代理人勢力,被劉累連根拔起,所有的勢力全部被消滅不留一點餘地,所有的現場都留下濃重的黑暗能量的氣息,考拉爾知道劉累在警告他!當他趕往最後一個出事地點的時候,半路上劉累悠然的開著一輛野馬老爺車在公路邊等著他,靠拉爾下車,臉色鐵青,劉累微笑著看著他,渾身突然騰起一股凜冽的氣勢,這股氣勢像鋒利的刀鋒一樣瞬間破開考拉爾護體能量,一道劍氣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破空斬向他的麵門,又突然在他的麵前嘎然而止,考拉爾一絲發絲滑落,心中震驚無以複加!他呆呆的站在那裏,一動也不敢動,隻要現在劉累一催發,鋒利的劍氣就會立即毫無阻礙的將他一分為二!盡管他們坎菲斯人的恢複能力也是驚人的,但是她畢竟不是蚯蚓,分成兩半了還能活下去!劉累微笑著慢慢的收回劍氣,他發動老爺車,緩緩地開到考拉爾的麵前:“我們中國人喜歡給別人已驚喜,考拉爾隊長還是不太了解我,沒有嚇到你吧?”考拉爾心中明白劉累的意思:這哪裏是驚喜,分明是驚嚇!這個中國人太恐怖了,才不到兩年的時間,他的力量已經完全超越了星雲級戰士逼近戰神的力量了!考拉爾心中大悔,不該聽從帕澤爾的指示和這個魔鬼作對!現在,靠山帕澤爾已經死掉了,剩下自己麵對這樣一個實力恐怖的惡魔,考拉爾不敢想下去!而且一想到帕澤爾的死亡,他馬上聯想到這次劉累的行動,和帕澤爾的死之間隻相隔了三天時間,這也太巧了吧?考拉爾心中隱隱約約明白,劉累和賓亞之間絕對不是那麽簡單!如果是在帕澤爾死之前他發現這一條重要的線索,他一定會欣喜若狂,可是現在,他想也不敢再想下去!他賠出一副笑臉對劉累說道:“哈哈,會長大人這麽清閑,好心情來這裏開車旅遊呀!”劉累也和他打哈哈:“啊,是呀是呀,難得清閑,聽說這邊很熱鬧,所以過來瞧瞧!”劉累一語雙關,考拉爾臉色一陣青白變換,終於說道:“這個會長大人,我看我們之間還是有一些誤會……我在這裏的確是扶植了一些勢力,但是那也是為了我們的合作大家著想,您看,您的黑暗協會在北美的勢力並不算是龐大,所以我在這裏扶植一些勢力將來我想對您會有一些幫助的!”劉累笑道:“哦,如此說來考拉爾隊長是好心了,那我是不是還要設宴感謝一下隊長大人?”考拉爾訕訕的說道:“當然是好心了,不過感謝的話會長大人就不要再提了,我們是親密合作的夥伴嘛,這樣做是應該的……”劉累突然變色,冷冷的看著他,考拉爾被他刀鋒一樣的眼神看的渾身上下一陣惡寒,他感到劉累的眼神和剛才他的劍氣一樣的淩厲!劉累走下車冷冷的說道:“考拉爾隊長,我做是有我的方法和原則,在黑暗協會,我從來不會去過問哪個人有什麽舉動,可是我做會長快十年了,黑暗協會統轄下的一群這個世界上最奸詐最恐怖的會員到現在沒有一個人敢反叛作亂!您知道這是為什麽嗎?”考拉爾結結巴巴的問道:“為,為什麽?”劉累緩緩地壓低身形,他的眼睛和考拉爾的眼睛對視著,眼球之間的距離不到五厘米,勢力在此提升之後超過二十五階的血族魔法“威壓”從劉累的眼中直接灌注進考拉爾的靈魂深處,考拉爾感到自己的靈魂都在顫抖,劉累的聲音仿佛想從地獄的深處世界形成以來從未有人類涉足的純粹的惡魔的領域傳來:“因為他們都知道,隻要反叛,下場隻有一個:死!”劉累直起身來,眼睛離開考拉爾的眼球:“不論籌劃的再精密的叛亂,他們都是徒勞,因為他們知道,他們就算是在修煉三千年也不是我的對手,這種力量上絕對的差距,他們永遠也補不回來!所以他們不敢!”劉累望著遠處高大的群山,山勢連綿起伏,大地是一片暗紅,巍峨的群山在廣袤的大地上蜿蜒,他指指山峰說道:“我知道這個世界對你們意味著什麽,不論你們的科技發達到什麽時候,能源,資源是永遠也解決不了的問題——我們是這樣,你們也一樣!這裏有你們等著急用的東西,我想你也不希望失去這個立功的大好機會吧?”劉累走回自己的車裏,“砰”的一聲關上車門,發動了汽車走之前劉累突然回頭對考拉爾說道:“考拉爾隊長,給您一個忠告,這是我們中國的一句經典語言:老老實實做人!”


    這三年裏發生了一件劉累一生最痛苦的事情:劉母去世了。盡管劉累和連鋒想盡辦法,然而依舊是回天乏術,軒轅勝更是沒有動手,他是得道高人,生老病死是世間輪回,他勸劉累看開一點。劉累在母親的靈前守了七天,不吃不喝,不眠不休,不言不語……樹欲靜而風不止,子欲孝而親不待,劉累心中明白自己永遠也報答不了父母的恩情,就像父母永遠也不會要自己報答他們一樣……


    三年裏可以說唯一讓劉累欣喜若狂的事情是洽洽醒過來了!劉累已經在大連的海濱買了一幢別墅,雖然和歐洲的豪宅比起來這裏的設施可以用簡陋來形容,但是總比一直住在酒店要好得多,林薇也暫時在國內上學了。洽洽和守在他身邊的兩個青銅符文衛士一起從歐洲找過來,給了還處在喪母的悲傷中的劉累和其他人一個著實的驚喜!尹塔以一聲歡呼跳了起來,半空中朝洽洽撲了過去,洽洽伸手在空中劃出幾道線條,組成一個奇怪的圖案,尹塔以一落到那個圖案上頓時被定住,渾身動彈不得!洽洽得意的笑笑,劉累和眾人一起動容,尹塔以在空中大叫:“洽洽!你個死洽洽,快把我放下來!”洽洽隻是在笑,好像沒有聽到尹塔以的話,米恩伊生氣了,她衝到洽洽身邊,衝他揮著小拳頭叫道:“他叫你把他放下來,你沒有聽到嗎?”洽洽對於米恩伊有著天生的恐懼,她的話不敢不聽,趕緊又畫了幾條線,飄上空中,碰到吊在半空的尹塔以,尹塔以頓時渾身一鬆從空中掉了下來。


    尹塔以沒有意識到會突然從空中掉下來,他還在喋喋不休的衝著洽洽叫喊,突然從空中掉下來頓時跌了個四腳朝天,他呲牙咧嘴的揉著屁股,米恩伊心中頓時大為心痛,惡狠狠的衝著洽洽吼了一句:“你摔著他了!”洽洽驟然被米恩伊一吼,呆了一下,然後委屈的低下頭。劉累說道:“米恩伊,不要欺負洽洽!”他走到洽洽身邊高興的問道:“怎麽回事,洽洽,你什麽時候醒的?怎麽回這種功夫的,誰教你的?”洽洽看到劉累顯然很高興:“我三天之前醒過來的,我真的不知道我怎麽會誰這麽久,你說是怎麽回事?”劉累微笑著把當時的情形和洽洽說了,恰恰這才明白。在歐洲的家裏剩下的隻是一些用人,什麽事情也不知道,兩個青銅衛士更是沒有獨立的意識,根本沒辦法和他交流,還好那些用人們知道劉累他們是來了大連,洽洽才能找到這裏。洽洽對劉累說道:“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就學會了這樣畫畫來著……”他隨手畫了幾個圖案,劉累頓時感到身體內能量受到一種莫名的力量的束縛,他一驚,頓時發力掙脫了束縛,洽洽不好意思地說道:“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劉累說道:“沒關係!你繼續說。”洽洽點點頭:“我醒來了,然後腦子裏就多了這些東西,好像它們本看來就存在的似的。”洽洽擼起袖子,潔白的手臂上多了兩條紅色的細線,從手掌一直延伸到肩部。劉累心中明白了,當初三代血族說過,洽洽醒來應該會有一些想不到的驚喜,看來這些神奇的圖案應該就是那些封印陣了,隻是簡單了許多。那兩條紅色的細線應該就是自己放在他身邊的那兩部聖典了。劉累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他趕忙問洽洽:“那那顆封印珠哪去了?”


    洽洽在身上上下摸摸,然後抬起頭來,很無辜的看著劉累說道:“我不知道!”劉累頓時緊張起來,要是沒有了封印珠那可就麻煩了,就算他實力超強,總不能把坎菲斯人都殺光吧?況且那個什麽戰神的,也不是那麽好對付,以他現在的實力。再過上幾百年再說吧。就算是師祖願意為他冒險,在天劫到來之前再開殺戒,幹掉那個戰神,他也不能夠把所以的坎菲斯人全部殺掉。況且還有賓亞他們在。而賓亞他們就是最大的變數,現在雖然他們是好朋友,也不太可能交惡,他甚至可以幫助賓亞一統坎菲斯世界,但是要知道,這是他們兩個人都在的前提下,一旦哪一天他們兩個都不在了,坎菲斯人還能夠和地球人這樣和睦的相處?劉累對於坎菲斯人沒有信心,一個世代侵略的種族,你說他的血統裏麵沒有侵略的元素,恐怕他們自己都難以置信!劉累不能留著這樣一個定時炸彈在這個世界上,他絕對不會這麽不負責任!


    劉累緊張的在洽洽身上一陣亂摸嘴裏嘮叨著:“不是吧,那我豈不是慘了?你找仔細了沒有,會不會是你沒有找到,其實它還在的?”洽洽的身體本來是沒有知覺的,現在讓劉累一摸,竟然有了癢癢的感覺,洽洽咯的笑著躲避著劉累的雙手,要是平常時刻,劉累肯定已經意識到洽洽的變化,他一定會欣喜若狂,可是現在,劉累已經方寸大亂,根本沒有心思注意到洽洽的變化。他在洽洽身上摸了半天,也沒有找到那一團熟悉的小球狀突起!劉累一時間有些呆滯,他不知道怎麽辦才好。洽洽也不再笑了,顯然敏感的他已經從劉累的神態裏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他感到很愧疚,像一個做錯事的小孩在,恰恰雙手捏著自己的衣角歉意地對劉累說道:“對不起……”這一聲“對不起”把劉累從迷惘中喚醒,他看著洽洽的樣子心中一陣內疚,這本來不是洽洽的錯,但是現在卻讓一個孩子負擔這樣的愧疚,他輕輕地拍拍洽洽的肩膀說道:“沒關係,這不是你的錯,是我沒有考慮周全!”他心中還保存著一絲希望,他將手握在洽洽的手腕上說道:“洽洽,你不要抵抗。”洽洽點點頭,他沒有說什麽,其實他早已經試過了,身體裏麵什麽也沒有。劉累暗運功力,一絲能量從他的手心透過洽洽的手腕傳進他的身體,劉累發出的探測能量在他的身體裏遊走一周,一無所獲,劉累還不死心,他又仔仔細細的檢查一遍,還是什麽也沒有,他沮喪的放開手,不知道應該做什麽。克裏走過來問道:“怎麽了,出什麽事了?”劉累頹然說道:“封印珠,沒了!”“什麽?!”克裏驚訝,在這裏的眾人中,他是唯一一個知道劉累的計劃的人,所以他也最明白封印珠的意義,這是整個計劃的關鍵,沒有了封印珠,一切無從談起!米恩伊大大咧咧的說道:“沒有了就沒有了,有什麽大驚小怪的!”其他的人也都以一幅莫名其妙的樣子看著過分沮喪的劉累,克裏一急,正要說話,劉累攔住他向他使了一個眼色,克裏看看眾人,明白劉累不想讓其他人擔心,也就把到了嘴邊的話咽了下去。劉累展演強笑:“沒事沒事,隻是我覺得滿可惜的……”


    重逢之後的眾人心中的歡喜是可想而知的,剛才因為有劉累的事情打岔,眾人還沒有機會和洽洽好好的在一起聊聊,劉累一說沒事,眾人一齊圍上來一個個抱著洽洽歡喜不已!洽洽奇怪的問劉累:“長生呢?”劉累剛剛端起酒杯,雖然他現在也很喜歡喝茶,但是這個時候他更想灌酒。聽到洽洽問他,他隨口說道:“長生,長生現在不知道在哪裏,他有一項長期的任務,要過一段時間才能回來!”


    長生根本不知道洽洽已經醒了過來,他的具體位置因為涉及到國家機密的原因也被保密了,但是他現在並不是一個人,他身邊還有一個人,猜也猜得到,當然是小巫女艾什莉,她是死也不會離開長生半步的,雖然本來劉累的打算是讓長生一個人去,但是艾什莉說什麽也不同意,死纏硬賴的一定要一起去,這讓劉累頭大不已,當年在地下拍賣行看到艾什莉的時候還真有一絲驚豔的感覺,但是怎麽也想到這個小丫頭竟然這麽死皮賴臉?


    ?


    洽洽惦記著的長生,現在軍銜已經是少校了,他全權負責國家特級機密,代號“龍騰天書”的計劃的保衛工作,所有的要使用那些光碟的人都要經過長生的批準,使用的時候長生要在旁邊護衛,並且光碟不允許複製,不允許拷貝,看過之後記在腦子裏然後立即將光碟還回來。遇到保密的部門,長生不方便進去的,他就站在門外,光碟不出來他也寸步不離,任何人不得隨意進出。他現在是中國異能部隊特別行動小組的唯一組員,也是組長。異能部隊轄下四個大隊,四個大隊長都在長生的手底下吃過苦頭,自此之後異能部隊所有人員對長生一律畢恭畢敬,不敢有絲毫的冒犯!其實那四個大隊長的挑釁,多少也都有廠副主席的授意的意思,常副主席雖然知道劉累很厲害,但是對他手下的人卻沒什麽信心,雖說強將手下無弱兵,但是凡事總有那麽一個例外,萬一這個例外正好讓自己碰上了,那自己豈不是冤大了?四個大隊長一個個灰頭土臉的回來了,常副主席臉上的笑容卻是綻放得更加燦爛了!有這樣一個厲害的家夥守著“龍騰天書”,自己可以省去很多保密保衛的措施,實在是劃算得很。


    所有人都看出來艾什莉和長生的關係曖mei,異能部隊裏的一些女性戰士向艾什莉發出了挑戰,她們可不知道艾什莉是個讓人頭痛的小魔女,頓時整個異能部隊駐地一陣雞飛狗跳,艾什莉那些稀奇古怪的魔法,鬼靈精怪的藥水,把整個異能部隊鬧得天翻地覆,幾天不得安寧!那些打長生主意的女性異能戰士再也不敢有什麽幻想。艾什莉經此一戰,充分認識到長生那不說話的酷酷的魅力,深感壓力之大,雖然長生喝過她的藥水,但是現在看來效果好象不是很明顯,她對這種女巫世界曆代相傳的配方漸漸的失去了信心。從此長生隻要不在他身邊,他就會歇斯底裏的大叫,然後滿世界亂竄著一定要把長生找出來!長生出任務,不論是去哪裏,她也一定跟著去。最為恐怖的是有一次出去,長生住的那間房子裏的馬桶壞了,長生去外麵公廁上廁所,不到三分鍾的時間,艾什莉居然找來了,不顧外麵十幾個女戰士的阻攔,定要衝進男廁去看看長生到底在不在裏麵!


    這樣的狀況讓長生頭痛不已,隻是他一向不喜歡說話,艾什莉雖然如此,他也隻能無奈的搖搖頭低著腦袋走了。艾什莉隻要一見到他,立即做出一副小乖乖女的模樣,跟在長生後麵,雙手抱在身前,邁著小碎步始終和長生保持五厘米的距離緊隨其後!


    洽洽見到劉累他們的時候,長生和艾什莉正在一座不知名的深山裏的一個不知名的山穀裏,這裏的山腹中隱藏著一個機密的現代化基地,其實不能說是山腹中,而是在山底,山腹中隻是一條通道,一條通道到地底之下四公裏深的秘密軍事基地的通道。這裏的一切是國家一級機密,長生他們本來沒有進來的權利,但是現在大家對他們都建立起了信任,常副主席這次把他們一起帶進來了。


    軍事基地裏麵沒有任何的裝飾,電梯就是簡單的角鋼和軸承構成的,沒有什麽裝飾,粗糙的象是做陶器的粗胚。長生和艾什莉穿過了山腹中的一條長長的隧道之後,展現在他們眼前的,就是這樣的一部電梯。艾什莉伸出小腦袋朝電梯下麵看了一下,黑黝黝的不知道有多深,她頓時感到脊背發涼。常副主席帶著他們走進電梯,旁邊的警衛員開動電梯,電梯飛速的下降,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長生隻看到兩邊滿眼都是灰色的岩石,最後眼睛竟然有些疲倦,他索性閉起眼睛。艾什莉雖然是人見人怕的小女巫,但是到底是女孩子,這樣飛速的下降的電梯,周圍還沒有什麽擋板保護措施之類的,心中不免有些害怕。剛開始她還強自控製,自己站在一邊,途中電梯突然一頓,電梯上的人全部被震得跳起來幾厘米,艾什莉下的一聲大叫,一把抓住長生的胳膊任憑旁邊的常副主席和警衛員怎麽笑她,死也不放手!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電梯一頓,緊接著停了下來。艾什莉拍拍胸口,終於到了!常副主席走下電梯,前麵是一道巨大的鋼門,旁邊站著荷槍實彈的衛兵,衛兵見到常副主席,頓時腳跟一並,一手拍槍一手有力的行了一個軍禮:“首長好!請您驗證身份!”常副主席回了一個軍禮,然後走到門前的一個鍵盤上敲下一串號碼,那是他的身份序列號,號碼輸進去之後,鍵盤上方的牆麵突然裂開,伸出一個小小的觸摸屏,常副主席把右手大拇指按在上麵,屏幕下方閃過一串字體:指紋驗證通過。常副主席收回手指,觸摸屏上方再次伸出一隻圓筒,常副主席把眼睛湊上去,三秒鍾後,下麵的屏幕上又是一行字體閃過:瞳孔驗證通過。


    旁邊的鋼鐵巨門在一陣巨大的轟鳴聲中緩緩地打開了,長生和艾什莉看著巨門裏麵驚呆了!長生一向處亂不驚,鎮定是他的本性,但是現在一向不善言辭的他,更不知道應該怎麽來形容自己的震驚!艾什莉長大了嘴巴,可愛的大眼睛比以前還要大了一半,展現在眼前的一切足以讓她這個任性的小巫女震驚了!高達十米的鋼鐵巨門後麵,是一個廣闊的空間,深度在五公裏以上,高度也有三公裏!在這樣廣闊的空間裏,一個現代化的軍事基地展現在他們麵前,忙碌的技術人員,全副武裝的保衛人員,還有一輛輛來來往往的裝甲運輸車,各式先進的儀器!然而最讓他們震驚的,是因為這樣一個現代化的軍事基地所服務的對象——在軍事基地的中軸線上,一排六枚直徑在五米以上的巨大的導彈!一枚枚導彈像一杆杆旗幟一樣筆直的立在基地中心,周圍是忙碌的生物和機械!憑著直覺,艾什莉已經猜到這些導彈的分量,果然,常副主席走過來麵容嚴肅,用一種自豪的語氣說道:“這裏是我們的一個導彈基地——這些導彈都是最先進的洲際導彈,而且都是裝備了核彈頭的洲際導彈!”


    基地裏麵比外麵的設施齊全的多,這裏的電梯都是防彈玻璃製成,坐在裏麵很舒適,還可以觀賞整個基地的“風景”!常副主席帶著他們乘坐這樣的電梯來到基地中,下麵走有一些穿著白大褂的人員迎接。一個禿頂白須的老頭看見常副主席老遠的就伸出手來,常副主席也滿麵笑容的伸出手去和他緊緊地握在一起!老頭看到常副主席顯然和高興,不住地拍著常副主席的肩膀,語氣間竟然有了一絲的哽咽:“老常,我這些年,沒有白熬!”常副主席眼中閃爍說著淚光,連連點頭說道:“老郭,國家和人民不會忘記你們這些默默奉獻的人的!”常副主席轉身為長生介紹:“這位郭老先生,是我國第二代武器專家,他是我國空間武器最出色的專家,在這樣不見天日的基地中為我們的空間武器發展默默奉獻了五十年!外界甚至絲毫不知道他的存在!像老郭這樣的人,我們國家還有很多!國家需要他們隱姓埋名,他們就不求名利,默默奉獻!”長生不禁動容,艾什莉也收起了頑皮的樣子,崇敬的看著眼前這個不起眼的老人!老郭顯然被常副主席的話誇獎的有些不好意思,連忙笑了一下興奮得說道:“現在好了!我這幾十年光陰耗在這裏總算沒有白費!隻要今天看一下你們帶來的東西,解決幾個最後的難題,我們國家的太空戰作戰平台就可以完成了!”長生什麽話也沒有說,伸手掏出光碟遞給他。老郭接過光碟雙手竟有些顫抖,他好像看著自己的孩子一樣看著光碟,再也顧不上招呼他們,隻交待了一句:“你們先四處看看,我叫助手來招呼你們!”年近七十的老工程師轉身跑開了,甚至超越了一輛在他前麵飛馳的裝甲運輸車!長生的眼睛有些濕潤,常副主席眼圈也已經紅了,他哽咽得說道:“誰說我們的國家沒有希望?誰說我們的人民忘記了奉獻!隻要有老郭這樣的人存在,我們還是打不垮的東方龍!”常副主席知道長生心中的想法,剛才他能夠毫不猶豫地把光碟遞給老郭,而不是像以前一樣自己帶著,直到到了實驗室才把光碟交出來,已經很好的說明了他的信念的改變!長生伸手在身上掏掏,拿出一個小瓶子遞給常副主席,心中想好了,嘴上卻不知道該怎麽和常副主席說。常副主席看著瓶子不知道長生是什麽意思。


    “這個,裏麵是一顆藥丸,給剛才那個老郭,他,他要不是有信念在支持著,依我看,應該早就……”長生結結巴巴的總算把意思表達清楚了。常副主席渾身一震,眼中淚水充溢,他知道老郭的身體一向不好,但是沒有想到竟然到了這樣的地步!他接過瓶子衝長生感激得點點頭。長生也對他點點頭,那藥丸是劉累給他的,是上次劉累受傷的時候連鋒送給劉累的說是能夠救他一命的丹藥,這次出來之前劉累給了他一粒。常副主席帶著長生他們在基地裏四處看看,走到一枚導彈前麵,長生和艾什莉一起轉頭看著導彈,一個穿著白色工作服的女人遠遠的走了過來。


    常副主席看到她熱情地招呼:“哦,小齊,是老郭叫你來招呼我們的吧?其實沒必要,我對這裏也很熟了,還要什麽‘導遊’?”那個被常副主席稱作小齊的女人大約三十多歲,一頭長發隨意的紮在背後,她對著常副主席微微一笑:“您是大領導,來我們這裏怎麽能沒有一個人陪著?我還怕我的分量不夠呢!”常副主席哈哈一笑:“你這是說我官僚了……”艾什莉注意到,那個女人一說話,長生整個身體都僵硬了,她挽著長生胳膊的手能夠明顯的感受到長生肌肉的僵硬,她奇怪的看著長生,長生的臉色是她從來沒有見過的一種神情,她不知道應該怎麽形容這種神情,這樣複雜的神情,是她這樣的年紀的人所不能夠理解的。她小聲地問長生:“你怎麽了?不舒服了?”長生什麽也沒有回答,隻是伸手把艾什莉樓在他的胳膊上的手輕輕的但是堅決的扮開。常副主席那邊和小齊說道:“來,我給你介紹一下!”他回身衝著長生說道:“來,長生,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長生僵硬的轉過身來,小齊一看到他頓時呆住了,艾什莉不滿的哼了一聲,小齊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連忙掩飾道:“對不起,你的眼神太像我的一個朋友了……”艾什莉小聲地嘀咕了一句:“好老套的搭訕!”小齊一句話說完自己迅速的擺擺頭否定了自己的判斷:“不可能,他已經死了很久了,而且,你是個外國人……”長生突然冒出一句:“我是中國人!”這句話和那天他對常副主席說的那句話一樣,使用家鄉話說的,小齊聽到這一句,頓時渾身一震,嘴裏喃喃的說道:“天哪!太像了……”她仔細的看看長生,終於還是搖了搖頭:“對不起,我認錯了,你們相差太大了!”長生嘴唇動了動,想要說些什麽,但是明顯他還是忍住了,最終什麽也沒有說低下了頭。


    常副主席介紹道:“小齊,這位是長生,異能部隊特別行動組組長!”他又對長生說道:“長生,這位是郭老的學生,也是他的助手齊冰。”齊冰在嘴裏反複咀嚼著常副主席介紹時說的“異能部隊”四個字,竟然忘記了要和長生握手。而長生在聽完常副主席的介紹之後也隻是點點頭,連頭也不抬一下。常副主席不知道今天是怎麽回事,怎麽兩個人都有些怪怪的。艾什莉在一邊看得清清楚楚,她可不像常副主席糟老頭子一個,什麽也看不明白,她正是女人最敏感的時期,自然能夠感覺到這兩個人之間有些不對勁,她眼淚都快要掉出來,長生卻還是有視無睹,終於小女巫一賭氣甩開手跑掉了,常副主席奇怪的看著艾什莉,對長生說道:“這是怎麽回事?”長生一句話也沒說,隻是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大連市的海濱,林薇正好是周末放假,小丫頭帶了一群同學來家裏玩,可憐的劉累被趕了出來。現在的孩子都是這個樣子,一來了同學總說有家長在他們不自在,這不就把劉累他們這些家長全部趕出來了。劉累心中奇怪,明明那麽大的一棟房子,他們玩他們的,又不是沒有地方,但是沒辦法,白凡和妮婭寵著林薇,一群大老爺們兒被趕了出來。然後兩個女人加上一個女孩米恩伊一合計,三個人拉上兩個苦力尹塔以和霍斯出去逛街去了,米恩伊伸手又問劉累要錢。剩下兩個男人劉累和克裏坐在海灘上不知道該做什麽。至於維爾和海瑟薇在房子裏伺候那些小祖宗呢。


    海麵上微風習習,低低的浪花一波一波的撞擊著海岸,一道海浪逐漸的升高慢慢的竟然形成一朵像夜叉出海一樣的浪台,十幾米高的浪台慢慢的隨著海浪推進到劉累的麵前,劉累和克裏搬了兩把太陽椅,帶著墨鏡舒舒服服的躺在海灘上,看到浪台移到自己的麵前,他一偏頭微笑著對著克裏說道:“你猜是誰來了?”克裏嗬嗬一笑說道:“還能有誰?喜歡這樣耍噱頭的隻有那個坎菲斯的什麽戰士了!”


    一聲朗笑從海浪裏傳來,浪台上一個人影閃現,正是幾年不見的賓亞!賓亞身形一縱,從浪台上落下來,身後海浪嘩的一聲衝上海岸,劉累他們的太陽椅全部成了獨木舟!劉累“噌”的一聲從太陽椅上彈了起來,嘴裏大叫:“喂!你這小子,這麽長時間不見,一見麵就想淹死我呀!”賓亞站在他們後麵的海灘上微笑著說道:“我是怕你太陽曬得時間太長了會中暑,特意給你降降溫!”


    劉累一聲怪叫,身形一閃消失在空中,再次出現已經到了賓亞的身前,劉累一拳揮出,賓亞伸手一接,看來沒什麽力量的拳頭上突然光芒一閃,賓亞整個人飛了出去!身在半空中的賓亞大罵:“好你個卑鄙小人,玩真的!”劉累哈哈一笑:“這叫做棉裏藏針!”賓亞雙手一揮止住飛退的身形,然後身體一弓,像一隻蝦米一樣,整個人又彈了回來,劉累毫不畏懼的應上去,兩個人眼看就要撞在一起了,劉累雙手一張,結結實實的和賓亞抱在一起,兩人一起開懷大笑!


    ?


    劉累拍著賓亞的肩膀哈哈大笑著問道:“小子,多長時間了,也不來看看我!”賓亞一笑說道:“不是我不來看你,而是形勢實在不允許。”他和劉累落到沙灘上,劉累伸手一招,兩隻做了獨木舟的太陽椅遠遠的飛了回來落在他們的麵前,可憐的克裏一看椅子肯定又沒自己的份了,不滿的嘀咕了一句準備回去重新搬一張過來。賓亞看看遠處劉累的別墅說道:“有不少客人吧,你這樣肆無忌憚的使用超能力,不怕被曝光?”劉累說道:“曝光?要曝光剛才你來的那一下聲勢,早就曝光了,還用得著等到現在?”賓亞不好意思地說道:“我那不是見了你高興嗎,再說了,那時候我還沒感覺到原來你的房子裏有那麽多客人。”劉累擺擺手,一副兒大不由娘的感慨狀:“愛,現在這些孩子們哪,同學來了,先把老爹老娘趕出門,什麽世道!”賓亞看到他雖然嘴上抱怨,但是臉上依舊是一副為人父母的喜悅,心中不由得覺得好玩,他說道:“是嗎,那我將來還不敢要孩子了……”劉累奇怪:“你不是有家人了嗎?”賓亞說道:“我是說我有家人了,可是我並沒有說我有孩子了呀?”賓亞眼中閃過一絲溫柔:“隻是有個女孩子一直在等我罷了……”他的臉色轉為莊重:“在我沒有推翻戰神的統治之前,我是不會讓我的孩子降生的——我不會讓他生活在向我們得當年一樣的奴役製度下的!”劉累心中感慨,回想當年第一次見到賓亞的時候,那個有些吊兒郎當星係級戰士,怎麽也不會想到今日的賓亞已經成為坎菲斯人解放運動的領袖,劉累更加感慨地是自己在這個轉變中所扮演的角色,他不知道怎麽會弄成這個樣子?


    劉累問道:“怎麽樣,你們那邊形勢還好吧?”賓亞微微一笑,深色之間一抹憂色像是終年纏繞在山頂的一縷浮雲一樣揮之不去。“現在還可以,暫時穩定了。我在羅德空間的總部已經有五名星係級戰士,還有兩名星雲級戰士,戰神他們一時半會抽調不出這麽多的人馬消滅我們,但是時間長了就不好說了——現在他們已經對我們進行了封鎖,羅德空間通道已經被一個星雲級戰士守死,我們沒有新的成員加入,等到戰神布置好一切,我們麻煩就大了。”他抬頭看看天空的太陽繼續說道:“我這次是硬闖出來的,準備招募一些人帶回去,第一次可能還可以,第二次之後恐怕就不會這麽容易了!”劉累看看他說道:“你需要我做什麽嗎?”賓亞不好意思地一笑:“什麽也瞞不過你……”劉累說道:“你也不用和我客氣,這樣的形勢下你還抽身來見我一定是有事情要我幫忙,不過話說回來,我現在也不可能給你太多的幫助,我這邊的事情也很多。”賓亞連連點頭說道:“我知道我知道,其實這次我找你目的很簡單,和你敘敘舊,另外請你忙在這邊製造一些麻煩,這個世界的資源足夠坎菲斯人使用幾百年,這對他們來說是一筆不可估量價值的財富,他們絕對不會放棄這裏,所以隻要你能夠在這邊製造一些麻煩出來,他們必須加派人手在這邊,那個時候我們那邊的壓力就會小很多!”


    劉累皺著眉頭點點頭,說實話這件事情說好辦也好辦,說不好辦也不好辦。說不好辦,這邊的敵人都已經被考拉爾他們清理的差不多了,到哪裏去再找一些能夠對現在的他形成威脅的敵人?說好辦,隻要劉累耍點小心眼,糊弄一下已經被他嚇破了膽的考拉爾還是很簡單的事情的。他點點頭答應下來:“好沒問題,這件事情我幫你辦!”賓亞高興地說道:“謝謝你!好了,我要趕緊走了,萬一時間長了,他們發現我來了這個世界就會懷疑你了!”劉累點點頭:“一路順風!”賓亞衝他一點頭,身形消失在太陽椅上。克裏剛剛搬著一張椅子老態龍鍾的走過來,立即看到一張空椅子,頓時嘔的捶胸頓足。劉累故作奇怪的說道:“呃,克裏,這裏有一張椅子你又搬一張做什麽?難道你終於覺悟了,要鍛煉你那老朽不堪的身體嗎?”


    克裏大怒,正要大罵劉累,空氣中突然傳來一陣波動,一名身穿黑衣的黑暗法師跪在地上:“參見會長大人,參見議事官大人!”劉累眉頭一皺:“起來!有什麽事情?不是交待過你們不要隨意在這個國家顯露形跡的嗎?”那名黑暗法師立即解釋道:“大人,事情緊急,屬下不得已!”“什麽事情?”黑暗法師說道:“會長大人,協會法國分部遭襲,所有成員無一生還!”“什麽!”劉累“噌”的一聲從太陽椅上彈了起來:“怎麽回事?道拉斯他們全死了?我家裏怎麽樣?”黑暗法師說道:“大人的家裏也同時遇襲,所有的傭人都死了……”劉累眼中頓時一道血光閃現,克裏拍拍他的肩膀問那個黑暗法師:“什麽人幹的?”黑暗法師搖搖頭說道:“屬下無能,暫時還不知道!”劉累迅速的冷靜下來,他的大腦飛快地轉動著,他在想,到底是什麽人會在這個時候襲擊黑暗協會的分會和自己的家。他明白,既然能夠襲擊他的家,證明這些人和他有深仇大恨,不是簡單的向黑暗協會示威那麽簡單,如果是簡單的示威,沒有必要這樣和他結下死仇!可是現在德魯伊教團覆亡,光明教廷已經重新選舉哈克曼作為新的教皇,黑暗協會和光明教廷已經幾年相安無事,而且哈克曼也不會找他的麻煩,還有誰呢?劉累苦思不解,他不知道到底是什麽人在和他作對,但是現在看來,自己死了人是壞事情,黑暗協會的威嚴有人膽敢挑戰也是壞事,不過在這個時候出現一個敵人,確是好事情——起碼他有了借口幫助賓亞分散坎菲斯人的力量!劉累的嘴角畫出了一道冷酷的弧形,看在黑暗法師和克裏的眼裏,感到一陣莫名其妙。


    劉累吩咐那個黑暗法師:“你立即回總部,召集所有的議事官在那裏等我!”黑暗法師立即一躬身應道:“遵命!”黑暗法師走後,克裏問他:“你怎麽打算怎麽辦?”劉累冷酷的一笑:“我們中國有句話,叫做老虎的屁股摸不得,還有一個詞,太歲頭上動土!”克裏不明白,但是他能夠看出來,劉累已經憤怒了!劉累最生氣的,不是巴黎分部的那些人的死傷,分部的人都是戰士,當他們成為戰士的那一天,他們就應該對自己最後的歸宿有了清醒的認識,瓦罐不離井口破,將軍難免陣上亡,這是他們作為戰士最好的歸宿!他生氣的,是那些家裏的傭人,他們都沒有什麽力量,隻是一些托庇於他的羽翼下的低級狼人和末代血族,那些人連他們也不放過,就像人類戰爭中殺害無辜的平民一樣的卑劣!劉累憤怒了!但是他還是理智的考慮了一下各方的得失,他慢慢的坐下來,克裏陪著他坐著,劉累緩緩地說道:“克裏,我們的人死了,這個世界上的黑暗生物同伴又少了一些……但是現在不是為他們報仇的時候,賓亞剛才和我談過了,他希望我們在這裏製造一些麻煩,能夠分擔他們那邊的壓力。現在這樣一個機會擺在眼前,你說我們應該如何取舍?”克裏說道:“你是一個合格的領袖,我想你會有自己的選擇的!”劉累說道:“不錯,我是領袖,賓亞他們的命運和我們的命運息息相關,他們完蛋了,我們也不好過,我們以前的計劃也很難實現,現在看來,沒有其他的選擇了……”劉累坐下決定的時候,整個人感到疲憊不堪,軟軟的癱在椅子上,克裏能夠理解他的心情,的確為了大局壓抑自己的憤怒,強忍著自己的仇恨不為死去的兄弟報仇  作為一個領導者,他這麽做是必須的,可是作為黑暗生物的一員,想想如何麵對那些地獄中的靈魂呢?


    劉累和克裏收拾一下準備啟程去西伯利亞的新總部。自從總部建成至今,劉累還從來沒有來過,以前他的家就快要成為整整的總部了,現在家沒了,他才想起來還有這麽一個總部。他和白凡她們交待了一聲,這一次沒有帶她們這些女眷一起去,畢竟西伯利亞的氣候不太適合她們過去,雖然他們都不是一般人,但是總還是女的,要照顧一下。劉累決定帶洽洽和兩個青銅衛士一起去,再加上克裏和維爾以及霍斯。剩下的人呆在這裏,他還特意交待了米恩伊保護大家,走之前還給就在附近的蓬萊派打聲招呼,有什麽事情他們會幫忙。劉累正準備走,那邊一個電話打過來——艾什莉找他來訴苦了……


    長生和艾什莉在那個秘密的導彈基地裏住了下來,因為老郭的研究不是一時半會能夠了事的,艾什莉記恨著長生和那個齊冰“眉來眼去”,一直不理他,長生心事重重,也沒有注意到。到了基地安排他們住的地方,齊冰心不在焉的說了幾句客套話之後,看了長生一眼走了。長生雖然一直低著頭,但是艾什莉知道他一直注意著那個什麽齊冰。艾什莉十分不服氣,無論從哪一方麵來講,她都遠遠勝過那個齊冰,她年輕漂亮,那個齊冰已經三十歲的人了,頂多也隻能算是略有姿色——這一點上她非常有自信,畢竟能夠劉累有驚豔的感覺的女人實在不多。其他的方麵她也找不出有哪一點她比齊冰差的——當然,如果論起空間科技的知識,人家是專家,她自然比不過,可是她是女巫學校最出色的女巫!羅琳老師最得意的學生,還沒有這樣一個齊冰優秀嗎?


    齊冰走了之後,長生一直失魂落魄,他和艾什莉的房間是緊挨著的,再加上艾什莉小女巫的把戲,長生在房間裏有什麽舉動,都瞞不過艾什莉,當然不要想歪了,艾什莉可不是偷窺狂。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間,長生是常副主席的一個助手領去的,來到房間,那名助手跟他交待了幾句就準備離開,長生突然開口叫住他:“等等!”那名助手奇怪的回過頭看著他,一般長生是從來不主動和別人說話的,現在竟然主動叫住他,竟然讓他有一些受寵若驚的感覺。長生不知道怎麽說,支支吾吾的半天終於說道:“那個,你,在這個基地,熟不熟?”助手一拍胸脯:“熟!我以前就是這個基地的,後來常副主席經常來,每次都是我接待的,常副主席覺得我還不錯,才把我調走做他的助理的!”長生連連點頭:“噢噢,那,那你知道齊——冰,她怎麽樣?”助手頓時一幅恍然大悟的樣子,曖mei的笑著連連點頭:“哦——,我明白了,你是……”長生連忙解釋:“不是!我沒有……”沒有什麽他也不知道怎麽說,那助手一伸手攔住他的話頭:“好了!你不用解釋!兄弟我知道,你那位的確是野蠻了一點……”他用眼睛瞄瞄隔壁,然後一拍胸口:“放心!雖然齊冰是我走了之後調進來的,但是憑我在這裏的關係,一定幫你搞定!”“不是!”長生連忙拽住他:“不是不是!”“不是什麽?”“我隻是想知道她的一些情況!”長生一急,還完整而清楚的說出了一句話!那名助手一幅了解的樣子:“你想自己出馬?好!有勇氣,兄弟成全你!”他伸手大力的拍拍長生的肩膀:“你放心,哥哥這就去給你打聽!”“哎……”長生話還沒有說完,助手已經跑了出去,長生憑他朝自然生物的特有的敏感感覺到,也許找他幫忙是一個錯誤!


    助手出了長生的門,膽戰心驚,他剛才在長生的房間說了艾什莉的壞話,按照以往的規律,隻要在長生麵前說她的壞話的人,一般走不出十米就會遭殃!剛剛踏出長生的門口的時候,他還暗暗後悔  ,實在不應該圖一時口快說了那句話,他小心翼翼的邁出幾步,沒事!頓時膽大起來,一溜煙的跑去找以前的戰友們打聽事去了。或者是說,他去宣揚新聞去了!艾什莉不是痛改前非,不再捉弄人了,而是因為她傷心的趴在枕頭上哭了……


    長生托助手打聽齊冰的情況不到一個下午,整個基地的人都知道神秘的異能部隊特別行動組組長愛上了郭工程師的愛徒齊冰,整個基地風風雨雨,有羨慕者,有嫉妒者,又不屑一顧者,畢竟中國的異能部隊一直是很神秘的,比他們這些國家一級機密的基地工作人員還要神秘,而且他們一向執行特殊任務,直接受命於中央軍委主席副主席,身分尊貴可想而知。經過一個下午的發酵,這些流言的版本可是精彩紛呈——可見中國人道聽途說,以訛傳訛的本事和他們的繁殖能力一樣的出色!齊冰今天心神不寧,她回憶一下,那是多久以前的記憶了,但是今天突然被那個奇怪的異能部隊特別行動組的組長挑起來之後,一切還是那樣曆曆在目,就好像還是在昨天發生的一樣……


    齊冰回到自己的宿舍,她現在住的宿舍是單人間的,一進門,還沒有坐下,隔壁的謝穎就興衝衝的跑過來了。謝穎是有名的廣播電台,什麽事情都喜歡到處傳播,齊冰知道她一定是有什麽新聞又要來傳播了,要是以前,聽聽隻當是消遣,但是今天她真的沒有心情。謝穎還沒有開口,齊冰豎起手掌按在她的嘴上:“小穎,你的消息我很喜歡聽,但是我今天很累了,讓我休息好嗎?”謝穎費勁的把齊冰的手掌從自己的嘴唇上搬開:“真的什麽都不想聽?”齊冰點點頭。“不論是關於誰的消息,你都不想聽?”齊冰又點點頭。謝穎狡黠的一笑:“要是是關於那個神秘帥氣的異能部隊特別行動組組長的消息呢?”齊冰動容,謝穎得意地拍拍她的肩膀然後一屁股坐在她的床上,一翻身躺在上麵:“齊冰,你知道嗎你現在可是風雲人物了,堂堂中國異能部隊特別行動組組長,少校軍官,傷盡異能部隊萬千少女心的長生組長,他愛上你了!”“你說什麽?!”齊冰大叫起來:“怎麽可能?!你開什麽玩笑,這種事情怎麽能隨便亂說?!”“誰隨便亂說了?”謝穎從床上跳起來:“是和他一起來的常副主席的助理小蔣親口說的——小蔣以前是我們這裏的人,長少校找他做媒人,你等著,小蔣一會兒一準要來!”齊冰一屁股坐在床上,心亂如麻,謝穎叫了一聲:“哎喲!你坐著我的腳脖子了,死人,怎麽這麽沉!”


    ?


    齊冰心亂如麻,這是怎麽一回事?難道上天真的安排下另外一段姻緣來補償自己?就像他那夜托夢給自己的時候所說的那樣,上天會降下另一段緣份補償自己的傷悲?可是那個人真的很神秘,不愧是在異能部隊那樣的特別的部隊裏還是特別小組,還是組長的人——而且,他的眼神和心中的那個人真的很像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對於謝穎口中的媒人小蔣的到來她有些抗拒,但是心中又有些期待。謝穎還在她的耳朵邊嘮叨:“你知道嗎,據說呀,那個什麽組長可是個萬人迷呢,在異能部隊,多少美少女都沒能打動他的心——你看到他身邊的那個女孩子了嗎?長的多漂亮!異能部隊的那些個美女全都是敗在她的腳下,她也不是一般人物,據小蔣說,這個女子不一般,可神著呢,誰在背後說她的壞話沒關係,可是誰要是在長生組長麵前說她的壞話,那可就玩了!”她有些憐惜的看著齊冰:“恐怕你和長組長的美事還要好事多磨一段時間了……”齊冰心不在焉,隨口說了一句:“你不要亂說,那個怪人怎麽會喜歡我?”謝穎叫了起來:“哎!你還別不信!你沒有注意到嗎,那個長組長一見到你就把頭低下去不敢看你!你知道嗎,這叫一見鍾情!第一麵她就被你出眾的氣質和美貌震驚了——小蔣可是跟我說了,這個長組長絕對是個目中無女的人物,從來見了什麽極品美女都是目不斜視,要不由他身邊那位絕色尤物陪著,還不早就乖乖的投降了!但是人家就是喜歡你了,嘿嘿,齊姐,你真是好福氣呀,要是由這樣出色的男人看上我,我一定毫不猶豫的拋棄一切也要嫁給他!”謝穎雙手抱在胸前一幅花癡狀,齊冰有些受不了了,謝穎毫無所覺突然話題一轉繼續說道:“哎齊姐,你說為什麽這麽多年你一直不結婚?那麽多男人追你,條件都不錯你怎麽一個也不要?前麵保衛部門的那個中尉趙東曉,長得那麽帥氣,對你有那麽好,在這樣嚴密防守的基地裏還能給你帶來一朵玫瑰花,天哪,真是太浪漫了,要是我早就投降了!還有武器部的那個陳煉,能源部的周煥……”齊冰一伸手把她從床上拽起來推到門外飛快的說道:“真的很喜歡聽你聊天,但是我真的很累了,讓我歇一會好嗎?”齊冰“嘭”的一聲關上門,無力的靠在門後呆呆的望著書桌悵然失神。門外謝穎嘀咕了幾句自己走了。


    謝穎的消息其實並不正確,她是大嘴巴,和她說這個消息的人自然也是大嘴巴,什麽樣的消息到了這種人嘴裏隻要經過超過三人的傳播,真實度就會下降八十個百分點。還好這次的消息隻經過了兩個人的傳播,因此真實度還不是那麽離譜。小蔣是來打聽了齊冰的消息,但是並不是說他要來給長生做媒人,他隻是負責收集資料,一切事情要長生自己來做——他和長生呆在一起的時間也不短了,自然知道長生的脾氣,他什麽事情隻說一遍,說過之後基本上已經是板上釘釘不會改變了,如果你不按照他的意思去辦他也不會說什麽,但是很抱歉他不會再讓你做什麽了。常副主席要他照顧長生,他自然知道這份差事的重要性,無論是對於國家,還是對於自己,他都要做好這份差事,所以他雖然開長生的玩笑,但是事情還是完全的按照長生的意思去辦了,但是辦事情之間的一些過程就在長生規定的範圍內無情的最大化的誇大了一下。這些誇大,讓長生後來哭笑不得。


    小蔣興衝衝的跑回去,他剛剛打聽好了齊冰的一切——除了三圍這些保密資料之外,他甚至連齊冰喜歡什麽樣的顏色,哪個季節,最喜歡喝什麽飲料,以及出生年月日星座全部都打聽清楚了,以便長生將來討美人“歡心”——的確不愧是國家一級機密的基地出來的金牌間諜,辦事能力就是強!隻是不知道常副主席是不是看上他這方麵的能力才把他調到身邊的?小蔣遠遠的就看見長生的門口站著一個人,一個女人——除了艾什莉還會有誰?他鎮定自若,目不斜視繼續走自己的路,甚至速度都沒有變,然後到了一個拐彎處,哧溜一下拐進去,小蔣靠在牆上暗自擦了一把汗,小聲說道:“好險好險!幸虧小蔣我以前是名牌軍校間諜專業的高材生……”他一轉身抬頭,頓時嚇了一跳,一個人影緊挨著他站在他的身後,可憐的小蔣嚇得“哇”的一聲叫了出來,艾什莉怒容滿麵雙手叉腰站在他的身後。


    小蔣不得不承認艾什莉的確是傾國傾城的美女,即便是這樣的怒氣衝衝的樣子也是別有一番風韻,可惜他現在沒有福氣欣賞這種風韻,因為他清楚地看到艾什莉的眼睛裏泛起了藍光!他雖然不是異能部隊的人,可是也整天和那些人混在一起,自然知道異能戰士在使用異能前都會有一些準備動作,小蔣雖然沒有被艾什莉整過,但是被艾什莉整過的人他可是見過不少,他可不想成為艾什莉新配方藥水的試驗品,他正要張口求饒,艾什莉卻說話了:“他讓你幹什麽去了?”小蔣苦笑一下,心說姑奶奶,您這不是明知故問嗎?他讓我幹什麽去了你能不知道?但是這話他可不敢說,現在這個恐怖的小巫女就像是一桶*zha藥,一點火星就會一起大爆炸,他老老實實的回答:“長生組長讓我去打聽齊冰的事情。”艾什莉眼中藍光暴漲,小蔣立即抱著腦袋飛速的躲到牆角,半晌卻沒什麽反應,他奇怪的探出頭來看看,艾什莉已經恢複了正常,小蔣正在奇怪,艾什莉說道:“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子!過來!”“噢。”小蔣應了一聲乖乖的走過去。艾什莉說道:“那女的,多大年紀了?”“具體的不知道,反正已經過了三十歲了。”女人的年齡是一個禁問得問題,即便是以小蔣之能,也沒有問出具體的數字。


    艾什莉大眼睛一眨一眨,眼珠溜溜的轉了幾圈,不知道在打什麽主意,她取出一瓶藥水遞給小蔣,小蔣看到藥水渾身一個哆嗦,說什麽也不接。艾什莉大怒:“拿著,又不是要你喝,這是給長生的!”小蔣看到艾什莉眼中的藍光,頓時麻利的接過來。艾什莉滿意的點點頭說道:“這個是無害的,隻是喝了之後會對那個老女人產生一種莫名的厭惡,你拿去偷偷的到在長生的被子裏麵,一切搞定了!”小蔣看著小瓶子裏麵的無色液體問道:“這個管用嗎?”小女巫頓時一瞪眼:“你敢懷疑我們女巫學校的配方?!”小蔣連忙解釋:“不是不是……”他話還沒有說完,一個聲音響起:“這個藥水不會又是你用你的口水配的吧?”艾什莉不好意思地說道:“不是。”長生從黑暗中走出來說道:“那就好,還是我自己喝了吧,你也不要為難小蔣了。”他伸手從小蔣的手上拿過瓶子,拔開瓶蓋一口喝了下去。“味道不如上次的好,有些微微發苦!”他迅速的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一回頭看到艾什莉一臉滿足的微笑著,頓時老臉一紅,趕緊閃人:“好了,小蔣,我們回去吧!”他伸手拉住小蔣的胳膊消失掉。他們一走,艾什莉得意洋洋在周圍轉了兩圈,變魔術一般的拿出一個青蘋果,狠狠的啃了一口,她潔白貝齒上麵蒙著一層淡淡的藍色,配合著她小巫女特有的神情,看起來可愛之極。


    一回到房間,小蔣頓時對長生一通千恩萬謝,長生沒功夫和他瞎鬧,一句話打斷他的話:“怎麽樣了?”小蔣不情不願的止住話頭,像背書一般的說道:“齊冰,女,現年三十歲以上四十歲以下;民族:漢族:籍貫:山東;政治麵貌:中共黨員;宗教信仰:無……最喜歡的顏色:乳白色;最喜歡的季節:秋季;最喜歡的味道:酸辣;最喜歡的麵料:純棉;最喜歡的鮮花:丁香花;最喜歡的歌曲:有沒有那麽一首歌會讓你突然想起了我;最喜歡的……”小蔣一通匯報,長生靜靜的聽著,小蔣說著說著心中有一絲感動,他很少看到這個男人這樣安靜而專注的聽著一個人的資料,他一向很安靜,但是卻總是感到很憂鬱,小蔣不知道什麽事情讓一個鐵錚錚的男兒變成這樣的一個整日沉浸在憂鬱之中的悲傷動物,但是現在,長生專注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種他從來沒有在他的眼睛中看到過的溫柔,小蔣想到了一個詞:鐵漢柔情。


    小蔣說完齊冰的資料,長生似乎還意猶未盡,呆了半晌才問道:“沒了?”“沒了。”當小蔣無可奈何的回答出這兩個字的時候,他看到長生的眼裏流露出來的受傷的失望讓他的心中一陣愧疚,自己應該多問一些,這樣這個男人就可以沉浸在幸福中稍微長一點時間。長生深深的出了一口氣,喃喃自語:“真的一點都沒有變,和當年一模一樣……”小蔣沒有聽清楚,他問道:“你說什麽?”“沒什麽……”長生衝他一笑,小蔣和長生在一起這麽長時間第一次看到他的笑容,小蔣心中覺得自己應該很高興,但是他卻高興不起來,因為他看到長生的笑容比哭還要難看!小蔣試著說道:“她住在她們的研究所的宿舍裏我知道地方,我帶你去吧——現在她應該已經下班了。”長生搖搖頭:“不,不去了……”“為什麽?”小蔣不理解:“為什麽不去?你既然喜歡她就要去爭取!你不去爭取,別人怎麽會知道你喜歡她?你總不會想著讓女孩子主動地*吧?”長生低頭不語,小蔣進一步說道:“沒關係,這又不是什麽丟人的事情,任何人都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權利,哪怕是你和別人有一些不同——不過說實話,你喜歡她,我想她應該感到榮幸的!去吧,沒什麽不好意思的!”他伸手拉拉長生,長生輕輕的扳開他的手搖頭說道:“你不會明白的……”“我怎麽不明白了?”小蔣叫道:“不就是你喜歡她,卻又不好意思和她說——你到底顧慮什麽?有什麽可以顧慮的?我很奇怪,為什麽其他的異能部隊的戰士都是毫無顧忌的,他們因為身負特別的力量,做事情幾乎是毫無顧忌,隻要不違反紀律,什麽都敢做,為什麽你卻這麽懦弱!”長生聽到小蔣最後的兩個字,整個人一震,嘴裏反複咀嚼著說道:“懦弱,懦弱……”小蔣意識到自己食言了,他歉意地說道:“對不起,我不是那個意思……”長生點點頭說道:“沒錯,你說的沒錯,我是太懦弱了,如果當年我可以坦然的直麵死亡,或許今天不會有這麽多的事情發生……”他輕聲地說完這一切,緩緩地站起來,慢慢的走了出了,留下一頭霧水的小蔣站在那裏。


    小蔣沒有聽明白長生的話,但是他卻有自己的想法,他認定了長生是因為不好意思所以才不去和齊冰表白,他覺得自己應該幫助他。不要隨意猜測,他可不會自己跑去和齊冰說,那樣隻會把事情搞砸,他去找了一個人,常副主席。對於一些對國家有貢獻的人才,組織上一般會在適當的時候幫他考慮一下個人問題,現在小蔣覺得長生應該具備這樣的條件了,而且現在他不好意思去和齊冰說,那麽有常副主席出麵把這件事情敲定下來,一切就好辦多了。他想到就做,立即去找常副主席。


    “你肯定沒有弄錯?”  常副主席端著茶杯吹著杯子裏的茶葉梗鎮定自若的問道。小蔣拍著胸口保證:“是他親自要我去打聽人家的情況的,這可不是我自己熱心要去的,你知道什麽事情沒有他說話,我是不敢自己作主的。”“你來找我不就是自自己作主了嗎?”常副主席笑著問道,小蔣一呆,隨即辯解道:“這是兩碼事,首長,你總不能看著有情人不能終成眷屬吧?”常副主席笑笑:“你怎麽知道他們就是有情人?好,就算長生對人家有意思,那不代表人家齊冰就也對長生有感覺呀?我們不能亂點鴛鴦譜吧?”“哎喲喂我的首長!”小蔣急了:“您沒來看見齊冰第一眼見到咱們長組長的時候那個眼神——還什麽‘眼神和我的一個朋友很像’——您是老人家,您談戀愛的那個時候,恐怕都是組織介紹的吧?根本不知道和人搭訕是什麽概念吧——我告訴您哪,這句話是最最常用的搭訕方式,太老套了,估計也就像齊冰這樣的老姑娘他們那個時代才用,您還不明白,齊冰和和長生組長,那是王八看綠豆,對上眼了!”常副主席皺眉:“你說什麽呢?什麽王八綠豆!”小蔣頓時不好意思的笑笑。常副主席放下茶杯說道:“好了,這件事情我會考慮的,你就不要瞎摻和了!”“是!”小蔣一個敬禮興衝衝的走了,這件事情在他看來,已經搞定了。


    小蔣一走,常副主席一個人坐在房間裏,他點起一隻煙,仔細地思考了一下剛才小蔣的話。長生可是一個敏感人物,一個處理不好對劉累那裏也是不好交待。他回想一下長生和齊冰見麵的情景,的確,這兩個人是有一些不對勁,他扣起手指彈了彈煙灰,伸手抓起桌子上的電話。


    五分鍾以後正在實驗室裏忙得不可開交的郭老工程師被他叫到了房間。老郭一進來就不住地埋怨:“老常,有什麽事情一定要我過來,你知道我正忙著呢,研究作到一半你讓我離開比殺了我還難受……”常副主席泡了一杯茶端給他:“好了好了,別抱怨了,這是上好的碧螺春,我專門帶來給你嚐嚐的!”老郭接過茶杯喝了一口什麽味道也沒品出來就說:“不錯不錯——這是好茶,不過好茶咱們以後再品,我那邊還忙著呢,先走了啊!”他正要站起來,常副主席伸手按住他:“老郭,你急什麽,我怎麽可能專門把你叫來就是為了喝杯茶?”“那還有什麽事情?”常副主席拿出長生給他的那個藥瓶:“這裏麵的藥物我已經找基地裏的一些醫學專家檢驗過了,藥丸中含有的物質具有顯著的組織再生能力和抗衰老能力,這些物質我們現在還無法人工合成。”老郭接過來問道:“這是個好東西,但是和我有什麽關係?你應該拿回去找生物專家研究呀?”“怎麽和你沒關係?這顆藥丸是你的!”常副主席說道。“我的?”老郭疑惑的說道:“我怎麽不記得我有這麽一顆藥丸?”  常副主席說道:“你當然沒有,這是別人送你的!”


    ?“這麽貴重的東西,誰會給我?老頭子我也太好福氣了吧?”老郭不相信,常副主席說道:“你別不信,這個藥瓶是特別行動組的長生組長讓我交給你的!”“他?就是那個個子很高,不說話裝酷的那個?”郭老工程師問道,常副主席頓時哭笑不得,長生要是知道了老郭這樣評價他不知道會怎麽想?“可是,他看起來不是那麽熱心的人哪?況且我和他非親非故,才見過一次麵,這麽貴重的禮物我也不能收!”常副主席說道:“他什麽人不是你一眼就能夠看出來的——你一輩子都呆在這個基地裏麵,三教九流的人物你一共才見了多少?你能夠一眼看出一個人是什麽人,那我就能一眼看出來誰是外星人誰是地球人!”老郭不好意思的笑笑:“是是!我認人不明!”他麵色一整:“不過這個禮物我真的不能收!”他把瓶子還給常副主席。常副主席不接,隻是歎了一口氣對他說:“老郭,我看你還是收下吧……”“不行不行!我和他萍水相逢,怎麽能夠收人家這麽貴重的禮物?”他執意把藥瓶塞給常副主席,常副主席手裏拿著瓶子欲言又止,郭老工程師說道:“老常,有什麽事情你就說吧,我們兩個你還有什麽話不能說的?”常副主席考慮一下謹慎的說道:“老郭,你最近身體怎麽樣?”老郭臉色一變,隨即故作鎮定地說道:“好著呢,我身體沒問題,還能為國家幹戈十年八年!沒問題!”他的神情怎麽能夠逃過幾十年的老交情的好朋友的眼睛?常副主席歎了一口氣:“老郭,看來你自己的身體情況你自己也清楚……”他把藥瓶重新塞回老郭的手中:“你知道異能部隊的人都有一些不可思議的本領,而這個長生更是他們之中的佼佼者。他看出來了,你的身體恐怕不行了——就算是為了國家,為了國家不損失你這樣一個優秀的人才,為了你能夠多為國家做幾年貢獻,這個藥丸,你要吃下去!”老郭默然,他低下頭沒有抗拒常副主席塞給他的藥瓶。


    看到老郭收下藥瓶,常副主席高興地說道:“老郭,你放心,長生組長不是凡人,他能夠拿出手,那就證明這個藥丸一定對你有效,你就放心吧!”郭老工程師抬起頭來勉強的笑笑。常副主席做回自己的位子端起茶杯呷了一口說道:“好茶!”他放下茶杯:“好了,現在你的事情說玩了,我們來說說你徒弟的事情!”“我徒弟?”老郭問道:“你說誰?是張萱還是齊冰?”常副主席開玩笑說道:“你個老東西,那麽多徒弟怎麽一下子就想到這兩個?是不是因為這兩個長得漂亮你比較喜歡?”老郭罵道:“你才是為老不尊!每一次有人來找我談我的徒弟的事情都是這兩個徒弟——要不是因為他們真的還不錯,我早就把她們掃地出門了,真麻煩!”常副主席說道:“那有什麽不好?自己的徒弟有人搶著要,總比你將來操心為徒弟的個人問題打算好!”老郭搖頭:“麻煩!”他望望常副主席說道:“說吧,你到底找哪一個?”常副主席說道:“齊冰!”“她?什麽事?”老郭問道。常副主席說道:“你是他的老師,我要征詢一下你的意見——我準備以組織的身分出麵安排她和異能部隊特別行動小組組長長生在一起!”老郭呆了一下:“這都什麽年代了,你還搞這一套!”常副主席一副理算當然的樣子:“什麽年代了也一樣!我們很多同誌如果組織部安排一下還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夠解決個人問題呢,這對安定團結是不利的!”他瞪了老郭一眼:“你的個人問題,當年要不是我的‘組織解決’你是不是要打一輩子光棍?!”老郭不好意思的說道:“都哪輩子的事了,你還提……”常副主席麵容一整:“情況我都和你說了,根據我和同誌們的觀察,他們兩個應該是有希望的,你的意見呢?”老郭想了一下,頓時恍然大悟:“噢!怪不得那個長生無事獻殷勤,果然是非奸即盜呀——原來想偷我的徒弟了……”常副主席立即打斷他的話:“你瞎扯什麽,長生組長給我藥的時候,他還沒見過你那寶貝徒弟呢!”老郭怏怏的閉上嘴,常副主席等得不耐煩了:“你到底什麽意見?你倒是說呀!你剛才不是還急得火燒火燎要回實驗室嗎?這會兒怎麽不急了?”老郭不好意思的笑笑:“這關係到一個人一生的幸福,我總要考慮清楚……”常副主席不再催了,郭老工程師仔細地想了一下,他抬起頭來說道:“這件事情我原則上同意,但是我有一點意見。”“你說!”“組織可以安排他們兩個在一起,但是將來發展怎麽樣,能不能夠真正的結合,我希望他們有自己選擇的權利,組織不要幹涉!”常副主席說道:“這還用你說嘛?肯定我們隻是起個推動作用,結果怎麽樣,完全看他們自己了!”老郭點點頭:“那好,你看著辦吧,我先回去了,這會兒我是真的等不及了……”


    常副主席有了老郭的支持大膽的去找了齊冰。他聽了小蔣的蠱惑,單方麵地認為長生是一萬個願意的,現在的問題是齊冰——這是我軍前進的道路上的一個碉堡!他要攻克這個碉堡,現在有了老郭的支持,他的勝算大大的增加了。他叫了一聲外麵的警衛員,準備去齊冰的宿舍了。


    心亂如麻的齊冰在房間裏沒有等來謝穎口中的媒人小蔣,卻等來了一個來頭大得多的常副主席,而且更讓她驚訝的是常副主席竟然也是來給長生作媒人的!齊冰驚訝於謝穎的消息的準確性,但是顯然來的這個更驚人!當常副主席說出那句“小齊呀,組織上考慮過了,我們決定安排你和異能部隊特別行動小組組長長生同誌相處一段時間,增進一下了結”她當時就呆了!這怎麽可能?堂堂軍委常務副主席竟然來給他們這樣兩個默默無聞的人物作媒?她一時間不敢相信。但是他的表情著實讓常副主席心裏捏了一把汗——常副主席雖然麵上老神在在的樣子,好像成竹在胸的樣子,其實他這一輩子就做過兩次媒人,第一次是給老郭,但是那個時候是為了好朋友賣命,自然什麽也不顧了隻知道低著腦袋往上衝!而且那個時候流行這個,現在雖然軍隊裏也還有這樣的說法,但是真的很少有靠組織解決的人了,大家都是自由戀愛,不需要他們橫插一手,但是這次情況不同,他不得不硬著頭皮上了,其實心裏也挺嘔的:自己堂堂的軍委副主席,竟然連這事兒也要管?這個媒人做成了,那還好說,畢竟是積德的事情,寧拆十座橋不毀一樁婚嘛;可是要是齊冰不答應,那他這張老臉可是丟大了!


    所以當齊冰一遲疑,常副主席的心裏可是比她還要緊張!他立即接著說道:“這個我已經征求過你的導師郭老的意見了,他很喜歡長生這個小夥子——噢,對了,長生送給郭老一些神奇的中藥,你放心,郭老的身體以後絕對不是問題了!”常副主席趕緊跑出這張重要的“人情牌”,但是這話他說的可不是那麽高明,他覺得這樣說來沒什麽不好,可是中國有句俗話:女人心海底針,女人的心思是最難猜得,更何況常副主席一輩子軍旅生涯,猜女孩子的心思他小學還畢業呢。他這話一說,齊冰本來對長生因為那一雙相似的眼神而保留的意思好感徹底的消滅了:給老師送禮?還以為他是個不同的人,原來也是一樣,趕緊討好能夠幫忙的人!她心中對長生已經有些不滿了,但是這件事情是常副主席提出來的,就算她再怎麽樣也好歹要給常副主席一個麵子,她勉強的笑了一下答應道:“好吧,既然常主席和老師都同意了,那我就試試吧,但是你們不能限定我們!”常副主席鬆了一口氣他還暗暗得意:這一張人情牌還是起了作用——隻是他不知道,作用是起了,但是不是正麵的而是反麵的。


    “那是當然!”常副主席滿口答應:“我們隻是看你們都不是主動的人,想幫你們一把!”常副主席從齊冰的宿舍出來,伸手在頭上一摸:一腦門子汗!旁邊的警衛員連忙遞上手巾,常副主席接過來擦擦汗,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突然覺得自己這一輩子幾十年軍界政界摸爬滾打,經曆了那麽多風風雨雨還沒有哪一件事情比這還累!他打定主意,這種事情以後說什麽也不做了!他一揮手招呼警衛員:“走!”飛快的走掉了,怎麽看也有一點落荒而逃的樣子!


    常副主席走了,齊冰一個人坐在房間裏不知道想些什麽。她正在失神之間,門“嘭”的一聲被撞開了,廣播電台謝穎闖了進來!謝穎一進來就興衝衝的說道:“喂!怎麽樣?我說得不錯吧……”齊冰苦笑:“什麽不錯呀,差遠了,是常副主席來了!”謝穎眼中頓時冒出兩道探照燈一般的光芒她興奮得尖叫:“真的?常副主席真的是來給你說媒的?”她一摸自己的腦袋:“天哪!軍委副主席來給你說媒!天哪,我在隔壁聽著一直不敢肯定,原來真的是來給你說媒的……媽呀,副主席說媒,將來你們要是結婚了誰來主婚?是不是正主席……”齊冰心裏正煩著呢,這個謝穎又不是她自己的事情,她那麽高興做什麽?亂七八糟的說了一大堆。


    謝穎突然跑到齊冰身邊問她:“哎,常副主席有沒有說什麽時候安排你們見麵呀?”齊冰一呆,剛才她也忘了,確實,常副主席也沒有說到底什麽時候安排他們見麵。她搖搖頭:“這個主席沒說,組織上應該有安排吧……”謝穎大失所望:“這個常副主席,頭發胡子白花花的一大把了,怎麽辦事情也還是這麽不牢靠,做媒人的竟然會忘記了安排雙方見麵——也太不專業了!”常副主席的確不專業,他以為自己已經大功告成了呢。常副主席沒有安排見麵時間,齊冰自然高興這樣拖著,反正這件事情是“組織安排”的,什麽時候見麵自然也要由“組織安排”。她還想用這個做擋箭牌,要是長生來找她就可以先打發他回去。讓她奇怪的是  ,那個長生對這件事情這麽“上心”,還用珍貴的丹藥討好老師,本來以為他一定會急著來找自己,沒想到他竟然一直沒有動靜!長生自然不會有什麽動靜,但是有個人可等不及了——熱心的小蔣。


    小蔣那天從常副主席那裏回來,就知道這件事,成了!他跟了常副主席好幾年了,常副主席的心思,他還能不清楚?小蔣心滿意足的回到長生那裏,突然想到長生這樣一身邋邋遢遢的怎麽去和女孩子見麵?他立即行動起來,又是給他刮胡子,又是幫他搭配衣服。長生反正無所謂,任由他作踐,自己什麽意見也沒有,絲毫不知道小蔣這樣是有目的的。小蔣花了一天時間把長生打扮一新,呆在房間裏哪裏也不讓他去,生怕常副主席到時候一個命令下來找不到長生,可是一天過去了,兩天過去了,那邊一點消息都沒有!小蔣坐不住了,他瞅了個空,跑到常副主席那裏,和門口的警衛打了聲招呼進去:“主席……”常副主席正在看文件:“嗯?怎麽了?長生那邊有什麽事嗎?”小蔣訕訕的笑了一下:“沒,沒事!”“沒事你跑過來幹什麽!”常副主席嗔怪,小蔣說道:“常主席,那件事您到底安排的怎麽樣了?”“什麽事?”常副主席抬起頭來看著他,旋即醒悟道:“哦,那件事呀,我已經安排妥當了!”“是嗎?!”小蔣喜道:“那他們什麽時候見麵?”“見麵?見什麽麵?”常副主席奇怪的問道,小蔣跳了起來:“您不是忘記安排他們見麵了吧?”常副主席真的是給忘記了,但是他是不會承認的:“忘了?怎麽會!沒有忘記,沒有忘記!”他一本正經的樣子說道。小蔣自然知道老頭子的倔強,也不和他爭,隻是問道:“那你安排他們什麽時候見麵?”常副主席說道:“本來想吊吊他們的胃口,現在看看算了吧!”他看看小蔣說道:“你說安排他們在哪裏見麵呢?”他皺著眉頭思考:“我們那會兒喜歡找一個小河邊,現在好像不流行這個了,哦,這裏也沒有河……有一條地下河?這個不行……”小蔣插口:“要不就安排他們在基地的免費咖啡廳?”老頭一拍桌子:“好!就在哪裏!你們現在喜歡氣氛,那裏的氣氛好!”小蔣又問道:“那這個時間,您看什麽時候比較合適?”常副主席說道:“時間?你說呢?”小蔣比當事人還急呢:“我看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晚上吧,六點鍾咖啡廳!怎麽樣?”“好!你去安排吧……”常副主席看出來了,這小子熱心過度了。他拿起文件繼續看去了,一切交給小蔣全權負責。


    小蔣領到尚方寶劍,立即殺向咖啡廳。整個基地就這麽一個咖啡廳,因為是軍隊裏麵,所以是免費的。可是全基地少說也有三萬人,年輕人占絕大多數,每天咖啡廳都是滿的,他急著去定位子。小蔣自己掏腰包,專門為長生買了一件禮物,一個扛著槍的卡通瓷娃娃,笑得蠻可愛的。這裏麵沒有鮮花,隻好用這個湊數。長生絲毫不知道小蔣這樣熱心,他還在房間裏躺著,望著天花板想著一些事情。來到這裏見到齊冰讓他心緒大亂,記憶的閘門一旦打開,就像是泄洪時的水庫,再也關不上了。他痛苦的翻了一個身用手使勁地砸砸腦袋,可是往事還是像剪影畫一樣一個畫麵一個畫麵的閃過腦海,一件件他不願意想起,不願意在回憶的事情清晰地展現在眼前——他本來以為這麽多年他早已經淡忘這些事情,但是沒有想到當故事的女主人公突然出現在他的眼前的時候,一切都不如他的想象。她還沒有結婚?為什麽?是因為當年的我嗎?長生自問,他真的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常副主席答應小蔣安排長生和齊冰見麵的那一刻,一隻九隻腳的小小的蜘蛛慢慢的爬出常副主席的房間,艾什莉在房間裏大哭起來,她哭了半個小時,摔開枕頭跑出來,闖進常副主席的房間,說什麽也要他批準她給劉累打個電話。常副主席沒辦法,隻要答應她讓她用基地的軍用加密電話給劉累打了個電話。


    ?


    劉累正要收拾東西前往西伯利亞久違了的黑暗協會總部,他對那個總部的確沒什麽好感,所以總部重建至今他也沒有去過一次。但是這次的確找不打比較合適的地點召集所有的議事官,也就隻好在那裏湊活一下。他正準備走,艾什莉的電話打過來,而且克裏告訴他,電話的來電顯示屏上麵隻有四個字:未知號碼。劉累知道他們現在一定是在哪個軍事管製區裏,雖然艾什莉和長生的事情弄得他有些煩,但是他還是接了電話,因為他一向相信長生的穩重,現在艾什莉突然打電話來,一定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劉累剛一接過電話,艾什莉在電話裏就哭了起來,她一哭劉累也沒轍了,劉累招招手,叫過來一個傭人:“幫我倒杯茶,搬個椅子過來。”他看出來艾什莉這次是真的受了委屈,要不她的哭聲不是這個樣子。但是這樣一哭起來,可就不是一時半會能夠止住了,他已經做好準備長期抗戰。克裏搖搖頭。出去吩咐助手把機票退了。


    艾什莉哭了一陣子,終於抽噎著把事情和劉累說了,劉累自然滿口答應,有他在一切搞定,她艾什莉就是未來的長生夫人。他也知道不能夠一直打保票,但是現在顯然不這麽安慰這小丫頭她還不知道要哭到什麽時候呢。劉累放下電話眉頭深皺,克裏走過來問道:“怎麽回事?”劉累慢慢的說道:“艾什莉說長生喜歡上一女孩子……”“什麽?不可能吧?”克裏很是奇怪,按照長生的個性,克裏早已經把他歸結到苦行僧的行列裏了,他怎麽會喜歡什麽女人?劉累皺著眉頭不解的說道:“我也不知道,可是艾什莉說得很肯定,不是她胡猜得,現在整個基地都知道這件事情了……”“基地?什麽基地?”劉累搖搖頭沒有說話,他也不知道是什麽基地。克裏說道:“那我麽以前的計劃怎麽辦?”劉累遲疑的問道:“克裏,你說我是不是應該去看看?長生跟了我多長時間了,自從他重生之後,他就從來沒有對哪個女孩子動過心,現在如果真的有這樣一個女孩子值得他心動,我想我是不是應該幫助他一下?”“那總部那邊怎麽辦?議事官的召集令已經發出去了,大家可能都已經趕到了!”克裏說道。劉累也知道這一點,但是他真的覺得自己有時候太多的是看中自己身為黑暗協會會長所肩負的責任,而忽略了他作為一家之主所肩負的責任,這一次他不想再這樣了。“你和洽洽去吧!”劉累說道:“我一個人去找長生他們。你們去總部和那些議事官說,就說我去調查這次的襲擊事件了,你全權代理我的職權,另外警告他們在這一段時間內我們不知道敵人的虛實,要他們緊收防線,手下沒事不要四處在世界上亂轉,要不然,死了活該!”克裏點點頭:“好吧,那你去找長生他們吧!我和洽洽去總部!放心,我會搞定一切的!”劉累說道:“反正這次我麽隻要躲起來就好,真正的敵人有考拉爾他們對付。”他輕輕一笑:“我們隻要找到敵人,然後再演一場戲,其他的就交給我們親密的盟友去解決吧!”


    長生感到有些累了,他站起來準備出去走走。對於他來說隻有精神上的疲憊而沒有肉體上的勞累,他需要的是散心而不是放鬆。他走出門,遠遠的小蔣迎麵而來。看到長生要出去,小蔣趕緊叫住他:“哎,你幹嘛去?”長生沒有說話,他不回答就表示不想讓人知道,以往隻要他不回答,小蔣就不再問了,由他去了,但是今天小蔣卻拉住了他指著手表說道:“都快要五點了,你幹什麽去?”長生奇怪的轉頭看著小蔣,五點了和他要出去有什麽關係?小蔣一拍腦袋,今天他都忙暈了,長生還不知道常副主席已經安排他和齊冰交往的事情呢。他伸手拽住長生,把他拉回房間按在椅子上做好。小蔣笑眯眯的打著手勢對長生說道:“你先深呼吸一下!”長生不明白,小蔣說道:“因為我接下來要說的事情,我怕你會過於興奮因而引發一些心腦血管或者是呼吸道疾病,所以要你先深呼吸一下平靜一下心情。”長生拒絕這樣做,他覺得沒有必要。小蔣從他的眼神裏看到了他的堅持。“好好好!你不做深呼吸是吧?由你!不過你真的要坐穩了!”他一字一頓的說道:“常副主席已經幫你去和齊冰說過了,齊冰答應,和你嚐試著交往一段時間……”長生屁股下麵“碦”的一聲響,他坐著的椅子碎成一堆木片,長生一屁股坐在地上!小蔣一幅早知道會這樣的表情:“早跟你說過,要你坐穩的,不過你的反應也太強烈了一些,以前幫其他的異能部隊的戰士的時候,他們最多也就是椅子斷成兩截,好像沒有人興奮到你這樣的程度,你看看全都碎成這種程度了……”長生的馬步應該是很穩的,但是他沒有站住,椅子碎成木屑也不是因為他興奮得,因為他被嚇著了!小蔣好心好意的朝長生伸出手:“你的事情我很上心,專門去找得常副主席讓他幫你,你不是自己不好意思說嘛,現在有常副主席這個大媒,你還怕什麽?”長生伸手抓住小蔣的手臂,小蔣一用力就要把長生拉起來,小蔣嘴上沒有停:“……一會兒我給你好好設計一下形象,晚上六點鍾你們要在咖啡廳見麵呢……”長生渾身一個哆嗦,小蔣手臂一疼,他“哎喲”一聲叫了出來,手一鬆長生又一屁股坐在地上!


    坐在地上的長生第一個念頭就是:逃!隻可惜他還沒有把第一個念頭執行,第二個念頭就冒了出來:不行!他要是跑了,齊冰一個人被放了鴿子多尷尬!他不忍心。長生硬了硬頭皮,站起來。小蔣揉揉手臂嘴裏抱怨的嘀咕著,開始動手收拾起長生的形象起來。長生一動不動任由他擺布。


    五點三十分,長生拿著小蔣給他的玩偶娃娃來到了基地的咖啡廳,小蔣給他定的位子很不錯,靠近東邊的窗戶,窗外正對著一枚洲際導彈,這個位子一向是最搶手的,要不是小蔣有常副主席的命令,他也定不到這樣好的位子。長生被小累拖著坐在位子上,小蔣交代他:“記住!說幾句話之後就把這個送給給她!”長生木然的點點頭。小蔣微笑一下拍拍他的肩膀:“放輕鬆,有常副主席的大媒,一切沒問題!我先走了!”小蔣交代他幾聲自己四下看看先走了,留下長生一個人在咖啡店裏,齊冰還沒有來,他低著頭等著,心中在想著一會齊冰來了自己要怎麽麵對她。一個人坐在了他對麵的位子上,他抬起頭正要說這個位子有人了,坐在那個位子上的劉累衝他一笑:“怎麽樣?沒有想到吧!”長生眼中洋溢著一種找到救星的希望之光:“沒想到。”劉累伸手一招,一個穿著軍裝的服務生走過來,劉累說道:“一杯紅酒。”劉累怎麽能夠找到這裏?艾什莉既然能給劉累打電話,劉累就能夠找到這裏。


    “怎麽樣?”劉累微笑著問長生:“你在這裏過得還好吧?異能部隊特別行動小組組長長生少校,好威風!”長生一臉苦相:“你怎麽來了?”服務生送上劉累要的紅酒,劉累端起來喝了一口,頓時抱怨了一句差點吐出來,他抱怨道:“真難喝!”他看了長生一眼問道:“怎麽樣?那個女孩和其他人有什麽不同?”長生毫不意外劉累會知道這件事情,他知道劉累不會莫名其妙的突然想起他來然後就跑來了——這裏畢竟是國家一級機密地區,他這樣不請自來,真的很難和常副主席交代。


    聽到劉累的問話,他一陣沉默,他不知道應該怎麽和劉累說,應不應該和劉累說他也不知道。劉累雖然和他是最好的朋友,但是劉累熟悉的隻是他在歐洲以後的經曆,在此之前的事情沒有人知道。他不說話,劉累也不追問,隻是有一口沒一口的品著手上的紅酒,這裏的紅酒雖然對於他來說真的很難喝,但是也還沒有到了無法下咽的地步。劉累抬手看看手腕上的手表,分針指在了九上:“還有十五分鍾,按照慣例女人約會都會遲到,但是不知道這位女士的習慣是遲到幾分鍾?”他笑了一下補充說道:“不過也許軍隊裏的女孩子習慣了守時那也說不定……”長生抬起頭來:“好了……”劉累不說了,長生搶過劉累的酒一口幹了,他扔下酒杯靠在椅子背上上說道:“她是我以前的情人!”“你說什麽?!”劉累失去了鎮定一下子從椅子上跳了起來。周圍人都詫異的看著他,他趕忙抱歉的四下笑笑,重新坐到椅子上一把扯住長生的衣領把他拉到桌子上小聲問道:“怎麽回事?她怎麽會出現在這裏?”長生麵無表情的回答:“我怎麽知道?”他突然恍然大悟:“對了,她大學上的是軍事院校!”劉累放開他,一個人坐回椅子上,這下還真是麻煩了。他隨口問道:“你打算怎麽辦?”長生搖搖頭,他一點主意也沒有了。劉累認真地問道:“你還忘不了她是嗎?”長生沒有正麵回答而是反問他:“要是你,你能夠忘記嗎?”劉累憐憫的看著長生,的確,有過那樣的一段經曆後這份感情更難割舍,他望著長生輕輕的搖搖頭。“你還是忘不了她,那你就和她說明白吧!”長生沉吟了半晌終於說出四個字:“我很矛盾……”劉累理解的點點頭,同樣作為不死係的生物,他雖然沒有相似的經曆但是大家的尷尬都是一樣的,這樣的身份的確很多常人看來簡單的事情他們卻很為難,本來劫後重逢是大喜的事情,但是到了他們這裏卻是大悲。


    長生伸手握住劉累的手懇求道:“我該怎麽做?”劉累沉吟一下問道:“你知道他還記得你嗎?”長生歎了一口氣:“她認識我的眼神,而且,她到現在還沒有結婚。”劉累震驚,一個女人三十多歲了還沒有結婚,這意味著什麽?不是她嫁不出去就是有什麽傷心事,一個女人生命中最花樣的年華就這樣的逝去,她卻毫不在乎,她在等待著什麽?劉累看著長生,他心中作下一個決定,他要按照這個決定去做,他覺得這是自己應該做的!他輕笑一下說道:“她要來了——軍營的女孩子,的確已經適應了守時,你先和她聊一聊,給她叫杯咖啡,今天過了,我再告訴你應該怎麽做……”他說完站起來開走了出去。長生叫來服務生要了兩杯咖啡,他不知道劉累怎麽會知道齊冰快來了——這是當然,劉累信口胡諏的——他連忙叫了兩杯咖啡來了,心中卻突然有些頹然:這是做什麽?真的還幻想和她能有一個好的結局嗎?他隨手拿起麵前杯子裏的小勺子,一點一點地舀起咖啡,再慢慢的分三滴倒回去——不多不少,每一勺子都是三滴。這個習慣他不記得什麽時候就有了,以前喝東西的時候他都喜歡這樣,習慣了。剛剛走進咖啡廳的齊冰恰巧看到了這一幕,她頓時臉色煞白,幾步衝到長生麵前雙手重重的拍在桌子上吼了起來:“你到底是誰?為什麽你的眼神和你的動作,和他都那麽像?!你告訴我!”長生呆了一下想起來了,他以前和齊冰一起出去,喝東西的時候都是這個動作!他又卡殼了,他不知道應該怎麽和齊冰解釋,直接告訴她自己就是那個人,然後怎麽辦?再和她解釋自己為什麽變成了另外一個人,換了一個軀體?這太荒謬了!他低下頭什麽也沒有說出來……


    齊冰雙眼含淚,看著他突然醒悟過來今天是幹什麽來了,她捂住嘴眼淚流了下來。“對不起……”她輕聲說道:“今天我不舒服,不能陪你了……”說完她轉身要走,一個人站在她的麵前,是劉累。長生抬頭看到劉累,他一張嘴想說什麽,劉累一伸手一道能量封住長生麵部的經脈:“還沒有到你說話的時候。”齊冰閃身要從他身邊穿過去,劉累身子一晃又擋在她的麵前,她試了幾次,過不去。“請你讓開!”齊冰低著頭不想讓人看見她的淚水。劉累說道:“事情還沒有說完,你急什麽?”劉累拉開一張椅子坐下:“有些事情不如你的想象,有些事情就是你想的那個樣子——然而這兩類事情往往是顛倒的。要是你想知道真相,坐下來,我告訴你。”齊冰奇怪的看著劉累,雙眼微紅淚痕猶在。她遲疑了一下,又看了長生一眼,長生低著頭,她猶豫著坐下了。


    “你剛才也問了,為什麽長生和你心中的那個人如此的神似……”劉累端起她麵前的咖啡:“就像這咖啡一樣,咖啡還是咖啡,換了一個容器裝,它還是咖啡,雖然容器不一樣了,但是它的內在是一樣的!”齊冰敏感的預感到了什麽,她有些慌亂:“你亂說什麽……”劉累放下杯子:“我知道這件事情很難讓人接受,但是,事實隻有一個!”劉累指指長生:“他……”他再指指齊冰的心口:“……就是你心中懷念著的那個人……”齊冰如遭雷噬,猛地從座位上站起來連退幾步,看著長生許久沒有說話!長生低頭不語,一滴水滴從他的臉上滴落。半晌,她又轉頭看看劉累,劉累坦然。“你開什麽玩笑!”齊冰突然笑了:“對不起你的笑話一點也不好笑,我要先走了……”她轉身要走,劉累說道:“或許她這個樣子你會熟悉一些……”齊冰一轉頭,長生的身體上浮起一個虛影,那樣的眉眼,那樣的鼻唇,不正是她日夜懷念的人嗎?


    長生終於抬起頭來,他的聲音混合著各種複雜的情緒緩緩地叫了一聲:“冰丫頭……”齊冰渾身劇震——這個稱呼隻有她和心中的那個人兩個人知道,這是他們當年的昵稱,他叫她冰丫頭,她叫他武頭兒,因為長生以前是練武的。她感到自己的舌頭都在顫抖:“你,真的,真的是你?”她慢慢的走道長生身邊,伸出手想摸摸長生的臉孔,可是這張臉太陌生了,除了那一雙眼神,在這張臉上找不到一絲一毫以往的武頭兒的影子,她不住地搖著頭,終於無力的放下手臂癱坐在椅子上。


    ?


    劉累一個人站在一座山峰上,這裏已經是那個秘密基地的外麵,他沒有和常副主席見麵,免得麻煩,也沒有和艾什莉見麵,他怕一見麵了就脫不了身了。他是自己安靜的離開的,在咖啡廳裏,長生和齊冰已經坐在了一起,他們也都相互知道了對方的身份,自己應該做的都已經作了,剩下的事情就是他們兩個人的事情,他管不著也不該管。山峰高聳入雲,四周白雲繚繞,這樣原始的植被在現代的世界上已經很少見了,他深深地吸進一口新鮮的空氣,山區的空氣給他一種如同熱血一樣的甜美感覺。四周的鳥兒鳴叫聲仿佛一曲交響樂!他一個人站在這裏,像長生一樣,他也有自己不為人知的秘密,出國前的那段經曆是他心中永遠的痛,然而這段痛楚的回憶在不知不覺之間再一次被觸碰了。不僅齊冰和長生的心情現在需要撫慰,他的心,現在也需要一個人來撫慰。隻是,現在他一個人站在野外——不知道為什麽,他很希望有人能夠撫平他心中的創傷,但是他卻往往在這個時候遠遠的躲開所有的人,一個人逃得很遠。


    他看看北方,克裏和洽洽現在應該已經到了總部了吧,不知到那裏的情況怎麽樣。不過能出什麽亂子?那些議事官還不都是老老實實的。他看看腳下的山峰,拔身而起直往西伯利亞的總部而去。


    西伯利亞的寒風依舊能夠刮下一層人皮來,克裏和洽洽現在正在被刮著,洽洽無所謂,反正他也沒什麽感覺,克裏可就不一樣了,那些寒風像是頑皮的孩子一樣在他身上到處亂竄,不一會就鑽進他的衣服裏,老克裏渾身一個哆嗦,趕忙撐起一個黑色的半透明光罩護住自己,寒風吹不進來了,但是這樣不是協會勢力範圍的地方顯露超自然能量顯然是十分不智的。不過還好,一路上他們並沒有遇到什麽人,安安穩穩的到達總部。因為有了歐洲的襲擊事件陰霾,他們一路上小心翼翼,在西伯利亞高原上兜了幾個圈子才趕到真正的地點。新建的總部比以往高大很多,就地取材的巨大石塊砌成的圍牆上麵刻著各種各樣的符咒,還畫著一些莫名其妙的圖騰,一看就是那些古怪的老法師所為。整個石堡占地三百多畝,石堡的東北角上一座尖尖的塔樓高聳入雲,石堡四周的圍牆都有三層樓房那麽高。石堡的外麵距離圍牆兩米的地方是一條護城河,護城河上一座三米寬的吊橋高高卷起。


    克裏走到護城河下,拍拍手叫著:“放吊橋!”堡內的人探頭出來看看原來是克裏,立即放下吊橋,堡門打開,一群人湧了出來,克裏迎上去和那些人抱在一起,大家都是幾百年的老朋友了,再次見麵自然熱情很多!洽洽不認識他們,要是長生在這裏就能夠認出來,這些人都是上次那條遊輪下水時來慶祝的那些人。克裏和他們寒暄一陣朝洽洽招招手走進石堡。一個老頭問克裏:“會長大人呢?怎麽沒有見到他?”克裏說道:“這件事情我們開會的時候再說。”他看了一下眾人問道:“人都到齊了嗎?老庫德來了嗎?”  遠處一個聲音應道:“來了,我在這呢!”克裏探頭看看,老庫德急急得朝這邊走來。一個人回答克裏:“十三名議事官加上大人您已經都到齊了,但是會長大人還沒有來,您看……”克裏手一揮說道:“馬上開會!”


    新建的總部大廳,以前的七十二根柱子沒有了,這些人裏麵隻有克裏知道是怎麽回事,沒有了那些柱子,整個大廳看起來大氣了許多,大廳的最上方,是一張黑色的玉石雕成的椅子,椅子上裝飾著各種各樣的寶石,這個位子顯然是給劉累準備的,椅子的上方的牆上繪著黑暗諸神的畫像。一個議事官走上來對克裏說道:“這張椅子是緬甸的珠寶商人比格斯敬獻會長大人的,整個椅子是用一整塊黑色的玉石雕成的,上麵鑲嵌了十三快翡翠,十三顆鑽石,十三顆貓眼寶石,十三顆藍寶石,十三顆紅寶石。請大人記得他的功勞。”克裏點點頭,心中說道劉累著屁股還真是價值連城,連坐的椅子也這樣的豪華!他隨便在劉累的座位下找了一個位子坐下來,不一會所有的議事官都到齊了,克裏一揮手,門口的四名狼人衛士一起用力拉動大廳的兩扇巨大的石門,“砰”石門關上整個大廳一片黑暗。


    克裏的聲音響起:“大家一定奇怪,為什麽會長大人發出了召集令但是他自己卻沒有來,這沒什麽好奇怪的,我想為什麽把大家叫來大家心裏都有數吧?不錯,歐洲的法國分部被襲擊了,會長大人沒有來正是去查探敵人的虛實去了!而且今天,我和洽洽可以全權代表大人本人!”四下一片嘩然,顯然眾人對於劉累孤身涉險的行為並不讚同,克裏大聲叫道:“安靜!安靜!大家應該相信會長的實力,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麽東西能夠傷害他!會長大人士無敵的!”眾人的議論聲漸漸小了下來,克裏說道:“會長大人要我警告各位,最近一陣子,在我們沒有查清楚敵人的身份之前,管好自己的下屬,。不要沒事總在世界上到處遊蕩,老老實實呆在家裏!如果有誰因為不遵守禁令丟命,那是活該,協會不會為他報仇!所以諸位回去一定要做好自己的事情,不要讓手下犯錯——無畏的損失下屬的責任我想大家都明白!”他在黑暗中揚聲說道:“好了,我要說的都說完了,各位還有什麽事情嗎?”


    眾人都已經聽明白了,也都沒什麽意見,不讓他們出去對付敵人那是最好不過,眾人站起來準備走出去。突然整個石堡一震,大廳裏的警鍾響了起來,眾人大驚:“敵襲!”緊接著眾人又感到石堡劇烈的晃動一下,一時間眾人摸不清頭腦慌亂起來,克裏大叫:“鎮定!鎮定!”外麵的狼人還沒有把石門打開,克裏已經等不及了,他急於知道外麵到底發生了什麽,他伸手一召,一道黑色的巨斧淩空劈向石門,一聲巨響,外麵的光亮投了進來,克裏一馬當先衝了出來,洽洽緊跟在他的後麵,外麵已經亂成一團,幾個狼人衛士已經倒在地上,無數敵人從天空攻進石堡,克裏一看那些戰士的裝束就知道是什麽人了。“德魯伊!”他從牙縫裏擠出三個字,隨手一道黑的光箭射出一個戰鬥德魯伊從天上落了下來。克裏升上天空,石堡外,兩個五米高的水晶傀儡合抱著一塊巨大的岩石狠狠的撞擊著古堡的圍牆,一段圍牆已經塌了,缺口處大片的戰鬥德魯伊揮舞著彎刀嚎叫著在一些祭祀的指揮下衝進石堡,一些黑暗協會的戰士散亂的抵抗著,很快倒下一片,克裏看的心如刀絞,他朝下麵的其他議事官大叫:“回自己的崗位!”其他的議事官立即四散而去組織抵抗!


    克裏叫了一聲:“洽洽!跟我來!”當先朝那兩個水晶傀儡撲去,洽洽帶著兩個青銅衛士緊跟在後麵。半空中克裏身上黑光一閃,一顆巨大的黑色光球淩空擊向那兩個水晶傀儡手中的巨石,一聲巨響兩個水晶傀儡被震得跌退幾步,他們手中的巨石已經化作滿地的碎石,克裏伸手一握,一根法杖出現在他的手中,他高舉法杖嘴裏念出咒語,無數道黑色的閃電從天而降,亂蛇一樣的噬向地上的兩個水晶傀儡。兩個水晶傀儡站著的地麵頓時一陣土石亂飛,一通威力強大的黑電劈過兩個水晶傀儡渾身上下滿是塵土狼狽不堪,但是克裏看到兩個水晶傀儡身上沒有一絲裂痕,他知道這樣的攻擊對他們不起什麽作用。


    他手中的法杖再次舉了起來,一段古老的咒語從他的口中飄了出來,那些音節竟然是一個個能夠看到的淡淡的黑色的音符,從克裏的嘴裏飄出來之後在空中環繞不散,此地是曆代黑暗協會總部所在地,這裏的黑暗能量的密度遠比其他的地方高得多,一絲絲黑色的能量從地下冒了出來,慢慢的匯聚在那些奇異的音符的周圍,克裏不斷的念動著咒語,一絲絲黑暗能量從他的身上像春蠶吐絲一般的抽了出來,一絲絲的黑暗能量包圍住克裏,慢慢的在他的身邊匯聚成一對黑色的翅膀!墮落天使之翼!克裏沒有停,他繼續念動咒語,第二對翅膀伸了出來,接著是第三對——一共三對六隻翅膀,這才是黑暗協會第一黑暗法師的實力!


    遠處的加布裏埃爾看到克裏身後的三對翅膀,歎息一聲:“看來我這輩子也趕不上這個老東西了——他已經突破了大魔導師的境界了,現在應該是導師了……神哪,人類的身體到底有多大的潛力?”


    那邊克裏已經住備好,他重新揮動著法杖,四周的那些音符匯聚的黑暗能量隨著他的法杖的揮動也在空中轉動起來,克裏大聲念了幾句不知名的咒語,這是失傳已久的文字,連加布裏埃爾也沒有聽懂,克裏大喝一聲:“魔神降生!”他的法杖刺出,一道巨大的黑暗能量從他的法杖上噴出,黑暗能量一陣掙紮,一顆巨大的黑色龍頭從裏麵伸出來,龍首獰猙噬向地上的兩個水晶傀儡!


    一個人影擋在了黑色巨龍和水晶傀儡之間,克裏驚訝,誰這麽大膽?竟然敢阻攔自己威力最大的魔法?巨龍轉眼已經噬到了那人的身前,那人渾身綠光閃耀,一道巨大的劍氣淩空劈出,巨龍被一分為二,分別撞在他身後的地麵上,“轟轟!”兩聲巨響過後,漫天塵土揚起,許久不散。當塵埃落定,他身後的地麵已經出現了兩個幾公裏的大坑!克裏這才看清楚這個人是誰:“混亂者!”他驚異的叫道:“你們不是應該都死了嗎?怎麽還活著?”混亂者冷酷的一笑:“我還活著你們很失望吧——但是我就是不能死,我要你們為你們的行為付出代價!”克裏皺眉說道:“這句話應該由我來說才對吧?當初是你們首先背信棄義暗算劉累,後來不知道你們的罪了什麽人,被人抄了老巢,現在你們不敢去找人家報仇,來找我們做什麽!”混亂者咬牙切齒的說道:“那些人,我會去找得,但是在這之前,我要把你們先消滅掉!”克裏不屑道:“就憑你們?”混亂者冷冷的說道:“我們就足夠了,你回頭看看吧!”克裏不太放心的回頭看看,後麵的戰況慘烈,黑暗協會全麵潰敗,德魯伊教團陣營中有兩個身穿黑衣的人在黑暗協會的防線中左衝右突無人能敵,如果再沒有人能夠擋住他們,黑暗協會全麵潰敗隻是早晚的事!他的心向下一沉連忙叫道:“洽洽,快去截住那兩個家夥!”洽洽一點頭,帶著兩個青銅衛士趕過去。


    混亂者得意的笑了:“你以為那個小朋友就能夠擋住我的兩員悍將?”克裏皺眉問道:“他們是什麽人?橡神戰士?”混亂者得意的一笑:“不錯!而且我為他們找了更加完美的身體!”他看看腳下的兩個巨型水晶傀儡說道:“和他們一樣!”克裏怒道:“你真瘋狂!擅自將神的戰士煉製成傀儡,這樣是褻du神靈的!”混亂者驟然大笑起來,笑得上氣不接下氣,連眼淚都笑了出來:“褻du神靈?哈哈哈……褻du神靈……哈哈……”克裏皺眉道:“這有什麽好笑的?難道我說的不對嗎?雖然我們的信仰不同,但是神的物品要得到尊重,不論對於什麽宗教都是一樣的!”混亂者大笑著應道:“沒錯,你說的沒錯!就是因為太他媽的正確了!”他突然暴躁起來:“褻du神靈,我他媽的早就褻du過了,還在乎在褻du一次嗎?!”克裏的第一個念頭就是這家夥瘋了!他立即才想到上一次他們能夠逃過坎菲斯人的追殺,恐怕其中的隱情不小,而且克裏心中惱怒,這些坎菲斯人明明說已經消滅了他們,怎麽會放過這麽多?


    混亂者突然安靜下來,他詭異的一笑問道:“親愛的大法師,您不想知道為什麽你們的總部這麽隱秘,教廷找了幾千年都沒有找到,而我卻能夠輕而易舉地找到嗎?”克裏的心裏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他沉聲問道:“為什麽?你是怎麽找來的?”混亂者得意地笑道:“我是跟著大人您找來的!”“不可能!”克裏叫了起來:“我一路上十分小心,用魔法查探過無數次,沒有被跟蹤監視!”混亂者得意地說道:“我們有沒有跟在您的後麵,隻是您年紀大了,身體不好,抵禦不了風寒了,所以要能量護罩擋風——還真有些像是汽車的擋風玻璃,可惜呀,你隻要使用了能量,我們自然的戰士就能夠感覺到,所以我說,是您把我們帶來的!”克裏實在難以接受使自己的過失造成了協會的重大損失的事實,他大叫一聲:“你胡說!”他的每一隻翅膀上凝聚了一顆黑色的能量球翅膀一拍能量球一起射向混亂者!


    混亂者輕鬆的避開,奚落道:“好強的力量!三對墮落之翼!可惜呀還是不是我的對手!”他身形一閃已經到了克裏的身前,五指一張,掌心一道光劍射出,克裏急忙轉身,光劍劃破他的衣袖射中了他身後不遠處的塔樓,“轟”的一聲巨響,尖尖的塔樓塌了下來,半截塔樓從幾百米高的地方掉了下去,砸中下麵的黑暗協會成員,頓時下麵一片慘叫!混亂者自若的微笑:“你看看!如果你擋住了我這一下進攻,你的人就不會無辜的死掉這麽多!唉!”他說著話,伸手在天空一接,一道綠色的能量從天而降,他利用和他已經混為一體的自然之劍的屬性直接召集自然之力,一團綠色的光球出現在他的手中,他伸手拋出光球人也隨著光球衝了過來!克裏六隻翅膀合在一起,一團巨大的黑色能量出現在他的身上,他已經決定,以後不能夠在閃避,一定要完全的擋下混亂者的進攻——以為他的身後就是黑暗協會的陣營!混亂者的自然之力匯聚的能量球已經到了眼前,克裏翅膀一張,宛如一朵盛開的黑色玫瑰!一團和他本人差不多大小的光球射出,黑色的能量和綠色的能量相撞,本來在體積上占據著絕對的優勢的黑暗能量去節節敗退,一聲巨響之後綠色的自然之力雖然隻剩下乒乓球大小的一點,但是也已經逼到了克裏的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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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裏六翼翅膀一合護在身前,混亂者的自然之力飛速的擊在他的身上發出一聲巨響,克裏渾身劇震黑色的羽毛滿天飛揚,他的身體被打得直向後飛去,裝在石堡的圍牆上印出一個人形。混亂者急追而至,克裏吐出一口血來,掙出圍牆,身後的六道羽翼像刀鋒一樣斬向混亂者,混亂者側身一閃,羽翼上的無數隻羽毛像飛刀一樣的朝他射去,混亂者一不留神被一隻羽毛劃破了臉頰,頓時大怒,一柄綠色的光芒形成的單手劍在他的手中慢慢的凝聚成型,混亂者抬手一劍斜刺克裏,劍鋒發出一聲清脆的鳴叫,就像是真正的寶劍一樣。克裏手中法杖一橫,“嗆”的一聲劍杖相交,一聲金屬磨擦的難聽的響聲傳出來,克裏是法師,要是比拚力量怎麽會是混亂者得對手?他再一次被印在圍牆裏,混亂者越上高空,大喝一聲淩空一劍以開山裂地之勢劈向克裏,克裏奮力從圍牆裏掙脫出來,閃身撲到一邊,狼狽得在地上打了兩個滾才躲過混亂者的雷霆一劍,混亂者沒有劈中克裏,綠色長劍帶起十數丈的劍芒一劍斬崩了石堡五米厚的巨石圍牆,一米長的巨石崩落,聲勢驚人!混亂者手提長劍立在空中大笑著罵著克裏:“你這個懦夫!怎麽不敢和我硬拚?哈哈哈……”克裏惱怒,要不是今天協會的主力克裏和米恩伊都不在這裏,還由得了你猖狂?一道幽光出現在克裏的背後,他已經放棄了直接念出咒語,改在心中默念,幽光乍現,一個神秘的生物從幽光打開的門戶中走了出來。


    克裏已經完全超越了大魔導師的境界,全麵晉升導師的行列。在黑暗法師的的法術體係中,晉入了導師的境界的法師,可以學習黑暗係的召喚術!在必要的時候,發誓可以通過獻祭的方式召喚地獄生物助戰!克裏的召喚術說實話是個半吊子,因為召喚術傳到現在已經差不多要失傳了。五百年以來都沒有人能夠達到大魔導師的境界,更不要說是更高級別的導師了,因此這些召喚術也隻是在一些典籍中記載的有,這些典籍大都存放在黑暗協會總部的圖書館裏,隻可惜上一次米恩伊為了救劉累大鬧總部,以前的古堡被她給毀了,重建的時候找到的書籍都是破爛不堪的,上麵隻剩下一些隻言片語描述召喚術,不過克裏不愧是黑暗協會近五百年來的魔法天才,就靠著這些隻言片語,也學會了五成的召喚術。不過這樣一來他的召喚術可就是危險大大,隻是今天實在沒辦法了,隻好冒險一試!


    混亂者開始搞不清楚那到底是什麽東西,直到克裏自己低低的吼了一句:“地獄守衛犬,我以召喚者之名命令你殺死眼前的敵人!”一隻壯碩的大狗走了出來,但是狗再怎麽壯碩還是一隻狗,永遠也不可能變成龍,混亂者大笑起來,他指著地獄守衛犬對克裏說道:“親愛的,難道黑暗協會真的就黔驢技窮了嗎?要叫一隻狗出來撐門麵?”克裏不語,地獄守衛犬顯然被混亂者這種態度激怒了,它嚎叫一聲從它的大頭兩邊又伸出兩隻一模一樣的頭來,三隻狗頭張開嘴,一道閃電一道火焰一道冰風從它的三個嘴裏噴出來。閃電是煉獄之電,火焰是魔域黑火,冰風是地底寒冰!混亂者一不留神被火焰和寒冰染上,他的身體冰火兩道鮮明的陣線,一邊身體被火焰灼燒如同掉進了太陽的中心,一邊身體寒冰如極地一般的冰寒徹骨,他的血液已經被凍住。一道藍色的閃電最後到達,很奇怪,本來閃電的速度應該是最快,但是卻偏偏是最後一個到達,混亂者已失先機,無法躲閃,頓時被閃電劈中,他渾身一陣劇烈的哆嗦,一口黑血吐了出來。


    那邊洽洽已經截住了一個橡神戰士傀儡,另外兩個青銅衛士合力擋住另外一個橡神戰士傀儡。洽洽純粹靠著本能戰鬥,以前是長生經常和他一起訓練,但是這次醒來之後,他感到腦子裏多了一些很奇怪的東西,他也不知道是什麽,但是在尹塔以身上試了一下,還很好用!和他對陣的那名橡神戰士傀儡一拳打來,拳頭上帶著一層綠蒙蒙的能量破空而來,洽洽不知道這一拳打在石頭上石頭也會氣化,他隻是隨手畫出一個奇怪的圖案,這個圖案比上次製服尹塔以的那個圖案複雜了許多,橡神戰士傀儡一拳打中圖案,頓時拳頭再也前進不了一寸,本來蓄滿了能量的拳頭在打中那個圖案的一刹那拳頭上綠光一閃,所有的能量消散在空氣中!但是既然是傀儡,他自然不會思考,隻是按照命令行事,一拳不行那就再來。他收拳後撤,蓄勢良久,第二拳再次轟來,這一拳他凝聚了全身之力,一道尖銳的能量流劃破空氣在拳麵前產生了一個真空的地帶!橡神戰士傀儡威勢萬鈞的一拳再次打來,洽洽依舊畫出一個圖案,橡神戰士傀儡的拳頭一打中這個圖案頓時力量飛瀉,但是這次畢竟是他全力出拳,圖案承受不了這樣大的力量,“乒”的一聲碎裂了,橡神戰士傀儡拳勢不變依舊轟向洽洽。洽洽不慌不忙,一手握拳一手伸出食指在拳麵上畫了一個圖案,然後一拳迎上橡神戰士傀儡。


    兩拳相交,沒有意想中的巨大的能量相撞時產生的爆炸聲和劇烈的能量流,洽洽紋絲不動,橡神戰士傀儡的拳勁像是一隻已經受了潮的炮仗,點燃之後發出了一聲輕響然後就啞了火,他整個人被洽洽一拳轟出十幾米,在空中畫出一條拋物線遠遠的跌落在德魯伊的陣營之中!黑暗協會的戰士們頓時士氣大振,齊聲呼號著把德魯伊逼退三米!洽洽這邊取得了勝利,但是那兩個青銅衛士和那個橡神戰士傀儡的戰鬥就處於下風了,他們兩個身上已經中了好幾拳,要不是他們本身的身體是青銅做成還加護了各種符咒,早就碎成一灘爛銅了!


    洽洽走過去,好歹這兩個也是他的“小弟”——在劉累的家裏,隻有他們三個是“傀儡”,自己這個老大應該照顧這些小弟的。那個橡神戰士傀儡全神貫注的和兩個青銅衛士打鬥,絲毫沒有注意自己的同袍已經被洽洽解決了。洽洽走到他們不遠處,伸手在空中劃了一個圖案,但是這個圖案可是比較費事兒,他花了很久才畫好,洽洽的雙手食指上冒出兩股白光,白光慢慢的注入圖案,洽洽開心的一笑,伸手一拋那個散發著白光的圖案遠遠的落向那個橡神戰士傀儡。橡神戰士傀儡戰鬥的本性還在,他一感到頭頂有東西襲來,頓時閃身一躲,那個圖案落在他以前站的地方,然後消失在地麵上。橡神戰士傀儡一看什麽事情也沒有頓時又放大膽子朝兩個青銅衛士撲去,沒有想到的是他一衝進剛才自己站的地方頓時感到渾身像是掉進了粘液裏,動作困難!兩個青銅衛士卻絲毫不受影響,一齊衝了上來,他躲閃不及,被四隻青銅的手臂結結實實的鞭在身上。洽洽走過來,他的“法術”起到了作用,這讓他很高興,他在手掌心上又畫了一個圖案,然後一巴掌抽向那個橡神戰士傀儡,橡神戰士傀儡奮力躲閃,閃過一巴掌洽洽第二巴掌又來了,一連四次,洽洽的速度越來越快,他終於沒有閃過去被洽洽一巴掌抽在臉上,被洽洽打中的一刹那,他感到身上所有的力量一滯,頓時渾身無力,被洽洽一巴掌抽的在地上打了幾個滾,像皮球一樣的滾回德魯伊的陣營之中,一路上碾倒戰鬥德魯伊一片!


    洽洽自己打贏了很高興,他朝克裏那邊看去,克裏已經召喚出了地獄守衛犬,還讓混亂者吃了一記不大不小的虧。混亂者吐出一口鮮血,他體內地獄守衛犬的能量已經在這一口黑血中全部排出了體外。此刻他的麵貌看起來狼狽不堪,他的衣服已經碎成了一條一條的布條,露出他的身體肉色,臉上青一塊白一塊,頭發被那一記閃電劈的根根直豎!混亂者大怒,一隻畜牲竟然讓他如此的狼狽,他倒提長劍,身形一閃之下已經出現在地獄守衛犬的身邊,他憑借超人的速度發動進攻,一劍斜刺,由地獄守衛犬的肚子刺向它左邊的那顆頭!地獄守衛犬出眾的靈活,它身子一扭已經避過混亂者的攻擊,兩顆頭張開大嘴咬向混亂者。但是地獄守衛犬忘記了,混亂者的進攻不單單是物理的劍技的進攻,他的劍包含著強大的能量,地獄守衛犬隻是閃過了他的劍,卻沒有閃過他的能量!混亂者自身後撤,讓開地獄守衛犬的森森的利齒,但是劍上的能量爆發,一輪綠色的太陽在地獄守衛犬的腹下升起!混亂者也失算了,地獄守衛犬也同樣不僅僅是靠著牙齒混日子的,它的兩張嘴裏在混亂者後退的一刹那,兩團電和火的能量射了出去!


    地獄守衛犬和混亂者一起飛了出去,隻是這一次明顯混亂者占了優勢,兩股能量鑽進他的體內肆意破壞,但是他已經有過一次經驗了,照葫蘆畫瓢,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地獄守衛犬就沒有那麽走運了,混亂者這一下可是不輕,一記重擊地獄守衛犬像是皮球一樣滾出幾十米撞在圍牆跟上才停了下來,發出了一身哀號之後顫顫巍巍的爬了起來。混亂者一提氣朝地獄守衛犬撲了過去,手中的長劍虛空連劈三下,三道劍氣斬向地獄守衛犬,地獄守衛犬站都站不穩了那有力氣躲閃?一連被劈中三下,連帶著身邊的一些碎石一起被打在圍牆上撞穿了一個大洞滾進了堡內。


    混亂者騰身從圍牆上越了過去,淩空一劍劈向已經癱在地上無法動彈的地獄守衛犬!一個奇怪的圖案出現在混亂者麵前,混亂者渾身能量一瀉頓時斜斜的落了下來。他一站穩立即遊目四顧,看看到底是什麽人阻止了他!洽洽走過來當在他和地獄守衛犬之間。混亂者眼中戰意一濃,揮劍連削,一道道劍氣像是穿花蝴蝶一般的飛向洽洽,洽洽不慌不忙,食指上亮起一團白光,一個個圖案出現在空中,每一道劍氣碰上一個圖案之後就和那個圖案一起消失!混亂者心中大驚:洽洽使用的分明是光明教廷的光明聖力!這是怎麽回事?黑暗協會和光明教廷明明是死敵,洽洽怎麽會使用這樣濃度極高的光明聖力?而且看來不僅僅是光明聖力的力量,僅僅是光明聖力的力量絕對沒有這麽強大!但是另外的一股力量是什麽他卻沒有感覺到!洽洽看到他停下來了,伸手在自己的拳頭上畫上一個圖案朝他衝了過來,混亂者閃身急避,在沒有摸清楚對手的實力之前他是不會擅自和對手硬拚的!沒有了混亂者和兩個橡神戰士傀儡的支援,德魯伊陣營的戰況漸漸的不利起來,黑暗協會的戰士們在十二個議事官的指揮下穩步反擊,他們一寸寸的收回失地,漸漸的把所有的戰鬥德魯伊都趕出了石堡。混亂者在和洽洽周旋之中偷空看了一下部下們,頓時心中大急,一邊地獄守衛犬和克裏已經都站了起來,看來他們已經恢複,隻要他們加入戰團,德魯伊教團今天就一敗塗地了!他心中打定主意不能夠再猶豫,他身上綠光大漲,一團耀眼的光芒從他的身體上慢慢的匯聚到他手中的長劍上,混亂者高舉長劍不再躲閃,迎上追來的洽洽一劍劈下!


    洽洽是龍牙兵的本體,渾身刀槍不入,夷然不懼混亂者的長劍,他伸出手臂迎上混亂者的長劍  ,那隻畫著神秘圖案的手掌一把握住混亂者的長劍!混亂者的長劍和洽洽的手掌相交,一聲清脆的響聲如同金屬撞擊的聲音一般,洽洽渾身無數道線條在他的身體上飛速的浮現,一道線條隱沒另一道立即浮現,仿佛幾何線條變換一樣在他的身上不住的浮現!混亂者身上綠光源源不斷地輸送到長劍之上,長劍和洽洽的手掌之間,一團團綠光爆起,像是節慶時的焰火一般眩目!每一團綠光爆起,洽洽身上的線條變換就會加快幾分,終於隨著綠光爆炸的間隔越來越短,洽洽身上的線條快的已經看不清楚,於是在這樣快速的變換下,一個個神秘的圖案出現在他的身上!終於,混亂者大喝一聲,全身亮起耀眼的光芒,他身體一鼓一息一股龐大的綠色能量輸送到了長劍上,一團巨大的綠色光芒在洽洽的手掌中炸開,洽洽慘叫一聲身體被炸飛,筆直的射進那半截塔樓的下半段,像一發炮彈一樣把那半截塔樓射碎,然後餘勢不減,又撞破了幾堵牆不知道停在那一個房間裏。


    混亂者得意的仰天長笑,今天似乎注定了他要給黑暗協會一個沉重的打擊,盡管這場勝利代價高昂,但是他總算出了心中這口憋了快三年的惡氣!他大步的走向黑暗協會陣營,克裏帶著地獄守衛犬擋在了他的身前!混亂者斜著眼睛看著他們不屑的說道:“不自量力!”克裏不說話,他的手中一團黑色的能量在慢慢的匯聚,終於者團濃密的黑色能量已經達到一顆柚子的大小,克裏伸手把這團能量按進地獄守衛犬的正中間的那顆頭顱裏並且輕輕地說了一句:“狂暴!”地獄守衛犬一接受那團能量,頓時眼睛變成了血紅色,三顆大頭一陣亂擺,三張大嘴一通狂吠,前爪刨地後爪一蹬,電一般的朝混亂者射去!


    混亂者舉劍一劃,地獄守衛犬身子在空中一扭,本來直線撲擊變成了一個曲線,正好繞過混亂者長劍封鎖的路線一爪抓向混亂者的右腰。混亂者反手握劍手臂回拉一劍切向地獄守衛犬的爪子!地獄守衛犬竟然不閃不避,一爪抓向混亂者,然後三頭一抬,三股比剛才大了近一倍的能量團擊向混亂者!混亂者如果繼續要斬下地獄守衛犬的一隻爪子,他自己也要被這三股能量擊中,而且現在他能量大耗,已經不如平時實力的一半,能不能夠硬受這三股能量,實在是沒有把握,無奈,他抬劍三聯斬,劈碎三股能量球,同時身子一個瞬移閃在一邊躲過那一抓!


    混亂者心中煩躁,他知道手下的情況很糟,如果自己不能夠立即給他們支援,恐怕過不了多久他們就會被趕出石堡,要想再攻進來可就難了!而且現在自然之神已經遺棄了他們,在這樣寒冷的氣候裏,黑暗生物天生強悍的肉體比他們更適合長久作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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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混亂者朝著遠處的幾個的路易祭祀揮揮手,打了一個特殊的手勢,幾個祭祀一點頭。所有的戰鬥德魯伊一起停止了進攻,中間的德魯伊們向兩邊退去,讓出中間一片空地,黑暗協會的人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一時間不敢輕舉妄動。大地一陣顫動,遠處奔來十個巨大的水晶傀儡,就像剛才克裏他們對付的那兩個一樣!十個水晶傀儡像是戰象一樣衝向黑暗協會的陣營,十二個議事官中身為血族和高位狼人的紛紛進行終極變身一起撲向十個水晶傀儡,眾人都知道現在是關鍵的時刻,那一方先支持不住下場就隻有死路一條!地麵的振動越來越劇烈,七個血族和狼人議事官身形閃動一起消失在原地,下一次出現已經距離那些水晶傀儡不到一百米,他們正要進一步逼近水晶傀儡,突然天空中一顆流星降下,一個人影閃電般出現在一個水晶傀儡的頭頂,人影一掌按在那個水晶傀儡的頭頂,克裏費盡力氣都沒有消滅的水晶傀儡像是玻璃一樣的碎裂,一個巨大的水晶傀儡碎裂的水晶散落得滿地都是,人影絲毫不作停留,解決掉一個水晶傀儡之後身形迅速的閃到另一個水晶傀儡的頭頂,然後是第三個,第四個……不到一瞬間,十個看來威勢無比的水晶傀儡變成了滿地的水晶碎片,人影解決了所有的水晶傀儡身在半空仰天一聲長嘯,無盡的黑暗能量在雲層與大地之間洶湧澎湃的湧動!巨大的黑暗能量覆蓋了整個西伯利亞上空,一時間天地變色,太陽的光芒也被遮住!所有的黑暗協會成員一起跪倒在地齊聲跪拜:“會長!”


    劉累身形消失在空中,幾乎是同時,他出現在混亂者身邊,一柄青色巨劍淩空斬向混亂者。這是實體化的天淨劍,“開山!”劉累一聲第喝,天淨劍施展的軒轅劍訣一劍斬向混亂者!隻剩下不到五成力量的混亂者勉勵舉劍一格,頓時感到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湧來,他整個人飛了出去在空中一連噴出三口鮮血撞進不遠處的一座山峰裏!所有的德魯伊一起飛快的退去,克裏正要指揮人追擊,劉累攔住他冷冷的說道:“別忘了我們的計劃!”克裏恨恨的一跺腳轉身飛回去安排救護受傷的人員去了。德魯伊們從山峰中救出混亂者,劉累夫在天空中冷眼旁觀,德魯伊們戰戰兢兢的救出混亂者正要落荒逃走,劉累開口說道:“他死不了!等他醒了告訴他,你們德魯伊教團落到這個地步並不是我劉累的錯,是把你們弄成這個樣子,你們去找誰!中國人有句話:冤有頭債有主,下一次再這樣找上門來就沒這麽容易解決了!”所有的德魯伊們一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終於抬著混亂者的身體飛也似的逃了!


    劉累找到洽洽的時候,洽洽正坐在一間被他撞破了牆壁的房子裏掙紮著要起來,劉累近來,洽洽有些歉意說道:“這是誰的房間,撞壞了人家那麽多東西,怎麽好意思……”劉累一笑,伸手把他拉了起來:“誰讓你自己長得那麽硬?”洽洽是龍牙兵的本體,身體硬的像金剛石,一般的攻擊還真不是那麽容易能夠傷到他。


    這一次雖然劉累及時到來以雷霆之威一舉擊滅德魯伊教團的十個水晶傀儡,但是黑暗協會一樣損失慘重,先不說人員的傷亡,但是剛剛新建的石堡遭到這樣嚴重的損毀就不是一天兩天能夠修複的,劉累一邊巡視著石堡,一邊恨恨的對克裏說道:“這幫家夥,害我損失這麽慘,早知道就從他們身上刮下一層油水來再讓他們走!”克裏苦笑道:“你既然已經放人家走了就不要再說這些了,再說了,那些窮鬼身上能有多少油水?你就是把他們刮下三層皮來也補不回來我們這次的損失!”劉累一想也是,他對克裏說道:“嚴令所有的成員,這次的戰鬥經過絕對不許外傳!對外宣稱我們這一次戰鬥失利,損失慘重,總部被毀!”克裏說道:“有必要說得這麽慘嗎?隻要說我們和他們打個平手沒有丟掉石堡,他們自動退去不就行了!”劉累說道:“不行,那樣坎菲斯人不回重視的,他們頂多隻會讓考拉爾他們來協助我們,根本達不到目的!”劉累伸出一根手指撓撓腦門:“明天我們就要裝病了,要他們派一些人護送我們回去。還有,這裏已經泄密了,立即換一個總部的位置,讓他們先去找,等地點找到之後再通知我們審核,這裏什麽有用的東西統統搬走!對了,叫他們走的時候把這裏破壞的更破敗一些,記住不要用黑暗魔法,用物理的方式!”


    黑暗協會的人用了一天的時間救治了傷員,本來他們黑暗生物的恢複能力就很強,除了那些重傷的黑暗法師,其他的傷員第二天都已經自己行動,第二天所有的人就在十二個議事官的指揮下開始整理石堡裏的一切,有用的東西全部搬走,第三天所有的人撤走,留下一名狼人議事官帶領著一些高級狼人留在石堡裏。劉累和克裏洽洽舒舒服服的躺在馬車裏,在這裏沒有現代化的交通工具,隻好先用這些古老的東西替代,就這些東西還是連夜趕製的,而且沒有馬匹,全部都是可憐的狼人在拉!劉累他們走出十公裏遠,身後石堡的方向傳來一陣轟隆聲,狼人們已經開始毀壞石堡了,劉累在馬車裏翻了一個身小聲地嘀咕了一句:“哦,真野蠻……”


    在那個秘密的導彈基地裏,長生和齊冰的事情並沒有完。劉累走後,長生和齊冰走在咖啡店裏,齊冰呆呆的看著窗外的那枚巨大的導彈一言不發,長生沒有意義的用勺子攪著杯子裏的咖啡,然後習慣性的舀起一勺子分三滴倒回杯子裏。許久,兩個人都沒有說話,長生終於忍受不了,他心中已經絕望。他推開椅子站起來,轉身想走又想到什麽,停下來輕輕地說了一聲:“對不起……”轉身走出咖啡廳。


    一出門,長生的淚水奪眶而出,他伸手在眼睛上抹了一把,低下頭快步離開。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裏,這樣一個廣闊的基地裏,他不知道哪裏是屬於自己的,他突然覺得自己很想在歐洲的那個家!他漫無目的的走著,繞過一枚導彈,他才發現自己竟然又轉回了剛才的那個地方,他望向咖啡店,那個位子上已經換上了另外一對男女,男女靠在一起親密的笑著,長生一陣精神恍惚,那一對男女變成了他和齊冰,這樣親密的樣子他似乎有些熟悉,但是為什麽感覺是那麽的久遠?


    他歎息一聲轉身向回走去,一個人從導彈後麵轉出來檔在他的麵前:“你不想解釋一下嗎?”長生一抬頭目光正好碰上齊冰那發紅的雙眼。他默然,齊冰轉身向前走去,長生想了一下,遲疑的邁出一隻腳跟了上去。


    在基地的一個很少有人去的電子儀器觀察室,齊冰掏出鑰匙打開門:“進來吧。”長生停了一下才走了進去。齊冰把門反鎖上,找了一個位置坐下,也不招呼長生,長生也不坐,齊冰不說話,隻是靜靜地坐在那裏等著。許久,長生終於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抬起頭來說道:“你希望聽到什麽?”齊冰說道:“你是誰?”“我是趙長生。”“趙長生已經死了!”齊冰冷冷的說道,長生閉上眼睛:“不錯他是死過一次了!”他睜開眼睛仿佛坐下一個很重要的決定似的輕鬆很多的說道:“好吧,你既然想聽,那我就都告訴你!”齊冰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他,他躲開齊冰的目光緩緩地說:“那年你考上大學,家裏沒錢我的一個朋友跟我介紹說是去歐洲賺錢,我就跟他去了,我和朋友借了七千塊錢先交給蛇頭,說好了到歐洲一年之內把剩下的錢還上。後來我們的船遇上風暴,船沉了,我也死了,那個時候我隻是一個學過武功的男孩子,無法對抗自然的威力,死是必然的。”他說道這裏停了一下,齊冰說道:“這些我都知,我要知道的是你怎麽變成這個樣子?”


    長生現在突然想起劉累遊輪上的雪茄窖裏的那一隻隻雪茄,他歎息一聲繼續說道:“中國人古老相傳,心中有掛念的人死後會變成怨靈,徘徊人間不願離去,而我,就是這樣的情況作為一個鬼魂活了下來。我在那片海灘上獨自呆了四天,直到,我遇到剛才你見到的那個人。”“他?”齊冰問道:“他救了你?”長生點點頭:“我不知道這算不算是‘救’,但是他給我機會讓我我完成了最後的心願,我很感激他,所以這些年我一直跟著他。”“他怎麽救你的?”“他會一些中國古老的法術,能夠把靈魂注入另一個軀體之內!”齊冰說道:“所以他給你找了一個身體對吧?”長生點點頭。齊冰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這個過程很痛苦吧?”長生不知道他為什麽這樣問:“是的很痛苦,那種撕扯靈魂的劇痛沒有經曆過,你絕對想象不出來!而且,不止很痛苦,還很危險,一旦失敗元神俱滅,我在這個世界上就什麽也不剩下了……”齊冰的眼光變得熾熱,長生躲開她的眼光。“為什麽這麽痛苦這麽危險你還要試試?你剛才說心裏有事情放不下才會成為怨靈,你有什麽放不下的心事?”長生聽到她這樣問渾身一震,他選擇了沉默。齊冰的聲音有些顫抖:“你說呀……為什麽?”長生轉過身背對著她緩緩地說道:“因為,因為,因為你還沒有錢上大學,那是你的夢想,我不希望你的夢想破滅,我答應過你,一定要讓你上大學……”齊冰的淚水流了出來,她低下頭痛苦的啜泣著。長生歎了一口氣:“既然說出來了,那就都說出來吧——那個讚助你上學的公司,是我給了他們一百萬,叫他們免費讚助你上學,剩下的錢歸他們……隻是我不明白,我記得當時你不是上的軍校?”齊冰小聲說道:“我,我的,研究生是在軍事院校的讀的,我不願意再花別人的錢了……”


    長生不再說話,齊冰一個人小聲地哭著,突然她大聲地問長生:“你說,那天晚上是不是你?”長生再次歎息一聲:“是我,我害怕你因為記著我浪費自己的青春,所以,我才去對你說上天會再安排一段緣份補償你……”他停了一下繼續說道:“隻是我沒有想到,你還是到現在也沒有結婚……”齊冰再也控製不住她站起來瘋了一般的叫道:“我不結婚那是因為我願意單身,你以為我是在等你嗎,不我不是,我怎麽會是在等你,我怎麽會是在等你,你不要自作多情了……”她再也說不下去,癱在地上抱著雙腿傷心的大哭起來。


    長生想轉過頭去安慰她,卻沒有勇氣,他動了一下又停住了,齊冰看在眼裏,哭聲更大了。長生叫了一聲:“冰丫頭……”齊冰大叫起來:“你不許這麽叫我,有資格這麽叫我的人已經死了,現在回來的隻是一個不愛我的傀儡了……”長生歎了一口氣,低聲說了一句:“你保重,我會跟常副主席說要他照顧你的……”他低著頭向外走去,他的手已經搭在門鎖上,齊冰突然撲了過來從後麵緊緊地抱住他:“不,別走!”她的淚水打濕了長生的後背,長生眼睛濕潤了,他輕輕地說道:“放手吧,你不知道我現在是什麽樣子……”齊冰哭著說道:“我知道!不就是換了一個身體嗎,我不在乎……我等了你那麽多年,還會在乎這一點嗎!”長生說道:“不是那麽簡單……我,我的情境不是那麽簡單,我已經不算是一個活人了……”齊冰倔強的說道:“沒關係,不是隻要你還能跟我說話,隻要你還能夠每天早上醒來就陪在我身邊,就算你是僵屍也沒關係!”她的手更加用力的抱住長生,生怕一鬆手他就跑掉了似的。


    長生沉聲說道:“我就是僵屍!”齊冰什麽也不管了:“我不管,這麽多年以來我都被你那一個‘上天補償的姻緣’騙著,我等呀等呀,卻一直沒有什麽‘上天補償的姻緣’,現在上天補償我的姻緣終於來了,我一定要抓住,不能讓他再溜走!”長生心中一陣感動,他輕輕地掰開齊冰的手,齊冰趕緊握緊,長生輕輕地說:“你放開吧,我不走!”


    劉累回到大連的家,那些護送他回來的黑暗協會的人包括上次幫他建造遊輪的那個勃恩在內。劉累把其他的人打發回去了單獨留下了勃恩,勃恩頓時受寵若驚,劉累抱著兩個老婆,勃恩坐在他的斜對麵。劉累說道:“勃恩哪,上一次你幫我建造的那艘遊輪,我很喜歡,還沒有謝謝你呢!”  勃恩連忙說道:“會長說那裏的話,能為會長大人建造遊輪是屬下的榮幸,要不是屬下身家太薄那裏能讓會長您自己掏錢,這已經讓屬下很不好意思了……”劉累哈哈一笑說道:“勃恩,不要這麽說,你辦事辦得好,我心裏有數!啊,所以這次要重新建別墅的事情我就想到了你!”  勃恩頓時麵露喜色立即說道:“會長大人放心,這件事情交給屬下去做絕對沒有問題,您想要什麽風格的別墅屬下立即找歐洲頂級的設計師和最出色的施工隊伍幫您建造好,包您滿意!”劉累滿意的點點頭,勃恩進一步問道:“不知道會長大人對別墅有什麽要求?”劉累想了一下說道:“風格上,我看還是歐洲傳統風格吧,終於特殊要求嗎,當然要有一個上等的葡萄酒窖,還要一個雪茄窖,另外再給我見一個雪茄室,要全部紅櫻木的那一種。還有,讓我想想,我的寶貝小累要一個帶空調的狗舍……”趴在他腳下的小累立即拱起大腦袋在他的膝蓋上親昵的蹭蹭,劉累伸手撓撓他的大頭:“……這個狗舍一定要結實……”小累一聽頓時不高興了,趴下不再討好他。劉累繼續說道:“還有什麽,噢,草坪要大,最好是能夠建成那種城堡式的別墅,然後最好在水邊,我可以把我的遊艇停在家旁邊,要有一個私人的碼頭,對了……”他親親旁邊的兩個老婆:“你們兩個喜歡什麽花?”  妮婭第一個舉手:“玫瑰!”白凡也笑著點點頭,劉累說道:“好,要一個後花園,裏麵要有一個玫瑰園,我希望這個世界上所有的品種都能夠在我的玫瑰園裏見到,包括最珍貴的綠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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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長生站在常副主席的門外,想要敲門進去,卻又有些遲疑,他考慮了一下還是退縮了,算了時間還長,以後再說吧!他轉身想走,常副主席的警衛員回來了,看到他站在外麵立即說道:“哎,長組長,你怎麽不進去?”長生連忙說道:“我正要進去!”裏麵常副主席已經聽到聲音了,他在裏麵叫道:“是長生呀,進來吧!”長生無奈,推門進去。常副主席看到他來了高興地凡放下手中的材料說道:“來來,快做!”長生坐下,常副主席知道他什麽也不喝,也就沒有給他倒茶:“怎麽樣,見麵還順利吧?”長生臉一紅,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還好,還好!”常副主席嗬嗬一笑:“怎麽了,找我有事?”長生點點頭,看了常副主席一眼又不知道怎麽開口。常副主席笑道:“有什麽話就說吧,沒什麽不好意思的!”長生點點頭說道:“那個,我和齊冰已經決定以後生活在一起了,我們離開這裏的時候你能不能,把她從這裏調走?”常副主席頓時驚訝的叫道:“你麽年輕人就是辦事效率高呀,才見了一麵就坐下決定了!”長生臉一紅,不知道該怎麽和他說,常副主席說道:“不過說實話,你們相互了解嗎?這樣做不會覺得有點草率吧?”長生和他說不清楚,隻能該怎麽說就怎麽說:“不會,我來,請您幫忙!”常副主席點點頭說道:“好吧,沒問題,等這裏的任務一結束,我就把她調走,不過如果她以後後悔了,再想回來可就難了,這一點已一定要和她說清楚!”長生點點頭。常副主席說道:“明天我就要先走了,你和小蔣留在這裏吧。”他看看長生想了想還是說了:“長生呀,那個艾什莉你打算怎麽辦?”長生沉默不語,常副主席不好多說,拍拍他的肩膀沒再說話。長生站起來:“那我先回去了!”


    從常副主席那裏出來,長生感到有些頭大,常副主席提到了他現在最不願意麵對的問題,艾什莉的問題。他回到自己的房間,看看隔壁的門,緊閉著,他想了一下,這件事情總要解決的,他鼓起勇氣走到艾什莉的門口,抬起手來準備敲門,突然又一泄氣又放下手,轉身要逃開,但是又覺得這樣總是拖著也不是辦法。他本來是一個很果斷的人,但是碰上這樣的事情也是毫無辦法,俗話說英雄氣短兒女情長,這些事情一旦身陷其中,你越理越亂。長生已經陷了進去,所以他自己有些雲深不知處的感覺。他站在艾什莉的門前猶豫了半天,走又不甘心,進去又沒有勇氣,遊疑不定的時候門突然開了,艾什莉圓睜著雙眼瞪著他一言不發,長生突然覺得自己應該笑一下,但是他似乎已經忘記了笑是怎麽發出的,他麵部肌肉一陣扭動,露出了一個他也不知道是什麽樣的表情,艾什莉絲毫不為所動,站在門口也不趕他走,也不讓他進去。長生動了動嘴唇說道:“艾什莉……”“什麽事?”艾什莉的語氣生硬。長生頓時被她噎住,他本來就沒有想好說辭,現在更是卡殼了。


    “嗯……我,想,和你……”長生支吾了半天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艾什莉等得不耐煩了,一把把他拉進來:“你是不是有什麽話對我說?”長生連忙點點頭。“好呀,你說呀!”艾什莉一幅洗耳恭聽的樣子,長生說道:“那個,齊冰,我們早就認識了……”艾什莉的臉色終於有了一些變化,長生舒了一口氣,隻要她願意聽就好。“我們早就認識了,在我出國之前就認識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嗎?”他小心地問道。“明白!你不就是說她是你舊情人嗎?”艾什莉大大咧咧的說道。長生覺得舊情人這個詞很難接受,但是他又想不出什麽好一點的詞來形容,而且這麽說似乎也沒有錯,於是他也點點頭說道:“對對,沒錯!”他突然又不知道怎麽說了,隻好低著頭不說話了。艾什莉等了一會,看見他不說話了問道:“你說完了?”“完了!”這次是艾什莉愣了一下,長生就這麽就說完了?她覺得有些難以接受,但是長生自己說說完了,她還能說什麽,她把門拉開:“說玩了你就走吧!”長生站起來想再說些什麽,又不知道該說什麽,終於什麽也沒說走了出去。艾什莉關上門,撲到床上大哭起來,哭著哭著,抓起一個枕頭砸向門口。


    三天之後長生和齊冰一起並肩走出了基地,站在基地的門口,長生拉著齊冰的手,外麵碧天白雲青山,樹林間百鳥清鳴,鬆濤陣陣,世間的一切在他的眼裏變得似乎比以前可愛一些,他測頭看看身邊的齊冰笑了一下,不知道是怎麽回事。齊冰也容光煥發,長生看著她似乎又回到了過去,身邊的人兒還是當年一樣光彩照人!隻是再回首,往事如夢,恍惚之間兩人能夠走到今天殊是不易,長生握緊了齊冰的手,兩人相視而笑,心中都下定決心要好好珍惜能夠歡聚在一起的日子!


    此時的長生已經顧不得身後的那雙眼睛的主人的感受了。艾什莉目光哀怨的看著長生他們兩人的背影,看到長生兩次側臉微笑,眼神頓時變得複雜起來。


    劉累此時也和長生一樣沉浸在愛情的甜蜜之中,他的慷慨大方讓妮婭和白凡極為滿意,沒有女人不喜歡鮮花的,沒有哪個女人能夠抵擋玫瑰的魅力。白凡和妮婭更是女人中的女人,鮮花對於他們的殺傷力等同於核彈,當然更加重要的是送花的人——劉累。妮婭興奮的抱住劉累的脖子狠狠地親了一口,白凡雖然嘴裏不說什麽但是也是開心甜蜜的滿臉的笑容,下麵伸著手用指尖輕輕的在劉累的手掌心畫著。勃恩雖然很為難——哪個私人碼頭能夠停下劉累的那種豪華遊艇的噸位的船?不過這話怎麽能夠和會長大人說?你這麽說不是顯得會長大人很沒有常識?他自然不會說。一般的私人碼頭停不下,咱們會長大人的私人碼頭還能也停不下?笑話!他在一瞬間已經把算盤打好,先找人把這個私人碼頭的費用讚助了、。反正討好會長大人的事情有的是人排隊等著要做,心在自己把這樣大好的機會讓給他們,他們還不感激死自己?這樣自己在收點好處費……索性,幹脆來個拍賣,挑一些自己做不了的作不過來的向招標一樣拍賣掉,哈哈!人家招標是掏錢給別人,誰的費用低項目給誰,咱黑暗協會招標是別人掏錢給咱,誰的費用高給誰!


    勃恩心中樂開了花,正在美美的盤算著,這一次工程自己能夠賺多少錢呢,劉累的大叫把他叫醒:“嘿嘿!想老婆呢,這麽高興……”勃恩一怔清醒了過來:“嗯?沒有沒有!大人見笑了……”劉累也沒有追問,他舒舒服服的靠在兩個老婆中間問道:“喂,我問你,按照我剛才跟你說的標準,這次工程要花費多少錢?”勃恩心中迅速的盤算一下,要是按照自己剛才的打算,自己這次的花費就會大大的減少,還可以賺一些錢。自己負責的那部分工程的費用應該不會太高,兩相抵消,自己頂多也就在出個上千萬歐元,他眼珠一轉,心中已經打定主意,這次不能收錢!


    劉累張嘴接住妮婭喂給他的一顆糖果,勃恩已經打定算盤:“大人,這次的花銷不大,屬下決定一力承擔,就不再向您要錢了……”“那怎麽行……”劉累“咕嚕”一聲把糖果囫圇的咽下去:“這怎麽可以,上次的遊艇已經讓你破費了,這次怎麽好意思再要你白給我建別墅?不行不行……”勃恩一幅感激涕零的樣子“真誠”的說道:“大人!這是屬下自願的——自從有了大人,我們黑暗協會才能夠挺胸做人!以前一直被教廷壓製,我們黑暗生物不敢在一切光明勢力分布的地方出現,我們的生活,我們的事業,我們的家庭,都受到了極大的限製,甚至我們的生命也受到了威脅!盡管我們很有錢,但是我們不敢光明正大的享受,黑暗生物隻能夠躲在暗地數著金幣,像龍一樣趴在錢幣上睡覺卻沒有辦法享受黑暗大神賦予我們的永恒的生命!”他站了來激動地說道:“但是自從您當上會長,黑暗協會從此揚眉吐氣,黑暗生物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世界上任何一條街道上的陽光下行走——當然在力量足夠的情況下——我們的事業蒸蒸日上,控製著這個世界的經濟命脈!我們的家人可以根據自己的喜好,到世界上任何一個地方遊玩,在海邊曬陽光浴!幾千年以來不變的形勢得到了根本的逆轉——光明教廷的教士見了我們要繞著走路,我們真正為了這個世界超能力界的主宰!”勃恩一手按在胸口,單膝朝劉累跪下抬起頭望著劉累動情地說道:“大人,您是整個黑暗世界的救星,您是黑暗生物的大帝,您是黑暗曆史上最傑出的領袖!勃恩能夠為大人建造別墅是勃恩的榮幸,是勃恩家族的榮幸!請大人讓屬下能夠獲得這個榮幸吧!”他用力一低頭,等著劉累吩咐。劉累在心裏自己問自己:我有這麽偉大嗎?


    勃恩這次真的是自己把自己給繞進去了:本來他隻是拍拍劉累的馬屁,但是沒想到說著說著,他的確發現事情就是想自己所說得那樣,沒有了劉累,也許現在的黑暗協會造就土崩瓦解了。事情發展到今天,已經不再像是過去那樣簡單的和教廷的對立,教廷和其他的敵人都是一樣的強大的出乎他們的想象。完全不是他們的力量能夠對抗的,如果沒有一力劉累支撐,也許現在他們不會全部滅絕,但是也會像當年的德魯伊教團一樣被逼得走頭無落,隻有隱姓埋名多在不為人知的小角落裏,吃著粗濫的食物,喝著自己腳踩釀製的劣質葡萄酒。如果沒有劉累,一切都成空的。


    劉累被他的溢美之詞說的有些慚愧的感覺,他很驚訝,到現在自己還會產生這樣的感覺,他覺得真的很不應該!但是慚愧就是慚愧,盡管他很不喜歡這種感覺,但是他還是覺得慚愧。他不好意思地看看身邊的兩個老婆,妮婭一臉正是如此的感覺認真的看著他不住地點頭,眼中充滿了愛意和崇拜——如果不是劉累,她們家族早就滅亡了,她自然深深的認同這一點——再說了,那個女人不喜歡別人誇自己的男人是世界上最棒的男人?還是那句話,妮婭和白凡更是女人中的女人。


    白凡溫馨的依偎在劉累的肩膀上,什麽話也不用說,她的行動已經表明了她的看法,在每一個深愛她的丈夫的妻子的心中,她的丈夫都是世界上最棒的!妮婭立即學樣也靠在他倆另一邊的肩膀上。劉累兩隻手臂攬著兩個老婆,心中又一次印證了那個觀點:男人的兩個肩膀證明了男人是要有兩個老婆的,一邊一個正好不浪費——當然這是歪理,但是劉累不這麽認為。


    勃恩跪在地上半天沒見動靜,一抬頭看見三個甜蜜的感qing動物,頓時明白,會長把自己給忘了!他不好意思打擾,又等了一會,劉累他們還是沒緩過勁來,勃恩有些受不了了——一把年紀是五十歲的話自己也有七八把年紀了?就算是自己是血族,這樣跪在地上他也不好受呀,更何況他也不好看呀!他小聲地咳嗽一聲:“咳嗯……”劉累驚醒,想起來了:哦,前邊還跪著一個人呢!他連忙騰出手把勃恩扶起來滿臉笑容說道:“老先生,老先生言重了,言重了!劉累愧不敢當呀……自從當上會長小子一直兢兢業業,就怕沒有經驗出了什麽紕漏害了大家,肩上的擔子重呀!現在總算有了一個不錯的場麵,劉累也算對得起大家,沒有辜負大家的錯愛!要說功勞是有一點,但是不敢當老先生如此廖讚哪!”妮婭看他的話音有拒絕的意思連忙伸手在後麵擰了劉累一把,劉累吃痛,立即清醒過來連忙話音一轉:“不過濟然老先生如此慷慨,小子也盛情難卻了,盛情難卻了……”他一拍勃恩的肩膀說道:“好!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去辦!一切事宜你全權負責——不過可要保證質量呀!”


    勃恩一頓首:“您放心,交給我沒錯!”劉累點點頭:“我現在能夠想到的要求就是那麽多了,你啊先回去辦,等我想到新的要求再找你!”勃恩一點頭,劉累又囑咐一句:“還有,近量快一點,小薇很想她的同學,想早點回去讀書!”勃恩點頭答應:“您放心,一年時間我給您建好一切!”劉累吃驚:“一年?行嗎?”“沒問題!”勃恩不知道是從哪裏學來的錘錘胸口走了。


    勃恩一走,劉累眉頭漸漸的皺了起來。他遲緩的坐下,省下了一大筆錢,妮婭高興的給他揉揉肩膀,看到他不開心,妮婭問道:“怎麽了?”劉累搖搖頭,他伸手把兩個老婆都拉到懷裏,三個人半躺在沙發上,劉累看著天花板上華麗的壁畫輕輕地問道:“你們說,我真的有他,說得那麽好嗎?”“有!當然能有!”兩個老婆異口同聲的回答。“有,當然有!”另外一個聲音插了進來,劉累挺起身子一看,是克裏。他連忙爬起來把克裏拉到身邊:“她們兩個說得不可信……”妮婭和白凡一起撅撅嘴,臭了劉累一下,劉累不理他們,忙著問克裏:“我最相信你了,你說我真的有他說得那麽好嗎?”克裏微笑著說道:“劉,我很久沒有這樣叫過你了。劉,你要對自己有信心!你應該相信自己,你為了這個崗位花費的心血不會白費,你為所有的黑暗生物所作的一切夜不會白費!你是他們的領袖,你也盡到了領袖的責任——現在黑暗協會一家獨大,全麵壓製了幾千年的宿敵光明教廷,打敗了心懷叵測的德魯伊教團,連實力強大的坎菲斯人你也一樣毫不在乎。在有些小國我們甚至可以操控政府!你還有什麽做的不好?我找不出來了,作為一個黑暗協會的下屬,我想說,你真的,是一個相當出色的領袖!”劉累舒了一口氣:“我一直怕我做不好……”克裏笑道:“你應該有自信……”劉累恢複了往日的開朗又臭屁起來:“我很自信——你看到沒有,我一向料事如神,我猜考拉爾一定回來找我的,他這不就來了……”克裏變色,空氣一陣扭曲,考拉爾一見劉累立即熱情地說道:“會長大人,好久不見了……”劉累心中一喜:好戲開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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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從考拉爾出現的一刹那,劉累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是那種病態的白而不是血族特有的優雅的白皙色皮膚——劉累不是那種一天隻能夠躲在古堡裏不敢出來見太陽的低級血族,他沒事還要曬曬日光浴什麽的,平時皮膚看起來雖然算不上是那種健康的古銅色,但是怎麽也不能算是白種人。現在他的臉色極為難看,慘白慘白的,就象剛剛受了重傷,元氣大傷的樣子!克裏也充分配合做足了戲分。考拉爾一現形,他立即由剛才大病初愈的樣子變回了大傷未愈的樣子,本來他就是一個幹瘦老頭,現在可好,臉頰更加瘦削了,兩頰好像貼在牙齦上一樣,身體站著都搖搖欲墜,走不了兩步就直喘氣!考拉爾一來,劉累“掙紮”著想要站起來,費了好大勁也沒有成功,隻好頹然的重新跌坐回椅子上,大口的喘著氣,白凡很乖巧的連忙給他舒舒背。克裏站起來顫顫巍巍的走到考拉爾身邊,還沒說話眼淚先掉下來了!妮婭看得受不了了,她實在憋不住了,破口笑了出來,連忙一聲悲號把笑聲轉變成哭聲一頭倒在劉累身上“嗚嗚”的哭了出來,劉累心說你也裝像一點嘛,肩膀顫動得那麽厲害,到底是笑還是哭?


    考拉爾看到他們的樣子大驚,一句問好的話還沒有說完,連忙打住急聲問道:“會長大人這是怎麽回事?你們怎麽弄成了這個樣子?”劉累歎息說道:“唉,一言難盡哪……”考拉爾奇怪:“到底是怎麽回事?這個世界還有誰能夠把大人傷到如此地步?”劉累搖搖頭,似是不堪回首的感覺,其實是他還沒想好怎麽和考拉爾編。考拉爾在劉累那裏得不到答案,就轉頭忘向克裏,克裏也搖搖頭,歎息一聲說道:“考拉爾大人,這次可不是我們怪你,但是這次的事情真的要由你來負責了……”考拉爾一頭霧水:“怎麽回事?怎麽又要我負責?”他感覺很好好笑。“在下的斤兩二位又不是不知道,我有什麽本事能夠把會長大人和克裏先生傷成這個樣子……你們太抬舉考拉爾了……”克裏搖頭說道:“非也,考拉爾大人,我們不是說是你把我們傷成這個樣子,而是說這件事情你要負責——因為你才遷怒於我們的,也是因為你的過失,才讓他有機會報複我們!”考拉爾似乎預感到什麽了,他不再一味的強調這件事情和自己無關,而是理智的追問:“到底是什麽人幹的?”劉累看看考拉爾的眼睛,他看到考拉爾眼中遊移不定的神色心中猜到顯然考拉爾知道他自己當初並沒有把德魯伊教團他們一網打盡,如果是這樣,那麽康塔特到底下場怎麽樣,也是值得懷疑的,畢竟到了他那樣級數的人,是不可能那麽無聲無息的死掉的,他臨死前的能量爆發,自己一定能夠感覺到,可是那兩天世界很平靜,自己什麽也沒有感受到。


    劉累苦笑一下,頭發不知道什麽時候弄得有些散亂,配合上他現在的病態和苦笑,真的人讓人感覺有些“狼狽”,頓時又讓考拉爾心中相信幾分。他苦笑著對考拉爾說道:“星係級戰士考拉爾隊長,你知道是什麽人把我們傷到這樣的地步?是您已經宣稱死亡的德魯伊教團的首領混亂者,你知道是什麽人把我的總部毀為廢墟?是您宣稱已經被消滅的德魯伊教團。”考拉爾聽到劉累說“總部被毀”  的時候還是一點感反應都沒有,劉累知道,這家夥一定已經去過西伯利亞了。他看了克裏一眼,克裏會意,接著劉累的話頭說下去:“德魯伊教團這次複出,實力大增!他們的混亂者更是勇不可擋,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後來還是會長大人拚著元氣大傷我們才能夠脫身逃走,但是這次墨黑暗協會真的是損失慘重,損失慘重呀……”考拉爾皺著眉頭說道:“可是,那天我感覺到會長大人的黑暗能量爆發,威勢驚天,但是我好像並沒有感到什麽有什麽能量和大人的黑暗能量相抗衡的呀?算算時間應該就在貴會總部被襲的那一天……”劉累心中咯噔一下,心說麻煩了,那天光顧著痛快了,忘記了這一茬,現在可是不好自圓其說了。


    克裏連忙出來給考拉爾解釋:“大人有所不知,混亂者這次複出實力大增,境界已經到了我們無法想象的地步,他大概是真正得到了自然之神的眷戀,整個人已經和自然界融為一體,會長雖然有驚天之威但是怎麽樣也不能夠毀天滅地吧?那混亂者隻要全力發動就如同和天地融為一體,您自然感覺不到有什麽特別的能量了!”這個說法也有一些道理,考拉爾點點頭,算是接受了克裏的解釋,劉累用妮婭擋住考拉爾得視線,偷偷的衝顆粒比了個大拇指。克裏麵不變色手背在後麵給劉累作了一個ok的手勢。


    考拉爾心中還在權衡,劉累已經等得有些不耐煩了,他想了一下決定給考拉爾加壓:“考拉爾隊長,這件事情你看怎麽辦?你以前口口聲聲對我說,德魯伊教團不存在了,混亂者完蛋了,現在他又出來了,怎麽回事?死屍複活了?就像我們血族一樣?”他不懷好意的一笑:“隊長,這次您熱的麻煩可不小,我就算有心幫您包庇,可是我黑暗協會這麽大的損失誰來補償?”他看看低著頭,額頭上有些水漬漬的考拉爾繼續說道:“而且,您剛才提醒了我一下——你能夠感覺到能量的爆發,我也能,可是按照您的說法,康塔特死的時候也沒有什麽能量爆發,您怎麽解釋這件事情?坎菲斯人的信譽怎麽樣我不知道,這是我第一次和你們合作,你們答應我的條件就都是這樣兌現的嗎?”劉累看看考拉爾,他的手緊握成拳抵在腿上,雖然他低著頭看不清楚臉色,但是從他的耳根能看到一片慘白,和劉累現在的臉色差不多。劉累心中明白,差不多了,不能再逼他了。他明白這個機會對於考拉爾的重要,看現在這個樣子,顯然考拉爾對於他坎菲斯人的上級也是謊報了軍情,要是這件事情捅出去,他考拉爾就真的完了。雖然劉累和坎菲斯人沒有直接的聯係,但是考拉爾他們在這個世界有很多戰士,裏麵多的是人正在絞盡腦汁想辦法取代考拉爾的位置,相信劉累的消息他們會非常感興趣,也十分樂意做一個合格的信使!


    考拉爾思索良久,心中把各方麵的利害關係都考慮清楚了,這才抬起頭來,鎮定的對劉累說道:“會長大人恐怕是看錯了吧,混亂者已經死了,德魯伊教團也早就覆滅了——大人應該是看到一群戰鬥方式和德魯伊教團十分相像的人,而他們的首領又恰好和德魯伊教團的混亂者很像,所以大人才會產生這樣的幻覺,以為他們就是德魯伊教團的人,其實他們不是!”克裏正要說話,劉累攔他,他知道考拉爾還有話沒有說完。果然,考拉爾看到劉累鎮定自若,無奈的繼續說道:“但是作為最親密的盟友,又為了體現我們坎菲斯人的熱心和負責,我會稟告上司,讓他們加派人手來幫助你們消滅強大的敵人!”劉累和克裏心知肚明,考拉爾這是在和他們討價還價,我幫你們找援兵,你們就不能把我的底抖出來。這正是劉累想要得,但是他不能答應得太快,他現在已經是個談判專家了,自然知道怎樣才能夠為自己爭取到最大的利益。


    劉累笑了一下說道:“隊長不厚道呀——我和克裏身受重傷,這筆賬怎麽算?我黑暗協會精英損失慘重,這筆賬怎麽算?還有我黑暗協會總部被毀,這筆賬怎麽算?再說了,萬一哪天康塔特突然也從死人堆裏蹦出來再找我的麻煩你說說,我應該找誰去?”考拉爾說道:“大人,貴會的損失是那些人造成的,您應該去找他們而不是來和我——您親密的盟友談怎樣算帳的問題;還有,康塔特已經是曆史名詞了,如果有一天你在遇到一個康塔特站在您的麵前和您討賬,那麽我隻好說,真抱歉,您又看錯了!”看到考拉爾把一切事情推得一幹二淨,克裏心頭火起,劉累卻鎮定自若毫不生氣,他按住克裏依舊笑眯眯的和考拉爾談:“隊長大人,其實到底是什麽樣子的情況你我心裏都清楚,如果隊長的意見和我有分歧,沒關係,這是很正常的嘛,我們能夠達成共識當然最好,不能達成共識那也隻能說遺憾了……”他叫了一聲:“維爾,送客!”考拉爾站起來,準備走了,劉累突然又冒出來一句:“隊長大人,慢走!唉,自此一別真的不知道何時才能再相見——還真有些舍不得隊長大人……”劉累低下頭歎息一聲,頗有些離別惜惜的感覺。


    考拉爾一聽話音不對,他站住問道:“會長大人為什麽這樣說?”劉累搖頭痛惜說道:“唉,我與隊長也算談得來,本來真的舍不得隊長走,但是身為黑暗協會的會長,我不得不為黑暗協會考慮,不得不為全體黑暗生物的利益考慮,恐怕過幾天就會有人取代隊長的位置了,想想新的隊長也不知道人品如何,能不能夠和他相處的融洽也還是未知,心裏頗覺得有些舍不得隊長……”考拉爾怎麽離開椅子的又怎麽退了回來。


    考拉爾賠笑道:“會長大人為什麽這麽說呢……”劉累說道:“可惜呀,隊長不能給我滿意的答複,我隻好找別人了,隻是隊長在隊員們心中恐怕威信不小,這要找別的人恐怕不太好找……”劉累說著還不住地搖頭,好像真的挺難找的似的。考拉爾心中暗罵:早就該知道,這個老狐狸沒那麽容易對付,自己還傻傻的往外走,這下可好丟大人了,怎麽走出去的怎麽回來!考拉爾自己的情況自己清楚,什麽威信不威信的,狗屁!自己手底下這幫人,沒有一個是自己的親信的,一個個全都盯著自己的位置垂涎三尺——搞定了藍色世界足夠坎菲斯世界使用幾百年甚至上千年的資源,就算是以後升任星雲級戰士,有了這裏的資源的支持,也比其他的星雲級戰士腰板挺硬幾分!隻要劉累能夠找到他們當中的一個保證不用找第二個他們立即就會把自己賣了!


    考拉爾把屁股挪到劉累身邊坐下滿臉微笑說道:“哎呀大人,您看您說的,我們這不是還在談著呢嘛,怎麽就這麽早下結論呢!您說吧,你要什麽樣的補償,隻要我考拉爾能夠辦到,您盡管開口!”劉累伸手攬住考拉爾的肩膀親密的說道:“這樣才對嗎,你說要是你真的被人擠下台,我還真有點舍不得你呢!”考拉爾麵色一變,好先吃了十隻蒼蠅一般的惡心,但是旋即恢複正常連連笑道:“那是那是……”劉累好像沒看見考拉爾的變色,依舊笑眯眯的,此時他臉上再也看不出一點病態。


    考拉爾殷勤地說道:“會長大人有什麽條件盡管提,黑暗協會遭受如此損失自然應該獲得一些補償的!”劉累問道:“那,我就真的提了?”“提提提,盡管提!”劉累不客氣地說道:“這個實在不好意思,上次你們給我的資料泄密了,武器部分被我們稱霸世界的道路上最強大的對手竊取,所以現在我們在未來的稱霸道路上不再是一番坦途,恐怕要損失慘重,塑以我想請你再給我一份更先進的武器資料,讓我們能夠充分壓製敵人——這個作為我和克裏受傷的補償吧;另外我的人手損失慘重,一時間有事情抽調不過來,你的手下借我幾個用用算是補償我吧;最後我的總部被毀了,你們起碼應該給點錢讓我重新修一個總部吧?”劉累說完看著目瞪口呆的考拉爾說道:“怎麽樣?不過分吧?”考拉爾呆了一下下意識地搖搖頭說道:“不,不過分……”他猛地反應過來,連忙改口:“過分過分……”劉累一瞪眼睛,考拉爾連忙再改口:“不不,不是,不過分,也過分……哎呀不是,會長大人我不是那個意思——這個最後一條好說,錢我肯定賠,但是前麵兩條就不好辦了。”他看看劉累說道:“這個我的隊員隻是我暫時的手下,你也知道,他們和我是一個級別的,能夠聽我的命令都是因為我這個隊長的身份,如果我要再讓他們來聽您的號令,他們恐怕就會有些想法了——這也不是問題……”  看到劉累不滿的眼神考拉爾立即改口:“至少在這裏我還是長官,隻要您的命令不太過分隻是作作打手什麽的,他們還都能夠接受……但是……”他祈求似的看著劉累說道:“會長大人,這個再先進的武器,不是我說了給你就給您的,我還沒有那個權限哪!您這不是為難我嗎?”


    劉累怫然不悅道:“考拉爾隊長,這就是您的不對了——我的部下,我的總部的補償條件,您都答應了,這很好,但是為什麽單單我和克裏受傷的補償條件您就不能答應了?是不是再您的眼裏,我和克裏的重要性還比不上我那些部下和一幢石堡?!嗯!”考拉爾連忙解釋:“不不不,絕對沒有這樣的意思——您聽我說,不是這樣的……”他拉住劉累的衣袖:“會長大人,您要理解我,真的,您真是為難我了,我真的沒有權限在給您更加高科技的武器資料了,在我的權限範圍內,我能給您的都給您了!你要更高級的,我到哪去給您弄去?難道要我去偷嗎?偷也偷不到呀,我沒有長官們的口令和身份密碼,根本進不去係統!”劉累才不相信,他認定坎菲斯人給自己的是他們最低級的科技,靠拉爾作為一個行動項目的負責人肯定有權限再拿到一些更加高級的資料!


    克裏知道該是自己說話的時候了,他插話道:“隊長大人,話不能這麽說,我們也理解你,所以我們沒有逼你嗎,我們也是沒有辦法,你也看到了,我們並沒有全部都要,我們隻要軍用的,那些民用的部分,我們沒有泄密的,我們並沒有要嘛;況且,你單單不答應這一條,就像會長大人剛才說的,我們兩個心裏很不理解。你這樣就太沒有誠意了,我想我們應該可以找到比你跟有誠意的人……”劉累黑著臉又叫了一聲:“維爾,送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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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考拉爾灰溜溜的出來,出門的時候正好碰上長生他們挺胸走進去,長生覺得自己有必要和家裏人說明一下,因此他請了假,帶著齊冰回家看看,雖然沒有什麽公婆可見,但是總是要讓大家知道一下。劉累其實也是因為感覺到長生的氣息在接近,所以才早早的把考拉爾趕走,其實他們的事情還沒有談完,應該繼續的,不過劉累知道長生這次回來恐怕不簡單,他把考拉爾趕緊打發走。考拉爾前腳出去長生他們後腳近來,雙方打了一個照麵,對視一眼,長生向來不和陌生人人說話——錯了,應該是向來不和人說話,因此他雖然看見了考拉爾就當作沒看見一樣,也沒和他打招呼。考拉爾心中有事,也沒有心情理會他。長生進門,最高興的就是洽洽,自從歐洲回來,他們還沒有見過。洽洽笑眯眯的迎上去,盡管他的笑容看起來很僵硬。長生見到洽洽也很意外,上次劉累去找他們,並沒有和他們說洽洽已經醒來。洽洽之後是劉累帶著一家人從樓上走下來,眾人一陣寒暄,大家都對長生的事情有了心理準備,劉累回來已經和大家說過了,盡管大家對於長生這樣的人能夠鬧出緋聞來十分驚訝,但是還都是理解的,畢竟長生的內心已經孤單了很久了,有這樣的一個選擇也是不錯的,惟有白凡心中擔心艾什莉會怎麽做。和大家一一致意之後,長生閃身讓出空檔,露出隻能在他身後的齊冰。長生突然感覺不知道應該怎麽說了,他臉上突然一紅,支支吾吾的突然不知該說些什麽。劉累適時地走出來攬住長生的肩膀:“怎麽了,有什麽不好開口的?我總算見過一麵,我來介紹……”他伸手一指齊冰朗聲說道:“齊冰女士,長生的原配……”他這話一出口,眾人頓時哄笑,長生的臉更紅了,倒是齊冰大大方方,似乎已經有些習慣劉累的搞怪。白凡一般笑著一邊拿眼睛瞄了站在兩人身後的艾什莉一眼,艾什莉麵色平靜,沒有任何表示。白凡知道,劉累還是為艾什莉留下了空間,他這一個“原配”就給艾什莉留下了發展的空間。當然他們不會幹涉長生的個人問題,但是力所能及的幫助還是要提供的,畢竟有情人終成眷屬這是大家所有人的心願!白凡知道,劉累一向的主張是:男人的兩個肩膀天生是為兩個女人設計的,他自己娶了兩個,保不準想在長生身上來個翻版。


    眾人一陣哄笑之後就在客廳坐下,長生問道:“前兩天怎麽了?”顯然他雖然身在地下,但是那一次劉累的能量爆發聲勢實在是太過巨大,他也有了感覺。劉累點點頭,看了克裏一眼示意他來說。克裏說道:“總部被襲擊了……”長生驚訝,但是他還是紋絲不動,顯然現在雖然有了另一半,但是還是本性難移,他靜靜的聽著克裏說著,克裏把那天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和長生說了一遍,當然也包括自己的過失。長生聽完克裏的講述看著劉累說道:“那個考拉爾,來這裏,和這件事情有關?”劉累一笑:“行呀,傻小子找了媳婦變聰明了!”長生和齊冰臉一紅,白凡嗔怪的擰了劉累一下:“好了,你就不要總是捉弄人家了……”劉累臉色一整說道:“不錯,我已經計劃好了,最近你不在,賓亞來了一趟,他要我幫他牽製坎菲斯人的力量,我正好借此機會借題發揮,誇大混亂者他們的力量,而這件事情正好又牽扯到考拉爾的過失,他現在應該是急得不行了。”克裏插話:“你看他會不會接受我們的條件?”劉累自信的說道:“肯定會——他來到這裏,就像是我們人類航海時代的冒險家,他們都是來冒險淘金的,冒險是肯定的,就算是他真的沒有權限把更先進的科技給我們,他也一定有辦法搞到!”他微笑一下:“這是他冒險的賭注!賭的就是我們整個空間的資源!”他又聳了聳肩:“隻可惜呀,他是輸定了,我們才是真正的贏家!”長生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放心的點點頭,劉累看到他沒什麽問的了,對身邊的妮婭說道:“好了,小寶貝兒,你樓上那麽多首飾也帶不完,人家長生可是個窮光蛋,第一次帶媳婦回家總要表示一下,雖然我們不是公婆但是總要有點表示,你帶人家上去看看,讓她挑幾件……”齊冰連忙擺手說道:“不用了不用了……我不習慣帶首飾的……”劉累一擺手說道:“沒有哪一個女人能夠抵擋寶石的誘惑的,上去吧,你大嫂的收藏可是很豐富,你看上哪一件盡管拿,她沒有了我再給她買!”齊冰看看長生,長生對她點點頭,她才遲疑的站起來跟著妮婭白凡走上樓去。艾什莉一言不發的跟上去。


    女人們一走幾個男人之間驟然得一陣沉默,大家都在想著怎麽開口。這一次竟然是長生最先說話,他衝劉累動了動麵部肌肉,據劉累判斷應該是想笑一下。“她,還不熟,很客氣……”劉累知道他說的是齊冰,他笑了一下回答:“沒關係,過兩天混熟了就好了——她準備怎麽辦?是留在這裏等你回來,還是和你一起奔波?”長生說道:“我把她留下。”顯然齊冰中意的是要和長生一起共患難,但是長生顯然不忍心。劉累點點頭:“好,我一會就叫維爾收拾房間,你看她住在那裏好,要不就和海瑟薇米恩伊挨在一起?”劉累想的是盡量把她和艾什莉分開,林薇的房間正好在艾什莉旁邊,所以不能和她在一起;而且放在海瑟薇旁邊也好照顧。長生點點頭表示同意,他對這些安排一向不是那麽精明,隻好一切聽從劉累的安排。劉累自然有自己的小九九——長生和洽洽的房間離艾什莉很近,把齊冰的房間分的離艾什莉遠遠的,自然離長生也就遠了,這樣艾什莉還是有機會的。劉累感到自己有些頭大,下定決心以後再也不管這樣的事情——以前答應艾什莉幫她,本來以為艾什莉能把精鋼百煉,最終化為繞指柔,艾什莉倒是煉了,煉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藥水,長生也喝了,隻是好像沒有什麽特別明顯的效果。本來劉累以為總有一天長生會感到孤獨的,那個時候就是他接受艾什莉的時候,所以他也算是兌現了自己的諾言,隻是沒想到橫生枝節,冒出齊冰來,他沒有辦法和艾什莉交待,隻能做一些這樣的細枝末節的小事聊以盡盡人事。


    不說樓下的男人們,先看樓上的女人們。劉累剛才說“沒有哪一個女人能夠抵擋寶石的誘惑的”相信這句話也適合男人——不要不服氣,每次你看到美麗的珠寶,你心中難道沒有擁有的衝動?齊冰雖然嘴上說不喜歡帶珠寶,但是看到的時候這些話就全部變的毫無表達力了。白凡和妮婭都是女人,所以她們都喜歡珠寶。她們的收藏都很豐富,不同的是妮婭的珠寶收藏比白凡多了許多——白凡的都是劉累給她買的,但是妮婭的還有家族祖傳的,那些珍品是現在市麵上所買不到的,劉累盡管手眼通天,但是總不好明著要人家的家傳寶貝,所以白凡僅有的幾件古董,還是他花大價錢做了冤大頭買的。


    白凡和妮婭共用一個保險櫃,妮婭家族的那些珍寶有另外的一個保險櫃。妮婭愛珠寶愛的入迷,這次從歐洲回來,她死活要帶著珠寶來,還好遊輪上有專門的保險櫃,她把所有的珠寶都帶來了,還鼓動白凡一起也把珠寶全帶來了。後來法國的家被襲,她大為得意,自認有先見之明,搶救出了自己的珠寶,隻是劉累暗暗肉痛,法國的豪宅可是他苦心經營的,裏麵所有的裝飾和收藏都是價值連城的,更重要的是那些藏品的藝術價值,這些可都是他煞費苦心才弄到手的!


    妮婭把齊冰帶上樓,來到她們和劉累的臥室,她揭開牆上的一幅畫,後麵有一排按鈕,她伸出手在上麵輸入了開啟密碼,鍵盤收進牆麵,裏麵是一個觸摸屏,妮婭和白凡一起把手放在觸摸屏上,觸摸屏上閃過一陣青色的光芒,整個牆麵一陣晃動,白凡和妮婭一起後退,妮婭得意的說道:“這個保險室的門隻有我和白凡才能打開,連劉累也不行!”米恩伊故意和她打岔,她敲敲保險室三十厘米厚的鋼板大門說道:“這個,好像擋不住劉累吧……”妮婭頓時被噎住了,她惡狠狠的瞪著米恩伊問道:“你到底和誰站在一邊!”米恩伊頓時蔫了下去,乖乖的呆在一邊不說話。大門已經快要完全打開了,妮婭突然發現白凡在看著她,她不明白白凡的意思,白凡又看了老老實實呆在一邊的米恩伊,妮婭頓時大悟:米恩伊之所以這麽聽話,就是因為她要進去——對於她這樣的巨龍來說,沒有什麽比能夠發出耀眼的光芒的珠寶更有吸引力了。


    她眼珠一轉,女人盡管平時會很笨,但是一旦他們要保護自己心愛的東西的時候就會變得十分精明。妮婭帶著眾人走進去,裏麵整個房間大小的地方空空如也,妮婭麵色大變:“怎麽沒有了?!哪去了!米恩伊,快去找找!”米恩伊一聽珠寶沒了,頓時大怒,自己好不容易抓住一個機會要飽一下眼福,“順便”使出死皮賴臉神功收獲一些自己喜歡的珠寶,她進來的時候就已經為自己定下了目標:妮婭和白凡的一半珠寶!但是她沒有想到那些可惡的小賊,竟然把自己到手的珠寶全都偷走,比自己還狠——自己也隻是要一半嘛,他們竟然全都拿走!


    她一閃身已經消失在寶庫裏,妮婭臉上露出狡黠的笑容,還沒等她高興起來,米恩伊又回來了:“喂喂喂!到哪裏去找?”妮婭慌忙把笑容化作滿臉的悲痛:“哪裏有人的蹤跡就到哪裏去找了……”她的話還沒有說完,米恩伊已經消失了。米恩伊一走,妮婭大叫:“關門,關門!”她伸手一揮厚重的大門“嘭”的一聲關上了。齊冰看的暗暗心驚,顯然這些人都不是一般的角色,連一個弱女子這樣隨手一下就可以輕輕鬆鬆的關上這樣要開動機器才能關上的保險室門。


    關上門之後妮婭顯然大大的鬆了一口氣,她神秘的衝著還摸不著頭腦的齊冰笑了一下,白凡走到一麵牆旁邊,她伸手在牆上摸了幾下,然後輕輕的敲了敲一處牆麵,整個保險室裏的燈光暗了下來,白熾燈光熄滅,整個保險室暗了下來,四周牆壁上散發出柔和的淡紫色和淡藍色的光芒,整個保險室裏氣氛柔和浪漫!妮婭拍拍手掌,除了門之外的三麵牆緩緩的升了起來,一個個櫥櫃展現出來,齊冰以外的看看妮婭和白凡,妮婭微笑著衝她示意,齊冰走過去,燈光感應到有人到來,櫥櫃裏的燈光亮了起來,照亮了櫥櫃,她每走過一個櫥櫃,那個櫥櫃的燈光就會亮起來,三個櫥櫃裏麵擺滿了各式各樣根種顏色的珠寶!正對麵的一個櫥櫃裏麵擺著三套成套的珠寶,從耳環項鏈到戒指胸針,一應俱全,華麗的裝飾和精美的做工標示著珠寶的不凡。三套珠寶的上麵竟然擺著一個後冠!後冠由白金製成,裝飾著紅寶石,綠寶石和大大小小的鑽石幾十顆!燈光照耀下,後冠上的寶石閃耀著迷人的光芒,齊冰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去想要觸摸它。


    左邊的櫥櫃裏擺著一些小套件,項鏈和耳環的組合,妮婭喜歡鑽石和紅寶石,這裏的所有的珠寶大部分都是用這兩種寶石製成的。右邊的是一些其它的各種單件珠寶。齊冰一件一件的挨個看過去,她感到有些目不暇接,妮婭和白凡在她的眼光中看到了明顯的愛戀和不舍。妮婭走上前去說道:“怎麽樣?喜歡哪個就自己拿!”齊冰戀戀不舍的把眼光移開,心中考慮了一下還是搖搖頭說道:“不行,我不能要!”“為什麽?”妮婭奇怪的說道:“喜歡就拿麽,為什麽喜歡又不要?事情就這麽簡單,為什麽你們就喜歡把事情搞得那麽複雜?!”齊冰聽到妮婭的話呆了一下,白凡走過去對齊冰說道:“你不要這樣顧忌,沒什麽的,長生和我們都是一家人,以後我們也是一家人!長生身邊沒什麽錢,不是因為他沒錢,而是因為他從來不要錢,我們給他他也不要,所以阿累才會要我們給你這些珠寶——你不知道,他這個人這些年以來經曆了太多,他有很多地方考慮不到,我們就幫他了,這些珠寶是我們兩個人的,以後就是我們三個人的,你喜歡哪一件,就自己拿著帶了,不喜歡了可以來換哪。”


    齊冰看著白凡誠懇地麵容還是有些遲疑,妮婭過來指著右邊櫥櫃的一條項鏈說道:“你看,那一件怎麽樣?”那是一條紅寶石吊墜的項鏈,細細的白金鏈子下麵掛著一顆玲瓏剔透的吊墜。那個吊墜被雕刻成一片樹葉的樣子,正麵還被打磨成八棱星的樣子。在旖ni的燈光下整條項鏈顯得高貴美麗,端莊無比。其實齊冰第一眼看到這條項鏈就喜歡上了這條項鏈,她看著這條項鏈,什麽也沒有說,但是她的目光已經沒有辦法從那條項鏈上移開就說明了一切。妮婭把項鏈從櫥櫃裏取出來,然後拉著齊冰走到旁邊的鏡子前麵,她親自給齊冰戴上,鏡子裏的人兒白皙如玉的脖子上掛著一片紅色的樹葉,整個人看起來顯得美麗端莊,和旁邊的妮婭相比起來也絲毫不顯遜色,根本看不出來她已經三十多歲了。


    白凡由衷的讚歎一句:“真漂亮!”妮婭得意的對白凡和齊冰說道:“你看,怎麽樣,我的眼光不會錯吧!”妮婭興衝衝的衝到另一邊嘴裏叫著:“戒指,戒指,再找一枚戒指……”


    樓下,劉累和長生談話漸漸進入了正題,劉累說道:“長生,現在你和以前也不一樣了,有了家的男人是要養家的,你拿什麽什麽養?你可以不用吃飯,但是你的妻子要吃——她為你受了那麽多的苦,現在你們終於可以在一起了,所有女人應該擁有的東西,時裝,珠寶,跑車,豪宅,一切的一切她都應該有,而且應該有最好的!”長生什麽也不說了,把手伸到了劉累的麵前,劉累微笑著看看克裏,克裏也一笑:和長生說話有時候就是這麽輕鬆,他隻要認為是對的,就不會再做做,但是這樣有時候也是最累得,如果他認為沒有必要,你怎麽說,他也不會改變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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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累伸手從懷裏取出一張金卡放在長生的手裏,長生接過來揣好,看來什麽事情都已經解決了。長生說道:“我就把她留在這裏了,你幫我照顧她,我還要回去……”劉累點點頭:“你放心吧,一切交給我了!”長生信任的點點頭站起來準備上樓去和齊冰道別,劉累突然問了一句:“你準備怎麽安排艾什莉?”長生的腳步頓時停住,他沒有回頭,但是低垂的腦袋說明他正在思考這個問題。劉累看到這個樣子立馬就猜到,這小子一定一直在逃避這個問題,從和齊冰在一起到現在,他就在躲避著這個問題,一直沒有考慮過。他也不逼他,隻是要提醒他,這個問題是不容回避的。長生想了一會兒,搖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劉累暈,這家夥應該知道艾什莉的性格,她是絕對不會這麽放棄的,要是不把這個小女巫安排好,他以後的日子就別想舒坦!長生的話還沒有說完,他後麵的話更讓劉累有閉氣的感覺。“……我也不知道怎麽辦,但是我知道,你一定有辦法——我和齊冰的事你已經幫忙了,那你就幫到底吧,也幫我把艾什莉的事情解決了——我好久沒有說中國的俗語了: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長生說完不等劉累推托,快步走上樓去,劉累在樓下仰著腦袋目瞪口呆的看著上樓去的長生張著嘴巴“啊,啊,你……”發出了幾個不知所雲的音節最終沒有說出話來。他一低頭看到克裏一連幸災樂禍的表情,頓時一肚子苦水翻了上來:“我這是上輩子造了什麽孽,攤上這樣一堆大爺……”克裏笑著說道:“你的上輩子我可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肯定是沒有下輩子了,所以我更知道,你這輩子就算是再怎麽積德,下輩子也是享受不到了……”劉累奇怪:“我們中國人的輪回理論,你是怎麽知道的?”“我?”克裏揚揚眉毛:“我也是半個中國人了……”


    長生上樓來的時候妮婭和白凡正好幫齊冰選了一套鑽石的首飾,淡雅的風格帶在齊冰的身上再合適不過。妮婭最會搞怪,她突然靈機一動把眾人從保險室裏拉出來,因為她想起了自己結婚時穿的那一套純白的婚紗。她一定要讓齊冰帶著這套首飾穿上婚紗試試。齊冰自己也很期待,也就沒有推托,長生敲門的時候她們正好收拾好,所有的人由衷的為齊冰讚美,長生敲門的時候他們都知道是誰來了,白凡把所有的人都招到一邊,然後拉開門把齊冰推了出去。


    長生的震撼可想而知,當一身潔白的婚紗,帶著點睛之作的象征著貞節和永恒的鑽石首飾的齊冰出現在他的麵前的時候,他不由得又想起自己少年時代的夢想:這個女人將和他一生相伴,這個女人是他要領進教堂的人!長生的手微微顫抖著,幸福和不可致信的笑容出現在他臉上,他望著齊冰,齊冰站在那裏微微有些羞澀,但是顯然愛人的反應讓她增加了稍許的自信。白凡看到長生的笑容,心裏知道艾什莉沒有希望了,她的藥水,她驚人的美貌一切被長生這樣的一個微笑宣判失敗!長生找到了自己真正愛的人,還有什麽比這更幸福的呢?盡管她心裏為艾什莉哀悼,但是她還是很高興長生能夠找到自己的愛情,她也為長生在心裏由衷的祝福!


    長生典雅的伸出一隻手,在他的手伸出的一刹那,他的全身發生了變化,本來他穿著的一件棕色夾克在一陣黑光流淌之中變成了一件燙金的燕尾服,他伸向齊冰的手上也戴上了潔白的手套,齊冰眼睛濕潤起來,她慢慢的伸出手,幸福的淚花在眼眶裏閃動!林薇喃喃的說道:“想不到二叔這麽古板的人,原來也這麽浪漫……二嬸好幸福……”盡管在這樣的時刻,她很不適宜的想起了一個不該想起的人,但是她的心裏還是在問:為什麽二叔可以找到不在乎他的身份的愛人,而自己卻找不到一個不在乎自己家人身份的愛人?


    所有在場的人都用一種祝福的眼光看著他們,克裏不知道什麽時候跑了上來,他虛空懸浮的站在門口的樓梯外,他的腳下就是客廳。克裏換上了一身神父裝,但是他胸口的十字架卻是黑色的。克裏滿臉的虔誠宣告:“尊敬的黑暗諸神,您忠誠的奴仆克裏斯托弗在今天,拜倒在您的聖像前,向您稟告,請您將幸福和甜蜜賜給您麵前的這一對新人……”他禱告完畢,問長生:“趙長生先生,您願意照顧這位女士永世不變,哪怕是她轉生幾世,也不移不棄嗎?”長生握著齊冰的手沒有絲毫的猶豫:“我願意!”克裏又問齊冰:“齊冰女士,你願意生生世世於這位先生在一起,哪怕是他遭受眾神的唾棄,也不移不棄,永遠相守?”“我願意!”克裏點點頭接受了雙方的答案,他張開雙臂仰首忘天,劉累的能量發出,整個天空變得一片漆黑,克裏的聲音在黑暗中傳來:“我以黑暗諸神的名義宣布你們成為夫妻,黑暗世界歡迎新人!”一朵朵閃著藍色、紫色和粉紅色的幽光的花瓣從空中落下,灑在長生和齊冰的身上,克裏說道:“這是黑暗諸神的祝福……”所有的人都出來了,連剛剛發現被騙回來的米恩伊也被這樣的氣氛感動,站在尹塔以的身邊有些幽怨的看著他。尹塔以趴在她的耳邊小聲說道:“尹塔以答應你的事情,一定會辦到!”米恩伊頓時滿臉的歡喜!唯一不在場的人大家都發現了,也都故意忽略了。


    這樣一個即興的婚禮之後長生又住了一天才走,洽洽那天晚上不自在,因為他已經習慣了和長生睡在一起,可是那天長生明明已經回來了,卻不和他一起睡,他睡覺前找了半天終於在齊冰的房間裏找到了長生。這下子下笑話可就大了,聞訊趕來的劉累他們費勁的給洽洽解釋,洽洽就是不明白,劉累又不能把話說得太明顯,還要照顧小兩口的麵子,劉累一邊絞盡腦汁想出一個說法來讓洽洽明白,一邊偷偷的瞟著尷尬的站在一邊的長生夫婦,長生和齊冰本來就很尷尬,現在再讓劉累這麽一搞,更別扭了!後來長生明白了,劉累是故意的,洽洽找他的時候是挨個房間問過去的,他們沒有一個人把他攔下來,就讓洽洽找到他這裏!劉累是想怎麽也是結婚了,在中國的習俗是鬧洞房,但是他們不好鬧,就專門讓洽洽這個懵懂無知的家夥來折騰他!


    長生走後半個月,劉累迎來了了一位意外的客人。常副主席突然造訪這讓劉累很意外,他用清茶熱情的招待了常副主席:“今天是怎麽回事?日理萬機的常副主席竟然會來找我?”常副主席微微一笑說道:“有件事情我想還是要你幫忙,我想來想去也隻有你能幫忙了……”劉累問道:“什麽事情?你說呀,隻要是我能幫上忙得一定會幫!”常副主席沒有直說,卻把話題扯到一邊:“你還記得印尼嗎,你記得以前你說過印尼的事情,印尼的政體是總統製,憲法規定印度尼西亞是共和體製的單一國家,主權掌握在人民手中,並全部由人民協商會議行使。總統是國家元首,行政首腦和武裝部隊的最高統帥,經國會同意有權製定法律,有權與別國宣戰、媾和並締結條約,有權宣布國家緊急狀態。總統是人民協商會議的受托者,直接向人民協商會議負責,直接領導內閣。總統由人民協商會議選舉產生,任期五年,可以連任。”劉累不明白常副主席為什麽說這些,常副主席接著解釋:“我想你也大概明白了,總統在印尼的權力很大,隻要掌控了總統位置,就可以左右印尼的政治走向!而現在,已經到了印尼大選的時候,各個參選人的拉票活動已經開始!”


    劉累沉吟一下問道:“你要我怎麽做?”常副主席笑了:“我就知道你一定會幫忙的,其實這樣的事情對你們很簡單,這次我們暗中支持一個華人政黨的黨魁參選,不過以現在華人的政治勢力來說,他基本上沒有什麽可能當選,我們需要你們的幫助!”他靠近劉累一些說道:“我想你應該了解政治的陰謀,隻要我們的對手多一些醜聞,那麽我們的候選人就有機可乘,你要知道,對手都沒有了,作為最後一個選手,他自然是勝出的!”劉累平靜的說道:“要我怎麽做?醜聞嗎?”常副主席有些不忍,但是最後還是說了出來:“這次隻是醜聞恐怕效果不足,我們需要一些犯罪的證據,最有力的幾個競爭對手都要進監獄,我們的人才有機會!你知道在印度尼西亞的民間存在著廣泛的排華情緒,我們的候選人得形勢很不利!除了醜聞和犯罪證據,我們還要多推舉一些當地的其他小政黨推選自己的候選人,病人那個他們有一些作為,這樣盡量分散他們本土居民的選票,隻有兩方麵都做好,我們的候選人才有可能取勝!”常副主席回到原來的位置繼續說道:“我們現在不希望動武,現在動武時機不成熟,會把我們推向世界軍事的前台,那樣我們會成為眾矢之的的,這樣對於現在的我們,還沒有完全掌握了能源的我們很不利!”


    劉累明白他的意思,有醜聞,有犯罪的證據找出來就了事,但是專門去找醜聞和犯罪的證據遠沒有自己造來的方便,因此常副主席這樣說,其實就是要他們去誣陷了,這樣做對於他們這樣的超自然生物來說自然十分簡單,但是這樣做,畢竟是讓人感覺心裏有些不舒服。他沒有立即答應,或許他還是有一些操守的,但是正如常副主席所說得,除了這麽做,他也想不出有什麽更好的辦法。最終他還是輕輕的點了點答應下來。


    看到他點頭,常副主席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他繼續說道:“還沒有那麽簡單,緊接著的國會議員的選舉,還有各個行政區的議員的選舉,我們都要大舉介入,到那個時候,更需要你的人大批的人手支援,我們要全麵掌控印度尼西亞——開采礦藏需要大批的人手,我們的人可以做礦主,那些印尼人正好作礦工,他們的安全對於我們來說不是什麽值得關心的問題,因此礦山設備和安全設備方麵可以省下一大筆錢!”常副主席冷酷的笑著:“這是筆不錯的買賣!”劉累明白,他心中想起了九八年五月的迫害華人暴亂!


    “沒問題……”劉累用自己的行動證明自己的立場:“我和您想得一樣,祖國的建設要花錢的地方很多,自然不能夠浪費在它們的身上——整個世界的人民都在等著我們拯救,有限的資源自然不能夠用在畜牲們的身上!”常副主席一笑說道:“越快越好,這件事情不能拖了,你看你什麽時候去一趟印尼?”劉累戀戀不舍的看看四周,這個家他剛剛布置得有點味道,四周的屏風都是中國古代各個時代的繪畫書法大家的作品,要不就是後世的有名的仿製品,吊燈是古代宮廷的九宮花燈,花瓶和各樣的裝飾物都是花大價錢買來的各個時期官窯的珍品,他還真有點舍不得。常副主席誤會了他的意思:“你放心,我們從國庫中播出錢來給你在印尼海濱買一套豪華住宅,保證你過去住的舒服!”劉累搖搖頭說道:“不用了,我還是住在我的遊艇上吧!”  他叫了一聲:“維爾!”維爾出現:“先生,有什麽吩咐?”劉累對他說道:“過一會兒叫人把這裏的所有的收藏都收拾了,全部搬到遊艇上。記住小心輕放,誰要是弄壞了我的寶貝,我就趕他下太平洋喝水!”上次在法國的家裏的那些收藏品被混亂者他們破壞了,劉累到現在想起來還真是肉痛,那些東西不是有錢就能夠買到的!維爾躬身答應:“遵命先生,小心輕放!”維爾消失,常副主席知道自己誤會了。


    劉累問道:“常副主席,您覺得我什麽時候走合適?”常副主席說道:“越快越好,當然我是說在您有充分的時間收拾行李的情況下!”劉累點點頭:“好吧,給我三天時間安排好一切,您幫我辦理好手續,我就立即出發!”常副主席點點頭。


    常副主席走了,克裏從樓上走下來,劉累不知道從哪裏找來一幅地圖攤在中東的地毯上,自己坐在地上看著。克裏走過去,劉累衝他招招手,然後在地圖上指了幾下:“你來看,控製了印度尼西亞就控製了馬六甲海峽,扼住了太平洋和印度洋的咽喉,也等於控製住了東西半球的交通咽喉!如果我們動武,世界上恐怕沒有哪一個國家會袖手旁觀,的確不是明智之舉。如果采用常副主席的辦法,我們暗中控製印尼,在給以軍事援助,印尼又是世界第四人口大國,扶植它成為東南亞霸主,然後華人奪權,組成軍政政府統治印尼,和大陸遙相呼應,整個太平洋就是我們的天下了!而且……”他指著地圖上讓全世界華人魂牽夢繞的一點說道:“控製了印度尼西亞,就可以進一步控製菲律賓,相信菲律賓總在南海資源的問題上和中國爭執,打傷中國漁民,人民會很樂意看到這一天的到來的——那樣的話,菲律賓,福建,就成了一個牛的兩支猗角,想蠍子的尾鉗一樣,緊緊地夾住台灣島!到時候,就算是美國想幹涉也要掂量一下他的航母有沒有把握防守住從多個方向射來的導彈——況且,以大陸現在的軍事實力,恐怕大陸的導彈,世界上沒有哪個國家能夠防禦住!”


    克裏不太清楚劉累所說的台灣的政治問題,他沒什麽好插嘴的,劉累伸手把地圖推開感慨地說道:“常副主席的確是軍方出身,考慮問題的軍事高度和我們不一樣!”他說完這句話,整個人猛地精神一漲:“這樣真好!我就希望中國的領導人當政,不要那麽綿綿的像是八杆子打不出一個響屁來,好不容易打出來了還是一個啞炮!”克裏聽他說得好笑忍不出笑出聲來,劉累一瞪眼:“有什麽好笑的!趕緊收拾東西,媽的這次去印尼老子要那幫鬼兒子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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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累雖然心裏很急,想要早點走,但是畢竟事情走要有個過程,長生是他的得力助手,以往無論幹什麽都跟在他的身邊,但是這次因為長生肩負重任,沒有辦法脫身,隻好繼續留在國內,劉累想想這次去不是觀光,恐怕廝殺之類的是免不了的,因此他要好好的計劃一下。他用手托著下巴思索了良久,把克裏叫來:“通知各個分部,緊收放線,把所有能夠抽調的人手集中在一起隨時待命!另外這次召集血族公爵以上的高手三十人,每個家族必須出三人以上,法師群落那裏抽調三十名黑暗魔導師,狼人部落抽調三十名三級狼人,有什麽困難自己解決!他們要是有人敢支支吾吾不服從命令,殺無赦!”劉累伸手在空中一斬!克裏點點頭,劉累補充說道:“這件事情你親自去辦,我親自簽署命令!三天之後我們去印尼,叫他們在那裏和我們會合!”克裏點點頭,飛快地走了,時間緊迫,要各個家族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召集那麽多的高手真是不太容易,因此他要抓緊時間,不然時限到了各個家族湊不齊人,可就麻煩了!


    克裏走了,劉累又把維爾和海瑟薇叫來:“維爾,遊艇的保衛工作怎麽樣了?”維爾恭聲回答:“先生,遊艇的保衛都是從各個家族抽調來的年輕一代的精英分子,他們以後都是協會的中堅力量!實力上自然沒得說,衷心上也絕對有保證,畢竟他們每個人身後都是自己龐大的家族,因此保衛方麵應該沒什麽問題!”劉累擺擺手說道:“我不是說得這個,我是問保衛地體係有沒有什麽漏洞?人手夠用嗎?”維爾看看海瑟薇回答道:“先生,防衛體係的設計是海瑟薇負責設計的,她對這方麵比較在行,我隻負責調集人手,所以這個你還要問她。”  海瑟薇依舊帶著她的黑邊眼鏡,看到劉累把目光轉向她,她下意識的伸手扶了一下眼鏡框說道:“不錯,這個防衛體係是我設計的!”她把隨身的筆記本電腦打開,在鍵盤上敲擊幾下,調出一幅立體圖像,那是整個遊輪的透視圖。海瑟薇把電腦轉過去顯示屏朝著劉累解釋:“您看,整個遊輪上一共有七層甲板,這樣我設計的防衛體係一共分為三層:外麵地一層防衛體係是各層獨立的,每一層有十二名警衛,兩人一組,他們每一個人的單獨作戰能力都很強,相信一個人消滅一個排的特種部隊沒有一點問題,再將兩人搭配,組成一個小組,這樣基本上保證對於普通人的侵犯在第一層防衛係統就可以被攔截下來。”海瑟薇指指圖上的紅點:“每一個紅點代表一個人,他們每個小組的防衛區域不同,不得擅自離崗,然後一共七層甲板總共有三個巡邏小組,同樣每組兩人在各個甲板之間來回巡視,確保萬無一失!”海瑟薇把電腦轉回去,重新敲擊幾下鍵盤,在原有的紅點的基礎上於增加了一些綠色的點。海瑟薇給劉累展示:“這些點代表著火力壓製點,即使在遊艇受到大規模武裝襲擊,這些火力壓製點配備有常規武器和非常規武器,可以對付一般普通人的武裝力量進攻,也可以用非常規武器  對付一些超自然生物的攻擊!這些火力點有專門的人控製,平常隱藏在一些偽裝設施裏看不出來,要使用的時候才會顯露出真麵目!這些大一些的點表明這個火力點裝備了我們從坎菲斯人那裏得到的新式武器,另外最大的那個點是一個導彈發射器,同樣是坎菲斯人的科技產品,有了它,即使是我們被航母盯上也能夠一炮解決!當然這種情況是不可能出現的!這些都是在最外圍的防禦圈內的第二層防禦!”海瑟薇重新進行了一下操作,最靠近主艙的一圈黃點顯示出來。“這些是最後一層的防禦,如果敵人真的突破了前兩層防禦那麽說明來人的力量遠超常人,恐怕是不簡單的異能者,這時候最後一層防禦要更加嚴密——其實這一層防禦並不是我設計的,隻是以前老爺子在的時候給我的一些東西要我布置在船上的,您看一下,我看隻有您能看明白了!”劉累心中感動,他們所說的老爺子,就是指軒轅勝,師祖雖然暫時的離開了,但是還是不放心自己,早早就給自己準備下這樣的一個保命裝備,那些黃點的排布,他一看就知道是一個上古的陣法,盡管他不太清楚這是什麽陣法,但是他相信,師祖能夠拿得出手的東西決不是什麽簡單的東西。他想起師祖心中有些感然,不想再多說什麽了,隻是衝著海瑟薇點點頭  ,示意她自己知道了,維爾看到劉累的樣子,拉著海瑟薇一起出去了。


    黑暗世界一陣騷動,劉累的召集令打破了整個黑暗世界的平靜,許多黑暗生物不得不匆匆結束旅行收拾行囊,然後打電話給助手抓緊時間定飛機票。大批的黑暗生物雲集馬來西亞,與當地的超自然勢力發生了一係列的爭鬥,最終結果可想而知,隨說強龍不壓地頭蛇,但是龍畢竟是龍,不是蛇能夠比得了的,最終黑暗協會和當地的異能組織達成共識,黑暗生物決不鬧市,保證馬來西亞的穩定,條件是黑暗生物可以在馬來西亞暫住。劉累隨然讓所有的人待命,但是並沒有明說到底要他們在那裏待命,要是他們都老老實實的呆在家裏待命,一旦有什麽事情,他們也趕不過來還不是白搭?克裏和協會眾人商議之後決定把集結待命的地點安排在馬來西亞——這裏靠近印尼,交通方便,而且一旦情況緊急,黑暗生物可以在一個小時之內趕到印尼,當然這需要使用一些超自然的能力。


    沒有被緊急征調的黑暗生物都在馬來西亞雲集,他們待遇也還不錯,馬來西亞也是旅遊勝地,他們到了之後就沒什麽事情了,一個個趕緊盯上周圍有什麽異國美女,換換口味。而那些被緊急征調的高手們就不是那麽輕鬆了,他們大老遠的乘飛機趕到印尼,找到會合的酒店住下一個個還都不敢出門,生怕劉累不知道什麽時候來了,找人找不到那時候就不知道誰倒黴了!


    眾人恭候的劉累現在麵臨一個頭疼的問題,那就是林薇。林薇還沒有畢業,雖說大學裏管的不是那麽嚴格,但是這次還不知道要去多久,這樣公然消失許久即便是有政府撐腰,也實在是說不過去。他想來想去沒有辦法,隻好聽聽林薇自己的意見。林薇現在已經是大姑娘了,不再是以前的小女孩,看著長大的林薇,這讓劉累很欣慰,總算沒有辜負地下的人兒對他的囑托。林薇倒是很看得開,她覺得一個人留在國內沒什麽大不了的,這讓劉累輕鬆了一截。但是,林薇臨走之前揮舞著小拳頭“惡狠狠”的對劉累說:“叔叔!如果你再派人暗中跟蹤我,我就不認你這個叔叔了!”劉累連連微笑保證決不派人跟蹤她。“我隻是派人在暗中保護你!”劉累在心裏暗暗的說道。林薇一走,劉累立即叫來維爾:“找兩個親王到國內來,還有加布裏埃爾,不行,他的魔法這次我還要用到,他得跟在我身邊,那讓他再派兩個魔導師回國!對了……”劉累突然想起來:“小薇上學的地方不是和峨眉派挺近的,讓他們幫忙暗中保護一下!”劉累對於不在身邊的親人是最擔心的,長生雖然也不在身邊,但是他能夠照顧自己,對於林薇,他可沒有這個信心。其實現在國內已經是他的天下了,他完全沒有必要這麽擔心,隻要跟中土各大派通一下氣就可以了,但是他還是不放心。


    劉累這邊已經信誓旦旦的要誓師出征了,但是世界上依舊很平靜,小小的印度尼西亞的選舉並不能夠在世界上掀起多大的波瀾,頂多在選舉結果出來後在各國新聞中間占用不到半分鍾時間。而世界上唯一的超級大國也把更多的目光和注意力轉向了中國。在華盛頓的一間不起眼大樓裏,地下深達十幾米的地方有一間高度保密的會議室,這裏現在正在召開一個秘密的會議。這個會議顯然不為人之,但是到會的人確是在世界上也算是鼎鼎大名的。現在正在發言的人名叫佐治,他是一個資深間諜,他最擅長的就是數據分析那些巨頭們現在隻是在聽他的匯報,心中在思考著自己應該做什麽樣的決定。


    佐治的報告已經差不多到了尾聲,坐在桌子中間的一個官員問道:“你叫……佐治是嗎?”“是的先生!”那官員點點頭:“嗯,你說中國正在醞釀一場大的變革是指什麽?”佐治清了清嗓子解釋道:“這個我是指中國即將迅速崛起,他醞釀的變革就是指他的迅速崛起將導致世界格局的重大改變!”官員皺了一下眉頭:“佐治,你為什麽會這麽認為?或者說支持你得出這樣一個結論的根據是什麽?”佐治拿出一疊數據說道:“我研究了近兩年來的數據,根據我們掌握的數據顯示,中國在近兩年以內,民用科技方麵洽談的技術引進議案比以前多了百分製三十,但是,但是真正成功的議案卻比以前少了百分之六十,而剩下的成功地議案中我研究了一下,這些技術都是無關痛癢的,而且價格相當的低廉!”他看了一下眾人,大家顯然被他弄糊塗了,不知道這是什麽意思,這樣的數據結果能夠證明什麽。佐治繼續說道:“軍用科技方麵,同樣,進行洽談的項目更多,同比增長了達約四十個百分點,而驚人的相似的地方在於,他們同樣很少真正達成協議……”  他看了一下手中的表格抬起頭來說道:“真正達成協議的大約隻有百分之二十——又是驚人的相似,這些技術同樣隻是細枝末節的,起不了關鍵作用。”“這能說明什麽?”一個官員不解的說道:“這樣的形式我們應該感到高興,顯然中國在全世界已經找不到合作的夥伴,因此他們拿不到有用的技術!”


    佐治笑了一下,這些人都是大佬他一個也不能得罪,況且這些人心中肯定已經覺察出不對勁了,但是他們是不會自己說的,他們要讓自己說出來,將來要但什麽責任也是自己的,一旦出什麽事情,這個觀點是自己提出來的,他們頂多隻是誤信了自己的說法,連帶的責任輕了很多!佐治說道:“我和一些國家的人員接觸過,這些人員就是專門負責技術輸出的人員,他們告訴我事情遠非那麽簡單。”他停了一下看看眾人的表情,大家都在等他說下去。“……中國人似乎和以前不同了……”佐治站起來隨便走著說道:“有人告訴我,他們似乎不是來想要買技術,而是想公費旅遊一把,他們把價錢壓得相當的低,按照他們給的價錢根本不可能成交,而且他們似乎並不著急,隻是不緊不慢的和他們談判,談崩了就走人——這和以前大不一樣,以前中國人是追著他們要多談談,想要多買一些技術,而且給的價格也很合理,他們很奇怪這是為什麽,我也不知道,但是當我再研究了中國國內的情況之後,我有了一個大膽對猜測!”“什麽猜測?”有人追問。


    佐治並沒有說出他的猜測:“我想讓大家先看一下我收集的中國國內的數據。”他又拿起一份表格:“這份數據顯示了中國在過去的兩年內科學技術的發展速度。”他看了一下大家:“我隻能用兩個字來形容:驚人!在過去的兩年裏,中國人的技術難關攻破率比以往增加了兩倍,而且幾乎都是在國外技術購買談判失敗後,國內的專家‘廢寢忘食,為了國家和民族的未來,經過千辛萬苦之後終於攻破了這項技術難關’,當然,中國人一直都是這麽說的,但是最近這樣的說法在他們的媒體上多了幾倍這就有些奇怪了。而且他們的技術更新換代的速度快的驚人,有些技術短短兩年時間更新換代了四代,已經領先我國一代了!”他看了一下眾人,眾人的表情已經不像剛才那般穩如泰山了。佐治坐下說道:“軍事科技方麵他們保密的措施太嚴密,我沒有找到什麽有價值的東西,但是我有一些圖片想讓大家看一下!”他轉過身拿起牆上的大屏幕的遙控器按了一下,大屏幕由黑變亮,慢慢的一幅戰機的圖片顯示出來。在蔚藍的天空中,一架雄壯的前掠翼戰機如鷹一般的翱翔!佐治又按了幾下,他每按一下屏幕就會有一張新的圖片,一共是四張圖片,都是那一架戰機不同角度的照片。


    佐治放下遙控器轉過來對大家說道:“這樣的戰機大家以前沒有看到過吧,前掠翼技術比我們現在大多數戰鬥機采用的後掠翼技術有很多的優點,當然它也有更多的技術難關所以逼迫我們最終還是選擇了後掠翼技術。但是前掠翼的先進性是大家都明白的。”他又站起來走到大屏幕旁邊指著飛機前下方懸掛的一個像汽水瓶一樣的東西說道:“這個裝置大家恐怕也沒有見過吧……”他們當然沒有見過,要是劉累在這裏,他還能夠認出來,那是坎菲斯人科技中用來攔截導彈的激光武器。“這些圖片是我從中國國內的一些軍事論壇上找到的,據說是一個軍事頻道新聞中播出的,我找遍了互聯網,也隻有這四張圖片,不過,我還找到了這四張截圖的原始視頻!”他又拿起遙控器按了一下,大屏幕上一架飛機翱翔天空,解說是中文的,很短,整個視頻也隻有不到十五秒,而那架飛機出現的時間就更短了,隻是晃了一下就過去了,大約不超過三秒鍾。


    “這個視頻我已經找專家檢驗過了,不是那些惡作劇的製作,而是實實在在實景拍攝的!”佐治的話音一落眾人嘩然,巨頭們不斷的相互小聲交流著意見,顯然這樣一架戰鬥機的分量已經足夠讓他們這樣慌亂了。佐治繼續說道:“各位都是武器和軍事方麵的專家,我想不用我說,眾位應該都明白,這樣的一架戰鬥機,如果能夠正式批量生產,那麽它至少是第六代戰機的性能!”佐治是語不驚人死不休,他這樣一記重磅炸彈投下去,眾人又是一陣吵雜的議論,隻有坐在中間的那位官員還能夠保持冷靜,他端坐在椅子上,剛才所有的人都在議論的時候也隻有他穩坐釣魚台,泰山崩於前而不亂。現在佐治在說出這樣的驚人之語,他依舊沒有像其他人一樣驚慌失措,而是深思熟慮之後突然提醒佐治道:“佐治,你還沒有告訴我們你的猜想呢!”


    ?“我的猜想是,中國已經擁有了大量的先進科技,他們在全世界到處引進科技的行為知是一個煙霧彈,目的就是要掩飾他們科技大發展的真相!”他看了一下被他的話語驚呆的諸位巨頭說道:“從民用科技方麵來看,我們有理由想信,在軍事方麵,中國同樣具有一些我們所不知道的先進科技!”眾人已經恢複了鎮定,雖然他的猜測很驚人,但是眾人已經能夠保持冷靜,他們不再像剛才一樣,而是各自小聲的有秩序的交流著意見。佐治看著正中間的那個官員說道:“次長先生,我想我們有必要進行我下麵提出的這個計劃來證實我的猜測斯否屬實!”次長先生點點頭說道:“先說說你的計劃!”佐治的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眼神,隻要次長願意聽他的陳述,就證明這些巨頭們對他的計劃有興趣,他就有機會。隻要計劃被采納,他就是行動的負責人,行動經費和人手就會源源不斷地支援過來!佐治興奮的坐下打開自己的筆記本電腦從裏麵調出一個文檔,打開第一頁是一個人的照片,如果劉累或者是克裏他們在這裏一定會第一眼認出來這個人就是長生!佐治把照片展示給眾人看:“這個人我們的資料庫中顯示他的名字叫卡頓,他是一個著名的殺手,這個人近幾年一直和這個人在一起……”另外一張照片上赫然正是劉累!“我調查過了,他們沒有任何正式的收入,但是這個人……”他指指劉累:“他在歐洲的法國有一幢超豪華的別墅,還有著大批的高級車隊,我懷疑他們的行為並不是那麽合法!”“他沒有繼承什麽遺產嗎?”次長指著劉累問道。“沒有!”佐治回答:“但是讓人奇怪的是,歐洲的特工們盯了他們很久,但是一直沒有找到他們犯罪的證據,而且……”他看了眾人一眼似乎在考慮是不是應該把下麵的話說出來,不過最終他還是說了:“歐洲的同行們警告我,不要去招惹這個人,他們有很多同行莫名巧妙的失蹤了——那些同行都是在剛剛接受了監視這個人的命令之後不久就失蹤的,他們各國都損失不下六名優秀的特工,而且對這個人還是一無所獲的,最終他們都放棄了,這個人表麵看來並沒有什麽不對襟的地方,他們也就不再盯著他了!”


    次長盯著劉累的照片看看,照片上的劉累一邊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一個他招牌式的一絲狡黠一絲輕蔑的微笑。次長心中莫名的湧起一股無名之火——劉累微笑中的那一絲輕蔑在他的眼前無限的放大了,他十分憤怒的盯著那張照片,自從自己從政之後,已經多少年沒有人用這種眼光看著自己了!次長莫名其妙的對著一張照片發起火來。佐治很奇怪次長的眼睛裏的那熊熊燃燒的怒火,次長和這個人應該沒有什麽交往才對,怎麽會這樣子?是什麽讓一向沉穩的次長先生這樣憤怒?他繼續說道:“卡頓兩年前和這個人,哦,對了這個人名叫劉累。他和劉累一起回到了中國,爾後的兩年裏就是中國的科技全麵發展的時段。我專門調查了這個人,每當他在一個地方呆一段時間之後,他離開不久那個地方的就會有一兩項重要的科研成果被研發出來!而且,我通過各方麵關係了解到,卡頓已經進入了中國的國家安全部門中的一個最神秘最重要的組織……”次長神色一動問道:“難道是……第三龍組?”“不錯!”佐治說道:“正是這個被外界稱為第三龍組的神秘組織,我們到現在還不清楚他們到底是些什麽人,負責的任務是什麽!而卡頓在這個部門中的地位還不低……”佐治看看次長和眾位大佬們,次長已經恢複了冷靜,不為所動的隻吐出一個字:“說!”


    佐治一點頭繼續說道:“我覺得我們應該立即派出一個特別行動小組前往中國,徹底調查這個卡頓到底在中國起了什麽作用!”一個官員問道:“有用嗎?一個人的力量放在一個國家裏能夠起多大的作用呢?”佐治解釋:“不是這麽簡單,我們要做的是從這個卡頓找出他背後的勢力,看看到底是中國人自己做到了這樣的技術騰飛還是有什麽樣的集團販賣科技,在我們不知道的情況下把各種先進的科技通過什麽非法的渠道販賣到中國!”“但是不管怎麽樣,中國的科技已經趕超了我們,就算是我們查到了有能夠怎麽樣?”一個官員質疑他的行動的必要性。佐治說道:“不,他們現在隻是初期,我們可以趁他們的實力還沒有發展起來的時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舉擊潰他們,這樣對於聯邦來說好處更是多的不可勝數,我們可以鞏固霸主的地位,還可以從年輕的中國那裏得到先進得科技!”


    眾人顯然都明白自己的國家曆來的形式原則,隻要對自己有利的事情是不會管什麽道義準則規範的,先打了再說!佐治這樣一說,大家顯然都已經心動了,而說服國會的那些家夥掏錢打仗顯然需要一些足夠的借口,尤其是當對手是像中國這樣的大國的時候,更需要充足的證據。次長左右看看,兩邊坐著的人也相互示意一下一起對次長點了點頭。顯然大家都已經同意了佐治的計劃,次長心中有數,他對已經麵露喜色地佐治問道:“佐治,告訴我,你這個計劃叫什麽名字?”佐治立即說道:代號‘獵狼’!”次長點頭讚同道:“不錯,這個中國就像是一匹來自寒原的獨狼——當他沒有能力的時候他決不會去和我們翻臉,但是一旦他有能力挑戰我們的時候,他會狠狠地要我們一口——我們的前輩們早已看清了這一點,所以一直想盡辦法壓製他們,不得不佩服前輩們的遠見卓識,他們護住了台灣,就像捏住了新中國的睾丸!”他看了佐治一眼說道:“好了,佐治,帶著你的‘獵狼行動’的計劃書準備行動吧!”佐治大喜,次長繼續說道:“所有的裝備向國防部領取,人手方麵你看上什麽人給我打個報告我批給你。經費方麵,我先批給你兩百萬,後期費用再說!”次長展起來:“好了,先生們,大家都很忙,今天就到這裏吧!”他帶頭朝外走去,佐治慌忙站起來:“謝謝!先生,我會作好的!我會讓您滿意的!”次長他們已經走出去了,興奮的佐治又遠遠的叫了一聲:“先生選擇我是您的明智之舉,我不會讓您失望的……”


    佐治的兩個助手進來,三個人一起一聲尖叫大力的擁抱在一起,三個人興奮的大笑起來,一個助手神經質的一變笑一邊大叫道:“佐治,佐治!我們成功了,我們成功了!今晚去那裏慶祝?”佐治興奮的答道:“好,你願意去那裏就去那裏,我請客!”“好!”“好!”


    在中國,劉累他們絲毫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盯上了,他沒有大張旗鼓地準備離開,隻是低調的收拾了一下,畢竟這次不是去做什麽好事,不要太張揚了。他帶著全家人開動遊輪出發了,比來的時候多了一個人:齊冰;少了三個人,林薇,長生和艾什莉。正好劉累他們需要一個聯係他們和中共中央的人,齊冰的到來恰好填補了這個空缺。在臨行前的一天,艾什莉突然敲開了劉累的房門。劉累現在最怕見的就是艾什莉,他和妮婭白凡躺在床上叫了一聲:“進來!”艾什莉推門進來,劉累一翻身縮進被窩裏。艾什莉麵無表情的說道:“劉累你出來,我看見了!”劉累露出一個腦袋訕訕一笑說道:“喲,艾什莉來了!”艾什莉鼻子裏哼了一聲算是回答,劉累感到很尷尬。怎麽說艾什莉也是因為他才進入這個家的,現在她的處境的確尷尬,自開始艾什莉的老師是要她嫁給劉累的,但是劉累縱有色心現在也沒那色膽,況且現在他的兩個肩膀已經都有人靠了,實在是沒有多餘的地方了。還好她後來很快喜歡上長生,而劉累出於最初的道義,也不得不答應幫助她俘獲長生的鐵漢碎心。本來在劉累想來事情是十拿九穩的,但是沒想到情勢急轉直下,長生已經找到了自己的舊日愛人,那天又在眾人的撮合和巧合之下舉行了那麽浪漫的婚禮,現在艾什莉似乎沒有任何理由再呆在這個家裏了。劉累對於這個因為自己來到這個家裏的單純小女巫艾什莉已經覺得十分歉意了,現在,他一想起艾什莉的事,比長生還煩!


    劉累衝著艾什莉尷尬的一笑說道:“艾什莉,哎咳咳,你看……”他的眼睛左右的瞟瞟,看看身邊的兩個老婆:“艾什莉,你看這,現在也不方便……”他故意把“不方便”三個字加重語氣,希望艾什莉“知難而退”,可是沒想到艾什莉絲毫不為所動,脖子已不動一下:“你們愛做什麽就做什麽,我有些話,說完了就走!”艾什莉一點出來,劉累倒是不好意思了,他硬著頭皮從床上作了起來說道:“有什麽話你說……不,等等!你還是想聽我說吧!”艾什莉正要說話,劉累搶在她前麵說道:“艾什莉你聽我說,長生現在是結婚了,沒錯,但是,但是,長生他還有一個肩膀沒有人靠,你明白嗎?我的理論……”劉累伸出手指指著自己的胸口:“我的理論:男人的兩個肩膀,天生是給兩個女人依靠的,齊冰隻能用一個,還剩下一個!”他指指艾什莉:“剩下這個就是你的,我保證!”艾什莉嘴巴一張正要說話,劉累立即說道:“相信我,長生是我的好兄弟,他一定和我是一個想法!男人的兩個肩膀天生是給兩個男人依靠的!所以,他一定還需要另一個依靠在他的肩膀上的女人!”艾什莉搶著開口道:“你能不能讓我說句話!”劉累一噎,後麵還沒有說完的話又咽了回去,他撇了一下嘴伸手一比:“ok,好,你先說,你說!”艾什莉瞪了他一眼看著窗外說道:“我要走了!”“什麽?”劉累從床上跳了起來,然後幡然醒悟自己走光了!趕緊縮回被子裏。白凡和妮婭也吃了一驚,白凡問道:“怎麽了?艾什莉為什麽要走?其實沒有了長生你還有我們這麽多好朋友呀!為什麽要走?”“就是呀!為什麽要走?”妮婭也接口。


    艾什莉不說話,劉累說道:“你是不是覺得自己沒有希望了?你放心,我答應人的事情還從來沒有失約過!”艾什莉說道:“你不用說了,現在就算長生願意我也不願意了……”“為什麽?”白凡問道:“你是為什麽,對自己沒有信心了嗎?”艾什莉歎了一口氣,女人之間溝通起來似乎容易得多,艾什莉和白凡也能說到一起:“我不是對自己沒信心,而是因為……”她痛苦的皺了一下眉頭,考慮了一下應該怎麽說:“我隻是,我隻是,你知道嗎,那天在那個導彈基地外麵,我們一起出來的時候,隻有我們三個人,我清楚地看到,他和她在一起那幸福的笑容……好迷人……”艾什莉語氣落寞之中又帶著一些感動:“我和他在一起那麽長時間,沒有看到他笑過——我嚐試過,要逗他笑,但是都沒有成功,但是他和她在一起,笑了。以後每過幾天我都會看到他的笑,頻率越來越頻繁,我真的很想留下,哪怕是隻是在他的身邊看看他的笑容,我也覺得很幸福,其實我現在已經沒有什麽奢望,隻要每天能夠看到他的微笑,我已經覺得上天帶我不薄了……”她轉頭看著白凡目光中是像冬天大大海一樣深沉的幽怨:“但是我不能這麽做!如果我貪戀他的微笑,繼續留在這裏,他和她就永遠感到不自在,我不希望這樣,他們的生活會很美好,我不希望因為我讓他們的甜蜜生活蒙上一層陰影,就好像永遠生活在一層黑紗之後,所以,我,必須走!”


    劉累沉默,他聽了艾什莉的話不知道該說什麽,他一直以為艾什莉就是一個被愛情蒙混了頭的小女孩,他真的沒有想到,這樣一個看似單純的小女孩,對於愛情,竟有著如此深刻地認識,雖然她沒有說出來,但是劉累已經能夠從她的決定中看出來她的愛情信條。白凡和妮婭也是一陣沉默,既然艾什莉已經說出了這樣讓她們都自覺慚愧的話,她們都覺得沒什麽好說的,白凡歎了一口氣,不再說話。妮婭突然說道:“艾什莉,為什麽,為什麽你喜歡的卻不去爭取?如果你喜歡拿你就去爭取,你不爭取什麽好事也不會找到你的頭上,你的王子不會自己騎著馬來的!要是你不爭取怎麽會有你的幸福?”“我的幸福?”艾什莉說道:“我已經爭取過了,隻是結果不令人滿意……”她說完走了出去,劉累他們沒有叫住她,他們沒有什麽話能夠說了,隻能看著艾什莉走出去。


    在經過一夜的狂歡之後,佐治和他的助手們搖晃著快要裂開的腦袋從床上坐了起來。佐治撓撓腦袋痛苦的哼哼了幾聲,拍拍身邊的助手說道:“巴拉克,巴拉克!起來,時間到了,給我倒杯咖啡!”他身邊的一個助手哼哼了幾下沒有動靜,佐治再用力的拍了拍他:“巴拉克,起來!”助手翻了身掙紮的爬了起來,扶著牆走到外麵到了三杯咖啡,先端了兩杯,先給佐治一杯,然後拍拍旁邊的另外一個助手叫道:“理查,起來了,喝咖啡。”理查翻了個身坐起來,接過咖啡喝了一口說了一聲:“巴拉克,謝了。”巴拉克出去又端了一杯自己喝著。佐治喝了點熱咖啡,感覺好了一些,他揉揉太陽穴,晃晃腦袋說道:“巴拉克,查理,今天我們商量一下這個計劃的具體計劃,先把詳細的計劃書作出來,然後拿到次長那裏,他簽署之後我們就可以拿錢了!”查理和巴拉克點點頭,巴拉克問道:“這次行動要多少人?”佐治在床上一堆亂糟糟的東西裏掏了半天,掏出一個筆記本,然後又在裏麵掏了一陣子掏出一支筆,用嘴叼著一頭一拔,拔出筆蓋在紙上畫著。


    他畫的是一條路,路的兩邊畫了一些地形,然後在一些製高點上標了一些點,再在路的兩邊部署了幾個點,算了一下然後把所有的點一數,記下數據。然後再換一個地形計算一下人數,換了幾個最常見的地形之後,他估算了一下數據說道:“人數上大約需要八個,一般占領兩個製高點,兩個狙擊手;突擊需要三名經驗老道的戰士,然後周圍環境控製三個人,還有支援和其他的後備人員兩個。”他看看兩個助手:“我們已經有三人了,還需要五個人。


    ?“頭兒!”佐治身邊的巴拉克叫了他一聲說道:“我認識一個海豹特種部隊的上尉,我想他應該能夠幫上忙!”佐治眼中一絲神采閃過:“海豹特種部隊!好,他願意幫忙嗎?”巴拉克保證:“一定願意,他早就想去中國旅遊了,隻是一直沒有假期!”佐治看看另一個助手理查,理查點點頭,佐治說道:“好!巴拉克,這件事情就有你聯係,你忙上去找那個上尉,我們等你的消息,人數一湊齊,我們立即出發!”


    在美國一個普通的訓練基地,這裏的保密措施一般,沒有人能夠想到這裏就是世界上最優秀的特種部隊之一的美國海豹特種部隊眾多訓練基地之一!巴拉克手持國防部特批的證明進入了基地,他雖處走著,看著,一旦深入了基地你就能夠發現它的不凡,在巨大的艙房裏麵,透過一些敞開的門能夠看到各式各樣的先進武器,一對對特種部隊喊著號子小跑著經過他的身旁,不遠處,一個中級軍官正在大聲地給一隊士兵講解怎樣在戰地惡劣的環境下的求生法則。巴拉克微微一笑,他找到要找的人了。他走到那個軍官的不遠處叫了一聲:“邁克!”那名軍官回頭看了他一眼,巴拉克摘下墨鏡衝他一笑,軍官沒有反應,轉過頭去對著所有的士兵大喊一聲:“集合!”所有的士兵飛快的從地上爬起來,迅速的排成一隊。軍官邁克看了一下士兵,又喊了一聲:“解散!”士兵們喊了一聲四下散開,邁克回過頭看著巴拉克一笑張開雙臂。巴拉克微笑著和他抱在一起。


    “怎麽樣?老朋友,你在那個什麽狗屁cia裏混得還好吧?”邁克隨手從辦公室的酒架上取下一瓶海涅根啤酒,大拇指扣在瓶蓋下一彈打開遞給巴拉克。巴拉克接過來笑了一下,透過辦公室的大玻璃窗看著外麵一隊隊的士兵喝了一口酒說道:“什麽好不好的,到現在也隻是給別人做助手,沒什麽好不好的,找不到線索,沒有好的計劃,得不到上頭的青睞,什麽都是空的,沒有獎金連薪水都隻夠吃喝。”邁克自己也開了一瓶灌了一口在嘴裏,伸手擦擦嘴角地酒水說道:“那麽慘?那你還在那裏麵混什麽?”巴拉克歎息說道:“你說我還能做什麽?快十五年了,我隻會做這一行……”他看了邁克一眼說道:“就像你一樣,如果現在你退伍了,除了打仗你還能夠做什麽?”邁克苦笑一下說道:“什麽我還能做什麽,你不如直接說‘我還能做什麽’……”巴拉克沒有說話,顯然他心中也和邁克是一個想法。邁克又灌了一口酒:“不錯,如果現在退役,除了雇傭兵和黑幫打手,我隻能去洗車……”巴拉克拍拍低著頭的邁克的肩膀說道:“嘿,老夥計,不要這麽低落,我們還是有好事情的……”“什麽好事情?”邁克問道。巴拉克一笑說道:“我們的一個計劃剛剛被批準,是國防次長親自批準的,先期經費一次性到位兩百萬美金,而且裝備什麽的有國防部買單,這兩百萬隻是旅程費用和行動人員的活動經費!”“兩百萬!”邁克嘴裏的酒差點噴了出來:“什麽行動要兩百萬的經費?”“很簡單……”巴拉克說道:“隻是去中國境內抓一個人回來,唯一的麻煩是那個人曾經是一個著名的殺手!”邁克看著巴拉克說道:“巴拉克,在中東那次我可是救過你的命,你不要害我!”巴拉克辯解道:“就是這麽簡單,或者說我們所知道的事情就是這麽簡單——除非那人是個地獄裏出來的魔鬼,否則事情就是這麽簡單。而國防次長願意給這麽多錢完全是因為這件事情關係到國家命運的興亡,出於對事件的重視因此才會有這樣的好事——好吧,邁克我能說得隻有這麽多了,怎麽樣,來吧,任務完成頭兒拿二十萬,我們每人最少還可以分十萬,十萬美金!邁克!”他握緊了邁克的手急切的期待著他的回答。邁克低下頭想了一會兒,終於下定決心,他抬起頭來對著門外高聲喊道:“卡邁倫!”“是,長官!”一個大個子士兵推門進來有力的向邁克行了一個軍禮。


    邁克轉頭問巴拉克:“你們要幾個人?”巴拉克立即興奮的說道:“我們已經有三個人了,還要五個!”邁克對卡邁倫大聲說道:“卡邁倫,你去把霍恩,貝克爾還有丹尼斯叫來,加上你自己一共四個人,叫他們五分鍾之內到這裏來見我!”“遵命,長官!”卡邁倫行了一個軍禮退出去。卡邁倫一出去,邁克看著巴拉克問他:“你保證這次行動沒有問題?”巴拉克毫不退讓的和他對視:“我保證,除非那個人是地獄的魔鬼,否則我們隻要五天時間就可以回國拿著錢逍遙快活了!”邁克盯著他的眼神絲毫沒有偏移:“每一次行動我都押上我的兄弟的性命,還有我的性命!我要對他們負責!”巴拉克也被邁克的不信任激怒了,他站起來像決鬥的野獸一樣和邁克對視著:“我已經說過了,除非那家夥是地獄裏爬出來的惡魔,否則,我們輕輕鬆鬆賺十萬美金,我來找你是出於對你的信任,但是你這樣懷疑我,讓我很失望!”邁克的眼神終於暗了下去,他慢慢的坐下抄起自己的酒瓶和巴拉克放在桌子上的那瓶碰了一下:“對不起,我隻是想確認一下!”


    “報告!”門外有人來了。邁克叫了一聲:“進來!”門開了,卡邁倫當先,他的身後跟著三個昂首挺胸壯碩的士兵。“報告長官,卡邁倫,霍恩,貝克爾,丹尼斯奉命到來!”邁克點點頭對他們說道:“坐吧!”四個人找了位子坐下。邁克坐在桌子上對他們說道:“現在有一個任務,我們要去一趟中國,很簡單,抓一個人回來,行動之後我們每人會分到十萬美金!”四個人一起動容,畢竟十萬美金不是個小數目!坐在第二個的霍恩是一個黑人,他首先問道:“長官,這個行動上級會知道嗎?”邁克有些不悅,但是還是回答:“當然知道,這是國防部的高官親自部署的行動!”霍恩顯然是在懷疑邁克在接“私活”,因為這樣高的報酬這樣簡單的任務的確實很讓人懷疑。特種部隊經常有長官帶著手下在外麵接一些生意,諸如做保鏢雇傭兵之類的,報酬很高,但是危險也大,而且在行動中有意外的話國家是不負責任的,霍恩顯然懷疑邁克也在座同樣的事情。


    邁克看了一眼大家說道:“事情就是這麽簡單,五天時間,抓一個人,十萬美金!你們幹不幹?”四個人考慮一下都點了點頭,不,是三個人點頭,還有一個人沒有點頭。沒有點頭的是坐在最後的丹尼斯,他追問了一句:“長官,您剛才說得是去哪裏?”邁克輕鬆的回答:“去中國,怎麽了?”丹尼斯滿臉遺憾,似乎很難以抵擋美金的誘惑,但是他還是選擇了放棄:“對不起長官,我不能去中國!”“為什麽?”邁克奇怪的問道:“十萬美金!十萬美金哪丹尼斯,你瘋了嗎,為什麽不賺?!”丹尼斯說道:“對不起長官,王告訴過我,如果有任務要去中國,千萬不要去,哪怕是退役也不要去——那裏有太多我們不了解的恐怖的情況,會送命!”他看著邁克說道:“頭兒,我也勸你,美金雖然可愛,但是沒有了性命到哪裏拿錢去!拿到錢又有什麽用?”邁克大怒:“就是那個孤僻的整天神神道道的華裔小子王?他這麽和你說的?他的話你也相信?”丹尼斯倔強的說道:“不錯,王是很孤僻,他的有些行動也是很古怪,但是不管你們喜不喜歡他,你們都必須承認,在這一隊中他是最強的——他幾乎救過我們所有人的性命,我四次,還有你……霍恩,我記得他救過你兩次;卡邁倫,你三次,貝克爾,你兩次!”他看看邁克欲言又止,但最終還是說了出來:“長官,我想你自己也清楚,王也救過你,上次再北非,如果不是他踹了你一腳你滾到一邊,那顆流彈早已經奪去了你的性命!”他站了起來不理憤怒中的邁克對眾人說道:“對不起諸位,我不能參加這次行動,我先走了。長官,如果你要處分我,我接受!”他向邁克行了一個軍禮,拉開門走了出去。


    巴拉克看著強忍著怒火的邁克問道:“怎麽辦?”邁克咬牙切齒的說:“丹尼斯和貝克爾是我們隊裏最出色的兩個狙擊手,少了一個,找誰代替?”貝克爾說道:“的確,現在我們還確實沒有什麽更出色的狙擊手了,王其實是個很全能的戰士,如果他願意去絕對不會比丹尼斯差……”邁克勃然變色,貝克爾暗罵自己笨在最不恰當的時候有說錯話了。他連忙改口:“實在不行那就讓華金去吧,他也不差!”邁克點點頭命令:“卡邁倫,去把華金招來!”卡邁倫領命而去,邁克對巴拉克說道:“你們的三個人負責外圍警戒,兩個狙擊手是貝克爾和華金,他們負責控製製高點,我帶著卡邁倫和霍恩負責突擊!總要對得起你們得十萬美金!”巴拉克對這樣的安排很滿意,外圍警戒相對來說危險性小了很多,邁克主動把高難度高危險的任務接過去,讓他感到這個人很夠朋友!


    兩天以後佐治帶著兩個助手,懷揣著銀行卡,身後跟著像打手似的五個特種兵登上了飛往中國上海的航班。他們不知道等待他們的將是怎樣的惡夢一般的經曆,他們還是天真的人為這一次的行動是很輕鬆的就能夠完成的,到時候不如在中國遊玩一陣子,中國可是有不少好玩的地方!邁克更是覺得自己一向的心願終於可以實現了——他卻不知道,他帶上飛機這四個手下,包括他自己,都斷送在這一次的行動上。


    同一時間,一艘超豪華的遊輪停靠在了印度尼西亞首府雅加達附近的孔雀港。遊輪的豪華程度讓岸上的行人乍舌,人們紛紛駐足觀看。劉累在船艙裏朝外一看,不由得大大後悔,這樣的張揚實在是和他這次來印尼的初衷不符,早知道還不如把遊輪放在國內留給林薇玩兒呢。白凡走過來笑他道:“怎麽樣,後悔了吧?當初勸你你怎麽不聽?”劉累不爽道:“我怎麽知道這裏的人都這樣?堂堂的一個大港口的人,怎麽像是一些鄉巴佬一樣看見什麽東西還要圍觀一下,什麽素質!”“好了!”白凡拍拍他的手說道:“別生氣了,趕快想辦法,這樣子我們怎麽下船?我可不想在那麽多人的注目禮中下去。”妮婭也幫腔:“對對,要是一直這麽多人,我就不下去了,你自己下去,晚上一個人睡吧!”劉累的辦法很多,他可以衝出船艙去衝著人群一記黑暗能量彈,保證躺下一大片,那樣圍觀的人群受驚,自然四散奔逃;他也可以飛出船外亮出本體,保證保這些閑著沒事幹家夥通通嚇跑——可惜他想到的辦法,都是行不通的。


    正在劉累在船裏冥思苦想的時候,船外一群老頭子在加布裏埃爾的帶領下急匆匆地趕來了。一長串高級轎車停在碼頭儼然成了除了劉累的遊艇外的另一大景觀!加布裏埃爾看看劉累的遊艇,沒什麽動靜,他不知道為什麽會長大人不下船,他不下,那我們就上去吧!加布裏埃爾帶著一幫老家夥登上了遊艇,劉累正被白凡和妮婭逼得沒有辦法,正好加布裏埃爾的到來解了他的圍。劉累看到加布裏埃爾立即問道:“人都到齊了嗎?”加布裏埃爾點頭說道:“大人,都到齊了!按照您的吩咐,一共一百名,你看我都帶來了,就在下麵!”劉累探出腦袋一看,下麵的岸上站著一整列黑西裝的老頭子,不遠處,是上百輛高級房車,這樣難得的景象,圍觀的人更多了,劉累這個氣呀,本來就沒辦法驅散人群,這樣一來更難辦了!況且,他這次來,是搞破壞的,加布裏埃爾這樣興師動眾,大張旗鼓地,不是告訴所有的人,我來了嗎?劉累極度不悅的對著加布裏埃爾說道:“你們這是幹什麽,我有沒有叫你們來接我?”他指著窗外問道:“你說,你把大家都帶來,是告訴別人我們來了,還是怕人家不知道有我這樣一個人?你知道我們這次是來做什麽的嗎?這樣的大張旗鼓,興師動眾——我不是說了,要你們老老實實的呆在酒店裏等我嗎?”加布裏埃爾說道:“對呀,我們是在酒店裏等著呀,這不是把您給等來了嗎?所以我們來迎接呀?”劉累叫道:“我有讓你門來接我嗎?”“可是您也沒有說不要我們來接您呀?”加布裏埃爾委屈的說道:“按照以前的慣例,您到了哪裏隻要有我們的人在,都要去迎接的!我們,也沒有做錯呀……”劉累和他說不清楚,加布裏埃爾不知道這次他們到底來做什麽,所以說實話做出這樣的事情隻能說是“不妥”,還不能說人家做錯了。


    但是劉累現在急需一個墊背的,他伸手把加布裏埃爾扯到窗前,指著下麵的人群說道:“你看看,這麽多人,兩位會長夫人已經發話了,這麽多人她們不下船,你說怎麽辦?她們不下船,我一個人下船,晚上我和你睡呀?呸!真惡心!”劉累也覺得自己的話說得很惡心。他呸了兩口繼續說道:“這樣吧,你幫我把這些人群驅散,我就原諒你!”加布裏埃爾看著下麵那麽多人,再看看劉累的臉,木然的搖搖頭:“對不起,會長,我沒辦法!”劉累瞪了他一眼:“你說什麽?沒辦法?你……”加布裏埃爾連忙改口說:“會長會長,別急別急,讓我想想,讓我想想!”到底是加布裏埃爾老謀深算,他眼睛轉了兩下,劉累立即想到了以前看的動畫片裏的那些邪惡的老巫婆。加布裏埃爾一拍巴掌:“有了!”劉累連忙問:“什麽辦法?”加布裏埃爾說道:“大人,我們轉移一下他們的視線,如果現在有另外一個大家都關心的事件發生,他們都去圍觀那邊了,我們不就可以脫身了?”劉累點點頭叫了一聲:“維爾!立即去把全印尼最當紅的歌星招來,不管你用什麽辦法,半個小時之內,我要她出現在鬧市區!”維爾有些為難的看著劉累,劉累一伸手:“有什麽困難等你回來再說!”維爾點點頭消失了,劉累對加布裏埃爾說道:“趁這會兒時間,我和你說一下這次的目的,我們這次,是來搗亂的!”他看看一臉平靜的加布裏埃爾奇怪的問道:“你怎麽好像一點也不驚訝?”加布裏埃爾說道:“我說了您可別生氣?”“我不生氣!”劉累搖搖頭。“好像您每次到哪去,哪裏都會有些麻煩事,您來搗亂,我一點也不驚訝!”


    ?


    劉累看著下麵如退潮一般退走動人群滿意的點點頭,旁邊的空氣一陣扭曲,維爾出現:“先生,您的要求我辦到了!”劉累滿意的問道:“怎麽回事,維爾,你在那裏找到的歌星,人氣很旺嘛,這麽有效果!”維爾說道:“我在他的浴室裏找到他的,然後直接把他帶到了這裏的鬧市區!”劉累感到自己被自己的口水嗆了一下:“你是說,直接,把他從浴室,帶到這裏?”“是的先生,您規定的時間太緊張,我實在沒有時間讓他穿上衣服!”維爾恭敬的回答。劉累了解的點點頭:難怪這些人這麽高漲的熱情瘋狂跑去那邊,的確,不論在那裏,一個偶像歌手在鬧市區赤身**都是百年難得一見,即便是自己,也會趕緊跑去看看的!加布裏埃爾從這件事情上充分論證了自己剛才的話:劉累走到哪裏,哪裏就會有麻煩。這次還好,不是什麽大麻煩。


    “會長大人!”加布裏埃爾問道:“您這次來印尼,具體的有什麽事情嗎?”“有,當然有!”劉累說道:“那些事情稍後克裏會和你詳細談得,現在,立即把你的車隊開走,還有,把這群老不死的也一起拉走,明白嗎?”“是的大人!”加布裏埃爾順從服從,劉累說道:“那麽現在我要下船了,叫你的人來守著我的船——我知道我調集來這麽多的高手,他們不可能沒有帶自己的手下來,我船上的人要負責我和我的家人在酒店的安全,所以這裏的防衛工作就交給你了,要做好,這艘船也是我的寶貝——對了,我的酒店你訂好了嗎?”加布裏埃爾慌忙走在劉累的前麵伸手為他打開艙門:“當然,大人,我為你預訂了這裏最豪華的酒店的頂層的總統套間!”劉累點點頭:“那麽應該是這裏最豪華的住所了?”“是的,大人,不過……”他看了一下四周說道:“無論哪裏的酒店,也比不上您的遊輪豪華呀!希望您還能夠住得慣!”劉累搖著頭說道:“住不習慣也隻能將就著住了,今天的事情你也看見了,我想住在遊艇上是不可能了,住在這上麵我怕是每天都不得安寧——這次來要地調!”加布裏埃爾心裏奇怪,劉累總說要地調,但是一來就住最豪華最昂貴的套間,而且還是湊活的住著,這還叫低調?這話當然誰也不會當著劉累的麵說,加布裏埃爾更是年老成精的老狐狸,他更不會說,隻是沉默著跟著劉累來到另一個艙室,白凡和妮婭正在那裏等著他。


    劉累張開雙臂:“寶貝兒們,走吧,我們下船,印尼的人民用他們特有的方式歡迎您們的到來,現在,他們的歡迎儀式已經結束了,我們可以下船了!”妮婭和白凡一聲歡呼!劉累穿上他自認為最地調的一身黑色的禮服,顏色是沒什麽張揚的地方但是他的衣服的樣式,實在是,一般沒有人敢穿,完全是組古老的那種,拿到現在就是最複古的,最拉風的那種款式!但是他可不這麽認為,他覺得這件衣服很適合他現在的身份——這件禮服的樣式是大家最不喜歡的,他覺得自己這次來到這裏,這裏的人應該都不會喜歡自己,所以他穿著這件衣服。他身邊是花枝招展的兩個老婆,和一幫女眷,然後後麵是淪為搬運工的霍斯,尹塔以以及維爾等人,最後麵是搖著尾巴穩穩當當走下來的小累。下了船,碼頭的起重機從他們的船上把劉累的邁巴赫超長房車運下來,還有米恩伊的車隊,當然不能都運下來,夠用就可以了。劉累回首對著站在船上的海瑟薇揮揮手轉身坐上汽車離開。海瑟薇留在船上,駕船離開海岸,找一個眾人看不到的安全的地方停泊。


    劉累的車隊離開港口一直向東南方駛去,一個小時之後進入雅加達市。車隊在市區裏轉了半個鍾頭,來到一座豪華酒店門前,車一停在門口,門侍殷勤的上前要幫劉累開門,後麵衝上來一幫黑衣人粗暴的一把扯開門侍,親自為劉累打開車門。門侍看看那些黑衣人,一個個墨鏡西裝,一些人麵容冷酷的像是寒冰,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另外一些留著不長的胡子茬,驃悍之氣補滿全身。門侍每天見過的人也是不少,自然看出來這些人不是好惹的主,乖乖的站在一邊不敢發作。


    劉累在車裏經不住白凡和妮婭的雙重轟炸,終於換下那一身拉風的過了頭的衣服,換上一身黑色的阿瑪尼的時裝。他走下車,看看四周的環境,酒店的主體建築是一個弧形,夜晚無數盞長柱光燈從底部照射上樓頂,各色的燈光把整幢酒店照射的瑰麗多姿。整體感覺還不錯,劉累還算滿意,他彎下腰把手伸進車內,門侍也見過很多金童玉女的配對,但是劉累這一對半還是讓他大吃一驚!不是因為劉累特別帥——說實話,劉累和“特別帥”這三個字還沾不上邊。要不是因為劉累的老婆特別漂亮,說實話,能夠來這裏的人,身邊的女人都不是一般的漂亮,而是因為劉累伸手從車裏一連牽出兩位佳人!別人都是一對,而這位是明目張膽的一對半!雖然有些富豪喜歡一些比較特別的性愛形勢,但是那也隻是暗中行事,像劉累這樣明目張膽的帶著兩個女人,而且還坐在同一部車裏,他還真是第一次見!劉累一向不管別人的目光,他兩隻胳膊挽著兩個女人快步走進酒店。


    劉累已經休息了,可是可憐的克裏卻還在為他賣命。克裏對於劉累這次的行動說實話心裏是有想法的:劉累借助黑暗協會的力量在辦私事——至少他是這麽認為的。劉累從回國到現在所作的一切都是在為自己的國家強大而努力,而不是在為整個黑暗協會的強大而努力。他不斷的把黑暗協會的資金用來做一些和這些資金的提供者無關的事情。他不知道應不應該提醒劉累,他在作為一個愛國者的同時,也應該顧及一下自己的身份,他不能為了自己的國家,而讓無數黑暗協會的成員不明不白的賣命——至少到目前為止,他看不到他們從劉累回國到現在所作的一係列事情中,有哪一件對於協會的發展有所幫助。


    雖然他這麽想,雖然他現在有些不理解劉累,但是,他是黑暗協會的一員,劉累是黑暗協會的會長,他能夠選擇的隻有兩條路:一是反叛,一是服從,他隻能幫助劉累盡量的做好一切,不要讓黑暗協會損失太大!克裏現在正在和加布裏埃爾密談,克裏把劉累的計劃和加布裏埃爾說了,加布裏埃爾頓時跳了起來:“什麽?會長他沒有搞錯吧,他要……”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克裏伸手把他拉住:“小聲點,你相讓全印尼的人都知道我們的來意嗎?”加布裏埃爾坐下,但是神色依舊急躁:“但是這件事情也確實太過出人意料,出人意料也沒什麽,但是太過困難就不好辦了!”“有什麽困難?”克裏說道:“我們以前也不是沒有操控國國家的選舉——現在我們還掌控著幾個小國呢,有什麽困難?”加布裏埃爾說道:“克裏,你這麽說不是成心抬杠嗎?那些國家的情況你又不是不清楚,巴掌大小的一塊地方,不上百萬的人民,隻要我們略施手段,一切盡在掌握之中!可是現在不一樣!”他指著窗外燈火輝煌的城市對克裏說道:“你看看,這是一個人口在世界上占據第四位的國家,這麽多的人,這麽大的國家,怎麽掌控?我們的人扔進去就像一滴水投進大海,根本找不到在哪,你說我們有什麽可能成功?”他坐回自己的位子對克裏說道:“克裏,會長現在讓我越來越不明白了,他最近作的事情是想幹什麽?他到底要把協會帶向哪裏?這次他要我們暗中操作印尼選舉,這對我們協會有什麽好處,我們能得到什麽,這不是我們這些黑暗中的生物應該做的事情!克裏你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克裏沉默不語,盯著加布裏埃爾看了半天突然說道:“你是質疑會長大人了嗎?你在想什麽?想反叛?要是那樣的話我會立即殺了你!”他周身一陣黑色的能量流動,整個空間形成了一個能量場,加布裏埃爾突然感到自己的魔法能量在一瞬間消失不見!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克裏的對手,他也暗暗心驚:這就是導師的力量?果然驚人!“不是!”加布裏埃爾慌忙解釋:“我絕對沒有反叛的意思!我對會長的忠心不會比你少,但是我隻是要明白,我帶來這麽多黑暗協會的支柱,他們如果在這裏出了什麽問題,黑暗協會幾百年也恢複不了元氣,我隻是希望能夠明白,為什麽要冒這麽大的風險這麽做!”克裏慢慢的收回能量:“加布裏埃爾,我們不應該懷疑會長的決定,至少是他帶領著黑暗協會走到了今天的輝煌,沒有了他,黑暗協會也許還要在光明教廷的壓製下抗爭數百年甚至上千年!他對我們黑暗協會的貢獻是巨大的!盡管他的身上還有很多不太適合出現在領導者身上的習慣和思維方式,但是他都是我們最優秀的領導者!”“所以他現在什麽事情也不用幹就可以坐擁十數億歐元的資產!”加布裏埃爾說道:“就是因為他的傑出貢獻,大家對他言聽計從,他在協會的威望空前的鼎盛!說一不二,盡管他很少管日常的事情但是我們依舊認為他是最出色的會長,他擁有世界上最豪華的別墅和遊艇,最新潮的跑車車隊,他所用的,玩的都是世界上最頂尖的!這些都是從哪裏來的?都是會員們提供的!”加布裏埃爾今天似乎一定要爭論出一個接過來,他激動地說道:“他對黑暗協會的貢獻,我們不會忘記——每一個黑暗生物都不會忘記,他會在黑暗世界的曆史上成為一個裏程碑式的人物,但是,他依舊沒有理由,沒有權利讓他掌管的黑暗生物白白犧牲!因為生命是黑暗主神賜予我們的神聖權利,為了它我們世代和光明教廷爭鬥不能說他就了我們的命,我們的命就是他的了,他想怎麽安排就怎麽安排——不!我們的生命永遠是我們自己的!”


    克裏無言,加布裏埃爾的話很有道理沒有什麽破綻讓他反駁,他也不知道應不應該反駁,他自己內心也是迷茫的,僅靠一點對於劉累的忠誠,他怎麽去反駁加布裏埃爾義正詞嚴的言辭?他揮揮手說道:“你先回去吧,讓大家不要輕舉妄動,我會和會長大人溝通一下,然後再給你們解釋!”加布裏埃爾什麽也不說走了出去。


    劉累半夜突然醒了,他自然不會無緣無故的醒來,是克裏叫醒他的。他小心的爬起來,披上衣服輕輕的打開門鑽了出去。天台上,克裏站在冰涼如水的夜風中等著他。“你半夜用能量感應把我叫醒有什麽事?”克裏今晚穿的是一件傳統的法師袍,他伸手用袖子蓋住天台邊的台階,袖子掀開台階上出現一瓶紅酒和兩隻高腳杯。克裏到了兩杯酒端了一杯遞給劉累,劉累接過來泯了一口,克裏端起另外一杯微笑著說道:“你還記得你剛當會長的時候的情景?”劉累點點頭,克裏抬頭望著星空,星空深邃如美人的眼眸,他感慨地說道:“那個時候你說什麽樣不幹,我想盡辦法說服你,算算到現在有多長時間了?”劉累一笑說道:“記不得了,反正時間不短了!”“是呀,時間不短了!”克裏說道:“還記得那天我對你說的,你是黑暗協會曆代最出色的會長!”劉累不好意思地笑笑說:“我知道那天你是鼓勵我的!”“不!”克裏說道:“我那天不是為了鼓勵你才那麽說的,而是因為我真的覺得你失一個最出色的會長我才會那樣說的!”劉累看了他一眼說道:“克裏,我們都是一家人,有什麽事情還不能直說嗎?”


    克裏點點頭說道:“我不是和你兜圈子,隻是真的想起了以前的日子。我們一起,和黑暗協會一起,經曆多少風風雨雨,多少次我們以為自己完了,但是我們都挺過來了!走到今天這一步,黑暗協會已經成為了世界上最大的異能組織,光明教廷,德魯伊教團都被我們才在了腳下!”他拍拍劉累的肩膀說道:“能夠有今天不容易,我們應該珍惜!”劉累不說話,克裏繼續說道:“但是最近……最近你的行為正在把黑暗協會帶向危險的深淵你知道嗎!”劉累驚訝的看著克裏,他不知道克裏為什麽這樣說!“其實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在方便的情況下我們每個人都願意照顧一下自己的故國,但是這不是說無限製的動用黑暗協會的力量來幫助一個國家的崛起!更不能為了故國的利益而棄協會的利益於不顧!”“你這麽說是什麽意思?”劉累問道:“我聽不明白……”克裏說道:“你回國的初衷是什麽?”劉累答道:“和中國政府合作。”“為什麽要和中國政府合作?”“這你應該知道,還問我做什麽……”劉累覺得這個問題沒有必要回答。“回答我!我隻是想確認一下你是不是還記得!”克裏絲毫不讓步。劉累無奈揚揚眉毛說道:“為了迷惑坎菲斯人,爭取時間最終挑起他們的內亂,把他們永遠的封閉在異空間!”“不錯!”克裏說道:“我們來到中國,目的是坎菲斯人,可是你現在好像恰好弄翻了:我們和坎菲斯人接觸好像是為了給中國弄到先進得科技!包括我們到這裏來,也是為了中國的順利崛起而做努力——隻是,你有沒有想過,中國是你一個人的故國,但是你卻為他壓上了全部的黑暗生物的生命!”


    克裏的話讓劉累呆住了,克裏所說的一切是他絕對沒有想到的,他這些天以來一直想的都是怎麽幫助中國依靠坎菲斯人的先進科技在現代世界占據自己應有的地位。他恍然之間一回想,自己最近幹了什麽,想了什麽,的確,自己沒有擺正自己的位置,漸漸的偏離了自己應該保持的軌道,運行已經偏移!太在意自己的祖國了,因而在不知不覺之間忽略了黑暗協會,他穩忘記了自己是黑暗世界的一員,而且是很重要的一員,他隻注意了自己的想法,而且忘記了,他所處的位置,所作出的決定影響的絕不僅僅是他個人,他的身後是龐大的黑暗世界!


    ?


    劉累走到克裏的身邊拍拍他的肩膀說道:“對不起,我沒有想到會這樣……”克裏一通發泄之後心裏舒服了一些,也覺得自己剛才有些衝動了,他搖搖頭說道:“也不能全怪你,隻是現在下麵的人已經有情緒了,怎麽和他們解釋?”劉累不知道,他想了一下說道:“這樣吧,我來和大家解釋,你把加布裏埃爾叫來。”克裏點點頭問道:“你準備在那麽和大家解釋?”劉累眼中閃過一絲倔強的神色:“不管大家怎麽想,這次的行動我一定要進行,哪怕是大家都不支持我,我不做這個黑暗協會的會長,我也要進行——不管怎麽說,這件事情上,從一開始我還是從協會的利益出發,雖然到了目前摻雜了一些個人的感情進去,但是,我相信,最初的初衷還是沒有改變的!這次行動雖然我個人的思想上有些偏離黑暗協會的利益取向,但是,客觀地說,這次行動是我們和中國政府合作的一個條件,所以我還是要做的!”克裏麵對劉累的固執,不知道該說什麽,他突然覺得自己的身份和自己所處的位置有些尷尬。他點了點頭對劉累說:“好吧,明天早上我會通知他來見你的!”他轉身從樓梯走下天台,留下劉累獨自一人站在天台上。


    劉累一個人矗立了一會,不知道在想什麽,足足有三分鍾沒有動,克裏的酒還留在那裏,劉累看看手中的酒杯,已經幹了,他走到酒瓶前,端起酒瓶往嘴裏灌了一口,突然又覺得這酒沒味,頓時一股頹然之情在胸中蔓延開來,他隨手把酒瓶丟在一邊縱身跳上天台一個飛身躍下,身後蝠翼展開,他張開雙臂也不用力,就這樣的黑夜中滑翔。


    第二天一早加布裏埃爾來了,他一幅大義凜然的樣子,似乎是要慷慨赴義!劉累心裏一陣好笑,然後又是一陣悲哀:難道自己在大家的眼裏真的就是這樣的獨裁的一個“暴君”?他奇怪了,自己是怎麽給大家留下這樣的一個印象的?真是莫名其妙!“坐!”劉累指指自己麵前的椅子對加布裏埃爾說道,加布裏埃爾似乎已經豁出去了,毫不客氣大大咧咧的就坐下了。劉累打了個響指,維爾端著一套功夫茶具出現,劉累對加布裏埃爾說道:“這是我從中國帶來的綠茶,你也嚐嚐,應該比紅酒也不差的!”劉累本來想請加布裏埃爾欣賞一下中國茶藝的獨特魅力,但是維爾顯然是新手,操作上十分的不嫻熟,經常弄錯了次序或者是忘記了哪道程序。看到劉累不滿的皺起了眉頭,維爾歉意地說道:“對不起先生,我才學的,還不太熟練……”劉累不滿,維爾有些膽怯的低下頭去,劉累哼了一聲說道:“出去吧,把二夫人叫來!”二夫人是維爾對白凡的稱呼,白凡畢竟是在中國長大的,對這方麵還是比較在行的。維爾乖乖的消失了。劉累歉意地衝著加布裏埃爾一笑:“實在不好意思,要讓你等一會了……”“沒關係,有會長夫人為我煮茶,榮幸之至!”加布裏埃爾心說劉累這是要搞什麽鬼?叫自己來一直不談正事,在這裏磨蹭了半天。


    過了一會白凡來了,她進來一笑什麽話也沒有說,她換上了一件傳統的粉色繡花旗袍,走到茶具旁邊輕輕的撩起下擺坐下,細心的衝起茶來。劉累看著紫砂的茶杯口一陣熱氣騰起,仿佛有些失神的輕聲問加布裏埃爾:“加布裏埃爾,你以前的祖國是那個國家?”加布裏埃爾想了一下說道:“這個問題您還是第一個問我的人,說實話,時間好久了,我都快記不起來,而且自從成為黑暗生物以來,以前的一切都應該拋棄了——因為以前的那個自己已經死了,剩下的隻是一群在光明世界中要遵守三原則團結在一起才能夠生存下去的黑暗生物!”加布裏埃爾故意加重了後麵一段話的語氣,劉累知道他在提醒自己,他當然知道這一切,加布裏埃爾說的是黑暗生物的生存準則,但是他有自己的想法。“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你成為黑暗生物以前是那個國家的?”加布裏埃爾仰頭想了一下,感覺好像會議什麽很遙遠的事情似的,然後回答劉累:“我是意大利人……”他說出了這句話,突然之間理解了劉累的感情,劉累看到加布裏埃爾麵上緬懷的神色已經了解了他心裏的想法,他不再說話端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白凡微笑的遞上一杯茶,劉累接過來小小的品了一口。白凡又倒了一杯放在加布裏埃爾麵前,加布裏埃爾歎息了一聲,隨手端起麵前的茶喝了一口,突然覺得這杯茶和自己現在的心情很相似:清苦中帶著一絲的甘甜!他現在的身份想起故國的感覺心裏真的很感慨,這樣的感慨自然是很清苦;但是隨著這股思緒,他想起的很多往事卻又讓他又一絲甜蜜的感覺。


    他細細的把茶喝完,放下杯子對劉累說道:“會長大人,您不用解釋了,您的心情我理解,可是理解是理解,要向我們大家交待你總不能夠就這樣一個‘理解’就打發了,他們可能要付出代價,甚至是生命,您不覺得這樣難以交待嗎?”劉累很嚴肅的回答:“我希望你能夠明白,這件事情不是我要做的,而是我們的合作方中國政府要做的,而且按照當初的計劃,我們有義務對於他們提供一些幫助,況且,這件事情並不像你們想得那麽危險,這個國家我到來的這幾天已經進行了能量感應,沒有什麽功力高深的異能者,你們怕什麽?大不了是幾個人曝光,有什麽危險?怕什麽?”加布裏埃爾說道:“會長大人您又沒有想過,一旦這件事情曝光,這就是我們對於民主和自由的侵犯,這對於我們黑暗生物來說是極其負麵的影響,會讓本來就對我們沒什麽好感的人類社會對我們產生更加嚴重的抵觸情緒,對於我們很不利!”劉累有自己的堅持:“不會的,怎麽會曝光?我隻是說最多,而且那樣的幾率非常小,大家小心一些完全可以避免,你們到底在擔心什麽?是不是覺得現在一切危機都已經過去,教廷,德魯伊教團,統統完蛋了,我這個會長也沒有用了,大家想要趕我走了?!”劉累脫口而出這樣的話,自己也很驚訝,他看著說不出話來的加布裏埃爾,心中有些歉意地道了一聲:“對不起,我,我也不知道,怎麽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加布裏埃爾低頭沉默,劉累語氣轉為堅定:“但是不管怎麽樣,這次的行動一定要進行,就算大家不支持我,就算我不再做這個會長,我也要堅持!”他站起來,挽著白凡走出去,留下加布裏埃爾獨自呆在房間裏。


    加布裏埃爾盯著眼前的茶杯良久,歎了一口氣,欠身端起茶壺又給自己到了一杯,端起來細細的品著,茶有些涼了。克裏推門走進來,加布裏埃爾好像沒有聽到他進來頭也不轉一下。克裏坐在他的對麵剛才劉累坐的位子上:“他堅持?”加布裏埃爾輕輕的點點頭,克裏問道:“你們打算怎麽辦?”加布裏埃爾沒有回答而是問了他一句:“你決定怎麽辦?”克裏說道:“為什麽這樣問我?”加布裏埃爾說道:“好像事情總是這樣,在危機的時刻,大家在外界的壓力下都能夠團結在一起,這個團體也能夠像一顆鐵球一樣緊密無縫;但是,天下太平了,一切外界的敵對勢力沒有了,我們覺得可以放鬆的時候,內部的裂痕就會出現……是不是所有的團體都避免不了的這樣的情況?”克裏點點頭說道:“劉累告訴過我一句話,這在他們中國叫:可以共患難,不能共富貴!”加布裏埃爾細細的品味著克裏的話,突然一笑繼續剛才的話題:“說吧,你準備怎麽辦?你是幾百年以來唯一一個達到導師水平的黑暗法師,在法師群落裏,沒準你的威信比我還高——你的決定會影響很多人的!”


    克裏笑著說道:“我?我怎麽做你還要問嗎?自從他進入黑暗協會的那一刻起我們就在一起,現在沒有他搭檔,我還真不知道怎麽辦事情——大家對他的期望都太高了,以前的曆屆會長有哪一個不為自己謀私,他也隻是一個凡人,但是可能以前他做的太出色了,竟然讓大家都忽略了,他也是一個平凡的人,和我們一樣,都會有自己的私心。他這樣決定也是必然的。我會支持他的,就算你們都不願意照他得命令做!”加布裏埃爾苦笑說道:“其實下麵的人沒有一個人有疑問,會長的命令在他們的眼裏是神聖的,他們認為都是對的,也沒有人會質疑他的決定——隻是我,我作為這次協會力量的統帥,有些事情我不能不問。”他聳了聳肩說道:“這樣就算了吧,會長已經說道那份上了,我們隻有照辦了!”加布裏埃爾站起來拍拍自己的衣服走了。克裏本來也想來一杯,他伸手摸摸茶壺,已經涼了,他無奈的搖搖頭費盡的站起來自言自語的說道:“哎呀,老了老了……腿腳不靈便了……”


    劉累坐在一張辦公桌後麵,手裏拿著一份資料,那是這次印尼大選的資料。這次大選具有競爭力的政黨有五個:印尼民主鬥爭黨,戈爾卡黨,民族複興黨,  國家使命黨和專業集團黨。而華人的政黨為了不分散選票,這次在中國政府的操縱下隻有一個參選,就是大同黨。大同黨的主席餘風賢就是這次的參選人。


    各個參選黨推舉的候選人不是自己黨內的主席就是委員長,要不就是副主席,劉累看著資料,第一部的目標已經訂好,就是努力打擊最有競爭力的這五個政黨。加布裏埃爾他們的態度克裏已經轉告劉累了,劉累心中稍微的放下一些心來,既然已經定下了計劃,他把黑暗協會的人叫了來。維爾出去時間不長,帶著加布裏埃爾和其他的幾個黑暗協會成員一起回來。劉累讓他們隨意坐下,,手裏拿著資料念著:“印尼民主鬥爭黨,戈爾卡黨,民族複興黨,  國家使命黨,專業集團黨;一共五個最有競爭力的政黨,現在我們有一百個人——不算您們私自帶來的下屬——一百個人留下二十個作為後備力量,還有八十個人你們分成五組,每一組負責一個政黨,他們的候選人一天二十四小時盯緊了,三天之內……”劉累伸出三個手指頭:“三天之內找到他們的把柄,不管用什麽方法,你們跟蹤尾隨,還是運用你們的超能力入室搜查,秘密調查他們的賬戶——一切方法隨你們自己挑,隻要你們能夠找到他們的證據,雖你們的便!”他環視眾人一眼說道:“如果,如果三天之內你們找不到什麽有價值的東西,那麽,你們就給我製造一些出來!你們以前常幹的,不用我在教你們怎麽做了吧?總之,三天之內我要發動第一波的輿論攻勢!”他看看在座的六個人說道:“加布裏埃爾留下,你們其他的無個人每人負責一個政黨,現在就去辦!”五個人站起來向他一點頭飛快的出去了,加布裏埃爾知道劉累留下自己一定有別的事情要自己做,果然,劉累從桌子後麵走出來對他說道:“加布裏埃爾,我有別的事情要你去做!”


    “什麽事情?很重要嗎?”他問道。劉累點點頭:“很重要!”他在加布裏埃爾的身邊坐下:“現在我作的一切都是打擊別人,但是在政治上這不是根本之計,根本之計是要加強我們自己!”加布裏埃爾不太明白,劉累進一步解釋:“我們的候選人餘風賢現在並不占優勢,他的支持率也很低,到了現在,真正能夠增強實力的辦法已經來不及,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從現在開始,到競選投票,他的一切行為和言論,都不能出任何問題!這是一個不太容易辦到的難題,我們對於政治並不在行,但是我相信有人在行,專門有這樣的高級幕僚為候選人策劃他們的選舉,我要你找到世界上最頂級的幕僚——我們不需要他在印尼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呆多久,隻要他幫助我們撐過競選投票前這一段時間就可以了,以後他就自有了,可以作他自己的事情,當然如果他願意留下來那更好!你立即去找到這樣的人,去歐洲,去美國,記住,我要最頂級的,薪酬從優,這些錢由中國政府買單,不用我們自己掏腰包,所以也不用節省!隻要是最好的,能夠給我們幫助的就可以!”加布裏埃爾點點頭,說實話,這些事情他並不太了解,他也不知道那些人是劉累所說的那種人,但是他知道,劉累把這個任務交給他肯定不是要他自己完成,法師群落的黑暗法師有很多是各國體麵的頭麵人物,他要做的,是找到這些人,讓這些人給他建議,然後他決定要找那些人,最後再由這些人去和那些人聯係,他隻要負責把支票給人家拿去就可以了。


    加布裏埃爾明白了劉累要他做什麽,點點頭不在多說什麽就要出去,劉累叫住他:“等一下!”“大人還有什麽事嗎?”加布裏埃爾站住問道,劉累說道:“有誰對印尼這個國家比較熟悉的?”加布裏埃爾皺眉想了一下回答說:“這裏,一般沒什麽人常住,但是好像梅耶斯的銀行在這裏又一個份行,他應該對這裏比較熟悉……”劉累點頭說道:“好,就是他了,我要找一個對這裏比較熟悉的人幫我做一件事情!你去幫我把他叫來……”劉累要找的這個梅耶斯,是brujah家族的一個老公爵,他最大的一筆資產是一家跨國銀行。加布裏埃爾奉命前去找他的時候老家夥正在和一幫老狼人賭錢,梅耶斯剛剛贏了一大筆錢正在盤算怎麽脫身,現在加布裏埃爾來叫他正好省得他再編借口。盡管狼人們十分不爽,但是有會長大人的召喚令,他們也不敢不放人。加布裏埃爾讓梅耶斯自己去找劉累,他要趕回法師群落去招相關的知情人。梅耶斯贏了錢,心情大好,哼著不知道是哪個世紀的小調一搖一晃的朝劉累的房間走去。


    敲門聲響起,劉累在房間裏叫了一聲:“進來!”梅耶斯推門走了進去,他握著門的把手站在門口問道:“大人,加布裏埃爾大人說您找我?”劉累正在收拾亂糟糟的桌子,抬頭看了他一眼手裏的活沒停:“噢,你是梅耶斯吧?”“是的大人,我就是brujah家族的梅耶斯。”劉累衝他招招手說道:“來,進來,你先坐!”“是,大人!”梅耶斯走進來坐下。劉累三下五除二收拾完東西走到他的身邊說道:“我聽加布裏埃爾說你對這裏比較熟?”梅耶斯說道:“也不算太熟,隻是我在這裏又一家銀行,這裏的風景又不錯,隔上一兩年總來度一次假!”“那你對這裏的一些環境和金融方麵應該還算了解吧?”梅耶斯點點頭:“還可以!”“好!”劉累說道:“梅耶斯,你聽著,我有事情交給你去做,現在我們手頭控製的媒體太少,隻有一家報社,三家雜誌社和一家電台。而且報社和雜誌社的發行量都不高,現在我要你在一個月之內給我收購三家以上有足夠分量的報社,或者是雜誌社,或者是電台;隨你便,我隻要在一個月以後看到一個媒體帝國,配合我們以前的媒體,我要讓全印尼人在三天之內知道我要讓他們知道的新聞!明白嗎?”梅耶斯呆了一下,商人的本性讓他立即本能的反對這個“議案”:“可是大人,在一個月之內收購三家公司恐怕不是一個好主意,我們根本忙不過來呀?”劉累看著他直搖頭:“你怎麽那麽笨?你可以一次跟三家談判,告訴他們我們隻在這三家中收購一家,然後就可以趁機壓低一點價格,最後圖然三家都簽下來……”“可是大人,事情不是那麽簡單的……您知道,印尼正在大選,現在的媒體可是身價倍增哪,現在收購實在是不劃算,就算我們再怎麽壓價,也還是會賠錢的!”


    劉累對這個固執的商人已經有些不耐煩了,他伸手製止了還要再說下去的梅耶斯提醒他:“梅耶斯,你要明白,你現在要做的事情,是利用你在這裏的關係,用盡可能低的價錢收購盡可能好的三家媒體公司,你明白嗎?這是你的工作,而決策究竟應該采取什麽樣的策略,要不要收購媒體公司,收購幾家,那是我的工作!”他看著梅耶斯,梅耶斯的嘴巴抽動了一下點點頭說道:“如您所願,大人!”“非常好!”劉累說道:“那麽你可以去辦事了,收購的資金在你談妥了之後我會劃給你的!”“明白大人,那我先去了!”劉累點點頭,梅耶斯出門的時候還在搖著頭,顯然他還是想不通,為什麽在這樣及其不恰當的時機收購媒體公司!


    印尼第一大黨民主鬥爭黨現在的黨魁名叫桑托索,他也是目前呼聲最高的總統候選人。桑托索平常夜裏十點鍾下班,下班之後他就從民主鬥爭黨的辦公大樓裏黨主席辦公室出來,然後司機會開車在樓下等他送他回在市郊的家。桑托索今年六十歲了,正是從政者名勢達到頂峰的時期,他對於這一次的總統選舉也是誌在必得,同樣,他也很清楚,政治裏麵的內幕,因此最近他一直小心翼翼,在大街上,在辦公樓的走廊裏,有陌生的女人迎麵走來他都要退避三舍,生怕惹上什麽麻煩。從政近四十年的他甚至這裏麵的水深水淺,沒事還有人給你製造緋聞醜聞什麽的,自己在大選前自然要小心。當然作為印尼第一大黨的黨魁,他的保安措施是少不了的,他有八個保鏢都是歐洲知名特種部隊的退役士兵,他的專車是專門定製的,車聲側麵和後麵都裝有防彈裝甲,甚至能夠防禦單兵火箭的襲擊。平日裏他出席集會活動,在黨員大會上發表講話,拉選票什麽的都有幾十名保鏢在四周便衣保護著他,隔離一切有可能的襲擊。


    負責跟蹤桑托索的是一個三級狼人指揮的小組,這名三級狼人名叫裏卡爾德,他已經是四百歲的“高齡”了,但是這個年紀對於天生異稟的狼人們來說根本不算什麽,按照人類的年紀換算,他正處在人類的四十歲左右的時期,正是精力和體力最旺盛的時期。裏卡爾德在狼人部落裏德高望重,他不像其他的狼人一樣那麽的莽撞和大腦簡單,他可是狼人部落裏有名的“狐狼”,正是因為他的狡猾,所以在狼人部落裏贏得了眾人的尊重——就是這樣,腦子笨的尊重聰明的。


    裏卡爾德已經多久沒有幹這種他稱之為“下三濫”的跟蹤勾當了,他十分不爽的跟著桑托索在雅加達轉了兩天,雖然他很不喜歡,但是還是老老實實的按照劉累的吩咐辦。這就是狐狸比猴子聰明的地方——它知道自己怎麽也不會是老虎的對手,所以決不會和老虎去爭什麽“霸王”!他跟著桑托索轉了兩天實在是受不了了,他在自己的寶馬車裏大吼大叫:“這個小不點是個女人嗎?怎麽小心謹慎的像個女人一樣,一點也找不到破綻!天哪,兩天時間我要瘋了!”他伸手便成狼爪子一爪子把真皮的座椅抓爛。前麵司機已經司空見慣,他跟著這個主子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早已經習慣了這個上司奇怪的行徑,如果他真的十分不爽就會一通大肆的發泄,發泄之後的他,就會冷靜下來,像一隻捕捉獵物的毒蛇一樣冷靜的盯著對手,耐心的尋找對手的弱點!


    果然,當寶馬的豪華座椅便成一堆碎皮爛屑的時候,裏卡爾德終於冷靜下來,他坐在僅剩的一個座椅上,好像什麽也沒發生一般對司機說到:“通知正在監視那個家夥的小夥子們撤回來,今晚我們光顧桑托索主席的豪宅!”司機一點頭,一邊開車,另外一隻手撥通了電話。


    傍晚的時候裏卡爾德坐在自己酒店的房間的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前麵看著夕陽,一個年輕的狼人敲門進來,他的手裏拿著一個公文包。裏卡爾德問道:“事情辦的怎麽樣了?”年輕的狼人對他鞠了一躬回答道:“已經辦好了,請您過目!”  裏卡爾德點點頭,年輕的狼人從公文包裏取出一個小包,打開從裏麵倒出一堆首飾。“您請看!這些都是用成色最好的鑽石和各種寶石做成的!”他又取出一些照片遞給裏卡爾德,照片上是桑托索和一個女人的合影,女人身上的珠寶在閃光燈下散發著奪目的光彩!年輕的狼人說道:“按照您的吩咐,和桑托索夫人身上帶的珠寶一模一樣!”  裏卡爾德拿著照片和實物對比了一下,滿意的點點頭說道:“金,做得好!”被裏卡爾德稱作“金”的年輕狼人羞澀的笑了,他有些不解的問裏卡爾德:“大人,您要我做這些東西有什麽用?”  裏卡爾德得意的一笑說道:“這個自然有用,今晚你們去桑托索的家裏,把這些東西和桑托索夫人原有的那些珠寶對調——桑托索夫人一向在媒體麵前宣稱自己帶的珠寶都是假的,借以顯示自己丈夫的清廉,嗬嗬,這一次,他的假珠寶便成真的了,我們找個人在公眾場合指責桑托索夫人說謊,然後當著大家的麵找一個珠寶店檢驗一下,那麽,你想會有什麽結果?”金聽到裏卡爾德的話,也會意的笑了……


    桑托索的家在郊外,是一個獨院的小樓,這樣的居住條件在印尼眾多的政黨黨魁之中之能夠算是中等。他家的圍牆不高,但是警衛確有不少,尤其是現在選舉期間,民主鬥爭黨專門給他又配備了新的防衛係統,除了十名警衛之外,還在他家的院子裏以及圍牆的四個角裝上了監視器。隻是這一切怎麽擋得住行動如風的高級狼人?金帶著另外兩個狼人閃電般的速度輕易的避開了警衛,從監視器的盲角閃進了桑托索的家裏。現在已經是深夜四點鍾過一點,正是人最疲憊的時候,他們三個人摸進了桑托索的臥室,一個人在門口,一個人在窗口,兩個人負責放風,剩下金一個人,他像一道青煙一樣在房間裏飄來飄去,尋找著桑托索夫人的首飾盒。的確如桑托索夫人所說,她的首飾都是假的,因此也就沒怎麽放的隱秘,很快就被金找到。狼人天生的夜視能力給他提供了很大的便利!他把自己今天定做的那些真的珠寶拿出來,然後從桑托索夫人的首飾盒裏挑出一樣的那些首飾,在把真的放進首飾盒裏,一切弄好,他小心的把首飾盒放回原地,盡量的恢複原狀。然後朝兩個同伴打了一個手勢,三個狼人打開窗戶跳了出去。


    和裏卡爾德一樣鬱悶的還有血族的阿巴斯卡。他負責的小組監視的是戈爾卡黨的黨主席伊瓦克。伊瓦克的防範措施比桑托索還要嚴密,他進出都有八個保鏢跟著,連上個廁所都有兩名保鏢站在門外。阿巴斯卡使用的設備可是比裏卡爾德先進的多,他讓一名血族戰士在伊瓦克的電話裏裝上了竊聽器,希望能夠及此找到伊瓦克的把柄,隻可惜伊瓦克除了接聽家裏打來的電話和黨務辦公的電話外,其它時間甚少使用電話。他又在伊瓦克經常出沒的地方如辦公室和家裏裝上了針孔攝像機,但是也還是沒有收獲,漸漸的兩天時間過去了,如果明天還找不到什麽他就沒有辦法和劉累交待了!阿巴斯卡把心一橫,反正劉累也說了,怎麽樣隻要能夠有證據就可以,不管是製造的還是不是製造的。他心中暗自埋怨劉累:你這不是明顯的讓我們去製造醜聞嗎?三天時間,這麽短,怎麽可能讓你找到什麽有價值的東西?找不到就隻能自己製造了,要不然怎麽和他交待!


    阿巴斯卡對於科技產品的運用是比裏卡爾德聰明的多了,但是輪到玩兒陰謀陷害人他還真的不如這個老狼人。他一個人坐在自己的車裏想了半天,透過車前麵的擋風玻璃能夠清楚地看到他的“獵物”  伊瓦克的坐駕,以及兩輛護駕的黑色轎車。他想出來一個主意:美色。阿巴斯卡比較擅長於從客觀現象中抽象總結出事情的本質,他想來想去,這個世界上最容易誘惑人的隻有三個方麵:利,色,權!權勢他是不能給伊瓦克的,那就隻剩下兩個方麵:色和利。他相信一個正常的男人是很難抵擋美色的誘惑的,至少他本人是這樣子的。他的腦海裏一出蹩腳的美色誘人劇本上演了。


    阿巴斯卡找來一個漂亮的女吸血鬼部下,這個部下在全家族都是美人一朵花,阿巴斯卡自己幾次想下手都沒有得逞,這次要不是因為劉累嚴令如山,他還真舍不得派這樣的美人出去給別人占便宜。即便是這樣,在行動之前阿巴斯卡還一再的交待:“烏瑪,你一定要記住,隻是誘惑一下就好了,千萬不要真的讓他占到便宜!”美女卻不領情,把一群男吸血鬼推出門,關上門換了一件性感火辣的吊帶裙出來了。阿巴斯卡頓時兩眼發直口水都要流出來了,他身邊的助手歎息一聲,這個上司什麽都好,就是這一點不行:見了美豔的女孩子就犯癡。他實在不忍看到上司的醜態,伸出胳膊肘碰碰阿巴斯卡的肩膀,阿巴斯卡渾身一震清醒了過來,慌忙把已經流到嘴唇邊的口水吸了回去:“滋溜”一聲引得美女皺眉瞪了他一眼。阿巴斯卡心說完了,這下子自己更沒希望了!


    夜裏九點鍾,伊瓦克主持完黨內的高層例會,坐上車準備回家。三台車行使到一條偏僻的街道,突然整條馬路的路燈一暗,阿巴斯卡第一個衝出去,一伸手按在第一輛車的前蓋上,頓時一個完整的手印出現在堅硬的合金車前蓋上,整個車也被他恐怖的力量按在在路上不能動彈,車輪和地麵摩擦著打滑,沙屑被車輪揚起在空中亂飛!伊瓦克坐在後麵的車裏,看到第一輛車的前麵突然出現了一個人,他頓時一驚!這麽緊的距離之內司機根本是無法作出反應的,要是在這個關鍵的時候自己的車撞死了一個人,即便是自己沒什麽責任那些媒體也不會放過自己的!


    然而更加讓他吃驚的事情還在後麵,那人一手就把自己的導航車按住!天哪,伊瓦克在心中暗呼,這是人嗎?這是什麽樣力量!竟然能夠單手阻擋一輛飛馳的汽車!震驚之後他就知道今晚的事情不會善了了。他的八個保鏢有六個從懷裏掏出槍從前後車裏衝出來,六個人出來以後就地一滾,各自占據一個位置一齊開火朝那人射擊,剩下的兩個留在中間的車裏一左一右坐在伊瓦克的兩邊保護他。子彈飛射在那人的身上,然而那人好像沒有痛覺一樣,絲毫不在乎象雨點一般打在他身上的子彈,另外一隻手一群狠狠地砸在導航車的前蓋上。“嘭”的一聲導航車的前蓋被砸破了一個大窟窿,阿巴斯卡拳勢破山,穿破了車前蓋之後拳勁不減,直接砸碎了裏麵的一台發動機!現在這台車再也不能開動了,車後麵的另一輛車裏的保鏢揮舞著手槍衝著司機大喊:“掉頭掉頭!”驚魂未定的司機慌張的連來連點頭,手腳顫抖的重新發動汽車準備掉頭逃走!後麵的那輛車慌忙的想要給前麵的車讓道,急切之下,兩輛車一不小心撞在了一起,後麵的車的司機滿頭鮮血暈倒在發方向盤上。他的屍體砸在方向盤的喇叭按鍵上,頓時笛聲長鳴!一名保鏢衝到那輛車的旁邊,拉開門把司機的屍體拖出來,正準備鑽進車裏,突然一股大力湧來,他感到自己的五髒六腑都被撞碎了,整個人也輕飄飄的飛出十幾米落在地上不省人事。


    漫天飛舞著惡魔的影子,熄滅的路燈的黑暗下,一群血族尖叫著來回飛舞,不時地抓起一個保鏢遠遠的扔了出去,很快外麵的六名保鏢去地獄探望真正的魔鬼去了!中間的那輛車裏,兩個保鏢冷汗直流,抓著渾身顫抖的不停的伊瓦克,車的前麵還坐著那個嚇破了膽的司機,一陣惡臭傳來,遠遠走來的阿巴斯卡都被熏得一皺眉頭!


    “你好呀親愛的伊瓦克先生!”  阿巴斯卡趴在破碎的車窗前熱情的和伊瓦克打著招呼,兩名保鏢抓住時機舉槍就射,子彈在阿巴斯卡的身上留下一個個血洞,但是讓他們驚訝的事情再次發生了——阿巴斯卡身上的彈孔以他們能夠看到的速度愈合著,很快傷口便不見了,阿巴斯卡的皮膚完好如初!一陣夜風吹動,惡臭傳來,阿巴斯卡厭惡的看著伊瓦克的司機,他一伸手一爪抓出,“哢”的一聲脆響,司機的頭蓋骨碎裂!阿巴斯卡收回自己的手,一滴滴的鮮血從手掌上滴下!阿巴斯卡站起來,一隻手抓住車的頂棚,另一隻手抓住車的底盤,他一用力,一聲悶響伊瓦克整輛車被他扯成了兩半!伊瓦克和兩個已經成了擺設的保鏢滾到了地上!


    ?


    阿巴斯卡伸手從地上抓起已經縮成一團的伊瓦克大踏步地走了,頭也不回的吩咐手下:“把那兩個也解決了!”十幾隻蝙蝠從空中像俯衝的轟炸機一樣一個滑翔迅速的衝了下來!此刻,在阿巴斯卡預先設計好的“牢房”外,幾個女性血族圍著充作誘餌的烏瑪七嘴八舌的議論著。這個說:“這樣不行,衣服太整潔了,不像!”她伸手變成爪子在烏瑪的晚禮服上抓出幾道口子;那個說:“頭發梳得太齊,不性感!”伸出手在烏瑪的頭上撓撓,把她的頭發弄得有點散亂。最後一個最絕,直接用血族的魔法變出一場小型的暴雨,傾盆而下把烏瑪全身淋得像一隻落湯雞!烏瑪大怒:“你做什麽?”那個女性血族嘻嘻一笑說道:“這樣的效果最好——又能體現你玲瓏的曲線,又不會走光;而且頭發半濕不幹的最能讓人有犯罪的衝動!”她伸手從旁邊扯下一條幹毛巾遞給烏瑪:“先擦一擦!但是記住,不能完全擦幹哪!”烏瑪小聲嘀咕著抱怨幾句接過毛巾擦擦頭發上的水珠。那名女血族看著擦過頭發後的烏瑪興奮的打了一個響指說道:“哈哈!就是這個感覺!不對……”她皺著眉頭又圍著烏瑪轉了幾圈苦惱的說道:“還差點什麽……”她低著腦袋想想,再抬起頭來看看烏瑪,終於想了來:“哈哈,對了!”她一伸手一團火球出現在她的手中,他舉著火球朝烏瑪的嘴邊靠去,烏瑪大驚,連忙避讓:“你要做什麽?!”“烏瑪,你別跑,幹一點,嘴唇要幹一點才性感!”“早說嗎!”烏瑪一伸手推開那個女血族,能量運轉之下,嘴唇被烘幹。


    幾個女血族看著現在的烏瑪眼裏放射出了狼人特有的光芒,一齊讚道:“哇!性感美女!”烏瑪不理她們,扭頭走近“牢房”。血族冗長的生命實在是無聊,他們要很久才會有這麽一次好玩的事件,自然要玩好,這也算是血族的一項悲哀吧。阿巴斯卡一隻手提著伊瓦克,另外一隻手從衣服上扯下一條碎布把他的眼睛蒙了起來,腳下不停在房頂上飛速的穿梭著。很快他來到了自己白天定好的“牢房”  附近,他看看守在外麵的幾名女血族,幾名女血族對他躬身行禮,阿巴斯卡看到她們的眼神就知道一切已經布置好了,他點點頭,伸手拉開牢房的門,一腳把伊瓦克踹了進去,想到這家夥有可能一親自己都沒有沾到的美人的芳澤,他這一腳自然又加重了幾分,直把伊瓦克從門口一腳踢得滾到牆角才停下來。阿巴斯卡鎖好門,帶著幾個女性血族拐了幾個彎來到一間隱蔽的密室,密室裏一排大屏幕可以從幾個角度完全看清楚牢房內的景象——看來阿巴斯卡的手下做這種事情很有經驗,連攝像頭的排布位置都設置的這麽專業!


    幾個女性血族自然知道阿巴斯卡心裏對烏瑪的“非分之想”,心中更加覺得“好玩”,不知道阿巴斯卡一會兒看到自己的心上人在別的男人的懷抱裏會是什麽表情,想到精彩處,幾個女血族興奮的兩眼放光!阿巴斯卡臉色鐵青坐在密室正中間的一張椅子上兩眼直直的盯著大屏幕一言不發,屁股下的椅子吱吱直響。


    密室裏,伊瓦克渾身劇痛,本來來的時候阿巴斯卡就沒讓他好受,明明可以比過去的障礙偏偏擦著一個角掠過去,那一個角自然要在伊瓦克的身上掛一下,明明可以提著伊瓦克跳過去的地方,阿巴斯卡偏偏先把伊瓦克扔過去,然後自己在輕鬆的跳過去。再加上剛才那一腳,伊瓦克現在渾身骨頭都要裂開了。他掙紮的爬起來,費勁的扯下眼罩,才看清楚自己現在所處的環境:這裏是一間幽暗的囚室,大概有六米見方的樣子,囚室裏什麽設施也沒有,沒有椅子,沒有床,他也不知道自己將會在這裏呆多久。在他的身後對麵的牆上,是一扇門,一個角落裏,縮著一團黑影。距離太遠,他看不清楚。他慢慢的走過去,想看清楚到底是什麽東西。在他走近距那團黑影大約兩米的地方的時候,一個戒備的聲音叫了一聲:“誰!”  伊瓦克被嚇了一跳:原來這團黑影是一個女人,他頓時有一種“同是天涯淪落人”的感覺,同病相連的感覺讓他柔聲對這位“獄友”說道:“姑娘,別怕,我也是被他們抓來的,我不是壞人!”那個黑影慢慢的從角落裏站起來,伊瓦克看漸漸看清楚了她的全貌,頓時一種驚豔的感覺像閃電一般的擊中了他!這個女人身材苗條,渾身上下已經濕透了,高挑的身材,傲人的雙峰,尖翹的臀部……渾身上下散發著引人犯罪的致命誘惑!伊瓦克把目光投注在她的臉上,那是一張天使的臉,微微顯得有些蒼白的皮膚讓人產生一種放縱的頹廢感,半濕半幹的頭發有些零亂的從前額垂下,遮住了半邊眼睛,藍色的眼眸散發著海水一般的溫柔,幹涸的嘴唇像渴水的魚兒。伊瓦克感到自己的定力受到了挑戰,自從成為戈爾卡黨的黨主席之後他一直小心翼翼,不敢越雷池一步,生怕一點小小的疏忽就會成為他政治生涯的終結,在還沒有成為總統之前他是不允許自己的政治生涯過早的結束的!


    他下意識的退後了幾步,他這樣做,絲毫沒有意識到這樣正是對自己定力的不自信,也就是他自認無法抵擋眼前的同命美女的誘惑!烏瑪上前一步輕聲說道:“先生,你也是被抓來的嗎?”  伊瓦克點點頭說道:“是的,我的車隊剛剛被襲擊……”烏瑪抱著雙膝坐下可憐的說道:“我已經被抓來好幾天了……一直關在這裏,連一個說話的人都沒有,也不知道他們抓我來做什麽……”她這個姿勢配合著她現在的打扮,頓時顯得楚楚可憐,讓人油然生出一股保護的衝動,直想把她摟在懷裏好好嗬護一番,再也不讓她受一點的委屈。伊瓦克感到自己的yu望又加重了一些,他努力製止自己衝到她身邊的衝動,腳尖用力的跐著地麵,一言不發。在密室中觀看的阿巴斯卡現在確是已經到了yuhuo焚身的境界,烏瑪的樣子讓他最原始的yu望已經被激發了出來,他滿臉潮紅,看的幾個女血族暗笑不已。阿巴斯卡心中大奇:這個伊瓦克是怎麽能夠堅持到現在的?


    囚室中,一陣沉默之後,烏瑪慢慢的地掉下了眼淚,淚水掉落在地上輕輕的聲響在這樣沉寂的囚室中也很明顯,伊瓦克聽到聲音頓時驚訝的看著烏瑪問道:“小姐,你怎麽了?”烏瑪搖搖頭不說話。伊瓦克一直不上鉤,這讓烏瑪很是惱怒,雖然她十分不喜歡這樣的“差事”,但是伊瓦克一直不為所動,顯然是在蔑視她的魅力,這是身為女性怎麽也不能夠接受的,她決定出必殺了!伊瓦克得不到烏瑪的回答,反而看到烏瑪哭得更傷心了,沒有由來的一陣心痛,他不由自主地走到烏瑪麵前伸手拍拍烏瑪的肩膀,烏瑪像一隻受驚的小鹿一樣跳開,“呲啦”一聲,她的衣服裂開烏瑪一聲驚呼,連忙伸手捂住,但是碎裂的部分太多了,她捂了這邊,捂不住那邊,若隱若現的誘惑是最致命的,伊瓦克頓時感到一陣口幹舌燥!烏瑪的衣服當然不會自己破掉,她等的就是伊瓦克伸手碰她的一刹那,隻要伊瓦克的手和她身上的任何部位一接觸,她的能量立即發動,他的衣服就會立即碎裂。烏瑪在驚呼中後退,她的速度恰好能夠讓伊瓦克追上卻又不會讓他產生懷疑,伊瓦克已經不能自製,他喉嚨裏發出一聲低沉的吼聲衝了過去!


    眼看事情已經就要成功了,密室裏監視的其他血族一起正要擊掌歡呼,他們的頭頭兒阿巴斯卡“噌”的一下站了起來,他屁股下的那把鋼管焊成的椅子頓時被打回了原形,變成了一地的鋼管“乒乒乓乓”的在地上亂滾。阿巴斯卡身形一閃已經消失在原地,很快,所有的血族在監視器裏看到了他的身影!阿巴斯卡忍不住了,他嚐試過,但是真的不行,他辦不到!伊瓦克在他的眼裏就像是一頭醜陋的野公豬,怎麽能夠讓他的豬手碰到自己心中可人兒的玉膚!阿巴斯卡越想越覺得這簡直是一種褻du!他再也忍受不了了,他發作了,下一刻他已經出現在囚室裏,出現在在伊瓦克和烏瑪之間,一腳把伊瓦克踹的脾髒出血滾得遠遠的。烏瑪大怒吼道:“阿巴斯卡!,你瘋了嗎,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我知道,我知道!”阿巴斯卡也吼了起來:“我知道不能讓他的豬手碰到你!”烏瑪雙手張開手指一陣曲動,然後突然像泄了氣一樣的垂下:“你知不知道我就要成功了?明天你就可以拿著光盤去和會長大人交差,現在,一切都完了!你怎麽和會長大人交代!”“我不管!”阿巴斯卡像個小孩子一樣的任性說道:“我隻是覺得不能讓他的豬手碰到你!而且一直到現在,我也沒有覺得我做錯了!”


    “那你怎麽和會長交代?隻剩下一天時間了!”烏瑪又重新強調了一下。“我自有辦法和會長交待——大不了一死!”阿巴斯卡昂著腦袋倔強的說道。烏瑪搖頭說道:“會長大人不會要你的命——他執政到現在,沒有處死過一個部下,但是你自己的心中能夠原諒自己嗎?耽誤了會長的大計,你怎麽向全族人交代,你怎麽向自己交代!”烏瑪說完頭也不會的走了,阿巴斯卡一個人呆呆的站在囚室之中,和他作伴的還有驚魂未定,正在暗自僥幸逃過一劫的伊瓦克——不過伊瓦克自己心裏也不明白,為什麽明明自己逃過一劫是好事,心底卻有一點遺憾的感覺呢?


    阿巴斯卡雖然嘴上倔強,但是心裏的弱點卻恰好被烏瑪說中了。他不是那種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要是那樣也就不會衝出來了。他心裏對劉累是感激地,盡管作為黑暗生物,每一個人對於劉累都心存感激,但是身為血族他的感情尤為強烈。因為劉累也是血族,血族的劉累帶領著黑暗生物們鬥爭直至走到今天的成功,劉累為血族在黑暗世界爭得了榮譽,因此他們血族對於劉累感情更多了一層。劉累不喜歡用苛政嚴刑,但是這不代表他沒有威信,即便是拋開感情隻談刑罰,他這次也是跑不了的。劉累當著那麽多人的麵下的命令,要是其他人都完成了,唯獨自己……他不知道會長大人會怎麽處罰他,他心亂如麻,好好的一個行動,幾乎是完美的一個計劃,卻被自己搞成了這個樣子!哎,都怪自己選錯了人,其實這次帶來的其他的幾個女性血族也都是美人,也可以用來誘惑伊瓦克的,怎麽自己那個時候偏偏鬼迷心竅,一定要用最好的一個呢?他看看地上的伊瓦克恨恨跺了跺腳消失在囚室裏。阿巴斯卡一走,他的手下們慌忙衝進囚室,七手八腳的開始搶救伊瓦克——他可不能死,他要是死了,那可就麻煩了。這當然是烏瑪臨走時後吩咐的,阿巴斯卡哪還顧得上這個。


    劉累坐在桌子後麵認真的聽著報告——他留下的那二十個人也沒有閑著,每天向他匯報各組的進度,第一天很簡單,各組都沒有動作,到了今天晚上大家明顯就坐不住了。先是裏卡爾德手下的三個狼人深夜拜訪了大大有名的民主鬥爭黨黨魁桑托索先生的住所,然後是阿巴斯卡率隊襲擊了戈爾卡黨的黨主席伊瓦克的車隊,抓走了伊瓦克本人!劉累不住地搖頭,這個阿巴斯卡簡直是胡鬧,把人抓走了,堂堂的一個黨主席失蹤了,印尼警方會不介入?扯淡!這個家夥,堂堂的血族公爵,卻隻會用什麽竊聽器,監視儀,除了顯得比較有錢之外連一個狼人都不如!在聽到阿巴斯卡因為嫉妒自己弄砸了整個行動的時候劉累卻笑了:這個家夥也不是一無是處,至少他對自己心愛的人還是有那麽一些保護的意識的,這讓劉累不由自主地想到了自己當年為了妮婭和其他的三族為敵時候的年輕氣盛!他微笑著在心裏原諒了阿巴斯卡。“尼古拉斯!”他叫了一個名字,這個人是剩下的那二十個人的首領。一個老血族站了出來行禮道:“大人!”劉累懶洋洋的說道:“你去阿巴斯卡那裏就說是我的命令,把伊瓦克帶來,剩下的事情你就幫他作了吧……我估計他現在也想不出什麽辦法了!”“遵命,大人!”


    尼古拉斯是這次來的這些黑暗生物中年紀最大的一個,也是最狡猾的一個。他把伊瓦克帶到了荒郊野外,就這麽的把伊瓦克放了。站在暗處觀看的阿巴斯卡大驚對尼古拉斯說道:“你把他放了,我們怎麽辦?”尼古拉斯笑道:“急什麽,等著看吧!”這裏是一片荒原,距離雅加達不知道有多遠,但是尼古拉斯知道,憑著伊瓦克近六十歲的高齡,是沒辦法一個人走回去的。在放走他之前,尼古拉斯叫人搜走了他全身的錢和一切值錢的東西但是留下了一些能夠證明他的身份的東西。在這樣的荒原裏,可憐的伊瓦克忍著冰涼入水的寒夜,瑟瑟索索的一個人深一腳淺一腳的走著。尼古拉斯和阿巴斯卡在暗中跟著他。


    經過一夜的跋涉,伊瓦克終於看見了一個城市,他又冷又餓,但是身無分文,雖然他穿著體麵,但是隻能看著擺在店鋪裏的食物咽口水。可憐的是這個小城市裏竟然沒有他們黨的分部!他試圖借用一下公用電話給認識的人打個電話,但是被電話主無情的趕走。一直到了下午,他實在受不了了,隻好找了一處乞丐雲集的地方開始乞討,隻可惜他的穿著和那裏的氛圍大是不協調,誰會施舍給一個身上的名牌比自己衣服體麵的多的人零錢?可憐的伊瓦克一下午低著頭伸著手站在大街上沒有要道一分錢!阿巴斯卡看的大樂  ,直對著尼古拉斯翹大拇指,用他自己的話說兩個字:解氣!


    到了夜裏,一群乞丐圍住了老邁的伊瓦克,結果可想而知,伊瓦克終於擺脫了體麵著裝帶來的苦惱,乞丐們免費為他裝扮了一下,他現在看起來鼻青臉腫,渾身衣服破爛,相信明天會有一個不錯的收成!不過老天似乎故意和他作對,第二天就有一群乞丐跟著他,隻要一友好心人,立馬有別的乞丐衝上去截了下來,伊瓦克已經一天一夜沒有吃東西了,他一分錢沒有要到,連飯也沒有吃上。這時候阿巴斯卡可坐不住了,一直看到現在雖然很解氣,但是如果到了今天晚上還沒有什麽進展,他就算是沒有完成劉累的任務。尼古拉斯卻老神在在一點也不著急,不知道他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還是胸有成竹。


    到了晚上又挨了一頓打得伊瓦克實在是忍不住了,他要離開這個地方,這個信念堅定的支持著他慢慢的朝一家雜貨店走去,現在已經是深夜十二點半了,那家店隻有一個婦女在關門,伊瓦克偷偷的摸進店裏,他隻要找到足夠打長途電話的錢就可以了。他潛伏在商店裏靜靜地等著,等著那名婦女關好店門離開的時候。周圍的一切黑暗了下來,門已經完全的關上了,他迫不及待的鑽了出來到處翻著看看有沒有錢,突然一道亮光射了過來,然後是一個女聲的尖叫!伊瓦克第一個念頭是絕對不能被發現,他大步的衝了出去,那個婦女死死的抓住了他,他一時情急伸手抓起旁邊的一個什麽東西狠狠地砸向了婦女的頭部,鮮血順著婦女的額角流了下來,她捂著額角慢慢的到了下去,門口一個小女孩瞪大了眼睛看著他,外麵想起了警笛聲,幾輛警車一個急刹車圍住了商店。伊瓦克整個大腦一片空白……


    在雅加達的一家豪華的高級會所的酒吧裏,阿巴斯卡親自為尼古拉斯到了一杯酒:“幹杯!”“幹杯!”尼古拉斯接過酒微笑著和阿巴斯卡碰在了一起!盡管戈爾卡黨的黨主席伊瓦克的案件一點頗多,比如襲擊他的車隊的人,以及他為什麽會被送到遠離雅加達的偏僻城市等等,但是他盜竊和殺人的罪名是不能被推翻的,因為麵臨惡性刑事犯罪的指控,他不能參加選舉,自然的退出了競選。戈爾卡黨黨內一片大亂,一麵要盡力挽回伊瓦克的事件對黨組織造成的負麵影響,一麵還要推舉新的候選人,但是大家心裏都明白,新的候選人隻是做做樣子,走走過場,是沒有希望當選了,在這次選舉中,戈爾卡黨已經一敗塗地,以後要想翻身都困難!


    在最後的一天,剩下的三個組閃電行動,不出劉累所料,五個小組沒有一個在三天之內沒有一個能夠找到什麽真正的“證據”,最早動手的自然是裏卡爾德,而最後一個完成的自然是阿巴斯卡。中間最後一天,也就是第三天完成的三個小組也是各出絕招,精彩紛呈!


    在第三天第一個動手的是負責國家使命黨的由亞曆克斯魔導師率領的小組。他們的獵物是國家使命黨的黨主席基納爾。基納爾和其他的人不太一樣,除了和其他的黨魁一樣足以自身的保護之外,他顯然更加謹慎,心思縝密,他身邊的重要的人都在保護的範圍之內。而且在外界做出一幅親民的樣子,隻有他的親信明白,那些在群眾集會上被他召見的群眾,都是事先排好的,很少有真的群眾!亞曆克斯在觀察了他兩天之後已經確定,這個家夥是一個典型的偽君子,他立即安排人和基納爾的助手接觸,允諾提供競選的經費,但是條件是他們的公司在將來印尼的資源開發招標中擁有優先權。基納爾和他的助手自然不是傻子,那麽輕易的就相信了,但是亞曆克斯的人展示在基納爾助手麵前的財力卻讓基納爾和他的助手都心中一動,他們有些動心了,因為在印尼,其他的政黨也沒有哪一個這麽有錢,別人想陷害也不是那麽容易得。這樣談判下來雖然基納爾和他的助手依舊戒心很重,但是還是留下了一些能夠暴露他們內心想法的語言,當手下的人把錄音帶交到亞曆克斯的手上的時候,亞曆克斯立即拿著去找劉累了。


    在剛剛接到亞曆克斯的錄音帶之後,緊接著負責民族複興黨的黑暗魔導師格林菲爾也已經辦好了事情,把證據送來。格林菲爾的獵物讓他十分頭疼,不是因為這個人難對付,而是因為這個人真的是一個正人君子,如果不是因為立場不同,格林菲爾真的不想和這種人作對。民族複興黨的候選人是他們的副主席濟納爾,在頭兩天裏,他目睹了這個在肮髒的政治中依舊保持著眾人皆濁我獨清的政治領袖的風采!兩天以來他每天工作十四個小時,吃飯,坐車都是最近本的標準。他沒有像其他的候選人一樣身邊有著嚴格的保護,從來不帶保鏢,親屬也沒有人保護。他的生活簡單樸實,沒有什麽娛樂,沒有什麽奢華,一心為公,絲毫沒有自己的私心。更沒有什麽緋聞醜聞之類的事情,短短的兩天,格林菲爾已經肯定,這個人不可能有什麽把柄的,更不肯能有什麽罪責。他立即決定要自己動手,然而這個決定卻讓他很為難。的確他很壞,作為黑暗協會的資深一員,以前幹過不少壞事,但是這不是他願意的,隻能說是一種無奈,所以對這樣能夠正身為人的人,他是十分尊敬的,因為他做到了自己做不到的事情。要親手毀了這樣的一個人,他心中著實不忍心!


    手下自然知道格林菲爾心裏的想法,知道他不忍心下手,就幫他想了一個主意:他們拿到了濟納爾的個人日記,濟納爾有寫日記的嫌疑,從他從政到現在,他一直寫有厚厚的日記,他的部下中有一個人有特殊的能力就是模仿人的筆跡,能夠模仿的和本人一模一樣,他們計劃改造濟納爾早年的日記,在裏麵加入一些卑鄙的政治陷害行徑和政治流氓行徑,然後在以前的日記上采集濟納爾的指紋複製在新的日記上,在配合一種藥水讓新的日記看起來像是事幾年前的東西,裝訂好之後一切就搞定了!助手說完自己的計劃,幾個人看著格林菲爾,等著他的決定。格林菲爾用手支著腦袋半天沒有說一句話,幾個助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終一起搖搖頭,一個助手提醒他:“大人,今天已經是最後一天了,再不動手,明天句沒辦法和會長交待了……”格林菲爾還是皺著眉頭沒有反應,最終幾個助手無奈的準備出去了,他們走到門口,格林菲爾突然一聲歎息開口說道:“你們去辦吧……”助手們一喜立即一起應了聲“是”飛快的出去了。


    這個計劃並不好實現,畢竟他們要做的都是“技術活”,幾個助手分開幹,製造假筆跡的那個專門造假日記;剩下的幾個人分開,一些人連忙去配藥水,這是黑暗法師們最在行的工作;一些人鑽進實驗室在高精密的儀器下開始采集指紋,當然他們隻是監工,具體的工作是實驗室的人來做得,做完之後再用魔法洗去他們的記憶就可以了。上午定下計劃,他們一直幹到下午,中午也沒有休息,反正他們也不用吃飯,又沒有午休的習慣。下午三點鍾,一本黑暗協會版的濟納爾日記擺在格林菲爾的麵前,格林菲爾看著老舊的日記本,半晌沒有說話,最終長歎了一聲,伸手在桌麵上一撫日記本消失——被他收進了次元空間,他站起來朝門外走去,裏麵的助手們擊掌慶賀!


    剩下的是一個負責專業集團黨的血族的老庫德,劉累盡量避免和老丈人見麵,老丈人也是一樣的想法,雙方都有把柄在對方手裏,所以還是少見麵。本來庫德是不想來的,但是這次他們家族的人都在外麵,而且都有事情,一時抽不開身,湊不夠人數隻好他自己來了,他也是這次血族裏來的身份最高的人,親王的父親!庫德可是個老陰謀家,當初就是他的計謀算計了劉累,最終他的遠期投資收獲頗豐,他成了黑暗協會會長的嶽父大人。劉累這次也沒有特別關照自己的嶽父,因為他不知道庫德也來了,上次他召見那些人的時候,庫德說什麽也不去,但是回來之後可沒有人敢領導庫德,最終還是庫德作為領頭的。


    他負責監視專業集團黨的第一副主席埃馬爾,這個家夥和近千歲的庫德老吸血鬼來說簡直是個小孩子,他的一切在庫德看來都是很簡單的,也有很多破綻的,埃馬爾在專業集團黨內負責的是敏感的財政工作,前幾天庫德根本就沒有去監視埃馬爾,他自然知道短短的三天時間,靠監視根本不可能得到什麽有價值的資料,他在聽說三天時間這個規定之後就知道了自己的好女婿的想法,所以他不去找什麽證據。庫德隨便找了一個人半夜去把埃馬爾的一些賬本取出來,然後修改了一下,再在埃馬爾的個人賬戶裏存進一筆錢。盡管銀行和專業集團黨都有很多的保密措施,但是這些,都擋不住一個千年的老血族。庫德拿著修改後的賬本,隨便的丟在了一邊,他可不想一個人獨自去見劉累,他要等著,等著大家都已經去了的時候,人多的時候他才去。聽說格林菲爾已經去了,老庫德算算現在劉累那裏已經有兩個人了,差不多了,他立即飛速的趕了過去。


    庫德來了,這讓劉累很驚喜,盡管這份驚喜中驚多喜少,但是總算也是一個驚喜,他雖然想對老庫德好一點,但是畢竟現在是辦公時間,他也隻能點點頭讓庫德坐下。看著眼前擺著的四分東西劉累心裏在盤算,應該把那一份資料最早扔出去產生的效果最好!算來算去還是第一大黨民主鬥爭黨的計劃先進行得好,因為這件事情一旦曝光,正所謂樹大招風,他們的事情其他的政黨都在盯著,一旦有什麽醜聞立即會有大批的人跟進,這是最快捷的一個,決定了,先從桑托索下手!


    梅耶斯的收購計劃才剛剛開始,沒有什麽實質性的進展還好這一次的行動不是那麽需要自己的媒體配合的,他找了一個印尼的本地人,給了他一筆錢,然後安排好一切。民主鬥爭黨在本周末在市中心的廣場上有一個大型集會,屆時按照規劃,將會有上萬的黨員和其他的無黨派選民參加,這是桑托索拉選票的一個活動,民主鬥爭黨黨總部安排桑托索在集會上有一個演講。劉累把發難的時間就定在這個時候,因為民主鬥爭黨有自己的電視台,為了配合選舉的宣傳,這次的演講電視台將進行實況直播,而劉累可以足不出戶就看到現場的情況。


    周末的天氣大好,桑托索的心情也大好,籌劃了很長時間的這次集會活動很重要,今天一定要好好表現,從政多年的桑托索見慣了大場麵,自然不會被這個陣仗嚇住怯場,隻是不知道為什麽,一接近活動的場地,他的心裏就有一種不祥的感覺,好像忘記了什麽事情,又好像有什麽事情要發生似的。他看看廣場上如山的群眾,晃晃自己的頭,把這個不好的感覺趕出腦袋。計劃的時間已經到了,廣場上已經雲集了近一萬五千名群眾,比他們預計的還要多——那是當然,劉累暗中通知了他們的對手政黨,說今天會有好戲看,自然人多了——上百名穿著製服的警察在廣場上維持著秩序,廣場中間已經搭起了一個白色的台子,那裏就是桑托索將發表演說的地方。看到這麽多的人來到這裏,桑托索心裏很高興,難道自己的支持率又上升了?他在心中猜測著,廣場上,集會已經開始,主持人簡短的講話之後就要請出本次集會的主角:民主鬥爭黨的黨主席桑托索。


    台下一間臨時搭建的小屋裏,桑托索伸手在臉上擦了擦,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換上一個和藹的笑容,對這身邊的妻子問道:“我這樣怎麽樣?”  桑托索夫人上下看看他,為他再整理一下衣服,然後在他的臉上親了一下說道:“好極了!”  桑托索夫人也向他問道:“我怎麽樣?”“一樣好極了!”  桑托索夫人今天穿了一件紅色的外套,脖子上帶著一串防鑽的項鏈,耳朵上是一對紅色的寶石耳環。桑托索拉起夫人的手歉意地說道:“這麽多年沒有給你買一件像樣的珠寶,我真是對不起你!”外麵的主持人已經大聲叫出了桑托索的名字,台下的觀眾一起舉著手高呼著:“桑托索!桑托索!桑托索!”  桑托索挽著妻子滿麵春風的走了出來!


    他的妻子和他一握手之後就在台下先坐下了,桑托索麵帶著和藹的微笑走上講台。演講開始,他的演講很成功,從貼近民生的角度闡述了自己的執政方針,另外一方麵,他的高度又能夠被那些自認為有思想的知識分子所接受,一切都很完美,演講即將結束,觀眾的熱情很高,不斷的爆發出一陣陣熱烈的掌聲!最後的時間是一段主席和普通黨員交流的時間,話筒在下麵的人群中傳遞著,有什麽疑問在這個時間可以直接向主席提問。剛開始幾個都很正常,提出的問題也不尖刻,桑托索輕鬆而詼諧的回答了他們的提問,整個會場的氛圍很好!


    這時候,話筒傳遞到了一個皮膚黝黑的人的手中,他拿著話筒對桑托索說道:“我有一個問題,我很不想問,但是如果我不問出來我將寢食難安——因為桑托索主席在我的心中是一個完美的人,所以當我知道這個件事情的時候我很矛盾,我不希望這個完美的偶像受到一絲的玷汙。但是,如果我不問出來,那麽我更加難以安心,我隻是要知道,我一直崇拜者的桑托索主席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桑托索知道遇上了難纏的人,這很正常,像這樣的集會,如果沒有人來破壞,那才是不正常呢。敵對的黨派一定互相盡辦法利用這個機會打擊自己!他依舊微笑著說道:“這位朋友,有什麽問題盡管問吧!沒有關係的,我也想讓大家知道,我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大功率的擴音設備把桑托索的話音遠遠的傳了出去。


    那人握緊了話筒問道:“桑托索主席,我想知道,您的妻子,桑托索夫人一直對外宣稱她的珠寶都是仿製的,沒有一件是真的對嗎?”  桑托索不知道對方到底要問什麽,但是這個問題世眾所周知的,他沒有什麽好隱瞞的:“是的,你說的很對,我和我的妻子結婚快四十年了,我一直沒有給她買什麽像樣的珠寶,我很對不起她,這麽多年以來她一直那麽堅定地支持我……”他的語氣裏充滿了歉意,眼神溫柔的看著台下坐著的妻子,頓時有博得了大家的同情。他的妻子也給了他一個安慰的眼神,意思是沒什麽的。“但是我卻聽說她的珠寶都是真的,而且每一件都價值連城!”發問者突然發難,頓時台下一片嘩然,桑托索勃然變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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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秘身份的發問者的話一出口,台下眾人一片怒罵,桑托索的支持者們紛紛怒罵他胡言亂語,桑托索自己也臉色大變,他的妻子惱怒的站了起來又被身邊的人拉著坐下。桑托索壓住心中的怒火,壓低身子將嘴巴靠近講台上的麥克風說道:“這位朋友,真的很遺憾,我不知道是什麽人在你的麵前說了這些不負責任的可恥的誣蔑的語言,但是有一點我是肯定的,我的朋友,他在挑撥你我良好的關係……”  桑托索的話還沒有說完,發問者打斷他的話說道:“很遺憾告訴我這個消息的人是一個我十分信任的人,這件事情不論是真是假我都很遺憾,是真,那麽我心中偶像的光輝形象會轟然倒塌;是假,我將失去一位十分信任的朋友,因為他欺騙了我——但是!”他強調一下,轉身麵對身後的大批觀眾大聲地喊道:“真相隻有一個!我希望今天能夠把它找出來!”後麵的一些群眾齊聲高呼,支持發問者的提議,這些人大部分是別的黨派的人,他們本來隻是接到消息,反正沒事就來瞧瞧,沒想到還真的有好戲看,這下怎麽不心花怒放的起哄?不管是真是假,反正對他們沒有什麽損失。


    發問者回過身看著桑托索說道:“這很繁華,過了那條街道……”他伸手朝身後指指,對麵的大街上是一排裝修豪華的店鋪。“那裏是商業街,有很多珠寶店,我覺得今天正好可以鑒定一下!”  又是一些群眾大呼應該,反對的都是桑托索的鐵杆支持者,會場上的群眾立即分化成為兩派,相互怒罵攻擊起來,一百多個警察迅速的將來派人分離開,但是人太多,他們管得了這邊管不了那邊,場麵開始混亂起來,開始隻是對罵,相互推搡,漸漸的有人開始暗中陰招動手起來,眼看事態就要失去控製,十幾個警察一起一邊揮舞著警棍維持秩序,一邊偏著頭對著對講機大聲地吼叫,向總部求援。桑托索看著下麵的混亂,知道這個時候再不說話局麵就會失控,他俯身握緊麥克風大聲地叫道:“冷靜!冷靜!我請大家保持冷靜!”  他的聲音通過大功率擴音器之後聲大震天,所有的人一時之間都停了下來看著他,桑托索專著的看著台下的群眾說道:“我決定,接受著位先生的建議,現在就進行珠寶檢驗!”頓時所有的人沉默,兩派人沒有了爭鬥的理由,又各自散開。桑托索對著靠近講台坐著的妻子略帶歉意的說道:“真是對不起……”他的妻子微笑一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站了起來。桑托索對著台下的工作人員說道:“麻煩你們去三個珠寶鑒定師,請他們帶著自己的鑒定師資格證書一起過來,哦,對了,讓這位先生也一起跟著去!”他指指發問者:“一定要找這位先生認可的鑒定師!”幾個工作人員一點頭,帶著發問者一起走了。


    眾人在廣場上等候,桑托索微笑一下說道:“我們不要管他們了,我們繼續,有哪位還有問題?”場麵因為剛才的事情顯得有些冷清,但是桑托索不愧是久經沙場的老政客,很快用自己幽默的言語將氣氛重新調動起來。半個小時後,工作人員和那個發問者帶著三名珠寶鑒定師一起回來。顯然三個珠寶鑒定師都已經知道叫他們來這裏是什麽意思,他們一來,也不多說話,徑直走上講台,桑托索主動退後,他的妻子走上台,很配合的把自己身上的珠寶全部摘了下來放在講台上。三名珠寶鑒定師一起走上去,正好耳環、戒指、項鏈三樣,每一樣一個鑒定師,三人拿起珠寶各自取出自己的工具仔細的看著,顯然他們也知道事關重大,不敢馬虎,平時幾十秒鍾的鑒定工作,現在足足看了好幾分鍾。然後幾個鑒定師把手裏的珠寶互換,再鑒定其它的珠寶。十幾分鍾後整個鑒定工作結束,所有的鑒定師都鑒定了每一樣珠寶。結束了手中的工作,三位鑒定師一起相互看看點了點頭。台下的工作人員抬上來一塊白板,給每個鑒定師發了一支白板筆,白板上早已經寫好了三項:耳環、戒指、項鏈。第一個鑒定師上前拔出白板筆在三項下麵連寫了三個“真”,什麽意思啊大家都明白,頓時台下再次嘩然,有驚訝的,有不可知置信的,有幸災樂禍的。桑托索臉上依舊帶著微笑,顯得很鎮定。按照他的想法起碼有一個會鑒定出來是真的,因為有這個發問者一起去找的鑒定師,這個發問者明顯是來找麻煩的,事先肯定有安排,這樣的結果是肯定的,但是自己黨內也有人跟著一起去了,那些人不會是白癡找的三個人裏麵有兩個都是對方安排的人吧?所以他不著急。


    第二個鑒定師上場了,他站在白板前麵遲疑了許久,台下漸漸的騷動起來,終於,他拔出筆,一口氣連寫了三個“真”。桑托索的臉色一個極其不自然的轉變,他實在想不到會是這樣的結果,自己老婆的珠寶自己會不清楚?明明是假的怎麽會變成了真的呢?這不是天方夜譚嗎?他有些手足無措,隻是喃喃的叫道:“不,這不了能,這不可能!”台下的觀眾憤怒了,一種被欺騙的感覺在人群中像瘟疫一樣傳播著,有人開始向台上怒罵起來,桑托索這時才反應過來,他衝到麥克風前麵大聲地叫喊:“大家聽我解釋,大家聽我解釋!這是不可能的,這些鑒定師的身份有問題!”剛剛寫完三個“真”的第三個鑒定師聽到這話頓時大怒,他衝到桑托索的身邊搶過麥克風大聲地吼道:“桑托索主席,請你注意您自己的身份,你的言行要和你的主席的身份相符合,您並不像我們可以隨便說話,你要對自己的語言負責任的!”他抓起講台上的三樣珠寶對著台下的觀眾說道:“我們三個人幹這一行時間最短的也已經快十年了,如果連這樣的珠寶業鑒定不出真假真是白活了!您的太太的項鏈和戒指,用的是上等的南非鑽石為原料——沒有氣泡,沒有裂痕,切割和加工的工藝也是世界一流!在整個印尼恐怕也找不到幾個能夠和這兩樣首飾相比的珠寶了。還有這串紅寶石耳環,純度也相當的高!您要是質疑我們的專業水準,可以去投訴我們,但是如果經過調查證明我們沒錯,那麽我麽就要起訴您!”第二個鑒定師也走過來小聲地對桑托索說道:“主席,承蒙你們這麽長時間的關照,我心裏很感激,但是這次我真的幫不上忙,這麽好的珠寶,如果我說是假的,恐怕自己也說不過去,被監理會知道了,還有可能吊銷我的鑒定執照,所以……”


    他沒有繼續說下去,但是什麽意思已經十分明了,桑托索怎麽也想不明白,明明是假的珠寶,怎麽可能就變成了真的呢?難道是珠寶商故意把真的當作假的賣給自己討好自己?沒有理由呀,他又認識自己的太太?桑托索一臉的茫然站在講台上,民主鬥爭黨的其他人也方寸大亂,一個個像是傻瓜一樣站在那裏不知道該做什麽。劉累通過電視直播看到桑托索的樣子,笑得在床上直打滾,白凡和妮婭看著他皺著鼻子笑道:“你真壞!”在會場上,台下的觀眾已經出離的憤怒了,不知道是什麽帶頭,有人開始扔雞蛋——真不知道這些家夥是幹什麽的,來參加集會還帶著雞蛋!桑托索也真是倒黴,選場地選哪裏不好,選的這裏正好挨著一家便利店,裏麵什麽東西都有,不一會扔上台來東西裏麵就什麽都有了,桑托索在眾人的護衛下狼狽的逃離現場,隻可惜這個場麵劉累沒有看到,因為電視台是民主鬥爭黨的電視台,他們在珠寶鑒定的結果出來後不久就以信號不好為由中斷了直播。但是這樣的結果已經讓劉累很滿意了,他仰身躺在床上翻開電話撥了一個號碼。“喂!尼古拉斯,做得好!哈哈……你從哪裏找來的那個黑小子?看起來很老實,其實滿肚子壞水,很適合作這樣的事情呀!”


    這件事情的轟動很大,本來要是在平常時間也罷了,但是現在這樣的敏感時期,就算是不哄動,也有人要把它造轟動了。其他的黨派的媒體抓住這件事情緊追猛打,死纏不放。各家電台各個頻段的新聞連續滾動播放,保證每一個印尼人以打開電視機保證有一個頻道在播出這一條新聞,然後是大篇幅大肆製作的後續報道,以及各種的話題對這件事情的討論,總之就是兩個字:聲討!報紙今天的發行時間已經過了,立即有大量的發行社在事件發生後的第一時間發行專題增刊,整篇報道這件事情,第二天也是整版麵的都是這條新聞,標題說什麽都,就是沒有人說桑托索是清白的。“珠寶事件”轟轟烈烈的聲討行動來勢凶猛,再加上本來民主鬥爭黨第這件事情準備不足,應對措施不力,一直到了三天以後,才有民主鬥爭黨的媒體站出來竭力為自己辯解,提出了諸多的疑點試圖翻盤,但是真的不容易,很快在“珠寶事件”之後的兩個星期之後的民意調查之中,桑托索的支持率大跌十個百分點,由原來的百分之三十,降到百分之二十。在誠信方麵桑托索已經是大大的失分了,人們對他說的天花亂墜的執政方針和執政承諾已經開始懷疑,不知道他將來能不能夠兌現。


    劉累看著報紙上最新的民意調查心中大為不滿,桑托索雖然支持率大幅下降,但是仍就以百分之二十一點八的支持率領先第二名的民族複興黨候選人濟納爾一個百分點。而現在,民主鬥爭黨除了努力在挽回支持率之外也在暗中觀察,到底是什麽人在暗中搗鬼陷害他們,黨內的一致意見認為排名在他們之後的三個黨派都有可能。劉累一把把手中的報紙拍在桌子上不滿的嘟囔著:“怎麽回事,怎麽他還是第一?我安排的那麽周密,幾乎無懈可擊,他怎麽支持率才下降那麽少?”劉累有些不滿自己的“戰績”,克裏在一邊開導他:“好了,這已經是很不錯了,你看看,不論哪個大選裏,有哪個候選人的支持率兩個周之內下降這麽多的?你已經很厲害了,略施小計,就讓他在了這麽大的一個跟頭,該滿足了!現在還是想想下一步應該怎麽辦吧!”劉累打了一個哈欠,抽了抽鼻子說道:“這個桑托索他們現在一定在暗中揣測,到底是誰給他們下了絆兒,一般來說最有可能的就似排名緊跟在他們後麵的第二,第三名,這樣吧,先放過濟納爾,我知道格林菲爾心中不忍心,要是這次濟納爾因為他的‘證據’倒台他心裏一定是十分的懺悔,我們暫且放過濟納爾,先排名第三的國家使命黨的黨主席基納爾開始下手,要是走運的話,也許不用我們動手,就會有人幫我們解決了濟納爾的!”劉累又抱怨一句:“濟納爾,基納爾,這兩個發音怎麽這麽像,太難分別了……”克裏說道:“我去找尼古拉斯來!”


    尼古拉斯躲在一個陰暗的角落裏,他在尋找一個自己認為合適的人選。老謀深算的尼古拉斯十分懂得怎樣才能夠發揮自己手中的“武器”的威力,他堅信,隻要方法正確,時機把握的好,一顆手雷也能能夠發揮出原子彈的威力!相對於這一項技能,他也深喑怎樣在發揮武器最大的威力的同時保護自己不被自己的武器傷害到。他現在要做得,就是發揮出他懷裏的那盤錄音帶的最大的破壞力而且又不被它傷到自己!他現在潛伏的這個地方是一個單身公寓區,以他的經驗,那些不得誌的小記者們一般都住在這裏,這裏的條件雖然差了一些,但是房租便宜,距離鬧市區也比較近,方便他們上下班。他要找的就是這樣的一個記者。當然不僅僅是這樣的一個記者就可以了,他心中的人選起碼要有一定的**精神,還要有一點小聰明。因為這件事情可不是誰都能夠幹得了的,一些膽小怕事的人是肯定幹不了的,那些粗心大意的笨蛋也一樣幹不了。


    帕芒卡斯是一家發行量很小的報社的二流記者,自從大學畢業之後找到這家報社工作,一直自我感覺不錯的帕芒卡斯鬱鬱不得誌,主編不欣賞他的文風,稿子一個月發不了幾篇,拿著一點工資隻是自己開銷還緊緊巴巴,他一直在夢鄉,夢想有一天成為一個金牌記者,深入新聞前線調查第一手的資料,發回即時的報道!隻可惜幾年過去了,他還是一個二流小報社的二流記者,住的還是最便宜的公寓,每個月電話費都成問題。現在每天晚上去附近簡陋的酒吧喝一杯,要是太窘迫了這個愛好就也取消了。畢業時的理想已經離自己越來越遠了,他似乎已經被生活磨得不再有一絲的火氣,但是他還是經常醉酒,每次喝醉他都要自己獨自瘋言瘋語一陣子,發泄一下心中的不滿。


    今天晚上帕芒卡斯又喝多了,今天的心情真的不好,盡管他的生活費剩下的剛剛好隻能夠支持到月底,但是他還是把最後的錢全買了酒,今天又挨總編的罵了,本來這是常事,但是今天大學時的女友打來電話,她要結婚了,帕芒卡斯的心情正是最低落的時候:大學畢業他和女友的感情很好,在一起同甘共苦了幾個月,但是他的薪水實在太低,沒有辦法養活女友,最終隻能分手,幾年以來帕芒卡斯一直是一個人,每天采訪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寫一些一看就是瞎扯的“奇聞”報道,他越想心裏越難受,這是主編把他叫去,一篇稿子摔在他的臉上,大罵他沒用廢物,什麽也做不好。帕芒卡斯心中一怒,和主編大聲地對罵了幾句,摔開門走了。出去的時候看見同事對他暗暗的伸伸大拇指,他對著同事一笑,瀟灑的走了!


    喝醉了的帕芒卡斯大聲地咒罵著老天不公,他一個才華橫溢的人,卻要整日裏受一個猥瑣庸俗的主編的氣,他跌跌撞撞的在狹窄昏暗的街道上走著,嘴裏罵著不時地扶在路邊的電線杆上狂吐一陣子。尼古拉斯看到帕芒卡斯心中暗暗一定,知道自己要找的人就是他了,他悄悄地跟了上去。帕芒卡斯像蛇一樣歪歪曲曲的走出一條波浪線,繞進一幢破舊的公寓樓,一邊嘴裏哼哼著尼古拉斯聽不懂得話語,一邊手腳並用爬著樓梯,他的衣服上已經吐的滿是穢物。帕芒卡斯爬到三樓的時候突然身子一個踉蹌栽倒在地上,他索性也不起來了,翻個身仰麵躺在地上,傻嗬嗬的笑了幾聲,然後開始大聲地唱歌,難聽的連“久經考驗”的尼古拉斯都皺起了眉頭。這樣難聽的歌聲自然有很多人受不了,果然,不一會三樓的一個門開了,幾個人走出來對著帕芒卡斯一陣拳打腳踢。挨了打得帕芒卡斯沒勁再唱了,他哼了幾聲,慢慢的爬起來擦擦鼻子上的血繼續爬樓。


    一直爬到頂樓,帕芒卡斯挨了一頓打,好像人也被打醒了,開門也利索了很多,他找出鑰匙在鎖孔上捅了幾下插進去,擰開門,整個人撞了進去,一頭栽倒在地板上又是一陣狂吐,胃都快要翻出來了這才停了下來。吐完了帕芒卡斯感到渾身都是疼得,他爬到床上,鼻子裏不知道哼著什麽慢慢的沒了聲息。尼古拉斯的身形出現在他的床邊:“治愈!”一道黑色的光芒籠罩了帕芒卡斯的全身,他身上剛才被打的時候受的傷,還有他那被酒精弄傷的胃和肝,都得到了治愈。尼古拉斯伸手輕輕的搖搖帕芒卡斯,因為“治愈”的作用,他的酒也醒了,尼古拉斯一搖,他就醒了,第一眼看到有陌生人在自己的房間裏他絲毫不驚慌,反而笑著對尼古拉斯說道:“大哥,你找錯地方了——你看看我這房間的布置,哪裏像是個有錢人?”他坐起來看著尼古拉斯說道:“看你的樣子是個新手吧,我跟你說,這附近住的,都是窮人,你要真的想做生意,就要去……”尼古拉斯笑了,這個家夥還真有意思,他什麽以沒有說,用了一個小小的魔法,帕芒卡斯頓是發覺自己說不出話來!他驚慌起來,不斷的掐著自己的脖子,掏著自己的喉嚨,然後看到尼古拉斯高深莫測的笑容猛然醒悟,連忙衝到他身邊不住的給尼古拉斯行禮。尼古拉斯笑著說道:“你的話太多了,你要保證不再那麽多話我才能夠讓你恢複說話的能力!”  帕芒卡斯連連點頭,他剛點完頭立即一聲“啊!”叫了出來,自己又能說話了,帕芒卡斯欣喜的拉住尼古拉斯正要說話突然想起尼古拉斯剛才的話,頓時很費勁的忍住了。


    尼古拉斯皺著眉頭看看,狼藉的地麵,他在考慮怎麽從床邊走到椅子那裏,算了,尼古拉斯最終放棄了這個想法,他身體浮起,慢慢的飄到了椅子上——走得不行我們用飛的。雖然那已經見識過尼古拉斯的藝能,但是看到他這樣“明目張膽”的飛,帕芒卡斯還是嚇了一跳,尼古拉斯微微一笑問道:“你害怕了?”  帕芒卡斯搖搖頭說道:“不!我知道你是神仙,不會害我的!”“你怎麽那麽肯定我是神仙而不是魔鬼?”尼古拉斯奇怪的問道。帕芒卡斯肯定地說道說道:“我一起來就感覺到自己身上得傷全好了,一定是你幫我的,你這樣對我肯定是神仙了!”尼古拉斯嗬嗬一笑:“我們不討論這個問題了——不管我是神仙還是魔鬼,我的到來對於你的人生來說都是一個重要的轉機!”“轉機?”  帕芒卡斯不明白尼古拉斯是什麽意思。“不錯,轉機!你的人生由平淡走向輝煌的轉機!”尼古拉斯說道:“我知道你的夢想,我可以幫你實現它!”  帕芒卡斯頹然的坐下說道:“我的人生還有什麽轉機?也許明天我連工作都沒有了,還有什麽輝煌可言?”尼古拉斯搖搖頭說道:“威靈頓在打敗拿破侖之前也是很失落的,但是你要知道,機會總是會有的,就看你能不能把握住——你也說了,我是神仙,我給你的機會絕對是最好的機會!”  帕芒卡斯看著尼古拉斯明顯有一些動心。尼古拉斯微微一笑,站了起來,旋即看到腳下的東西,又皺著眉頭重新坐下,他伸手一招,帕芒卡斯放在床頭的公文包飛到他的手中。


    尼古拉斯從裏麵取出帕芒卡斯的記者專用的迷你錄音機,從懷裏掏出一盤磁帶塞進去按下播放鍵。這是一段錄音,帕芒卡斯模模糊糊的聽出來這是一段談判的錄音,他不太明白這有什麽用,尼古拉斯笑著說道:“怎麽了,不明白是吧,如果我告訴你,裏麵那個聲音有些尖的男人就是國家使命黨的黨主席基納爾的助手帕蒂雷,你明白了嗎?”  帕芒卡斯眼睛大睜,立即意識到這是一個什麽談判——醜聞!這是他的第一個反應,政治醜聞!他看了尼古拉斯一眼慢慢的低下頭,眼光閃爍不定,尼古拉斯知道他在想什麽,也不打擾。帕芒卡斯第二個念頭就已經反應過來,自己卷進了一次政治鬥爭之中,這是十分危險的  ,弄不好連小命都會丟了!但是旋即他想到了這盤磁帶巨大的新聞價值,的確這盤磁帶可以讓自己成為真正的金牌記者,可實現自己的夢想!他在盤算,想來想去帕芒卡斯心一橫:如其這樣半死不活的活著,還不如賭一把!沒準在女朋友和別人結婚之前自己能夠成名,買上豪宅跑車把她搶回來!他猛一抬頭看著尼古拉斯堅定的說道:“我幹!”


    尼古拉斯微笑說道:“我就知道我沒有看錯你!”他一伸手,裏麵裝著那盤磁帶的迷你收音機從他的手上飛到了帕芒卡斯的麵前。帕芒卡斯咬咬牙接住。尼古拉斯說道:“這件事要抓緊,我希望你明天就能夠動手,另外我看你最近的生活實在是窘迫,這點錢你先拿著應應急!”  即便是尼古拉斯不提醒,帕芒卡斯也會著急著辦,他可要和女友的婚禮趕時間,比尼古拉斯急!帕芒卡斯接過尼古拉斯飛過來的一疊鈔票訕訕的笑笑說道:“嗬嗬,還真是,所有的錢今天都喝酒了,你要是不給我,明天我連坐車的錢都沒有……”尼古拉斯一笑說道:“我能夠看透你的內心,所以我知道你需要什麽!”  帕芒卡斯心中大驚!尼古拉斯看著臉色大變的帕芒卡斯說道:“不要擔心,我不會害你的,這一次你會成為名人的!相信我!”他站了起來:“好了,今天的事情到此為止,我要走了。”他看著帕芒卡斯說道:“記住!你沒有見過我,我也沒有見過你!”  帕芒卡斯用力的點點頭表示明白。尼古拉斯滿意的一笑就這樣在帕芒卡斯的眼前消失了!


    “事情辦的怎麽樣?”尼古拉斯一回到酒店立即趕來見劉累,劉累第一句話就問他事情進展得如何了。“辦好了,一切順利!”尼古拉斯給了劉累一個放心的笑容,劉累點點頭,尼古拉斯說道:“我留下三個人保護個小子,至少在磁帶曝光之前,他是不會死的!我們看吧,明天他就開始動作了,幾天之後,相信會有一個我們意想不到的驚喜!”兩人相視而笑,維爾端來兩杯紅酒,劉累和尼古拉斯端起來輕輕一碰,一飲而盡。


    不出尼古拉斯所料,第二天一早帕芒卡斯就去找他們老板去了。昨天夜裏帕芒卡斯抱著磁帶一夜沒睡著,一會兒想著自己將來成了知名的大記者,風光無限,興奮的在床上亂翻;一會兒又想到這次事情的危險程度,自己萬一真的小命不保怎麽對得起養育自己的父母,他又憂心忡忡更加睡不著了。悲喜交加的帕芒卡斯直到天快亮了才迷迷糊糊的眯了一會,還作了一個夢,夢見自己真的成功了,舊日的女友也對自己餘情未了,甩掉了現在的男友要和他結婚,他們已經走上了紅地毯,就在他正要吻新娘的時候一陣鬧鍾把他的美夢吵醒,帕芒卡斯受驚從床上跳起來伸手抓起鬧鍾看看已經七點半了,他懊惱得一把把鬧鍾摔在牆上,心說你好歹讓我吻上了再響嘛!


    帕芒卡斯飛速的起床開始穿衣服,他決定今天直接去找報社的老板,那個猥瑣淺見的主編不是成事之人,不能找他!去見老板自然要穿的正式一些,他在自己的衣櫃裏翻了半天也沒有找到一件合適的衣服,甚至連一件像樣的襯衫都沒有,他這才知道自己的生活到底到了多麽窘迫的地步!恨恨的大力關上衣櫃的門,“嘭——哐啷!”衣櫃的門整個的掉了下來,帕芒卡斯狼狽不堪,突然想起來昨晚尼古拉斯給自己的錢,他找出來一看整整一疊美金,不少呢!帕芒卡斯心頭大樂,還找什麽衣服,出去新買一件!他隨便的披了一件衣服出門,攔下一輛出租車直奔雅加達市內最昂貴的品牌店。


    他最喜歡的牌子就是dior  homme。dior  homme的男裝內涵古典而優雅,一直是他最鍾愛的品牌,隻可惜身為世界八大男裝品牌的dior  homme的價格是他這樣一個二流的報社的二流的小記者望塵莫及的,以前他連看都不敢來看,但是現在,他可毫不客氣的把他的爛皮鞋踩在了dior  homme專賣店的地板上。盡管服務員十分不喜歡這種沒錢買卻總喜歡試衣服的“顧客”,但是因為職業的準則在他要求之後還是不冷不熱地給他挑了幾件最便宜的讓他試了一下。帕芒卡斯卻看不上“便宜貨”,他執意要試穿一下一款他看中的衣服,裏裏外外試完之後連鞋子也挑了一雙,他上下看看自己,覺得滿意了許多。他也不脫了,直接走到收銀台要結賬了。服務員還真是沒想到他真的要買,驚訝不已,看到他手中大把的美鈔更是立即換了一個人一樣,剛才冷冰冰的臉立即變得嬌豔如花,態度也是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大轉變,熱情的讓帕芒卡斯有些受寵若驚的感覺!臨走還把他送出了門,熱情的和他道別,請他以後“常來光顧”。這樣的轉變讓帕芒卡斯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他昂首闊步走在大街上,路過一家商店,突然從鏡子裏發現自己的發型可是和自己現在的著裝不符,正好這家店就是一家男士美容店,他推門走了進去。


    自己上上下下收拾了一番之後他一看手表,已經快九點了,頓時嚇了一跳,差點誤了正事,他攔下一輛車直奔報社。報社老板的辦公室在普通職員的辦公室的樓上,本來可以直接坐電梯上去的,但是帕芒卡斯偏偏在職員辦公的那一層停了一下,進去打了一個轉,問一下老板在不在——老板每天都會準時上班,他要監督員工,可是比員工還準時!看到同事們羨慕的眼光和主編的那雙小眼睛裏散發出來的嫉妒的目光,帕芒卡斯心頭舒暢無比!他和眾人一一揮手道別像一隻剛鬥勝的公雞一樣上樓去了。


    帕芒卡斯跨進老板的辦公室的門那一刻,負責保護他的三個人其中的一個來到了劉累的麵前,開始了這次計劃地第一次匯報——向他匯報帕芒卡斯今天早上的行蹤。聽完帕芒卡斯今天早上做的事情,尼古拉斯和劉累都是苦笑,他們都想到了自己最初有錢的時候的樣子,和帕芒卡斯差不多。劉累笑著說道:“這小子,還有點意思!”而在辦公室裏,帕芒卡斯的老板坐在老板椅上看著走進來的帕芒卡斯說道:“不錯呀帕芒卡斯,一身的dior  homme,你最近走運了嗎?不過有個建議給你:最好不要一身衣服都穿同一個品牌,即便是你很喜歡這個牌子!”  帕芒卡斯臉一紅,他的老板指指對麵的椅子說道:“坐吧!我聽主編說你昨天把工作辭了,今天來找我有什麽事?”  帕芒卡斯坐下說道:“老板,和你說實話,這六年來我在你這裏呆得很不順心!”他的老板點點頭認真的聽著。“但是畢竟是你在我找不到工作的時候收留了我,從這一點上說我很感激你,所以,當我拿到爆炸性新聞的時候,我第一個想到的合作夥伴還是你!”“合作夥伴?”他的老板不明白。“不錯,合作夥伴!”  帕芒卡斯解釋道:“我手頭有一條爆炸性的新聞,絕對轟動,我希望用這個和您交換一些報社的股份,而且,我要做編輯,讓那個猥褻佬滾蛋!”“你憑什麽這麽自信?”“因為我有這個!”  帕芒卡斯拿出收音機按下播放鍵。


    他的老板聽完,帕芒卡斯不等老板說話立即解釋:“裏麵那個聲音有些尖的男人就是國家使命黨的黨主席基納爾的助手帕蒂雷!”他期待的看著老板,然後又補充了一句:“這個絕對是真的,如果你不相信,可以拿去做鑒定!”他的老板看著他許久搖搖頭說道:“這個太危險了,不適合在我們這裏發!”  帕芒卡斯急切的說道:“什麽危險?想想吧,這些年如果不是因為你太保守,這個報社早就不是這個樣子了,現在這樣大好的機會擺在你的麵前,你怎麽還這樣畏首畏尾!”他趴在老板的桌子上對著老板說道:“想想吧!從短期來講,有了這盤磁帶,我們能夠寫出什麽樣的報道!短期內我們的發行量會翻幾倍,而且是獨家報道,第一手的材料,這樣其他的報社雜誌社都要轉載,我們的財源會滾滾而來!”他站起來繞過桌子走到老板的麵前激動地說:“從長遠來看,我們曝光了這一件政治醜聞,在民眾中樹立了光輝的形象,對於我們以後的發展有極大的幫助,說不定憑借這些新聞可以拿到新聞大獎,那樣我們就發了!”


    他的老板看看已經趴在自己椅子邊上的帕芒卡斯說道:“你可不可以先回到自己得座位上?”  帕芒卡斯不好意思地一笑走了回去。他的老板點燃一支雪茄抽了兩口,皺著眉頭思考了一陣子說道:“你的描述真的很誘人!”  帕芒卡斯一挺腰板:“那是當然!”“好吧!”他的老板吐出一口煙問道:“你要多少股份!”“百分之五!我沒有漫天開價,我相信這盤磁帶值這個價!”  帕芒卡斯掂著磁帶說道。“不值!”他的老板否決:“百分之三!不能再多了,你做主編!”  帕芒卡斯想了一下又提出一個方案:“要不我繼續做記者,你給我百分之五的股份,但是現在的那個猥褻佬一定要換!”“主編我早就想換人了,這次正好順便,但是百分之五太多了,百分之四吧!”“成交!”他的老板伸出手:“磁帶拿來!我要先去檢驗一下,看看到底是真是假,我們現在就可以簽合約,隻要檢驗的結果這盤磁帶是真的,協議就生效,你就是我們的股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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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帕芒卡斯在磁帶的真實性得到了驗證之後終於如願以償的拿到了報社百分之四的股份,他親自操刀,根據這盤磁帶寫出了一則報道,他們報社在第一時間用第一版麵頭版大幅刊登了他的報道,而他的老板,現在正在抓緊時間通過自己的關係聯係電視台,希望能夠在黃金時間安排新聞欄目采訪帕芒卡斯,然後播出這盤錄音。當然他也不是傻子,他找的那些電視台都是和國家使命黨的敵對派係的電視台,他已經聯係了上十家電視台,大家都願意花大價錢買斷這條獨家新聞。帕芒卡斯的報道是連續報道,他們的報紙一連三天連續刊登,前兩天隻是造勢,因為他們的報紙的發行量和發行區域過於狹小,因此沒有那麽快的引起轟動,第三天的時候這條新聞的爆炸性就已經漸漸顯露出它的威力了,報紙的銷售量明顯上升,很快其他的報社紛紛來聯係,希望能夠轉載他們的報道,帕芒卡斯的報社好好的撈了一把之。而帕芒卡斯一直深惡痛絕如十世仇人一般的猥瑣主編終於下台了——老板兌現了他的最後一個承諾!新上任的主編是老板從一家大報社花高薪挖來的,帕芒卡斯早就聽說過這個主編,而且對他的印象不錯,他十分喜歡這項人事調動,至於以前的那個主編,已經卷鋪蓋走人了。而新來的主編看到帕芒卡斯的報道後對他十分器重,再聽說了這條新聞是他挖來的時候,更是把他當作是報社的骨幹,未來的世界級大記者!


    相對於帕芒卡斯蒸蒸日上的事業而言,基納爾的日子可就難過得多了。突如其來的打擊讓他措手不及,前幾天他還在心裏暗暗後悔,上次那個闊綽的讚助商來和自己談的時候怎麽不爽快的答應下來?什麽國家資源,那是國家的,又不是自己的,有什麽好心疼得,他最近競選經費緊張,心中懊悔不已!沒想到這件事情不知道怎麽回事竟然被一個小記者知道,這個家夥幾天以來還一直咬著自己不放,已經一個星期了,他每天都看一份帕芒卡斯他們的報紙,每天的報道都十分詳盡,好像這個家夥也參加了談判一樣,基納爾的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他正坐在辦公室裏思考著應該怎麽對付的時候,敲門聲響了起來。“進來!”  基納爾思路被打斷,有些不高興的叫了一聲。他的助手帕蒂雷推開門走了進來。帕蒂雷就是負責上次和那個讚助商談判的那個人,出事之後基納爾也曾懷疑過他,但是很快就被他自己否決了。因為他作過的很多壞事帕蒂雷都有份,如果他垮台了,帕蒂雷也一樣逃不了,他們兩個是捆在一起的,誰也別想自己跑掉!


    因為事情也牽扯到自己,帕蒂雷這兩天調查的格外賣力,每天都會向基納爾報告事情的最新進展,但是今天他來,卻不是報告事情的進展,有件事情他覺得有必要讓頭兒知道,他覺得是該做決定的時候了。看到是自己的得力助手帕蒂雷,基納爾臉色稍微好看了一點:“怎麽了?那個瘋狗記者又有什麽動靜了嗎?”  帕蒂雷點點頭,他拿起桌上的遙控器打開電視,切換到一個頻道,那個頻道正是節目預告,一個甜美的聲音,配合著不斷變換的一些報紙的剪輯照片:“觀眾朋友們,最近您是否發現某某報紙已經擺上了你的床頭,但是,在這之前,您也許並沒有聽說過這份報紙的名稱,但是,今天,短短的十天時間,這份報紙的周銷售量已經是全國第二,是什麽讓這份報紙在短短的時間內迅速崛起,我們特約采訪了據說是這個奇跡的功臣,記者帕芒卡斯,明天晚上八點半,與您相約為您揭示政治的黑暗!”  基納爾大怒,伸手搶過遙控器關掉電視機怒氣衝衝的問道:“他們要揭示什麽?”“這也是我今天來要很您說的:我已經調查到了,他們所謂的‘政治的黑暗’,是指一盤錄音帶,那個記者,他的手裏掌握這一盤我們上次和讚助商談判的錄音帶!明天晚上,他將第一次向公眾公開這盤輪音帶的內容!”“錄音帶?那有什麽用,我們上次並沒有什麽承給對方,他們能夠說我們什麽?”  基納爾不滿的說道。助手提醒他:“先生,我們是沒有作出什麽承諾,但是我們的話語之間也透漏著一個訊息,那就是這件事情有的商量!著就已經很致命了!況且……”他進一步解釋:“如果他們在我們的話語之間掐掐剪剪,那麽錄音帶依舊是真的,但是我們的意思可就似大變樣了,到時候會是什麽樣的狀況,可就不一定了!”基納爾看了助手一眼問道:“你的意思是……”“先生,動手吧!再不動手就沒有機會了!”  帕蒂雷雙手擂著桌子說道,基納爾搖搖頭:“不行,現在動手我們的嫌疑太大,誰都能夠猜到是我們做的,不行,讓我再想想,看看還有什麽辦法!”他深皺著眉頭低頭沉思,帕蒂雷催促道:“先生還有什麽好顧及的?猜到,就算他們能夠猜到,但是猜測有什麽用?隻要他們抓不到我們的把柄,一切都是空的,在公眾麵前我們可以狡辯,甚至說這是有人故意利用這個時機陷害我們,我們的對策還有很多,可是等到明天錄音帶一公布,我就完了,您也不好過!”基納爾沉吟一下說道:“好吧,通知伊爾漢姆,這次還由他們動手,上次他們做得很漂亮我很滿意!”  帕蒂雷點點頭,正要出去,基納爾叫住了他:“等等,先找人去和他談談,如果他願意,我可以花大家錢把磁帶買回來,實在不行再動手——畢竟現在是非常時期,能夠不惹事盡量不要惹事!”  帕蒂雷點點頭大步的走出去。


    基納爾看到帕蒂雷出去,眼神變得陰鴆,他拿起桌上的電話,想了一下又放下。他從座位上站起來走到牆角的衣櫃前麵,打開衣櫃從裏麵的夾層裏取出一套灰色的印尼傳統服裝換上,然後在外麵罩了一件長風衣。一切準備好之後他拉開門走出去,對門口的秘書說道:“我出去一下,很快回來,有人找我讓他等一下!”基納爾拐出辦公室迅速的繞近樓梯,下了兩層樓之後鑽進一間廁所脫掉風衣找個地方放好,然後走出廁所四下看看沒人注意他,他快步走向電梯。喬裝打扮的基納爾出了辦公樓,來到一處公用電話亭,掏出磁卡塞了進去。他撥了一個號碼,幾秒鍾之後電話接通了,基納爾直接說道:“神父是我!明天一早帕蒂雷將會因為他聽到了上帝的召喚而自殺去見他老人家,我的願望會實現嗎?”得到了滿意的答複基納爾露出了一個笑容掛上電話離開。


    帕芒卡斯這兩天春風得意,他給以前的女友打了一個電話,告訴她明天晚上八點半,自己將做客某知名電視台,請她注意收看!而帕芒卡斯的老板卻對他的穿著實在是看不過眼。帕芒卡斯決定穿自己的那一身dior  homme,但是他的老板堅決反對他穿著一身同樣的品牌的衣服出節目,“損害”他們報社的形象。畢竟老板在上流社會混了很長時間,帕芒卡斯知道他的經驗比自己多,也就聽從了老板的意見,讓他給自己做“形象設計”。老板開著自己的野馬轎車,拉著帕芒卡斯在雅加達市內逛了幾圈,幫他挑了一些衣服當然都是老板付賬,雖然帕芒卡斯有些不好意思,但是老板說了,這些錢就當是他預支的年終分紅。你還別說,老板的眼光就是不一樣,那些帕芒卡斯看起來很一般的衣服,老板一定要他試試,掛在那裏看起來平平淡淡,但是穿在他身上效果的確不錯,帕芒卡斯大為信服,老板笑道:“其實我應該去學服裝設計,但是沒辦法父親的生意總要有人接管,所以我一直做不好這家報社,也和興趣有關係!”老板請他吃了一頓晚飯然後把他送回公寓。


    帕芒卡斯拎著新買的衣服和鞋子哼著小調上樓,他現在還住在這裏,但是相信不久之後就會搬出去了。上到頂樓,他一抬頭一個陌生人站在他的門口,帕芒卡斯心裏一陣打鼓,他知道自己現在做的事情的危險程度,他的眼睛向身後瞄了瞄,還好,後路沒有被堵上。那人看到他上來主動走過來說道:“帕芒卡斯先生,您回來了!”  帕芒卡斯小心的問道:“您認識我?但是我好像並沒有見過你呀?”“你是沒有見過我!”那人一笑說道:“您是沒有見過我,但是您已經聽過很多遍我的聲音了!”  帕芒卡斯有些不太明白,那人指指他的房間說道:“我們進去慢慢說吧!”帕芒卡斯遲疑了一下,才取出鑰匙打開門,他趁那人不注意,趁掏鑰匙的時候偷偷的把手伸進懷裏打開迷你錄音機。


    進了房間,帕芒卡斯歉意地說道:“真是對不起,你看我這裏這麽亂……”“沒關係!”那人說道,他四下看看想從門口走到椅子那裏,最終也是皺皺眉頭放棄了這個連尼古拉斯都覺得困難的任務。“我就站著說吧!”他倒是很爽快,他沒有尼古拉斯的本事,隻能這樣。“我就是你的錄音帶裏的那個帕蒂雷——基納爾的助手,我想我的來意您應該很清楚,我的父親是一個商人,他從小就教育我,這個世界上,沒有做不成的買賣,隻是看你的價錢合不合理!”他看看帕芒卡斯笑笑說道:“我知道,你拿到那盤錄音帶也不容易,憑借這個你可以獲得很大的成功,但是凡事都有個價錢,我相信我會開一個讓你滿意的價格彌補您的這些損失的!”  帕芒卡斯不動聲色的問道:“那我要先聽聽您的價錢了!”  帕蒂雷伸出一根手指:“一百萬!”他看著帕芒卡斯說道:“我是說美金!”  帕芒卡斯聽到價錢心中一動,的確不少了,足夠自己開一家報社了!他有些動心,但是最終他還是放棄了,夢想作一個成功的記者的他對於記者的職業操守還是很注重的,這樣的事情,他絕對不能夠做!但是現在一個大好的機會擺在眼前,他馬上就會有第二盤錄音帶了,他怎麽能夠這麽輕易就放過這個機會?


    “一百萬美金?真的?”  帕芒卡斯隨腳踢開兩個擋在他麵前的紙箱子走到自己的床邊,然後再“奮戰”一陣子打通從床邊到椅子的一條通道。帕蒂雷走到椅子邊坐下回答他:“當然是真的!”  帕芒卡斯說道:“聽起來很誘人,不過,一百五十萬美金聽起來更誘人!”  帕蒂雷一笑說道:“沒問題!一百五十萬美金,成交!”“我要現金支付!”帕芒卡斯緊追一步說道。帕蒂雷一皺眉頭:“這樣一大筆錢提起來很麻煩,恐怕不是那麽短的時間內能夠辦到的!”“我可以等到明天下午!”  帕芒卡斯說道。帕蒂雷點點頭有些為難的說道:“好吧!我想想辦法,明天下午我們再約地點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帕芒卡斯點點頭:“沒問題!但是……”他有一些遲疑的問道:“你們隻是一個政黨,又不是財團,那裏弄到那麽多得資金?”  帕蒂雷警覺性很高,他笑了一下沒有正麵回答:“這個你不用操心,總之明天下午之前我一定把錢給你湊齊!”  帕芒卡斯說道:“這可不行,我要確定你們是不是有能力支付這筆錢,這樣我才不會落空!”  帕蒂雷眼中精光一現:“你這是什麽意思?你在套我的話?”  帕芒卡斯看到已經被識破,估計也在套不出什麽話來,他得意的笑了,伸手從懷裏掏出錄音機說道:“沒錯!而且你的話我已經錄下來了——一個政黨的主席助手,在這麽段的時間內能夠湊齊一百五十萬美金!說你們沒什麽經濟醜聞,我看傻子也不會相信!”  帕蒂雷大怒,他惡狠狠的瞪了帕芒卡斯一眼,牙咬切齒的說道:“祝您今晚過的愉快!”


    留下來保護帕芒卡斯的人如實的把帕芒卡斯戲弄帕蒂雷的事情報告給了劉累和尼古拉斯,劉累問道:“他現在還在以前的公寓睡著?”那名黑暗協會的成員點點頭:“是的!”劉累搖頭說道:“這個小子真是不知道輕重,這樣的情況下他還在那裏呆著,不是找死嗎?”這時那名黑暗協會的成員的手機響了。他向劉累和尼古拉斯看了一眼報告道:“是那邊的人,看來有新情況了!”劉累一點頭,他接通電話,那邊保護帕芒卡斯的人和他說了些什麽,他掛上電話向劉累報告:“大人,那個小子有行動了——他順著窗戶外的下水管道爬了下去,然後跑到幾條街外的一家旅館住下了!”劉累笑了:“這家夥,還不是那麽笨,知道前麵肯定有人監視從後麵下去!”那名黑暗協會的成員臉上一陣抽動,好像在努力的忍著什麽,劉累說道:“有話就說,我很開明的!”“是,大人!那個小子是有點小聰明,但是我不明白他就沒有想一想,他住的樓是幾十年前的老樓,下水管道老化嚴重,怎麽能夠承受的起他的重量?要不是因為他們兩個在那裏幫著他,他早就掉下去摔成肉餅了!”尼古拉斯不禁莞爾,劉累好像被噎住了一樣,半天才說道:“我從來沒爬過下水管,不太清楚這些事情,可以原諒,可以原諒……”


    帕芒卡斯找了一家不錯的酒店住下,至少這裏的保安措施讓他稍微能夠放心一些。就在他偷偷溜走後一個小時,幾個身材魁梧的印尼人來到了他的公寓門口,其中一個人背著一個大包。他們四下看看沒有人注意,三個人相互使了一下眼色一起走上樓去。到了頂樓,兩個人從懷裏拔出槍,剩下一個人從包裏掏出一個導管,管口是平的,他把管口塞到門縫裏手伸進包裏安下開關。強力的麻醉氣體注入門裏。大約幾分鍾之後,他收起導管,取出一根細細的鋼絲伸進鎖孔裏慢慢撥弄著,隨著一聲脆響門開了,他迅速的閃到一邊,兩個持槍的人閃身衝進房間。兩人搜遍了房間的每一個角落,都沒有找到帕芒卡斯,其中一個人收起槍,掏出電話撥了一個號碼,對著電話裏罵道:“阿裏夫你這個笨蛋!怎麽盯的,人都跑了你在幹什麽呢?!”另外一個人看到打開的窗子,走到窗戶邊檢查了一下,下水管道上有攀爬的痕跡,他叫了一聲:“伊爾漢姆,你過來看看,這小子可能是從這裏下去的——阿裏夫在前麵,他從後麵跑掉的,不能怪阿裏夫!”  伊爾漢姆走到窗前,探出腦袋看看,隨手一拳打在下水管道上,一聲脆響下水管道碎裂,伊爾漢姆說道:“那小子他是雞毛做成的?這樣的下水管道能夠承受他的重量?”


    劉累剛剛聽完那個黑暗協會的成員的報告,那名成員剛剛離開,尼古拉斯的電話響了。他翻開電話,聽了一會對著電話說道:“你等一下!”他捂住電話的話筒探過頭來頭來問道:“會長大人,殺手來了,他們問你要怎麽辦?”劉累沉吟了一下說道:“不要留情!”尼古拉斯點點頭對著電話裏小聲而肯定的說道:“動手吧!”


    幾名殺手在樓上找不到帕芒卡斯下樓來,那名叫作阿裏夫的同夥正在樓下等著他們,他們會和在一起離開公寓樓。外麵的一條街道上,一輛舊汽車停在路邊的一個泊車位,他們鑽進去啟動汽車,舊汽車老牛一樣的吼叫幾聲,排出一團團黑煙慢慢的啟動了。幾十米外的一幢公寓樓上,兩名黑暗協會的成員端出兩把狙擊槍。殺手們的汽車還沒有開多遠,伊爾漢姆正在大聲的抱怨著行動失敗,突然一顆子彈擦著他的耳邊飛過,然後他看到身邊的司機腦袋上標出一股鮮血就這麽的倒在方向盤上!汽車一個急轉彎撞在路邊的護欄上翻了。


    兩名黑暗協會成員從瞄準鏡裏看著,半分鍾之後汽車已經碎裂的車窗裏爬出了一個人,是伊爾漢姆,他跌跌撞撞的走了幾步,一個黑暗協會的成員再次扣動了扳機,遠處伊爾漢姆無聲無息的倒下了!兩個黑暗協會成員又等了一會沒有人再爬出來,一個成員瞄準了汽車的油箱開了一槍頓時整個汽車爆炸,火焰騰空!兩個協會成員收起槍迅速的離開現場。


    由於那盤磁帶在電台的播出,基納爾現在和幾天前的桑托索一樣焦頭爛額,帕芒卡斯更是在節目中又公布了他和帕蒂雷的談話,頓時全國上下嘩然!他的助手帕蒂雷如他所願在第二天早晨上吊自殺身亡,雖然留下的遺書把大部分罪責都主動地承擔了,但是人們還是懷疑基納爾的清白,認為是他製造了帕蒂雷自殺的假象。直到幾天之後警方調查報告出來,證明帕蒂雷的確是自殺身亡,他的壓力才小了一些。劉累看著報紙十分不解的問尼古拉斯:“怎麽回事?帕蒂雷怎麽可能自殺?還把罪責都扛上了身?”尼古拉斯也不明白,他也困惑的說道:“我也不知道,帕蒂雷應該不是這種人才對,怎麽回事……難道……”他看著劉累說道:“警方的人也被基納爾收買了?”劉累點點頭說道:“有可能,叫人去查一下!”基納爾雖然逃過一劫,但是他的責任也是跑不了的,這件事情對他的影響還是很大的,帕蒂雷死了,帕芒卡斯卻還活著,他憤怒之極,抽了個時間他又撥通了那個神秘電話,這一次,他的願望是帕芒卡斯!


    負責保護帕芒卡斯的三名黑暗協會成員以為已經沒事了,鬆懈了很多,隻是擔心基納爾會找人報複。帕芒卡斯現在已經搬進了新家,這是一個高級住宅小區,環境不錯,他以前的女友看到了他在電視上的表現,打來電話祝賀他,但是她依舊沒有回心轉意,很多事情是不能夠重來的,帕芒卡斯雖然心裏很遺憾,一個人喝了好幾次悶酒,但是最終接受了這個事實。


    帕芒卡斯下班之後回到自己的住所一個人孤單的蜷在沙發上看電視,三名黑暗協會成員在暗中保護他。突然整個房間的空氣都變成了一種詭異的暗紅色,電視的畫麵也變成了一片雪畫,隨後一個詭異的黑紅相間的漩渦出現在屏幕上!帕芒卡斯卻絲毫不覺,三名黑暗協會成員本來也感到有些麻痹,但是他們畢竟是超自然生物,看到這個情景立即清醒過來,其中一人身形一閃出現在帕芒卡斯的身後,伸手在他的後腦打出一團黑霧,帕芒卡斯迅速的睡著了。黑暗協會的三名個成員一起現身,帶頭的一人對著說道電視機說道:“黑暗協會已經保護這個人,異能界的朋友什麽人在此請現身!”電視機上詭異的漩渦慢慢的變小,三人鬆了一口氣,知道來人聽到“黑暗協會”的名號知難而退,就在他們認為已經沒事了的時候,顯示屏上的漩渦突然猛地一漲,三名黑暗協會成員措不及方之下頓時感到大腦一痛暈了過去。


    劉累暴跳如雷,拍著桌子指著麵前跪著的三個黑暗協會成員大吼道:“笨蛋!三個笨蛋!你們說,你們三個人,連人家的臉都沒有看見?你們!”他實在不知道說什麽好,最後隻有蹦出幾個字:“黑暗協會的臉都被你們丟盡了!”三個低級會員不敢說話,可憐兮兮的跪在地上低著頭不敢看劉累。尼古萊斯看看三個手下,走上前來向劉累求情:“大人,他們已經盡力了,是敵人太狡猾了,不能全怪他們,現在我們要做的,是盡快找到帕芒卡斯,畢竟他是被無端的牽扯進來的……”劉累歎了一口氣說道:“不錯,隻希望他依然無恙!”他對那三個人說道:“起來吧,這次就算了,你們先下去吧……”幾個人站起來朝劉累一鞠躬退了出去。劉累有些擔心的對尼古拉斯說道:“這次的事恐怕比較複雜,什麽人敢來和我們搗亂?”尼古拉斯說道:“應該隻有兩種可能:第一,是他們從來沒有聽說過我們,所以敢在太歲頭上動土;第二,是他知道我們,但是不相信我們的實力,或者是對自己的實力過於自信!”他沉吟了一下說道:“依我看應該是第一種的可能性比較大!”劉累說道:“不管怎麽樣我們要先找到他們——現在可憐的是帕芒卡斯,也不知道他怎麽樣了,這個小子剛過上幾天的幸福生活就來這麽一下,哎,如果他真的出什麽事情,也隻能怪他自己當初為什麽要接受你的誘惑了!他決定做這件事情的時候,應該知道自己承擔的風險!”尼古拉斯說道:“我們先去現場看看吧!”


    現場沒有人破壞,黑暗協會已經動用了大批人手封鎖了這裏,劉累一進來,就立即感到一種很奇怪的能量,這種能量他有一點熟悉的感覺,但是僅限於一點,他還找不到頭緒來判斷這樣的能量到底是什麽類型的能量,他也從來沒有見過什麽人使用過這種能量。但是那人卻留下了蛛絲馬跡。按照那意思熟悉的感覺,劉累放開自己的元神慢慢的籠罩整個雅加達市區開始尋找有相同的感覺的地區。他詳細的排查著每一個區域,大部分的地方都很正常沒有什麽讓他產生疑心的地方,一遍很快過去,他也沒有感應到有什麽地方比較可疑。他有些困惑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他又重新來了一遍,還是沒有發現。劉累奇怪了,他睜開眼睛眼珠轉了幾下,突然計上心來,他收回自己的元神,全身的能量開始無限製的擴散,元神搜索不行,現在來能量搜索!他給普通人有一個能量定位,按照這個定位像篩子往過篩,能量高的自然被篩了出來,那些超能者就是可疑的人!這一下一批人被挑了出來,他心中暗暗記下這些人的方位,然後朝著能量最強的一個人的方向趕去。


    這裏是一個別墅區,劉累感受到的能量最強大的那個人就住在這裏。他和尼古拉斯趕到這裏,劉累按照能量感應走進了一幢別墅,這是整個  別墅區最豪華的一幢,他看了尼古拉斯一眼,尼古拉斯會意走上前去按響了門鈴。沒有反應,尼古拉斯看看劉累,劉累又點了一下頭,尼古拉斯又按了一下,還是沒有反應!劉累歎一口氣,尼古拉斯伸手按在門上,“哢”的一聲門鎖開了。尼古拉斯在前劉累在後,兩人一起走進了這個古怪的別墅。裏麵的布置很是古樸,家具都是仿古的產品,牆上的裝飾物也散發著複古的味道,劉累對這裏的主人產生了一絲興趣。別墅有一個大廳,很大的大廳顯得有些空曠,所有的家具擺放的方位很奇怪,在這樣的奇怪的擺放下,一個人站在大廳的中央。


    劉累看著這個人,他背對這他們好像在看著牆上的一幅畫。他穿著一身中國三四十年代的衣服,頭發不長不短,整齊的梳在腦後。尼古拉斯問道:“請問你是這裏的主人嗎?”那人回過身來一張典型的中國人的臉出現在劉累的瞳孔裏。那人說道:“你們沒有經過主人的允許就私自闖進來不覺得有些過分?”尼古拉斯道歉道:“對不起,我們以為你沒有聽見呢!”那人一笑:“我喜歡清靜,所以一般有人敲門也不開,但是你們既然來了,那就請坐吧!”劉累找了一張椅子坐下,尼古拉斯坐在他的旁邊。那人得意地笑了:“我知道你們來找我是為了帕芒卡斯的事情,不錯,是我把他抓來的!”劉累倒是沒有想到他這麽爽快,他問道:“他人呢?”那人隨手指指身後的牆上,劉累他們這才注意看了一下牆上的畫,那幅畫裏畫著幅風景,沙漠裏一個人蹣跚獨行,而那個人尼古拉斯認識,他一聲驚呼:“帕芒卡斯!”他驚訝的看著那人說道:“你把他囚禁在畫裏?”那人點點頭說道:“不錯,很新奇吧?對於你們這些西方人來說這些東方的法術總是很神秘的!”他看了劉累一眼問道:“你是東方人?還是亞裔?”劉累說道:“我是東方人!”“就算你是東方人,就算你聽說過東方的法術,你也沒有辦法,因為我相信身為黑暗生物的你是沒有見識過東方神秘的法術的!”他得意地笑了:“你們坐著的椅子布成了一個神秘的陣法,而你們兩個所作的位置正好是死門!”他自嘲的一笑:“我和你們說死門這麽專業的名詞做什麽?你麽也不會懂!”劉累毫不驚慌的問道:“閣下是中國人吧,怎麽稱呼?”那人眼中閃過一絲驚訝的神色:“有點見識嘛,不錯我是中國人,我的名字叫清詩,你們就叫我……和你們說了也沒用,你們用不上了!”劉累問道:“你出國多長時間了,為什麽出來?”清詩臉上一陣怒氣閃過,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劉累猜到這家夥估計也是被人趕出來的。


    清詩一揮手說道:“好了,不和你們蘭浪費時間了——黑暗協會?我沒有聽過這個名號,一定是西方那些亂七八糟的組織,西方人總喜歡沒事成立一些組織,太多了,我也記不住!我要送你們去見帕芒卡斯了!”他詭異的一笑問道:“二位,準備好了嗎?”劉累歎了一口氣說道:“清詩,聽你的名號你應該是道教的門派的,這樣算來我們還是有一點得淵源的。看在這一點上我和你說個清楚,你今天犯了幾個錯誤:第一,黑暗協會是西方的組織沒錯,但是我是地地道道的東方人,而且是一個地地道道的中國人,所以你的法術我一清二楚;第二,你這個狗屁的陣法陣法在我眼裏一文不值,我不但知道死門的意思還十分的清楚它和其他各門的衍化。第三,我和你一樣是一個修真者,而且我相信你在我的手裏根本不是對手!”他站起來隨便的走了幾步就從清詩引以為傲的陣法中走了出來,然後隨手一掌劈碎了一張椅子,朝尼古拉斯招招手,尼古拉斯也站起來走了出來。


    清詩驚訝的張大了嘴巴,劉累說道:“真是不好意思,嚇到你了,很感謝你沒有傷害帕芒卡斯,所以今天我放你一馬,不過帕芒卡斯我是要帶走得!”劉累一伸手,牆上的那幅畫飛到劉累的手裏,他伸出一隻手按在畫上,手掌上清光流動,大河真解的純淨真元流轉,那幅畫上的空間一陣扭曲,一個人影跌了出來,他一出來就大叫:“啊呀,累死我了,累死我了!”清詩呆呆的看著劉累作完一切沒有什麽反應,他不是不想反應,而是不能反應,在劉累從椅子上站起來的一刹那,他就發覺自己的身體不能動了,體內的真元也不能運轉,他暗暗心驚,自己心裏知道這是高深的劫脈術,而且做到這樣不著於相的地步,這份功力是他望塵莫及的!帕芒卡斯出來第一眼就看到了尼古拉斯,他高興地說道:“神仙,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救我的!”尼古拉斯笑了一下沒有說話。劉累對清詩說道:“按照規矩,既然來了總要留下點什麽!”他伸手駢指在空中連點七下,七兵小劍飛進清詩的身體,這是他用軒轅劍訣做成的截脈劍。劉累對清詩說道:“隻要你以後安心修煉,這七柄劍不會對你有任何的傷害,在你受到攻擊時還會保護你!但是如果你再害人,那結果我也不知道,我第一次作——你可以試一下,也許根本就沒什麽威力也說不定!”劉累朝尼古拉斯和帕芒卡斯說道:“我們走!”他走到門口突然又轉頭對清詩說了一句:“哦,對了,給你一句忠告:不要輕視你的對手——這在中國有句行話:搏獅要盡全力,搏兔也要盡全力!你是中國人,應該知道,怎麽會犯這種低級錯誤!”清詩差點被他氣死,鐵青著臉,估計要不是因為不能動彈,死也要狠狠地臭罵他一頓!


    三個人走出別墅,劉累一直沒有說話,帕芒卡斯本來一向話很多的,但是看到劉累一幅“很有威嚴”的樣子,也老老實實的跟在後麵走著不敢說話。尼古拉斯終於忍不住還是問了一句:“大人,那人到底是什麽人?”劉累嘀咕了一句:“我也不知道,大概是什麽時候得罪了中國那些修真大派被趕出來的修真者吧,他主修的能量是類似於我的元神的精神力量,難怪我覺得有一點熟悉,但是用精神搜索又找不到!”  帕芒卡斯小聲地問尼古拉斯:“神仙,這個人是誰?”尼古拉斯笑道:“他呀,他是魔鬼嘍!”“魔鬼?”  帕芒卡斯奇怪:“可是神仙和魔鬼不是應該是敵人嗎?你們怎麽這麽親密?”“我什麽時候說我是神仙了?”尼古拉斯說道。帕芒卡斯看看劉累,又看看尼古拉斯說道:“他是魔鬼,你不是神仙,你們在一起,那你豈不也是……”“魔鬼啦,沒錯了!”尼古拉斯肯定地說道:“我是魔鬼!但是在這個世界,魔鬼可以讓你過上幸福生活,魔鬼把你從死亡邊緣救了回來,神在哪裏呢?”


    在這個時間,在中國境內的一段山區公路上,三輛軍車在盤旋的山路上慢慢的行駛著,這些車都是中國先進的軍車,唯一的民間訂單的軍品“東風鐵甲”。中間的那部車裏,長生和他的大媒人小蔣坐在車上,像以前一樣,小蔣不停地說著,長生靜靜的聽著。在外麵公路兩邊的兩座最高的山峰上,兩名偽裝的極好的狙擊手端起了手中的狙擊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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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狙擊手和下麵公路邊埋伏的其他人都沒有發現,在他們身後的一座山峰上,一個渾身塗成綠色的人趴在一棵大樹上,拿著一隻高倍望遠鏡遠遠的看著他們,過了一會,綠色的人放下望遠鏡拿起身邊的衛星電話對電話那頭的人報告:“他們已經準備就緒了!”美國國防部的一幢大樓裏,國防次長點點頭對著電話說:“繼續監視!”邁克上尉潛伏在路邊的灌木叢裏,透過望遠鏡他甚至已經看到了坐在第二輛車裏的長生緊閉的嘴唇。他放下望遠鏡拿起對講機:“貝克爾、華金,你們的情況怎麽樣?”“貝克爾報告,一切準備就緒!”“華金準備就緒!”邁克說了一聲:“好!”他看看山路上的車,估算了一下距離端起衝鋒槍下令:“進攻!”  貝克爾和華金一起扣動了扳機,子彈呼嘯而出,他們使用的都是特製的穿甲彈,射穿防彈玻璃不成問題!他們久經沙場早已經驗豐富,貝克爾負責前麵的那一輛車,華金負責後麵的一輛車,兩顆子彈就可以解決兩輛車的司機,然後  中間的那輛車就前無進路,後無退路,被堵在中間了。狙擊手的子彈一射出去,邁克一聲大吼帶頭從灌木叢裏衝了出來,他的身後緊跟著卡邁倫和霍恩;稍停幾秒鍾之後佐治和他的兩個助手一起躍出草叢端著槍四下瞄準警戒著。兩顆子彈一飛出,中間的那輛車上的長生就消失了,他早已經感到這裏的殺氣比其他的山區濃重的多,在這樣相對純潔的自然環境的條件下,這些美國大兵身上散發出來的殺氣特別明顯!長生隻是一直沒有動作,現在狙擊手已經行動了,在他們扣動扳機的一刹那,長生似乎聽到了他們手指扣動彎曲的聲音,他神念一動,已經消失在座位上,小蔣正在感歎自己的“羅嗦神功”又有長進,居然連長生這樣的人也受不了的時候旋即發現衝上來的三個戰士,頓時一聲尖叫:“什麽人!”


    長生的身形首先出現在第一輛車的前麵他伸手接住那顆子彈,巨大的衝擊力讓他的手感到有些不適應,他甩甩手把子彈頭也甩了出來。第一輛車的司機看到長生出現在他的車前頓時大驚猛踩刹車,帶看到長生甩在地上的子彈頭的時候,才明白到底是怎麽一回事,頓時嚇得麵色慘白。“躲到椅子下麵去!”長生冷冷的說了一句身形又消失了,司機和車裏的其他戰士聽到之後立即照辦!射向第二輛車的子彈已經射穿了車窗玻璃,長生的手在子彈距離司機前額三厘米出把子彈捏住,那司機倒是鎮定,看到前麵的車已經停住一踩刹車把車停了下來,然後伸手從長生的手上把子彈頭拿了下來看了看問道:“子彈哪?”在看看長生突然又問了一句:“打我的?”長生點點頭,然後他看到那司機的臉,就像動畫片裏的人物一樣從上到下半秒鍾之內“唰”的就白了。長生依舊是那一句:“躲到椅子下去!”邁克一衝出來就看到了一個魔鬼——本來應該已經喪命的兩個司機都奇跡般的活了下來,他們三個一衝出去信心就像開了口子的氣球裏的氫氣,“噗”的一聲全泄沒了!但是他們已經沒有選擇了,戰事一旦躍出自己的戰壕,就隻有一個前進的方向,那就是向前!邁克端著槍,他迅速的判斷了形勢,立即找出最優的行動方案,他手勢比劃記下,卡邁倫和霍恩從兩翼包抄,他正麵進攻,同時對講機通知狙擊手全力射殺那個“魔鬼”!他揮揮手示意後麵得其他三人也一起上來——現在其他人都是次要的,擺不平長生,他們今天一個人也沒有生機!


    子彈成梭成梭的向長生射去,長生慢慢的向邁克走去,他已經看出來,邁克是這些人的頭兒,解決了他剩下的人就是一盤散沙,可以一一擊破!他的鎮定讓邁克感到恐慌,他端起槍瞄準長生扣動扳機一梭子子彈射在長生的身上,子彈的衝擊力對長生的行動造成了障礙,長生厭惡的皺了一下眉頭,但是邁克的心裏卻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這個家夥真的是人嗎?自己射出去的是子彈哪!可不是蓮子羹,打在他的身上一點效果都沒有,隻是讓他行動遲緩了一下,長生的動作讓他想起了電影《終結者》裏麵的機器人,他手忙腳亂的換上一梭子子彈,抽動著嘴唇再次舉槍瞄準,一切動作因為平時的訓練有素在這樣緊急的情況下依舊有條不紊!其他人也都看出來長生的意圖,他們也學著邁克的樣子舉槍連射,阻止長生的行動!長生皺了一下眉頭,他的身體周圍慢慢的結成一個淺黑色的光罩,讓邁克他們徹底崩潰的一幕出現了:所有的子彈包括製高點上的狙擊手射來的穿甲彈,擊中光罩之後都像玻璃球一樣的彈開!邁克看著他一輩子軍旅生涯也沒有見過的詭異情景一聲慘叫,丟下衝鋒槍從胸口上扯下一顆手雷,拔除保險閥扔了過去。山頂上的狙擊手從瞄準鏡裏看到這一幕,手一抖一顆子彈射偏!山下的長生耳朵一豎,放棄繼續進攻邁克,閃電一般的挪向小蔣,安安穩穩坐在車裏的小蔣看到一支拳頭出現在自己的眼前,嚇得他眼睛一眨,這才看清是長生的拳頭!長生的手慢慢鬆開,一顆子彈躺在他的手心,小蔣嚇了一跳,本來百裏透紅的臉色頓時一片煞白,上嘴唇和下嘴唇都合不到一起了,下巴一陣顫動,突然叫了一聲閃電一般的鑽到椅子下麵不在看熱鬧了!


    長生也不想和他們費事了,他伸手從小蔣高蹺的屁股上拔除一把手槍,一隻手握槍一隻手壓腕不停的變幻著方向,每扣動一下扳機,子彈就會奪走一個人的性命,第一個倒下的就是邁克,一顆子彈射穿了他的咽喉,他仰麵倒下耳朵裏清楚地聽到部下的慘吼:“隊長!”他一時半會還沒有死,丹尼斯的麵孔在他的眼前閃過,他想起了對中最不受歡迎的隊員王,在他離開之前特意找到他給他的忠告:“隊長,不要去,那個人不簡單……”邁克望著蔚藍的天空悠悠的白雲露出了一個自嘲的微笑:這次還真的讓巴拉克給說中了,真的遇到了一個魔鬼!他腦袋一偏再也沒有了感覺。第二個倒下的是卡邁倫,他看到自己最敬愛的長官倒下了,頓時眼睛裏一片血紅,瘋狂的端著槍嚎叫著向長生衝去,長生槍口一轉一顆子彈射穿他的大腦,子彈的衝擊力把他的腦袋向後帶去,他的雙腿還在向前衝,反向的作用力讓他在空中轉了半圈摔落在路麵上!隨後是巴拉克,再後來是霍恩……長生的槍口每轉一下都會有一個人倒下,佐治已經瘋了,他的美夢就這麽的破滅了,在邁克倒下之後他就和其他人一起大喊著衝了上來,不到半分鍾,他感到周圍突然的安靜了下來,他的耳朵裏隻聽到自己的喊聲,而沒有別人的聲音了,他猛地一愣,停止了叫喊,四下一看周圍已經沒有別人了,隻剩下他自己!他轉頭一看前方,一支黑洞洞的槍口指著他的前額。他頓時頹然,扔下本來就不十分擅場使用的衝鋒槍閉上了眼睛。


    兩名狙擊手飛快的瞄準、扣動扳機,在短短的半分鍾裏已經每人射出去五發子彈,但是沒有一發能夠對長生產生威脅,直到他們在瞄準鏡裏看到最後一個人倒下,兩名狙擊手默契的每人射出一顆子彈抱起槍迅速的離開自己的位置逃走!長生丟下手槍消失在佐治的屍體前,下一刻,他已經出現在在草叢中飛奔貝克爾麵前,眼前突然一黑,貝克爾立即明白是怎麽回事,他毫不遲疑的身手從腿邊拔出手槍來指向長生,長生伸手一劃,貝克爾的一隻還握著手槍的手掉在草叢裏,貝克爾一聲慘叫還沒有收音,他的喉嚨上一道血劍射了出來,軟綿綿的倒了下去。長生不等屍體倒地,伸手提起貝克爾的屍體回到公路上把他和同伴放到一起,然後立即繼續追擊剩下的一個狙擊手。華金如喪家之犬一樣,手腳並用爬上峰頂,取出繩索綁在一塊石頭上,自己握著繩子滑下山崖。滑到一半,他看到一個人像蝙蝠一樣從山峰飄落,他知道是長生來了——對這個連子彈也打不死的怪物來說,這一點高度算什麽?他頓時大悔,這一條平時看來十分精明的逃生路線在這個怪物的麵前簡直是作秀!他在暗暗後悔的同時又加快了自己的下落速度,但是他在怎麽快,又怎麽能夠快過直接墜落的長生,長生距離他越來越近了,他已經看到長生冷酷的眼神,就在他看到長生的眼睛的時候,長生伸手在他的繩索上一劃,華金驚恐的看著斷成兩截的繩索,發出一聲慘叫從十幾丈的高度掉了下去!


    長生把最後一具屍體搬回去,伸手揪住小蔣的屁股把他拽了出來:“叫人來趕緊收拾一下,這條路人雖然少,但是被看到了也不好!”小蔣呆呆的點點頭:“好,好!”三輛車留下一輛收拾現場,剩下的人發動汽車像這次的目的地——深山中的一個軍事基地進發。在那個山峰上,那個綠色的人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趴在樹上舉著望遠鏡,保持著這個姿勢一動也不敢動,汗水一顆一顆的從麵頰上滴下來,他卻不敢伸手擦一下汗!終於在望遠鏡裏看到了長生的車開走了,他一直等到看不見了才伸手擦擦汗水,眨一眨被汗水蜇的生痛的眼睛。活動了一下發硬的四肢之後才拿起電話,用一種難以置信的語氣說道:“喂!次長大人,您絕對想不到到地發生了什麽,即便是我親眼目睹了這一切,我也覺得難以置信,但是,現在我在外那個遠鏡裏看到的八具屍體,確是真真實實的存在的!”身在美國的國防次長皺眉問道:“你到底再說什麽?我讓你去監視他們的行動,你到底去做什麽了!”“我不知道怎麽和你說,你就不問一下你的部下怎麽樣了嗎?”“他們怎麽了,完成任務了?”次長問道。“我剛才不是已經說了嗎?八具屍體,一個不多,一個不少!”“什麽?!”次長驚訝的叫了出來:“全死了?”那人一邊收拾著東西一邊對著電話說道:“您等一下吧,我回去再和您細談!”國防次長放下電話,心中驚訝,按照監視者的說法,八個人不多不少,那麽就是說自己的八個人都死了,但是對方卻毫無損傷!他暗暗的有些心驚,這次去的幾個人的底細,他是很清楚地,即便是調進埋伏圈裏也不會一個敵人也不能消滅呀。他回想一下監視者的語氣,心中似乎預感到什麽,也許這一次真的是不平常的!


    在印度尼西亞,劉累正在籌備下一輪輿論攻勢,長生的事情傳來讓他著實震驚了一下。盡管那些人的屍體上搜不出任何有價值的東西,或是能夠證明他們的身份的東西,但是中國人還是查到了這些人是美國人,那麽這件事情  到底是什麽人指使的就顯而易見了。劉累把克裏叫來,兩人一起討論了許久。“到底是怎麽走漏了風聲呢?”劉累問道。克裏搖搖頭:“這些事情很難說,畢竟這麽大的動作不可能長時間的瞞住美國人,我奇怪的是他們既然能夠找得那麽準,一下子就知道和長生有關係,又怎麽會隻派了一些很普通的士兵來行動?他們還不知道長生的特殊能力嗎?”劉累說道:“以前是不知道,現在不也知道了!”克裏問道:“你下麵打算怎麽辦?”劉累搖頭說道:“沒什麽打算,美國那麽多的門門道道我也不清楚,現在隻能就這麽先等著,看看他們還有什麽動作!”克裏說道:“但是長生說襲擊的八個人他全部解決了,沒有人回去他們怎麽會知道長生的情況?”“八個人沒有一個人回去,他們還不重視起來?”劉累說道:“第二次來得人恐怕沒那麽簡單了!”克裏有些不滿:“中國政府是怎麽回事,這麽多人攜帶武器入境,他們的安檢真是擺設!”“也不能這麽說!”劉累為自己的國家辯解:“這樣大的一個國家,入境口岸太多,不可能沒有什麽漏洞!”


    劉累和克裏的談話還沒有結束,他就感覺到有人靠近,劉累當然不會什麽人都會感應到,他感應到的,當然是比較厲害的人,比方說坎菲斯人的星係級戰士考拉爾隊長。考拉爾十分惱火,上次的事情劉累咬定了不鬆口,他也沒辦法,回去之後想了很久,最後還是決定屈服了。他拷貝了一份高級一些的科技資料,裏麵能刪的部分全刪了,能省的部分全部省略!帶在身上準備見到劉累的時候給他。這些事情都好辦,難辦的是他到哪裏去找一個比劉累還要強大的戰士幫他擺平混亂者!考拉爾暗暗後悔,當初是怎麽回事,要是不偷懶追擊一下,把這幫人解決了,不也就沒有今天的事端了嗎?但是誰又想到當初那個看起來猥瑣的“神棍”似的人物,今天會變得這麽厲害——他當然想不到,因為混亂者一直到現在也沒有變得那麽厲害!考拉爾回去之後找到了長官們,打著劉累的名義求援,本來坎菲斯人已經被賓亞的事情折騰得有些顧手難顧尾,實在是想先把劉累的事情先放一放,但是考拉爾可是不能等呀,再等下去劉累萬一真的找到了其他的坎菲斯人,他不就完了,不說天大的功勞讓給別人了,他自己也會玩兒完!他立即遊說眾位長官,向他們解釋藍色世界的重要性,以及敵人的凶惡程度!其實星雲級戰士不是不想管,心裏麵誰都想把這份功勞攬到自己的懷裏,但是他們是有顧慮的:劉累的力量他們是知道的——他們自以為——現在劉累也被打成重傷,那麽這樣的敵人真的是太厲害了!他們去一個人,恐怕打不過,到時候丟人。去兩個人,那多沒麵子,堂堂星雲級戰士,以多打少,兩個人打一個打贏了也丟人,況且這功勞還要兩個人分!不劃算。


    考拉爾雖然精明,但是一時半會也猜不到長官們心裏是怎麽想的,在坎菲斯世界徘徊了許久,事情也沒有解決。最後,星雲級戰士們實在是被他纏得沒有辦法,最後幾個人偷偷的躲著考拉爾,把他一通咒罵之後,四個人開始抽簽,看看到底誰倒黴,會抽中。四根簽,兩長兩短,誰抽中短的誰去,最後艾力和帕澤爾運氣不佳,抽中了短簽,艾力大歎倒黴,帕澤爾也一個勁直搖頭,不斷的甩著手歎息自己的手氣臭!考拉爾得到消息,頓時興奮的不等他們動身,自己先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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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考拉爾來了,劉累和克裏立即住嘴不說了。考拉爾興衝衝跳了出來,一看到劉累立即熱情地打招呼:“會長大人,許久不見,近來可好?”劉累點點頭打了個哈哈:“好,好,大家都好!”劉累話音一轉:“我們的傷都好了,當然好了!”考拉爾尷尬的一笑,他知道劉累又在提醒他,不過這次他來就是為了這件事情:“會長大人,不必擔心,我已經為你找來了援兵,兩位星雲級長官很快就會趕來,到時候什麽樣的敵人也不在話下!您大可放心,像上次那樣的事情,肯定是不會再發生了!”劉累的臉色頓時變的笑眯眯的,克裏也不再鐵青著臉,考拉爾心說變得還真快,表麵上,他卻熱情地向劉累說道:“會長大人,您可能不知道,我們的星雲級長官們,最近真的很忙!”考拉爾勾著腦袋一點一點地說道:“他們本來不想管這裏的事了,全都是我!你的朋友我考拉爾,苦苦哀求,積極爭取,曆盡千辛萬苦,受盡萬般苦難,才讓長官們同意來幫助你們!”考拉爾說的讓劉累感動的都快要“聲淚俱下”了,劉累抹了一把眼睛問考拉爾道:“那我是不是應該對隊長感激涕零,以後建一座祠堂供奉著你的長生牌位?”考拉爾一挺胸口,旋即又塌了下去:“那倒也不必!”劉累斜著眼睛看著考拉爾說道:“隊長大人,您把支援給我找來,我們都很感激,但是您要知道,究竟是什麽人造成了現在這個結果——當然這個結果是我們大家都不願意看到的,不過意願並不能夠掩飾過錯,您說是嗎,親愛的考拉爾隊長?”考拉爾心中一陣打鼓,心說這件事情一定要堅持原則,不能夠承認的事情堅決不能承認:“對對對,會長大人說得對,但是我也不知道是什麽人造成了這樣的後果,要真的找的話,當然是應該找那些和您做對,打傷您的人,您說對不對?”劉累知道考拉爾的打算,也不和他計較這些,隻要能把坎菲斯人的力量分散,讓賓亞那邊減少一些壓力,他的目的也就達到了。


    考拉爾和劉累他們又聊了一陣子,劉累問道:“隊長大人,不知道諸位長官什麽時候能到呀?”考拉爾皺著眉頭說道:“這個,長官們倒是沒有直說,但是我想既然他們已經做下決定,應該在最近幾天就該來了,不過長官們公務繁忙,要處理一些事情,還要安排自己離開後一些責任和權力,可能會晚幾天來那也是正常!”劉累點點頭,他想到了一件事情,等到考拉爾走了可要好好和克裏商量一下。考拉爾又和他們談了一陣子,然後拎著劉累送他的一罐“靈丹妙藥”,在克裏一連串的“感謝直至”的馬屁中心滿意足的走了。考拉爾一走,克裏奇怪的問劉累:“你給他的是什麽‘靈丹妙藥’,怎麽我從來沒見過?再說了,你給他什麽藥,將來我們是敵人,你給他藥,不是害了自己?”劉累得意的擺擺手說道:“不必擔心,我自然知道他和我們不是什麽真正的朋友,所以自然不會給他什麽真正的靈丹妙藥——那些藥你沒有見過,是我這兩天靈機一動想出來的,昨天開的第一爐,今天全給他了……”克裏說道:“隻有一爐?這麽珍貴的藥,你怎麽說給他,就都給他了,沒事你也分我幾顆嚐嚐,你看我這幹癟老頭的樣子這麽可憐……”克裏頓時大為心痛,痛斥劉累敗家!劉累無奈的說道:“你聽我說完!那些藥,是以罌粟和大麻為原料,混合了一些煙草和其他的清香藥物,以及一些提神的藥物,你明白嗎,現在還想要嗎?”克裏大驚:“毒品!”劉累一把握住他的嘴巴:“噓!小聲點!”他連忙轉頭四下看看:“要是被那兩頭母老虎知道了,晚上肯定有不讓我上chuang!”劉累用眼睛示意克裏一下:“不許大驚小怪!”克裏點點頭,劉累這才慢慢放開克裏的嘴巴。克裏喘了一口氣兒小心翼翼的問道:“可是你這樣子……你知道咱們協會一向不許作這種買賣,你這樣做,怎麽和下麵人交代?”劉累輕鬆的說道:“不要擔心,我的技術怎麽能夠和那些凡夫俗子一樣?同樣的原料在我這裏一經提煉,和他們一般人提煉出來的,是不一樣的,我給他的藥丸,吃了之後不會有什麽不好感覺,隻會感覺精力充沛,甚至在剛剛服下的時候,還能夠發出比自己平常的時候威力大許多得攻擊——我在那裏麵加了一些藥物,可以達到這個效果。”劉累露出了一個狐狸的笑容:“他嚐到了甜頭,一定會不停的服用,等到了一定的藥物積累量,他發出一記攻擊後用不了多久,整個機體就會全麵崩潰!”克裏有些不相信:“真的有那麽厲害?他和一般人可是不一樣,他擁有超人的能量!”劉累自信的說道:“這一點我當然知道,我這次煉製的藥丸,專門針對他們這樣的人,和普通的毒品在藥效上,有本質上的區別,你等著瞧吧!”


    克裏還是有些擔心,他總覺得不妥:“這些可是毒品呀……”“什麽毒品?”劉累反問道:“天生萬物,都有自己的作用,老天不會平白無故變出一個物種名叫‘罌粟’,這說明他知道,最陰毒的不是毒品,而是人心!用毒品來對付惡人,這叫以毒攻毒,我現在做得,就是以毒攻毒——隻要它起的作用是好的,那麽即便是它被稱之為毒品,也還是好的!”克裏說不過劉累,也不和他在這個問題上再爭執了,隻是心裏還是覺得不妥。劉累心裏也在嘀咕,老人家,思想就是不開化!兩人個有心思,一時間都沒有說話。劉累這時突然對克裏說道:“這個現在我們有一個問題……”“什麽問題?”克裏問道。劉累眉頭皺了起來:“雖然我們已經達到目的,成功的吸引了坎菲斯人的注意力,把他們的力量很大一部分調到了我們這個世界,賓亞他們那裏的壓力抑後一段時間內會小了很多,不過我們還有一個問題。”他看著克裏說道:“坎菲斯人的星雲級戰士來了,我們所說的敵人在哪裏?”克裏一聽頓時眉頭也鎖住了。的確,混亂者他們的分量星雲級戰士一掂量就會露餡,到時候不說能不能夠幫到賓亞他們,甚至連他們自己也會被懷疑,雖然他們現在並不害怕和坎菲斯人翻臉,但是現在的確不是最佳的時機。克裏想了一會說道:“其實也不是沒有辦法,我們可以假造一個敵人!”劉累微笑:“和我想到一起去了……”克裏饒有興致的說道:“噢,是嗎,你說說你的想法!”劉累搖頭笑道:“不,你先說!”克裏點點頭說道:“其實你知道,在中國還有很多,不,不能說很多,還有不少像老爺子那樣的奇人,他們對付這些坎菲斯人的星雲級戰士像玩兒一樣,你去找老爺子,請他幫忙,找一個級數和他本人差不多的,然後陪那些星雲級戰士玩玩,保證這幫家夥立即回去找救兵!”劉累聽完之後低頭想了一下,抬起頭來搖搖頭說道:“不妥!”“為什麽?”克裏問道。“你想,師祖認識的人都是些老怪物,萬一那幫家夥惹火了他們,一不小心把他們給掛了,那還真是麻煩了,坎菲斯人一下子死了兩個星雲級戰士,還不全麵入侵我們的世界?我們當然無所謂了,但是會有多少人死傷?這個辦法不好,況且,我不想去麻煩那些老人家,他們清修幾千年,不能因為我們的事情把他們卷進紅塵,這樣是我的不對,我的無能!在中國,隻有小孩子打架輸了,才會回家跟家長告狀——不行,這種事情我不能做!”劉累不住地搖頭,克裏不爽的撇了一下嘴角:“那說說你的計劃,我聽聽你得‘完美’計劃!”


    劉累笑道:“你年紀一大把了,別那麽小氣嘛!”克裏催促:“快說,快說!”劉累一笑說道:“其實很簡單,我的軒轅劍訣自從煉成之後到現在也隻用過一次,而且不是在坎菲斯人麵前使用的,所以我想我可以用這個和他們周旋一下!”克裏說道:“你的意思是,你假扮‘敵人’?”“對!”劉累說道:“現在看來隻有我是最好的人選!”他伸出兩根手指:“現在我們要做得事情有兩件:第一,解決掉混亂者,千萬不能讓他突然再跑出來,要是他突然出現,和我撞在一起,考拉爾一定會懷疑;第二,我的天淨劍,雷霆火和盤古斧他們都很了解,我需要一柄新的寶劍,而且威力要巨大,否則我一個人,憑借半生不熟的軒轅劍訣,對付不了兩個星雲級戰士!”克裏想了一下點點頭說道:“這個可行,把你化妝一下,發正混亂者整天在臉上塗著一些稀奇古怪的圖案,考拉爾一定認不出來!”劉累微微一笑說道:“其實這兩件事情可以當作一件事情來辦!”克裏不明白的看著劉累,劉累提醒他:“你別忘記了,混亂者有一柄自然之劍!”劉累又開始打算盤:“而且,有了自然之劍,對我的身份也是一個驗證,考拉爾他們就算有什麽懷疑也該打消了,我們這次,殺人奪劍,哦,我怎麽覺得自己就像一個強盜!”克裏說道:“你以為呢……”他說完這句立即出去安排人尋找混亂者的下落去了。劉累雖然算計的很好,但是隻可惜,他並不知道,自然之劍已經不存在了,他就算是宰了混亂者,也一樣什麽也得不到。


    劉累處理完了考拉爾的事情,下一輪的輿論攻勢也就展開了,民意調查排在前五的政黨都受到了輿論的攻擊,唯獨民族複興黨安然無恙。所有的矛盾都指向民族複興黨,很多人在暗中調查,看看民族複興黨是不是玩了什麽手段,甚至有人揚言報複!濟納爾夷然不懼,依舊我行我素,不帶保鏢,不允許人暗中保護。事情最終還是發生了,濟納爾在一個黃昏獨自離開黨總部後,一夜未歸。第二天黃昏他的屍體在一處水庫被發現。印尼舉國悲痛,但是身後的清名不能夠給已死的人帶來任何的好處,他的屍體已經裝進了上好的棺材,下葬的日期也已經定下。民族複興黨一邊準備葬禮,一邊暗中開會,推選新的候選人,隻是因為前輩的光環太過閃耀,新的候選人永遠隻能夠活在前輩的光環之中,還能有什麽作為?格林菲爾在濟納爾下葬的那天晚上獨自來到劉累的住處,坐下之後許久不說話,最終隻說了三個字就走了:“謝謝你!”劉累明白,格林菲爾的心中肯定是怪自己的,因為是自己的決定導致了濟納爾的死亡,雖然不是他們親自動手,但是畢竟是因為他們布的局。不過劉累這麽做畢竟讓格林菲爾覺得,濟納爾不是因他而死,良心上好受了許多。不要說黑暗生物就沒有良心,公道自在人間,大家心裏都有一把尺子,在量自己的心——黑暗生物也有自己的心,當然也會經常量一量!


    格林菲爾的情緒感染了劉累,他突然之間也覺得很不開心。這次來印尼,說實話,雖然他覺得印尼人可惡,但是他們這樣的手段畢竟也不光明,要是沒有其他的顧忌,早就大開殺戒——印尼人殺的華人也不少,華人殺殺印尼人天經地義!中國古代遊俠的行事準則:殺人償命,欠債還錢;天道不公,替天行道!但是現在卻不是那麽的灑脫,為什麽做人的時候那麽累,顧忌這個,顧忌那個;現在做了吸血鬼,也這麽費勁?是自己的原因,還是這個世界的原因?自己生活在這個社會中,哪怕是自己是黑暗生物,但是畢竟還是沒有脫離這個社會,隻要不脫離這個社會,就會被這個社會束縛,他真的覺得,人哪,累;吸血鬼,也累!劉累舒舒服服的泡在巨大的浴池裏,四周霧氣蒸騰,暖暖的溫泉水滋潤著他有些蒼白的皮膚,他閉著眼睛,腦袋枕在一塊玉石上,愜意之極!舒服的享受讓劉累忘記了不快,他叫了一聲:“維爾,拿筆記下來,要勃恩先生給我們建的新別墅裏,也要有這麽一個大浴池!”維爾立即掏出一個prada的黑色記事本和一支鋼筆,認認真真地記了下來。記完之後維爾卻不出去,他站在那裏欲言又止。劉累奇怪的說道:“你怎麽了,還有事情?”維爾說道:“先生,有個人在外麵找您,聽說您在洗澡,就一直在等著……”“是什麽人?你認識嗎?”劉累問道。維爾點點頭說道:“先生,您還是自己出去看看吧!”劉累看了看維爾,從浴池中站了起來。


    劉累收拾好自己的頭發,穿了一件寬鬆的中國大褂來到客廳。椅子上坐了一個人,是一個女人。劉累奇怪,什麽人在這個時候來找他,而且維爾又不想說呢?他走到前麵一看,頓時驚訝的說道:“艾什莉?!你怎麽回來了!”小女巫艾什莉轉過頭看著劉累一言不發,突然淚水像泉水一樣的溢了出來,她撲到劉累的懷裏“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劉累頓時有點慌,連忙拍著她的背安慰道:“好了好了,別哭了,別哭了,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小薇也該想你了……”雖然已經有了兩個老婆,但是劉累真的沒有什麽安慰女孩子的經驗,艾什莉一哭,他雖然不是手足無措,但是也是不知所措——總之差不多,就是那麽個意思。他安慰了幾句,自己也看出來,沒什麽效果,幹脆不說了,節省口水,就讓她一次哭個夠,看樣子著小丫頭也憋了不短的時間,發泄一下也好。


    艾什莉哭了很久才漸漸收聲,從劉累肩膀上爬起來,劉累活動活動自己的胳膊,以示關節酸痛。艾什莉白了他一眼,當然,她現在眼睛已經哭紅了,其實應該是“紅”了他一眼。劉累笑笑說道:“好了,小淚包,現在該說說到底怎麽了吧?”艾什莉臉一紅,低下頭說道:“我被羅琳老師趕出來了……”“為什麽?”劉累驚訝地說。艾什莉有些不好意思,但是還是說了出來:“羅琳老師怪我太笨,她說你們現在的實力正是如日中天的時候,我卻在這個時候走了,對於女巫學校即將進行的複出計劃十分不利,她要我回來,我不幹,她就把我趕出來了……”劉累生氣道:“她怎麽能這樣?怎麽說她也是你的老師,養育你長大的親人,她這麽做……”艾什莉說道:“這不怪老師,她的心思我明白,她知道我沒地方去,把我趕出來,最終我肯定還是回來找你們的……”艾什莉說著說著低下頭去,顯然有些不好意思自己又被老師“料中了”。劉累看著艾什莉搖搖頭問道:“你還放不下長生,所以才回來的,對吧?”艾什莉頓時下巴都快要挨到胸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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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累坐在椅子上看著艾什莉心中一聲歎息,艾什莉不敢抬頭。劉累隨手從桌子上拿了一個桔子遞給她:“先吃點東西吧!”艾什莉搖搖頭,劉累無奈:“好吧,好吧,你去找長生吧!”艾什莉猛的一抬頭,眼中神采閃現,然後立即又黯了下去,重新低下頭。劉累明白,她是不好意思,不管怎麽樣,她還是一個女孩子,已經走了之後又回來,算什麽?劉累心中一歎,算了,好人就做到底吧!他取出一張光盤遞給艾什莉說道:“這張光盤上麵,是一些比現在長生手上的那些科技還要先進的技術,你帶去交給他,正好我們這邊很忙,也抽不出人手給他送去,你就跑一趟吧!”艾什莉還是有些猶豫,劉累又說了:“前幾天他的車隊剛剛受到不明來曆的人的襲擊,你去了正好保護他!”“什麽?!襲擊!”艾什莉大驚,連忙問道:“他沒事吧,有沒有受傷?”劉累搖搖頭安慰她:“沒事,他是什麽人,一般的怎麽能夠傷得了他?但是這一次敵人吃了一個暗虧,下一次保不準還會有什麽樣的行動,所以這一次要你過去保護長生……”艾什莉一聽連連點頭,大概她覺得劉累的話很有“道理”——長生是什麽人?十個她也不夠長生打的,要她去保護長生,這不是扯淡嗎?艾什莉不管這些,她現在隻需要一個去找長生的理由,和一個留在長生身邊的理由,而劉累很夠意思的把這一切都幫她準備好了!


    劉累看看手表,和妮婭白凡一起出去逛街的齊冰這個時間差不多快回來了,還是不要讓她們見麵的好!劉累把手裏的光碟塞到艾什莉的手裏  ,然後去抽屜裏取出一疊歐元遞給艾什莉:“快走吧,長生那邊很危險,你早一點到,他就早一點安全!”艾什莉毫不客氣的接過鈔票,和劉累一點頭轉身離開。劉累目送著艾什莉離開,等到她走出門之後叫了一聲:“維爾!”“先生,有什麽吩咐?”維爾問道,劉累說道:“你去叫尼古拉斯跟著艾什莉,我的意思是暗中保護,不要驚動她,。保證資料的安全性,叫他多帶幾個人,資料要是丟了,他們也就不用來見我了!”維爾一點頭消失在空氣中。


    在美國國防部的一幢大樓裏,一個保密措施極好的辦公室裏,國防次長坐在老板椅上,他的麵前做著的是“獵狼”計劃背後那個神秘的監視者,他已經洗去一身的偽裝,現在看來整個人給人一種清爽的感覺。他坐在次長的對麵剛剛向次長匯報完這次的行動經過,次長看著他的眼神明顯透漏著一條信息:難以置信!他知道自己的話很難以讓人相信,好在他還有準備!他笑了一下對次長說道:“怎麽,不相信嗎?”次長看樣子和他很熟,也沒有什麽掩飾直截了當的說道:“不錯,雷蒙,你的話真的很難讓人相信!”被次長稱為“雷蒙”的監視者聽到之後笑了一下說道:“你們這種人真的很奇怪,既然你能夠相信我們的存在,為什麽就不能夠相信更加不可思議的存在?”“你們是不同的!”次長說道:“眼見為實,我親眼看過你們的異能,自然會相信,但是你說的那個人太過懸奇,而我又沒有親眼見到,所以真的很難相信!”他看著雷蒙說道:“再說了,就你這樣的描述,我跟別人轉述一下,人家還以為我在拍電影呢!”雷蒙笑道:“沒關係,我知道你不會相信,幸好我還準備了別的東西。”“什麽東西?”“當天的錄影帶……”


    大屏幕的液晶顯示屏上麵,一個個海豹隊員倒下,國防次長不忍再看下去,他伸手關閉了電腦,雷蒙看著手指不斷的壓著眉心的次長說道:“先生,這次你相信了吧?”次長許久才說道:“是的,我相信!”他抬起頭來:“我也更加堅定地相信佐治的判斷,這個人有很多大的問題!”他看著雷蒙,目光炯炯:“說吧,雷蒙要多少錢,你們肯出手把那個人抓來?”雷蒙笑了,他不是在笑次長,他是在笑自己。“你以為我們真的有那麽厲害,能夠擺平這個家夥?你太抬舉我們了!”次長不死心:“不,雷蒙,我相信,你一個人不行,幾個人一起總可以吧?你說吧,隻要我能夠接受的條件,我都會答應!”雷蒙搖頭說道:“先生,我和他的差距是級數上的差距,不是靠數量就能夠彌補的!”次長依舊倔強的說道:“不,我相信就算你不能,那麽在你們的圈子裏也一定會有人能夠打敗他!隻要他肯幫忙,有什麽條件,我能夠辦到的,一定答應!”雷蒙說道:“次長先生,我想你是弄錯了,我隻是一個雇用兵,雖然我的能力比一般的雇用兵強一些,但是並不是說所有的身負異能的人,都會像我一樣為了錢幹活!真正的異能者是不會為了五鬥米折腰的!”次長很頑固,他堅持的說道:“不,雷蒙,在商品世界裏,沒有什麽是不可能的,相信我,幫我去找一下,不論事情能否成功,我都會付給你十萬美金的中介費用!十萬美金,怎麽樣?”次長兩手的食指插在一起,比了個十字,雷蒙聽到次長所說的“不論成功與否”不由得有些心動。他看著次長問道:“不成功也有?你就不怕我拿了錢就走人,然後告訴你沒人願意幹——你白白損失十萬美金!”次長自信的笑道:“我相信你的信譽!”雷蒙笑了:“扯淡!”他罵了一句:“你這是在逼我呀!什麽相信我的信譽,剛才你說我說的話難以置信的時候,怎麽不說相信我的信譽?現在才想起來,你逼我要我一定給你找到人哪,是不是?”


    次長笑道:“這些都不要計較了,我們合作了那麽久,相互之間還不了解嗎?說吧,幹不幹?”雷蒙眼神複雜的看了次長一眼,忽然笑了一下說道:“的確,你是很了解我,知道有了錢我什麽都會做……”次長的臉上露除了微笑,雷蒙卻在給他潑冷水:“但是,這次是你自己說的,隻要我用心作了,盡了力,我也有錢,能不能夠找到人,我可不保證!”次長點點頭:“一言為定!”雷蒙說道:“好,還是老規矩,三天之內資金到賬,錢到我才行動;三天之內錢不到賬,我會質疑你的支付能力,交易會自動取消!”“好了好了!”次長有些不耐煩:“每次最後你都要囉嗦一遍!”雷蒙拉開了辦公室的門:“習慣了,每一個客戶都要解釋清楚!”一聲門響,他走了出去關上門。次長臉上的微笑隨著雷蒙的離開慢慢的被擔憂的神色取代,他了解雷蒙這個人,有錢賺他是絕對不會放手的,這次這麽推托,看樣子他是真的沒有把握。這次恐怕真的有些危險,為佐治他們報仇是小事,按照佐治的猜測,紅色的中國正在醞釀一場巨大的變革,這一次的變革的影響將會是巨大的,也許從此世界上就會出現曆史上第三個超級大國,而這一次,美國的運氣會不會像上次那麽好,恐怕就難說了!


    雷蒙走出那幢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大樓,穿過兩街道,搭了三站地鐵,鑽進一家超市,然後從後麵的一個小門鑽了出來。出來的雷蒙已經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不論是穿著,氣質,甚至連麵貌都改變了。他四下看了一下,穿過一條街道,找了一個公用電話亭,打了幾個電話,最後一個說了很久才掛斷。


    傍晚的時候。雷蒙出現在一家僻靜的咖啡館裏,這裏主營咖啡,也出售一些酒精飲料,外麵的裝飾破落頹廢,裏麵的環境確是優雅別致,極大的反差。雷蒙找了一個座位坐下,隨便要了一杯咖啡,然後抬起手腕看看手表,距離約定的時間六點鍾還有五分鍾,他的嘴角漏出了一絲微笑:自己每次都是最早到的。過了一會,門一響,一個人走進來,雷蒙連忙衝他招招手,那人看到雷蒙,笑了一下走過來。雷蒙衝那人笑道:“邦,你來了!”他抬起手腕看看手表:“還有三分鍾,還是老樣子,三分鍾不多不少!”邦笑了一下說道:“你還不是一樣!”他伸手在雷蒙的杯子上摸了一下說道:“還是燙得,你來也不超過兩分鍾,一定又是提前五分鍾到的吧?”兩人笑了一下,雷蒙伸手叫來侍應,然後看了邦一眼說道:“老樣子?”邦點點頭,雷蒙對侍應說道:“一杯蘇格蘭威士忌!”


    門又響了一聲,雷蒙看看手表對邦說道:“先不要看,你猜是什麽人來了?”邦喝了一口威士忌說道:“那還用猜?比我晚一分鍾肯定是歌裏亞。”雷蒙得意的笑了:“猜錯了,罰酒一杯!”邦奇怪:“不會吧?還能是誰?”他正要轉過頭去看,雷蒙拉住了他:“我們再來一次,這次你猜對了,我罰兩杯,但是你要是又猜錯了,那麽你也罰兩杯——好好考慮,要是你猜中了,你還有的賺喲!”邦重新坐好:“好!”他想了一下,突然笑了:“雷蒙,你想騙我,這次可不會了——是彼得,隻有他最善變,總是喜歡變化,一定是他不遵守時間,搶了歌裏亞的時間!”雷蒙笑著問道:“你肯定?”邦點頭說道:“我肯定!”一個聲音在他身後響起:“邦你肯定個屁呀!雖然彼得最喜歡搶別人的時間段,但是我是那麽好說話的人,就讓他搶了?”邦一回頭,歌裏亞和彼得一起站在他的身後!邦頓時不依:“這可不行,雷蒙。你騙我……”雷蒙叫道:“我怎麽騙你了?我又沒說來的是一個人……”  歌裏亞說道:“好了好了,邦,你輸了,三杯酒!”  歌裏亞伸手打了一個響指,叫來侍應,端了一盤子酒上來,先給邦端了三杯,然後把剩下的酒在桌子上一字排開。邦十分不服氣的連幹三杯,惡狠狠的瞪了雷蒙一眼,然後“嘭”的一聲,腦袋磕在桌子上,就此不省人事。


    彼得和歌裏亞一起大笑起來,這個邦,明明不能喝酒,就是三杯倒的量,但是每次最喜歡喝酒,還總喜歡和人**,也是逢賭必輸!雷蒙對他們兩個說道:“事情我在電話力都和你兩個說過了,這次,隻要王願意和我們一起去,那麽這件事情就有希望了,否則,憑我們幾個肯定是不行的!”彼得看了看趴在桌子上的邦說道:“所以你先把邦  灌倒了,他一向最聽王的話,你怕他會壞事?”雷蒙點點頭:“這次是真的大買賣,雖然危險係數也很高,但是報酬肯定很高——隻是我的中介費就是十萬美金!”  歌裏亞和彼得一起動容,他們相互看了一眼,一起對雷蒙點點頭!


    雷蒙抬腕看看手表,距離六點鍾已經時針已經指到六上,分針也馬上就要指到十二,隻有秒針還有半圈!秒針一下一下的跑著,終於“滴”的一聲,六點鍾到了,門開了,一個黃種人走了進來。雷蒙和其他兩個人一笑,雷蒙說道:“王還是那麽準時!”黃種人走了過來不好意思地說道:“大家都到了……”他看看趴在桌子上的邦和他麵前的杯子說道:“這小子又是三杯倒了!”他看看做子上剩下的一排酒脫下外套笑道:“喲,都給我叫好酒了,那我就不客氣了!”他端起酒杯一口灌了下去。一連幹了三杯,他才抹抹嘴說道:“過癮!軍營裏的酒真貴,喝不起!”雷蒙說道:“酒貴?怎麽沒錢了?正好我們有筆生意,你要不也一起來吧,做完這筆生意,以後什麽樣的酒你也能和的起!”王不動聲色的說道:“是嗎,什麽生意?在哪裏?”雷蒙心裏沒底,他看看其他兩個人說道:“是國防部的一個任務,他們剛剛死了八個人,他們的人恐怕是完成不了,所以他們找到了我,讓我來做,但是這次的對手很厲害,我們幾個恐怕應付不來,王,幫幫我們吧!”王什麽也沒有說隻是又問了一句:“在哪裏?”雷蒙遲疑了一下說道:“中國!”


    王的麵色平靜如水,什麽也沒有說,隻是不住的端起酒杯,一口一杯,很快所有的酒都喝完了,他站起來準備走了,雷蒙連忙拉住他:“你急什麽?”王歎了一口氣說道:“還呆著做什麽?我早說過了,中國,我是不會回去的,你們自己去吧!”“王!”雷蒙叫了他一聲:“我們去隻有一個結果:死!你就這樣看著我們死嗎?”王低下頭看看他:“你怎麽知道?這麽沒有自信不是你的風格!”雷蒙隻好實話實說:“那八個人死的時候,我在監視他們,當時那個場麵,你不知道,那人太厲害了,八個人,八個海豹特種部隊的優秀戰士,不到三分鍾,全部解決了——當時我嚇的一東不敢動,汗水滴在眼睛裏我都沒有動一下!”“海豹特種部隊?”王嘀咕了一句:“難道真的是他們?”雷蒙沒有聽見他的話,他向歌裏亞和彼得使了個眼色,歌裏亞說道:“王,當年我們一起合作橫掃歐洲,多威風?為什麽你現在變得這麽……懦弱!你真的讓我很失望!”彼得說道:“王,我相信雷蒙說的是真的,你就真的看著我們去死嗎?你最好的朋友就這樣死了,難道你不會心痛嗎?”雷蒙看看他們兩個說道:“你們可以不去的!”雷蒙搖搖頭:“我已經收了定金了,不能毀約的,那要賠一大筆錢!”他低著頭說道:“王,你也知道,我們雖然掙的很多,但是同樣花的也多,我們都沒什麽積蓄,那樣一大筆錢,我們拿不出來!”


    王歎息了一聲,仰頭望著天花板,良久才說道:“可是我發過誓,這輩子決不再踏足中國!”“我們不是踏足,我們坐飛機過去,然後你就一直坐在車上——你放心,我會給你準備一輛超豪華的房車,你用下地,這就是沒有‘踏足’了,怎麽樣?”王想了一下說道:“不是那麽簡單,誓言的束縛不是那麽簡單的,你們不明白……”他甩開雷蒙的手走向門去,雷蒙大叫了一聲:“王!你真的眼睜睜的看著我們去送死?”王的腳步停了一下,歌裏亞眼裏閃過一絲希望,但是最終王還是拉開門走了出去!


    歌裏亞失望的說:“完了,雷蒙,我們的美金飛了!”雷蒙微笑著說道:“不,歌裏亞,我們的美金到手了!”  歌裏亞大奇:“可是王已經走了……”雷蒙笑道:“他已經不忍心了,隻要他覺得不忍心,就一定會來找我們的,等著瞧吧,他會來的!歌裏亞我們要準備五張飛機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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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歌裏亞半信半疑的買了五張飛機票,第二天他們就準備出發了。他們都是職業雇傭兵,一切日用的東西都有一個專門的背包裝著,有什麽任務,說走就走,很方便。一直到了登機檢查之前,歌裏亞都沒有看到王,他看看身邊站著的雷蒙,心裏有些打鼓,想問一下,但是看到雷蒙一臉自信的樣子,想了想還是沒有問。雷蒙今天早上又去找了國防次長一次,和他敲定了最後的酬勞問題,兩個人像以往一樣在辦公室裏,像菜市場的大娘一樣討價還價半天,終於商定了最終的價格:所有的隊員每人七十萬美金,雷蒙多拿一份中介費十萬美金,加在一起是八十萬美金!這個價格除了王之外大家都很滿意,王到底滿不滿意現在還不知道。歌裏亞看看身邊的邦,他可是被雷蒙騙來的,雷蒙告訴他王已經同意了參加這次行動,作為王的忠實擁護者的邦才會跟他們一起去。不過到現在王還沒有來,邦比歌裏亞還急,已經催問雷蒙好幾次了,雷蒙滿口的保證,這件事情他保證,他保證!歌裏亞心裏在琢磨,要是真的王這次不來了,那他們怎麽辦?要是那人真的有雷蒙說的那麽厲害,他們幾個去了,隻是送死,王不來他們到底還做不做這筆買賣?要是想保命,還是放棄任務實比較明智的選擇,但是那樣,他們幾個勞師動眾去中國做什麽,旅遊?這次可是丟大人了!


    歌裏亞搖搖頭,不知不覺之間他已經站在飛機下麵了,登機梯已經架好,歌裏亞知道這一次他們是丟人去了,王看樣子是不會來了。他轉頭看看身後的雷蒙,雷蒙顯然也沒有想到,他的臉色現在極為難看,是那種幾天之後的死屍一般的難看,灰敗的感覺,如同被冷凍過後的屠宰豬肉。這一次丟人是小,因為這此任務失敗,他在次長那裏的信譽肯定是一落千丈,少了這樣一個大客戶,對於他的賺錢大計可是影響太大了,現在他這樣一個愛錢如命的任怎麽還會有什麽好臉色!歌裏亞覺得有些好笑,雷蒙身後的邦顯然比雷蒙卻一幅比雷蒙更生氣的樣子,歌裏亞也明白,雷蒙把邦誆來,邦肯定心中極度不爽,他現在大概正在心裏計算,這次是他第幾次被雷蒙騙了——也許他最近的思維有了深入的開發,能夠思考比較深刻的問題了,要是有那樣可喜的轉變,他現在想得應該是:為什麽每次被雷蒙騙過之後,還是那麽相信他,然後繼續被騙?他身邊的彼得心裏沒有他想得那麽多,隻是彼得知道這一次的任務實完不成了,他的七十萬美金,綠油油的美金!就這麽,飛了!他很不甘心,但是想想還是自己的命比美金可愛,自己的生命也是一種生機盎然的綠色,兩種綠色相比較而言,還是自己的生命之綠比較燦爛!


    臨到登機的時候歌裏亞習慣性的默默自己口袋,那裏麵裝著剩下的一張機票,那張機票本來是屬於王的,但是這個家夥這次真的見死不救,竟然真的不來,虧得當年他初來美國的時候身無分文,自己這些人熱情的照顧他,太不夠意思!歌裏亞恨恨得想著這些,手伸進口袋,然而以外卻發生了,他的手摸不到任何東西!他一驚連忙再伸手在口袋了來回翻了一個遍,還是沒有!他把口袋整個翻了出來,裏麵空空如也,那張機票不見了!他心中突然明白了,他看看前麵,隻有雷蒙和他身後憤怒的盯著他的背的邦,沒有那個熟悉的身影。他不動聲色的叫了兩聲:“彼得……彼得!”“嗯?怎麽了?”彼得問道。歌裏亞身子不動,頭也不往後轉:“你轉頭看看!”“看什麽?”彼得有些不明白,歌裏亞說道:“你看看!”“噢!”彼得答應了一聲,回頭一看頓時叫了出來:“王!你什麽時候來的!天哪,你來了,太好了!”他興奮的拍著他的肩膀說道:“哈哈,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的,你們中國人不是那麽忘恩負義的,哈哈!”前麵的邦聽到彼得的話,頓時身子一閃避過歌裏亞和彼得直接來到王的麵前,雙手拍著他的胳膊興奮的說道:“哈哈!真的是你!我還以為那個臭狗屎雷蒙這次又騙我呢!”雷蒙沒有回頭,繼續登機,但是歌裏亞明顯看到他的肩膀一鬆。


    雷蒙他們的飛機衝天而起的一刹那,在亞洲的印度尼西亞,克裏大步的走進了劉累的房間。“怎麽了?”劉累問道:“這麽急,你找到老伴了?”克裏受不了他了,他知道自己現在能夠做的最明智的舉動就是把這個家夥的注意力轉移,否則他會沒完沒了地在這個問題上糾纏。幸好他這次是有備而來,他雙手按著桌子對這劉累說道:“我們找到了混亂者的落腳的地方!”“是嗎?!”劉累猛地站了起來,這幾天他一直有些擔心,害怕萬一坎菲斯人的星雲級戰士來了,他們卻還沒有找到混亂者,那可就麻煩了!而且找不到混亂者,沒有混亂者的自然之劍,他一個人空手使用軒轅劍訣要和兩個星雲級戰士對抗,還真是有些難辦!俗話說最舒服的事情就是在你要睡覺的時候恰好有人給你遞個枕頭過來,現在劉累就遇到了這樣的好事!他看著克裏問道:“他們在那裏?”克裏說道:“在一個你想不到的地方!”劉累不屑的說道:“那幫家夥除了會像老鼠一樣的打打洞,還會幹什麽?是不是又在哪個山區裏麵窩著呢?”克裏搖搖頭:“猜錯了!”“猜錯了?”劉累驚訝:“我怎麽會猜錯了?那他們現在在哪裏?”克裏緩緩地說出一個地方:“撒哈拉大沙漠!”“這怎麽可能?!”劉累說道:“那裏是這個世界上自然條件最惡劣的地方,生態係統脆弱,自然之神的力量在那裏是最弱的,他們是自然之神的使徒,怎麽會去那裏?”劉累有些不明白,克裏也說道:“我也很奇怪,但是他們的的確確在那裏的一個沙窟裏麵藏身——是我們的一個尋寶隊伍在沙漠裏無意之間發現的,我專門派人去看過了,我想應該是沒錯的!”


    “那到底是怎麽回事?他們為什麽會去那裏?”劉累自言自語的說道:“也許這就是中國的兵法中的‘出其不意’?所有的人都想不到他們會去那裏,他們卻恰恰安安全全的在沙漠裏像地鼠一樣的躲藏著!”克裏點點頭:“也許就是那麽個意思!”劉累低頭沉思一下對克裏說道:“通知在這裏的所有人,沒有任務的人在半個小時後在這裏集合,你去通知尼古拉斯,讓他暫時不要回來了,在中國暗中保護長生和艾什莉。還有……維爾”劉累叫了一聲。“有什麽吩咐,先生!”劉累說道:“立即去定一架飛機,我們要立即出發!”“馬上?”維爾問道。“是的!”劉累回答:“一個小時之後起飛,我們的目的地是……”他問克裏:“哪裏比較好?”“埃及!”克裏回答。“好,就在埃及!”劉累對維爾說道,維爾有些為難的說道:“先生,這麽短的時間內要找到這麽大的飛機,可能不太容易!”劉累點點頭說道:“我明白,但是我也相信,在這樣的商品社會,沒有什麽是不可能的,你明白了嗎?”“明白了,先生!”維爾問道:“那麽先生,我們的上限是多少?”劉累說道:“沒有上限,實在不行,我以黑暗世界最高統帥的身份賦予你權力,可以不必遵守黑暗世界的三大戒律,使用你的力量!”維爾一點頭消失了。


    長生現在可是不好找,畢竟現在長生涉及國家機密,要是他不合劉累聯係,劉累也隻能夠憑借能量感應來找到他。艾什莉自然那沒有能連感應這本事,她從劉累那裏出來之後盲目的來到了中國,在中國轉了幾個城市之後還是沒有找到長生,她有些急了,暗中的尼古拉斯也急了,因為他也不知道長生去了哪裏。最後還是艾什莉有辦法,她找到林薇——這個對於她來說很簡單,林薇還沒有轉學,就在以前的學校,她一找就找到了,再次見到艾什莉林薇興奮不已,畢竟在家裏,隻有林薇和她的年齡比較接近,她們兩個最談得來!林薇一見到艾什莉就立即翹課不上,然後拉著艾什莉的手嘰嘰喳喳的說個沒完,最後才想起來問了一句:“阿姨,你來找我做什麽?”艾什莉笑了:“你現在才讓我有機會說話!”林薇有些不好意思,旋即撒嬌:“不是,人家想阿姨了嘛……”兩個人走在林薇的校園裏,兩邊綠樹成蔭,小道上不時地有三五學生走過,清純的林薇和冷豔的艾什莉,兩個人並排走著,想不引人注目都不行,來來往往的男生女生都忍不住看她倆幾眼——大學生雖然不能說是最饑渴的群體,但是至少大學男生是最喜歡看美女的群體!


    林薇已經習慣了,但是艾什莉自小生長在與世隔絕的女巫學校,出來之後接觸的人也有限,乍一下被這麽多人來來回回的盯著看,頗有些不適應。她小聲地問林薇:“我身上有什麽不對的地方嗎?”林薇上下看看搖搖頭:“沒有呀,很好!”艾什莉又問:“那為什麽他們總是看我?”林薇笑道:“嗬嗬,阿姨,那是因為你太漂亮了!”艾什莉不以為然:“他們說我漂亮有什麽用……”林薇立即接口說道:“我知道,我知道,要二叔誇你漂亮才有用,對吧!”艾什莉一幅那是當然的樣子,林薇有些受不了,皺著鼻子糗她:“真是不知羞恥!”艾什莉叫道:“這有什麽?怎麽就是不知羞恥了?我隻是把心裏的話都說出來了,哪像你們,有什麽話不直說!”艾什莉突然來了興致,也暫時忘記了自己來做什麽的,她拉著林薇問道:“哎,說說,你最近有什麽動靜沒有?”林薇不明白:“什麽什麽動靜?你什麽意思?”“哎呀!”艾什莉在林薇的腦殼上彈了一記:“小笨蛋,我是問你,有沒有男朋友!”林薇還沒有來得及回答,漸漸的四周的人多了起來,林薇看看手表叫了一聲:“哎呀,下課的時間到了,快走!”說完拉起艾什莉急急得朝前走。艾什莉被她猛地一拽極不適應的抱怨起來:“你幹什麽,急什麽……”林薇說道:“快走,快走!再不走就走不了了!”艾什莉不明白:“走不了了?為什麽……哦,你是怕人多了,但是人再多我們也能走出去,放心吧……”“不是!”林薇沒空和她解釋,隻是拉著她快步的走著,艾什莉說道:“沒有那麽嚴重,別急……”林薇說道:“後果很嚴重,我能不急嘛……”她本來快跑的身形突然站住了:“麻煩來了!”艾什莉還沒明白過來:“嗯?怎麽回事?”


    前麵,一個英俊的男生迎了上來,一看到林薇立即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熱情地招呼道:“小薇!真巧呀,又遇到你了,準備幹什麽去?”林薇不冷不熱地回了一句:“不幹什麽……”他又強調了一遍:“張弛!我再和你說一遍,我們還不是很熟,所以請你你也不要這麽親熱地叫我‘小薇’!”張弛有些尷尬,但是很快就恢複了,看來已經是“久經考驗”了。他立即又換上一幅笑臉:“好好,我會記住的,下次注意,下次注意!”他看看艾什莉問道:“這位是什麽人呀,林薇你也不給我介紹一下!”林薇鼻子裏哼了一聲不情不願的說道:“這是我的阿姨,名字你也沒必要知道,以後不會再見了!”張弛看看四周說道:“這會兒了,你看也該吃飯了,我請你們,林薇你想吃什麽?”林薇說道:“謝謝你的好意,可惜我們不餓!”她拉著艾什莉飛快的逃走,後麵張弛叫了幾聲,林薇不理,拉著艾什莉飛快的跑掉了,艾什莉正在納悶,正要問林薇到底是怎麽回事,前麵又一個欣喜聲音傳來:“小薇!難得呀,遇到你這個大忙人……”艾什莉抬頭一看又是一個男孩,穿著筆挺的西裝,一臉的興奮,看到艾什莉的臉的時候,他明顯呆了一下,艾什莉厭惡的看了他一眼,心中有些明白到底為什麽林薇會有這樣的反應了。林薇衝著艾什莉翻了一個白眼轉過身去:“鍾小天,我再和你強調一遍……”“我知道,我知道,不要叫你‘小薇’是吧?”“你知道了還要叫?”“我一看到你一種親切感油然而生,不由自主地昵稱就喊了出來……”艾什莉轉過身嘔吐了一下,林薇也受不了了,鍾小天也十分“熱情”要請她們吃飯,林薇使盡渾身解數終於脫身,拉著艾什莉一路狂奔,路上所有的招呼全都當作沒聽見,飛快的逃出了學校!


    跑出了校門,林薇頓在路邊大口的喘著氣,艾什莉喘了幾口氣問道:“你們學校的男生都是怎麽回事,一個個雄性激素分泌過渡的樣子!”林薇好不容易平息了自己的心跳無奈的說道:“哎,你侄女,算了,你太小了,再說了,現在你還沒有嫁給二叔,我就先叫你姐姐了——你妹妹我人長得那麽漂亮,家裏條件也不賴,自然有大批的護花使者……”她突然之間有些蕭索的落寞:“這些人,都是為了各自的目的才會這麽堅定的追我,沒有什麽純潔的目的!”艾什莉說道:“小薇,你不能這麽想,你漂亮,很多人喜歡你這也是正常,你不能因為別人喜歡你的美貌就很不高興,或者心裏有什麽疙瘩——我們每人喜歡別人,都有自己的理由,你喜歡別人也有理由的,總不會莫名其妙的喜歡什麽人吧,你喜歡的人總會有什麽吸引你的,所以……”林薇搖搖頭:“算了,我們不說這些,你還沒有告訴我,你來找我有事呢!”


    艾什莉歎了一口氣說道:“我來找你其實是想要你幫我找到你二叔……”“你找不到他?”林薇問道,艾什莉點點頭:“我忘記問你叔叔了,你知道,他現在……”林薇說道:“我明白,二叔給我一個電話,說是緊急的時候才可以打,我從來沒打過……”林薇伸手掏出手機,打開電話本找出一個電話,艾什莉掏出電話記了下來。艾什莉和上電話對林薇說道:“那樣我就先走了,以後我再來找你……我也不知道應不應該告訴你,說了又怕你擔心,幾天前你二叔的車隊受到了來曆不明的槍手的攻擊,雖然你二叔毫發無損,但是這次沒事不代表下次還沒事,我真的擔心他的安全,我就不再和你多說了,我先走了!”林薇緊張地問道:“到底是怎麽回事?”艾什莉說道:“沒事,有我在,不會讓他受傷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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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長生接到艾什莉的電話的時候,正是雷蒙他們找到長生的時候,而此時的劉累他們,早已經深入了沙漠的腹地!艾什莉在電話裏聽到那個久違的聲音,一時間竟然激動地不知道說什麽好!每一個人第一次喜歡一個人的時候都是那麽的執著,但是當第一段戀情過去之後,就沒有幾個人還能夠保持這種執著。艾什莉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也會這樣,但是她堅信,自己永遠也不會知道這個答案了,因為她覺得自己這一輩子,就要吊死在長生樹上了。長生因為電話那一邊是林薇,因為這個電話和電話的密碼隻有林薇知道,他像劉累一樣擔心這個小侄女,因此才違反紀律,專門給了她一個電話。其實劉累已經排了大量的人手暗中保護林薇,在這個世界上林薇不能說是最安全的人,但是肯定是比那些什麽總統呀、主席呀、秘書長之類的人身安全有保障的多!艾什莉半天不說話,長生問了幾聲還是沒有回聲,長生頓時急了,他急匆匆地說了一句:“出事了?你等著我!”他掛斷電話就出去了,連假也沒請,反正這裏有小蔣替他擔著——自從上次救了這個聒噪的小子一命之後,這家夥對長生簡直比對首長還要服務周到!長生先走得太慢,況且這裏是高度軍事保密區,不用擔心機密外泄,他接完電話直接消失了。艾什莉聽到長生的話,正要開口說話,突然長生掛了電話,想到長生最後說的那一句,艾什莉不由得心中一蕩——等著我!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說這樣的句話,這算是一種承諾嗎?可惜艾什莉剛剛沉醉的時間不長,自己就反應過來,這句話不是對她說的,而是對林薇說的!她歎了一口氣,合上電話。她的手機是最新款的滑蓋玫瑰版手機,合上時伴隨著一聲悅耳的鈴聲,可惜現在的艾什莉沒有心情欣賞。


    長生這一走,雷蒙幾個人可就摸了一個空,他們小心翼翼的潛入基地,雖然他們都是身負異能的戰士,但是這裏畢竟是防守森嚴的高級軍事基地,一旦被發現,高科技的現代化武器,對於他們這個級數的異能者來說,還是具有很大的殺傷力的!他們幾個小心翼翼的在基地裏搜索著,找了幾圈都沒有發現長生的蹤跡,王有些奇怪,他的腳不能夠落地,現在正趴在雷蒙的背上,他拒絕其他人背他,一定要趴在雷蒙的背上,因為是雷蒙把他卷進來的。這樣做雖然很不方便,也增加了大家的危險性,但是這樣做就不算是違反他的誓言,雖然這樣有些無賴,但是為了能夠保住性命,他也隻能如此。五個人四條身影在基地裏麵轉了半個小時,什麽也沒有收獲到,大家顯得有些喪氣,明明已經確定了目標就在這裏,現在怎麽會突然不見了?王已經找過了,這裏已經沒有別的什麽暗道或者是地下設施,能藏人的地方他們都找了。王的心中暗暗感到不妙,他覺得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在別人的掌握之中!如果敵人真的是那麽可怕,他們這次想要順利的離開,恐怕也困難了!他想著想著,汗水就流了下來!所有的人都感覺到了不妙,王壓低聲音說道:“現在,我們退出去……”他看了眾人一眼有些不放心的說道:“大家各自小心!”眾人點點頭,王一拍雷蒙左邊的肩膀,示意他向前走。


    雷蒙他們小心翼翼的退出了基地,中途竟然沒有遇到一次攔截,這讓眾人十分驚訝!本來他們認定敵人一定會在他們後退的過程中伏擊,但是現在他們已經出來了,預料中的伏擊卻還沒有出現,眾人大奇,相互看了一眼,看到大家的眼神,他們知道大家的猜測都是一樣的——敵人不願意破壞基地的設施,因此要在基地外設伏!他們各自傳遞了一個鼓勵的眼神,然後再小心翼翼的遠處安全地帶摸過去!


    雷蒙幾個人提心吊膽的走了五百米,沒有敵人!這個距離是最危險的,但是在這個距離之內,敵人還沒有出現,王心裏明白:這叫出奇不意,要是都被你猜到了,有了準備效果就不好了!他提醒了一聲:“大家小心!”王在眾人之中的威望很高,他這麽一說,大家本來放鬆的心情又緊張起來!他們已經走出一公裏了,沒有預料之中的敵人;兩公裏,三公裏,一直走出軍事警戒區,都沒有什麽事情發生,現在看來他們已經安全了,在軍事警戒區外麵,在怎麽樣也不會有什麽事情了!王心中納悶,到底是怎麽回事?應該不會這樣呀!他在怎麽精明也想不到,他們被長生無意間使出的一記空城計給耍了。


    其他的人想法可比王簡單多了,他們就覺得這是王多慮了,彼得大叫雷蒙的情報不準確,雷蒙自己也納悶著呢,上次明明那個家夥厲害的恐怖,這次他們這麽明目張膽的摸進去,他怎麽連個屁也不放呢?五個人兩個在納悶,三個在自大的意淫,總之這一次他們是都覺得敵人的反應難以理解。


    劉累他們下了飛機之後直奔沙漠,一刻也沒有耽擱。他們比一般人方便許多,對於一般人來說是死亡之海的大沙漠,對於他們來說不算什麽,這些力量恐怖的家夥根本不在乎這樣範圍的沙漠,哪怕他是世界上第一大沙漠,但是他們在這裏能夠找到他們所需的一切!甚至隻要朝著一個方向猛飛一陣子,這個一陣子的概念是三天左右,不論他們選的是那個方向,也都飛出來了,還有什麽好怕的?雖然猛飛三天恐怕以他們的強悍也會有些吃不消,但是這的確是沒什麽能夠威脅到他們的生存的。雖然對於他們來說是這樣,但是對於那些德魯伊們來說,這裏可就是完全不同的兩個概念了!


    森林的身體係統是最發達,最牢固的,無論是食物鏈,還是自然分解係統,在森林裏生態係統的各個方麵都是很牢固的,就像是一個三角形一樣的牢固!因此森林是自然之神的眷顧之地,在那裏,自然之神的力量相當的強大,這也是為什麽身為自然年之神的侍從的德魯伊們喜歡呆在森林裏的原因。但是沙漠和森林恰恰相反,也許是因為沙漠的幹熱連自然之神也覺得厭惡,這裏隨便哪一種生物的滅絕,都有可能導致整個生態係統的崩潰,自然之神不喜歡這裏,也很少照看這裏,在這裏,自然之神的力量降到了冰點!盡管在這裏自然界的一些規律和秩序的力量他們依舊可以使用,但是顯然這裏不是他們的樂土!在以往,德魯伊們也很少在這裏出現!這就是劉累一直想不通的地方——他們究竟是為什麽要來到這裏,要是單單為了不讓別人找到,這個世界上,非洲和南美洲有大片的原始森林,他相信,躲在那裏,遠比在這裏受苦要幸福的多!他覺得事情有些蹊蹺,但是就是想不出來那裏不對,劉累的一向是那種想不通就不想了,有時自信到自大,現在這件事情又想不通了,他也不想了,自信反正是以自己的力量,什麽事情擺不平?就算是他們的自然之神來了,自己打不過還跑不了?實在不行用盤古斧使出軒轅劍訣,雖然有些不倫不類,威力必然打個折扣,但是起碼能讓自己跑掉!


    暗黃色的沙海在炙熱的陽光照射下,反射出一片耀眼的金光,映在人的臉上一片火熱!在這樣  死寂的沙海中,卻有一隊人悠然的行走著。幾十人的隊伍全部是一身黑衣,在黃色的沙海裏形成一條黑色的曲線。劉累悠然的走在隊伍的中央,不時的放出一股股的冷氣,四周的人跟著一起沾光,他們雖然也是高級血族和狼人,但是還沒有到劉累這樣可以隨便拿能量來轉化冷氣的地步,隻好一個勁地往劉累身邊湊,順便和會長大人親近一下!走在隊伍最前麵的是帶路的那些尋寶隊員,他看著手腕上的指南針,辨別著方向帶著大家朝沙海深處進發。


    黃昏的時候,隊伍停了下來,那個帶路的尋寶隊員走到隊伍的中間覲見劉累:“大人,沿著我們現在前進的方向再走五十公裏就到了他們藏身的那個沙窟的入口了,我們是不是……”他的話沒有說完,劉累明白,現在已經不能在這樣明目張膽的行動了,況且天色已暗,黑暗生物在黑夜能量將會達到頂點,而且他們天生夜視,在夜裏作戰。比在白天優勢大的多,現在是休息的時候了!


    他揮揮手讓那個隊員先退下,然後命令:“維爾,你帶兩個人先去偵查一下,看看那些德魯伊到底在作什麽,順便看一下他們有哪些人在!”維爾應了一聲叫了兩個人去了,劉累吩咐克裏:“叫大家原地休息,注意隱蔽,午夜十二點準時出發!”克裏一點頭去安排了。劉累從自己的乾坤袋裏先拿出一張太陽椅,然後是一張遮陽傘,舒舒服服的躺著,心裏麵卻在想著晚上的行動。克裏在一邊善解人意的施展了一個黑暗魔法,為他隱去形跡。


    劉累其實並不仇恨混亂者,他和混亂者的恩恩怨怨早已經清算過了,上一次混亂者襲擊黑暗協會總部,雖然協會損失慘重,但是德魯伊們也沒有占到便宜,隻是他最後關頭一舉擊潰德魯伊們一直雪藏的秘密武器巨型水晶傀儡那一下,德魯伊們所剩的最後勢力就已經被他摧毀了一半了,還不說最後那一下差點要了混亂者的老命!但是這個世界上要是真的無仇無怨就能夠相安無事,和平共處的話,那麽整個天下早就太平了!盡管劉累力量超人,神武蓋世,掌控著成千上萬人的生死,但是他也一樣跳不出這個怪圈,他覺得沒有必要總是找混亂者的麻煩——混亂者以前的巢穴都被他搗過,現在人家可憐兮兮的都躲到這裏來了,還要求追猛打,雖然說我們要把痛打落水狗的精神發揚光大,但是凡是總要留條後路,不能做得太絕呀!他現在帶著這麽一大票黑暗協會的“元老”級人物,忍受著酷熱沙海追擊,實在是自己也覺得身不由己!


    兩個小時之後維爾他們回來了,劉累睜開眼睛問道,維爾向他報告:“所有的人都在!”劉累沉吟不語,克裏追問道:“他們在作什麽?”維爾回答:“沒什麽特別的,隻是日常的活動……”克裏點點頭推測道:“那就是說他們還沒有發現我們……”劉累歎了一口氣說道:“晚上按計劃出發吧!”維爾點點頭走了。克裏看著劉累說道:“你為什麽歎氣?”劉累搖搖頭,他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克裏說道:“你知不知道你不應該這樣?你的表現對大家的影響很大,你歎息別人會以為你沒有信心,沒有把握,這在大戰之前是十分忌諱的!你身為主帥,怎麽能這樣做!”劉累點頭說道:“我明白,但是……我也不知道怎麽會這樣,可能我也覺得有些累了……”克裏默然,他理解劉累,劉累隨遇而安的性格的確不適合作領袖,但是他在努力改變自己,所以才能夠做到現在,但是這樣必然讓他的身心有些疲憊!克裏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就快結束了——這次我們把坎菲斯人地星雲級戰士引開,賓亞利用這次機會可以迅速的壯大自己的勢力,一舉打破坎菲斯戰神的封鎖,然後我們的計劃就可以順利實施,封鎖住空間裂隙,然後我們就輕鬆了,剩下的這些事情都是世俗界的事情,我們幹脆就不插手了……”他看看劉累說道:“那時候你就可以卸任了,以後你喜歡作什麽都可以!”劉累微笑著點點頭:“謝謝!我知道!”他振奮了一下精神:“也許是因為這裏熾熱的沙子讓我的心情被烤得焦躁了……”


    今夜有風無月,整個沙漠依舊是一片死寂,一隻隻蝙蝠在空中翻飛,狼人們變身之後在沙上奔跑如飛,黑暗法師身後身後伸出一對對黑色的能量翅膀,慢慢的揮動著翅膀升到空中!半個小時後,一個巨大的沙丘出現在眾人的眼中,劉累看看維爾,維爾點點頭,劉累知道就是這裏了。他飛到沙丘的背麵,那裏有一個不大的洞口,洞口狹長,像一張惡魔半張的嘴!劉累雙臂一張,所有的人慢慢的靠過去,四周德魯伊的哨兵早已被他們解決。劉累伸手一抬,沙丘的上半截整個被抬了起來,露出下麵黝黑的空洞,這一下德魯伊們都被驚醒了,大批的戰鬥德魯伊驚慌的從沙窟裏衝出來,一道道各色能量射向天空,但是這一次圍剿的黑暗協會成員都是元老級的怪物,這些低級的戰鬥德魯伊的能量漫射攻擊,對於他們來說,真的沒有任何威脅。所有的能量彈升到天空不到一半,就全部被打落,墜落的能量彈的最終受害者還是那些可憐的德魯伊!


    成百上千的各色能量彈像b52轟炸機的炸彈一樣掉落在沙窟附近,能量彈的爆炸聲像鞭炮一樣的一連串的響了起來,下麵的戰鬥德魯伊悲慘的嚎叫起來,很多都是隻叫到一半就沒有了聲息,被另外的能量彈炸殺!漸漸的所有的戰鬥德魯伊都不在向天空發射能量彈,不是因為他們意識到這樣做隻會殺了他們自己,而是因為他們已經沒有工夫進攻了,都在四散躲避自己人的能量彈的攻擊!躲過了第一輪攻擊,德魯伊們的噩夢才剛剛開始,所有的德魯伊的能量彈都落到地上之後,黑暗協會的眾人開始各自凝聚能量彈,一顆顆黑色的能量彈在暗夜裏就像隱形的死神之鐮一樣的收割著德魯伊們的生命,如果說剛才的德魯伊教團的能量彈是炸彈的話,那麽現在黑暗協會的能量彈就是巡航導彈——既準威力又大!每一個能量彈都會奪走一個德魯伊的生命和身體——身體也被黑暗能量腐蝕掉了!


    第一波能量彈之後,德魯伊教團已經不剩下幾個人了,很快沙窟裏衝出一堆高級的德魯伊,但是和黑暗協會的人相比,等級還是差的太遠,即便是能夠在臨死前掙紮一下,也是一樣的最終顯得無力!第三波能量彈已經落了下來,眼看第二次衝出來的德魯伊們已經沒有幾個站著的了,這一次  攻擊之後,相信不會再有人站著了!一道綠色的光罩從沙窟口升了起來,所有的能量彈射在光罩上,一波波光暈散開,就像一蓬沙子灑進水裏,一個怨恨的聲音從沙窟裏響起:“劉大會長,久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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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混亂者灰布蒙頭戴著一個古怪的麵具慢慢的從沙窟裏升了起來,麵具遮住他的臉,看不出他是什麽神色,但是從他的聲音裏能夠清楚地聽出來他對劉累的“感情”。劉累搖搖頭說道:“喂,好久不見了,一見麵就搞得劍拔弩張,何苦呢!”混亂者什麽也不說,他的身後是僅剩的兩個橡神戰士,他頭頂的綠色光罩慢慢的像大傘一樣的收起來,束在一起變成一根綠色的棍子,混亂者伸手接住那根綠色的巨棍,遙遙一指劉累,澎湃的能量像湧泉一樣噴向劉累!劉累看著他,混亂者的能量束以他的身體為分水嶺,在他的麵前半米處分成兩道,分別從他的身體兩邊流走。劉累笑了一下問道:“老兄這麽長時間傷勢好了?”混亂者眼中怒氣大盛,顯然想到了上次偷襲黑暗協會總部在最後關頭功虧一簣!最後自己還落得深受重傷,被手下抬了回來的下場!劉累擺擺手說道:“你怎麽這樣?當時可是我放你一條小命,要不然盡天你怎麽會有機會站在這裏和我說話!”黑暗協會的人一起笑了起來,混亂者羞怒難當,他看看周圍的部下,一個個都是麵帶羞色,頓時大怒,手中巨棍一震,一棍橫擺攔腰掃向劉累!劉累抽身後退,連連擺手:“先別急!我這還有話沒說完!”混亂者不理他,揮棍連劈,一連十三棍,棍影如山,一排排壓向劉累,劉累像風中的樹葉隨風擺動,但是風對他,卻沒有絲毫的影響!混亂者打不到劉累,怒氣衝衝的收棍而立:“你到底有什麽話,說吧!”劉累看看圍在混亂者四周的其他的德魯伊問道:“這裏的所有人就是德魯伊教團的所有人吧?”混亂者臉上紅光一閃,顯然他以為劉累在諷刺他們現在勢力單薄!劉累不等他發作,立即接著說道:“你真的想讓你的部下全軍覆沒嗎?”混亂者怒道:“你到底想說什麽?”劉累說道:“剛才你的部下死傷無數,你這會才出來,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根本不在乎部下的生死!”混亂者大怒叱道:“你不要胡言亂語,亂我軍心!”劉累搖搖頭說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如果你真的在乎部下的生死,那麽我們就還有的商量——要是你不在乎,那麽這次就隻能兵戎相見了!”


    混亂者看看自己的手下,雖然在人數上自己這一邊還占著優勢,但是顯然黑暗協會的眾人實力遠遠高出一般的戰鬥德魯伊,他的部下現在除了兩個橡神戰士其他的都不是黑暗協會眾人的對手!他看著劉累問道:“有什麽條件你就說吧!”劉累說道:“現在有一件事情要我必須達到一個結果,那就是你必須消失!”所有的德魯伊嘩然,混亂者一抬手:“肅靜!”他對這劉累說道:“你繼續說!”劉累點點頭:“我可以不殺你,但是你的一身異能必須放棄!而且德魯伊教團必須立誓,三百年之內不得再在這個世界上出現!”劉累看著他說道:“辦到這兩點,今天我放你們走!對了!”劉累突然想起來補充說道:“他們兩個必須回到自己以前的世界!”劉累指指兩個橡神戰士。


    混亂者笑了一下滿臉哂然地說道:“你覺得我會答應嗎?”  劉累低頭眨了一下眼鏡說道:“你沒有選擇!”他身體一閃已經到了混亂者身邊,伸指以指做劍運用軒轅劍訣的“破山”訣一指點向混亂者手中的長棍,一聲輕響,混亂者手中的能量形成的長棍片片碎裂!混亂者呆呆的看著手中的長棍一片一片的從手中落到地上,劉累舉重若輕,雷霆一擊的神威驚呆了他,自從上次之後沒有想到劉累在這麽短的時間之內就有這樣大的提升!劉累歎息了一聲說道:“你看到了,你不是我的對手,就算你們三個加起來,也不是我的對手!”他看看其他的人低下頭小聲對混亂者說道:“況且,你的傷勢還沒有好!”混亂者猛地一抬頭,驚訝的看著劉累,劉累笑道:“不要驚訝,我自己出手,輕重自己知道,而且你剛才的能量氣息不純,很顯然我的猜測沒有錯!”


    混亂者,心中盤算,他現在有兩個橡神戰士,加上自己三個人,劉累這邊隻有劉累和克裏兩個人;其他的人讓下邊的先頂著,他們不是沒有希望!盡管自己受傷了,但是還有兩個橡神戰士,一個對付克裏,另外一個和自己對付劉累,雖然算盤打得不錯,但是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夠成功!


    劉累後退幾步,他從混亂者流露出來的眼神裏已經看出來,他不會接受自己的建議!他雙手伸展,一青一紅兩道劍氣從他的手心裏噴了出來。青色的天淨劍化作一顆顆青色的流星排步在劉累的身後;紅色的雷霆火化作一柄橫天巨劍壓在眾人頭頂!混亂者也後退一步,一揮手兩個橡神戰士上來,混亂者對劉累說道:“對不起,我不能答應——我死了,整個德魯伊教團也就散了!”他手腕一翻一道綠光噴出,混亂者伸手握住,綠光化作一柄單手劍,模樣和他以前的自然之劍一模一樣!一個橡神戰士一拳砸向劉累身邊的克裏,他的拳麵上光芒閃爍,高速前進的身體帶著拳頭在空中劃出一條亮線,像是一顆彗星一樣拖著一條尾巴砸向克裏!


    克裏身子一側,身後黑色的羽翼拍動,身體飛速的後退,和橡神戰士飛速的拉開距離——他是法師,和橡神戰士這些近身作戰的戰士不同,他在肉搏戰中可是絕對打不過橡神戰士,他在後退的過程中雙手連揮,一顆顆黑色的火球飛向橡神戰士,一連串的火球之後,克裏伸手劃了幾下,四道黑色的火牆圍成一個四方的“火屋”,把橡神戰士圍在當中!橡神戰士雙臂連揮,擊中一個有一個黑色的火球,一蓬一蓬的黑火爆開,黑色的火星四散,橡神戰士的雙臂漸漸的也被黑火燃著,他的身形也暫時停住,沒有機會追擊克裏。克裏低聲念了幾句咒語,四道火牆漸漸的擠向橡神戰士!劉累那邊,混亂者飛身而上,一道綠色的電光毒蛇一般的噬向劉累,劉累頭頂紅色的雷霆火領空降下,巨大的劍麵,如盾牌一樣的擋在他的身前,混亂者的劍射在他的劍盾上,一聲清脆的響聲,劉累紋絲不動,混亂者卻被震飛!他身後的那名橡神戰士躋身而上,伸手扯住飛退的混亂者用力一甩,本來是飛速後退混亂者,突然變向,像一隻箭一樣射向劉累!那名橡神戰士身形消失在空中,劉累身子一偏,一隻腳鬼魅的從他的身後踢來。劉累伸手抓向那隻腳,橡神戰士現身,一拳打向劉累的後腦!劉累身子一扭,避開正麵電射而來的混亂者,一勾頭躲開橡神戰士的拳頭,爪勢不變一把抓住橡神戰士的腳,順勢一甩橡神戰士遠遠的飛了出去!劉累回身,正好混亂者的劍刺向他的麵頰!劉累迎劍大喝一聲,聲波裏蘊含的巨大能量讓空氣也產生了扭曲,混亂者劍勢一滯,劉累一伸手,手臂上九條金龍一現,整條手臂堅硬如鐵,他橫臂砸向長劍,“嗆啷”一聲混亂者的長劍被蕩開,劉累的手臂完好無損,劉累手一伸,抓住還在空中蕩著的長劍,混亂者用力一扯,劉累單手發力,夾緊劍鋒,混亂者翻腕一扭,劉累手臂上五條金龍的龍爪延伸到手指上,緊緊地捏住劍鋒!劉累眼中光芒一閃,手臂上兩條金龍閃電一般沿著長劍遊上混亂者的手臂,混亂者一驚,慌忙鬆開手,劉累心中一樂,心說這下子自然之劍是我的了!可是沒想到“自然之劍”一到他手上頓時化作一片能量像一陣風一樣的刮過了劉累的麵頰,劉累呆呆的看著手裏消失的“自然之劍”頓時大怒,他有一種上當受騙的感覺!


    混亂者身邊站著那個剛剛被劉累扔出去的那個橡神戰士,兩個人一起朝劉累攻來!劉累一聲怒喝:“擊星!”他的身後無數青色的流星飛出,青色的流星雨在黑暗的夜空顯得瑰麗無比,但是在混亂者和橡神戰士的眼裏,它們確是奪命的武器!混亂者身上一個綠色的能量護罩張開,無數流星打在上麵,一陣叮叮咚咚的響聲,不到半分鍾,“哢”的一聲,混亂者的護罩碎裂,流星雨瞬間“打濕”了混亂者的身體——被他自己的鮮血打濕了!混亂者仰天一聲慘號,聲音發出一半,就被自己的鮮血嗆住一陣猛咳!那個橡神戰士更慘,劉累這次就是專門盯著他,流星雨之後橡神戰士比混亂者的情況也好不了多少,他滿身是血,被打得像篩子一樣,劉累發揮痛打落水狗的精神,懸在他頭頂的紅色的劍盾像小山一樣的壓下,橡神戰士已經差不多昏迷了,劍盾泰山壓頂之勢降下,隻有混亂者喊了一聲,橡神戰士沒有任何地反應,劍盾把他整個人拍進地麵,在地麵上砸成一個直徑十米的大坑!


    混亂者一聲慘叫,他知道自己這次完了!這一下橡神戰士肯定是沒命了,剩下自己是絕對不是劉累的對手的!


    艾什莉就在林薇的宿舍住著,因為長生要來,他怕長生找不到自己,因此專門又回到林薇的宿舍,反正大家都是女孩子,沒什麽好避諱的,現在的大學校園都是這個樣子,宿舍裏經常有同學來住上幾天,學校一般也不會那麽頻繁的查房,根本沒人在意。艾什莉下午大的電話,到了晚上,兩個嘰嘰喳喳的小丫頭還沒上chuang,正在聊天,長生就到了!林薇的手機一響,她拿起來看看,是一個不認識的號碼,林薇問艾什莉:“接不接?”艾什莉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你還是接吧,沒準真的是你二叔!”“二叔離得那麽遠,再說他們有紀律,哪能這麽快,說來就來了?”林薇把手機遞給艾什莉:“還是你接吧!要是那些無聊的家夥你就幫我打發了——嗯,就說我換號了!”她狡黠的一笑:“要是二叔的那不是正好!”


    艾什莉臉一紅,接過電話:“喂!”林薇緊張的看著艾什莉,艾什莉一臉的失望對著電話說道:“對不起,你打錯了……是沒錯,我最近才拿到這個號碼,你要找的那個人,她大概換號了了吧!”艾什莉沒好氣地合上電話,白了林薇一眼:“你還真是能招蜂引蝶!”林薇嘻嘻一笑:“誰讓本姑娘魅力大呢……”她的話還沒有說完,電話鈴又響了起來,林薇自己也有點要吐白沫的感覺了,艾什莉氣惱的把電話關機了,林薇看著她奇怪的問道:“你這麽生氣幹什麽?你把電話關了,要是二叔回來了,怎麽找到我?”艾什莉立即打開電話又要開機,突然眼珠一轉,抬眼看看林薇,她正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艾什莉頓時明白了,這小丫頭在耍自己!她叫道:“好哇!你個小丫頭片子,連你二嬸也敢耍!”艾什莉衝過去要哈她的癢癢,她技術蠻高的,弄得林薇大叫著滿宿舍躲,一邊躲一邊還糗艾什莉:“羞羞羞!這麽大的姑娘了不知羞——什麽時候自己把自己變成我二嬸了……”


    艾什莉在她身後追著大叫:“我就是你二嬸,怎麽了!小丫頭片子,別讓我抓住你!別跑……”這個時候林薇宿舍的電話又響了,林薇無可奈何的看看電話機,艾什莉一臉幸災樂禍的笑容,林薇看看宿舍隻有她們兩個人,連忙又是鞠躬有事作揖,讓艾什莉幫她接電話!艾什莉額頭一揚,林薇垂頭喪氣的叫了一聲:“二嬸……”艾什莉問道:“你叫我什麽?聲音太小,我沒有聽見!”林薇歇斯底裏的大叫一聲:“二嬸!接電話!”艾什莉滿意的點點頭,一步跨到電話機旁便抓起電話:“喂!林薇不在!”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聽筒裏出來:“什麽?!她不在宿舍嗎?她是不是出了什麽事了!?”艾什莉頓時呆住了,雖然分別的時間不長,但是在她的感覺裏,一日三秋,上百日那是多少個春秋?林薇看到她的樣子奇怪的問道:“怎麽了?有什麽不對?”艾什莉搖搖頭,聽筒裏,長生已經有些焦躁的連問了好幾聲!艾什莉連忙對著話筒長張嘴說道:“我,是我!”長生還沒有聽出來問道:“你?你是……”“我是,艾什莉……”艾什莉有些膽怯的說道,長生顯然很意外,他沉默了一下問道:“怎麽是你,林薇呢?”艾什莉整理了一下思緒略微從容一些解釋道:“劉累讓我給你帶一些資料來,他說比你手上的資料還要先進,但是我走得太匆忙,忘記問劉累怎麽才能夠找到你,所以我後來找到林薇,她給我的電話號碼,後來我給你打的電話!”長生明白了:“那個電話是你打的?”艾什莉說道:“對,是我打的!”


    “你現在在哪裏?”艾什莉問道:“我把東西給你!”長生想了一下說道:“這樣吧,我現在去找你們,現在方便嗎?”艾什莉立即說道:“方便,你來吧!”長生“嗯”了一聲掛上電話。艾什莉慢慢放下電話,林薇撇撇嘴不滿的說道:“也不讓我說一句話!”艾什莉歉意地一笑說道:“對不起啊!”林薇一笑:“沒關係……”她走過來抱著艾什莉搖著說道:“隻要你和二叔能夠幸福就好!”“幸福?”艾什莉突然笑了,她感覺這個詞離她似乎是很遙遠……


    半個小時後電話又響了,林薇看看艾什莉,艾什莉呆坐著一動不動,她伸手接起電話。掛上電話林薇對艾什莉說道:“我們出去吧,這是女生公寓,二叔他進不來!”艾什莉點點頭,不知道為什麽,這一次見長生,她竟然有些莫名其妙的緊張!


    樓下,長生高大的身影站在路燈下,拖出一道長長的影子。艾什莉遠遠的看了他一眼,林薇拉了她一把:“走呀!”她們找了一家咖啡店坐著,艾什莉坐在位子上,輕輕的攪動著杯子裏的咖啡,一句話也不說。長生問道:“東西呢?”艾什莉伸手在口袋裏掏掏,掏出一張光碟頭也不抬遞給長生,還是什麽也沒說。長生接過來,看看收在懷裏,兩人之間一陣沉默,林薇覺得滿尷尬的,她有些生氣的捅捅長生:“二叔!你難道就沒有別的要和二……艾什莉說嘛!”長生點點頭:“有!”林薇頓時眉開眼笑,她拍拍他們兩個的肩膀說道:“那好,我先回宿舍了,一會宿舍的人見不到我,該著急了!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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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薇一走。留下的兩人自然尷尬,艾什莉這次是打定了主意,以退為進,她就是不說話,低著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長生本來就不喜歡說話,現在更是沒話可說,他一會在咖啡裏加點糖,一會端起杯子看看下麵的碟子上是不是有什麽他們沒看見的東西,總之長生的種種表現都有些反常,艾什莉雖然沒有抬頭,但是一點點都看在眼裏,顯然能讓一向鎮定自若的長生如此焦躁,說明他的心裏也是十分的矛盾和混亂!長生偷偷的看看艾什莉,艾什莉低頭順目,乍一看像個慈祥的博愛的女神,但是現在長生顯然沒有心情欣賞她的美貌,他張了幾次嘴巴終於問了出來:“你還不回去?”艾什莉奇怪的說道:“回去?我回哪裏去?”長生說道:“你在這裏沒有落腳的地方嗎?”艾什莉雙手端起咖啡杯,好像很冷一般的把熱熱的咖啡杯抱在兩手之間:“我這兩天一直呆在林薇那裏,現在你來了,我當然和你在一起了……”長生沒等她說完,連忙擺手說道:“不不不……”艾什莉白了他一眼,不高興地說道:“你急什麽——劉累派我來保護你!要不是他叫我來,誰願意和你這個臭男人呆在一起!哼!”“保護我?”長生眉頭一皺,這個理由也太爛了吧?怎麽也不像是劉累想出來的,他暗自搖搖頭,覺得艾什莉還是個小孩子。艾什莉理所當然地說道:“前幾天你不是遇到一次襲擊了嗎,大家都很擔心你,但是印尼那便事情也很多,抽不出人手,所以劉累專門找人把我叫回來,特意叮囑我,要我好好保護你不要受傷害!”艾什莉這會兒突然不冷了,她端起咖啡一口喝掉,隻剩下一個淺淺的杯底,長生看著艾什莉的黒褐色的杯底有些出神,艾什莉站起來說道:“走吧,你去那裏,我就去那裏,從現在開始,我要一天二十四小時的保護你——除了你上廁所和洗澡之外!”她拎起身後椅背上的lv的女包,挎在肩上當先走了,留下一句話給長生:“你來買單!”長生看著她的背影,雖然很普通的衣服,但是卻因為她的背包增色不少,從後麵開來,現在的艾什莉,竟然有些風姿綽約的感覺,長生突然覺得自己有些錯覺,她隻不過是一個小孩子罷了!長生搖搖頭,從懷裏掏出一張五百元的鈔票壓在杯子下麵也跟著走了出去。


    林薇其實並沒有真的回宿舍,她出了咖啡店,找了一家夜市坐著,叫了一大盤羊肉串,慢慢一根一根的扯進嘴裏,遠遠的觀察二人的進展。過了一會兒她看到二嬸,應該是一廂情願的“二嬸”先出來了,然後不長時間,二叔也出來了,林薇樂了,看來今天有門兒!她連忙放下手裏正在“戰鬥”的羊肉串,擦擦手,像貓一樣的悄悄地溜了出來,二叔已經打了一輛車,打開門先讓二嬸上去,林薇竊笑一下,躡手躡腳的溜了出來,她正準備要攔下一輛車跟上去,身後一聲大叫:“別跑!還沒結帳!”林薇頓時被一隻強有力的大手扯住,她回頭一看,長的很具有矮人族的特性的夜市老板娘,已經一把牢牢抓住她的胳膊!林薇回頭看看,二叔已經坐進了車裏,她頓時急了:“放手!”她用力的扯著,老板娘久經沙場,豈是她這小姑娘能夠對付得了的?“給錢!不給錢別想走!”老板娘斬釘截鐵的說道,林薇飛快的掏出錢包取出一張一百的遞給她催促道:“快點!”老板娘開始算帳:“羊肉串,一根兩毛,一共是……一二三四五六七……”林薇急道:“算了不用找了!”她甩開老板娘的手衝到路上,二叔的車已經到了路口,她回頭看看,附近卻沒有出租車,她頓時一陣泄氣,看來今天的好戲是沒法看了!她怒氣衝衝的回到夜市,對著老板娘大吼:“找錢!”


    攥著一把零錢的艾什莉手裏拿著一支冰激淩,隨意的載馬路邊走著,雖然已經是深夜,但是她絲毫不擔心,一邊舔著冰激淩,一邊想著心思。她知道叔叔一定會派人暗中保護她,盡管她那個時候和叔叔說了,再派人暗中跟蹤她就和他斷絕關係,但是叔叔的心情她也能理解,畢竟媽媽臨終的托付,叔叔是很看重的。隻要那些人不再總是出現,她也就當那些人不存在了。所以全班的女生,隻有她一個人膽敢在這樣的深夜,一個人獨自走在這樣僻靜的街道!她今天有些興奮,在整個家裏,她和艾什莉最親近。不是說她和其他的親人有什麽隔閡,而是因為她和艾什莉年紀相仿。不論在哪裏,東方還是西方,你的長輩可以是你的好朋友,但是一個人最好的朋友,永遠是她的同齡人——她和艾什莉就是這樣。今天她很高興,不僅是因為艾什莉回來了,更是為艾什莉高興,她能夠又和自己所愛的人在一起了,雖然那個男人的心也許並不在她的身上。為朋友高興過後,往往是為自己的悲哀——她也有些感傷,畢竟自己大學也快畢業了,在這樣的一個時代,在這樣的一個都市,她在四年的大學裏,沒有談過一次戀愛!今年是最後一個學期了,過了六月份,她們就要離校,大家的心情就很焦躁。偏偏在這個時候,一個她們心中認為最古板、最威嚴的老教授在一次課堂上,突然對他們全班人說道:“大學四年,如果你沒有學到什麽知識,這不是什麽大的遺憾——在我們現在的大學教育中,四年裏沒有學到知識的人至少占到一半以上!但是,沒有在大學裏真正的轟轟烈烈的談過一次戀愛,那才是這輩子最大的遺憾!”頓時全班嘩然,本來大家焦躁的心情都被點燃了,在老教授說過那話一個星期之後,班上的男生女生有一半以上被“斃了”——戀愛了!


    林薇清楚地記得,那一陣子,幾乎每天晚上都有一個女生很晚才回宿舍,然後一回來把自己往床上一扔大叫道:“完了,他太浪漫/執著/瀟灑了,我看我要被斃了……”然後整個宿舍就是一陣狂歡,大家的祝福足以把她淹沒,她甜蜜的笑容幸福的讓人嫉妒——至少,林薇是嫉妒的。她也不記得當時有多少好朋友勸她也找一個,但是她隻是搖頭不語,她沒有辦法和這些人解釋她的境遇,最終,全宿舍隻剩下她一個人單身,要不然剛才在宿舍,也不會那麽晚了還隻有她和艾什莉兩個人。


    林薇也是大家默認的幾大校花之一,追她的那些男生自然也都不錯,不論是家裏的條件,還是自身的素質,都還不錯的,畢竟在這個時代,大家都還是有自知之明的!同學們都很不理解,為什麽她一直單身,林薇無法解釋,其實她並不是那麽在意自己的家庭,也許在一開始的時候,她是有這樣的顧忌,但是後來,在老教授說完那些話以後,她已經改變了,她寧願再痛一次,也想再愛一次。但是她數了數自己身邊的圍繞的人,那些男生,不是為了她長得漂亮,就是為了她的家世,更多的,是兩者都為。她很有錢,這在學校裏誰都知道,至少她一身名牌足夠別人掙上七八年的時間。她沒有車,但是她的鞋子比一般的車子還要貴得多!她不是虛榮,而是因為她心情不好的時候總喜歡瘋狂購物,而恰恰很遺憾的是,她經常心情不好。在學校裏沒有人敢惹她,包括老師,林薇自己知道那是因為叔叔留下的那些人的作用,但是別人不知道,於是有一個關於她傳說在同學之間流傳,這一切,讓她十分苦惱!其實第一次做長輩的劉累真的是不懂,應該如何去做,才能真正給自己的孩子幸福!他隻是盡自己的所能,讓孩子擁有自己在她的那個年齡最想要,但是卻沒有得到的東西,但是這些東西過早的賦予孩子,對於他的成長是不是真的有好處,恐怕不見得。這也是所有家長的心願,自己當年沒有得,自己當年做不到的,孩子是他們彌補過去的失望和失落的載體!


    林薇舔著冰激淩,腳下隨意的踢開一塊石頭,抬起頭來看看,前麵是一片燈火輝煌,這條街又要走到頭了。她看看手中的冰激淩,也快沒有了,她失望的撇撇嘴,掏出電話看看,已經是淩晨三點了,她已經一個人在街上溜達了三個多小時。黑暗中保護她的那些黑暗生物確是越來越精神,畢竟他們是黑暗生物在夜裏是最歡暢的,誰要是被排在白班那可就慘了,一個個困的直打哈欠!林薇一路走到街口,所有臨近她腳下的東西都遭了殃,她一個也不放過,一腳一腳全部踢開,一腳一腳終於走到街口。林薇突然之間有些想家,她掏出電話撥通了劉累的號碼,電話裏傳來一陣語音,劉累關機了,林薇惱怒的一陣號叫,使勁的踢了一腳牆,怒氣衝衝的走了!


    林薇打電話的時候,劉累正在和混亂者對決。那一下巨劍一擊把橡神戰士砸進地麵,劉累心頭大爽,總算解決一個了!混亂者心頭一荒,伴隨著一陣瘋狂,他身體內能量亂竄,雙手亂揮,一道道綠色的能量像是潑水一樣的潑向劉累,劉累伸手在麵前撐起一個淺黑色的能量護盾,所有的自然生命能量都在他的護盾前止步,劉累身體在空中一閃消失,幾乎是同一時間他已經出現在混亂者的身旁,混亂者瘋狂之後看到一張笑臉在眼前綻放,他腹部一陣劇痛,整個人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遠遠的掉進沙子裏!劉累立在空中,身後青色的流星雨逐漸成型,和克裏對決的那名橡神戰士雙拳亂舞,身形如風卷向克裏,克裏身後的黑色羽翼上麵射出無數羽毛,化作滿天的黑色飛刀射向橡神戰士!劉累的“流星雨”卻毫無生息的從橡神戰士的背後襲來,橡神戰士完全把注意力集中在正麵,絲毫沒有想到身後會有人偷襲,等到他覺察到身後巨大的壓力的時候,才一回頭,如疾風而至的流星雨瞬間穿透了他的身體,遠遠看去,他的身體在無數的青光穿透的一刹那,鮮血四濺,像是盛開了一朵美麗的紅花!這可是生命為代價的“盛開”,血腥代價造就的高昂的美麗!


    克裏痛打落水狗,他的羽刀兩串穿透了橡神戰士的心髒和大腦,那名橡神戰士像一片雲一樣墜落,克裏卻還不放過他,他身後的羽翼化作一柄巨大的黑色長刀,隨著他的嘴裏幾句苦澀古怪的咒語念出,長刀淩空斬落,橡神戰士整個身體掉在沙上時已經是兩段!克裏嘴裏一陣嘰裏咕嚕的神秘語言,他在用敵人的鮮血向護佑他的黑暗諸神獻祭!劉累回過身,下麵的紅色巨劍升起,劉累手臂伸展,猛地一口氣吸入,他的整個身體無限製的膨脹起來,手臂上的九條金龍張牙舞爪,目射金光,直欲奪臂而出!劉累再吸一口氣,他的身體已經膨脹到三層樓房那麽高!這是他從軒轅勝那裏學來的“邢天神術”,用來嚇唬嚇唬人還行,其實沒有多大作用,但是這樣巨大的身形,用來操縱現在巨大的雷霆火恰到好處!劉累伸手握住紅色巨劍,一劍劈下,混亂者大驚,慌忙躲避,劉累巨劍過處,躲避不及的戰鬥德魯伊像是鐮刀掃過的稻草一樣的倒下!


    劉累揮劍疾斬,混亂者慌亂躲閃,他現在已經在劉累壓力下變得毫無鬥誌,在沙堆上像是喪家之犬一樣四處躲避,劉累巨劍在沙地上不斷的製造出一個個巨大的沙坑,混亂者渾身大汗淋淋,顯然已經支持不了多久,劉累翻劍一拍,巨大的力量製造出的颶風在劍下的周圍將大量的沙子吹了起來,漫天飛舞的沙子瞬間彌漫了附近幾十米的空間!混亂者趁機隱身沙霧之中,他心中一喜劉累失策,這樣恰好讓他容易藏身!在沙霧外的劉累也露出了笑容這樣的效果正是他所想要的——他看不到混亂者,同樣混亂者也看不到他!他伸手召回青色的天淨劍,兩柄劍化作兩股霧氣,從兩個方向一起包向幾十米的沙霧,圍住所有的沙霧之後,氣劍真的像氣體一樣瞬間滲透進沙霧,過了不長時間,混亂者一聲慘叫像是重炮打出的炮彈一樣渾身是血的從沙霧裏躥了出來,一落到地上頓時癱在地上一動不動!劉累慢慢的走道他的身邊笑道:“早讓你選擇了,你不答應,現在我自己動手還不是一樣!”劉累回頭看看那兩個已經死去的橡神戰士,歎了一口氣說道:“他們都是你的犧牲品!異界的生活本來和平而美好,是你把他們召喚來的,你打破了他們的平靜得生活,最後落得橫死異鄉的下場!”混亂者躺在地上一動不動,惡狠狠的瞪著劉累問道:“是什麽人殺死了他們,你自己清楚!”劉累搖頭:“罪魁禍首不是我們,雖然是我們動手,但是是你們把這些人卷進來的,總不能讓我們老老實實的坐著等他們殺我!所以!”劉累伸手指著他說道:“是你害死了他們!”


    劉累伸出手:“交出來吧!”混亂者問道:“什麽?”劉累說道:“自然之劍!”混亂者愣了一下,然後有些意外的問道:“你要自然之劍作什麽?”劉累蹲下來說道:“也不怕和你說了,我要假扮你,有些事情用我的身份來做不太方便,要是用你的就不一樣了!”混亂者似乎有些明白了,他突然笑了一下,劉累說道:“有什麽好笑的,反正你已經是一個普通人了,要這神劍也沒用了,反而會招來殺身之禍,不如給我,我還可以放過你們!”混亂者看著劉累眼中充滿了一種勝利的喜悅:“自然之劍?它對你很重要嗎?”混亂者的眼神讓劉累很不舒服,他扭了一下脖子說道:“也不是很重要,但是也比較重要……”“你永遠也得不到它了!”混亂者斬釘截鐵的說道。劉累一皺眉頭,有些不忍心似的“勸”混亂者:“你還是交出來吧!這樣對我們大家都好,你還能活命!”混亂者搖頭說道:“我異能盡失,我已經幾百歲了,沒有了異能,這具身體還能支持多久?我是死定了……”劉累說道:“你就不為你的部下想一想?”混亂者歎了一口氣,他看看那些被黑暗協會的眾人圍著的一個個部下,他們的眼中流漏出來的,是一種對於生命的渴望,他搖頭歎息一聲:“就算我交出來,你會放過他們嗎?”劉累默然,他想了一下說道:“我會暫時囚禁他們,但是最終他們會保住自己的性命!”混亂者笑道:“好吧,我把它給你,你要答應我,不能傷害他們!”劉累連忙點點頭:“我答應!”混亂者仰天一聲狂笑,把手伸向劉累:“拿去吧!我就是自然之劍,自然之劍就是我,拿去吧,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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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累極度鬱悶的回到了印度尼西亞,撒哈拉之行的結果大大的出乎了他的意料。雖然如願成功的解決了混亂者潛在的威脅,但是這次行動的另一個目的,尋找自然之劍的下落卻是徹底的落空了。混亂者最後的關頭還是那麽瘋狂,他向劉累坦言了坎菲斯人到來之後的一切,劉累明白了為什麽他和自然之劍是一體的,也明白了為什麽他們會躲在自然之神力量最弱的沙漠之中!但是明白了這些似乎絲毫不能夠減少他的鬱悶,一路回來劉累都在想,下一步怎麽做!眼看著坎菲斯人的星雲級戰士就快要來了,一個還好說,結果自己把那個“敵人”的力量說的太強,坎菲斯人也是太膽小了,一下子就來了兩個星雲級戰士,劉累心裏盤算了好幾遍要是一個還好辦,自己就算是不用什麽劍,隻是空手使用軒轅劍訣也能夠應付,但是兩個一起,他在心裏盤算了很久,實在是找不出一個辦法能夠應付來;而且悲觀一些估計,要是兩個家夥一起來了,配合的好一些,自己恐怕想跑都不是容易的事情!不過他也想到了,坎菲斯人的星雲級戰士基本上沒有兩個人一起出動過,肯定是配合的不怎麽熟悉,他估計應該能夠跑掉,想到這裏他稍稍的放下一點心來。但是總被人追著打的滿世界亂跑,這可不是他劉累的風格,當了這麽久的頭兒,他還真有些“傲骨”,現在都不太想跑了,總想著把別人打跑了那多省事!


    劉累歪著腦袋坐在飛機裏,眯著眼睛盯著前麵,無神的看著,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麽。克裏走過來伸出手在他的眼前晃晃:“人都走了,你還看什麽!”劉累一怔,清醒過來:“你說什麽?”克裏笑道:“你把人家小姑娘盯得都臉都紅了,差點把水都灑在咱們的人身上了……”克裏的話讓劉累一陣納悶:“你說什麽呢?”克裏很邪氣的笑著說道:“其實也沒什麽,白凡和妮婭也不在,那個男人不風liu!”劉累急了:“我到底是怎麽了?!”克裏疑惑的說道:“你真的不是在看那個小姑娘?空姐?”克裏還專門解釋了一下,劉累說道:“我在想事情,我在想到底去哪裏找劍哪!”劉累正好找到一個人訴苦:“我實在想不出來有什麽好劍適合我的軒轅劍訣,真的麻煩你知不知道?回去和師傅要軒轅劍吧,那當然是最好的,但是下山的時候,師傅已經對我說過了,他會在飛升之前把軒轅劍交給我,現在我要是去找他老人家,好沒麵子,而且對師傅也不好交代!難辦哪!”劉累搖搖頭。克裏遲疑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混亂者的屍體我已經叫他們好好保管,其實……你要是用的話跟我說一聲!”劉累搖搖頭說道:“不行!我們中國人講究死者為大,對於死者我們要有起碼的尊重。人死如燈滅,人死了一切恩怨也都了結了,不要再讓死者不安了……”“可是現在不是我們要打擾他的寧靜,而是他的屍體對我們有用處,這也算是他為我們做一些補償……”克裏的話還沒有說完,劉累打斷了他:“不要說了,我不會那麽做的!”劉累的固執讓克裏有些無奈,他和劉累呆在一起那麽長時間,知道劉累身負製器煉丹的本領,隻要劉累願意,自然之劍雖然和混亂者已經融為一體,劉累也能夠把他的屍體煉化,最終重新製成一柄自然之劍!劉累其實早已經想到了這個辦法,但是他卻不願意這麽做,現在克裏主動提出這個問題,他還是不願意褻du死者!


    克裏看來自己是勸不了劉累了,他放棄了努力問道:“那你有什麽打算?”劉累說道:“也沒什麽打算,但是我想到了一個辦法,不就是一柄劍嘛,我自己煉一柄!我已經想過了,隻要找到一種奇異的材料,我就能夠煉製出一柄很適合我的軒轅劍訣使用的寶劍!”劉累說起來神采飛揚,似乎已經把劍煉出來了一樣!克裏看到劉累的樣子,心中有些放心,他故意打岔說道:“我不是問你劍的問題怎麽辦,而是問你,你剛才把人家小姑娘挑逗的滿臉通紅,你接下來準備怎麽辦?”劉累踹了他一腳:“你胡扯什麽!”克裏笑道:“我是說真的,那個女孩可是有好幾個人都看上了,你要是真的沒興趣,我可就讓大家自由競爭了,到時候你可別吃醋!”“你說什麽!”劉累有些不爽,但是他也真的不是一點沒有注意到那個女孩子,要是真的讓黑暗協會的這些家夥占了便宜,將來不定是個始亂終棄的結果,他也有些不忍心,於是對克裏說道:“好吧,你去吧告訴大家不要碰人家!”劉累說完身子向後一躺閉上眼睛。克裏站起來抱怨著說道:“好好好,您哪在這兒養神,我呀給您辦事,老頭子命苦呀!”劉累不理他,克裏晃晃悠悠的走了。劉累閉著眼睛,其實心裏在發愁,他所說的那種奇異的原料,是一種名叫“銀河星沙”的物質,像是沙子一樣,但是卻是紫色的,這種原料百年難得一遇,至少他劉累到現在還沒有遇到過,一把“銀河星沙”之中含有的沙數不可盡數,星沙暗含玄機,具有一化十,十化百,百化千的奇異特性,隻要用這種星沙為原料煉製成一柄飛劍,配合他的軒轅劍訣中的“擊星”訣,定可發揮出劍訣兩倍的力量,隻是憑借這一個劍訣,就可以和兩個星雲級戰士一較長段!當然,使用其他的劍訣效果一般,但是這已經足夠了。但是找不到“銀河星沙”,一切都是空,可是他不能和克裏直說,隻能夠這樣安慰克裏,讓他放心,按照他自己的估計,這東西實在是不好找,要是實在找不到,那也隻好空手應戰,實在不行了,隻能夠暴露身份,總不能讓他自己掛了吧?不過要是那樣的話,最好當然是一次解決掉那兩個星雲級戰士,免得這一切外傳,不過他自己可是有自知之明,這兩個家夥可不是什麽混亂者,橡神戰士之類的家夥,說弄死就能弄死的。劉累覺得自己眼前有些黑暗,但是他卻不覺得這是因為他閉著眼睛緣故。


    雷蒙一群人圍坐在一間小黑屋裏,拉上窗簾,本來就黑暗的房間裏更是沒有了一絲的亮光。雷蒙和王他們的麵孔在黑暗中像是一尊尊黑陶的塑像!黑暗中,王第一個開口問道:“雷蒙,最近那邊有什麽動靜?”雷蒙搖頭:“我一直在監視那裏,什麽動靜也沒有——我真的很奇怪,那個人究竟是怎麽回事,他這樣消失了是什麽意思,要是他發現了我們,應該出來直接和我們見麵,以他的異能應該不會是那種不戰而退的人物,他沒有理由害怕我們,自然也沒有理由避開我們!但是他這樣消失了,是怎麽回事?”旁邊的歌裏亞說道:“要不,我們去基地裏再找一下?”王斬釘截鐵的拒絕:“這個不行!萬一他真的不在,我們什麽也查不到,一旦被發現等到他回來,我們就真的沒有回旋的餘地了!”“那現在我們應該怎麽辦?”彼得問道。王想了一下說道:“現在,我們能夠做的隻有等了!”“等?”其他幾個人一起說道,王點頭說道:“不錯,他不會這麽平白無故的消失,應該是有什麽理由——他總會有一天回來的!”其他的幾個人也覺得有理,一起點點頭,雷蒙正要說什麽,突然一陣感應傳來,他“嗖”的站了起來,眾人望著他一陣驚訝,雷山看看大家說道:“那個人,他回來了!”


    長生那天晚上和艾什莉一起坐車走了,林薇本來先跟上去但是被一雙“有力”的大手阻止了。要是她知道後來的事情,她一定會為自己沒有跟上去而後悔!那天長生和艾什莉找了一家酒店,長生還沒有說話,艾什莉已經要了一個房間,長生本來是想要兩間的,但是艾什莉眼睛看著他,似乎是在挑戰。不知道怎麽了,幾十年前就已經不知道“一時衝動”為何物的他突然感到自己胸口中一個聲音在鼓動他,他一挺胸口,就這麽跟著艾什莉走進了電梯!艾什莉心中竊喜:讓他喝了那麽多的藥水,這麽長時間效果才體現出來!畢竟女巫學校上千年的秘傳配方不是一個大謊言,這些藥水還是有用的,但是這些藥水的原理都是挑起人內心的渴望,這不是說內心深處的獸欲,而是說一些人本能的一些需要,比如大那個你一個人的時候,你渴望一個伴侶,這個時候心中的寂寞會讓你感到瘋狂,內心對於伴侶的渴望會讓你輕易的就範——這個時候如果一個人守在你的身邊,一切豈不是水到渠成?隻是長生和一般人不一樣,他的內心早在劉累將他複活的那一刹那就已經變得灰暗,一般的情況下,是不會有什麽感覺的。說的好聽一些,那叫古井無波,說得不好聽一些,那叫麻木不仁。反正是遇事沒有什麽感覺,自然女巫學校的藥水對他的沒什麽明顯的效果。但是最近他與齊冰重逢,他的心中又有了一些波瀾,這樣一來,艾什莉的藥水的效用漸漸的又發揮了出來。


    但是長生畢竟不是一般人,他雖然和艾什莉睡在一間房裏,夜裏躺在一張床上,但是他卻沒有什麽yu望,他一直平靜的躺著,盡管他一夜沒有睡著。夜裏他轉頭看看身邊的艾什莉,艾什莉酣睡如貓,一個小女孩蜷在半邊床上。長生認真地看著她的睫毛,她的睫毛彎彎長長的,像是被精靈的小魔術棒施過祝福一般!她這樣安靜的睡著,長生抿嘴笑了一下!


    長生轉過頭去望著天花板,艾什莉翻了個身,嘴裏夢吟著不知道說了一句什麽,長生又笑了一下,他突然覺得原來平時一直很淘氣的艾什莉安靜的時候竟是這樣的可愛!艾什莉其實沒有睡著——不過那是開始的時候。她本來是不想睡著,那是自然,這樣一個大好的“機會”自然不能夠放過,但是她最近實在是太累了,開始一陣子忙著找長生,好不容易找到林薇還沒怎麽歇歇,長生就來了。她雖然不想睡著,但是眼皮卻不住的打架,終於最後自己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就那麽的迷迷糊糊的睡著了。第二天一早,艾什莉一覺醒來,頓時大為懊惱,自己怎麽就真的睡著了?真笨真笨!她忍不住使勁的砸砸自己的腦袋,長生本來就沒睡著,他和艾什莉不一樣,他是黑暗生物,睡眠對於他來說並不是那麽重要的,他看到艾什莉的動作奇怪的看著她,艾什莉臉一紅說道:“嗯,我有些頭暈……”長生眼中露出明白的神色,艾什莉臉又是一紅,低著頭不敢看他,長生突然覺得自己在這個時候應該和艾什莉說些什麽,  他總覺得這個場麵很眼熟,似乎以前和林薇他們一起看那些泡沫劇的時候,每當這個時候,男主人公總會說:“放心,我會對你負責的!”但是他又覺得有些別扭——自己明明什麽也沒有做,現在說這些話是不是有些不太合時宜?


    腦子有點木的長生實在是有些想不明白到底要怎麽辦,好在艾什莉沒有像那些泡沫劇的女主角一樣逼問他,他也暗暗的鬆了一起口氣,要是艾什莉真的問了,他估計自己就隻能夠按照泡沫劇裏說了——這兩個家夥都沒有什麽驚驗:長生什麽也沒做,卻不知道自己不必負什麽責任;艾什莉實在是不知道把握時機,現在不說什麽時候說?


    因為兩人的懵懂,所以長生的另外一邊肩膀還是空著。長生因為覺得“理虧”所以也不好意思趕艾什莉走,艾什莉不知道自己是丟了西瓜,因此看到長生不趕她走,還為著自己撿到了這一粒“芝麻”而興奮著!長生帶著艾什莉回到基地,一到基地的門口,立即感到有些不對,他一回頭,幾百多米外的一棵大樹上站著一支烏鴉,烏鴉的眼睛血紅,一動不動緊盯著這邊的基地!長生心中一動,想起來一些事情!他一揮手,一道黑色的光劍射出去,烏鴉渾身一道血光冒起,從樹上跌了下來!艾什莉看著掉了一地毛的死烏鴉,不屑的說道:“哼!最簡單的傀儡術,也好意思拿出來現眼!”她邁腿就要走過去,準備把烏鴉撿回來給那個“現眼”的家夥一點教訓,長生拉住她,艾什莉不解的回頭看著,長生搖了搖頭,拉著艾什莉走了進去。


    雷蒙剛剛說出那句話,眾人又驚又喜,還沒有反應過來,雷蒙突然渾身一震,一口鮮血噴了出來!王大驚,一把扶住雷蒙叫道:“雷蒙!你怎麽了?”其他人也一起站了起來,王伸手扶著雷蒙慢慢的坐下,雷蒙一時間胸口一陣翻滾,他用力的抿著嘴,一旦他張開嘴。肯定另一口心血就要噴出來了!第一口噴出來,那是瘀血,吐出來有好處,第二口血就是精血了,這噴出來,他的身體就虧大了!王伸手在他的前胸後背各拍四掌,雷蒙喉頭一陣翻滾,終於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他緩了一會說道:“好,厲害!”王急急得問道:“你怎麽回事?”雷蒙歎息道:“差點沒命了!”“怎麽回事,你倒是說呀!”王焦急的問道。雷蒙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跟他們說了,王一個人走到一邊,慢慢的坐下,然後摸著自己的腦門,來回的摩挲著,半天沒有說話,眾人驚訝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該說什麽。最後大家都看著王,不知道他有什麽打算。


    王過了很久才抬起頭來說道:“對方已經發現我了,而且顯然他們已經手下留情!”雷蒙已經緩過勁來,他開口問道:“怎麽樣,王,你有把握嗎?”王苦笑一下:“我這次是回不去了……”“為什麽?”眾人奇怪,王伸手指指自己的腳,眾人這才突然醒悟,剛才他走到旁邊的時候已經從輪椅上站了起來——他的腳,已經踏上了中國的土地!眾人大訝,王苦笑著擺擺手,現在他倒是看開了:“沒什麽,不要安慰我了,我自己的命運自己清楚!”他撩開窗簾的一角,看看外麵燦爛的陽光:“在國外漂泊了這麽久,能夠死在生育自己的土地上,這是每個中國人的夢想:落葉歸根!”他回過頭看看眾人:“你們回去吧,我留下來!”“什麽?”“為什麽?”眾人一起驚訝的看著他,王從容的笑了一下:“我們加在一起恐怕也不是那個人的對手,你們趕快離開這裏,我先在這裏擋他一陣子!”眾人頓時都不願撇下王,正要抗議,王一伸手攔住他們:“快走吧!要是等他來了,你們想走也走不了了——我總是要死的,倒不如死的有價值一些!”


    ?艾什莉不明白,為什麽長生不讓她教訓一下那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夥——膽敢在她麵前耍這些小把戲,真是班門弄斧!按照小女巫的信條,這樣的人,不教訓怎麽成?長生不讓她這麽做也有自己的打算,他要弄清楚,到底是誰在監視這裏,這裏是國家機密的軍事基地,到底是什麽人在這裏監視著一切,他們都看到了什麽!這些是長生現在想要知道的,他之所以攔住艾什莉,是因為他害怕暴露了太強的實力之後敵人嚇得落荒而逃,他要再找到那些人也是挺費勁的!他進入基地之後什麽也沒有做,第一件事情叫來小蔣把艾什莉安頓好,第二件事情就是向基地的高層匯報了基地被人監視的情況,然後沒有停留,在進入基地幾分鍾之後,他再一次走出了基地!


    齊膝深的雜草裏踩進了一雙腳,長生站在樹下,撥開草叢,一隻黑色的烏鴉的殘體躺在草叢裏。長生伸出手,一股黑暗的能量籠罩在已死的烏鴉的身體上,他在感受著烏鴉身體內殘存的能量的感覺,雖然已死的烏鴉體內殘存的控製者的能量極其的細微,但是他還是能夠感受到,他重新站起來,閉上眼睛,渾身的能量像霧氣一樣的散發開來——這一招可不是劉累教他的,是他自己從大河真解裏麵學來的!他雖然不能夠像劉累那樣,一次能量搜索展開,半個地球的範圍都包括進去了,但是起碼搜索一下整個國家還是可以的!雷蒙他們離這裏並不遠,為了方便,他們在距離這裏最近的一個鎮子上找了一家不起眼的旅社,這和他們以前的待遇相去甚遠,但是為了這次行動保險,他們還是乖乖的住在這樣簡陋的旅社。長生很快找到了他們,他的身體飄了起來,當然在這樣的大白天裏,他首先隱去了自己的身形,免得被人看破行藏!他向著北方最近的那個鎮子上飛了過去!艾什莉這個時候才從基地裏衝了出來,看到的正好是長生漸漸消失的身體,艾什莉揮舞著拳頭,朝著天空大叫:“你又想把我甩掉,沒門!”長生自然沒有聽到這些話,但是艾什莉自己說了就要做到!她跑到那顆樹下蹲下來把那隻死烏鴉擺弄了一陣子,然後取出一瓶藥水倒在烏鴉的屍體上,一蓬藍炎衝天而起,艾什莉早有準備,身體後撤雙手捏成奇怪的形狀,嘴裏叨念著咒語,一顆水晶球從亂竄歡舞的火焰中升起!艾什莉雙手捧起水晶球,輕輕的念動著咒語,她所想要知道的一切水晶球都已經告訴她,艾什莉滿意的收起水晶球,辨認了一下方向,然後念動咒語飛向北方!曠野裏又恢複了寧靜,隻有躲在暗堡裏的那些基地的守衛,看著這兩個家夥直乍舌:這樣太那個什麽了吧,自己雖然當兵六年,在這樣高度機密的軍事基地也渾了三年了,什麽樣的稀奇古怪的事情也見多了,但是這樣的人還是第一遭見,而且一見還就是兩個!


    雷蒙他們看著王,雖然他們心裏很是不舍,但是他們知道王說的沒有錯,王伸手一揮,一股氣浪把他們推到了門口:“快走吧!”雷蒙含淚看了王一眼,哽咽得說了一句:“對不起!”王笑了:“有什麽好說對不起的,不,是我自己決定要來的,怪不得別人!”雷蒙知道王是希望自己的負罪感減少一些,但是他真的覺得失自己害了這個好朋友,但是一直到了現在,這個好朋友還在為自己著想,他眼睛濕潤了,王的笑容在他的眼睛中逐漸的模糊,哥利亞伸手拉了他一把:“快走!”王也說道:“快走吧,要不然就真的來不及了!”雷蒙一咬牙,猛地回頭轉身一把拉開發房門!門開了,長生像個幽靈一樣無聲無息的站在門外,雷蒙毫無準備,頓時被嚇了一跳!待看清楚來人,頓時更是渾身一片冰涼!“怎麽了?”王坐在椅子上問道,門口站著雷蒙幾個人擋住他的視線,他隻能夠看到長生的半個頭頂。雷蒙張了一下嘴,沒有說出話來,王已經猜到了:“是他來了?雷蒙,請客人進來坐坐吧!”雷蒙盯著長生,緩緩地點了點頭,轉動腳步讓開道,一伸手作了一個請的姿勢。長生一言不發,慢慢的走了進來。


    王的麵前恰好擺了一張椅子,王站了起來,伸手一指麵前的椅子,熱情的說道:“請坐!”長生二話不說坐了下來。說實話,他心裏有些鄙視王,這樣一個中國人,卻幫著外國人來自己國家搗亂,他對這種數典忘祖的人一向是沒有好感。但是今天來事關重大,他一定要問個清楚。王指了指長生身後站著的幾個人說道:“所有的事情都是我做的,和他們無關,先讓他們走吧!”長生搖了搖頭,他什麽也麽有說,頭也不回,伸出一根手指,指指背後的雷蒙,王心裏一震,看來今天自己隻能盡力而為了,這個人太厲害了,比他以前見過的所有的人都厲害!王向轉移一下視線,他問道:“先生不是中國人,我們和中國的恩怨,先生可否不必插手?”長生這會是忍不住了,他最看不慣的就是那些出國呆了幾年,拿了別國的護照回來就一口一個“你們中國人,你們中國人”的畜牲,自己在國外呆了十幾年,活的比絕大多數外國人都要好,但是自己還是想回國!這是為什麽,因為自己不會忘記,自己是真正的中國人!長生雖然不喜歡說話,但是在實在忍不住地時候還是要說的,他瞪著王說道:“我是中國人——不管我的麵貌如何改變,不管我這輩子身在何處,不管我能夠成為什麽樣了不起的或是很平凡的人,我永遠不會忘記,自己是中國人!這是什麽事情也改變不了的!至於你這樣的人,我拒絕和你談論這樣高尚的問題,因為,你、不、配!”


    王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良久,他才深深的歎息一聲:“你還年輕,不明白,是國家放棄了我,而不是我放棄了國家!”長生無法讚同他的感慨:“不!我已經不年輕了,我也快四十歲了,你呢,我們應該是同齡人吧!”“怎麽可能!”王驚訝地說道:“你看起來還是那麽年輕!”長生不屑的對他說道:“這個世界上有太多的事情是不可思議的!”他頓了一下,然後看著王說道:“在這個世界上,沒有那個祖國會主動放棄自己的子民,除非你自己放棄你的祖國——如果你覺得是祖國放棄了你,那麽隻有一種可能,那是你的錯覺,放棄你的隻是國家中的一些人!”“說得好!”一個人拍著手從門口走了進來,長生一皺眉頭問道:“你怎麽來了?”艾什莉一臉理所當然的樣子說道:“為什麽我不能來?”長生什麽話也說不出來,艾什莉慢悠悠的走到他的跟前,靠在他的身邊說道:“我要保護你!”她離開他的身體,背著手走了兩步說道:“這是劉累交待的!”艾什莉一提到劉累,雷蒙渾身一震,長生也無奈,他搖搖頭,心裏說道,你隨便吧。他站了起來,回頭看看身後的幾個人說道:“你們是自己跟我走,還是要我動手!”王也站了起來:“這些人是我帶回來的,有什麽事情,我要負責任!”長生說道:“我的話也包括你在內!”王笑了一下:“是嗎,你覺得我會選擇什麽?”長生搖頭說道:“你不是我的對手!”王笑道:“我知道這一點,但是我不相信這一點!”他以閃身撲向長生,同時一聲大叫:“動手!”其他的幾個人一起動手,王一拳擊向長生,長生伸手一推,單掌封掛,王筆直向前的身子卻一偏,讓過長生漫不經心的一掌,側身攔在他的右側。長生一愣,不明白他要做什麽。王和他們四人合作多年,內心早已形成默契,王的那聲“動手”  一喊出來,其他四個人根本不管長生怎麽樣,一起發動自身異能從不同的方向撲向艾什莉——在他們看來,這個外貌嬌美的小丫頭比那個一天到晚酷酷的不說話的長生好對付多了,而且看出來二人關係不一般,隻要抓住艾什莉,就沒什麽問題了,可以用她來威脅長生,自己就可以借機逃走!王一動手,首要的任務不是要把長生怎麽了,而是搶先占據防守的位置,先把長生和艾什莉之間的位置卡住,讓他不能夠及時地支援艾什莉,雖然他知道一旦長生看到艾什莉有危險的時候可能會拚命的突破他的防線,那時候他可能會受到長生的死命攻擊,他也可能受到致命的打擊,但是為了大家的那一線生機,他隻能夠這樣選擇!


    歌裏亞伸手向空中一招,大喝一聲:“重力錘!”一股巨大的重力淩空錘下,艾什莉頭頂一個藍色的光罩出現,形成一個盾狀,歌裏亞的的重力錘砸在盾上,一聲脆響,重力錘碎成幾瓣!艾什莉的藍色盾牌收成一束,變成一把短刺,化作一道藍色的閃電,毒蛇一般的刺向歌裏亞,隻見空中藍色電光一閃,歌裏亞的右胸口突然出現一段藍刺,歌裏亞根本沒有反應過來,短刺當胸,他一聲悶哼,整個人被藍刺的巨大力量帶的直飛了出去,藍刺穿透了他的身體,把他整個人釘在了牆上!歌裏亞慘叫連連,彼得大叫:“歌裏亞!”他雙手張開,兩道電光在他的手心閃耀,彼得大吼著揮舞著雙臂撲向艾什莉,艾什莉嘻嘻一笑,她也不知道使了什麽巫術,一道金屬線突然出現在彼得的兩手之間,彼得頓時被自己的電能電擊,他渾身一陣亂顫,衣服都被燒黑了,頭發上冒起了一股股的黑煙,然後哼了一聲,軟軟的倒下了!長生一看到他們都撲向艾什莉,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他們不知道艾什莉的“恐怖”  ,還以為捏到了軟柿子,但是他可是知道的,這個小魔女可不是好惹的,他們踢到鐵板了!


    王站在他們之間,全神戒備,緊張的盯著長生,生怕長生有什麽“動作”。長生的反應卻讓他大出意外,長生搬了一把椅子坐了下來!王頓時大奇:這是怎麽回事?難道自己判斷錯了,這個小丫頭真的對他來說沒什麽作用!他心裏的念頭連轉,不知道應該怎麽做才好,但是最後還是覺得,既然已經動手了,管不管用反正是已經作了,就一定要做到底!他還是緊盯著長生,絲毫不放鬆!而他的身後,長生能夠看到,雷蒙已經衝上去了,盡管他已經受傷了,但是他卻絲毫不在意,他身後的粗木衣櫃淩空飛起,撞向艾什莉,艾什莉麵前出現一個鬼怪,鬼怪雙首三臂,揮舞著巨斧盾牌長劍,一斧劈碎木櫃,雷蒙跟在木櫃後麵,手上已經戴上一隻紅色的拳套,一拳打向艾什莉,拳麵上蒙上一層血色,看來在這些人裏麵,除了王之外剩下的那些人裏麵,屬他的實力最強,受傷之餘還有這麽強的實力!雷蒙一拳打來,空氣一陣炙熱,艾什莉麵前一麵水盾形成,雷蒙一拳擊破水盾毫不費力,但是拳上的熱力也消減了一些,艾什莉身子一側避開拳頭,雷蒙一擊不中,身後艾什莉召喚的鬼怪已經撲來,他伸手在地上一劃,一道火牆突然從地麵上冒了起來,鬼怪驟然被這種熱度遠高於一般火焰的火牆炙烤,頓時吃痛,發出一聲怪叫,後退一步,但是隨即在艾什莉的命令下又衝了行來!這種鬼怪的力量很強大,能夠單手揮動幾十公斤的巨斧,但是它的行動遲緩,轉身緩慢,雷蒙和它遊鬥一陣子,久經沙場的雷蒙很快便找到了它的弱點,他向左邊虛晃的一閃,鬼怪一斧向左劈去,雷蒙趁機身子一晃從他的右邊閃了過去,多在他的身後,鬼怪找不到敵人,正要轉身,雷蒙一拳帶著火焰的已經擊中了它的後背,從他的後背直穿而過,鬼怪受到致命一擊,渾身冒起一陣黑煙,慢慢的消失在空氣中!


    艾什莉一看鬼怪已經消失,頓時後退一步,雷蒙雖然一拳解決了鬼怪,但是那一拳也費了不小的勁,更何況他本來就有傷,這樣的一拳對於他來說,實在是太費力了!他一時間也沒有力量繼續進攻,他上前一步,也沒有追擊!被釘在牆上的歌裏亞突然一聲大叫,雷蒙不明白是怎麽回事,他正在納悶,艾什莉卻露出了一個得意的微笑,雷蒙突然感到背後一陣巨力,他背上好像被撕裂了一般的巨痛!巨大的力量把他整個人推得匍匐在地上,他的身後,另一個鬼怪揮舞著巨斧張牙舞爪!艾什莉得意的說道:“我能夠召出來一個,也能夠召出來第二個!”艾什莉笑容未落,就看到長生四平八穩的坐在椅子上,頓時心中突然有了一個想法,這個時候邦動了,他的能力和一般人是不一樣的,他沒有什麽過人的力量,也沒有操縱元素的力量,他隻是速度遠超常人,他腳下一點已經出現在艾什莉麵前,艾什莉麵前的鬼怪突然消失,本來艾什莉麵前有鬼怪擋著,但是現在鬼怪突然消失了,邦直接麵對艾什莉,他收勢不住,直接撞向艾什莉,長生突然臉色一變,他知道有些事情要出乎意料了!邦砸那一刹那以為自己要栽在這裏了,他伸手拳勢不變,反正也豁出去了,幹脆再加一成力量,直朝艾什莉轟去!艾什莉不閃不避,微笑著看著邦,幫看到她這麽自信,心中發寒,但是也沒有辦法了,他豁出去了,毫不放鬆一拳打中艾什莉!當他的拳頭打中艾什莉的一刹那,他甚至以為自己是錯覺了,但是他真的感到自己的拳頭打中了艾什莉,毫無阻礙的擊中了艾什莉!艾什莉依舊是微笑,但是他就是不明白,究竟是怎麽回事這個女人讓他越來越想不通,明明自己受了重傷,嘴角鮮血都流下來了,卻還是麵帶著微笑!究竟是怎麽回事?她不知道自己可能會死嗎,還是她真的不會死?邦收拳後退,這樣對付一個女孩子,讓他有些汗顏!


    長生一聲大叫:“艾什莉!”他雙目圓瞪,身子風一般的卷了出去,王伸手雙拳齊出,攔截長生,長生揮手一劈,黑光乍現,王身子像是被高速的飛車撞上一般,毫無阻礙的挑飛了出去!王在空中劃了一個弧線,撞在身後的牆上,在牆上印出一個人形的印記,陷進牆裏,正好和被艾什莉釘在牆上的歌裏亞挨在一起!長生出現在艾什莉的麵前,伸手抱住即將倒下的艾什莉,艾什莉微笑著看著他,自從雷蒙倒下,她的眼睛看到長生的那一刹那起,她的目光就沒有離開過長生的身體,哪怕是剛才她被邦擊中,內髒離位!長生嘴角抽動,他輕輕的撫mo著艾什莉的臉,顫聲問道:“你,你……為什麽?”他想不明白,艾什莉明明可以躲開,甚至可以輕鬆的反擊,但是她為什麽這樣選擇放棄?艾什莉臉上露出了微笑:“剛才那一聲,是我們認識之後,你叫我叫得最動心的一聲!”她伸出手摸摸長生的麵頰,胡子茬刺得她的手心癢癢的,好舒服!“沒什麽,我被他打一下,也死不了,但是卻能夠讓你這樣的抱著我……”


    ?


    整個小鎮沸騰了,平靜的山區小鎮從來沒有什麽大事發生,有那麽一點事情都會被傳的沸沸揚揚,更何況這次是真真正正的大事!今天先是鎮上唯一的一家旅社的一間房子裏傳來一陣陣起怪的“響動”——那間房間裏住著四個外國人和一個中國人,這在小鎮上本來就是一個新聞了,大家猜測這些老外是來旅遊的,盡管小鎮的名聲不響,但是這裏附近真的是山清水秀,難得一見的自然風光!那一陣響動頗讓旅店的老板心驚,他想進去看看,但是一想到那幾個凶神惡煞的樣子,心裏有些發毛,還是先等等再說吧!過了一陣子,一對軍隊由南向北開近小鎮!那綠油油的軍車,擦得錚亮的槍管,小鎮人這下子可是長見識了!雖然這個基地距離這裏是最近的,但是一般人也根本不知道,他們南麵的大山裏隱藏著這樣一個重要的軍事基地!三輛摩托車品字形開道,後麵三輛卡車魚貫駛入小鎮!一直開到旅店旁邊,車隊停了下來,卡車上呼呼啦啦的下來一群士兵,先下來的迅速的在旅店附近外圍站成一個圓圈,“哢哢”的把子彈全都推上了膛!烏黑的槍口外指,躲在一邊觀看的那些小鎮的居民,嚇得一縮脖子!剩下的最後一輛汽車,上麵下來的人身上的物件明顯比前麵兩輛上的人多,他們一下來,二話不說,端著槍低著腦袋就往旅店裏衝,當先的一個長官衝進旅店,一把把嚇得躲在桌子底下的旅店老板揪出來,伸手扔給身後的戰士,這樣一個傳一個,很快老板被扔到了軍車上,他瑟瑟的縮在一角不敢說話!士兵們衝進旅店,為首的軍官衝進那個房間,看到長生摟著艾什莉,靜靜的坐在地上,房間裏五個人兩個在牆上,還有三個躺在地上。那軍官一個立正向長生行了一個軍禮:“上校!”長生站了起來,艾什莉已經陷入昏迷,但是傷勢已經穩定了,大河真解裏麵記載的那些療傷秘術還真是滿有用的!


    他呆呆的坐在那裏,不是因為擔心艾什莉的傷勢,而是在想,自己和艾什莉的事情到底應該怎麽辦!他有些難以決斷,本來他就不是那種拿得起放得下的人,在對待艾什莉的態度上,他一直很遲疑,現在艾什莉這樣做,又讓他感到有些難以承受!看到特種部隊的人已經來了,長生對著那個軍官點點頭說道:“清理一下現場,這幾個人都帶回去,記住要采用非常措施!他們都不是普通人!”他站起來看看那些戰士繼續說道:“還有外麵的保密工作業交給你來安排了……”長生說完人已經消失了,特種部隊一下子湧了進來,把地上的三個人用一種特殊的材料製成的繩索捆的像粽子一樣抬上卡車!剩下的就比較麻煩了,還有兩個被釘在牆上的,雖然長生都已經讓他們失去了抵抗力,但是隻是把這些人從牆上弄下來就不容易呀!特種部隊最後沒辦法,隻好連牆也一起拆了抬走了事。


    在軍事基地的醫院裏,艾什莉躺在潔白的病床上,她現在睡著了,隻要是她醒著,她就一定要長生抱著她,她現在的樣子楚楚可憐,讓長生無法狠下心來拒絕,長生一次次的在心裏呼喚著齊冰的名字,但是卻一次次的把手伸向艾什莉。他很難解釋,這到底是為什麽,要是僅僅是因為艾什莉受傷這個理由有有些牽強,艾什莉把這一切歸功於自己的魅力和藥水的功效,當然自己的魅力是首要的!他覺得這些事情讓他來考慮真的是太難了,他要找一些人幫幫忙!他皺著眉頭搖了搖頭,看看床上躺著的艾什莉,然後小心翼翼的打開房門走了出去。長生現在能夠想到的隻有劉累,盡管他對劉累在這方麵的辦事能力並不看好,現在找他甚至冒著“越幫越忙”的危險,但是他現在能夠想到的,隻有劉累一個人了,畢竟他和齊冰的事情,就是劉累“攪和”的。他在基地裏轉了幾圈,找了一部保密電話,這個電話打出去,那邊是查不到電話號碼和來曆的。他想了一下,撥通了劉累的手機——劉累雖然手機總換,但是號碼一般是不會變的。劉累喜歡手機,新式的手機一定要弄一部來玩玩,這和他是完全不同的,他喜歡一部結實的,耐用的手機,實用是他的追求。


    劉累剛下飛機,他正在和克裏爭執,克裏執意要把那個小姑娘留下,劉累真的挺冤枉的,他明明什麽想法都沒有,現在卻又被他們這麽折騰!克裏自然有辦法讓他就範,他把那個女孩叫過來,當然不是他去叫,他現在是航空公司的大主顧,他找來一個航空公司的高級主管,然後請他去把那個女孩叫來,這樣一下身份就不一樣了,克裏坐的四平八穩,他目不斜視的看著那個女孩,“慈祥”的微笑著問道:“你叫什麽名字?”女孩顯然年紀不大,而且第一次經曆這種事情,有些拘謹的說道:“李青。”“李青?”克裏驚訝地說道:“你是中國人?”女孩點點頭,克裏心說這下子可巧了,他伸手摸摸自己鼻子笑道:“你是中國人怎麽跑到印尼做空姐?”“我是在這裏出生的!”李青輕聲地答道。克裏點點頭,他笑了一下說道:“李青,是這樣,我們這次乘坐你們的飛機,對你的服務十分滿意,這個,我們老板想要買一架私人飛機,老板很欣賞你,希望你能夠作他的專職航空服務人員,也就是說,你可以辭去這邊的工作,來我們的飛機上工作——你放心,薪水方麵絕對是優厚,比這個世界上任何一個國家的航空服務人員的薪水都要高很多!”克裏微笑著說道:“你好好考慮一下,怎麽樣?”李青低著頭,在考慮克裏的話,克裏又加了一句:“噢,對了,我們老板也是中國人!”李青聽到這話,抬起頭來說道:“好吧,我答應!”克裏頓時眼睛眯了起來,笑得像個狐狸!


    克裏滿麵笑容的走出去,劉累鬱悶的坐在椅子上看著他:“我想不明白,你明知道我家裏有兩頭母老虎,為什麽還要這樣做?而且我對她確實沒有什麽興趣!”克裏笑道:“你會對她有興趣的——我了解你,我和你在一起這麽長時間,我知道你就喜歡這樣的類型,清純,秀麗,不是嗎?”克裏微笑著看著他。劉累垂頭喪氣的低下頭,的確,這個女孩子正是他喜歡的類型,但是這不表示每一個是他喜歡的類型的女孩子他都會喜歡!他看著克裏,克裏以前不是這個樣子,他不知道克裏為什麽這麽做,但是克裏的這個舉動的確有些蹊蹺。他望著克裏說道:“你是怎麽了,為什麽這麽做?”克裏笑眯眯的說道:“最近的事情有些無聊,每天總是那麽一些事情,我想我們總要找點樂子!”劉累怒道:“你!難道為了好玩你就這麽耍我?!”克裏擺擺手說道:“別生氣,別生氣!其實也不是那麽回事,本來你不是想買一架飛機,我們自然要支持你,這個空姐正好派上用場!反正也是要找人,幹嘛不找一個看著順眼一些的?”克裏的話又讓劉累無話可說,他頗為鬱悶的哼了兩聲,鼻子裏噴出幾股粗氣,站起來揮揮手大叫:“車,車呢!”黑暗協會的人慌忙對著對講機吼叫了幾聲,一隊黑色的轎車迅速的駛了過來。劉累不等旁邊急急得跑來開門的手下,自己一把拉開車門鑽進車裏,克裏正要跟進去,劉累毫不客氣的鎖上了車門,克裏笑道:“喲,真的生氣了?嗬嗬嗬……”正好李青收拾好東西出來,克裏伸手招呼她:“快來,正好一起走!”他拉著李青鑽進後麵的那輛車。


    劉累一上車,剛剛打開自己的電話,他的開機鈴聲和電話鈴聲是一樣的,合上電話放進口袋裏,鈴聲響個不停,劉累奇怪,今天的開機鈴聲怎麽這麽長時間還不停?他還以為是電話壞了,拿出來一看,外屏上顯示:未知電話號碼!劉累心中明白,是國內打來的。他翻開電話:“喂!”“喂,是我!”劉累一聽頓時笑了:“長生呀,怎麽了,見到艾什莉了沒有?”長生那邊一陣沉默,最終還是說道:“見到了,我們在一起已經好幾天了。”“噢……”劉累說道:“她把那碟光盤給你了吧?”“嗯。”長生應了一聲。劉累覺察出來有些不太對勁,他問道:“長生,有什麽事情嗎?”長生“嗯”了一聲,沒說什麽話,劉累知道他在想怎麽說才好,也不催他,就這樣等著,長生想了一下,終於找到一個他認為比較公正的說法,他和劉累如實地訴說了這些天他和艾什莉在一起的事情,包括他和艾什莉睡在一張床上,以及艾什莉受傷。劉累聽完了,半天沒說話,長生也不催他,長生知道劉累在思考,他沒有打擾劉累。


    “你現在對她是什麽感覺?”劉累問長生,長生想了很久才回答他:“我也不知道!”劉累苦笑:“你怎麽自己都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或者說是說不清楚,和對齊冰的感覺不一樣,和對其他的女人的感覺也不一樣,總之不是那種深愛的感覺,也不是一般的朋友的感覺!”劉累心說完了,艾什莉那個小女巫的藥水發作了!他幾乎可以肯定,但是他卻不相信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什麽“愛情藥水”,要是這樣,那他把藥方拿來量產,哇哈哈,那可是賺大了!他的思想突然開了小差,要是一個人同時喝下兩個人的愛情藥水,那會是什麽結果?是不是就會同時喜歡上這兩個人,要是同時喝下三個人的,又或者四個人交叉著喝下藥水,正好又岔開了,那會怎麽樣?真得很好玩!“喂,喂!”長生的聲音把他從幻想中叫醒。“嗯,嗯?”劉累問道:“怎麽了?”長生說道:“我在問你,你說我應該怎麽辦?”“怎麽辦?”劉累摸著自己的脖子說道:“這要看你自己的感覺了,你要是真的喜歡她,那很簡單,你的肩膀還空著一個位置呢,正好!要是你不喜歡她,那也簡單,趕走了事!”長生苦惱的說道:“我現在的問題就是,我也不知道,我到底喜不喜歡她!”“這可就難辦了……”劉累撓頭說道:“那這麽著吧——你的意思是你也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歡她,對不對,那就是說有可能是喜歡的,對不對?”長生又“嗯”了一聲,算是承認,劉累說道:“那好,既然有可能,那我們就當它是了——你喜歡她,把她領回去不就完了!”“可是,問題是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歡她?”長生執拗的說道,劉累暈,自己怎麽遇到這樣一個榆木疙瘩腦袋?“我是說我們假設,假設!好不好?”“為什麽要假設?”長生還是不明白。劉累怒道:“現在誰也不知道你到底喜不喜歡那個丫頭,所以,我假設你喜歡,那麽先把她抓回來,以後知道,你喜歡了,那最好,我們沒有錯失機會;你不喜歡了,就把她趕走,很簡單!你明白?”長生又問道:“可是為什麽要這樣假設?為什麽不假設我不喜歡她?”劉累快要被他氣死了,他懶得和這個腦筋不轉彎的黑暗一族的敗類再作解釋:“你給我聽著,長生,你不是不知道自己到底喜不喜歡艾什莉嗎,好,現在我告訴你——你喜歡她,我知道你喜歡她,現在我這麽做,你明白了嗎?”長生“恍然大悟”的說道:“噢,是這麽回事!”劉累氣的鼻子裏噴出一股氣:“好了,剩下的事情就是齊冰的事情了,這邊的事情我來解決,你把艾什莉照顧好,要不然小薇還不和你拚命!”劉累說完狠狠地掛上電話!


    雖然對於長生的承諾是作出去了,但是對於那個一點也不熟悉的齊冰,他真的是沒有一點的把握。想來想去,他也想不到什麽好主意,暗自琢磨著,要是實在不行,就給她來點黑暗魔法,自己現在的血族魔法神鬼莫測,長生應該是不會發覺的!但是隨即覺得這樣做太對不起長生,旋即打消了這個念頭。他痛苦的撓撓頭,現在看來最近真的事麻煩事情一樁接一幢的到來:在飛機上想的“銀河星沙”還沒有著落,現在又來了一個還沒有著落的事情。想到剛才和長生的談話,他又突然想起了林薇,想想自己也很久沒有和她通過電話了,劉累抬起手腕看看,現在是上課的時間,林薇恐怕不在,但是他想了一下,還是撥了電話。


    “喂!”電話那頭意外的正好是林薇的聲音,劉累笑了:“小薇呀,是叔叔。”“叔叔!”林薇有些驚喜地叫道,劉累說道:“怎麽樣,我們的小公主最近過得怎麽樣?有沒有王子求婚呀?”林薇撇撇嘴:“哪有什麽王子,青蛙都沒有一小隻!”劉累驚訝:“不會吧?你們學校的男孩子都瞎了眼?”林薇撒嬌道:“哎呀叔叔!你就不要再說這個了好不好?”劉累說道:“為什麽不說?你知道這個時代像叔叔這樣的好男人不多了,你要抓緊時間,等人家都找到了,你找誰去!”林薇頂嘴說道:“叔叔,實在不行不是還有你墊底嗎——要不我就嫁給你好了,也省得再費勁去找!”“你想的美!”劉累說道:“要是你媽媽我還可以考慮,你這小丫頭片子,就算了吧!”林薇一嘟嘴:“我怎麽了?本姑娘可是四大校花之一!”劉累笑道:“真的嗎?那為什麽沒有人追?”“那個沒有人追!是本姑娘看不上他們!”劉累說道:“好了你也不要臭美了,趕快找一個,我可告訴你,你再不找一個,叔叔我可就要插手了!”“你插什麽手?”林薇問道。“我要給你安排相親!”“什麽!”林薇歇斯底裏的大叫起來,劉累得意的說道:“相親!你聽不明白?”“我明白,可是這件事情是我絕對不能接受的!”林薇飛快的說道:“你,你,你要是讓我去相親,我,我就離家出走!”“喲,喲喲!”劉累怪叫:“我們的大小姐了得了!”林薇怒氣衝衝的哼了一聲,劉累笑道:“我不是還給你最後的機會了嗎?記住哦,在我從印尼回來之前,你要找到一個男朋友,要不然,我就要自己動手找女婿了!”“你!”林薇氣的說不出話來,劉累說道:“你也不要總是擺什麽大小姐的架子,記住,喜歡什麽人都可以去追求——不要擔心什麽麵子,那是給別人看的,我們自己要實際一些,你能紮到一個自己喜歡的終生伴侶,叔叔才能放心!”林薇不說話了,劉累笑了一下對著話筒說道:“好了,別不高興了,叔叔也是為你好,叔叔雖然給你安排相親,但是你不喜歡,叔叔絕對不會勉強你!隻是見麵談一談嘛,又不會少一塊肉,怕什麽!”掛上電話劉累突然想起當年老媽不斷的找人和自己相親時的那些場麵,往事曆曆在目,而現在親人已是陰陽相隔,不由得又有一些說不清楚地感慨!


    ?


    劉累回到家——在印尼的家——見到了兩個老婆和暴龍老妹,小別之後自然要互訴思念之情,當然米恩伊除外,她惦記著劉累給她帶什麽好玩的東西呢。隻可惜大沙漠上除了沙子什麽也沒有,要麽就是偶爾出現在沙海中的森森白骨!劉累沒什麽交差,米恩伊頓時不依,劉累費盡了力氣才把這個不老實的妹妹安頓好,還給了尹塔以三顆寶石作為“回扣”。劉累大感肉痛,尹塔以回頭就把寶石送給了米恩伊,一見到寶石,米恩伊頓時眼睛眯成了兩條線,劉累暈,早知道還不如自己送給米恩伊呢,現在讓這小子白占便宜!看來這小子最近一樣變得狡猾不少!劉累四下看看,不見齊冰,他有些奇怪,但是轉念一想,反正現在這個場合和她說這個話題也不合適,也就算了。眾人鬧了一陣子,都各自散開,回到自己的房間,劉累摟著兩個老婆也會去了。雖然說他不怎麽累,但是畢竟作了那麽長時間的飛機,適當的休息還是必要的。他摟著兩個老婆,仰麵倒在那張大床上。妮婭在一邊使勁的撓他的癢癢,劉累左躲右閃,實在是受不了了,隻好求饒,伸手抓住妮婭的手在嘴上親了親:“好了好了,都別鬧了,別鬧了……”妮婭住手問道:“怎麽了?”劉累說道:“我有事情和你們商量!”妮婭不高興的嘟起嘴抱怨道:“你這個大會長,還有什麽事情和我們女人商量?”劉累一聽就知道這兩個生氣了,的確,自己什麽事情和她們商量的太少了,以前一直是自己做主,從來不征求他們的意見,不管怎麽說,她們是自己的妻子,有些事情自己應該和她們商議一下!知錯就該,這是個好習慣!他微笑著拉起兩人的手,一邊親一下:“好了好了,為夫錯了,以後定不再犯!好不好?”妮婭一幅你現在才知道錯了的樣子,偏過頭去不甩他,劉累把腦袋湊向她的臉蛋,吻吻她的鼻子:“好了,別賭氣了,我給你買你最喜歡的那枚蒂梵尼戒指!好不好?”妮婭一聽頓時笑了:“這還差不多——認錯有一點誠意!”劉累轉頭看著白凡,嘻嘻一笑,白凡哼了一聲:“不許嬉皮笑臉!我們現在要嚴肅一點,現在在討論你的問題!嚴肅點!”劉累立即板起臉,一本正經的在床上盤腿坐好,白凡看著他危襟正座的滑稽樣子,不由得“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再也不忍苛責他,笑罵了一句:“你呀!”劉累嘻嘻一笑:“好了吧,現在可以聽聽我到底要和你說什麽了吧?”二女一起點點頭,劉累說道:“這次有點麻煩,艾什莉又和長生接上火了,而且這次有點不太對勁兒,好像長生也有那麽一點意思!”他說完看看兩個老婆,妮婭滿臉的興奮:“是嗎?!那是好事呀!哈哈,艾什莉這麽長時間的努力沒有白費,為了愛情而追求的女人總不會兩手空空的——回報到來了!”白凡有些憂心的看著劉累說道:“可是齊冰怎麽辦?人家等了長生那麽多年,隻靠著心裏麵的直覺相信長生還活著,一個女人支撐這麽多年,她難道容易嗎?”白凡這麽一說,妮婭頓時蔫兒了下來,她輕輕的“噢”了一聲,心中想想也是呀,什麽是最痛苦的,等待是最痛苦的,然而沒有希望的等待,要比所有的等待還要痛苦百倍!然而齊冰堅持住了,現在經曆了無盡的艱辛,剛剛到手的幸福,眼看著就要飛了,這樣的打擊,你讓她如何承受?


    劉累使勁的揉揉眉頭,許諾容易,兌現困難!看來自己這個好許諾,輕易答應的毛病要改改了!妮婭和白凡相互看了看,都能夠從對方眼中看出來一些端倪,顯然他們已經才到了劉累的心思,很顯然劉累又要搬出他那一套“男人天生兩個肩膀就是要給兩個女人依靠”的謬論!兩個人一起伸出了手一左一右捏住劉累的耳朵,一起發問:“說你是不是又在打歪主意,相要她們兩個人像我們姐妹一樣!”劉累吃痛叫道:“哎唷,哎唷!放手啦!”妮婭和白凡生氣的哼了一聲鬆開手,各自往旁邊一坐,臉朝外不理劉累。劉累伸手摸摸自己又受了虐待的耳朵,抱怨的說道:“幹嘛,又不是我自己又找了一個——我的兩個肩膀已經滿了,你們已經湊夠數了,擔什麽心!”“但是,但是齊冰真的很可憐!”妮婭很不高興的對劉累說道。劉累說道:“那艾什莉就不可憐了?”白凡歎一口氣:“唉!誰也不怪,你這樣做也許是個兩全其美的辦法,但是也不可取,如果她們兩個不願意,或者一個願意,一個不願意,那怎麽辦?”劉累說道:“如果她們真的都很愛長生,她們就會願意,而且會生活得很幸福!”劉累涎著臉笑道:“嘻嘻!就像你們兩個一樣!”妮婭想到當年的事情,生氣的狠狠地擰了他一把!劉累疼得叫了一聲,白凡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看妮婭,妮婭的目光沒有和她相碰,劉累把一切看在眼裏,心中一聲歎息,難道自己的理論真的是錯誤的嗎?


    他伸手攬住兩個老婆說道:“好了好了,現在我們是在談論長生的事情,還是不要扯到我們自己好了!”劉累從床上下來,走到酒櫃旁邊,親自到了兩杯酒端給妮婭和白凡,自己給自己又倒了一杯,三人輕輕碰了一下杯子,劉累喝了一口問道:“你們有不同意我的觀點,那你們有什麽好辦法?”妮婭和白凡對視了一眼,妮婭先開口說道:“還是一夫一妻製比較合適,我覺得。”白凡低下頭想了一下說道:“現在最完美地情況就是艾什莉在喜歡上另外一個人——這樣一拉一切問題就都解決了!這樣是最完美的結局!”她看看妮婭和劉累說道:“你們說呢?”劉累笑道:“你這不是廢話嘛,這個當然時最好的結局,但是我們都知道那是不可能的!”“為什麽不可能?”白凡說道:“艾什莉第一個喜歡的人就是長生,她從女巫學校畢業沒多久久遇到了長生,我們甚至可以說,她還沒有完全的看清楚這個世界上的所有的男人,她的心就已經被長生俘虜了——所已,如果她發現這個世界上還有比長生更優秀的男人,而長生這邊又讓她絕望,你說他有沒有可能喜歡上別人?”妮婭鼓掌:“說的對!我當初要不是稀裏糊塗的和你上了床,打死我也不會嫁給你這個沒良心的血族敗類!”“你說什麽!”劉累頓時不爽起來:“怎麽扯來扯去,又扯到我的頭上了?我怎麽了?就像你說的,大那個出要不是因為稀裏糊塗的和你上了床,我也不會娶你這麽一個刁蠻的小丫頭,什麽事情也不懂……”妮婭一瞪眼睛站了起來,看樣子要和劉累好好“議論”一下。白凡連忙勸架:“好了好了,陳芝麻爛穀子的事了,現在還要爭論,你們閑著沒事幹了?”妮婭氣哼哼的使勁往床上一坐,別過臉去不再說話,劉累嘻嘻一笑:“好了,小丫頭,和你鬧著玩的,怎麽當真了!”妮婭把臉扭過來也笑了:“我也和你鬧著玩的!”劉累叫道:“好哇!你耍我呢!”他撲過去把妮婭壓在身下,白凡連忙把他倆拉開:“好了好了,現在不是時候,還是先想想到地該怎麽處理長生河艾什莉的事情吧!”


    劉累放開妮婭,妮婭的臉紅撲撲的,略微有些害羞的表情,劉累看著她的模樣可愛之極,頓時忍不住飛快得在她的臉上親了一下,妮婭飛快的瞟了白凡一眼,後者似笑非笑的看著她,頓時趕緊把頭低了下去,不敢看白凡。劉累突然想起來剛才齊冰沒有來迎接他,於是問了一句:“哎,對了,剛才怎麽沒有看見齊冰,她去哪了?”白凡說道:“她閉關了!”“閉關?閉什麽關?”劉累奇怪的問道。白凡解釋說道:“齊冰知道了長生的身份之後也在想她怎麽樣才能夠永遠的陪在長生的身邊!”她看了劉累一樣說道:“她來問過我,我隻能據實相告,然後她也要修習大河真解……”“你說什麽?!”劉累叫了起來:“她現在已經三十多歲了,這個年紀已經不是最佳的修習時間!而且我們都不在,誰給她築基的?”白凡說道:“我!”“你!”劉累無言:“你的功力自保都難,你怎麽還給別人……況且你不知道這有所危險嗎,她的年紀早一點晚一點都好,但是恰恰在這個時候——你們女人都是怎麽想的!”三十多歲的時候在生理上來說是不適合開始修煉的,因為處在這個時期的女人生理上的一些變化不適合修煉,不論是早一點還是晚一點都沒關係,但是這個年齡危險要大很多!妮婭插口說道:“你知道什麽,齊冰再等等就已經四十多歲了,你難道要齊冰像一個老太婆一樣的模樣和長生在一起嗎?就算他將來修煉恢複了青春,但是那個時候衰老的樣子,永遠留在長生的心裏,你根本不知道對於女人來說,什麽是最重要的!”劉累默然無語,他輕輕地問白凡:“那你也可以等到我會來呀……”白凡說道:“是齊冰不想讓你作師傅,她選擇我的!”劉累搖頭:“莫名其妙,不可理喻!”“不是的,她隻是有些等不及了,她想在長生下一次回來的時候,給他一個驚喜!”白凡看了看劉累繼續說道:“你能夠想象,下一次長生帶著艾什莉回來了,她是什麽感受嗎?”劉累身子一震,他搖搖頭說道:“這個事情難辦哪!”他在車上答應長生的時候完全是從長生的角度出發,根本沒有想到齊冰的感受,現在白凡和他強調了齊冰這一方麵,他也感到的確是對她太不公平了!


    劉累看看妮婭和白凡說道:“那麽現在我們要怎麽作?”白凡說道:“還是我剛才說的,想辦法讓艾什莉喜歡上別人!”劉累苦笑道:“你說得簡單,可是我的兄弟我自己知道,這個世界上,那有幾個比他還優秀的男人?難找呀!”妮婭嗤鼻說道:“哼我怎麽沒看出來他有多好!”劉累頓時挺了起來:“那是因為你們整天和一個世界上最優秀的男人在一起生活,因此感覺不出來他得優秀!”“切!”妮婭和白凡一起白了他一眼。劉累哈哈大笑,伸手放下酒杯,跳上chuang擠在兩人之間:“哎,你們真的覺得這個計劃可行嗎?”“行!”妮婭說道:“怎麽不行!其實呢,女人哪,尤其是艾什莉這樣的小女人,最怕別人追了,以前沒有過經驗,什麽事情看著都挺浪漫,所以隻要有人追,而那個人又不是太差勁,成功率都應該是滿大的!”劉累看看白凡問道:“是嗎?”白凡點點頭:“隻要是和長生的條件差不多,然後又對小艾什莉熱情一些,尤其是在艾什莉受到長生得打擊的時候,他再適時的出現在艾什莉的身邊,這樣,哈哈!一切搞定!”“這不行!”劉累搖頭說道:“這不是趁人之危嗎?要是艾什莉事後後悔,那麻煩可就大了!”妮婭敲了劉累的腦袋一下:“你想什麽呢!隻是在艾什莉最難過的時候安慰她一下,你們這些臭男人,一天到晚滿腦子齷齪!”“我哪有!”劉累叫冤。


    “好了!”白凡站在床頭,就像一個船長站在他的船頭,指引著前進的方向:“現在大的方針已經製定好了,剩下的就是具體的實施了!”劉累說道:“那人選的問題怎麽辦?找什麽人來追艾什莉?這可難辦了,又要人不錯,又要喜歡艾什莉,還要臉皮夠厚!三全齊美,這樣的人可不好找!”白凡坐了下來:“是呀,不好找!最好就是我們身邊的人,這樣大家對他的人品熟悉!”劉累點點頭:“現在周圍單身的人有哪幾個?”妮婭擺著手指頭一個一個數著:“克裏,維爾,霍斯,尹塔以,洽洽!還有沒有?”劉累擺擺手:“沒有了!克裏都是老頭一個了,排除!維爾看樣子和海瑟薇有些對眼,不能毀了人家的美事,要是派他去,不異於拆了東牆補西牆,排除!霍斯倒是還可以,先留著備用!洽洽嘛,他到底和我們有些不同,還是算了吧!”算來算去就剩下霍斯了!妮婭第一個反對:“霍斯不行!他的條件太差!配不上艾什莉。”劉累不滿:“怎麽了,我的徒弟還配不上她一個一個小丫頭片子?”妮婭抽了一下鼻子:“你還記得他是你的徒弟?你最近又沒有問過他的功課?你最後一次指點人家是什麽時候的事情,你自己也忘記了吧?”劉累強辯道:“我最近不是忙嘛……”白凡說道:“霍斯的確是一個人選,最起碼他的臉皮夠厚,這樣死皮賴臉的人往往能夠成功!但是……”他看了劉累一眼笑了:“我們還是把他定為備用吧,現在找找,看看有什麽更合適的人選沒有!”劉累哼了一聲說道:“哼!你們還是看不起我徒弟!”這一天的商議最終隻是製定了一個大的計劃,沒有什麽實質性的進展,劉累有些泄氣,但是這總好過什麽也沒討論出來好。


    第二天他的部下梅耶斯向他匯報了最近的一些情況,他已經成功的收購了兩家報社和一家電視台,這些媒體都是全國性質的,比他們以前掌握的那些,媒體強的多,現在整個的競選宣傳攻勢已經開始了!劉累對於梅耶斯的辦事效率還是很滿意的,當然為了迅速的收購,他們也付出了比正常價格高出三分之一的資金,但是劉累認為這一切,都是值得的!同時從西方請來的那些競選的幕僚也已經來到了印尼,這幾天的宣傳攻勢和他們的候選人一切行動都是由這個幕僚群體設計的!而另一方麵,因為劉累抽調了大部分的人離開,因此他們最初製定的那些帶別人的計劃的實施稍微的慢了下來,但是還是有一些收獲的。另外因為他們最初已經把水攪渾了,幾大政黨之間的互鬥也是亂哄哄的展開了!這一輪攻勢的成果就要看下個星期的新一輪民意調查了!


    劉累一邊忙著競選的事情,一邊在留意,周圍有什麽人適合艾什莉。眼看著被算計的艾什莉此刻卻絲毫不知情,她的傷勢說輕不輕,說重不重,一直在醫院裏躺著。長生因為那天和劉累的電話,心中已經明了了劉累的企圖,肯定是要把艾什莉也一起和他湊在一塊。他想明白了這一點之後心裏麵也不知道是什麽感覺,總之就是和以前不太一樣了,但是也沒什麽特別興奮的感覺,他覺得很奇怪!但是既然已經知道艾什莉即將成為自己的另一個妻子,他自然要對人家好一點——他可是完全相信劉累的辦事能力,既然他這麽說了,長生就認為,這件事情,成了!


    ?


    艾什莉在享受著難得的短暫溫柔,劉累這邊可有些問題來了。劉累回來之後一直忙著競選的事情,在飛機上和克裏瞎扯的那個什麽“銀河星沙”也一直沒有去想,人就是這個樣子,一忙起來其他的事情就都顧不上了,所以說工作是治療失戀的最好方法這也不是沒有道理的!劉累沒有失戀,可是他現在,失算了!當然不是競選失算了,而是對坎菲斯人失算了——考拉爾又來了,但是這次他可不是一個人來的,他帶了另外兩個星雲級戰士,艾力和安費斯。劉累沒有想到他們這麽快就來了,按照他的判斷,來這裏絕對是一個吃力不討好的差事,要是按照一般的情況來說,他們是絕對不會這麽快就來的,要是自己,起碼要拖上幾個月再過來。劉累一邊和他們寒暄,一邊心中暗自讚歎坎菲斯人“高風亮節”!其實艾力和安費斯是沒有辦法,他們也不想這麽早過來,再確切一點說,他們根本就不想過來,但是不知道是他們的運氣不好,還是劉累的運氣不好,本來一向是不會主動過問坎菲斯人事務的戰神那天閉關期滿,新近修成一門神功,心情大好,沒事自己溜達到他的神殿,正好遇上四個星雲級戰士,然後他詢問了最近的情況,這自然不能夠少了他最關心的藍色星球的事情,艾力等人不敢隱瞞,乖乖的把事情和戰神說了,戰神嚴令他們立即趕來,兩人不敢怠慢,慌忙從坎菲斯世界趕過來。劉累心不在焉的和他們三人應付了幾句,無非是說些感謝坎菲斯階級兄弟的大力援手熱情幫助之類的話,然後劉累捧出一些茶葉鼻煙壺之類的東西把他們打發走了。坎菲斯人一走,劉累一個人坐在沙發上悶悶不樂,克裏看著他的樣子,心中便已經猜到了幾分。他走過來拍拍劉累的肩膀坐在他身邊:“怎麽了,有什麽煩心事?”劉累沒有說話,還是愁眉不展。克裏伸手從口袋裏掏出一根雪茄遞給他,劉累接過來,點著吸了一口,慢慢的突出一絲絲的煙霧,克裏說道:“怎麽了,是不是你上次和我說的那個什麽‘銀河星沙’還沒有著落?我猜得不錯吧,畢竟我們合作這麽多年了,你那點心思,根本逃不過我的眼睛!”劉累苦笑道:“你說我是不是城府不夠深?為什麽我有什麽心事總要寫在臉上,我最近看了很多的人物傳記,那些領袖們都是一個個麵目陰鴆,喜怒哀樂不表露於外,而是內藏於心的人,你說,我是不是真的有些失敗?”克裏抬手在空中一揮:“你別管那麽多,那些領袖是怎麽樣的,我不管,他們是好是壞,是成功還是失敗,都和我沒關係,我也不想妄加評論,但是我知道,你是我們最好的會長,不管怎麽樣,你帶領的黑暗協會達到了曆史的巔峰時刻!”克裏把屁股按在了劉累的身邊,他伸手攬住劉累的肩膀說道:“即便是我上次和你說的,你現在的一切作為,都是為了你的故國,而不是協會的話來看,我們反過來想一想,如果黑暗協會真的能夠扶植出一個世界上第三個超級大國,嗬嗬,那是何等的成就感!”


    劉累伸手在他的胳膊上砸了一拳笑道:“行了,你也別安慰我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也知道自己有多少斤兩——但是這次真的有些麻煩,這幫家夥這麽‘熱心’,這麽快就來了,我還真要好好謝謝他們,他們對我們的事情這麽熱心,這倒讓我有些不好意思了。不過他們既然來了,那麽我們的時間也就不多了,要是在一個月之內他們找不到那個神秘而強大得敵人,我們就有些說不過去了!”劉累伸出手指在眉心撓著,他的眉毛是連眉,兩撇眉毛長的快要連在一起了,這要是按照韓國人的審美觀是絕對不可以的,一定要把眉毛分開,但是中國人沒那麽多講究,白凡甚至覺得這是劉累身上唯一標識他“憨厚”的地方——因為眉毛長的連在了一起,說明眉毛濃重,而又個詞“濃眉大眼”有通常讓人覺得誠實可信。倒是妮婭對這一點很不以為然,她總不放心劉累在外麵,生怕他再給自己領一個回來,因此對於劉累的“憨厚”很是不屑,曾經見覺得要給劉累把眉毛分開,盡管那一點連在一起的眉毛很淡。劉累有很多的習慣動作,包括這個一有發愁的事情就撓撓自己的眉心。克裏說道:“你不是剛剛把他們打發走嗎,急什麽!”劉累說道:“今天把他們打發走了,那是借著他們剛來需要休息的名號,你看著吧,這些人都是虔誠的信徒,戰神在他們的眼中,不,是在他們的心中,是一尊絕對的神明,戰神吩咐的事情,他們不知道有多認真的去做——你看著,明天肯定一大早就會跑過來!”“幹什麽?”克裏問道。劉累歎了一口氣說道:“還能幹什麽,問清楚敵人的情況!現在那些人隻有我們見過,考拉爾也隻是聽我們說的,他們肯定要來問個清楚,這樣才不至於對自己所要麵對的敵人一無所知!”克裏試探的說道:“你的意思是,我們現在應該好好想一下,明天要怎麽和他們說?”劉累點點頭,把雪茄從嘴邊拿開,一縷縷嫋嫋的青煙從他的嘴裏慢慢的溢出來。


    一間黑暗密閉的小屋子裏擺著一張桌子,一個人坐在桌子的後麵,低著頭,看不清臉,半長的頭發垂了下來,他靜靜的坐在桌子後麵,一動不動,一言不發。突然一聲刺耳的聲響,們被拉開了,一個高大的身影走了進來!來人身高將近兩米,渾身肌肉堅硬如鐵,一塊塊的鼓著,連大號軍裝穿在身上也被高鼓的肌肉撐了起來!他雙手背在背後,立身如鬆,站在門口掃視了一眼,然後大步的走了進來。桌子後麵的那人還是沒有反應,那人走到桌子前麵站在那裏,一樣一動不動!那人進來之後,他身後的門又被重新關上,整個小屋裏又重新陷入黑暗的統治!來人一言不發,站在桌子前麵就像是一尊雕像一動不動!兩個人就這樣,一個坐著,一個站著,好像比起了耐力!門外,守衛在門口的兩個警衛員不時地抬起手腕看看手表,一個不停地問另一個:“上校進去多長時間了?”另一個回答:“三個小時了!”一會回答變成了:“五個小時了!”“十個小時了!”最終,屋子外麵的回答變成了“二十三個小時了!”屋子裏麵的人卻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但是兩個人到現在都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又過了一會,終於桌子後麵的那個人先說話了:“你想要知道什麽?”來人問道:“你姓王?”王點點頭說道:“是的,他們都叫我王!問一下閣下貴姓?”來人沒有任何動作,一把椅子從牆角飛過來落在他的身後,正好落在他的膝蓋後麵,他腳步也不用移動,彎下膝蓋坐上去。“我姓趙,他們叫我長生——趙長生!”來人語氣裏沒有一絲的波動。長生本來一直守在艾什莉的身邊,但是最近基地的人向他報告,上次抓回來的那五個人裏麵,背上被開了大口子的那個已經死了,其餘的四個人中,三個都是重傷到現在還沒有醒,唯一清醒的一個自從抓回來之後,一個人坐著一動不動,和什麽人也不溝通,什麽東西也問不出來!長生不信這個邪,還有人能比他更鎮靜?他要驗證一下,是不是真的有人比他還鎮靜!然後的結果不出人意料,誰能夠和長生這樣一年說不上幾句話的人比什麽“鎮靜”的功夫?王終於堅持不住,先開口了!


    “你是中國人?”長生問道,王回答道:“曾經是!”“你叫什麽名字?”長生又問道,王抬起頭思考了一下說道:“我應該怎麽回答你,現在我在美國國防部的名單上登記的名字是王思源,我在國內的時候,師傅給我取的名字是觀壑!”“觀壑!”長生仔細的咀嚼著這個名號:“寓意深刻呀!”王笑了一下:“我師傅,他是個智者,他的思想很深邃!”長生點點頭,正要再問,王突然說道:“你想不想聽聽我的過去,你這樣一條一條地問實在是太費事,而且你似乎對詢問犯人,並不在行,還是聽我說吧!”長生想了一下,點點頭。


    王思源——或者叫他觀壑——抬起頭想了想,似乎在思考著到底應該怎麽說。“該從哪裏說起呢,時間刻也不短了……大約在兩百年以前,我那個時候還是中國人,從小我就和師傅在上山住著,我的觀念裏麽有什麽城市,沒有什麽國家,師傅給我取名觀壑,‘壑’字寓意人生,師傅這一個字讓我一生受益匪淺!五十年前,開始遊曆天下——這是所有的修真者必經的一段修行!師傅是個博愛之人,他從小教我終生平等,不可輕視迫害任何生物!我也一直謹記師傅的教誨,不敢懈怠!遊曆之中我遇到一件事情,在一處荒野,我看到有一群中國人圍攻一個紅發藍眼的異國人,那人渾身是血,苦苦支撐,眼看就不行了,我記起師傅常說,要對天下蒼生一視同仁,不論是本國同胞,還是異國蠻人,所以我出手擋住了那些中國人,救下了那個異國之人。”他說到這裏,語氣中充滿了深深的悔意,長生心中咯噔一下,他的直覺告訴他,要出事了!觀壑長長的歎息一聲:“但是我沒有想到,那個異國人,他是個間諜!因為我的一時‘義舉’,讓竊取了既要情報的他遁去,我國損失慘重!事情敗露,我本人也被修真界追殺,大家說我是漢奸,最終我滿身是傷,逃回師傅麵前!我還記得回山那天,師傅坐在山洞口,看見我回來,他滿眼含淚,伸手摸著我的頭說道:‘觀壑,你一生坎坷,師傅早已算出,給你取名觀壑,你可明白?’以後的事情就沒什麽懸念了,各方人馬追來,師傅威名一時,他們也不敢造次,最終我立誓今生決不踏上中國國土半步,否則五雷轟頂,天變天罰!”觀壑看了長生一眼:“我離開中國遠赴海外,跟著一群勞工去了美國,然後一呆就是五十年……”他一陣沉默,看來異國隱姓埋名半個世界的經曆對於他來說更多的是辛酸!長生也沒有說話,他不知道該如何評價這個人,他雖然無心犯錯,但是卻是造成了悲劇,常說壞人造成的悲劇不可悲,好人之間的悲劇才是讓人落淚的悲劇!


    觀壑突然精神一振:“雖然我吃過虧,但是我相信師傅教我的沒錯,博愛眾生依舊是我堅持的信條,所以即便是去了國外,我依舊幫助大家,我在美國五十年,救了無數人,他們大部分人都很感激我,我過得也很快樂……”說到這裏他的聲音低了下去,看來這一句話他自己都覺得牽強!“……前一陣子有特工來找我現在的長官,說是有一個到中國來的秘密任務,要幾個人執行,我得一個朋友被選中了,但是我告訴過他,千萬不要來中國執行任務,我救過他的命,他相信我沒有來,他很幸運,因為他相信我,所以上一次他沒有死!”長生眼中精光一閃,在這黑暗的房間裏顯得格外醒目!觀壑笑了一下:“不錯,就是上次襲擊你的人,他們不堪一擊是嗎,但是他們都是美國最優秀的海豹特種部隊——美國的科技是很先進,但是他們的曆史太短暫,他們根本不了解,經過幾千年曆史積澱的一個國家,他的內部隱藏著什麽樣的秘密!”觀壑說道:“我勸過長官,可是他一向認為我在隊裏搶了他的風頭,對我有成見,他還是來了,最後也死了。但是他死的時候還有一個人在場,那就是雷蒙,他躲得很遠,你一時大意,沒有發現他,他是一個雇傭兵,和一般的雇傭兵不一樣的是,他具有一些異能,因此他接的活都很特別,這一次他是直接受命於美國國防部國防次長,要我們把你帶回去——我不想來,但是我剛到美國的時候很潦倒,是他們幫助了我,我不能夠眼睜睜看著他們來送死!所以,我就來了,最後的結果就是你看到的。”觀壑苦笑一下,長生問道:“雷蒙是哪個人?”“就是被你麽那個小女孩的鬼怪在背上劈了一斧頭的那個。”長生沉默一下說道:“那麽,有個壞消息要告訴你了!”觀壑問道:“什麽壞消息?”“那個雷蒙,死了!”觀壑呆了一下,旋即爽朗一笑:“生生死死,死死生生,一飲一喙,莫非前定;蘭因絮果,必有來因!”長生說道:“你們的門派和佛家有些淵源?”“不錯,我師傅也是一代大師!”長生說道:“你已經違誓了,你打算怎麽辦?”觀壑笑道:“該來的總會來的,沒什麽了不起的——那天和你說的話你別在意,我從來沒有放棄過自己的國家!”長生默然,他站起來轉身走了出去,快到門口的時候他突然說道:“既然已經違誓,不如你就留下來吧!”他知道身處國外,異鄉漂泊的苦痛,自然推己及人,不願意別人再受這樣的苦!觀壑說道:“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倒是現在我有一個疑問,你是中國人嗎?”長生轉身問道:“怎麽了?”觀壑說道:“你的行為是一個地地道道的中國人,但是你的外表……”長生嘴唇抽動一下,觀壑知道自己戳到人家的痛處了,他連忙說道:“若是不方便,那也不用說了!”長生走了回來從新坐下說道:“不,既然你能夠告訴我你的過去,我也能夠告訴你!而且我現在這個樣子和一個人有很大的關係,你身上的七重禁咒我沒有能力解開,還要靠這個人!”觀壑笑道:“你真得很厲害,竟然能夠不接觸我的身體就能夠發現。不錯,這是當年立誓之後留下的,總不能夠隻是說說了事,總要有個保證大家才會相信。”他在自己身上的七個大穴上一一點過:“七氣繞清冥!”


    第二天,果然不出劉累所料,艾力和安費斯一大早就來了,可是今天劉累終於想到了一個好辦法,“銀河星沙”他是沒有,但是他沒有不代表他的師祖軒轅勝也沒有——老頭子活了那麽長時間,總不能一點“積蓄”都沒有吧?師傅的東西就是徒弟的東西,那麽他討來用用也屬正常,這樣有能解決問題,又不用和師傅要軒轅劍,一舉兩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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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力一進來,劉累用的是中國的古老的問候方式:拱手。劉累一拱手說道:“噢,艾力長官辛苦辛苦,昨晚休息得可好?”艾力嗬嗬一笑說道:“大人客氣了,為戰神大人效勞,我們不敢說什麽辛苦不辛苦的,克盡職守,克盡職守啊!”維爾送上紅酒,劉累一伸手請兩個星雲級戰士坐下,劉累說道:“兩位長官有什麽事情?昨天才到這裏,今天就來找劉某,有什麽重要的事情?”艾力笑了一笑說道:“會長大人猜的不錯,我們這次來確實是有事情要想會長大人問詢。”“請說!”劉累說道,艾力看看安費斯對劉累說道:“這個會長大人上次遇襲,我們想具體了解一下當時的情況,您知道,當時隻有您們的人在場,考拉爾也隻是聽您轉述,因此他的敘述也還是不太確切,因此我想找您在詳細的了解一下我們的對手的情況,請您詳細的跟我們說一下敵人的情況,這樣我們才能夠對敵人有一個具體的了解,我們也好方便找到敵人消滅他!”劉累爽快地答應:“沒問題,這是我們共同的事情,我自然大力配合!”艾力和安費斯相視一笑,心中一輕。還是由艾力發問:“會長大人,那一次到底是怎麽回事?”劉累看了站在艾力和安費斯身後的考拉爾說道:“這個事情是這樣的,我們的總部遇到襲擊,您知道我們的總部在這個世界上是十分隱秘的,而且保衛的力量也是十分強大的,敵人卻突然出現,不但準確的找到了我們總部的位置,而且攻擊的力量十分的強大,我們的防禦雖然不能夠說是兵敗如山倒,但是也是很快被他們突破了防線,最後還是我和克裏以及洽洽三人聯手,才將敵首擊退,但是我們三人卻也都身受重傷,敵人繼續進攻我們無奈,隻好放棄總部——長官,那個總部是我們最新修建的,不但萬不得已,我是不會這麽輕易放棄的,說實話也不怕您笑話,我這個做會長的,還是第一次去新總部,結果,卻落得個棄堡而逃的下場,你說可笑不可笑?”劉累說著滿臉的苦笑,艾力眼中燃起一絲希望之火追問道:“那麽這樣說來敵人占領了你們的總部?”“對!”劉累點頭。“那他們現在應該是盤踞在你們的總部裏,是嗎?”艾力滿懷希望的問道,劉累搖搖頭毀滅了艾力的希望:“不,這正是他們狡猾之處,他們並沒有占領我的總部,而是把它化成了一片廢墟!”他看了看滿臉失望的艾力和安費斯說道:“所以你們要找到他們還是要費一番力氣!”艾力低頭想了一下,然後舉起酒杯喝了一口問劉累道:“那他們有什麽特別的能力?”劉累看了考拉爾一眼,考拉爾麵色緊張,不住的那眼神示意劉累,劉累一笑說道:“這個,他們的能量性質我也不是十分清楚,總之是十分的強大,而且他們的人數似乎並不是太多,因此你們要找到他們恐怕不是太容易!”劉累的話一出口,考拉爾頓時鬆了一口氣,艾力和安費斯相互看了一眼,艾力說道:“那麽我們還想問一下會長大人,他們有沒有什麽明顯的特征?”劉累把手放在腦門上摸了兩把,想了想說道:“他們的能量沒有什麽特別明顯的屬性,但是氣勢十分的強大!”他說完看了考拉爾一眼,考拉爾沒什麽反應,看來他並沒有起疑心,劉累稍稍放心。


    “氣勢很盛是嗎?”艾力問道,劉累連忙點頭說道:“是的,是的!”艾力和安費斯又對視了一眼,眼神之間交換了意見,這個特征真得是有些太過於“大眾化”,甚至不能夠被算作是“特征”,一般的能量散發出來氣勢都不會太低落,畢竟誰都明白,氣勢越盛,越能夠威懾敵人,一般異能者修煉的能量散發出來,氣勢都不低——劉累提供的這線索實在是沒什麽太大的用處。兩人眼裏都出現一抹憂色——要是放在以前,他們找不到敵人那也就算了,隻當是自己出來旅遊了,轉個兩個月找不到了就回去,可是現在有戰神大人親自過問了,他們找不到會去怎麽交待?要是找不到,那麽能夠和戰神大人解釋的唯一理由就是,這個世界根本不存在什麽敵人,這完全是虛構的,是個謊言,那麽他們就要出示證據向戰神大人證明這是一個謊言,這也不是什麽簡單的事。兩個人心裏暗暗叫苦,這下子可難辦了!劉累不知道這其中的奧妙,他也在暗暗叫苦,要是真的師祖那裏也沒有這個倒黴的“銀河星沙”,那自己就真的是夠倒黴的了。艾力最後又問了一句:“會長大人,在下還有一個問題,隻是不知道該不該問!”劉累說道:“艾力長官盡管說!”艾力點點頭說道:“請問會長大人,你能夠肯定,這一股勢力不小的敵人,不是中國的那些修士?”劉累斷然說道:“我能夠肯定,不是!”他看了艾力一眼,艾力訕訕的一笑,劉累說道:“我來自中國,中國的修士我了解,他們是不會做這種背後偷襲的事情的,而且,我和中國修士的關係非常好,他們斷然不會背叛我,在背後捅我一刀!”劉累的語氣嚴厲,顯然已經有些不高興,劉累和中國修士的關係艾力自然明白,他特意問一下這個,隻是試探一下劉累,在他看來如果真的是劉累在撒謊,那麽能夠配合他圓謊的,隻有中國的修士有這個能力!


    看到劉累生氣了,艾力也明白點到即止的道理,他連忙笑道:“會長大人,您別多心,我隻是隨便問一下!”劉累哼了一聲,不說話。艾力有些尷尬,安費斯出來打圓場:“會長大人別生氣,我們隻是隨便問一下,您知道畢竟你們中國修士的實力強大,您說的敵人的實力那麽強大,不能不讓人產生聯想!”劉累臉色稍微緩和一些說道:“我也沒有生氣,隻是覺得艾力長官問的這個問題,恐怕不是這個問題本身這麽簡單!”艾力連忙解釋:“不,絕沒有別的意思,在下隻是隨便問一下,以後在這個世界,我們畢竟還是外來人,還要會長大人多多關照!”他賠笑兩聲站起來和安費斯一起告辭。


    一出門,考拉爾憤憤不平的說道:“兩位長官,和他這樣一個傀儡,那樣低聲下氣做什麽,有損長官的身份!”艾力哼了一聲:“我們這還不是為了你!”“為了屬下?”考拉爾有些摸不著頭腦,安費斯解釋道:“那個劉累已經越來越不簡單了,他的實力已經隱隱有超越我們的趨勢,在這個世界他又是地頭蛇,我們暫時不能抽掉太多地力量消滅他,因為我們還有賓亞的事情要解決,現在藍色世界是越平安越好,所以盡量不要惹怒他!”考拉爾說道:“就算他的實力和兩位長官不相上下,但是有二位長官在這裏,還不能夠消滅他?”  安費斯搖頭說道:“你怎麽就想不明白?剛才我們不是還在問他中國修士的事情,那是他最大的後盾!”艾力仰天歎了一口氣:“當時沒想到他竟然進步得這麽快,而且也沒有查清楚,他和中國修士的關係,現在事情發展到這一步,真的是有些尾大不掉呀!”考拉爾沉默,他心中有鬼,自然不敢多說什麽,害怕言多有失。艾力歎了一口氣說道:“這次戰神大人命令我們二人前來解決藍色世界的問題,要是不能夠給他老人家一個滿意的答案,我們有何麵目回去?!”考拉爾說道:“兩位長官放心,屬下一定嚴令屬下,盡快找到那幫敵人!”艾力點點頭說道:“好吧,現在也隻能如此了!”考拉爾將艾力和安費斯領回他們住的地方,然後自己離開安排下屬搜尋那一股敵人去了。考拉爾一走,艾力臉色一變,安費斯問他:“怎麽了?”艾力說道:“考拉爾有事情瞞著我們!”  安費斯大驚說道:“你怎麽知道?”艾力說道:“他和劉累有勾結!我能夠看出來!”  安費斯說道:“你怎麽看出來的?”艾力搖頭不語:“我沒有證據,但是說出來隻是讓你心裏有個準備,不要被考拉爾騙了!”  安費斯說道:“你的意思是……”艾力說道:“你有沒有注意到,我們和劉累談的時候,他的神色?”  安費斯搖頭說道:“當時他在我們後麵,我怎麽能看得到?”艾力說道:“他們兩人一定也這麽想,所以才肆無忌憚的相互使眼色,但是他們沒有想到,我端著酒杯,從酒杯裏能夠清楚地看道考拉爾的一舉一動!”


    安費斯神色凝重,他站起來在房間裏低著頭走來走去,良久,他抬起頭來說道:“那麽照此說來,此次事情恐怕沒有那麽簡單!”艾力點點頭,安費斯向了一下問道:“你說,考拉爾會不會變成第二個賓亞?”艾力遲疑了一下說道:“有可能!”  安費斯麵色慘變:“那麽,有劉累和考拉爾兩人,再加上劉累子這裏的勢力,要除掉你我也不是難事呀!”他滿眼憂色的看著艾力說道:“那麽他考拉爾就會成為第二個賓亞,我們兩個就是……”艾力麵沉如水接口說道:“就是第二、第三個帕澤爾!”  安費斯渾身一震,良久沒有說話!他們都知道,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他們這樣回去戰神肯定不會放過他們,但是留在這裏的確是太過危險,艾力既然已經覺察出一些端倪,自然不會是空穴來風,考拉爾很可能有問題,現在唯一的變數就是,考拉爾的“問題”到底嚴重到了什麽程度!安費斯問道:“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麽作?”艾力想了一下說道:“我們隻能夠靜觀其變!而且按照劉累所說得線索我們先找……”“現在還相信他?”  安費斯問道,艾力說道:“我們畢竟沒有證據,而且有我們兩個人在一起,就算是他們想要下手,也不是那麽容易就能夠解決的!”  安費斯心中略定,確實自己兩人在一起,即便是戰神來了,也不是那麽簡單就能夠解決的,隻要他們他走一個人,下麵考拉爾和劉累麵對的就是坎菲斯人瘋狂的報複,他們也不能不考慮一下後果!


    艾力和安費斯一走,劉累也急了,他立即對克裏說道:“克裏,這裏你先頂一下,一切按照我們事先商量好的計劃進行,我要先回山一趟,找師祖看一下他那裏有沒有‘銀河星沙’!”他說完轉身就要走,克裏連忙叫住他:“哎,怎麽那麽急?”劉累說道:“怎麽能不急?就算是順利地找到‘銀河星沙’,還要將星沙煉成神劍,這個煉製的過程還不知道要多長時間呢,所以我們現在是趕早不趕晚!我要走了,妮婭她們你幫我解釋一下!”克裏連忙說道:“好,交給我了,你放心吧!”劉累向克裏一點頭,腳下一柄飛劍出現,火紅的飛劍載著劉累衝天而起,像一枚導彈一樣消失在天空之中!劉累馭劍而行,不到半天時間,已經來到了軒轅勝在王屋山上的從風洞天密境之外。他按照軒轅勝教給他的法門進入洞天,剛一進去,漫天的飛劍像是蝗蟲一樣的飛了過來,劉累嚇了一跳,旋即明白是師祖在試探自己,他朗聲一笑兩柄仙劍化作漫天的劍氣保護在他的周圍,所有的飛劍都被他的劍氣擋了下來,一個爽朗的笑聲響起:“哈哈哈……好徒弟,行呀,活用劍氣使出‘擊星’劍訣,好呀,看來你最近沒有懈怠,也在用功哪!”劉累跪下道:“師祖,徒孫看您老人家來了!”軒轅勝的身形出現在劉累的身前,微笑著伸手扶起他:“好了好了,起來吧!”劉累笑嘻嘻的站起來,立即把手伸到軒轅勝的麵前:“師祖,您看這麽久沒見了,你是不是給點見麵禮?”軒轅勝一巴掌拍在他的腦袋上:“你這個臭小子,我就知道你來找我,肯定沒什麽好事!”劉累不好意思地笑笑,軒轅勝說道:“你說吧,到底這次來找我有什麽事情?”劉累嬉皮笑臉的說道:“嘻嘻,師祖,徒孫是專門來看您老人家的!當然啦,順便也向您老人家討點東西!”軒轅勝一口回絕:“不行,不給!”劉累拉著軒轅勝的胳膊說道:“師祖!別呀,您老人家三千年的修煉,能沒點什麽寶貝?好了好了,師祖,您給我點好不?”


    軒轅勝態度堅決:“不行,堅決不給!”劉累差異說道:“為什麽?您連我想要什麽也不問,就這麽堅決的回絕我?”軒轅勝在前麵走著,劉累在後麵跟著,軒轅勝走得飛快,劉累在後麵緊緊地跟著:“師祖,到底是怎麽了?”軒轅勝不回答,劉累又說道:“師祖,徒孫隻要一點‘銀河星沙’,您就給我一點嘛!”軒轅勝搖頭:“不給!”“師祖!”劉累追在後麵不停的叫著,軒轅勝最後被他纏得不行了,這才叫了出來:“好了,我不是不給你,而是,而是我也沒有!”劉累呆了一下:“什麽,您也沒有?完了完了……”劉累一屁股坐在地上:“完了,這下我死定了!”軒轅勝說道:“我是修煉的時間很長,但是我的確什麽也沒有,以前大手大腳,那些材料什麽的都沒有存下,所以,所以我隻能留給你一柄軒轅劍,其他的什麽也沒有……”劉累坐在石頭上,喃喃的說道:“那可就麻煩了……”劉累一幅失神落魄的樣子,軒轅勝看著他,臉上有些不忍,他低下頭想想,劉累偷偷看看軒轅勝的臉色,幹脆把戲做足,他垂頭喪氣的說道:“算了,師祖這也不怪你,徒孫自己想辦法!”他這麽一說,軒轅勝倒是更不好意思起來,你說徒孫第一次來找你幫忙,就讓人家空手而歸,這多不好意思!他臉色一變,下定了決心:“這樣,師祖雖然沒有,但是師祖的朋友那裏有!”軒轅勝心中大痛,暗自罵道:又要去找九域那個老雜毛,這次去了,又不知道這個老道士會想出什麽樣的主意來折騰自己,真是的,你說你要什麽不好,偏偏要什麽“銀河星沙”,你要是要別的東西還可以找其他人,但是這“銀河星沙”好像隻有那個老雜毛有,這次恐怕又要大出血了!軒轅勝心中歎了一口氣,腳下出現一柄飛劍,他伸手把做出一幅要走的樣子,卻半天不動腳的劉累拉上飛劍,腳下用力,向伏牛山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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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伏牛山上,邋遢的九域道人正在向自己的徒弟渠山講述他“最拿手”的周易之術,渠山聽得昏昏欲睡,自己的師傅有什麽斤兩,他能不知道?九域道人的什麽周易八卦之類的東西就是用來糊弄人的,要是自己是一個走方撞騙的假道士,學兩手這個,那還有用,可惜自己不是,好歹自己修為業快兩百年了,師傅卻每天必要自己在聽他講述本門心法之前,還要聽一段他的周易八卦,實在是折磨人哪!九域道人口沫橫飛,講的是天昏地暗,他自己極度的沉醉在這種“意淫”之中,仿佛自己真的成了一代玄學大師,奇門遁甲的劃時代型的人物!渠山反正也已經習慣了,這麽些年了,他也練就了一身睡覺的好本事,剛開始的時候師傅講,他打著瞌睡,腦袋一點,師傅手裏的戒尺也在他的腦袋上一點。到了後來他不點了,可是眼睛一眨,師傅的戒尺也跟著眼皮的落下在他的腦殼上落下。在後來,他眼睛睜著也能睡著了,可是師傅也更精明了,隻要他半天不出聲,那麽就肯定是睡著了,那後果就不用說了。到現在,渠山已經練得一邊睡覺一邊說夢話,不時地“嗯”“啊”“對呀”來那麽幾聲!今天渠山剛剛睡著,才說了一個“嗯”字,便被師傅一巴掌拍醒,渠山大驚:壞了,難道這也被師傅發現了!他一睜開眼,就看到九域道人怒氣衝衝的站在麵前:“師傅的話你沒有聽到嗎?我告訴你,軒轅師伯要來了,起來迎接,你還坐在那裏嗯嗯啊啊的做什麽?”渠山心中一定,哦,原來隻是個巧合,他連忙站起來,垂手裏在立在九域道人的身後,隻是九域道人身上的味道,讓他不由得一皺眉頭。


    軒轅勝帶著劉累是快到了,軒轅勝心中矛盾哪,一路上他腦子裏不斷的在想,到底要不要去向九域道人開口。他還記得上一次向九域道人討東西,那是兩千年以前的事情了,不過到現在他還印象深刻,因為那一次他是受盡了苦頭,隻不過向他借一件法寶一用,數日便還,自己卻給他整整做了幾年的跟班,他身上的那個味道,實在是讓人無法忍受,這人也不知道是什麽毛病,死活不換衣服,還非要讓自己不得離開他的身體周圍三尺之內的範圍,回想那些日子,軒轅勝不寒而栗!每天晚上自己難以入睡,就是因為他從來不洗腳,從來不洗澡,這樣一個怪人也能成了一代宗師,軒轅勝真的很詫異!他駕著飛劍在伏牛上盤旋了幾圈,不知道該不該落下來,劉累也看出一些端倪,師祖在這裏徘徊不下,看來心裏是有難言之隱的,他也不催促,他不相讓師祖太為難。軒轅勝心中盤算了半天,今天說什麽也不能夠讓九域道人再占便宜,要是還像上次那樣,自己還不如去死,不行堅決不行!說不得這老雜毛腦袋不開化,那也隻好自己動手搶了,自己雖然不能說是穩勝九域道人,但是自己的徒弟可是穩勝他那個小徒弟!軒轅勝臉上露出了一絲狡猾的微笑,劉累正在莫名其妙,軒轅勝駕著飛劍衝了下去,劉累一個踉蹌好不容易才穩住身形。伏牛山上,九域道人打坐在石坪上,渠山站在他伸後三尺。九域道人抬頭看看天空,心裏有些莫名其妙,到底是怎麽回事,這個老東西一直在自己的腦門上打轉,卻就是不下來!九域道人一笑,喃喃的說道:“好,你不下來,我把你打下來!”他伸手從懷裏掏出一個梭形的物件,抬起手就要射出去,軒轅勝突然衝了下來,九域道人慌忙把那物件縮了回去。軒轅勝一下來,看到九域道人迎接自己的“盛大”場麵,頓時一陣大笑:“哈哈哈……老雜毛,你最近可好呀!”九域道人站起來朝他走去:“有什麽好不好的,就是那麽回事唄!”軒轅勝走到他身前五尺堅決不再前進,九域道人進,他就退!劉累可不知道這個“安全距離”,心中正在奇怪,他一時間沒有收住腳步,繼續向前邁了幾步,頓時一股惡臭撲麵而來,劉累跳腳大叫:“哇!好臭好臭!”他連忙退後幾大步,軒轅勝笑眯眯的看著已經變成醬紫色的九域道人的臉,九域道人臉上可掛不住了,雖然他這毛病大家都知道,也都很反感。但是畢竟他現在也是一代宗師,大家顧及臉麵,從來沒有人在當麵說過,現在這樣一個毛頭小子,竟然這樣毫不留情麵的戳了出來,讓他的老臉往哪擱?然而劉累卻是無心,他根本沒有想到那會是九域道人身上的味道!他退後幾步,頓時空氣一片清新,他奇怪的問軒轅勝:“咦?師祖,為什麽在這裏就沒有了?”他再進一步,頓時眉頭大皺,捂著鼻子退了回來,軒轅勝哈哈一笑道:“好徒弟,你知道為什麽嗎,因為你九域師伯身上氣味的威力隻在五尺之內,還沒有那麽強到六尺之外!哈哈哈……”軒轅勝一陣大笑,九域道人的臉色頓時又黑了幾分,劉累知道在長輩麵前不可放肆,但是極力的忍著笑,忍了幾次,最後一次笑意洶湧而來,他實在是忍不住了,終於放肆的大笑出來!九域道人大怒喝道:“渠山!”


    他見軒轅勝叫劉累徒弟,心中明白劉累是個晚輩,他這麽高的身份,對一個晚輩動手實在是有shi身份,但是渠山是自己的徒弟,輩分和劉累一樣,讓渠山動手,應該各方麵都好交代,而且渠山入門的時間比這小子長,收拾他應該沒什麽問題!渠山雖然對自己的師傅這樣大幅度的“不修邊幅”也有些微詞,但是九域道人畢竟是自己的師傅,自己的師傅被一個晚輩這樣的嘲弄,他自然是義憤填膺!剛才因為九域道人一直沒有說話,他也不敢妄動;現在九域道人既然已經發話了,他自然再也沒有什麽顧忌,頓時一個閃身已經切進劉累的身旁。渠山掌緣青光一現,正是九域道人這一門向不外傳的密技“青月掌”!這一掌渠山隻用了三成功力,畢竟劉累是軒轅勝的徒弟,而且他入門不久,功力定是淺薄,傷他太重對軒轅勝麵子上也不好看!他這一下可以說是思慮周全之後的所為!隻是他雖然思慮周全,但是事情卻往往出人意料,劉累的本事卻大大的出乎了他們的意料,渠山這一掌青光三毫,還未近劉累的身子,劉累隨手一揮,黑光乍現,渠山身子一晃退了回去。劉累戒備:“你是什麽人?”九域道人看到劉累的舉動,剛才那一下已經泄漏了劉累的實力,他饒有興趣的看著劉累說道:“他是我的徒弟!”劉累看看軒轅勝,軒轅勝突然心中一動,他心裏冒出一個主意。他笑著對九域道人說道:“既然他們已經動上了手,那就讓他們決出一個高下來!怎麽樣,你敢不敢?”軒轅勝挑釁似的看著九域道人。九域道人一咬牙:“好!渠山,你要給師傅爭口氣!”渠山認真的一點頭!九域道人一揮手,渠山就要衝上來,軒轅勝突然又插口道:“慢著!”他看看九域道人說道:“既然要比,那就要有個彩頭,這樣吧,那一方輸了,要答應獲勝方的一個條件!怎麽樣?”九域道人低頭一想,旋即笑了:“我說你怎麽在我腦袋上轉悠了半天不肯下來,原來是有事求我……”他顯然也想起了以前的那次事件,得意的笑容出現在他的臉上。軒轅勝也笑道:“不錯,我這次的確是有事請來找你——你可要考慮好,你要是贏了,再加上我求你的那一件事,你就可以提兩個條件了,嗬嗬,即使你輸了,也不過是毫無損失,怎麽樣,你敢不敢賭!”九域道人頓時大叫道:“賭!為什麽不賭,你都說了,輸了我也沒什麽損失!那為什麽不賭,當然要賭!”軒轅勝狡計得逞,心情大暢微笑著說道:“那好,開始吧!”


    渠山一聲大喝,手中一道青光暴漲三尺,定睛一看才發現是一把青鋒!渠山右手五指張開,短劍懸在他掌心下方五寸處,他的左掌依舊使得是“青月掌”,劍中夾掌,掌中射劍,劈削刺斬,一輪攻勢如疾風怒火攻向劉累!軒轅勝笑著對九域道人輕聲說道:“嗬嗬,你的徒弟要輸了!”九域道人冷哼一聲問道:“你從那裏看出來的?”軒轅勝笑道:“我和你交往這麽多年,還不知道你們的心法首重‘靜心止水’,平和而不帶戾氣,但是今天你的小徒弟顯然有些急怒攻心,這樣根本發揮不出你們功法的妙用,焉有不敗之理!”九域道人明知道他說得不錯,但是嘴上卻不甘示弱:“那也未必,就算渠山他已經犯忌,但是要是你的徒弟更加不中用,那渠山焉有不勝之理!”軒轅勝搖頭說道:“我實話和你說吧,我這徒弟可不是一般的人物,連我要想勝他,也要費一番功夫,他至少也有我三成的功力了,渠山就算是全盛的狀態,也不是他的對手,何況現在?今天我就是設的圈套讓你鑽,沒別的意思,就是因為你呀,太狠!”九域道人明知自己被暗算了,但是卻絲毫不生氣,反倒為軒轅勝高興:“真的嗎?你的這個徒弟這麽厲害?他應該是帶藝投師的吧,他修煉多長時間了?”軒轅勝看這場中兩人相鬥,心不在焉的說道:“不長,應該隻有幾十年吧!”場子中,劉累一隻手臂上九條神龍浮現,他揮臂橫格豎擋,一連擋住渠山十九劍,然後揮臂一蕩,九龍臂想一根從天外飛來的魔棍,撞向渠山,渠山左掌一推,迎向劉累的九龍臂!“嘭”的一聲悶響,渠山手掌一麻,被震的退了回去。劉累不再追擊,收臂護在胸前!渠山重新振作,他畢竟是一代宗師的高徒,這一瞬間已經省悟,自己剛才所犯的錯誤!他不再急躁,反而平穩如一眼古井,他的全身青光繚繞,那樣子讓劉累想起了當年的連鋒。渠山運轉真元,一連一百零八個周天,劉累微笑的站在他的對麵,靜靜的等待著渠山。渠山全身的力量已經攀至最高點,他隨意的一揮手之間,能量波動,帶動空氣也發生了一絲絲的扭曲!渠山朝劉累躬身一禮,劉累也微笑著回禮,兩人直起身子,一起消失在空氣中!


    兩人再次出現已經撞在一起,渠山一舉一動都流露著一股優雅之氣,一進一退都暗藏著玄機,渠山身上射起一道道劍氣,即便是此刻,他的劍氣也沒有一絲的殺氣,倒是讓人有一種觀看高雅的中國水墨書畫一般的優雅感!劉累自從一開始和渠山一觸即止,迅速的分開之後,麵對渠山滿天的劍雨,不慌不亂,他揮臂一劃,手臂上五條神龍飛出,在空中化作五柄金光閃閃的寶劍,劉累一聲大喝:“擊星!”五柄寶劍發出五計“擊星劍訣”,滿天的劍雨在他的“流星雨”  麵前顯得有些相形見絀,渠山身上一個青銅的犀牛浮起,停在半空中,從犀牛的鼻子裏噴出一股青光,籠罩在渠山的身上,劉累的“擊星訣”撞在青光之上,青光上泛起一陣陣的漣漪,劍訣也被化解。場外的軒轅勝笑道:“你倒是真的舍得,竟然把這‘破光犀’也給了渠山!”九域道人歎息道:“渠山什麽都好,就是心智上差了一些,到現在功力也不見長足的長進,我也隻能這麽做,畢竟他還是要有個東西護身吧!”軒轅勝笑道:“但是這樣的護身利器,是不是有些太利了?萬一他弄出什麽事情……”九域道人說道:“這個你不用擔心,渠山雖然資質一般,但是其他的各方麵,尤其是操守方麵,絕對沒有什麽問題,我放心!”他看了軒轅勝一眼:“倒是你那個徒弟,他帶藝投師,幾十年的時間就修煉到如此地步,還有,他的胳膊,你可看到,那是‘九龍帶扣’,當年什麽人的護身利器,你應該清楚……”軒轅勝點頭道:“我明白,他的身份很特別,他是吸血鬼,但是也是僵屍,這些我都知道,隻是他的操守,我也可以保證,沒有問題——我老頭子活了三千年,這點看人的本事,還是有的!”他想了想突然笑著說道:“你知不知道,這小子死活不願意做我得徒弟,到現在也隻是個徒孫——你知道為什麽,因為他在我之前有師傅了,最後我沒辦法,隻好收了他的師傅做徒弟,這才把他收入門牆!”九域道人驚訝道:“世上還有這樣的人?他當時不知道你有多厲害嗎?”軒轅勝笑道:“他當然知道,我差點廢了他!”“那你沒有告訴他你有軒轅劍?”“告訴了,可是人家也有盤古斧,人家不稀罕!”“什麽?”九域道人大叫:“他有盤古斧?”軒轅勝點點頭說道:“不錯,他就是盤古斧的持有者,所以我真的是拿他一點辦法沒有!”軒轅勝想起當時自己堂堂一代宗師,在一個毛頭小子麵前一籌莫展,不由得有些無奈的搖搖頭。


    場地中,渠山的“破光犀”噴出的青光已經完全的化解了劉累的“擊星訣”,他掐動法訣,青銅犀牛的獨角上一點青光亮起,越來越亮,漸漸的漸然像一輪青色的太陽一般的掛在天空。劉累知道渠山的進攻馬上就要發動了,而且這一輪進攻應該是渠山最後的攻勢了,定然威勢不凡。他伸出左臂,五指一張,天空中五條神龍飛回他的手臂,劉累左拳一握,手臂上九條神龍像盤根虯結的古樹藤一樣纏繞在他的胳膊上,萬道的金光激射,隱隱有超越“破光犀”的青光之勢,劉累一聲清嘯,九條神龍破臂而出,在他身體四周一陣盤旋,上飛九天,頓時整個天空萬道金光從雲叢中射出,照耀整個伏牛山,渠山小道士的青光在金光之中苦苦支撐!


    九域道人看到這個情景,無奈的歎了一口氣說道:“渠山輸了!本來‘破光犀’是不亞於‘九龍帶扣’的,隻可惜渠山功力不足,不能發揮寶物本身十分之一的威力,否則結果尚未可知!”他看看軒轅勝說道:“你說吧,這次來找我,到底有什麽事情!”軒轅勝嘻嘻一笑:“你認輸就好,其實我這次來找你是向你要一樣東西,哎,等等,他們到了最後的關頭了,我們先看看……”


    渠山的攻擊本來已經到了不得不發的地步,但是劉累驟然之間氣勢猛漲,迅速的將他的本來已經達到了頂點的氣勢壓了下去,在一刹那之間渠山本來高漲的信心頓時以膨脹迅速的快十倍的速度癟了下去,但是他的功力已經蓄到了最盛,到了不得不發的地步!


    ?


    在渠山爆發的一刹那,本來完全被金光統治的天空中,突然亮起一顆耀眼的新星,青色的星光在那一瞬間閃耀了一把,一點青色的光芒在耀眼的金光的掩映下,仿佛從天外飛來,直射雲叢之中的劉累,所過之處一片青光,金光辟避!劉累隱藏的雲叢遇到青光。像是薄冰遇到了炭火一般的融化了,渠山縱聲長嘯,聲達九天!隨著他的嘯聲,青光迅速的擴大,已經占據了半邊的天空,劉累的金光被全麵的迫退!九域道人欣慰的笑了:“這小子,總算不是太丟人!”軒轅勝微笑的說道:“九域老道,太謙虛了。其實你一直抱怨渠山得資質不好,但是在我看來其實他的資質是不錯的——至少目前來看,除了我的這個徒孫之外,咱麽那些老夥計的那幫徒弟裏麵,渠山的修為還是最高的!”九域道人搖搖頭,他總是對徒弟的期望過高,因此渠山總是達不到他的要求,他也就一再的抱怨自己當初挑徒弟的時候,沒有慎重考慮!雲叢消失了,劉累卻依舊不見蹤影!渠山暗暗心驚,他仔細搜尋了幾遍,還是沒有找到劉累在哪裏!他手中的青光已經越聚越多,有些不受控製了,再不發出去,他就要被自己的功力傷到了自己!可是他現在找不到敵人在哪裏,要是就這麽把好不容易聚集的功力朝著空出打出去,他又覺得實在是舍不得,而且他一旦打了出去,就沒有機會第二次聚集這樣強大的力量——劉累是不會給他這個時間的!渠山努力控製著手中的能量,一邊飛速的擴散著元神,搜索劉累的去向!


    站在外麵的九域道人奇怪道:“你那個小徒孫跑到哪裏去了?”軒轅勝緊皺著眉頭搖了搖頭,他不是不知道怎麽回答,而是他知道,劉累到了一個緊要的關口,他心中沉甸甸的為劉累擔憂,沒有想心情回答九域道人的問話!天空中,九條金龍飛舞,灑下滿天金光,渠山雙手如抱瓶狀當空而立,瓶中一點青光相抗,半天青色的雲彩——唯獨劉累不見了蹤影!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劉累也不知道自己現在在哪裏,他在自己升入雲叢,九龍齊飛的一刹那,突然感到一陣如靈魂出殼的感覺,他的元神從身體中脫離,肉體直直的墜了下去,他的元神卻越飛越高,他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肉體越落越深,墜入地麵,地麵的土壤卻像水一樣,他的肉體繼續墜了下去,他繼續看著,地麵下麵是火紅的岩漿,還有著數不清的冤魂在張牙舞爪的向上爬,但是卻沒有一個能夠爬上來!他轉頭看看四周,一道道的彩色雲光在自己的身體周圍繚繞,仙氣升騰,劉累元神大震,他的元神貪婪的吸食著這些難得一見的仙氣,頓時感到元神壯大不少!而他的肉體已經落進了岩漿之中,濺起一朵紅色的花朵消失不見!劉累沒有在意肉體的下落,當他睜開眼睛,他還在上升,不斷的上升,已經看不見下麵的情景了,他看到了許多從來沒有見過的事務,許多從來沒有見過的人,許多從來沒有見過的動物!劉累被這些新奇的東西吸引了,他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一切,那些動物似乎根本不害怕他的目光,那些人也對他報以善意的笑容!劉累覺得這些真的太完美了!


    下麵,他的肉體還在繼續下落,已經穿過了三道岩漿和兩片黑色的火海,肉體似乎並不在意這些熱度,而且好像煉鋼一樣,越煉越精,他的身體已經變得無堅不摧,半道上幾塊巨大的石塊也從上麵落下,撞在他的身體上,頓時變成了石粉!劉累的元神也不知道上升了多久,終於,他感到頭頂一陣清涼,對一切有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他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停了下來,但是他確實停了下來,可是他的感覺,還是一直在向上升!在他的元神停下來的那一瞬間,他的肉體也落入了一片黑暗之中,這裏什麽都沒有,就像開天辟地之前的那一片混沌,他的肉體懸在那裏麵,慢慢的旋轉著,就像是星辰的自轉!


    在劉累的麵前,一個人影慢慢的浮現,這是一張很平凡的臉,劉累相信把他隨便扔進哪一堆人裏,一定找不出來了!可是就這樣的一個特點,劉累已經看出這個人的不凡:不論和什麽人在一起,他都不會引人注目,哪怕現在看來他是個黃種人,但是和黑人,白人站在一起,他也不顯得突兀!因為他似乎和一切都是和諧的!那人對他咧嘴一笑,牙齒潔白,劉累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對他有一種親切的感覺,所以劉累也笑了!“好久了,終於有一個人來了!”那人開口說道。劉累說道:“最近一陣子,我們僵屍不流行了!”那人聽他說的有趣,也不禁的笑道:“是呀,我們不流行了——凡事總是有盛有衰,我們最近,不流行了!”“這裏是哪裏?”劉累問道,那人想了一下說道:“怎麽和你解釋?按照你們的思維這裏的存在很難解釋——這麽說罷,你是在我的元神裏,也是在九龍帶扣裏,也是在你們以前的世界裏,還是在九天之外!”劉累有些糊塗:“這麽多地方,那我到底在哪裏?”那人苦笑道:“我說了嘛,和你解釋不清楚地!”劉累點點頭:“噢,那我就不問這個問題了,那換一個,你是什麽人呢?”“我?”那人指指自己,劉累點點頭:“我總覺得好像在哪裏見過你!”那人笑答:“我不是和你說了嗎,你在我的元神裏,自然對我感覺會親切一些;另外你也是在九龍帶扣裏,而這件東西上麵,有我的神念,自然再加一分的親切!”劉累突然明白了這個人是誰,他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恍然大悟道:“哦,我知道了!你是十三血帝!”那人呆了一下,旋即笑了。他讚歎道:“果然聰敏,難怪短短幾十年就能夠修練到如此地步!”劉累不好意思地笑道:“你怎麽知道我才修練了幾十年?”十三血帝搖搖頭:“哎,才誇了你聰明,怎麽又變笨了?我都說了幾遍了——你在我的元神裏,你的元神在我的元神裏,你有什麽秘密能夠瞞得過我?”“噢!”劉累吃了一下癟,老實了呆著不再胡亂說話了。十三血帝問他:“你就不想知道自己是怎麽來到這裏,為什麽會來到這裏,來到這裏對你有麽好處?”劉累狡猾的笑了:“我知道你會告訴我的!”  十三血帝苦笑:“算了,我都告訴你吧!”他飄過來伸手按在劉累的心口上,劉累奇怪的看著他,十三血帝點點頭說道:“我能感到你得心髒在跳動了,雖然很慢!”劉累驚訝:“我的肉體已經不見了,你怎麽感覺到的?”說道自己的肉體,劉累才突然又想起來,真的呀,自己的肉體現在在哪裏?十三血帝說道:“你不要急,你的肉體很好,而且比以前強大的多!現在我們來說說你的心髒重新跳動的問題!”聽說自己的肉體沒事,劉累放下了心,而且又有自己一直關心的心髒跳動的問題,劉累的注意力立即被吸引了過來!他這才注意起剛才十三血帝的話,他驚訝的問道:“您剛才說什麽?我的心髒又開始跳動了?天哪!自從變成吸血鬼以來,我的心髒還從來沒有跳過呢!”十三血帝問道:“一次也沒有跳過嗎?”劉累撓撓頭說道:“那倒也不是,隻是有一次在別人多幫助下才跳了那麽幾下!”  十三血帝笑道:“現在你的身體經過地域十八層煉屍之火的洗禮,肉體的力量已經加強到可以重新跳動心髒的地步了!”


    劉累有些激動:“天哪,真的嗎,不行,我要趕快找到我的肉體,我快要等不及體驗那那種感覺了!”  十三血帝說道:“你先別急,聽我把話說完!”劉累不好意思地安靜下來,十三血繼續說道:“你的心髒現在雖然已經開始跳動,但是還是很微弱的,一般人國根本感覺不到,但是它既然已經開始跳了,就說明你的能量已經達到了一個水準,你記住,回去之後要好好的修練,你的能量水平不斷提升,心髒就會越跳越快,一直到最後,和普通人沒有什麽太大的差別!”他看了劉累一眼說道:“到那個時候,你就可以來找我了!”劉累猛然之間沒有明白十三血帝是什麽意思,明白之後驚訝看著的十三血帝,眼裏有一些驚訝,十三血帝點點頭,劉累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問道:“心髒跳動對我們來說有什麽好處?”  十三血帝想了一下:“什麽好處,這個怎麽說呢,它隻是一種能量達到一種水平的表現,但是也不是說真的什麽好處也沒有!”他突然笑了一下:“至於具體有哪些好處,你回去之後就知道了——說不定能夠實現你一向的願望呢!”劉累總覺得十三血帝的那個笑容有些古怪,不對,是有些曖mei!但是十三血帝顯然已經不願意在這個問題上再多談了,他揮手說道:“好了,你該走了,外麵還有人在等你呢!”隨著他的手一揮,劉累感覺自己墜了下去,上麵十三血帝的聲音傳來:“小家夥,加油!我們等著你……”劉累心說你別等我了,人世間我還沒有玩夠呢,一時半會不會來找你的。


    然後的過程和來的時候恰好相反,他不斷的下墜,他的肉體不斷的上升,再然後她看到了自己的肉體,雖然沒有什麽明顯的變化,但是能夠看到,自己的肉體已經不再是以前的那種感覺了,現在的這具,一眼看上去就是和十三血帝給人的感覺有些相同的和諧感!在他的元神和肉體重新和為一體的一刹那,劉累眼前一亮,他回到了伏牛山的世界!一團耀眼的青光迎麵飛來,其實恢宏,青光中蘊含著無盡的力量!


    就在渠山即將控製不住手中的能量要將它打出去的時候,劉累出現了,這讓心中正在懊喪的渠山精神大振,他想也不想,手中青光像一顆小太陽一樣飛向劉累!可憐的劉累剛回來,還沒有明白是怎麽回事,就被迎頭一記重棒!渠山這一下的確不輕,劉累毫無防備之下挨個正著,頓時整個人像流星一樣的飛了出去,遠遠的墜在一座山峰上,軒轅勝和九域道人明顯感到腳下一陣晃動!兩人大驚,九域道人心中咯噔一下,要是真的傷了老友的徒孫,這張老臉可是沒法交待!軒轅勝不知道劉累在哪一段時間裏到底發生了什麽,暗暗責怪渠山,怎麽就看不出來劉累已經出事了,還這麽下重手!九域道人什麽話也不說,衝過去給了渠山一巴掌,然後不作絲毫的停留直接飛向劉累“墜落”的地點。軒轅勝比他還急,搶在前麵已經飛過去了!渠山被師傅這一巴掌打得有些暈頭轉向:自己錯在哪裏了,怎麽師傅會打自己?他呆呆的站在半空中,看到軒轅師伯緊張的樣子,心中明白了,師傅是怪自己出手太重了,傷了軒轅師伯的愛徒!這個時候讓他們三個人都大吃一驚的事情發生了,劉累竟然自己從那座山峰下冒了起來!渾身是灰的劉累拍打著自己的衣服大叫道:“不行不行!這個是偷襲,這個不算,重新來過!”九域道人驚訝之後是欣慰,還好自己的徒弟沒有闖下大禍——其實他也暗自心驚,這小子到底是吸血鬼僵屍出身,皮糙肉厚,耐打!軒轅勝心中大定,還好這小子沒事,要不然自己上哪去找這麽好的徒弟去!渠山一見劉累又出來了,頓時下了一跳:這家夥是什麽材料作的,這麽也打不死,還一點事都沒有?聽到劉累還要重打,他可不敢了,頓時連連擺手說道:“不不不,不打了,算你贏了我也不打了!”劉累伸手拍拍腦袋,把頭發上的灰塵打掉:“這可不行……”他還沒有說完,九域道人說道:“劉師侄,好了,不必再打了,是你勝了。渠山他麽有看出來你已經出了狀況,算是偷襲,這樣的情況下,你受他全力一擊,依然完好無損,再怎麽打,他也不是你的對手!”劉累看看師祖,軒轅勝也點點頭,軒轅勝想的簡單,反正人家已經認輸了,“銀河星沙”也已經到手了,你自己優美什麽事兒,幹嗎非要和人家過不去?劉累心裏可不是這麽想的,他一不留神,在這麽一個他眼中的“小角色”身上丟了一個大人,怎麽能不找回場子來?但是長輩都這麽說了,渠山又說什麽也不打了,那他也隻好怏怏的作罷。


    眾人重新落回地麵,九域道人嗬嗬一笑,伸手拍拍劉累的肩膀說道:“好小子,不錯——師伯我當年在你這個年齡,比起你來可是差遠了!”渠山也由衷地說道:“師弟好本事!年紀輕輕就這樣了得——以前師傅總說我資質平平,我還一直不服氣,今日見了師弟,我這心裏,才算是知道了什麽叫天資過人哪!”劉累就是這樣,隻要別人對他一客氣,他就沒辦法在對別人板著臉,雖然剛才對渠山心裏憋著火,但是現在渠山這麽低聲下氣,他也不好意思起來,連忙笑著說道:“哎呀,師兄那裏的話,師兄修為精深,師弟遠遠不及,遠遠不及……”九域道人對軒轅勝說道:“好了,你該告訴我,這次來找我,到底有什麽事情了吧?”軒轅勝點頭說道:“其實也沒什麽大事,隻是問你討一樣東西罷了。”“什麽東西?”九域道人問道。“‘銀河星沙’,我知道你有。”軒轅勝說道,九域道人一皺眉頭問道:“是誰告訴你我有這樣東西?”軒轅勝說道:“這你就別管了——老頭子我知道,你這人是個守財奴,什麽東西向來守得嚴嚴實實,睡覺都抱在肚皮上,要是讓你知道了是誰泄漏了你的消息,你還不找人家麻煩去?所以呀,我是不會說的,你呀,也死了這條心!”劉累聽著軒轅勝說的有趣,不由得莞爾一笑,九域道人被軒轅勝這麽毫不留情麵的在晚輩麵前數落,頓時覺得老臉發燙,他不合軒轅勝爭辯,伸手從邋遢的道袍袖子裏拿出一隻白玉盒子,丟給軒轅勝:“拿去!你這老東西,淨會門縫裏看人,今日到教弟子們瞧瞧,我九域,是不是你說的那種小氣之人!哼!”劉累連忙伸手小心地接住,嘴裏連聲說道:“師伯大方,師伯慷慨,師伯急人之難,師伯決不是小氣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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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累和軒轅勝在伏牛山中又呆了一陣子,主要是因為劉累的製器之術實在是太臭了,軒轅勝害怕他白白浪費材料,所以幹脆自己給他煉劍,這倒讓劉累很不好意思,他不是和師祖客氣,而是因為他覺得自己好歹也算是“修為精深”的人物了,不能說什麽打遍天下無敵手,但是至少打遍半個天下還是,沒有問題的,可是現在還要師祖來給他煉劍,傳揚出去,還真是丟人,就算不傳揚出去,隻是讓克裏這些人知道了,自己也會顏麵掃地老臉丟盡!軒轅勝正在責罵劉累不好好修煉,到現在了居然連製器之術都弄得一知半解,九域道人在一邊也看不下去了,他把軒轅勝趕到一邊:“就你那一點本事也好意思出來顯擺,還教徒弟呢,簡直是誤人子弟!”他伸手搶過軒轅勝手中的材料,吩咐渠山:“師傅閉關三天,你好好照顧好你的師伯和師弟,尤其是你師伯,千萬別讓他從我這裏拿走什麽東西!”軒轅勝大怒:“你這個老雜毛……”九域道人沒有理他,施施然的走了。劉累看看師祖,軒轅勝笑了一下說道:“老道士的製器功夫比我好,交給他,你就放心吧!”劉累還是一直看著他,軒轅勝有點臉上掛不住了,他羞惱地叫道:“你這麽看著我做什麽,我就是製器的本事不如他,但是也比你強的多!你看什麽看!”劉累看著他惱羞成怒的樣子,實在是忍不住了,噗哧一聲笑了出來!渠山在一邊看著這一對師徒也不禁莞爾。劉累和軒轅勝在伏牛山住了三天,其間軒轅勝告訴劉累:“老牛鼻子很小氣,一般從來不會給人東西,這次這麽主動的幫人製器,恐怕是因為他的徒弟打了你一下,雖然你沒事,但是老牛鼻子心裏定然過意不去,他的製器本事一流,即使是在我們這一輩人物裏,也是占第一的,這次你可是賺大了!”三天之後九域道人如期出關,臉色有些蒼白,他把一團散發著藍光的金屬圓球交給劉累:“回去自己在修煉已下就可以用了!”劉累連忙道謝,軒轅勝看到那團籃球頓時動容。九域道人撓著脖子說道:“隻可惜時間太短,不能煉製出什麽精品的法器,要是有個三年五載,我能給你煉製一柄好劍!現在也隻能這樣湊活一下了!”劉累撫mo著手中的藍色圓球問道:“師伯,這個法器叫什麽名字?”九域道人的脖子似乎很癢癢,他不停地抓著:“這個叫做‘劍膽’,你回去之後朝九晚五,每天兩次輸入真元,他會隨著你的真元的輸入和你的功利的增長自己慢慢的提升力量——這也是因為時間太短,我不能夠煉製出更好得法器,隻好煉一個以後上升空間大的。”劉累一聽就知道這種法器好處多多,連忙跪下叩謝,九域道人伸手發出一股真元攔住他:“好了好了,起來吧!你這家夥將來當可成得大器,到時候莫忘了提攜你的是第一把就好了!”劉累連說:“不敢當,不敢當,以後隻要師兄友什麽難處,說一句話,隻要劉累能夠幫得上忙,決不推托!”


    劉累和軒轅勝從伏牛山出來,一路上把玩著劍膽,愛不釋手!軒轅勝說道:“這次老牛鼻子可是下了血本了,煉製一個‘劍膽’的耗費可是不小,不光他要損耗近五百年的功力,而且就是那‘銀河星沙’,在這裏麵也隻是一個配料,他的主料要有九域神龍的鱗甲七片,龍角一寸;還要劍齒雲豹利齒兩顆,深寒玄夜鐵五兩,無色石一塊。這後麵的這些也罷了,雖然個個都是稀罕之物,常人難得,但是也不是絕無僅有的,但是前麵的那龍鱗龍角卻真的就是獨此一份了,那還是老牛鼻子早年遇到九域神龍,盟人家錯愛,給了他十片龍鱗一寸半的龍角,他的名號,九域也是因此而來!這次,一下子給了你這麽多的好處,看來真的很看好你,希望將來飛升之時你能夠幫幫渠山!”劉累奇道:“可是我的功力比渠山高,我應該比他早一些飛升,能幫他什麽?”軒轅勝笑道:“你忘了我和你說的了,身懷神器者,飛升的時間會被延後——你將來勢必身懷兩件神器,什麽時候能夠飛升,隻有老天知道!”劉累說道:“那九域師伯也知道這些?”“當然知道!”軒轅勝說道:“你九域師伯雖然邋遢,但是卻是一個真君子,這些事情我沒有瞞他的必要,況且將來你身懷兩件神器,天劫對你來說不過是一場大一些的雷陣雨,你又不費什麽力氣,白白的了如此的好東西,這買賣,作得!”劉累和軒轅勝下了伏牛山之後就分手了,軒轅勝回他的從風洞天,劉累直奔海外趕去印尼。這一走四天,他還不知道那邊到底怎麽樣了呢。趕回印尼的駐地,他卻見到了兩個以外的客人!


    劉累一進門二話不說先往自己的房間裏鑽,九域道人給的劍膽他還沒有修練過,按照師傅說得,這劍膽可以按照自己的心意隨意的化作任何形狀,這下好了,自己將劍膽化作自然之劍的樣子,考拉爾應該就不會再懷疑什麽了。劉累剛鑽進自己的房間,維爾就來了,劉累極度不耐煩地問道:“怎麽了!”維爾躬身答道:“先生,有人已經等了您很久了!”“什麽人?”劉累問道,維爾答道:“是艾什莉小姐和一個中國人!”劉累皺眉:“哪個中國人?”“我不認識,您見了就知道了。”劉累奇怪,這個艾什莉搞什麽鬼嘛,她不老老實實的呆在長生身邊怎麽突然又跑回來了,以前是怎麽把她從長生身邊往外趕都趕不走,現在居然這樣老老實實的自己離開了?他本來已經盤腿坐好,雙腿一伸又站了起來:“走,去看看。”維爾帶著劉累來到了艾什莉住的房間,劉累走到房門口才想起來,自己已經和白凡妮婭製定了新的計劃,要讓艾什莉“移情別戀”,這次真是個好機會,隻可惜自己還沒有找到合適的人選,真是可惜!維爾上前敲門:“艾什莉小姐,先生回來了!”艾什莉的房間裏一陣響動,睡眼惺忪的艾什莉穿著睡袍爬了起來打開門。劉累看見她的樣子皺皺眉頭問道:“這都什麽時候了,你還在睡覺?”艾什莉把劉累拉進去,看看座鍾:“下午三點鍾呀,你不知道這兩天我有多無聊,你那連個老婆每天來那個影子都不見,把我一個人扔在這裏,我都快無聊死了!除了睡覺我還能做什麽!”她衝著維爾叫道:“去把那個和我一起來的木頭叫過來!”維爾一點頭走了,劉累奇怪的問她:“到底怎麽回事,你怎麽回來了,還帶了個什麽人?”艾什莉一屁股坐在床上:“你見了就知道了!”過了一會兒,維爾帶著一個黃種人走了進來:“先生,這位就是和艾什莉小姐一起來的王先生!”他轉身向王介紹:“這位是我們的主人,劉!”王伸出手:“你好,我叫王思源,或者你可以叫我觀壑!”


    觀壑在基地呆了幾天,長生想把他送到劉累這裏。因為艾什莉那時候傷勢還沒有好,找不到合適的人,所以隻好讓他先在基地呆著,倒是艾什莉,其實沒什麽大傷,將養了幾天也就好了,這養病的幾天長生對她關懷可謂無微不至,艾什莉心情大暢,等到幾天之後傷勢完好,她對長生已經到了言聽計從的地步,長生讓她把王送到劉累這裏來,她頓時想也不想就答應了,來了之後不知道怎麽了,幾個女人都躲著她,隻有那些男人像維爾和克裏在眼前出現,無聊之極的小女巫隻能夠在大白天裏睡覺打發時間。劉累伸出手和觀壑握了一下手,兩手一接觸,劉累感到觀壑的體內一絲能量流動,劉累心中明白長生的意思了。他伸手指了指椅子對觀壑說道:“坐吧!”觀壑坐下,劉累說道:“我知道你來的意思了,你的問題我可以解決,但是在這之前我要問你一些問題,以確定我是不是應該幫這個忙!”觀壑點點頭說道:“你說!”劉累問道:“你身上的七道禁咒威力不小,而且這種禁咒正氣凜然,一般來說是下在那些作奸犯科的修真者的身上的,我當然相信長生,他既然能夠推薦你來我這裏,一定是覺得有解開這個禁咒的理由,但是我還是像親自求證一下,我能不能問你,你這些禁咒的來曆?希望你不要介意。”觀壑笑了一下說道:“雖然這是丟人的事情,但是的確沒有什麽不能夠對人說的,沒關係,我不回介意的!”他把和長生說的原原本本的和劉累說了一遍,然後說道:“事情就是這個樣子,我做錯了事情,理應受到懲罰,我並不在意這個‘七氣繞清冥’的禁咒能不能夠解開,但是既然長生兄好心,我也就跟著這位小姐來了一趟!”劉累說道:“你知不知道,這個禁咒雖然限製了你能夠使用的力量,但是隨著你的修為的日益加深,到了你快要飛升的時候,你能夠使用的力量依舊隻有你本身力量的七分之一,那個時候以這樣的力量麵對天劫,你必死無疑!”觀壑怔了一下,隨即笑笑說道:“你還別說,這件事情我還真的沒有想到過,是呀,到時候我還真的是死定了!”劉累說道:“那麽你現在想到了,你決定怎麽做?”觀壑灑脫的笑了一下:“不管死活,那都是命數了,我不強求!”劉累說道:“可是你有沒有想過,你可能幾千年的修煉,就是為了飛升天界,可是你因為這個禁咒,本來有可能飛升天界,但是現在卻沒有了一絲的希望,你心裏不後悔嗎?”觀壑歎了一口氣:“這些年流亡海外,雖然苦楚,卻也讓我磨練了心智,要是真的此生與天界無緣,那也怪不得別人,誰讓我一步走錯——有些錯誤是不能夠犯的,我會告訴別人這個道理,而不會去抱怨上天沒有給我機會!”


    劉累聽完他的話,點點頭說道:“好的,我明白了,你先等一下吧,我最近有很多事情要處理,可能一時半會抽不出時間來給你解開禁咒,但是我一定會幫你的!”他看看維爾說道:“維爾,把這位先生安排在遊艇上居住,那裏的條件要好一些!”維爾答道:“遵命,先生!”觀壑站起來告辭,維爾帶著他先走了。劉累看著旁邊坐著的一言不發的艾什莉樂了:“怎麽了,一向最喜歡嘰嘰喳喳的小巫女怎麽不說話了?”艾什莉腮幫子鼓鼓的,氣呼呼的說道:“有那個木頭疙瘩在,我不想說話!”劉累問道:“怎麽了,他欺負你了?”艾什莉傲氣的說道:“欺負我?就憑他!笑話!本姑娘是欺負人的祖宗!”她看了劉累一眼說道:“可那家夥不是人,是根木頭,一路上快把我憋死了!”劉累笑道:“你至於嗎?說話多了你煩,說話少了你又怪人家沒勁,你這個丫頭還真難伺候!”艾什莉委屈的說道:“可是,可是……”劉累擺擺手:“好了,我還有事,不合你議論這個問題,你自己呆著吧,等白凡她們回來,我讓她們來陪你!”劉累轉身出去,艾什莉氣得在後麵大叫:“喂喂!”艾什莉生氣地說道:“這個家夥,好不容易來了一個能說話的人,又跑了!”劉累走出去就聽見裏麵一聲砸碎玻璃的聲音,然後是艾什莉的尖叫!


    傍晚的時候白凡和妮婭才回來,她們兩個鬼鬼祟祟的探頭進來看看,發現沒人之後才躡手躡腳的飛快的躥了進來,兩人小心翼翼的回到自己的房間,鎖上門才鬆了一口氣!一個聲音在她們背後響起:“你們這是幹什麽,鬼鬼祟祟的,我還以為來了賊呢!”白凡和妮婭一聲尖叫:“老公!你回來了!”劉累笑著說道:“我一回來就看到兩個豔賊!”白凡和妮婭一起跳到他的懷裏,劉累一邊親一下然後問道:“想我了吧!”妮婭用力的點點頭,白凡皺皺鼻子嘟著嘴搖搖頭。劉累哈哈一笑,這才問道:“你們剛才幹什麽呢?”妮婭說道:“這是白凡的主意……”劉累看看白凡,白凡一笑:“嘻嘻,都是為了艾什莉呀!”“為她?”劉累不明白,白凡笑著說道:“你忘記了,以前我們商量的計劃,要給艾什莉找一個優秀的男人!”“我記得!”劉累說道:“可著和你們做賊有什麽關係!”妮婭咬著他的耳朵說道:“什麽做賊,你說的好難聽!”白凡說道:“你不覺得這次是一個很好的機會?”“我當然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但是現在我還沒有找到合適得人選,再說了,這和你們這麽鬼鬼祟祟有什麽關係?”白凡說道:“我再給他們創造機會,創造他們單獨相處的機會!”“單獨相處?”劉累問道:“誰和誰單獨相處?”白凡說道:“艾什莉和王思源哪!”“他們!”劉累身子一挺,頓時白凡和妮婭都從他的身上摔了下來,妮婭和白凡頓時連連抱怨,劉累連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可是,可是你們怎麽能把那兩個人聯係在一起?”白凡得意地指著自己的眼睛說道:“哈哈,我這雙眼睛看人可是很準的,我看出來他們兩個有貓膩!”劉累皺眉:“你怎麽看出來的?”白凡嘻嘻一笑:“你看呀,艾什莉是不是整天對王思源大喊大叫?”劉累點點頭:“可是那是因為她覺得王思源是個木頭!”“這就說明她在乎王思源,起碼王思源已經引起了她的主意,對不對?”劉累想了一下慢慢的點了一下頭說道:“不錯,不錯……”得到了劉累的肯定,白凡精神頭上來了:“你看呀,我們躲著艾什莉,艾什莉總不能和齊冰一起去玩吧,剩下的一個老男人克裏,一個古板的維爾還有就是她最看不上眼霍斯,她除了和王思源一起還能找什麽人?所以呀,我們這兩天早出晚歸,就是要給他們創造機會!”“可是你們的計劃進行的極為失敗,艾什莉整天呆在房間裏睡覺!”劉累潑了她們一盆冷水。“不能吧?”“怎麽會這樣?”


    先不說劉累他們亂點鴛鴦譜,在美國的華盛頓,國防次長已經好幾天沒有聯係上雷蒙了,他心裏知道,雷蒙完了。他在辦公桌前走來走去,心中思考著下一步到底應該怎麽不能,來來回回在辦公室裏走了幾十個來回,他終於做出了一個決定,伸手抓起桌子上的電話:“喂,給我接海軍總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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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觀壑在劉累的遊艇上剛住下,維爾又來找他,請他搬回去!觀壑不解,維爾的解釋是先生覺得讓客人住的這麽遠,實在是有些冷落,因此請他再搬回去。觀壑無所謂,凡正在那裏都是睡覺吃飯,他又沒什麽東西要收拾,說走就走。他站起來就跟著維爾走了。其實維爾自己心裏也奇怪,先生一向做事明斷,今天竟然在一天之內就改變了自己的決定,實在讓他有些摸不著頭腦。劉累當然不會沒有原有的就改變自己的決定,本來他是不想讓觀壑卷入他們現在的這些爭端之中,但是沒有想到兩個老婆竟然要撮合艾什莉和觀壑!他開始並不同意,因為按照當時商議的想法,他們要給艾什莉找一個比長生強的男人,但是現在看來,觀壑怎麽也不會比長生強!可是觀壑怎麽看也不像呀!但是兩個老婆卻覺得觀壑不錯,如果揭開了他身上的禁咒,應該可以和長生一較高下!劉累想想也確實沒有什麽更好的人選,就這個觀壑還差不多,現在看來也隻有這麽做了,先看看吧,反正成與不成,他們都不會有什麽損失。劉累已經把那枚“劍膽”修煉過了,他找了個地方試驗一下,劍訣展開頓時滿天藍光,無數飛劍如流星雨一般的從天外飛來,威力無匹!劉累小試一下劍膽竟然有如此的威力,頓時心中大喜,連忙收好劍膽美滋滋的回去了。這幾天因為要撮合觀壑和艾什莉,他們每天一早就出去,到了很晚才回去,劉累沒有地方呆,就隨便找個酒吧坐著,酒吧裏環境不錯,美女也不少,劉累看的高興!兩個女人現在有了借口每天逛街,但是整個雅加達就那麽一些街道,她們就算再怎麽逛,一條街走兩遍,走三遍,這些日子也差不多逛玩了。百無聊賴的女人又動起了心思,但是劉累一看她們兩個湊在一起,就立即遠遠的躲開!兩個女人無奈,兩人搜走了劉累金卡,一起出去旅遊了,劉累雖然開心自己終於熬到四九年了,但是還是擔心,畢竟那是自己的親老婆嘛。無奈之下劉累又讓克裏抽了一些人暗中保護她們,本來就有些人手不足,這樣一來就更不夠用了,不過還好當時派去保護艾什莉的尼古拉斯等人也跟著艾什莉回來了,這樣緩解了他們人手上的壓力。這些都好辦,大不了他劉累以後就睡在酒吧裏,隻要艾什莉能夠幸福的和觀壑在一起,以後不管是長生還是艾什莉,不要再來煩他一切都好說,可是現在的問題是,觀壑和艾什莉似乎並不對眼!


    當時的計劃是找一個喜歡艾什莉的,臉皮要厚的,能夠死纏爛打的,可是這兩條似乎觀壑都不具備!他很自知之明,顯然看到艾什莉對他沒有好感,自然遠遠避開,不會沒事總在艾什莉麵前晃悠,這在劉累看來,是十分不可取的,可是他總不能直接去和觀壑說希望他追艾什莉吧?那成了什麽了,觀壑定會想這是在向他提條件,他不追艾什莉,就不幫他解開禁咒,那估計觀壑立馬轉身就走!劉累夫妻小別,自然是一番溫存,一連三天,晚上都沒睡好覺,三天之後白凡和妮婭出去旅遊了,他這才清閑一下。劉累坐在一家酒吧裏,現在這裏選舉的事情已經不用他插手了,一切事情都已經安排妥當,手下們自然會用心去做。他一個人悠閑的喝著紅酒,眼睛四下裏亂轉,飄過一個個美女的胸口。其實一清閑下來他就想起了那天和十三血帝的談話,自己的心髒的確是在跳動了,隻是緩慢的難以覺察,比冬眠的動物還要慢,也不知道多長時間跳一下,這種跳動似乎還是不規律的,他又一次感覺到一分鍾跳了兩下,又一次卻足足等了四分鍾他也沒跳一下!劉累不明白那天十三血帝的話,他說心髒的跳動會給自己帶來一些意想不到的驚喜,或者還能夠實現自己一向的願望,真不明白他是什麽意思!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心中已經有了感覺,住在酒吧隔壁的兩個星雲級戰士已經起來了!


    他不是無緣無故的呆在這裏,他在監視兩個星雲級戰士的行動!以他現在的力量水平,星雲級戰士已經無法輕易的察覺他的行蹤了,而且經過那天的肉體強化,他有時候自己都難以察覺自己的氣息,他相信,現在星雲級戰士已經不是他的對手了,現在又有了九域道人的“劍膽”,他甚至有信心憑借一己之力,擊敗兩個星雲級戰士聯手!兩個星雲級戰士已經出去了,劉累默不作聲的站了起來,然後隨手壓了一張紙幣在桌子上走了出去。他沒有跟的很緊,隻是遠遠的跟著,他的眼睛看不見那兩個星雲級戰士,他隻是靠著對他們的氣息的感覺來跟蹤。兩個星雲級戰士攔下一輛車,坐上車直奔郊外!劉累也攔下一輛車跟在他們後麵,到了郊外,兩個星雲級戰士找了一處僻靜的地方衝天而起!劉累下了車,辨別了一下方向,跟在他們後麵飛了起來。兩名星雲級戰士一路向北,飛越了馬六甲海峽,飛越了印度,飛越了中國,一直向西伯利亞飛去!劉累心中明白,他們是要去西伯利亞找那些所謂的“敵人”!劉累覺得自己運氣不錯,他正好想找一個僻靜的地方解決一下,現在他們就來到了西伯利亞!劉累看看他們前往的方向,然後四下看了一下,往自己以前總部相反的方向飛去!


    艾力和安費斯落在已經變成了廢墟的黑暗協會總部,這裏是劉累特意吩咐暫時先不要清理,意思就是讓坎菲斯人來看看。艾力看看四周,四周一片廢墟,一道道殘垣斷壁能夠看出來這裏以前的輝煌!艾力看著地上一些發黑的痕跡對安費斯說道:“看來這次黑暗協會的損失真得不小呀!”  安費斯點點頭:“不錯,血跡到現在還留著!”艾力說道:“看來這個黑暗協會真是實力不小,一個總部竟然有這麽大的規模!”安費斯隨腳踢開一塊擋在他麵前石塊:“我們真的小看了這個劉累,他能夠有如此規模的總部,這個人不簡單哪!”艾力說道:“看來這次的事情是真的了……不過我現在覺得越來越難以看清楚劉累這個人了,我甚至有一種直覺,賓亞的事情和劉累有直接的聯係……”安費斯點點頭:“我也有這個感覺,畢竟賓亞是在見過他之後才失蹤的,他怎麽樣也逃脫不了幹係!”艾力說道:“這次解決了這裏的事情之後,我們就立即趕回坎菲斯世界,然後我要向戰神大人稟告,全力消滅反叛的賓亞團夥,然後將注意力轉向這邊,爭取在我們還能夠控製這個世界的時候,一舉消滅劉累,消滅黑暗協會,我們重新培養代理的勢力!”安費斯一點頭:“沒問題,回去之後我和你一起去見戰神大人!”兩人在廢墟上隨意地走走,看看有什麽有價值的證據,艾力和安費斯突然同時的一抬頭,盯著遠處的天空,兩人對視一眼,心中都在說:這樣太巧了吧,他們第一次來,就能夠碰到正主!劉累躲遠一些,然後再放開氣勢朝著協會以前的總部的方向飛去,他一路飛去,剛一顯露自己的氣息,艾力他們就反應過來!


    艾力伸手衝安費斯打了一個手勢,安費斯點點頭,兩人騰空而起分成兩條線朝那股逼近的氣息迎上去!劉累感到那兩個家夥過來了,他笑了笑,突然想捉弄一下這兩個自大的星雲級戰士,他知道這兩個人是想半路截住他,兩人沿著兩道弧線向他迎來,按照劉累現在的速度,兩人的弧線交叉的那一點,正好是截住劉累的那一點。劉累微笑一下原速不變,眼看就要和兩名幸運級戰士撞上了,整個人卻突然的加速,在兩個人之間穿了過去!劉累留下一串長笑,揚長而去!他的身後,是兩個麵麵相覷的星雲級戰士,艾力和安費斯有些驚訝的對視一眼,他們心中再也沒有剛才那種一來到這裏就碰到要找的人的幸運的感覺,而是有了一絲絲的警惕!艾力說道:“小心!”安費斯點點頭,兩人一起朝劉累追去!劉累其實沒有跑遠,他直衝著黑暗協會那“飽經磨難”的總部去了,他知道艾力和安費斯一定會跟來,他還故意放慢了速度,害怕他們跟不上。艾力和安費斯感到前麵的那個神秘的人物已經停下來了,根據位置判斷,他現在應該在黑暗協會總部的廢墟上放,艾力和安費斯一起加快了速度朝廢墟趕去!


    劉累一人長袍,綠色的下擺迎風舞動,他將頭發散開,運起真元稍稍改動了一下麵容,加上頭發和服飾的效果,他相信兩個星雲級戰士應該不是那麽容易就看出他來的!遠處兩個黑點慢慢的靠近了,劉累嘴角露出了一絲的微笑,他現在長發飄舞,瘦削的身材標槍一般的挺立風中,嘴角還有一絲詭異的笑容,看起來真的能把小孩子嚇哭!艾力和安費斯已經飛到距離劉累四五十米的地方,兩人止住身形,艾力看了一眼安費斯,安費斯毫無表示,艾力轉頭對劉累說道:“敢問閣下高姓大名?”劉累心中好笑,這些坎菲斯人在坎菲斯的世界一定不會是這麽說話吧?現在到了這裏,還要學習這裏的人的說話習慣,看來即便是作為一個侵略者也是不容易的!劉累突然好心同情起這些坎菲斯人來了!他咧嘴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齒,看的艾力心中有些奇怪的感覺  。劉累把聲音變啞,模仿著混亂者那個幾百年的老怪物的蒼老的聲音說道:“這話應該由我來問才對!”他冷眼看看艾力和安費斯:“兩位來者是客,在下總要問問客人的姓名來曆吧!”艾力心中咯噔一下,他預感到事情不妙,眼前這個人說這話到底是什麽意思?難道他已經知道自己二人是另外一個空間的生物?要是那樣,一見麵就能把自己二人的底細看的這麽透徹,實在是厲害,今天恐怕就不好辦了!他看著劉累整理一下思路說道:“閣下這句話是什麽意思?”劉累看看腳下的廢墟說道:“這裏已經是我的地盤了,兩位來此不知有何貴幹……”艾力心中一鬆,還好,原來他所說的“客人”是這個意思,但是他慶幸還沒有完,對麵那人接著又說了:“……況且我總算是這裏土生土長的,兩位跨越空間,遠道而來,不管好壞,都算是我們這個世界的客人哪!”艾力眼光暴漲,他瞪著劉累問道:“閣下究竟是什麽人?為何對我們對底細如此清楚!若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今天恐怕是很難交待過去了!”他的腳下,一道氣流噴出,下放近十米的地麵上頓時顯出一個深達數米的大坑!安費斯也同時伸手一握,一段粉紅色的短棒出現在他的手中,短棒的一頭是一個奇怪的銀色爪子,劉累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爪子,一共是四個指頭,扣在一起,每一個指頭上麵生滿了細細的長須,攢在一起整個爪子不仔細看,還以為是一個銀球!


    劉累輕笑一下,他看看一臉嚴肅的艾力和劍拔弩張的安費斯說道:“不要緊張,我雖然知道你們的底細,但是這對你們並沒有什麽妨礙呀,我不會和什麽人說,再說以你們兩位的能力,在這個世界還害怕什麽人?”艾力鬆了一口氣,他看看身邊的安費斯,安費斯卻不這麽輕易相信眼前的這個神秘人物,他手中的短杖光芒吞吐,閃爍不定,他的眼睛緊緊地盯著劉累的一舉一動!艾力想了想問道:“閣下可是前一陣子才占領了這裏?據我所知這裏前一陣子可是另外一個人的地盤!”劉累斜眼看著艾力:“你認識這裏以前的主人?”艾力想了想點點頭:“不錯,我們是認識,但是關係並不好!”他看著劉累,想看看他是什麽反應,劉累眼中寒芒一現:“你們是朋友?!”艾力搖搖頭微笑道:“不,我們不是朋友,或者說你這樣定義我們的關係並不準確,我們不是朋友,但是隻要修改一個字,就是我們的關係的準確定義了——盟友!”“盟友?”劉累故作沉思:“什麽樣的盟友?”艾力笑道:“這個問題我想稍後再回答閣下,我已經回到了閣下這麽多的問題,閣下是不是應該回答幾個我的問題?”劉累遲疑的點點頭,艾力問道:“閣下和這裏以前的主人有什麽過節?”“不共戴天之仇!”劉累咬牙切齒的說道,艾力點點頭表示了解:“那閣下和他的仇怨可不可以化解?”劉累搖搖頭:“沒有可能!”艾力歎了一口氣勸道:“閣下還是好好想想,我們二人並不想與閣下為敵,閣下一身功力,苦修不易,還是要自己珍惜自己呀!”劉累眼睛一睜,寒光乍射:“你們這是什麽意思!”艾力心中一驚,暗道好厲害的家夥,隻是這眼神,自己已經不是他的對手了,這次要不是帶著安費斯一起來,自己還真的栽在這裏去見帕澤爾了!


    艾力搖搖頭說道:“我現在可以和回答閣下剛才的問題了,我們和此間前主人的關係是盟友,那種利益同盟的盟友,雖然我們也不喜歡他,但是因為我們共同的利益,我們卻必須幫助他解決你!”劉累長笑道:“就憑你!”艾力苦笑:“我一個人自是不成的,可是我們有兩個人,你不是我們的對手,所以我勸閣下還是好自為之,不要再和此間的原主人作對了!”劉累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不可能!”他看看艾力和安費斯:“就憑你們兩個人,還留不住我!”他身體四周一陣朦朧,艾力大叫:“不好!安費斯,出手!”安費斯手中短杖一揮,杖端四爪張開,無數長須從爪子上射出來,瞬間充滿了附近上百米的整個天空,漫天飄飛的長須似乎是死神的一根根發絲,竟然連空間也封閉了起來!劉累的空間移動失敗,他的身形漂浮在空中,晃晃悠悠的看不清楚輪廓,艾力說道:“我可以再給閣下一次機會,有安費斯的‘四指單手杖’,你要走,沒那麽容易!”劉累不語,他的手中,一團藍色的光芒膨脹起來,艾力皺眉問道:“那是什麽東西?”安費斯搖搖頭:“不知道,沒見過!”劉累的手中突然抱起萬道藍光,藍光直射,宛如萬道利劍破繭而出,本來安費斯的長須裹住了整個空間,劉累的藍光卻是絲毫不在以這些長須,藍光迸射之下,穿透了這重重包裹的長須,直射上天際,長須被斬成寸斷,紛紛落下,藍光閃爍,圍繞著劉累一陣旋轉,最終會聚在劉累的手中,劉累一手握住藍光,抬頭朝艾力一笑:“我現在要走,困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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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力和安費斯一左一右像鉗子一樣卡住劉累的去路,艾力也微笑回應劉累:“就算是你不懼怕安費斯的空間封鎖,想走也沒那麽容易!”艾力曲臂拉拳,在他的拳頭回收的一刹那,天空中一道巨大的龍卷風出現,而龍卷風的風眼就在艾力的拳頭上!艾力俯身前傾,身體彈射而出,向一發炮彈一樣的轟向劉累,同時拳頭轟出,帶著一陣飆風襲向劉累!劉累不閃不避,手中的藍光一閃,艾力的麵前豎起一道藍色的光牆,艾力一拳轟在光牆上麵,一聲巨響,藍光晃動,如水波四溢,天空中一陣藍色的波紋蕩漾,劉累身形後退半米,艾力也被止住了強勁的進攻勢頭!艾力翻身越回,安費斯卻再次撲上!安費斯手中的“四指單手杖”上麵再次噴出無數長須,密密麻麻的長須束在一起,變成一柄長鞭,安費斯揮鞭而上,劉累手中的藍光化作一柄“自然之劍”揮劍斬向長鞭!就在長劍即將斬在長鞭上的時候,安費斯突然手中力道一泄,長須散開,劉累一劍斬在飄飛的長須上,毫不著力,頓時胸口一陣難過,本來運勁擊出,以為自己一拳打中的是石頭,結果卻是空氣,這樣巨大的反差讓他體內的真元一陣紊亂,難受之極!安費斯手中力道一收,長須再次收在一起,安費斯再加勁,長鞭變成了長棍,安費斯遠遠的一棍朝劉累捅來!劉累體內真元還沒有理順,一時間不敢和他硬碰,撤身避過,安費斯揮棍而上,長棍在空中虛擊兩下,一記橫擺掃向劉累的腰部!艾力趁機悄然無息的接近劉累,雙拳一握,兩道龍卷風襲向劉累前胸!劉累身形縹緲,在空中左閃右擺,這是《大河真解》裏麵記載的一種按照八卦方位踩踏防守步法,和劉累平時練習的道術中的一些禹步有些類似,但是它是用來防守的,而禹步則是用來增強力量的!坎菲斯人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步法,一時間艾力的雙拳和安費斯的長棍都落空了,劉累一陣疾退已經到了幾十米外。艾力和安費斯不依不饒,身形一閃已經又到了劉累的身前,劉累剛剛將體內有些紊亂的真元歸於正道,看到兩個星雲級戰士一起追來,他畢竟還是有些心虛,從來沒有和兩個星雲級戰士對抗的他,對於自己能不能夠和兩個星雲級戰士硬碰,心裏還是沒底,他會之所以敢和兩個星雲級戰士麵對麵站著,就是因為有九域道人的“劍膽”為依仗,但是真的到了要麵對的時候,他還是有一些膽怯,畢竟還是要謹慎一些得好,在這裏要使一不小心栽了,那可就冤大了,連個救自己的人都沒有。


    劉累小心謹慎,不和兩人一起硬碰,他側身避過艾力的颶風神拳,艾力的拳頭威力雖然巨大,但是畢竟危及的範圍有限,還是比較容易避過,而且艾力的拳頭威力太大,先撿軟柿子捏,是劉累一向的行事準則!他看似隨意的斜跨一步,其實其中暗含玄機,乃是中國幾千年博大精深的周易文化中演化而來的八卦的方位變換,這一步跨出,正好將安費斯擺在了他和艾力之間,艾力雙拳擊出目標朝著劉累,結果劉累不見了眼前卻出現了安費斯!艾力大驚,連忙收拳!雖然這對於艾力來說並不能夠造成什麽實質性的傷害,但是蓄足了力量的兩拳就這樣的硬生生的收了回來,艾力的手腕還是有些不舒服的,他揉揉自己的手腕,抱怨著安費斯怎麽突然插到自己和劉累之間。他的抱怨聲還沒有落地,就看見安費斯手中長棍猛地蕩起,似乎不受安費斯控製一般,而安費斯本人,也後背一弓,連退幾十米!劉累處心積慮的用安費斯擋住艾力的進攻路線,暫時阻止了艾力的猛攻,這樣的好機會怎能放過?而安費斯也在抱怨艾力,怎麽劉累就這麽輕易的一個人麵對自己,艾力跑到哪裏去了?他沒時間想那麽多,因為劉累的一劍已經劈來,安費斯手中的長棍一散,化作滿天的長須卷住劉累的“自然之劍”,但是劉累的長劍上藍光一閃,無數藍色的光芒如同液體一樣從長須的縫隙裏流了出來,重新匯聚到劉累的手中,變成一把新的長劍!劉累握劍吸氣,體內真元運轉,劍上華彩流動,劉累吐氣開聲,一聲輕“嘿”,劍花舞動,身子突然加速衝向安費斯,安費斯知道,自己以實化虛,以虛化實的伎倆劉累已經找到了對付的辦法,這一招不靈了,他舍棄了以前的戰術,準備和劉累硬碰硬!劉累閃電般的衝過來,安費斯舉棍劈下,劉累身形閃爍,他在飛速的連續瞬間移動之中加入了八卦的步法,安費斯根本找不到他的準確位置,幾次劈空之後他終於有些不耐煩了,收棍而立瞅準了劉累在眼前出現的一刹那,一棍狠狠地劈去!一時間的連續失利,讓他的判斷有些失誤,那個他眼中看到的“劉累”隻是劉累用身形和步法幻化出來的“影子”,是一個虛影!要是在平常的時候,這點伎倆對於他來說實在是太小兒科了,他根本看都不用看就能夠分別出真假,但是在這個時候,他的精神已經高度的緊張,而且連番的失誤,嚴重的打擊了他的信心,他已經沒有意識去辨別那個“人”的真假,強烈的求勝意識讓他十分本能的就那麽一棍毫無保留的劈了下去!


    一棍下去,長棍毫無阻礙的穿過了劉累的身體,劉累消失了!安費斯暗道,不好!他連忙將還未完全劈落的長棍強行提起準備防守劉累的進攻,就在他的長棍將提未提之時劉累出現了,他的身體猛地衝天而起,蓄勢而發的一劍向上的斜撩有身體帶動著,完全按照力學的發力原則,有身體的腰部發力上提,帶動著手臂,傳導到兵器上!一聲清脆的響聲,劍鞭相交,劉累的長劍出來的巨大的上撩的力量,再加上安費斯自己上提長棍的力量,兩人的力量作用之下,安費斯手中的長棍猛地向上跳起,根本不受他的控製了,若不是因為“四指單手杖”和安費斯血肉相連,元神相吸,根本不可能從他的身體裏分離,這一下他的武器可就飛了!但是這樣雖然武器保住了,他的半邊身子都是一陣酸麻,一時之間竟然失去了知覺,而且巨大的力量把他正個人帶的向後翻飛幾十米才穩住身形,剛剛穩住身形,半邊身子的麻木讓他一時間快要站不住,隻好老老實實的呆在艾力身後休息。這一切幾乎是在艾力後退的那一刹那完成的,像他們這樣水平的高手交手,一瞬間,一刹那的形勢變化都是千變萬化,小小的一個失誤都可能導致致命的失敗!艾力僅僅是後退幾步揉了一下手腕,安費斯已經受了重創!


    劉累將中國傳統武術的思想運用在戰鬥之中,虛實相接,借力打力,成功的將安費斯擊傷,盡管安費斯實力強勁,這一下並不能夠使他完全失去戰鬥力,但是至少為自己爭取了一段時間,可以比較輕鬆的隻對付艾力一個人!艾裏看到安費斯敗退,雖然有些莫名其妙,但是他卻毫不遲疑的站在了安費斯的前麵,擋住劉累。劉累手中藍光流轉,他腳下踩著禹步,手中長劍化作藍色的光球,口中呢喃著一些艾力完全不知所雲的中國古語,艾力看著劉累不知道他要做什麽,劉累現在不進攻,正好如他所願,他一個人並沒有,打敗劉累的把握,他要和安費斯聯手希望才比較大,現在安費斯受傷,劉累放棄了進攻,他正是求之不得,哪裏還會再去主動進攻?盡管劉累現在的行為古怪,但是他寧願選擇等待。劉累要真真正正的發動一次軒轅劍訣——軒轅劍訣雖然名為劍訣,但是從本質上講,它還是道家仙術,隻是軒轅勝的功力太高,發動的時候根本沒有必要禹步和符咒配合,威力就已經足以毀天滅地了,所以他幾乎是從來不踏禹步,念符咒,但是劉累這一次要對付的敵人是坎菲斯的星雲級戰士,而且一次兩個,劉累沒有把握真的就這麽輕鬆的擊敗對手,他要全力發動軒轅劍訣,希望能夠一擊奏效!而且劉累這次選擇的是幾種  劍訣疊加發出,他本身的功力之能夠支持三重劍訣疊加,他不知道威力是否足夠,因此他要嚐試五重劍訣疊加,希望威力能夠足夠!劉累手掐法訣,腳踩禹步連踏一百零八步,口中的古語符咒已經念完,他手中法訣一變:“吞月!”艾力感到整個空間在劉累的身體周圍向下一陷,艾力感到事情有些不妙了,但是身後的安費斯還是沒有反應,他知道安費斯還沒有完全恢複,不敢妄動!“擊星!”劉累又是一聲清喝,即便是在白天,西伯利亞的陽光並不燦爛,但是艾力卻看到了漫天的流星飛向劉累,然後全部匯聚在他胸前懸浮著的藍色光球裏!“開山!”劉累的第三聲清喝,伴隨著腳下北鬥七星步第三步的踏出喊了出來!劉累話音一落,藍色的光球頓時一漲,艾力雖然看不到什麽明顯的變化,但是他也能夠感覺到藍色光球之中蘊藏的力量強大了不少!“斷江!”劉累第四聲清喝的同時腳下已經踏到了北鬥七星步的天權位,艾力已經有些忍不住了,從劉累胸口出的藍色光球裏散發出一股氣勢,似乎是一柄鋒利的彎刀,瞬間劃過整個空間!艾力身後的安費斯終於輕籲一聲,艾力連忙叫道:“安費斯,快!準備動手!”安費斯剛剛緩過氣兒來,聽到艾力的話嗯了一聲,劉累第五聲輕喝已經叫了出來:“射日!”最後的這一記“射日劍訣”是他所發動的五記劍訣中威力最大的一記,他從來沒有使用過這一記劍訣,這既劍訣的威力他也沒有什麽明顯的概念,隻是知道“很強”而已,然而真正發動了才知道這一記劍訣到底有多強!他剛剛一連四記劍訣,全部疊加在一起,力量完全蘊含在他的劍膽之中,他還能夠控製,看來這個劍膽的確不是一般的法器,對於使用者的力量操控也是很有幫助的!但是最後一記“射日劍訣”疊加進去之後,他頓時感到胸口氣息一滯,本來不管多麽大的運動量,一直是不死不活的跳著的心髒猛地一蹦,劉累甚至感到眼前一陣金花亂冒,他有些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這個時候是很危險的,劉累妄圖憑借完整的儀式和手中的劍膽控製超出了自己能力範圍的  超強力量,這種事情太過冒險,一般人是不會輕易嚐試的,但是劉累嚐試的太多了,他根本不知道此中的凶險,以前因為他是血族,身體的強韌度是一般人難以想象的,所以那個時候能量的反噬對於他來說造成的危害不能夠造成致命的傷害,所以他不知道其中的凶險,但是這一次不同了,射日劍訣一般情況下軒轅勝也不會輕易的使用,可以看出這一記劍訣的威力,但是劉累竟然用它來做第五重迭加劍訣,要是讓軒轅勝知道了,還不氣死!劉累被太過強大的力量衝得腦袋腫脹,元神有些飄忽,不受自己控製,似乎要離開元嬰飛向天際。他胸前的藍色光球越漲越大,已經快要和他的腦袋差不多大小了,劉累迷迷糊糊的對這一切絲毫不知!等到藍色光球再也控製不住他其中蘊含的巨大能量的時候,藍色光球爆開,就會連劉累也一起炸死!劉累不知道這一切,但是他對麵的艾力和安費斯卻不知道,他們兩人伸手握在了一起,艾力和安費斯的雙手之間慢慢的升起一股黃色的光芒,光芒越來越盛,漸漸的籠罩了他們兩人的全身,艾力和安費斯之所以認定他們兩人出馬一定能夠搞定這個世界的一切問題,就是因為他們最後還留有一記“必殺鐧”!戰神傳授給每一個星雲級戰士一種心法,這種心法在關鍵的時候可以將多個星雲級戰士的力量合為一體,不會出現像實戰中那樣兩人聯手時,一加一小於二的局麵,它是完全的力量堆疊!而艾力和安費斯已經感覺到劉累胸口前麵懸浮的那一團藍色光球的所蘊含的力量,他們已經發動了那種心法,當然這種心法不可輕用,是有代價的,而且代價相當的高昂,一旦使用之後,他們將會在半個月之內失去一切力量,在半個月之後,則必須經過三個月的修煉,才能夠逐漸的恢複力量!但是現在他們已經沒有了什麽選擇,隻能夠用這一招了!


    艾力和安費斯的手握在一起,他們知道一旦使用之後,他們必須在半個小時之內趕回坎菲斯世界,半個小時之後,他們就會失去一切力量,如果留在這裏,把自己交給那個自己並不信任的考拉爾,無異於死路一條!艾力仰天一陣怒吼,張開嘴,裏麵一條條的血管爆裂,安費斯也和他一樣,仰天長吼,兩人身體表麵的偽裝全部裂開,撕裂的皮膚一塊塊的剝落,露出了裏麵坎菲斯人的本體!一隻隻骨刺伸了出來,尖銳的像是士兵的刺刀,一排骨刺豎在他們的背上,從頭頂一直延伸到巨大的尾巴末端!他們的膚色偏綠,眼睛很大,鼻子和嘴巴混在一起分不清楚,四肢粗壯,前爪四指,後爪三指牢牢地抓在地上。兩人,現在可以說是兩“獸”了,人形直立,手中的黃光已經耀眼的不可直視,劉累還在昏迷之中,藍色的光球已經有籃球那麽大了,眼看就要爆炸了!艾力和安費斯的術法也已經到了關鍵的時刻,他們握在一起的手越漲越大,黃色的光芒漸漸的被他們的手掌吸收了,當所有的黃光消失,艾力他們的手已經快要和他們的身子差不多大了,黃光一滅,整個世界似乎都安靜了下來,他們的手猛地變回了原狀,四周光線一暗,艾力和安費斯握在一起的手推了出去,一道黃光細如毫發射向劉累胸前的藍光球,黃光和藍光球仆一接觸,頓時蘊藏在藍色光球之中的能量一瀉,劉累神誌一清,已經明白發生了什麽,頓時心中大驚,抽身就走,當年時還沒等他跑遠,藍色光球已經炸開,一聲巨響整個天空與大地一起晃動,遠處的山峰也在顫抖中落下一塊塊巨石,耀眼的光芒似乎比太陽的耀斑還要強烈,劉累沒跑出幾十米,頓時感到背後一股無異抗拒的大力湧來,他喉嚨一甜噴出一口紫血,紫血在空中一陣升騰,他已經發動了煉血大法,紫血化作能量護在背後,同時身形不停,飛速的向前飛去,身後爆炸的力量給他的傷害實在太大,他的嘴角不斷的溢出鮮血,紫色的血液從他緊閉的嘴角淌下,劉累認準了方向,一直的朝南飛去,途中幾次忍不住吐出血來,還好都沒有浪費,全部化作能量加速飛行!到了後來,沉重的傷勢讓他無力支持如此長距離的飛行,他隻能靠自己吐血使用煉血大法化出的能量支持,一路上連吐十三口紫血,終於趕回了印尼!劉累從窗戶撞碎了玻璃闖進克裏的房間,一手扶住大驚失色的克裏,在他昏過去之前隻對克裏說了一句話:“媽的,本來以為可以收拾了艾力和安費斯,沒想到把自己給收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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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累受傷的消息被嚴格的保密起來,幾天以來,隻有他最親近的幾個人:妮婭、白凡、克裏、維爾、米恩伊、艾什莉、尹塔以和洽洽幾個人知道,其他的像長生和林薇裏得比較遠的一時間還沒有什麽機會告訴他們!克裏接替了劉累主持黑暗協會一切的工作,印尼的競選已經到了白熱化的階段,現在正是關鍵時刻,一不小心就會造成不可挽回的損失!克裏工作很忙,他不像劉累可以很輕鬆的工作,劉累不在了,這裏的一切全部交給他了,他自然不能馬虎,好像劉累交給他的一個使命,他不能夠讓劉累失望一樣!他兢兢業業的工作,沒有太多的時間陪在劉累身邊,妮婭和白凡眼睛紅腫的像個水蜜桃,兩個人自從劉累昏迷到現在三天三夜沒有睡覺,盡管她們的體質已經遠不是一般人所能夠比擬的,但是這樣的悲傷過度的情況下不注意休息,還是很傷身體,她們已經有一些頭暈目眩,眼中隻能夠看清楚劉累蒼白的麵孔!兩人坐在那裏一籌莫展,她們幫不上劉累什麽忙,不僅是她們,所有的人都幫不上劉累什麽忙,包括米恩伊在內。他們沒有辦法,他們所知道的人裏麵,有兩個人能夠幫助劉累的:軒轅勝和連鋒。但是克裏阻止了他們去找這兩人,因為克裏知道,劉累之所以在受傷之後不去找這兩個人,應該是不想讓他們知道的,為什麽劉累會這樣想,他不知道,但是他不想違背劉累的意願。他們現在,隻能夠寄希望於劉累的超強的恢複能力!克裏將消息封鎖的很好,所有的黑暗協會的人都以為自己的首領又開小差,不知道跑到哪裏去玩了,但是他們相信,在黑暗協會需要他的時候,他一定會出現的,就像以往一樣!然而到了第五天,事情發生了變化,這個秘密似乎要保守不住了!第五天的時候妮婭和白凡在克裏的苦勸之下終於在劉累的身邊擺了兩張床,躺下休息了,倒是克裏今天沒什麽要緊的事情,他守在劉累的身邊,快到中午的時候,維爾進來,滿臉憂色的向克裏報告:“克裏先生,考拉爾隊長來了……”


    考拉爾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會到劉累這裏來,他是在四天前的早晨發現兩位星雲級長官失蹤的,他很奇怪,兩位長官頭一天和他說了,要去黑暗協會的總部轉轉,看看能不能夠找到什麽線索,而且他們說今天晚上就能回來!兩位長官不要他保護,他也就沒有跟著,下午的時候,他感覺到西伯利亞方向一陣強烈的能量波動,這種波動是他有生以來感覺到的最強大的一次!他心裏覺得有些不妙,立即趕到兩個星雲級戰士的房間,一直到了晚上不見兩人的蹤影!第二天早上,他們的房間依舊空空如也!考拉爾感覺有些不對勁,他又等了一天,心裏有些發慌,要是兩位長官鎮真的在他這裏出了事情,他的責任,那可是吃不了兜著走呀!他想到西伯利亞的那一陣子恐怖的能量波動,心裏一陣發毛,旋即又安慰自己,沒關係,有兩位長官在一起,應該沒什麽問題!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心裏是越來越不安,終於到了第四天,坎菲斯世界傳來消息,兩位長官早已經回到了坎菲斯世界,並且身受重傷!考拉爾的心,頓時沉了下去!他不是在以兩位長官受傷了,而是在意兩位長官竟然在受重傷的前提下自己趕回坎菲斯世界,一般來說這樣的情況下,都會有部屬護送回去,這樣更安全一些,但是他們卻自己趕了回去,考拉爾靈敏的嗅覺告訴他,自己已經受到兩位長官的懷疑了!他不知道自己是哪裏出了問題,他低下頭,仔細地回想了一下兩位長官在這裏的行程,自己一切作的都很到位,應該沒有什麽破綻哪?他想來想去不知道應該怎麽辦,他覺得自己需要一個人和自己商量一下。人似乎都是這樣,一旦有了什麽事情覺得心中荒荒的,就想找一個人和自己商量一下,當然這個人是自己信任的人,其實不需要那人給自己出什麽主意,但是商量一總是覺得感覺好一些!考拉爾現在就是處在這種狀況下,他急於找到一個人讓自己可以放心的和他商量的人,可憐的考拉爾想來想去,竟然想不到一個人可以和自己商量一下,竟然沒有一個人可以讓自己信任!考拉爾長著嘴巴,他在這個時候才真正發現自己做人的失敗,當你時刻堤防著別人的時候,被你的戒心擋回去的,往往不是別人的惡意,而是好心!考拉爾在自己的房間裏走來走去,突然他想到一個自己似乎可以信任的人:劉累!他不是真的信任劉累,而是因為他覺得劉累可能是自己唯一可以信任的人,現在他可是有些病急亂投醫了,他快步在房間裏走了兩個來回,然後拳頭在手掌上一砸,決定了!考拉爾穿上外套推開門出去了。


    克裏很無奈,這個時候考拉爾來找劉累,到底是為什麽?劉累現在這個樣子怎麽和他說,考拉爾可不像黑暗協會的那些人那麽好騙,他們知道劉累的性格,覺得這種有些“臨陣脫逃”的事情,劉累是做得出來的,但是考拉爾不知道劉累到底是什麽人,他可不認為劉累會這麽做!克裏去洗手間用涼水洗了一把臉,然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照了照鏡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走了出去。會客室裏,考拉爾有些坐立不安的不斷的扭動著壓在真皮沙發上的屁股,克裏推門進去,臉上由剛才的滿麵憂色換上了一個夏日的陽光般熱情的笑容:“考拉爾隊長,您怎麽來了!”考拉爾心不在焉的笑著應付了一句:“噢,我來看看大家……”他的眼睛瞅著克裏的背後,希望看到劉累的身影,維爾剛才並沒有告訴他劉累“出去了”。克裏奇怪的看著考拉爾的表情問道:“隊長大人看什麽呢?”考拉爾問道:“會長大人呢,很久不見他,心裏很是有些想念哪!”克裏笑了:“噢喲,還真是不巧,會長大人出去了……”考拉爾奇怪的問道:“出去了?這個時候他不在這裏坐鎮能去哪裏?”克裏說道:“這個怎麽說呢,會長大人就是這個樣子,一旦心裏覺得有必要作的事情,他是從來不會再以外界的限製的!像現在,他覺得這裏的事情已經底定,他就不需要在這裏呆了,所以就放心的交給我打理一切,然後自己消失不知道去哪裏玩了!”克裏無辜的看著考拉爾,意思是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裏,別來問我!考拉爾話還沒有出口,就被堵了回來,心中著實有些不痛快,轉念想想這也不能怪人家,自己以前不也是這樣戒備十足,拒人於千裏之外!他壓下心中的“感慨”,站起來走到克裏的身邊,用一種誠懇地眼神看著克裏說道:“克裏先生,我今天來希望您能夠相信我,我真的有很要緊的事情要和會長大人商量——我不知道為什麽會長大人會躲著我,但是我希望您能夠幫助我!”克裏避開他的目光:“不是我不幫你,實在是我也不知道大人他去了哪裏,你不是黑暗協會中人,你不了解,你可以去問問,他以前經常這樣……”考拉爾歎了一口氣站起來繞著克裏坐的沙發走了一圈,心中一狠心說道:“克裏先生,您知道嗎,我現在處在一個十分危險的時刻——前一陣子來到這裏的兩位星雲級戰士,艾力和安費斯長官不信任我了,他們受了很重的傷,卻不要我保護,甚至連通知也不通知我一聲,自己趕回了坎菲斯世界,這讓我心裏很惶恐,我知道,他們這樣不按照常理的舉動止能夠說明一點,那就是他們不信任我了,我快要完了!”他走到克裏麵前俯身對克裏說道:“您知道嗎,我現在想不到一個可以信任的人,我隻想找會長大人商量一下,看看他能夠給我什麽好的建議!”克裏聽了考拉爾的話,心中在盤算,他在想自己是不是應該相信考拉爾,畢竟考拉爾以前總是算計過來算計過去的那種人,他是絕對不會這麽坦誠的將自己的秘密告訴別人,這次難道真的是大禍臨頭,所以有了一些改變?克裏心裏有些疑問,這樣的改變也太快了一些吧?不過轉念一想,正是因為這種突兀,才顯得可信一些,畢竟如果他要騙人的話,沒有必要這樣,這樣大反常態,很容易就會被視穿!


    克裏看看考拉爾,考拉爾看著他,眼睛裏充滿的是誠懇,一種不應該在他的眼裏出現的誠懇!克裏心總在作著決斷,現在劉累不在了,他的職位最高,他必須作出一個決定,而這個決定,有可能改變黑暗協會以後的命運!一想到這裏,克裏全身緊繃,他知道自己的肩頭的重擔意味著什麽,也知道自己的這個決定有多麽的重要!克裏最終長歎了一口氣,他在權衡了更方麵的輕重得失之後,終於決定,相信考拉爾!畢竟,就算考拉爾是欺騙他們,大不了是早一點和坎菲斯人翻臉,雖然劉累不在了,但是自己這邊還有軒轅勝這個老祖宗,坎菲斯人對他們不能形成什麽實質性的威脅!但是如果他選擇不相信考拉爾,則有可能失去一個十分重要的快速瓦解坎菲斯人的機會,他覺得,這場**是很劃算的!他站了起來,看著考拉爾說道:“考拉爾,現在我問你一個問題,你心裏對你們的戰神是什麽態度!”考拉爾呆了一下,但是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和很多人一樣,他是我心中的神,是不可戰勝的!”克裏側著腦袋,眯著眼睛看著他問道:“真的是不可戰勝的嗎?”考拉爾遲疑一下說道:“也不是絕對的,以前我是這麽認為的,但是自從來到這裏以後,我就不這麽認為了,至少,我碰到了一個絲毫不亞於戰神的老人!”克裏明白他所說的是什麽人,他輕輕的說了兩個字:“擊星!”考拉爾大驚,連退兩步問道:“你,你怎麽知道!”克裏微笑著說道:“這沒有什麽了不起的,會長大人就是來自中國的,而且很不巧,他就是你心中那個可以比擬戰神的老者的徒弟!”考拉爾驚訝的張大了嘴巴,完全可以塞進去一個燈泡再拔出來!他瞪著眼睛看著克裏,難以置信的表情溢於言表,克裏點點頭說道:“這是真的!否則我怎麽會知道‘擊星劍訣’!”考拉爾在後退幾步,他身後的沙發將他一絆,考拉爾跌坐在沙發上!他低著頭,喃喃的說道:“天哪,難怪會長大人如此的神通,原來是,原來是他的徒弟……”克裏微笑著說道:“現在你明白了,其實我們的實力絲毫不比你們遜色,唯一比你們差的地方就是我們的科技,所以我們才會和你們合作!而且……”他看著考拉爾強調的說道:“像會長大人師傅這樣的人,並不隻有一個,雖然我們和那些神仙們沒有直接的聯係,但是他們都是會長大人師傅的朋友,現在你明白你我雙方的力量對比了?”考拉爾像是一個木頭人一樣的點了點頭:“明白了……”克裏接著說道:“下麵我們談一談你這次來這裏的目的。艾力和安菲斯受傷了,傷得很重,這我知道……”“你知道?”考拉爾再次驚訝的抬起頭看著克裏:“你怎麽知道的?”克裏說道:“很簡單,他們一受傷我就知道了,因為把他們打傷得就是會長大人!”考拉爾又站了起來:“什麽?”他雙手抱著頭,在房間裏轉了幾個來回:“天啊,你們太讓我驚訝了,天啊,兩個星雲級戰士聯手都不是會長大人的對手……”


    克裏伸手拉住他從自己身邊走過的考拉爾:“事情也不想你想象的那個樣子,雖然會長大人打傷了兩個星雲級戰士,但是他自己也受傷了,而且傷得很重,現在還處在昏迷狀態,所以我沒有辦法讓他見你!”考拉爾平靜了下來,他重新找了一個地方坐下,低著頭不說話,突然他抬起頭問克裏:“你們,有一種那個什麽叫做‘雪茄’的東西,還有嗎?給我來一支!”克裏搖了搖頭,打開茶幾下麵的抽屜,拿出一包香煙遞給他:“我想這個更適合你!”克裏給考拉爾演示了一下,考拉爾自己點了一支刁在嘴上,他似乎是很有天分,竟然第一次抽煙就這樣熟練!嫋嫋的煙霧在空中慢慢的消散,克裏自己也點了一支,他昂著腦袋麵朝著天花板,吐出一個個煙圈!看起來閑適無比的克裏,其實心中的緊張不是一般人能夠想象的!考拉爾現在的決定對於他來說至關重要,甚至對於整個協會來說都是關重要的,他雖然看起來閑適,其實他就是要刻意的讓考拉爾不要有什麽壓力!


    考拉爾一連抽了大半包香煙,也幸虧坎菲斯人身體強韌,再加上他修為有成,要不然恐怕當場就要倒下了!克裏的額頭滲出汗來,他卻沒有絲毫的感覺,汗水順著額頭流盡了眼睛裏,滲的一痛,伸手一抹額頭這才發現自己已經是滿頭大汗!克裏神色不動,體內黑暗能量運轉,額頭頓時一片光潔,甚至看不出剛才有什麽汗水流過的痕跡!考拉爾終於抬起頭問道:“你這麽和我說有什麽意思?”克裏笑了:“隊長應該很明白,現在你已經沒有退路了,隻有和我們合作……”考拉爾搖頭:“我會被殺死的……”克裏搶著說道:“不!我們可以把你變成星雲級戰士,這樣除了戰神,沒人能夠傷害你,隻要你不會坎菲斯世界,沒人能把你怎麽樣!”考拉爾等著眼睛看著克裏,旋即露出一個恍然的微笑:“噢——我明白了,難怪賓亞他……”克裏笑著稱讚道:“隊長  真是聰明……不錯,賓亞是我們會長大人動手,讓他升級成為星雲級戰士,現在賓亞已經有了自己的一片天空!我們會長大人的國家有一句話:寧為雞頭,不做鳳尾!難道考拉爾隊長就永遠想呆在別人的手下混?即便是你將來做到了星雲級戰士那又怎麽樣,你還不是要聽從戰神的吩咐?況且戰神也是人,他不是神,這一點我想你已經明白了。”他吸了一口煙,噴出了一串煙圈:“你們對於戰神,就像這煙圈……”克裏張口一吹,煙圈飄散:“隻要不高興了,動動嘴,你們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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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考拉爾嘴巴動了幾下,沒說出什麽話來,克裏目不轉睛的看著他,一旦考拉爾表情不對,隨時準備動手,在門外已經埋伏了大批的黑暗協會高手,一群老蝙蝠趴在牆壁的夾縫裏,門外的酒店侍應不是彪形大漢,就是一個個陰森的像死了幾十年的屍體。他們小心翼翼的隱藏著自己的氣息,隻要克裏一發信號,他們立即就會衝進去!考拉爾心神打亂,再加上黑暗協會眾人小心翼翼,考拉爾一時間竟沒有感覺到周圍的氛圍有什麽不對!終於考拉爾長歎一聲對克裏說道:“這樣吧,你讓我看看會長大人好嗎?”克裏想了一下,點點頭。他帶著考拉爾來到劉累的房間,妮婭和白凡已經醒了,看到克裏帶著考拉爾進來,頓時大驚!妮婭一張嘴就要叫出來了,克裏一伸手攔住他說道:“我有我自己的分寸,相信我!”他看著妮婭,妮婭遲疑的看了看白凡,白凡輕輕的點了點頭,妮婭歎息一聲坐了下來。考拉爾說道:“兩位夫人放心,我沒有惡意!”克裏向考拉爾示意一下,考拉爾走到了劉累的床邊,劉累安靜的躺在床上,就像是睡熟的嬰孩,沒有一絲的重傷的感覺,甚至他的臉上還有一絲的紅暈,看起來似乎狀態比平常還要好!但是考拉爾卻知道劉累是血族,如果他一直蒼白的臉色上麵有了一絲的血色,這絕對不是什麽好事情!考拉爾看著劉累,張了幾下嘴,心中知道不該問,但是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克裏先生,你說會長大人會醒過來嗎?”妮婭頓時大聲叫了出來:“他會醒的,他一定會醒的——他不會撇下我和白凡不管的!”妮婭說著說著眼淚流了下來,白凡也忍不住低下頭,一滴淚水滴在地板上!克裏沉聲說道:“會長大人自然會醒過來——我們一起曆經了無數的劫難,他從來沒有放棄!他也受過比這還要沉重的傷勢,但是最後他還是挺過來了!所以他一定會醒過來!”克裏堅定的信心讓考拉爾心裏沒有由來的一定,他心中抉擇的天平朝劉累這邊傾斜了!


    克裏始終記得上一次應對魔劫得時候,那次所受的傷勢比這次還重,但是那次劉累挺過來了!他心中堅定的信念支持著他,相信劉累一定會挺過來!但是那次是十三個老鬼幫劉累了一把,這個他自然也知道,而且他堅信,那十三個老鬼這次必然也不會袖手旁觀!可是劉累自己心裏卻明白,那些老鬼已經不會在幫助他了。隻可惜他現在意識陷入昏迷,口不能言耳不能聽,他知道也沒用!


    看過劉累之後,考拉爾和克裏一起走出去,考拉爾對克裏說道:“克裏先生,您看我們現在已經是好朋友了!我在您的開導之下也明白了戰神的殘暴和專製,所以我決定學習賓亞,與你們合作,反抗戰神對坎菲斯人的野蠻統治,將坎菲斯人從他的暴政之下拯救出來!”克裏笑了,他伸出手握住  考拉爾的雙手說道:“好呀,你能夠棄暗投明,我很高興!你的選擇是正確的,你不會後悔!”考拉爾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克裏先生,反抗戰神不是用嘴說的,還要看行動,你看我現在的力量實在是不堪一擊,你看是不是……”他沒有說下去,克裏已經會意,他立即點點頭說道:“對對對!這個是自然,但是現在有一些問題,你看我們的會長大人還處在昏迷之中,那個方法隻有他一個人知道,而且在我們所有人之中,隻有他的力量才足以幫助你將力量提升到星雲級戰士的級別!”考拉爾眼中頓時一陣失望的神采,克裏笑道:“隊長大人不必擔心,其實用不了多久我們的會長大人就會醒過來,到那時讓他幫助你將力量提升之後,就可以不必再懼怕那些星雲級戰士!”克裏伸手拍拍考拉爾的肩膀說道:“考拉爾,不要著急,這種事情急不得!而且,現在你很安全,你也知道了,現在那兩個星雲級戰士,艾力和安費斯他們兩人已經重傷了,一時半會,他們是絕對不會再派人來了,因為他們的力量已經不足以應付如此拉長的戰線了!”聽到克裏的話,考拉爾想想覺得有理,他點點頭說道:“不錯,會長大人安排賓亞這一著棋很是厲害,一下子拖住了戰神他們一半的機動力量!”克裏笑笑:“他雖然有時候有些迷糊,但是在大的方向上的把握,是我們這些人不能比的!”


    在太平洋的深處,一艘水滴狀的潛艇在幽暗的海水裏慢慢的航行,無聲無息潛艇像是一頭巨大的鯊魚,在不知不覺之間看盡自己的獵物!國防次長已經不能再派出別的特工了,他沒有辦法知道雷蒙他們的狀況,但是顯然他們的處境不會太妙!他想來想去,唯一的辦法就是從根本入手!那個名叫卡頓的殺手是那個笑起來讓他很不舒服的家夥的手下,隻要抓住了那個名叫劉累的家夥,就能夠順利的解決這一切事情!他想到佐治以前的那些資料中提到的,那個名叫劉累的家夥有一艘超豪華的遊艇,他回來就吩咐自己手下的間諜衛星監視那艘遊艇,現在,那艘遊艇停靠在亞洲的印度尼西亞的一個小碼頭!國防次長打電話去海軍總署,海軍總署向他推薦了一名“洛杉磯”級攻擊型核潛艇的艇長萊文上校。萊文上校的潛艇在美國的亞洲軍事基地,自從日本沉沒之後,美軍的關島基地也隨之沉入大海,為了維持自己在亞洲的利益,美軍加強了和菲律賓的合作,萊文上校所在的基地就在菲律賓!國防次長接通了軍用可視電話,向他秘密的布置了任務,萊文上校一個軍禮保證把劉累帶到次長的麵前!萊文上校回到基地,迅速的布置了任務,艇上的軍官士兵迅速的收拾了東西,高級的軍官忙著和家人道別,低級的戰士收拾一下遠行的必用品。萊文上校回到家很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行李,和妻子道別擁吻,然後在規定的時間拎著行李回到了基地。


    潛艇悄然的駛出了基地,在潛艇出航之前,艇上來了一群不速之客,二十名海報特種部隊的士兵在一名上尉的帶領下住進了潛艇!整個潛艇上隻有萊文一個人知道這次行動的任務,所有的人都知道,不該問的話不問,沒有一個人詢問這次航行的目的!萊文船長站在潛艇的控製室裏,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各個儀器的顯示器,艇內的戰士們和機組成員緊張的忙碌著,航行已經十幾天了,一名士兵報告:“上校!我們已經到達了印尼海域!”萊文回過神來,看了一下海圖,上麵藍色的點標注著自己的位置,萊文點點頭說道:“放慢速度,朝製定坐標航行!”萊文心中默想了一下次長給自己的坐標,寫在了紙上。士兵接過來向他行了一個軍禮轉身離開。


    萊文剛才在想,到底是什麽人值得如此的興師動眾,派自己這樣一艘主力核潛艇,去攻擊一艘遊輪?而且聽次長的意思,這些人還很不好對付……難道是海盜?不像呀,哪個海盜會如此的富有,竟然擁有這樣的一艘超豪華遊輪。是恐怖分子?也不像,拿不應該直接出動軍隊,隻要一些特種部隊,貝雷帽之類的就可以解決了。他想來想去,實在想不出來,萊文索性不想了,全艇人員小心翼翼的操縱潛艇駛向預定的坐標!但是次長大人顯然情報有些不足,他雖然知道劉累在歐洲老窩被人搗了,而劉累也一直住在自己的遊艇上,但是他卻不知道,劉累現在並不在遊艇上,而對於西伯利亞的奇怪的能量波動,他們雖然很奇怪,但是卻也無法解釋。美國的高科技監視畢竟還是有鞭長莫及的地方,比方說他就不知道西伯利亞的事情是劉累搞出來的,不知道劉累現在住在雅加達,更不知道劉累現在手上躺在床上動彈不得。萊文上校的潛艇已經到達了預定的坐標,艇員從潛望鏡裏觀察遊艇,不由得一聲驚呼:“天哪!這家夥是個億萬富翁!”頓時滿艇人騷動起來,一窩蜂的擁到潛望鏡下麵。萊文沉聲一喝:“肅靜!”所有的人看了一眼滿臉陰沉的萊文上校,不再說話,各自回到各自的崗位,萊文上校自然知道自己的目標是一艘豪華遊輪,但是當他看到這艘油輪的時候,還是象其他的艇員一樣的驚訝了,這艘船比他見過的任何一艘遊輪都要豪華,外麵是一片黑暗已經是深夜。劉累的遊輪像一艘戰列艦一樣寬闊的船體,上麵燈火輝煌,絢爛的像夜空的星辰!萊文心中有些預感,自己這次似乎要惹麻煩了!畢竟麵對這樣一個詭異的任務,任何人心裏都會沒底的!


    萊文上校推開趴在潛望鏡下麵的士兵,自己趴在潛望鏡上看看,他仔細觀察了一下周圍的環境,確定沒有危險。“魚雷準備!”萊文上校下令,執行命令的士兵遲疑了一下,一個軍官問道:“上校,準備魚雷做什麽?”萊文上校趴在潛望鏡上不斷的變換著方向觀察著四周的環境,冷冷的說道:“炸沉它!”“炸……炸沉它?”那名軍官驚訝的說道:“長官,你要炸沉它?您瘋了嗎?”萊文上校摔開潛望鏡站在那名軍官的麵前瞪著眼睛盯著他:“這是命令!上尉,你要違抗命令嗎!”那名軍官低下頭沉聲說道:“不!”萊文轉身瞪了一眼那名操縱魚雷的士兵,士兵轉身跑去準備了。萊文環視一下所有在操控室裏的人,沉聲問道:“你們是不是都質疑我的命令?”眾人看著他,沒有一個人說話,萊文上校扁了一下嘴說道:“不是我的命令,這是上司的命令!這艘船很漂亮,可能是世界上最漂亮的東西,但是!你們要清楚,你們是軍人,軍人天生是打仗的,戰爭就是毀壞美麗的東西的遊戲,你們,包括我,必須服從命令——炸沉它!”


    一顆魚雷從發射管裏設了出去,像一條海蛇一樣遊向劉累的遊輪!遊輪上沒有什麽人,隻有海瑟薇和一些黑暗協會的成員住在這裏,本來劉累安排觀壑住在這裏,他覺得這裏比較安全;但是後來因為兩個老婆的注意,又把觀壑叫了回去。船上的海瑟薇突然從床上坐了起來,她預感到了危險,她的翅膀張開飛了出來,外麵,已經聚集了無數的吸血鬼,他們都是使用了隱身法術之後飛出來的!這次來的這些黑暗協會的成員,每一個的級別都很高,那一個也不比海瑟薇低,海瑟薇能感覺到,他們自然早就感覺到了!飛上夜空的海瑟薇感到一陣的興奮,海上的明月讓她感到一陣充實的感覺,海上明月的能量自然的注入她的體內,她不由得一陣伸展軀體!所有的血族和黑暗法師在月光下沐浴,滿天空亂飛,雖然一班人看不到,但是海瑟薇卻能夠清楚地看到這些家夥像是聚會上酒醉的客人一樣到處亂竄!她低下頭,能夠看到水麵下一條水線筆直的朝著自己的遊輪伸去,她目光轉動,水線的另一端,深水下一般人目力難及的地方,一個黝黑的東西懸浮著!海瑟薇頓時明白了那條水線意味著什麽:那是魚雷!海瑟薇一聲尖叫:“不!”所有的黑暗協會成員都驚訝的看著這個一直在族群裏都是另類的吸血鬼,他們順著海瑟薇的目光看去,頓時明白為什麽海瑟薇會這樣尖叫了,所有的人都慌了起來,這可是劉累的船,盡管他現在不在,可是他要是回來了,這麽一艘他最喜歡的遊輪沒了,不知道要發多大火,他們這幫人可就慘了!


    很快,第一個吸血鬼手中一道血光射了出去,然後大家都反應了過來,很快的所有的吸血鬼都發出了自己的能量束,半路上攔截了那枚魚雷,魚雷爆炸的威力和這些人恐怖的力量比起來實在是小巫見大巫,魚雷的威力還沒有發揮出來就被甄滅了!萊文從潛望鏡裏看著劉累的遊艇,天色太暗,他看不清楚魚雷的航線,但是以一艘核潛艇對付一艘毫無武力的遊輪,他覺得這根本沒有懸念可言!他在等待著海麵上盛開一朵美麗的煙花!隻可惜世事往往與願望相違背,萊文越是想早一點結束戰鬥,早一點完成這個讓他也感到詭異的任務,事情就越是和他的意念相違背!魚雷竟然沒有擊中!他的部下大聲地叫了起來:“長官!魚雷從雷達上消失了!”萊文推開潛望鏡跑道雷達旁邊,上麵隻有兩艘船,自己和那條遊輪,本來應該跑得最快的魚雷,就這樣不見了!


    萊文奇怪的問道:“怎麽回事?”“不知道長官,它在這個位置就這麽消失了!”士兵指著一個位置對萊文說道,萊文盯著那個位置,一言不發,薄薄的嘴唇像是刀削一般!海瑟薇他們的能量束因為隱身法術的關係,萊文也沒有看到,他們不明白,這樣一枚先進的魚雷,怎麽就這樣消失在大海裏了?萊文額頭發亮,他又下了一個命令:“兩發魚雷奇射!”兩條水線從潛艇下麵射了出來,海瑟薇他們立即毫不猶豫地發出了自己的能量束!海瑟薇和其他人有一些不同,在這艘遊輪上,現在隻有他一個人是劉累家庭的一分子,她覺得自己就是來守護這艘遊艇的,要是遊艇真的遊輪什麽事情,她對不起劉累的信任!所以在剛才她的反應才會比其他人強烈的多!


    無數到能量射進水裏,兩枚魚雷又消失了!威力強大的兩枚魚雷,竟然連浪花也沒泛起一朵就這樣消失了!萊文親眼看到兩個亮點在雷達上消失,他的額頭頓時冒出汗來!其他的士兵相互看看,都從對方的眼睛裏看到了驚恐!萊文又下了一個命令:“準備導彈!”


    在中國,長生抽空去看看林薇,林薇書甩著腦袋向二叔告狀:“二叔!你說叔叔他怎麽能這樣!他,他竟然要我去相親!我又不是嫁不出去了,他置於這麽作踐我嗎?”長生問她:“他是怎麽和你說的?”“他就說要我在他回來之前找一個男朋友,要不然,他就安排我相親!”林薇腮幫子一鼓一鼓,氣呼呼的說道。長生對什麽都無所謂:“這很好啊……”林薇頓時撒嬌的叫了起來:“二叔——你到底站在誰的一邊?”長生看看林薇,心裏盤算一下,其實他本來不會“盤算”這個“技能”,但是不知道為什麽,最近他越來越像人了!林薇和艾什莉關係很好,還是偏向林薇吧,要不然將來她不知道要怎麽折騰自己:“我的當然站在你這邊!”林薇燦爛一笑:“我就知道二叔最疼我……”長生一看到她的笑容,就知道著小丫頭又在打鬼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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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枚反艦導彈像飛魚一樣衝破水麵在這樣近距離內攝像劉累的遊艇,這是大威力的導彈,不是一般的魚類能夠比得了的,血族們可是不能夠像剛才那樣輕鬆的就解決掉,天空中加上海瑟薇,也隻有近十個血族,大部分人馬已經被劉累抽調到岸上去了,隻是保留了海瑟薇當時製定的防禦體係所必需的人馬!海瑟薇看著導彈,所有的人一起伸出手,一道看不見的能量罩出現在眾人的前麵,能量罩封住的,恰好是導彈的航線!導彈在距離劉累的遊艇幾十米的地方莫名其妙的爆炸了!萊文上校在雷達上清楚地看到了導彈爆炸形成的ju花,不過這朵ju花和以往的不同,它是半朵——所有的爆炸威力,全部朝著劉累遊艇的另一側迸射!就好像,萊文一時間很難找到一種形容來解釋這種奇怪的現象,就好像水彈射在玻璃上!所有的血族解決了那枚導彈,海瑟薇伸手從碎片中抓了一塊,隻要有了這個,就可以判斷是什麽人對自己下手,將來也好報複!這時候她想起來船上的防禦係統,是該檢驗一下防禦係統威力的時候了!她嘴裏不斷的發出一些超聲波,通知那些血族們,全部回到船上,不得生事!一眾血族雖然很不情願,難得有這麽一次好玩的機會,竟然讓他們不要“生事”,那還玩什麽?但是海瑟薇畢竟是劉累“欽定”的總管,在船上還是要聽她的。眾人心不甘情不願的回到了船上,一個個走到自己的門口,想想回去也沒事情做,反正也被吵醒了,又睡不著了,幹脆一些血族們聚在一起,湊到客廳裏打牌的了!海瑟薇可沒有他們那麽清閑,她一回來直奔指揮室!


    在潛艇上,萊文上校和所有的戰士,都已經快要崩潰了,當你看到一向引以為傲的依仗,突然之間變得毫無是處的時候,你可以想象它們的心情是什麽樣子!走然失去了依靠,沒有任何東西能夠保障自己的安全,那樣的心情!萊文上校看看身後的戰士和軍官,他們臉上寫著明顯的怯懦,就差沒有開口哀求自己撤退了!萊文上校自己的心裏也是一樣的恐慌,但是作為一個出色的指揮官,他知道自己是整條潛艇的靈魂,他絕對不能垮掉!他冷冷的下達了命令:“準備導彈!”那名戰士呆呆的站著沒有行動,萊文上校大吼了一聲:“中士!你沒有聽到我的命令嗎?準備導彈!”“是!”那名中士行了一個軍禮轉身來開艙門出去了。萊文沒有理會眾人,隻是冷冷的對這已經忘記了工作的一名技術人員說道:“上士,你好象忘了自己是做什麽的了!”那名上士立即醒悟過來,帶上耳麥繼續監聽!他這一聽頓時耳朵一陣極度的不舒服——他聽到了海瑟薇招呼同伴的那幾聲,本來超聲波人類是聽不見的,但是這些新進的技術處理之後,人就可以聽見這些聲波,隻是感覺很不好而已!上士摘下耳麥對萊文上校匯報:“上校!有一些很奇怪的聲響!”萊文心中心說,終於有線索了嗎?“什麽聲響?”他問道,上士有些不解的說道:“是一些很強烈的超聲波!”“超聲波?”萊文奇怪的說道:“什麽超聲波,難道我們的對手是一群蝙蝠,還是說我們的對手一群海豚?”  上士茫然的搖了搖頭,萊文上校叫了一聲:“波爾!你嚐試一下破解這一組超聲波,看看是不是什麽密碼!”“是,長官!”一名士兵應聲走到儀器前麵,眾人都精神一振,畢竟找到了一些線索總比以前茫然無知的情況要好得多!


    海瑟薇已經布置好了一切,第一層的防禦體係已經準備就緒,如果敵人不派兵登船,那麽第一層防禦就是白搭,畢竟這樣的敵人和以前他們設想的相差太大,她本來假象的敵人頂多也就是像襲擊長生那樣的程度。沒有想到是這樣直接開來一艘武裝潛艇!海瑟薇開啟了第二層的防禦體係,這一層裏麵,有一些是坎菲斯人的武器,用來對付這樣的大威力的武器進攻,是再合適不過的了!海瑟薇竟然有一些興奮,她自己坐在操控台上,敵人隻有一個,好對付,她覺得不用別人幫忙,自己就能夠應付過來!她檢查一下第二層裏麵的武器,坎菲斯人還真是異想天開,她在這裏安裝的,是坎菲斯人一套係統,除了防禦功能之外,還有誘敵係統!海瑟薇有些生疏的默想著武器的說明書,然後按下一個個按鈕,第二層防禦係統打開!


    在潛艇上,那個名叫波爾的解碼專家放棄了努力,他丟下耳麥搖著頭對萊文上校抱怨道:“上校,我不知道這是不是密碼,如果是的話,那麽也絕對不是我能夠解的開的,我看就是拿回國內,用最先進的每秒運行十萬億次計算機,也不一定解的開,它太複雜了,由完全沒有規律可言!”這時血族的語言,複雜是肯定的,而且不是一般人想象的複雜!雖然現在血族在大多數場合下,都是用人類的語言交流,但是他們也有自己的語言,隻是不經常用罷了!萊文上校決定放棄努力,他直接下令:“發射導彈!”兩枚反艦導彈再次射出,萊文上校緊盯著雷達屏幕,他現在唯一的期望就是敵人隻能夠一次對付一枚導彈的攻擊,他一次齊射兩枚,就有可能突破敵人的防線!雷達上,兩個亮點一閃一閃的向目標飛去,萊文上校和眾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預想之中的事情沒有發生,敵人並沒有隻攔下一枚導彈,而是兩枚都沒有攔下!萊文上校和眾人一聲歡呼,兩枚導彈準確的擊中了目標,觀察員在潛望鏡裏看到劉類的遊艇上一片火海!整個潛艇內一片歡呼慶祝,眾人剛才的壓抑一掃而光,紛紛擊掌相慶!雖然萊文上校覺得有些不對勁,但是雷達和自己的眼睛都不會欺騙自己,他們成功了,至於為什麽沒有出現剛才那樣的情景,萊文上校也隻能感謝上帝保佑了!


    萊文上校對著身邊的一名士兵叫道:“下士!去通知亨特上尉,準備出動!”那名士兵一個敬禮去傳達命令了。亨特上尉就是那名特種部隊上尉,他帶領著一個小隊已經整裝待發很久了!亨特上尉穿著潛水服,身上背著武器和裝備,他的麵前整整齊齊的作者兩排自己的隊員,打扮和他自己一樣。亨特上尉一接到命令,立即將鴨掌帶在自己的腳上,然後一指魚雷發射管,大聲地對所有的隊員吼道:“四人一組,準備出發!確認目標之後把他帶回來!記住,要活的!”劉累的照片所有的人事先都看過,目標早已明確!


    海瑟薇坐在自己的控製台上,儀器顯示,二十一個黑點在水下向自己潛過來,每一個黑點代表一個人,她知道敵人上勾了!亨特上尉在剛一離艇的時候浮上水麵看了一下,他在心裏抱怨萊文上校,把遊艇炸成那個樣子,還能有人活下來嗎?自己接到的任務可是抓活的,要是這次完不成任務,回去了少不得要向軍事法庭起訴他!他卻不知道,萊文上校那個時候想的已經不是留不留活口的問題了,而是能不能打中的問題了。亨特帶著自己的隊員潛到了起火的遊艇下,所有的人浮了起來,眾人脫下身上的氧氣瓶,亨特上尉打了個手勢,四個隊員取出繩索扔上去,第一組四人迅速的爬上去端槍警戒!海瑟薇在控製室裏看到了他們,嘴角露出一絲殘忍的微笑,在以往,她隻有在看到食物的時候才會露出這種微笑!第一批爬上來的四個人已經發現不對了,盡管整個遊艇看起來火焰熊熊,但是火焰下麵,確是完好無損的船體,他們不明白這是怎麽一回事,隻好向下麵打了個手勢,示意他們小心!亨特上尉第二批上來,他端著一支加裝了瞄準鏡的魯格“紅鷹”手槍爬了上來,四下警戒了一陣子,他也發現有些不對了,他低下頭問問第一批爬上來的隊員:“怎麽回事,你們也覺得有些不對嗎?”第一批地隊員警戒方向不變,一起點點頭。亨特上尉作了一個手勢,第一批上來的隊員把防禦範圍擴大,下麵的隊員一組一組的爬上來。所有的人排成隊列,一起朝前麵推進,所有的人被船上詭異的情形壓抑的有些神經質。海瑟薇看到了那些特種部隊隊員,輕聲地向第一層防禦的人員下令:“動手!”


    亨特上尉身邊的兩個人後腦突然標出一道血劍,子彈從前腦額頭射進,從後腦射出來!兩個人立即像被抽掉了容器的沙子一樣倒了下去,亨特上尉手足無措的左右轉著槍,看看兩名手下,所有的隊員一陣恐慌,隊形已經有些散亂,亨特上尉從剛才的震驚中清醒過來,他把槍往腰上一插,一手抓起一名隊員,拖起兩名已經死去的隊員,彎腰向一處隱蔽地跑去,嘴裏不斷的叫著:“隱蔽,隱蔽!”所有的隊員散開,紛紛找掩體隱蔽!就在他們找好了掩體已經全部隱蔽之後,亨特上尉輕輕的鬆了一口氣,他看看身邊兩個同袍,他們仰麵朝天,兩眼圓睜,無神的望著夜空,兩眼之間一個圓洞!亨特上尉看著他們的眼神快要哭出來!亨特剛剛捂住自己的眼睛,幾條黑影出現在他的隊員身邊,他們伸手一劃,五名隊員喉頭噴出一股血劍濺在甲板上,黑影消失,五名隊員捂著喉嚨發不出聲音來,一個個渾身顫抖著蜷縮在地上,一陣顫抖之後終於不再動彈了!亨特欲哭無淚,隻是一瞬間,平時在一起親密無間活生生的隊員,就這樣的變成了屍體!接連的打擊讓他的信心受到了嚴重的打擊,他已經有些驚慌失措,隻顧著對著對講機向潛艇呼叫:“支援,請求支援……請求支援……”


    潛艇上的萊文上校他們並不能夠清楚地看到甲板上的事情,沒有槍響,他們不知道遊艇上到底發生了什麽!萊文上校從話務員的手裏搶過對講機,大聲地朝亨特上尉喊話:“亨特,怎麽回事,報告你的情況,報告你的情況!”亨特上尉沒有反應,因為他突然看見隱蔽在掩體後麵的六個自己的戰士,腦袋上的鋼盔突然穿了一個孔,幾乎是同時,六顆子彈不僅射穿了掩體,甚至射穿了他們的鋼盔!六名隊員軟軟的癱在地上,所有的隊員大驚,甚至有人已經爬在了地上,雙手抱頭,槍丟在了一邊!亨特上尉完全的崩潰了,他沒有聽到對講機裏萊文上校的問話,隻是機械的對著對講機喊著:“敵人超乎想象的強大,請求撤退,請求撤退!”萊文上校一聽,頓時大怒,自己辛辛苦苦,耗費昂貴的彈藥打下來的局麵,他竟然要放棄!萊文上校衝著話筒大聲地吼道:“亨特上尉,不準放棄任務,不準放棄任務!若是你們放棄任務,我就放棄你們!明白嗎!”


    亨特上尉聽到萊文的話,已經絕望,他突然瘋了一樣的從掩體後麵站了起來,舉槍亂射,大口徑的手槍子彈射在船上的一些設備上,濺起一點點地火花!他的隊員們大驚,一名隊員撲過來要把他按下來,但是那名隊員的身子撲到一半,身子還在半空,突然腰上一道血光,巨大的衝擊力將他攔腰擊成兩段,兩截的屍體落在甲板上滑出老遠!亨特呆住了,有一名隊友因為他而死了,他不知道究竟是怎麽回事,難道自己真的這樣沒用,把大家帶出來送死?他迷惑了,呆呆的站在那裏一動不動,思索著這個問題!所有的隊員被眼前的場麵驚呆了,他們更多的是驚恐,什麽樣的槍械,能夠產生這樣巨大的威力!敵人擁有這樣強大的武器,他們還有用什麽樣的致命武器?是不是會用來對付自己?惶恐在所有的人心中擴散,迅速的擴散!恐慌在剩餘的隊員中像蝗災一樣的泛濫起來!


    海瑟薇滿意的笑了,她刻意的造成眼前這個情景,她是一個學者,她也研究過心理學,今天她要驗證一下,以往的一些觀點是不是正確的,還是說經過特殊訓練的人,和一般人的心理就是不同的!亨特還在那裏站著,海瑟薇故意命令隊員,不要傷害他,留下這個人,看看他在自己的隊員一個一個被屠殺之後的反應!


    剩餘的六名隊員緊緊地縮在角落裏,不敢露出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在比較脆弱的掩體後麵!半空中落下一枚手雷,恰好掉在剩餘的六名隊員的身前,他們還沒有反應過來,手雷已經爆炸了,頓時火焰騰空,這是這是最先進的的熱壓手雷,火焰過後,甲板上躺著的已經是不成人形的六團物質!亨特已經有些神經質了,他突然笑了,一陣傻笑之後亨特舉槍自盡!他的太陽穴上爆出一團血花,亨特仰天到了下去,隻剩下對講機裏不斷地叫喊聲!海瑟薇搖搖頭,對這個結果有些失望,看來人類的承受能力還是有限,本來以為像這樣的特種部隊士官應該會強一些,但是還是讓他失望了!


    那一顆手雷的火光萊文上校看到了,他大聲地衝著對講機喊叫,亨特卻已經永遠也不能回答他,萊文上校扔掉對講機,額頭一片水珠:“亨特他們完了!”整個潛艇又沉默了下來,顯然剛才成功擊中敵艦的興奮已經消失了,他們現在已經有些搞不清楚,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了!萊文沉思了良久,突然隊步話員說道:“給我接基地指揮部!”萊文通過基地指揮部聯係上了遠在國內的國防次長,他要向國防次長請示,現在已經不能夠再登艦作戰,他要直接炸沉油輪,希望得到批準!國防次長考慮了一下,最終批準了他的要求,萊文上校放下衛星電話,沉聲說道:“炸沉它!魚雷和導彈準備!”


    依靠坎菲斯人的先進科技,海瑟薇已經完全的監聽了萊文上校和國防次長的通話,這次,不用靠那一塊彈片,她就能夠確定是什麽人襲擊自己!海瑟薇咬牙切齒,她發誓要報複!兩枚導彈再次射來,海瑟薇伸手按下一個紅色的按鈕,在第三層甲板上的一個房間裏,窗戶突然打開,一根前紅後黑的長棍伸了出來,兩枚導彈還在空中,長棍上接連射出兩道光線,準確的擊中兩枚導彈!兩枚導彈成了這世界上最昂貴的兩響焰火,化作滿天的火流星落了下來!萊文上校和全體艇員一起張大了嘴巴看著眼前的一切,這次萊文上校也不用請示了,他從無比的震驚恢複了神誌之後的第一個命令就是:“撤退!放棄任務!”


    ?


    萊文上校的命令一下達,他的水手們立即發動機器全速後退!他們早就想離開這艘詭異的遊輪了,這艘船幾乎當之無愧的算是世界上  最美的幾艘油輪之一,但是現在,在這些水手的心裏,它無疑也是世界上最詭異的一艘船,比當年的幽靈鬼船還要可怕!水手們在艙內大喊大叫,招呼著同伴全力開動艇上的各種器械,希望早一點離開這片水域!萊文上校看著一片慌亂的手下,心中感慨,這些人已經完全失去了鬥誌,早點讓他們撤退,看來是個明智的決定!萊文上校找到撤退的理由來掩蓋自己的怯懦,他的心裏好受了一些,頓時又恢複了往日的梟雄本色,大聲地咒罵著做錯事情,搞亂步驟地士兵,然後一個個的下達著命令。潛水艇掉了一個頭,然後開足馬力朝自己基地方向逃竄!這時候,沒有人注意到,劉累的遊艇上的熊熊大火竟然自己熄滅了,而且被大火燃燒過的地方,竟然沒有一絲的損壞,海瑟薇自己也搞不太清楚這是一種什麽樣的裝置,但是她知道,用這種裝置來引誘敵人,再趁機消滅敵人的有生力量,這是一個十分完美的戰術,她做的很不錯!看到敵人要逃走了,海瑟薇這次可不依了,她下令追擊。那些躲在大廳裏打牌的血族們,這個時候也到了關鍵的時刻,一個個甩出牌的姿勢都不對了,每一張牌扔在桌子上,不知道裏麵蘊含了多大的力量,桌麵上坑坑窪窪,而且都是成幾何圖形狀的坑窪!眼看自己要贏了,有幾個血族忍不住大呼小叫起來,聲音大的讓海瑟薇都聽到了,海瑟薇皺了一下眉頭,對著話筒吼道:“都給我閉嘴!不許再玩了,全部出去監視敵人的行動!快!”那些要輸了的血族頓時伸手把牌往桌子上一撂:“快快,準備出發!”那些要贏了可不答應了:“你們怎麽能這樣耍賴,我明明要贏了……”“你沒聽見嘛,海瑟薇要我們出動……”“你什麽時候這麽聽那個變態的老女人的話了……我不管,我贏了,你欠我一口……”有些血族相互之間會吸對方的血,這樣對於自己力量的擴充以及新的異能的增加,很有好處,所以他們經常這樣以此為賭注**!當然被咬得會很不爽,而且大部分血族認為這是一個恥辱,自然能賴就賴了。


    贏牌的血族跟在輸牌的血族後麵一起飛出了遊艇,他們隱身在半空中,用他們超人的目力監視著深水下麵潛艇的行蹤,一旦潛艇有什麽動靜,立即一起大呼小叫得報告海瑟薇!海瑟薇被這些超聲波弄得不厭其煩,他們不說海瑟薇也能夠通過船上先進的設備找到敵人的行跡,現在卻要被他們這樣的騷擾,海瑟薇後悔不已,剛才隻是想讓這些家夥出去,自己好清靜一下沒,現在倒好,更煩人了。海瑟薇終於忍無可忍,用超聲波大喊了一聲:“不要吵!安靜!”所有的血族不明白她是什麽意思,一時間都沒有說話了。海瑟薇集中注意力跟緊潛艇!


    潛艇裏,一個士兵向萊文上校報告:“長官,他們追上來了!”“什麽?”萊文上校跑到雷達邊上,果然,在他們的後麵,一個大大的亮點,一閃一閃的追上來了!萊文上校心中盤算一下,它一艘遊輪,就算有先進的武器可以防禦導彈的進攻,但是自己呆在水下,它能怎麽樣?他稍稍放了一些心,下達了命令:“下潛五十米!”“是!”在海瑟薇的儀表上,敵人又深潛了五十米,她皺起了眉頭,萊文上校猜得不錯,她還真的沒有什麽武器可以對付深潛在海底的敵人!即便是使用剛才擊毀導彈的那種光學武器,那也是不容易實現的,畢竟在水中和在空氣中,使兩種完全不同的介質,在水這種介質中,對於光學武器的能量消耗太大,可能還沒打中敵人,自己的武器就已經沒有了威力!海瑟薇鬱悶,早知道就在船上裝一些反潛導彈!其實她並不是真的一點辦法也沒有,隻是她不想用。實在不行的時候,她可以命令血族動手,他們的能量束在那種介質裏都是一樣的威力,擊毀一艘潛艇不成問題!但是海瑟薇覺得不好意思,畢竟剛才她才把人家罵了一頓,現在就要人家幫忙,還真有些不好意思。這樣一個追一個跑,海瑟薇不知道這幫人要跑到哪去,幾天之後海瑟薇和那些血族就是抱著一中純粹的玩耍的心態來進行這場“追擊”了。海瑟薇和那些平日裏閑著發慌的血族,突然覺得這樣很有意思,因為他們看到那艘潛艇玩命似的在他們前麵亂竄,想盡辦法擺脫他們的追蹤,海瑟薇和血族們覺得這“很有意思”,尤其是海瑟薇,她又想起了自己的心理學課題,她還要看看,人類在生與死的壓力下,究竟能夠創造奇跡,還是完全崩潰!


    他們這樣跟著,卻把潛艇裏麵的萊文上校快要逼瘋了!萊文上校想盡了各種辦法,就是甩不掉身後的這個尾巴。他心中明白了,這些人是和自己較上勁了,他們拿自己沒辦法,但是卻也絕對不讓自己好過!盡管他們打不死自己,卻也要把自己逼瘋。幾天之後萊文上校想明白了這一點,他也就安心了,每天該吃吃該睡睡,再也不像前幾天那樣茶飯不思,夜不能寐。他的部下很顯然也被長官的這種鎮定所感染,漸漸的不再把身後的那艘詭異的船放在心上,再往後的幾天,所有的人臉上都露出了笑容,因為再過上倆三天的航程,他們就可以回到基地了,那時候,就是他們揚眉吐氣的時候,他們怎麽也不會相信,駐紮了一整隻艦隊的地方,會沒辦法消滅一艘遊輪——即便那條遊輪是世界上最詭異的遊輪!海瑟薇早在幾天前就預感到不妙了,但是這個世界上什麽動物最瘋狂?不是那些瘋狂的歌迷,也不是那些變態的殺人狂,而是女人!海瑟薇也是女人,我們暫且忽略她是吸血鬼這一點來看,她就是一個地地道道的女人,而且是女人之中最瘋狂的那種老處女!她一旦坐下決定,就堅決不會改變,哪怕是天崩地裂海枯石爛,海瑟薇已經瘋了,她心在心裏想的就是要抓住潛艇上那個狂妄的以為到了他們的基地自己就拿他沒有辦法的家夥!而且就要在他們的基地把這個家夥糾出來,這樣才能夠讓他知道,他錯了!海瑟薇臉上露出微笑,劉累要是在這裏,一準能聯想到羅琳老師!


    劉累現在不在這裏,他還躺在印尼的床上,克裏雖然解決了考拉爾,但是這件對於黑暗協會有莫大好處的事情對於現在的劉累來說沒有任何意義。他昏迷已經半個多月了,到現在沒有一點清醒地跡象,克裏愁眉深鎖,妮婭和白凡守在他的身邊,心情也漸漸平靜;其實兩人心裏都已經決定,即便是劉累一直不會醒來,她們也會一直這樣守在他的身邊!一旦坐下決定,她們的心裏輕鬆很多,有了準備,她們也就不再像以前那樣哭哭啼啼的還讓克裏覺得難過!克裏已經決定不管那麽多了,他要去找軒轅勝!按照他的估計,現在隻有軒轅勝能夠救劉累!但是要找軒轅勝他可不成,首先他不知軒轅勝住在那裏,其次,就算是他知道他也進不去!不過克裏畢竟是老狐狸精了,這點小事情難不住他,他決定先去找連鋒,連鋒在哪裏住,他是知道的,而且似乎連鋒住的地方也不是那麽難進。他現在唯一放不下的,就是印尼這邊的形勢,還有半個月大選就要開始了,但是他們所支持的競選人現在的民意調查顯示,他的支持率還是遠遠達不到必勝的水平!克裏現在不敢走,他還怕自己一走,這裏的事情就亂了套了!


    劉累其實並沒有受什麽大傷,隻自己被自己的力量炸了一下,而且逃回來的路上能量消耗太大,所以一回來就暈了。他身邊的這些人又一個個都是療傷的菜鳥,什麽也不懂,也不知道該做什麽。劉累內髒已經移位了,但是這樣地肉體損傷對於現在的他來說,實在不是什麽“傷”,不用多長時間他就完全恢複了!他沒有傷到元嬰元神,所以並沒有什麽大礙,他之所以一直昏迷,是因為本身的消耗太大,他在重傷的身體噴出鮮血的時候還強行運轉“煉血大法”,對於自身的損傷是難以估計的。要是他一回來,克裏他們就給他輸送真元,沒準劉累能夠早點醒過來,但是克裏他們甚至不知道“真元”是什麽玩藝兒!這就是中西方的差距了,劉累也是滿倒黴的。不過幸好他的體內有一顆“文明之星”,“文明之星”中蘊含著宇宙中最原始的能量,一絲絲的本原能量雖然細小,但是卻向沙漠中的一眼甘泉,默默地滋潤著劉累燈枯油竭的身體。


    劉累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一回事,在昏過去之後他似乎把一切都忘記了,而現在的他就好像是在睡夢之中,飄忽之間自己的一生在眼前晃過,他好像又把自己的人生之路重新走了一遍!也不知道這一次的人生曆經了幾世的春秋,他又好像在聽人講故事,終於故事到了最後,講故事的人合上書說道:“好了,故事到這裏就結束了,你該回去了……”他突然一呆,定睛一看講故事的人竟然是師祖軒轅勝!他一驚醒了過來,睜開眼睛從床上坐了起來!他這一起來把在他床邊的三個人:克裏,妮婭,白凡嚇了一跳!怎麽這麽就起來了?剛才還像個死人一樣躺著,怎麽就能夠突然的起來了!劉累不聲不響的坐在床上,什麽也不說,眼睛直直的盯著自己腳上蓋著的白色的被子,就這麽一直坐著。其實他是在想,剛才的那個夢到底是什麽意思?中國的古術有解夢一說,劉累相信師傅連鋒一定有過研究,但是他自己除了能打之外,什麽也不會,真的要是像古代來個什麽六藝比拚,他一定是最丟人的一個。雖然這樣,但是他還是覺得剛才的夢有些怪怪的,他在想到底是什麽意思。遠在王屋山的軒轅勝也剛剛打坐起來,老頭伸伸胳膊抱怨道:“哎,真累呀!收個徒弟還真的麻煩,想照顧他還怕他覺得不好意思……”劉累當時受傷,軒轅勝就已經知道了,劉累不來他這裏,老頭也猜到是什麽意思,剛剛從師傅這裏刮去那麽好的一件法器,出去就被人打傷了,這也太沒麵子了!軒轅勝不能夠親自去幫劉累治傷,隻能夠用這種辦法,用夢神之術在遠處用自己的元神喚醒劉累!


    劉累醒了,莫名其妙的醒了,起來了就那樣呆呆的坐著,這可把那三個人嚇壞了,妮婭第一個撲上來,趴在劉累的床邊哭道:“劉,你怎麽了,你怎麽了……”憋了幾天沒哭了,妮婭這一哭起來,威力自然非凡,頓時淚水長流,劉累的床單迅速的濕了一片!白凡張張嘴正要撲過來,劉累連忙叫道:“停!”三個人一愣,劉累問道:“你們怎麽了?”克裏說道:“我們怎麽了?我們還要問你怎麽了呢!”劉累一拍腦袋,這才想起來自己受傷的事情,連忙伸手摟住兩個老婆哄道:“好了好了,不哭不哭……我這不是好好的嘛……”他伸手朝克裏揮揮手,克裏明白,這是在趕自己走呢!不由得嘴裏嘀咕著咒罵劉累沒良心,重色輕友;然後搖著頭走了出去。


    在國內,林薇趴在長生的耳朵邊上說出了自己的計劃,長生頓時不以為然的說道:“你想找一個假的男朋友應付劉累?”他搖搖頭說道:“這可不行,他不是那麽好糊弄的,再說了,你的一舉一動他都很清楚,你臨時找一個,他怎麽會相信?”長生能夠感覺到這周圍二十多個熟悉的氣息,顯然是劉累派來的暗中保護林薇的人,要不是這些人,就連他也不會這麽放心的把林薇一個人留在這裏。林薇自然明白長生是什麽意思,她狡黠的笑了一下對著長生說道:“所以呀,二叔,這就要靠你幫忙了!”她苦著臉,做出一幅可憐兮兮的樣子說道:“你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你這麽如花似玉的侄女要被相親的那些臭男人汙辱吧!”長生伸了一下脖子說道:“其實劉累的眼光還是不錯的……”他話還沒說完,林薇頓時眼睛紅了:“二叔,剛才還說你是站在我這邊的……”長生連忙改口:“好好好,你到底要二叔做什麽,說吧!”林薇頓時滿臉陽光燦爛,她拉著長生的手臂說道:“二叔幫我搞定我身邊的這些人就好了!”


    林薇很清楚自己身邊有一些劉累安排來保護她的人,她也理解了劉累的苦心,但是現在麻煩就在這些人,他們肯定會向劉累如實報告自己在國內的一舉一動,要是自己一直都沒有男朋友,劉累一回國,自己突然冒出一個男朋友,怎麽看怎麽假,所以,第一步就是要搞定這些人,讓他們告訴劉了,自己一直和這個男生在一起!那樣劉累自然就會相信自己有男朋友了;至於以後怎麽辦,她也不管那麽多了,先躲過這一關再說!長生想了一下,對林薇說道:“小薇,你叔叔這也是為你好……”林薇連連說道:“這我知道,我不在意他暗中派人保護我,我也知道,叔叔是為了我著想。我也不是讓二叔幫我把這些人趕回去,隻是要您幫我給他們一些壓力,讓他們跟叔叔說,我在這邊有男朋友了,讓他回來不會懷疑我騙他——就這麽簡單!”長生說道:“小薇,你的年紀也不小了,大四了!現在再不找,將來好男生都被人家搶跑了,你怎麽辦?”林薇一撇嘴:“切!我才不稀罕!”長生看著她說道:“你這個表情就證明你很在意,要不然你沒必要做出這麽強烈的表情!”長生站起來摸摸林薇的頭問道:“小薇,你實話和二叔說,你是不是擔心找到一個自己喜歡的他卻不能接受你的家事?”林薇默然的低下頭,沒有說話。長生想了一下說道:“好吧,這件事情二叔可以幫你,他們肯定不會對你叔叔說實話的,但是,但是二叔給你一個意見,你是一個正常的人,沒有必要受我們連累!要是你也不原意放棄我們,那麽我們可以不必要和他說破我們不同的身份,你考慮一下!”


    ?


    林薇無語,站在那裏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長生看著她歎了一口氣說道:“你呀,我看還是讓你叔叔給你介紹好了,你現在的樣子,比較適合相親!”林薇惱道:“二叔!”長生連忙說道:“好了好了,不說這個了,我先幫你解決這些家夥!”他身上黑光一閃,周圍的空間裏劈裏啪啦的掉下來二十多隻蝙蝠,蝙蝠們墜落在地上,迅速的化作人形,一個個拍拍身上的灰塵,狼狽的站起來。其中一個首領對著長生一鞠躬:“先生,有什麽事情?”長生突然不知道該怎麽說了,他沉吟了一下,林薇有些急了,她拽拽長生的肩膀,長生一回頭,看看她,林薇衝他使使眼色,長生乖乖的站在一邊,林薇站出來咳了一下說道:“你們最近沒有看到嗎,我最近談戀愛了!”既是個黑暗協會成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有明白林薇是什麽意思,首領看看長生,長生頓時開竅了,他站出來挺挺身子說道:“不錯,你們沒有聽到小姐的話嗎,她最近談戀愛了!”首領還是不明白,長生看著他,首領眼中滿是迷惑,長生卻不明白該如何跟他解釋,林薇又急了,這個二叔什麽都好,就是有些木訥!她推開長生站出來:“你們這些笨蛋,我談戀愛了!你們這是怎麽了,叔叔不是讓你們把我的一舉一動都報告給他嗎,你們還愣著做什麽,還不快去報告!”首領這次是明白了,可是欺騙劉累,他還沒有那麽大膽子,林薇一瞪眼怒喝道:“還不快去!”首領唯唯諾諾的答應著,腳下卻不動,他看著長生,長生一點頭:“還不去!”長生一點頭:“去呀!這件事情我可以作證!”長生這麽一說,首領頓時明白了,這是人家的家務事,首領就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去管會長的家務事,長生說什麽就是什麽了,反正以後又他頂著,有什麽事情也怪不到他頭上!首領躬身對長生說道:“是,先生。但是您看是不是給我們一張照片,那個,小姐的男朋友的照片,這樣我們對會長大人那裏也好交代!您看是不是?”長生看看林薇,林薇想了一下說道:“等我我一下!”她說完跑回宿舍。


    林薇把一張照片交到長生手上,長生看了一下,照片上的男孩子不是很帥,但是一臉笑容,看起來很陽光,很誠實!長生喜歡這樣的男孩子,他點點頭,交給那個首領,首領接過來一看,是男孩一個人的獨照。首領突然想要討好長生一下,他拿著照片點頭哈腰的來到長生身邊說道:“這個,先生,一個人的照片不太容易讓會長大人相信,最好使兩個人的合照!”長生瞪了他一眼,首領頓時暗罵自己多事,這件事情明顯是假的,小姐肯定沒有和這個人的合照,自己幹嘛要提這一茬!他連忙亡羊補牢:“這個,隻要一張小姐的照片,屬下的手下中有一個人是電腦高手,兩張照片處理成一張照片,那種很親密的照片,真的很簡單!”長生一聽,眼中一亮,轉頭看看林薇,林薇笑眯眯的說道:“再等我一下!”轉身又跑了出去!


    劉累剛醒過來,他把克裏趕了出去,正要和兩個老婆溫存一下,門外一個黑暗協會的成員敲門:“會長大人,國內有消息傳來!”劉累從兩個老婆的手臂中掙脫出來叫了一聲:“進來!”那名黑暗協會成員打開門,沒有走進來。他低著頭站在門口,伸手把一個信封放在門口的地毯上:“大人,國內傳來消息,小姐已經開始戀愛了,還有一張照片!”劉累精神一振從床上坐了起來:“是嗎!這小丫頭,終於春心萌動樂!”妮婭頓時擰了他一把:“你說話怎麽這麽難聽?”劉累吃痛,他身子一縮,揮手對門口的那人說道:“知道了,你下去吧!”那人一鞠躬,關上門離開。劉累伸手一招,門口地毯上的信封飛到他的手中。妮婭和白凡頓時一起湧上來要搶,劉累連忙舉著信封叫道:“別鬧別鬧,一起看,一起看!”白色的信封上麵什麽也沒有寫,劉累打開信封,裏麵是一張七寸的照片,照片上,林薇和一個男孩子靠在一起,兩人笑得很燦爛,很幸福!那個男孩子長的不是很帥氣,妮婭皺著鼻子不屑的說道:“切,一點都不帥!”白凡一起點點頭,劉累笑她:“我也不帥,當時你為什麽還要死賴著要嫁給我?”妮婭頓時不依,她跳起來跪在床墊上,雙手插著腰說道:“本姑娘什麽時候死賴著要嫁給你了,你給我說清楚!”劉累知道著小姑奶奶一鬧起來肯定沒完沒了,他連忙告饒:“好了好了,是我,死賴著要娶你,好不好?”他抱怨的看著妮婭說道:“再說了,隻要小薇喜歡,帥不帥有什麽關係?”妮婭不說話了,劉累看著林薇和那個男生的照片,有些發呆,恍惚之間,林薇也已經長大了,都到了快要嫁人的年紀了!他嘴角露出了一絲的微笑,再看一眼照片,林薇笑得真的是很幸福!


    上天似乎是成心和劉累打岔,剛才劉累想要和老婆親熱一下,國內就有事情發生;現在他要自己感慨一下,維爾又來了。其實維爾知道劉累現在最想做什麽,他本來不想把這件事情在現在說,但是他在門外轉了幾圈,還沒打定主意要不要進去,劉累已經感覺到了,沒好氣地劉累在裏麵叫了一聲:“維爾,你老在外麵轉個什麽勁!”維爾連忙敲門進來,劉累皺著眉頭問道:“你有什麽事情?”維爾躬身說道:“先生,那個遊艇不見了!”因為事出突然,而且最近劉累他們沒怎麽去遊艇,所以海瑟薇沒有跟克裏這邊報告,維爾他們不知道海瑟薇她們去了哪裏。本來這事情沒什麽,有海瑟薇和一堆老血族在遊艇上,怎麽也不會出什麽問題,但是維爾總覺得有些不放心,他一接到消息,沒有反應就直接來找劉累了。但是快走到門口他才想起來,這件事情似乎不適合在這個時候去打擾劉累。


    劉累皺著眉頭問道:“到底怎麽回事?”維爾說道:“今天我們和遊艇聯係了一下,他們卻沒有回應!我派人去以前遊艇停泊的地方看了一下,遊艇已經不在了!”劉累皺著眉頭說道:“海瑟薇呢?”維爾搖頭說道:“不知道!”遊艇上有先進的電子設備聲訊設備,但是這會兒沒人有時間搭理他們,確切的說是那些聲訊設備的房間裏,根本沒人!海瑟薇她們現在很忙,因為已經有戰鬥機和武裝直升機在他們的頭頂盤旋了,她們已經到了美軍基地的大門外了!劉累隨手把照片扔在床上,站起來拍拍手說道:“我們去看看!”


    國內,林薇正在進行她的計劃的第二步!她們學校的一幢男生宿舍三樓的一間房間內,電話響了。一個男生接起電話:“喂!”“喂!請找一下葉誌!”男生放下電話衝著宿舍裏一聲大喊:“葉誌,電話!美女找!”一個有些憨厚的男生從床上探出頭來:“誰呀?”“不知道!”葉誌從床上爬下來,拿起電話:“喂……哦,是林薇呀,我托你辦的事情怎麽樣?”電話的另一頭,林薇拿著電話,絲毫不顧電話那頭的葉誌緊張的語氣輕鬆的說道:“沒辦成!”“怎麽會這樣,隻不過要你送份禮物和一張照片,這麽簡單怎麽會不行……”林薇說道:“因為你的照片我用了,所以禮物我也沒辦法送了。”葉誌急了:“我的照片,那時我照得最好的一張,你拿去做什麽?”林薇說道:“你出來,我和你詳細說,我還要請你幫忙呢!”“喂喂!”葉誌衝著電話裏叫了幾聲,那頭林薇已經掛上了電話,聽筒裏傳來盲音。葉誌抱怨的把電話掛了,嘴裏嘀咕:“我的忙還沒幫成,卻讓我幫你的忙,真是的……”


    林薇學校外的一家咖啡店,葉誌一個人坐著,他不停的看看手表,已經和約定的時間過去十分鍾了,林薇還沒有來。終於他看到門口人影一閃,林薇推門走了進來,葉誌站起來,衝她招招手,林薇微笑一下走了進來。林薇坐下,葉誌抱怨:“怎麽這麽晚才來?你遲到二十分鍾了!”林薇一瞪眼睛:“真的嗎?我看看……哦,是真的呀——這有什麽關係,男孩子等女孩子這應該是你的榮幸,尤其是等我這種美女!”林薇一臉的自戀狀,葉誌一撇嘴:“要是等的是李青,我可能會感到很榮幸……”他把腦袋湊到林薇身前小聲說道:“到底怎麽回事,你把我的照片拿去做什麽了?”林薇不屑的說道:“你知不知道李青已經有男朋友了,雖然他們現在不在一個學校,但是你這樣做很沒有道德你知不知道?”葉誌有些不自在的說道:“這有什麽不道德?我有權利追求自己愛的人!”“你那是第三者插足你知不知道?再說了,李青對你一點意思都沒有,她對你真的一點感覺都沒有,這是她親口對我說的!你給她買的項鏈是水晶的吧,她男朋友買血給她買了一條鑽石的,隻是因為她們逛街的時候李青多看了那條項鏈幾眼,你比得了嗎?你的照片她隻會扔進垃圾簍,還不如留著給我用,喏,這是你的項鏈!”葉誌遲疑的接過紅色的盒子,他歎了一口氣還是問道:“你把我的照片幹什麽用了?”林薇喝了一口咖啡說道:“這就要談到我要請你幫忙的地方了!”


    “我的家世你了解嗎?”林薇問道,葉誌搖搖頭:“全班都沒人知道你的事情,我有怎麽會知道,就算我們關係比較好,你也沒有告訴過我。”林薇一笑:“你是在抱怨我沒有幫你的忙,不錯,正是因為我們關係好,是朋友,你又不像那些男生一樣無聊,所以我才會這樣做,如果你執意要追李青,你的將來會很慘,我肯定!好了,不和你說這個,我的家世不錯,所以你不可以懷疑我的支付能力,現在我要你幫忙,這個忙不是那麽好幫,所以我會支付你一定的報酬,但是,但是你要很敬業很專業的幫我把這件事情辦好!”顯然林薇沒有幫葉誌,讓他很不高興,他叼著嘴裏的飲料吸管——他沒有喝咖啡——漫不經心的說道:“報酬多少呀?”林薇看著他說道:“你不是要考研究生嗎,你的學費就是你的報酬!”葉誌一口飲料噴了出來:“你說什麽,那可是三萬五,三萬五啊!”林薇笑了一下:“我知道,沒關係,這些錢隻是純粹的報酬,剩餘的對你進行包裝的費用不算!”“你到底要我做什麽,還要包裝!”葉誌有些奇怪,因為林薇說的神秘,他現在竟然有一絲期待!林薇笑著說道:“我要你冒充我的男朋友!”葉誌頓時劇烈的咳了起來,半天才平靜下來:“你,你說什麽?”林薇不高興的說道:“你這麽大反應幹什麽?做我的男朋友有這麽遜,讓你這麽大反應!外麵排了一個加強連的人在等著呢,要不是看你老實,不會使壞,我還不要你呢,把你美的!”葉誌一看林薇真的怒了,連忙賠小心:“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不是那個意思,隻是你突然這麽說……”“我隻是說假裝!”林薇強調了一下然後繼續解釋道:“我有一個蠻橫跋扈的叔叔……”林薇雖然說的似乎是咬牙切齒,但是臉上的表情卻是親昵地微笑:“他現在出國了,他一定要我在他回來之前找到一個男朋友,否則的話他就要安排我相親!二叔已經和我說了,叔叔快回來了,我一定要在他回來之前找到一個男朋友,要不然我就死定了!現在你明白了?”葉誌木訥的點點頭:“我明白了,明白了……”葉誌呆呆的看著林薇輕輕的點了點頭。


    林薇滿意的點點頭說道:“好了,現在一切已經說明白了,你隻要在我叔叔回來的時候陪我去見家人,一共大概……”林薇扳著手指算了一下說道:“四次……就可以淨賺三萬五千塊錢,當然是人民幣!”她上下打量一下葉誌:“至於把你包裝的讓叔叔滿意要花的錢就不算在其中,全有我出,買的所有的東西事後歸你,怎麽樣條件夠優厚了吧?”葉誌滿不在乎的說道:“,什麽包裝,包裝能買什麽東西,還特意提一下,你也真是的……”林薇嗤了一下鼻子說道:“你知道什麽,我叔叔是標準的紳士……”林薇在心裏嘀咕了一聲:隻是穿著打扮方麵。“……你這個樣子根本不入他的法眼,要想把你包裝得讓他滿意,我算算,一共見四次麵,每次的穿著肯定不一樣,那麽一套裏裏外外上上下下起碼要十一二萬,四次算下來要五十萬,全部給你了,我可真是下了血本了,你可就好了,以後上了研究生,有什麽正式的場合連出席的衣服都有了……”林薇自己說著,葉誌卻嚇得不輕,他家裏條件雖然不錯,但是和劉累的消費水平比起來,差的還遠。其實按照劉累的圈子來說,他的在穿著上消費其實是很低的,至少有很多的品牌的那種朝高級的服飾,一件幾十萬美金的,他從來不穿,但是作為一個血族,有身份的貴族,起碼也要注意一下“品位”。


    林薇說了很長時間,有些口渴了,自己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抬頭看見葉誌一副呆呆的樣子,頓時氣不打一出來,衝著他吼道:“喂!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葉誌被她一震,頓時清醒了過來,看看林薇說道:“聽,我在聽……”他突然反應過來,一句話脫口而出:“我怎麽總聽你在說你叔叔你叔叔,從來沒有聽你說起過你的父母……”葉誌說到這裏已經意識到不對了,林薇神色一黯低下頭,葉誌輕生的說了一句:“對不起……”林薇搖頭說道:“沒關係,你也猜到了,我父母不在了,可是我的叔叔對我比親生父母還好……”林薇抬頭笑了一下:“隻是可能是因為他第一次為人長輩,似乎不太明白怎麽教育孩子……”葉誌點點頭,林薇振作一下精神,恢複了往日的神采:“你的照片我已經拿去給叔叔看了,而且對他說你是我的男朋友。怎麽樣,你決定了嗎,要不要幫我這個忙?”葉誌喝了一口飲料說道:“這個嘛,你要是花錢雇我,那麽這種事情我是不會做的……”林薇頓時一瞪眼睛,葉誌笑眯眯的接著說道:“但是如果你是以朋友的身份請我幫忙,那麽我這個人是最仗義的,為了朋友兩肋插刀在所不惜,我就幹了!”林薇頓時眉開眼笑:“那好,我就以朋友的名義請你幫忙了!”葉誌點點頭


    搞定了葉誌,林薇很高興,她爽快地說道:“晚上我請你吃飯,沒準我還能把李青一起叫出來!”葉誌說道:“你不是要我放棄她嗎?”林薇說道:“那是沒錯,但是我估計你現在還是很想見她吧,我就滿足你一次!”“謝謝你!”葉誌興奮的說道,他突然想起來問林薇:“你幹嘛要找我假扮?以你的條件,找一個男朋友很容易呀?”林薇神色有些不自然,她勉強的笑了一下,低下頭好半天才開口說道:“有些事情,不是那麽輕易就可以解釋清楚,不是我不想找一個,而是,我沒有勇氣,如其不斷的被傷害,我還不如永遠享受單身的日子!”葉誌不明白林薇的話,他簡單的以為林薇隻是以前被傷害過,他不能看到一個朋友隻是因為一次的失敗就否認自己一生的愛情:“林薇,你不能這樣想,就算以前有過什麽不開心的事情,但是並不是代表所有的男孩子都是那樣的,還是有很多男孩子是很不錯的,他們很專一,很體貼……”林薇抬起頭打斷他的話:“葉誌,我們不說這個好嗎?”葉誌看看林薇,無奈的點點頭。林薇重新低下頭,兩人一時間誰都沒有說話,氣氛有些壓抑,葉誌想找一個話題隨口說道:“不過你家還真的是有錢,誰將來要是娶到你,一輩子就什麽也不用作了……嗬嗬……”林薇苦笑一下:“你是在誇我還是在損我?”被葉誌剛才的話一攪和,她本來不錯的心情現在變得糟糕,她心裏有些悶,突然很想和人說說話。


    “我們的生活你是想不到的,要是你現在拿著刀逼著我,不到半秒鍾你就會倒在地上——我的身邊有幾十個人在暗中保護,那種一直有人在暗中窺視你的感覺,真的很不好!”林薇臉色疲憊的搖搖頭。葉誌不相信:“我有你作人質他們還敢動我?”林薇苦笑:“我就知道  和你說了你也不信,他們是什麽人不是你所能想象的!”葉誌還是有些不心,但是沒有說出來他換了一個話題:“他們都是你叔叔安排的?”林薇點點頭:“叔叔真的很疼我,但是他真的不知道我想要什麽……”葉誌歎了一口氣:“看來你叔叔真的很有勢力……”“他豈止是‘很有勢力’……這些事情沒辦法和你說,說了你也不信,算了,不說了,我們走吧……”林薇站起來,葉誌跟在她後麵一起走出去。


    劉累和維爾浮在海麵上空,下麵就是以前他們的遊艇停泊的地方,劉累看看下麵空空的水麵,嘴裏嘀咕:“這個海瑟薇,搞什麽,把握的遊艇開到哪去了,我的寶貝遊艇可是我的第二個家呀!”他看看有些著急的維爾說道:“有必要那麽緊張嗎,他那麽高的等級,死不了!”維爾有些不好意思,劉累調笑他:“喂,我說,你不是真的對那個古板的婆娘真的有意思吧?”維爾一呆,但是一個優秀的管家是不能夠對主人說謊的,他老老實實的說道:“先生,我很抱歉您猜的不錯!”劉累一個踉蹌,差一點掉進海裏!“你,你……”劉累指著維爾,維爾有些臉紅,但是還是坦然地看著劉累,劉累瀉了一口氣擺擺手說道:“算了算了,蘿卜白菜,各有所愛——我隻能說,你的口味真的很特別!”他閉上眼睛,元神無限製的散發出去,迅速的覆蓋著整個區域,用元神搜索著海瑟薇的去向!


    維爾雖然不知道劉累到底在做什麽,但是他知道劉累現在在忙正事,所以他不敢打擾,老老實實的守在一邊。劉累猛地一睜眼:“這個婆娘,真是麻煩——這下闖大禍了!”維爾頓時緊張起來:“先生,怎麽樣?”劉累說道:“你先回去,我保證把你的管家婆帶回來!”維爾有些不放心,還要說什麽,劉累說道:“你快回去,你去了也幫不上忙!我要立即趕去,否則來不及了!”維爾一點頭,劉累已經在他眼前消失了!


    海瑟薇一開始是抱著玩鬧的心態來墜在萊文上校的潛艇後麵的,她可不覺得這樣的肆無忌憚的衝進一個海軍基地是對對手什麽樣的藐視,她覺得是萊文上校首先挑釁,她隻是還擊而已,不過她的還擊遠遠的超過了“自衛”的範圍而已。萊文上校安全的把潛艇帶回基地,潛艇內所有的人一聲歡呼,那是劫後重生的歡呼,發自內心對生命的熱愛的歡呼!海瑟薇不管什麽所謂的軍事管製區,她一進入基地的軍事區域,就有無線電警告她,可惜無線電室裏沒人,要不然也不至於劉累他們也找不到這個平時看起來很穩重,但是一旦發起飆來卻比小孩子還任性的管家婆!她的頭頂兩架飛機盤旋,不住的喊話警告海瑟薇要她離開管製區,否則就要開火擊沉她的遊艇!可是海瑟薇根本不管這些,也是那兩個飛行員傻逼,這樣一艘船把一艘核潛艇趕回來了,那還是省油的燈嗎?他們還是這麽不知變通的按照以往的慣例處理,怎麽能不吃虧?兩架飛機盤旋了許久,喊話也喊了無數遍,可是海瑟薇全當是沒聽見,她也確實是沒聽見。天空中的飛行員已經有些不耐煩了,海瑟薇的船已經接近了警戒水域,一旦越過境界水域,就可以開火擊沉它了。兩個飛行員請示了一下上級,上級批準了他們的計劃,兩個飛行員不再喊話,而是戰鬥機一個俯衝,機頭下麵的機關炮射出一串炮彈,在海瑟薇的遊艇前麵濺起一片水花!這是警告,意思是在向前這些炮彈就會射在船上了。要真的是誤入這個區域,又因為語言的障礙聽不懂喊話的,看到這個場麵也應該知道是怎麽一回事,就該乖乖的退回去了。可是海瑟薇壓根就是打定主意禮搗亂的,這樣的警告對他來說絲毫不起作用。她依舊開足馬力朝萊文上校的潛艇追去!海瑟薇的船一越過警戒線,兩個早已不耐煩地飛行員一起叫了一聲:“fire!”兩架戰鬥機輪回俯衝,機關炮噴吐著火舌,從海瑟薇的船頭衝過,炮彈在海瑟薇的遊艇前十米處開始濺起一條水線,一直延伸到海瑟薇的船頭,然而讓兩個飛行員詫異的事情發生了,那船似乎是罩上了一個透明的罩子,所有的炮彈射在罩子上全部被罩子擋了下來!


    海瑟薇一聲怒吼,她被激怒了,她的雙手飛快的在操作台上飛舞著,看看由什麽武器可以使用。外麵的防禦罩,是她剛剛打開的,這種防禦罩是全方位單層次的防禦,幾乎可以阻擋現在任何武器的進攻,對於現在的地球武器來說,還沒有什麽武器可以擊破它。它坎菲斯人的一種準太空武器,威力自然是還處在行星時期的地球人所無法想象的。不過它距離真正太空時代的全方位多層次的防禦罩,還是有很大差距的。巨大的威力背後隱藏的,也是地球人所無法想象的能量消耗——太空時代的能量當量和行星時代的真的是沒有辦法相比!盡管海瑟薇的船上裝有剛剛從坎菲斯人那裏得到的褚石能量產生儀器,但是還是無法長時間支持這樣巨大的能量消耗!隻可惜海瑟薇對這一切一知半解,不是那麽明白,她隻是知道這個防禦罩很好用,其他的也不清楚。她打開防禦罩,果然把美軍的兩個飛行員嚇了一跳,而這個時候萊文上校剛剛進入基地,他正在從潛艇上走出來,要向上級報告這次恐怖而詭異的行動經過。雖然他知道那兩架戰鬥機死定了,他也很想救那兩架戰鬥機,但是他不能越級命令,這在軍隊裏是嚴禁!所以他能做的就是盡快讓上峰知道那艘船的恐怖,這樣也就可以盡快讓那兩架戰鬥機回來。兩個飛行員不死心,兩個人駕駛著自己的戰鬥機,分別飛到海瑟薇的兩側,然後一起射出四枚火箭彈!他們可不知道,萊文上校連導彈都試過不知道多少了,他們這火箭彈能起什麽作用?四枚火箭彈在防禦罩外麵爆炸了,就像是四朵煙花,隻可惜色彩並不鮮豔,即便是煙花也是失敗的。不過這次四枚火箭彈並不是真的毫無用處,因為他們這一次清楚地看到了在火箭彈爆炸的地方,那裏的空氣泛起了像水一樣漣漪!連個飛行員震驚莫名,他們不知道究竟是怎麽回事,難道真的存在像科幻片裏麵的那種保護罩?!一名飛行員在第一時間想到了《獨立日》,一聲驚呼從他的口中透過無線電驚乍了指揮塔裏的人員的耳膜:“外星人!”


    海瑟薇奇怪,這些人是怎麽回事,明明不是自己的對手,卻偏偏要衝上來送死?隻是現在她沒有機會問個明白,兩個飛行員按動了手中的紅色按鈕,飛機下方懸掛的兩枚“魚叉”導彈脫離了懸掛裝置,導彈後麵噴出火焰,像一顆流星墜落一般射向遊艇!海瑟薇不知道防禦罩能不能經受住這樣大威力的攻擊,她伸手按下了一個按鈕,那是上次她用來攔截萊文上校的導彈的那種裝置。還是那個房間,在極短的時間內,那根前紅後黑的金屬管一連射出四道光束,三道準確的擊中了三枚導彈,還有一束沒有命中目標,遠遠的射向天際,不知去向。那枚沒有被攔截的導彈擊中了護照,兩名飛行員雖然一開始驚訝的快要忘記了操縱自己的飛機,但是看到最後一枚導彈擊中了遊艇的防禦罩,還是一起歡呼起來,因為在他們看來,被這樣大威力的武器擊中,它們的防禦罩就算是再堅固,恐怕也要被擊碎,畢竟“魚叉”反艦導彈可是美軍很先進的一種反艦導彈!


    導彈的威力比火箭彈彈了很多;它的的造價自然也比火箭彈的造價大了很多,所以導彈綻放的“煙花”也比火箭彈大了很多,盡管這朵煙花依舊是不是那麽的美麗。兩名飛行員的歡呼還沒有收聲,就看到了遊艇的防禦罩雖然是一陣的搖晃,但是卻依舊堅固無比,絲毫沒有破裂的跡象!這一下,所有的人,飛行員和基地的地麵人員都呆住了,這個時候所有的人心裏想到的,都是剛才那個飛行員喊的那個詞:“外星人!”兩名飛行員幾乎是同是向指揮塔請求:“敵人太過強大,無法戰勝,請求撤退,請求撤退!”指揮塔請示了一下,無奈的答應了兩名飛行員的要求,另名飛行員一接到許可,立即狼狽的逃回去!可是事情卻沒有那麽簡單,讓他們說來就來說走就走。遊艇第四層甲板上裂開一條縫隙,裏麵伸出來一排火箭發射器,“嗖嗖嗖……”一連四聲,四枚火箭彈射向空中正在回撤的兩架戰鬥機。指揮塔裏的人齊聲驚呼:“小心!”他們是被海瑟薇的防禦罩強大的威力嚇著了,本來威力一般的火箭彈他們也以為是什麽強大火力的武器,這一下驚叫,把那兩個飛行員的心也給叫荒了,他們一時之間失去了應有的冷靜和狀態,看到兩枚火箭彈,盲目的避讓,卻忽略了隱藏在頭兩枚後麵真正致命的兩枚,後兩枚火箭彈一枚準確的擊中了一架戰鬥機的副油箱,一枚擊中了另一架戰鬥機的右翼。第一架戰鬥機就像一個特大號的汽油彈一樣的在空中炸開,火焰在空中翻騰,甚是好看——美軍今天終於放了一個不錯的煙花!第二架冒著黑煙斜斜的墜落下去,砸在基地的地麵上,還砸壞了幾輛運輸車。指揮塔裏一片沉默,第二名飛行員墜機過程中那一聲長長的殘號,還在他們耳邊回蕩!海瑟薇被那一枚“魚叉”反艦導彈震的整個船體一陣劇烈的晃動,這讓經過長時間的航行,本來就很不舒服的她心頭火起,毫不客氣的想教訓一下這兩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飛行員。雖然她使用的隻是一般的火箭彈,可是他的發射時機和發射角度都是由坎菲斯人的戰鬥電腦控製的,所以其科學性是很高的,以現在的地球人飛行員的水平,很難躲過!


    萊文上校剛剛向基地的最高長官報告了此次行動的經過,他要求最高指揮官立即下令,然那兩架戰鬥機撤退,以避免無謂的損失!最高指揮官接受了他的建議,剛剛拿起電話,外麵第二架墜落的戰鬥機劃過他的窗口,墜落在不遠處的地麵!最高指揮官和萊文上校對視一眼,一起歎息一聲摘下自己的軍帽。


    海瑟薇輕鬆的擊落了兩架戰鬥機,頓時整個遊艇內所有的血族一聲歡呼,這些平時閑得無聊的家夥終於找到了一件好玩的事情,那就是戰爭!他們以前的戰鬥都是靠自己的力量來爭鬥,很長一段時間以來這些老公爵們十分不屑人類的那些戰爭,但是今天,他們似乎找到了感覺,這種戰爭對於他們來說,就像是人類完的戰爭類的電腦遊戲!有幾個甚至已經開始在計劃,這次行動結束之後要合夥開一家武器公司,自己製造武器!


    海瑟薇聽到血族們的歡呼,頓時覺得自己蠻厲害的,不經意之間露出了一絲的笑容,她笑起來嘴角微微的上翹,隻可惜眼角卻朝下彎,看起來多少有一點滑稽,幸好這裏沒人,血族們也都在主艙的大廳裏。


    基地的最高指揮官想了一下,拿起電話接通了國防次長,國防次長聽完他的報告,也是很長一陣子沒有說出話來,他特意的問了一句:“他們用什麽擊落我們的戰鬥機的?是火箭彈?你確定?好的,他們使用火箭彈,那麽就說明他們還是地球人,沒關係,隻要他們還是地球人,我們就能夠擊敗他們,你處理吧,需要什麽支援隨時找我,另外記住,這件事情時高度機密,而且,敵船的殘骸不得讓任何人動,立即運回國內,要是落到其他得國家的手裏,後果是什麽,我想你自己應該很清楚!”


    基地的最高指揮官自然很清楚是什麽後果,可是他現在想的,不是怎麽運送敵船的殘骸,而是怎麽樣才能把現在氣焰囂張的敵船變成“殘骸”!盡管國防次長信誓旦旦的宣稱“隻要是地球人我們就能打敗它”,可是最高指揮官可沒有次長這樣的膨脹的“信心”,他仔細考慮了一下,還是按照以前的原則來辦事,以最小的代價換取最大的勝利,他抓起手邊的電話,下令:“出動兩艘‘伯克’級驅逐艦負責主力進攻,一艘‘海狼’級核潛艇在水下策應,六架f16‘戰隼’戰鬥機空中支援!”


    ?


    林薇搞定了葉誌,心頭鬆了一口氣,她回到宿舍就給二叔長生打電話,上一次長生隻是和他說了劉累應該是快回來了,但是具體什麽時候回來還是不知道,她想知道確切的時間。可是長生也不知道,林薇眼珠一轉,想到了辦法。既然他們是為了印度尼西亞的大選去的,那麽就應該在大選結束後就回來了。她打開電腦上網搜索一下,看看大選什麽時候結束。找到了結束的時間,林薇扳起手指頭算了算,時間已經不多了,還有半個月,看來跋扈叔叔馬上就要回來了!林薇一陣緊張,不知道自己的小把戲能不能夠騙過猴精的叔叔。不過說實話,她自己也覺得自己的把戲實在是太濫了,怎麽看起來都像是泡沫劇裏的情節,可是她又想不出來什麽辦法,後來再一想,幹嗎要去找葉誌,還欠他一個天大的人情,還不如上網找一些出租男友,可比葉誌便宜多了!林薇在國內猶豫不定,長生掛上電話心裏也在想,是不是林薇這次真的對那個男孩子有意思,要不然他幹嘛要找這個男孩子?長生本來並不八卦,但是林薇竟然有這個男孩子的照片,這就讓長生覺得很可疑了!如果艾什莉還在的話,她一定會慫恿長生讓林薇假戲真做!不過艾什莉現在不在,長生一個人沒有那麽多的心思,讓林薇逃過一劫。然而事情往往是出人意料的,艾什莉雖然不在,可是她自己呆在印尼,又沒人陪她玩,正苦悶的不行,突然想起來長生打電話她還記著呢,這一下,事情可就多了……


    劉累加緊趕往海瑟薇鬧事的地方,劉累倒不是擔心海瑟薇真的鬧出什麽事情來,他是擔心海瑟薇出什麽事情,畢竟海瑟薇是維爾的管家婆,維爾跟自己這麽長時間,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況且維爾一直任勞任怨,是自己的好幫手,他真的不希望這一次海瑟薇出什麽事情,讓他沒辦法和維爾交待!劉累也不是狂妄,到了現在,還沒有什麽麻煩事情是他擺不平的,而且他了解海瑟薇,她斷然不會沒事跑出去和人開炮對射著玩  ,肯定是有原因的。而在美軍的基地,六架機身下掛滿了武器的f16“戰隼”戰鬥機從基地的陸地機場起飛,在空中一個盤旋,隨即是連環俯衝,炮彈火箭彈導彈雨點一般的砸向海瑟薇他們,戰鬥機在空中掩護,兩艘“伯克”級驅逐從基地中駛了出來,在他們的後方的深水裏,是一艘比萊文上校的“洛杉磯”級核潛艇還高一個等級的“海狼”級核潛艇!驅逐艦從基地中駛出來,一左一右夾擊海瑟薇的遊艇,艦首的127毫米艦炮射出高爆榴彈,每一發榴彈射出,炮口就會形成一團直徑近兩米的煙霧團,看起來甚是壯觀!兩艦的艦炮滿速施射,以便不斷的逼近遊艇,同時驅逐艦的兩側,艦上人員在加緊準備“魚叉”反艦導彈!


    海瑟薇呆在自己的遊艇上,每一枚高爆榴彈擊中防禦罩,整個船體都會有一下輕微的晃動,127毫米的艦炮性能優越,盡管口徑不是太大,但是無論是準確性還是威力上來說,都是世界一流的水平!再加上極具威力的高爆榴彈,雖然隻是炮彈,但是和戰鬥機上使用的機關炮相比起來,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海瑟薇並沒有把這兩艘巡洋艦放在心上,因為這兩艘船看起來和她的船大小差不多,隻是用金屬包起來的一些稍大的船而已,再說了,她自恃有防禦罩保護,實在不行開足馬力把對方撞沉總可以把?海瑟薇舒舒服服的坐在自己的椅子上,這椅子是平常劉累在船頂上曬太陽的時候坐的,你還真別說,還真是舒服,海瑟薇現在極其佩服劉累享受的功夫!其實她並不知道,不是劉累在享受這方麵獨有心得,而是因為中國幾千年以來,人們都是很善於享樂的。驅逐艦在到達距離海瑟薇的遊艇一定距離之後便不再前進,他們的反艦導彈已經準備好了!兩艘驅逐艦的艦長都見識過這艘遊艇的利害之處,而且他們出發之前,最高指揮官已經對他們說了,萊文上校的“洛杉磯”級核潛艇的遭遇,他們這次都是載滿了彈藥來的,導彈準備完畢,魚雷也已經就緒。艦炮一陣猛射,配合著太空中暴雨一般的炮彈,一起打在遊艇的防禦罩上麵,防禦罩像下雨天的水麵一樣,不斷的泛起一個個圈圈,海瑟薇覺得自己是反擊的時候了,她看看儀器,水下的那艘潛艇也已經到位了,看來敵人要發動最後的進攻了!海瑟薇伸手在控製台上敲擊幾下,她麵前的顯示屏上麵出現一個三維圖像,那是她的遊艇和防禦罩的合成圖像,現在看來,防禦罩是一個球形。海瑟薇伸手在鍵盤上敲擊幾下,顯示屏上防禦罩慢慢的變化,逐漸的由以前的球形,變成了錐形!海瑟薇滿意地笑了,這是她剛剛才想出來的妙招!坎菲斯人把防禦罩設計了這樣一個功能,本來是想再遇到不可逾越的障礙的時候可以直接穿過去,但是卻沒有像海瑟薇這樣想直接把敵艦撞穿!海瑟薇有自己的解釋,在她看來,麵前的幾艘軍艦,也是一種“障礙”,而且以她現在的火力來說,真的是很難消滅敵艦!盡管她有先進的武器可以遏製導彈,但是那種光束武器攻擊力並不強,隻是反應速度超快,因此用來防禦導彈很有效,畢竟擊毀一枚導彈,和擊毀一艘巡洋艦是兩碼事。


    海瑟薇還有一個問題需要解決,那就是速度的問題,她的遊艇速度和對方的軍艦的速度差不多,甚至還要慢一些,她怎麽樣才能夠追上敵艦,然後才能夠撞沉人家!瘋狂的人往往有瘋狂的主意,就像她要用防禦罩撞沉敵艦一樣,她這一次也想到了一個好主意。海瑟薇毫不猶豫的把船開到了兩艘巡洋艦之間,這樣的大好機會,兩個巡洋艦的艦長自然不能放過這樣的機會,兩方一聯絡,水下的潛艇也已經準備好配合,天空中戰鬥機的駕駛員已經把手指按在紅色的按鈕上!海瑟薇心裏默默地數著數字:“一、二、三、四、五、……九、十!”她的手一推杠杆,遊艇全速前進,而她的遊艇後麵,魚雷導彈齊射,天空中六架戰鬥機一起放下十二枚反艦導彈,從空中直射遊艇!深海的“海狼”已經打開了導彈發射管,兩枚反艦導彈一起射向遊艇,隨後又是兩枚阿德卡普魚雷!所有的武器一起打中了遊艇,讓所有的人驚訝的事情是,海瑟薇這一次並沒有使用任何反導彈武器,任由各種大威力的武器擊中自己的遊艇,而本來就全速超一個方向衝去的遊艇,在被各種武器幾種之後,更是加速超前衝去,每一樣武器擊中遊艇,就像是給遊艇加了一次速,很快遊艇的速度已經快到了足以順利的追上驅逐艦的速度了!而正麵射來的所有的導彈和魚雷,全部被海瑟薇操控光束武器,一個不剩的擊落!就在所有人都感到納悶的時候,海瑟薇竟然毫不減速,一直加速衝向他正麵的那一艘驅逐艦!驅逐艦的艦長有些荒了,他沒有想到這艘遊艇竟然這麽瘋狂,要和自己同歸於盡!他嘴裏大叫著,咒罵著上帝和遊艇的指揮人員的曆代親屬,然後麻利的下令躲避。


    可是顯然現在已經有些來不及了,這樣能夠一艘龐大的戰艦,想要調個頭是很苦難的,就在他們笨拙的掉頭的時候,海瑟薇已經攔腰撞來!直到海瑟薇的船距離他們的戰艦還有十米的時候,戰艦的艦長還是不相信海瑟薇真的要撞過來!在他想來,海瑟薇隻是利用這一招來逼他讓開,而不是真的想要和他撞在一起。所以他雖然退讓了,但是行動卻不是那麽迅速,也沒有采用那些比較冒險但是卻比較快捷的轉向方式。但是海瑟薇到了十米之內絲毫沒有減速轉彎的意思,還在加速衝來,艦長頓時明白這艘船真的要和自己撞傷了!他大聲地咒罵起來:“這人是個瘋子!他瘋了,她他媽的瘋了!”他大聲地對著對著對講機向全船喊話:“棄船,棄船!快跑!”說完自己丟下話筒飛快的跑出門,抓起一個救生圈套在身上,撲通一聲跳進水裏!他的身後,美軍想下餃子一樣劈裏啪啦的落進水裏,海瑟薇嘴角露出了得意的微笑,她伸手抓緊了船艙裏的一根鋼管,固定好自己的身體,卻沒有提醒後麵主艙裏那些不知道在做什麽的血族們!


    “轟!”一聲巨響,遊艇攔腰撞在驅逐艦上,巨大的衝擊力再加上前段防禦罩堅固而鋒利的錐尖,海瑟薇的遊艇穿過了驅逐艦的艦身,攔腰把驅逐艦撞成了兩截!海瑟薇的遊艇穿船而過,駛出了大約三米遠的時候,船後已經變成了兩截的驅逐艦上,爆炸聲迭起,火焰衝天,整個海麵一片狼藉!海瑟薇回頭看看自己的“傑作”,十分得意的笑了,而主艙內的大廳裏,則是怨聲載道,血族們大聲地咒罵著海瑟薇,本來他們正在看著後麵的那些導彈魚雷什麽的爆炸,沒有人意識到海瑟薇這樣迅速的衝向驅逐艦是要做什麽,這樣毫無準備之下的巨大撞擊,頓時讓所有的血族手足無措的倒在地上!這對於一向注重風度的血族貴族來說,無疑是個奇恥大辱,他們十分憤怒的咒罵著海瑟薇,當然即便是咒罵,也要注意一下形象,畢竟他們是“有身份的人”,和一般的人是不一樣的。所以他們的咒罵也比平常的人精彩的多,他們用各種地比喻和擬物等修辭手法,把海瑟薇和某些大腦供血不足的動物聯係在一起!海瑟薇就當時沒有聽見那些家夥的話,依舊自得的駕駛著油輪。


    另外一艘驅逐艦上的人員被眼前的一切震驚了,他們看到了從已經變成兩座“火島”的驅逐艦中穿過而安然無恙的遊艇,他們也明白了遊艇剛才奇異的舉動的目的!水下的潛艇一時間沒有搞明白是怎麽回事,等他們弄明白了,自然也隻有一個反應,同樣的震驚!不但自己的武器對於遊艇沒有絲毫的傷害,而且還幫助遊艇撞毀了自己的戰艦,這一次他們的行動可真的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基地裏,最高指揮官和萊文上校一起,通過衛星訊號,完整的看到了驅逐艦被撞毀的整個過程。最高指揮官和萊文上校一起陷入了沉默,萊文上校在驅逐艦出動之前就已經預料到了這樣的結果,但是他沒有想到的是,對手竟然會使用這樣的手段來達到這樣的目的。最高指揮官沉默的原因是他對自己的指揮失誤而內疚。良久,最高指揮官的電話響了,剩下的一艘驅逐艦請求撤退,現在要他批準,最高指揮官無奈的答應了驅逐艦的要求。他重新下令:“三十六架f16‘戰隼’戰鬥機輪番進攻,分成三波,沒波十二架,輪流進攻敵船!讓他們掛滿導彈,全力進攻!”萊文上校按住了最高指揮官的手:“長官,這樣的事情還是要和國防次長請示一下吧,這次行動得軍費看來不低!”最高指揮官歎息一聲,的確,不光是軍費的問題,損失一艘驅逐艦,他怎麽也要向國防部交代一下。


    最高指揮官接通了衛星電話,將這裏的一切向國防次長匯報了一下,這麽大的事情,國防次長也不能作主,他緊急聯係了一下國防部長。不管高層是怎麽樣的震怒,但是現在美軍已經是騎虎難下,被別人在自己家門口堵著,這成什麽話,不管花什麽代價,也要把敵人消滅,這是肯定的,隻是看高層什麽時候下達命令就是了,基地的最高指揮官自然明白這一點,他和萊文上校一起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裏,一名女兵送進來兩杯咖啡,最高指揮官端起來喝了一口,嘴裏沒什麽味道,他放下杯子不滿的抽動了一下嘴唇。終於國防次長的命令傳來,他代表國防部下令,要最高指揮官全權處理這次事故,一切費用從國防經費裏支出!


    最高指揮官得到授權,立即下令戰鬥機起飛,然後下令陸地部隊調集一切反艦導彈,準備支援!另外他又派出了四艘巡洋艦和四艘導彈護衛艦,組成一個戰艦編隊氣勢洶洶的衝了出去!頓時滿天戰機飛舞,雖然不能說是遮天蔽日,但是也有一些蝗災的效果!每次二十四枚導彈,不間斷的朝著遊艇潑了下來!遊艇劇烈的晃動著,海瑟薇坐在船裏憤怒的吼叫著,她一定要這些人付出代價!她的火箭彈不住的發射,可是這一次的效果比上次可就小了很多,因為畢竟火箭彈的威力不大,用來對付直升機可能還有不錯的效果,但是用來對付戰鬥機,實在是有些力不從心。她這一次射完了所有的火箭彈,也沒有打下一架戰鬥機。遊艇上導彈不是用來對付戰鬥機的,而是對付地麵部隊的,海瑟薇現在沒有辦法對付空中的戰鬥機!海瑟薇咬牙切齒的盯著空中的戰鬥機,然後一低頭看見一群巡洋艦,頓時眉開眼笑,這次找到出氣筒了!


    海瑟薇瘋狂的駕著遊艇朝那些巡洋艦和導彈護衛艦,頓時十艘戰艦象受驚的魚群一樣四散奔逃,海瑟薇得意的哈哈大笑,可是頭頂又一波飛機衝下來,一輪導彈炸得海瑟薇一個立身不穩,差點倒下了!海瑟薇頓時怒氣又起,這次追著那些驅逐艦不放!頭頂的戰鬥機已經進攻了好幾波,海瑟薇不管了,她追著一艘巡洋艦,死咬著不放,這一次她要一次搞掉一艘巡洋艦,一次把美軍打疼了,他們就會老實一些!血族的觀念顯然和人類有著一些差別,像她這樣逼到別人的家門口,還想讓別人主動地偃旗息鼓,這在血族看來,如果是真的對方的實力比自己強,是很正常的,因為他們服從於強者,這是自然界的規律。但是人類似乎從來不在乎自然界的規律,這樣被人打到門口,國家的尊嚴何在?這對於地球人來說,是絕對不能夠容忍的!


    海瑟薇氣勢洶洶的追著巡洋艦,但是速度上卻是一個問題,追不到人家她也沒辦法,最後海瑟薇急了,她把那些老血族全部從主艙裏叫了出來,要他們在船尾幫著加速。血族們心頭十分不爽,雖然手中能量不斷的施放,也推動了船體前進,但是心中卻嘀咕,自己堂堂公爵,在家族裏都是被供著的角色,現在卻要在這裏做起了船夫!心中不爽自然手上不會太用力,不過隻是這樣,一幫老血族的力量也不可小看!遊艇劃破水麵,像一支劍魚一樣的射向巡洋艦!巡洋艦胡亂的施放了一通魚雷,企圖阻止遊艇,但是沒有成功,光束武器穿透水麵擊毀了魚雷,遊艇攔腰撞進了驅逐艦,卻沒有穿過去,海瑟薇大怒,連聲咒罵血族們不努力,老血族們手上一加勁,遊艇順利的穿過驅逐艦的船體,順便攆過一些跳進水裏的美國海軍士兵!


    ?


    海瑟薇毫不留情的撞沉了第二艘軍艦,她覺得這一次美國人該害怕了吧,不會再這樣把戰艦開到自己的麵前讓自己撞了吧?可是美國人似乎鐵了心好和她耗上了,剩餘的九艘軍艦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依舊圍在她的周圍不避不讓!海瑟薇有些惱怒,這些人,這麽不知道進退!她開足了馬力——當然不能完全算是“馬力”,後麵的那些老血族也一樣在使勁,或者我們可以稱之為“蝠力”!總之,海瑟薇全速前進,在一次成功的撞斷了一艘導彈護衛艦,可是導彈護衛艦在自身被撞沉之前,已經一連射出了幾十枚導彈!在這樣密集的導彈襲擊下,海瑟薇的船體搖晃的越來越厲害,而此時,在另外的一個房間放置的能源產生儀器的指針迅速的下降著!在剛才撞沉第一艘巡洋艦的時候,指針已經從綠色的區域降到了黃色的區域,在他撞沉導彈護衛艦的那一陣子功夫,從天空到海麵,再到海底,短短的十幾分鍾之內,海瑟薇的遊艇已經經受了近五十枚導彈的襲擊!能量產生儀器的指針迅速的從黃色區域的頂端降到了底端,在向下,就是危險的紅色區域!可是海瑟薇對這一切並不知情,她完全的沉醉在這種“戰爭遊戲”  之中,絲毫不在意其他的任何事情了,或者說,她已經沒功夫沒精力關注其他的事情了。海瑟薇的狠勁也上來了,盡管她平時看起來很古板,但是正是這樣的人,一旦認定了一樣事情,她就絕對不會放棄!現在海瑟薇的目標是撞沉美軍所有的軍艦!海瑟薇毫不留情的又撞沉了一艘導彈護衛艦,指針已經降到了紅色和黃色區域的交界處!海瑟薇又將船頭對準了另一艘巡洋艦!紅色的區域很短,大概隻有黃色區域和綠色區域的三分之一,根本支持不了多久!


    海瑟薇駕駛著自己的遊艇,像氣墊船一樣在水麵上飛馳,迅速的衝向那艘驅逐艦,驅逐艦上麵飛射出數枚導彈,魚雷管裏射出魚雷在水麵下像水蛇一樣朝遊艇遊來!海瑟薇絲毫不懼,他操縱著光束武器,敏捷的擊落導彈,再將魚雷擊沉!飛速的衝近的遊艇讓驅逐艦很是頭痛,兩部近程防禦武器“密集陣”一起開火,密集的炮彈射在防禦罩上全部爆炸,像是炒豆一般的爆炸聲讓海瑟薇不勝其煩!隻是這樣威力的火炮對於防禦罩來說並不能造成致命的威脅。但是對正麵導彈和魚雷的防禦讓海瑟薇對於身後、天空以及海底的導彈和炮火有些應接不暇的感覺,穿過她的光束武器防線的很多導彈命中了遊艇的防禦罩,防禦罩的能量急劇的被消耗著!海瑟薇終於追上了那艘倉皇逃竄巡洋艦,她在一次上演庖丁解牛的好戲,順利的將驅逐艦沿中線將巡洋艦撞成了兩截!海瑟薇得意的笑了,她再一次讓美國人領教了自己的厲害,但是儀器的指針輕輕的一聲“叮”打在了最底線!但是這樣一聲輕輕的響聲,在這樣的炮火紛飛時刻,根本沒有人在意!海瑟為眼前的那個顯示屏上三維圖像上外麵的那一個錐形的護罩突然消失,海瑟為大驚!


    這是怎麽回事?她現在可是全部都是靠著這個護罩威風了,突然沒了,那可麻煩了,雖然自己和那些血族並不在意這些炮火,但是顯然這艘船是經不起這些導彈魚雷的折磨得,萬一遊艇毀了,這可是劉累第二個家呀!一旦毀了,劉累那裏可是不好交代了。海瑟薇這會兒可有些荒了,而她身後的那些美軍卻不知道這件事情,因為防禦罩是透明的,他們也看不出來到底還在不在。不過不管防禦罩還在不在,他們都不會放過海瑟薇,依舊是炮火猛烈的向他攻擊,海瑟薇頓時大驚,慌忙操作光束武器,手忙腳亂的把那些飛來的導彈和魚雷全部擊毀,這一次是應付過去了,天空中另一波戰鬥機已經準備俯衝了!巡洋艦和導彈護衛艦剩餘的也已經準備就緒,馬上要進行第二次射擊了!海瑟薇心中一動,她駕駛著遊艇朝一艘導彈護衛艦撞去,那艘導彈護衛艦不知道遊艇的防禦罩已經失去了作用,他們看到遊艇這樣氣勢洶洶的衝過來,頓時嚇得調轉船頭狼狽逃竄!海瑟薇鬆了一口氣,她要的就是這個結果,讓美軍懼怕她的威力,將包圍圈散開,她就能夠衝出去!導彈護衛艦一讓開,海瑟薇不減速不轉向,一口氣衝了出去!其他的戰艦一時間還沒有明白到底是怎麽回事。然而事情總是這樣,一個人的經曆畢竟是有限的,海瑟薇忙著操縱遊艇,就不免忽略了光束武器,天空中的導彈是被擋下來了,戰艦的導彈和魚雷也被擋下來了,可是水底的那艘核潛艇的導彈卻沒有攔住!“魚叉”導彈準確的命中了遊艇的右舷,巨大的爆炸力讓整個船體一陣劇烈的傾斜,船上所有的人全部被震倒在地上,血族們一陣喧嘩,海瑟薇知道這一次麻煩了!


    一枚導彈擊中了敵船,美軍們甚至還愣了一下,他們似乎不敢相信這是自己做到的!良久那些家夥爆發出一片歡呼,這樣像撒糖豆一樣的發射昂貴的導彈,終於有了效果了!頓時戰艦們蜂擁而上,都想搶個頭功!最高指揮官看到這一幕,立即下令:“敵船已經受到了重創,不許再開炮,我們付出了這麽大的代價,總要有一點回報!”萊文上校立即向他進言:“長官,不要掉以輕心,我們當時也已為自己成功了,所以亨特上尉他們以身殉國國!請您引以為戒!”最高指揮官心中也覺得有理,連忙又追加了一條命令:“小心,不要輕易登上敵船!”一群戰艦圍住了遊艇,海瑟薇他們躲在船裏,心中暗暗的叫著:“上來呀,上來呀……”可是這一次敵人學精了,他們圍住遊艇,所有的炮管對準遊艇,但是卻沒有一艘船輕舉妄動!海瑟薇明白了,這是他們吸取了上一次的教訓,不敢輕易的登船了。海瑟薇歎息一聲,看來這次,指定回去要被劉累批了,這麽貴的一艘船,自己可是賠不起。她無奈的準備下令棄船了,海瑟薇丟開手中的操作杆,正要走出去,可惜的搖了搖頭準備走出去。一轉身看到一個人站在她背後笑眯眯的看著她。


    海瑟薇一驚叫了出來:“先生!您怎麽在這裏?”海瑟薇突然像是一個做壞事被抓住的小孩子一樣的害羞起來,她有些手足無措的看著劉累,慌亂的說道:“先生,先生您聽我說,這個,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樣,我沒有惹麻煩,是他們先……”劉累擺擺手:“不要擔心,我沒有怪罪你的意思……”劉累看看船外,那些美軍戰艦嚴陣以待,他轉過頭來對海瑟薇說道:“他們一時半會不會進攻,你說說,到底是怎麽回事?”海瑟薇想了一下原原本本的把事情的經過講述了一遍。劉累點點頭說道:“這麽說是他們先挑釁的?”海瑟薇點點頭,劉累說道:“好的,我們中國人講究‘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你這樣做的對!但是我還是要說你一下,你很沒有戰略頭腦,這樣深入敵人的腹地,卻不作好後勤保障,你有沒有想過,這樣是多危險!”海瑟薇不服氣的嘀咕了一聲:“這有什麽,反正他們的武器又不能夠對我們造成什麽傷害,沒有人員傷亡,有什麽了不起的!”劉累怒道:“不行了你是可以跑掉,但是我的遊艇怎麽辦?”海瑟薇不吱聲了,劉累看看外麵的戰艦說道:“嗯,你這樣撞沉敵艦,是一個很有創意的戰術呀!繼續吧!”海瑟薇說道:“怎麽繼續,沒有能量了,防禦罩不能夠開啟!”劉累笑了:“有我在這裏,你還擔心什麽!”


    他走到能量產生器前麵,伸手把儀器上的導管拔了下來,自己用手握住,他看看海瑟薇說道:“你怎麽樣?”海瑟薇明白劉累的意思了,她走到操作台前麵點點頭說道:“沒問題!”劉累一點頭,自己的能量輸出,整個船體外麵頓時罩上了一層防禦罩!隻是這一次的防禦罩和上一次的不同,上一次的是透明的,這一次確是有些淡淡的黑色。劉累自身的能量直接輸入防禦罩,這次的防禦罩自然比以前的堅固的多,船尾那些負責推進工作的血族們,也都知道了會長來了,畢竟血族之間的能量感應是很微妙的!既然有會長大人在這裏,那麽心態自然是不一樣了,有會長在自然要好好表現,他們一起全力作為,頓時遊艇飛速的衝了出去,海瑟薇一不留神被閃了一下腰,心中暗罵,這些老東西,真是大勢利眼,頭頭兒來了,就扯上勁表現一下!果然,這樣的速度讓劉累感到極度的刺激,說實話他在自己的船上還從來沒有感受過這樣的速度呢!他禁不住發出一聲興奮的怪叫,他這一聲怪叫,那可是不得了了,他不知不覺之間用上了“大河真解”中的“清音嘯”,頓時聲音直達九天之上,連坐在辦公室裏的美軍基地最高指揮官和萊文上校都聽到了!那些血族自然知道這是誰發出來的嘯聲,也隻有他能夠發出,這種威力的嘯聲了!


    血族們當然把這一聲清嘯認定是對他們“工作”的肯定,頓時一個個加油不已,船速又上了一個檔次!海瑟薇屬於那種沉悶型的,他自然不會像劉累那樣怪叫,她厚厚的鏡片後麵的眼睛中放出了一種奇特的光芒,要是小羊羔看見了,一準被嚇跑!不過幸好,她盯著的是前麵的美軍戰艦,自己的船上沒有什麽人看到,而美軍又隔的太遠,他們也看不見!唯一例外的就是劉累,他可是看見了。看見了之後劉累不禁打了一個寒顫——他不是為自己打得,而是為了自己可憐的管家維爾打的——以前大家總拿維爾和海瑟薇兩個開玩笑,畢竟兩人一個是管家,一個是管家婆,正好湊成一對,這下可好,沒想到弄假成真了,這下子可是麻煩了,他看到海瑟薇瘋狂的樣子,心中真的相信了一種網上很流行的說法:越是外表平靜的女人,內心越像一座火山!以後維爾要是真的想追海瑟薇,那可有苦吃了!


    海瑟薇再也不顧什麽導彈魚雷之類的攻擊了,她把全部精力放在駕駛遊艇上麵。反正有劉累在,那個防禦罩應該能夠支持很久了,這些什麽導彈魚雷自然不在話下!美軍士兵中間已經開始流行起了一股恐慌,因為那黑色的防禦罩讓他們想到了惡魔!一枚枚導彈和智能魚雷準確的擊中了遊艇,但是黑色的防禦罩卻連漣漪也沒有泛起一個,剛才好歹還能讓防禦罩震動一下,現在卻連波紋也不能泛起一個!美軍士兵從心底裏泛起一種無力感,士兵裝填魚雷的動作也漸漸遲緩了,海瑟薇駕駛著遊艇每撞沉一艘戰艦,那些士兵們都會用眼睛掃掃自己身邊最近的救生圈,士兵們已經無心再打這樣一場“不可能勝利”的戰鬥了!在基地的辦公室裏,最高指揮官和萊文上校無言的看著急轉而下的形勢,剛剛美軍似乎還取得了渴望已久的優勢,怎麽還沒有保持半個小時,就立即變成了完全相反的一種形勢?萊文上校開口說道:“長官,我們的謹慎是對的!”最高指揮官點點頭,什麽也沒有說,他現在擔心的不是怎麽取得這場戰鬥的勝利,而是怎麽保住自己的基地!要知道這可是美國在東亞地區最重要的一個軍事基地,所以基地內光是航空母艦就有兩艘!一旦被他衝進來,後果不堪設想——至少從目前看來他沒有發現航空母艦有哪一點能夠製約這艘“魔鬼遊艇”的!


    有了劉累的支援,海瑟薇駕駛著遊艇在基地外一陣暢快淋漓的“馳騁”,把最後一艘巡洋艦攔腰撞成兩段,海瑟薇一調船頭,筆直的朝基地裏麵衝了進去!海瑟薇有了船後大批血族的支持,把遊艇當作汽艇來開!劉累連忙攔住她:“好了好了!海瑟薇,到此為止吧,維爾還在等著你,我們早點回去吧!”海瑟薇明顯還沒有過癮,有些不情不願的答應了一聲:“噢,好吧!”至於劉累說的那一句“維爾還在等你”,她卻什麽其他的意思也沒有聽出來。劉累看著這個女血族竟然一點“害羞”的意思都沒有,他還以為這兩個已經發展到這樣的“地步”,竟然連一點“羞恥之心”都沒有了,好像一切已經是理所應當一樣!頓時心中覺得一陣“愧疚”——自己也太不關心身邊的部下的終身大事了,人家都到了這種地步了,自己還以為隻是開開玩笑!劉累決定以後一定要多“關心關心”身邊的人的個人問題,隨即又想到艾什莉和長生的事情,那個時候不是已經決定以後少管這種事情了嗎?兩種矛盾的心情碰撞在一起,頓時讓劉累一陣彷徨,不知道到底要遵從哪個決定。


    回程的路上很順利,美軍竟然沒有派出一艘戰艦攔截!當然順利了,美軍的最高指揮官和所有的美軍士兵這一次難得的上下一心:都盼望著這個“瘟神”趕緊走!在這個時候,什麽國家榮譽,民族尊嚴,全部被遠遠的拋到了腦後,士兵們想的是隻要送走著個死神保住自己的小命就好了,而最高指揮官想的,是讓遊艇早早離開,免得它“一時衝動”,衝進基地裏,把兩艘航空母艦也來個“腰斬”,那自己的責任可就大了!


    劉累和海瑟薇一起回去,劉累鬆開了手,這時候已經不需要什麽防禦罩了,但是遊艇已經沒有了能量,還隻能夠依靠船後的那些血族們推動前進,劉累歇著了,他們可不能歇,這就是為人下屬的悲哀,所以劉累一貫主張“寧為雞頭,不為鳳尾”。離開美軍基地很遠了,劉累突然感覺天空中一股熟悉的氣息不斷的逼近,是維爾!劉累皺眉,維爾怎麽來了,不是讓他回去了嗎,怎麽不聽自己的命令,又擅自跑來?劉累伸手射出一道能量,天空中正在拍打翅膀飛著的維爾突然感覺到自己渾身不能動彈,整個身體一個筋鬥從高空中栽了下來!維爾大驚,還沒等他有所反應,自己已經跌到在一艘船上。他一抬頭,看到到了劉累站在他的麵前!維爾一轉頭看到劉累身邊海瑟薇,這才鬆了一口氣。劉累皺眉問他:“你這是作什麽?我不是讓你回去等了嗎,為什麽不聽我的話?”維爾從甲板上爬起來,拍拍身上的灰塵說道:“先生,我是拿一些先進的武器給您的,這些都是最新得到的坎菲斯人的科技成果中的優良武器,您不知道吧,美軍的那個基地裏有航母!我怕您有危險……”劉累神色古怪的打斷了他的話:“有航母?哦,你怎麽不早說,海瑟薇,我們回去,讓我們看看美國最具威懾力的武器,究竟有什麽過人之處!”


    ?


    聽到劉累的話,海瑟薇不由得一陣興奮,在她的意識裏,從來沒有“適可而止”“得饒人處且饒人”的觀念;而且,在她看來反正這艘遊艇也已經被導彈擊中了,船身嚴重損毀,早晚都是要被廢棄的,還不如在它被廢棄之前,多玩玩,反正這艘船沒有在任何的官方係統登記過,也沒有人能夠依靠遊艇查出他們的身份。再說了。就算查出來,又能怎麽樣?就靠那些美國大兵,想抓住他們?開玩笑!維爾直覺的意識到,這似乎不是一個好主意,但是看到海瑟薇興奮的表情,想說些什麽卻沒有說出來。海瑟薇調轉船頭,朝著美軍基地的方向繼續開了回去;劉累站在船頭,張開雙臂,海風輕拂,幾隻海鳥掠過蔚藍的水麵,鳴叫聲讓劉累精神一振!維爾想了一下,從禮服長長的後擺下麵不停地往外拿東西,劉累奇怪的問道:“維爾,你做什麽?”維爾說道:“先生,我真的應該聽您的話,老老實實的呆在家裏,現在因為我的出現,反倒讓你們陷入了險境……”劉累笑了:“你為什麽這麽想?我看要是隻有你和我一起,沒有海瑟薇,你一定不會覺得這一趟有什麽危險,關心則亂,維爾,你知道嗎?”維爾點點頭:“您說的很對先生,可是我覺得這些東西還是用得上的,反正我也拿來了!”“這是什麽?”劉累問道。“這是最近剛剛從坎菲斯人那裏得到的最新的科技中的武器,是最新進的太空武器,威力驚人!”劉累頓時眼睛一亮,連連說道:“好呀,好呀,你來得正是時候!”維爾心裏說道:我來的一點都不是時候!我要是不來,你們就安安全全的回去了,這下子可好,我來插一杠子,你們到興頭上來了!


    維爾雖然心中懊悔不已,但是畢竟有劉累在,他還是心中有底的,至少不行了大家跑就是了,這些卡菲斯人的武器,他們早在製造的時候就考慮到泄密問題,因此都設置了安全係統,一旦他們棄船,這些武器會自動爆炸,不虞有泄密的可能。劉累伸手從地上撿起一隻武器,這個武器看起來有些像是弓箭,但是卻有三個箭槽,一次可以搭上三隻箭矢!“這個用什麽彈藥?”劉累問維爾,維爾說道:“這個不用彈藥,這些都是單兵武器,對付航母那種龐然大物,是起不了作用的!”“噢!”劉累應了一聲,把弓箭放下:“那什麽樣的武器能夠對付航母?”維爾的次元空間的開口在他的衣服後擺下麵,他費勁的從裏麵掏出一根奇怪的管子,然後又是一個大圓盤,然後是一根很粗的圓柱,然後是一些亂七八糟的零件。劉累不知所以的看著維爾,這一次的這個玩意可是個大家夥,炮管長足有十幾米長,維爾把它拿出來都飛了很大的勁。維爾把一堆零件組裝起來,成了一個模樣古怪的炮塔。整個炮塔近五米高,十幾米長,六米寬!維爾站在炮塔旁邊對劉累說道:“這是坎菲斯人太空時代的近距離防衛武器——近防高能粒子炮,太空時代的‘近程防禦’,對於我們現在的地球時代來說也算是遠程了,所以遠距離我們就可以把航母擊沉!”他試圖說服劉累:“先生,我們有了這個,不用再去什麽基地裏麵鬧事,隻要在基地外麵,趁他們還沒有反應過來,直接給他們幾炮,打沉一艘,我們立即就跑,多好!”劉累搖搖頭:“那可不行,既然決定要玩,就要玩個痛快,我們一路殺進去,攪他個天昏地暗,那才過癮!”維爾知道劉累的固執,無奈的搖了搖頭,劉累對他說道:“你去找一個房間把這個家夥安放好,這個就由你來操作。嗯,你就直接聽從海瑟薇的指揮,她讓打哪就打哪,讓打幾下打幾下!”維爾點點頭,抬頭朝上麵的幾層甲板看看,想要找一個地方安置這個武器。劉累突然想起來一些事情,他問維爾:“你這次來有帶什麽其他的武器沒有?比方說導彈之類的,他媽的,這幫家夥讓我的寶貝遊艇吃了一枚,欺負我沒有導彈!你有沒有?”劉累急切的希望自己能夠在導彈上討回“麵子”,維爾的確是一個優秀的管家,主人有什麽要求都能夠滿足!他從自己的次元空間裏又拿出一些導彈,這種坎菲斯人太空時代的近距離導彈體積不大,和發射係統在一起,也就和現在的單兵防空導彈的體積差不多,劉累打了一個口哨,從船尾叫來幾個血族的公爵,把這些導彈分給他們,要他們在遊艇的兩側各自找好自己的位置,聽到命令後就朝著指定的目標射擊!


    被選中的血族一臉的興奮,他們已經一致認為這種戰爭“遊戲”,是他們所玩過的,最有意思的遊戲了!剛才還隻能在一邊看著別人玩,心裏那個癢癢,現在好了,他們“有幸”參與其中,這個“殊榮”讓這些老公爵們情不自禁有些壓抑不住的興奮!維爾看著這些戰爭狂人,不由自主地搖了搖頭,然後扛起自己的近防粒子炮爬上上麵幾層甲板,找了一個寬敞的房間安置好。劉累想了一下,在船上找出幾個點,讓那些負責發射導彈的老血族們站好自己的崗位,然後自己來到被導彈擊中的那邊船舷。


    這裏現在可謂慘不忍睹,有近三米的甲板已經消失了,裏麵的各種內部結構全都露了出來,看起來就像是被一頭強壯的鯊魚咬了一口!劉累心頭火起,自己最寶貝的愛船,就這樣被蹂躪!他的能量一直在這裏維持著,要不然海水早已經灌進來了!劉累想了想,一會還有一場惡仗,現在不能在這裏浪費能量。他從自己的乾坤袋裏取出一些原料,暗運體內真火,一團深海玄金被煉化,劉累再在裏麵糅合進去一些烏金沙,形成一塊“修真裝甲”,掩蓋在那一塊被打傷的船體上,暫時湊活一下。做好這一切,劉累收回自己的能量,想了想,突然覺得這樣子自己一直充當一個能量產生器,十分不爽,來玩一次,什麽也沒有做,回去還不被妮婭給笑死?不行不行!劉累眼珠一轉,身形消失在空氣中。突然出現的劉累把正在聚精會神地調試著自己的近程防禦粒子炮的維爾嚇了一跳,劉累衝他嘻嘻一笑,問道:“維爾,有沒有什麽一隻手就能夠使用得,威力又很大的武器?”維爾放下手裏的活計,想了一下點點頭說道:“有!”他又拿出一個類似於單兵榴彈發射器的東西遞給劉累:“這是坎菲斯行星級以上的戰士才能夠使用得武器,這種武器沒有什麽彈藥,它是靠使用者自身的能量來凝聚炮彈的,你的能量越強大,凝聚的炮彈威力也越大!”維爾看看劉累說道:“估計您凝聚的彈藥威力強大的,連外麵那些家夥手裏的導彈也比不上!”


    劉累得意的哈哈大笑,頓時覺得這個武器是個好東西,連忙拿在手裏看來看去,維爾說道:“您隻要把它安置在自己的胳膊上,然後注入能量就可以了。一旦您覺得您的能量輸入已經足夠,您扣動一下這個槍機就可以了發射了!還有,您輸入的能量不能夠超過這個武器的最高承受能力,一旦逼近最高承受值,這個紅燈就會亮起來,這樣您最好立即發射,否則一旦槍管爆炸,那麽剩下的事情就不好收拾了!”劉累點點頭:“嗯,我明白,我明白,你放心吧!我走了!”


    當劉累的遊艇掉頭向回開的時候,那些通過雷達密切監視他們的行動的美軍就開始恐慌起來,隻是這個時候,這種恐慌是小麵積的,隻限於基地高層的一些軍官才知道。下麵的那些士兵還以為魔鬼已經遠離,盡管他們不知道為什麽魔鬼會離開,但是他們卻在向上帝禱告,那些平時不信教的士兵發誓以後一定要每天祈禱,感謝上帝的聖恩!然而,當劉累的遊艇,那宛如幽靈鬼船一般的身影,再次在海天之間出現的時候,那些士兵有一次開始懷疑自己的信仰起來,他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祈禱把那幽靈船再一次的引了回來!士兵們之間恐慌也開始流行起來,刺耳的警報聲響徹基地上空。最高指揮官站在自己的辦公室的窗戶前麵,他看著水麵上越來越近的遊艇,一股惡寒從腳地一直透到腦門!看來這一次自己是在劫難逃了,他轉頭看看那兩艘停泊在基地內的航空母艦,在這樣絕望的境地裏,他的心中突然升起了一股豪情:好!就讓我們看看,美軍最新進的武器裝備的航空母艦,和史上最恐怖的幽靈鬼船的對決,到底誰能夠獲勝!


    最高指揮官從衣架上取下自己的軍帽,用力的戴上,來開抽屜,拿出自己的佩槍戴上。遊艇上的劉累已經在一次輸出自己的能量,遊艇外麵,再一次籠罩上淡黑色的防禦罩。他帶著單手能量炮的那隻手向後一推,頓時整個遊艇飛速朝前挺進,一瞬間已經越過防線衝進了基地內部!兩艘航空母艦一前一後停泊在基地內,最高指揮官站在第二艘航空母艦上,艦長站在他的身後。最高指揮官不必下什麽命令,他隻是命令各艦嚴密防守,所有的彈藥都已經運上了戰艦——美軍強力的後勤保障的確是不一般,從雷達發現遊艇已經開始返回的時候就已經開始下令各艦準備彈藥。就在這樣短短的時間之內,各艦已經準備好了!


    從劉累衝進去之後,各艦之間通過通訊係統嚴密配合,以期攔截遊艇,天空中各種型號的戰鬥機像蝗蟲一樣飛來飛去,導彈炸彈像雨點一樣的落向遊艇!基地中的彈藥畢竟是有限,這樣的超飽和攻擊,他們也支持不了多長時間,但是現在隻能這樣硬著頭皮往上攻了,隻能希望能夠在彈藥耗盡之前能夠消滅敵人!劉累矮著身子,抬著頭看看天空中肆意飛舞的戰鬥機,心中心中惱火,海瑟薇看著劉累,心中很是有些得意的意思,她也不爽那些戰鬥機,但是以前她沒有辦法,打不下來人家呀,可是現在不同了,她知道劉累很有辦法,反正是現在劉大會長在這裏,自己不用擔心!果然,從來沒有被別人騎在脖子上拉屎的劉大會長怎麽能夠忍受別人在自己的腦門上拉屎!他拿出了對講機:“一號一號!看見那架印著57  的戰鬥機了嗎,嗯,把它給我打下來!打不下來你自己把它給我拽下來!”蹲在左邊船舷下邊的一個遮陽傘下麵的“一號”信誓旦旦的保證:“大人放心,我一定把它打下來!”劉累滿意的說了一聲“好”,掐斷無線電,保持著奇怪的姿勢看著天空中的那架“囂張”的57號戰鬥機,惡狠狠的說道:“讓你狠,媽的,把你打下來!”


    躲在遮陽傘下麵的“一號”拿出自己的導彈發射器,擺弄半天,自言自語的說道:“這玩藝兒,它怎麽用用呀……嗯,嗯?”他擺弄了幾下,一不留神按下了發射鈕,“嗖”的一聲,一枚導彈射了出去!他沒有瞄準目標導彈就射了出去,你還別說,還擦著57號戰鬥機的機翼飛了過去!把57號的飛行員嚇出了一身冷汗,頓時駕著飛機遠遠的躲開,一時半會再也不敢飛近遊艇!那枚導彈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眼看什麽也沒打著,“一號”有些不好意思,一想到自己沒有完成任務,會長絕對不會放過自己,頓時急中生智,他射出一道自己的能量,追上導彈在半空中輕輕的推了一下導彈,導彈突然拐了一個彎,“轟”的一聲把旁邊的一架戰鬥機給炸毀了!“一號”得意的笑了一下,打開無線電和劉累通話:“大人,我這一下一箭雙雕,一石二鳥,不但威懾了57號,讓它不敢再靠近我們,還擊落了一架戰鬥機!”


    劉累眼巴巴地在駕駛室裏看著天空中,看到57號安然無恙,而另外一架戰鬥機鬼使神差的被擊落,正在莫名其妙的時候,“一號”突然給了他這麽一個“絕妙的”解釋!劉累這個氣呀,他衝著無線電吼了一聲:“很好!”掛斷無線電,劉累越想越氣,不行,還是要自己來!他伸出手臂,能量炮已經準備就緒,劉累瘋狂的注入能量,不到半分鍾,能量炮的紅燈亮了起來,劉累瞄準了遠遠的躲在眾多的戰鬥機後麵的57號飛機,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他根本沒有想過,這麽多戰鬥機擋著,他怎麽能夠打中在最後麵的57號!劉累的能量炮彈破膛而出,帶著一道明亮的尾巴準確的擊中了……不是57號,而是另外的一架戰鬥機!那架戰鬥機立即爆炸,在炮炸得火焰之中,能量炮彈餘勢不減,穿過那架戰鬥機擊中了他後麵的一架戰鬥機,隻可惜這一架還不是57號!劉累大感沒有麵子,沒想到他的能量彈竟然這樣大的威力,穿過了兩架戰鬥機之後竟然還射中了那架在最後麵的57號!57號爆炸的火焰在空中翻騰的時候,劉累頓時咧嘴大笑,他把無線電打開,對著所有的人大聲地吹噓:“哈哈!怎麽樣,看到本會長的手段了沒有,哈哈……要打它它就是躲在哪裏也一樣跑不掉!”一眾血族們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頓時大拍馬屁:“會長英明,會長神武,會長舉世無雙……”一片奉承之辭不絕於耳!劉累大為受用,海瑟薇聽得都快笑出來了,在樓上的維爾也不住的搖頭!


    “各自找自己的目標,多打幾架飛機下來,讓他們不敢靠近我們!”劉累向所有的人下達了命令,埋伏在遊艇兩側的血族們一起大聲地應了一聲:“是!”這麽多人一起大喊,頓時讓毫無準備的劉累耳膜受到了嚴重的考驗,劉累皺著眉頭把無線電對講機遠遠的拿開,不滿的看了一眼,隨手丟在一邊,然後舉起手中的能量炮眯起一隻眼睛像模像樣的瞄準一架戰鬥機。劉累的命令一下,早已竟忍不住地眾多血族一起扣動了扳機,頓時遊艇兩側亂箭一樣射出大片的導彈,這些血族的體力遠超常人,一般人發射一枚之後被後坐力震的要緩好一陣才能夠發射第二枚,但是這些血族卻絲毫不在意這一點後坐力,一枚發射出去之後,立即發射第二枚,第三枚……不管他們一共打下來幾架飛機,總之這樣瘋狂的聲勢,就已經讓眾多的戰鬥機嚇得遠遠的高高飛起,不敢輕易靠近遊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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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累不在了,印尼隻剩下克裏和一些黑暗協會的人,克裏這會有些發愁,因為大選的時間快到了。今天最後一次民意調查的結果出來了,他們的候選人前景不容樂觀。盡管他們想盡了辦法,可是畢竟在這裏,華人的地位是不被認可的,而且他們的正當的影響也太小了,隻在華人的圈子裏麵還有不小的知名度。而現在他們的支持率已經上升到將近二十個百分點,排在第三位。比排在第一的政黨差了將近二十個百分點。克裏看看日曆,距離大選好友三天,他知道已經沒有希望了,這一次印尼的行動算是失敗了,雖然他們很盡力,但是顯然成事在天,盡管他們都是超自然生物,但是畢竟不能夠創造奇跡!他需要等劉累回來,兩人研究一下,然後再決定,到底接下來一步要怎麽走:是這樣放棄,還是使用自己的超能力“作弊”!其實克裏和劉累都明白,他們這次的任務,是不可能失敗的,因為即便是他們前期的一切努力都失敗了,但是還是有最後一步棋可以選擇,他們並不是沒有退路。這最後一步棋,就是使用他們的超自然能力,左右大選的局勢!不論是血族魔法,還是黑暗法師的黑暗魔法,裏麵都有很合適的大範圍法術,可以在潛意識中影響人的思緒,讓人做出平常時刻作不出來的舉動!克裏是黑暗魔法的佼佼者;劉累的血族魔法幾乎無人能敵,兩人自然心中都很清楚這最後的退路!隻是兩人現在誰也沒有談起過這件事情,因為大家心裏都明白,這是“作弊”!盡管劉累在大學的時候經常考試作弊,但是那隻是因為無奈。盡管克裏以前做學徒的時候,也因為背不過魔法口訣而買“儲音瓶”事先對著瓶子一陣嘰裏咕嚕的朗誦,考試的時候再拿出來拔開蓋子聲音就冒了出來;但是那也是無奈。現在在這樣的形勢下,讓他們用這樣一種手段來達到目的,他們覺得心裏很難接受。所以他們一直在努力,希望能夠不使用自己的超自然能力就能夠達到目的。盡管這聽起來有些像是五十步和百步的分別——他們現在的努力,也都是建立在他們的超自然能力的基礎上,但是這樣起碼讓他們心裏覺得舒服一些!


    克裏這邊著急上火,那邊艾什莉卻一個人呆在房間裏躺在床上直打滾。她不想克裏那樣要操心的事情很多,她現在是無牽無掛,卻也無聊!實在無聊的艾什莉總給長生打電話,盡管因為是保密頻道,長生總是囑咐她少打。但是艾什莉總是忍不住。一連打了幾次,長生最後實在是忍不住了,就把林薇的事情跟她說了!人總是這個樣子,一旦他知道了一個秘密,就總想著要說出去,沒有什麽理由,似乎就是忍不住!盡管長生比一般人沉默的多得多,但是他畢竟也不能夠逃出這個怪現象。其實長生自己的解釋是,那天他拿著電話,艾什莉一個勁地說,他不知道說什麽好,總是女孩子一個人說,他一言不發豈不是顯得太不熱情,況且劉累已經“許諾”,艾什莉是他的人了,這樣做豈不是讓人家心寒?所以長生就找了一個話題:“嗯,你知道林薇膠男朋友的事情了嗎?”艾什莉說道:“知道,當然知道,那男孩子的照片我都看了……”長生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說道:“我告訴你一個秘密,但是你不能和其他人說!”艾什莉問道:“和劉累也不說?”“不能說,尤其和他堅決不能說!”長生堅定的說道。艾什莉心頭一喜,自己已經超越了劉累,成了長生最信任的人了!“那和齊冰也不說?”艾什莉小心的問道。“也不能說!”長生毫不遲疑的回答,艾什莉心頭大喜:齊冰都不說的事情卻和自己說了!艾什莉樂得拿著電話在床上打了幾個滾。“好,我不和任何人說,我保證!”長生在電話的那一頭對她說道:“其實,其實林薇的那個男朋友,是假的!”“你說什麽!”艾什莉一下子從床上彈了起來!“我說林薇的那個男朋友,是假的!根本就是他自己編的!”長生又重複了一遍。艾什莉驚訝的說道:“你的意思是說根本就沒遊這麽一個人,是林薇自己編造的?”長生說道:“不,是有這麽一個人,但是人家和咱們家小薇一點關係都沒有!”“有這麽一個人……”“當然有這麽一個人,要不然劉累一回來,那豈不是什麽都露餡了,怎麽躲過相親的這一劫!”長生解釋說到。艾什莉明白,她咂著嘴說道:“這小丫頭,現在膽子是越來越大了,連他叔叔也敢騙,她不怕……不對呀!”艾什莉反應過來:“你怎麽知道這些的?”長生說道:“是她跟我說的。”“她怎麽會和你說這些?”艾什莉奇怪。“因為,因為是我,幫她擺平劉累安排在他身邊的那些保鏢的,要不然劉累怎麽會相信!”“原來是這麽回事。”艾什莉開始像個黃臉婆一樣數落起長生來:“你怎麽能這樣做,這要是讓劉累知道了,小薇這個主犯肯定是死定了,你這個協從犯也一樣跑不掉,你們趕快去和劉累說清楚……”


    長生打斷艾什莉的嘮叨:“這件事情是劉累不對,我們家的孩子又不是嫁不出去,幹嘛要她去相親?也難怪小薇要動腦筋,這都是什麽時代了,還要用這種封建古板的方式了解婚姻大事……”艾什莉突然冒出一個想法,她詭異的笑了,心說這小丫頭,還玩這一招!“長生,你不覺得這件事情有些蹊蹺?”“什麽蹊蹺?”長生不明白。“你說小薇選什麽人不好,一定要選這個男孩子?”“我怎麽知道?!”長生說道。艾什莉聲音有些賊賊的:“你說為什麽小薇的身邊會有那個男孩子的照片?”“我怎麽知道?!”長生有些傻的回答,艾什莉語出驚人:“因為她喜歡那個男孩子!”“你說什麽?”長生大吃一驚。艾什莉肯定地說道:“你好好想想,你在什麽時候會把一個異性的照片帶在身邊?是你覺得你時刻都想見到這個人的時候,為什麽你時刻都想見到這個人,因為你心裏深深地喜歡她!”艾什莉的語氣一轉,變得輕鬆的說道:“所以,這一次我可以斷定,小薇對那個男孩子有意思!”艾什莉自認是愛情專家,盡管她自己的愛情還弄得一塌糊塗!


    “那她為什麽要對我們說是假的?”長生問道。“有可能是因為那個男孩子不喜歡小薇……”“什麽!我們家小薇還會有人不喜歡!”長生頓時大為不服氣,艾什莉說道:“你不要急,我隻是推斷,再說了,你家小薇就是再好,那這個世界上總是會有人不喜歡,她又不是神,怎麽會讓所有的人都喜歡她!好了,你不許打岔,聽我說完!”長生不說話了,艾什莉繼續說道:“我覺得最大的可能就是,她喜歡這個男孩子,是在劉累和她說要她相親之後的事情,這樣一來,劉累一施壓,她就立即找了男朋友,那豈不是在向劉累妥協?我想以小薇得倔強,定然不幹,所以才弄出這麽一出!”艾什莉侃侃而談,長生在電話的那一頭聽得一愣一愣的,艾什莉說的頭頭是道,他也覺得很有道理!


    “那,你說我們應該怎麽辦?”長生問道,艾什莉得意的笑了:“好辦呀,他們不好意思說出來,我們就幫他們一把!”兩個人在電話裏嘀嘀咕咕的把事情商量好,可憐的林薇,就這麽被人誤解了,而且誤解的還不是一般的嚴重!商量好林薇的事情,長生問艾什莉:“印尼那邊的事情進展的怎麽樣了?”艾什莉哼了一聲:“能怎麽樣,進展的很順利,可是最終還是沒有希望!”“怎麽會這樣?難道是我們做的不夠?”長生一向相信劉累,但是這一次,似乎事情真的很棘手!艾什莉說道:“不是我們做得不夠,我們做得已經很多了,但是事情不是隻靠人力就能夠解決的,人力有窮盡,有的事情我們也沒有辦法挽回!”“那怎麽辦?”長生問道。艾什莉嗤鼻:“還能怎麽樣,最後實在不行,隻能使用大麵積的魔法了——要是我,一早就使用魔法了,有的時候,我真的是搞不懂劉累和克裏的腦袋瓜裏到底想的是什麽,一開始費那麽大的勁,最後還不是一樣,還是要靠超自然能力解決,還不如一開始就什麽也不做,最後也是一樣的結果!要是按照我的想法,一早配上一些藥水,給所有的印尼人往嘴裏一灌,一切都搞定了!”


    艾什莉十分不滿的說道:“他們兩個到現在也沒有說到底怎麽辦,其實我們心裏都明白,最後隻有這一步路可以走,看他們還能怎麽樣!”長生沒有再說話。


    劉累正玩的高興,一時間把大選的事情給忘記了。而且他也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長時間,不知道現在是幾號。他和那些血族們正忙著打飛機呢——請注意,是真正的打飛機!海瑟薇已經指揮維爾用炮火摧毀了三艘戰艦,兩艘護衛艦,一艘驅逐艦;現在維爾正在朝一艘巡洋艦猛烈開火,那艘巡洋艦沉沒隻是早晚的事情!


    劉累這次回來其實並沒有真的打算要把這個基地裏的美國海軍的航母怎麽樣;在以前他一直有一個願望,那就是炸沉美軍最先進的航母!因為航母是美軍最新進的武器,他甚至是美國超級軍事力量的象征,航母的沉沒,將意味著美國軍事力量的沒落!他本來在心裏一直很熱衷於這一件事情,但是真的當兩艘航母停泊在他的眼前,這個願望似乎又不是那麽的強烈了。盡管如果他將航母擊沉,這將是對美國一個嚴重的打擊,但是這有什麽用,損失了一艘航母的美國已就可以在全世界推行它的霸權,航母,隻是它眾多的威懾手段中的一種。況且,撞沉一艘,它還有第二艘,撞沉兩艘,它還有三艘四艘……這並不是根本的解決辦法,根本的解決辦法他其實已經找到了,那就是科技!


    劉累看著遠處停泊的龐然大物,突然覺得沒有了一絲的挑戰,他抬起了手臂,慢慢的輸入能量,很快紅燈亮了起來,他卻沒有停止,繼續輸入能量,紅燈越來越亮,血紅色的光芒甚至已經有些刺眼!他知道不能夠再輸入能量了,再繼續輸入能量的話,這個炮筒就要爆炸了!他手指一動,能量炮彈射出,像一顆墜落在人間的流星,他的能量炮彈劃出一道弧線,拖著長長的尾巴,擊中了遠處的那樣一艘航空母艦!海瑟薇一聲怪叫,那些血族們頓時馬屁聲大作,可是卻沒有迎來他們意想之中的大爆炸!劉累的能量炮彈聲勢不驚人,威力也不驚人,遠處的遊艇上的成員看不明白其中的奧妙,但是航母上的人卻自己知道,劉累的那一記能量炮彈落在了航母的甲板上,他們不知道那枚炮彈是用什麽材料製成,但是顯然這枚炮彈造成的麻煩不小——整個航母的甲板全部被腐蝕的剝落了一層!航空母艦的攻擊力,就在於它的艦載機,現在用於艦載機起飛的甲板跑道被腐蝕成這個樣子,已經完全不能夠使用了,這艘航母也就在短時間內報廢了!


    頓時航空母艦上所有的人驚慌了,那些站在甲板上的人員,抬起腳,鞋底已經完全被腐蝕掉了,但是自己的腳卻沒有受到傷害,似乎這種腐蝕物質對於生物體並不起作用!站在第二艘航空母艦上的基地最高指揮官接到了報告後,深深的歎息一聲,下達了命令:“所有的戰鬥機停止進攻,所有的戰艦包括潛艇一律後撤!”看著周圍像江潮一樣退去的敵艦,劉累明白,他們已經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劉累對海瑟薇輕聲地說道:“好了,到此為止吧,我們回去了!”“嗯?什麽?”海瑟薇有些不理解,劉累這樣氣勢洶洶的來了,卻這樣悄無聲息的退走,這是什麽道理?雷聲大雨點小呀!劉累不想多做解釋,他重複了一遍命令:“撤退!”海瑟薇看看劉累的臉,沒有再多問,調轉船頭駛出了基地。


    看著遠去幽靈鬼船,所有的美軍士兵,包括最高指揮官在內,心裏都鬆了一口氣,士兵們是真的輕鬆了,但是最高指揮官的苦難才剛剛開始,這樣嚴重的損失,國防部的那些大佬們肯定不會自己承擔責任的,他們有著完美的替罪羊,那就是自己!他很憤怒,也很無奈。他知道這是自己的命運,逃脫不掉的命運!


    返程中的海瑟薇一言不發的開著船,她的目光一直望著前方的海麵,她不是責怪劉累,隻是有些不理解。但是經過這麽長一段的時間之後,她也就想通了。一旦恢複了冷靜,她還是很有大局觀的。已經鬧成了那個樣子,沒有必要在證明什麽了,敵人已經對他們的冒犯付出了代價,而且是過於高昂的代價,再做下去,就有些不合規律了。而且她相信,盡管沒有看到劉累最後那一下到底是什麽東西,但是從他那一記炮彈之後,敵艦紛紛退避,就已經說明,那一記炮彈的威力,敵人已經知道了我們的實力,即便是航空母艦,也不會有什麽作用,那麽,他們要再來騷擾,也要自己慎重的考慮一下,己方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劉累坐在船頭,看著蔚藍的大海,他的身後站著的是維爾,劉累不知道在想什麽,維爾也沒有打擾他,突然劉累想起來了一件事情,他轉過頭來問維爾:“今天是幾號了?”維爾說道:“先生,今天是四月十二號。”劉累“哦”的答應了一聲,突然輕笑一下:“時間好快,已經是四月份了,我們來印尼快半年了,在有三天就是大選的日子了,你看我們有幾分勝算?”維爾遲疑一下說道:“先生,您的‘我們’,指的是我們協會,還是我們要幫助的人?”劉累說道:“這有什麽分別?”“當然有,要是我們協會,我們當然不可能失敗,要是那些政客,那他們注定要失敗!”劉累笑了:“你怎麽就知道我們協會一定會勝利?”維爾說道:“您心裏很清楚,隻是不願意那麽做罷了!”他看了一眼劉累說道:“可是這一次,你要知道,事情非同小可,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劉累輕輕的歎息一聲站了起來:“我明白,我明白……謝謝你的提醒,維爾,關鍵的時候,我會做出決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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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累坐在沙發上,麵前坐著克裏幾個人。劉累低著頭看著麵前放著一張報紙,這是昨天的報紙,上麵登載著最新的民意調查。劉累看著結果,想了想問道:“克裏你說現在我們有幾分勝率?”克裏想了一下說道:“應該隻有兩成。”劉累看了看眾人,他知道最終還是要自己決定,他歎息了一聲,苦笑一下說道:“還是要這樣做呀,沒有想到我們這麽努力,可是最後還是一樣的結果!”他站了起來,全身骨骼一陣“劈裏啪啦”的炸響,整個人也變得高大了一些。“就這樣吧,立即召集所有的能夠熟練使用‘蠱惑’魔法的血族,所有能夠熟練使用‘暗夜籠罩’魔法的黑暗法師;所有的人在兩天之後全部匯集在印度尼西亞新德裏,逾期不到者,殺無赦!”劉累最後一句說的斬釘截鐵,沒有一絲商量的餘地!克裏和道格拉斯等人一起站起來,向劉累一點頭,迅速的轉身出去安排了,事情緊急,不能耽誤。克裏他們走出去,劉累重新坐下來,他拿起身前的報紙看看,神色凝重。驀然,他笑了一下,隨手一揚,報紙化作飛灰,落得滿桌子都是!劉累神色一輕,心中已經決定要這樣做了,自然心情也就開朗了很多!


    以後的兩天,劉累是比較清閑的,雖然克裏他們很忙,但是劉累卻沒什麽具體的事情。他趁現在沒事,正好把觀壑身上的禁製給解開。其實觀壑身上的禁製對於他來說,很簡單。那種禁製是使用北鬥七星的原理設下連環的七重禁製,劉累雖然師傅們的奇門遁甲之術學的隻是一知半解,但是對這最基本的北鬥之術還是很了解的。他按照師傅們傳授的法門,放出七道真元一起衝擊穴脈,一重一重破解禁製。這種方法有兩個難處,第一點就是要熟知禁製的相生原理,這一點劉累勉強過關;第二點要破解禁製的人有著渾厚的能量和細膩的能量操控,這一點劉累倒是合格的有些過頭了!他拳起左手的後三根手指,雙手七根手指按在觀壑的背部,觀壑坐在他的前麵。七道真元從七根手指緩緩地流出,注入觀壑的體內,觀壑感到身上七條清澈的小溪的流動,他不由得聯想到當年和師傅一起在山中那些無甲子的歲月,那時的感覺,就像現在的感覺!劉累控製著自己的真元,不能快,不能慢;不能強,不能弱。七道真元雖然互不相交,但是卻要相互配合。劉累牽扯著這七道真元,像是手中操控著七把看不見的氣劍,一劍一劍的削斷那些禁製的異種真元。這個活兒雖然不困難,但是卻很麻煩,劉累要小心翼翼的不敢有意思的馬虎,所以整整做了一天,才把觀壑身上的禁製全部解除!解除了觀壑身上的禁製,劉累也真的有些累了。最後一“劍”斬下,觀壑耳中一聲清鳴,仿佛九天之外仙樂傳來,他感到自己體內一陣通透,多少年以來都沒有感受過的那種奔流不息的內息的感覺又回來了!觀壑突然感到一點明悟在自己的腦中慢慢的擴大,迅速的以星火燎原之勢蔓延開來,他的腦中黃鍾徹響,一連十八聲如古寺晚鍾一般的鳴震,讓觀壑整個人身上一陣輕盈!


    劉累坐在他的身後,觀壑整個人竟然就這樣的飄了起來!劉累莞爾一笑,他知道觀壑肯定有了他所不能夠預想的際遇,觀壑五十年的羈絆,今日一朝得脫,體內變化實在是誰也不能夠預料!劉累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恢複了身體的疲憊,他微笑著看著麵前的觀壑,現在觀壑的力量應該不下於長生了,現在觀壑基本上達到了他和兩個老婆商量的“比長生強”的要求了。雖然觀壑沒有長生高大,但是觀壑身上有著一些長生沒有清臒的感覺,畢竟長生是那種很沒有“生趣”的男人,絲毫不知道什麽叫浪漫。他相信觀壑應該不會這樣。足足過了大約十幾分鍾,觀壑的身體慢慢的落了下來,觀壑眼睛一睜,一道神光射出,這是他體內能量外放的結果。觀壑轉過身來,對著坐在他身後的劉累深深一拜,劉累微笑著坐著,心安理得受了觀壑這一拜。“再造之恩,永不敢忘!”觀壑認真的說道。劉累微笑著說道:“好了,拜你也拜了,這下子我們扯平了,我現在和你說些什麽,完全和我幫你沒有任何關係——我們都是君子,一樁算一樁,不要混在一起。”他看看觀壑說道:“現在我有些事情要請你幫忙……”他皺著眉頭想了一下改口說道:“也不算是我請你幫忙,隻是,怎麽說呢,有些事情對你我都有好處,就看你什麽想法了。”觀壑說道:“有什麽事情盡管說!”劉累點點頭說道:“是這樣,和你同來艾什莉小姐,你對她是什麽感覺?”觀壑直言不諱:“刁蠻任性,不可理喻。”劉累頓時咳了一下,他不是被自己的唾沫給嗆著了,他是被觀壑的話給嗆著了!觀壑這麽直接的就把艾什莉給一棒子打死了,劉累下麵的話就有些會說不出來了。但是回頭想想,也沒有什麽好辦法了,隻好硬著頭皮說道:“你看,艾什莉其實也有很多的優點,她其實也是滿可愛的,而且她人長得又這麽漂亮,是不是?”觀壑皺了一下眉頭問道:“這和我有什麽關係?”劉累心說這個家夥是不是在美國呆的時間長了,不習慣中國人這種拐彎抹角的說話方式了?索性他直接的說道:“觀壑,這麽說吧,你覺得艾什莉這個人怎麽洋?”“我不是說過了嗎,八個字,刁蠻任性,不可理喻!”劉累急得一擺頭:“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問,你對她有沒有意思!”觀壑一呆,旋即笑了:“先生開什麽玩笑……”“我不是在和你開玩笑,我是和你說真的,我實在給你做媒,你看不出來嗎?!”劉累這麽直接,觀壑突然之間有些不適應,他呆呆的搖了搖頭:“看不出來!”劉累快要堅持不住了,他看著觀壑,有氣無力的說道:“好了,不管你有沒有看出來,現在我跟你說了,你老實說,你對艾什莉,到底有沒有好感!”


    觀壑看看劉累,低下頭想了想,抬起頭來,一臉無辜的朝他搖了搖頭。劉累一拍腦門,躺倒在地上。半晌,他又不死心,重新坐起來問觀壑:“你再想想,再好好想想,真的一點都沒有?”觀壑又想了一下:“好像還是沒有!”劉累無奈:“沒有也要有!你多想想她可愛的地方,不要總是想著她討厭的部分,這樣慢慢的就會有感覺了!”觀壑苦笑:“先生,您不要總是找我呀,就算是我有了感覺,可是艾什莉小姐她沒有感覺,還不是一樣沒用?”劉累輕鬆的說道:“沒關係,怎麽樣搞定你,我也能怎麽樣搞定她!”觀壑還是搖搖頭:“對不起,我按照您說得做了,可是還是沒有感覺!”劉累擺擺手,站起來說道:“好了,我不管了,你喜不喜歡她,隨你的便。但是,但是這就是我要求你幫忙的事情了:我們在印尼還能呆三天,你要在這三天裏,陪艾什莉逛街三次,怎麽樣?沒有困難吧,沒有困難我就先走了!”劉累話一說完,不等觀壑反應,整個人已經消失了!觀壑伸出手來想要拉住劉累,他手剛伸出來,卻發現房間裏已經空空如也!他張了兩下嘴,叫了兩聲,然後頹然的放下手臂!


    艾什莉一個人呆在房間裏,躺在床上抱著電話機,她又準備給長生打電話,進一步商量一下他們上次製定的“計劃”,號碼還沒有撥完,敲門聲響起。艾什莉一皺眉頭,什麽人這個時候來,真不是時候!白凡在外麵叫道:“艾什莉,明天我們去逛街好嗎?”艾什莉精神一振,連忙從床上跳起來,飛奔到門口打開門連聲說道:“好呀,好呀!這幾天你不知道我一個人有多悶!”白凡臉一紅,連忙解釋道:“這個最近我們都很忙……”白凡走了,艾什莉心中奇怪,這兩姐妹怎麽想起自己來了,自己在這裏可是受了一個多月的“冷遇”了,今天怎麽突然熱情起來?以她的小腦袋的腦容量,自然是怎麽也想不明白這個問題。想不明白索性就不想了,艾什莉關上門,滿臉微笑的重新跳回床上抱起電話機,繼續煲電話粥。


    第二天一大早,劉累早早的來到觀壑的房間告訴觀壑,今天他必須和艾什莉出去,觀和張嘴正要說話,劉累的身影已經慢慢的變淡,最終消失不見!觀壑無奈,他始終想不明白的是,劉累這麽高的修為,為什麽總有點痞子的習性?而幾乎在同一時間,妮婭來到了艾什莉的房間,艾什莉已經收拾好了,正在鏡子前麵細心的梳妝打扮。妮婭一進來立即像竹筒倒豆子一樣飛快的對艾什莉說道:“艾什莉,對不起呀,我們昨天晚上過於辛勞,你也知道劉累他剛回來啦,我們也不想,可是真的沒辦法,你看我現在站都站不穩了……”她做做的扭了一下腰,隻是怎麽看都是活蹦亂跳的,和她自己所說得“站都站不穩”了怎麽也聯想不到一起去!隻是她這麽一說,艾什莉臉一紅,就不好再說什麽了,妮婭抓住時機立即說道:“我先回去休息了,我們已經找了別人陪你去逛街了,你快去吧!”“你們找的誰?”看到妮婭轉身要走,艾什莉連忙問道,妮婭已經走出去了,她一邊關上門一邊說道:“你去了就知道了!”艾什莉看著關上的門,奇怪的說道:“什麽嗎,還神神秘秘的,不說出來是吧,我自己去看!”艾什莉跑到客廳,可想而知,最終是什麽結果。最後妮婭和白凡整整一天躲在外麵不敢回去,劉累一個人在房間裏,兩耳飽受艾什莉無休止的嘮叨的轟炸!可憐的劉累苦不堪言,最後還是偷空上廁所,然後躲在茅廁裏給長生打了一個電話求援,長生遠在國內,給艾什莉打來電話,才把這個小巫女給召了回去。艾什莉一走,劉累想了想,覺得不能再在房間裏呆了,估計現在觀壑正在外麵等著呢!他身形一閃已經到了窗戶旁邊,正準備跳窗出去,一隻腳已經踩在窗台上了,突然身後一個聲音響起:“劉大會長這是準備去哪呀?”劉累轉身一看,一個人一臉揶揄的笑容站在他的身後,是許久不見賓亞!劉累頓時一陣欣喜:“賓亞!你怎麽來了?!”賓亞微笑的找了一張沙發坐下說道:“喲,我現在不能來了?”他笑著看看劉累:“還是說我來的不是時候,正好看到了不該看到的東西?”劉累訕訕的笑笑,心中暗罵艾什莉,這個小巫女的嘮叨神功還真是厲害,煩的自己連賓亞來了也沒有感覺到!這一刻他心中是下定了決心,以後這種事情,堅決不能再插手!本來他還想“玉成”一下維爾和海瑟薇,現在決定了,還是袖手旁觀的好,不然惹火上身,自己現在屁股上的毛兒都快被燒光了!


    劉累自己在賓亞的旁邊坐下:“你怎麽又時間過來了,你們那裏形勢怎麽樣了?”賓亞一臉輕鬆的說道:“我們已經完全進入了反攻的階段,我的組織已經壯大了好幾倍!現在已經有星雲級戰士四人了,基本上可以和戰神的實力對抗!”聽到賓亞這樣說,劉累的神色飛快的一變,旋即又恢複了正常。賓亞沒有注意劉累的神色變化,他滿懷感激地對劉累說道:“這次我是特地來感謝你的!”劉累笑道:“噢,坎菲斯人民族解放運動的領導人賓亞先生在百忙之中抽出時間來看望我,我真的是感動的熱淚盈眶呀!”賓亞笑道:“你瞎扯什麽呢,我真的是來謝謝你的,要不是你牽製了兩名星雲級戰士,他們對我們的大規模進攻一時間發動不起來,我們還真的沒有時間能夠這樣迅速的發展!”劉累笑了:“我答應你的事情自然會做到,這對我們大家都有好處,沒什麽謝不謝的!”賓亞說道:“你也真的是厲害,兩個星雲級戰士,我已經聽說了,他們全都身受重傷逃回去了,現在還在床上躺著,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恢複——我聽說他們是在原形的轉狀態下被打傷得,在那種狀態下,坎菲斯人受傷是很難恢複的!”賓亞看了劉累一眼,眼裏滿是欽佩:“但是在原形狀態的坎菲斯人,尤其是星雲級戰士的坎菲斯人,幾乎是不可戰勝的,而你竟然還好好的站在這裏和我聊天,劉,你是越來越不簡單了,看來即便是戰神來了,你也有一戰之力了——我要趕上你,恐怕不太可能了!”


    劉累問道:“你怎麽知道是我一個人把他們打傷的?”賓亞說道:“戰神的政權內部,有很多心懷二誌的人,他們對我們幫助很大!”劉累了解的點點頭,肯定是戰神政權內部泄漏了消息,兩個星雲級戰士是被一個人打傷的,知道了這條消息,賓亞想不聯想到自己都不行!劉累點點頭說道:“不錯,是我。不過我也沒有你想的那麽厲害,我也受了重傷,隻是我的體質特殊,恢複的很快罷了!”賓亞說道:“不管怎麽樣,你總是很厲害了,以前我們總覺得戰神是不戰勝的,但是現在看來,你超越戰神隻是時間的問題!”劉累連忙擺手笑道:“這些事情你還是不要過早的下結論的好!”賓亞說道:“其實我這次來找你,除了感謝你之外,還有別的事情要你幫忙!”劉累點點頭說道:“嗯,你說!”賓亞眉頭皺了起來:“剛才我說道的戰神,他遲早會出現的,盡管他不能夠在來到這個世界,但是在我們的世界,他親自出現剿滅我們這樣的反對勢力是遲早的事情,我們恐怕對付不了他!盡管我們有四個星雲級戰士,但是現在還要防禦其他的星雲級戰士,我們不可能抽出太多的力量對付他,而且你也知道,戰神在他們的心目中是不可戰勝的,他們隻有把希望寄托在我的身上,因為他們覺得我的經曆是傳奇的,所有的人都覺得,我是唯一一個可以挑戰戰神的坎菲斯人!所以……”他看看劉累說道:“我希望你能夠幫助我,消滅戰神!”劉累低下頭沉思一下,他摸著自己的下巴問道:“可是我能夠去你們得世界嗎?”賓亞點頭說道:“我能過來,你就能過去!”劉累點點頭:“你和戰神約定好時間,然後通知我!”賓亞緊緊地握住劉累的手,激動地說:“謝謝!”劉累笑了一下,拍拍他的肩膀什麽也沒有說。


    賓亞走後,克裏走進來:“你為什麽答應他?讓坎菲斯人內鬥,對於我們不是很有好處?一旦戰神被終結,坎菲斯人的內鬥就會終結!”劉累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他剛才的話你也聽見了,他們的勢力已經急劇的擴張起來,我們傳授給他們的心法,可能創造出一大批星雲級戰士!這對於我們的後代事多麽的危險!”他滿眼憂色的看著克裏:“我們必須封閉那個空間裂隙!已經刻不容緩!我們這樣不動聲色的和他們這樣頓覺來往,總是有些不盡情意,所有我想還是最後幫他們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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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是大選的第一天,在印尼北部的一個小鎮上,鎮政府的辦公大廳被改成了臨時投票點。投票點外麵,站著幾個荷槍實彈的警察,而在鎮政府辦公大樓的對麵,有一座小樓。小樓的上麵二層,幾個身著黑衣的神秘人物。他們的身後閉眼坐著四個人,他們的周圍,兩個人一身黑氣,另外兩個人一身血氣!一絲絲的黑氣,透過他們的腳下,慢慢的滲進地板,再滲進地麵,不多會兒,整個投票點的地麵已經全部蒙上了一層黑色。大選兩天時間,黑暗協會的人每四個人四個小時,輪流“值班”。全國一共三百五十八個投票點,每一個八個人,總共兩千八百多人,劉累調集了三千名黑暗協會的高級會員,分布在全國的每一個投票點,劉累知道自己再冒險,這些人幾乎是整個黑暗協會的全部中堅力量,每四個人堅持四個小時,雖然不是很吃力,但是連續兩天下來,這些人一定也是十分疲勞,一旦這個時候黑暗協會遭到攻擊,這些人幾乎比死無疑!誰要是抓住了這個機會,可是能夠把整個黑暗協會一網打盡!但是劉累出於某些目的,不得不這麽做。這件事情如果成功,不僅對於他的祖國,即便是對於未來的黑暗協會也有莫大的好處!否則他也不可能為了自己的一人私欲,就會將這個黑暗協會至於險地!畢竟它不是那種自私的人,而控製未來的能源產地,這將是一個可以掐住整個世界咽喉的巨大權力!也許,黑暗生物們真的可以憑借這個機會,走道陽光下!劉累站在自己住的酒店的頂層,他的頭頂上麵,是蔚藍的天空。在他的腳下的那一層中,整整一層,住滿了黑暗協會的高級戰士——這是他這一次的保障力量,如果真的在最後的關頭遭到了襲擊,那麽他至少還有一拚之力,保證黑暗協會不至於遭受滅頂之災!那些人不能夠像他和克裏一樣在陽光下行走,所以現在在自己的房間裏休息。劉累看著高樓林立的雅加達,突然笑了一下,對身後的克裏說道:“這一次我們的代價可真的是不小,光是這些人食宿,這就是一筆不小的數目呀!”克裏苦笑道:“你現在還有心思想這些,真是服了你了,你就真的一點不擔心?”劉累轉過身慢慢的走道克裏身邊說道:“怎麽不擔心,我擔心死了,可是現在也沒有辦法。在這個世界上能夠發動這麽大規模的攻擊的實力,應該是沒有了;現在為一擔心的就是坎菲斯人,他們已經懷疑我很久了,就怕他們知道了消息……對了,上一次賓亞來,還忘記和他說考拉爾的事情了……”克裏笑了:“你是真的忘了和他說還是故意不和他說?”劉累也笑了:“真的是什麽也瞞不過你,不錯,我是故意不和他說的,賓亞他們已經很強大了,不能夠再讓他們增加實力;考拉爾是一步後備的棋子,要是將來真的出了意外,不能夠按照原計劃封印空間裂隙,那麽至少我們還有辦法,讓坎菲斯人暫時保持內亂!”劉累走道樓頂的中央,維爾立即搬了一張椅子放在那裏,劉累順勢坐下對克裏說道:“我這樣做是不是有些對不起朋友?”克裏搖搖頭說道:“不,你已經幫了賓亞很多了——這一次,就當是他們幫我們吧!”


    劉累一伸手,維爾把酒杯放在他的手裏,劉累泯了一口,接著剛才的話頭說道:“坎菲斯人那方麵,我已經派洽洽去監視空間裂隙了,要是那邊真的有了動靜,那麽我就隻能夠去找師祖幫忙了,沒辦法,盡管我不想在這個時候去找他老人家,但是實在是沒有辦法了……”克裏倒是不讚成劉累的想法:“劉,我雖然不知道你們中國人修真得事情,但是,我也聽連鋒師傅說過一些,你們在飛升的時候,應該是講究了無牽掛的吧?可是老爺子心裏總是掛念著你,你說他飛升的時候,是不是多一分危險?所以不如趁現在讓他幫你把所有的事情都解決了,那樣至少他飛升的時候,還能夠少一分得牽掛!”劉累一想,克裏說的也有道理,可是劉累還是搖了搖頭:“你說的也有道理,可是修真人講究的是清修,所以還是不要總用俗事來打攪他老人家,要是實在有我們自己過不去的坎,再找他老人家吧!”克裏點點頭,這樣折中的辦法是最好不過的。


    劉累安排的黑暗協會成員都是很知道分寸,自然不會用魔法讓所有的人都投他們的票,隻是掌握分寸,讓他們的得票,稍稍領先,超過憲法規定的票數就可以了。劉累這兩天精神一直高度緊張,他甚至有些睡不著覺,這一次行動的成敗,將關係到他將來計劃的安排。如果這一次成功了,那麽他就要功成身退了,後麵的事情他也不想管了,他已經考慮很久了,他的確不是做領袖的材料。這些年來處處小心翼翼,如履薄冰。這樣的生活實在不適合他。盡管在很多人看來,他做得不錯,但是他自己心裏明白,這些成功裏麵有多大的部分是運氣,有多大的部分是因為他有著遠超常人的力量!這些因素的綜合作用下,即便是他有什麽過失,有什麽漏洞,他的對手也不能夠抓住這些漏洞擊敗他!這才是他成功的根本原因,盡管克裏對他一直很滿意,但是他知道,那是克裏在鼓舞自己,而且現在的社會是一個注重結果,不注重過程的社會,隻要達到目的,中間的經過沒有人會在意!你可以說是人們變得寬容了,也可以說是人們更加功利了!


    可是劉累心中明白,自己不可能永遠那麽走運,他始終相信,人這一輩子,運氣就像真氣一樣,總量是一定的,用一點少一點,自己要是過早的把運氣全部用完了,那以後可就麻煩了——就算是自己的壽命比別人長的多,運氣也比別人多一些,但是那可不代表自己的運氣是無限的,還是盡早收手的好,別到了晚年晚景淒涼!


    劉累心裏也明白,中國人所說的,一山還比一山高的意思;自己不可能永遠遇不上對手,即便是現在,真的要是比武,就自己知道的人裏麵,自己打不過的就是一打一打的,要是將來真的遇到一個那樣的對手,自己可就連怎麽死的都不知道了。所以現在看來,中國人古老的處世哲學還是很有道理的,所謂功成名就,急流勇退,他還是決定要早作打算!況且,當年上一屆會長死後,這個會長的位子本來就應該是克裏的,他一直這樣無怨無悔的幫助自己,怎麽也要人家過一把癮!


    在國內,長生和常副主席坐在電報機前麵,他們在等著印度尼西亞總統大選的結果!常副主席低著頭,兩手背在身後,不停的在房間來回走著。長生靜靜的坐在椅子上,如果你不是看見他坐在那裏,你一定想不到,那裏還坐著一個人!電報員帶著耳機坐在電報機前麵,精力集中!常副主席有些不耐煩了,他不時地看看身邊的電報機,怎麽這個鐵疙瘩就是不想呢?今天已經是大選後的第三天了,結果應該出來了!兩天的大選,無驚無險的過去了,劉累心中的大石終於放下去了,黑暗協會眾人在印度尼西亞休息了幾天,然後各自回到自己的地盤,倒是劉累他們,繼續留在印度尼西亞,看看到底結果是什麽。今天是結果出來的日子,劉累和克裏坐在電視機前麵,比那些在票選統計部門外麵等候著結果的印尼民眾還要心焦!克裏笑著問劉累:“要是這次結果出來,我們失敗了怎麽辦?”劉累說道:“不會的,我們不會失敗!”克裏笑了:“那可不一定,這次的行動範圍太大,難保不會出什麽問題!”克裏這麽一說,劉累到有些心虛了。他想起自己那天想的事情,難道真的自己的運氣用完了?克裏看著他有些患得患失的樣子,安慰他說道:“我也是隨口這麽一說,我們這次花費了那麽大的代價,自然會成功的!”


    劉累沒有回答,他盯著電視機裏的直播,嘴裏惡狠狠的說道:“要是這次失敗了,我還有兩個辦法!”克裏頓時來了興趣,他坐直了說道:“還有兩個辦法?嗬嗬,你倒是後路挺多,這樣吧,反正也沒事,你就跟我說說,什麽辦法!”劉累輕鬆的伸出一根手指頭說道:“第一個辦法,我去咬那個新任的總統一口,把他變成我的後裔,這樣就可以輕鬆得控製這個國家了!”克裏點點頭:“我倒忘記你是最大的一隻吸血蝙蝠了,這是個好辦法,可是為什麽我們還要這麽費事,前麵半年我們可以直接躲在中國遊山玩水,等大選完了,你自己過來咬他一口不就完了嗎!”劉累搖搖頭:“不,這是最糟糕的辦法,因為這樣中國政府就要通過我才能夠控製這個總統,那我就要一直給政府打工,你還不如殺了我呢!”克裏點點頭:“的確,以你的性子,這的確是最糟糕的辦法!所以你又想了一個辦法,對不對?”劉累點點頭:“不錯,所以我還有另外的一個備選的辦法!”劉累伸出第二個指頭:“我去把新當選的總統殺掉,這樣一來,就要再選一次,我們從頭再來!”克裏連連擺手:“不要不要,這樣可不是什麽好辦法,你要知道一次已經把我們整個黑暗協會折騰得上上下下雞犬不寧,以後這樣的事情,還是少來!”劉累也點點頭:“我也是這麽認為的,所以我們就一起祈禱,請黑暗諸神保佑,這一次我們成功,那我們就可以少受一點苦!”


    常副主席點著了一支煙,刁在嘴裏猛吸幾口,他抬頭看看牆上的掛鍾問長生:“長生,按照預定的時間,大選的結果幾點鍾出來?”長生說道:“中午十二點鍾宣布結果,我想應該早一點就出來了!”牆上的掛鍾正好指向十一點五十!長生穩坐如山,常副主席已經有些不耐煩了,他焦躁的把還有一半的煙頭掐滅,三步並作兩步走到電報機前麵,眼睛緊緊地盯著電報機!一陣“滴滴”聲傳來,長生“蹭”的一下子站了起來,電報員的收費快的動著,常副主席眼睛大睜!電報員的手在紙上劃了幾下,伸手把紙遞給常副主席偌大的一張白紙上隻寫著一個字:勝!


    同一時間在印度尼西亞,劉累和克裏一起從電視直播裏得到了消息,出乎意料的,劉累和克裏都沒有意想之中的歡呼,克裏看看平靜之中的劉累,劉累衝他笑了一下說道:“我們還是成功了。”平淡的語氣中沒有一絲的興奮。克裏也是一樣的說道:“是呀,我們已經勝利了,走吧,留下一些人在這裏建立黑暗協會印度尼西亞分部,剩下的人都撤走吧!”劉累點點頭:“多留下一些人,盡快的控製這裏的地下勢力,畢竟我們為他們的成功付出了太多的代價,我們應該得到補償!”克裏點點頭,劉累站起來吩咐維爾:“通知所有人,我們回去!這個國家我是一刻也不想呆了!立即回去!”維爾一點頭出去通知大家去了。克裏笑著看看劉累問道:“這就要回去了,可是我們怎麽回去?”這個問題讓劉累呆了一下,的確,他們來的時候是乘坐劉累自己的遊艇,可是現在,遊艇已經報廢了——盡管在劉累的導演下,他們的遊艇攻擊力十足,可是畢竟那隻是一艘遊艇,不是戰艦,中了一枚導彈,怎麽還能不報廢?一想到自己最昂貴,最喜愛的“海上坐駕”就這樣毀在老美手裏,劉累心中就有一些火氣,他甚至又想找個美軍基地鬧一把!劉累壓下火氣,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說道:“算了,咱們坐飛機走吧!”克裏點點頭出去買機票,劉累自己在房間裏低聲的抱怨:“噢!我的遊艇!該死的美國導彈……”


    被劉累咒罵的美國人現在並不舒坦,甚至比劉累還不舒坦!當然,不論世界上哪一個國家,損失了十幾艘驅逐艦,十幾艘巡洋艦,一艘航母,兩個飛行中隊的先進戰鬥機,都不會太舒坦!這樣的損失,即便是這樣的超級大國,也差不多是一年的裝備量了!菲律賓的美軍基地最高指揮官現在不在基地裏,他被召回了美國國內,現在正在國防部的辦公樓裏麵。


    像上次佐治一樣,基地指揮官坐在長圓桌的最後麵,那些長官們坐在他的前麵。不過能夠算是指揮官的長官的人,已經不多了,他的前麵隻作了兩個人,國防部長和次長。“大衛,我們希望你能夠把這一次的事件的經過,詳細地說一下。”大衛,那個指揮官說道:“衛星圖像不是已經都傳回來了嗎?”國防次長說道:“我們希望你能夠有一個合理的解釋!”“解釋?”大衛笑了一下,那樣滿不在乎的微笑讓次長心中很是憤怒。“有什麽好解釋的?”大衛說道:“我的一切舉動,一切指揮行動,都是請示過你們二位之後才作出的,還要我解釋什麽?”“可是你是戰鬥的指揮官,戰鬥失敗,是慘敗!你作為指揮官,難道不應該對偉大的美軍的慘敗負責任嗎?”


    大衛笑了:“我就知道,讓我回來肯定就是這些事情,可是那些錄像你們也都看了,那些家夥不是人,我怎麽辦,我們的武器對他們根本不起作用!”次長說道:“大衛,我們也沒有辦法,就算是我們把錄像拿給國會的那些老頭子們看,你認為他們會相信嗎?”大衛點點頭:“不錯,你說的不錯,那些自以為是的家夥們,自然不會相信他們的世界上,還有他們所不能夠控製的東西!”


    大衛站了起來:“算了,你們也不用說了,什麽也不用說了,反正是要有人站出來頂罪,我也想過了,也隻有我能夠頂罪了,自然不能夠讓你們去,以後我的家人還要請你們照顧!”大衛知道,即便是自己不願意,這個黑鍋還是要自己背,還不如自己痛快一點,還能有人照顧自己的家人。大衛說完這些轉身走了出去,部長和次長看著他走出去,關上門。次長歎了一口氣:“總算是擺平了……”部長第一次開口:“還早著呢,一個艦隊幾乎全軍覆沒,怎麽會就這麽了事?後麵的事情就是怎麽才能夠把國會的那幫人應付過去,還有,千萬不能讓媒體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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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累眾人本來準備今天一早就搭飛機離開印度尼西亞,這個濕熱的國家他是不想再呆下去了,實在是沒有什麽好印象。這裏沒什麽好玩的——也不能這麽說,隻是有的劉累都不喜歡;女人長的也巨醜,看的劉累直倒胃口,還是早早離開為妙,要不然的話實在是對自己的腸胃健康十分的有害!劉累知道自己的回複力驚人,即便是損傷了也能夠迅速恢複,但是那是要耗費能量的,還是早走,也能省下一些能量!劉累一家大包小包頭一天晚上就已經準備好了,第二天早上,維爾看看自己的手表,他掐準了時間,準備一早趕著飛機起飛前的一個小時叫醒劉累。如果他叫醒了劉累。劉累定然會怪他打擾自己的美夢,但是今天他很幸運,沒有被劉累這樣責怪——盡管劉累的美夢依舊被徹底的打攪了。


    睡得正香的劉累是被克裏吵醒的,劉累一向認為克裏之所以睡不著,是因為他的年齡問題,他認為克裏知道自己沒有幾年的活頭兒了,所以不敢睡得太多,這樣時間就全部浪費了!克裏把劉累從床上扯起來的時候,劉累似乎是例行的將這個觀點再一次的向克裏詳詳細細的反複闡述論證了一遍,要是在一般時候,克裏早和他翻臉了,肯定一個冰球丟進他的被窩,當然,克裏會計算得很準確,他的冰球一定是在劉累身上化開,不會傷及妮婭和白凡!不是他真的那麽好心,而是因為這兩個人,他可是招惹不起。今天和平常有些不同,克裏沒有和他急,隻是一個勁地催他起來,劉累從他焦急的眼神裏感覺到事情有些不妙,他從床上爬起來問道:“到底怎麽了?”克裏拉著他走出去,打開電視,隨便找了一個頻道,裏麵正是早間新聞,畫麵上,浩浩蕩蕩的一群人,舉著各式的橫幅標語,大聲地喊著口號拳頭高舉!劉累一皺眉頭問道:“怎麽回事,這是什麽意思?”克裏歎了一口氣:“我們的政黨意外的勝出,印尼人覺得難以接受,他們認為這次選舉是不公正不合法的,要求重新選舉!”克裏走到窗戶前麵,打開一扇窗子,外麵一陣吵雜的抗議聲傳進來,劉累探頭出去一看,一隊遊行隊伍正在從他們的樓下通過——這裏是二十層的頂樓,竟然還有聲音傳上來!劉累看看克裏說道:“這幫人太可惡了!”克裏點點頭:“盡管我們這樣是用手段獲勝,但是他們顯然覺得華人獲勝就是不合法的,他們的用此很肯定,甚至連‘懷疑’這樣的次都不用,直接是用“不公正,不合法”六個字!顯然對華人存在著明顯的歧視,太可惡了!”劉累伸出手叫道:“維爾,電話!”維爾把全球衛星電話遞到他的手上,劉累撥了一個號碼。


    在國內的一個軍事基地裏,常副主席和長生正在慶祝!常副主席已經向中央和軍委報告了這次的成功,他本人是十分的高興,昨晚一晚上都沒睡著!本來他想找個人慶祝,是不想找長生的,因為這個人太悶,和他慶祝,隻能是兩個人喝悶酒。所以常副主席昨天去長生那裏一趟,對他表示了感謝就算過去了,這隻是例行的禮節。然而今天常副主席想找人慶祝的時候,才發現,在這裏根本沒有人能和他一起慶祝!因為這個基地裏其他的人級別都太低,這樣的國家機密,他們還沒有參與的權限,他總不能像個神經病一樣哈哈大笑的卻不說為什麽的和人家一起慶祝,又不能夠違反紀律把自己為什麽哈哈大笑的原因告訴人家。所以沒辦法,他想來想去,還隻有長生一個人能夠和自己慶祝,所以沒辦法,第二天一早,實在是憋不住的他,隻好拎著兩瓶好酒來找長生。常副主席自認酒量驚人,以前在部隊的時候,他可是喝遍全軍無敵手!但是這一次他卻沒有想到,遇到一個比自己還能喝的人!常副主席本來以為兩瓶酒搞定長生,可惜長生的反應,實在是出乎他的想象。


    長生看到常副主席手裏的兩瓶茅台,眼睛頓時有些不對勁了,常副主席一時還沒有意識到,他把酒瓶往桌子上一放:“長生呀,來,我們喝兩杯!”常副主席拿出兩隻酒杯,每隻酒杯都能裝下半兩!長生拿起酒杯看了看說道:“這麽倒來倒去,不方便!”他拿起酒瓶:“正好,一人一瓶!”他擰開蓋子,倒了一口在嘴裏。放下酒瓶的長生臉上難得的露出了一抹極度享受的神色,他抹了一下嘴:“好酒!好久沒有喝到這麽好的酒了!”長生雖然喜歡喝酒,但是他喝的酒,都是劉累的,劉累那裏全是紅酒,沒什麽白酒。這次回來,別人送禮給的裏麵也沒有茅台,都是其他的東西,在那些人看來,這些酒劉累定然是不會喜歡喝這種“土”酒,所以長生也沒得喝——這次可好,常副主席了了他的一樁心願!一瓶酒攥在手裏,三口兩口,一抿兩抿,給抿沒了!常副主席驚訝地看著麵前用力的把瓶口朝下,往出倒酒的長生,然後晃晃自己手中的酒瓶,還有多半瓶呢!常副主席知道,這次自己是遇到對手了,這個時候的長生,並沒有和常副主席爭強鬥勝的意思,他隻是覺得自己還想喝。可是他一向木訥,不善言辭,想要也不知道怎麽開口,隻會拿眼睛一個勁看著常副主席,常副主席會錯了長生的意思,他以為長生在暗示他:我都喝完了,你怎麽還有那麽多?常副主席老臉一紅,連忙把酒瓶對在嘴上咕咕咚咚的全灌了下去!饒是常副主席海量,這樣一口氣灌下大半瓶,他還真的有些吃力,畢竟年歲不饒人了!常副主席一瓶下肚,人也有些“意氣風發”起來!他看著長生,眼神裏有些挑戰的意味!長生也誤會了常副主席的意思,他以為常副主席在用眼神問他,到底要不要再來一瓶?長生點了點頭,常副主席這一下可是憤怒了,他大聲地把警衛員叫來:“小高!小高!”“首長!”常副主席的警衛員推開門一個立正!


    常副主席大聲地說道:“給我找十瓶茅台來!快!”“是!”小高一個有力的立正出去了。過不多時,所有的基地首長家裏,都被警衛員小高騷擾了一遍,十幾分鍾後,小高不抱著十瓶各種樣式的茅台酒回到了長生的房間。警衛員放下酒,常副主席一擺頭,小高立正一下轉身出去,順帶把門關上。長生看見酒,立即眼中放光,抓起一瓶打開蓋子灌了起來!這個動作看在常副主席的眼裏無疑又是一個“挑釁”的舉動,常副主席心說自己雖然老了,但是眼前這個小家夥顯然不知道什麽是“老當益壯”,什麽是“老驥伏櫪,誌在千裏”!他要用事實給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上一課!他也不甘示弱,抓起一瓶也灌了下去。劉累打來電話的時候,長生和常副主席喝得正酣,桌子上的十瓶酒已經見底了,常副主席早就趴在桌子上了,十瓶裏麵倒是有七瓶進了長生的肚子!十瓶喝完,長生的膽子也大了起來,他把小高叫進來,假傳已經趴在了桌子上的常副主席的“聖旨”,又要了十瓶,於是基地諸的首長的家裏,又被小高掃蕩了一遍!


    常副主席的電話自然不會自己拿著,電話在小高那裏,他接了電話,然後過來敲門,長生問道:“怎麽了?”小高說道:“有電話找常副主席!”“誰呀?”“劉累!”長生的酒立即醒了:“拿進來!”小高推門進來,看看倒在桌子上的常副主席,不知所措。長生一伸手:“給我!”小高有些遲疑:“這個……”長生說道:“給我,既然是劉累的電話,現在在這裏,也隻有我能接了。”小高一想,也是,就把電話遞給長生。長生接過電話:“喂,是我,常副主席喝多了,有什麽事情和我說吧!”電話那一頭劉累奇怪:“常副主席這麽嚴謹的人,怎麽會在這麽重要的時候喝醉了?”長生說道:“我怎麽會知道?”劉累想了一下問道:“常副主席和誰一起喝酒?”“和我!”長生還真是老實,一切照實回答。“和你?”劉累叫了起來:“你把他灌醉了?”“沒有!”長生立即為自己辯解:“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怎麽知道常副主席為什麽一直看著我,不停的喝酒——大概是心情不好,人心情不好的時候總喜歡一個勁的喝酒!”長生突然聰明起來!劉累快要暈了,看著你喝酒,兩個人對著喝酒,明顯是在拚酒嗎,這個遲鈍的家夥,竟然還不明白!


    劉累有些無奈的摸了摸自己的額頭,然後整理了一下思路,對長生說道:“這樣,長生你聽我說,你用大河真氣在常副主席周身運轉一周,大河真氣可以清氣醒神,你幫我叫醒他!”長生想了一下說道:“嗯,我明白,你等一下!”長生放下電話,運氣真氣把常副主席救醒。常副主席大叫著起身,還要再喝,小高連忙說道:“首長有人找您,是劉累!”小高指指電話,常副主席正好有個台階下,連忙拿起電話:“喂!”劉累倆連忙把印尼的事情和常副主席說了,他希望常副主席能夠給他一個指點,然後決定到底怎麽辦。常副主席想了一下,對著話筒用低沉的聲音說道:“劉累,你知道,在任何一個國家,新的元首上任什麽是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劉累還真的不知道:“不知道!”常副主席耐心的說道:“你知道怎麽樣才能夠盡快控製全國的形勢?”“不知道!”“軍隊!”常副主席堅定的說道:“軍隊!控製了軍隊,才能夠真正控製整個國家!”劉累一時間沒有了聲音,過了一會他問道:“您的意思是什麽,要我來做,還是你們自己動手?”常副主席歎了一口氣說道:“現在我們動手還不到時候!”劉累明白了,他有些遲疑:“可是這樣,你不擔心將來印尼的勢力難以控製?”常副主席說道:“我也沒有辦法……”劉累頓了一會對常副主席說道:“我明白了,這件事情我會安排好的,你們放心吧!您讓長生接電話!”


    常副主席把電話遞給長生,長生接過來,劉累問他:“長生,公事談完了我和你談一點私事:小薇的事情到底是怎麽回事?”長生考慮了一下,最終還是選擇實話實說:“這件事情是假的,但是據我和艾什莉判斷,小薇應該對那個男孩子有點意思,我們正在努力讓他們弄假成真!”劉累聽到長生這樣說,突然覺得有些好笑,他笑了一下對長生說道:“我說長生,你什麽時候也變得這麽八卦了?你是不是和艾什莉在一起呆得多了,受她的影響——你要小心,女巫的巫術很厲害的!”長生看著眼前的常副主席搖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可能吧!”劉累說道:“這件事情我不會就這麽算了,你們竟然聯合起來,一起騙我,等我回去,每個人罰款五十萬!”長生一聳肩,反正他無所謂,他又不用錢,林薇自然也不在乎,劉累以前給她那麽多錢,肯定還多著呢!“你給我聽好!”劉累在電話那頭對著長生說道:“你可是小薇的二叔,她也是你的侄女,你可要對她負責,那個男孩子,到底是什麽樣的人,你要好好考察清楚,要不然到時候出了什麽事情,全家人可都不會原諒你!”長生點點頭:“我知道了,你放心,交給我了!”


    長生掛上電話直接和常副主席請假,他去看看林薇,“順便”探查一下那個男孩子的底細。劉累今天這麽一說,他還真的滿緊張的,的確,這可是關係他侄女一輩子的事情,這可馬虎不得!劉累掛上電話深深的出了一口氣,現在不論是公事私事,都讓他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辦,他看看外麵已經升起又被雲從遮住的太陽,心中明白,有些事情需要作決定了!他獨自站在窗前良久,私人的事情現在隻能靠林薇自己,希望她不會再一次看錯人;何況還有長生把關,應該不會差的太離譜!現在要決定的是眼前窗戶下麵的事情!他歎了一口氣,這件事情很顯然常副主席很無奈,盡管他不願意再讓黑暗協會插手,但是他別無選擇。顯然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將印尼軍方的實權人員變成血族,然後就可以得到軍方的支持!但是一旦黑暗協會插手,印尼軍方的人將變成黑暗協會的人,這樣一來黑暗協會必然控製印尼的軍方。中國政府將來有可能和黑暗協會的利益衝突,那個時候,劉累該何去何從?但是如果劉累下令,黑暗協會放棄軍方這一部分的勢力,那麽對於黑暗協會來說,又是一個重大的損失,作為一個領袖來說,實在有有些作的不盡職!他覺得很矛盾,他無奈的撓撓頭,叫了一聲:“克裏!”


    克裏在他的身後站了很久了,他一直在等著劉累的決定,他雖然暫時沒有明白劉累到底被什麽困擾,但是他知道,不要到難以決斷的問題,劉累不會是那樣的神情。他理解劉累,所以一直在等劉累的決定。劉累一叫他,他就知道,劉累已經有了決定了!他走到劉累身邊:“什麽事?”劉累看著窗外的遊行人群——這已經是第三波從這裏經過的遊行人群了。“你知道一個新的國家元首上任他要做的第一件事是什麽?”克裏沒有說話,他知道劉累不是真的在問他,隻是這樣的說話方式而已。劉累不等克裏回答,繼續說道:“是控製軍隊!現在唯一能夠快速有效的穩定局勢的方法,就是得到軍方的支持!你明白嗎,在極短的時間內得到軍方的支持!你有辦法嗎?”劉累看著克裏,克裏一時間竟然沒有反應過來,他不明白劉累為什麽這樣問,劉累衝他一揚眉毛,克裏突然明白過來,劉累接著說道:“這件事情我什麽也不知道,你自己看著辦吧,樓下的這些人我也沒有辦法對付,印尼的局勢我也沒有辦法控製,一切我都已經無能為力了——剩下的就看你的了!你覺得應該怎麽做,就去怎麽做吧,我要先回去了,我在中國等你,你盡快解決這裏的一切,然後來找我們!”劉累說完轉身走了出去,克裏明白劉累的意思了,他也想到了劉累剛才想到的問題,他理解劉累實在是不好決斷,最後這樣避開這個問題,讓自己來作出這個決定,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他看了看樓下的遊行群眾,遊行隊伍已經走過去了,隻剩下隊伍的尾巴在樓下遊弋,他立即走出房間去安排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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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累定了十張飛機票:他自己和兩個老婆,艾什莉和觀壑,米恩伊和尹塔以,霍斯和恰恰,還有齊冰。劉累把維爾和海瑟薇留給了克裏,在他看來,維爾和海瑟薇首先是黑暗協會的會員,然後才是他的管家,把黑暗協會的人全部留在了印尼,他的身邊暫時沒有一個人保護。劉累坐在飛機上,迷迷糊糊的有些睡意,就這麽暈暈沉沉的飄在雲端,感覺還真的是不錯!他暗自在心裏琢磨,長生雖然辦事穩妥,但是畢竟這樣做紅娘的事情,他還是不適合的。想來想去還是自己最合適。可是自己才剛打定主意,以後這樣的事情自己是絕對不插手了,可是這誓言才發過,就要立即自己違誓,他的心裏畢竟有些不好意思。隻是這件事情事關林薇一生的幸福,他卻不敢有絲毫的大意,沒辦法,隻能自己往上衝了!劉累打定主意,這一次,一定要把林薇的事情搞定,隻要是她看上的人不錯,那就這麽定了,他也想好了,不能再像上次一樣,整得人家小夥最後被嚇跑,這一次他不再露出他那讓人“望而生畏”的獠牙!沒辦法,現在這個世界,人們太多的關注科技,似乎隻要有了科技就能夠解決一切問題,對於現在科學所能夠解釋的以外的事務,人們心裏是越來越難以接受。他一定要林薇的男朋友接受他們這樣一個另類的家庭,還真是有些“強人所難”。人家小兩口的事情,是人家的事情,幹嘛非要扯上自己這幫“非人”?劉累在座位上長長的伸了一個懶腰,你還別說,這裏還真的是滿舒服的,寬寬敞敞的,很舒服。劉累看看身邊已經睡著的兩個老婆,自己是不是有些自私?剛才他心中閃過一個念頭:他認為不管怎麽樣,林薇的男朋友,一定要對林薇忠心不二,可是自己……他擺了擺頭,對人家的閨女自己就想讓兩個肩膀都不閑著,遇到了自己的閨女,就要別的男人專一,劉累苦笑,他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會這樣想。這個時候他也突然明白了,為什麽老庫德每次見了他,都好像一個要賬的一樣,絲毫不估計自己是他的頂頭上司的身份。


    克裏把劉累送上飛機,目送飛機升空,轉身立即吩咐各個血族成員,每人挑選一個目標,將他變成自己的後裔,當然這些目標都是軍方的中堅力量,而真正的幾個  實權人物,都是由那些公爵級別的人物親自動手!克裏端著一杯紅酒,悠然的坐在他的房間裏,身後維爾和海瑟薇一人站在一邊,不時地有一隻隻蝙蝠從川口飛進來,落在地上化作人形,然後向他報告任務完成!克裏輕輕的點頭,那些人又重新化作蝙蝠飛走。外麵的夜色更濃了,月光皎潔,克裏感到黑暗的力量更加的強大了!


    劉累下了飛機,才發現一個問題,自己似乎從來沒有過這種經曆:扮演一個威嚴古板的家長。他順著通道朝外走,遠處已經看到林薇和長生在朝他們揮手了,劉累振作了一下萎靡的精神,換上一幅笑臉帶著眾人走過去。先和長生來了一個熱切的擁抱,然後再拍拍林薇的腦袋,林薇抗議的把他的手從頭上打掉,劉累哈哈大笑,直奔主題:“小薇呀,你男朋友呢,怎麽不帶來讓我見見?”林薇說道:“叔叔!帶他來見您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是很鄭重的,您知道嗎!在這樣的場合下,您不覺得有些不合適?”劉累笑了一下,和長生對視一眼,兩人都從對方的眼裏看到了一絲的揶揄的意思。劉累說道:“說得不錯,叔叔現在這個樣子,可不像是你的叔叔,要好好的裝扮一下才可以,要不然還讓人懷疑呢!”劉累的麵容怎麽看也就是林薇的哥哥,怎麽也不可能是叔叔,要是真的讓葉誌看到了,還真的是不好解釋。眾人走到外麵,已經有幾輛車在等他們了,劉累的那些車子都在印尼還沒有運會回來,他在國內沒什麽車,林薇的跑車倒是自己開來了,可惜隻能坐幾個人,林薇把劉累和長生敢的遠遠的,拉起兩個嬸嬸鑽進去,顯然是去拉幫結派了!劉累看看長生,長生卻沒有在看他,他順著長生的目光找到一個人:齊冰。劉累歎了一口氣,心說小別勝新婚哪,自己還是靠邊站吧!他大叫了一聲:“霍斯,你死哪去了?!”維爾不在了,他現在隻能指使自己的徒弟了。霍斯拎著大包小包一顛一顫的跑了過來:“師傅,我在這裏!”這一次沒有了黑暗協會眾人跟隨,所有的重活累活,全都有他一人包辦,幸好劉累對這個徒弟雖然不怎麽上心,可是好歹還是教了他一些法門,要不然,就這些包袱,靠著霍斯瘦小的肩膀,根本抗不起來!劉累衝著他叫道:“先把東西放下,去找車去!”他的話音剛落,一隊轎車在他的身前停下,一個高大的士兵跳下車,對著長生和劉累各行一個軍禮:“您好!我奉常副主席的命令,迎接您!請上車!”他打開車門,劉累有些莫名其妙,長生解釋說道:“這是常副主席新的警衛員小高!”劉累點點頭:“還好,這個老頭子總算沒有忘記我,我還以為這個世界這麽勢力,我幫他幹完活,就不管我了呢……”


    劉累嘮叨著坐上車,長生低著頭也要跟進來,劉累一伸腳把他踹出去:“霍斯,快上來!”霍斯難得和師傅坐在一起,一聽到劉累招呼他,頓時興奮的扒開長生鑽了進去。劉累安排了座次:“艾什莉你和洽洽觀壑坐在後麵的那輛車裏,米恩伊和尹塔以,你們坐在第三輛車裏,長生和齊冰,你們坐在最後麵的那輛車裏,給我們殿後!”艾什莉對這個安排有些不滿——讓她和兩個木頭坐在一起?開什麽玩笑!可是這話她沒敢說出來,盡管觀壑她放在眼裏,可是洽洽絕對不會放過她。艾什莉委委屈屈得坐了進去,看看後麵米恩伊和尹塔以高高興興地鑽進車裏,哦!艾什莉在心中感歎,這個世界怎麽就這麽不公平呢?林薇在前麵開道,後麵一溜高級轎車,還都是軍隊的牌照,這下子那可是威風了!要是平常時刻,林薇一準沒命的飆車,可是今天,在最前麵的她,竟然安安穩穩的開著車,不急不慢的跑著。劉累坐在後麵的一輛車上,看著前麵難得的循規蹈矩的林薇,心裏明白,不是林薇突然轉了性子,不喜歡挑戰“極限速度”了,而是因為她要忙著拉妮婭和白凡這兩張“選票”,所以沒時間沒精力再玩兒飛車了。


    住處常副主席也已經事先安排好了,距離林薇的學校不遠,正好有一家五星級的賓館,劉累他們暫時先住在這裏。劉累打算在這裏買一套房子,隻是一直沒有實施這個計劃。以前住的那套已經賣了,那套房子不在林薇上學的城市,很不方便。劉累想好了,就在這裏再買一套,就算是將來還要回到法國,但是這裏畢竟是自己的祖國,這裏的一切自己還是懷念的,以後回來的機會肯定不少,在這裏買房很劃算。況且,現在中國的房地產正處在升值的階段,將來要是不想要了,賣掉還能小賺一筆!從來麽有什麽經濟頭腦的劉累,現在竟然也知道了“算計”,不能不說是一重大進步!


    到了賓館,林薇一直陪著他們,劉累奇怪的問道:“小薇,你今天怎麽不上課?今天好像是星期一呀?”林薇賴在白凡的懷裏說道:“我今天特意請了一天的假,就是要好好陪陪你們!”劉累點點頭:“還算你有良心,不虧你兩個嬸子在外麵一直想著你……”林薇其實不止請了一天假,她請了三天!第二天一早林薇早早的起來,直奔學校而去:“我去學校了!”正在看報紙的劉累叫了一聲:“路上小心,慢點開車!”“知道了!”林薇從酒店裏一出來,把自己的跑車從車庫裏弄出來,倒是真的按照她自己說的,去學校了,隻是在學校裏打了一個轉,然後帶著墨鏡開著車出來了,她的旁邊葉誌低著頭不敢見人,一直出了學校幾公裏遠,林薇拍拍他的腦袋,他這才小心翼翼的抬起頭來,轉著腦袋看看:“沒有被同學看見巴?”林薇氣惱:“我一個女孩子都不害怕,你一個大男人,怕什麽?”葉誌看到自己已經“安全”了,頓時輕鬆了許多,他晃晃腦袋,活動一下有些發酸的脖子說道:“哎呀你可不知道,要是被人看到,我和你一起開車出來,我還不被你的親衛團給打死!”林薇輕鬆的說道:“你放心,我從來沒有在校園裏開過車,他們不知道這個車是我的,自然不會聯想到我——況且,我剛才帶著墨鏡,他們認不出來!”林薇咯咯一笑:“沒準你的同學看見了,還以為你被哪個富婆給包了呢!哈哈,你可要小心了,今天回去,說不定就有人跟你借錢了!”


    林薇帶著葉誌在市區裏轉了一天,還是沒有把葉誌“包裝”到自己滿意的地步!林薇偏著腦袋看著正在鏡子前麵試著西裝的葉誌,她的手裏提著葉誌廉價的外套。葉誌又穿好一身,他自己對著鏡子看了看,然後轉過來對著林薇一攤手。林薇看著他皺起眉頭:“你怎麽回事,怎麽你穿上這些稍微正式一點的衣服,看起來就這麽別扭?!”葉誌臉一紅:“是不是很難看?”林薇搖搖頭:“不是很難看,是很別扭!別扭,你懂嗎?”葉誌點點頭:“我說怎麽我自己對著鏡子照著也覺得有什麽地方不對勁……”林薇無奈的搖搖頭,旁邊的導購小姐可是很熱心,不斷的給葉誌拿來一款款衣服,讓他一件一件的試穿。葉誌幾乎試遍了了這個品牌的所有男裝,最後,連導購小姐也有些灰心了,態度也不是那麽熱情了,林薇看見最貴得一款衣服擺在最上麵,她夠不著,就叫了一聲:“小姐,幫我拿一下那件衣服,我們試一下!”導購員站在一遍和別人聊天,林薇又叫了幾聲:“小姐,小姐……”導購員不理她。林薇火了:“你什麽意思?以為我買不起嗎,叫你你也不理?!”導購小姐也生氣了,正要說什麽,葉誌連忙拉著林薇逃掉!林薇生氣的掙開葉誌的手:“你幹什麽!”葉誌安慰她:“好了好了,咱不在這一家買了還不行嗎?咱們換一家!”


    林薇生氣地說道:“我不是,隻是她哪個態度!”葉誌說道:“咳,算了,也不能怪人家,怪我,要是我一試就好,那也不會弄成這個樣子……”林薇不滿的看了葉誌一眼:“你就知道說我,要是我叔叔在這裏,一準把那個導購員廢了,那會讓我受委屈,一點男人氣概都沒有!”林薇一個人在那裏生悶氣,葉誌也不說話了,半晌他覺得氣氛有些尷尬開玩笑似的問了一句:“你叔叔那麽厲害,你家是開黑社會的?”林薇沒好氣地說道:“什麽黑社會,那種低級別的破爛組織不要在我麵前提!”她也是心情不好隨口說道:“叔叔剛回來,機場接機的車隊,是軍委常副主席親子安排的,你說哪個黑社會有這樣的排場!”葉誌嚇了一跳,林薇也意識到自己失言,就此打住不再說了。葉誌低著頭不知道心裏在想什麽,林薇看到旁邊又有一家範思哲的專賣店,拉著葉誌走了進去。


    還是和上次一樣,葉誌怎麽試是怎麽不合適,林薇看的眉頭深皺,她也快要受不了了,終於,在葉誌試遍了店裏所有的正裝之後,林薇忍不住了:“你這身材到底是怎麽長的?奇了怪了,為什麽叔叔穿在身上那麽合適,你穿上怎麽看怎麽怪!”林薇不住的搖頭:“我要受不了了,你,你……”她連連擺手:“脫了脫了!”葉誌一邊把衣服脫下來一邊問道:“林薇,咱幹嘛非要穿正裝?我這人就不適合穿這種太正統的衣服,咱們隨便買一件休閑裝穿著得了!”“這怎麽行?!”林薇叫了起來:“叔叔會見重要的客人的時候,都是西裝出席的,你怎麽能就穿著休閑裝就去見他!不行,絕對不行!”她伸手拉起葉誌:“走!我就不信,還找不到合適你的西裝了!”她站在街上前後看看:“這條街上專賣店還多著呢,我們慢慢轉!”


    葉誌欲言又止,林薇看到了,以為他不想逛街了,心中說道,這還由得了你?她拉著葉誌在街上走著,葉誌一直沒有說話,林薇在前麵走著,他在後麵跟著,葉誌突然冒出來一句:“林薇,你叔叔是你的親叔叔嗎?”林薇被他問的一愣:“嗯?你什麽意思?”葉誌看著她又問了一遍:“我問你,你和你叔叔,有血緣關係嗎?”林薇奇怪:“為什麽這麽問,怎麽了?”葉誌搖搖頭:“你回答我!”“沒有,叔叔是我母親的朋友。”林薇回答:“怎麽了,你為什麽這麽問?”林薇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看著葉誌,她有些不太明白。葉誌歎了一口氣:“要是沒有血緣關係我就放心了……”“嗯?”林薇更加摸不著頭腦。葉誌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林薇,你有沒有意識到,你愛上你的叔叔了!”


    “什麽!”林薇一下子跳了起來,她好像看到了這個世界上最好笑得動物一樣盯著葉誌,眼裏的笑意慢慢的像被月球吸引的潮水一樣的泛濫,然後抱著肚子大笑了起來!林薇一陣猛笑,把葉誌弄得尷尬不已,路邊的行人都盯著他們兩個看著,不知道這兩個人是怎麽回事。葉誌有些惱怒:“你笑什麽笑?我在和你談一個很嚴肅的話題!不許笑!”林薇不理他,一個人抱著肚子,笑得都直不起身了,她一隻手扶著路邊的榕樹,一隻手捂著肚子,哈哈大笑著,葉誌生氣了,上去伸手把她大張的嘴巴給捂了起來!林薇被憋得一陣白眼,終於停了下來不笑了。


    葉誌鬆開手,林薇喘了幾口氣,伸手在嘴上擦擦:“真臭!你們男人怎麽都這麽臭!”他擺著頭看看:“不行,我要找個地方洗洗!”她看著葉誌“威脅”道:“以後不準碰我,要是讓我叔叔知道了,你就死定了!”葉誌無奈的說道:“難道你真的沒有感覺到,你什麽事情首先想到的就是你的叔叔,他在你心目中,都快成了一個完美的男人標準,你不覺得這已經有些不可思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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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可能!”  林薇斬釘截鐵的說道:“這絕對不可能!”她跳上路邊的一個台階,這樣他的高度就比站在台階下的葉誌高了一小截,林薇依靠著這一點可憐的“高度”,居高臨下的用小拇指點著葉誌的腦袋說道:“你是不是肥皂劇看多了?怎麽會冒出這麽可笑的想法?他是我叔叔耶,比我整整高出一輩,你開什麽玩笑?”葉誌耐心的對她說道:“林薇,你和他沒有血緣關係,這你自己也說了,這有什麽關係?”林薇跳下台階,抬腳一步一步地邁著,手背在自己的背後,勾著頭,像個老學究一樣的說道:“不可能的,你不知道,叔叔是我媽媽的初戀情人,我怎麽可能會喜歡他?”“這和你媽媽有什麽關係?他又不是你爸爸,你怕什麽?”“不可能,不可能,你不知道他……”林薇差點要脫口而出劉累是個吸血鬼了,幸好她及時收口,沒有泄露天機!葉誌看她支吾了半天,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追問道:“為什麽不可能?”林薇一時間想不出什麽理由,但是卻不甘心這樣被葉誌問住,頓時一通煩躁,大聲地叫道:“不可能就是不可能!沒有為什麽,總之是不可能,我說不可能就是不可能,你要怎麽樣?!”葉誌看著“大發雷霆”的林薇唯唯諾諾的說道:“我不要怎麽樣……”林薇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後一甩頭大步的走掉了。葉誌在後麵小跑著追她:“林薇,林薇!你等等我!”他一邊跑一邊說道:“不管你願不願意聽,但是作為一個朋友我還是要說的!你有沒有發現,你剛才的理由,都是再說你的叔叔怎麽怎麽樣,從來沒有從你的角度來說為什麽不可能!你難道還沒有意識到嗎,你隻是在擔心你的叔叔他怎麽樣,而從來沒有想過你自己是不是不喜歡你的叔叔,你擔心的隻是你叔叔那一方麵的可能——你不覺得這有些奇怪嗎?因為在你心裏你已經有了答案,那就是你是愛他的,所以你根本不考慮自己這一方麵的可能性,因為這是毫無疑問的,你隻擔心你叔叔那一方麵的可能性,對不對?!”林薇生氣了,她站住叫腳步轉過身,大聲地衝著葉誌喊道:“什麽叫‘我擔心’?我擔心什麽?我有什麽好擔心的,你這個人怎麽這麽不可理喻!”她伸手撩了一下因為太過用力吼叫而垂落下來的一縷頭發,然後四下看看,認準了方向,朝自己泊車的地方飛快走去,嘴裏邊丟給葉誌一句:“別跟來了!真是煩人,本來好好的心情,全被你破壞了!自己打車回去!”


    葉誌看著遠去的林薇,搖搖頭歎了一口氣,他在擔心自己的朋友不能夠正視自己的感情,她未來的情感之旅恐怕是坎坷波折的!雖然林薇有些大小姐脾氣,但是她這個人還是很善良的,她知道自己家裏條件一般,才會這樣幫助自己,她要找一個假冒的男朋友,那還不容易,幹嗎非要挑自己?善良的林薇想幫助葉誌,卻因為一時之氣把葉誌一人扔在了大街上;善良的葉誌在位朋友擔心之後才為自己擔心:這裏是高級購物區,來這裏的人都是自己開車的,根本沒有出租車!他抬眼望望長長的街道,揉揉已經有些發酸的雙腿,再一次的搖搖頭歎了一口氣——隻不過這一次是哀歎自己“命運多噩”。


    劉累回到家的第二天,有經紀人的公司打電話來,告訴他他預訂的私人飛機已經到貨了,請他把剩餘的貨款打到賬上,然後就可以擁有自己的私人飛機了!劉累先是一陣興奮,然後是皮球泄了氣似的鬱悶!要是早幾天到貨,自己也就不用一大家子人坐著航空班機回來!他不住的搖搖頭,然後立即想到了那個漂亮的空姐,不由得有些心猿意馬,他身後的妮婭一看到他的眼中放射出的那種射線,就知道這個家夥肯定沒有想什麽好事情,她撇著嘴在劉累的腦袋上敲了一下轉移他的注意力:“老公,我們什麽時候坐飛機去兜風?”劉累被她一敲頓時跳起來說道:“好呀,好呀,立即就去!”妮婭有些奇怪的看著劉累:有必要這麽大反應嗎?她不知道,所謂做賊心虛,一旦“賊”被識破,自然反應會強烈一些!劉累看到妮婭的眼神,心中感到有些不妙,妮婭可不是笨蛋,趁她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最好立即轉移她的注意力!他趕緊坐下抱著妮婭說道:“老婆,你說我們去哪裏好呢?這是我們自己的飛機的處女航,一定要選一個有意義的地方,要不然就去法國吧,那裏是我們相遇的地方,而且順便我們也可以去看看新別墅建得怎麽樣了?好不好?”妮婭立即舉手大聲地說道:“好!”她放下手難得的溫柔的撫mo著劉累頜下短短的胡須問道:“老公,那我們什麽時候去?”劉累想了一下,歪著腦袋有些為難的說道:“最近事情很多呀,印尼的事情還沒有完,這邊還要和常副主席見一下麵,還有林薇的事情……時間安排不開呀……”他微笑著看著妮婭漸漸失望的麵孔突然語氣一轉:“辦好了手續之後我們立即出發!”妮婭一聲歡呼抱住了劉累狠狠地親了一口!


    劉累哈哈大笑,他抱著妮婭看著窗外,突然想起一個問題:那個空姐怎麽辦?雖然是克裏硬要把人家留下來的,可是現在克裏不在,要是在他們準備起飛之前,克裏趕不回來,那他可就是渾身張嘴也說不清,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劉累此刻並不知道,煩心的事情遠遠不止這些,還有更煩心的事情再等著他。劉累並不是那麽好色,那麽不忠,隻是每個正常的男人都會這樣:能夠和一個漂亮的女人在一起,總是一件很讓人高興的事情,你總不會喜歡和一個恐龍在一起吧?劉累很正常,而那個空姐也十分的美麗,他難免有些心猿意馬,隻是剩下的問題就比較麻煩,那就是怎麽讓家裏這兩頭“母虎”安靜!


    在印度尼西亞,克裏的一切已經安排好了,軍方的一切重要人員都已經搞定,克裏看著電視機,裏麵正在直播軍方的新聞發布會!印度尼西亞這些天都快鬧翻了,國際上也在密切關注,一旦軍方宣布不支持新政府,那麽這個國家勢必分裂,內戰將不可避免!雖然印尼偏安一角,對整個世界的格局沒有太大的影響,但是它卻控製著亞洲最重要的海上通道:馬六甲海峽!各國為了自己的海運利益,不得不嚴密關注印尼局勢。昨天,一直沉默了的印尼軍方終於要發表聲明了,這讓全世界都把目光聚焦在這一塊小小的土地上!


    印尼最近的抗議遊行浪潮一浪高過一浪,幸好劉累已經走了,要不然他看到那些抗議遊行的人群公然打出反華的招牌,還不一怒把這些人全部送去見他的死對頭上帝!克裏心知肚明今天會是什麽結果,但是他還是要看看新聞發布會的直播,這幾天各國的勢力都已經滲透進印尼了,各國都想趁這個機會,為自己的國家謀求更多的利益。但是自己這一方卻很少有人來接洽,克裏明白,顯然,盡管自己這一方已經取得了大選的勝利,但是各國卻並不不看好自己這一方的華人政黨能夠執政!畢竟在他們看來,印尼還是印尼人的地盤,華人在這裏受歧視受壓迫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華人執政,聽起來就覺得可笑。顯然那些人都去找了印尼本土政黨,和他們不知道達成了什麽協議,諸如在這個時候給他們支持,換取將來他們執政後的優惠政策之類的。克裏微笑著看著電視,他也覺得華人執政可笑,所以他和全世界一樣在笑,不過這一次,他要讓全世界都知道,印尼,是中國人的地盤!


    結果可想而知,軍方宣布陣營的那一刹那,全世界都震驚了,常副主席知道,自己的祖國終於邁出了站在世界最高峰的堅實的一步!他興奮的嘴唇發抖,在那一個時刻,他第一個舉動不是給主席打電話,而是給劉累打電話;在那一個時刻,劉累剛剛從老婆的懷抱裏“掙脫”  出來,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發呆,心裏想著怎麽和老婆解釋;在那一個時刻,印尼的軍隊分批開往全國各地,一切反抗新政府的行為將被視為“叛亂”,將會遭到軍隊無情的鎮壓;在那一個時刻,林薇把自己心愛的跑車停在了一處郊外的公路上,在來這裏的路上,他一共撞翻了七個垃圾桶。


    葉誌的話讓她的心裏很煩,她不知道自己心裏到底是怎麽想的,為什麽這麽久以來自己沒有對任何一個男孩子感興趣,這不正常呀,自己正處在現在這樣一個感情萌動的時期,怎麽會好幾年沒有一點感覺?她自己不止一次的想過這個問題,但是那個時候隻是覺得自己很“倒黴”,怎麽就遇不到一個能夠讓自己怦然心動的男孩子!而現在,因為葉誌的一句話,她的一切想法的出發點和歸結點都不同了,她不知道葉誌說的是不是正確的——人總是這樣,其實最了解你的往往不是你自己,也就是說,我們用一輩子時間來了解的其實就是你自己!林薇並不了解自己的心裏,究竟是什麽想法。如果葉誌說的是真的,她突然冒出了這麽一個想法,旋即自己的身上一陣寒顫,她不由得一個哆嗦,立即打消了這樣的念頭,不可能的,那太可怕了!


    事情總是這個樣子,有時候你越強迫自己,卻反而得到相反的結果。現在林薇就是這個樣子,她覺的葉誌的想法太可怕了,她強迫自己不去想那樣的可能,但是思維卻偏偏向一個頑皮的孩子,充滿了叛逆,你不允許他做什麽,它卻偏偏要做什麽;你不允許它那樣做,它卻偏偏要那樣做!林薇不想再去想這個問題,但是關於這個問題的一個個想法,卻像冒泡的泉水中的氣泡一樣,一個接一個不停的在腦海裏冒了出來!葉誌的話語一句一句的在她的腦海裏閃現,即便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她也不得不承認,葉誌的話還是很有道理的——葉誌雖然憨厚,但是並不是憨傻。林薇覺得自己的腦袋都快要炸開了,她仰頭對著天空歇斯底裏的大叫一聲,天空中白雲悠悠,不見回應。


    人在無助的時候,總會想找一個人來為自己出出主意,我們管那種能夠為人“指點迷津”的人叫“大師”,或者稱呼他們為“智者”。林薇覺得她需要一個人幫助她,幫她想一想,她是不是真的喜歡上了自己的叔叔,如果是真的,那還要請那人幫她想想辦法,畢竟叔叔身邊的兩個嬸嬸是兩頭忠實地“守護獸”,當然是美女獸。林薇在這件事情中犯了一個錯誤,那就是她不明白,自己現在需要的是一個“智者”,而不是一個“巫者”。她找到艾什莉的時候,她這個最好的朋友正一個人在街上溜達。


    艾什莉很不喜歡一個人逛街,但是她去找妮婭和白凡的時候,這兩人正在忙著為“處女航”收拾行李,沒工夫陪她出來,而現在她可不敢再去找劉累,劉累一定會派觀壑跟她一起去,她可不願意。艾什莉就是再傻,也能夠看出來,劉累他們是想把她和觀壑湊成一對,可是她不喜歡!盡管她對於劉累他們的好意並不排斥,可是她卻很排斥這樣把她送出去。她喜歡長生,不是什麽人可以替代的。她不知道劉累他們明不明白這個道理,盡管劉累沒有按照當初答應她的,把她和長生湊在一起,但是她並不責怪劉累,畢竟這種事情誰也不能夠打保票的。而且劉累也很盡力了,隻是半路上殺出個程咬金來。這樣隻能怪她自己“紅顏薄命”。艾什莉實在是沒什麽事情做,隻好自己拎著手袋在大街上轉悠,林薇打來電話,她正在發愁一個人好無聊。這一下林薇可真的是撞在槍口上,艾什莉一接電話,抬眼看見前麵有一家咖啡店,她立即通報了自己的位置,半個小時後,林薇在那家咖啡店裏找到了正在悠閑的喝著咖啡的艾什莉。


    “怎麽了?這麽急找我有什麽事情?”艾什莉輕輕的攪動著杯子裏所剩無幾的咖啡問道。林薇歎了一口氣,不知道該怎麽說。艾什莉奇怪的看著她:“唉聲歎氣可不是我們林大小姐的作風呀!”林薇瞥了一下嘴說道:“這回事情有點麻煩……”“怎麽了?”艾什莉隨口問道。林薇突然問她:“你說我是不是不正常?”“嗯?!”她這話問的艾什莉一愣,喝到嘴裏的咖啡也忘記咽下去了!林薇又問了一次:“你說我是不是不正常——我才二十多歲,怎麽對男孩子一點感覺都沒有?”艾什莉瞪大了眼睛看著林薇,半晌才擠出一句話來:“你的意思是,你,你不會對女人有興趣吧?!”林薇臉一紅,惱怒的說道:“你瞎扯什麽!我是說我到現在怎麽對每一個男孩子都沒有那種喜歡的感覺——我又不是同性戀,怎麽會對女人感興趣?”艾什莉小聲地嘀咕了一句:“可是你剛才的話很容易讓人誤會!”林薇沒有聽見她說什麽,繼續問道:“你說這是為什麽?”艾什莉第一個反應是自己的計劃泄漏了!她給長生出的主意,要把林薇和那個男孩子假戲真做,現在林薇跑來和她表明立場:我對所有的男孩子都沒有感覺——這不是擺明了和自己說:我對那個男孩子沒有感覺,你們不要亂牽紅線!這小丫頭,還不好意思呢!


    艾什莉眼珠一轉:“這個嘛,其實很簡單,就是你心中已經有了一個你一直深愛的人,但是你卻一直沒有察覺。而且因為那個人太優秀了,所以別的男孩子和他一比根本就不算是人了,你自然沒有感覺!”艾什莉在說的是葉誌,可是她的用詞實在是有些欠考究,什麽“太優秀”,什麽“心中已經有深愛的人”,什麽自己沒有“察覺”,林薇越聽越像葉誌和她說的那些話,頓時心中一陣黯然,看來自己真的是喜歡上叔叔了,小丫頭頓時愁眉不展,這可怎麽辦哪?


    艾什莉端起杯子:“你在想什麽?”林薇愁眉不展的說道:“我在想你說的話,看來你是對的,我一直喜歡著一個人,自己卻不知道……”艾什莉眼角露出一絲的笑意,這小丫頭終於上勾了,就看那個人是誰了!在艾什莉的心中,認定了就是那個男孩子,她把最後的一點咖啡倒進嘴裏,還沒有咽下去,林薇卻說了一個驚人的名字:“劉累!”艾什莉“噗”的一聲把咖啡全噴在了林薇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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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裏已經搞定了印尼的一切,留下一些人維持黑暗協會在那裏的正常工作,然後自己帶著維爾和海瑟薇等人一起回到了中國,剩下的那些人,從那來的自己回哪去。克裏一下飛機,劉累立即撲了上了,保住克裏差點痛哭流涕,真的是好不熱情!克裏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看劉累身後笑吟吟的站著的妮婭和白凡,但是兩人卻不能夠給他絲毫的暗示。克裏正在奇怪,劉累拍拍他的肩膀在他的耳邊小聲說道:“你可回來了,你再不回來,我這邊可就要鬧個天翻地覆了!”克裏還是不明白,劉累衝他使了一個眼色,示意他不要在說什麽了。克裏這點聰明勁還是有的,他就裝作什麽也沒發生,和劉累一起說說笑笑得走出了機場。劉累那極其拉風的車隊已經運了回來,他這一次開了七輛車來接克裏。一溜黑色的高級轎車,停在機場的外的路邊,從機場出來的人紛紛避讓——這樣的架勢,怎麽看也不像是好人!中國人受電視劇和電影的影響太大,怎麽就覺得這樣的人就是黑社會!劉累雖然不明白這些人的眼光到底是什麽意思,但是好歹也能夠分辨出來,他們到底是善意的,還是懷有敵意的,而據他判斷,顯然這些人的目光屬於後者。不管他們怎麽想劉累自己心裏知道自己不是好人,他們這樣看自己,也正是恰當!快要上車的時候,劉累突然說了一句:“妮婭和白凡,你們兩個坐到後麵去,我要和克裏談談印尼的事情。”妮婭不滿的說道:“我們就不能聽聽了?”劉累隨便找了一個理由打發她:“那麽多人坐在一起太擠了,所以你們還是坐到後麵去,反正又不是沒有車子了。”白凡拉著心不甘情不願的坐到後麵一輛車,劉累和克裏鑽進前麵的一輛車。


    一坐上車,劉累立即向克裏大倒苦水:“你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把那個小姑娘安排在飛機上,現在馬上要首航了,兩個母老虎一定要和我一起去,你說怎麽辦?”劉累憂心忡忡地說道:“將來上了飛機,一看見那麽漂亮得空姐,她們一定起疑,我怎麽解釋?”克裏不屑的說道:“你呀,怎麽說你好?”克裏歪著腦袋看著他:“說你專一吧,你有兩個,說你濫情吧,你又隻有兩個!兩個,這個數字,咳……還真的是微妙,不多不少,怎麽說你好!”劉累煩躁的擺擺手:“好了,你快說怎麽辦?”克裏說道:“完全沒有必要擔心——你知道每一個血族都有很多的情婦,大把大把的,不僅是因為他們外貌俊美,而且因為漫長的歲月他們不得不找一些事情來打發時間。所以,身為這個世界上最出色的血族,你完全沒有必要擔心這一點,妮婭和白凡不管怎麽樣也不會離開你的!”“真的?”劉累不太肯定的問道:“你怎麽知道,你又不是他們肚子裏的蛔蟲?”克裏無奈的解釋道:“你相信我,我什麽時候騙過你?”劉累看看他說道:“這可不一定,你騙我的時候還少嗎?”克裏頓時叫道:“你這話是怎麽說的?我什麽時候騙過你,你舉個例子看看!”劉累一想,還真沒什麽事情克裏騙過他,他有些語塞,胡亂的應付道:“總之是有啦……”他不能夠因為克裏這樣的理由就相信他:“不管那麽樣,那個空姐的事情,你來解釋!”“好的,沒問題!”克裏滿口答應,但是劉累不知道為什麽,聽到克裏這麽爽快地答應,心裏反而有些發毛!


    克裏回來了,劉累擔心的一切問題都迎刃而解,是要出發首航的時候了,所有的人都找到了,通知了他們首航的時間,讓他們收拾東西,不要誤了時間,但是全家人找來找去,就是找不到兩個人:艾什莉和林薇。


    林薇和艾什莉現在正在咖啡廳的洗手間裏,林薇頹然地站在鏡子前麵,頭發濕濕的艾什莉不好意思地賣力的幫她擦著衣服上的咖啡形成的汙漬。這裏手機沒有信號,家裏人自然找不到她們。艾什莉一邊用紙巾給林薇擦著衣服一邊不可致信的問道:“我剛才是不是聽錯了,你是說的是,劉累?”林薇一點頭:“對呀,是叔叔。”艾什莉手停了下來,她驚訝的看著林薇,似乎難以想象,她怎麽可以這麽直接的坦然承認!“可是,可是……可是他是你叔叔呀?!”艾什莉有些斷斷續續的說道,林薇一掃臉上的頹勢,堅定而自信的說道:“很快就不是了!”她狡黠的一笑:“這一點自信我還是有的!”艾什莉搖了搖頭:這個丫頭還真是個鬼靈精怪,自己雖身負巫女之名,和她比起來,真的是小巫見大巫!不過她總是覺得有些不對勁,於是又勸了她一句:“你要考慮好,畢竟他可是你媽媽那一輩的人,而且當年他和你媽媽又……”林薇不在意的說道:“我知道我知道,可是這並不代表他和我媽媽就有過什麽,不是嗎?總之我心裏很明白,自己在做什麽!也許這條路很坎坷,但是既然是我的選擇,我就會一直走下去,哪怕它是錯的!”艾什莉看著說的那麽肯定的林薇,把到了嘴邊的那一句話咽了下去:你也不能夠肯定,他和你媽媽就沒什麽——這種事情,誰知道呢?


    林薇突然說道:“其實這次還要感謝你!”“感謝我?”艾什莉說道:“我噴了你一身的咖啡,你還要感謝我?”林薇笑道:“你胡說什麽,不是這件事情!”林薇看了看鏡子裏的自己說道:“這次是你幫我肯定了我心中的所愛,要不是你剛才的一番話點醒我,我還真的不知道自己原來是喜歡叔叔的……”她彎下腰抱住艾什莉:“謝謝你,你真是我的好朋友!”艾什莉大驚,她推開林薇說道:“等等,那個我不是那個意思……”艾什莉知道,這次自己可是闖了大禍了,這下子誤會可是不小,要是劉累知道是自己那一番驢唇不對馬嘴的“言論”,把林薇推dao了他的身邊,他還不殺了自己!不行不行,艾什莉覺得自己有必要解釋一下:“林薇,你聽我說,剛才我是在說……”林薇一拉她:“不用說了,我知道你其實早就看出來了,走吧,我們回去!”她拉著還有話沒有說出口的艾什莉走出了洗手間。


    艾什莉坐在林薇的車子裏,愁眉不展,她不知道回到家將會是一個什麽樣子的狀況。林薇心中有了決定,心情輕鬆起來,一路上哼著歌,開著車不到半個小時就回到了劉累他們暫時住的酒店。別墅已經選好了,但是還沒有裝修好,他們要過一陣子才能夠搬進去,這一段時間就暫時在這裏住著。林薇她們一進門,劉累就立即責怪道:“你們到哪裏去了?找你們好長時間了!”艾什莉做賊心虛,連忙緊張的問道:“找我們,找我們做什麽?”劉累說道:“你們準備一下,後天我們的私人飛機的處女航,大家都去!我們回法國一堂,早點收拾,不要到時候手忙腳亂的!”艾什莉鬆了一口氣點頭“噢”了一聲,算是知道了。劉累朝林薇招招手:“小薇,叔叔回來也這麽多天了,你是不是應該把你的白馬王子帶回來讓叔叔看看了?”他想了一下說道:“這樣吧,後天我們就要走了,明天你把他帶來,我們見見麵——告訴那小夥子,我們對他的印象都不錯,不要有什麽壓力!”林薇低著眼睛哼著鼻子沒有回答,劉累問道:“怎麽了,誰惹我們大小姐生氣了?”林薇哼了一聲:“你!”“我?”劉累驚訝的看著她,然後笑了:“我怎麽惹你了?”艾什莉的心都快要提到嗓子眼了,心中暗道:你這個小丫頭,還真的什麽都敢做,但是你也挑個時間哪,這裏大家都在,到時候,看你怎麽收場!


    林薇坐在沙發上,兩隻手放在膝蓋上,低著眼睛看著前麵的茶幾,嘴角抽了一下說道:“你那麽急把我嫁出去做什麽?是不是嫌我在這裏吃你的住你的?嫌我煩了?”艾什莉心中鬆了一口氣,開始很緊張的劉累突然笑了:“小薇,你想什麽呢?我告訴你,這不是你不找男朋友的理由——你叔叔不吃著一套,你趕緊給我把人領回來,不然的話,我就要按照自己的方式來做了!”林薇神色不變:“不領!”她很幹脆的吐出兩個字。“那你就準備著去相親!”“不去!”“你!”劉累有一些氣急敗壞的感覺,他雙手插著腰,來回的走了好幾遍,林薇神色不變,似乎絲毫不為所動!良久,劉累正要說話,林薇卻搶在了前麵:“還有!你為什麽總認為自己是我的叔叔?”劉累被這個有些莫名其妙的問題問的呆住了:“這……你說為什麽,我就是你叔叔呀?你不叫我叔叔,叫我阿姨?!”林薇晃晃上身說道:“我不是那個意思,你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麵,我叫你什麽來著?”劉累一手叉腰,一手撫著腦門想了一下:“那一次,那一次,哦對了,你這個沒教養的小丫頭那一次居然叫我‘哥哥’!這成什麽話,我還沒有找你算帳呢……”林薇打斷他的話:“對!從今以後,我要反抗你得壓迫,完全按照我的意願行事,你以後不是我的叔叔,你是我的哥哥,記住,下次不要再自稱‘叔叔’,否則沒人搭理你我可不負責任!”林薇說完,站起來走掉了,劉累看著林薇的背影,張著嘴不知道該說什麽,他看看周圍的人,然後伸手指指林薇:“你們看著小丫頭……”克裏第一個忍不住笑了出來,旋即是妮婭,白凡,維爾,海瑟薇……眾人一起大笑起來,劉累吃了憋,自然笑不出來,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生悶氣,艾什莉其實也笑不出來,因為她知道事情的真相,可是大家都笑了,她也附和著笑了兩聲,但是怎麽自己聽著都像是哭!


    林薇第二天果然沒有把葉誌帶來,劉累給她打電話,她看看號碼,直接把後蓋電池卸了下來。劉累聽著電話裏“您所撥叫的用戶無法接通”頓時怒氣大起,狠狠地一握,手裏的電話變成碎片落了下來。林薇也沒有去找葉誌,葉誌也沒有來找她。她上完課,自己走回宿舍,宿舍樓下麵,停著一輛黑色的奔馳,旁邊是一輛加長邁巴赫房車。林薇一看就知道是叔叔,不,是哥哥的車子。她就裝作沒看見,徑自的走了過去,車子旁邊的兩個黑衣人把車門打開,劉累走了下來,他叫了一聲:“小薇!”林薇站住腳轉身:“怎麽了?”劉累說道:“上車?”“做什麽?”林薇不買賬。


    這時正是放學的時間,旁邊來來往往的同學看到兩人都竊竊私語。“那個是林薇?”“就是那個據說最難追的校花?”“就是她!”“那個男的是誰?”“好帥!”“還有那麽高級的轎車?”“是她男朋友吧?難怪咱們學校的那些男孩子人家看不上眼,原來有這麽好的男朋友……”“是呀,要是我,我也不要那些小屁孩兒,這個才有深度,多紳士……”林薇聽得心頭大樂,突然衝劉累一笑:“走吧!”她上前挽起劉累的手坐進車裏!四周一片驚呼,劉累對林薇這樣突然的“轉變”有些不適應,但是也沒多想,朝兩個手下一揮手,兩個黑衣人為他們關上車門,自己坐進另外一輛車裏一起開走了。


    車子行駛,車子裏麵,劉累“語重心長”地對林薇說道:“小薇,你也老大不小的人了,有時候考慮問題,要成熟一點,我們都生活在這個社會裏,不是你不想做什麽就可以不做什麽,聽叔叔的話,去相親吧!”“不去!”林薇甩開他的手,自己坐在一邊。劉累說道:“沒關係,隻是去看一下,如果你不喜歡,我們就換一個,你還不喜歡,咱們再換,叔叔……”林薇拿眼睛瞪著他,一字一頓的說道:“哥、哥!”劉累呆了一下:“可是我明明是你叔叔……”“你是我哥哥!”林薇說道:“咱們兩個站在外麵,隨便找個人問問,你看別人會認為你是我叔叔,還是我哥哥!”劉累一時語塞:“可是,可是我的年紀當你的叔叔綽綽有餘,我不讓你叫我伯伯,已經是不錯了——我比你媽媽大,我們那個時候時興男的比女的大!”林薇突然火了,她大吼道:“你不要和我說這些,你們當年的事情我不想知道!”劉累有些錯愕的看著反應“過激”的林薇,不知道自己哪裏說錯了。


    林薇突然冒出來一句:“哥哥……我想問一下,你和我媽媽,當年,有沒有……那個過?”“嗯?什麽?”他不明白林薇剛才還在發火,不讓他提當年的事情,現在怎麽突然又問起來了?林薇鼓起了很大的勇氣才問出來這個問題的,她看到劉累那個樣子,還以為劉累沒有明白她的意思,於是又解釋一下:“那個,就是就是,那個?你明白?”劉累臉一紅:“你這小丫頭,一天到晚想什麽呢!我們那個時候哪有你們現在那麽開放,我和你媽媽很清白的!再說了,當年隻是我喜歡她,她又對我沒什麽意思!”劉累那個時候不善言談,整天又板著一副麵孔,有女孩子喜歡那才叫怪了!林薇雖然心中放下一塊大石,但是對於劉累那一句“你們現在那麽開放”十分的不滿,嘟著嘴說道:“誰說我們現在狠開放了?我可是清清白白的!”劉累有些尷尬:“你和我說這些做什麽?”林薇低下頭不說話了,她心說:這可是很重要的,可別讓他以為自己已經……


    劉累把林薇從學校接回來,本來是想“教育”一下林薇,讓她老老實實的去相親,結果反倒被林薇盤問了一通,當年追求她母親的糗事被問出了一堆,回到家裏後悔不已,暗下決心,以後定然不能再這樣放縱這個小丫頭,都快要蹬鼻子上臉了,自己堅決不能夠容忍!林薇卻是自得其樂,一路上將劉累“折磨”了個夠,回到他們暫時住的“家”裏,看到誰,都覺得格外的順眼!她已經肯定,當年劉累和她已經去世的母親之間是清白的,而且劉累當年是單戀,這樣一來自己就具有很大的優勢!因為劉累在母親身上的“夢”,沒準可以在自己身上“圓”,她成功的幾率會大很多!


    一屋子人都很驚訝得看著林薇和劉累,林薇看起來怎麽像是一個女王,趾高氣昂的走在前麵,劉累卻像一隻鬥敗了的公雞跟在後麵!每個人都很奇怪,但是看到林薇都微笑以報,唯有艾什莉,看到林薇的樣子,頓時心中一股不妙的感覺再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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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累一個人抱著一本書,半躺在舒適的沙發上看著,外麵林薇正在和妮婭以及白凡爭取她所謂的“權益”。她堅持自己要叫劉累“哥哥”,叫她們兩個人為“嫂子”。林薇一通猛說:兩位嫂子看起來和我一樣年輕,怎麽可能是我的嬸嬸?要是和我一起出去,我一聲“嬸子”從嘴裏蹦出來,還不把旁邊的一群人嚇一跳!這麽年輕漂亮的兩位姑娘怎麽會是“嬸子”?所以應該叫嫂子!那個女人不喜歡別人說自己“年輕漂亮”,尤其是像妮婭這樣的愛美“少女”,妮婭立即想也沒想,就覺得“很有道理”,毫不猶豫地答應了!白凡雖然矜持一些,但是也是滿眼含笑的答應了。劉累可就苦了,他被迫在三個女人的威壓下要接受自己的輩分平白無故降了一級的待遇!劉累不幹,他抱起一本書躲回自己的房間,但是他知道,林薇是不會放棄的!劉累看著書,心裏想不明白,林薇怎麽就非要叫自己哥哥?以前叔叔、叔叔的叫著,不也挺好嗎,還蠻親切的,現在她腦子裏哪根筋擰住了?怎麽就轉不過彎呢?他把書一合,扔在旁邊的沙發上,一個人坐著看著前方,心裏就是想不明白。第一次和林薇見麵,那個時候她還是個小丫頭,不懂事,非要叫自己哥哥,那也就罷了;可是現在,她已經長大了,也應該知道自己的身份,知道自己的輩分,幹嗎還要這樣無理取鬧?劉累畢竟不是白癡,他似乎覺察了一些什麽!


    劉累站起來,正要出去,半空中掉下一個人來:“劉,你怎麽總是搬家,害得我又是一通好找!”劉累一看有些欣喜的說道:“賓亞!你怎麽來了?”賓亞嘻嘻一笑:“我也沒什麽事情,就是過來看看你們——不過你也真是的,怎麽總是換地方,你有不是被人逼得走投無路,幹嗎要一個勁地換地方?”劉累苦笑:“我就是這奔波的命,一年到頭到處跑,你沒有看到嗎,我是在給人做苦力!”賓亞笑道:“誰敢讓我們劉大會長做苦力?就著分子錢他也出不起呀!”劉累笑得更苦了:“我是免費勞工……”賓亞哈哈一笑,劉累問道:“說真的,你來找我肯定有事情,要不然你那麽一個大忙人,怎麽會想起來看我,說吧,什麽事情?”賓亞說道:“還是上次和你說的那件事情,戰神最近可能就要出現了!我們的勢力最近壯大的很快,已經有不少星球看到了希望,宣布脫離戰神的統治,他手下的那些星雲級戰士,已經控製不了局勢了!”維爾端進來兩杯紅酒,賓亞說了一聲“謝謝”,端起一杯泯了一口接著說道:“其實那些宣布脫離戰神政權的星球,並不是都投到我的門下,但是顯然,我們是最大的一股,而且我們是旗幟!”劉累接著說道:“所以戰神一出來,定然首先要消滅你們,然後剩下的那些小的團夥,看到你們都已經被消滅了,自然不攻自破,到時候隻要他宣布,投降者既往不咎,恐怕他的政權根本就不用有多大的變動——以前的職位還是以前的人!”賓亞點點頭:“這是在明顯不過的道理,要是你我,肯定也會這麽幹的!”劉累說道:“不錯,要是我,我也這麽做。但是你怎麽知道戰神就要在最近出來了?”賓亞有些擔心地說道:“根據我們的內線報告,戰神正在閉關,他想把自己的‘武羅神熏池’再修煉一層,在我們的事情發生之前,正確地說是在我們的實力壯大之前,他才閉關的。那個時候他大概很放心手下的那些星雲級戰士,所以毫不猶豫地閉關了,不過這次他如果出來,顯然會更厲害,就看到時候我們怎麽對付他了!”劉累笑了:“所以你有些不放心,才過來看看我?”賓亞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我也是有些想你了,正好順便過來看看!”


    劉累收起了嬉笑的麵孔,嚴肅的問道:“你覺得戰神這次出關,會有多強大?”賓亞考慮了一下,搖了搖頭:“這個不好說……在我的記憶裏,似乎從來沒有戰神出手的記憶,而且也從來沒有聽人說起過,戰神到底能夠達到一種什麽樣的力量等級!隻是從小就被灌輸一種教育‘戰神無敵’,現在那些星雲級戰士們,恐怕也沒有幾個能夠知道戰神,到底有多厲害!”他看看劉累:“這也正是我所擔心的,因為根本不知道他到底是一個什麽樣子,所以我們根本沒有參照,不知道應該怎麽應付他!”劉累擺擺手說道:“不用擔心,車到山前必有路,路到橋頭自然直!”他倒是很自信:“雖然我們不知道他是什麽樣子,但是他也一樣不知道我們是什麽情況——最起碼他不知道我是什麽情況,大家半斤八兩,都是兩眼一抹黑,對於對手的了解,誰也不比誰多多少,所以我們也不是處於劣勢,大家扯平了!”賓亞似乎沒有劉累那麽樂觀,他憂心忡忡地搖搖頭:“不是那麽說的,他在坎菲斯世界呆了那麽長時間,對於那裏,遠比你我熟悉的多,而且不管怎麽樣,他的實力還是比我們強大的多,要是真的硬碰硬,恐怕對我們不利!”劉累說道:“那你說怎麽辦?要不你派一個人冒死潛入戰神閉關的地方,看一下到地戰神有什麽神道?”  賓亞說道:“你別開玩笑了,要是那樣,那個人肯定回不來了,白白犧牲一個人,還沒有什麽收獲,那才虧本呢!”


    劉累其實心來還有辦法,那就是考拉爾,但是他現在卻不說,原因上次一樣。他始終相信,任總要給自己留一條後路,他的後路就是考拉爾,不管他和賓亞是怎麽樣的朋友,但是作為黑暗協會的領袖的身份來說,賓亞是他的一顆棋子,而且是明處的一顆棋子,而考拉爾,是暗處的。他知道這一明一暗的好處遠比隻明不暗、或是隻暗不明的單邊路線好的多,所以他一直堅持。但是從私人的角度來講,這對於賓亞來說真的事有些不公平,不過現在似乎不是談私人感情的時候。賓亞多多少少有些擔心,劉累明白,盡管他自己是別人反抗戰神的精神支柱——畢竟他是唯一一個自己突破境界,在沒有高級戰士的幫助下,獨立的由下一級直接晉升至星雲級的人,而且在他的幫助下,有好幾個人突破了自己的境界——但是他自己其實在內心深處也是一樣的對戰神有著深深的畏懼,畢竟這是從小就深植在他的內心深處的情結,他能夠反抗戰神,並不代表他就不害怕,這是劉累很佩服賓亞的地方,明明自己恐懼,但是他卻能夠戰勝自己的恐懼!


    賓亞走了,克裏來了。他的眼神在催促劉累,劉累心中歎息,他自然明白克裏的眼神的意思,戰神即將出關,他和賓亞合作消滅戰神的日子也即將到來,戰神之後,該被終結的就是賓亞了。或者這樣說其實並不準確,但是對於這個世界來說,賓亞是要被終結了!他們的世界和這個世界的通道將永遠的被封印!他知道克裏再催促他,是時候和洽洽談談了!封印珠已經和洽洽融為一體,現在能夠封印空間裂隙的隻有洽洽了!這個問題劉累想過不止一次,但是他開不了這個口,這對於洽洽來說,太殘忍了,要他一個人一直呆在時空裂隙裏,如果他隻是一個普通的龍牙兵,那很簡單,他沒有自己的意識,呆在那裏和呆在別的地方,沒有什麽差別,但是讓一個有著獨立的意識的人,自己孤孤單單的呆在那樣的環境裏,而且時間的長短是沒有止盡的,這無疑是一種明知道沒有希望的等待,這樣的生活,你讓洽洽怎麽忍受?劉累對著克裏搖搖頭,無論把什麽人放在那裏,他都會被那種孤獨和絕望折磨瘋掉的!他無法和洽洽談這個問題,他覺得自己做不到!


    克裏理解他的心情,他歎了一口氣坐在劉累身邊:“我知道你開不了這個口,但是這是必須做的事情,你看看怎麽辦,總之你是領袖,最後的決定還是你來下!”劉累不說話,坐在那裏抱著自己的頭。克裏想了一下說道:“要不這樣吧,你來做決定,我來執行!”這樣劉累似乎能夠好受一些,至少這樣一來,他做下決定可以讓克裏去和洽洽說,他不必去親自麵對洽洽。劉累無奈的歎息一聲,他覺得自己似乎是太沒用了,自己沒用絕對的力量,否則也就不必要洽洽做出這樣的犧牲!克裏看著劉累,劉累輕聲地說道:“就這樣吧,你去和洽洽說,全世界的生物都會感謝他!”劉累站起來喃喃的說道:“去吧,去吧,去找洽洽,我們這麽多人,還對不起一個孩子!”他說完,人就消失了。克裏搖搖頭,他們每個人都把洽洽當作一個孩子看待,畢竟洽洽的心智很不成熟,他已經有自己的意識很久了,可是畢竟他不是正常的有機質生物,所以心智的成長一直很緩慢,到現在也像一個孩子一樣。


    劉累沒有走遠,他一個人來到房頂上,這裏沒有別的人,他一個人站在那裏,看著遠處的群山,他不用感覺就知道他腳下的一間房子裏,克裏正在和洽洽談話,他不知道洽洽會是什麽反應,也許他根本不知道這是一件多麽殘忍的事情,或者在他看來,這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也說不定,但是如果他真的去了,用不了多久,他就會發現真相。


    他孤獨的站在房頂,樓梯間的門開了,林薇走上來,她看到樓頂還站著一個人,明顯有些詫異,看清楚是劉累之後,她輕輕的叫了一聲:“大哥!”劉累現在沒有心情跟她計較這些:“你怎麽上來了?”劉累沒有回頭,隨口說了一句。林薇走到他的身邊說道:“我正好也要上來透透氣。”劉累有些漫不經心地說道:“你一個小孩子,還有什麽煩心事,要來透氣?”林薇沒有說話,她心裏所想,不是劉累所能夠猜到的。“大哥為什麽上來?難道你有什麽煩心事?”林薇很巧妙的問道。劉累看著天空的浮雲歎了一口氣:“我?我有什麽煩心事——我是黑暗協會的會長,我的異能足以顛覆一個國家——在這個世界上,有什麽事情能夠讓我心煩?”林薇看著他歎了一口氣說道:“如果隻有你一個人,根本沒有什麽事情能夠讓你躊躇,但是你在意的人太多了,所以你必然被羈絆!”


    劉累轉頭有些驚訝的看著林薇,隨即笑了一下:“看不出來,你小小年紀,還能夠把問題看的這麽透徹!”林薇突然生氣了,她一挺胸口:“什麽我‘小小年紀’?我已經二十二歲了,你看看我的臉,我的身材,哪一點看出我的‘小’了?我已經成人四年了,你還說我小?我小嗎,我小嗎?”林薇緊逼幾步,劉累好不尷尬,林薇的身材自然沒地說怎麽也看不出來有哪裏“小”的,但是在他的心裏,林薇始終是他的侄女,這樣近的身體接觸,讓他覺得很不適應,劉累連退幾步,林薇卻毫不客氣,緊逼上幾步,劉累說道:“好好好,你不小了,我們的小薇是大姑娘了!行了吧?”林薇白了她一眼,氣哼哼的站住。劉累搖搖頭:“好象你是我叔叔似的……”林薇大叫:“是哥哥!”


    劉累不和她計較,走到樓頂的邊緣的矮牆上,他腿腳不動,身子慢慢的升了上去。劉累盤腿坐在牆邊上,衝林薇招招手:“來,過來。”林薇顫顫巍巍的爬山去,她低頭朝下一看,這可是二十層的高樓呀!她一陣眩暈,連忙轉身要回去,劉累拉住她:“怎麽了,不相信我,你就是掉下去,我也能把你就上來!”林薇看看劉累,劉累微笑,林薇覺得自己的腦袋比剛才看樓底的時候還要眩暈!林薇迷迷糊糊的坐下,劉累看著城市裏林立的大廈高樓,輕輕的對林薇說道:“洽洽要走了……”“嗯?”林薇還在迷糊著,沒聽明白劉累的話,劉累低下頭歎息一聲:“洽洽要走了!”“洽洽?”林薇有些奇怪:“他能去哪裏?他不是一直跟在大哥身邊嗎,他能去哪裏?”劉累不知道該怎麽和她說,畢竟這中間很多事情是她所不知道的。


    他伸手扯住自己的頭發:“都怪我,我沒有絕對的力量,所以隻能夠犧牲洽洽……”“為什麽,為什麽要犧牲洽洽?”劉累不知道該怎麽說,他隻能很籠統地說:“為了這個世界上所有的生物!”劉累的話音有些哽咽:“洽洽很無辜,他什麽都不懂,他還是個真正的孩子,但是卻要他來承受這一切,我,我真的對不起他,如果當初我不是因為好奇,把他造出來,他今天也不會遭受這樣地苦難!”劉累想著在未來無盡的歲月裏,洽洽一個人孤孤單單的呆在那樣的深海之底,動也不能動,但是意識卻很清楚!那樣的一種境遇,真的是比死要難受百倍!自己在這個繽紛的世界上呆著,還會因為長時間的無聊而崩潰,何況洽洽在那樣的枯燥的環境下呆著,還一動不能動!他的眼角有些濕潤,不知道該如何去麵對洽洽!


    林薇看到了劉累的淚水,在她記憶裏,似乎從來沒有見到過劉累哭過,可是今天,為了身邊的一個人,他的淚水充滿了眼眶,林薇看到了這樣一個看起來很堅強的男人脆弱的一麵,正如她剛才所說的,他在乎的人太多了,完全逃不開這個世界,所以他活的並不瀟灑!林薇的心裏,那種異樣的感覺越發的明顯了,她伸手想要去撫mo劉累的臉龐,劉累卻害怕她看到自己的淚水而偏過頭去!


    在樓下,克裏站在洽洽的房門外,舉起手,又放了下來,再舉起來,再放下來。他在洽洽的門前轉了好幾圈,卻沒有勇氣走進去。剛才對劉累說的很輕鬆,但是臨到要行事的時候,他也很猶豫——畢竟洽洽使大家的寶貝,他也很愛洽洽,他們是一家人,讓他怎麽能夠開得了這個口!親手把自己的家人送到那樣的境地,他並不是鐵石心腸,怎麽能夠無動於衷!妮婭從旁邊經過,看到克裏,奇怪的問道:“咦?你站在這裏做什麽?”克裏尷尬的笑笑:“沒什麽,我,我我在和洽洽玩捉迷藏,你千萬不要說見過我呀!”妮婭眼睛一眯笑了:“噢,我知道,我知道,害怕被洽洽找到是吧,沒關係,我幫你保密!”克裏連忙說道:“好,謝謝你了!”他急匆匆地走掉了,怎麽自己都感到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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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乎所有的事情都不是那麽順利,首先是林薇發難,本來自己要她相親,她不但不去,還要顛倒綱常,非要叫自己哥哥!這個問題還沒有解決,他馬上又麵臨了另外的一個讓他十分頭疼的問題,那就是洽洽的問題,他沒有勇氣去麵對洽洽,所以隻好叫克裏去,沒想到克裏這個家夥也是個潺頭,去之前嘴巴裏的勇氣和他在洽洽門前的表現根本聯係不到一塊去!劉累雖然覺得對不起洽洽,但是也知道這樣做是必然的,現在這件事情懸而未決,讓他也有些憂心。不過還算好的是戰神還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夠出來,所以這件事情也不是那麽著急。劉累坐在自己的書桌前麵,用左手支著歪著的腦袋,生怕一放手,腦袋就掉了!他在想,最近是怎麽了,是不是自己的運氣用完了,怎麽就這麽不順呢?看看時間,已經是準備要“處女航”的日子了,他搖搖頭,叫了一聲:“維爾!”維爾隨叫隨到,出現在書房裏,劉累問他:“飛機定在幾點起飛?”維爾答道:“中午九點鍾,先生!”劉累抬眼看看牆上的掛鍾,時針已經指在了十上麵,他頹然的歎了一口氣,維爾解釋道:“您進來的時候吩咐過,無論什麽事情都不要打擾您,所以……”劉累搖搖頭:“大家是不是都在等我?”維爾說道:“大家也都在等飛機!”劉累點點頭問道:“我的行李收拾好了嗎?”維爾點頭道:“都收拾好了!”劉累站起來伸了一個懶腰打個哈欠說道:“那好,走吧!”劉累走到門口突然又想起來什麽,他轉頭問維爾:“小薇去嗎?”維爾說道:“去,這次不是說都去嗎?”劉累嘀咕了一句:“她不是要上課嗎?”維爾說道:“這一次是小姐自己堅持要去的,大家勸也沒用……況且,這一次連長生都回來了,她不去也有些說不過去,不過還好,大學的課程並不是十分緊張的,應該沒什麽問題!”劉累歎了一口氣:“長生也回來了?什麽時候到的?”“八點三十分!”劉累笑了:“現在真的是不一樣了,他也學會這麽卡時間了!”劉累一邊往外走,一邊說道:“都回去看看也好,自己的房間有什麽不滿意的自己和建築商去說,免得以後住著不爽,又來我得耳邊聒噪!”


    雖然劉累似乎是有些不滿,而且心情有些低落,但是畢竟讓大家等了他那麽長時間,心裏多少有些過意不去,所以一見到眾人立即滿臉帶笑,振著手臂叫著:“出發,出發!”外麵,一群人圍坐在一起,麵前大包小包的擺了一地,劉累話一出口,立即一窩蜂的擁了出去,隻剩下滿地的行李。劉累乍乍舌:看來大家真的是等急了!維爾落在最後麵,劉累悄悄地拉住他問道:“這麽多人,咱們的飛機坐得下嗎?”維爾點點頭:“你放心先生,我們買的是大飛機!”劉累輕輕的點點頭,他看著維爾問道:“你怎麽還不走,難道你要親自拿行李?”維爾搖頭說道:“先生,我要辦理退房手續,等到我們從法國回來,我們的新家就差不多可以入住了,所以這裏也沒有留著的必要,還浪費錢!”劉累點頭讚許的說道:“嗯,你做的對,我一向要求你們要節省,你做得很好!”維爾看著前麵拉開門走出去的劉累,很費勁的回憶了一下,但是還是想不起來,劉累什麽時候和他們談過“節省”這個話題!維爾甩甩頭,作為一個好的管家,首要的一條是不能夠質疑你的主人,維爾覺得自己退步了。


    劉累走出酒店,外麵車隊已經準備好了,他抬頭看看天空,今天的天氣不錯,陽光燦爛,難得的在城市裏看到藍天,氣溫也不是很高,正是一個出遊的好日子!劉累抽動了兩下鼻子,希望這樣的好天氣,能夠為自己帶來一個好心情!外麵他的車隊占著停車位不讓,酒店門口的門迎看著車隊後麵排著的好幾輛車,然後再看看車對旁邊站著的一排彪形大漢,最終還是縮縮脖子,然後站的筆直,就當什麽也沒有看見!劉累很滿意這樣的效果,這些狼人雖然腦子笨了一點,但是在這樣一個充滿了“聰明人”的社會裏,無疑還是很管用的!劉累坐進自己的邁巴赫裏,一群狼人整齊劃一的伸手、開門邁腿——鑽進自己身邊的車子裏,門迎豔了一口吐沫,還好自己剛才沒有上去,但是看這些動作,就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得出來的,那麽整齊的動作,沒準是軍隊出來的!聽說有些特種兵退役之後就去做雇傭兵,殺人放火,無惡不作!門迎深深為自己的“精明”感到慶幸,這證明了劉累的理論,在這個人人都太精明的世界裏,這些智商不是那麽發達的狼人,反倒比血族和黑暗法師有用!


    一般情況下,劉累的禦用坐駕裏,隻有三個人:他自己,妮婭,白凡。不是因為坐不下了,而是因為大家都不會和他們坐在一起,畢竟人家是夫妻,要做些什麽愛做的事情,有外人在旁邊,總是不方便!這本是一個慣例,但是今天卻有人打破了這個慣例,連劉累自己進來的時候都嚇了一跳:妮婭和白凡中間,擠著林薇!劉累呆了一下,然後坐下問道:“小薇,你怎麽在這裏?”林薇氣勢洶洶的叫道:“我怎麽不能坐在這裏?怎麽,嫌我在這裏礙事啦?你這個大色狼……”劉累連忙告饒:“好了好了!我怕了你了,你願意坐哪就坐哪,好吧,隨你便!”林薇得勝,示威似的瞪了劉累一眼,然後湊在妮婭和白凡之間嘰嘰喳喳的說了起來。劉累看看她們,估計自己也插不上嘴,他有些幽怨的看看妮婭和白凡,兩個老婆衝他歉意地一笑,又和林薇聊了起來。劉累百無聊賴,幹脆自己縮在長長的座椅上打起瞌睡。


    從他們住的酒店到機場,一共一個小時的路程,劉累沒怎麽睡著,下車就上飛機,他們用的是私人飛機的特殊登機通道,這樣大的私人飛機,在國內還是很少見的,甚至可以說是絕無僅有,為他們服務的那些機場的人員,自然明白這樣的人是什麽身份,一個個十分的殷勤,那些機場的空中小姐,看到私人飛機的空姐,一個個羨慕的不成樣子,在她們看來,這無疑是一個“步入豪門”的大好機會!劉累走在眾人之中登上飛機,機上的環境很好。一般的私人飛機都會選擇比較小型的飛機,畢竟一架飛機本身的價值就不菲,而且再加上日常的維護和一應花費,要是隻用來做私人交通工具,這樣大的一架飛機,實在是有些奢侈!他們的這種型號的飛機,一般情況下的載客量是一百三十人,但是現在做私人飛機用,隻坐十幾個人,因此這裏麵的空間顯得寬闊的多,飛機的設計人員把這裏設計成了一座私人會所的模樣,裏麵有霓虹燈、酒吧、音響和視頻設備、大量長軟椅。劉累坐在專門為他們設計的三聯座的座位上,心中感覺愜意無比,心中暗讚負責這次采購飛機的黑暗協會的會員會辦事,有前途!正準備問一下具體是什麽人,想要提拔他一下,林薇竄過來,衝他招招手,劉累看看身邊,沒有其他人了!林薇又衝他招招手,劉累再看了一遍,還是沒人!他指指自己問道:“我?”林薇點點頭,很是理所當然說道:“對呀!就是你。”“你讓我起來?”林薇說道:“大哥,你還整天說二哥遲鈍,怎麽你自己這麽遲鈍?這裏隻有你一個人,我不是叫你是叫誰?”劉累莫名其妙的說道:“可是,可是這個位子是給我專門設計的……”林薇有些不耐煩,她一把把劉累扯起來:“現在這個位子是我們的了!”劉累站起來,林薇坐上去,她朝劉累身後招招手,妮婭和白凡走過去,三個人坐在一起,林薇打開麵前的視頻設備,裏麵開始播放一些肥皂劇,三個女人看的津津有味!劉累無奈的搖搖頭。


    長生聽到林薇叫劉累“大哥”,有些不太明白的問身邊的艾什莉:“二哥是誰?”艾什莉心中有事,沒精打采的回答他:“是你!你還真是遲鈍!”“是我?”長生看看周圍的人,克裏一揚眉毛,齊冰掩口輕笑,米恩伊和尹塔以保持高度的行動一致,一起衝他以相同的節奏點了三下頭!長生有些奇怪的感覺,他先看看克裏,克裏早已經覺得林薇這兩天有些不太對勁,他一攤雙手,滿臉無辜的說道:“別看我,我也不知道,總之,我們所有人都降了一輩!”長生想起來艾什莉和林薇最要好,他看看艾什莉,艾什莉魂不守舍的盯著自己的腳尖,她在考慮,要不要把林薇的事情說出來。長生看到她的樣子,就算是再遲鈍,也明白了艾什莉肯定知道一些什麽事情。長生知道現在不是問的時候,他不再說什麽,拉著洽洽和克裏走到吧台旁邊要了兩瓶酒。


    霍斯在旁邊琢磨那部組合音響,他挑了一曲勁爆的搖滾,用最大的聲音播放出來,正個人跟著音樂一起大力的搖擺起來!全飛機的人都被他嚇了一跳,劉累狠狠地敲了他一記,伸手把音響關掉,霍斯委委屈屈得抱著腦袋站到一邊,劉累挑了一首鋼琴曲放了出來,輕柔而淡雅的音樂在機艙裏飄蕩,劉累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看著霍斯,痛心疾首的說道:“霍斯,作為黑暗協會會長的徒弟,你應該具備最起碼的欣賞水準!”霍斯還沒有反應,劉累一轉身走掉了。


    劉累來到一個人坐在一邊的觀壑身邊坐下:“怎麽一個人坐在這裏?”觀壑笑了一下:“我和大家不熟,還是不要湊過去,免得大家尷尬。”劉累笑了:“不會的,大家都很好相處。”觀壑看看長生他們,輕輕的搖了搖頭:“這次從法國回來之後,我想離開了。”“離開?”劉累問道:“你要去哪?”觀壑看看窗外飄過的浮雲,歎了一口氣說道:“回去看看我師傅,然後就在那裏修行了……”劉累默然的點點頭,他明白,其實觀壑可能早就想回去,但是他一直沒有勇氣回去,他不知道該如何麵對他的師傅,而且幾十年的時間,對於修真者來說,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誰知道他的師傅現在還在不在?但是不管怎麽樣,觀壑總有一天是要回去的,就看他什麽時候能夠提起勇氣來。


    劉累雖然有些不舍,但是他也知道,這是觀壑最後最終要走的路,他和自己不一樣,他這樣的人,不適合在這樣的社會裏生活,所以在美國那麽多年,他過的一直很不順心。說道要走,他還真有些舍不得觀壑,這個人讓他有一種很難以言明的感覺,他的一生似乎總是和坎坷相伴,就像他的名字一樣。將來互有什麽樣的際遇,很難以預測!觀壑看著不遠處的搶走劉累座位的林薇,笑著對劉累說道:“你不覺得最近林薇有些不對勁?”劉累一伸手,吧台上一瓶酒飛到他的手裏,他往嘴裏灌了一口,那名漂亮的空姐李青正好從旁邊經過,看到這一幕,嚇了一跳!劉累衝她一笑,李青嚇得飛快的低著頭走掉了,劉累卻看到,她的臉上一抹緋紅!劉累自己笑了一下,觀壑看看劉累笑道:“你總是不自覺地在勾搭女孩子!”劉累頓時一驚:“你說什麽?”觀壑說道:“你自己可能沒有覺察到,但是你總是不斷的給你身邊的女人一些讓她們難忘的記憶!”劉累有些錯訛的說道:“我不是成心的……”觀壑說道:“我知道,你不是有心的,但是這似乎是存在你的骨子裏的性格,你改不掉得!”劉累想了一下,抬起頭看看觀壑說道:“我想了一下,你說的還真是不錯,就是有那麽一點毛病!”觀壑笑道:“咱們不說這個了,在和你說下去,我就成‘淫道’了——咱們繼續剛才的話題,你不覺得林薇最近有些奇怪?”劉累奇怪:“我倒覺得你這話有些奇怪——你以前有沒有見過她,你怎麽知道她最近有些奇怪?”觀壑說道:“我沒有見過以前的她,但是總也聽別人說過,自然知道的了。”“不錯,我也覺得她最近有些怪怪的……”劉累不在意的說道:“可能是因為孩子長大了,所以有些事情不是我們這些老家夥所能夠像明白的了。”觀壑笑了:“恐怕不是那麽簡單吧!”劉累說道:“那還有什麽名堂?”


    觀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劉累判斷這是以前做道士的時候留下的毛病,坐在那裏也要整理一下道袍——觀壑整理一下衣服說道:“我在美國那麽多年,雖然過的不是很好,但是還是有些收獲的。”“收獲?什麽收獲?”“對人之間的感情的認識!”劉累一聽樂了:“你還研究那麽高深的問題……”觀壑說道:“你別不信,我是說真的,起碼我能夠看出來,林薇對你的感情!”劉累還是沒有反應過來:“林薇對我當然是有感情的,我是她叔……大哥嘛!”


    觀壑搖搖頭:“這正是症結所在,她為什麽一定要稱呼你為大哥,而不在按照你安排得叫你‘叔叔’!”劉累有些迷糊,他皺著眉頭看著觀壑,觀壑輕輕地說道:“她愛上你了,是男女之間的,不是叔侄之間的!”劉累突然顫了一下,他驚訝的看著觀壑,半晌突然爆笑起來,笑聲很大,其他人都奇怪的看著他,劉累連忙擺手:“沒事……哈哈哈……沒事……哈哈!”眾人早已經習慣了他時常有一些“驚人之舉”,也都見怪不怪了,轉過身去該幹什麽幹什麽。劉累好不容易止住笑,他似乎想要表示一下自己是個講道理的人,端正的做好,帶著笑出來的眼淚問觀壑:“那麽你從什麽地方看出來,小薇她……她有你說的那種傾向?證據呢?”觀壑暈倒:“這種事情要什麽證據?反正這是我的感覺,而且,我相信,我的感覺是不會錯的,你相信也罷,不相信也罷,總之,我已經提醒過你了,你要自己注意了,走好你自己的路,你是選擇什麽樣的結果——這一切全都在你。要是你真的不想‘浪漫’一下,就不要再讓你那骨子裏喜歡勾搭女孩的毛病再犯了,別在人家麵前再展露你的魅力了——劉先生,有時候,你似乎忘記了自己是一個血族,血族對於女性,天生就具有致命的魅力——我記得這還是您自己告訴我的,隻是您自己似乎並不把它當作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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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累並不在意觀壑所說的,或者說他不相信觀壑所說的。這和他信不信任觀壑這個人沒有關係,他是信任觀壑的,但是他卻不能夠相信能觀壑這個結論。他覺得或許是觀壑在美國呆的時間太長了,他現在變得有些不太了解中國人了。他有些滿不在乎的笑了笑對觀壑說道:“這種事情怎麽會發生在我身上?別開玩笑了,我的朋友,那種情況隻是無聊的編劇變出來欺騙觀眾的眼球的蹩腳故事,我還真的沒有遇到過你說的那種情況,不可能的!”“有什麽不可能?”觀壑覺得一切理所應當:“難道你沒有聽說過‘戀父’?在林薇的生命中,你就是他的父親,自從她的母親去世以後,你就一直扮演著這個角色——這很正常,如果我猜錯了,到時候你可以來找我!”劉累心說我上哪找你去?這次回來你就要走了,我又不知道你去哪了;再說了,為了這麽點事我找你做什麽?劉累嗬嗬的笑笑沒有再說什麽,觀壑看到他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也就不再說什麽了。劉累自己往嘴裏到了一口酒,看看身邊盤坐如鍾的觀壑,伸手一招,吧台上一瓶啤酒飛了過來:“來,幹杯!”劉累朝觀壑舉起酒瓶。觀壑雖然不怎麽喝酒,但是還是拿起那瓶啤酒和劉累碰了一下,放在嘴裏小泯了一口。劉累又灌下去一大口,伸手抹抹自己的嘴巴:“好!這次回來,讓我找到了兩間好東西——茶和啤酒!”他舉起手中的酒瓶,對著觀壑搖搖:“你還別說,以前總是端著玻璃杯和克裏一起喝紅酒,就是少了這樣的一種豪爽的感覺!”他有些興奮的抱住觀壑的肩膀說道:“看吧,喝啤酒就是要對著酒瓶喝,就是用酒杯,也要用大號的玻璃杯,那樣才能夠喝出感覺來!”他又用瓶子在觀壑的瓶子上撞了一下:“要大口大口的喝,向你剛才那樣小口的泯著,實在是沒有感覺!你再試試?”他衝觀壑一揚眉毛,觀壑嘴角抽動,笑了一下,端起酒瓶,猛地一仰脖大灌了一口,放下酒瓶,正要大笑一下以示“豪爽”,酒瓶卻很不爭氣的大股大股的冒出啤酒花,留得他手上到處都是,他連忙用嘴堵住瓶口,一般不斷的把溢出來的酒吸進嘴裏,再也沒工夫展示他也是一個怎樣的“豪爽道士”了!


    劉累看的哈哈大笑:“不要急,不要急,慢慢來!”他幾口把瓶子裏剩下的酒灌下去,一抹嘴巴:“我出去一下,你慢慢喝!”觀壑點點頭,劉累走過吧台,順手把酒瓶扔進垃圾箱。因為是私人飛機,所以整個飛機上隻有兩個空姐,一個是那個李青,另外一個是臨時招募的。隻有兩個空中小姐,所以像酒吧這樣的設施,就是完全自助形式的,沒有人招呼,你自己要喝什麽,自己挑,喝完之後自己扔在垃圾桶裏就好了。劉累走出這個機艙,他想去一下洗手間,外麵兩名空姐站在門口,看到劉累出來,李青臉上一紅,劉累想到了剛才自己的舉動被她看到,覺得應該和她談一下,他對李青說道:“你跟我來一下!”李青的臉愈發的紅了,劉累走在前麵,卻絲毫沒有覺察到,他又犯了觀壑剛剛批評過他的那個毛病。劉累毫不在意的走著,身後的女孩心裏的想法已經轉了不知道多少遍。李青看著劉累直朝洗手間走去,心中漸漸的感到不妙起來,臉上的表情也不對了,她不知道想到哪去了!馬上要走到洗手間了,劉累一回頭,李青卻站在他身後三米的地方,劉累正在奇怪:她怎麽知道我要讓她在外麵等著?李青卻說話了:“先生!我很感激您給我這樣一份工作,的確比我以前的工作好得太多,至少現在的工作量比以前少了很多,我不用那麽辛苦的整天在空中飛來飛去,沒有工夫休息一下,沒有時間和家人見麵!”她低著頭飛快的說著:“而且,您給我的薪水比以前高了幾倍,我很感激您,真的,從心裏感激您,但是,但是這並不代表我就會為您做任何事情,也許您以前的經曆告訴你,金錢可以買到一切,但是我想這個世界還有例外!”劉累被她一番“義正詞嚴”的話語弄得有些莫名其妙,他摸著腦袋問道:“你這是什麽意思?”李青有些臉紅,但是最後還是憋著說了出來:“您要我和您到這裏來,要我做什麽?”李青指指洗手間,劉累看看洗手間的門,突然明白了,他啞然一笑,無奈的搖搖頭:“你想什麽呢?我隻是順便來一下,你在外麵等我一下,我有話和你說!”劉累搖了搖頭,轉身走進衛生間。李青臉上大紅——這次可糗大了。她看看衛生間的門,心裏突然之間竟然覺得有些失望!


    劉累轉進衛生間,打開水龍頭洗著手,想想剛才李青的表情,劉累就覺得好笑!他洗完手走出來臉上的笑容還在綻放,沒有凋謝。李青站在門口低著頭,劉累出來,她抬起頭偷偷的瞄了劉累一眼,看到劉累臉上的笑意,心裏更是覺得無地自容,這次可真是丟大人了!劉累沒有說什麽,徑直的走了,李青站在那裏不知道再想什麽,劉累走出一段距離,感覺身後的人還沒有動,他轉頭看看,李青低著頭站在那裏,劉累問道:“還站著幹什麽,還不快過來!”李青沒有說話,翻了一下白眼跟了上來。


    劉累帶著李青來到一間獨立的小艙,這裏是一個專門用來談生意的商務艙,劉累找了個位子坐下來,指指麵前的位子對站在門口的李青說道:“你也坐吧,站了那麽長時間,也該累了。”李青坐下來,劉累說道:“剛才你也看到了,我有一些外人所不知道的能力……”李青想起來剛才的情景,那個想長了翅膀一樣在空中飛行的酒瓶!她渾身一哆嗦,馬上意識到自己知道了一個不該知道的秘密!女人的聯想能力似乎是和相貌成正比的,更何況像李青這樣的美女,想象能力更是超人!她馬上聯想到電影裏麵知道了黑幫的秘密的主人公的遭遇,然後再想想一臉“冷酷”的長生——高大孔武,標準的金牌打手!克裏滿臉“陰沉”,應該是總出壞主意的家夥!還有洽洽渾身“呆滯”,肯定是小弟!完了完了!李青在心裏暗暗把自己的未來和消失打上了等號,她小心的抬起頭來,看看劉累,現在的劉累裝出一幅陰森的模樣。低著頭,眼睛上翻看著她,李青一聲尖叫,轉身就跑,劉累哈哈大笑!李青跑到門口,艙門果然如預料的一般鎖住了,劉累自認豪爽的大笑,在她的耳中,成了陰謀得逞的大笑,李青砸著艙門大叫:“救命!張娜,救救我!”劉累走到她身邊說道:“噢,原來那個女孩子叫張娜,這下好了,不用再問她的名字了!”劉累剛才是在逗她,現在看看,也差不多了,再玩下去,舉要出事了。


    他拍拍李青的肩膀:“好了,不要叫了……”他的手一接觸李青的肩膀,李青頓時像一隻受驚的兔子一樣跳了起來!劉累一攤雙手:“剛才隻是嚇唬你的!”李青看看劉累,滿眼的疑惑:“你先把門打開!”劉累點點頭:“門開著呢!”李青戒備的看看他,然後伸手一推,門果然開著呢!她一步跨出去,轉身要逃,劉累說道:“我們現在在幾萬米的高空,就這麽大的飛機,我要真的想對你怎麽樣,你能逃到哪去?”李青一聽,無奈的停住腳步。劉累衝她招招手:“進來吧,我們談談。”李青無奈,隻好又回來。劉累還是坐在那個位子上,她也做回自己剛才的位子,劉累笑了一下:“你這個小腦袋瓜還真是充滿了幻想的元素——剛才由衛生間就能想到那麽多,現在又想到什麽了!”提到剛才的事情,李青的臉又紅了,劉累不自覺地說了一句:“你臉紅的樣子還真可愛!”話一出口,他就自己扇了自己一個嘴巴,李青驚訝的看著他,心中旋即聯想到電影裏的黑幫老大一般都有些心理變態,喜歡虐待或者自虐,看來這一位屬於後者!


    劉累看到李青的眼裏先是驚訝,然後是恍然大悟的樣子,不知道他又聯想到了什麽,但是他自己心裏確是懊悔不已,看來觀壑不但能觀壑,也能觀人,他看人的眼光還是很準的!“我沒有別的意思,其實當初要你來我的飛機,也不是我的意思,是那個老頭,你記得嗎,就是剛才坐在吧台旁邊的那個……”李青的心裏冒出一個詞:狗頭軍師!“那個老頭,他認為我對你有意思,所以執意要你來得!”李青心中一蕩,劉累卻很煞風景的繼續說道:“但是其實我對你沒什麽感覺,不過有這麽一位漂亮的小姐在我的旅途中陪伴,也是一件好事,所以我也沒有反對!”劉累的飄忽不定,讓李青心裏翻來覆去的搖擺。“這個問題我想我已經解釋清楚了,下麵來說另外的問題。”劉累站起來在艙裏走了兩圈:“我不會如你想象的殺人滅口,因為我並不是你所想得那種人,否則我也就不會這麽明目張膽的買飛機了。我們的身份你沒有必要知道,你隻要做好你的工作,拿你的薪水就好了!如果什麽時候你不想做了,你辭職我們也會給你豐厚的遣散費,但是同樣希望你能夠保密!”他看看李青:“我有很多種讓你忘掉這一段記憶的辦法,但是我已經很久沒有用過了,所以現在也不想用,隻是希望你能夠明白,保守秘密是一種美德!”劉累所說的方法,是指他的血族魔法,但是李青的理解顯然不是這樣,在她看來,劉累是一個漂白了的黑幫教父,他的身上溫柔與血腥並存,對於她這樣的少女來說,無疑,這種神秘的男人是具有致命的誘惑力的!


    劉累似乎最近諸事不順,林薇的事情還沒有解決,又因為這件事情招惹上了另外一個女孩子,看來在和戰神決戰的這段日子之前,他是麻煩不斷了!


    和李青的談話,劉累自認為做的很到分寸,什麽事情都解釋清楚了,該說的也都說了,各方麵拿捏的也都很到位,他對自己的表現很滿意!神清氣爽的劉累昂首挺胸走出商務艙,一出門耳朵就被人給揪住了,劉累吃痛,“哎唷”一聲叫了出來,偏過腦袋一看,這一次竟然是白凡!劉累連忙把她的手掰開:“你幹什麽?我的耳朵都快要掉了!”白凡沒有說話,眼淚就要掉下來了!劉累一看連忙哄她:“好了好了!寶貝別哭,我真的沒有做什麽,隻是剛才我用了一點小小的魔法,被她看見了,所以要說清楚,請她保密而已!”白凡看著他問道:“真的?”劉累一拍胸口:“當然是真的!你還不相信我?”白凡撇撇嘴:“孤男寡女躲在這裏,誰知道你們做什麽了!”劉累連忙賭咒:“我真的沒有做什麽對不起你們得事情,要是我做了,讓我不得好死!”白凡哼了一聲:“你明明知道自己死不了,所以才這麽說的!”劉累涎著臉笑著說道:“好了,好老婆,我死了,你不心疼?”“不心疼!”白凡嘴硬,她伸手在劉累的腦殼上輕輕的敲一下:“幸好這次是我,要是你被妮婭抓到,她還不拔了你的皮!”劉累伸嘴在白凡的臉上親親:“我知道你對我最好了……”


    劉累暗自擦了一把冷汗,還真是險,幸好白凡顧大局識大體,要不然自己這一次可就麻煩了!以後要小心,千萬不能被她們抓住!劉累心裏下定了決心,旋即又自己暗罵自己,什麽小心,好像自己真的作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似的!


    飛機在巴黎國際機場順利的降落。劉累他們走下飛機,劉累下機之前,李青有些戀戀不舍的看了劉累一眼,劉累衝她笑了一下,李青臉一紅,連忙轉過頭去。這一切都落在了白凡的眼裏。勃恩親自來接機,這個大財主很有錢,他知道劉累好排場——其實也不是他的特殊愛好,隻是大家都一樣,尤其是有了米恩伊之後。勃恩這次也帶來了一個車隊,不過這次的車隊和以前的不一樣,以前的都是轎車組成的車隊,這一次,是清一色的悍馬越野車!一共十三輛悍馬,中間的一輛還是加長的!劉累看到這一隊氣勢磅礴的越野車隊,歡喜的輕訝一聲,米恩伊卻毫不客氣的衝了上去,搶險占據了本來是給劉累安排的那一輛加長悍馬!劉累對勃恩搖搖頭:“管教無方呀,見笑見笑……”黑暗協會的高層差不多全都知道米恩伊厲害,他們也許不知道米恩伊是巨龍,但是很顯然都明白米恩伊的恐怖,能夠討好這樣一個實力強大的人,勃恩也是十分高興的!勃恩連忙說道:“既然米恩伊小姐喜歡,那麽這個車隊我就送給會長大人了!”劉累連忙推辭:“這怎麽好意思呢,這一個車隊恐怕要上千萬歐元了吧……”勃恩連忙說道:“小意思,小意思!大人笑納是我的榮幸,榮幸!”劉累看看長生也站在車旁邊不斷的伸手摸摸車身,明白他也很喜歡,也就不再說什麽,算是收下了。然而幾天之後的事情卻讓劉累心裏時常琢磨,自己當初收下這些越野車是不是正確的決定!


    本來加長的那一輛就是給劉累準備的,米恩伊去說什麽也要要去,劉累堅持不給,為了這一輛車,他甚至不惜和米恩伊動武!盡管米恩伊那一方是兩個人,但是尹塔以基本上可以忽略,雖然有“血雲祈”,但是它不能夠發揮威力,也隻是一柄比普通的長劍厲害一些的兵器而已。現在的劉累,自然不是米恩伊能夠戰勝的,無奈米恩伊隻能夠隨便開了一輛出去,在山上一陣亂撞,損壞花花草草,樹樹木木無數,然後開著滿是傷痕的悍馬回來了!劉累一臉早知會如此的表情站在門口,米恩伊裝作沒有看見,高昂著頭走了進去。然而更讓劉累驚訝的是長生,長生要了兩輛車,他倒也不和爭最好的那輛,隻要一般的就可以,但是他要車的作為卻讓劉累有些乍舌!


    一天清早,劉累難得的起得比較早,不是他變勤快了,而是因為外麵的噪聲把他吵醒了!“咣!咣!咣……”劉累實在睡不著了,他有些惱怒的穿上衣服走了出來,外麵的空地上,長生光著肩膀正在做運動,他的運動器械不是別的,正是那兩輛悍馬!長生把兩輛悍馬當作啞鈴,一隻手舉了一個,  “勤奮”的鍛煉正在進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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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長生一隻手舉著一輛越野車,舉起來,放下;舉起來,放下!每一次越野車和地麵接觸,都會發出“咣、咣”的巨響,整個別墅都跟著一起震動!他們現在住的別墅,就是在以前的那幢別墅的遺址上新建的,勃恩為劉累的另一個“殷勤工程”。雖然現在還沒有建好,但是也有一半的房間可以住人,剩下的一半以及各種設施還在建設之中。最初來到這裏的那一天,他們剛下飛機,按照勃恩的安排,本來要請劉累他們去最近新開的一家酒店去用餐,然後就在那裏休息,拒說這間酒店裏麵有些意想不到的妙處!劉累眼珠一轉,知道不是什麽好事情,想了想,最近正是多事之秋,還是少惹些麻煩比較好!他連忙推托說是想要立即去看看自己的新家,酒店也沒有去,就直接來到了這裏。勃恩很會辦事情,劉累他們還在路上,勃恩已經打電話到工地上,讓一切施工暫停,迅速的灑水把工地上的灰塵衝洗幹淨!劉累他們到的時候,甚至還擺好了野餐的餐桌。勃恩從身邊的助手手中接過一個小本子,上麵一條條列著當初建別墅的時候劉累他們要求的那些條目,勃恩一條一條的街是給劉累聽,然後帶著他在工地上四處看看,向他指明,哪裏是什麽,哪裏是什麽。劉累笑眯眯的不斷點頭,最終,拍拍勃恩的肩膀說道:“好呀,你很會辦事情,我很滿意!”勃恩連忙道謝!林薇在一邊看的直皺鼻子,劉累這會子怎麽看怎麽不像個好人,她暗自嘀咕了一句:“我怎麽會喜歡上他了?”


    回到了巴黎,所有的女士們都很興奮,包括林薇和艾什莉在內,幾天時間女士們重溫了昔日購物天堂的舊夢,逛遍了這裏的大街小巷,劉累看看堆了一屋子的大包小包,考慮了良久,最後還是頂住了眾位美女的“電眼”,決定把這些東西和那些悍馬車一起托運回去!美女們的確是電眼,高壓電都快要把劉累給電死了!最近他的力量是越來越強,但是還是覺得這些電眼,具有極強的殺傷力!力量越來越強,他的心跳也漸漸的快了起來。當然,這個轉變是潛移默化的,平時總感覺差不多,很久之後,把手放在心口,才突然感覺到,哦,好象快了一些!而且這種變化的量上,是很少的,以前是一個小時跳一下,現在是輛個小時跳三下!其實劉累也沒有具體的計算過,自己的心髒到底是多長時間跳一下,不過他還是能夠感覺到,自己的心髒跳動的快了一些——畢竟是自己的東西,自己了解。


    他們本來計劃在巴黎呆三天,因為畢竟國內的事情還沒有結束,而且長生不能夠離開的時間太長。但是眾位美女,尤其以米恩伊為代表,一旦來了,怎麽也走不掉!到了第五天,眾人才準備收拾行囊,返回中國——這還是在劉累的百般催促,威逼之下的效果!然而這一天早上,妮婭卻覺得有些不舒服,她自己也說不上來是怎麽回事,總覺得有些不對勁,本來胃口一向很好的她,今天卻不想吃飯。劉累問她是怎麽回事,她也答不上來,劉累因此認定她是不想走,故意耍賴。妮婭很委屈,兩人一天沒說話。這一天自然也沒走成。第二天早上,妮婭勉強吃了一點東西,眾人登上自己的飛機,從雲叢搭建的橋上趕回家!


    路上,克裏找到劉累:“妮婭是怎麽回事?”劉累搖搖頭:“我怎麽知道她哪根筋又不對了?”克裏說道:“恐怕這次不是那麽簡單!”劉累看看他,沒說話。兩人走到酒吧的吧台旁邊,克裏取了一瓶紅酒,倒了兩杯,劉累端起一杯來,一仰脖喝幹了。克裏品了一口說道:“妮婭的個性不是會這樣騙人的人——她如果有什麽要求,一般都會直接提出來。你和她一起生活這麽多年,就沒有發覺她從來不會說謊?”克裏這麽一說,劉累要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他拇指摩挲著酒杯說道:“可是,血族一般是不會生病的,到底是怎麽回事?”克裏搖了搖頭,他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人類的疾病對於血族來說,根本構不成危害,甚至那些不治之症,碰到了血族的強悍體質,也隻能是像毛毛雨一般拂麵而過,連衣服都打不濕,又怎麽能夠對他們構成什麽危害?劉累站起來說道:“我去找她談談!”克裏在後麵叫了一句:“和妮婭談恐怕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事,和她談完了,你最好找一下加布裏埃爾,他畢竟是法師群落的首領,見多識廣,和我這個冒充的‘第一法師’不一樣——他長年研究古老的卷軸典籍,或者能夠給你解釋這是怎麽一回事!”


    劉累站住腳步:“那我直接去找加布裏埃爾不久好了,還和妮婭談個什麽?”克裏伸出兩個手指說道:“原因有兩個:第一,這是你身為丈夫的責任,妻子不舒服了,你總要關心一下,而且昨天你誤會她,總要去道個歉;第二,和她談談,你才能夠更清楚得掌握她的症狀,這樣才能夠和加布裏埃爾說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劉累想了想,點點頭去了。妮婭和白凡她們坐在一起。白凡和林薇正在小聲地安慰她,艾什莉和米恩伊坐在一邊。劉累走過去,妮婭一擺頭不理他,劉累有些尷尬,林薇站起來,把自己的位置讓給劉累,劉累坐下,伸手按在妮婭的肩膀上,妮婭一抖肩把他的手甩掉!劉累咳嗽了一聲,回頭看看身邊坐著的幾個人,艾什莉第一個站起來,伸手拍拍正在大嚼香蕉的米恩伊先走了,米恩伊雖然不想走,但是艾什莉已經把她的香蕉連盤子一起端走了,她自然追著盤子去了!劉累拿眼睛瞪了瞪林薇,林薇遲疑一下,低著頭有些不情願的走開了。


    劉累涎著臉笑著叫道:“小婭……小婭……”白凡受不了他肉麻的稱呼,撇撇嘴笑了出來,劉累也嗬嗬的一個勁傻笑,白凡推推妮婭,妮婭不冷不熱地應了一句:“幹什麽?”劉累又傻笑了兩聲說道:“嗬嗬……小婭,對不起了,昨天是我不對,我不該懷疑你的。”妮婭沒說話,白凡笑道:“劉大會長開口道歉了,嘖嘖,真是難的呀!”劉累再次的傻笑兩下,妮婭有些委屈的說道:“你為什麽不相信我……”劉累從後麵抱住她:“對不起,以後不會了,我保證!”劉累用牙齒輕咬著妮婭的耳珠問道:“你到底哪裏不舒服?”妮婭搖搖頭:“我也說不上來,就是覺得有些不對勁,渾身上下感覺有些乏力,總是懶洋洋的。還有就是不想吃東西!”劉累點點頭:“這的確很異常,你以前胃口比米恩伊都好!”妮婭回過頭在他的嘴唇上咬了一口:“你這是諷刺我比暴龍還能吃了?”劉累差異的看著她說道:“喲,今天變聰明了,這樣隱諱的意思你都聽出來了?!”妮婭一聽,羞惱得“嗯”了一聲舉拳要打他。劉累飛快的在她的臉上吻了一下,然後飛速的閃開:“好老婆,我要去給你找醫生了,你先乖乖的在這裏坐著!”


    劉累說完,立即閃人,氣的妮婭直跺腳!劉累出了飛機——這樣的密閉機身,對於他來說自然不成問題——劉累出了機艙,直朝地麵墜去!下麵他自己也不知道是哪裏,總之是一片叢林,荒無人煙。劉累掏出電話看看,還不錯,屬下“孝敬”的這部電話還有信號!他撥通了加布裏埃爾的電話號碼——加布裏埃爾這個老頑固,一直不用手機,但是劉累強行給他佩了一部,因為這樣劉累找他方便。加布裏埃爾從來不帶,但是有一次劉累給他打電話的時候電話在加布裏埃爾的床上想了三次,沒人理。劉累大發雷霆,最後加布裏埃爾無奈妥協,每天電話讓助手拿著,有電話找他的時候他才接。不過一般每人找他——沒人打電話找他。所有的法師都知道,加布裏埃爾不喜歡電話,所以自然沒人敢冒大不違給他老人家打電話,當然克裏這個另類除外。現在給他打電話的隻有克裏和劉累。血族的人一向看不起黑暗法師們的古板和守舊,沒有要緊事情,絕對不會和加布裏埃爾打交道。狼人們也認定黑暗法師和血族一樣的狡猾,不是什麽好朋友,所以也不怎麽找他。


    劉累撥通加布裏埃爾的電話的時候,他正在做一項很重要的魔法實驗,實驗的材料很稀有,他費了很大的功夫才找全的。加布裏埃爾正在聚精會神地把幽藍色的雙頭遊蛇的唾液倒進裝有三種稀有的金屬的坩堝裏,這個過程十分的重要,而且對於操作者的要求很高,要勻速的緩慢的沿著坩堝壁倒進去,要是你的手稍微一抖,就會產生劇烈的反應,整個坩堝就會爆炸,整個實驗也就玩完了,他辛辛苦苦收集的材料全都會打了水漂!因為實驗很重要,所以加布裏埃爾隻帶了一個助手,兩個人在密閉的實驗室裏聚精會神地工作著。他的助手也就是他的學徒,因此這樣的實驗也要把他戴上。


    加布裏埃爾因為很少有電話,但是一旦來了電話肯定是很重要的,他又害怕錯過,所以他用手機裏麵的錄音功能,自己錄了一段夜魔鬼的尖叫聲作為來電鈴聲——這種魔鬼雖然不是最厲害的,但是它的尖叫確是它最厲害的武器,因為這種尖叫是十分的恐怖的!連加布裏埃爾猛地聽到這種聲音,都會嚇得渾身一抖!


    劉累的電話很不適時候的來了,電話鈴聲一響,這個時候他的助手正在幫助他固定坩堝,他們之間靠的很近,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慘叫突然在靜寂的實驗室裏爆發出來,加布裏埃爾手一哆嗦,半瓶子雙頭遊蛇的唾液到了進去,加布裏埃爾一聲大叫:“不……”“好”字還沒出口,一聲巨響蓋過了他的大叫,整個實驗室被濃密的黑煙充滿了,加布裏埃爾被炸得飛了出去,靠在牆角一陣咳嗽!他的學徒被炸得飛上了牆,從牆上滑了下來立即連滾帶爬地來到加布裏埃爾身邊連聲叫道:“老師,老師!您沒事吧?”加布裏埃爾咳嗽了幾聲說道:“沒事,我沒事!電……電話!”助手在懷裏摸摸,摸出來一堆碎片!加布裏埃爾傻了眼:自己的實驗損失了,又沒有接到電話,要是克裏來的還好說,要是劉累的電話,這次又有忙活的了!


    渾身黢黑的兩人相互攙扶著走出實驗室,學徒先安排加布裏埃爾洗浴,然後自己也到了一大木桶的熱水跳了進去。兩人還沒有洗完,劉累的叫聲已經在整個法師群落上空飄蕩:“加布裏埃爾!你這個老鬼,快給我出來!竟然敢掛我電話,你不想活了……”


    劉累第一次打,還能接打通,可是響了兩聲斷掉了!他又撥了一次,撥不通;再撥,還是不通!劉累又試了幾次,就是不行!這還了得!老東西以前不接,現在可好,直接來個掛電話!劉累心說著老東西,越來越長進了,都學會掛電話了!他二話不說,辨認了一下方向,衝著法師群落的方向就去了。


    還好劉累不是那麽不講道理的,沒有直接闖進加布裏埃爾的浴室!半個小時後被炸得精神萎靡的加布裏埃爾,披著浴袍坐在劉累的對麵。聽完加布裏埃爾的敘述,劉累也覺得這一次有些對不起他,連忙打包票:“這一次你放心,我負責,你需要的什麽材料,我幫你搞定!怎麽樣?”加布裏埃爾有氣沒力的說了一聲:“多謝會長大人!”但是從他的語氣裏,劉累怎麽也沒有聽出來有一點“多謝”的意思。劉累也不和他計較,笑了一下說道:“老布!”加布裏埃爾頓時被自己的吐沫嗆了一口:老布?這是叫自己嗎?他看看劉累,劉累說道:“看什麽看,就是叫你的!”加布裏埃爾脖子生硬的轉了一下,點點頭:“噢……”劉累說道:“老布,我這次來是真的有重要的事情找你!”“大人請說!”劉累把妮婭的事情和他說了,加布裏埃爾嘴裏邊喃喃的說道:“奇怪,應該不會這樣,沒有道理呀……血族是不會生病的……妮婭那丫頭我也見過,胃口好的沒話說,怎麽會食欲不振?”劉累不語,心說咱家裏的這位暴食專家還真的是名聲在外呀!


    劉累看著加布裏埃爾皺著眉頭嘀咕了半天,也沒有給他一個明確的答複,不由得有些急了:“喂!你到底是怎麽回事,有沒有什麽結論?”加布裏埃爾搖搖頭,意思是沒有什麽頭緒,突然他似乎是想起了什麽,搖到一邊的腦袋頓住了——劉累以為他扭著脖子了,連忙伸手幫他把腦袋扳回來:“年紀大了,筋骨肯定是不行了,別總是沒事學小孩子吃什麽搖頭丸……”劉累一陣冷嘲熱諷,以報複加布裏埃爾剛才揭妮婭的短!加布裏埃爾伸手把劉累的手打開:“我想起來了!”“嗯?什麽,你想起來什麽了?”劉累奇怪的問道,加布裏埃爾說道:“妮婭的事情,她渾身無力,食欲不振是嗎?”劉累點點頭,加布裏埃爾眼中冒光:“她是不是最近脾氣比較壞?”劉累想了一下:“她一向脾氣不怎麽好……”加布裏埃爾眼睛裏的光芒稍微的黯淡了一下:“那麽就是說她的脾氣是不好了?”劉累點點頭,加布裏埃爾點點頭,伸手抓住他的手激動地說道:“恭喜您,會長大人,不不不……可能是要恭喜您了……”劉累有些摸不著頭腦:“怎麽回事?”加布裏埃爾說道:“這個屬下還不能肯定,但是應該是就這麽一種可能了,那就是,會長夫人,妮婭,她懷孕了!”


    劉累一下子跳了起來:“怎麽回事?你說什麽?你說什麽,我耳朵不太好,聽不太清楚!你你在說一遍!”加布裏埃爾說道:“大人,奇跡呀,奇跡!遠古的神跡再現了——妮婭夫人她可能懷孕了!”劉累第一反應是:“不可能!這怎麽可能呢?什麽時候有吸血鬼懷孕的說法?哪有血族可以生育的?”加布裏埃爾說道:“這個事情並不是絕對的,以前是有先例的,隻是很少有人知道!至於為什麽曆代血族再也沒有人懷孕,這個我也沒有辦法解釋,快走,我們去看看妮婭夫人,我要見到她才能確定實不是真的使這個樣子……哦,你等等,我找一些典籍一起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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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累伸手拉住興衝衝要衝出去的加布裏埃爾,他的心裏一時間有些難以接受這個事實。一隻以來他的心裏一直在做著一個思想準備,那就是自己這輩子是做不了真正的父親了。他一直在做著這個思想準備,因為對於一個男人來說,這無疑像是一個女人無法做母親一樣令人難以接受的事情,他要讓自己接受這個現實頗有些不易,他一直在努力,最近終於已經有些要接受現實的感覺了,這個時候,加布裏埃爾突然告訴他“你要做父親了”!劉累低著頭看著法師群落獨有的黑色地麵——那是常年的魔法試驗,藥物累積的結果——他的眼睛有些發直:“你等等!”加布裏埃爾奇怪的看著劉累:“還等什麽,快走呀!”劉累搖了搖頭說道:“讓我想想,讓我再想想!”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你說的是真得,我要做父親了?”加布裏埃爾理所應當的點點頭:“對呀,妮婭懷孕了,你當然要做父親了!”劉累把胸口裏的那口濁氣吐了出來:“可是,可是……”他可是了良久,也沒有說出什麽來,但是總覺得身上感覺怪怪的——就像妮婭一樣,雖然覺得不對勁,但是自己也說不出來是怎麽回事!他拉著加布裏埃爾的手還沒有放開,加布裏埃爾有些急了:“快呀,大人!”劉累鬆開手,慢慢的坐了下來:“等等,不要急……你先找一些記在這血族生育的典籍讓我看看!”加布裏埃爾奇怪的看看沒說什麽,點點頭帶著劉累走了出去。因為  法師群落這裏有著整個黑暗世界收藏量最大的圖書館,所以加布裏埃爾也成為了黑暗協會最淵博的智者。這裏的藏書不僅是黑暗法師的,也有很多關於同是黑暗生物的兄弟狼人和血族的。但是這些資料都很珍貴,有一些連加布裏埃爾自己也沒有權利借出來,所以隻能夠帶著劉累去圖書館看。


    法師群落的圖書館坐落在法師群落的正中央,這是幾千年來的傳統,為了方便整個法師群落的所有的黑暗法師的借閱。法師群落坐落在一個深山中的幽穀裏,幾千年以來黑暗法師的首都——法師群落,在嚴密的保護措施和嚴格的保密製度的保護下,依然沒有對外界暴露,這個山穀,這個神秘的小鎮,一直隻存在於黑暗協會的世界!整個法師群落的建築都是一個風格——鄉村。這裏直到現在還住著茅草小屋,包括加布裏埃爾在內。黑暗法師的信條裏麵有一條就是“不得奢侈”。能夠來到這裏居住的黑暗法師,在整個黑暗世界,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但是隻要來到這裏,每人三間茅草屋,一間起居室,一間儲藏室,一間實驗室。就算是加布裏埃爾也一樣,唯一不同的是加布裏埃爾的茅草屋是所有的黑暗法師的房屋中,最接近圖書館的——這也是地位的象征!平日裏,法師群落裏一般都很安靜,窄窄的街道上也沒有什麽行人,這裏的店鋪幾乎全部都是做著出售和回收魔法原料的生意。小鎮所有的居民,沒事都在自己的房子裏鑽研魔法,偶爾也會傳出一兩聲爆炸的聲響——那是和加布裏埃爾一樣的魔法試驗失敗者。要是說在整個法師群落裏,有什麽和整個小鎮的建築氛圍不相符,那就是這座圖書館了。


    法師群落的圖書館,在地麵上的部分,是一座高達十幾米的魔法塔,整個塔身全部是有石頭聚集而成的,看起來渾然一體巧奪天工!圖書館的地下部分,深達五十多米,一共有三十多層,其實最靠近地麵的二十米,完全是空著的,那是為了保護地下的部分不受地麵的戰爭的破壞所設置的保護距離。加布裏埃爾帶著劉累來到圖書館,正門是高達三米的巨大石門,一般情況下是不會打開的,但是今天是劉累來了,還能有什麽人的身份比他還尊貴?加布裏埃爾吩咐圖書館的管理員,打開正門,迎接會長大人!魔法塔的大廳很寬闊,五米高的天頂讓人在內部就能感覺到整個圖書館建築的氣勢恢宏!劉累走進大廳,這裏的裝飾很樸素,就像整個法師群落一樣,四周的牆壁上,刻著一些黑暗世界著名的傳說和英雄故事,劉累小粗略的數了一下,差不多有十二幅,他皺了一下眉頭,真的不好意思,這裏麵的故事,他有很多都不是太了解,畢竟他是半路出家的黑暗生物,對這一切,真的有些陌生。加布裏埃爾卻會錯了劉累的意思,他以為劉累的不滿,是因為這上麵沒有他的刻像。加布裏埃爾連忙上前解釋:“咳!大人,這上麵刻的都是已經離開我們的人的故事,大人您還在領導我們繼續前進,如果把您刻上去,那是對您的不敬呀!不過你放心,你看到了吧,這裏還有空位,那就是您的事跡的位子!”


    劉累咳嗽了一聲不好說什麽,他總不能夠跟加布裏埃爾解釋:不,不是那麽回事,是因為我看不懂這些刻畫的意思!那多丟人,堂堂黑暗協會的會長,竟然連自己一手統治的黑暗世界最著名的事跡和傳說故事都不知道,那成什麽話了!可是這不解釋,又顯得自己太小氣,他真的不知道怎麽辦才好!劉累這樣猶豫的表情,在加布裏埃爾看來是對他的解釋有些不滿意的意思,他連忙又說道:“不過如果大人不介意,我們很願意早點把大人的光輝事跡刻上去!”劉累有些煩了,擺擺手走了,這在加布裏埃爾看來,顯然是同意的意思了,加布裏埃爾立即朝管理員招招手,小聲地吩咐了幾句,然後緊趕幾步追上劉累。大廳正對這正門的方向是一個門軔上雕著兩頭魔龍的小門,劉累明白,這是魔龍守護的意思,加布裏埃爾先站在門口,過了一會,門軔上的魔龍縮了回去,門打開了。


    加布裏埃爾帶著劉累走進去,裏麵是一個魔法陣,加布裏埃爾對劉累解釋:“這個魔法陣和圖書館地下的部分相連,隻有通過這裏,才能夠到達下麵——一般的傳送魔法是不行的,下麵的空間都設置了魔法蔽障,可以阻擋一切傳送魔法!”劉累和加布裏埃爾站在魔法陣中,加布裏埃爾念了一句咒語,又快又難記,劉累沒有聽明白他念的是什麽。一陣黑光閃過,劉累眼前世界一變已經到了地底世界!加布裏埃爾歉意地笑了一下說道:“這個咒語要求很嚴,是完全的古文字,還要必需達到一定得語速才能夠起作用,不是我故意要念這麽快!”劉累點點頭沒說話,他們的麵前是一條幽黑深長的通道。加布裏埃爾說道:“大人跟我來!”他們沿著通道走著,每到一段,通道兩邊的燈火就會亮起來,劉累笑了:“這是怎麽回事?”加布裏埃爾答道:“這是用透聲石控製的路燈,已有聲音就會亮起來!”劉累覺得有趣:“哈,人類社會十幾年前才有的聲控設備,在這裏幾千年以前就有了!”加布裏埃爾有些驕傲:“我們這裏有很多東西,都比外界早了很多年,他們用科技能夠達到的我們用魔法也能夠實現——而且比他們還要完美!”劉累損了他一句:“而且比他們昂貴的多!”加布裏埃爾頓時不說話了。


    兩人走到通道的盡頭,那裏是一扇門,門口站著兩名穿著盔甲的守衛。劉累看看那兩個守衛問加布裏埃爾:“這些是傀儡吧?”加布裏埃爾點點頭說道:“這兩個可能是這個世界上除了洽洽以外僅有的兩個龍牙兵!”聽到這話劉累心中突然一動,他多打量了那兩個守衛幾眼,加布裏埃爾已經走上去,兩個龍牙兵守衛顯然對於加布裏埃爾很熟悉,他靠近的時候,兩個守衛沒有任何反應,但是劉累走近的時候,兩個守衛卻身體一跳,加布裏埃爾連忙要念動咒語,劉累卻比他還快,咒語的聲音還沒有響起,劉累一伸手,跳起來的龍牙兵已經被定在了半空中!加布裏埃爾倒吸一口涼氣,這兩個龍牙兵是始祖黑暗法師們在幾千年以前就製作好擺放在這裏的,他們負責守衛地下圖書館,這兩個龍牙兵經過幾千年曆代黑暗法師的雕琢,威力無匹,連他自己都要費很大的勁才能夠將他們製服,劉累卻輕描淡寫的就把他們製住,的確讓他對劉累的實力重新評估了一下!劉累若無其事的走過兩個龍牙兵守衛,對著呆站在那裏的加布裏埃爾說道:“走吧,還看什麽?”加布裏埃爾呆滯的點點頭:“噢!走……”


    劉累要查的資料,是整個黑暗世界的最高機密,這一類書籍都放在最底層,隻有曆屆法師群落的首領才能夠察看,連圖書館的管理員都沒有權利察看!打開最後一層藏書室的咒語,也是法師群落的首領曆代單傳的。加布裏埃爾帶著劉累,一直下到了最後一層劉累很奇怪,這裏怎麽沒有守衛!在上麵的幾十層,每一層抖會有一些實力不菲的守衛,但是這裏卻空無一人!加布裏埃爾看出來他的驚訝,開口解釋道:“這裏沒有什麽守衛的力量,原因有兩點,第一,要是敵人真的到了這一層,那就說明我們法師群落裏,沒有什麽人是他的對手了,再設守衛也是白搭;第二,我們很相信這裏的防禦設施,即便是沒有守衛,這一扇用鳳凰之血和巨龍逆鱗以及黑暗淵魔的背甲加持的門,也不是一般人能夠輕易打開的——所以這裏沒有守衛!”劉累看看這扇門,門上麵很是和整個法師群落的氛圍不符的雕刻著華麗的裝飾!在火焰中翻飛的重生鳳凰;在鳳凰舞動的身影下,一頭紅色的巨龍在火焰中悠閑自得慢步;四角上刻著四個怪模怪樣的小獸,樣子有些像烏龜,但是腦袋卻是獅子的,四腳是巨大的龍爪!他伸手按在門上感受一下,的確,這扇門裏蘊含了巨大的能量,雖然不能夠外放傷敵,但是自保有餘了!


    加布裏埃爾站在門口,雙手按在門上,手上黑暗魔法能量輸入門裏,然後嘴裏念動一串長長的咒語,那聲音,在劉累聽來,完全是一個音節,沒有一點的變化,反正他是分辨不出來!這樣的咒語每一個音節的差別都非常小,沒有受過法師專門訓練的劉累自然是聽不出來,這也是一種加密的措施,雖然每一個音節的差別很小,但是卻都是有分別的,一旦念錯一個音節,就不能夠打開大門!加布裏埃爾足足在門前麵站了有十分鍾,劉累塊被他折磨瘋了,十分鍾一個音節不停的說,劉累快被煩死了。加布裏埃爾終於念完了,滿頭大汗的他放下雙手,轉身對劉累笑了一下說道:“好了!”看來這個開門的過程,對於他來說,同樣是不輕鬆!劉累搖搖頭走了過去,加布裏埃爾在門上的一個突起上按了一下,不知道什麽材料做成的門無聲無息的打開了,劉累走了進去,裏麵的空間很小,隻有五米見方,四個牆邊各擺著一個大書架,上麵擺滿了各種厚厚的書籍。劉累環視整個藏書室一眼,劉累看看身後的加布裏埃爾,加布裏埃爾走進來,看了一下四周,然後走到左邊的書架旁,彎下腰打開書架下的一個抽屜,從裏麵翻出一本上了魔法鎖的厚書。加布裏埃爾把書籍抱到劉累麵前的桌子上,劉累看看書:“就這個?”加布裏埃爾點點頭,他把手按在魔法鎖上,輸入魔法力,一聲輕響書打開了。加布裏埃爾翻來翻去,半天沒有找到,劉累問道:“到底在不在這本書上?”加布裏埃爾說道:“哎,你等等,等等!我再找找!”


    劉累暈了,加布裏埃爾把書來來回回翻了兩遍,老臉一紅,合上書對劉累說道:“對不起  ,大人,我好像記錯了!”  劉累眼睛一瞪,加布裏埃爾慌忙抱著書跑了回去。他站在書架前麵轉了半天,又翻出一本書,加布裏埃爾連聲叫道:“哈哈!就是它了!”劉累搖搖頭,看來這些書真的平時加布裏埃爾也沒怎麽看過,否則以他的記憶力,那麽難記得咒語,都能夠記得一絲不差,一本書也能記錯?加布裏埃爾抱著書過來了,劉累掃了一眼,這本書更誇張,書上麵四個魔法鎖,包括裝訂邊都鎖著一把鎖!加布裏埃爾這一次可沒有那麽輕鬆,他飛了一陣子功夫,才把這些鎖都打開,然後在把腦袋埋在書頁裏麵,“嘩嘩嘩”的翻了一陣子,然後一聲大叫:“哈!找到了!”劉累一閃身來到他的身邊,對著數也上仔細地看了起來,加布裏埃爾讓開位子,讓劉累坐下。


    劉累對著書頁看了半天,然後把書丟給加布裏埃爾:“明知道我不認識古文字,還讓我看什麽?你來念!”劉累丟了個人,心裏不爽,加布裏埃爾想笑,又不敢笑,使勁的憋著,捧著書本念了起來:“血族秘史……”他看了一眼劉累,劉累坐了下來,加布裏埃爾接著念道:“血族世傳十三支,另有第十四支,源自外來,具體源頭在神秘的東方,三千年前有神秘生物由東方而來,力量神秘而恐怖,黑暗世界無人能當!”劉累心裏其實已經猜到了,那個西方人眼中所謂的“神秘生物”,其實就是中國的僵屍。“……三年後,神秘生物突然獨闖狼人部落,搶走狼人部落的首領洛應之女莉莉絲,五百年後,莉莉婭產下一名男嬰,即第十四支血族,來自東方的神秘生物和莉莉絲也隨之消失!”劉累的手抖了一下,加布裏埃爾繼續念道:“第十四支血族一出,十三支血族大驚,認為是褻du始祖,因此一起圍攻,第十四支血族延續三代,最終在血族十三族的圍攻下從此甄滅!”劉累心中有些怪怪的感覺,加布裏埃爾看了他一眼,加布裏埃爾剛才念著的時候,心裏突然想起來了,劉累也是來自東方,他心裏突然想起來,劉累是不是也是和那個神秘生物有什麽聯係?加布裏埃爾猜得不錯,劉累和那個生物都是僵屍,而且劉累現在正在想,當年來到歐洲風liu的那個老祖宗到底是誰!


    加布裏埃爾低頭看著書,繼續念道:“逸聞:莉莉絲懷孕期間,渾身無力,不思飲食,脾氣暴躁……”加布裏埃爾漸漸的聲音低了下去,劉累默然不語,加布裏埃爾合上書,把它重新擺回它以前的位置,因為這裏隻有加布裏埃爾自己有權利進來,所以沒有人收拾,一切都要他自己動手。他放好書,轉過身,劉累已經站了起來:“你是不思很好奇我和那個‘來自東方的神秘生物’的關係?”加布裏埃爾渾身一震,連忙搖頭:“不不……”劉累輕輕的搖搖頭:“你猜得沒錯,我和他是同一種生物,但是,我不是第十四支血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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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累帶著加布裏埃爾一路飛向中國,一路上,加布裏埃爾心中總有些不平靜。他既然知道了劉累的身份,那麽這個秘密對於劉累來說是很重要的,或者說對這個黑暗世界都是很重要的!劉累當年是靠著血族的支持坐上黑暗協會會長的寶座,但是現在,他卻有可能生出一個像當年一樣褻du始祖的第十五支血族,這個消息一旦傳出去,恐怕有些事情就不是那麽好解決的了。加布裏埃爾新中忐忑,無論什麽時候,知道了一個上級的秘密都不是一件好事,不要想著用這個秘密可以要挾你的上級,那隻是你一廂情願的理想主義念頭!加布裏埃爾詩人老成精的人物了,自然明白其中的利害,要是劉累一心保住秘密,自己就保不住自己的老命!劉累一路上也在考慮問題,他倒不是沒有想過除掉加布裏埃爾以保守秘密,隻是這樣的事情他做不出來,不為了向誰負責,隻是他覺得自己不是那種人。他想得更多的是妮婭到底是不是真的懷孕了,要是真的懷孕了,怎麽讓她能夠安全的把孩子生下來。作為一家之主,他自然希望母子平安;作為一個父親,他自然希望孩子能夠順利的降生;但是作為一個丈夫,在關鍵的時刻,他首要保住的,還是自己的妻子!把這一切想清楚了之後,劉累才開始考慮,如果真的血族們,或者是整個黑暗世界,都不能夠接受這個孩子,那麽他要怎麽辦!其實劉累是胸有成竹的,要是真的整個黑暗世界都反對他,那麽大不了這個會長自己不做了,溜回中國呆著,反正自己對中土修真界有恩,他們總不至於把自己趕出去吧?而且這個會長說實話,自己也早就幹膩了,不如歸去!


    加布裏埃爾心神不定的跟著劉累來到了中國,妮婭他們已經下了飛機,去了他們新的別墅。劉累不知道新別墅在什麽地方,在這樣現代化的都市裏,使用異能總是不方便,他掏出手機給維爾打了一個電話。加布裏埃爾看著劉累在電話裏和維爾通話,突然之間覺得原來這個移動電話,還真的是滿有用處的,至少在這樣的情況下,是很有用處的——自己以前真的是太守舊了!劉累看看自己所在的位置,和維爾說了,叫他派車來接自己和加布裏埃爾,順便又問了一下妮婭的情況,沒什麽大礙,他也稍微放下一點心來。劉累掛上電話,對加布裏埃爾笑笑:“我們稍微等一下,他們很快就到。”劉累看看四周,一幢大廈下麵的一層有一家甜點餐廳,劉累拉著加布裏埃爾走進去,兩個人要了兩杯飲料,加布裏埃爾是黑暗法師,什麽東西都能吃,劉累的身體異於一般的血族,也什麽都不禁忌——兩個人坐在連體椅子上嘴巴叼著吸管喝了幾口。劉累現在才有心思和加布裏埃爾說話。“老布,說實話,我不是沒有想過除掉你!”加布裏埃爾自然早有心理準備,他衝劉累笑了一下說道:“會長大人的想法,我一點也不意外,如果我是你,我早就動手了……那樣可以省去很多地麻煩!”劉累點點頭說道:“不錯,殺了你我是可以省去很多麻煩……”劉累端起自己麵前的飲料被子,抽出裏麵的吸管,吸管的下端尖尖的,劉累手握吸管淩空一點,吸管已經到了加布裏埃爾的額前!加布裏埃爾隻看到一道白影,還沒有做出什麽反應,就感到自己的額頭一痛,劉累的吸管已經刺破了他的皮膚!加布裏埃爾心頭大驚!他雖然知道自己和劉累相差很大,但是也沒有想到,自己在劉累麵前,竟然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要是劉累真的想殺掉自己,那麽自己必死無疑!劉累笑了一下,一揮手,加布裏埃爾額頭細細的吸管掉到一邊,劉累看看他的額頭,搖搖頭說道:“你這一幅老皮囊該換了,皮兒都破了,居然連一滴血液流不出來……”加布裏埃爾臉上抽動了幾下,算是笑笑。劉累沒有了吸管,掀開蓋子對著杯子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看著門外,三兩黑色的轎車開了過來。“車來了,我們該走了!”


    加布裏埃爾木然的跟著劉累走進車裏,剛才的一幕不斷在他眼前閃現,他明白,劉累是在暗示他,不要泄漏秘密,不然的話,劉累可以輕而易舉的殺死他!加布裏埃爾抬眼看看坐在他前麵的劉累,劉累笑了一下,加布裏埃爾也勉強的笑了。維爾也坐在車裏,他跟著車一起來到,劉累對維爾說道:“這次買的別墅在哪裏?”維爾說道:“在郊外,先生!”劉累點點頭:“郊外,上次看的那個半山上的那一幢怎麽沒有買?”維爾回答道:“那一幢據說風水不好,所以觀壑先生阻止了我買那一幢。”劉累點點頭,提到觀壑,他想起來在飛機上觀壑說要走的事情,他問維爾:“觀壑先生還在嗎?”維爾搖搖頭:“不在了,他一下飛機就自己走了。”劉累雖然早知道會這樣,但是還是撇了一下嘴說道:“這家夥,也不等我回來道個別!”他和觀壑都是修士,自然明白修士如清風浮雲,心性灑脫,不會為了這樣的凡塵俗禮羈絆自己的行動,有緣相見,若是有緣,自會再見——所以也就不用道什麽“再見”了。


    觀壑走了,劉累心裏卻愁成了疙瘩——這小子溜了,艾什莉怎麽辦?劉累死活也想不明白,艾什莉有那麽差嗎?這個女孩子第一次見麵,甚至讓自己有一種驚豔的感覺,為什麽好像大家都興趣寥寥?難道是自己的眼光越來越差了?劉累搖搖頭,加布裏埃爾看到他臉上陰晴不定,心裏自然忐忑不安,生怕劉累一時變卦,自己的腦門上就要插著一個吸管——盡管自己的腦漿並不怎麽好喝。


    新的別墅在郊外五公裏的一處幽靜的田園旁邊,這裏環境優雅,空氣清新。別墅的主體,是一幢白色的小樓,小樓其實一點也不小,五層高,整個建築麵積上萬平方米。但是和前麵一片幾公頃大的水麵比起來,就顯得小了很多。水麵上碧波蕩漾,泛起大片的魚鱗狀的波紋,一些白色的水鳥不時的從水麵上飛起;後麵是大片的高爾夫式的草坪,看上去綠草茵茵,美麗無比!劉累點點頭,雖然比不上法國的那一幢,但是也不錯了。加布裏埃爾連忙拍馬屁:“會長大人的豪宅每一幢都是那麽不凡!”要是在以前,他一準說不出這種這種**到肉麻的馬屁經,但是這一次,他的小命懸在別人手裏,還是不得不“低頭”啊!可惜劉累並不領情,他歪了歪脖子說道:“這座樓幹嗎要漆成白色?回頭把它刷紅了!”加布裏埃爾本來一口吐沫要咽下去——以示自己真的很羨慕會長大人的“豪宅”,但是劉累這句話一說,她頓時被自己的吐沫嗆住,劇烈的咳嗽起來!劉累殷勤的為他撫背:“這麽大年紀了,也不小心一點,怎麽好好的突然咳嗽起來!”加布裏埃爾連忙擺手,示意自己沒事。


    劉累一回來,整個別墅熱鬧起來,妮婭第一個跑過來抱著他親了一口,劉累拍拍她的肩膀:“好了好了,讓老布看看,你到底是怎麽回事!”妮婭從他的懷裏跳下來,加布裏埃爾對劉累冠以他“老布”的稱號,已經算是默認了。妮婭走過來,加布裏埃爾詳細的詢問了他的情況,劉累坐在一邊看著,克裏走過來,向他使了一個眼色,劉累站起來和他走了出去。“怎麽樣,到底是怎麽回事?”一出門,克裏立即問道。劉累輕輕的吐出五個字:“妮婭懷孕了!”“你說什麽?”克裏大叫——這對於任何人來說都無異於平地驚雷!盡管克裏老城的多,但是還是一樣難免這樣驚訝,畢竟一個血族懷孕了,這在幾乎所有的血族看來,是多麽不可思議的事情!克裏拉住劉累:“你說的是真得?真的?”劉累哈哈大笑:“哈哈哈!我騙你的,被嚇到了吧!哈哈!”克裏舒了一口氣:“你這小子,真是的,開什麽玩笑不好!”劉累搖了搖頭:“隻可惜,剛才那一句是騙你的,前麵那一句是真的!”劉累一陣子轉悠,克裏有點暈,沒搞清楚到底那句話是真的。劉累撇下克裏,讓他一個人在那裏慢慢的想,自己隨步走到別墅前麵的小湖前麵,別墅專用的碼頭上,一艘小船泊在那裏。


    劉累跳上船,解開纜繩,正準備啟航,克裏大呼小叫得追上來——他已經想清楚,到底那句話是真的。克裏跳上船:“你是說妮婭真的懷孕了?”劉累一邊搖著船一邊點點頭。克裏欣喜的說道:“好呀,這是好事情,天大的好事情——你不是一直都很遺憾,不能做父親嗎?這下子好了,你有兒子了,哈哈哈……”劉累微笑一下,克裏奇怪:“怎麽了,我怎麽覺得你好象沒有那麽高興?”劉累一邊搖槳一邊搖頭:“不,我很高興,真的,我心裏非常高興……但是,但是後來想到一些事情,讓我有些高興不起來!”“為什麽?”克裏問道。劉累把事情原原本本和克裏說了,克裏聽了以後,也低下了頭。他在考慮究竟要怎麽做。“兒子,我是一定要要,誰要是當著我,我一定把他踢開!我一手建立起來的黑暗王朝一樣是我的孩子,我不希望它就這麽覆滅!”劉累堅定的說道。克裏開口問道:“那如果兩個孩子不合,你選擇哪一個?”劉累想了一下:“選妮婭的那一個!”克裏點點頭:“我猜你也會選那一個。”他看看別墅方向說道:“殺了加布裏埃爾——這是最好的辦法,但是你一定做不出來,我們就不說了……”劉累笑道:“還是你了解我!”他放下手中的槳,站起來在船上搖搖擺擺的說道:“老子的遊艇沒了,現在隻能劃劃小船過日子——真是不爽!要是真的黑暗協會不在我手裏了,沒有了這條‘大船’,我可能還真的不適應……但是沒有辦法,沒有了我,黑暗協會也許還能夠存在下去,可是沒有了我,妮婭和我的孩子,就一定活不下去!”克裏搖搖頭:“雖然現在黑暗協會形勢一片大好,但是你要明白顯在教廷並不像我們想象的那麽不堪一擊,如果不是有你在,我們的實力頂多比現在的光明教廷高出一籌,再過上幾十年,教廷的元氣恢複了,我們就又要像以前一樣,回到光明不在得黑暗世界生活!況且,不是我說,艾什莉的女巫世界真得會甘心這樣一直默默無聞?不!艾什莉的老師很聰明,她在等待時機,你退出,黑暗協會沒落,這是她們最好的時機!還有很多我們不知道的勢力,他們都在暗中盯著我們!你明白嗎,因為你太風光了,所以讓他們看到了希望——一統異能界之後的無限風光,這就是他們的希望!有了這樣的希望,隻要有可能,他們什麽事情都能做出來!”


    克裏的一番話讓劉累本來已經想好的主意看起來有些太自私了,但是他也沒有辦法,有時候不是你的理智決定你的行動,劉累有些無奈的說道:“要是我真的離開了,那麽你就接任會長,這樣還能暗中幫幫我!而且你接任會長也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你的威望又高,又是黑暗法師,到時候不要客氣,不要擔心別人說是你把我趕走的,沒關係!”狼人威猛有餘智謀不足;血族各方麵條件不錯,隻可惜不能團結;唯有黑暗法師,力量,智謀,團結都具備了,雖然肉體的力量弱一些,但是會長的身份是不會像低級狼人一樣打鬥的,所以黑暗協會所有的會長中多半都是黑暗法師,因此劉累才覺得克裏作會長理所應當。


    克裏對劉累的“建議”卻沒設麽興趣,他拿起劉累丟下的船槳猛地一搖,小船先前一竄,劉累一個踉蹌差點掉進水裏!


    劉累兩人回到別墅,整個別墅內已經是一派喜氣洋洋,顯然大家都知道了這個好消息,妮婭更是興奮的不斷的尖叫,劉累在門外都清楚地聽到了,他不滿的皺眉說道:“都快要當媽的人了,怎麽還是這麽瘋瘋癲癲的!”克裏笑道:“我就不信,你最初聽到自己要做父親的時候,沒有大叫出來的衝動?”劉累不好意思地笑笑說道:“那倒是還真有——隻可惜加布裏埃爾那個老樹根在旁邊,我不好意思,所以忍住了……”克裏笑道:“所以呀,妮婭比你單純,不想你那麽虛偽!”劉累不和他計較,兩人抬腳走上樓梯,正要進門,劉累突然停住腳步轉頭問克裏:“哎,你說考拉爾最近在做什麽?也一直沒有見過他,我還要幫他突破境界呢,看來這家夥是想一直呆在星係級戰士的級別,那我們也不要為難人家,讓他繼續呆在星係級戰士的級別好了,你說怎麽樣?”克裏微笑的點點頭:“嗯,會長大人的話很有道理,我克裏很是讚成!”


    一個無奈的聲音響起:“會長大人這不是逼我出來嗎?”劉累笑道:“你也可以不出來呀!”考拉爾從半空中落下來苦笑道:“我還敢不出來嗎,大人都要讓我一輩子呆在星係級了,我再不出來,這輩子就沒有出頭之日了!”劉累打趣他:“哎!也不能這樣說,考拉爾隊長年紀輕輕就當上隊長,年輕有為,天縱奇才,沒準那一天自己沒事了做在椅子上一琢磨,嘿!琢磨出一個辦法,這就好了,自己想升到什麽級別,就升到什麽級別!”劉累一通胡攪蠻纏,考拉爾無奈的笑了:“大人您就饒了我吧,我不是不出來,而是看到您家裏有喜事,所以沒有打擾……”劉累說道:“你已經打擾了……”克裏連忙插話:“考拉爾隊長,你來得正好,我們正要找你。”克裏看看劉累,劉累整了整衣服說道:“考拉爾,提升境界的事情我們既然已經答應你了,自然就會辦到。但是我現在家裏有事請,所以你過三天再來,好嗎?”考拉爾點點頭,劉累說道:“考拉爾隊長,我聽說你們的戰神是不是閉關了?”考拉爾心中一動,看了看劉累和克裏,劉累微笑,克裏微微的笑,兩人臉上的表情看不出什麽來,考拉爾點點頭說道:“不錯,是有這麽一回事。”考拉爾早已經猜到劉累他們除了自己,還有別的眼線,現在更加證實了這個想法,他猜測中,賓亞是最有可能的。劉累在台階上來回走了兩步,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問道:“那麽他出關之後將會是什麽實力?”考拉爾心中一震:難道劉累要挑戰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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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考拉爾心中盤算良久,不知道怎麽回答劉累這個問題,說實話,作為戰神最器重的一個星係級戰士,他是知道一些內幕的,如果不知因為中間陰差陽錯的出了很多事情,他也沒有必要投靠劉累。再熬上幾百年,他也能夠從戰神那裏得到他想要得。劉累看看他的樣子,心裏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克裏插口說道:“考拉爾隊長也不太清楚?那麽考拉爾隊長先回去吧,三天以後再來,我們幫您提升到星雲級戰士的等級,然後您再回坎菲斯世界打探消息——有了星雲級戰士的實力,相信行事會方便很多的!”考拉爾正想有個時間緩衝一下,聽到克裏這麽說,連忙點點頭說道:“好的,那今天我就告辭了!”劉累說道:“考拉爾,我們兩個都很看好你,我們雖然還有別的眼線在你們內部,但是你是最重要的夥伴——他們不能夠打探出來的消息,我相信,你能夠打探出來,不要讓我們失望!”考拉爾低著頭點了點頭,轉身而去。雖然考拉爾投靠了劉累,但是那畢竟是無奈之舉,很多事情他們並沒有多少共識。在考拉爾看來,劉累去挑戰戰神,恐怕隻有一死,要是換成他第一次遇到的那個老人可能還差不多,但是戰神這次出關之後,如果能夠真的修成神功,那個神秘老人恐怕也有些危險!況且,他現在並不能確定,到底是誰要挑戰戰神。要是劉累,他似乎沒有必要費這個功夫,因為不管怎麽樣,在他看來劉累都是不可能獲勝的。


    考拉爾走了,劉累看看克裏苦笑一下:“我是不是真的像考拉爾想得一樣自不量力?”克裏肯定的點點頭,兩人相視大笑!克裏說道:“戰神有老爺子的實力,你怎麽會是對手?況且,這一次他閉關之後,肯定更加強大,你怎麽能夠對付得了?就算再加上一個半吊子的賓亞,還是有敗無勝的結果——你們兩個,這次輸定了!”劉累笑道:“既然我輸定了,你為什麽不攔著我?”克裏狡猾的一笑:“我說輸定了,又沒說死定了?我說這一次輸定了,又沒說下一次也輸定了!”劉累饒有興趣的看著他問道:“這是什麽意思?”克裏微笑著回答:“不是還有老爺子嗎?你們兩個就算再不濟,自己受重傷,也應該可以把戰神打傷吧?不管他傷的輕重。隻要你有危險,老爺子肯定不會坐視不理,嘿嘿,畢竟他年紀大了,不可能在培養一個傳人了,到時候老爺子一出馬,被你們嚴重消耗的戰神怎麽會使老爺子的對手,最後的結果是——你們三個重傷,戰神備屬下就走,老爺子把你們兩個拎回來!”克裏打著算盤:“你的恢複能力肯定是最強的,下來應該是戰神,但是你又有老爺子幫忙,肯定好得更快,這樣一來,戰神還在傷重期間,你就可以輕鬆得闖進他的老巢,把他幹掉——雖然有些難辦,但是還是有勝算的!”劉累搖搖頭:“這可不行,我總不能什麽事情都麻煩師祖。況且,師祖飛升在即不能讓他為我的事情分心了。”


    克裏拍拍他的胳膊說道:“這要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總不能夠讓你就這麽死掉吧?況且,老爺子那麽高的功力,飛升不在話下,對於他來說很簡單,有什麽好擔心的?”劉累有些擔憂的搖搖頭:“天威難測,天威難測!誰能知道沒有到來的事情到底是個什麽樣子,我不能不小心一些。”克裏搖搖頭:“可是你不能總是為著別人著想,你就能不能為自己想想?”劉累搖搖頭,還是那句話:“天威難測,天威難測——你們西方人是不會明白的!”克裏說道:“我怎麽不明白?你們所說的“天”,不就是我們信仰的神嗎?這有多大的不同,神算什麽,老爺子未必比他們差,為什麽你總是那麽擔心?”克裏搖著頭,這爺倆,軒轅勝總是為劉累擔心,劉累卻不放心軒轅勝。劉累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杞人憂天,但是自己的親人的事情還是小心為妙。他偏著腦袋想了一陣,最後還是說道:“不行,我還是覺得應該自己解決。”他拍拍克裏:“其實我已經有解決的辦法了!”“有辦法了?”克裏一聽頓時來了精神:“什麽辦法,說來聽聽!”劉累一笑:“其實很簡單,偷襲!”“偷襲?”克裏問道:“偷襲什麽人?戰神?你怎麽偷襲?”劉累用手托著腮幫子說道:“這個戰神不是正在閉關,我們也不用等著考拉爾這一次再回去打探什麽消息,這一次就讓他帶我一起過去,然後我趁戰神閉關的時候,偷襲他——輕而易舉!”劉累雙拳一砸,自信滿滿。克裏搖搖頭:“哪有那麽簡單,戰神閉關的地方,肯定守衛森嚴,你想要進去,都不是那麽容易。而且一旦戰神被襲,肯定整個坎菲斯世界的高手都會是你的敵人,要是你一擊不中,沒有傷到戰神,你連他這一關也過不去,何況還有那麽多高手!就算是你打傷了戰神,恐怕他最後一擊你也很難躲過去,受傷是在所難免,你怎麽躲過那麽多坎菲斯人的追殺?”劉累考慮了一下說道:“我們可以讓賓亞幫我牽製坎菲斯人的力量,這樣就可以讓我得壓力輕鬆一些!”克裏想了一下,最後還是說道:“不行,這個計劃還是太冒險,不能夠讓你這樣在沒有保證的情況下隻身前去坎菲斯世界!不行,絕對不行!”


    劉累笑道:“你放心,我命大得很,死不了——以前那麽多劫難我都躲過來了,那麽多人都沒能要了我的命,我怎麽會死了?他戰神就能夠要了我的命?”克裏搖搖頭:“你不要安慰我,我自然知道你以前曆經劫難,但是這次和以前不一樣,戰神的力量不是你以前的敵人所能夠相比的,而且坎菲斯世界也不像我們這裏,你去了,就是孤身一人,天時地利人和,你一樣都不占,你怎麽打得贏功力高絕的戰神?”劉累搖搖頭:“不,他在明我在暗,以無心算有心,不是那麽難辦的!”克裏還要再說,劉累一伸手擋住他:“不要說了,這件事情就這麽定了,我會和賓亞聯絡,然後安排詳細的細節!”劉累看了一眼遠處的風景,突然歎了一口氣:“我現在擔心的,不是戰神,而是洽洽!”克裏楞了一下,然後點點頭:“是呀,我想你保證的,你做決定我來傳達——我還沒有履行我的諾言!”如果劉累這一次真的可以暗算戰神,那麽回來的時候,洽洽就要在空間裂隙等著,劉累一出來,洽洽就必須以身封印空間裂隙,從此之後就再也不能夠離開!


    劉累看看克裏說道:“其實這件事情我也有了另外一個辦法!”克裏頓時十分高興:“有辦法了?什麽辦法?”劉累說道:“封印珠是在洽洽的體內,但是理論上來說,洽洽的靈魂和身體世可以分開的——至少我們有機生命是這樣;就是不知道洽洽這樣的生命體可不可以這樣。”克裏想了想說道:“應該沒問題,洽洽是具有靈魂的,按照我們黑暗法師的理論,靈魂和肉……身體是可以分離的!”劉累點點頭:“那樣就好了,我嚐試把洽洽的靈魂和身體分離,然後使用我們修真者的製器之術,將洽洽的身體煉製成一顆新的封印珠,這樣一來隻要再給洽洽招一具身體,洽洽可以重生了!”克裏皺著眉頭說道:“可是那到哪裏去給洽洽找一具新的身體?”劉累狡猾的笑了一下:“這個嗎?就要找你們法師群落了……”克裏一皺眉頭:“嗯?!”劉累想起來加布裏埃爾還在房裏,因此隻是笑了一下說道:“這個嘛,嗬嗬,算了以後再說!”劉累是在法師群落的時候見到那兩個龍牙兵守衛的時候,才突然冒出這個想起這個主意,他自然打得是加布裏埃爾的主意,隻是加布裏埃爾並不知道,自己是引狼入室了!


    三天之中,劉累抓緊時間為妮婭準備了一個超豪華的產房,一應設備,都是世界上最先進的設備,還專門為妮婭顧了三個專業護士!克裏皺著眉頭問道:“幹嗎要三個護士?”劉累伸出兩個手指頭:“一個護理妮婭,一個護理我未來的兒子!”克裏問道:“那還有一個呢?”劉累突出兩個字:“備用!”加布裏埃爾笑了出來:“大人,您還不知道吧,血族懷孕可能要很長時間,隻怕這三個護士變成老太婆,你的兒子還沒有生下來……”克裏嗤鼻:“兒子?就他也能生出兒子來?我看頂多也就是個女兒!”劉累眯著眼睛看著他:“連父親也沒有作過的人,有什麽資格來評價一個即將做父親的男人!”他把“男人”兩個字特意說的很響亮,故意諷刺克裏一輩子連戀愛也沒有談過!克裏頓時大怒,劉累得意之情溢於言表!


    劉累沒有注意到,林薇剛從旁邊出來,聽到劉累這樣得意的炫耀,不由得神色一黯!這兩天妮婭儼然成了“公主”,就連真的有一頂公主王冠的林薇都是一直圍著她轉,林薇心裏沒什麽畢竟妮婭和她的關係也很融洽。隻是今天聽到劉累這樣一說,心裏難免為自己有些擔心。妮婭已經要生孩子了,白凡看來也差不多了,但是自己西湖劉累的事情,到現在他還不知道,自己不知道要怎麽辦才好!她本來是來找劉累的,現在也沒什麽心情了,低著頭準備回去了。加布裏埃爾人雖然老的都要掉渣了,眼睛卻好使,林薇一出來就看見了,看到林薇要回去,連忙叫住她:“小姐,您來了!”林薇無奈,勉強衝他們一笑,叫了一聲:“大哥!”劉累看看了看加布裏埃爾,示意林薇有人在這裏,給他一點麵子!林薇本來想要堅持,但是念頭一轉,還是叫了一聲:“叔叔……”劉累頓時眉開眼笑:“哈哈!小薇,你要有弟弟了!”林薇心裏傷悲,看著劉累得意的麵孔,心中有些不平,她故意糗劉累:“我看你生不出兒子來,頂多是個女兒!”劉累依舊得意:“兒子和女兒有什麽區別?女兒也一樣!林薇你是新時代的女性,不要有性別歧視嘛!”林薇氣的一瞪眼睛,站起來就走了,劉累在後麵叫了幾聲,林薇不理他,獨自走掉了。


    劉累有些莫名秒的看看克裏:“她怎麽了?”克裏雙手一攤:“我怎麽知道?”劉累安排好了產房的事情,決定親自去找洽洽,畢竟洽洽的生命,是自己一手締造的,現在,要是讓克裏去說,顯得自己有些不負責任。克裏正好扔了這塊燙手的山芋,忙不遲跌的答應下來。劉累又考慮了一下自己的理論的可行性,應該沒什麽問題,不過這畢竟是第一次,以前也沒有過先例,要是一旦失敗了,自己可就要抱恨終生了!他在自己的房間裏猶豫了半天,畢竟危險的係數還是有的!也許你覺得作為一個最高領導者是很不錯的一件事情,呼風喚雨,為所欲為。但是當你的身上背負著責任的時候,你的一個決定可能造成極其嚴重的後果,這個時候,你做決定的時候,身上的壓力是可想而知的。所以說領導者不是誰都能做的。劉累想了很久,最終還是拉開房門,走到洽洽的房間。


    洽洽這兩天很高興,因為妮婭懷孕了。他雖然不知道血族懷孕,是一件多麽難得的事情,但是他也覺得高興,因為他明白懷孕就是要生小孩,自己的家裏,又要多一個新成員了!他的高興很簡單,就是這個樣子。劉累來找他的時候,洽洽正在自己的房間裏和兩個青銅衛士說話,兩個青銅衛士自然不能回答他,所以其實他是在自言自語——自從長生走了之後,他就養成了這個習慣,他在問兩個青銅衛士,他應該,送什麽禮物給這個新到來的家庭成員。劉累在外麵聽到了他的自言自語,不由得覺得有些對不起洽洽,自己一直以來,對洽洽的關心太少了!


    劉累的到來讓洽洽很高興,劉累有些歉意地看看洽洽說道:“洽洽,一個人呆著很寂寞吧!”洽洽有些黯然,他不會說謊,自從長生走後,他的確有些寂寞!雖然大家對他都很好,但是隻有長生這樣的人,才會一直和他在一起。劉累看著洽洽說道:“洽洽,我們需要你!”洽洽呆了一下:“嗯?我一直在這裏呀……”劉累想了一下改怎麽說:“考拉爾他們你見過了?”洽洽點點頭,劉累說道:“他們從哪裏來的你也知道吧?”洽洽點點頭:“從那個裂縫裏爬出來的!”劉累點點頭:“他們很強大……”洽洽搖搖頭:“打不過你!”劉累搖搖頭:“不,他們有一個最厲害的,一直沒有出現,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夠打敗他,而且他們有很多人!”“很多?”洽洽不明白“很多”是個什麽概念,劉累給他解釋:“我們黑暗協會的人多不多?”洽洽點點頭。“比我們的人還要多好多!”洽洽終於有了一個模糊的概念。“教廷的人多不多?”洽洽再點點頭。“比我們黑暗協會和教廷的人加在一起還多!”洽洽的概念又擴大了一些。


    劉累歎了一口氣,拉起洽洽飛到屋外,兩人隱身一直飛到巴黎市區的一幢大廈上,劉累指著下麵的世界:“你看,下麵的世界很和平,大家過著快樂的生活,但是,如果考拉爾他們所有的人到來到了這個世界,就不再是這個樣子了……”洽洽看著下麵的世界,車輛緩緩地開著,行人有的匆匆有的悠閑,現在的時間正是下午下班的時間,人很多,車很多,整個世界在西斜的陽光下,顯得安詳。


    洽洽看著下麵的世界,輕輕地點了點頭。劉累看著洽洽說道:“我們必須阻止他們來這裏搶占我們的世界!”洽洽也堅定的點點頭!劉累雙手抱住洽洽的胳膊:“洽洽,你就是這個世界的救星!”“我?”洽洽明顯不自信。“對!就是你,隻要你答應一件事情,這個世界就能夠一直這樣安詳的發展下去!”洽洽指著自己:“你說是我,真的嗎?”劉累點點頭:“隻有封印珠可以阻止他們來到我們的世界,隻有你能夠封印那個大裂縫!”洽洽心中似乎有些明白了,他雖然有些幼稚,但是並不是說他是個弱智!他看著劉累:“你是說,洽洽要死了嗎?”劉累搖搖頭:“不,你不用死,隻要換一具身體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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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讓洽洽明白整個事情的經過似乎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劉累費了很大的勁才讓他知道,到底是怎麽一回事,當然,這件事情的危險性,劉累也如實地和洽洽說了,洽洽隻是沉默。劉累明白,像洽洽這樣從一塊頑石一樣的龍牙,擁有了生命之後,對於生命,會是多麽的珍稀。洽洽沒有回答他,劉累默然的推出門去,兩人的第一次談話,就這樣結束了。劉累走了,洽洽伸手撫mo著他的房間裏的一件件物品——這些都是他最喜歡的東西,是他一件一件收集來的:有世界各地的亂七八糟的小玩意兒,那是和劉累他們一起去各地的時候,從小攤上買的;還有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都是他自己收集的——盡管這些東西都沒有什麽價值,但是洽洽確是最喜歡的!他一件一件的拿在手裏,仔細的摸了摸之後,再戀戀不舍的放下,然後又拿起下一件。所有的東西,洽洽已經摸了三四個來回了,他還是有些不舍。洽洽再一次放下一個長成雞心型兩粒對生的花生,終於沒有再拿起任何東西。他掃視了整個屋子一眼,滿眼的不舍!洽洽走到兩個青銅衛士身邊,小聲地說道:“寶寶,貝貝……”寶寶和貝貝是洽洽給這兩個青銅衛士起的名字,和他自己的名字,有異曲同工之妙!“……寶寶,貝貝;我該怎麽辦?劉很顯然希望我能夠站出來,但是,我真的,真的舍不得!我不是怕死,隻是這個世界,有太多的東西我割舍不了,要是真的出了事情,我就會死,死你們知道識什麽意思嗎?就是一下子什麽也看不到,什麽也聽不到;想也不能想,記也不能記……”洽洽兩隻手托著腮幫子,呆呆的看著眼前的兩個和他一樣呆坐著的青銅衛士。停頓了一陣子,洽洽又說道:“可是要是我不願意,劉肯定很失望,我也覺得對不起這個世界……其實劉他不知道,我最割舍不下的,是他們這些人,一想到有危險不能夠在見到他們,我就一陣猶豫,不知道該不該按照他吩咐的去做!寶寶、貝貝,我舍不得他們……”


    劉累從洽洽的房間裏出來,心裏明白,要給洽洽一點時間。畢竟這種事情或做任何人,也要考慮一下才能夠答複的,換作是他自己,也是一樣,他也不會這麽快就答複的,畢竟這不是要犧牲幾塊錢,而是自己的生命!劉累在別墅裏轉了幾圈,停在了艾什莉的門口。他來找艾什莉有兩件事情要做,第一,是洽洽如果答應了,願意獻出他的身體,那麽他的靈魂就要有一個容器來暫時盛放,這個容器他劉累沒有,但是相信艾什莉他們女巫應該有很多;第二,艾什莉和觀壑顯然是黃秧了,流水無情,落花更無意,那麽劉累要和她談一下她和長生的事情了。房間裏的艾什莉有些興奮,有些臉紅!因為她想到了一些讓她這樣“厚臉皮女孩”都有些害臊的事情——看到妮婭懷孕,這讓艾什莉很興奮,女人的天性似乎就很喜歡笑孩子,盡管大多數女巫的天性和這個恰好相反,不過還好,艾什莉年紀輕輕,還沒有被她那些師姐師奶們同化。喜歡小孩的艾什莉看到懷孕的妮婭,立即想到了自己懷孕的樣子,然後想到的就是,這個孩子是和誰生的,自然是和長生生的,這樣一想,頓時自己臉頰飛紅,盡管自己一個人在屋子裏,也抱著枕頭埋著頭不好意思起來!劉累一敲門,她好像惡作劇被識破了的小孩子,頓時有一種要逃的感覺,一下子從床上跳起來,看到自己得房門,這才恢複了正常。艾什莉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叫了一聲:“請進!”劉累推門進來:“艾什莉,你有時間嗎,和我談談!”


    艾什莉看看劉累:“嗯?有,有時間……”劉累跨了進來,四下看看,艾什莉的房間亂的像是剛剛被打劫過,地麵上襪子,脫鞋,光碟,零食……丟得到處都是,劉累一皺眉頭,艾什莉的臉又紅了!劉累看著滿地的狼藉搖頭說道:“艾什莉,這可不行,你這樣怎麽能夠照顧好男人?你要知道,長生本身就是一個記性不怎麽好的人,你要是不能夠幫助他把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條,那將來可就難辦了,你們如果真的在一起生活了,麻煩事可就多了去了……”凡事隻要一和長生掛鉤,桀驁不馴的小女巫立即言聽計從,小腦袋像小雞啄米一樣的連連點著:“是是是!我以後一定注意,一定改,一定改!”劉累伸腳把一張沙發前麵的一個餅幹盒子踢開,彎腰把沙發上的一堆化妝品和衣服搬走,然後勉強的坐下來。艾什莉風卷殘雲一般的在劉累麵前清理出一塊幹淨的地麵,然後搬了一張小凳子坐在他的麵前,一幅聆聽受教的樣子,劉累本來話都要說出口了,看到他這個樣子,又給擋回去了,他擺擺手對艾什莉說道:“不不不  ,你別一幅聽課的樣子——我這人最愛怕的事情就是為人師,為什麽我教不好霍斯,就是這個原因!”


    艾什莉“哦”了一聲,然後四處看看,實在是沒有什麽東西可以坐了,隻好回過頭來不好意思地衝劉累一笑,劉累被她打敗了,他站起來膝蓋處用力,身後的沙發被他推到了後麵,艾什莉也站起來,抬腳把凳子踢飛了,兩人席地而坐,劉累雖然有些不滿意,但是這個樣子總算是能夠說出話來。“我想跟你屆一樣東西。”“什麽東西,你說,隻要我有,一定借給你!”艾什莉很爽快,劉累問道:“你們女巫有沒有什麽可以儲存靈魂的容器?”艾什莉點點頭:“有,而且有很多種,你要什麽樣的?”劉累說道:“能夠讓靈魂在裏麵最舒適的那種,不會受到任何的傷害……嗯,最好還要能和現實中的人溝通的那種,有沒有?”艾什莉說道:“你要求的有些高了,這種的容器還真的是不好找,先說說你要做什麽吧?”劉累考慮要不要把坎菲斯人的事情告訴艾什莉,最後想到她的老師,決定還是先瞞著她吧。“洽洽的身體出了一些問題——這件事情你先不要對其他人說,我不想讓大家擔心,所以一直沒說!”艾什莉點點頭:“這個我懂!”劉累點點頭繼續說道:“他的身體出了一點問題,現在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所以我想先把洽洽地靈魂保護起來,然後我在細細的研究,他的身體到底怎麽了,要是實在不行,就給他換一具身體!所以我需要一個容器來暫時容納洽洽的靈魂——他是我們的家人,自然要一個舒適的環境,總不能像你們囚禁靈魂一樣,隨便找一個瓶子塞進去!”


    艾什莉有些不高興:“什麽叫我們囚禁靈魂?好像說的我們都是喜歡虐待兒童的老巫婆似的——我們隻是懲治惡人才會那麽做!”劉累笑道:“好好,算我說錯了,但是你們的名聲一向,一向如此……”艾什莉不服氣:“好像你們黑暗協會名聲很好似的,不也一樣臭名昭著!”劉累說不過她:“好好好,我的大小姐,是我錯了,你就放過我吧!說正事,你到底有沒有我要的東西?”  艾什莉想了一下回答他:“有到是有,但是我做不出來,這種容器要我的老師才能做出來!”“什麽?還要現做?”劉累叫了起來,艾什莉一幅理所應當的樣子說道:“當然!你以為呢——我們從來不浪費原料,沒有用處的東西是不會做出來的,如果以前做過,那麽一定用著呢,怎麽會有多餘的?”劉累頓時蔫了:“好好,現做,現做——現做要多久?”艾什莉說道:“很快!大概半天就可以弄好!”劉累有些不理解,這麽快就可以做好一件“法器”?艾什莉解釋:“我們的道具都是提前做好一個模子,以後要做什麽,直接照著模子作就可以了,所以隻要有了模子,一切就很方便!”劉累點點頭,算算時間,就算是艾什莉半天去半天回,再加上作容器的時間,也要一天半,還要把洽洽的靈魂從身體裏抽離,還要和賓亞聯係接應的事情,還要幫考拉爾提升等級,他扳著指頭算算,剩下的兩天時間,在那麽也來不及了。


    劉累無奈的放棄了,況且聯係賓亞的事情隻是說說,他也不知道怎麽聯係,看來還隻能等到賓亞來找他。考拉爾的事情先讓他回去吧,給他一段時間,讓他打探一下消息,這樣也能夠稍微“知彼”一點,盡管他對考拉爾能夠打探到戰神的虛實,並不抱太大的希望,不過劉累自然不會就這麽輕易的給考拉爾提升等級!心中打定主意的劉累看看眼前的艾什莉說道:“好了,你一會兒就回去,大概什麽時候能回來?”“一天以後,也就是後天!”劉累點點頭:“好,那你就後天回來,但是,容器的條件一定要好——洽洽也是你的親人,而且他和長生的關係最好,你不要讓長生最後來找你!”劉累一通威脅,艾什莉連忙認真的點點頭!劉累笑了:“好了,現在我們來說說你和長生的事情。”艾什莉聚精會神,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劉累的嘴巴。劉累搖搖頭:“在印尼的時候,你可能也感覺到了,我們——我這個我們的範圍,隻包括我和妮婭以及白凡——我們想撮合你和觀壑……”艾什莉頓時一撇嘴:“當然感覺到了,也不知道你們是怎麽想的,那根木頭你們也能看得上!”劉累擺手說道:“那是你自己心裏已經有人了,所以才會這樣看待觀壑,否則觀壑其實是一個很不錯的男人!”艾什莉不信,嗤鼻說道:“就他?哼!”劉累看著她苦笑:“好了,我不和你說這個了,有些事情你有權知道,那就是其實長生已經喜歡上你了,你用口水做成的藥水終於起作用了!”“什麽?真……真的嗎?”艾什莉有些不可致信,劉累點點頭:“這是他自己親口對我說的!”艾什莉呆呆的看著他,旋即突然流出淚來!


    劉累看著她,沒有說什麽話,他知道,這個時候艾什莉是什麽感受,艾什莉為長生付出了那麽多的心意,現在終於有了回報!這種感覺,不是當事人,是絕對不會明白的!他沒有去安慰艾什莉,他知道,艾什莉現在需要的是一個人獨有的幸福時刻!艾什莉默默無聲的哭了很久,這和她平時風風火火的作風大相徑庭!良久,艾什莉終於擦幹眼淚,抬起頭來,兩隻紅紅的眼球看著劉累問道:“就這些嗎?”劉累搖搖頭:“不,我還答應長生,會幫助他讓你一輩子呆在他的身邊!”艾什莉一陣感動,輕輕地說了兩個字:“謝謝!”劉累麵色凝重的搖搖頭說道:“你先不要謝我,這件事情不是那麽簡單!”艾什莉呆了一下:“還有什麽阻礙嗎?”劉累點點頭:“當然有,要不讓他為什麽要讓我幫忙?”艾什莉想了一下點點頭:“不錯,還有齊冰。”劉累說道:“不錯,你也知道,齊冰在那樣的環境下,能夠苦等長生十幾年,而且她又是長生初戀——我相信在這個世界上,如果有一個人,是長生最不希望她傷心的人,那麽這個人就是齊冰!”艾什莉歎了一口氣:“是呀,大家都不容易……”劉累繼續說道:“反過來我們為齊冰想一想,如果你等的一個人,你花了十幾年的青春,這段時間又是你人生最美好的時光,你為了這個人苦苦守候,終於這個人回來了,但是,沒有過多久,這個人就移情別戀了,你的心裏是什麽感覺?”“長生他不是移情別戀!”艾什莉試圖更正劉累的錯誤,劉累搖頭堅持:“但是,但是如果你現在就和長生在一起,在齊冰看來,這就是移情別戀!”艾什莉低下頭:“我明白了,你要我怎麽做?”


    劉累看著從滿懷幸福到巨大的失落的艾什莉,心中有些不忍:“我不是要你怎麽樣,隻是我覺得你們應該給齊冰一點時間,讓她有一個接受的過程!”艾什莉有些不太明白劉累的意思:“你覺得我應該怎麽做?”劉累說道:“這件事情我還會和長生談,但是我希望,你們不要這麽快就在一起,齊冰從小受的教育是一夫一妻的夫妻製度,現在讓她接受你,不太可能,所以這就是考驗你對長生的感情地時候了,看你能夠等他多久,但是我估計,這不是一段用天或者是用月作計量單位的時間!”他看看艾什莉,考慮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可能要幾年,甚至幾十年!”聽到劉累的最後一句話,艾什莉呆了一下,她看著劉累,半天沒有反應。劉累站了起來:“這對你來說也許是太殘忍了,但是你要想一想,如果你真的現在就一定要和長生在一起,有沒有可能——在你和齊冰之間,他會選擇誰?”劉累抬起腳,從滿是雜物的地板上走了過去。到了門口,劉累站住腳步回頭說道:“你也不用這麽快就作決定,先去找你的老師吧,回來的時候再給我答案!”


    劉累一出來,克裏站在門口。劉累有些意外的問道:“你來這裏做什麽?”克裏麵色凝重地說道:“印尼出事了!”“什麽!”劉累大驚:“怎麽回事?”克裏說道:“有軍隊暴亂!”“什麽!怎麽回事,我們不是已經搞定了軍方嗎?怎麽還會有人跳出來?”劉累生氣的問道。克裏解釋:“軍對裏麵那麽多人,我們總不能全部把他們變成血族,總會有一些例外的,現在就是這些例外的聯合起來,一起叛亂!”劉累不說話了,他知道這件事情不能怪克裏,其實按照印尼的形勢,這樣的事情,隻是早晚的事情。他低著頭朝自己的書房走去,克裏緊跟在他的後麵!


    來到書房,克裏關好門,劉累背著手在房間裏走來走去,半晌抬起頭來對克裏說道:“算了,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了,我們不要再插手印尼的事情了——這些複雜的政治鬥爭我們還是不適應,就讓常副主席他們去頭疼吧!我們的人隻要協助他們就可以了,保住我們在印度尼西亞的利益就可以了!通知黑暗協會印度尼西亞分會的負責人,全力配合中國政府在印尼的一切行動,不得擅自插手印尼的一切爭端!”克裏小聲地問道:“那萬一,印尼再發生民眾騷亂,應該怎麽辦?”劉累明白克裏的意思,萬一民眾騷亂,迫害華人,應該怎麽辦?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那樣的人,不算是人了,隻要碰見了,就讓他們消失吧,做的幹淨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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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副主席接到劉累的電話,放下電話看看窗外,長生正站在院子裏曬太陽。他皺著眉頭琢磨了一下,然後撥通了另外一個號碼,直接向最高領導人請示。印尼的暴亂在世界各國的晚間新聞上露了一下臉,但是這一次一向比較低調的中國卻十分積極。然而這一切,和劉累都沒有關係了。坎菲斯人的科技經過這麽長時間的研究,基本上已經都可以被掌握了,他考慮著,是不是應該把長生撤回來了。長生和洽洽也有一陣子沒有見過麵了,萬一這一次真的出點問題,洽洽的靈魂和身體分離之後再也不能夠重生,他們豈不是再也不能見麵了?劉累有些猶豫,不知道是不是應該召回長生。劉累看看四周,這裏是他的私人浴場,其實就是一個大澡池子,四周霧氣繚繞,劉累現在很喜歡泡澡,沒事的時候就自己在這裏麵泡著,有時候還要在洗澡水裏麵加一些中藥,頗有一些古代武俠練功時的感覺!


    考拉爾昨天已經來過了,劉累為他把等級提升到了星雲級,這對於劉累來說並不算什麽,以他現在的功力,輕鬆的就可以做到。當然,劉累還是裝作一幅累得氣喘籲籲的樣子,因為按照賓亞的說法,就算是星雲級戰士,為了幫助下一級的戰士升級,都會元氣大耗,他為了體現自己對考拉爾盡心盡力,自然也要演的像一些——隻是這一次他卻失算了,考拉爾心中雖然感激,但是卻多了一重想法:劉累表現出來的實力,也就是和一般的星雲級戰士持平,依靠這種實力,想要挑戰戰神,那是必輸無疑,他心中對於劉累給他安排的打探戰神的事情有些保留的想法。


    劉累沒有教給考拉爾“煉血大法”,考拉爾不是賓亞,自然不能交給他,況且教給賓亞,劉累現在已經很後悔了。考拉爾不知道這些,然而還有更多事情他不知道。劉累在他來之前的半天,抽了個功夫,煉製了一樣奇特的法器。神教裏麵,稀奇古怪的東西很多,劉累自己也忘記了,這種玩意兒是他從哪裏聽來的,總之他記得自己知道有這麽一件物件。這個東西叫什麽,劉累也忘記了,反正就是用一些金屬和毒蟲的身體部分煉製的,十七根金色的細如發絲的小針。劉累在給考拉爾提升等級的時候,悄悄地射進了他的體內。坎菲斯人雖任何地球人有所不同,但是也有著類似地球人身上穴位的部位,劉累的能量在考拉爾的身體內轉了幾遭,已經把他的身體結構搞得差不多項自己的身體一樣熟悉了。他順利的把這些金針安排在考拉爾身上的一些“穴道”裏,隻要他不催動,這些金針就像不存在一樣,對考拉爾沒有絲毫的影響!


    考拉爾走了,劉累知道這小子一定在偷笑,劉累自己也在偷笑。怎麽感覺這種勾心鬥角的玩意兒,原來這麽有趣!


    艾什莉中午就該回來了,但是劉累看看外麵,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到晚上了,艾什莉還是沒有回來,劉累以為艾什莉在考慮他的建議,所以才會拖得這麽長時間。不過劉累並不擔心會出什麽事情,在這個世界上,能夠傷害這個小女巫的,除了長生,沒有別的生物了。


    劉累從浴池裏站起來,披上一條浴巾,擦幹了身子,然後穿好衣服走了出來。現在妮婭已經不合他們睡在一起了,劉累和白凡很久沒有單獨一起過夜,這讓劉累這幾天很興奮,畢竟以前三個人,說什麽還是有些不方便的。劉累先來到妮婭的產房,妮婭躺在床頭仰起的床上,林薇坐在她的旁邊,兩個人腦袋湊在一起,不知道在嘀咕什麽。


    劉累走了進去,妮婭看到他來了,顯然很高興,張開雙手要他抱抱,劉累擁抱了一下妮婭,笑著看著旁邊的林薇問道:“你們說什麽呢?”林薇俏皮的一笑:“嘻嘻,不告訴你!”妮婭卻出賣了她:“林薇也想生小孩!”林薇頓時滿臉通紅:“妮婭!”妮婭一笑,林薇氣惱的說道:“以後再也不合你說了!”妮婭依舊嘻嘻的笑著,劉累開懷的說道:“噢,是嗎,好呀,我正愁我們家林薇嫁不出去,你有這想法,那是很好呀——不過總要先領回來一個給我們瞧瞧,你到底要給誰生孩子?”


    林薇氣惱,站起來一甩手說道:“你們兩個!”轉身跑了出去,劉累在後麵一陣得意的大笑!妮婭看著林薇跑出去,臉上的微笑慢慢的平淡,劉累看著她,兩個人自從妮婭懷孕以來,還是第一次單獨相處,以前妮婭身邊一直有人照顧。劉累看著妮婭,妮婭也看著他;倆人四目相對,眼光中太多的感情說也說不清楚!多少年了,劉累已經記不清楚他上一次這樣含情脈脈的看著妮婭是什麽時候。自從結婚以後,更多的時候,是三個人相處,而一旦婚姻成立,他們之間似乎都有了一種默契,很少這樣用眼神來濃重的表達自己的感情,不知道是不是婚姻帶來的負效應。


    劉累伏下身,在妮婭的額頭上輕輕一吻,趴在她耳邊輕輕的說了一聲:“謝謝你!”妮婭搖搖頭,她的唇和劉累的粘在一起。走出產房的劉累突然想起來那個時候十三血帝對他說的,心髒開始跳動所帶來的一些“意外的驚喜”,難道十三血帝所說的,就是這些?


    跑出去的林薇除了產房之後一陣茫然,她知道自己的房間在哪裏,卻不知道自己的歸宿在哪裏。是產房裏的那個男人嗎?突然之間她覺得不太肯定起來!林薇搖搖頭走出門,一出門,迎頭看見艾什莉從空中掉了下來——盡管艾什莉認為她的降落沒有問題,但是顯然在別人看來,她的降落和墜落沒有什麽差別。艾什莉本立可以按照預定的時間回來,她沒有像劉累預想的那麽猶豫,其實那一天劉累走後,她就已經作下了決定,她這一輩子,跟定長生了,她不會改變!本來按照預定的時間,她中午就能回來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麽,本來半天時間就能夠做好的容器,羅琳老師卻用了一天的時間才做好,她也沒有多問,害怕劉累在家裏等急了,所以急匆匆地就回來了。


    艾什莉把雙手張開,裏麵一道光芒閃過,一個幽綠色的蘋果出現在艾什莉的手心裏!這個蘋果隻有櫻桃大小,透體透明,看起來十分可愛,隻是因為是幽綠色,讓人有一種詭異的感覺!劉累看著這個像工藝品的道具,有些不可致信的問艾什莉:“就是這個?”艾什莉點點頭:“對呀,怎麽了?”劉累笑了,他搖著頭說道:“還真沒有想到,竟然是這樣的造型!”艾什莉哧鼻:“是你少見多怪!”劉累說道:“可是你們不是一向最喜歡用瓶子來裝人的靈魂的嗎?”艾什莉說道:“用瓶子的是最低記得女巫,我的老師可是女巫學校的校長,你要搞搞明白,兩個的差別可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就像你和末代血族的差別!”


    劉累點點頭,示意明白了。他伸手接過那顆小巧玲瓏的蘋果,用兩隻手指捏著,對著燈光照了一下,白色的燈光透過蘋果射下來,在他的臉上投下一個幽綠色的影子,劉累透過蘋果看到一盞綠色的燈。


    他拿著蘋果問道:“這個玩意兒怎麽用?”艾什莉說道:“沒什麽特別的,隻要你能夠將靈魂順利的從身體裏麵剝離,然後把靈魂靠近這個蘋果,它自動就會把靈魂吸進去!”劉累點點頭,這一點倒是和中國的修真界的定律挺像的,越是高級的法器,越是容易使用!他把蘋果拿在手裏把玩一下,又問道:“艾什莉,這個東西裏麵真的很舒適?”“那當然了,這個裏麵的空間無限的大,第一個進入這個空間的靈魂,就是整個空間的主人,在裏麵可以為所欲為,想要什麽就有什麽!你說舒服不舒服?”劉累點點頭開玩笑說:“要不然你先進去試試?”艾什莉不高興的說道:“怎麽,你不相信我?”劉累連忙搖頭:“不不,當然不是——我相信你對長生的真心,也相信長生和洽洽的交情!”劉累促狹的一笑,艾什莉卻坦然地看著他。劉累沒有捉弄到人,感到一陣失敗的尷尬,他看看手中的蘋果問道:“這個東西怎麽把靈魂從裏麵帶出來?”艾什莉一拍腦袋:“哎呀,這個我到忘記問了……”


    劉累無奈的看著她,嘴裏卻不依不饒:“你這樣一天到晚丟三落四,這怎麽可以,將來要是你真的和長生在一起,可怎麽得了——我整天為你們的事情操心,你自己就不能用一點心?不要總是要我操心……”艾什莉不服氣:“我粗心怎麽了,粗心的女孩子可愛你知不知道?也許人家長生就是喜歡我的這個性格!我為什麽要改!”劉累一瞪眼:“哎……你這個小家夥,別人說還不認真聽著!”他插著腰指著艾什莉的鼻子說道:“我已經談過兩次……四次戀愛了,你才談過幾次?是你有經驗還是我有?前輩的話你要聽著!”艾什莉不爽,一般年輕人最不喜歡的就是年級比他大的人擺資格。艾什莉也毫不示弱:“你有經驗?你有經驗由怎麽樣?你有經驗就能解決一切問題?”


    “我有經驗就是比你強!”劉累大聲地說道。艾什莉不屑的看著他:“你有經驗?我看你是胡說,還四次,加上妮婭和白凡一共才兩次,你哪來的四次?”劉累擺擺手:“不管怎麽樣,我就是比你強,你要聽我的!”“你比我強?”艾什莉覺得很可笑:“你比我強還沒看出來林薇的心意?”劉累一呆:“怎麽扯到林薇了?”艾什莉臉上一慘,轉念一想,索性豁出去了,要是自己不說出來,還不知道林薇的心意什麽時候才能夠被劉累知道。


    “林薇的心意,你不明白嗎,林薇為什麽一定要求要叫你大哥,不叫你叔叔?你沒有想過嗎,因為她喜歡你!”艾什莉一口氣說了出來,劉累呆了一下,旋即他想到來那一次在飛機上,觀壑和他說的話,頓時笑了出來:“當初我們要把你和觀壑撮合在一起,還真時有道理,你們兩個還真的挺像的——這話,觀壑走之前也和我說過……”“嗯?什麽,他也說過嗎?”艾什莉有些奇怪,這種事情林薇應該不會滿世界宣傳吧?“對呀,他也說過,可是他隻是推測,又沒有什麽真憑實據,我怎麽會相信?你也一樣吧?哎呀,我說你們哪,沒事做點有意義的事情好不好,不要整天無聊的到處琢磨亂七八糟的事情,八卦……”“我說的是真的!”艾什莉大叫一聲,劉累被她嚇了一跳,差異的看著她,不知道她為什麽這麽大反應,他看著艾什莉,艾什莉平靜了一下自己的氣息,鄭重地對劉累說道:“劉累,林薇她喜歡你——這是她自己,親口對我說的!”


    劉累呆住了,半天他突然脖子一轉:“這怎麽可能?沒有可能呀,她是我的侄女,我是她的監護人,怎麽會是這樣,不會不會……”艾什莉站了起來,指指他手上的綠蘋果說道:“把這個收好!至於林薇的事情,是真是假,你自己去問她吧!”艾什莉一昂頭,轉身走了。劉累看著艾什莉很酷的走掉了,感覺哪裏有些不對勁,但是找不到哪裏有些不對。他回憶一下自己第一次在林小詩身邊見到林薇時的情景,那個時候的那個小女孩,現在已經是大姑娘了。


    他想了一下,慢慢的走到林薇的門口,他敲敲門,裏麵沒有聲音。劉累推門進去,房間裏沒有人,劉累看看四周,房間裏沒有開燈,裏麵很昏暗,在林薇的床頭,放著一定公主王冠。劉累坐在她的床上,拿起王冠——這是林薇剛來到他的家裏的時候,劉累送給她的禮物。劉累手裏拿著公主王冠想想,突然輕笑了一下!


    劉累走出去,迎麵看見維爾:“小薇呢?”維爾說道:“小姐剛剛出去了!”林薇遇到艾什莉,兩人打了個照麵,林薇就出去了。劉累想了一下,自己來到車庫,裏麵幾個司機看到劉累來了,連忙行禮,劉累擺擺手,看看整個車庫:“那輛車的鑰匙呢?”他指的是林薇的那一輛藍色的跑車。有一個司機把一把鑰匙遞上來,劉累接過來朝林薇的跑車走去。雖然車是林薇的,但是一般自己家裏的車都會留一把鑰匙在這裏。劉累坐上車,發動汽車吩咐道:“你們不要跟來!”


    林薇一個人百無聊賴,心中又有些傷感,自己也沒有開車,獨自在街上走著。她們家離市區不是太遠,林薇自己慢慢的走到了市區,繁華的街道上華燈異彩,飛馳而過的汽車展現了都市的繁忙,這樣穿梭的人群和車流裏,林薇顯得有些格格不入!她獨自一人孤獨的在街上走著,不知道要走到哪去。她掏出手機看看,現在是夜裏九點,她伸手按下了關機鍵。把手機放回自己的口袋,然後遊目四顧,周圍霓虹燈閃爍,她認準了一個方向走了過去。


    劉累開著車,沿著林薇的氣息一路追蹤過來,他其實可以聯係那些暗中保護林薇的人,但是他沒有這樣做。他沿著路上林薇留下的氣息,其實不能說是氣息,而是林薇走過的地方,留下的一些關於林薇的一些“訊息”,他自己也有些難以解釋,不明白這種情況是怎麽產生的,他所明白的是,這和他的能量提升有關。他也不明白這些所謂的“訊息”到底是什麽,但是他似乎能夠看清楚林薇從這裏走過的一幕幕!


    劉累找到林薇的時候,她正在一家迪吧裏跳舞,舞池裏,林薇肆意的搖擺著自己的身體,燈光乍閃乍沒,劉累眼前不時地變換著各種姿態的林薇,劉累看著舞池裏的林薇,突然有些感歎,身材曼妙的林薇已經是一個成熟的女孩子了,已經不是當年的那個小孩子了。劉累突然之間,不知道心裏是什麽感覺。他隨便找了一個靠在舞池上的位子坐了下來,要了一瓶紅酒,自己倒著喝著,看著舞池裏瘋狂的發泄的林薇。


    林薇絲毫沒有覺查到劉累的目光,也可能已經習慣了眾人目光的注視,所以絲毫不在意。劉累喝著酒,舞池裏麵有些混亂,幾個人圍著林薇,劉累搖搖頭,看來今天又有事情要發生了!劉累看看那幾個人,幾人圍著林薇一起跳舞,看來相互之間並不認識,一起擠來擠去,漸漸的動作都有些大了,很快一個人推了另外一個人一把,那人也毫不示弱,猛地一巴掌拍在他的臉上,頓時整個舞池亂成一團,林薇看著那些打成一團的眾人,有些害怕,一個人躲在一角,這時,一隻手伸了過來,把她拉出了舞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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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薇眼前一花,已經到了外麵一個街心公園裏,燈光燦爛的夜色和這裏無緣,這裏光線昏暗,雖然兩人裏的很近,但是卻看不清楚對方的臉。劉累專門找了這樣的一個環境來和林薇談。因為劉累有些不好意思,所以專門找一個大家都看不見對方的麵孔的地方——確切的說是林薇看不見他的麵孔,這樣,既便是臉紅也不會被發現。劉累拉著林薇的手,兩個人慢慢的走著,林薇看著前麵鬆柏投下的疏影,地上斑駁的影子似乎是一幅幅抽象派的大作——他想起了上一次在酒吧差點被人暗害吸毒,那一次,也是劉累這樣突然的出現在她的麵前,對於一個女孩子來說,在最需要的時候出現的人,她能夠怎麽看待這個人?


    劉累牽著林薇的手,感覺到手裏的那隻手輕輕的掙了一下,劉累連忙放開,林薇一陣失望,劉累無聲地笑了一下,心裏覺得有些怪怪的,他突然之間不知道自己找到林薇是要做什麽!難道是問她是不是喜歡自己?這個問題有什麽意義?難道說林薇的答案是肯定的話,他就能夠接受林薇?不可能,這個問題問不問都沒有意義。林薇沒有看到劉累的笑容,但是一向話多的劉累這樣不說話一直沉默,她也覺得有些不對勁了。


    劉累心中作下了一個決定,林薇現在處在一個危險的邊緣,他必須把她從這樣的危險的境地拯救回來——就像一直以來他所作的一樣!劉累突然站住腳步,林薇自己想著心事,竟然沒有發覺劉累已經停下來了,劉累心中歎了一口氣,叫了一聲:“小薇!”“嗯?”林薇聞聲抬頭,才發現自己已經領先了劉累很多,她伸手捂著自己的嘴巴輕笑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走回來。劉累看著眼前的女孩子,終於下定決心。


    “你還記得我在印尼的時候跟你說的話?在我回來之前你自己找到一個男孩子——那樣我就不管你了,否則,你的幸福我必需負責,這時我答應你媽媽的!”劉累沉聲說道,他的黑暗體質讓他清楚地看到林薇眼眶裏充溢的淚水!劉累一陣心痛,他並不想這樣,平時他都很疼林薇,什麽要求幾乎都可以答應她,但是現在這個時候,他卻不能夠心軟。“我再給你三天時間,三天以後,我會安排你和一些出色的男孩子見麵!”劉累聲音冷的像冰,林薇的心也隨著他的語氣慢慢的變冷!劉累輕輕的歎了一口氣,伸手按在林薇肩膀上:“小薇,叔叔也不想逼你,但是你本來就比你周圍的女孩子年紀大,要是再耽誤幾年,合適的男孩子就都已經被別人搞定了……”劉累看看林薇,似乎沒有什麽好轉,他笑了一下又說道:“當然了,是給你找男朋友,當然首要的是你喜歡,總不能我們看著好就可以——你說說,你有什麽要求?盡管提,沒什麽不好意思地!”


    林薇看著劉累,劉累雖然知道林薇看不清他的眼睛,但是還是一陣發虛,林薇的眼神很憂鬱,看的劉累心裏一陣發毛——要是他不知道林薇對他,已經不是長幼之間的感情的話,他頂多也就覺得林薇有一些抵觸情緒,但是現在知道了之後,反而能夠從林薇的眼神裏看出來更多更多的其他的東西。林薇把劉累看得一陣心虛,劉累突然笑了——怎麽好像是自己心裏有鬼似的!一想到這一點,他頓時腰板硬了起來:怎麽也應該是林薇心虛呀,輪不到他呀!劉累重新操起叔叔的語氣說道:“小薇,這個時候時關鍵時刻,你要把握住,要不然的話就真的難辦了——你找不到合適的,還要大家給你操心!”


    林薇還是不說話,就這麽看著他,劉累剛剛硬起來的底氣,頓時又瀉了!他舉著雙手說道:“好好好!你不說的話我就不問了,有什麽合適的我自己安排!”他轉身走了,走了兩步又轉身回來,拿手指著林薇說道:“到時候你可別後悔,萬一遇上一個自己討厭的,還要陪他在那裏坐上半個小時,這可不是什麽好玩的事情!”林薇一轉身沒說什麽就走了,劉累在後麵叫了一聲:“喂,回家走這邊!”林薇不說話,劉累趕上兩步,拉住她,林薇撇開他的手輕聲說道:“我回學校!”劉累無奈的鬆開手,林薇慢慢的走了,劉累看著她的背影,有些不知所措。


    劉累回到家,覺得有些疲憊,他來到自己的書房,沒有開燈,就這樣無聲無息的坐在黑暗中。月光從窗戶灑進來,潔白的月光確是所謂的黑暗生物的能量來源,不知道是不是一種宇宙安排的巧合!劉累端著一杯酒,手指一圈一圈的撫mo著杯口,光潔的玻璃映著月光。劉累正在出神,突然敲門聲想起,劉累渾身一震,從思索中清醒過來:“進來!”


    洽洽推開門走了進來,他一進來一言不發,走到劉累的麵前,劉累笑了一下問道:“洽洽,有什麽事情嗎?”洽洽點點頭,劉累說道:“有話就說吧!”洽洽看著自己的腳尖,他身體中的自然能量相當的強大,在這樣的環境中也能和劉累一樣如魚得水,沒有什麽不適應的地方。劉累看著洽洽,似乎明白了一些什麽,他歎了一口氣說道:“洽洽,有什麽就說吧,不管你做了什麽決定,大哥都不會怪你,大哥和其他人,也還是會像以前一樣對你,你放心,說出來吧!”劉累微笑的看著洽洽——這和剛才不同,剛才是林薇看不見他,他卻能夠看見林薇,現在卻是大家都清楚地能看到對方臉上的表情!劉累溫馨的笑容,給洽洽很大的鼓勵,洽洽鼓起勇氣說道:“大哥,我,我……你上次說的事情,我已經考慮過了,我願意為了這個世界,為了你們換一個身體,就算是有什麽危險,也不會改變決定!”


    劉累看著洽洽,欣慰笑了,他本來以為洽洽一直說不出來,是因為他不想冒這個風險,但是沒有想到洽洽竟然做出這樣無私的決定!他站起來,伸手把手中的酒杯遞了過來,洽洽呆了一下,劉累突然反應過來:洽洽是不能進食的——他笑了一下把手縮了回來。洽洽看著劉累笑了,劉累也笑著,突然他想起來一件事情,他在身上摸了一陣子,掏出那個幽綠色的蘋果遞到洽洽的麵前:“這是你暫時的家,看看,喜歡嗎?”洽洽開心的笑了,他伸手把那個蘋果接過來,拿在手裏有些愛不釋手:“真漂亮!”


    那個晚上之後,劉累清閑了幾天,他一直再等賓亞的消息,按照時間,賓亞應該來找他了。畢竟現在是非常時期,戰神隨時都有可能出關,賓亞應該會多來幾次。果然這一天,劉累正在思索洽洽移魂的細節,他希望把一切情況都想到,盡量的避免什麽意外。賓亞來的時候,像以前一樣無聲無息,但是劉累還是能夠感覺到他來,劉累歎了一口氣,心說這個混蛋,終於把你等來了!


    賓亞一出來,劉累一腳把他踹了出去,賓亞還沒有落地,就被劉累踢了一腳,雖然這一腳不怎麽沉,但是賓亞也被他踢出去了十幾米,賓亞灰頭土臉的從地上爬起來,大叫起來:“你幹什麽,沒事怎麽一見麵就送我這麽一個大禮?”劉累笑罵道:“你這家夥,也不告訴我,怎麽能和你聯係上,我有事情的時候找不到你,你知道我等得多心急!”賓亞拍打著身上的灰塵問道:“什麽事情讓你這麽心急?”劉累衝他招招手:“進去說!”


    兩人來到書房,劉累指指紅木的椅子說道:“自己找地方坐!”他自己坐在書桌後麵,賓亞隨便找了一個地方坐了下來,劉累想了一下問道:“戰神什麽時候出關?”賓亞想了一下說道:“差不多了,應該就在最近!”劉累點頭說道:“那更不能等了——你聽我說了,這樣,我和你一起去你們的坎菲斯世界,找到戰神閉關的地方,然後趁他運功緊要的關頭,一起出手偷襲他!”他看著賓亞說道:“這樣的話,大概有七成把握可以成功!”賓亞也看著劉累,然後低下頭想了想:“可是我們不知道戰神在那裏閉關,況且,戰神閉關的地方一定有很多親侍守衛,我們很難接近!”“親侍?有多少,他們很厲害嗎?”劉累問道。賓亞點點頭:“不錯,戰神的親侍是戰神親自指揮的,負責保護戰神的近衛隊,人數其實並不是很多,大約隻有五十多個,但是沒人都具有星係級戰士以上的實力!”


    劉累倒吸一口涼氣,這麽多人,還這麽厲害:五十多個人,都是星係級以上的實力,五十多人要解決他們恐怕要費上一番不小的手腳,這樣一來戰神就有時間準備了,就算是他不能夠練成閉關所要修煉的武功,但是再加上那些星雲級戰士,要對付他們兩個還不是小菜一疊的!


    劉累摸摸自己的下巴,歪著腦袋想了想問道:“那你說我們有多大的勝算?”賓亞說道:“這要看我們能夠付出多大的代價了——如果隻是我們兩個人,隻怕很難辦,成功率隻怕不到百分之五十——也就是說失敗的可能性大!但是要是我們能夠付出更大得代價:我的人牽製那些星雲級戰士,讓他們不能夠騰出人員來支援戰神,你多帶幾個人過去,擋住那些星係級戰士,你我兩個人一起對付海在運功緊要關頭的戰神,這樣的話,就可以有你剛才所說的百分之七十的勝算!你看怎麽樣?”


    劉累搖搖頭:“不行!”他的聲音雖然很輕,但是語氣很堅定,不容更改的!賓亞有些意外的看著他:“為什麽?這樣我們不但成功率高了很多,而且我們兩個人也有更大的可能活著回來!為什麽不這麽做?”劉累說道:“這個肯定是不可以的——我幫助你,是因為我們是朋友,但是不能夠因為我們私人的關係,而把整個黑暗協會都搭進來——他們雖然是我的下屬,但是公事私事要分清楚——我能夠活著回來固然是好,但是那樣就會犧牲很多其他人的生命,他們也很珍惜自己的生命,我不能因為自己的事情而連累別人——這是我絕對做不出來的!”賓亞搖搖頭:“你怎麽這麽迂腐?”劉累一伸手擋住他下麵要說的話:“你不用再說了,我不會認可你的計劃,自然更不回按照你說得去做!你自己決定,我的計劃是:你的人分成兩部分,一部分牽製那些星雲級戰士,另一部分抵擋那些親侍!你自己看著辦,反正我答應過你,幫你對付戰神,不論他是出關還是在閉關,我的承諾不會改變!”


    賓亞搖搖頭:“我的人哪有那麽強的力量?兌付五十個星係級戰士就已經差不多是極限了,怎麽可能再去牽製什麽星雲級戰士?這個計劃行不通!”劉累說道:“你不是說還有很多其他的反對勢力,幹嘛不聯合他們一起,然後由他們負責牽製那些星雲級戰士!”賓亞輕笑了一下:“得了,你還指望那些人能夠成事?開玩笑,他們最高等級的就是星係級戰士,怎麽能夠引起星雲級戰士的注意?就算是能夠引起他們的注意,隻要一個星雲級戰士就可以把他們全部掃平了——再說了,那些人又不是傻瓜,他們知道自己的斤兩,要是和星雲級戰士對決,他們必死無疑,所以他們自然不會這樣公開的站出來抵抗星雲級戰士——他們能夠存在到現在,都是因為戰神政權的注意力都在我們身上!”


    和賓亞的談話不歡而散,兩人議論了很久,也沒有找到什麽可以解決的辦法。但是賓亞走的時候,卻留下了聯係他的辦法,坎菲斯人特有的心靈感應,不過劉累也能夠用,其實隻要能量達到一定的等級,再掌握一些竅門就可以了!劉累很輕鬆的辦到了這一點,以後他要找賓亞也就方便了——同樣方便的,還有他可以用同樣的辦法找到考拉爾!


    考拉爾的事情,劉累一直沒有和賓亞說。其實剛才他已經想到了辦法,隻要他們能夠到達戰神修煉的地方,考拉爾深得戰神器重,肯定能夠幫助他們無聲無息的潛入戰神的閉關地!但是他現在不能夠和賓亞說,他要先找到考拉爾,問清楚情況才能作決定。況且,考拉爾是他安排下來,最後要牽製賓亞的一顆棋子。不過劉累現在有別的想法了,因為馬上就要和坎菲斯人說拜拜了,所以現在揭露考拉爾的身份,也不算早。


    劉累用心靈感應通知了考拉爾,考拉爾答應馬上過來,但是他們畢竟相隔兩個世界,考拉爾就算是立即動身,也一樣要很長時間。劉累打算趁這段時間,為洽洽實施移魂。


    這一次和以前不一樣,因為是他的親人,所以一應的準備也做的充分的快到了完全的地步!劉累專門在房頂布置了一個秘室,四麵牆是用四指厚的鋼板架起來的,天窗按照中國古老的六十四卦設計的密碼打開,夜裏  ,對準六十四卦的方位,整個天花板會全部打開,天空中的星辰之力,可以直接影響密室中的人。劉累算準了時間,在密室裏點起二十八盞油燈,按照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得二十八星宿方位排部。密室的正中央,劉累用上等的朱砂凝聚自然之力畫了一個巨大的太極八卦圖。洽洽和他就盤腿坐在這個八卦圖上。


    子夜,劉累手中兩道能量流揮動,把天花板上的一個個卦象推dao它應在的方位上,六十四卦對齊,天花板一陣晃動,然後整個天花板從中心分成幾份等麵積的扇形,慢慢的縮進去。劉累看看站在一邊的洽洽,洽洽點點頭盤腿坐在太極圖的中央,劉累站在太陰位上,慢慢的伸出手,兩道白色的能量從他的手心象霧氣一樣的飄了出來,洽洽閉上眼睛,全身放鬆——這在之前劉累都交待過他!


    白色的能量在整個密室裏彌漫,不長時間便充滿了整個房間,點點的油燈光在霧色中閃爍著,和天空的星辰遙相輝映!劉累慢慢的用能量包圍洽洽,他昂起頭,眉心出猛地一亮,一道青色的光芒射了出來——這一道精神能量直接投射在洽洽的身體上,洽洽渾身一震,劉累的身體也微微一晃!洽洽的體質畢竟和常人不同,他的身體,是用動物身上最堅硬的部分——牙齒做成的,而且是動物裏麵的終極生物巨龍的牙齒!他的體質比常人堅硬了許多,雖然精神能量幾乎可以忽略物質的阻礙,但是這樣的材質,還是讓劉累有了一點小麻煩,劉累加強了一些能量的強度,精神能量順利的深入洽洽的身體,不過,這隻是一切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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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是劉累製造的洽洽的身體,但是洽洽的生命卻是這個神奇的自然界所賦予的,劉累對於洽洽現在身體內的構造並不清楚。因為洽洽身體上刻著的無數的聚靈陣的作用,很多的能量圍繞在洽洽身體的四周,在他的身體表麵形成了一層類似能量保護罩的東西。在這樣的情況下,無論什麽樣的能量,想要進入洽洽的身體,都會有一些不小的阻礙,並不像看起來的那麽容易;劉累想要知道恰恰身體內現在的結構,隻有使用他的精神能量,隻有這樣,他才能夠比較順利得了解到洽洽體內的狀況——因為洽洽身體外麵的保護罩對於這種精神狀態的能量的阻力是最小的。


    劉累青色的精神能量在洽洽的體內慢慢的遊走,洽洽身體內的每一道溝壑,都通過精神能量的感應,傳遞給劉累。劉累感知著洽洽體內不同常人的結構,一點一點地思考著要怎樣才能夠安全順利的將洽洽的靈魂從他的體內分離出來。為了保險起見,劉累的精神能量,整整在洽洽的身體內遊走了三圈,徹底搞清楚,像洽洽這樣的生命,到底和一般的生物的身體和精神構造有什麽不同。


    洽洽感到一股透著一種他十分熟悉的感覺的有一些涼意的能量在他的身體內轉動著——劉累畢竟是洽洽身體的製造者,他的能量的性質洽洽的身體十分的熟悉,自然會有一種親切感!這股能量在在他的身體裏遊走了一陣子,突然跑到了他的麵前!這是洽洽的感覺,劉累的精神能量已經侵入他的精神之中,雖然沒有通過眼睛來看,但是那種感覺,就好像一個人突然站到你的麵前!


    洽洽呆了一下,這樣的變化昂他有些摸不著頭腦,自然產生了一寫抵觸情緒,他的精神能量自然之間的反應,卻給劉累造成了不小得麻煩!洽洽雖然沒有像劉累一樣專門的修煉過精神能量,但是畢竟這是在他的“地盤”上,劉累在這裏,隻是一個外來者,俗話說強龍不壓地頭蛇,況且,現在劉累的能量隻是一小股,連強龍也算不上,怎麽能壓得了洽洽這條“地頭蛇”?劉累感到洽洽精神一陣輕微的波動,雖然洽洽立即就反應過來,但是思維的速度有多快,精神能量就有多快!雖然洽洽現在的智力水平,隻有小孩子那麽高,他的思維速度也遠遠比不上劉累,但是隻在那一刹那,洽洽的抵觸就讓劉累的精神能量,瞬間被推出了洽洽的體內!一道青色的能量從洽洽的身體上射了出來,像是受驚的蛇一樣縮回劉累的眉心。


    雖然洽洽隻是由一些抵觸,沒有反擊的意思,劉累隻是精神能量被擠了出來,但是這樣的感覺還是有一點像是被有些幹燥的食物噎住了一樣,十分的不爽!劉累的精神能量退去,洽洽知道自己又犯錯誤了,他有些歉意地輕聲對劉累說道:“對不起……”劉累搖搖頭,示意他沒關係。一道月光一樣皎潔的白色能量從他的眉心再一次射了出來——這一次,劉累完全的吸收了月光的力量,轉化成自己的精神能量,希望在這樣氣息溫和的自然能量的作用下,讓洽洽能夠自然的接受他的檢查!洽洽這一次完全放開自己的心神,沒有做任何的抵抗劉累這一次也吸取了上一次的教訓,慢慢的靠近洽洽的精神源,不再讓他產生突兀的感覺。


    這一次很順利的,劉累了解了洽洽的精神源的狀況:洽洽的身體中,大概在心髒的部位,有一個類似於人體大腦的組織,這個組織全部是由能量實質化形成的,可想而知這樣的一個“大腦”,需要多麽巨大的能量!難怪自古至今,像洽洽這樣類似於頑石的東西,能夠獲得生命的少之又少!在洽洽“大腦”裏麵,裹著一個圓球,劉累“看著”那個圓球,明白這就是這一次行動的目的,封印珠了!他慢慢的把精神能量退出去,洽洽睜開眼睛,看到劉累正在注視著他,洽洽問道:“可以嗎?”劉累點點頭笑了一下說道:“洽洽,我們要開始了!你準備好了嗎?”洽洽深長長的伸了一下脖子——他看到劉累他們再作決定的時候通常都會這樣做,隻是他不知道,劉累他們是在深呼吸,而他,不用呼吸,所以隻是伸了一下脖子——洽洽長長的伸了一下脖子,對著劉累點了點頭!


    劉累五指張開,白色的能量瞬間變得濃重無比,雖然洽洽就坐在劉累的對麵,但是他已經看不清劉累的臉,洽洽心裏一陣緊張,他知道,這個時刻,到來了!劉累整個上半身,全部籠罩在一片青色的光芒之中,為了洽洽能夠安全的度過這一劫,劉累使盡了渾身解數,動用了幾乎全部的精神能量!青色的光芒在白色的能量之中,顯得並不是那麽的刺眼,反而有一種和諧的感覺,劉累上半身青色的光芒慢慢的擴大,逐漸將整個密室布滿,滿室的白色能量和青色的光芒交織在一起,慢慢的竟然有一絲絲的融合的跡象!


    在這個過程中,自身能量和精神能量的融合,讓劉累在一刹那之間有了一些明悟,他似乎把握到了一點什麽,但是這個時候,不是他思索的時候,他撇開這一點的靈光,全身心的投入到洽洽的移魂儀式之中去。劉累的精神能量混合著一絲絲的自身的普通能量,慢慢的滲入洽洽的身體,從四周潮水一般圍向洽洽的“大腦”!在劉累的身體外麵,一點綠光從他的懷裏慢慢的飄了出來,然後象深夜波濤中的船燈一樣,搖搖晃晃的飄到洽洽的頭頂!


    劉累心念轉動,所有的精神能量一起發力!劉累雙手揮動,不住的變幻著一個有一個奇怪的手勢,口中喃喃的念動著咒語,四周的油燈火焰大漲,整個密室裏注入了第三種能量,神秘的星宿之力!一絲絲的星宿之力,扯動了洽洽的靈魂,在洽洽還沒有反應的情況下,劉累的精神能量再一次發力,洽洽的靈魂終於鬆動了!


    無數道金色的光芒從洽洽的體*了出來,像是一道道金色的短劍射向四周,劉累沒有想到洽洽的靈魂,一旦脫離了身體,會是這個樣子,他一時之間有些手忙腳亂,還好他事先為了防止有什麽意外發生,專門把自己的精神能量散布在整個密室裏,洽洽的靈魂雖然很難對付,但是還好他都一點一點的收攏了回來,慢慢的讓它們靠近那顆綠色的蘋果!一道道帶著奇怪的圖案的金色光芒被綠色的蘋果收進去,劉累看著那些光芒中的圖案,猜測那應該是封印珠上奇妙的封印之術!


    終於,最後一道光芒收進了蘋果裏,劉累渾身一鬆,這樣數目眾多的光芒可是一點也不好控製,他也費了不小的勁,滿頭大汗的他身手接住辦空中掉下來的那顆綠色的蘋果,握在手中能夠感覺到蘋果上麵,現在已經有了一些凸凹,劉累定睛一看,原來是一張洽洽的笑臉!劉累看著那張笑臉,心中竟然有了一絲的苦澀!他衝著那張笑臉也露出了一個笑容,然後把蘋果收進懷裏!劉累看著眼前的洽洽,這個“洽洽”現在已經是一居空空如也的軀殼了——不,不能說空空如也,至少裏麵還有著一顆對於這個世界來說,都是十分重要的“封印珠”!


    劉累隨手打出一股能量,檢查一下整具身體,沒有什麽損壞,身體中蘊藏的巨大能量洽洽沒能夠帶走,還存在於這個身體裏。因為這些能量的存在,劉累對於用這個身體煉製封印珠,重新封印空間裂隙又增強了幾分信心!龍牙本來就是很珍貴的魔法材料,更是極好的魔法增幅材料,有這樣的材料重新煉製封印珠,相信新的封印珠將會比原來的威力大得多!


    劉累想到這一點,頓時信心大增,他左拳一握,九條神龍顯現,劉累一拳揮出,九條神龍破臂而出,直奔洽洽的身體!九條神龍圍繞著洽洽的身體上下盤旋飛舞,九張龍口不斷的噴吐著金色的火焰,火焰沾在洽洽的身體上,不斷的淬去雜質,精練恰恰的身體!九獠神龍的九天之火,算是最好的製器之火了,在這樣的火焰煆燒之下,恰恰的身體越來越小,形體的概念也越來越模糊,漸漸的,已經縮小成拳頭大小的圓球,而且整個是一個透明的熔融狀態,劉累甚至看到了裏麵的封印珠!盡管這樣的熔煉,但是封印珠的大小卻沒有絲毫的變化!


    劉累看到了封印珠上麵的奇怪的花紋,心中有些感慨,他又重新取出了那顆巫術蘋果,看著上麵的洽洽,什麽也沒有說。


    終於,新的封印珠已經煉製好了,劉累收回九條神龍,看著眼前這一顆在空中翻滾的封印珠,分明的感受著上麵巨大的能量!等到封印珠逐漸的平靜,不再悸動,劉累伸出雙手,他的手已經局部的變成血族,血族帝王的身份,長長的指甲上麵,鍍著一層金色的光芒,在這樣的夜裏,更顯得尊貴和詭異!他的雙手散發著一種潔白的像古玉一樣的光澤!劉累雙手捧著封印珠,仰首向天,慢慢的跪倒在地,周圍的星宿之力再一次的暴漲,劉累垂首叩拜,感謝上蒼賜下封印珠,讓這個世界免於解難!感謝為了這顆封印珠而獻出了生命的亞特蘭蒂斯的勇士們!感謝洽洽!感謝所有已知的和未知的,所有為這個世界而獻身的人們!


    劉累收好封印珠和巫術蘋果,熄滅了油燈走出密室。外麵,所有的人都在等他,劉累迎上眾人大擔憂的目光,疲憊的他勉強的笑了一下:“一切順利!洽洽很好,封印珠也完好無損,我們,勝利在望!”所有的人神色一輕,劉累看看妮婭也站在那裏,不由得有些責怪的說道:“你怎麽也來了!”妮婭看著他,難得的沒有和他頂嘴,隻是眼睛一紅,趴在他的耳邊輕輕地說道:“我真的希望,這一次,你失敗了!”劉累有些不解,妮婭抱緊了他:“我知道這樣想很自私,但是我還是忍不住這樣想——我也很喜歡洽洽,可是我更愛你——如果這一次失敗了,洽洽不在了,封印珠也不在了,但是這樣你就不用冒險去坎菲斯的世界了……”妮婭放開他,低著頭說道:“你要小心,現在和以前不一樣了,你是要做爸爸的人了……”妮婭說完扶著白凡的手走了,劉累有些呆,他心中巨浪翻滾,站在那裏一時間竟然沒有動彈!其他的人走過來依次拍拍他的肩膀,克裏最後一個走過來,拍拍劉累之後走了,走出三步,他又停下來,偏著頭對劉累說道:“小心一點,你總不想小劉累一生下來就沒有爸爸吧!”


    劉累把自己關在書房裏,自從他從密室裏出來,他就一直在這裏呆著,什麽人也不見——有些事情他要想想清楚。從夜裏近來,現在外麵早已經是陽光燦爛,或者說是陽光毒辣,因為已經到了午後了。樓頂傳來一陣動靜,劉累知道,那是克裏在指揮人拆卸密室。他站起來,走到窗戶前麵,對於朋友的承諾,對於妻子和孩子的責任,對於這個世界的責任!三個問題讓他有些難以取舍。如果妮婭沒有懷孕,他可以絲毫不猶豫地前去坎菲斯世界,即便是一去不複返,他也沒有絲毫的猶豫。但是現在,他做不到。因為妮婭和孩子。對於一個即將作父親的人來說,父親這個詞意味著什麽,隻有他們自己知道!


    劉累決定不了,三種責任,都是他所不能夠放棄的,這不是簡單的一加一等於二,兩個就大於一個的關係!他不知道要如何去做。在那一刻,他想起了師祖軒轅勝,或者,真的可以找他幫忙!不過劉累還是很快的放棄了這個決定,他算算師祖的時間,也快要到了,現在這個關鍵的時候,絕對不能夠讓他老人家出什麽問題!劉累體內的盤古斧一陣悸動,很久沒有這樣的感覺了,自從他的力量達到了一定的層次以後,他已經很少使用盤古斧了。而這一次,如果他決定要去的話,說不得盤古斧要再一次和他並肩作戰!劉累手中青光閃動,一枚小巧古樸的斧頭出現在他的手裏,劉累撫mo著盤古斧,他知道,盤古斧是有靈性的神器,自然不會就這麽平白無故的悸動,它是在給自己傳遞著一個訊息!劉累摸著盤古斧,回憶倒流,這個感覺怎麽那麽熟悉,他想起自己剛剛從嚴芳的手裏接過盤古斧的那一刻,嚴芳手上的鮮血還是熱的……


    劉累似乎明白了,自己究竟應該怎麽做!盤古斧不會說話,但是卻能夠明白的表達自己的意思,劉累一遍又一遍的撫mo著盤古斧,一旦做下決定,他的心情一陣輕鬆,他露出一個苦笑看著現在象個吊墜一樣的盤古斧說道:“老夥計,你可真會讓我難辦,這叫我怎麽和妮婭去說?”盤古斧不再有什麽動靜,劉累不由得搖搖頭,盤古斧的青光似乎閃亮了一下!


    劉累打開門走了出來,維爾站在門外,劉累問道:“加布裏埃爾走了沒有?”維爾搖頭說道:“沒有,沒有您的批準,他是不敢走的,先生!”劉累點點頭說道:“那好,你去把他叫來!”“是!”維爾轉身離開,劉累走進自己的書房,沒有關門,就等著加布裏埃爾。加布裏埃爾一來,劉累叫道:“老布,你在這裏住的還習慣吧?”加布裏埃爾雖然對劉累給自己起的“老布”的“昵稱”有些不怎麽感冒,但是也拿劉累沒辦法,他點點頭說道:“嗯,會長大人的家舒服極了,比我們法師群落的條件好得太多了!”劉累微微一笑:“那就好,我還擔心你習慣了清苦的生活,住不慣我這裏!”“沒有沒有……”加布裏埃爾連忙解釋,劉累點頭說道:“老布,有件事情還要請你幫忙!”“有什麽事情會長大人盡管吩咐!”加布裏埃爾心說,就算我不答應,你也不會就這麽罷休了,索性還是痛快一點!劉累笑笑,加布裏埃爾一看到劉累這個奸商式的笑容,心裏就一陣子不詳的預感,知道這一準沒好事!劉累嗬嗬的笑著象個大叔:“老布,其實這件事情對你來說,很簡單,隻要動動嘴吧,就可以了!”加布裏埃爾頭上有些冒汗——越是說的輕鬆,越是難辦!他咬牙說道:“大人有什麽話,盡管直說!”劉累依舊是微笑:“嗬嗬,這個,其實我是想和你要一樣東西!”“什麽東西?”加布裏埃爾問道,劉累再笑得燦爛一些:“就是你們圖書館地下作守衛的那兩個龍牙兵!”


    新書《欲成仙》已經上傳,請大家多多支持!書號720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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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盡管加布裏埃爾作了充足的思想準備,但是劉累話一出口,他還是呆了一下,不是因為劉累的要求太過分,而是因為太出乎他的意料:“大……大人,您要那兩個龍牙兵做什麽?”劉累想了一下,要和他說清楚,實在是太麻煩,幹脆不說了:“你別管,本會長自有用處,你就說給不給吧?”加布裏埃爾有些為難:“大人,這兩個龍牙兵是曆代導師傳下來的,要是給了您,我跟群落裏的老法師們沒有辦法交待呀……”劉累不悅:“那就是不想給了?”加布裏埃爾說道:“不,大人,隻是這個,您能不能要點別的?”“別的?”劉累搖搖頭:“別的都沒有用,我就要你的龍牙兵!”


    劉累不是沒有想過,從米恩伊那裏再弄一些牙齒來,但是想想上一次她蛀牙,自己要她拔牙時的情景,記憶猶新,還是放棄了這個打算。在這個世界上,巨龍的時代早已過去,現在,米恩伊可能是這個世界上唯一的巨龍!巨龍時代之時,巨龍是整個大地的統治者,超強的力量讓他們所向披靡!盡管不知道是什麽原因,讓他們一夜之間突然消失,但是那個時候,除了老死的巨龍之外,很少有意外死亡的巨龍,留下的龍牙自然少之又少!很難找到龍牙兵就是證明。但是為了洽洽的安全考慮,劉累覺得還是給他找到一具龍牙兵的身體比較好——著和他以前的體質最接近,發生排斥的可能性最小。


    加布裏埃爾也很為難,他知道,劉累雖然有時候看起來有些不講理,但是其實他所提出的要求,都是他真的很需要的,不會是無理取鬧。既然劉累開口要了,而且還這麽堅持,顯然證明他真的很想得到那兩個龍牙兵。但是先輩留下來的東西,又是鎮守圖書館的重要守衛,他真的不能夠擅自作主,就這樣把兩巨珍貴的龍牙兵交給劉累。而且龍牙兵本身,也是法師們研究的對象,畢竟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了巨龍,那麽他們留下的一切東西,都是十分的珍貴的!加布裏埃爾看著劉累為難的說道:“大人,這個您看龍牙兵是先輩們傳下來的東西,而且又是圖書館的守衛,您真的不能夠換一樣東西嗎?”劉累點點頭:“可以呀——給我能夠做一名龍牙兵得龍牙!”加布裏埃阿爾苦笑一下,他們要是還有那麽多龍牙,那幹嗎隻做兩個?加布裏埃爾苦笑著說道:“大人,您這不是為難我嗎?”劉累想了一下說道:“至於你說的守衛問題,我自然不能夠白白的拿你們的龍牙兵,我會親自做一個金剛傀儡送給你們,保證比你們的龍牙兵管用,另外我隻要一具就可以了,剩下的那一具,留給你們!”劉累又想了一下,接著說道:“當然我也不能夠白要你們的東西,我會交給你們一種神奇的魔力集聚的方法,保證比你們現在的方法管用!”


    加布裏埃爾低著頭想了一下,抬起頭來說道:“這個,我要回去和長老們商量一下……”劉累不耐煩地說道:“商量什麽商量,你堂堂的法師群落領袖,連這一點事情都做不了主?”加布裏埃爾說道:“事關重大……”“本會長沒時間等你磨蹭,我馬上就要離開這裏了,你快點決定,決定完了之後就把龍牙兵給我送過來!”加布裏埃爾又低下頭想了一下,抬起頭來說道:“再加一個條件:法師群落在議事官中的名額再增加一個!”劉累歎了一口氣,看著加布裏埃爾,加布裏埃爾被他的眼光看的心裏有些忐忑,劉累半天沒說話,最終還是歎了一口氣:“好吧,成交!”加布裏埃爾渾身出了一身的虛汗,劉累剛才的目光顯然是十分的可怕,他似乎能夠感受到他眼神下藏著的像地獄深處的火焰一般的怒火!


    劉累轉身離去,走之前對加布裏埃爾說了一句:“加布裏埃爾,我們之間似乎沒有必要討價還價,法師群落也是黑暗協會的一部分,還是你們有什麽別的想法!”加布裏埃爾渾身一陣冷汗,想想剛才的要求,的確是有些冒險:雖然為法師群落爭取到了一個名額,以後法師群落的地位會得到提升,但是這樣做同樣也有一些擴張勢力的嫌疑,而且這樣在這個時候提出要求,有一些威脅的意味,會讓領袖十分的不滿!加布裏埃爾心中暗暗後悔,自己也是幾百歲的人了,怎麽還犯這樣低級的錯誤?


    加布裏埃爾自己回法師群落,劉累沒有送他,在走之前,加布裏埃爾找到了克裏,克裏聽了他的敘述之後搖著頭責怪他做的不好。但事實已至此也沒有辦法。克裏隻能想辦法幫助加布裏埃爾。畢竟他也是法師群落的人,怎麽說也不能夠忘本。加布裏埃爾走後,劉累開始著手準備去坎菲斯世界的事情了。


    劉累算算時間,考拉爾也應該到了,他本來想在這個時候把賓亞也叫來,然後讓兩人把身份亮明,但是他想到了洽洽的事情,於是找賓亞的事情就先放了一下。果然不出他的所料,黃昏的時候考拉爾到了。劉累看看破有些風塵仆仆的考拉爾,心裏樂開了花:他在上一次給考拉爾心靈感應之後,小小的催動了一下以前埋在他體內的隱患。顯然考拉爾要是接到他得心靈感應的那個時候就立即趕來,絕對不會是這樣“風塵仆仆”的急樣子,他定然自己想了一些辦法,想解決掉自己在他體內埋下的那顆定時炸彈!隻可惜,看來他失敗了——否則,他就不會來了!


    劉累意看到考拉爾立即熱情的張開手臂迎上去:“噢!考拉爾隊長,你好你好!”考拉爾麵色僵硬的笑著和劉累來了一個“熱切”的擁抱,劉累抱著考拉爾拍著他的肩膀問道:“嗨!考拉爾,你沒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吧,怎麽看起來那麽疲憊?”考拉爾心中暗罵劉累不是個東西,臉上的笑容卻自然了很多,他滿麵帶笑得回答:“多謝大人關心,我很好,很好……”說道第二個很好的時候,  不自覺地聲音低了下去,劉累肚裏暗笑他:自己都底氣不足了……


    劉累和考拉爾親密的坐在一起,膝蓋相互靠在一起,劉累問道:“考拉爾隊長這次回去又沒有什麽收獲?”考拉爾點點頭:“我已經查到戰神閉關的地點,以及守衛的分布情況!”劉累點點頭,考拉爾繼續說道:“具體的地點是在戰神山十一重密室之中——他以往一直是在這裏閉關,所以這一次我查到他在這裏閉關,這個情報應該沒錯!”劉累說道:“好!考拉爾隊長,你先回去,過兩天我可能要和賓亞一起去拜見戰神,到時候,少不得還要你引薦一下!”考拉爾渾身一震,他終於知道,自己猜得沒錯,賓亞的事情,的確和劉累有關!他低著頭不敢看劉累,眼珠急轉,心裏的念頭也在急轉:劉累再加上賓亞,他們自然不會真的有什麽好心情去拜見戰神,那麽最有可能的就是趁戰神閉關的時候,前去偷襲他,這樣一來他們兩個人在一起,沒準還真的有成功的把握!


    考拉爾無奈,自己身上有劉累的禁製,自己解不開,又不能夠找戰神幫自己揭開,反正早晚一死,還不如博一把!他下定決心,抬起頭來說道:“大人,戰神七日後出關,大人要抓緊時間,早日前去拜會才是!”劉累燦爛的笑著:“考拉爾隊長,你很好,很好呀!”考拉爾笑著說道:“大人繆讚了!如果沒有什麽事情,在下就先回去了!”劉累點點頭:“嗯,考拉爾隊長先回去也好,等我過去了,會再和隊長聯絡!哦,對了,上一次為隊長突破境界的時候,一時功力不濟,沒有幫隊長完全突破境界,等到拜會過戰神之後,一定幫隊長盡全功!”考拉爾笑了一下:“多謝會長,再見!”


    考拉爾走了,夜裏的時候,加布裏埃爾回來了,他身後跟著他的學徒,學徒的肩膀上扛著一個長長的黑布袋子。加布裏埃爾擺擺手,身後的學徒走上來把那個袋子放在地上,打開來,裏麵是一個龍牙兵,劉累上次見到的兩個中的一個。劉累看看那具龍牙兵,點點頭,隨手從懷裏掏出一本書,這是他今天趕工寫的,上麵是一些簡單的煉氣術,這在中土,也就是五流水平,但是應付這些沒見過世麵的黑暗法師,綽綽有餘!他隨手把書丟給加布裏埃爾,加布裏埃爾接過來,打開一看,頓時欣喜若狂,書中介紹得方法,在他的眼前打開了一條通向一個全新的領域的道路,這讓幾百歲的加布裏埃爾像小孩子一樣的快樂起來,他甚至都忘記了向劉累道謝,找了一張椅子坐下來,全身心的投入書本之中!


    劉累看看加布裏埃爾的樣子,笑了一下,沒說什麽,伸手一揮,那具龍牙兵飄起來,劉累轉身走出去,龍牙兵向棉絮一樣在空中飄著,跟著他一起出去。劉累帶著龍牙兵來到樓頂,這裏的密室已經被拆除了,劉累仰望星空,騰空而起,他的身後跟著那個龍牙兵。一直升到萬米的高空,劉累感到這裏的星宿之力,比下麵的強烈了很多,他止住身形,龍牙兵也隨之停住。劉累全身的衣袍飄飛,再一次將全身的能量提至最高,然而這一次,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劉累一起動用了身體內的一般的物質能量和精神能量,然而上一次的靈光一閃,在這一次,卻變成了大麵積的開花!劉累的精神能量和物質能量在相接觸地一刹那,令人難以置信的相互融合了!劉累身體一震,在融合的一刹那,他甚至失去了對所有能量的控製,他的身體和龍牙兵的身體一起掉了下去!十幾秒鍾之後,能量融合完成,恢複了知覺的劉累一時間竟然很享受這種墜落,然而現在有正事要做,不是享受的時候!


    在他們距離地麵幾千米的時候,劉累身子一挺站在了空中,龍牙兵也隨之停止了墜落。劉累慢慢的又升了上來,他在感受新的未知屬性的能量到底是一種什麽樣的性質。結果讓他很高興,新的能量用起來十分得順手:既有物質能量的強大的威力,又有精神能量如指臂使得感覺!劉累很興奮,現在除了不知道為什麽會發生這樣的變化之外,一切似乎都在朝著對他有利的方向發展——至少目前看起來是這樣!在和戰神決鬥前,自身能夠有這樣的提高,實在是一個好消息!


    劉累的能量現在變成了一種奇怪的顏色,劉累以前的精神能量是青色的,物質能量的顏色可就多了,黑暗能量是黑色的,大河真解的能量是青色的,還有煉血大法的能量是紅色的,現在,所有的顏色混在一起,劉累比上眼睛,整個紫府之中,一片汪洋大海一般的紫色!劉累咧嘴一笑:這下可真的是名副其實的“紫府”了!盤古斧和文明之星在一片紫色之中,就像從河流遊回大海的魚兒,歡暢的在海浪之中翻騰!元嬰在紫海的深處,安詳的酣睡著,劉累睜開眼睛,兩到紫光射向天際,能量所到之處,劉累能夠清楚地感覺到四周的一切!也不知道能量射出了多遠,劉累飽覽了宇宙太空的神奇風光,突然能量射進一個小行星帶,裏麵大大小小的星星圍成一條裙帶,劉累已不留神,能量射在一顆小行星上,小行星一震,劉累的能量飛散——畢竟已經距離太遠,劉累的能量已經不能夠擊穿小行星。然而在自己的能量飛散之時,劉累卻感覺到像自己的手指被剁了一下一樣的劇痛!


    這樣的劇痛讓劉累手指一顫,他明白了,精神能量和物質能量融合,讓他的能量有了感知的能力,但是同時也將能量變成了他身體的一部分,任何一股能量受到了損失,就像他自身受到了損失一樣的疼痛!這也算是有得有失,他現在對於能量的控製,隻怕連軒轅勝都比不上,畢竟無論什麽樣的兵器,也比不上自己的雙手靈巧——這是一樣的道理!劉累獲得了超強的能量控製能力,這讓他的整體實力無疑上了一個台階,但是他以後的戰鬥,確是苦差事了,不論什麽打鬥,能量的損失是在所難免,劉累想想以後,還真的不知道自己的這樣的機遇,到底是福是禍!


    劉累現在沒有那麽多的時間考慮這些問題,他看著眼前的龍牙兵,懷中飄出一點綠光——那是巫術蘋果,洽洽現在就在裏麵。劉累的乾坤帶的開口在他的懷裏,他之所以這樣設置,是為了看起來不是那麽詭異。劉累的能量籠罩了整個半徑一公裏的圓球,將他和龍牙兵一起包在了裏麵!他現在,在這樣的紫光之中,盡管能量的密度很大,但是他以就能夠清楚地看到他對麵的龍牙兵,他的雙眼發出令人震懾的紫光,穿透能量層,清楚地看到了對麵的一切,他甚至看穿了龍牙兵的身體,他的身體內,能量隻是簡單的積聚,要是按照這樣的速度,隻怕再經過上千年,這個龍牙兵,也沒有辦法像洽洽一樣獲得自己的靈魂!


    劉累搖搖頭,這樣的軀體,比起洽洽以前的可是差了很多,洽洽一定不會喜歡的!劉累暫時把巫術蘋果懸在空中,他伸出手,兩到濃密的紫光射出,瞬間破壞了龍牙兵體內的一切能量積聚體係,將他身上的苻文咒語全部破壞,將這個法師群落的曆代倒是辛辛苦苦幾千年的作品,萬萬全全的變成了一個最簡單的龍牙兵!


    劉累左拳揮出,幾條神龍騰空而起,龍嘴裏噴出九道金色的火焰包圍住龍牙兵,將他全身重新凝練一番!本來看起來有些臃腫的龍牙兵的身體,現在苗條了很多,變血族們最喜歡的那種修長的身形!劉累滿意的點點頭,他伸出手指,手指上一點紫光,強烈的像是太陽一樣,他的手指遙空在龍牙兵的身上畫著,他在龍牙兵的身體上,重新刻上了當年在洽洽身上刻的那些聚靈陣!劉累知道,是這些聚靈陣,讓洽洽獲得的靈魂,所以洽洽一定很喜歡這些!


    法師群落的龍牙兵每人都穿著一身盔甲,這是經過曆代導師加持過的盔甲,無論是魔法防禦還是物理防禦,都是相當強的!但是這在劉累的眼裏實在是不值一提。他看看那具盔甲,算了,還是不要了,但是裏麵有一些材料還是不錯的,扔掉又挺可惜!劉累想了一下,九獠神龍再次噴出九天神炎,將盔甲煉化,劉累雙手揮出幾道能量,將其中有用的部分抽出,然後全部拉成細絲,像刺繡一樣的把剛才的聚靈陣又“繡”了一遍,相信這樣對於陣法威力的發揮,是很有幫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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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成了一切身體塑造,劉累抬眼望著正在“洽洽”頭頂漂浮的洽洽的靈魂。那顆綠色的巫術蘋果,慢慢的隨著他的目光落到了龍牙兵的額頭。劉累能量緊收,巫術蘋果內的洽洽的靈魂從蘋果的下端慢慢的舌滲透出來,一道縹緲的金色的霧氣慢慢的籠罩住龍牙兵的身體,然後再滲進去!劉累知道,現在是關鍵的時刻,他將自己的合成能量布滿了整個空間,將剛才一公裏的直徑,擴大為兩公裏!劉累緊張的看著那團金色的霧氣,霧氣環繞著新的身體,看來洽洽對於新的身體的感覺不錯,他的靈魂圍繞在新的身體旁邊,沒有什麽不適的感覺,而且看起來還蠻親切!劉累稍稍的放下一點心,明白這次應該是沒什麽大問題了。他稍為鬆了一口氣,但是手上卻絲毫沒有放鬆巨大的能量像大開龍頭的自來水一樣,無休止的向洽洽圍去,因為他知道,一旦這個時候,洽洽受到了驚擾,就會魂飛魄散!所以他一定要保護好洽洽,就算洽洽的靈魂飛散,他也能夠把它合攏在一起!


    終於,金色的霧氣慢慢的都已經滲入了龍牙兵的身體,劉累渾身氣息一鬆,他知道終於完成了!四周紫色的能量慢慢的回到他的身體,新的洽洽看起來不錯,黑色的身體卻透著一絲絲的金色的光芒,劉累看的心中歡喜!然而卻也有了一些意外,那就是一直到現在,洽洽都沒有蘇醒的意思!劉累有些心焦,但是龍牙兵看起來卻並不是那種出了意外的樣子,他滿臉的安詳,這個神情,劉累怎麽看怎麽像是洽洽,絕對不是以前的那個龍牙兵那種呆板的麵容——他們是不會有任何表情的!劉累心中舉棋不定,到底要不要檢查一下?他之所以遲疑著一直不敢檢查一下洽洽是不是出了什麽問題,是因為他擔心,一旦自己檢查,洽洽剛好正在融合的緊要關頭,自己打擾一下,對於他可能會造成很大困擾!


    一直過了很長時間,周圍的星空已經慢慢的變亮,太陽快要升起來了,天空中的星宿之力已經變得很薄弱,劉累歎息一聲,抱起洽洽飛了回去。除了加布裏埃爾,所有的人都在下麵等了一夜,加布裏埃爾也是一夜沒睡,但是他不是等了一夜,而是研究了一夜的心法。劉累一回來,所有的人一起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他們看看劉累,隨即眼光轉移到劉累肩膀上扛著的那個龍牙兵——他們想知道,現在是否可以稱這個龍牙兵為洽洽!


    劉累放下洽洽,衝大家一笑:“不要擔心,洽洽沒有醒過來,是因為這個身體現在無法供給他足夠的能量!”新的身體裏麵的能量,劉累嫌太雜了,純度不夠,這對於洽洽來說是壞不是好,所以他一股腦的全給掃了出去。現在洽洽為什麽沒有醒來,也隻是他的一種猜測,但是也隻能這樣說說,來安慰大家。眾人聽到劉累的解釋,都是神色一輕,克裏合長生露出了一個微笑,長生是最近才從部隊趕回來的,其實他基本上已經算是“退役”了,因為那些技術,中國已經全部研究的透徹了,他毀滅了光盤,已經沒有什麽事情了。劉累看到長生,顯然有些意外,因為他離開的時候,長生還沒有回來。“你怎麽回來了?”劉累把洽洽隨手丟在沙發上問道——本來對於病人,是要小心照顧,雖然不會再身上貼上“小心輕放”的標簽,但是怎麽的,也要做到這一點,但是對於洽洽,這些沒有必要,他本身的硬度,足以把金剛石撞出個坑來,小心輕放的是玻璃人,不是龍牙兵。劉累隨口問了一句,長生回答:“洽洽的重生儀式怎麽能沒有我在場!”劉累聽出話裏有些不悅的意思,他笑了一下:“我不是不想通知你,隻是有沒有你在場結果都一樣!”長生第一次反對劉累的意見:“我經曆過的,怎麽樣也是有經驗的,為什麽說我在場沒有用!”長生當年也經曆過這樣類似的移魂經曆,他現在的身體,是著名的獵魔人卡頓的。


    劉累心中有些愧疚,不好和長生爭論,他訕訕的笑了一下,沒再說話。長生走到洽洽身邊,扶起倒在沙發上的洽洽,點點頭說道:“嗯,不錯,是洽洽的氣息!”劉累不滿:“切!我還能騙你們不成!”克裏看看兩人之間氣氛不對,連忙出來打圓場:“好了好了,大家都沒有錯,都是為了洽洽,現在洽洽沒什麽事情,這已經是萬幸了,大家應該高興才對!”艾什莉十分不配合的來了一句:“什麽沒事,到現在還醒不過來,怎麽能說沒事?”林薇在下麵狠狠地擰了艾什莉一下,艾什莉反應過來,雖然很疼,但是也隻好皺皺眉頭,暗暗下定決心,以後再和這個重色輕友的小妮子算賬!


    艾什莉一句話,長生抱著洽洽朝樓頂走去,劉累在後麵問道:“喂,你帶他做什麽去?”“去樓頂,布大聚元陣!”長生沒有回頭說道。劉累問道:“喂,你會布這個陣法嗎……”長生站住腳步,沒有回頭,劉累突然明白過來,他是要自己去布,長生在生劉累的悶氣,所以堅決不開口求他。劉累擺擺腦袋:“好吧好吧,我來布,你不說,我也要布的,真是多此一舉!”長生想到了上一次因為封印珠的事情,洽洽暈過去的那一次,就是布了大聚元陣,所以洽洽的能量才能夠得到迅速的補充,他也才能夠很快的醒過來。這一次,他也想照葫蘆畫瓢。


    把樓頂的大聚元陣布好,劉累終於把一切事情算是安排好了。他不生長生的氣,長生責怪他是有理由的,但是他那個時候沒有那麽多時間去通知他、等他。而且劉累這幾天心裏很亂,一些疏漏在所難免。妮婭的事情已經讓他很傷腦筋,不知道要怎麽樣才能夠和她解釋清楚。劉累盤腿坐在聚元陣旁邊,長生站在他的身邊,看著陣中的洽洽,一直沒有說話。劉累突然開口:“這裏的一切我就全都交給你了!”長生呆了一下,他離開的太久,這邊的事情他並不是十分清楚。“妮婭懷孕了,這你應該知道吧……”長生點點頭,這個消息艾什莉打電話告訴過他,他那一陣子忙著給自己的外甥起名字,隻是他起的名字自己都不滿意,所以從來沒有和劉累提過。劉累看著聚元陣有些發呆:“洽洽現在有是這個樣子,黑暗協會雖然看起來獨霸天下,歌舞升平,但是卻是危機四伏……我真的有些不放心!”長生問道:“你這是什麽意思?”劉累歎了一口氣:“還記得我們以前製定的,對付坎菲斯人的計劃?”長生點點頭:“記得:挑起坎菲斯內亂,然後封印空間裂隙,這樣就能夠阻止坎菲斯人上萬年!”劉累點點頭:“不錯,即便是在現在看來,我在對付坎菲斯人的經過中,沒有什麽大錯,一切計劃也都是建設性的,但唯有一點,我不該把煉血大法的初級部分教給賓亞!但是這也是有利有弊的,權且功過相抵!現在的問題是,隻要戰神存在,坎菲斯人就不會亂的太狠,隻要戰神存在,封印就不會把他們擋在異界時間太長!所以,戰神,必需消失!”長生似乎明白了一些:“你要解決戰神!”


    劉累點點頭:“不錯,我想過了,別無選擇,隻能這麽做!不論從哪個角度來說,這一步都是必需要走得!”長生看看劉累:“你沒有把握?”劉累點點頭笑了一下:“那麽厲害的人,我怎麽會有什麽把握?”“那你還要去?”長生說道:“想想妮婭,還有你們的孩子!”劉累笑了:“我正是因為他們,才走上這一步的——我隻希望我的後代,能夠生活在一個和平沒有紛爭的世界——這也是這個世界上所有的生物,包括我們黑暗生物在內的所有生物的願望!”長生點點頭表示明白,劉累突然又說道:“現在唯一遺憾的,就是萬一我真的回不來了,我的兒子就看不到了!”他看看長生說道:“你說我的兒子長得會像誰?像我還是像妮婭?”長生想了一下回答他:“我希望孩子更像他媽媽!”劉累點點頭笑道:“是呀,要是長得象我,這一輩子可就不會有什麽女人緣了……”長生也笑了。


    劉累突然又說道:“你說我的孩子會是什麽樣子?中國人說虎父無犬子,老子英雄兒好漢!”劉累搔搔自己的頭發說道:“你看,我也算是個英雄了——我就不合你謙虛了——那我的孩子應該是個英雄吧?”長生點點頭:“會的,會的!”劉累說道:“我把你侄子托付給你了!要是我真的回不來的話……”長生搖搖頭:“不,不會的!你自己生的孩子,自己照顧,幹嘛要我來照顧,我還有我自己的孩子,我照顧不過來,你不會放心的,所以你還是自己回來照顧自己的孩子!”劉累搖搖頭:“行了,你也不用激我,能回來我自然會盡最大的努力!不過說實話,我兒子有我和他媽媽——一個血族帝王和親王的優秀基因,品種優良,將來力量肯定強大的沒話說,我想你要做得就是好好的引導他!”


    長生也坐了下來,他沒有再說什麽,兩個人坐在一起,太陽恰好升了起來,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灑在劉累的身上,長生看著太陽,絲毫不懼他的光芒:“我相信你會回來的,你從來沒有讓我們失望過,這一次我相信你也不會讓我們失望!”


    走之前,劉累本來不想去見妮婭,她害怕自己見了她之後就走不了了。但是他鬥爭了許久,自己的腳步還是不自覺地來到妮婭的產房前麵。妮婭透過產房的玻璃窗,看到了劉累,她打開門,看看站在外麵的劉累,輕輕的說了一聲:“進來吧!”她似乎知道劉累是來做什麽的。劉累走進去,妮婭和平常沒有什麽兩樣,畢竟懷孕的時間不長,身材還沒有什麽變化,要是不告訴你,你還真的看不出來她已經有身孕了。妮婭縮回床上坐著,也不說話,隻是看著劉累。劉累咳了一下:“對不起!”妮婭搖搖頭:“不要這樣說,我早就料到你一定會去的……”劉累站起來,走過去抱住她,鼻子聞著她的發香,這種味道他好熟悉,好喜歡。妮婭也抱著他:“我以前是不是經常讓你難堪?”劉累搖搖頭,妮婭倔強的說道:“我知道,一定是!白凡和我說,男人不會喜歡那麽刁蠻的女孩子,但是你還是要我了……我在改,你有沒有感覺到?”劉累點點頭:“嗯,我的妮婭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愛的女人!”


    劉累黯然傷神的告別了妮婭,來到白凡的房間。這裏以前是他們三個人住的地方,現在隻有他和白凡。白凡站在門口,在等著他!看到劉累來了,她轉身打開門進去。劉累跟在她的後麵,一進門白凡鎖上門抱住劉累熱切的吻了起來!兩人在床上瘋狂的翻滾著,從來沒有像這次這樣投入過!


    克裏和維爾站在門口等著他,劉累走出來,沒有說什麽,隻是拍拍他們兩個的肩膀,一言不發的走了。克裏叫了他一聲,劉累回頭,克裏卻不知道說什麽好,劉累輕鬆的笑了一下:“我會回來的,等著我!”劉累離開中國,並沒有直接去百慕大,他半道折了一下,去了英國。


    哈克曼離開教廷,已經很久沒有理會外界的事務了。頭發胡子花白的老聖殿騎士,安心得在鄉下經營著自己的農場。他種植的都是綠色食品,不用化肥,不用殺蟲劑——一切食物都是自己吃的,不外賣。吃不完的,他就捐給非洲難民。哈克曼的日子過得很愜意,他每天早上八點鍾準時起床,穿上自己的麻布農裝,拿起鋤頭來到田地,盡管已經是七十歲的高齡,但是聖殿騎士的實力,讓他在勞作農活時絲毫不遜色於一般的小夥子!


    這天一早,哈克曼起個大早,一上午的勞作之後,他直起腰,錘錘背,抬頭看看頭頂的太陽,這一看卻讓他看到了一些奇怪的事情!一個光點遠遠的從空中朝他墜來!哈克曼本能反應似的舉起鋤頭就要刺出去!旋即一聲歎息,他明白過來,自己手中握著的,已經不是當年的聖蘭槍,隻是一柄普通的鋤頭。光點越來越近,終於能夠看清楚是一個人形了。哈克曼笑了,劉累落到地麵上,看到臉上亂草一樣的白胡子的哈克曼笑道:“嗬嗬,這不是當年號稱‘亂草胡子’的聖殿騎士哈克曼嗎!”哈克曼笑道:“你個小東西,不要取笑我,怎麽了,怎麽想起我了?”劉累嘻嘻一笑:“沒什麽,隻是突然想見見當年威震江湖的聖殿騎士拿鋤頭的樣子而已!”哈克曼搖搖頭:“好了,和我就不要拐彎抹角了,我說了歸隱,沒有事情,以你的性格,是絕對不會來打擾我的!”劉累尷尬的撓撓頭:“被您識破了!”哈克曼笑著說道:“有什麽事情,回家再說吧!”


    哈克曼用自己種植的蔬菜紮的蔬菜汁招待劉累,劉累喝了一口讚道:“不錯,不錯!純天然的飲品,的確和一般的人工合成的味道不一樣——哈克曼,你還真是有口福!”哈克曼嗬嗬一笑問道:“有什麽事情說吧!”劉累運功四周查探一番,沒有什麽發現,哈克曼有些不悅,劉累看著他的臉色說道:“老騎士,你先別不高興,等我說完了,你在考慮我這樣謹慎,是不是有必要!”劉累把坎菲斯人的事情,以及他們對付坎菲斯人的計劃一五一十的全部告訴了哈克曼,除了中間的一些細節之外,哈克曼基本上了解了整個事情的始末。聽完劉累的敘述,哈克曼麵色凝重,盡管他說過了歸隱,但是一輩子堅守騎士信條的他,一旦得知這樣危及整個人類的事情,還是不自覺地憂心起來。


    劉累端起蔬菜汁又喝了一口,看著沉思之中的哈克曼,哈克曼想了一會兒,抬起頭來問道:“那麽你來找我做什麽?我的力量還不如你身邊的那些人,要是找我做幫手,還不如找他們!”劉累點點頭:“你說得不錯,但是關鍵是,我不打算帶任何人和我一起去坎菲斯人地世界,我來找你,隻是讓你幫我一個忙!”“什麽忙?”哈克曼說道:“隻要我能辦到,你盡管說!”劉累拿出封印珠說道:“這顆封印珠,可以封印空間裂隙,如果我在三天時候沒有回來,你就把整個空間裂隙封印起來!”劉累把封印珠交到哈克曼手中:“我身邊的人要不就是能量太弱,做不了;要不就是是黑暗屬性的能量,不適合做這件事情;要不然就是我不想讓他們知道這件事情——我想來想去,能夠托付的,隻有你了!”


    新書《欲成仙》已經上傳,請大家多多支持!書號720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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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克曼看看屋外的兒女,他們快樂的奔跑著,兒子和兒媳領著三個孫子孫女一起玩耍,他的老伴坐在一邊看著。哈克曼望向遠處的農場,田野裏一片璀璨的金黃色,哈克曼感到一陣的欣慰!他轉過頭來微笑著對劉累說:“謝謝你能想起我!聖殿騎士的榮耀和責任,我從來沒有忘記!”劉累笑了:“我等你五分鍾,我們馬上就走!”哈克曼點點頭,劉累坐在屋子裏等著他,看著哈克曼走出去,一群子女圍了上來,哈克曼摸摸這個的腦袋,拍拍那個的臉蛋,樂得哈哈大笑!他的妻子走過來,哈克曼和她說了一些什麽,她拉住哈克曼的胳膊,哈克曼輕輕的把她的手掰開,對著她說了幾句,他的妻子搖搖頭走回剛才坐的地方。劉累看著哈克曼回來了,哈克曼一笑:“我們走吧!”劉累點點頭。


    劉累領路,兩人一路朝百慕大飛去。空間裂隙依舊,褐紅色的深澗中,和當時一樣,散發著讓人心悸的波動!劉累看著深澗嘴角撇了一下說道:“你還牛什麽牛?老子堵死你!”第一次聽到劉累說髒話,哈克曼不禁莞爾一笑,劉累看看他問道:“笑什麽笑,有那麽好笑的?”哈克曼搖頭說道:“要是我隻怕真的很難做到——你知不知道自己這一次去可能像你們中國古代很著名的那個勇士。叫什麽,叫什麽……荊……”“荊軻!不知道就不要說嘛,裝什麽淵博!”劉累很不屑似的斜眼看著他,哈克曼點點頭:“對對對!荊軻!一去不複返!”劉累眼睛一瞪,脖子向後一拉:“我知道呀!”哈克曼說道:“那你還能這麽輕鬆?”劉累笑了,笑的很沒行:“我知道,我當然知道——我隻是偽裝一下罷了,那麽多年的老朋友了,總不能最後關頭在你麵前出醜吧!”哈克曼笑道:“死要麵子活受罪!”劉累搖搖頭:“我隻是放鬆一下心情,以免過度緊張影響發揮!”


    劉累看看下麵的深澗,招招手把哈克曼叫過來:“來,你來看!這個祭祀井其實就是封印時空裂隙的祭台,你隻要把這個封印珠放在這個井口裏麵就可以了——你放的越深,封印的效果就越好,封印的時間也就越長!當然,要想把它放得很深,並不是那麽簡單的事情!”劉累四下看了一下,隨手撿起一塊石塊扔了下去,石塊剛一落到井口,就已比落下去的速度快十幾倍的速度被彈了出來,哈克曼驚訝的看著劉累,劉累笑道:“看見了吧?坎菲斯世界的力量士不會讓你這麽輕易的就封印住這個空間裂隙的!”劉累走到哈克曼身邊對他說到:“要是我真的會不來了,一切就拜托你了!要是我回來了,但是身受重傷,一切還是要靠你!你明白自己肩負的一切,聖殿騎士的榮耀和責任,你比我清楚,比我堅守!”哈克曼看著他,堅定地點了點頭。劉累看看四周:“好了,你先找個地方躲一下,我叫賓亞和考拉爾過來接我,不要讓他們看到你!”哈克曼一點頭,離開了祭祀井。


    劉累向賓亞和考拉爾發出了信號,然後盤腿坐在井邊,閉目養神,靜靜的守候著。在這樣的壓力下,他很難入定,否則剛才也不用一直放鬆自己的心情!劉累坐不下去了,他站起來,渾身能量鼓動,四周出現一圈圈的波紋,空氣已經在他的能量波動之下,蕩起一道道的氣浪!劉累腳下移動,雙手抬起,緩慢的打出了一套太極拳!他的手臂揮動一道道紫色的能量向四麵發散,四周千年的亞特蘭蒂斯古跡被他的能量影響,但是他的能量對於這些古跡竟然沒有一絲的破壞,反而帶動這些巨石壘成的的古跡隨著他的能量一起波動起來——像水一樣的波動起來!很難以理解,這樣的固體,在不改變狀態的情況下,竟然會像液體一樣的蕩出一條條的波紋!波紋傳到上麵的海水中,海水也隨著劉累的舞動,一層一層的波蕩!方圓幾萬米之內的海水一起一落,慢慢的,起落越來越大,範圍越來越大!海底的劉累渾身衣衫飄逸,神態也終於恢複了正常,他的心神已經完全沉浸在這樣的神奇的功法之中!


    賓亞已經來了,劉累就這樣跳著這種古老而神奇的東方“舞蹈”不知道多長時間。賓亞看的心中大震!他能夠清楚地感受到大範圍海水的波蕩,他知道這一切都是劉累造成的;然而更讓他驚訝的是四周古跡  也像海水一樣的波蕩!他知道自己一直都笑看了劉累,他對這一次行動的成功,又增強了幾分信心!劉累沒有停,他不知道賓亞已經來了!他完全的沉浸在神奇的太極理論之中!賓亞也沒有叫他,他知道在這個時候打擾劉累顯然是十分不明智的!考拉爾比賓亞來得晚,他在賓亞到了大約一個小時之後才來,畢竟他真正升級為星雲級戰士的時間比賓亞短,能量的積蓄上,比賓亞要少很多!考拉爾  來到這裏,看到這一切的時候,他的一切感覺幾乎和賓亞一模一樣,隻是又強烈了三分!劉累還是沒有停,他沒有感覺到任何人的到來,甚至已經遺忘了外界的一切,忘記了這個世界,忘記了自己是什麽,是生物,還是一塊石頭,一顆星辰!或許這一刻,他才真正的感覺到什麽是真正的道家所說的“物我兩忘”的境界的真正含義!


    劉累也不知道自己怎麽會醒過來,他不明白,隻是驀然之間就醒了,仿佛在這個時間他就應該醒來,沒有原因,隻是理所應當!就像下雨天的第一滴雨水落進湖麵,漣漪一泛,劉累醒了!他停了下來,沒有什麽特別的收勢,但是賓亞和考拉爾卻不覺得絲毫的突兀!劉累看到賓亞和考拉爾輕輕的一笑,他不是因為看到的這兩個人才笑的,而是為了自己在決戰之前際遇不凡,一連兩次的突破而笑的!本來他對自己的合成能量能不能夠戰勝戰神還有一些的懷疑,但是現在,他有了高漲的信心!雖然他還不明白自己得到了什麽,但是他相信,剛才他得到的東西,會讓戰神大吃一驚的!


    賓亞和考拉爾走過來,劉累一笑:“兩位都認識吧,不用我再作介紹了!”賓亞和考拉爾相視一笑,但是笑容卻並不那麽真誠,劉累看在眼裏卻不說什麽——這不正是他想要得嗎?考拉爾看著賓亞笑著說道:“賓亞,真沒有想到,我們會在這樣的情況下再見麵!”賓亞也點點頭:“是呀,出人意料!”劉累看著他們兩個說道:“好了,你們以後再慢慢的敘舊,我現在好你們來,是為了以前說過得那個計劃,我們要去拜訪戰神!”考拉爾現在已經不是以前那樣那麽不情不願的感覺了,在他剛才見識過劉累的實力之後,他是一千一萬個情願!賓亞已經領先他了,賓亞有自己的勢力,在整個看菲斯世界中有名望——現在他什麽也沒有,看過劉累的實力之後,他心中已經篤定,這一次戰神完了!要是不再趁這個機會撈一個“戰神終結者”的名號,那麽在戰神死後整個坎菲斯世界的群雄爭霸之中,他就真的什麽籌碼也沒有了!


    劉累話一出口,兩人一起點頭,考拉爾急於表現:“我知道戰神閉關的具體位置,這可是我冒著生命危險才查探出來的!”在他看來,現在是在劉累麵前表現的時候,戰神一死,劉累無疑會成為新的“幕後戰神”,隻要有了他的支持,稱霸坎菲斯世界,不成問題!等自己真的控製了整個坎菲斯世界,然後趁劉累不再坎菲斯世界的時候,想個辦法把這條通往藍色世界地通道一堵,自己就是看菲絲世界新的“戰神”!兩個人還到是想到一起去了!隻可惜考拉爾的算盤打得,有些太過於理想化。


    賓亞說道:“現在時機正好,兩個星雲級戰士上一次被會長打傷,現在還在養傷,防衛的力量會弱很多,隻要我們繞過那些近衛,憑我們三個人的力量,殺死戰神,不成問題!”賓亞自然不願意分一杯羹給考拉爾,但是考拉爾現在好歹也是個星雲級戰士,力量還是有的,畢竟戰神的實力深不可測,誰知道兩個人能不能夠收拾他,所以還是保險一些,再叫上一個人!賓亞這麽“大肚”,考拉爾自然不會客氣,將來劉累是肯定不會曝光的,那麽終結戰神的“雙煞”,他是一定要占一邊了!劉累說道:“我叫你們來,是因為我沒有一點的空間穿梭經驗,所以要找你們做領路人!”劉累說謊了,其實他是有的,那一次在亞伯拉罕巨石上,見到該隱的那一次,其實就是一次空間穿越!但是劉累並不是有心說謊,因為那一次,其實他自己並不知道,自己穿越了空間,而且是由低層次空間,向高層次空間穿越!


    賓亞拍拍胸口:“放心,包在我身上!”考拉爾也說道:“其實像這種同層次的空間穿越,是很簡單的,不需要什麽巨大的能量,隻要你按照正常的心情走過去,一切就可以了!”劉累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他跟著又問了一句:“哎,那空間隧道裏是個什麽樣子的?”賓亞笑道:“你去了不就知道了?”考拉爾說道:“什麽也沒有,一片漆黑!”劉累問道:“要是我在裏麵打個火照個亮會怎麽樣?”賓亞說道:“空間隧道的平很會被打破,整個空間隧道就會  塌陷,除非你有能力自己打開一條通往別的世界的通道,否則必死無疑!”劉累吐吐舌頭:“這麽厲害?!”賓亞點點頭:“雖然我們沒有試過,當年是按照理論上來說,應該是沒錯的!”劉累想到了自己的盤古斧,傳說中盤古斧不是具有破開虛誇的威力,用來開鑿空間隧道,再合適不過了!隻是他卻不敢冒這個險,他知道,以他現在的能力,想要用盤古斧打開一條空間隧道,幾乎是不可能的!況且就算是打開了,也不一定是通向自己的空間的,本來如果可行,他真想用這個辦法永久的封閉這一條空間隧道,一勞永逸!


    劉累想起剛才的那顆小石子,看著空間隧道問他們:“這個,有你們的世界的能練充斥著,我們怎麽進去?”賓亞一笑:“噢,這個呀,……”他嘰裏咕嚕的念了一句咒語,紅色的能量慢慢的朝兩邊散去,留出一條可以過人的通道。賓亞說道:“我們在輸入這些能量的時候都是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平橫被打破,就再也過不來了——在我們殖民其他空間的早期,我們也經常發生能量平衡被打破的事情,不過後來我們的經驗多了,這種事情就很少發生了!”劉累聽到剛才賓亞念的那一句咒語,心中一動問道:“你剛才念的是什麽,我怎麽聽不清楚?”“是一句咒語,可以把這些能量排開,然後人就可以過去了!”賓亞回答。劉累頓時一幅大感興趣的樣子:“這樣也行?一句咒語就可以把能量排開?能不能教給我?”賓亞麵露難色:“這個,這句咒語是我們坎菲斯人的機密,不能夠外泄的!”劉累有些不悅:“我隻是想有了這一句咒語方便一些,以後要找你們,可以自己過去,不用每次總是叫你們過來!”


    考拉爾連忙說道:“劉會長是自己人了,怕什麽,難道他還會害我們?”考拉爾轉頭對劉累說道:“會長大人,我告訴你,咒語是:……”劉累還是沒聽清楚,賓亞搖搖頭,兩人廢了半天勁,才把劉累教會。這句咒語用的事坎菲斯人語言的發音,和這個世界的發音規律完全是兩碼事,這可把劉累給難為了。好不容易學會了之後,劉累自己試了幾次,還蠻好用,心裏一樂,這不是和咱們這裏的那句“芝麻開門”的咒語是一樣的嗎?一切準備就緒,劉累他們就要前往坎菲斯世界了!


    臨行之前考拉爾突然又想到一件事情,他拉住正要跳進深澗裏的劉累和賓亞說道:“大人,我們一旦回到坎菲斯世界,就會恢複本體,您到時候可要掌握好時機,一旦出了空間隧道,要立即隱身,千萬不要被人看到!”賓亞也點頭說道:“沒錯,您要隱身才行,畢竟在我們的世界沒有您這樣的‘品種’!”賓亞和他開了一個小小的玩笑,劉累也不介意的一笑:“放心,我會小心的!”賓亞說道:“其實您也不用太擔心,空間隧道的那一頭,一般是沒人的,我們那邊空間隧道太多,要是每一條空間隧道,都派人把守,那人手就分配不過來了——您隻要在我們遇到其他人之前隱身就可以了!”劉累點頭表示知道。“還有……”考拉爾又說道:“我們三個人,隻有我可以在坎菲斯世界裏大搖大擺的走動,您和賓亞都不行,他現在可是戰神世界的頭號通緝犯!所以以我看,你們兩個還是一起隱身比較好!”劉累和賓亞點點頭,考拉爾又說:“會長大人,你能不能幫幫賓亞,您知道一旦遇到比自己的能量等級高或者是相近的人,你的隱身就會被識破,賓亞現在在坎菲斯世界雖然已經是高水平的星雲級戰士,但是畢竟還沒有達到像您那樣得層次,還是有可能被識破的!”


    劉累點點頭說道:“這個你放心,一切包在我身上了!”賓亞說道:“考拉爾說的有理,這一次隻許成功不許失敗,我們還是小心一些為好,一會兒還要麻煩會長大人!”劉累擺擺手:“太客氣了,什麽麻煩不麻煩的!”考拉爾說道:“那好,我們出發吧!”劉累回頭看了一眼,他清楚地感受到哈克曼的位置,在不遠處的海麵上飄著。劉累眼中一道訊息發出,這是坎菲斯人的心靈傳訊,其實用在人類身上也是一樣的好用,他告訴哈克曼,可以下來了。盡管現在他的信心極度的膨脹,但是他還是覺得要保險一些,所以把哈克曼叫了下來。封印珠剛才已經給他了,隻要他守在這裏就可以了。


    考拉爾一馬當先,賓亞也不和他爭。賓亞自然能夠看出來,考拉爾是在劉累麵前表現自己,但是他卻冷眼旁觀。賓亞相信自己和劉累的友誼,劉累是不會因為考拉爾這樣拙劣的“表演”而偏向考拉爾的,他認為自己比考拉爾更了解劉累!三個人考拉爾最前,劉累是第一次穿越空間隧道,所以把他排在了中間,賓亞在最後麵。空間隧道裏一片褐紅,那是坎菲斯人力量的顏色,然而再往裏走,裏麵越來越黑,終於在他們走了十幾分鍾之後,四周完全的陷入一片漆黑,考拉爾和賓亞都小心翼翼,摒住呼吸保持剛才的速度行進,劉累也學著他們,不敢大聲地喘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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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累他們走後,哈克曼來到了祭祀井旁,他看看正在慢慢合攏的那些褐紅色的能量,心中為劉累祈禱,希望他此去,能夠平安的回來。劉累剛才所表現的實力,哈克曼知道,他又有所提升,隻是畢竟是要麵對一個民族,一個十分強大的民族的統治者,他畢竟還是很擔心!老聖殿騎士是忘不了的,他和劉累從敵人一步步走到今天這樣親密的戰友!


    通道中的劉累能夠看清楚前麵考拉爾和後麵賓亞小心謹慎的樣子,盡管這裏是一片黑暗,但是劉累的黑暗體質卻恰好派上用場。看到兩人緊張的樣子,劉累心中也是絲毫不敢大意,亦步亦趨的跟在考拉爾身後,朝著前麵走去。前麵沒有亮光,劉累不知道這條道路什麽時候是個頭兒。可是就在他有些不耐煩地時候,前麵有了一些不一樣,雖然還是黑暗,但是已經開始泛著一些很難察覺的紅色!劉累想到了在入口處的褐紅色能量,心中明白,快要到頭了。果然,又走了一會前麵已經看到了亮光,但是不是那種明亮的光明,而是讓劉累感覺極度不舒服的褐紅色的光亮!


    終於他們走到了通道的盡頭,劉累知道在那個世界裏,有一個他這一生注定了必須要麵對的人,在這個世界裏,他有一道必須要跨過去的高坎!他們走出通道,外麵一個人影一閃,那人一聲驚叫:“考拉爾隊長!賓亞!”他又看到了劉累,劉累也看到了他,那是考拉爾小隊中的一個成員!那名星係級戰士正要大叫出來,劉累帶起一道魅影在他的身邊繞了一圈,考拉爾和賓亞隻看到一片虛影在那名星係級戰士身邊圍成了一道牆,那名星係級戰士嘴巴長了一半,然後整個身子就動彈不得了!他身邊的虛影不斷的重疊,一個一個的減少,最終合成一個人——劉累。考拉爾看看僵硬的站在那裏的那名星係級戰士結結巴巴的問道:“他,他,死了……?”劉累搖了搖頭:“不,沒有!他是你的部下,將來可能會有用,我怎麽會就這麽殺了他?”考拉爾僵硬的點點頭沒有再說話。賓亞問道:“那他現在怎麽樣了?”劉累笑了一下說道:“在我的國家,古老相傳著一種技能,封閉人身體上的一些經絡,就可以達到某些奇妙得功效,比如讓人動彈不得!”考拉爾臉色一變:劉累的國家“古老相傳”的技藝還真多,那種讓他不得不從命的方法想來也是其中之一吧!


    劉累看看四周的環境,這裏的天空,是一片褐紅色,三個  太陽也都是褐紅色,隻是比天空的顏色深了許多!四周的植物絕大部分是紫色,腳下的地麵和四周的岩石是褐黃色。他們走出來的空間隧道就在他們的身後,是一個透著紅褐色光芒的山洞!他們現在站在一處山腳下,四周叢林密布,不遠處是高山群峰入雲!他看到了天空中飛過的各種鳥類,看起來都比地球的要大得多!他用鼻子嗅了一下,這裏的氧氣的含量比地球上高得多,空氣中還有一些他所不知道的成分。他的皮膚感受著這裏的“陽光”的感覺,比地球的陽光要毒辣一些,但是這些陽光裏所含有的一些成分顯然也是地球上沒有的,給人的感覺是雖然很熱,但是卻很舒服!


    劉累感歎,真所謂不可貌相,雖然這裏一片褐紅色讓人看起來既不舒服,就像在地球上紅褐色的沙漠的感覺,但是這裏的一切,的確比在地球上更適合生物的發展,尤其是他們這樣的好自然生物的能量的聚積,要是他在這裏,相信現在絕對比那個什麽戰神強!這些坎菲斯人,真的是浪費了大好的資源,以他們的體質,在這樣的環境下,要是中國的那些修士來到這裏,還不一個個幾百年時間就飛升了!劉累心中一邊替坎菲斯人可惜,一邊僥幸自己運氣不錯,要是這些坎菲斯人真的像那些修士一樣變態,自己還怎麽打?直接找根繩子上吊自殺得了——不過他好像是吊不死的。


    賓亞和考拉爾已經變回了原形,像上次劉累看到的那兩個星雲級戰士一樣,整個是一個怪獸。劉累看著他們兩個忍了半天,還是沒忍住說了出來:“你們,怎麽長的這麽醜?”賓亞和考拉爾一起愣了一下,然後都大笑了出來!考拉爾抱著肚子——當然他的四隻手指按在自己的肚子上,粗大的尾巴大力的拍打著地麵血盆大口大張著發出一連串的笑聲,這一切在劉累看來是那麽的滑稽!考拉爾一邊大笑一邊對劉累說道:“醜?會長大人,我們看著您還覺得您醜呢!”賓亞也笑道:“我們考拉爾隊長可是坎菲斯有名的四大美男子之一,您可不要小瞧他,要是他在神京的大街上走一遭,保證會有大把的女孩子尖叫的!”考拉爾說道:“賓亞更是四大俊男之首,你沒有發現,他的手下有七成都是女孩子嗎?”劉累歪著腦袋看看他們兩個,實在是難以理解,隻能說猩猩中也有“美麗的母猩猩”!他撇撇嘴考拉爾和賓亞說道:“那些尖叫得女孩子,一定張得不怎麽樣!”賓亞說道:“這您可說錯了,我們坎菲斯人頭號豔星菲婭尼斯小姐可是考拉爾隊長的緋聞女友,每次見到考拉爾隊長,尖叫聲最大的就是她了!”考拉爾也說道:“賓亞手下可有我們坎菲斯第一美女奧拉小姐!”


    劉累受不了他們兩個的相互吹捧了:“好了好了,不管你們怎麽說,我也看不出來,你們有那個地方能讓女孩子尖叫,趕快走吧,讓我見識見識你們所說的繁華無度的‘神京’!”劉累和賓亞一起隱身,劉累的能量罩住賓亞,他們兩人一起根在考拉爾身後。考拉爾等到身邊的兩個人從頭到腳慢慢的全部消失之後,他隨手把那名部下扔到一顆高高的大樹的樹冠上辨認了一下方向走了。“那小子什麽時候能夠恢複?”考拉爾在路上問劉累,劉累估計了一下答道:“最少也要三天吧?我以前沒有試過封閉穴道的時間這麽長,所以下手比較重,但是應該也不會太長——你們坎菲斯人身體強壯,應該沒什麽大礙!”考拉爾和賓亞心說我們身體強壯,可是也不是沙包呀!考拉爾聳聳肩膀,現在劉累是大爺,他不敢說什麽,繼續走著。要是有人看到剛才的對話,不同的人會有不同的反應:地球人會以為自己見鬼了,明明隻看到一個人,卻聽到兩個人的聲音!想象力豐富者,會想到考拉爾擅長口技以及具有神經類疾病,沒事可以自己和自己說話,還能夠把看見的人嚇了一跳!坎菲斯人看見了,就會明白,有人隱身,他們會覺得事情不妙,然後去報信——很不幸的是,有人看見了這一幕,很幸運的是看見這一幕的人就是樹冠上的那個哥們,他動不了,所以沒能去報信。


    “神京”,顧名思義就是戰神居住的京城。這裏是整個坎菲斯世界的經濟政治文化軍事中心,用考拉爾話說就是“繁華無度”!劉累終於見識到這個讓考拉爾和賓亞都讚不絕口的城市!或者說,他已經超出了城市的概念!展現在劉累麵前的,是一座立體的,用各種新式的建築材料表達的,一個幾何的藝術概念!高架輕軌以及空中快車是這個城市的主要交通工具,每一幢建築物之間都若有若無的相互聯係,每一幢建築物,都以不同的姿態伸向太空,向整個宇宙展示著自己的身姿!地麵的步行街上,商鋪林立,各種穿著打扮得坎菲斯人來來往往——隻是這些在劉累的眼裏,就是一群野獸!而劉累也終於見識到考拉爾的“超人氣”!


    他們一進入步行街,考拉爾的腦袋上就憑空出現一頂帽子,考拉爾的穿著很一般,至少在劉累看來是這個樣子,但是賓亞頭頭的告訴他,考拉爾是所有的帝國軍人中,最喜歡耍酷的,他甚至領導著整個坎菲斯世界的流行潮流!劉累聽得一愣一愣,他看看考拉爾身上的衣服——如果那也能夠被稱作衣服的話——一塊亮黃色的長布在腰間一卷,後麵戳個洞,露出尾巴,尾巴的上端最大的那一片鱗片上,紋著一個奇怪的圖案,賓亞偷偷  的告訴他,那是坎菲斯人性的標誌,劉累差點笑出來!考拉爾的上身還是一條長布,隻是換成了反光的材料。黑色的長布上挖了一個大洞,考拉爾那碩大的腦袋從裏麵伸出來,長布搭在身上,腰間用一根拇指粗的帶子一紮!左臂上用粗粗的麻繩捆了三圈,右臂上帶著一個小小的盾牌試的玩意!劉累盯著他的造型看了半天,實在是搞不明白,這樣的一套“組合”,也有人“跟風”?劉累看看自己一身上下,黑色的高領禮服,裏麵是金色的花紋長綢襯衫,這才是紳士應有的打扮!劉累對自己的著裝滿意的點點頭!


    他看到考拉爾戴上帽子,不由得奇怪的問賓亞:“他帶帽子做什麽?”賓亞說道:“怕被人認出來!”劉累更加不解:“在我們那裏,明星們怕被人認出來,一般都喜歡戴墨鏡,你帶帽子有什麽用?”賓亞看看前麵的考拉爾,考拉爾耳朵一動一動,顯然在偷聽!他忍住笑說道:“因為菲婭尼斯小姐曾公開說過,考拉爾的腦殼最性感!所以考拉爾每次出來,都要把他那性感的‘腦殼’遮起來,以免被人認出來!”要不是因為是在隱身狀態,害怕被人看出貓膩,劉累這一下絕對要大笑出來!不過他雖然忍得很辛苦,但是顯然,考拉爾可以想象劉累的樣子,他的背明顯的一挺,顯然是分的不滿意賓亞揭他的短!劉累半天時間才平複了自己的氣息,他笑著小聲說道:“噢,這是好事情呀,為什麽考拉爾隊長不接受這個女孩子,很大膽嘛,敢於說出自己得愛意!”


    賓亞說道:“問題是菲婭尼斯小姐不止說過考拉爾隊長一個人,坎菲斯世界四大俊男,每一個她都有性趣……”考拉爾肩膀在聳動,賓亞也知道自己說漏嘴了,連忙不說了,但是劉累已經聽出來有些不對了!他促狹的笑了:“噢,這麽說同樣身為四大俊男的賓亞你,她是不是興趣最大!來來來,反正這會也沒事,我就當聽笑話了,講一講!”賓亞本來還有要說的意思,聽到劉累說什麽“當聽笑話了”,頓時臉色一板,不說了。劉累看他的樣子威脅道:“你說不說?你不說到時候我自己問考拉爾了!”賓亞不知道考拉爾會說出什麽話來,隻好怏怏的說道:“她說,她說我的大腿最性感!”劉累再也忍不住暴笑出來!他這一聲暴笑,正好旁邊是一家搖滾樂店,裏麵各種野獸的咆吼掩蓋了他這一聲大笑,考拉爾明顯的肩膀也在聳動!劉累用力的憋住,臉都快憋紅了:“賓亞,你經常裸露你的大腿嗎,她為什麽會這樣說?”賓亞臉色絳紅:“當然不是!隻是,隻是,隻是有一次我去海濱遊泳,被她看見了,所以她才這麽說!”


    劉累擺擺手,不再調戲賓亞了,他臉色一整問道:“我們現在去哪?”考拉爾回過頭低聲說道:“去我的酒店。”劉累驚訝:“喲,考拉爾你恨有錢嗎,還有酒店!”賓亞說道:“活了那麽長時間,總會有點錢的!”劉累心想這和血族到是有點像。考拉爾低聲說道:“和會長大人沒法比,您的錦衣玉食,我們望塵莫及!”劉累搖頭說道:“什麽,我那些怎麽能和你們這裏比?你看看,我那些跑車,哪一部有你們這裏的空中快車鉉!”賓亞說道:“我們送給會長大人得那些資料裏麵,不是有這種車的設計方案嗎,會長大人為什麽不自己造一輛?”劉累怏怏的說道:“我倒是想,隻可惜要是我造出來,別人都沒有,那我不是成了怪物了?”不過賓亞的話讓劉累心中一動,他雖然不能造一輛自己開,但是卻可以把這項技術申請專利,然後自己開家工廠,說不定能大賺一把!


    他們走了不長時間,來到一個輕軌電車的停靠站,等了半分鍾,電車來了,坐上車賓亞對劉累說道:“按照規定,在神京裏,是不能夠擅自使用自己的力量的這是為了表示對戰神的尊敬!而且神京的規模相當大,幾乎占據了整個星球的四分之一,所以要有快速的交通工具——我們這裏最常見的就是輕軌電車和空中快車了。”考拉爾看看四周沒人,小心的解釋道:“我出來的時候為了不引人注意,所以沒有開車,隻能委屈會長大人乘坐這種電車了,真是不好意思!”劉累擺手說道:“不要這樣說,大家都是一條線上的人,小心一點,自然是應該的。”


    半個小時後,他們下了電車,麵前是一條街道,考拉爾帶著他們一直走到盡頭,那裏是一幢金碧輝煌的宮殿,考拉爾走過去,劉累問身邊的賓亞:“這裏就是考拉爾的酒店?”賓亞點點頭:“不錯!”劉累有些驚訝,這個宮殿的設計十分的新穎,整體造型是一個山峰狀裏麵的,所有的一切全部按照自然的風格打造,劉累喜歡這種風格!考拉爾為自己那排了一個套間,說是他自己其實是給劉累和賓亞的。考拉爾吩咐管理人員,沒事絕對不要打擾,沒有叫他們,不準進他的房間。


    一進入房間,劉累身上的隱身法術消失,劉累從腦袋到腳都露了出來,賓亞也一起現身。考拉爾笑笑:“怎麽樣,這裏還滿意嗎?”劉累看看房間,還不錯,所有的設計都隻有一個目的:舒適。他點點頭:“不錯,我很喜歡!”考拉爾說道:“現在你們先休息一下,到了晚上,夜深人靜的時候,我們在潛去戰神山!”劉累點點頭問道:“你有什麽計劃?”考拉爾走到桌子前麵,拿起一個容器,劉累判斷,應該是杯子。他把杯子倒扣在桌子上:“這是戰神山,戰神閉關的地方在山頂的十一重密室之中,就在這個位置!”考拉爾伸出一隻爪子一點茶杯的頂部。“這裏我去過幾次,地形還算熟悉,我們應該能夠避開那些守衛,隻是十一重密室之中也不好進!”他看看賓亞說道:“這一點,賓亞應該很清楚!”賓亞點點頭:“不錯,戰神親自設計督工建造的十一重密室之中,據說是戰神自己最得意的防禦設施,幾乎沒有人能夠在不知道其中奧妙的情況下走進去過!我們想要進去,真的很困難!”


    新書《欲成仙》已經上傳,請大家多多支持!書號720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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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累盤腿坐在床上,坎菲斯人因為有著粗大的尾巴,所以他們的床和地球人的床有些不太一樣,坎菲斯人的床為了他們的尾巴在睡覺的時候有地方放下去,他們在床的中部開了一些洞,雖然這些洞並不影響劉累的睡眠,但是劉累看著這些洞,很奇怪坎菲斯人是怎麽睡覺的——這些洞之能夠容下他們的尾巴,要是他們在睡夢中翻個身,那還真是麻煩事兒。房間裏的椅子也很特別,他們的椅子很窄,劉累判斷應該是為了方便把他們粗大的尾巴放在椅子後麵,所以隻好犧牲一些椅子的舒適性。其實坎菲斯人一般很少坐在椅子上,因為沒有這個必要。他們的尾巴很發達,一般情況下靠雙腿支撐身體,但是如果實在太累了,也可以用尾巴支撐,讓雙腿休息一下。


    劉累躺在床上,翻了幾次身,睡不著,沒辦法,這個時候什麽人也睡不著,並不是因為外麵是大白天,而是因為他心裏一直想著晚上的事情。不知道聞名已久,威名遠揚都到了他劉大會長的耳朵裏的戰神,究竟是個什麽樣子!他本來以為自己連番突破,公裏在最恰當的時候達到了最滿意的境界——對付戰神應該是信心十足了!然而事情到了現在,他才真的感覺到原來一切並不是這個樣子!他雖然不知道戰神現在到底身在何方,但是他能肯定,自己這一生,到現在最大的一個敵人,現在就和自己在同一座城市裏!他從床上站起來,賓亞坐在一旁看著他,劉累沒有說話,徑自走到窗戶前麵。窗戶拉著厚厚的窗簾,這種窗簾的材質劉累從來沒有見過,應該是坎菲斯世界特有的材料。窗外是一片繁華的神京。劉累有些末名奇妙的感覺,他不明白這種感覺是什麽,可能是決戰前心態調整不太到位的一種反應。劉累沒有吃什麽東西,但是卻覺得自己的胃有一些不舒服。劉累自我解嘲的笑了一下——自己還有沒有胃?


    他看看旁邊坐著的賓亞問道:“喂,賓亞,你有沒有見過戰神?”“見過?”賓亞問道:“你這個見過的定義是什麽?”劉累說道:“見過,就是,就是當麵見過!當麵見過他本人!”賓亞搖搖頭:“沒有!戰神除了威武之外就是神秘了——這是對於大多數的坎菲斯人戰神的印象,我沒有見過他本人,我隻見過在戰神殿裏他附神的神像!”劉累點點頭又問道:“那你知道考拉爾見過嗎?他不是據說是戰神最器重的星係級戰士嗎?”賓亞看著劉累有些期待的眼睛搖頭說道:“看來不得不讓你失望了,據我所知,考拉爾他沒有見過——不但他沒有見過,就連那些星雲級戰士,恐怕也沒有幾個人見過!”劉累有些吃驚:“這是真嗎?那些星雲級戰士也沒有見過?這怎麽可能?那些星雲級戰士在升級得時候,不是必許要有戰神的幫助才可以嗎,怎麽他們也沒有見過戰神本人?”賓亞偏了一下腦袋說道:“這就是問題所在——威武和神秘,戰神幾乎從來沒有出過手,但是他的威武確實沒有人懷疑的,因為他為星雲級戰士們主持升級儀式的時候,也是在戰神殿,由他的附神神像完成——想想看,要塑造一個星雲級戰士,需要具有比星雲級戰士高幾倍得力量!而戰神,僅靠附神的神像就可以完成這一儀式,他的力量應該達到了多麽驚人的地步!”


    賓亞的話讓劉累心中一陣寒意!他剛剛建立的自信,就這麽一下子,像初春河水衝過的冰麵,嘩的一聲整個的裂開了!隻是劉累現在不能露出絲毫的沒有信心打敗戰神的樣子,考拉爾和賓亞是因為他的支撐,才有勇氣,才有信心挑戰戰神的,要是這個時候,他泄氣了,那麽事情就很難說了!沒關係,沒關係,劉累不斷的給自己打氣,自己是去偷襲他,他在閉關,功力不到平常的一半,自己還有盤古斧!一想到盤古斧,劉累心中一陣安定,他輕輕的不著痕跡的鬆了一口氣,從盤古斧上傳來一陣奇妙的氣息,這種氣息,甚至讓劉累覺得有了盤古斧,自己可以一往無前!


    那股神秘的氣息讓劉累精神一振,他縱身輕鬆的跳到床上,身子在床墊上彈了幾下問賓亞:“那你總該知道哪個什麽戰神山十一重密室是什麽東西把?”賓亞說道:“這個我倒是知道一些。其實我知道得,坎菲斯人都知道,並不因為我是星係級戰士就知道的比別人多!”劉累點點頭,他仰麵躺在床上,一點頭的時候,腦袋朝後靠不斷的砸著床麵:“你說,我聽聽。”賓亞說道:“據說戰神當年之所以修建這個十一重密室,是因為當年有人趁他閉關的時候偷襲他,想要取而代之,成為新一代的戰神!”劉累大吃一驚,他從床上挺起來問道:“那結果呢,有沒有成功?”賓亞搖搖頭:“當然是沒有成功,要不然哪有現在這麽多事情。哪個人據說是戰神當時最信任的人——嗯,可能也是上千年以來唯一見過戰神真麵目的人——那人趁戰神閉關的時候偷襲他,結果正好戰神大功告成,逃過一劫——據說那人的功力當年直追戰神,要是被他偷襲成功,戰神恐怕隻有死路一條!”賓亞端起桌子上的一個杯子,裏麵有一些紅色的液體,讓劉累想起了紅酒和熱血。賓亞喝了一口讚美道:“不錯的康半拉——哦,抱歉我忘記了你聽不明白,康半拉,嗯,它的意思呢,相當於你們世界的,香檳,對是香檳!”


    劉累點點頭,賓亞繼續說道:“以前一直認為當年的那人是個壞人,戰神是我們整個坎菲斯世界的神,所以當年的那人在坎菲斯世界一直以來,連個名字都沒有,大家都叫他‘背叛者’,他也時坎菲斯世界在我之前,世世代代唯一的‘背叛者’——當然以後要算上我了!”劉累笑了:“是不是現在再看那個所謂的‘背叛者’感覺不一樣了?”賓亞點點頭:“是呀,現在看來,他真的很有勇氣,很具智慧——那麽早,在那個時代就已經具備了這樣的先進的思想——反抗暴政,爭取自由!”劉累說道:“我們跑題了,說正題:十一重密室!”賓亞一笑,放下杯子說道:“好,說正題!當年因為‘背叛者’的出現,戰神覺得有必要進行一定的防範——其實現在想來,他大概從那個時候起,就已經不相信任何人了,所以一直以來再也沒有人見過他的廬山真麵目!戰神從整個坎菲斯世界征召了五千名百歲戰士——百歲戰士是我們的一種特殊的戰士,他們生下來就被挑選出來,一直進行特殊的訓練,直到一百歲以後,他們的力量經過考核合格,才能夠被授予百歲戰士的稱號——他們的力量避一般的坎菲斯人要強得多,他們是每一個城市的中堅戰鬥力量!每一個城市的各個等級的戰士,都是有他們之中產生的!”


    “戰神征召了五千名百歲戰士,沒人都是各自城市中的佼佼者——因為那個時候,我們的殖民戰線已經拉的很長了,每一名星球級以上的戰士,都有自己的崗位,所以戰神隻能夠征兆百歲戰士。但是五千名百歲戰士,足以把整個戰神上翻過來了!百歲戰士們一起經過整整一百年的時間,期間整個戰神山附近完全封閉,連星雲級戰士都不得靠近!一百年裏,遠望戰神上,完全在一片煙霧之中,即便是運功望去,也看不清楚裏麵到底是什麽樣子!一百年後,戰神山恢複了原貌,被征召的百歲戰士們各自回到自己的城市,但是他們對於這一百年中的記憶,完全是一個斷層!他們記不起來自己在戰神山裏的遭遇了!所以不隻是十一重密室,甚至整個戰神上,到現在都是一個謎!”賓亞說完了,大概覺得有些口幹,端起杯子又喝了幾口。劉累以為還有下文,等了一會,賓亞放下杯子了,卻還沒有再說的意思,劉累問道:“完了?”“完了!”“你這不等於是沒說一樣嗎?”劉累叫道。“哎!”賓亞說道:“這可是大大的不一樣:首先,你知道了十一重密室和戰神山的來曆,心中能夠有個大概的掌握;第二,你知道了坎菲斯人原來還有人敢反抗戰神,所以隻要你打敗了戰神,坎菲斯人的前景一片光明!”


    賓亞收起了嬉笑的模樣,嚴肅的說道:“會長大人,盡管我們是朋友,但是這件事情還是太危險!讓您冒這樣的風險,我覺得心中很愧疚!我已經決定了,這一次,如果能夠成功,我會把坎菲斯世界最先進的科技交給您——作為這次行動的報酬!”劉累搖搖頭,示意他太客氣。賓亞拉住他的手說道:“您一定要接受!真的,這一次您也看到了,我們能不能夠進入戰神上,就要靠您了!我和考拉爾對您得幫助有限,我們了解的情報也不多,隻能靠您自己了!”


    劉累覺得有些納悶,本來不是說好了大家一起的嗎?怎麽現在變成自己一個人的事情了?賓亞是覺得自己幫不上忙,所以到時候要進入戰神山,隻能夠靠劉累的智慧和力量了。劉累在嘴裏不斷的自言自語,其實說來說去就隻有一句話:“十一重密室,十一重密室……”他喃喃的念叨了幾句之後,突然問賓亞:“喂,這個密室為什麽要叫‘十一重密室’?”賓亞呆了一下,然後搖搖頭說道:“不知道!最初應該是戰神自己這麽叫的,然後大家就跟著也一起叫了起來!”劉累嘴角露出了一絲的微笑,顯然,這個名字是戰神自己無意間透露出來的關於密室的情報!


    既然能夠叫做“十一重密室”,那麽不外乎幾種可能,這個密室有十一重防禦,或者密室的夾層有十一層,或者密室本身就是十一層,像樓房一樣!劉累心中莫名其妙的出現了一種中國修士們常用的模式:十一重寶塔!因為陣術的限製,要進入最高的一層,必須由下麵最低的一層進去,然後一路殺上頂層,而不能夠由頂層直接飛進去!這樣的寶塔陣法,一般都是難度由低到高,正適合戰神的設計!劉累想到了一種可能,戰神會不會就是一個修真者?不論戰神是不是坎菲斯人,他應該是一個修真者!沒有人見過戰神的真麵目,那麽他的身份就真的很可疑了!坎菲斯人的曆史已經不可追溯,而中國修士的曆史也是不可追溯的!


    劉累這個念頭一冒出來,不由得越想越覺得有道理!他正在想著,考拉爾回來了。考拉爾一進來,劉累立即問道:“怎麽樣,戰神山的情況如何?”考拉爾點點頭:“一切如常!看來他們並沒有發現我們!”劉累說道:“那好,今天晚上我們就行動!對了,把你知道的關於十一重密室的情報告訴我!”考拉爾說道:“我知道的並不比賓亞知道的多,戰神一向很神秘,戰神山又是他的老巢,十一重密室更是老巢中的心髒,他自然保密甚嚴!”“那你就一點也不知道?”劉累不死心,考拉爾搖搖頭,劉累頹然!


    坎菲斯世界的夜晚一點也不美麗,並不像藍色世界那樣,夜晚是詩人和吸血鬼的盛宴!這裏的夜空沒有什麽自然的光源,整個天空中沒有月亮沒有星星。讓劉累奇怪的是沒有月亮倒也罷了,怎麽回連星星都沒有?最後他隻能夠將這一切歸結為不可理解——自己本來就身處在不可理解的地方,這些不可理解的事情自然也就成了理所應當!整個神京卻並不因為入夜而變得稍微的平靜一些,它的喧鬧依舊!各種人造的照明器材將整個神京拉進了不夜城的行列!有一些大一些的露天場所,甚至還有小型的人造太陽照明,和白天根本沒什麽兩樣!看著街上來來往往的人群,劉累不得不佩服坎菲斯人的精力旺盛的有些亢奮,怎麽好像沒有人需要休息!他和賓亞照例隱身根在考拉爾的身後。考拉爾今晚開著自己的空中快車出來,他的車很豪華,裏麵比他的酒店裏的設施還要完備,舒適度也相當的高!隻是劉累和賓亞在上車的時候卻遇到了一些麻煩:因為他們是隱身,所以在外人看來,考拉爾是一個人,怎麽能夠把後麵的車門再打開?考拉爾代開前麵駕駛位的車門,就這麽站著,看著手腕上的東西,意思是讓劉累他們先進去,劉累和賓亞從駕駛位的車門進去,費勁的手腳並用爬到後麵的座位上,兩人心中懊惱,真是倒黴!


    三人開著飛車朝郊外飛去!戰神山並不是整個神京的地理中心,畢竟一個城市包圍在一座大山周圍實在是有些不方便。神京其實是在戰神山的南麓,當年依山而建的小城,現在也已經變成了超級大都市!劉累他們一路北飛,空中快車的速度比高架輕軌電車的速度還快,沒有用多少時間,他們就已經看到戰神山上麵的一排排高大的巨石柱了!賓亞指著山腰上的巨石柱對劉累說道:“那些柱子是用來祭祀用得!”劉累沿著他的指向看去,山腰上,粗大的原石經過簡單的雕琢之後,變成一根根石柱,像是一串別致的項鏈一樣圍繞在戰神山的項間。劉累看著那一圈巨石柱,總覺得由什麽地方不對,他和賓亞他們的境界是不一樣的,自然一眼看出了其中另有玄機,絕對不是僅僅用來祭祀那麽簡單!


    考拉爾找了一個隱蔽的地方停下車,三人走下車,這裏已經很少有人來了。坎菲斯人很敬重戰神,所以在靠近戰神山的地方,沒事人們一般是不會來打擾戰神的“清靜”的,而且現在有時晚上,這裏根本看不見一個人影。


    考拉爾帶著他們走到一個高崗上,遠遠的看著戰神山。劉累的目力比他們好的多,要是在白天,他頂多也就因為功力上的關係強那麽一點,畢竟坎菲斯人體質超人,但是現在是夜晚,劉累的黑暗體質再一次的發揮了優勢!他駐足遠望:“有人巡邏,三人一組,交叉往返,這個防禦係統設計的倒是不錯,很嚴密!”考拉爾說道:“不錯,每天近衛門都會輪班守衛,三人一組,來回的巡邏!不過他們的巡邏都隻是做做樣子,因為他們不相信在坎菲斯世界,有誰敢在戰神山鬧事!”賓亞問道:“有什麽計劃能讓我們進入戰神山?”考拉爾笑了一下說道:“那些近衛,不正好是三人一組嗎?我們摸過去,會長大人一次解決三個星係級戰士應該不是問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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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成問題!”劉累輕鬆的說,考拉爾衝著賓亞微微一笑說道:“好吧,那麽現在,我們,出發!”劉累雙臂一展,消失在坎菲斯世界那讓他極為不舒服的夜空裏!下一刻,他已經出現在戰神山上。他隱藏在岩石前麵,他的身體像變色龍一樣,變化成和岩石一樣的顏色,甚至連和岩石的溫度以及輻射都是一樣的。三名戰神近衛走過去,他們嘴裏嘰裏咕嚕的聊著天,他們用的是坎菲斯人的語言,劉累聽不懂。三人走過去,岩石上麵浮現一個人形,劉累走了出來,他的身後,是兩個坎菲斯人的越級戰士:賓亞和考拉爾!考拉爾看著前麵的三個近衛說道:“這三個怎麽樣?”劉累搖搖頭:“身材和我們不合適!”賓亞也說道:“我討厭中間的那個家夥的尾巴,真醜!”考拉爾一聳肩:“好吧,隨你們的便!”劉累看看四周,帶著眾人朝前走去。考拉爾問道:“會長大人,您去哪裏?”劉累說道:“我也不知道,但是相信我,我能夠帶你們找到合適的人選!”“好吧好吧!”考拉爾說道:“您是頭兒,您說了算!”賓亞衝他一攤雙手:“說得沒錯!”


    劉累不知道為什麽,他以前是靠自己的理智來決定事情,但是現在,他是靠自己的直覺。自從在百慕大三角的海底,亞特蘭蒂斯的遺跡裏麵,那個祭祀井口,他領悟了神秘的先天太極之後,他對自己的直覺,有了一種莫名其妙的信任,盡管隻有短短的一天時間,但是他相信,自己能夠控製這種神奇的能力,他能夠掌握神秘的第六感覺!


    劉累帶著兩隻地頭蛇朝前走去,賓亞和考拉爾也不知道為什麽會跟在他的身後,但是他們看到劉累在拐彎的地方順利地拐彎,該上台階的地方機敏的胎腳,似乎對這裏的一切都了如指掌,他們漸漸的心中驚訝,難道劉累以前來過這裏?如果不是,那麽就隻能夠解釋為奇跡了!他們走到半山腰,這裏是劉累在空中快車上看到的那一排巨石柱!劉累站住腳步,他身子一側躲在一根巨石柱後麵。賓亞和考拉爾也一起躲了起來。劉累回頭看看他們,對他們笑笑,意思是看我的!一組巡邏兵走過來,這幾個人很沉默,他們不言不語可能是因為處在祭祀的建築下麵,所以神色也比較嚴肅。三人走到劉累躲藏的石柱前麵,劉累身子一閃,一直看著他的考拉爾和賓亞都沒有看清楚他的動作,隻是眼前一花,劉累已經消失了!他們一轉頭,劉累站在那三個戰神近衛的前麵,那些近衛還沒有反應過來,劉累雙手一伸按在兩個戰神近衛的胸口,兩個近衛無聲無息的倒了下去!剩下的一個劉累也一起對付了:他的翅膀展開,像是蠶繭一樣的裹住他,他的兩名同伴倒下去的同時,劉累金色的翅膀一收,第三名近衛軟軟的癱在地上!


    劉累回頭衝賓亞和考拉爾躲藏的地方勾勾手指,考拉爾和賓亞走出來,他們對於劉累能夠在瞬間製服三名星係級戰士絲毫不敢到驚奇,因為他們現在對劉累的力量,有著幾乎是盲目崇拜的信心!劉累  看到他們的表情,心中明白,自己在他們心中,儼然已經成了第二個戰神!他不由得暗自搖搖頭,他知道自己沒有那麽厲害。賓亞看看躺在地上的三個坎菲斯人,三個人中有一個身材特別瘦小,賓亞知道,那是劉累為自己準備的,還有一個尾巴極為性感,看來時給自己準備的!劉累衝他們一點頭:“點穴而已!”賓亞了解的笑笑,考拉爾也一笑,但是笑容看起來就不是那麽的自然。劉累一手拎起那個最瘦小的坎菲斯人,伸手把他的衣服扒了下來:“這是我的衣服,隻是……這個體形……”劉累看看手中的坎菲斯人,他的身體被自己的翅膀保圍,然後翅膀慢慢的變形,他的翅膀合攏,把他正個人包在裏麵,外麵的翅膀凸凸凹凹,變成了一個坎菲斯人的形狀——正好那個坎菲斯人身形瘦小,在夜色裏看上去幾乎分辨不出真假!“劉累”穿上那名坎菲斯近衛的衣服,賓亞和考拉爾驚訝的張大了嘴巴,劉累的聲音現在的身體的肚子裏傳出來:“看什麽看!你們沒見過個子小一點的坎菲斯人嗎?還有,你們兩個,有沒有人能夠看破別人的思想的?去看看那兩個近衛,他們是什麽身份,要使半道上有人問話,能應付過去的,盡量應付過去!”


    賓亞和考拉爾呆滯的點點頭:“噢!”考拉爾走到一名坎菲斯近衛麵前,把手按在他的腦袋上,掌心一陣微弱的藍色光芒閃過,在這樣的夜裏,並不顯得刺眼。考拉爾站起來點點頭說道:“戰神近衛團第三大隊第一小隊第七巡邏組組長普拉!”他指著劉累腳下瘦小的那個坎菲斯人說道:“那個是組員小個子巴魯……”再指指賓身邊的那個尾巴長的及其的性感的人說道:“組員長尾巴切爾!”劉累習慣性的問道:“今晚的口令是什麽?”“口令?”考拉爾奇怪的問道,劉累看看他們說道:“怎麽了,難道你們沒有口令這個說法?在我們的世界夜晚巡邏的哨兵都有口令,每天更改的以免有人冒充自己人,混進隊伍!”考拉爾和賓亞看了一眼,一起搖頭說道:“不,我們沒有口令——我們坎菲斯人的身體氣味勢獨一無二的,每人的氣味都不一樣,所以沒有比要要什麽口令。隻要是自己人,一聞就聞出來了!”


    劉累傻眼了:“那我豈不是百忙活一場——我身上的氣味和你們肯定不一樣!”考拉爾說道:“那是當然,不過會長大人無需擔心,您的氣味雖然和我們不一樣,但是您的身體本身事沒有什麽強烈的氣味的,所以隻要您把這個家夥的身上的一些東西帶在身上,然後有一些他的氣味就可以了!”劉累點點頭問道:“哦,那你說我拿什麽好?”考拉爾開玩笑道:“要想效果最好,當然是把他的睾丸切下來——這是我們坎菲斯雄性的全部氣味來源,那樣的話不論什麽人也不能夠分辨出來你不是這個什麽巴魯!”劉累看著考拉爾,脖子有些僵硬:“這個,能不能夠換一個?”考拉爾笑道:“當然,想會長大人這樣仁慈的紳士,自然會覺得這個方法太過殘忍,那麽我們換一種方法!”劉累連連點頭:“對對對,換一種方法,換一種!”考拉爾不再逗他:“不管什麽東西,隻要是他身上的一樣東西,都可以。您自己看著辦吧,想拿什麽就拿什麽吧!”劉累鬆了一口氣,要是真的必須把人家的睾丸切下來,他還真是下不了手!


    三人裝扮好,劉累看著眼前的考拉爾和賓亞,兩人穿著製服,他還真覺得挺像模像樣!劉累開玩笑說道:“嘿,你們兩個,是不是戰神近衛隊出身?怎麽看上去那麽合適?”考拉爾一邊整理者他身上衣服的原主人的一些東西,一邊點頭說道:“你猜得不錯,一般的高級戰士都是戰神近衛隊出身,戰神覺得這樣有利於他的戰士們對於他的忠誠!”賓亞抬起頭看看天空說道:“當年考拉爾還是我的組長!考拉爾,你還記得我們的編號嗎?”考拉爾點點頭:“當然還記得!戰神近衛隊第四大隊第三小隊第八巡邏組!”賓亞點點頭:“是呀,你是組長,我和梅菲亞是組員!”“梅菲亞現在在那裏?”考拉爾問道。賓亞笑了一下說道:“她本來在龍山世界作地方長官,我起義之後她來到我的部隊,現在是我的助手……”“噢!”考拉爾叫了起來:“大美人梅菲亞也被你網絡去了!這太不公平了!太不公平了!你已經有了奧拉小姐了,為什麽梅菲斯也看上你!”


    三人假扮戰神近衛隊員,一路走來有驚無險。考拉爾和賓亞以前都是近衛隊員,對一切關節十分熟悉,路上有幾次遇到其他小組的人,也都安全的應付過去。考拉爾走在最前麵,不時地會頭衝劉累吹噓一番。劉累現在不能說話,一說話聲音就從現在“肚子”的部位傳出來。雖然那個巴魯相對於坎菲斯人來說,身材是很瘦小的,但是相對於劉累來說,還是一個大怪物,現在裝扮成他的模樣,劉累的腦袋隻在他的肚子的部位,以上的部分完全是用翅膀偽裝的,是個空殼子。劉累看不慣考拉爾的自我吹捧,賓亞也看不慣,兩人一路上絮絮叨叨的吵個沒完沒了。兩人本來不怎麽對眼,甚至還是競爭對手。然而來到這裏之後,這裏熟悉的環境和情節,讓他們想起了當年一起在這裏同一小組作為戰神近衛的日子。舊日的記憶裏美好的東西很多,那個時候他們很單純,遠不像現在這個樣子,勾心鬥角。兩人的心裏漸漸的有一些東西複蘇了,言語之間自然了起來。


    劉累沒有注意到兩人之間的微妙變化,他關心的,隻是戰神閉關的十一重密室。三個人在戰神上上轉了一個多小時,終於,劉累聽到了他一直想聽到的好消息!“到了!”考拉爾說道。劉累身上的偽裝一下子散落在地上,他的本體露了出來。身後的翅膀慢慢的收回去,劉累注視著眼前的一切,這就是戰神老巢的心髒:十一重密室!在他眼前的,隻是一個毫不起眼的山洞,略帶紅色的洞口,就像噬人的野獸的血盆大口!劉累看著這簡單的有些貧乏的入口,心中卻覺得那裏有些不對!終於劉累靈機一動,明白了,原來這裏是個障眼法!劉累回頭看看考拉爾和賓亞,突然笑了一下。他一伸手,一道像霧氣一樣的紫光射在洞口上,劉累舉手之間破去戰神的障眼法,考拉爾和賓亞隻感到眼前一花,樸素的入口不見了,在他的眼前,是一座豪華的已經達到了奢侈的地步的大門!大門有著高高的門樓,全部使用紅色的發光岩石雕成,劉累不認識,可是考拉爾和賓亞認識,這是坎菲斯世界很稀有的紅山石,每一小塊,都是難得的珍寶,但是戰神卻用來蓋門樓!正中央的主門,是用很稀有的白色金屬製造的,每一扇門的耗費,都足以讓整個坎菲斯世界驚訝!在這個完全是紅色占統治地位的世界,白色的金屬是多麽的稀少!即便是坎菲斯人早已經探索了他們大半個宇宙,但是能夠找到的白色金屬,還是稀少的可憐!兩邊的側門同樣鑲嵌著大把的寶石和其他的名貴材料!整個門樓,耗費之巨大,足以讓整個神京都黯然失色!


    因為障眼法的原因,劉累更加的肯定,這個戰神,是一個修真者,障眼法的手法和中土修真者的手法如出一轍,沒有什麽變動。劉累抬頭看看高大的門樓,會頭衝賓亞他倆一笑:“謔!你們的戰神還真是有錢哪!”考拉爾搖頭說道:“如果不是你親眼看到,還真的難以相信,原來戰神的生活這麽得奢華無度!你知道嗎,在我們的世界,戰神一向是以節儉著稱的!當年為他修建戰神殿的時候,他還因為我們要為他鑄一尊純金的塑像而大發雷霆,所以後來隻好改成鍍金的,沒想到……”賓亞接口說道:“沒想到這一座門樓,就足以鑄造十幾座純金的塑像了!”劉累麽興趣關心這些,他的注意力,已經全部被吸引到了門樓上!這樣一個看起來除了炫耀自己的富有之外,沒有絲毫用處的門樓,在劉累眼裏,卻是另外的一番景致!除了他的奢華用來吸引人們的目光之外,它還暗藏著一般人不知道的玄機!


    劉累看著門樓上最高的三座細細的尖塔,心中一個捉弄的念頭冒了出來。“考拉爾!”劉累叫了一聲。“嗯?什麽事?”劉累指指大門:“你去把正門打開,好歹咱們也是有身份的人,怎麽能夠從偏門進去!”聽了劉累的話,考拉爾老實的答應了一聲:“噢!”然後走上去伸手要去把那兩扇白色的巨門推開!突的手剛一接觸到十米多高的白色巨門,門樓上最高處的三根塔尖上電光一閃,三道粗大的光芒擊中了考拉爾!考拉爾猝不及防之下,被打個正著,他的人也被電光撞出十幾米遠,正好落在他剛才站立的地方,賓亞低頭一看,考拉爾的胸口還在冒著煙呢!雖然坎菲斯人皮糙肉厚,但是這一下,也讓考拉爾難受了好一會子!賓亞大笑起來,隻是山上山下漸漸鼎沸的叫喊聲,讓他的笑聲就像猛踩刹車汽車一樣嘎然而止!剛才的那一下,已經驚動了近衛隊!


    賓亞扶起考拉爾,兩人一起問劉累:“會長,現在怎麽辦?”劉累笑道:“慌什麽,隻要我們在他們趕來之前進入密室不久一切都解決了——反正他們也進不去!”賓亞和考拉爾不說話,劉累站在門前來回的踱了兩步,然後伸手打出幾道紫色的光芒,光芒飛上巨門,在不同的方位落下,蓋住上麵的一些花紋。劉累又在門樓的前麵看了看,伸腳踩碎幾塊石板,然後又隨手拎起門前的幾個用石頭雕刻的怪獸,兩手一合,怪獸撞在一起碎了。劉累拍拍手說道:“好了,現在可以進去了!”他衝賓亞和考拉爾示意一下,考拉爾搖搖頭,堅決不再作第一個吃螃蟹的人,賓亞看看考拉爾還在冒煙的胸口,也搖搖頭,一伸手示意,您先請!


    劉累撇撇嘴說道:“膽小鬼!”他右腿一邁,兩步跨到門前,伸手按在門上!考拉爾和賓亞睜大了眼睛,一切很平靜,沒有什麽事情發生!劉累得意的笑了一下,正要發力把門推開,整扇巨門突然推金山倒玉柱一般的轟然到了下來!劉累猝不及防之下被壓個正著!“嘭”的一聲巨響,地麵上的石板全部被震碎了!石屑和粉塵四散!考拉爾和賓亞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切,兩人相互對視一眼,一起搖了搖頭!


    劉累畢竟還是大意了,戰神能夠享譽上萬年,又豈是浪得虛名?他的看門的家夥什,走要有些貨色的!巨門突然飛起,劉累從門後麵跳了出來,人還沒落地,嘴裏就開始哇哇大叫起來!山下的近衛隊已經上來了!劉累的能量封鎖了整個密室,斷絕了戰神和外界的一切聯係,他伸手一推,一道紫色的能量射出!衝在最前麵的十幾名戰士頓時像是龍卷風裏的小樹,被連根拔起,卷到了空中!劉累一轉身,來到門樓前麵,右手一伸,半空中一個巨大的人手出現!“巨靈掌!”劉累一聲怒吼,巨手一把抓起巨門,一用力扔向那些近衛隊員們!


    “轟!”的一聲,白色名貴金屬的巨門就這樣被劉累當作大號鐵餅扔在了那些近衛隊員們身前!跑在前麵的隊員們猛地眼前一亮,一道巨大的金屬大門落在自己的眼前!他們小心翼翼的低下頭,巨門正好落在他們腳前,拿捏的絲毫不差,正好壓住他們的腳尖前麵的利爪上!


    新書《欲成仙》已經上傳,請大家多多支持!書號720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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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累擲開了巨門,後麵的通道路了出來,劉累衝著賓亞和考拉爾一聲大喊:“跟著我走!”門樓後麵,是一條寬敞的通道,但是每一塊石板的顏色和上麵刻著的花紋都不一樣!劉累辨認了一下,然後抬腳踏上去!他的步伐是按照修真界的八卦步法走的,還暗含一些太極地原理!考拉爾和賓亞不明白,隻能夠一步一步地跟在劉累後麵!不論在哪個世界上,總有不怕死的人。盡管劉累的力量威懾了大部分的戰神近衛,但是還是有一些近衛冒死衝了上來,所以說不論在哪個世界上,最能夠控製人的,不是什麽金錢,而是信仰!隻是這些衝上來的近衛站在門樓前麵,眼前一片的迷茫!不僅是因為戰神吩咐過,不論發生什麽事情,一定不能夠進入門樓!而且就是這個門樓,也讓他們很納悶:哪裏來的這麽豪華的門樓?以前這裏明明隻是一個山洞呀!而且他們親眼看到那三個人進去的,但是到了這裏,門樓後麵一條寬敞的大道,一眼就能看到頭,但是那三個人就像是消失了一樣!


    戰神近衛們忙活了半天,才想起來,要給戰神發信號通知他有人進入了十一重密室。隻是劉累早已才到他們定會用心靈感應向戰神報告,而劉累現在的複合式能量,更是精神能量和物質能量通殺,隨隨便便部下一層,他們的心靈感應本來也是精神能量的傳遞,自然也進不去。久疏戰陣的戰神近衛們,一旦有什麽事情發生,除了一腔熱血之外,已經找不到什麽可取的地方了!劉累他們一進入那座奢華的門樓,裏麵的景色一變,不是外麵看起來的那種一條大道一直通到底!現在他們的眼前,鋪著石板的道路,慢慢的立了起來,石板之間有起有落,錯落之間前後移動,漸漸的他們眼前的石板路,變成了一座石砌的高塔!考拉爾和賓亞驚訝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劉累卻嘴角劃出一道弧線,顯然這一切和他的料想幾乎是一模一樣!他看著高塔,考拉爾伸出手指,一次層一層的數著:“一,二,三……九,十,十一!十一層,難道這就是十一重密室的意思?”考拉爾和賓亞顯然有些吃驚,但是劉累度與這一切確實早有準備!“有什麽好驚訝的?”劉累說道:“你們的戰神真的是一點創意都沒有,完全照搬別人的主意,難怪以直到現在,上萬年了,還是那麽一點的成就!在修煉上隻會習慣性地生搬硬套,不懂得創新,這怎麽會有長足的進展!”


    劉累沒有有來得一通批評,聽得考拉爾和賓亞莫名其妙!兩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明白究竟為什麽劉累會這麽“激動”。劉累似乎也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他看看考拉爾和賓亞,然後擺擺手說道:“這裏的一切布置,在我們那裏有一個稱呼,叫做‘陣法’,而在我們那裏,掌握‘陣法’這種技能的人,一般隻有一種人,我們稱之為‘修士’——我本身也是一個修士,而現在,我能夠肯定,你們的戰神,也是一個修士!”


    考拉爾和賓亞一起驚訝的看著劉累,兩人一時間沒有消化劉累的語言,他們愣了許久,還是賓亞先開口,他結結巴巴的問道:“您,您的意思,是說我們的戰神,是修士,是你們的世界的人?”劉累搖頭說道:“你們隻說對了一半,他是修士,但是不一定是我們那裏的人!”劉累看著眼前的高塔對他們說道:“這樣的寶塔,在我們那裏一般有兩種用途,一種是用來鎮壓某些魔物,另一種是用來守衛某些重要的東西!”劉累上前一步:“在這裏,顯然是要守衛一些重要的東西——戰神閉關的地方!”劉累伸手對著高塔指指點點:“這種塔都互有什麽東西守護的。一般來說最底層的是最容易對付的,一隻向上越來越難!我們那邊隻要有個七層九層就夠了,沒想到你們的戰神,弄了個十一層!這可不是我們的人比不過你們的戰神,而是因為七和九這兩個數字,暗含天機!”考拉爾和賓亞聽得半懂不懂得,但是至少他們明白了一點,這裏的一切,劉累能夠應付來!


    賓亞看看考拉爾,考拉爾也看看賓亞,兩人一起向後退了一步,劉累看看他們兩個人問道:“你們怎麽了?”考拉爾和賓亞一起伸手說道:“您先請!”劉累心說這兩個滑頭!他看看高塔,在高塔的最低一層,正對著他們的方向,正好是門。


    劉累走過去伸手推開,裏麵一片光明,他走了進去,這座塔在外麵看起來似乎是全封閉的,每一層隻有一扇門,但是進去之後,卻發現原來四麵都開有窗子!光線從四麵射進來,照的整個塔內一片光亮!劉累觀察了一下,這不是幻象,而是真實的光線,看來戰神在這座寶塔的設計上,還是頗下了一番心思!


    他四下的打量一下,塔內第一層,應該是空間最大的一層,這裏的布置很簡單:寬敞的空間裏,正對著塔門的地方,擺著一把椅子,這把椅子時坎菲斯人的椅子,椅子上麵是一尊雕像,一個白玉雕成的坎菲斯人端坐在上麵!在他的左邊,是一排散發著紅色光芒的蠟燭,他的右麵,是一排兵器架。靠近劉累他們著一遍的牆邊,沒有什麽東西,地麵上也沒有別的擺設,從地板上的花紋,劉累可以分辨出來,這裏麵有一個迷宮障眼陣法!他轉頭對考拉爾和賓亞說道:“你們兩個在外麵等著我!”賓亞頓時不答應:“這怎麽可以,怎麽能夠讓你一個人去冒險!不行!”考拉爾也跟著說道:“不行,這絕對不行!”劉累擺擺手:“現在不是客氣的時候,我們要盡快到達最高一層,時間長了,一切事情就難辦了,萬一戰神出關或者是星雲級戰士們衝進來,我們的麻煩就大了!你們進來也幫不上忙,我還要分心照顧你們,你們就呆在外麵吧,相信我,我能行的!”賓亞看看他,劉累滿眼的自信和期望,賓亞軟弱下來,無奈的點點頭。劉累一轉身走進塔內!他一進去,塔門砰的一聲關上了,這一聲聲響震的賓亞和考拉爾心頭一顫,賓亞衝過去試圖把門打開,但是他們好像和整個塔身變成了一個整體,說什麽也打不開了!賓亞不斷的嚐試著,不斷的失敗著,但是他卻不願放棄!考拉爾伸手拍拍他的肩膀說道:“好了,不要再白費力氣了,你打不開的。會長大人就算是遇到了戰神,也不一定會輸,你有什麽好擔心的!”


    塔內的劉累正在向前走,他每一步都邁得非常小心,這裏的一切都暗含著詭異,他一步走錯,就會陷入迷幻陣的障眼法之中!劉累走到了正中央,他感覺自己走得沒錯,這時,一直沒有動靜的雕像突然站了起來,四周的窗戶也開始飛速的變幻著方位,塔內光線一明一暗,劉累知道,這是為了配合障眼法的作用!劉累站在自己的方位上,看著那個不知道什麽材料雕刻成的塑像一步步向著自己這邊走來,心中想著,要是自己的位置占錯的話,現在看到的,大概是大片的雕像朝自己衝過來吧?那樣的氣勢,大概是千軍萬馬的奔騰場麵,一般人恐怕都被嚇傻了!劉累看著那個雕像,他推斷,這東西應該是和地球的傀儡術或者是東方道術的天降神兵之類的法術相類似的!


    雕像已經衝到了他的身前,一般來說這種傀儡的動作都是比較遲緩的,除非像洽洽那樣的另類!雕像揮拳打來,劉累身子一閃,滿以為會避過去,卻沒有想到雕像身手敏捷,半途拳勢一變,橫肘撞在劉累的肩膀上!劉累一時大意之下,被打個正著,整個人被巨大的力量擊打的橫飛了出去,撞在塔內的牆壁上掉了下來!劉累大怒,跳起來領空一個滑翔俯衝,一腳踢向雕像,雕像身體靈活的一扭,閃開劉累的進攻!劉累頓時好奇心大起,這個傀儡斯怎麽做成的,怎麽能夠這麽靈活?這裏麵有什麽玄機?他心思一起,頓時想要把這個傀儡收為己用,下手之間也就不是那麽狠毒了,處處留情,生怕雕像有什麽損壞!


    雕像和劉累打了半天,拿劉累沒有絲毫的辦法,它的攻擊力不可謂不強,但是劉累卻是出了名的打不死,就算站在那裏讓他打,它也傷不了劉累,何況劉累看起來並不是那麽傻!雕像顯然並不隻有這一點伎倆,他後退幾步,一張嘴,從他的口中飛出一叢烏雲!“烏雲”散開滿室飛舞!劉累定睛一看,頓時樂了——這不是自己的親戚嘛!原來那漫室的“烏雲”是一大群吸血蝙蝠,這些蝙蝠皮骨崢嶸,堅硬如鐵;齒爪尖銳,鋒利如刀!劉累看看滿室的蝙蝠飛來飛去,四散的尋找獵物,他突然起了玩笑之心,頓時露出本相,吸血蝙蝠的老祖宗,血族帝王橫空出世!金色的蝠翼像是太空巨艦,這些吸血蝙蝠頓時被劉累的氣勢震懾,頓時一個個嚇得肝膽俱裂,爭先恐後拚命的擠著要飛回去!


    雕像的嘴巴剛剛閉上,這些大片的吸血蝙蝠就要飛回去,頓時所有的吸血蝙蝠一起撞在他的腦袋上,雕像被巨大的衝擊力撞得直朝後退去,終於退之不及,一屁股坐在地上!好在它是一個坎菲斯人的雕像,馬上要倒在地上的時候,尾巴一伸,支撐住自己的身體。劉累笑了,他算算時間,不能再和這個東西玩了,該去上一層了!他左臂一伸,九條神龍飛出,九龍身體像是九條金鎖鏈,牢牢地捆住雕像,劉累念動法訣,雕像越變越小,最終飛到劉累的袖子裏。劉累把雕像扔進自己的乾坤袋,暫時不再管他。


    高塔的第二層和第一層的布置迥異。這裏密密麻麻站滿了傀儡!劉累看的心中奇怪,這裏顯然是一個芥子空間,因為他數了一下,這裏一共有將近四百個像第一層的那種傀儡,按照正常的空間,第二層無論如何也站不下這麽多雕像!他站在門口,小心翼翼的觀察著這些雕像!他知道,如果這裏的每一個雕像,都有樓下的那個雕像的實力的話,還真的是很難對付的一股力量!劉累雙手張開,兩道紫色的光芒從他的掌心升了起來,紫光斜線升起,從他的掌心一直升到第二層中央的天花板附近,才像兩響禮花一樣的炸開,隻是這兩記禮花隻有花朵沒有聲響。


    紫色的能量向花雨一樣的散落下來,因為爆炸的原因,天花板上,周圍的牆麵上,低地麵上,全部都被染上了一絲絲的紫色!劉累自然不會做無用功,紫色的能量慢慢的在牆麵,天花板,地板之間遊動,慢慢的形成了一條條的脈絡,盡管因為劉累不想驚動那些雕像,能量本身的就比較少,所以形成的脈絡都很細小,但是顯然脈絡已經形成,而脈絡的終端,一直延伸到劉累的腳下!那些雕像們已經開始有些騷動了,畢竟他們是靠能量的感應來本能的進攻的,現在有能量的流動,他們自然會騷動起來!隻是劉累站在樓門口,還沒有跨進來,他們顯然受過一些的禁製,是不能夠離開這一層的,所以他們雖然躁動,但是卻找不到進攻的對象,一個個顯得焦躁不安!


    劉累雙手向下,兩道粗大的紫色能量柱從他的手中射出來,能量的濃度極高,紫的有些發亮!能量柱直接和劉累腳下的脈絡終端相連,巨大的能量注入他先前布置得能量網絡!本來細如發絲的能量脈絡,有了這樣的生力軍之後,頓時每一條脈絡都漲大了很多倍!隨著能量的不斷注入,整個網絡越來越發達,那些雕像們越來越躁動不安,他們相互之間不斷的碰撞,有的被撞得倒下,有的揮舞著手臂來回在第二層衝撞!劉累站在自己的位置絲毫沒有動彈,隻是將大量的能量不斷的注入那些看起來已經是生機勃勃的脈絡之中!終於,所有的脈絡都已經被能量充斥漲大的快要連在一起!脈絡的寬度不斷的擴大,很快,牆麵上,地麵上,天花板上都已經看到相互融合在一起的脈絡!漸漸的,越來越多的脈絡融合在一起,那些融合的脈絡附著在牆麵和天花板以及地板上,當所有的脈絡都融合在一起,整個牆麵,整個天花板,整個地麵,已經都被這些能量占據,劉累在牆麵、天花板、地麵上附加了一層自己的能量組成的能量強,能量天花板和能量地麵!甚至連劉累的麵前,那扇樓門前麵,也被能量層擋住。


    第二層的那些雕像們似乎感到了不妙,他們不斷的撞擊著牆麵,但是無法突破劉累的能量壁障,它們衝動的在地板上跺腳,在牆麵上撞擊,但是這些,都沒有用!劉累手指在空中不斷的虛點著,一點點地紫光從他的指尖飛出去,落向那個被他的能量封閉的空間,他的嘴唇飛快的開合著,一句句咒語無聲的念了出來!劉累把整個芥子空間,連同裏麵的一切東西,一起封閉了起來,直接扔進了自己的乾坤袋!這一下收獲可是不小——以後有時間整理一下,這可是一隻近乎無敵的軍隊!劉累拍拍手,剛才雖然耗費了不少的能量,但是相對於他來說,隻是小菜一疊。他看看已經空無一物的第二層,心中樂開了花,能有這樣的收獲,還真是一個愉快地經曆!


    坎菲斯世界已經亂成一團!賓亞走之前已經安排好了一切,在這個時間,賓亞的部下們發動了一次突襲,本來一直被動防禦的賓亞的人,突然來這麽一下,還真的讓那些星雲級戰士們措手不及!他們本來以為賓亞他們在得不到強力的援助之下,是怎麽也沒有能力發動這樣大規模的反擊破襲戰的,但是沒有想到這一次,他們竟然全縣開花,戰神政權的封鎖線,已經全部被他們突破!本來他們是後勁不足的,隻要再派出幾個星雲級戰士,他們一準會被打回去,但是沒想到恰恰在這個時候,戰神山出事了!


    戰神上可是戰神閉關的地方,是整個戰神政權的心髒!戰神要是出了什麽事情,那戰神政權就完全的崩潰了,還談什麽鎮壓反對派!留守戰神殿的星雲級戰士不敢怠慢,一邊嚴令鎮壓賓亞的反對武裝的那些戰士們守住,一邊親自帶領剩餘的力量直奔戰神山!站神殿本來就和戰神山離得不遠,他們到來時,看到的,是滿山遍野的像沒頭蒼蠅一樣亂轉的戰神近衛隊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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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有戰神的嚴令,這些星雲級戰士隻能夠站在高高的天空中望著下麵的戰神山,平時這樣做,對於戰神來說是大不敬的,誰敢站的比戰神還高?隻是今天事出突然,他們希望能夠有一個能夠通觀大局的地方,將整個形勢盡收眼底,也好統一指揮,隻可惜,把一切看清楚之後,他們才明白,原來事情並不是那麽簡單,因為這裏的一切,他們也不清楚!他們的能量比那些無頭蒼蠅站神侍衛可是強多了,他們也想用自己的心靈感應,向戰神報告有人闖入,隻是劉累的混合能量牢牢地控製著局麵,坎菲斯人雖然天賦驚人,但是他們並沒有真正修煉過精神能量,他們的精神能量和劉累比起來,差距太大,根本沒有辦法突破劉累的防線!


    整個坎菲斯世界亂作一團,其他的反對勢力很快也接到了情報,能夠拉杆子起義的,自然都有那麽一點的頭腦,馬上明白過來,這是怎麽一回事,都知道今晚,是最關鍵的時刻!維持了上萬年的戰神政權可能就會在今晚土崩瓦解!所有的人都想趁這個機會多撈一點好處,多占一點地盤——現在就像是在圈地,誰兜的圈子大,將來誰的地盤就大。這一下子不單單是這一個世界,其他的殖民空間,一下子也亂了起來,主事的兩個星雲級戰士頓時像是熱鍋上的螞蟻,顧此失彼!


    十一重密室裏的劉累,現在卻很輕鬆。畢竟現在隻是第五層!最下麵的兩層他過的很輕鬆,這些靈活的高機動的傀儡,使他以前沒有見過的,也激起了他極大的興趣,這些傀儡現在看來隻是好玩,但是卻沒有想到,在以後的日子裏,卻派上了大用場,隻是那個時候,劉累已經是在一個全新的環境了!第三層鎮守的怪物是三個配合的很緊密地法器,一鞭,一劍,一把飛刀!鞭長劍短,飛刀險!鞭遠攻,劍近擊,飛刀偷襲!在這一層,所有的超自然能力都不能夠使用,這是很正常的,在誰創造的空間裏,就要服從誰製定的規則,站神創造這一層空間的時候,已經規定,不能夠在這裏使用超自然的力量,那麽就隻能夠使用最本能的肉體力量來對付這一切。當然隻要你的力量足夠強大,一樣可以打破這個空間,劉累的力量足夠強大,隻可惜他不能夠這麽做,因為一旦他打破這個空間,整個十一重密室就會整個瓦解,不用別人通知,站神自己就知道有人進來了,所謂的偷襲,也就不要再提了。


    劉累要是在以前,劉累或者真的就束手無策了,不過現在可不一樣了,他既然已經領悟了太極的要領,一通百通,這些事情對於他來說,真的已經不成問題,劉累三撥兩撩,就已經把這三件法器弄得暈頭轉向,不時地自己撞在一起,更不要說什麽進攻了,根本就沒有戰鬥的可能了。這三樣東西劉累沒有興趣,他自己的製器之術能夠煉製出比這些強上百倍的法器,這些東西還不入他的法眼,也就是在坎菲斯世界,這些東西看來還不錯,但是拿到中國,隻能哄哄老百姓了。


    劉累順利的穿過第三層,來到第四層。第四層地麵是一圈圈的圓圈,這些圓圈是圍繞著中心的一顆綠色的寶珠的同心圓。那顆綠色的寶珠看起來就像是洽洽那時候暫時容身的那顆巫術蘋果一樣,一樣的色彩,類似的形狀,還有相似的詭異氣息。劉累看著這個奇怪的陣法,這在中國的修士們的圈子裏,是沒有的,大概是戰神結合坎菲斯世界的一些法術自己創造的。他看到那顆綠色的寶珠,自然而然的力量到那顆巫術蘋果,不自然的想起是不是這個陣法也和呢可巫術蘋果是一樣的效果?


    他試探著朝前跨了一步,腳掌邁進第一圈圓圈裏麵,一道紅光從圓圈上射起來,劉累感到自己的神魂一陣被撕扯得感覺,他搖擺了一下,然後輕鬆的定住了身形。他邁出了第二步,整個人已經全部進入了圓圈,站在第一重同心圓和第二重同心圓之間!紅光噴發的更加劇烈了,他感到這些紅光試圖對自己的元神產生影響,隻是現在的力量,還遠遠達不到將他拉下馬來的地步。劉累低頭數了一下,一共有七重同心圓,現在他站的是第一重和第二重之間,他的前麵,還有六重同心圓。劉累心中自己提醒自己,不能大意,畢竟戰神是一個很可怕的敵人!他元神高度戒備,一點紫色的光芒從腳底升了起來,圍繞在他的身體一圈一圈的繞著慢慢上升至頭頂,他的身體四周像一個中間胖,兩頭尖的彈簧一樣,螺旋的盤繞著一圈圈紫色的煙霧,頭頂上像是一盞明燈一樣的懸著一點紫色的星芒!


    劉累的混合能量再一次被使用,他的混合能量是物質能量和精神能量的綜合體,現在用來保護自己的元神,再合適不過。劉累的腳邁進第二層同心圓的那一刹那,剩餘的六同心圓一起發光!越往裏麵的圓圈越小,但是光芒卻越亮,顏色也越深!最裏麵的一層,已經是一片暗紅色!這讓劉累想起靜脈裏的血液。他一步一步地朝裏走,紅光對精神的影響越來越大,他身體外麵的能量圈已經有了細微的晃動,劉累的身體卻很穩健,依舊一步一步不緊不慢的向裏麵走去!在第六的圓圈的時候,他的能量圈層已經有些扭曲,他每邁出一步,整個能量圈層和周圍的空氣,包圍在他四周的紅光,都要一起的波動一下,就像一個紫色的梭魚在紅色的深水中漫步一樣!劉累頭頂的星芒越來越亮,證明他投入的能量越來越多;他每塔一步,能量的消耗就要加大一份——中央的那顆綠色的寶珠慢慢的開始亮了起來,在這樣詭異的一片紅光中,它的光芒毫無阻礙的穿透了紅光,迅速的占領了整個第四層空間,然而讓人奇怪的是,這些綠光竟然和紅光絲毫不相衝突,紅光中有綠光,綠光中有紅光!兩者竟然這樣難以置信的共同存在著,竟然沒有混在一起!你能夠清楚地看到紅光,也能夠看到綠光,竟然沒有任何得交叉!


    劉累又邁出一步,他已經到了最裏麵的那一層圓圈,綠光大勝,第一次的全麵覆蓋了紅光,劉累身體周圍的螺旋形能量圈層在一聲類似於玻璃碎裂的聲響中斷成一段一段的紫色小段掉落下來,他頭頂的紫色星芒光芒已經完全被綠光蓋住,再也看不到什麽蹤跡!劉累的心神一陣煩躁,惡心的要吐出來,這顆綠色寶珠的確和那顆巫術蘋果有著很相似的功用——都是用來盛放靈魂的,隻是巫術蘋果隻是一個簡單的容器,你願意近來就進來;而這顆寶珠,還是一個邪惡的法器,它會主動地攻擊你,要把你的靈魂吸進去!劉累渾身一陣強烈的紫光發射出來,第四層中突然亮起了一顆紫色的太陽,周圍的綠光一下子全部被擊碎,就像剛才劉累的能量圈層一樣,“嘩”的一聲全部被擊碎!劉累的身體慢慢的浮起來,他的身體現在幾乎變得透明,各種器官清晰可見,他整個人完全變成了一個紫色的透明人!劉累慢慢的飄到綠色的寶珠上麵,伸手握住寶珠,寶珠上一陣綠色的光芒閃動,似乎不甘心就這樣被控製,劉累用力一握,那一點負隅頑抗的綠光頓時被握散,劉累把這顆寶珠拿起來,放在眼前看看——盡管這個法器是邪惡的,但是劉累相信,沒有什麽東西是真正邪惡的,隻要使用的人是正義的,用途是正義的,那麽這件法器,就是正義的!在他把寶珠從圓心上那起來的一刹那,周圍的紅光,綠光全部消散,整個第四層,隻有劉累的身體散發的紫光了。


    他看著這顆寶珠,突然心中一動,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他一直為尹塔以發愁,因為至少現在看來,他的力量太弱小,和米恩伊在一起,恐怕將來要是真的有什麽事情了,他會是米恩伊的軟肋。況且米恩伊遲早是要回到自己的世界的,雖然米恩伊才能過來沒有說過,但是劉累能夠想象,她們的世界肯定是有很多的紛爭的,要是尹塔以和她一起回去,又沒有足夠的力量自保的話,真的是個很麻煩的事情!其實並不是沒有辦法增強尹塔以的力量,劉累早就準備好了,那就是血雲祈!隻可惜血雲祈裏麵的冤魂厲魄實在是不是他所能夠應付得了,但是不使用他們的力量,血雲起的威力又實在差了不少,劉累一直為這件事很頭疼,但是現在,劉累有了一個好辦法!那就是眼前的這個寶珠!用這個寶珠可以控製魂魄,讓他們乖乖的聽話,不然就把他們全部鎖在裏麵,劉累相信,那些家夥,會老老實實的貢獻自己的力量的!


    解決了一直以來的心病,劉累心情很好,他就是帶著這樣愉快的心情走上第五層的!第五層的一切似乎並不是那麽讓人愉快,在這裏,戰神估計重施,又在這裏創造出一個獨立的空間,這裏的一切,其實就是一片山野!劉累現在站在一條山間的小路上,他的眼前,是一座座巨大的山峰!能夠依靠自己的力量,創造出這樣巨大的空間,的確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難怪以戰神的力量,還是要征召了那麽多百歲戰士!劉累看看腳下的路,他很不喜歡別人安排好自己的道路,他喜歡自己把握自己的命運,自己選擇自己要走的路。但是現在他的腳下隻有一條路,不過現在劉累心情不錯,也不計較那麽多。沒有路是吧,沒有路那我就自己走出一條路來!他哼著歌,一步一搖的慢慢的朝山上走去,他沒有沿著小路從山穀穿過,盡管這樣可以節省很多力氣,但是,他不願意!很多事情就是這樣,看起來很不錯的選擇,沒有理由放棄,但是隻要我們一個理由:不樂意,就可以放棄,這個理由沒有什麽不充分的,它很合理,我們沒有必要為了某些外部的原因,放棄自己的意誌!


    劉累走上山頂,山的後麵還是山,但是在他眼前山卻和剛才的景象不一樣了!不一樣的角度看到的景色是不一樣的,劉累現在能夠看到的,自然不是在山腳下能夠看到的那個一樣!他腳下的這座山,並不高,所以他才這麽輕鬆的就上來了。山峰後麵的山也不高,說不高,是相對於山來說,劉累見過很多的高山,中國的秦嶺,橫斷山,太行山,喜馬拉雅山;歐洲的阿爾卑斯山。那些山比眼前的不知道要高大多少倍。在這些山麵前,劉累腳下的這座山,的確是孫子輩的,但是,這一切隻是限於“山”這個概念。但是,如果我們換一種概念,不從山的角度來看,而從生物的角度來看,最大的生物是什麽?人類科學的觀點是恐龍,至少現在所知的,有史以來最大的生物是恐龍!劉累的概念裏,是巨龍,象米恩伊那樣的巨龍,還有青銅時代的巨人!不過這些生物和眼前的這個生物相比,就太小了!一旦我們換了一個概念,劉累腳下的,不是山,而是一個生物,連綿不絕的山峰,隻是一個生物,那麽它有多大!


    劉累本來很輕鬆的心情一下子沉了下來,顯然這個怪物是一條巨大的蟒蛇,它彎彎曲曲的盤在這個空間裏,或者說是被戰神關在這個空間裏。劉累想起來以前中國的傳說中,有巴蛇吞象的故事,但是那樣的蛇,吞下大象也要三年才能夠消化,可是眼前這條,三頭大象恐怕還不夠它塞牙縫的吧?劉累可不像惹這個麻煩,這樣的一個大家夥,肯定不好惹,還是早走為妙!劉累躡手躡腳的飛到天空中,然後偷偷的朝前飛去!他在這個空間裏飛了很久,也沒有找到出口,劉累歎了一口氣,看來戰神很狡猾,這一層的出口,一定是在這條超級大蛇的身體下麵,看來不得不打擾巨蛇的美夢了!


    劉累很想讓巨蛇明白,他並不想打擾它的美夢,這一切,完全是那個將它關在這裏的可惡的戰神安排的,他想把巨蛇的仇恨全部轉嫁到戰神的身上。但是現在看來正好事與願違——巨蛇似乎把一直以來對戰神的仇恨全部轉嫁到了他這個難得一遇的出氣筒身上!


    巨蛇的腦袋起碼有十層樓房那麽大,你可以想象,這麽巨大的一個龐然大物,就像水庫大壩一樣,在空中飛快的來回擺動,隨便一擊打擊麵就巨大的讓劉累躲都不好躲!劉累不斷的說著話,他的絮叨對巨蛇產生了很大的作用,本來隻用腦袋和牙齒和他“纏mian”,現在突然從劉累後麵冒起一條巨大的尾巴!劉累一不留神,整個人被拍進地麵!劉累一陣咳嗽,灰頭土臉的從地上爬起來,頓時大怒!他一伸手:“巨靈掌!”平日裏看來巨大無比的巨靈掌,現在在巨蛇的腦門上看起來,隻是小小的一片楓葉,落在巨蛇的腦袋上,它擺擺頭,就甩掉了!然後一張嘴一道直徑三米的黑色水柱朝劉累噴過來!劉累躲閃不及,頓時被噴了一身!劉累自然知道這些是巨蛇的毒液,肯定劇毒無比!他連忙身上光芒大漲,將那些還沒有來得及沾上他皮膚的毒液全部彈開!盡管這樣,還是有不少毒液已經沾上了他的身體,他身上一陣惡臭的黑煙冒起,渾身的衣物全部化作焦炭,他的皮膚也被灼傷!劉累大怒,盡管皮膚的傷勢並不能對他產生什麽影響,腐爛的皮膚很快就會恢複,但是這讓他很不高興!血族的尊嚴受到了侵犯!


    劉累站起來,巨蛇盤坐一團,蛇頭高高揚起,死死的盯著劉累!劉累的身體慢慢的變大,身後一柄巨劍出現,那是九域道人為他煉製的劍膽所化的巨劍!劉累那一次已經把劍膽損壞了,但是九域出品的確質量非凡,這件法器竟然能夠自我修複!隔了一陣子劉累拿出來一看,竟然完好如初!這讓劉累好不歡喜!劉磊現在已經有三層樓房那麽高了,他用大河真氣催動巨靈掌訣,將掌訣運用於全身,雖然整個人看起來像是巨人一般,但是在巨蛇的麵前,還是螞蟻和大象的區別!不過這並不能夠絲毫的損害劉累的信心,他背後的巨劍兩旁,繚繞著兩條彩帶,一青一紅,那是天淨劍和雷霆火!彩霧繚繞,這讓劍膽巨劍看起來,更像是仙家兵器!顯然巨蛇對這柄劍很有戒心,它吐著蛇信,圓圓的眼睛,盯著劉累身後,充滿了戒備!


    新書《欲成仙》已經上傳,請大家多多支持!書號720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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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累盯著眼前的怪獸,心中暗暗驚訝,戰神從哪裏找來的這樣的龐然大物!要將這樣的一個怪物封印在這樣的環境裏,可真的是不容易的事情,看來自己對戰神的實力,要重新評估一下了!其實戰神並沒有劉累想得那麽厲害,當年他封印這條蛇的時候,它還沒這麽大,也沒這麽厲害。隻是從十一重密室建好到現在,已經好幾千年了,那時候它還是一條小蛇,沒有長大。被關在這裏沒事整天就這麽蜷著,也不運動,一天天的長大,越長越大,幾千年之後就成了今天這個樣子。現在連戰神也不敢輕易的招惹它,沒事要出去也繞道而行,盡量躲開它。劉累不知道其中關節,隻是覺得戰神能夠收服這樣的一頭怪獸,實在是了得!盡管現在在決戰,但是劉累的心裏卻習慣的想到了別處——有這樣的一頭猛獸守門,無疑是十分令人驕傲的事情!比自己的藏獒可是牛比多了!


    巨蛇絲毫不以為一個牛比的人守門為驕傲,劉累相信,這就是為什麽足球運動中守門員遠比前鋒少的原因!劉累已經開始催動,軒轅劍訣已經發動!劉累這一次麵對的,是從來沒有遇到過的敵人,他把一些雜念暫時的從腦海裏趕走,全神貫注的看著眼前巨蛇,身後的巨劍慢慢的開始舞動,劉累也不再靜靜的站著,他的嘴唇一動一動,巨蛇雖然聽力很驚人,但是劉累的嘴唇動的速度很慢,它也聽不到,劉累腳下慢慢的移動,嘴唇動一下,他的腳步就踏一步,有時斜跨,有時橫移,有時直進,有時倒退!劉累按照伏羲六十四卦的方位邁出六十四步,身後的巨劍在他每邁八步的時候,就開始轉動一圈,他邁出六十四步,巨劍已經在他的身體周圍轉動了八圈!每轉動兩圈,劉累手中的手勢就跟著一變!開山、斷江、吞月、擊星!四重劍決疊加在一起,劉累身體騰空而起,在空中劃出了一道完美的曲線,劉累在空中翻滾著,不斷的作出各種奇怪的動作,巨蛇漸漸的被迷惑了,它盯著劉累看著,想要搞清楚,劉累到底要做什麽!


    劉累其實不要做什麽,他一直努力的“表現”,隻是想要吸引巨蛇的注意力,而他留在原地的巨劍,才可以趁機發起進攻!巨蛇的腦袋隨著劉累的身體畫著圈子,劉累在空中又兜了一會圈子,突然停了下來,左手胼指一點:“疾!”巨劍突然從天而降,像九天神雷一般帶著粗大的紫光落了下來!一道紫色的光柱從天際一直通道巨蛇的身體上,在巨劍隕落的一刹那,巨蛇終於反應過來,它奮力的在吞月劍訣的作用中一偏腦袋,巨劍擊中了它的身體,頓時一陣鱗片翻飛,巨蛇慘叫不止!劉累雙手一握,連掐法訣,他的手中一道紫光投在巨劍之上,巨劍連被催動,猛地向下一陷,已經洞穿了巨蛇的身體!


    巨蛇吃痛,一聲慘鳴,巨大的尾巴猛的在地麵一拍,整個空間都在振動!劉累高高飛起,生怕巨蛇再有什麽動作,偷襲自己!果然他剛一升起,剛才他停留的地方突然出現一顆巨大的蛇頭!劉累大驚,他轉頭一看,蛇頭明明還在以前的地方,他再回頭,那顆突然出現的蛇頭,要比以前的那一顆,稍稍小一些,他的心裏一陣不詳的預感,果然,慢慢的,從哪個大一些的蛇頭下麵,一二三四五……又伸出來七個稍小一些的蛇頭!劉累暈了,難怪這條蛇可以長這麽大,原來是著名的魔怪九頭蛇!


    劉累一邊大罵自己的運氣不好,一邊費勁的躲閃著九個腦袋的進攻!現在巨蛇的尾巴倒是沒有再來騷擾他,因為九個腦袋的原因,尾巴要用來保持平衡,這對劉累來說,或者是一個“好消息”!巨劍已經收回來了,因為劉累要用它來防守,左擋右遮,不時地有蛇頭撞在鋒利的劍刃上,隻是那些蛇頭似乎根本不知道什麽是疼痛,還是一次一次張著毒牙大嘴咬過來!巨蛇的力量驚人,每一次和巨劍相撞,都把他震的渾身一顫!劉累心中惱怒,他伸出左手,頓時九條神龍在胳膊上浮現!劉累一聲大喝:“九獠神龍!”天空中雲層密布,烏雲低壓!九條神龍在雲層中若隱若現,電閃雷鳴!巨蛇頓時警覺,龍蛇本就相克,大蛇巨龍最好相鬥!巨蛇看到有神龍將世,自然要小心戒備,暫時把劉累放到了一邊!


    劉累的神龍完全是按照他自己的實力來決定神龍的實力!他能夠供給神龍的力量越多,神龍的體型和威力也就越大!這一次,劉累徹底地被巨蛇的死打爛纏給弄得惱火了,他伸出左手,巨大的紫色混合能量源源不斷地注入雲層之中!這是他得到混合能量之後,第一次召喚神龍,也不知道現在的神龍是什麽樣子!能量的輸入愈來愈疾,劉累竟然有一些無以為繼的感覺,他心中暗道不妙!九龍帶扣該不會在這個時候進化吧?像九龍帶扣這種近乎神器的法器,第一次出現的時候,肯定不是自己的最高形態,它需要主人不斷地輸入能量來完成它的高級形態的進化!隻是劉累一直以來沒有向九龍帶扣裏注入太多的能量,他的敵人一直以來都和他的力量等級相差太多,實在是不值得他耗費太多的能量,隻是這一次沒有想到在這樣的關鍵時刻,會出這樣的紕漏!


    劉累不敢放棄,因為這個時候他一放棄,那麽九龍帶扣至少在他的手上是永遠也不可能再進化了!他一邊擔心著巨蛇胡不會趁機偷襲,一邊把能量源源不斷地輸入雲叢!劉累看到雲叢叢他頭頂的一塊慢慢的覆蓋了整個空間,顏色也從白色慢慢的變成了亮紫色!紫色的雲叢翻滾,雷聲隱隱,電光繚繞,就像一鍋燒開了的水!劉累能夠感到雲叢裏麵有了一些不為人知的變化。一直龍爪伸了出來,又縮回去——劉累看到那隻龍爪上有九個利爪!劉累的嘴角露出一絲微笑,看來這次也值了!雲從慢慢的縮小,越來越小,體積飛速的縮減著,劉累已經收回了雙手,不再向雲從注入能量。他遠遠的躲開,背著手站在遠處的天際,觀賞著即將到來的巨蛇和神龍的較量!


    雲叢已經完全的消失了,其實不是消失了,而是被九條神龍吸進自己的鼻孔了!雲從消失之後,劉累才看清楚進化後的神龍的模樣。九條神龍龍身九爪,爪生九趾,口生九牙,張牙舞爪的纏繞在一起在天空裏翻滾!巨蛇全神戒備九顆腦袋高高的昂起,死死的盯著天空中的神龍!劉累沒有注意到,在巨蛇的身後,悄無聲息的又伸出來八條尾巴——九首九尾!神龍突然動作,九隻龍爪一起抓下,龍爪一出,突然變得巨大無比,每龍一爪,各自好像商量好的,抓向一個蛇頭!巨蛇身體扭擺,讓開要害,身後九條巨尾突然彈射出來,和九隻巨爪撞在一起!劉累這才看清楚原來這條蛇還有九條尾巴!好家夥,劉累暗讚一聲,九頭蛇很少有能夠長出九條尾巴的,這一條看來還真是個稀有品種!


    九龍巨爪和九條尾巴一接觸,龍爪立即毫不手軟,抓住蛇尾奮力一提,巨蛇的半個身子頓時被拉上半空中,巨蛇大驚,它可不會飛,要是在空中,它就隻有挨打的分了!它分離的扭動身體,巨大的身體擺動之中,龍爪的負重猛地增加,巨蛇蛇頭一擺,九道毒液射向神龍,神龍四散閃避,龍爪一鬆,一聲巨響,巨蛇跌回地麵,煙塵騰起弄得飛的不是很高的劉累一身的灰!劉累大聲地咒罵著,拍打著身上的灰塵,但是卻不敢有什麽“表示”,他可不像在這個時候把九頭蛇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的身上來!九頭蛇一落到地上,頓時蛇身一卷,擺出九個盤蛇陣,九個盤蛇陣靠在一起,又擺成一個圓筒陣,九顆蛇頭高高昂起,死死的盯住神龍!


    這一次九頭蛇學乖了,隻是防守,怎麽也不還擊了,以免被對手找到機會!九條神龍在空中試探著進行了幾次攻擊,每一次都無功而返,畢竟九頭蛇的鐵桶陣勢防守上無懈可擊!神龍散開,一起俯衝下來!九頭蛇突然出擊鐵桶陣勢散開,九頭九尾以二對一,一起迎上去!蛇頭撕咬,蛇尾拍打,劉累心中一緊!神龍卻顯得鎮定自若,它們前衝的勢頭不變,九爪一起抓住蛇頭,張口要住蛇頭,龍口中金色的烈焰突然爆發,蛇頭頓時被燒得一片狼藉,鱗片翻開,裏麵紅色的血肉露了出來,看起來慘不忍睹!巨大的蛇尾抽打在神龍粗壯的身體山,但是因為頭部的劇痛,已經不能夠發出什麽足夠的力道傷害神龍,雖然蛇尾質量不小,但是絲毫不能夠對神龍產生什麽影響!


    劉累一招手,雷霆火橫天一劍,九道神雷從天而降!劉累痛打落水狗,九道神雷一陣猛轟,本來已經被九獠神龍的神火燒得暈頭轉向的九頭蛇,怎麽也躲不開他的神雷,頓時被轟的趴在地上一動也不動了!劉累飛到九頭蛇的上麵,九頭蛇的九個腦袋正在慢慢的縮回去,尾巴也同時在消失之中,劉累知道,九頭蛇被重創之下,沒有更多的能量來維持九顆腦袋的形態,隻能夠被打回原型!劉累看著九頭蛇,心中起了收服它的念頭。天空中,九條神龍顯然在為自己的勝利慶祝著,九條神龍盤在一起相互環繞的飛舞著,竟然在空中纏成了一個圓球!劉累一聲怒喝,九條神龍乖乖的散開回到他的手臂上。


    劉累看看腳下的九頭蛇,盡管它已經恢複了原型,但是神火還在不斷的燃燒,消失的八顆腦袋上的神火依舊在燃燒,雖然燒不到它的本體了,但是卻依舊在消耗它的能量!劉累看著已經變成了一條粗大的火線的九頭蛇,現在,連綿起伏的“群山”,已經成了一座“火焰山”。他心中有些不忍,他伸出手,一道紫色的能量射在蛇頭上,他將自己的意願傳達過去,顯然九頭蛇被囚禁了這麽長時間,並不像那些真正的野生的魔怪,桀驁不馴,它已經習慣了被奴役,就像被人類馴化的家畜一樣。為了生命的延續,九頭蛇妥協了,它在意願裏表達了自己願意接受劉累的建議,從此作劉累的召喚獸。劉累收回了神火,九頭蛇已經是奄奄一息了,人說蛇怕火,即便是九頭蛇這樣級數的魔怪,也一樣不能夠幸免,要不是因為神龍身藏九天神火,也許它們的對決會是另外一個結果。


    九頭蛇需要修養很長一段時間了,劉累將他收進自己乾坤帶,這樣巨大的生物想要裝進去還真的是不容易,不過還好九頭蛇算是善解人意,將自己的身形變小,劉累驚訝的看著剛才的龐然大物,現在變成了一條正常的菜青蛇,鑽進自己的乾坤帶。整個世界頓時空曠了許多,劉累拍拍乾坤袋,嗬嗬,這一次收獲可是不小!隻是剛才九龍帶扣的進化,耗費了他不少的能量,一會要是和戰神打起來,還真的難辦!九頭蛇離開了,劉累也看到了同往上一層的入口,就在九頭蛇盤踞的地方,有一個地洞,劉累不禁搖頭,這個戰神,還真是沒有創意!


    坎菲斯的世界一晝夜的交替時間比藍色世界要長,劉累進入十一重密室已經半夜了,考拉爾和賓亞看看東方,已經翻起了淺淺的紅色,這樣的景色在劉累看來或者是很美的,因為那種紅色,是鮮血的顏色,而且範圍越來越大,漸漸的整個天空已經是一片鮮豔的紅色,這樣的色彩讓人感到明快,但是守在十一重密室外的考拉爾和賓亞卻絲毫沒有這種感覺,他們有的感覺,隻是焦躁!而在戰神山上的那些星雲級戰士,則更加的焦躁,整個坎菲斯殖民世界的形勢已經無法挽回,他們已經放棄了努力,戰神政權兵敗如山倒,因為分兵堵截各個反對勢力的進攻,賓亞的部隊,已經飛速的逼近了神京,原來他們一直隱藏了實力!又因為從各處抽調人馬防禦神京,其他各條戰線也一路潰敗!


    在藍色世界,劉累離開已經整整一天了,哈克曼守在海底,像熱鍋上的螞蟻,盡管距離劉累和他約定的時間還有很長一段時間,但是他緊張的心情卻並沒有一絲一毫的放鬆!在中國,克裏搬了一張椅子坐在樓頂,他沒有用遮陽傘,就這麽坐著,望著太平洋的方向,一坐就是一天,一直在發呆。白凡顯得很正常,吃飯喝水上廁所,什麽也沒有亂,一切顯得極有秩序!妮婭一直在哭,林薇、米恩伊和艾什莉在哄她,哄著哄著她們三個也一起哭了起來,尤其是林薇,不住的咒罵著劉累,責怪他不該丟下她們。長生坐在恰恰身邊,他深信劉累一定能夠回來,現在他要做的,隻是看好洽洽,要不然劉累回來了,沒有辦法和他交待;霍斯和尹塔以端坐在他的身後。維爾穿著他最經常穿的燕尾服,筆直的站在門口翹首以待,他的手裏,握著海瑟薇的手,海瑟薇重新帶起了早已摘下的黑框眼鏡,希望這對她的視力有所幫助!


    眾人牽腸掛肚的劉累,現在已經進入了石塔的第六層,劉累在進入這一層之前,心裏不斷的猜測,這一層會有些什麽東西,史前怪獸?魔域鬼怪?還是奇怪的陣法?他猜不出來,按照常規,這樣的石塔應該是上麵一層比下麵一層的守衛厲害,按照這樣估計,以第五層的九頭蛇來說,那樣的實力再高兩個等級自己應付起來就比較吃力了,恐怕自己真的上不到第十一層了!劉累心裏有些打鼓,真的要重新評估一下戰神的實力,看來這家夥,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厲害!劉累心裏不斷的猜測著,不斷的盤算著來到了第六層。這裏出乎意料的,什麽也沒有,沒有臆想中的史前怪獸魔域鬼怪或者是各種奇怪的陣法,本來並不寬敞的第六層什麽也沒有,隻擺著一張幾案,看起來竟然顯得有些空曠!劉累小心的看看地麵,地麵上什麽也沒有,光滑潔淨,應該不會像下麵的那個陣法一樣,在地麵上搞什麽鬼。四周的牆上也是青石本來的顏色,一眼就能夠看清楚。整個第六層,沒有任何的看起來帶有攻擊性的東西。劉累有些莫名其妙,他把目光投到幾案上,那上麵,擺著一個小小的玉瓶,看來一切玄機都在這個瓶子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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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累猜測瓶子裏是不是封印著什麽厲害的妖怪,隻要自己一打開瓶子,妖怪就會跑出來——劉累想到了那個著名的寓言故事,沒準自己也會經曆一下呢!劉累在嘴裏嘀咕著:“拔開蓋子,飄出煙霧,煙霧變成魔鬼,魔鬼要吃掉劉累,魔鬼好可憐……”魔鬼真的很可憐,竟然碰到一個吸血鬼。劉累身體像跳舞一樣搖搖擺擺的走到幾案旁邊,伸手從幾案上拿起玉瓶,周圍一片平靜,劉累等了一會,沒有什麽動靜,不由得有些狐疑,按照他的猜測,這個玉瓶應該是整個第六層的機關的關鍵,一旦拿起玉瓶,應該會觸動一些機關的,但是現在,卻什麽也沒發生,劉累心說難道自己猜錯了?


    劉累看看手中的玉瓶,上麵什麽也沒有,隻是用一種通體白色的物質雕成,握在手裏有一種像玉一樣的溫潤的感覺。其實劉累也不知道這個瓶子是用什麽材料做成的,隻是按照習慣性的思維,一般修真者都喜歡用玉做容器,而且這個瓶子又是白色,所以他就這麽以“玉瓶”來稱呼這個容器了。劉累把玉瓶放在耳邊搖搖,裏麵一陣輕響,好像有液體在晃動。他搞不清楚到底是怎麽一回事,索性也不再管那許多,伸手拔開瓶塞!


    瓶塞一開,嘿!還真的飄出一股黑煙,劉累笑了,不是吧,難道寓言是從自己這裏來的?那自己豈不是要回到過去講給前人聽?黑煙在空中慢慢的飄散,隻是到後來,並沒有形成劉累臆想中的魔鬼,而是組成了三個字:喝了它!劉累不知道為什麽自己能夠看明白這三個字,其實這三個字是坎菲斯文字,但是戰神直接把自己的意念灌注在裏麵,不論是什麽人看到這三個字,都會直接從戰神的那一縷意念之中,直接讀到這三個字的意思。劉累有些奇怪的看著這三個字,然後低下頭看看手中的玉瓶,喝了它,是指喝了這玉瓶裏的東西嗎?劉累眯起一隻眼睛,把另一隻眼睛湊到瓶口向裏麵看看,裏麵有一些紅色的液體,劉累想起了自己最喜歡的紅酒。他把鼻子湊到瓶口,僵屍的鼻子是很靈的,但是他還是聞不到什麽氣味,看來這裏麵的液體是有色無味了。劉累失望的搖搖頭:“要是有一點紅酒的香味,那該多好呀!”他晃晃手中的瓶子,一仰脖喝了下去!


    劉累猜測,這瓶子裏麵裝的,應該是某種毒藥,但是他相信,自己的不死之身應該是沒有什麽問題的。盡管他也能夠猜到,戰神會放在這裏的,一定不是一般的毒藥,但是他還是有信心!劉累喝下去之後,拿著藥瓶站在那裏等了一會兒,沒什麽動靜!劉累頓時自信心暴漲——看來自己的不死之身的確不是一般的厲害,這麽厲害的毒藥,竟然對自己一點影響也沒有!劉累處在極度的意淫之中,然後把瓶子往幾案上一放,準備找找哪裏有進入上一層的入口。他一邁腳,頓時覺得有些不對勁,哪裏不對勁,他自己也說不出來,總之就是有些怪怪的感覺,很快,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劉累感到極度的不舒服,他不能夠明確的表達出這種不舒服的感覺是什麽,是疼痛,還是絞痛,還是麻癢!但是他就是覺得真的很不舒服,他已經快要忍不住了,他的身體蜷在幾案下麵縮成一團!劉累張著嘴,發出一陣野獸一般的喘息聲,一陣幹嘔之後還是沒有絲毫的好轉!劉累立即檢查一下自己的身體,但是他感到身體一切正常,紫府內並沒有任何的改變,他不知道這是怎麽一回事,他無法察知這種讓他已經無法站立起來的不舒服的感覺是怎麽一回事,來自於哪裏!


    一個人影從旁邊的牆麵上剝離出來,就像一泡水,從水麵剝離出來一樣。劉累現在已經沒有精力去注意周圍的事務了,那人看著劉累,嘴裏發出一陣的“嘖嘖”聲,劉累警覺,抬頭一看,一個身形修長的人站在麵前。那人穿著一身黑色的長袍,下擺蓋住腳掌,雙手附在身後,那人的臉上,帶著一個麵具,麵具製作的很獨特,整個麵具全部使用和那個玉瓶一樣的材料雕成,一張溫潤光華的臉,隻是在眼睛的地方露出兩顆看不出意思感情的眼睛!這個人是一個人類的模樣,並沒於坎菲斯人的大尾巴。


    劉累想問他是誰,但是張張嘴,卻沒有力氣發出聲音,努力的嚐試了幾次之後,他頹然的放棄了!那人一笑,是的,他在笑,劉累聽到了他的笑聲,而且,那個麵具,竟然能夠隨著戴麵具的人的麵部表情的變化而變化!劉累看到了他“臉”上的笑容!那人的笑是得意的笑,這一點劉累還是能夠聽出來的。“我們的會長大人這是怎麽了?怎麽學起爬蟲們縮成一團了?”劉累說不出話來,那人又是一串得意的笑聲,劉累心中很窩火!那人笑過之後說道:“大人一定很好奇,剛才你喝下去的究竟是什麽東西?”他看著劉累,劉累看著他那一雙,沒有任何感情的眼睛,費勁的點點頭!那人嘴角一咧:“您知道嗎,尊敬的會長大人,那可是好東西,真真正正的好東西,上天難求,下地難覓呀!”他走到幾案旁邊,拿起那個玉瓶:“這小小的一瓶,可是耗費了我整整三千年的心血——這裏麵的紅色液體,是用九尾靈狐的精血和九死鳳凰的心血凝練而成!這兩種靈獸,那都是上萬年也難得一見的珍禽異獸,要找到兩隻,可真的是不容易!九尾靈狐的精血和九死鳳凰的心血,這兩種隨便哪一樣,都是極其珍貴的,隨便吃了哪一種,都會憑空增加上千年的功力,我都給你喝了,你看我多大肚!”


    “但是這中間有一些差池,這兩種東西分開來,自然都是大補的,但是一旦和在一起,就是最致命的毒藥!而且專門針對像會長大人這樣功力高深的修真者;真是對不起,其實我並不是專門要暗算會長大人的,隻是你正好撞上了——我們有來往也不過幾年的時間,我再厲害也不會在三千年以前就算定我們會有過節,所以真的,不是針對你的!”那人說的自己好像很無辜的樣子,一致解釋不是專門針對劉累的,劉累這會感覺稍微好一點,畢竟他是不死之身,不是一般的修真者!“你是誰!”劉累掙紮的問道,那人愣了一下:“噢,還能說話!”劉累又問了一遍:“你到底是誰?”那人笑道:“人人都說黑暗協會會長劉累聰明絕頂,怎麽,我能夠在這裏出現,你還猜不到我是什麽人?”“你是坎菲斯戰神?!”劉累說道,那人點點頭:“回答正確,正是在下!”他伸手四下一揮一擺:“怎麽樣,這個樣子有沒有讓閣下失望?”劉累問道:“你是人類?”戰神嗬嗬一笑,搖搖頭說道:“不不不,我不是人類,既然我是坎菲斯人的戰神,我自然是坎菲斯人,變成這個樣子,隻是希望和您見麵時,多一些親和力!”


    劉累問道:“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這裏隻是第六層而已,後麵還有五層!”戰神笑了:“沒有了,十一重密室就到這裏了——我叫它十一重密室,隻是因為我喜歡十一這個數字而已,並不是因為,真的有十一層的守護塔!”劉累寫著眼睛看著他,有些不相信。其實劉累的懷疑是對的,一切的原因都在於那條太過巨大的九頭蛇!本來戰神把它安排在第五層,那個時候它還是一個“小孩”,後來越長越大,第五層已經容不下它了,戰神隻好把第六層也毀掉,並到第五層裏,然後是第七層,第八層,第九層,第十層——九頭蛇一個家夥就占據了五層的空間,到現在隻剩下本來的第十一層,那瓶毒藥,被安排作第六層了。


    “你去過我們的世界?”劉累問戰神,戰神搖搖頭:“不,我沒有去過。”“那你為什麽會修真的法門?”劉累追問道。戰神聳聳肩說道:“別人教我的——我沒有去過你們那裏不要緊,隻要你們那裏有人過來就可以了!”劉累沒有打斷他,聽他繼續說下去。“很久了,多少年以前我也記不清了,那天我一個人在山裏走,天空中突然掉下來一個大火球!落在遠處的山坳裏,我很好奇,就一直跑了很遠過去看看,你知道那是什麽,是一個人,那時候我真的很震驚——那個人把山峰都砸塌了一半!那個時候我們坎菲斯人雖然已經有人修煉一些亂七八糟的法門,但是他們的最高成就,也就是現在一個行星級戰士的水平,最低級的。沒辦法,天資所限。你猜的不錯,那人就是一個修真者,他飛升的時候出了一點小小的誤差,不知怎麽的就跑到我們這個世界來了。”


    “我見到他的時候,他身受重傷,可能是在飛升的時候留下的傷,後來他在重傷之下狠狠地教訓了我一頓——他以為我是什麽妖魔……”劉累想想坎菲斯人的怪模怪樣,自己第一次見肯定也會“替天行道”一下。“……不過後來我們成了好朋友,他教我一切的修真法門,讓我成功的突破瓶頸,實現了坎菲斯人的飛躍!”劉累問道:“那個修真者呢?”“飛升了!”戰神回答:“又過了幾百年,他養好了傷,然後飛升了,這一次應該不會再出什麽意外了,我想。”劉累看著他,搖搖頭說道:“不,他死了!你殺死了他!”戰神呆了一下,隨即笑了:“人家說劉大會長看起來傻乎乎的,其實心裏很精明,看來沒有說錯,你還真是有些小聰明!不錯,是我殺死了他,那又怎麽樣?我身上的衣服,臉上的麵具,還有這個玉瓶,都是他的東西!”戰神看看劉累:“隻可惜呀,你的小聰明有時候反而會害了你——就像現在,這擺明了是一個陷阱,我怎麽會在這麽關鍵的時候閉關,賓亞的事情沒有解決,我會放心的閉關嗎?我隻是想引你過來,我過不去,你在那邊又是地頭蛇,派幾個星雲級戰士過去肯定是白白損失,給你消耗我的實力的機會,所以我隻好請你過來了,你還真是聽話,這麽乖乖的就來了!”


    劉累翻個身,靠坐在幾案旁冷笑著說道:“我來了,可是你不一定就能夠收拾我!”戰神笑道:“你說得很對,要是真的你一進來就立即和我決鬥,鹿死誰手還未可知。隻是九頭蛇已經消耗了你太多的能量,現在你又喝下了致命的毒藥,我看不出來,你還有什麽可以和我對抗的!”劉累慢慢的站起來:“我是不死之身,這點毒藥,對我不起什麽作用!”劉累剛才難受了好一陣子,但是那種痛苦不斷的減弱,慢慢的好像什麽事也沒有了,但是劉累直覺告訴自己,自己的身體已經發生了一些變化,可是他檢查了一遍,什麽也沒有發現,他又嚐試著運轉真元,一切正常,似乎還有一些更加流暢的感覺!劉累一向自認運氣很好,前一陣子命背,把運氣全都攢在今天用了,劉累覺得很值!


    戰神顯然很驚訝劉累喝了他的毒藥,竟然沒有什麽事,他後退一步,旋即再上前一步,麵色獰猙的說道:“哼!即便是毒藥不起作用,可是九頭蛇也一定讓你大耗真元,你怎麽會是我的對手!”他身形一閃一拳揮出,劉累毫不示弱,五指一張,迎向他的拳頭!兩人拳掌相交,劉累的手緊緊的握住戰神的拳頭,兩人一起發力,一團紫色,一團紅色,兩股能量猛地抵在一起!兩人逐漸的加力,能量劇烈的波動著,周圍的一切也慢慢的開始顫抖,巨大的能量顯然已經超出了這個空間所能夠承受的上限!終於,隨著“轟”的一聲巨響,第六層石塔被炸得四分五裂!兩人卻絲毫不受損失,身體懸在半空中,能量依舊源源不斷地輸出!劉累雙眼怒睜,死死的盯住戰神,戰神在空中,長長衣衫飄舞,白玉的麵具後麵,雙眼還是那樣死水一潭,沒有一點的感情!劉累再一加力,紫色能量大盛,紫光大漲!戰神身體一晃,衣衫碎裂,一條一條的布條從空中落下來,戰神渾身**,隻剩下臉上的麵具!戰神肩膀一送,紅光突起,兩人的能量在一次大碰撞,又是一聲巨響,整個十一層密室石塔土崩瓦解!


    在他外守候的賓亞和考拉爾看到石塔先是一晃,然後沒過多久,突然整個的炸開!兩人連忙奔走躲避,四射的石塊好像散射的子彈一樣,被擊中了肯定不好受!在紛飛的石塊中,一聲嘹亮的獸嚎響起,戰神現出本身,一個渾身赤紅的坎菲斯人,他傲立空中,手中握著一柄奇怪的兵器,遊目四顧,搜索著劉累的蹤跡!戰神手中的兵器看起來像是一隻龍爪,四隻爪子後麵是粗大的“腿骨”,戰神握住腿骨的末端,龍爪一鬆一緊,哢哢作響!


    劉累藏在石塔的廢墟裏,一動不動,他隱藏住自己的氣息,戰神一時半會也找不到他。劉累突然發難,兩道氣劍驟然升空,支取戰神的脖子!戰神一聲大笑,揮爪迎擊。他手腕一轉,龍爪連續兩下擊中兩柄氣劍,氣劍本來就不受力,被他龍爪一擊頓時一軟,方向一變,相互纏繞著圍成一個巨大的“繭”將戰神包在裏麵!戰神渾身紅光一閃,龍爪驟然變大,巨大的龍爪猛然一擊,轟然的撞擊在劍繭上,劍繭碎裂,繭底突然一點光芒射起,劍膽突然出現,寒光一閃,劍膽化作三尺青鋒直刺戰神!戰神乍被偷襲,竟然不慌不忙,伸手在劍膽的劍脊上一彈,劍膽帶著一陣嗡鳴偏開半寸從他的身邊滑過!戰神伸手的一刹那,看似隨意,卻暗藏玄機,不緊不慢,正好彈中飛速的劍膽,這份功力,的確可以傲視坎菲斯世界!


    劉累收回劍膽氣劍,氣劍繚繞劍膽,兩股彩色的劍氣慢慢的環繞著劍膽,劍膽漸漸的變回一個圓球,劍氣也一直纏繞成一個劍繭包住劍膽!劉累伸出左手,九條神龍浮現在手臂上,劉累張開五指,接住落下的劍繭,青紅相見的劍繭,在劉累金光四射的手臂中顯得絢爛無比,就像一條金龍,在追逐著一顆彩球!劍繭懸在劉累手心三公分處,劉累托著劍繭,慢慢的升到和戰神同樣的高度!戰神在劉累眼中,除了膚色之外和考拉爾以及賓亞並沒有什麽區別!戰神看著升上來的劉累,大嘴一張笑了,他手中的龍爪也慢慢的有了變化,龍骨漸漸的融化,包住他整個右臂,就像穿上了一層骨質的盔甲!龍爪四指,也變成一支手套一樣的帶在他的手上!


    戰神曲臂一揮,空中紅色光芒一閃,地麵上一陣晃動被砸出一個三十餘米長的長壕!劉累左手一推,劍繭破空而出,帶著一陣清嘯直奔戰神而去!戰神不甘示弱,覆蓋著骨甲的右手一爪抓向劍繭!


    新書《欲成仙》已經上傳,請大家多多支持!書號720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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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戰神一爪握住劉累的劍繭,劉累左手拇指和中指一扣,劍繭中一聲悶響,一道劍光從劍繭中破繭而出,戰神一聲怒喝奮力一握,劍繭中的劍光在他的手中一旋之後又被逼回了繭中!劉累身形一頓,顯然戰神的反擊讓他吃了一點虧!戰神也並不好受,他依靠自己的骨甲強行反擊劍繭中的劍膽寒鋒,手指之間已經被劍膽的劍氣所傷,指縫間隱隱作痛!劉累左手一招,戰神手中的劍繭猛烈的跳動起來,戰神手掌一緊,更加握緊了劍繭;劉累無法順利地收回劍繭,左手一推,劍繭猛地撞向戰神的胸口,戰神連忙穩住劍繭,卻沒有注意劉累左手一推之下,九條神龍無聲無息的出現在他的四周,戰神一抬頭,九條神龍迎麵撲來!戰神顧不得劍繭,連忙翻身躲過,手中的劍繭飛回劉累的左手!神龍連番翻滾,戰神的頭頂紫雲密布,紅電交加!在雷電之中,神龍依次衝下九牙九爪一起攻向戰神!九條神龍接連不斷的進攻,戰神一時之間疲於應付,竟然被逼退十幾米!


    戰神大怒,他雙爪一推兩道紅色的光芒在他的麵前部下一道紅色的牆壁!神龍接連的攻擊被製止,戰神巨尾一掃,七道紅光擊中七條神龍,剩餘兩條正要再次撲上,戰神猛地一拳搗出,整個空間突然向著他的拳頭一陷,然後巨大的能量炸開,神龍被巨大的衝擊波震的暈頭轉向,一時間找不到戰神的方向,也不知道該不該進攻!劉累伸手一收,神龍回到他的左臂,劉累也毫不示弱,他左臂五指一張,緊跟著握緊,周圍的空氣一陣水波一般的浮動,劉累左拳擊右掌,一道紫色的波紋從他的拳掌相交處擴散開來,這一道看起來貌不驚人的波紋,卻有著巨大的超乎想象的威力!紫色波紋所過之處,無論山石草木,無論空氣雲彩,都好像被岩漿澆過一般的一片焦黑!


    戰神雙手在身前一擋,紫色的波紋過後,他的骨甲上也留下了一些褐色的紋路!戰神左手按在右手的骨甲上用力一按!骨甲上的一根短短的骨刺刺入他的手背,戰神仰天一聲長嘯!他手臂上的血液源源不斷地流進骨甲,骨甲迅速的變成了金色!金色的骨甲飛速的長大,很快的覆蓋了他的整個右臂,然後是整個右半身,然後是全身!骨甲飛速的生長著,他的背後伸出八支尖銳的長刺,像蜘蛛的觸手一樣排成一圈,鋒利的尖刺在紅色的陽光中顯得嗜血可怕!他的頭頂長出兩隻長長的尖刺,尖刺下端很粗,上端分出三叉,護住頭頂!他的雙手的手套上,有著長而鋒利的指甲,戰神不斷地磨著自己的指甲,發出一陣陣讓人很不舒服的“吱吱”聲!他的尾巴上也覆蓋了一層骨甲,在尾巴的末端,是一柄鋒利的茅刺!粗壯的雙腿上,覆蓋著一層類似於鱗片的骨質,每一片鱗片都像刀縫一樣的鋒利!


    劉累看著眼前的戰神,他的骨甲完全保住了身體,看起來就像穿上一層金屬的緊身衣,全身的肌肉緊繃,看起來健壯無比!劉累咂咂嘴,吐出來三個字:“歌斯拉!”劉累轉身就跑,戰神現在氣勢正盛,還是避其鋒芒的好!戰神在他的身後一串長嘯,劉累搖搖頭,還是站住了腳步,怎麽跑,往哪裏跑?戰神一陣大笑:“隻要解決了你,沒有人為賓亞撐腰,要消滅那些叛軍,隻是時間的問題!我有的是時間,可以慢慢的解決!”戰神一伸手,五指突然變長,像無指長劍直指劉累的喉嚨!劉累雖然號稱不死之身,但是還是不敢嚐試讓這樣的巨爪來一下,畢竟他並不是真的無所畏懼!


    劉累的左手握住了戰神的長指甲,鋒利的指甲像屠刀一樣,可以輕易的割開任何普通生物的外皮,但是劉累不是普通生物!他是不死係的頭子,除了身體的超強恢複力之外,他的皮膚堅韌程度也不是蓋的,況且他的左手,上麵有九條神龍,無條神龍附著於他的五根手指上,堅硬的龍鱗足以抵擋一切的進攻!劉累右手一握,劍膽突然出現在他的右手,劍膽化作一柄長劍,劉累一劍斬在戰神的五指上!一連串的脆響之後,五根長長的指甲掉落下去!戰神大怒,他收回自己的手臂,立在空中,整個坎菲斯世界開始慢慢的被一種焦躁和不安氛圍所占據,劉累看著戰神,不知道他要做什麽!賓亞和考拉爾遠遠的看著對決的兩人,至少現在看來,劉累是不落下風的!然而現在,他們的心裏有一些擔憂,因為戰神的表現,。似乎並不是那麽讓人滿意,考拉爾看著天空中的紅色太陽,太陽沒有什麽變化,可是周圍空氣中的紅色卻越來越濃重!考拉爾看看戰神,對身邊的賓亞說道:“看來戰神要出全力了!”“嗯?什麽,你的意思是戰神一直有所隱藏!”賓亞有些不相信,考拉爾點點頭說道:“你沒有感覺到嗎,周圍的氣氛有些不對——什麽人能夠影響這個坎菲斯世界得氣氛,如果這個人存在,那麽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戰神!”


    賓亞若有所悟得點點頭,他又有些奇怪的問道:“可是戰神為什麽要隱藏實力呢?”考拉爾搖頭說道:“我也想不明白,可能是因為他並不是那麽重視會長大人吧!”在遠處他們看著的劉累和戰神,戰神身上突然騰起一道紅光,紅光直射天際,隨即是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一連四道紅光射向天空孔,戰神身上的氣勢頓時一盛,衝天的魔氣讓整個坎菲斯世界和外來的生物都感到了一陣恐慌!劉累看著戰神,戰神身上的骨甲全部碎裂了,現在的他,已經是一個完完全全的坎菲斯人!碎裂的骨甲在他的身體四周漂浮著,並沒有掉落下去,戰神振臂一揮,碎裂的骨甲又回到他的身體上,飛速的融合和從做成一套新的骨甲!


    這套骨甲和剛才的一樣,隻是看起來更加的厚重和犀利!戰神的身體感到一陣的血氣澎湃,他又一些頭暈,不由得心裏又開首咒罵那個修真者,當年他的偷襲,雖然殺死了那個修真者,但是修真者臨死的奮力反擊,還是讓他受了重傷,而且從此落下病根,一直以來部能夠全部發揮自己的實力,隻能夠在自己的穴脈裏鎖上四道金鎖,一旦金鎖解開,他能夠發揮十成功力的時候,舊傷就會複發,他就會氣血不平!這就是為什麽他一開始並不全力以赴的原因。不過現在比以前好多了,他已經能夠勉強使用自己全部功力,隻是還是有些不舒服。


    劉累看著眼前有些暴走的戰神,心中暗自打著算盤。戰神卻已經不管那麽多了,他身後的那些長刺像是翅膀一樣的一拍一打,整個人像離鉉的箭一樣朝劉累射來!人在半空中,他身後的長刺已經射了出來!劉累飛速的躲避著那些飛刺,長刺以一種極高的頻率不斷的朝劉累射來,密集的就像箭雨,劉累不斷的在空中高速的飛行中變向,以此來躲避戰神的射殺!見到飛刺奈何不了劉累,戰神親自動手,他的拳頭不斷的在地麵上砸出一個個直徑在五十米以上的大坑,整個戰神山上一片狼藉,躲避不及的戰神近衛們頓時身首異處!一時間戰神的吼叫聲,下麵近衛們的慘叫聲,還有戰神的拳力擊中地麵的爆炸聲,混在一起!劉累在前麵飛速的奔逃著,他不時地回頭看看戰神,戰神已經有些出離的憤怒!就在劉累以為火候差不多了的時候,戰神突然冷靜下來!他穩住身形,不再追逐劉累,劉累心中暗叫可惜,能夠統治一個民族幾萬年的梟雄,的確是不一般的人物!


    劉累也不再跑了,他靜靜的立在戰神前麵一百米的天空中。戰神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他的身後,一個巨大的魔龍的身影出現了,戰神雙臂高舉,雙手握成拳頭一聲大吼:“龍若神通!”他身後的魔龍虛影瞬間附著在他的身上,戰神雙眼的紅光迅速的暗了下去,變成了像黑夜一樣的漆黑色!劉累還沒有明白過來是怎麽一回事,戰神的身形突然消失了,他頓時暗道不妙!正準備要躲閃,還沒有行動,一股大力已經擊中了他的肚子,劉累身體一蜷,整個人飛了出去,戰神卻毫不放鬆,緊緊地咬住劉累,一拳一拳結結實實的打在他的身上,劉累不斷的朝後被擊飛,在他的身後,一撥一撥的能量擊中山峰,山峰上一片石土飛揚——那是戰神的力量穿過了劉累的身體擊中了他身後的山峰!


    戰神一通猛攻,劉累被打得全無招架之力,遠處的考拉爾和賓亞齊聲驚呼!終於戰神一拳揮出,劉累像破口袋一樣被打出上百米撞在一座山峰上,整座山峰被撞塌了一半!戰神看著自己的“戰果”,怎麽覺得有些眼熟!被半邊山峰壓住的劉累,渾身好像碎成了幾百幾千塊一樣的劇痛難忍!他強自掙紮著要從山石中爬起來,但是一次次的努力都失敗了。他本來渾身劇痛,難以發力,更何況他的身上壓著的,不是一般的重量!


    戰神站在遠處的天空中,他知道劉累還沒有完蛋,但是他覺得劉累應該是離完蛋不遠了!戰神轉頭看了一眼遠處的考拉爾和賓亞,兩個越級的坎菲斯戰士心頭一陣惡寒!戰神冷哼了一聲,沒有過去找他們,現在的首要任務不是他們,而是劉累,隻要劉累解決了,一切就都可以順利的搞定!他飛向那座坍塌的山峰,突然他頓了一下,因為在那座山峰旁邊,矗立著另一座隻剩下半邊的山峰——這裏就是當年他遇到那個修真者的地方,難怪剛才的那個場麵他覺得那麽熟悉!一種不祥的預感在戰神的心中蔓延開來,他不能夠肯定,這兩者是不是有什麽聯係!


    他甩甩頭,把這個惱人的念頭甩出去。而此刻,深埋在巨石之下劉累,卻已經感到了一絲熟悉的溫暖——文明之星總能夠在他最關鍵的時候,送來他最需要的溫暖!劉累的傷勢更加飛速的恢複著,他已經不再懼怕,盤古斧出現在他的手中,文明之星源源不斷地本原能量讓他的身體以一種前所未有的速度恢複著!戰神來到了倒塌的山峰前麵,他抬起手,一團紅色的能量慢慢的匯聚,他準備給劉累最後一擊了!突然倒塌在地麵上的上千噸的巨石突然全部飛起,像幾千門大炮一起射出的炮彈一樣射向戰神!在這樣猝不及防的情況下,戰神奮起神威,大喝一聲一拳揮出!一聲震耳欲聾巨響,幾千噸的巨石全部被打得粉碎,巨石中一團青紅相間的圓球飛出——是劉累的劍繭!戰神雙肩一抖,身後的八條長刺一起射出,“嘭”的一聲和劍繭撞在一起!八條長刺一起碎裂,劉累突然衝了出來,他手中一道青光閃現,斜斜的一斧劈向戰神!


    戰神一聲怒喝,渾身的骨甲像水一樣的流動起來,所有的骨甲全部流到了他的右手上,他的右手被厚厚的骨甲包圍著,看起來,就像一個巨大的錘子!戰神的龍若神通是他的“武蘿神熏池”一係列功法中最具威力的一種,一旦使用,就具有傳說中魔龍的威力!再加上戰神本身的力量,強大的不可想象!劉累領空一斧劈來,戰神用錘子一般的右手狠狠地格勒上去!“吭!”的一聲巨響,兩人渾身一震被彈飛了出去!他們周圍的七座山峰一起倒塌,整個地麵像發生了六級地震一樣的劇烈晃動!


    劉累穩住身形,遊目搜尋戰神的蹤跡!戰神剛剛站穩,劉累嚎叫著舉著盤古斧衝了過來!戰神血液中的驃悍之氣也被激發出來,他也嚎叫著朝劉累迎去!兩人在空中一遭遇,劉累舉斧便劈!戰神揮臂相迎,這一次兩人早有準備,硬憋著決不後退,盡管巨大的力量將他們震的全身肌膚龜裂,卻也是絲毫不願後退!兩人接連硬碰三下,每碰一下,戰神山都會被削去一層,三下過後,戰神山已經隻剩下一片小山包了!青色和紅色的光芒像極光一樣籠罩在連綿不絕的戰神山脈上空,隨著他們的每一次激烈碰撞,極光舞動,那是一種致命的絢爛!所有的星雲級戰士以下的戰神近衛隊員,全部被巨大的波震震的渾身鮮血淋淋!考拉爾和賓亞全力抵擋著強大的能量震動,渾身上下已經**,所有的衣衫都成了一片片的碎布!


    劉累還在嚎叫,自從他們兩個碰在一起他就一直在叫,劉累得嚎叫是血族的嚎叫,像蝙蝠一樣,隻是聲音不是超聲波,讓別人能夠聽見!戰神也在叫,他叫得更像是獸類!兩人絲毫沒有顧及別人感受,劉累揮斧連劈,戰神決不示弱,兩人一連再碰了四下,一共碰撞了七次!整個戰神山已經是一片平地,所有的戰神近衛隊員們全部成了屍體,戰神政權的幾名星雲級戰士身受重傷,以前那兩個被劉累打傷的,還沒有養好傷的已經七竅流血死掉了!考拉爾和賓亞盤腿坐在一起,他們兩人聯手抵擋這樣巨大的威力的能量餘波!劉累全身上下滲出斑斑血跡,戰神粗糙的皮膚已經變成了幹旱時的土地,一塊一塊的,紅色的肉絲清晰可見!


    劉累嚎叫著最後揮出一斧,他感到自己已經到了極限,這一斧,解決不了戰神,那麽就是他自己被解決!戰神大吼著揮臂迎上!“嗆!”的一聲戰神的右臂架住了劉累的盤古斧,戰神的嘴角露出一抹勝利的微笑,他似乎也知道,劉累已經是耗盡了力氣!劉累新中泛起一陣無力的感覺,他看看遠處的考拉爾和賓亞,心中說了一聲對不起……


    就在劉累絕望的時候,他麵前的戰神,右手突然掉了下去,然後是右臂,然後他看到了這輩子見過的最詭異,但是卻最難忘的一幕:戰神的整個身體,像是一座玻璃的塑像一樣碎裂了,一片片的玻璃落向地麵,埋入塵土;再也看不到蹤影!劉累笑了一下,他知道自己又贏了,他在猜測,這一次自己是不是真的把所有的運氣都用完了,以後就再也不會有這麽好的運氣了!


    劉累和賓亞以及考拉爾匆匆告別之後迅速的趕往空間裂隙,他知道,自己和哈克曼約定的時間不多了要是自己不能夠在那個時間之前回去,自己就有可能永遠的留在這個世界——這可不是他想要得!亞特蘭蒂斯的海底,哈克曼看到了渾身鮮血淋淋的劉累!哈克曼老眼含淚,抱住劉累的肩膀用力的摟了一下,拍拍他的背,什麽也沒有說!劉累催促:“快!”哈克曼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一股純潔的白色能量從他的手心射出來,白色能量的頂端,是一顆白色的珠子,哈克曼用能量催動著珠子,一直深入祭祀井!


    突然整個祭祀井晃動起來,劉累叫道:“不好!被發現了!”空間隧道的那一頭,兩張熟悉的麵孔出現,賓亞難以置信的看著劉累,顫抖的嘴唇發問:“劉!為什麽!”劉累看著他抬起了左手:“對不起,你們身後的世界,我們身後的世界,還是不要有這樣的一條通道的好!”賓亞和考拉爾的眼中露出一絲的明悟,他們似乎明白了劉累所擔心的,劉累感激地點點頭,一伸手,一道巨大的能量推出,考拉爾和賓亞被逼出了空間裂隙——戰神死了,空間裂隙裏的坎菲斯能量也不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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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坎菲斯之戰之後三年,劉累盼星星盼月亮的小劉累終於要降生了!按照加布裏埃爾的估計,妮婭這屬於嚴重的“早產”!加布裏埃爾的話讓劉累的心揪了起來,他不知道這一次妮婭是不是能夠順利的生產。畢竟血族生育,這個話題能夠在一起探討的,實在是不多!現在妮婭正在他們家裏那超豪華的產房裏,產房裏麵還有幫忙的白凡和艾什莉她們,以及從全世界各地,花重金聘請來的十幾個“婦產專家”!整整過了兩個小時了,裏麵還是一點動靜也沒有,劉累感覺很不適應,因為他在電影中看到的,產婦都應該大喊大叫的——他問過自己的老媽,老媽也說,當年生他的時候,挺到費勁的,她大喊大叫的不停!現在難道真的因為自己的老婆是異種,所以一切都不一樣了?


    劉累不斷的擦著手,從左邊走到右邊,在從右邊走到左邊!霍斯跟著師傅一起著急,他從右邊走到左邊,在從左邊走到右邊!劉累看著他心煩:“霍斯,你老老實實得坐一會兒好不好?你這樣走來走去,晃的我頭都暈了!”霍斯呆了一下,老老實實的說道:“噢,好。”他看看劉累,劉累絲毫沒有意識到什麽自己有問題,還是來來回回的走著,霍斯反正被他欺壓慣了,也不再說什麽。克裏站起來拍拍他的肩膀:“好了,不要太著急,先坐下!”


    終於產房的門開了,白凡抱著一個孩子走出來,她的後麵跟著一眾的女眷,白凡滿臉紅暈,興奮的把孩子遞給劉累:“快看,我們的女兒!”劉累渾身一顫,他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白凡,旋即滿臉的狂喜接過孩子,孩子的眼睛很大,圓溜溜的大眼睛瞪著劉累,劉累一樂,孩子也咯咯的笑了,伸出白嫩嫩的小手來,要摸劉累的下巴!白凡笑道:“這小丫頭,和她媽媽一樣,說什麽也不哭!”


    劉累的女兒已經七歲了,劉累給她取名劉婭,意思是他和妮婭的孩子。距離坎菲斯之戰已經整整十年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劉婭,現在是家裏的霸王,劉累都怕她,所有的叔叔伯伯,阿姨嬸嬸,哥哥姐姐都是她的保護傘,劉累想要“教訓一下”都要看大家的臉色——雖然直到現在,幼小的血族帝王的後代還是沒有顯露出什麽血族的特征,但是劉婭上幼兒園的時候,就已暴露出一些不是什麽淑女應該有的本質,很快成了幼兒園裏的霸王,男孩子都打不過她。劉累時常發愁的摸著自己的腦門對妮婭說:“這小丫頭,才這麽小,就這麽野蠻,將來怎麽嫁得出去!”


    小婭周歲的那一年,洽洽醒了,小婭從此又多了一個溺愛她的好叔叔,在眾多的保護傘的上頭,又加了一層龍牙傘!也是在那一年,劉累辭去黑暗協會會長的職務,黑暗協會十三議事官商量之後,投票決定由黑暗協會第一魔法師克裏接替劉累,出任下一任黑暗協會會長!


    兩年之前,白凡也懷孕了,隻是到現在小腹才微微的鼓起,加布裏埃爾帶著老花鏡,翻著典籍研究了半天,斷定這一次是正常的了,不會是早產!劉累一直懷疑,自己的女兒這麽的刁蠻,完全不像自己,實在是因為早產的原因,現在得到這樣的答案,心中略微的放下一些心來——要是在降生一個小祖宗,自己這個家,還要不要住下去?不過所有的人都在為這個即將降生的小生命祈禱——有這麽一個跋扈的姐姐,他(她)的命運,實在是堪憂!


    劉累將在戰神的十一重密室裏麵得到的那顆綠色的珠子和血雲祈結合在一起,用綠色的珠子控製血雲祈中的冤魂厲魄,讓尹塔以在使用的時候,不必在經受厲鬼噬心之苦!有了血雲祈,尹塔以終於可以挺直了腰板做男人!米恩伊已經沒有什麽理由再在這裏呆下去了,她在這裏潘盤恒的時間已經太長了,一旦尹塔以有了自保的能力,他們就要離開了!


    盡管尹塔以和米恩伊都很不情願,但是大家都知道,她畢竟不是這個世界的生物,早晚會有這麽一天!等不及劉累的第二個孩子降生,米恩伊很抱歉,但是她答應,以後會經常回來看看!


    米恩伊和尹塔以走了,家裏驟然的少了兩個人,頓時感覺空了許多,克裏因為公務繁忙,也難得在家裏呆幾天!小婭哭著跟劉累鬧了幾天,要劉累把米恩伊姐姐找回來,劉累和白凡妮婭哄了她幾天也沒好。劉累時常看著自己有些空落落的家,心中一直在想,是不是到了曲終人散的時候了……


    林薇還是沒有找到男朋友,劉累現在不敢去催她,每次他一張口,林薇的那種幽怨的眼神劉累受不了,現在這幾乎已經成了一個公開的秘密,連白凡和妮婭都知道了!沒有人提這件事情,因為無論是誰,包括林薇自己在內,都不希望那樣的尷尬發生!四個人的關係這樣曖mei著,劉累心中很是過意不去,他教給林薇一些大河真解上的養生之術,林薇學的格外賣力,劉累心裏知道,她是想一直陪著自己!


    艾什莉和長生已經正式在一起了,齊冰出人意料的大度,劉累不知道這是不是因為她曾經失去過長生一次,因此格外的珍稀,所以哪怕是和別人分享,她也能夠接受。但是劉累沒有這個福氣,所以現在他躲著林薇。


    劉累的第二個孩子出生的時候,米恩伊和尹塔以不在,他自己也不在——他在王屋山的從風洞天!老爺子終於要飛升了,劉累身為單傳弟子,自然要緊隨身邊,其實他在不在身邊都沒有什麽必要,隻是一種弟子的心意!軒轅勝今天道袍短髻,插著一根烏木的發簪,全身上下散發著一種飄然的感覺,這是劉累以前從沒有在軒轅勝身上看到的氣質——劉累明白這是飛升的前兆!軒轅勝灑然一笑:“累兒,為師去也!”軒轅勝麵帶微笑,渾身上下騰起萬道金光,軒轅勝的笑容在金光中顯得安詳無比,天際的五彩祥雲之中,一道紫色的光芒射來,接住軒轅勝,軒轅勝的身體仿佛沒有了重量,沿著那一道紫色的光芒一直往天際而去!竟然沒有天劫!劉累很詫異,他準備了很久,就是希望幫助師傅渡劫,卻沒有想到,竟然師傅飛升的時候,沒有天劫!軒轅勝的身影已經看不見了,天空中的五彩祥雲一收,整個天空一片祥和的陽光!劉累低頭,他的麵前,插著一把劍,古樸的劍身散發著一種王者的氣息,劉累知道,這就是軒轅劍了。他屈膝跪倒,磕了三個響頭,然後恭恭敬敬的伸出雙手,握住劍柄!


    從從風洞天回來,劉累得知自己又多了一個女兒,雖然有些美中不足,但是劉累還是很高興,妮婭和白凡也很高興,三個人的世界從此多了兩個小精靈,劉累對自己的生活心滿意足!和平的日子過的總是讓人懶倦,劉累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在那一天,他的別墅外麵,整個天空在晚霞中一片金黃,劉累心中一動,他快步走到外麵,天空中閃過一張張熟悉的麵孔,那些本已經顯得老朽的麵孔,在金色的晚霞中麵帶微笑,看起來竟然仿佛重生了一般,劉累心中默默地為他們祝福,妮婭和白凡跟出來,晚霞中的人影已經消失了,白凡問道:“怎麽回事?”劉累笑道:“是那十三個老鬼……”天空中晚霞依舊,晚霞中的麵孔卻已不再,劉累望著金色的晚霞,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粲然一笑摟著妮婭回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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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夕陽的餘暉散落在日爾紮城狹小的巷道裏,天空是一片燦爛的金色,在這樣的晚霞中,劉累獨自一人坐在自己酒吧門口,靜靜的看著晚霞,靜靜的出神,靜靜的等候著回家的機會!整個拉哈薩大陸沉浸在一片靜謐的夕陽晚霞中,每個人,每幢建築物上,都披上了一層金色的輕紗……


    劉累來到這裏已經快一年了,他已經漸漸的習慣了這裏的生活,拉哈薩大陸是整個德蒙頓魔法世界五塊大陸之中最大的一塊,日爾紮城是全世界最繁華的城市!劉累住在這裏,因為這裏信息暢通,有利於他得到各種各樣的消息,以便及時得到對自己回家有幫助的消息。劉累為什麽會來到這裏,這話說來也不長:劉累的小女兒劉帆也已經三歲了——劉累給小女兒取名劉帆,和白凡的名字是同音字,大女兒叫劉婭,小女兒叫劉帆,這樣的名字讓兩個老婆很是生氣,一致認為這是劉累為了省事,不好好給女兒起名字——劉帆三歲的時候,米恩伊和尹塔以已經回來四趟了,後來米恩伊突發奇想,想讓劉累去他們的世界玩玩兒,畢竟劉累的實力,時空穿梭應該是沒什麽問題了,還有什麽好怕的?


    劉累一想覺得滿刺激,於是答應了。米恩伊用他們的創始族的那個什麽神器,把劉累送過去,當時空之門打開,劉累走進藍色的時空隧道,然後米恩伊開始關閉時空隧道,眾人都沒有注意,這個時候,突然從旁邊跳出一隻老鼠,一下子跳進了即將關閉的時空隧道——這一下可糟糕了,這個時候的時空隧道最怕被幹擾,頓時整個時空隧道的平衡被打破,劉累在隧道裏麵,空間風暴差點要了他的命!


    按照“曲折故事準則”,我們推斷那隻老鼠的名字應該叫做比爾——就是那個被劉累變成老鼠的人,隻可惜我們不能夠考證到底是不是那一隻老鼠,而且世間的一切,有時候往往不按照規則發展。區區一隻老鼠,在空間風暴中,是根本沒有辦法存活的。但是不管那隻老鼠是什麽身份,劉累這一次,真是倒黴了,載在了一隻老鼠的身上!按照劉累的觀點,也許他的運氣,真的是用完了!本來並不怎麽喜歡冒險,喜歡尋求刺激的劉累,第一次踏上冒險之旅,就這麽不走運的墜落向不知名的世界!


    劉累醒來的時候,麵前站著三個人,剛剛醒來的劉累有些暈眩,看不清楚人的麵孔,隻是覺得有些熟悉!看到劉累睜開眼睛,那三個人一起興奮的叫道:“會長大人,您醒了!”“嗯?”劉累奇怪:“你們怎麽會認識我?”“會長大人,您不記得我們了?我是西格爾!這是斯韋爾和伍維斯,大人您人不出來我們了?”為首的一人看著劉累有些擔心的說道。劉累揉了揉眼睛,定睛細看,這才看出來,這不正是闊別已久的七十二魔神的頭頭兒西格爾、斯韋爾和伍維斯!小老鼠犧牲了自己的姓性命,卻把大人物劉累送到了異界!文明之星指引回家之路,隻不過指引的是回到西格爾家的路!劉累因為文明之星的原因,所以鬼使神差的來到了西格爾的世界!也因為文明之星的原因,西格爾他們才感應到劉累。


    地球的文明是科技文明,科技文明在地球,因為劉累和坎菲斯人的原因,已經達到了高度的文明!德蒙頓魔法世界的文明,是模範文明,而德蒙頓魔法世界的模範文明,因為曆代勤勞的德蒙頓人民的原因,也達到了高度的文明。魔法文明達到一定的高度之後是個什麽樣子?看看日爾紮城的模樣就知道了:寬闊的大道可以並行八輛魔機動力馬車;兩旁是高大的魔法石塔,每一幢都在十幾層以上;街道上人來人往,兩旁店鋪林立,店中的大功率魔法揚聲器不斷的播放著不同的遊吟詩人的歌曲;忙忙碌碌的城市,忙忙碌碌的行人!


    劉累坐在自己的酒吧裏,透過看著茶色的玻璃,靜靜的看著這個城市,他醒來以後的第三個月,終於接受了眼前生硬的現實,盡管他不願意相信自己真的有可能永遠也會不去了,但是事實如此,由不得他不信!西格爾的兄弟們混得很好,他們以前的主人,早在第二次大陸戰爭中就已經被人類的勇士殺死,他們現在是完全的自由之身,日子過得很愜意,畢竟像他們那樣有著超強的力量的人,到哪裏都不會餓著肚子。他的其他六十九個兄弟也被解放了出來——他們一直把那些兄弟的魔神柱帶在身上,魔神柱可大可小,回來的時候他們也把兄弟們都帶了回來。西格爾很夠意思,一直陪著劉累,劉累發脾氣,砸東西,甚至拿他出氣,他也從來沒有什麽怨言。一直到劉累的心情平靜,西格爾又呆了一個月,才和兩個兄弟回去。他們現在很有錢,魔族現在在德蒙頓魔法世界中並不受到排斥,自從第五次大陸戰爭之後,各族便已經拋棄了相互之間的敵視,人類,魔族,神族,獸人族,矮人族,精靈族已經相互融合,而到了今天,各族通婚已經不是什麽新鮮事了。


    說道大陸戰爭,整個德蒙頓魔法世界一共經曆了六次大陸戰爭。大陸戰爭顧名思義,就是所有的大陸都參加的戰爭:中部最大的拉哈薩大陸,東部的日出大陸,西部的西墜大陸,南部的克拉瑪大陸,北部的嚴寒大陸。五個大陸之間的戰爭,戰爭的規模可想而知!雖然戰勝是殘酷的,也是罪惡的,但是戰爭對於整個世界的交流和融合也是功不可沒的,隻是現在看來,這樣的結果,實在是代價高昂!每一次的大陸戰爭的原因,劉累並不十分清楚,隻是知道最近的一次大陸戰爭,也就是第六次大陸戰爭,發生在五十年以前,起因是,沒有什麽起因,隻是因為某些軍事狂人,所以就爆發了這一次戰爭。那一次的戰爭大大的促進了德蒙頓魔法世界的魔法文明的進步,現在很多被廣泛運用的魔技成果,都是那個時候發明的——似乎不論在哪裏,最新進的成果,都被首先運用於戰爭;而不論在哪裏,戰爭對於技術的推動作用,都是巨大的!


    劉累看著窗外繁華的日紮爾城,心中懷念著巴黎,也回憶著坎菲斯人奢華無度的神京。雖然眼前的日紮爾城無法和那兩座城市相比,但是也已經是相當的繁華了。看著眼前的一切,劉累很難想象,在五十年以前的末次大陸戰爭中,這裏曾被炸成一片的廢墟!短短五十年的時間,又一座繁華的日紮爾城在上一座城市的廢墟上拔地而起!劉累驚歎於勞動人民的偉大,同時他在這裏呆的越久,越覺得,這個世界和以前的世界,其實每有什麽不同,唯一的差別就在於,以前的世界使用的是科技;而這裏,使用的是魔法,或者我們在這樣的文明程度下,可以稱之為“魔技”。


    不信你可以到處看看,外麵跑著的魔機馬車,雖然前麵有一匹假馬在做樣子,但是車子能夠飛速的前進,完全是因為車身下的魔機在提供動力——要是把那匹木頭雕成的假馬砍掉,劉累就會想起在地球上個世紀三十年代的老爺車。而在劉累的酒吧裏,正中央的天花板上,有一個方盒子——那是電視,隻不過這裏的人不這麽叫,他們叫它“孔巴卡”,這是德蒙頓魔法語言,劉累叫不慣,還是叫它“電視”。這裏的電視的原理自然和地球不一樣,劉累搞不太明白,總之這台“電視”,給他的酒吧找來不少的生意。因為這種電視現在在德蒙頓魔法世界,還是一種奢侈品,不是一般的家庭能夠買得起的,而且新建成的電視台,收費也是不菲。每當有什麽重要的比賽,總有大批的人湧進他的酒吧。


    在這裏,人們一樣喜歡運動,但是這裏最流行的運動,不是什麽足球籃球,人們最喜歡的運動,叫做“冒險”!這個運動的含義可是很廣泛了,包括了各種的技能比賽,比如盜賊的開鎖和搜尋機關的能力,戰士的搏擊能力,遊吟詩人的演出技巧,魔法師的魔法技巧和魔法能量……總之是很多的,最受人矚目的是思想賽事:戰士的對決,魔法師的對決,遊吟詩人的演唱,和團隊的競賽。遊吟詩人是不會站在一起比什麽唱功的,沒什麽好比的,也沒法比。遊吟詩人這個職業,發展到今天,已經成了一種類似於地球上歌星的職業,好的遊吟詩人每次出場費用昂貴,每個人都是賺的腰包鼓鼓;但是顯然,現在這裏的經濟製度並不是那麽完善,這些“歌星”們,甚至連一個經紀人都沒有。


    戰士和魔法師的對決,是最受關注的。在德蒙頓魔法世界,最受人矚目的明星,不是遊吟詩人,而是這些鬥士們!全世界公認的第一的武學大師是中部拉哈薩大陸第一高等武學學府“華魂府”的名譽校長東嶽清。華魂是第二次大陸戰爭中的一個著名的人類勇士,就是他和同伴一起解決掉了魔族的魔族的大魔神——也就是西格爾他們以前的主人,最終為人類取得第二次大陸戰爭的勝利奠定了堅實的基礎!所以華魂府在第二次大陸戰爭後就存在了,經過近千年的發展,終於成為全世界最著名的武學殿堂!第一武學大師東嶽清就是該校的名譽校長,隻是他一般也不在學校曆呆著,畢竟隻是名譽校長,人家愛去哪,學校也管不著。東嶽清每年會學校兩次,為學生講兩次課,華魂府就在日紮爾城內,劉累也去聽過,的確不錯,要是真的隻憑武技搏鬥,他肯定打不過人家。


    全世界的第一搏擊武士,一場一場打出來的勇士是北部嚴寒大陸的稷陵下。他至今保持著參賽一百八十三場全勝的戰績,不論是戰士還是魔法師,挑戰他的沒有一個人能夠戰勝他!在北部嚴寒的天氣中鍛煉出來的稷陵下的武技,帶著嚴寒大陸那種酷寒,每一招每一試,都隻有一個目的,那就是打倒對手!劉累沒有到現場看過他的比賽,但是通過電視台的錄播,他也看過一些,稷陵下最近三年以來,已經沒有人在挑戰他了,他最近的一場比賽,是三年前和日出大陸的“滿山紅”沃爾延的一次比武,號稱日出大陸的第一搏擊大師的沃爾延在他的擂台上堅持了整整半天,但是最終功敗垂成。劉累看了他們比賽的錄像,怎麽說呢,沒有比過,什麽也不好說。


    劉累現在不想參與這個世界的任何事情,他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不想因為自己的任何舉動,影響到這個世界的發展。他始終認為每一個世界都有自己的發展軌跡,自己的到來,隻是一個偶然,所以還是不要參與到這個世界的發中,不要影響他們的好。


    因為劉累單純的願望,西格爾給了他很多的錢,劉累在日紮爾城一個小巷子裏開了一間酒吧,一切的裝潢設計,全都是劉累自己完成的。他也並不指望這個酒吧要掙什麽錢,隻是有點事情做,不至於整天無所事事。幾個月來他已經和左鄰右舍混熟了,經常來這裏的人,都知道,華繁大街一寶巷的如果酒吧有一位與眾不同的老板!


    劉累沒有請招待生,一切事情全有自己一個人包辦。他來調酒,他來送酒。劉累沒工夫伺候人,每一個來到這裏的人,都是自己到吧台去要酒,然後劉累調好了,隨手一扔,酒杯會端端正正的落在客人所坐的桌子上。過慣了奢華生活的劉累,小小的調酒工作,自然難不到他。他也絲毫不掩飾自己身負武技的事實,在這裏,不會武技才真的是引人注目的事情。


    日子一直過的很平靜,一切事情都在沿著劉累向往的方向發展。劉累不願意參與到這個世界的生活,但是事情往往不會按照人們的意願發展;劉累忘記了,老祖宗都說了“不如意事常八九”,他的運氣也已經用完了,哪有那麽好的事情,一切都按照他的意願發展。其實後來劉累也想了,如果不是那一天晚上,有人來鬧事的話,或者自己真的就不會卷進去。


    酒吧開業四個月,劉累獨特的經營方式,出色的調酒技術以及獨有的裝飾所營造的古典優雅的室內氛圍的作用下,生意越來越好,這是劉累始料不及的,他原本以為,自己這麽臭屁的經營方式,能有客人上門就不錯了,沒想到還真有人吃這一套!然而消費者的總量是一定的,各個酒吧之間自然會有競爭,你的生意好了,自然會擠掉別人的生意,而如今,劉累顯然擠掉了附近的其他巷子裏的酒吧的生意,被人報複,自然也是難免的。


    今天晚上客人聽多,有混得不好的遊吟詩人在酒吧裏賣唱,劉累能放進來的遊吟詩人,自然是有一些實力的,過了半輩子貴族生活的劉累,這一點的眼光還是有的。遊吟詩人唱得很賣力,可人們都很高興,到了盡興處,大家一起歡聲高歌,劉累也一邊調酒一邊跟著歌曲曼聲哼著,扭動著身軀;豪爽的客人甚至一邊敲著酒杯,一邊附和著大聲地唱著!


    裝了彈簧的門晃了一下,進來四個人,劉累掃了他們一眼,沒有說話。四個人黑巾蒙麵,背後背著一個長包袱,看來是什麽武器。劉累一向不過問客人的身份,在這個世界,什麽事情都有可能發生,大家都是為了生存,沒有比要和別人過不去。四個人一進來,劉累起初並沒有想到是來鬧事的,因為四人的身手不錯,看起來不會是為了他這樣的小酒吧的事情就能夠請得動的人物。劉累依舊唱著歌跳著舞調著酒。四人找了一張桌子坐了下來,其中一個人突然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有喘氣的沒有,過來一個!”這一聲吼叫,顯然那人用上了幾分內力,仿佛一聲炸雷在酒吧裏炸響!遊吟詩人猛然被人這樣打斷,有些莫名其妙的看向那些人,其他的客人也都差異的看著那四個人,隻有劉累鎮定自若,依舊哼著歌作他的工作。隻是在這樣驟然安靜下來的環境裏,他一個人的歌聲,顯得很是突兀!


    一個熱心的客人隊那四人說道:“嘿!兄弟,看看  桌子上的說明,這裏是沒有服務生的,要喝什麽,就自己到吧台去要——這裏的酒味道都不錯!”“笑話!沒有招待生怎麽給客人服務?要是這樣,還不如不要開這酒吧了!”剛才說話的那個黑衣人一掌拍在桌子上,頓時半邊桌子掉了下來!劉累歎息一聲,看來找事的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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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為科技時代文明的見證人,劉累很清楚競爭將會帶來什麽,麵對著眼前的四人,劉累自然心中有數。他端起已被自己剛剛調好的酒大聲地叫了一聲:“藍色憂鬱!誰要的?”眾人很驚訝劉累在這個時候還有心思做生意,半天沒有人回答。劉累掃視了整個酒吧一眼:“誰要的‘藍色憂鬱’?沒人要我可自己喝了,至於酒錢可就不退了——誰要的?”坐在酒吧中央的長台子上的一個衣著華貴的年輕人站起來:“我,是我的……”劉累點點頭隨手一拋,酒杯慢悠悠的飛向那個年輕人。劉累的意圖很明顯,能夠將這樣重的酒杯,這樣緩緩地擲向遠處,顯然實力不是一般的強——他隻是讓那四個人心裏明白,不要在這裏惹事,沒有好下場的!隻可惜那四人雖然身手不凡,但是和劉累的距離也拉的太大了一點,劉累這一手,他們竟然沒有看出來厲害!倒是為首的那人冷笑一下:“呴!原來也會兩下子,難怪這麽張狂——隻可惜今天遇到我們四個,我們可不是那些裝腔作勢的軟柿子!”


    劉累無奈的摸摸自己的腦袋,難道說因為這裏的文明沒有地球發達,所以嬰育上麵也有所欠缺,讓這些人從小智力發育不健全?怎麽這麽笨!劉累無語,索性不再說話,自顧自的轉過身去從酒架上拿下來幾瓶酒,繼續他的調酒工作。為首的黑衣人被劉累激怒了,他狠狠地一跺腳,酒吧的地麵一震,已經有一些客人偷偷的順著牆角溜走了。劉累斜眼瞄了一下,沒有什麽動作。顯然現在有危險了,客人們提前離開也是正確的選擇。看到人已經走得差不多了,劉累轉過身、抬起頭,正要說話,這個時候酒吧的一個角落裏站起來三個人。


    黑衣人以為他們也是要離開的客人,顯然他們的目標隻是劉累,也不想多傷及無辜,把事情鬧大,因此所有的客人,他們沒有人阻攔。但是這三個人走到那些黑衣人的麵前,三人中站在最前麵的,是一個身材修長的男孩,男孩看起來二十多歲,麵目清秀;他的身後是兩個身材和他差不多的身穿武士服的年輕人,三個男孩子走到黑衣人的身前,走在最前麵的那個男孩子開口說道:“朋友,大家來這裏,是因為這裏的酒好,你們要是不喜歡這裏的這些規矩,大可以換一間酒吧,大家出門在外,討個生活都不容易,何必為難人家一個外鄉人!”劉累心中覺得好笑,這小子,看起來年紀青青,還要裝作這麽老道的說話!


    黑衣人眉頭一皺:“你們是什麽人?”他看到這三人衣著樸素,但是顯然也是三個好手,心中一時間拿不準他們的身份。劉累心說還能是什麽人?管閑事的人唄!劉累暗自懊惱,早知道自己就早一點出手了,打發了這四個家夥,省得這三人來插一手!不是劉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而是他們三個一插手,劉累想要脫身,那可就難辦了!如果是劉累自己,有什麽事情,大不了一走了之,他不想參與這個世界的一切事情,他不能夠影響這個世界的進展——但是因為這三個“熱心”的少年,他走不得,有什麽事情他要對這三個人負責到底!劉累搖著頭慢慢的坐了下來,伸手打開電視機,電視裏,正在播放著著名的遊吟詩人沃德岡的演唱會,台下的一眾歌迷大聲地尖叫著,劉累聽了一會,不由自主地搖搖頭:太難聽了,比起地球的流行音樂來說,差得遠了,這個什麽沃德岡怎麽能夠走紅的?他實在想不通。劉累心裏冒出一個想法,找一個有實力的遊吟詩人,自己做他的經紀人,肯定一炮走紅,到時候鈔票大把大把的……


    劉累甩甩頭把這個誘人的想法甩出腦袋——他不能夠參與這個世界的發展,要是這麽做了顯然他把“經紀人”這個概念引入這個世界,那就和他的原則相違背了。他偏過頭,關注一下那邊的動靜,兩方人已經動起手來,劉累看過去的時候,他的酒吧中三分之一的椅子和桌子都已經成了木柴!劉累那個心疼呀!他不是心疼這些損失,他心疼得是這些東西的本身——這些桌子和椅子,每一個樣式都是不一樣的,都是他自己親自動手,一樣一樣的作出來的!劉累心中大惱,不過現在看來,那三個年輕人到是占了上風,這讓劉累很是意外!三人看起來年紀不大,每個人都在二十歲左右,但是招式老道,出手時機把握的很好!為首的黑衣人和那個剛才站在最前麵的年輕人打成一團,兩人的速度都很快,兩人勢均力敵,誰也不能很快把對手打倒!剩餘的三個黑衣人圍住另外兩個年輕人,不過從戰況上來看,顯然三個黑衣人並不占上風!讓劉累感興趣的,是那兩個年輕人,他們已經不是剛才的樣子,一個臉上和手臂上長出了淺淺的灰色短毛,另一個兩隻耳朵變得又細又尖,而且像兩根天線一樣筆直的豎在腦袋上!他們兩人長著灰毛的人揮舞著一柄前麵粗後麵細的棒子,讓劉累想起了在地球的時候,小混混打架總喜歡用的棒球棍。另外那個尖耳朵用的是一柄細長的劍,就像奧運會上擊劍比賽的那種花劍!


    四個黑衣人倒是整齊劃一,全部是雙手各握一柄短劍,八支短劍上下翻飛,戳砍削刺招招直指要害!劉累皺起了眉頭,大家有什麽深仇大恨,一定要置別人於死地?他扣起手指,一連彈了三下,三個黑衣人莫名其妙的飛了出去,落下來的時候嘴角都掛著血絲,已經受了不輕的內傷!唯一一個沒有被打倒的黑衣人——劉累留下他好背那三個人回去——唯一剩下的一個黑衣人跑到那三人身邊,緊張的問道:“老大,老二老三,你們沒事吧?”為首的一個黑衣人狠狠地盯了那三個年輕人一眼,咬牙切齒的說道:“沒事!我們走!”沒有人注意到,在劉累彈指間三名黑衣人彈飛的時候,跌落在地的為首的那個黑衣人的懷裏,滾落了一樣東西——一顆紅色的圓球順著地板滾進了一個角落,不被人注意的角落。


    打跑了鬧事的人,三個年輕人自然以英雄自居——盡管對於黑衣人是怎麽被他們打跑這件事,他們自己也很納悶。劉累不得不作出一個被“解救”的酒吧老板應有的姿態,滿麵笑容的招呼他們:“英雄英雄!多謝多謝!”其實心裏把這三個人罵了個通透:愣頭青,壞我大事!劉累的感謝詞顯得過於程式化,但是很顯然沒有什麽當“英雄”的經驗的三個小夥子們還是很受用,一邊努力將開懷大笑壓抑成英雄式的滿不在意的微笑,一邊不斷的說道:“嗬嗬,沒什麽,這是我應該做的!”劉累磨磨蹭蹭的調好三杯酒,放到三位“少年英雄”的麵前:“來來來,我請英雄們喝酒!”三人相互看了一眼,一起端起酒杯,一口灌了下去!


    劉累應付差事的酒,自然味道也比平常差得遠,三人自然喝出來,這就和平常的有些不一樣,不過他們把這個歸結為老板“驚魂未定”,所以影響了水平的發揮——不過他們似乎忘記了,劉累剛才的表現,有哪一點“驚慌失措”的樣子?三人隻是窮學生,雖然喜歡喝這裏的酒,但是劉累的生活,一向是不知道錢是怎麽花出去和怎麽掙回來得的,他的酒,價錢可都是不便宜,三人每一次來,隻能夠坐在角落裏,要上一杯酒,慢慢的品上一晚上。現在有這麽一個白喝酒的機會,自然不會放過!


    劉累注意到,那兩個有異變的年輕人,現在已經變回了正常人的樣子,看到劉累的目光關注到自己的同伴,為首的那個年輕人說道:“噢,這是我的兩個同學:巴朗是混血獸人,來塔利是混血精靈!我叫高智,是一純種人類!”因為各族大融合的原因,出現了很多混血的人種,向這些混血的獸人和精靈,就是純種的獸人和精靈與人類通婚的後代,他們在一般的情況下,是正常人類的樣子,但是一旦情緒激動,就會變回祖先的樣子——這樣的情況尤其在戰鬥中最常見,因為這種混血的人種戰鬥力強,比之純種的人種又少了很多的不便,所以在各國的軍隊中很受歡迎!


    劉累一邊調著酒一邊心不在焉地問道:“同學?你們是同學?”高智三人眼睛盯著劉累手中的調酒杯同樣心不在焉地回答:“是呀,我們是一個班的!”“噢,你們是華魂府的學生?”劉累這一問讓三個年輕人很是尷尬,高智有些慚愧的說道:“不,不是的。我們是戰技高等學府的學生!”劉累點點頭,戰技高等學府也是日紮爾城內的一所高等武技學校,它和華魂府的差距可就不是一點兩點了,在日紮爾城,頂多也隻能夠算是一個三流學校。而且和華魂府不同,戰技高等學府隻傳授戰士的格鬥技巧,是一所單一的學府,而不是像華魂府一樣是魔法武技的綜合學府!


    在日紮爾城,有大大小小近百家高等學府,每年從全世界各地前來這裏求學的學生成千上萬,但是這些學生的消費,每年就要為日紮爾城所在的羅亞帝國創造上十億金幣的稅收!這樣算是一種“教育消費”吧,隻是在經濟學發展並不完善的德蒙頓魔法世界,這樣專業的術語,恐怕隻有劉累自己能夠理解了。


    調了幾杯烈酒,把眼前過足了英雄癮的三個少年灌倒,劉累一手一個再背一個,把三個醉醺醺的“英雄”弄到華繁大街上,攔下一輛“通達車行”的魔機馬車,付了足夠的金幣之後,讓馬車師傅把他們送回他們的戰技高等學府。“通達車行”是一個專門出租魔機馬車的車行,他們什麽都可以運送,不論是貨物還是人,隻要你付得起價錢,他們可以把你從一個大陸送到另一個大陸,“通達車行”的廣告語是:隻有你不知道的地方,沒有我們到不了的地方!劉累看到這句廣告語,立即有一種衝動,要去問問他們,能不能把自己送回地球!西格爾製止了他,顯然一時衝動是不明智的舉動!


    在劉累看來,這樣的車行就是地球上的出租車加上快捷貨運,外加遠洋運輸。像這樣的車行,全世界有大大小小不下五千家,但是“通達車行”是最大的一個,據說他們的老板還是全世界富豪榜排名前一百的超級大亨!


    剛剛逃離劉累的酒吧的那四個黑衣人,在華繁大街上轉了一陣子鑽進一座高大的魔法石塔內,他們沒有乘坐繩梯上去,而是從樓梯走到了地下室。地下室的三層,有一扇巨大的石門,門口坐著一個極其魁梧的壯漢,壯漢魁梧到什麽地步,他坐在那裏,都比黑衣人站著還要高!這四個黑衣人本身也不矮,這個壯漢竟然這樣驚人的魁梧!要是西格爾在這裏,他一定能夠認出來,這是極少見的巨人族的後裔!


    黑衣人的首領走上去對那個壯漢說道:“圖坦,我們的任務完成了,來向主人複命!”那個壯漢也不說話,站起身來伸手按在石門上的一隻粗大的熟銅把手上。他這一站起來,足有三米多高,腦袋都頂著天花板了!巨人縮著脖子,手上用力,石門一陣轟隆之聲在他的神力之下被拉開——著石門竟然沒有任何機關,完全要憑借力量打開,這樣的石門,幾千斤重,即便是沒有這巨人守護,要進去恐怕也是不容易的!


    石門之後,是一條幽深的隧道,隧道兩旁,點著藍色的火把,四個黑衣人一次走進去,後麵巨人在把門關上。隧道並不長,但是中間機關無數,黑衣人們小心翼翼,避開一道道機關一直走了大約半個小時,一個幽暗的密室出現在隧道的盡頭。密室的中央是一個不大不小的祭壇,上麵供奉著一個奇怪的神祗,祭壇旁邊背對著隧道站著一個身穿白袍的中年人。四名黑衣人一起拉下麵巾跪倒在地:“主人,迅雷第三組回來了!”白袍人沒有轉身,四個黑衣人貴在地上不敢動彈,汗水慢慢的從他們的額頭滴落,一滴一滴的砸在地麵的石板上,“啪啪啪”的聲音在這樣死靜的密室裏能夠清晰的聽到!


    白袍人終於說話了:“任務完成了?”為首的黑衣人連忙叩首答道:“是的,完成了!”“東西呢?”“在這裏!”黑衣人連忙伸手在懷裏掏,掏了半天突然臉色一變,汗水大滴大滴的從臉上落下,他用顫抖的聲音對白袍人說道:“主人……”  “怎麽了?”“東,東西,不不見了……”“什麽!”白袍人大怒,他猛然轉身:“不見了?你不是說已經到手了嗎!”“是,是到手了,屬下放在懷裏的,可是,怎麽就不見了……”黑衣人渾身被冷汗濕透,搗頭如蒜:“主人,主人!再給屬下一次機會,屬下一定把東西照回來,一定把東西找回來!”白袍人眼中一道寒光:“你回來之前去了哪裏?”“去,去了一寶巷的如果酒吧!”“你去那裏做什麽?完成任務為什麽不立即回來!”白袍人的聲音漸漸的陰沉!黑衣人顫顫巍巍的說道:“屬下,屬下……”白袍人冷哼了一聲說道:“怎麽,你說不出來,我幫你說!你不是看上了一寶巷隔壁藍夜酒吧的老板娘了嗎,人家看不上你,你就想替人家強出頭,好討美人歡心是嗎?!”


    黑衣人連連磕頭,咚咚的砸得石板直響:“屬下該死,屬下該死,屬下該死,主人饒命……”“你是怕這一次任務完成我會再讓你出去,不知道什麽時候再能回來,所以想趁這個空檔把這件事了了對吧?所以完成了任務不立即回來複命,反而去外邊鬧事!”“主人神明,說的一點不錯!屬下該死,主人饒命,主人饒命!”黑衣人不住的哀求,白袍人搖搖頭:“你自說該死,又要我饒命,豈不是自相矛盾!”白袍人抬起手,半空中一道虛影落下,黑衣人渾身一硬灘倒在地上!其餘的三個黑衣人不約而同地打了一個哆嗦!白袍人說道:“不用擔心,你們隻是奉命行事,這件事情,和你們沒有關係,你們下去吧!”剩下的三個黑衣人一起叩首,身子夫在地上慢慢的退出去。


    白袍人轉著自己的手指,心中煩躁,這一次為了不引起對手的注意,專門派了自己手下最低等的迅雷組的一個小組去完成這個重要的任務,沒有想到到了最後關頭,在自己家門口出了岔子!他又叫了一聲:“去叫驚雷第一組查清楚這件事情,一定要在王陵穀的人之前,找到獸卵!”他的話音未落,一道虛影從天花板上飄了出去。


    ?


    整個德蒙頓魔法世界一共有大大小小幾百個國家,即便是在拉哈薩大陸,也有近兩百個國家,以日紮爾城為都城的羅亞帝國就是其中之一。帝國上下各大勢力派係紛繁,帝國內部,權力結構複雜。雖然帝國的軍政大權主要還是掌握在王室手中,但是其他的各項大權,諸如財政,稅收的各項權力,分散在各個實權派係手中。即使是最重要的軍事力量,也是因為軍方的領袖支持,所以王室才能夠掌握;一旦軍方改變主意,事情將會是一個什麽樣子,還很難說。不過現在這種情況下,即便是有可能,也沒有人會去圖個什麽“帝王”的名號,造反了又能怎麽樣,不做皇帝卻有著皇帝的權力,國王還要看自己的臉色——那豈不是一件很愜意的事情?


    劉累走在清晨的日紮爾城,街道在夜晚剛剛被清潔工打掃過,幹淨整潔,環衛部門對與首都的門麵工作做的還是很好的。昨天晚上的事情,並不能夠打擾他的心情,每到早晨的時候,尤其是春天的早晨,劉累的心情就會開朗起來,他很喜歡早晨的空氣,很喜歡造成樹葉的鮮嫩——盡管他是肉食動物。來到這裏之後,他喜歡這麽著在早晨的時候散散步,繞著日紮爾城幾條主要的街道走一下,然後找一些幽靜的場所,例如城牆根下,護城河岸這些地方坐一會兒。


    護城河邊上有一個涼亭,這裏是那些沒事的老頭老太太們紮堆的地方,那些八卦的老頭老太太最喜歡每天半晌午的時候到這裏來閑侃,劉累每次喜歡來這裏,聽他們天南海北的扯上一通。人的年紀大,自然見識也多一些,劉累在這個世界真的是一個菜鳥,他就用這樣的一種方式,來增長自己的閱曆!每一次他都是隻聽不說,而且幾乎天天必到,老年人們對他卻似乎沒什麽好感——這樣能年紀輕輕,就整天不務正業,正是工作的時候他卻沒事聽別人的閑侃。而且劉累一向錦衣玉食過慣了,每天衣著光鮮,老人們一看,標準的一個紈絝子弟!


    劉累不知道為什麽他越來越不受歡迎了,每天一過去,本來坐成一圈的老人們,說不了兩句就各自散開了,他很納悶,但是這一切難不倒他,你們不是不想見我,那好,不讓你們看見不就行了?劉累用上了隱身術!不過這樣一用半天,也挺費勁的,劉累沒事自己畫上一個隱身符,每天往身上這麽一貼,好了搞定——劉累畫符的功底一般的可疑,這一張符正好支撐小半天!這紙符可是費了他不小的力氣,德蒙頓魔法世界沒有中國道士畫符用的那種黃紙,劉累著實動了一番腦筋,試驗了幾個月,自己用竹子造出來一種劣質的黃紙湊數,不過還好,效果還過得去!順便說一下,這裏是有竹子的。


    今天劉累又貼上隱身符沒事聽說書去了,今天劉累一出門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他說不出來有什麽不對的,但是就是覺得今天的空氣裏,彌漫著一種他說不出來的氣氛。走在街上,街道兩邊的牆上都是大幅的海報,不是什麽召喚獸卵的大展銷,就是著名的武學家之間的比武!像這樣的召喚獸卵的展銷,價格相當的便宜,都是商人們從冒險者手中買來的沒用的獸卵,要不就是人工培育的,沒有什麽價值,要想孵化了用在實戰中,那你可是要小心了,也許它不能幫你,還會害了你!


    但是這樣的展銷會一直很走俏,不是因為別的,隻因為人們都相信,自己的運氣不錯!早在幾百年以前這種展銷會就存在了,第四次大陸戰爭中,人類的傳奇英雄盧一江,就是在這樣的展銷會上買到了一個奇異的獸卵,卻沒有想到原來這個廉價的獸卵,竟然是史前巨獸,陸地霸王——鋼煉巨蜥蜴!盧一江就是靠著鋼煉巨蜥蜴開始他的傳奇人生的,當盧一江騎上高達幾十米的巨蜥蜴的時候,他就已經成為了之後幾百年的年輕人的偶像!大家都希望,自己也能夠和盧一江一樣,得到一個神奇的獸卵,從此平步青雲,再也不必忍受種種痛苦!


    這個世界的召喚獸種類很多,總的來說隻要能夠守護自己的一切物體,不管是有生命的,還是沒有生命的,都可以稱之為“召喚獸”。劉累想起了自己的巨無霸型的九頭蛇,巧的是這個世界恰好就存在九頭蛇這種生物,最初聽說別人殺死多少多少條九頭蛇,劉累心中惴惴,暗自驚歎,這個世界的人好厲害,那麽厲害的九頭蛇,隨隨便便就可以殺死那麽多。因為這個原因,劉累曾有一陣子走路都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撞上一個殺死了兩位數的九頭蛇的“好漢”,那樣的話自己就吃不了兜著走了!直到後來他見到這個世界的九頭蛇:和一般的蛇一樣大小,隻是長了九個又小又醜的腦袋!


    劉累被自己一巴掌能夠拍死一大群的“高手”給噱到了,心中自然不爽,這樣的糗事他自然也不會和別人說,隻是自己在心裏蹩屈!


    劉累一直走到了護城河邊,這裏已經出了日紮爾城,他才看出來為什麽他覺得有些不對,因為整個日紮爾地區,高手整整比平常多了兩倍!能夠被劉累稱之為高手的人,自然是有一定的實力的,不可否認,德蒙頓魔法世界的環境更適合生產高手,這裏的人,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都在努力的提高自己的實力,要是把黑暗協會的人全部弄過來,劉累相信過上一段時間,他的黑暗協會整體實力會有極大的提高——哦,更正一點,現在應該說,是克裏的黑暗協會了。


    這樣的氛圍,肯定這個城市都在緊張,盡管普通老百姓感覺不倒,但是肯定城中的那些老爺太太們,早已經嚴命屬下,加倍小心了!而日紮爾城的防備畢竟不是吃素的,這麽多的高手,大部分還是被暗地裏擋在了城外外麵。現在魔法戰爭中,城牆的防禦作用已經被削減到了最弱的境地,即便是現在全世界最厚最結實的城牆——日紮爾城的白條岩城牆,也經受不住大口徑的魔彈大炮的轟擊!白條岩是這個世界上天然岩石中最堅硬的一種,日紮爾城的城牆始建於第三次大陸戰爭,曆史上曾經數次被摧毀,最近的一次,就是在五十年前的末次大陸戰爭——那一次來自北方嚴寒大陸的三波大規模象鷹空襲部隊,用他們爪子上攜帶的巨型魔法炸彈,把整個日紮爾城連帶城牆一起炸成了一片廢墟!


    重建後的城牆依舊采用白條岩修成,城牆的拐角最厚處十米,城牆上端最薄處也有四米。即便是這樣的城牆,也一樣無法抵擋大口徑魔彈大炮的轟擊,不過這樣的城牆對於城牆裏麵的人,還是有一定的保護作用的,至少防禦單體人的進攻和滲透上,還是有作用的,這不,這些來曆不明的高手,已經被擋在了外麵!


    劉累暗自在心中警告自己,今天要小心,隱身符的作用有限,在這樣眾多的高手中,難保沒有隱藏著一兩個超級高手,隱身符這樣的地“魔法”,他們可是從來沒有見過,難保他們不會追根問底,那樣的話就麻煩了。劉累縮著腳退了回去,心中奇怪,最近各國之間有什麽動靜嗎,怎麽會有這麽多的高手聚集在這裏?他怎麽也想不到,這些人來到這裏,其實和他有關係。


    昨天晚上,那個黑衣人在劉累的酒吧丟失的那個紅色的小球,其實是一個獸卵,一個召喚獸卵——一個威力極其強大的召喚獸的卵!白袍人身後的實力集團得到了一顆威力巨大的史前神獸八翅鵬背鳥的獸卵,無論是誰,隻要完成了召喚獸的認主儀式,就可以得到這個可以和盧一江的鋼煉巨蜥蜴相媲美的極品召喚獸!為了不引起對頭王陵穀的勢力的注意,負責這件事情的白袍人,特意派出了手下驚雷,狂雷,奔雷,迅雷四等人馬中,最低等的迅雷級武士的一個小組,去把獸卵接回來,但是沒有想到,他們以為密不透風的消息,竟然鬼使神差的走漏了,僅僅一夜時間,拉哈薩大陸隻要能夠叫得上號的國家,幾乎全部都派來了自己國家的灰色機構的人員;其他大陸的國家大概這會也在調兵遣將了!


    五十年的時間,足以讓人們忘記戰爭的傷痛。五十年的時間,各個國家各個勢力之間的衝突和相互製約,比最複雜的化學反應還要複雜!而這一次的八翅鵬背鳥獸卵事件,似乎在不經意之間,觸動了五大陸之間那一絲平衡之弦!而劉累,不想參與這個世界一切事務的劉累,很不幸的偏偏被神奇的命運之手,推到了這個風暴的中心!


    能被稱之為神獸的,都有其不同尋常的地方,盧一江的鋼煉巨蜥蜴雖然威力強大的恐怖,但是他並沒有什麽特別的地方使其可以被稱之為神獸——而八翅鵬背鳥能夠被稱之為神獸,是有道理的:在八翅鵬背鳥還處在獸卵的階段的時候,如果用自己的血液浸泡獸卵三個小時以上,那麽這枚獸卵將不會孵化,直接和主人合體,同時也將八翅鵬背鳥絕強的力量直接轉移給他所附著的主體!


    權二是一個小人,不是說他是一個小人物,他是一個小人物不假,但是他更是一個小人。從小在街頭長大的權二,並沒有像傳奇故事裏麵的主人公一樣成為黑市一霸,二十四歲的權二個子倒是挺高的,隻是渾身上下沒幾兩肉——這也難怪,吃了上頓沒下頓的,營養那裏跟得上!沒成大佬的權二成了一個小人,他隻能夠做一些順手牽羊,欺軟怕硬,坑蒙拐騙的缺德事。權二的天地就在劉累的酒吧所在的一寶巷。平時劉累在酒吧的時候,他不敢做什麽,權二這樣的小人自然有一點小陰險,他能夠看出來劉累不是好惹的,這一點上他至少比昨天晚上的那個黑衣人強。


    但是劉累不在的時候,餓極了的權二,有時候也會來劉累的酒吧“打打獵”。權二價天裏沒事就在一寶巷和華繁大街上轉悠,這條街上,每一家的人什麽時候做什麽,他都一清二楚。他知道劉累一般上午不在,至於去了哪裏,他不知道,給他一個膽子他也不敢跟蹤劉累!昨天運氣不好,本來一番花言巧語已經把一個鄉下來尋親的姑娘騙得暈頭轉向,就要跟著他進了惜花樓——那姑娘雖然是鄉下人,但是卻是個美人胚子,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閃的權二的心裏直癢癢,這女娃要是送進了惜花樓,那男人們還不每天擠破了大門!估計樓主老鴇起碼也要給自己十枚金幣!


    隻可惜最後關頭女孩的親戚找來了,金幣飛了反落了一頓老拳,打得權二渾身筋骨像是被拆了再裝上一般的痛苦。他偎在巷子頭的牆根下麵睡了一整天,今兒個起來,肚子著實餓得不行,在巷子裏晃蕩了兩圈,都被人趕了出來,無奈之下隻好鋌而走險,撥開了劉累的酒吧的門!


    其實酒吧裏沒什麽吃的,劉累雖然住在這裏,但是劉累不吃東西,這裏隻有一些小點心和水果,以前他每次來,都是小心翼翼,即便是吃,也要挑著吃,盡量不被看出來。但是今天他實在是餓極了,不管三七二十一,看見能吃的抓起裏就往嘴裏塞!一不小心把一顆紫葡萄給掉到地上了!權二頓時大為心痛,不能浪費了,他彎下腰崛起屁股趴在地上找。葡萄沒找到,卻看見一個紅色的圓球!權二奇怪:明明是紫色的葡萄,怎麽掉到地上就變了色了?他鑽進那個角落,把“紅葡萄”拿出來,在手上看了看,不太像,這玩意兒會發光,權二意識到自己撿到寶了——早就聽老人們說,寶貝都是會發光的!權二心頭狂喜,但是旋即就又黯淡下去:這裏的東西顯然都是劉累的,劉累是被他列為在這個巷子裏絕對不能夠惹得三個人之一!但是到口的肥肉,豈能不吃!權二一咬牙豁出去了,反正劉累要是找來,盡管說沒有看到,隻要自己藏的隱秘,他找不到也拿自己奈何!


    權二原地轉了幾圈,藏哪好,他沒有家,經常去的幾個地方都是人來人往的,不方便藏東西,想來想去他還真的想不出來有哪裏好藏的!突然他靈光一現,有了!權二四下翻了一通,找出來一把鋒利的小刀,那是劉累用來切水果的,他咬咬牙,閉上眼睛一刀照著自己的小腿戳下去!權二在小腿肚上切開一條傷口,把寶貝放進去,然後再用布條紮好!權二一邊包紮傷口,一邊心裏叫倒黴,自己是不是切在血管上了,怎麽血流個不停!他感到一陣的眩暈,這是失血過多的征兆,權二一瘸一拐的朝門口走去,他要在劉累回來之前,有多遠躲多遠!


    權二走了兩步,門就在他眼前,他突然雙腿一軟,“撲通”一聲摔倒在地昏了過去!本來舊傷還沒有好,這一下子有大出血,體質孱弱的權二哪裏經得起這樣的折騰,這不,每走兩步竟然昏了過去!


    劉累一進門就看見地上躺了一個人,他過去一看,這人他認識,是這條街上不太著名的混混,以前來偷吃點東西,劉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算了——畢竟淪落到偷吃東西的混混,可想而知境地有多慘了!沒想到今天竟然……他看看權二的身上,傷還挺多的,不由得有些惻隱之心;再看看自己一片狼藉的酒吧,心中暗恚!


    權二也不知道自己昏了多久,但是小人的陰險讓他一醒來就立即反應過來,自己選擇不恰當的時間在不恰當的地點做了一件不恰當的事情!他醒來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看劉累是不是已經回來了!他抬頭一看窗外,已經是夜裏了,他不由得一陣沮喪,劉累肯定已經回來了!


    “起來吧,別裝死了!”劉累冷酷的聲音在他的身後響起,權二從地上爬起來,轉過身作出一幅不好意思地樣子說道:“哦,您好,真的不是故意要偷吃您的東西,我隻是餓極了——您放心,我一定會把這些東西的錢還給你的……”“是嗎?”劉累問道:“你會還我錢?”“當然當然!”權二連連點頭,劉累從椅子上站起來:“那好吧,我們來算算你欠我多少錢!”劉累指著權二吃的那些水果說道:“這些水果都不是一般的水果,都是經過神族的特殊培養,每一樣都價值連城,像這個葡萄,吃了之後人會力大無窮;這個菠蘿,人吃了之後精力旺盛;這個蘋果,吃了之後真氣源源不絕……你算算這些要多少錢?總之我是花了三百萬金幣從神族那裏買來的,你看著辦吧!”權二瞠目結舌的說道:“這個,這個是真的嗎?它們這麽值錢,它們真的有那麽大的功效?”劉累信口胡謅:“那當然,不信你試一下!”劉累指指自己的吧台,吧台是他自己用白條岩打磨成的。反正劉累隻是要嚇唬嚇唬權二,是真是假都無所謂,權二半信半疑的舉起右手,用力的拍在吧台上!“轟”的一聲,劉累和權二一起傻眼了,劉累心愛的白條岩吧台已經成了一堆石塊!


    ?


    日紮爾城從來就不缺少全世界的關注目光,不論是最頂尖的武術比賽,還是重要的商業展覽會,或者是各國的高峰會議——日紮爾城作為整個德蒙頓魔法世界最大最繁華的城市,它,一向是被世人注目的焦點。不論是日紮爾城本身,還是住在其中的人們,都已經習慣了這一點。魔技的高度發達,帶來的是交通的高速迅捷,雖然大陸之間通行的大型魔法陣並不是每個國家都有,但是在第六次大陸戰爭中有了突破性進展的超遠距離大型魔法傳送陣,無疑讓人們短時間的遠距離旅行成為了可能——也讓各種的大陸間的聚會成為了可能。


    如果沒有著名的魔法宗師赫龍在末次大陸戰爭中攻克了超遠距離大型魔法陣的課題,或許今天這一次,日紮爾城沒有這麽快就成了焦點,人們趕來這裏,是需要時間的。第二天的時候,劉累已經發現自己的酒吧周圍越來越多的人在窺探,他現在沒空關心這些,他用了半夜的時間在考慮,究竟是怎麽一回事!明明手無縛雞之力的權二,隨便一下就能夠把最堅硬的岩石劈碎!劉累要操心的事情很多:本來想嚇唬權二一下,結果卻弄假成真,這下子權二肯定一直跟著自己了,他一直避免在這個世界和過多的人接觸,因為害怕被牽車進這個世界的軌跡,現在毫無疑問已經是一個不好的開始了。他還在為自己的酒吧操心,因為吧台沒了——如果不是用自己的超自然能力,想要打磨這樣的一個精致的吧台,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可能要再勞累幾天了。


    門外的一雙雙窺視的眼睛,幾乎快要達到明目張膽的“窺視”了——這樣由窺視到明視的轉變讓劉累很不爽,他已經快要有些忍耐不住了!這個時候有三個老朋友來了——高智、萊塔利和巴朗。盡管劉累對於高智的名字十分不以為然,高智?高智商?顯然這個名字,無法讓劉累將它和具體的人物對應起來。高智三個人鬼鬼祟祟的溜著牆根摸進了劉累的酒吧,劉累嗤鼻:門外麵,至少有三十撥監視的人看到了他們,這三個人卻還以為自己做的很隱秘。劉累感應到了,跟在這三個人後麵,至少有上百個人;他也明顯感應到了,這三個人來了之後,外麵的那些人不經意之間都有一些氣息的紊亂!劉累心中明白,這些人,似乎都是衝著這三個人來的,自己這裏,隻是被順帶的“關照”了一下。


    “我們被監視了!”高智一進來就立即對劉累說道,他說完了這句話,才注意到,還有另外的人也在,頓時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走漏了“機密”,有些戒備的看著權二。權二其實也挺可憐的,半晚上他都是忽喜忽憂的大波動情緒中度過——他一會兒想到自己欠劉累三百萬金幣,別說這輩子了,可能十輩子也還不清這十世屁股的爛賬了;一會兒又想到自己終於獲得了夢寐以求的超強實力,以後終於可以揚眉吐氣了,再也不用坑蒙拐騙了,想要什麽,直接動手搶就好了,他從來沒有考慮過詐騙偷盜和搶劫之間技術含量高低的問題,隻是覺得搶劫似乎可以更直接一點的解決問題。


    等到了早上,有一點小陰險卻沒什麽小聰明的小人權二,終於想到了一個解決問題的辦法:他賴賬!以他現在的力量,早已不是吳下阿蒙了,劉累現在看在他眼裏,名字的顏色已經從危險的紅色變成了無害的綠色,他要賴賬,諒劉累也沒有辦法。權二想到了這個辦法,心中十分的舒暢,這個時候,三個學生在被父母寄予了“厚望”的“高智商”同學的帶領下,來到了劉累的酒吧。接下來發生的事情,無疑在權二剛剛受過打擊,而且本來就比較脆弱的神經上,再來了一次蹦極!


    “我知道!”劉累漫不經心的應了一句,指指權二說道:“他現在是自己人了,沒事的。”高智看看權二,眼神裏能看出來,還是有些不放心:“你怎麽知道?”劉累看了一眼門外:“連我這裏都被監視了!”劉累這句話其實是有破綻的,但是和父母願望恰好相反的“高智商”同學沒有反應過來,他們三個人緊張的趴到窗子下麵,探出半個腦袋仔細看了看,劉累不耐煩地說道:“還躲什麽躲?你們來的時候,人家就是沒有透視魔法,否則,你們的小雞雞上麵,有沒有發育,長幾根毛都數的清清楚楚了!”


    高智三人臉一紅,劉累在心裏盤算,現在這個權二既然這麽厲害,不如把他撇給這三個人,還能夠保護他們三人的安全,豈不是一舉兩得?他看看權二,已經想好了解決債務問題的辦法的權二,心情往輕鬆了放,自然又恢複了平日裏的神態,劉累一看到他那個痞子樣子,心裏就把剛才的念頭趕出了腦海:交給他?隻怕敵人報出一個好價錢,他立即把這三個人綁起來送去領賞!劉累想了又想,最終還是決定把權二帶在自己的身邊,畢竟突然之間得到巨大的力量,如果沒有人引導,任其發展是很危險的——沒有製約的權利必將導致腐敗,沒有製約的力量也必將導致毀滅!尤其是權二這種人,一旦得到了強大的力量,真的是什麽事情都做得出來。劉累考慮了很久,最終無奈,他不能夠放任權二不管,那就隻好違背自己的初衷了。


    劉累招招手,把那三個家夥叫過來:“我現在問你們的話,你們要如實回答,隻有這樣我才能夠幫你們,明白嗎?”三個人相互看看,一起點點頭。劉累也點頭問道:“你們最近又沒有得到什麽比較特別的東西?”高智看看萊塔利,萊塔利看看巴朗,巴朗又看看高智,三人一起搖搖頭。劉累追問道:“真的沒有?你們好好想想,也許你們覺得沒什麽了不起的東西,但是在別人看來,卻是很重要的東西?”巴朗問道:“先生,我前天在學校食堂吃飯的時候,撿到了別人的一支勺子,算不算?”劉累沒好氣地翻了一下白眼:“當然不算!”


    “那你們有沒有看到什麽不該看到的情境?”劉累諄諄善誘,希望三個有些大條的準武士能夠像起來什麽線索,可惜他的努力又一次白費,三個人還是搖起了撥浪鼓!劉累頹然的癱在了自己的椅子上。這個時候,一直被忽視的權二咳嗽了一聲!


    劉累沒有理他,權二覺得自己沒有得到應有的重視,於是又咳嗽了一聲,三個大條準武士倒是一直看著他,可惜這不是他要引起注意的對象!權二有些惱怒,他正要在大聲地咳嗽一聲的時候,劉累突然開口把他的那一口快要噴出來的氣兒給憋了回去:“咳什麽咳,嗓子不舒服了?誰讓你吃那麽多甜的東西?活該!我可沒有潤喉的藥,要是想要,算錢的,家在你欠我的錢裏麵,一共是三百萬金幣零三個銅幣!”權二和劉累呆了半夜,三個大條準武士也是經常來酒吧,他們都是第一次聽到劉累說話這麽衝得——劉累第一次顯露本色,的確讓他們嚇了一跳!


    權二突然之間感到底氣一泄,不過很快調整了狀態,硬著頭皮說道:“不是,我有話說!”劉累看著他,等著聽他要說什麽。權二看著劉累的眼睛竟然感覺自己說不出話來,他隻好把目光從劉累的臉上移開,看著酒吧裏的一盞橘黃色的吊燈說道:“我可不管你花了多少錢,買的那些水果,我吃了就吃了,你能把我怎麽樣?我現在要走,你別攔我——剛才的情景你也看見了,別攔我,要是我不小心這麽一抬手,碰著您的,這傷筋動骨的,都是街坊鄰居的,也不好看……”劉累突然燦爛的一笑,臉上都有一些皺紋了:“好呀!你走吧!”他一伸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指向大門。權二有些意外,他本來以為劉累怎麽也會“爭取”一下,沒有想到劉累這麽情誼的就放他走了!劉累這樣的態度,到讓權二有些不太適應,他一是之間竟不知道該不該走!


    劉累還是笑容滿麵,伸手指著門一挑一挑:“走啊,走啊!”權二看著劉累,腳下移動著:“這可是你讓我走的……”劉累微笑著點點頭,伸手打了一個響指!一聲清脆的聲音在燈光有些昏暗的酒吧裏響起,這樣的動作,在德蒙頓魔法世界還是第一次出現,高智他們和權二都覺得這個動作不但姿勢瀟灑還帶著一聲清脆的響聲,很“酷”!因此後來他們都纏著劉累一定要學這一招——因為他們也照著這個姿勢作了,可惜隻有圖像沒有聲音!


    這些都是後話,現在權二遇到了一個問題,那就是他的腳好像被粘在了地上,一點也移不動了!他有些驚慌,他分離的應動著自己的腳,但是一切隻是徒勞無功!權二看看劉累,劉累還是優雅的微笑,權二知道是劉累搞的鬼,他一是之間突然有一種錯覺,是不知自己昨夜那樣的力量隻是一種幻覺!他伸手朝高智拍去,高智伸手一擋,然後整個人在驚叫中飛了出去,撞碎了酒吧的一堆椅子!劉累用右手撫mo著額頭不住的搖頭:“噢!權二,你現在欠我六百萬金幣了——這些椅子是本……是我親自做得,你知道我的手工執多少錢嗎!”


    權二看著劉累聲音有些顫抖:“放開我……”劉累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他的麵前用手指敲擊著隻剩下一半的白條岩吧台:“你有力量嗎?可是你不知道怎麽去運用它,你還差得遠!你有力量嗎?可是你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是沒有絕對的力量的,這是我的經驗!”劉累轉身走回自己的椅子坐下——這是他在地球時就養成好習慣,絕對必要虧待自己,他的椅子一向是最舒適的,他把這個好習慣帶到了這裏,這裏的他的專用座椅是自己親手打造的,又寬又長,好舒服!“我給你兩個選擇:要麽做我的跟班,打工賺錢還賬;要麽,你就一直站在這裏——其實你可以賭一把,你的運氣應該沒有這麽差吧,沒準會遇到能夠解開我得獨門法術的人,可以救了你!”劉累特意強調了“獨門”,權二用他的那點小陰險,很恰當的聽到了!


    結果可想而知,權二這樣的小人自然見風使舵,立即發揮了能屈能伸的大丈夫本色!隻是高智一直埋怨自己做了炮灰,並且不住的問劉累,“打工”是什麽意思!劉累費了很大的勁,才讓之上不怎麽高的高智同學明白了“打工”這個詞的含義,弄得劉累在心裏發誓,以後再也不在高智麵前說什麽地球的名詞了!不過劉累也真的是不一般,德蒙頓魔法世界的通用語言,和地球上是不一樣的,他和西格爾學的語言,西格爾多少年沒回來了,自己都忘得差不多了,教出來的徒弟能好到哪去?劉累竟然能夠把地球上那些德蒙頓魔法世界沒有的名詞,想辦法翻譯出來,還真的是不容易!


    在那個密室裏,白袍人暴跳如雷,他的麵前跪著一排黑衣人,一個個低著頭不敢看自己的主人!他們的打扮和前天晚上到劉累的酒吧鬧事的那四個人一樣,隻是他們的蒙麵黑巾上,又一道紅色的絲線。白袍人正在大吼:“你們說!這是怎麽回事,怎麽一夜之間全世界都知道了八翅鵬背鳥的獸卵在日紮爾城?!”下麵跪著的人不敢說話,白袍人飛快的來回在祭壇前麵走著,祭壇裏麵的火焰呼呼的燃燒,火苗高竄!白袍人猛地站住,火焰猛地向上一躥!“到底是什麽人走漏了風聲!你們有沒有線索?”白袍人厲聲問到。下麵這次終於有了回音:“暫時還沒有,但是我們估計不太可能是我們內部的問題!可能,可能是迅雷第三組在完成任務的時候被別人看到了……”“被誰看到了?被什麽人看到了?什麽人傻了,自己看到了不動手搶,反而把大家都招來?”白袍人顯然對下麵的回答不滿意,不住的逼問,下麵的人不敢再接口;白袍人又在祭壇邊背著手走了兩個來回:“王陵穀的人來了沒有?”


    “來了,他們這次幾乎是傾巢而出,從銀鑽麵具的穀主到最低級的青銅麵具武士——所有的戰士都來了!”白袍人聽到手下的匯報,冷冷一笑:“哼哼!他們也沒有想到吧,竟然有這麽多人盯著這一顆神獸卵,就算是他們傾巢而出,這一次想要搶到獸卵,隻怕難如登天!也好,我們的不到,也不要讓他們得到!”“隻要得到了神獸卵,就等於憑空多了半個兵團的戰力,哪一個國家都會動心,所以這一次,幾乎所有的國家都派人來了!”白袍人點點頭,突然她問了一句:“你剛才說是有人故意泄漏機密,你能肯定嗎?”他的手下搖搖頭:“並不能肯定,但是應該是不會錯的!”白袍人點點頭,他揮揮手讓幾個部下先退下,自己陷入了沉思之中:到底是什麽人泄漏的秘密,他到底是什麽居心,想要製造大陸混亂嗎?


    劉累五人走在一條不知名的街道上,劉累運用挪移術把他們所有人從酒吧裏直接轉移了出來,這種道術在這個世界應該沒有人能夠認出來,他不敢用魔法,害怕被識破。高智三個人有些悶悶不樂,直到劉累使出來這樣的“傳送魔法”,他們才真正確定劉累到底有多厲害——他們替劉累出頭,但是結果卻是這個樣子,不論什麽人都匯覺得很糗的!一路上權二恢複了往日的精神,東張西望的看個不停,就像是鄉下人進城。而高智他們三個低著頭根在劉累後麵走著,也不說話,劉累回頭看了他們一眼,微微一笑:“有什麽不開心的?你們幫了我,我很高興,真的,我很感謝你們!我的身份我並不想曝光,自然也不想那麽多人知道我的真實實力,你們幫我擋了一次,我真的很感謝你們!”高智一停頓時來了精神:“真的?”劉累微笑的點點頭:“自然是真的!”高智立即一聲歡呼:“耶!我們沒有做錯!”  萊塔利和巴朗的臉色也緩和了許多,看來已經放下了心中的包袱!


    劉累看著他們的樣子,尤其是高智的樣子,心中樂了:其實有時候簡單一些反倒會快樂一些,而且這個世界被稱作聰明人的人少一些,我們活的也會輕鬆一些,就像剛才,說什麽他們就信什麽,我們可以省去很多解釋的吐沫和力氣!


    ?


    五個人走在街道上,劉累也不知道要去哪裏,反正現在也沒事,日紮爾城這麽大,暫時那些人也找不到自己,他們就先逛一下。劉累對於日紮爾城的條條巷巷早已經了如指掌;他本來就是一個閑不住的人,盡管來了這裏,他放不開自己的心神,一直壓抑著,隻希望盡早回到自己的世界,和妻女團聚,可惜他自己也知道,事情並不想他想的那麽簡單!對於家人和故友的思念,讓他的心每天都如蛇噬一般的痛苦!日紮爾城男女老幼,和睦的家庭比比皆是,劉累每次看到別人享盡天倫之樂,自己的淒慘就會再一次的被凸現!西格爾他們很想一直陪著他,可是劉累不要,因為他不想有人一直看到以樂觀開朗著稱的黑暗協會會長一直像個霜打的茄子一樣的終日愁眉苦臉。西格爾也曾熱情的邀請他去他們那裏小住,可是劉累不願意去,那裏有他的其他的六十九個兄弟,陌生人太多,劉累覺得自己肯定會不適應的。


    劉累一邊走一邊在思考,自己到底要不要參與這裏的事務,因為高智他們三個和權二的關係,他已經不由自主地被牽扯了進來,劉累將這一切,歸功於那個高智商的人身上,不由得回頭瞪了他一眼!權二和高智他們這一會兒可是聊得起勁,畢竟都是年輕人,湊在一起時間不長就能打得熱乎!劉累一言不發的在前麵走,他們四個倒是在後麵聊得熱火朝天!權二自從肯定了自己和劉累的差距之後,心裏明白,自己段時間內是要留在劉累的身邊了,小人的小陰險讓他迅速的確定好了以後的戰略:要討好劉累,就要先討好他身邊的人!他不知道高智他們和劉累到底關係怎麽樣,但是總之高智他們比自己更早認識劉累,又沒有欠劉累的錢,總比自己的地位高一些!在街頭遊蕩了這麽久,他多少也學會了一些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本領;三個學生見過什麽世麵?權二投其所好,盛讚戰技高等學府乃是大陸名校,校中英才濟濟,三位更是個中楚巧!當高智他們談起自己得意的武學的時候,權二更是連聲驚呼,絲毫不吝嗇自己的讚美給這些其實他隨便一巴掌就能打回去的“絕頂武學”!


    劉累回頭看他們的時候,恰好權二正在忘情的讚美著高智三人乃是人中之龍,羅亞帝國幾百年來難的一見的英才,將來必定大放異彩,威震五大陸!要是有人在一旁聽著,肯定毫不懷疑,如果權二有女兒的話一定會毫不猶豫地收他們三人做女婿;如果權二隻有一個女兒的話一定會恨自己的老婆,為什麽不生出個三胞胎?


    權二說得正起勁,絲毫沒有注意到旁邊一輛魔機馬車開了過來,他的麵前恰好是一個路口,馬車正要拐彎!魔機馬車前麵的木馬隻是一種裝飾,到了現在,木馬已經從當初單一的木質馬匹的形象,發展的千變萬化,不論什麽材料,什麽形象的獸類,都可以製造出來,當然前提是你的錢包要足夠的鼓!魔動力機車,更是第四次大陸戰爭中,被稱為德蒙頓魔法世界最偉大的發明之一,以後的很多機車,都是在這樣的基礎型號的機車的基礎上改裝的!盡管發明它的根阿大魔導師隻是想用它來為軍隊運輸糧草,但是他還是因為這項發明,被列為有史以來最偉大的幾位先驅魔導師之一!


    現在這一輛魔機馬車前麵的牽引獸也不是馬匹,而是一種名叫“波夫”的中型野獸,這種野獸的實體有騾子大小,頭上長著像兔子一樣得長耳朵,全身布滿了軟軟的長絨毛,性情溫馴,是女性坐駕的首選!車身是用不錯的紅色楠木做成,整部車看起來還是很有檔次的!隻是開車的司機,似乎霸道了一些,明明看見前麵有人,他還要轉彎,而且也不搖鈴——在魔機馬車的駕駛位的門外,都會有一個銅製的小鈴,要是前麵道路上有人,司機就可以要以下鈴鐺,讓行人讓開。這個司機不停車,也不搖鈴,就這麽車輪一轉,不管前麵又沒有人,直接要拐到旁邊的路上去。而權二,這個時候腦袋偏向高智他們,正說得不亦樂乎,根本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另一邊,一輛車撞了過來!


    劉累身形一閃已經到了車前,他伸手一擋,前進的馬車就這麽被他按在了馬路上!權二眼前一花,本來在前麵走著的劉累突然出現在自己麵前,他再看看劉累麵前的馬車,和自己隻有一步之遙,頓時什麽都明白裏!權二的心裏猛地竄起一股火氣!他一抬腳“啪”的一腳踢在車上,一陣難聽的“嘎吱——”聲響過,整個魔機馬車被他一腳踢得轟然翻倒在地上!伴著魔機馬車到底的聲音,一聲女人的尖叫聲從車裏傳了出來!劉累不由得搖搖頭,他早該想到,這樣的車裏,肯定坐的是女人——哪個正常的男人會選擇女性專利的波夫作為牽引獸?


    權二的表現,完全是小人得誌的樣子,一旦別人稍有冒犯,定會十倍百倍的還擊!劉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權二渾身一哆嗦,劉累怒道:“哆嗦什麽,快去幫忙!”權二木然的點了一下頭:“哦!”走過去輕輕一拉,已經變形的金屬車門被整個的拽了下來一張在紛亂的青絲中掩映的驚魂未定的俏臉露了出來!


    除了劉累之外,其餘的四個人全都呆住了!高智他們其實一直都在發呆,他們被權二那超強破壞力的一腳震驚了——至少這一腳,是他們那些“高深”的得意“武學”所不能夠比擬的,他們沒有想到,剛才一直在他們身邊馬屁拍的兩隻手都不夠用的權二,竟然是這樣的一個“深藏不露”的高手!他們一直都在發呆,一直持續到車門打開,其實他們並沒有看到車裏的人。權二呆住了,是因為在那一刹那他仿佛被閃電擊中了!矮人族的傳說:矮人族是由山頂的一塊巨石崩裂的無數石塊所變成的,每一個石塊,就是一個矮人,當兩塊石塊同時被閃電擊中,這個矮人就戀愛了!權二在那一刹那心中篤定:如果劉累是這個世界上最恐怖的人的話,那麽眼前的這個人兒,就是這個世界上最美麗的人!


    權二無法形容她的美麗,美麗隻是一個詞,但是除了這單純的一個詞之外,他找不到還有什麽具體的語言能夠形容她!權二就這樣呆呆的站在那輛翻倒的馬車門口,呆呆的看著那個女孩,呆呆的想著,到底用什麽樣的語言,才能夠恰如其分的描述出她的美貌!在那一刹那,權二深切的厭惡起自己的身份:從來沒有讀過書的他,怎麽會想得出什麽出色的如同詩賦一樣的語言,來形容眼前的女神的容貌?在那一刹那,權二忘記了時間,忘記了一切,隻是用一種異樣的眼神,癡癡的看著車裏半躺著的人二……


    劉累來得很不是時候——至少權二一直認定,在這一件事情上,劉累做的很不好!劉累在這個時候過來,完全打斷了他對女神的遐想!劉累為了這件事情和他爭執了不下幾十次,剛開始的時候,是他們兩個爭執,後來就各自拉起了陣營,不過向來都是以劉累獲勝,權二完敗告終!劉累的理由很充分,那個時候那個女孩子已經受傷,在不送去治療,恐怕就要香消玉殞了!其實沒有劉累說得那麽誇張,那個時候那個女孩子隻是額頭上有一些輕微的撞傷,她倒也身手不凡,雖然隻有十七八歲,但是在一輛翻倒的馬車裏,竟然沒有受傷——請注意,在翻倒的馬車裏並沒有受傷,不錯,他額頭上的撞傷,是在翻車之前造成的,是劉累造成的!


    羅亞帝國的輔政三公掌管了整個羅亞帝國的事物,卡利爾大公主管軍事,和其他的兩位大公不同,他是軍旅出身,從一個小兵一步步走到今天,封侯列土。而其他的兩位分管政治的魏格羅大公和分管經濟的赫爾穆特大公則都是出身傳統的貴族家庭!卡利爾大公的寶貝女兒安薇婭昨晚沒有回家,偷偷的跑去了好朋友,她父親的老部下戈德裏奇將軍的女兒瑞貝卡那裏去了,因為她們三個星期前就約好了,那天晚上要玩個痛快!幾個女孩子一夜沒睡,嗑著瓜子吃著零食鬧了一夜!第二天幾個女孩子擠在瑞貝卡的大床上睡了一會兒,暴跳如雷的老公爵已經派車來接她了。


    安薇婭在車上迷迷糊糊的睡著了,司機小心的開著車,一路上不敢搖鈴害怕吵醒了小姐!但是淺睡中的安薇婭突然感到整個車子猛地一下停了下來,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撞在了前麵的擋板上,她的額頭被撞傷了——這一下其實是劉累搞得,不過安薇婭從來沒有和權二他們說起過,因為她知道,雖然劉累的過失弄傷了她的額頭,但是這在另一方麵其實也是救了她,因為這讓她清醒了,後來翻車的時候才能夠自保。其實要是她說出來劉累弄傷了她的額頭,權二或許口舌之爭會占上一些上風,但是接踵而來的將會是“拳頭之爭”,相信他不會占上風的。


    安薇婭的司機可沒有她那麽好的身手,畢竟小姐的武功,是大公自己親自教導的,還有大公的好朋友,德蒙頓魔法世界的第一武學大師東嶽清的指點!劉累抱著司機,權二攙扶著完全沒有喪失行動能力的安薇婭,一起來到了華繁大街上整個日紮爾城最著名的奧內斯克&淩圖診療所!雖然劉累一再強調,在這個時候回到華繁大街,無疑是十分不明智的,可是權二堅持,甚至不惜將所有的醫藥費加在自己的債務裏,劉累看著他小心翼翼的攙扶著看起來比他還要健康的安薇婭,心中似乎明白了,所以他點頭答應了——權二從小營養不良,一幅麵黃肌瘦的樣子,不是那麽一時半會能夠補充回來的!


    奧內斯克&淩圖診療所不僅是日紮爾城最著名的診療所,也是整個德蒙頓魔法世界很有名氣的幾家診療所之一。是最著名的治療魔法大師,而則是世界知名的藥劑師,兩人一起創辦的奧內斯克&淩圖診療所實在是強強聯合,堪稱這個世界上最好的診療所!當然收費也不菲。


    劉累他們站在整潔敞亮的大廳裏,感覺到這裏的一切,的確是物有所值!很快已經昏迷的司機,在幾次治療魔法的作用下,已經蘇醒了過來,藥劑師為他開了一些藥,讓他住院觀察幾天。安薇婭沒什麽大礙,但是權二全擔心的不行,專門挑了幾種最貴的治療魔法,一定要讓安薇婭接受!劉累在一邊看著,心說真的是不花自己的錢不心疼,他也看出來了,這小子,現在是債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咬人!直到安薇婭臉上光潔一片,一點也看不出來受了傷的時候,權二才肯罷休!現在,安薇婭也不困了——治療魔法本來就有一些恢複體力的作用,她又接受了那麽多次高級的治療魔法,現在真的比大睡十二個小時還要精力旺盛!


    “謝謝你!”  安薇婭有些羞澀的對權二說。權二嗬嗬的傻笑一下:“嗬嗬,嗬嗬!沒事,沒事!”  安薇婭有些不敢看權二的眼睛,這樣**的眼神,她真的還從來都沒有經曆過,不由得心中一陣緊張!以前的那些王孫貴族,雖然很多人對她傾心,但是這樣**的有些肆無忌憚的看著她的卻從來沒有過!小混混出身的權二,知道什麽是“禮數”,什麽是“矜持”?開玩笑!


    劉累把權二從病房裏拉了出來:“治療的費用一共是五十金幣!”權二隨口說道:“記在我帳上!”劉累怎麽聽著覺得有些不對味兒,好像自己是什麽似的!他心中更篤定,看來真的這小子是債多了不愁了!其實權二這個時候,心裏還在想著安薇婭剛才和他說“謝謝”的時候,低著頭,微微有些臉紅的樣子,太可愛了!權二想著想著,不由得露出了微笑!劉累拍醒了他:“嘿嘿!想什麽呢!”“沒!沒想什麽!”權二像被踩到了尾巴的貓一樣立即反應!劉累會心一笑:“怎麽樣小子,看上人家了吧?”權二臉一紅,他本來以為自己已經到了不會臉紅的境界了,原來差的還很遠呢!“沒有……”這一聲他自己聽了都覺得是假話。劉累斜著眼睛看著他:“你知道她是誰嗎?”權二搖搖頭:“不知道!”


    劉累拍拍他的肩膀說道:“如果你不能夠改變你自己,你還是忘了她吧!”“為什麽!”權二頓時像掉進了冰窟裏,他十分不解的追問:“為什麽,我怎麽了?”劉累隔著病房門上的玻璃,看著裏麵的安薇婭說道:“她是輔政三公的卡利爾大公的女兒——剛才我問過她的司機了——你覺得你和她有可能嗎?”權二頓時整個人都垮了下來,他目光無神的看著前方,渾身一軟靠在了後麵的牆上,然後慢慢的滑了下來,蹲在那裏縮成一團!


    盡管他知道自己獲得了強大的力量,但是他知道,在這個世界,這是遠遠不夠的,至少他在劉累的手裏,不堪一擊!他和安薇婭的差距,就好像隔著整個寒冷汪洋一樣——寒冷汪洋就是拉哈薩大陸和北方的嚴寒大陸之間的廣闊的海洋,不是因為這片海洋的麵積是最廣闊的,而是因為拉哈薩大陸和嚴寒大陸在數次的大陸戰爭中結下的世仇,即便是在今天種族大融合的時代,依然很少有人在這片海洋上穿梭!


    一個小混混,一個是最具實權的大公的女兒,兩人的差距,太遠太遠了!權二沒有信心飛躍寒冷汪洋,哪怕是他有了一腳輕易一腳踢翻一輛馬車的力量!劉累看到他的樣子,不由得有些不忍心,他拉起權二:“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第一,你再欠我十萬金幣,我給你十萬金幣,你還給她,賠償她的馬車和人身的損失,然後你徹底的忘記她,就當我們從來沒有見過麵!第二,我可以改變你,徹底的改變你——把你從一個人渣,變成精英!這個過程會非常的痛苦,你怎麽選擇!”愛情可以改變一個人,權二看著劉累,他相信劉累,他的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我選第二個!”劉累莞爾一笑!


    樓下突然傳來了吵雜聲,雖然華繁大街一向不怎麽安靜,但是這一次的吵雜卻顯得尤為的激烈!劉累從窗口伸出頭看了一下,謔!下麵人山人海!劉累奇怪,今天不是什麽節日呀?“高智,下去看看怎麽回事!”不一會高智上來了,滿臉興奮的喊道:“是東嶽清,第一武學大師東嶽清,他回來了!”劉累心中一震,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一切要開始了!


    ?


    東嶽清在高智這樣的地學子眼中,無疑是神的化身!東嶽清每年在外雲遊,如閑雲野鶴,不見蹤跡。他每年年中和年末回華魂府兩次,履行以下名譽校長的責任,為學生們講兩次課。每到這個時候,整個羅亞帝國,乃至整個拉哈薩大陸的學員們都會從四麵八方趕來。聽他講學。而現在,隻是三四月份之間,顯然還沒有到他回學校的時間,按說以他的性格,是不會這麽早回來的,更不會這麽大張旗鼓,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回來了——他這麽做,肯定是有目的的,也肯定是有人安排的!劉累在知道他回來的那一刹那就知道了,他回來是被當權者召回來的——也許他作為一代武學宗師,可以不必理會當權者的命令,可是他畢竟是羅亞帝國的人,愛國的熱情自然是少不了的!有人希望用東嶽清第一武學大師的身份,震懾一下現在日紮爾城周圍的那些不安分的外來人,所以才把他的歸來,弄得這樣人盡皆知!


    歡迎的隊伍堵住了整條華繁大街,劉累從奧內斯克&淩圖診療所高大的魔法塔第四層看下去,他們的病房的這一麵,正好臨街,看的比較清楚。現在魔技建築技術還沒有什麽比較大的發展,人們要想建築一些高大的建築,隻能夠建這樣的魔法塔,可惜太耗費魔法力,可不是什麽人都能夠建的,像華繁大街這樣,街道兩旁建滿了魔法他的街道,整個拉哈薩大陸也沒有幾條。東嶽清站在一輛豪華的敞篷魔機馬車上,麵帶親和的微笑,從人群中緩緩駛過,不住的向前來歡迎的人們揮手致意!劉累卻看出來了,他的揮手動作沒那麽簡單!他仔細看了一會,不由得會心一笑:下麵那些隱藏在歡迎人群中的外來客們,在他們的眼裏,東嶽清每一次揮手,恐怕都是向他們虛擊一掌,相信以東嶽清的功力,那一掌,定然從他們無法封堵的方位斬來,讓他們渾身驚出一身冷汗!


    劉累笑笑,看著下麵人群裏不斷突然消失的一些人,心裏暗道這個東嶽清真的是不簡單哪,要是單論武技,恐怕他當得世界第一高手的稱號!隻是不知道他的武技一旦遇上了稷陵下在實戰中千錘百煉的戰技,會是個什麽結果呢?稷陵下的武功沒有什麽招式和理論,這是人所共知的事情。街頭出身的稷陵下完全是在實戰中鍛煉出來的戰技,在當今武林中自成一家,甚至依靠他獨特的戰技,擊敗了大批的武學名家。他能夠有今天這樣的成就不能不說是一個奇跡,他的“戰技”也不能不說是一個奇跡!但是現在他的麵前有一座山,那就是東嶽清,隻有打敗了第一武學大師,他的戰技才能夠真正和德蒙頓魔法世界傳承幾千年的武學相提並論!劉累心中有一些期待,究竟誰能夠獲勝?!


    整個雷蒙頓魔法世界的人都知道,東嶽清和稷陵下早晚必有一戰,隻是大家不知道,這一戰會在什麽時候到來。劉累不是雷蒙頓魔法世界的人,不明白中部拉哈薩大陸和北部嚴寒大陸幾千年以來的恩恩怨怨,自然也不知道為什麽東嶽清一定會和稷陵下一戰!即便是兩人心裏都不想打這一場,但是在兩塊大陸的人民的意願的逼迫下,即便是武學宗師也一樣感到巨大的壓力!


    劉累心中的期待很快就會有結果了——那一天他們把安薇婭送回去之後,在公爵府門口逗留了一會,其實不是什麽逗留,隻是權二死賴著不走,劉累有些莫名其妙,人家女孩子早就進去了,你老呆在門口看個什麽勁?權二使勁的伸著脖子往裏麵看,劉累比較了一下他的脖子長度和公爵府為前的高度,最後得出結論:他是看不到裏麵的東西的,除非他又一天基因突變,成了長頸鹿!公爵府守門的一直戒備的看著這五個人,要不是因為他們送小姐回來的,肯定要把他們轟走!


    就在他們往回走的時候,街頭巷尾已經在議論了:天下第一搏擊武士稷陵下級將率領武學訪問團來拉哈薩大陸訪問!劉累心中暗震:這到底是怎麽了?為什麽這麽快北方大陸就有反應了?東嶽清今天才回來,那邊就宣布稷陵下要來中央大陸!兩塊大陸之間的世仇不僅體現在官方的往來稀少上,而且民間的交流也很少,而像這一次這樣,大型的民間訪問團更是幾乎沒有過的!劉累知道,北方嚴寒大陸這是在給盤衡在日紮爾城的外來客們打氣,希望用稷陵下來衝淡東嶽清的壓力!劉累心說看來這一次我還真的能看到兩大宗師的巔峰對決呢!恐怕不隻是他,整個德蒙頓魔法世界的人都在考慮,到底是傳承幾千年的正統武學能夠獲勝,還是強調實用的新興“戰技”能夠獲勝!


    劉累一路回去又是沒怎麽說話,但是這一次,權二也像是淋了雨水的鳥槍,啞了火!他一路上都在峽想心中的那個倩影!一會兒幻想將來自己真的成了“精英”,和安薇婭一起“過著美滿幸福的生活”;一會兒又擔心要是安薇婭不喜歡自己,將來自己年老之後孤苦伶仃,形影相吊,老景淒慘!麵色時喜時悲。不過就算是他這會兒子再那樣口若懸河的誇獎高智他們,人家也不敢在接受了——盡管高智的實際智商和他的名字有那麽一點的出入,但是人家畢竟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嘛!


    五個人就這樣在日紮爾城裏遊蕩,他們不敢回如果酒吧,劉累估計,現在那裏麵已近作滿了“客人”,盡管現在太陽當頭照。幾個人找了個地方吃了一頓午飯,當然是劉累請客,三個學生窮得叮當響。權二有些食不知味,吃了兩筷子就放下了,劉累看著他,決定幫幫這個掉進了愛情泥潭的年輕人。看著他的樣子劉累覺得他很幸福。其實劉累回想一下,自己這一輩子到現在,還真的沒有像他這樣為了一個人茶飯不思過!盡管前前後後自己的紅顏知己也不少,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就算是後來和他結婚的妮婭和白凡,也沒有過這樣的感受!他不知道身在愛戀之中的人是不是真的那麽幸福。以前他覺得為了女人茶飯不思是一種懦弱的表現,男子漢大丈夫,拿的起放得下!可如今來到異世之後,他的心境有了一些變化,他想看看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劉累喝了一口酒——這裏的酒也有葡萄酒,隻是味道差了一些——拍拍權二的肩膀:“小子,你想改變,首先要從你的名字開始!”“名字?”權二不明白:“我的名字怎麽了?”“你這名字不好,意聽就是跑堂的……”劉累看到意識到權二和其他三人有些不解的眼神,立即意識到自己又說錯話了,“跑堂”這個新名詞他們是聽不懂得!“就是供人使喚的,明白嗎?安薇婭是大公的千金,是使喚人的人,你要是一直用這個名字,怎麽看也就是給人家坐下人的料!”劉累一通嚇唬,權二立即點頭:“好,我改!”其實權二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姓什麽,權二這個名字是怎麽來的,他自己也不清楚,改了也就改了!


    現在已經是下午兩點鍾了,可是這家僻靜的飯館的生意卻是出奇的好,客人隻見進的,沒有出的,整個餐館裏漸漸的坐滿了人,雖然麵前都擺上了豐盛的菜肴,可是卻沒有幾個人動筷子。劉累其實早就覺察出來了,可惜他不能夠表示,隻要他已有什麽動作,這些人就會知道,他是一個超級高手。而其他的四個人,現在一個是被愛情衝昏了頭腦的“準高手”,另外三個,隻能夠說是剛入門,自然看不出來有什麽不對勁,高智更是傻乎乎的來了一句:“看來還真是酒香不怕巷子深哪,這家飯店這麽偏僻,到了這個時候還有這麽多客人……”說完這句話,他自己也覺得有些不對勁了,而劉累,差點沒笑出來!


    權二看看四周,低頭對劉累說:“有些不對勁哪,這些是什麽人?”劉累照舊喝著他的酒,好像這些和他一點關係沒有一樣的說:“噢,這些人,不就是酒吧外麵的那些人嗎?”他說的聲音很小,又用功力壓製了聲音的範圍僅限於他們五個周圍,所以那些人,沒有聽到。權二頓時大吃一驚,劉累又一次端起酒杯,這裏的酒杯也是用玻璃做的,可惜怎麽看起來,造型就那麽“獨特”?!完全是喝啤酒的大杯子,怎麽能夠用力喝葡萄酒?這裏的人也太缺乏想象力了,什麽樣的酒都用一種杯子來裝,這讓劉累極其的不適應。


    四個跟班顯得有些慌亂,兩個混血人甚至都要現出戰鬥姿態,劉累擺擺手說道:“權二,你去把他們趕走!”權二兩腿一軟:“這,他們,他們怎麽會聽我的話……”劉累說道:“他們不聽你就打到他們聽為止!”權二想起那個白條岩吧台,頓時心中膽氣一壯:“好!”他雄赳赳氣昂昂的挺著胸脯去了!高智低聲問道:“那個,他能行嗎?”劉累滿不在乎的說道:“當然不行!”“那為什麽還讓他去?”“要不你去?”高智連忙搖搖頭:“不不!還是他去好了!”劉累點點頭,高智沒有意見就好。


    權二趾高氣昂的走過去,他可不知道劉累陰他,他一過去,突然眼前一花,“撲通”一聲還沒明白過來怎麽回事,已經倒在地上了!劉累作出一幅慘不忍睹的樣子擠了一下一下眉毛;高智他們一起開始在胸口畫了兩個同心圓——這是全世界流傳最廣泛的同心教的祈禱方式!權二莫名其妙的回頭看看劉累,劉累揮拳,權二一點頭,不管三七二十一,怒吼一聲衝了上去,揮拳連砸,頓時飯店可是造了殃,隻要被他的拳頭碰到的東西,不論是桌子板凳,還是柱子門窗,全都變成了一堆木屑!頓時權二上下翻飛,滿飯店的亂竄,追得那些人四處奔逃,可惜他就是打不到人,木屑紛飛之中權二的速度越來越快,那些被他追著的人,已經有些吃力了,劉累暗暗點頭,雖然不知道權二的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但是有一點是肯定的,那就是他一定海還有著更深的潛力!


    趁著權二把那些人追得四散奔逃的時候,劉累偷偷衝高智他們招招手:“走啊,快走,此時不走,更待何時!”四個人一起點點頭飛也似的從飯店裏溜了出來,劉累出來的時候路過櫃台,順便把一瓶葡萄酒“牽”了出來!權二打得整起勁,可惜這些人隻是小嘍羅,就在劉累他們溜走時間不長,來了四個人,雖然他們不是同一戰線的,但是看到權二瘋狂的樣子以後,相互看了一眼,迅速的達成了共識,四個人各占四個角,圍住權二,權二揮拳攻向東方的那人,背後卻傳來一股大力,他正個人已經飛了起來,越過東方那人的頭頂的時候,那人縱身躍起,狠狠地一膝蓋頂在他的胸口!權二的身體已經失去了控製,被這記膝蓋一頂,頓時像高射炮一樣從天而起!


    “嘭!”的一聲權二砸在地麵上,一條煙柱衝起,權二已經跌了個七葷八素,兩眼直冒金星!他一抬頭,正好正對這飯店,劉累他們坐的桌子上,已經空無一人!他再回頭看看,那四個人一九站在他的四周!權二的腦袋狠狠地磕向地麵,本來生硬的地麵突然變得柔軟,權二有些奇怪,卻聽見一聲慘叫在耳邊響起:“哎喲!我的胸口!”他抬頭一看,自己怎麽到了高智的懷抱裏?劉累在一邊笑吟吟的看著他:“小子,知道了吧,人外有人,山外有山;天外還有九重天!你那點斤兩,不好好鍛煉,安薇婭為什麽要選你!”


    雖然被劉累買了一回,但是權二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這裏有不知道是哪一條街道,劉累走在前麵,背著左手,豎起右手的食指,不住的在空中搖著晃著指指點點:“權二,首先是你的名字,你的名字我已經說過了,為什麽要改沒,你也已經深刻地認識到了這個問題的嚴重性,我就不再贅述,那麽現在我們要做得就是——改名字!起名字是一個很有學問的工作,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得了的!不要小看一個人的名字,在我的家鄉,有人就靠給別人起名字吃飯!所以這麽高難度的工作,本著對你的前途,對你未來的幸福,對你暫時未知的父母負責的態度,自然不能夠交給你,隻有我來親自操刀了!嗯……讓我想想,你姓權……”權二插口:“其實我也不知道我姓什麽,您看著辦吧,什麽姓好,就姓什麽吧!”劉累站住腳步,白了他一眼:“這是什麽話,什麽姓好?法蘭這個姓氏不錯,可惜人家不要你!”法蘭是羅亞帝國的王族的姓氏。


    被劉累一通打擊,權二剛剛提起來的一點興奮勁又落下去了,劉累繼續向前走:“你姓權,那麽叫什麽名字好呢,我們起名字,要注重創新,不能夠沿襲舊人的傳統,其實你的名字很好起,要是想要媚俗一點的那就更好辦了——權利,權力,權勢,權貴……”權二拉住了他,這些名字怎麽聽起來都不是什麽好人:“換一個,換一個,我們要高雅一點的!”劉累偏著腦袋想想:“高雅一點的……有了!權心,權意……”權二漸漸地俄對劉累失去了信心:“這個,這個,還是在換一個吧,要有氣勢一點的!”劉累張口就來:“權無敵!權明星!權霸!權王……”


    雖然劉累采取了高壓政策,但是最終權二還是竭力反抗,而後高智他們三個也看不下去了,一起幫權二抵抗劉累——權二的馬屁效果初現!不過劉累的名字起的,實在是不怎麽樣,這從他為自己的兩個女兒起的名字上就能夠看出來,這位黑暗協會前會長的肚子裏,墨水實在有限!


    最終權二無奈,隻好又借了劉累一個金幣——現在總共欠劉累六百萬零五十一枚金幣——找了一個落魄的遊吟詩人,起了一個名字:權源!權源源泉,權二,哦,不!權源對自己的新名字很滿意!劉累卻不滿意,一個破名字還要自己花一個金幣,這人真是搶錢呢!名字的事情解決了,權源自己都知道下一步應該是什麽了,他現在,噬待加強的,不是力量,而是要訓練他,如何使用力量!劉累這一次是真心要幫權源,他真的希望有情人能種成眷屬,不要受自己這樣,隔世相望的痛苦!


    ?


    雖然劉累給權源改了名字,可是要讓他改變權源整個人,他可做不到,首先,他不是做師傅的料——自己還沒練好呢,怎麽給別人做師傅?這一點從霍斯的失敗上,就能看出來!當年臨危之時,用人之際,收下了霍斯這個徒弟,隻可惜不是人家霍斯不爭氣,實在是他劉大會長壓根據不知道怎麽來教徒弟,沒事就給人家背兩段口訣,好了,自己去練吧!其次,他也不知道這個世界的武學和以前的世界的武學有什麽不同。畢竟大家不是同一人種,身體的構造是有差別的,要知道,失之毫厘,謬以千裏;就那麽一點的差別,不適合你練得功夫就是不適合你練,你練上幾十年,或許能有一點“小成”!最後,權源的問題不僅僅是實力上的問題,他要獲得大公小姐的芳心,要進入上流社會,還有很多要注意的方麵,比如禮儀,比如言談舉止,比如身份!這些劉累都不能教他:這裏的禮儀劉累壓根不知道,西格爾自己都從來不遵從,怎麽會告訴他?言談舉止劉累自己還有些痞子氣,要他來教導權源?誰聽了都會搖搖頭,還是算了吧!身份上劉累倒是有的是錢,可惜這隻能夠讓權源成為一個鄉下來的土財主——不過這個身份在現在的上流社會是最被人看不起的,就算你有錢,一樣是個鄉巴佬,畢竟人家的社會還沒有發展到高度發達的商品社會,不是一切都用金錢來衡量的!


    劉累倒也有自知之明,經過了在地球的磨練,再來到德蒙頓魔法世界,巨大的反差讓他有時候也會反思一下自己。對於以往的作為,有些一些新的認識。他想來想去,最終有了一個絕妙的主意!幾個人在日紮爾城裏轉了一陣子,很快身後又有了尾巴,劉累知道,雖然日紮爾城很大,可是自己幾個人的目標也太明顯了一點,自要在一些交通要塞處,派人把守,很容易就能夠找到自己。他不用回頭就知道,身後的這些人中,有多少人是衝著他們來的!人越來越多,經過了幾次的事件之後,權源的潛力漸漸的被開發了出來,他是除了劉累之外第一個覺得不對勁的人:“喂,是不是有人跟蹤我們?”劉累點點頭,非常肯定的說:“是!”


    權源頓時緊張起來:“喂喂喂!我們快跑吧!”剛才的事情他還記憶猶新,隻是他漸漸被開發的潛能的作用下,現在身上的傷勢竟然不怎麽疼了!劉累慢悠悠的走著,不緊不慢的說道:“急什麽?以你的本事,對付這些小魚小蝦的,還是不成問題的!”權源一聽,認為很有道理的點點頭:“這倒也是……”高智頓時絕倒:這家夥,剛剛被小魚小蝦給收拾了,現在還有這麽盲目的自大?!


    劉累也忍不住笑了,權源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情:他們還不知道眼前這個神秘人物的名字呢!“喂,你,怎麽稱呼?我們總不能一直叫你‘喂’吧?”“名字?”劉累想了一下回答:“我叫劉累!”“流淚?”高智奇怪的問道:“怎麽會有這麽奇怪的名字?流淚不就是哭嗎?”劉累笑了:“流淚是哭,可是劉累不是哭,劉累從來不哭!”高智他們被劉累的這一通“流淚劉累”搞得莫名其妙,一個個大眼瞪小眼,看著他,劉累突然明白了,他自己很清楚地事情在別人聽來顯然是有些迷糊!“劉,是姓劉的劉,這是我們那裏的一種姓氏,你們這裏可能沒有!累,是勞累的累——比方說我現在,就是為了你們在奔波勞累!”劉累小小的占了一下他們的便宜,可是高智商的高智他們,並沒有覺察。“劉累……劉累……劉累……”幾個人在嘴巴裏咀嚼著這個奇怪的名字,都覺得有些陌生,和眼前的這個神秘人物有些對不上的感覺。


    劉累不再理他們,自顧自的朝前走。權源追上來問道:“喂……劉、累,我們現在怎麽辦,我是說後麵的這些家夥……”劉累東張西望的看著街道兩旁的石塔和路邊的美女,這裏的女孩子還是不如自己的世界那裏開放,穿的衣服也沒有那麽暴露,不過也許是因為美容魔法的力量,這裏的女孩子的平均水平,可是要比地球高多了!“現在?噢!我們去拜訪一下高智他們心中最想見的人!”


    高智他們聽的一愣:自己最想見的人?什麽人?三人各自有個自己的心思,高智心中撲撲直跳,難道劉累知道了他喜歡梅林達?高智這麽一想頓時覺得有理,心中突然有些膽怯,不敢去見心中的女孩子。


    不管高智心中“齷齪”的念頭,劉累昂首闊步走在最前麵,引導著大家前進!不過走過了兩條街,他才想起來,自己根本不認識路,怎麽引導?!還好劉大前會長聰敏過人,還有另外一招:元神出竅!劉累放出自己的元神,在整個日紮爾城的上空盤旋一陣,整個日紮爾城所有的人都感覺到一股決強的壓力!在這股壓力下,敢於反抗的,隻有一個人,毫無疑問,這個人,就是東嶽清!在城南的一個不起眼的小院子裏,一股氣勢衝天而起,劉累會心一笑,猛然收回自己的元神!東嶽清這一下子大力使在空處,定然極不好受!劉累暗自得意戲耍了天下第一武學大師。其實東嶽清這個天下第一武學大師的名號,他還是承認的,畢竟隻憑武學,他的確不如人家。可是稷陵下的“天下第一搏擊武士”的稱號,他可就不服氣了:要是以前那也就罷了,可是現在有他劉大前會長在這裏,劉大前會長可是打架大王,以前的江山全是憑九條龍,三把劍,兩隻手,一柄斧頭打出來的!要是比誰能打,他說第二,誰敢認第一?可是現在就有人敢認,這個人就是:稷陵下!


    劉累的元神回竅,高智他們都沒有發現什麽不對勁,畢竟他的元神一離竅,所有的人都感到了壓力,包括他身邊的這些人,大家在那一刹那都呆住了,他們認為劉累元神離竅後的呆滯,和他們是一樣的,都沒有發現什麽不對。高智擦擦汗,低呼一聲:“好厲害!”權源有些不服氣,他也不知道為什麽不服氣,這個人的力量明顯比他強大的多,可是他心中,就是有一些不服氣的感覺。這是隱藏在他體內的八翅鵬背鳥的神魂的感覺:八翅鵬背鳥本是天空中的霸主,自然不會這麽輕易的就臣服,隻可惜他現在的力量支能夠發揮出極小的一部分,所以也隻能夠在心中不服氣而已。劉累辨認了一下方向,指了指向南的一條街道:“這邊走!”


    劉累並不知道,他這一下給多少人造成了極大的困惑!突然出現的神秘超級高手,讓整個日紮爾城的各方勢力一下子手忙腳亂!這個世界上,能夠被稱之為“超級高手”的,並不是很多,可是也不是很少,算下來也有七八個,這裏麵有魔法師,有武道師。隻是這些人的行蹤都是大家所不知道的,畢竟這樣的高手,要避開大家的耳目,太簡單了!最近最有可能出現在日紮爾城的第二個超級高手,就是稷陵下。可是北方大陸的消息很明確的表示稷陵下暫時還沒有出發,怎麽會突然就在日紮爾城了?這個超級高手到底是什麽人,到底是敵是友,他們的一切布置,一下子全部被打亂了!東嶽清的心中也是惴惴的:他自己也知道,和稷陵下的一戰是在所難免,而現在,因為神秘的獸卵的原因,這件事情被提前激發,這一次稷陵下定然有備而來,爭論了幾十年的正統武學和新興的戰技孰強孰弱的爭論,看來現在要有一個結論了!


    他為了這次的決戰,也準備了很久,然而在這個緊要關頭,在今天,突然冒出來一個神秘人物,他的氣勢讓身為天下第一武學大師的東嶽清,都有些不寒而栗的畏懼!東嶽清的畏懼,是因為他感到了危機,他知道這個危機,不是那麽輕易能夠渡過去的。就在他閉門苦思整個事件的來因去果而不得其解的時候,有下人來報告:“老爺,門外有人求見天下第一武學大師!”東嶽清的下人也不是草包,乃是他當年救下的一個武林高手,後來那人退出江湖,安心在東嶽家做一個下人以報答東嶽清的恩情。


    下人的報告很有竅門,讓東嶽清能夠明白的知道,來人的身份。東嶽清渾身一震,沒有想到竟然這麽快,那個人就來了!他為了備戰和稷陵下的決戰,專門在距離他以前的住處很遠的地方買下了這一幢獨門小院,安心靜息。這裏隻有很少的幾個人知道,除了他的家人,恐怕隻有皇室的三兩人知道,現在門外的人指名道姓要見他,顯然就是剛才的那個神秘高手,隻有他,才能夠應剛才的方式試探出他的位置!紙窗木門“吱”的一聲打開,東嶽清走出來:“隨我出迎!”


    當劉累對前來開門的人說出他要找東嶽清的時候,高智以為他瘋了,劉累不理在一旁亂叫得高智,笑吟吟的攏著手,站在門口等著。高智不停的質疑劉累,因為高智知道東嶽清的住處事在城北,正好和這裏是相反的方向!可是不一會兒,門開了,裏麵站著的人,分明就是天下第一武學大師東嶽清!三縷長須,粗布長褂,雖然不華麗但是卻清臒無比!一種渾然天成的氣勢,正是天下第一武學大師的本色!


    高智代代的看著東嶽清從裏麵走出來,然後看看劉累,實在不明白,劉累有什麽本事,不僅知道東嶽清在這裏,還能夠勞他親自出迎!東嶽清微笑著走了出來,雙手一合俯身一揖,劉累學著他的樣子回禮,這讓高智更加不可思議:東嶽清什麽時候給人行過禮?就是建了雷頓法蘭的時候,也隻是點一下頭而已!法蘭是羅亞帝國的王族姓氏,而雷頓,正是羅亞帝國現在的皇帝!


    和高智不同,權源不是練武的人,心中雖然對東嶽清這樣讓整個民族自豪的一個人物心中也是充滿了景仰,但是並不像高智那樣崇拜。他現在心裏更多的是奇怪:劉累為什麽來找東嶽清?不是說要幫助自己改變嗎?不是說要幫助自己應的完美的愛情嗎?怎麽跑到這裏來了!“請進!”東嶽清抬手作了一個請的姿勢,側出半邊身子,劉累微微一笑,和他客氣一下,然後兩人一起走了進去。高智他們和東嶽清的下人一起,跟在後麵走了進去。


    裏麵的布置很樸素,像是一般的人家一樣,沒有什麽奢華的裝飾,整個小院開起來寧靜簡樸,甚至整個院子裏,找不出一件多餘的東西——多餘,就是沒有用的。東嶽清的下人在院子裏擺下一張桌子和幾張椅子,東嶽清有些歉意地說道:“蝸居狹小,容不下許多客人,隻好委屈諸位坐在院子裏了!”劉累抬眼看看斜陽,爽朗一笑:“沒什麽,正好看看日紮爾城的落日!”兩個人不用相互試探,都知道對方到底有什麽檔次的實力,劉累也不喜歡多言,東嶽清親自操持,為劉累沏好一壺茶,一杯一杯的倒好,一一端給劉累,權源,高智他們三人。高智頓時受寵若驚,這一遭雖然沒有見到自己真正最想見的梅林達,但是的確是不虛此行呀,能夠喝到“武神”親自泡的茶,這輩子,死也值了!權源可沒有這麽想,他還沒有牽過安薇婭的小手,沒有和她花前月下過,這輩子要是這麽死了,那可就太不值了!


    劉累端起茶杯,放在嘴邊輕輕的吹了一口,一股清香撲鼻而看來,他慢慢的品了一口,遠不像高智他們那樣捧著茶,像端著禦賜的聚寶盆一樣,小心翼翼——但是隨意中卻透著從容。也不像權源那樣心裏想著別的事情,像喝劣質酒一樣隨便倒進嘴裏!東嶽清看的暗暗點頭。劉累的一切透著一種神秘的高貴,他不知道這是血族的天性,並不是劉累本身的修養有多麽的高!


    劉累呷了幾口茶,放下茶杯,歎了一口氣:“好茶!多長時間沒有喝到這樣的茶了……真是懷念哪!謝謝您的茶,它讓我想起了很多往事——有很多事情,如果我們不去回憶,它們就會漸漸的被淡忘……”東嶽清一笑:“不用客氣,看來您也是愛茶之人,若是以後又時間,不妨多來舍下,我們一起品茶,觀賞日紮爾城的落日!”劉累一笑:“一定,一定!”東嶽清給自己到了一杯,先放在鼻子上嗅了兩下,滿足的閉上了眼睛:“我喜歡茶純淨的清香,好象讓人的整個身心都融進了這個純淨的天地之間!”劉累微微一笑說道:“我沒有您那麽高雅,我這人和別人有些不同,我能喝的飲料不多,這茶嗎,就是其中之一。我喜歡它的甘甜,苦果之後的甘甜,就像是你奮鬥之後喜悅的果實一樣!”東嶽清睜眼一笑,細細的抿了一口茶:“先生怎麽稱呼?”“劉累!劉是姓氏,你們這裏比較少見;累是勞累的累——注定一生奔波,不得解脫!”劉累這一次不像有人誤會,索性一次解說清楚。東嶽清見他說得有趣,不由得莞爾一笑,開玩笑道:“噢!劉累先生為何事奔波操勞?”劉累隨手指了指坐在一邊的權源:“喏,就是他了!”東嶽清看看權源:“這孩子雖然身負異秉,但是似乎和先生並無瓜葛,為何為他操勞?”劉累說道:“噢,我是他的債主!”


    “債主?先生還放債?”東嶽清笑了,劉累搖頭:“我也不想,可是這家夥吃掉了我辛辛苦苦弄來的一樣東西,要不然他怎麽會有這麽強的力量!”劉累滿臉的懊惱,看起來一幅追悔莫及的樣子,東嶽清問道:“是什麽東西?”劉累看著他笑了:“東嶽先生莫要如此,這幾天在日紮爾城內,還有什麽東西,能讓人在一夜之間暴漲功力,您會不清楚嗎?”劉累其實是在套他的話,權源一夜之間力量大增,怎會毫無由來?定然有什麽關節是他們所不知道的,而東嶽清這個時候回來,肯定和這件事情有關!東嶽清微微一笑:“哦,是這麽回事,看來赫爾穆特大公真的是白忙活一場了,他辛辛苦苦找來的八翅鵬背鳥的獸卵,原來為這位兄弟作嫁了!”劉累一拳砸在自己的手掌裏:“好!既然東嶽先生已經知道了,那麽您願不願意手下這位小兄弟作徒弟呢!”所有的人都呆住了!


    ?


    劉累似乎突然襲擊一般的話語讓東嶽清這樣的高手也呆了一下:的確,權源吃掉了耗費了劉累大把心血的八翅鵬背鳥的獸卵,才有了現在這樣遠超常人的秉賦。換作任何一個人,在丟失了八翅鵬背鳥的獸卵之後,一定會退而求其次,收權源作徒弟了!不管怎麽說,有一個好的傳人,不是一件什麽壞事情!而花了那麽大的心思弄來的寶貝,用在自己的徒弟的身上,也是一種對自己心理上的補償!沒有哪個人會這麽“好心”,把這樣的一個好徒弟,送給別人——如果用高智現在心裏的話,劉累現在的行為,隻有一個字:傻!


    軒轅勝很驚訝,不過他畢竟是武學的頂尖高手,對於心態的修煉,已經登峰造極,隻是那一刹那,他就反應過來,微笑著問劉累:“噢?為什麽,為什麽要我收他作徒弟?為什麽要他做我的徒弟?”劉累考慮了一下,怎麽樣一次回答東嶽清的兩個為什麽,要是亂編,他肯定不會答應,索性直說了:“首先,我做不了別人的師傅——因為有前車之鑒,我教不好徒弟。其次,這小子喜歡上一個人,如果不是我的神鳥獸卵,他根本沒有機會得到人家的芳心——可是現在,因為我的損失,他有了一絲的希望,而我,隻能夠幫他到這一步了,剩下的,就要靠你了!至於你為什麽要收他做徒弟……”劉累狡猾的一笑:“那完全是你自願,你樂意,你高興,你喜歡——當然,如果你不這麽認為也沒關係,我可以去找稷陵下——反正你們都是什麽‘天下第一’,或者他對我的建議比較感興趣!”


    東嶽清笑了,是那種很會意的笑,劉累也一起笑了,他們兩個似乎從一進來,就你看著我,我看著你這麽笑著,不過想的內容卻在不斷的變化。“好吧,我答應你。這個人……叫什麽?”“權源!”劉累報出權源的名字,東嶽清點點頭:“權源,暫時現在我這裏住下,等我打敗了稷陵下之後,立即收他為徒!”東嶽清又是一個會心的微笑,他看著劉累,相信劉累能夠聽懂他的意思。劉累的確聽明白了東嶽清的意思,東嶽清要是打不贏稷陵下,那麽就不會收權源位徒弟了——人家都說了“打敗了稷陵下之後”,不是說“打過了稷陵下之後”!很明顯,劉累要是不幫忙,一旦他輸了,這件事情就此作罷!


    不能夠說東嶽清老奸巨猾……可是,要是不這麽說,我們還能說什麽?什麽人到了東嶽清這樣的修為,一定最崇尚的,就是自然的規律。簡潔也是一種自然的規律,最有效的就是最簡潔的。從這一點來說,他們和稷陵下的戰技有一點相似,但是兩者本質的區別就是,目的不同!東嶽清有劉累這個幫手,能夠輕鬆的取勝,為什麽要選麻煩的?或者有武士的尊嚴在裏麵,什麽勝之不武之類的東西,但是,這次比武,不是他一個人的事情,他為什麽要在這裏靜悟?就是因為這一次的比武,他肩負著兩個大陸之間世世代代的恩怨,壓力太大,他無法靜心準備!現在有了劉累這樣的“超級苦力”,正好是簡了一個便宜!不過劉累可就苦大了:為了權源,白白丟了一顆無比珍貴的八翅鵬背鳥的獸卵不說,甚至還要幫人擺平一個麻煩的對手。劉累能夠預見,像稷陵下這種人,他一定是那種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倔人,要是他輸給了劉累,一定會再找劉累比武,打不贏劉累,這輩子都不會罷休,除非他死——可是劉累和他無怨無仇,為了權源,已經要讓人家在這個北方大陸背上罵名,怎麽能黑心殺掉他?所以這以後,就是被一個陰魂不散的厲鬼給纏上的結局!


    可是劉累沒有辦法,他看看權源,泉源看著他,不明白劉累為什麽突然之間要把他“賣”給東嶽清,盡管這樁“買賣”他也很讚成,但是心裏總是覺得有些不爽,有些被拋棄的味道。和劉累短短相處,盡管他的小人本質告訴他,跟著東嶽清,無疑更有“前途”,但是不知道為什麽,他就是覺得那一絲被拋棄的感覺,很不爽!以前做小混混得時候,他不知道被別人怎麽羞辱過,可是他沒有一絲的感覺,因為他不在乎,為什麽和劉累相處這麽短的時間,就有了一些奇怪的改變?或者,從劉累真正的那樣無私的開始幫助他的那一刻起,他的心裏,就已經有了一些變化吧!從來沒有人這樣對他,一向以圓滑世故的準則在人間生存的他,可能已經不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什麽人,會不帶有目的的幫助你——至少,在遇到劉累之前,他是這麽認為的。


    劉累低下頭看看權源,這一刹那他突然覺得,或者權源真的配不上安薇婭。權源不是那種很帥的男人,甚至臉上還有一些不是很明顯的疤痕——那是小時候街頭打架留下來的“戰果”,之所以很淡,是因為已經過了很多年,隨著年紀的增長,他也慢慢明白了,什麽人可以惹,什麽人看見了就要遠遠的躲開——長時間的營養不良,讓他看起來麵黃肌瘦,街頭的生活讓他整個人透著一股無賴的懶散。劉累真的覺得,或者他真的不適合安薇婭!不論在哪個世界,往往事情總是在意料之外,雖然他們在情理之中,但是在沒有發生之前我們總是難以預料!帶到事情發生,我們回頭想想,也是有道理的。權源和安薇婭的事情就是這樣,兩人看起來真的完全是兩個世界的人:一個是實權貴族的小姐,一個是街頭流浪的無賴——他們的生活是完全不同的兩種方式,他們的人生路線本應該是兩條平行線,根本不可能相交。但是,兩人從陌路走到相依相伴,直死不渝,不能不說是一個愛情的神話。在這個神話當中,劉累不知道自己扮演了什麽角色:最初他是因為對於妻子的思念,希望權源,那個時候他還叫權二,能夠得到和自己深愛的人相守在一起的幸福,在愛情的名義下,沒有什麽不可以的,但是後來,他也不知道,自己是阻撓了他們,還是推動了他們!


    在那一刹那,劉累一字有一頓的對權源說道:“小子,你給我記住!我這麽幫你,是因為你是真愛安薇婭,但是你要明白,真愛是什麽意思!要是你不能夠保持這個操守,我會親手終結了你,就像我一手把你塑造出來一樣!安薇婭要是也喜歡你,你們就快樂的生活在一起,要是不,你就祝福她吧,那麽我為你做的一切,我仍然很高興!”


    權源若有所悟得點點頭,劉累起身對東嶽清說道:“謝謝東嶽大師的茶,以後有機會一定還會來的!今天我就先告辭了!”東嶽清也不挽留,送他出門,劉累在門口站住,轉頭看看身後跟著的高智他們三個,三人都低著頭,劉累心中一動,顯然這樣的機會沒有他們的份,對於一個學武的人來說,實在是一種扒皮抽筋的殘忍!劉累對東嶽清說道:“東嶽大師,這三個小家夥也是受這件事情牽連,現在外麵的人都在找他們,希望您能夠讓他們在這裏躲幾天,因為我可能要暫時離開一段時間,去一下北方!”劉累強調了一下北方,東嶽清心中明白,他低頭考慮了一下點點頭答應:“好吧!”高智他們三人頓時狂喜,一起衝上去抱住劉累,東嶽清對他們五人說道:“你們聊聊吧,我先進去,一會你們自己回來吧!”


    高智他們抱住劉累,突然兩眼一紅:“你真的要走了?”劉累點點頭:“是呀,我答應東嶽大師的事情是一定要辦的,要不然,你們這個奸商東嶽,可不肯收權源作徒弟呀!”劉累拍拍他們的肩膀:“你們在這裏,自己努力吧,我能為你們做的隻有這麽多了——我總不能要他一次收四個徒弟吧?”高智連連點頭:“我們明白,我們明白!隻要能夠留在東嶽大師身邊,就算是做個用人,我也很滿足了!”


    劉累一笑,看看站在一邊有些悶悶不樂的權源說道:“小子,好好努力!不要整天想著安薇婭——你要知道,你的生命中不止有她是值得你奮鬥的;這個世界也不是隻有愛情著一種感情!”劉累的話讓權源眼圈一紅,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劉累看看天空,希望自己這一次沒有亂點鴛鴦譜吧!


    他推開高智他們:“好了,我走了!”一直不想卷入這個世界的軌跡的劉累,最終還是無可避免的參與了這個世界的進程,就像一個人永遠不可能逃出曆史的洪流一樣。大踏步地走在日紮爾城的夕陽中的劉累,沒有回頭去看一直看著他離去的四個人,或者他的離去,會帶走日紮爾城內的那些外來客,東嶽清身後的羅亞帝國,一定會把八翅鵬背鳥獸卵的事情載在他的頭上,以此來消除日紮爾城現在的危機——也許用不了三天時間,一個神秘的超級高手搶走了八翅鵬背鳥獸卵的消息就會在五個大陸之間傳開。


    劉累的預計不錯,第二天消息就已經放出去了,可是日紮爾城的危機卻並沒有解決,雖然走了一部分人,但是大部分人還是留了下來。劉累沒有預料到的事另一件事情:東嶽清和稷陵下的決戰!更多的人選擇留下,為了觀戰東嶽清和稷陵下的這一場堪稱世紀之戰的決戰!其實大家心裏都明白,重要的不是這場比武的本身,也不是兩塊大陸之間的世仇,更重要的是兩塊大陸上最重要的兩個國家之間:拉哈薩大陸的羅亞帝國和北方大陸的稷陵下所在的維京帝國之間的比拚!經過近五十年的時間,在末次大陸戰爭中損失慘重的兩個大陸的主要國家,都已經恢複了元氣,而且更勝從前!而在近二十年來,兩國之間雖然沒有什麽往來,但是卻都在密切的注意著對方的動靜,這一點可以從兩國之間逐年交替上升的軍費上體現出來!


    一旦稷陵下獲勝,恐怕維京帝國會忍不住,趁這個全國全軍士氣大勝的時候出兵,挑起第七次大陸戰爭!兩個個國家開戰,當然不能夠僅僅為了一點曆史的仇怨,畢竟曆史是過去的事情,人們是活在現在的。不過兩塊大陸之間不停的征戰,自然是有原因的。北方嚴寒大陸有著拉哈薩大陸急需的金屬礦藏,但是以維京帝國為首的北方大陸的國家聯盟,禁止將礦藏輸往拉哈薩大陸;這好比扼住了拉哈薩大陸那些商人的咽喉,而現在的商人,大部分是貴族,隻有他們有錢經商!


    拉哈薩大陸有著北方大陸垂涎的物產:各種穀物,美味的水果,以及美麗的布匹等等!但是為了報複北方大陸的禁運令,拉哈薩大陸上的國家也都禁止將這些物品出口到北方大陸,即便是北方大陸的價格,比其他三個大陸高出兩三倍!因為牽扯了生存資料的競爭,兩個大陸之間爭端不斷!有史以來的六次大陸戰爭,前兩次是由於信仰不同,中間兩次是因為人種不同,後麵的兩次,都是由北方大陸和拉哈薩大陸之間的爭端挑起的!


    得知了日紮爾城的情況,劉累知道,自己一定要在稷陵下趕到日紮爾城之間把他打回去!不過劉累並不著急,反倒是他心裏有一絲報複的快意:他慢慢的拖著,讓東嶽清去著急,最好是一直等到稷陵下站在日紮爾城下的時候,讓東嶽清急出一身冷汗,自己在突然跳出來,把稷陵下打敗!一有了這個想法,劉累甚至又掉頭回去的念頭,可惜他還是自己製止了自己——畢竟自己也是超級高手,要有點超級高手的風範嘛!劉累沿著溫倫河一直往北,溫倫河正好從日紮爾城外流過,是拉哈薩大陸上最長的河流,發源於羅亞帝國的鄰國廷斯公國,流經拉哈薩大陸十幾個國家,最終注入拉哈薩大陸和嚴寒大陸之間的寒冷汪洋。拉哈薩大陸上麵大大小小的河流有上萬條,長度在幾千公裏以上的河流也有十幾條,他們大部分都是由南向北最終流入了撒哈拉大陸和克拉瑪大陸之間的平靜深海;另外各有兩條注入了東麵和西麵的雷神之海和落日大洋。隻有溫倫河這一條河,同時也是大陸最長的一條河,是由南向北注入了寒冷汪洋。


    劉累就沿著這條河一直向北,大河兩岸的文明讓劉累大飽眼福,在地球時的定律在這裏一樣被遵從:人類的文明都是在大河的平原地區被點燃火種的。溫倫河的兩岸,呈帶狀分布的一些衝擊平原上,分布了很多曆史古城。當地奇特的人文曆史景觀,讓劉累有些目不暇接;一路上的自然風貌,也讓劉累大開眼界,真正的領略了德蒙頓魔法世界的瑰麗與神奇!當然,一路上如果沒有魔獸總是出來攪局,一切就真的完美了!


    在德蒙頓魔法世界,有一種專門獵殺魔獸的職業,名叫獵人。這些獵人靠獵殺魔獸獲得魔獸身體的一些有用部分為生。一般來說一些魔獸的角,皮,骨骼都是值錢的東西。而有一些魔獸身體內的結晶更是價格高昂的戰利品。並不是每個魔獸的體內都有這種晶體結晶,這和魔獸生活的地域以及他們的壽命相關。魔獸生活的地區,富含某些礦物質,這些礦物質通過食物鏈被帶到魔獸的身體內沉積下來,時間長了最終會出能夠為一種結晶,這種結晶晶瑩剔透,是魔法力的良好容器和增幅器,因此價格昂貴!不過從它形成的過程我們可以看出,年紀小的魔獸沒有這種結晶;同一種類,生活在不同區域的魔獸有沒有結晶,也不一樣。


    在一段時間裏,魔獸獵人這個職業,曾經相當的火爆,人們都把他看作是發財的捷徑,但是在現在,人們不再熱衷這種危險度極高的職業了——發財的路有很多,可是自己的生命隻有一次。


    劉累不知道稷陵下是什麽時候從維京帝國處罰的,但是在他走到溫倫河中遊的時候,已經聽到消息,在他前麵的第三個大城市裏,已經開始準備對稷陵下所帶領的訪問團的“歡迎儀式”了。這樣的歡迎儀式自然不是什麽好事,劉累也是聽到來來往往江湖人物說的,顯然這些人也是去截擊稷陵下的,大概整個拉哈薩大陸的人,都希望稷陵下還沒到日紮爾城,還沒見到東嶽清就在半路山死翹翹了吧?劉累沒有拉哈薩大陸的人的狂熱,可是他有對東嶽清的承諾!劉累決定不在向前了,他留在這裏等候稷陵下的到來!


    ?


    劉累現在所在的城市,名叫“加納爾”。對比地球上的氣候,這裏應該算是暖溫帶地區,城外的河邊,長滿了茂密的闊葉落葉植物,這是食草動物的美餐!大量的闊葉植物,有可能養活大型的食草動物,例如波夫。每年加納爾因為捕獵波夫出售而獲得的收益,都在數億金幣,占整個城市的總收入的將近一半!因為波夫的耳朵酷似兔子,因此加納爾城還有另外一個可愛的稱呼:兔城!劉累在加納爾城裏漫無目的的遊蕩著,現在整個拉哈薩大了的街頭巷尾都在議論兩件事情:一個是稷陵下率領民間訪問團來到拉哈薩大陸訪問的事情,這已經不是什麽新鮮的話題了,但是至少目前看來,還是一個最有談資的話題。隨著事情的不斷進展,拉哈薩大陸的人民越來越失望,每天傳來的消息都是壞消息;不外乎又有多少戰士和魔法師襲擊稷陵下,然後傷亡的人數報告,全都是襲擊者失敗,死傷慘重——稷陵下的戰技因為太實用,所以往往都是一擊斃命,要不然也是重傷!偷襲的人去了一波又一波,拉哈薩大陸的誌士倒下了一批又一批;但是稷陵下好像不可戰勝的戰神,依舊不緊不慢的朝著他此行的目的地,羅亞帝國的都城,世界上最繁華的城市日紮爾城進發!


    稷陵下不著急,劉累也不著急。


    第二件事情就是神秘高手劫走神獸卵的事情了。這件事情這兩天突然走俏起來!也不知道是什麽人把消息泄漏出去的,怎麽搞得本來很隱秘的事情,現在好像是個人都知道了!劉累很惱火,他估計是羅亞帝國自己的人幹的,這樣消息傳得快,他們也可以早一點脫身!這件事情其實並沒有什麽進一步探討的可能,因為事情的進一步發展的消息一點沒有,可是還是在人們的嘴邊毫不顧忌的被掛念了許久,一直到現在還不時有人提起!劉累分析了一下人們的思想:因為有了神獸卵,就能一步登天,甚至有可能像當年的盧一江一樣,成為天下人世代敬仰的英雄!這種事情自然人人向往,自然也不能夠怪他們沒事總把這件事情掛在嘴邊!


    劉累覺得自己好虧!背了這麽一個黑鍋,到底是為什麽?他找不到理由,按說他和權源無親無故,隻是萍水相逢,沒有把他打得滿地找牙補償自己的損失已經不錯了,還那麽處處的為他著想,自己有病了?劉累不斷的在心裏罵著自己,但是最後還是灑然一笑,抬頭挺胸走出城去。


    他出城做什麽?反正稷陵下還要有一段時間才來,他沒事也出來逛逛!劉累在為那些拉哈薩大陸的“誌士”們感到悲哀,他們那麽前仆後繼的衝向稷陵下,其實完全是在幫助稷陵下!稷陵下的戰技完全是在戰鬥中鍛煉出來的,他要保持狀態,正好需要不斷的戰鬥!相信這些年以來,很少有人挑戰稷陵下,他的戰技狀態已經有些下滑了。可是這些天不斷的有人挑戰,讓他的狀態正在急劇的上升之中!他這麽慢慢的前進,一定是在等候更多的人前來送死,這樣他正好可以把自己的狀態調整到一個新的巔峰!


    劉累的狀態不用調整,他和這些人完全不一樣。他嚴格地說不能算作是搏擊,所以他也沒有狀態可言。他完全是依靠自己超強的戰鬥力和體內強大的能量來擊垮對手,狀態對於他來說,根本不是一個問題。除非某一天劉大前會長因為嘴饞,喝了什麽不該喝的變質飲料,腸胃不舒服,或許可以說他是“狀態”不佳;不過以他的身體條件,就算是喝了毒藥,恐怕腸胃也不會不舒服!


    城外一片鬱鬱蔥蔥,溫倫河的河岸兩旁,是大片茂密的森林,劉累想去捉一隻波夫,因為現在野生的波夫已經很少了,馴養的波夫身體的素質上怎麽也無法和野生的相比。劉累雖然覺得自己是一個地地道道的男子漢,但是也還是覺得波夫的樣子比較可愛,弄一隻來騎騎也無傷大雅。城外的草地上,聚集著不少人,大家有人是出來郊遊的,遊人是在這裏買東西的,還有人是等人的。劉累就遇到了等人的人。


    獵人的職業雖然已經不是那麽流行,但是依舊是一個很賺錢的職業。有不少的年輕人依舊是在空閑的時候從事這種職業!這算是一種兼職,就像是地球上的大學生在假期的時候會出來做做家教或者促銷什麽的。之所以這個行業年輕人很多,原因也是多方那個麵的,年輕人衝動,往往會為了一點很小的理由,而鋌而走險來到這個行業;年輕人缺錢,很難抵擋獵人高額的報酬的誘惑。總之原因是很多,而這些非正式的非長久的獵人團體,往往是臨時組成的,劉累出城的時候,恰好碰到了這樣一個缺少一個人的團體。


    他的從容讓很多人看見了就像往後退,不敢和他搭話,劉累已經注意到這個團體,他們站在城門外麵,正對這城門,三個人六隻眼睛,不停的在人權裏搜尋。劉累雖然看起來比較“臭屁”,不是那麽好相處的,但是顯然他們已經的等不及了!“您……好!”一個聲音從劉累的身後傳來,劉累一轉頭,是那個團體中的一個女孩子,頂多也就是十九歲,不知道是不是第一次作這種事情,所以劉累一看她,她頓時滿臉通紅!“有事嗎?”劉累問道。“嗯……是的,是的。我們要去獵殺魔獸,可是我們隻有三個人……”劉累覺得很好玩,因為這個女孩子的鼻子上,已經有了一層細細的汗珠!“……您能不能加入,加入我們?”她說完,滿眼期待的看著劉累。劉累誇張的用手按住自己的腦門:“噢!讓這樣的一個女孩子做出這樣期待的眼神,我如果說不,豈不是一種罪惡!”女孩子臉又是一紅,連忙隊在一邊站著的同伴興奮的招招手,示意成功了!他的同伴走過來,劉累一看,全是二十歲左右的小孩子,劉累默默自己的臉,自戀的想著:難道自己越活越年輕了?為什麽這些小孩子會找他?


    “這個是解爾曼,這是蓓麗,我叫清秀蘭!”剛才的女孩子為劉累介紹著團隊的成員,劉累說道:“我叫劉累——你們準備去獵殺什麽樣的魔獸?”那個名叫蓓麗的女孩子顯得很興奮嘰嘰喳喳的插口答道:“我們要去獵殺三趾狼!最近有人在稱外殺死的三趾狼屍體裏發現了風屬性的魔晶,賣了一大筆錢,我們要去碰碰運氣,就算是找不到魔晶,三趾狼的皮也是很值錢的!”劉累看看他們,三趾狼的實力還算不錯,成全結隊的三趾狼,幾乎是叢林裏的無敵殺手,連暴齒虎都要避讓!劉累問道:“你們有什麽資格證書嗎?”在德蒙頓魔法世界,不論是魔法師還是戰士,都有很多資格證書可以考取,一般人在從學校畢業之後,都回考取一種證書,已確定自己今後工作的方向。在魔技高度發達的今天,認證的分類也細化了很多,不像以前那樣,隻是一個魔法師,魔導師的區別了,魔法師的行業裏麵,就分有建築,醫療,保衛,耕作,工藝等等,五花八門,種類繁多。


    劉累以為他們之中有人考取了什麽認證,比方說戰鬥或者保全的認證,實力強大,才敢來這裏挑戰三趾狼。“我們要是有什麽認證資格,還用得著來做這樣危險的工作?!”  解爾曼是他們三人中唯一的男性,隻是說起話來有些衝。劉累看看他們,算了不說了,小孩子就是小孩子!“你們為什麽找上我?”劉累問道。“因為大叔看起來比較好說話!”清秀蘭一句話差點沒讓劉累趴下!“大叔!大叔?你叫我什麽?”劉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又問了清秀蘭一次。“大叔呀?怎麽了,有什麽不對?”清秀蘭睜著大大的眼睛看著劉累,以為自己犯了什麽錯誤。劉累怏怏的搖搖頭:“沒,沒什麽,我沒聽清楚!”他伸手摸摸自己的臉頰:真的老了?可是血族是不會衰老的呀……劉累搖搖頭,其他三人已經朝森林深處走去了,他連忙緊趕幾步追上去。


    “你是來做什麽的?”  解爾曼隨口問劉累,劉累漫不經心的回答:“噢,我是來抓波夫的。”前麵對三人一起停下腳步看著他,劉累裝傻的問道:“怎麽了,有什麽不對?”三人一起搖搖頭,失望的相互看了一眼繼續朝前走。顯然劉累來抓波夫的,肯定實力一般,那種溫馴的動物隻要能追上就能抓到,實在不需要什麽“實力”!三人本來希望找到一個實力強大的隊友,卻沒有想到,找來一個魚腩大叔!解爾曼突然回頭扔給他一付弓箭:“這個給你,我們正好卻一個弓箭手,你,會射箭嗎?”劉累點點頭:“小時候玩過彈弓!”其他三人絕倒!解爾曼搖搖頭,蓓麗看了一眼清秀蘭,清秀蘭抱歉的看了她一眼。四個人繼續向前走,劉累心說沒看出來,解爾曼還是個麵冷心熱的人,看到自己實力不濟,就讓自己做弓箭手,這樣不用衝鋒陷陣,危險就小了很多。


    他暗暗點點頭,遇到危險第一個救清秀蘭,第二個就救他,那個平庸的蓓麗嗎,沒辦法,隻能放在最後了!兔城外的密林和大陸著名的魔獸樂園“黑色森林”相接,算是黑色森林的外圍,從河岸出發,越往裏走,光線越暗,密密麻麻的樹葉遮住陽光,樹葉的縫隙之間投下無數細小的光斑,投在森林內鋪滿了落葉的地麵上;劉累他們就踩在這樣的地麵上。越接近黑色森林就越危險,這裏的魔獸都是年長的,自然體內有魔晶的可能性也越大!他們走到一塊石碑前麵,上麵刻著的蒙頓世界通用的魔法文字,標示著這裏的區域是三趾狼和矛角鹿的活動區域——三趾狼就是捕食矛角鹿的。


    不能再前進了,走在最前麵的解爾曼停下了腳步,他們換了一個方向,沿著這個區域四散搜索!四個人之間的距離大約是五米,在這樣茂密的森林裏,雖然隻有五米,但是也時常有灌木遮擋,讓他們相互看不到自己的隊友。劉累的氣息散開,還好,方圓幾公裏之內沒有什麽危險的氣息,他放心的跟在三人的身後,沒事擺弄擺弄那幅弓箭。這隻是一般的獵戶用得弓箭,普通的槐木製成的弓胎,牛筋搓成的弓鉉,看來這幾個人是真的沒什麽錢。劉累一百年把玩著弓箭,一邊有一搭沒一搭的和前麵的清秀蘭聊天:“喂,你們三個是怎麽認識的?不會也是和我一樣,從城門口撿來的?”聽他說的有趣,清秀蘭抿嘴一笑:“不是,我們是城內加納爾高等學府的學生,我們是同學,又是同鄉,自然認識了!”“加納爾高等學府?”劉累嘀咕了一聲,沒聽說過,應該是比那個高智商的高智的什麽“戰技高等學府”還要爛的學校吧!劉累納悶,自己怎麽就碰不上一個好學校的學生呢?


    “喂,你們要錢做什麽?”劉累又問。“我們都沒什麽錢,家裏的條件也不好,所以要自己努力賺錢,你知道的,上學是很花錢的……”劉累點點點頭:“這倒是,我上學的那會子,也是花了老爸老媽不少錢!”想到已經去世的父母,劉累有些傷神,他的心裏又泛起了對父親的愧疚,一時間沒什麽心情在聊天了。眾人這樣沉默著一直走向密林深處。森林並不寂寞,這裏有很多的動植物的奏鳴,每天陪伴著他。劉累他們一路上享受了森林千百年來百聽不厭的這種奏鳴,各種的鳥類的叫聲,鬆鼠和其他的動物咀嚼的喀喀聲,還有風吹過樹梢的嘩嘩聲!


    就在一刹那之間,這一切的聲音都靜了下來,隻剩下一種聲音:風的呼嘯聲!所有的人都嗅到了危險的味道,走在前麵的三個人停下了腳步,劉累心不在焉,還是在向前走,他越過了清秀蘭和解爾曼,一直走向前去!解爾曼大叫:“劉累!停下!”劉累聽到他的叫喊,呆了一下,回頭看看他們,其他的三個人也在看著他,他們的眼中露出了恐懼!在劉累的身後,一顆足有籃球大小的蛇頭慢慢的升了起來!劉累沒有回頭,後麵的“絲絲”聲已經提醒他,在他的身後是什麽動物了!劉累眼珠一轉,怎麽樣讓這條長蟲知難而退,又不讓自己的同伴懷疑呢?他偷偷的打開自己的乾坤帶,那條巨大的恐怖的九頭蛇的那個空間,隻開一條小縫,就一點點,九頭蛇出不來,但是它的氣息,卻從那個縫隙裏泄漏出一絲九頭蛇的氣息!


    劉累的同伴們看到了讓他們一生難忘的場麵——不是因為恐怖,而是因為滑稽——那條巨大的蟒蛇猛地身子一直,渾身的鱗片突然倒豎,然後“倏”的一下消失在叢林裏!解爾曼忍不住笑了出來,在這之前,他從來不知道,原來額頭上帶著血紅的王字,連一般的九頭蛇都要退避三分的魔血蟒,它們的鱗片,竟然還能夠擺出這種造型!劉累看著他們問道:“怎麽了?你們剛才看到什麽了?”他回頭看看,身後自然隻剩下密林。蓓麗搖搖頭:“算了,還是不告訴你了,免得你嚇得尿褲子!”  解爾曼對清秀蘭說道:“真是奇怪,那東西怎麽就自己走掉了?”清秀蘭說道:“我看哪,不是走,簡直就是逃掉的……”劉累心說,這小丫頭,還真是精明!


    雖然跑了魔血蟒,但是大家絲毫沒有“可惜”的感覺,因為那樣的魔獸真的不是他們能夠對付的,即便是一群三趾狼遇到了那麽大的魔血蟒,也至於死路一條,何況他們——雖然魔血蟒的眼睛、蛇膽和皮都是很貴重的魔法物品,但是他們不敢奢望。現在覺得可惜的,應該是那條魔血蟒,一頓美味的午餐,就這麽看得見卻吃不到,真是折磨呀!


    劉累打算騎著波夫去和稷陵下戰鬥的打算看來要告吹了,因為走進密林這麽深之後,基本上波夫已經絕跡了,在這樣的環境裏,波夫是不可能生存的,它們天生的奔跑能力被密林完全限製住了,在這裏,它們隻是其他食肉動物的美味!已經快到中午了,眾人還是沒有發現三趾狼的蹤跡,自從那條魔血蟒來了之後,它已經把所有的三趾狼全都趕跑了——當然還有一些沒有趕跑,在它的肚子裏!而能夠來到這裏的除了劉累他們,就是自己覺得能夠和魔血蟒一決高下的魔獸,它們是來搶地盤的!


    ?


    當天色漸暗的時候,臨時組成的小隊,準備退出森林了。然而兩手空空的離開,畢竟每個人心裏都覺得有些惋惜。畢竟湊出一個隊來,浪費了一天的時間,還是不容易的。眾人一邊說話一邊向外走,沒有了九頭蛇的氣息,劉累就像一個普通人一樣,甚至畢隊中的其他人還不如。隱藏在暗處的魔血蟒等著圓溜溜的小眼睛,看著劉累,心中就是不明白,為什麽剛才這個看起來平常的有些像被熨鬥熨過的人物,會突然之間冒出那樣恐怖的氣勢!想它也是魔血蟒家族的榮耀成員,從黑色森林無底沼澤裏走出來的,連沼澤黑龍都見識過,是見過大場麵的蛇!不是一般的小長蟲——可是在那一刹那,他真的感到肝膽劇裂,甚至號稱大陸最恐怖的動物,黑龍也沒有給他這樣恐怖的感覺!


    魔血蟒尾隨在他們身後,這裏本來是低等魔獸的地盤,他之所以越界來到這裏,完全是因為好奇。以前大家都老老實實的循規蹈矩,外圍的森林範圍向他們這種高級的魔獸是絕對不涉足的——作高級魔獸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魔獸也有自己的尊嚴!魔血蟒無聲無息的從鋪滿樹葉的地麵上滑過,茂密的灌木叢和它身體上的花紋為他提供了良好的保護。它遊上樹梢,從樹葉的縫隙裏觀察下麵的人,下麵的四個人在說著什麽,它聽不懂。


    魔血蟒引來了它的競爭對手,這個大塊頭從三趾狼的地盤,一直跟蹤它到了這裏。魔血蟒很苦惱,這個家夥一直跟著它,可是真的很難對付,如果一場大戰,難免兩敗俱傷,可是這個家夥怎麽就是不明白呢?!巨獸是一頭身高近三米的巨熊,這是黑色森林深處的一種高級魔獸,生性好鬥,隻要是遇到對手,就一定緊追不舍,一定要一決高下!可憐的魔血蟒就被它纏上了。魔血蟒身為高級魔獸,智力自然比一般的動物高的多,它看著樹下的四人,感覺著身後越來越近的氣息,已經有了一個自認為絕妙的計策!巨熊的腳步聲已經能夠聽到了,畢竟體重三百多公斤的龐然大物走到哪裏地麵都會有一陣的顫抖!


    解爾曼走在最後麵,他突然叫住眾人:“喂喂,蓓麗!蓓麗!我是不是病了,我怎麽感覺地麵在顫抖?嗯?是我的錯覺吧?”  蓓麗轉過身,很遺憾的看著他一攤手說道:“不,解爾曼,那不是你的錯覺——除非,我也產生了錯覺!”謝爾曼大叫一聲:“快跑!”他帶頭朝森林外跑去!其他的人也跟著一起飛快的逃走!魔血蟒遊走在灌木的樹根旁邊,不緊不慢的跟著他們,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後麵的居熊越追越近了,魔血蟒的計策快要得逞了!一班的高級磨獸的智商都是很高的,雖然比起人類甚至半獸人,依然有很大的差距,但是相比一般的野獸,它們都是“智者”。像魔血蟒的智力就很高。但是黑色森林的巨熊卻絕對是個例外。他之所以能夠入選高級魔獸,完全是因為它絕強的力量!黑色森林巨熊,能夠輕鬆的拍碎堅硬的白條岩,要是劉累知道這一點,一定會聯想到權源,他還心疼自己的吧台呢!不過現在沒有時間給他胡思亂想,他現在的表演可是很辛苦的!


    劉累要裝作奮力的奔跑,卻跟不上隊伍,上氣不接下氣地跟在眾人身後!跑在最前麵的謝爾曼回頭看看劉累,想了一下,最終他還是一回頭跑過來,架朱劉累的胳膊,拉著他一起朝前跑!劉累暗暗點頭,這個年輕人的內心遠比他的外表看起來熱情!劉累偏著頭看著他說道:“嘿,謝爾曼,你知道,好人會有好報的!”謝爾曼沒好氣地說道:“先生,如果您還有多餘的力氣的話,麻煩你跑快一點,半要把力氣浪費在聒噪上麵!”劉累卻不在意的一笑,繼續問道:“嘿,謝爾曼,你相信嗎,好人會有好報?”謝爾曼無奈,隻好飛快的回答:“是的,我相信,我相信!好人戶有好報,我相信——奶奶從小就這麽和我說的,我相信這一點!”劉累笑了:“好的,你相信!”他猛地刹住腳步,拽的拉著他的謝爾曼一個踉蹌!“你瘋了嗎?快跑,快!”謝爾曼衝劉累用力的招招手,劉累微笑著擺擺手:“不要著急,謝爾曼,你相信好人會有好報——你是好人,巨熊它不會咬你的!”


    謝爾曼快被眼前的這個家夥氣瘋了:“怎麽可能巨熊因為我是好人……巨熊,你是說我們後麵的那個家夥是黑色森林的巨熊?天哪!神在哪裏,救救我吧!你走不走,你不走我可不管你了,我要走了!”劉累搖搖頭:“相信我,也相信你自己……”前麵飛快的跑著的蓓麗回頭說道:“謝爾曼,不要管他了!我們和他非親非故,他願意死,就讓他死好了,快走!”清秀蘭遲疑了一下停住腳步說道:“這樣不好吧……”蓓麗想了一下,轉頭飛快的跑掉了!劉累突然問謝爾曼:“嘿,謝爾曼,你有了錢會做什麽呢?”謝爾曼火急火燎的說道:“劉累!快走吧,你不知道黑色森林的巨熊有多危險……”“不要急,回答了我的問題,我們就走:你有了錢要做什麽呢?”謝爾曼看看後麵的樹林,樹木整齊的倒成一條道路!“好吧好吧!我告訴你!我要在城裏買一座房子把奶奶接過來!還要把村子裏的人力水車換成魔機動力的!暫時就這麽多了!”劉累轉頭又問清秀蘭:“嘿,可愛的小妹妹,你呢?你有了錢要做什麽?”“我?我,我也不知道……”“快走吧……”謝爾曼的話還沒有說完,“轟”的一聲巨響他們麵前的一顆大樹倒下,一隻三米多高的巨熊揮舞著粗大的手臂,一掌拍斷大樹邊上的另外一棵擋住他的道路的樹木跳了出來!


    “現在不用跑了……”謝爾曼頹然的歎了一口氣,伸手從背上抽出他的長劍!清秀蘭伸手從衣袖裏拿出一根短小的法杖,高舉在頭頂準備施放魔法!劉累擺擺手,示意他們不要激動。謝爾曼和清秀蘭一愣,劉累走到巨熊的身邊,巨熊巨掌揚起,狠狠地一掌拍落!謝爾曼一聲大叫:“不!”清秀蘭一聲驚呼以手掩麵不忍再看!就在巨熊的巨掌下,劉累卻回頭衝謝爾曼一笑,謝爾曼看到了讓他無論如何也難以置信的一幕:劉累舉起手,輕而易舉的擋住了巨熊看起來勢若千鈞的一掌!


    謝爾曼眼睛直直的看著巨熊掌下的劉累,伸手拍拍旁邊正在小生聲的哭著的清秀蘭,清秀蘭也呆住了,劉累又衝他們一笑:“我說了,好人會有好報的!”他伸手握住巨熊的那隻巨掌對謝爾曼說道:“你看我說了,他不會咬你的,你看他多聽話!”他用力一捏,巨熊吃痛,頓時大聲地慘號起來!清秀蘭心地善良,不忍看到任何人受苦,見到巨熊這樣痛苦,有些不忍心,她有些膽怯的對劉累說道:“喂,劉…累,能不能,放了它?”“放了它?”劉累奇怪:“剛才他可是要吃你們?”清秀蘭裝著膽子說道:“可是它不是沒有嗎……你看它現在的樣子,它已經受過教訓了,算了吧!”劉累搖搖頭:“真不明白,你來森林做什麽獵人……碰到一個放一個還獵什麽獵!”清秀蘭看了謝爾曼一眼,小聲地說道:“我又沒想來,是他要來……”劉累看看他們兩個,會心的一笑:“噢……”他這一聲語調及其曖mei的“噢”,頓時讓謝爾曼和清秀蘭變成了兩個大紅臉!


    劉累看看巨熊,巨熊已經知道眼前這個人,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夠拿來做點心的,滿眼的哀求看著他。劉累再看看清秀蘭手中的魔法杖:“喂!你是魔法師吧?”清秀蘭點點頭,劉累又問:“學過召喚魔法嗎?”清秀蘭點點頭,謝爾曼有些驕傲的說道:“清秀蘭可是我們學校的優等生,什麽魔法都有涉獵!”劉累看著他得意的樣子,故意糗他:“又不是你,你那麽驕傲幹什麽!”謝爾曼臉一紅不再說話。劉累說道:“這個大家夥就給你做召喚獸吧!”“嗯?”清秀蘭一訝!劉累看看巨熊:“你能聽懂我的話嗎?”巨熊點點頭,劉累也點點頭:“對於我的安排你有什麽意見?”巨熊連忙搖搖頭——還敢有什麽意見,它的掌骨都快碎了!


    解決了巨熊的事情,劉累一伸手,頓時他們左方的森林一陣狂風掃過,樹木草葉呼呼啦啦的全被吸上了空中,在森林裏留下了一個直徑五米的空白區域!在那空地山,一條巨蟒盤在那裏不斷的掙紮,但是就是掙不脫那種看不見的束縛!劉累看著魔血蟒笑笑:“這個家夥身體內好像有什麽東西,應該比巨熊值錢!”看到害的自己落到如此下場的罪魁禍首,站在清秀蘭身邊的巨熊頓時一聲震天的怒吼,清秀蘭輕輕的拍拍它毛毛的大頭,巨熊頓時安靜了下來,狠狠地的瞪了魔血蟒一眼,不甘心的蹲了下去!


    劉累伸指一點,“噗”的一聲魔血蟒的腦門上露出一個血洞!奮力掙紮的魔血蟒一下子像一個被放空了氣的氣球一樣癟了下去!劉累對謝爾曼說道:“好人會有好報的,看看,連魔血蟒也不會咬你!”謝爾曼憨厚的一笑,這樣的笑容在他的臉上,真的很少見!劉累指指死掉的魔血蟒說道:“這個應該足夠你做完你想做得事情了——當然,房子不會很大,隻是你和你奶奶兩個人住的話,倒是足夠了,要是將來在有什麽人要住進來,那可就有些擠了!”劉累拿眼睛掃掃旁邊的清秀蘭,兩人本來紅潮還未消褪的臉,更加的紅了!


    “好人會有好報的!”劉累說道:“代我問候你的奶奶——她是一個睿智的老人!”劉累一笑,從容的像森林的另一頭走去。


    加納爾盤恒一天,劉累認識了三個小朋友,不過說實話,他其實是認識了兩個。劉累想起那兩個害羞的小家夥,就覺得好玩!和他倆分手之後,劉累獨自去捉了一頭波夫,當然這讓他吃盡了苦頭!野生的波夫的奔跑能力的確不一般,劉累在森林裏麵又不能夠飛——他可不是隼,沒有辦法在滿是樹枝的空間裏飛來飛去還不撞上去!最終劉累放出了在坎菲斯戰神的十一重密室裏得來的那些靈活的傀儡,終於圍成了一個大包圍圈,把那隻健壯的有些古怪的波夫給抓住了!劉累很喜歡這頭波夫,上一次看到安薇婭的那個牽引獸的模型是一頭黃色的波夫,他找到的這一頭是藍色的,看上去一身水藍色的毛皮,光華水亮,可愛無比!雖然劉累是個男人,但是可愛的東西人人都會喜歡的!


    劉累騎著他的新坐駕慢悠悠的在路上走著,這已經是第三天了,按照他的估計,今天,稷陵下將會從前一個城市趕往加納爾,劉累沿著兩個城市之間唯一的通道慢慢的朝那座城市走去,他可不想把戰場定在某個城市裏——那是對文明的極度破壞和不尊重!劉累的新坐駕可讓他吃盡了苦頭——其實這個是不正確的,他在這個世界裏,還沒有過什麽坐駕,自然不能夠說是“新”。總之這頭波夫讓他吃盡了苦頭,抓住之後劉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爬到它的背上,然後又用了半夜的時間,讓他乖乖的聽話!當然劉累使用了一些動物保護組織嚴重聲討的手段!


    一人一騎,搖搖擺擺的走在黃土的路上,豔陽高照,劉累躺在波波寬闊的脊背上——波波是劉累給這頭波夫起的名字——腦門上頂著一張剛剛摘下來的荷葉,嘴裏咒罵著這鬼天氣,怎麽偏偏在他暴露在日光下的時候,太陽就特別的毒!他的前麵,已經能夠看到一道煙塵,劉累知道,那是大隊人馬走過時揚起的灰塵,看來自己和稷陵下已經越來越近了!劉累沒有動,波波很聰明,知道自己沿著路向前走,劉累也就放心的任由它載著自己走向稷陵下!


    稷陵下來到拉哈薩大陸已經半個月了,這裏的人們真的很“熱情”,幾乎每一天的每一個時辰,他都會受到不同的人的熱情歡迎!這讓稷陵下在應接不暇的同時也在暗暗高興!正如劉累所料,他的戰技必須要在不斷的實戰中才能夠保持狀態,但是最近幾年以來,他的聲名日隆,前來挑戰的人也越來越少,平日裏隻和幾個徒弟之間點到即止的打鬥,根本不能夠讓他的狀態能夠保持!沒有想到這裏的人這麽笨,不斷的前來送死,讓他近幾日的狀態急劇提升,甚至已經超越了他的全盛時期,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這讓稷陵下十分興奮,同時,也讓他對即將到來的和天下第一武學大師東嶽清的決戰充滿了信心!


    今天,他們要去的地方是加納爾城,不知道在那裏,又有什麽人在等著他!加納爾城又沒有人在等著他不知道,路上倒是有一個人在等著他,那就是劉累和波波。劉累看看距離差不多了,拍拍波波的身子,波波鼻子裏發出一聲滿足的哼哼聲,橫著倒在地上!劉累連忙越起,以免被他壓住!“真是個懶鬼!”劉累嘀咕了一聲,波波就當沒聽見!劉累四下看看,路邊有一棵大樹,他走過去,想爬上樹去。不知道是不是血族天生隻會爬岩石,不會爬樹,他努力了半天,直到稷陵下的隊伍已經能夠看見人影了,稷陵下的那一輛黃金地行龍牽引獸的魔機馬車已經能夠看清輪廓了,他還是沒有爬上去!


    劉累頹然的歎了一口氣,放棄了努力,隨便在樹下的草地上一躺,胳膊枕在腦袋下麵,荷葉蓋住自己的臉。躺在路中央的波波打了一個鼻噴,劉累知道,它是在嘲笑自己,頓時心頭火起,很不爽的朝波波比了一下中指,比完了,他才想起來這個異界的鄉巴佬,根本不知道自己的這個動作的意義!頓時一陣鬱悶……


    稷陵下的隊伍已經到了波波的身前,從隊伍裏走出來兩個人,兩人後麵跟著一對明盔亮戟的武士!領頭的兩人身材魁梧,一個上肢粗壯,明顯手臂上的功夫厲害,另外一個大概主攻腳法,兩隻腿長而直,身形靈巧,步伐敏捷,劉累聽到他的腳步聲都是很輕的!兩人領著武士直接來到劉累身邊,這些天找茬的人他們見得太多了!“怎麽,朋友找麻煩來的?”那個看起來兩臂孔武有力的漢子問道。劉累就這麽被人揭穿,實在是有些麵子上的損失,索性也不再裝什麽了,劉累張嘴噴出一口氣,把荷葉吹掉:“沒錯!叫稷陵下出來!”兩人上下,不,是左右打量了劉累一下,突然一起笑了:“拉哈薩大陸真的是沒有人了嗎,怎麽兩這種貨色都派出來了……”


    ?


    長腿隨口對身後的武士吩咐道:“趕快解決了他,別耽誤師傅趕路!還有,那頭波夫小心一點,不要弄壞了它的皮毛,回去送給三師妹,這麽可愛的動物,女孩子一定喜歡,我們那裏鳥不拉屎的地方,可是找不到這麽漂亮的動物!”另外那個不知道是他的師兄還是師弟,聽到他這麽說,不由得笑了:“大師兄,這次恐怕你這馬屁又要派到馬腳上了!三師妹一向隻愛武裝不愛紅裝——要是一般的女孩子,這樣的禮物一定會讓她欣喜若狂,可是要是三師妹,你還不如送她一批純種的戰馬呢!這種麵團波夫,真的要搞砸的!”“那可說不定,再怎麽說……”大師兄的話還沒有說完,波波可不高興了,它聽到有人說它“麵團”了!按說波夫的智力不會太高,應該不會聽懂這麽多人話,可是波波就像它的皮毛一樣的比較特別,所以智力也比較高。


    就在那兩人經過它的身邊的時候,波波揚起兩隻前蹄,“啪啪!”兩聲每人踩踏一下!兩人一不留神,被波波踏在腰上,波波的力氣可真的是不小,一下子把這兩人踏的朝前撲倒在地!這可是讓所有的人大吃一驚,畢竟這兩人可是稷陵下的親傳弟子,兩人的實力都已經可以生裂虎豹了,竟然被這樣一個看起來溫馴的波夫踢得倒在地上!劉累看著剛剛爬起來滿眼難以置信的神色看著波波的氏兄弟兩個,心裏暗笑:波波可是和一般的波夫不一樣,畢竟是我劉大前會長的坐駕嘛!


    所有的人都鴉雀無聲,他們從來沒有見過主動襲擊人的波夫,更沒有見過這樣行動如電,力大無窮的波夫!一聲沉穩聲音從黃金地行龍牽引獸的魔機馬車裏傳出來:“好一頭藍水犀!好一位深藏不露的高手!”“藍水犀!”眾人齊聲驚呼!劉累奇怪,怎麽,難道波波不是一頭波夫,而是一隻他們口中的“藍水犀”?另外,藍水犀是什麽東西?


    劉累自然不知道,藍水犀在整個德蒙頓魔法世界都是吉祥的象征,就如同麒麟對於中國人的意義!整個德蒙頓魔法世界已經近千年沒有出現這種傳說能夠為人帶來吉祥和好運的動物了,藍水犀最近一次出現在人們的眼前,是在第四次大陸戰爭中,人類和魔族大戰,在一次大戰的緊要關頭,一頭藍水犀出現,所有的人都被它優美的身資吸引,它出現在兩軍陣前,雙方都不知道它會將吉祥和好運會帶給哪一方,因此兩軍統帥不敢輕舉妄動,同時撤軍。從那以後,藍水犀自那之後再也沒有在德蒙頓魔法世界出現過,而它的瑞獸之名,也因為這一次避免了成千上萬的人死傷,而更加遐邇!


    眾人沒有人知道,藍水犀除了是瑞獸之外,它的力量同樣是驚人的!劉累身子沒有彎曲,露了一手老祖宗僵屍的絕招,就這麽直挺挺的從地麵上立了起來!那些武士隻覺得很奇怪,這人怎麽能夠這麽就站起來了?而跟著稷陵下一齊來到拉哈薩大陸的那些北方嚴寒大陸的高手們,卻都是行家裏手,自然明白,這樣一種嚴重違反物理常理的動作,有多麽大的難度!盡管眾人能夠跟隨天下第一搏擊武士稷陵下來到這裏,都是北方大陸的絕頂高手,但是包括稷陵下的兩個徒弟在內,自問沒有人能夠做到這個動作!黃金地行龍牽引獸的魔機馬車的門打開了,劉累第一次見到了傳說中的天下第一搏擊武士稷陵下!


    和劉累的預想不同,他一直認為這樣一個在戰鬥中一步步成長起來的戰士,一定是周身鋒芒畢露,眼神淩厲,氣勢逼人!但是實際上稷陵下的樣子,和他的猜測相差很遠:稷陵下頜下留著白色的長須,眼角絲絲的皺紋,鼻子和嘴巴很平常,兩隻眼睛裏充溢的是暖暖的笑意!劉累歪著腦袋看著他,稷陵下走出車子看看劉累,然後自己大量一下自己問道:“怎麽了,我今天的打扮有什麽不合體的地方?”劉累搖頭:“沒什麽……”稷陵下穿著北方嚴寒大陸傳統的黑褐色粗布做成的長袍,他們的長袍和地球上有些不同,做工簡單了許多,裏麵是勁裝,外麵的長袍其實就是一條長布做成前襟後擺,然後腰部有兩條帶子紮住,並不收身但是看起來滿瀟灑的!普通的北方大陸的人的長袍都是用長毛獸皮做成的,這樣更加保暖,但是臃腫的身軀就少了這樣飄逸的感覺。


    稷陵下之所以用這種粗布做成長袍,不是因為他注重自己身為宗師的風度,而是因為修為到了他的境地,北方大陸能夠讓一般人擤鼻涕都會凍住的嚴寒,對於他而言,根本不是問題!稷陵下看著劉累說道:“德蒙頓魔法世界的所有的超級高手我都知道,唯獨閣下……”他低頭一笑:“最近聽說日紮爾城神獸八翅鵬背鳥的獸卵被一個突然出現的神秘超級高手劫走,那個神秘的超級高手,想必就是尊下吧?”劉累嗬嗬一笑:“和聰明人打交道就是省力氣……”稷陵下背著手走到劉累身前的樹陰下,抬頭看看正在中天的太陽:“噢,隻是晚春而已,竟然這麽熱……我在尊下的身上感覺不到神獸的氣息,這是為什麽?想來神獸卵不再尊下身上?”


    劉累點點頭:“沒錯!”  稷陵下考慮了一下說道:“我知道以尊下的身手,我實在不應該這樣說,但是身為北方大陸的一分子,我還是要說,請尊下不要見怪。如果尊下能夠將神獸卵交給在下,那麽整個北方大陸欠閣下一個人情,我稷陵下欠閣下一個人情!以後若有差遣,定不推辭!”劉累笑道:“這是交換條件?”  稷陵下點點頭,劉累卻搖頭:“真抱歉,神獸卵,我另有用處!”“什麽用處?以閣下的身手,神獸卵不過是畫蛇添足罷了!”  稷陵下追問。劉累一笑:“你還真的是抬舉我,什麽畫蛇添足,神獸的力量畢竟還是很強大的——不過你也猜對了一半,我不是自己用,我有別的用處!”劉累瞟了一眼稷陵下繼續說道:“算了,諒你也猜不出來,我就告訴你吧!”他湊到稷陵下的身邊,一幅很親密的樣子和他說道:“老兄,你做了這麽長時間的超級高手,有什麽意思?”這一下子到真的把稷陵下給問住了,他張了張嘴巴沒有說出什麽話來,劉累看著樹陰外麵站著的那些武士們說道:“你看看他們,沒有你的命令,他們不敢動彈——難道這就是所謂的超級高手的‘意思’?可是這些人太弱了,這根本就沒有什麽成就感!或許你不明白,因為你還沒有達到絕頂高手的地步,或者你打敗了東嶽清之後,就能夠成為絕頂高手,可是你沒機會了……”


    劉累不讓稷陵下說話,緊接著又說道:“我要自己造出另外一個超級高手——他的力量,他的一切都是我給他的——這樣才有成就感!”劉累停下,稷陵下找到說話的機會:“你剛才說什麽,為什麽我沒有機會打敗東嶽清?”劉累看著自己的右手答非所問的說道:“我來自遙遠的地方,一個你們都沒有去過的地方!我的戰鬥理念,和你們的,完全不同,我所追求的,不是什麽技巧,而是完完全全的力量!力量你明白嗎,絕對強大的力量!”劉累右手一握,一股飆風平地而起,他們頭頂的大樹“呼呼啦啦”的一陣亂響,所有的樹葉都背著一陣飆風卷下來,劉累的手掌重新展開,五根手指慢慢的揮動,半空中的樹葉隨著他的手掌,在空中被團成一個太極圖!


    稷陵下從來沒有見過這樣詭異的力量,也從來沒有見過太極圖這種讓他有些參不透的神秘圖案!劉累的手沒有停,樹葉形成一兵巨大的劍,劉累一伸手,巨靈掌訣使出,半空中一隻巨大的手握住樹葉組成的巨劍,劉累握住劍,身形遊動,在樹下舞出一套極其平常的八卦劍,他慢慢的踏出一步一步,右手控製著巨劍,一招一式都認認真真!八八六十四步,他踏完了六十四步之後回到了原地,稷陵下看的有些莫名其妙,這些招式雖然很神妙,但是劉累這樣慢是要做什麽,想要自己看清楚好偷學嗎?稷陵下正在納悶,劉累衝他一笑,伸手握住他的胳膊:“隨我來!”劉累腳下發力,兩人越至半空,低頭向下看去,本來一片蔥鬱的綠色草地上,現在出現了一個巨大枯黃的字體:退!隻是劉累的德蒙頓通用文字實在寫的不怎麽樣,就這樣的一個退字,寫的歪歪扭扭,煞是丟人!


    劉累兩人落回地麵,稷陵下背後一陣冷風,才發現自己的後背已是一片水漬!劉累伸手朝空中的樹葉巨劍一招,本來綠色的樹葉紛紛枯黃飄落,劉累的手心,出現一團綠色的融光!劉累剛才以樹葉巨劍吸走草地上一些小草的生命能量,讓它們變得枯黃,現在又吸走樹葉的生命能量。他伸手在掌中一劃,分出一小半生命能量,伸手按在地上,那一小團綠色的融光一接觸地麵就消失的無影無蹤,稷陵下注意到,那些本來已經枯死的小草,又恢複了生機,和剛才一樣的翠綠!劉累回頭衝他一笑:“其實你不用驚訝,剛才你隻注意我舞劍,自然不會有注意到地上得小草枯萎,你的注意力被我轉移了——這在我的家鄉,有一個時髦的名詞,叫做‘錯誤引導’!”


    劉累伸手把剩下的那些生命能量按在樹幹上,本來光禿禿的樹梢上,慢慢的冒出綠芽,然後以肉眼能夠看見的速度飛快的生長著,然後很快又是滿樹的綠葉!劉累收回手說道:“這在我的家鄉也有一個名詞,隻是不時髦了:叫做能量守恒!”  稷陵下不斷的在心裏重複著劉累的話,那兩個名詞:錯誤引導,能量守恒——錯誤引導還好一點,他總算還能明白一點,但是能量守恒就根本不明白是什麽意思了!人總是這樣,容易被自己不知道的東西唬住,至少稷陵下,是被劉累唬住了!


    “好了現在回答你剛才的問題:為什麽我說你沒有機會戰勝東嶽清了,因為我不會讓你去的!你們兩個我都見過,現在看來半斤八兩,誰也贏不了誰,最終最大的可能就是兩敗俱傷,所以還是不要去了!”稷陵下搖搖頭:“那樣我沒有辦法和北方嚴寒大陸五千萬同胞交待!”“五千萬?!”劉累嘀咕道:“看來這裏的文明真的很發達,最貧瘠的嚴寒大陸都能夠養活五千萬人口!真是不簡單,生產力的水平滿高的!”“你再說什麽?”  稷陵下聽不懂劉累的話,劉累搖搖頭:“沒什麽,我是說你隻要回去,你看看,我身邊有瑞獸水藍犀,我的力量有這麽強,實力還是運氣,都在我這邊,你退回去也是很正常地!”  稷陵下看看路上舒舒服服的躺著的水藍犀,暗自點點頭:這倒是個不錯的借口!反正劉累的力量他們也都看見了,稷陵下自認沒有把握取勝,還是早走為妙!不過呢,稷陵下畢竟是老成精的人物,自然知道凡事要為自己爭取最大的利益,他眼珠一轉,搖搖頭:“還是不行!”


    “怎麽了?”劉累問道:“還有什麽不妥?”“大大的不妥!”  稷陵下說道:“想我享譽天下四十年,如果今日因為水藍犀不戰而退,一世英名豈不付諸流水,平白遭天下人恥笑?”劉累看他一幅義正詞嚴的樣子,心裏暗道:什麽因為水藍犀,分明是因為你自己知道大不過我劉大前會長!劉累看著他:“好了好了,有什麽條件就提吧……”“這可是你說的!”劉累的話音未落,稷陵下已經迫不及待的說道:“條件很簡單,剛才你舞的那一套劍法,教給我……的徒弟!”  稷陵下本來要說“教給我”,可是堂堂一代宗師,怎麽好意思開口向一個看起來比自己還小的人求技?還好他急中生智,順口說下去“教給我的徒弟”。劉累搖搖頭:“這種劍法不是隨便就可以交給別人的,這個條件不行,重新提!”劉累不希望異世的武學流落到這裏,他不知道這樣做會造成什麽樣的後果,所以以防萬一,還是不要教給他的好。


    稷陵下頓時一臉的失望,隻好退而求其次:“那這樣吧,你把水藍犀借我一用,讓我帶回嚴寒大陸,讓眾人相信,我們是上天眷顧的民族!”劉累想了一下說道:“這個可以,但是我還要會日紮爾城一趟,這樣吧,你先回去,我辦完了在這裏的事情之後,就去嚴寒大陸找你,怎麽樣?”  稷陵下一點頭:“好!一言為定!”“一言為定!”  稷陵下伸手一撫前額:“在下告辭!”伸手撫前額,是嚴寒大陸的高尚禮節,因為嚴寒大陸天氣酷寒,人們一般都雙手團在一起,縮在衣袖裏,不會露出來。以手撫前額,要把手伸出來,在嚴寒大陸要忍受酷寒,以此來表示對人的尊重——為了你可以忍受寒冷!劉累看著稷陵下回到車隊裏,和眾人談論了幾句,隨後立即整個車隊一起掉頭,稷陵下從他的車子裏伸出手朝他揮揮,示意道別,劉累一笑!


    看來稷陵下真的在整個嚴寒大陸都具有極高的威嚴,他說要回去,不需要解釋,所有的人都立即照辦,沒有一點反對的聲音!劉累看著園區的車隊,心中想著這個老頭似乎並不是那種嗜血的人,但是為什麽和他決鬥的人都是非死即傷呢?其實劉累是因為不明白稷陵下的成長經曆,街頭出身的天下第一搏擊武士,從小在殘酷的環境中長大,每一次打鬥都要講究三個原則“快、準、狠”!隻有這樣的搏擊技法,在那樣的環境中才能夠生存!久而久之稷陵下形成了習慣,即便是以後他成為一代宗師,在搏擊武學的領域,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十分熟悉怎樣支付一個人而不傷害他,但是一旦到了酣暢淋漓的決鬥中,他依然難改昔日本性,不自覺地一出手就傷了別人!


    劉累看看頭頂的太陽,已經有一些偏西了,稷陵下和東嶽清的決鬥沒有看到,劉累有些遺憾,不過沒關係,他現在知道,原來壞脾氣的波波,竟然是這麽受歡迎的一個香“餑餑”!劉累不懷好意的擦著手走到波波身邊:“原來你還是大有來頭的呀……”波波一仰頭,意思是你才知道呀!劉累看著它那副樣子就來氣:“你這個樣子太顯眼了,還是把毛全染成褐色的,這樣看起來不那麽引人注目,比較好一些!”


    ?


    劉累騎著被他在爛泥塘裏染成了黃褐色的瑞獸水藍犀波波——當然在爛泥塘裏是不能夠染成不會掉色的黃褐色的,隻是劉累故意把顏料到進爛泥塘裏,波波雖然極力反抗,可是劉累還是再一次使用了動物保護組織嚴令禁止的某些手段,把波波弄進了爛泥塘——劉累騎著波波沒有直接回日紮爾城,他去了另外一個地方,那個地方離日紮爾城還挺遠,在西部的西墜大陸,那裏有一個著名的古堡,名叫魔神堡,這個名字並不是因為現在裏麵住的是七十二魔神而命名的,這座古堡很早就被稱作“魔神堡”,因為在很早之前,早到第一次大陸戰爭之前,這座古堡,是西格爾他們的主人賜給他們的,他們以前就住在這裏,所以叫做“魔神堡”。


    飛躍落日大洋,對於劉累來說並不是什麽難事情,在地球的時候他也總在太平洋上空飛來飛去,早已經習慣了。倒是再飛躍落日大洋的時候,波波很不合作的奮力掙紮,劉累大叫:“不要動,不要動!”波波絲毫不理會他,自顧自的掙脫綁在自己身上的繩索——劉累的確有虐待動物的嫌疑——他用很細的繩子綁住波波,隨便的提在手上,細繩子捆在波波的身上,勒得它十分的不舒服!劉累被它弄火了,他要嚇唬嚇唬著頭不聽話的水藍犀,劉累猛地一鬆手,波波作自由落體運動從幾千米的高空像一團肉球一樣的墜下!劉累的鼻子裏哼了一聲,心說這一下子害怕了吧,看你還不老實!就在他正要飛下去接住下墜的波波,扮演一次“救世主”的時候,他看見了讓他目瞪口呆的一幕:波波四腳踩著四朵雲彩搖搖晃晃的浮了上來!


    劉累大訝:小樣,還有這本是!他覺得波波和麒麟之間太像了,他甚至在臆想,是不是波波經過蛻變之後,就是麒麟的樣子?不過這些是沒有根據的,唯一有根據的就是至少波波靠自己,不會被摔死!大概體態發福的波波夜景很久沒有從事這項“運動”了,所以它的身形多少有些搖擺,不是那麽的穩當,可是至少飛行市沒什麽問題了。劉累的陰謀沒有得逞,心中多少有些不爽,他怏怏的看了波波一眼,一邊在心裏盤算著怎麽整整這個目中無“主”自大狂,一邊繼續向前飛。


    劉累的到來讓西格爾很高興,伍維斯和斯韋爾也很久沒有見到劉累了,三人談的很投機,閑得無聊的波波沒事在一邊欺負西格爾的戰馬。西格爾的戰馬可不是一般的物種,乃是號德蒙頓魔法世界最凶猛的幾種地上動物之一的獨角地行龍!這種龍其實是一種變異的蜥蜴,不算是龍家族的一員,不過比普通大象還健壯高大的身軀讓它們同樣具有極其強大的破壞力!它們的粗壯的獨角甚至可以刺穿一般城市的城門!因此獨角地行龍是各國軍隊極其鍾愛的騎兵坐騎——每一個地行龍騎士在軍隊中都受到禮遇,待遇優厚!西格爾貴為魔神,他  的自然坐騎自然是獨角地行龍中的楚巧,這頭地行龍的體型,比一般的體型要整整高出一半,有兩人多高!本來波波的體型看起來也頗為“壯觀”——當然它是因為暴飲暴食造成的——可是站在這頭地行龍麵前,顯然矮了一半!可是這並不能夠影響波波的心情,它不斷的過分的欺負“可憐”的地行龍!波波雖然現在看起來不起眼,但是它畢竟也是神獸的一種,天生神獸的氣息,是地行龍這種一般的魔獸不敢冒犯的!盡管波波不斷的用它的蹄子踢它,把它往一邊趕,兩獸吃的食物全讓波波一個人霸占了,但是它還是不敢造次;波波往它這邊一擠,他就往旁邊讓一讓,波波一擠,它就讓,;一擠就讓,一擠就讓!到了後來,可憐的地行龍隻能夠站在一邊,伸長了脖子把嘴巴湊到槽裏啃幾口,波波身子橫著黨在槽前,一人獨霸!


    波波的主人自然懂禮數了許多,最起碼他知道張口要錢不能夠說的那麽明顯。劉累來這裏的目的其實很簡單:他沒錢了。其實也不是沒錢了,而是因為他最近有一些想法,想要把這些想法付諸實踐,就需要一大筆資金,他現在手頭雖然還有一些資金,但是那是遠遠不夠的!


    幾人見麵寒暄一陣子,劉累慢慢的把話題轉入正題:“西格爾,我一直不明白,你們一天什麽也不幹,怎麽會有這麽多的錢?”西格爾哈哈一笑:“哈哈哈!噢,這些錢呢,其實都是徒子徒孫們賺來的,我們隻是坐地分贓罷了……”劉累不明白:“為什麽他們要把錢給你們?”西格爾解釋道:“其實主要是因為我們在他們的生意中入股了。”“入股?你們拿什麽入股?”劉累記得他們回來的時候明明是一窮二白,身無分文。西格爾說道:“那是我們在離開這個世界之前存下的寶藏——雖然每人的拿一份並不多,但是七十二份可就不少了!”西格爾看看手上的一個玉石戒指繼續說道:“後來悔來這裏以後才發現,原來這裏已經被徒子徒孫們用作什麽觀光地用了,說什麽瞻仰前輩魔族的風采……真有意思,嗬嗬!”劉累說道:“這麽說來你們在魔族裏麵還是很有名的!”西格爾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也沒什麽,隻是我們以前的主人是魔族曆史上最傑出的一屆魔王,隻可惜因為我們突然被召喚去了你們的世界,沒有人保護他,所以才讓他被人類暗算……”西格爾說到這裏,有些黯然傷神,顯然對昔日舊主還懷有深深的依戀!


    “其實魔王並不像他們想的那樣身負無上神功,我們的主人和其他的魔王不同,他靠的是智慧,雖然他單打獨鬥,不是我們七十二兄弟任何一人的對手,但是他讓我們每一個人都心服口服!”劉累聽的新鮮,還有這樣的“魔王”?西格爾勉強一笑:“不說這些了,你來了我們應該高興一些!剛才我說到哪裏了……哦,對了,我們回來之後自然要收回這裏,他們不知道我們的身份,後來就打了起來。嘿嘿,結果自然不用我說了,後來我們入股魔族的生意,我們本來的財寶,還有這座古堡近千年以來的收入也算是我們的,所有的錢,我們都投了進去——現在我們也明白了,這裏將來也會和你們那裏一樣,什麽是最重要的?金幣!其實他們也不需要我們的錢,他們的生意做得很大,畢竟魔族很團結,什麽事情一旦真正的團結了,也就好辦了。他們要的,是我們的支持,一旦將來有什麽事情發生,有我們七十二個人就算是和神族、龍族衝突起來,也一樣是不吃虧的!”劉累點點頭,畢竟是魔神,什麽事情都心裏清清楚楚!


    “你們的徒子徒孫們經商這麽成功,那他們有沒有和你們談起在這個世界什麽買賣最賺錢?”劉累突然問了一句,西格爾搖搖頭:“沒有!生意上的事情我們從來不過問。”“那你們覺得呢,什麽生意應該最賺錢?”劉累又問道。西格爾想了一下:“我還真不知道……怎麽了,會長大人有什麽想法?”劉累笑了一下:“不錯,我看中了一項生意:汽車!怎麽樣,把我們世界的汽車理念引入這裏的汽車市場,是不是很有競爭力?!”西格爾看看他,不解的問道:“大人,您不是一直不想參與這個世界的一切活動嗎,怎麽突然……”劉累無奈的搖搖頭:“身不由己,身不由己!你們知道嗎,身不由己呀!我是不想參與,可是既然生活在這個世界,怎麽能夠不參與到這個世界裏麵?以前隻是我一廂情願的想法罷了,現在我已經被拖進去了!”


    西格爾三人似懂非懂的點點頭:“那麽大人現在有什麽打算?”劉累頓時來了興致:“當然,我想要在北方大陸開一家造車廠——北方大陸的礦藏豐富可以就地取材,用作造車的原料。我初步的構想是這個樣子,汽車可以銷往全世界,雖然拉哈薩大陸這方麵可能會困難一些,但是我們可以走私,再說還有兩外兩塊大陸和嚴寒大陸本身,這三塊市場也是很大的!嗯,我想好了,嚴寒大陸的氣候很寒冷,要是把廠房建在地上的話,光是取暖費每天就要一大筆資金,不劃算,我們把廠房設在地下,地下空間保溫性好,能省下一大筆錢!我把地球的汽車的設計理念搬到這來——我們那裏的理念可是先進的多,一定能夠打開一片新的天地!”西格爾有些憂心的說道:“汽車工業可是重工業,資金投入可是不小呀,會長大人有沒有……”西格爾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看到劉累兩眼放光的看著他,明顯是餓狼看到了肉的感覺,哦,不!是窮鬼看到了財神的感覺!西格爾歎了一口氣,無奈的看看身邊的斯韋爾和伍維斯搖了搖頭,伍維斯一向莽撞,直言不諱:“會長大人,我就說你今天怎麽會有心情來看我們,原來是要錢來了!”


    劉累老臉一紅,強自辯解:“也不是,算你們入股嘛,入股!”西格爾笑了一下:“好吧,算我們入股,我以三千萬金幣入股,算我們整個工廠百分製十的股份吧!怎麽樣?”三千萬金幣足夠開幾家造車廠了,還隻算十分之一的股份,西格爾真的是夠意思了!劉累連忙點點頭:“好好好!以後不論我什麽生意,都有你們百分之十的股份!”


    辦完了正事,劉累比較輕鬆,在西墜大陸逗留了幾天,四處玩玩,這還是他第一次來西墜大陸,況且,拿完錢就走人,也有些太不像話了!以前都是西格爾他們去找他,他從來沒有來過西墜大陸,一隻聽說這裏的風情景物別具一格,這一次才有機會親眼目睹!西墜大陸的確和拉哈薩大陸有很大的差別,不論是地理還是人文方麵,這裏的一切都和拉哈薩大陸不同!這裏的人民更加純樸,也可能是因為經濟不如拉哈薩大陸那麽發達的原因,這裏的人不是那麽勢力,很好客,不論什麽人隻要到了他們住的石屋裏,他們都會熱情的招待你!廣闊的草原上成群的野獸在奔跑,水草豐美的草原是西墜大陸的一個大看點!劉累跟著西格爾他們,劉累騎著波波,西格爾他們騎著地行龍,一起在草原上盡情的奔跑!雖然每次都是西格爾他們領頭,但是最重的結果往往是西格爾他們的地行龍落後劉累的波波半個頭——它們不是跑不過波波,它們是不敢跑過!


    這讓劉累十分滿意,他認為這是自從他收服了波波以來,這個胖驢子第一次讓自己長臉!西格爾他們第一次看到劉累的坐騎,還嘲笑了一番,畢竟在德蒙頓魔法世界,有難個男人會騎著一頭波夫?西格爾執意要把自己的獨角地行龍送給劉累!斯韋爾也要把自己的三角劍髯龍送給劉累,伍維斯也一直把自己的爆尾龍的韁繩往劉累的手中塞,要和他換。劉累可不換,他的波波可是寶貝!怎麽說將來要是實在混不下去了,還可以靠它騙騙錢,做個神棍什麽的!


    玩了幾天之後,劉累向三位魔神告辭,裝著滿滿一乾坤袋的金幣回到了拉哈薩大陸。拉哈薩大陸一切如舊,和他走之前一個樣,但是日紮爾城和他走之前可就不太一樣了!整個個日紮爾城城門的邊角都裝上了魔晶護角,這些護角在城門受到撞擊的時候會形成一道魔力蔽障,阻擋撞擊;還能夠發出魔力光劍進行反擊!城牆上,布滿了機座長弩,旁邊擺著機弩箭盒。這種安置在機座上的長弩,每一部需要三人操作,兩人轉動絞盤拉開弩鉉,一人裝箭。長弩的射程很遠,可以輕鬆的射下天空中的任何飛鳥,包括北方嚴寒大陸的象鷹在內!整個城牆上,每格十米就有一架這樣的機座長弩,可以防禦大規模的空襲。城市內部,也在一些最高的建築物上麵設置了這種長弩,看來日紮爾城對於上一次的傷痛,真的是一超被象鷹咬了,五十年後還要大規模的布置長弩呀!


    劉累隨步走在日紮爾城中,現在這裏,基本上已經沒有什麽礙眼的人了。神獸卵沒有了,被一個可以和東嶽清相提並論的人拿走了——誰敢去和這個人搶?不想活了!稷陵下走了,被一個神秘人和他身邊的藍水犀給嚇走了,沒有了巔峰高手的對決來看,還留在日紮爾城已經沒有意義了!日紮爾城看起來似乎又恢複了往日的寧靜的秩序,隻有城牆上和城內四處可見的機座長弩,提醒著眾人,事情似乎並沒有過去!


    劉累來到上一次他和東嶽清見麵的地方,那座小院裏,一切依舊,隻是短短十幾天不見,權源好像換了一個人一般!雖然總有一些痞子氣的笑容時不時地浮現在他的臉上,但是整個人已經顯得精氣神都不一樣了!身體也結實了許多,不再是以前那種,隻能跟著風跑的樣子!顯然是因為跟隨東嶽清修煉了高深武學的原因。劉累心中很欣慰,看起來權源很用功,短短的時間就有了這樣的成就,當然這和他體內的神獸有關係,但是,也不能夠否認他自己的努力!高智他們雖然沒有權源的變化那麽明顯,但是顯然他們也都收獲不小,他們的眼神已經射出了精光——那時步入高手的行列的標誌!劉累拍拍他們的肩膀高興地說道:“好呀,不妄我為了你們摻和進來,好!權源,你最近見著安薇婭了沒有?”權源有些失望地說道:“沒有,師傅不讓我見,他所我現在緊要的是要練好功夫,他是安薇婭的好叔叔,將來一定會幫我的!”劉累看看站在一邊的東嶽清,東嶽清還是那麽的超然脫俗,雙手附在背後,微笑的看著他們。


    劉累朝他走過去,東嶽清說道:“劉先生真乃信人,隻是這麽輕鬆就搞定了稷陵下讓我有些出乎意料!”劉累自大的本性再一次暴露:“咳!他算什麽,本前會長……我隨便露一手,輕輕鬆鬆就把他嚇跑了!”東嶽清微笑:“如此最好,免動刀兵再好不過!”他看看權源他們說道:“劉先生最近去哪了,如果不是等您回來,我們師徒可能早就走了!”“走?”劉累奇怪,東嶽清微笑:“是呀,在不走,東嶽的門檻都快被人踏破了!”劉累回頭看看門口,的確多了許多泥——沒有什麽秘密是可以一直保密的,東嶽清住在這裏,那些想拜他為師的人,恐怕不惜踏破他的門檻吧!劉累會意的一笑,東嶽清回頭吩咐道:“源兒,去收拾行李,我們馬上就走!”劉累笑了,因為他也聽到了,又有一些雜亂的腳步聲朝這邊過來了!


    東嶽清和權源以及高智他們三人逃也似的走了,劉累回到自己的酒吧,但是就在這天晚上,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


    今夜劉累的酒吧沒有開業,“如果”外麵的魔法石霓虹燈沒有閃爍。第一天回來,劉累想休息一下。其實沒什麽休息不休息的,他這完全是做作,偷懶不想幹活了。把波波臨時安置在後院,隨便把聞名全世界的瑞獸藍水犀就這麽的塞進了他的儲藏室裏,波波雖然心頭不服,可是在劉累的高壓政策下,還是無奈的停止了無為的反抗,接受了命運的安排!劉累打算三天以後動身去嚴寒大陸,履行和稷陵下的約定。所以這個酒吧他也不想在開了,沒有時間了——以後就去嚴寒大陸建工廠了,劉累要去賺大錢了!可是就在這一天晚上,東嶽清很輕鬆的“逃離”了日紮爾城之後,在劉累為未來“美好”的規劃著的時候,一切都變了。


    入夜,雖然已是晚春時節,但是依舊是夜涼如水。華繁大街的路燈昏暗,路上已經沒有行人,隻是時不時地會有一小隊巡邏的士兵眯著渴水的眼睛走過。雖然事情已經過去,但是羅亞帝國的當權者們畢竟不是那麽輕易的就會被表麵現象所迷惑,他們沒有取消城內的禁嚴令,隻是從這些士兵的狀態來看,他們顯然並沒有把上麵的命令當作一回事。畢竟在這個時代,一場戰勝也是不那麽容易爆發的,戰爭的代價在現代,太巨大了,就算是大國,也要考慮一下這樣的消耗是否值得!


    劉累和很多人一樣,都已經睡著了。城中一個不起眼的地方,一個地下室內,很大的一個地下室,地下市的地麵上,畫著一個巨大的圓形符號,符號裏麵圈圈點點——如果有一個魔法師在這裏,他一定能夠一眼就認出來,這是遠距離超大型魔法傳送陣!超大型的遠距離魔法傳送陣還在研究之中,雖然現在已經可以傳送野獸,但是還是沒有進行真人傳送的實驗,因為現在有一個很重要的課題沒有解決,野獸的身體強韌度比一般的人類要大得多,一般的人類,現在還很難忍受超遠距離魔法專送陣中對人類肉體的撕扯!兩個身著羅亞帝國士兵製服的人站在魔法陣旁邊,緊張的盯著魔法陣。其中一個人不斷地問另一個人:“時間沒錯吧?就是今天吧?我沒有記錯吧?”“沒錯,就是今天,就是這個時間,他們快來了!”


    慢慢的,那個傳送陣亮了起來,漸漸的光芒越來越盛!在魔法陣的上空,出現了一個藍色的橢圓形的門,裏麵“撲通撲通”的接連掉出一大群人來!而最後一個從容走出來的,正是劉累的老相識:天下第一搏擊武士稷陵下!


    本應在嚴寒大陸等候劉累的稷陵下,現在卻在羅亞帝國的都城日紮爾城內!稷陵下看看地下縮成一堆的眾人,低聲喝道:“都站起來!你們是維京帝國最優秀的戰士!怎麽能像條死狗一樣躺在地上!”連訓練優良的戰士都經受不住的撕扯裏,稷陵下竟然處之泰然,好像沒事人一樣!那些戰士們被稷陵下一喝,不敢再在地上縮著,一個個慢慢的掙紮著爬起來!稷陵下看看旁邊的那兩人,熱情的伸出手握住他們的手:“我代表帝國謝謝你們!這些年潛伏在羅亞,辛苦你們了!”其中一人伸手拿出一罐藥水:“這是我們專門為你們準備的藥水,讓他們喝了會好受一些!”  稷陵下接過來遞給身後的眾人喝了。那人又說道:“其實主要功勞都是克林的,他費了好打的勁才能夠進入城防魔法中心,所以今天才能適時關閉城防的魔法蔽障係統,否則,大家還進不來!”


    現代城市每一座城池都設有魔法蔽障係統,在戰時或者是晚上開啟,以防敵人使用類似於遠距離傳送陣直接進入城市內部!


    稷陵下看看眾人,大家都休息得差不多了,他開始發布命令:“集合!所有人按照計劃行事,四人一組,解決掉所有的機座長弩之後,到這裏集合!我居中策應大家!記住,千萬不許暴露!”“是!”


    在夜幕的掩護下,十幾個小組一起出發了,五個小組負責城內,剩餘的十個小組分成兩大組,沿著城牆的對角相對進發!一切都很順利,羅亞帝國的機座長弩手們雖然也是優秀的戰士,但是怎麽能是這些百裏千裏挑一的戰士的對手?況且入夜之後每個機座長弩隻有一名士兵守衛,以四對一,太輕鬆了!城中的稍微要麻煩一些,因為那些機座長弩都是安設在城中的製高點上,維京帝國的士兵們要徒手爬上這些高聳的建築物,很容易被發現!不過這樣難不倒他們,能爬則爬,若是真的有危險,他們會躲在遠處,取出早已準備好的可以使用鷹眼魔法瞄準的狙擊弩,射殺長弩獸之後再上去破壞機座長弩!


    兩個小時之後,一切都已經完成,稷陵下淩空俯視,看到一隊隊士兵像幽靈一樣叢城市的個個角落匯聚到他們來的地方!日紮爾城防所有能夠威脅象鷹戰鬥部隊的製空武器都已經被銷毀!稷陵下聽到四周已經有了一些動靜,顯然換班的哨衛已經發覺了機座長弩被毀的事情。稷陵下不再遲疑,迅速的發出訊號,他取出一個圓盒子,打開,裏麵是一塊石片,石片上畫著一些奇怪的符號,稷陵下毫不遲疑的捏碎了石片!


    遠在數千裏之外的寒冷汪洋上空,整裝待命已經一整夜的維京帝國象鷹部隊的最高統率手中,同樣的一片已經把玩了一夜的石片也同時碎了!統帥渾身一振,猛地反應過來,他昂首向天一聲大喝:“出發!”“出發!”他身後的成千上萬的象鷹騎士一起齊聲大喝,紛紛催動胯下戰鷹。每一個象鷹騎士身後坐著的一名手持長矛的士兵也跟著一起呼喊著,不斷地揮舞著手中步兵俑的長矛和盾牌!所有的戰士一起拉下麵具,戰鷹拍動翅膀,朝拉哈薩大陸飛去!


    與此同時,在維京帝國的同盟國,隔著寒冷汪洋和羅亞帝國相望的夏明公國的比倫軍港內的早已集結完畢的嚴寒大陸第一聯合艦隊也已經準備出發了!還未天明,一麵麵風帆升起,一道道命令高聲的傳達,整個軍港內,一片井然有序的繁忙——看來嚴寒大陸的人,對這一天已經等候很久了!他們的聯合艦隊已經不知道演練了幾遍!黎明時分,第一聯合艦隊終於整裝出發了!一艘艘戰列艦駛出軍港,整個聯合艦隊,在軍港外的海麵上排成一個菱形陣型,最前麵的尖角是維京帝國最堅固最犀利的巨型鐵甲艦“破冰號”;中間是這一次聯合艦隊的旗艦維京帝國的大型多功能戰艦“北風號”;兩翼是兩艘巨型炮艦,一艘是來自維京帝國的“火山號”,另一艘是來自夏明公國的“烈鳥號”;最後麵,跟著的是整個艦隊的補給艦群!


    在黎明到來的時候,與第一縷陽光一起來到日紮爾城的,還有維京帝國曾經令所有日紮爾人都記憶深刻的象鷹部隊!劉累和很多人一樣是被外麵的騷亂驚醒的。他們起來後,第一個發現就是今天的天氣不好,因為整個城內很陰暗,本來應該陽光普照的日紮爾城,現在城市上空覆蓋著一朵大大的厚厚的雲彩——幾萬隻提醒龐大的象鷹遮住了陽光!


    軍隊有條不紊的準備著,雖然隻是幾個小時的時間,但是日紮爾城的城防士兵們已經把備用的機座長弩搬了出來,這些本應固定在建築物上的後坐力超強的機座長弩現在隻能夠讓四五名士兵壓住,然後朝天空發射!隻可惜這些機座長弩的數量太少,根本無法威脅天空中遮天蔽日的象鷹戰鬥群!所有的象鷹分成四個部分,東西南北各一組,小的編隊更是機動靈活,往往兩隻戰鷹一起俯衝,象鷹騎士們在俯衝到達最低點的一刹那投下魔法炸彈!所有的戰鷹一起俯衝之後,城中頓時一片炒豆一般的爆炸聲!然後是轟然倒地的建築物,揚起的灰塵讓整個日紮爾城灰蒙蒙的一片!城中已經多處起火,火焰囂張肆虐,城中的官員們在組織平民滅火,因為軍隊現在已經抽不出人手來滅火!


    所有的象鷹戰士三遍俯衝之後,幾乎成內所有有效的抵抗都已經瓦解了!在要塞街頭的十字路口,堆滿了羅亞帝國士兵的殘肢斷體,地麵上血流成河!強大的魔法武器,再一次顯露了它的威力!士兵們全部集中在城牆上,或是躲在城中較高的建築物裏,手中緊握著弓箭,希望能夠找到機會射下戰鷹騎士!城中的高大一些的建築物都已經是殘垣斷壁,市中心的英雄塑像已經斷成了兩截——那是在末次大陸戰爭勝利之後,為了紀念在戰勝中死去的戰士們樹立的。城中的一些能源設施被炸毀,大火熊熊的燃燒,早已經沒有人再滅火了,城中的平民死傷無數,街道兩旁、倒塌的房屋裏,到處可見受傷的人無助的伸著手求救!


    維京帝國的士兵們無暇理會他們,他們忙著搜尋躲藏起來的羅亞帝國的士兵!每個象鷹戰士身後的那名步兵已經下來了,他們握著長矛,十個人一個小隊沿著街道仔細搜索,一旦遇到抵抗,不論是軍隊還是平民,一律格殺勿論!現在是戰爭,戰爭中發生任何事情都有可能,不能夠祈求上天保佑羅亞帝國的平民不被殘殺,不能夠祈求上天保佑羅亞帝國的婦女不被強奸,不能夠祈求羅亞帝國的珍寶不被洗劫!


    王室成員已經從地道裏緊急撤離到城外了!留守在日紮爾城的士兵,散亂的排在成牆上;上千隻戰鷹在空中排成一排,所有的象鷹戰士一起舉起手中的比普通長矛還長一半刺槍,指揮官“嘿——哈!”一聲吼叫,所有的戰鷹一起衝向城牆,成牆上一陣箭雨雜亂的射向那些訓練有素的戰鷹!這些箭矢對於羽毛漸引如鐵的戰鷹沒有絲毫的作用,唯一的希望是能夠射中戰鷹上的騎士!戰鷹俯衝的速度非常得快,他們隻能夠射一箭,天空中掉下十幾具屍體——那些事倒黴的騎士。但是剩下絕大部分戰鷹劃過了城頭,幾乎每一個戰鷹騎士的刺槍上麵,都掛著幾個人的血肉!飛快的戰鷹衝過,有些人根本來不及躲閃,血漿和肢體甚至砸在站鷹騎士的身體上,幾乎所有的戰鷹騎士的盔甲上,都是一片殷紅!


    然而這一批戰鷹騎士過後,他們剛才停留的空中,又是一排戰鷹,已經熟悉的命令,已經熟悉的衝擊,唯一不熟悉的是死亡的感覺!戰鷹騎士們這樣一麵城牆一麵城牆的瓦解日紮爾城的防禦,很快在這樣的攻擊下,日紮爾城殘存的幾萬士兵鬥誌全無,四道城門都打開了,最先湧出城外的,不是那些平民,而是身著製服的戰士們!我們不能夠責怪他們,在那樣的戰鬥情景下,沒有人能夠麵對體形像老虎那麽大的戰鷹的衝擊,即便是一對一,在那樣的速度,那樣的威力的衝擊力之下,你也會退卻,況且是上千戰鷹的一起衝擊,隻是戰鷹們揮動翅膀帶起的大風,都足以把你刮倒!


    劉累呆呆得站立在城中,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情景,戰爭的情景!盡管電影電視劇看得很多,但是這樣真實的戰鬥場麵,他是沒有經曆過的,在這樣的環境裏,人的生命是這樣的不被珍惜——隻是一下揮臂,就可以奪走一個人的生命!那一下揮臂,所耗費的能量,也許隻要你吃一口饅頭就可以補充回來,但是你的生命,就是這樣一口饅頭的價錢!劉累的身上插著十幾柄長矛——那是維京帝國的士兵插在他身上的!這些武器插進他的身體的時候,他沒有一點的疼痛的感覺,他已經有些麻木了!在目睹了一幕幕戰爭的罪惡之後,他真的已經有些麻木了!在這樣的環境下,他親眼目睹了在沒有法律的限製下的人性的醜惡!一切罪惡的事情,在這裏都有可能發生!


    所有的日紮爾城的士兵都已經逃離了城市,就在平民們正在準備逃離的時候,城門口落下幾隻巨大的戰鷹,端坐在高大的戰鷹背上的維京騎士刺槍一端,滴血的槍頭直指逃跑的民眾!他們的後麵,維京帝國的步兵幾人合力關上了沉重的城門!


    維京帝國的偷襲已經初步取得了勝利,他們甚至沒有遇到太頑強的抵抗——也許這就是偷襲的好處,可以在瞬間擊潰敵人的意誌!雖然士兵們撤走了,但是日紮爾城到人民卻沒有放棄這座城市,他們依舊在不停的反抗著維京人的侵略,這讓身為這次行動戰前指揮的稷陵下十分苦惱!因為按照事前的計劃,在占領了日紮爾城之後,兩萬五千名象鷹騎士要立即返回嚴寒大陸,運送第二批戰士來到日紮爾城,將日紮爾城內的維京戰士數量增加到五萬人,這樣才有可能守住日紮爾城。然後整個作戰計劃才能夠展開——在羅亞帝國的內部釘進一顆釘子,然後再越海作戰,逼迫羅亞帝國兩線作戰!


    在城市中心,稷陵下慢慢得升上空中,他威武的身軀裏在空中,對全城大省的吼道:“羅亞帝國的民眾!我是稷陵下!放棄抵抗,我保證你們的生命和財產得到保護,不受損害!”  稷陵下一連喊了三遍,所有的羅亞帝國沒有來得及逃走平民,包括躲在地下室內的,都聽見了!稷陵下運起功力,聲音可以穿透十幾米的地層!


    所有的人都在觀望,他們不知道能不能夠相信,但是稷陵下在這裏,他們的東嶽清卻已經不見了蹤影,這讓他們十分沮喪,沒有人認為自己能夠抵抗稷陵下;畢竟天下第一搏擊武士的稱號,足以讓每個人心寒!


    唯一有一個人動了,這個人就是劉累!他身上插著的那些長矛慢慢的被腐蝕,一絲絲的黑氣纏上長矛,甚至鐵製的矛尖也像調進了王水裏麵,迅速的消失不見!劉累的身上隻留下衣服上的洞!


    站在高處的稷陵下突然感到一股難以言喻的氣勢正在從下麵升起來,他有些驚訝:一向喜歡無拘無束的東嶽清不會到現在還沒走吧?他低頭看去,一個人影慢慢的升上空中,他一聲驚呼:“劉累!你不是應該去嚴寒大陸了嗎?”劉累搖搖頭:“真可惜,本來我要去北方大陸履行和你的約定,但是現在看來,不用了!不過很好,省得我再跑一趟!”  稷陵下有些歉意地說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騙你!隻是,你也知道……”  稷陵下突然之間也有些無奈:“我畢竟是維京帝國的人,我的祖先,注定了我隻能夠為維京帝國盡力!我不像東嶽清,他是武學大師;我不是,我隻是一個武士!身為武士,我有什麽選擇!”


    劉累看著白發白須的稷陵下,那樣的蒼老和無奈,突然之間有些不忍,心中也明白,他隻是身不由己!但是,對於他的欺騙,劉累還是無法原諒!


    ?


    嚴寒大陸第一聯合艦隊並沒有從比倫軍港內直接進攻羅亞帝國的托克港口,因為在托克港的附近,駐紮著羅亞帝國嚴陣以待的第一、第三艦隊!直接進攻,嚴寒大陸的艦隊並不占優勢。狡猾的維京人已經計劃好了一切,他們繞了一個不大的圈子,來到了羅亞帝國相鄰的托普利茲帝國的加斯泰因港口,搶灘登陸!托普利茲雖然號稱帝國,但是軍事實力和羅亞帝國沒有辦法相比,隻是羅亞帝國的一個附屬國。嚴寒大陸的艦隊輕易的就占領加斯泰因港口,然後地麵部隊迅速擴張,掃清了港口附近三十公裏以內的所有親羅亞的勢力,將加斯泰因港建成了嚴寒大陸在拉哈薩大陸的一個堅實的橋頭堡!然後隨同艦隊而來的步兵嚴陣以待,等到支援到達之後,準備立即越過托普利茲和羅亞的邊境線,從地麵進攻托克港!


    在占領了加斯泰因港口之後,統帥艦隊的指揮官捏碎了同樣的一塊石片,緊接著在維京帝國自己的軍港薩爾茨軍港內,由少量戰艦護送大型運兵船開除港口,滿載著七萬維京士兵朝加斯泰因港口駛來!薩爾茨軍港因為長時間駐紮著維京帝國的主力艦隊,因此一直受到羅亞帝國間諜的嚴密監視,而且相對於比倫軍港來說,它距離加斯泰因港口的距離比較近,運送士兵比較安全!


    維京人的計劃本來並不是這樣,他們原先的計劃是趁著神獸卵引起的混亂派大批軍事魔法師潛入日紮爾城,在城內建成超大型的遠距離魔法傳送陣;然後由稷陵下率領的訪問團吸引日紮爾城防人員的注意,再由潛伏的間諜破壞城市的魔法屏障,傳送的超級戰士破壞城防的防空設施,然後由象鷹部隊偷襲,同時運去地麵步兵,占領日紮爾城!與此同時,在羅亞帝國的間諜並不關心的比倫軍港內集結嚴寒大陸第一聯合艦隊,以突襲的方式占領和羅亞帝國相鄰的軍事實力弱小的加斯泰因港口,再由和加斯泰因港口隔海相望的薩爾茨軍港內運輸大批地麵作戰部隊,從地麵上進攻羅亞帝國!


    海上的作戰倒是按照原計劃進行了,可是空襲計劃倒是一開始就遇到了麻煩!本來維京人是想讓稷陵下打敗東嶽清,振奮整個嚴寒大陸的軍心,順便牽製一下日紮爾城的城防,讓傳送部隊能夠順利的破壞城防設施,但是沒有想到稷陵下還沒有到日紮爾城,就被劉累擋了回去!但是稷陵下畢竟還是老謀深算,他邀請劉累去嚴寒大陸,把劉累從拉哈薩大陸上掉開,然後算準了東嶽清不會在日紮爾城內長住,這樣算好了時間之後,他選擇了日紮爾城內沒有人能夠和他抗衡的時候突襲,希望能夠一擊得手!


    稷陵下的計劃不能說不完美,隻可惜智者千慮必有一失!他算盡了機關,卻沒有想到,劉累打算去了嚴寒大陸之後長住那裏,然後發展自己的商業帝國,建造什麽造車廠,所以去了一趟西墜大陸,然後又在那裏玩了一陣子,所以他回到拉哈薩大陸的時間,比稷陵下推算的整整晚了十幾天!稷陵下這次可真是險,差一點東嶽清和劉累都在日紮爾城內——要真的是那樣,他這次來,恐怕真的是有去無回了!不過就算隻有劉累一個人,那也不是好受的!


    劉累的利害,身為德蒙頓魔法世界第一搏擊武士的稷陵下早已見識過,不過卻沒有想到這麽快要再見識一下!其實劉累理解稷陵下,畢竟在這樣的環境下,任何人都不免要做出一些違心的舉動,在民族大環境下,什麽樣的錯誤都可以被原諒,隻是,隻是劉累真的很生氣,不僅僅是因為自己被欺騙,更是因為在這次戰爭中死去的那些無辜的民眾!稷陵下看到劉累的目光慢慢的變冷,他歎了一口氣,雙手一伸,兩團白氣在他的手掌形成!生活在嚴寒大陸的稷陵下,他的戰技深受嚴寒大陸酷寒的氣候影響,也是以寒冷為依托!在他運功的一刹那,他已經將四周空氣的水蒸氣凝結成小水滴,變得像白色的霧氣一樣!稷陵下雙手一抱,兩團白色的霧氣融合在一起,越來越小,慢慢的一顆小小的冰球在他的手裏形成!


    稷陵下托著冰球,另外一隻手豎掌一推:“冰龍錐!”一道白色的霧氣形成的長龍朝劉累撲來,劉累紋絲不動,不閃不避,也不招架!白色的霧氣撲麵而過,“噗”的一聲白色的長龍在撞在劉累身上的那一刹那突然散開,化作一團霧氣消散在空中;劉累感到一絲涼意。稷陵下緊跟在那條長龍之後撲了過來,他手中的冰球此時這次進攻的主力,冰球一近身,劉累立即感到周圍的空氣溫度驟降!稷陵下用他的戰技將冰球的寒氣控製住,收發自如,如果他不想讓你感覺到,那麽就算是冰球放在你的身邊,你也一樣感覺不到寒冷!


    在這樣的寒冷下,要是一般人的話,肯定在突然遭遇嚴寒的一刹那,渾身的血液都被凍僵了,行動自然會遲緩了很多,那麽就躲不開緊隨而來的稷陵下的那一下穿心手!可是劉累不會,因為劉累的血液,本來就是冷的,這樣的寒冷對於他來說可能是有些不適應,但是並不能對不死之身造成什麽傷害!雖然能夠躲過去,但是要是躲過去了,那他就不是劉累了!劉累不躲——他的選擇很多,為什麽要選最丟人的一種?!在那一刹那,劉累至少有四種辦法可以把稷陵下擊退,但是他也不選!為什麽?要是那樣,豈不是太沒有意思了!劉累自始至終,都沒有動一下,稷陵下鋒利如刀的穿心手準確的命中劉累的心口,但是,稷陵下卻沒有感覺到手掌刺入血肉的感覺!


    在出手的一刹那,稷陵下又後悔了!每次都是這樣,隻要他一出手,往往都會後悔,因為他出手的招式都是致命的!這一招穿心手是在他年輕的時候,功力小成的時候創出來的,因為那個時候,他已經是某黑幫的金牌打手——作為黑幫的打手,下手要狠,否則躺在地上的就是你自己,所以稷陵下的這一招“穿心手”中者必死無疑!他的右手掌因為那個時候長時間在鐵砂中磨練,已經變得粗壯無比,比左手的手掌整整短了一公分,而且四指的長度沒有差別,手掌是平的!


    隻是他的右掌刺中劉累的一刹那,他並沒有感到什麽血肉的感覺,而是覺得指尖一陣劇痛!稷陵下心中駭然!以他現在的功力,就算是沒有經過磨練的左掌,也能夠輕易的刺穿鋼鐵而不會有一點疼痛的感覺,更何況是百經磨練的右手!劉累衝他一笑,他驚訝的低頭一看:在劉累的心口一團薄薄紅色硬殼擋住了他的手掌,紅色的硬殼上,一些金色的花紋好像活物一般在紅色的半透明硬殼裏遊來遊去!


    稷陵下突然間覺得劉累剛才的一笑,他露出來的牙齒好像有些不對勁!他再抬頭,劉累還在微笑,果然,劉累的牙齒和一般人的不一樣!“獸人!”  稷陵下一聲驚呼:“你……是半獸人?!”劉累搖搖頭:“不,我不是!我是惡魔,來自地獄的魔鬼!”  稷陵下飛身後退,在他後退的途徑四周,大片的霧氣產生,稷陵下使出渾身解數,他的四周都有大片的霧氣產生,漸漸的霧氣越來越濃,整個天空已經完全被籠罩,劉累已經看不清楚四周的情景,稷陵下隱身霧氣之中,突然一聲大喝:“冰雨箭!”迷蒙的霧氣之中,不知道多少細小的冰箭朝劉累射來,劉累得全身插滿了冰箭,武器漸漸的變淡,所有的霧氣都被稷陵下凝結成冰箭插在劉累身上。


    迫人的寒氣逼進劉累的身體,劉累感到全身上下都被一層寒冷的冰層包圍著!那些冰箭很快連成一體,將劉累整個人凍住!一團冰球浮在空中,顯得詭異無比!稷陵下稍稍鬆了一口氣,但是他卻不敢大意,他飛到冰球身邊,一張口,一團藍色的氣流噴到冰球上,冰球又圓了一圈;稷陵下不斷的將自己體內儲存的嚴寒之氣吹到冰球上,漸漸的冰球已經大的像個小船,直徑達到了五米!晶瑩剔透的冰球,能夠輕鬆的看到裏麵的人的麵孔!稷陵下也看到了,他看到劉累在冰球裏麵衝他眨眼!


    稷陵下嚇得猛的一個踉蹌,倒退十幾米!冰球沒有破裂,而是整個渾然一體的朝他飛撞過來!稷陵下雙掌一立,狠狠地劈在冰球上!但是冰球來勢如山,威勢難當!稷陵下整個人被撞得飛退幾十米!劉累還賴在裏麵不出來,隻是操縱著冰球追著稷陵下,稷陵下被他逼得上下飛竄,漫天的亂跑,就是擺脫不了身後的這個冰瘟神!


    劉累絲毫沒有打算就這麽放過他,冰球現在成了他最好的“盔甲”,這下到好,省得自己再費勁召喚出自己的“帝王戰甲”!稷陵下無奈,雙手一伸再一次擋住冰球,這一次,他卻並沒有向上一次那樣隻單純的力道,他的左手變得火紅,右手變得慘白!左火右冰,冷熱較攻,在驟冷驟熱的環境下,冰球終於再也抗拒不了,“嘩啦!”一聲碎開!稷陵下本來隻有嚴寒的能量,但是在十幾年之前,他路過一座大山,大山的山腰部分植物茂密鬱鬱蔥蔥!這在嚴寒大陸是十分少見的。稷陵下一時好奇,上山探個究竟。與那裏這座山是一座活火山,火山口就是一個岩漿湖!火山散發的熱量在山的周圍形成一個小氣候,這裏四季常溫,所以植物生長茂密!


    稷陵下當時心中一動,花了不小的力氣在火山之中錘煉他的左手,冰手和火手並存,他稱之為“冰火兩重天”!隻是這些年以來,真正來挑戰的高手已經不多,他一直沒有機會使出這一門新創的武功!


    稷陵下雙手一揮一紅一白,一道火焰,一道冷氣直衝劉累射去!劉累冷冷一笑,他的左手也變成了紅色,但是右手卻變成了青色!這可把稷陵下唬了一下,而且唬得不小!稷陵下心中大驚:怎麽自己自創的武功他也會!再看看,嗯和自己的不一樣,自己的右手是白的,他的是青色的!稷陵下小心翼翼的在空中踱著步,不敢再輕易進攻!其實劉累很簡單,隻是把兩柄氣劍蒙在手上,像兩隻手套帶在手上一樣!稷陵下不明所以,被他嚇了一跳!


    劉累不斷的變換著手勢,看的稷陵下莫名其妙,不知道劉累是什麽意思!終於稷陵下俺耐不住,他雙掌一揚一起朝劉累拍來!酷冷炎熱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讓劉累感到既不適應,他渾身能量一發,將這些熱能和寒能一起排出體外,雙掌毫不遲疑的迎向稷陵下!四掌一交,卻沒有什麽巨大的動靜,劉累左手“哢哢哢!”一連串的響聲中被凍成了一根冰柱,右手“轟!”的一聲手臂上的衣服在一陣烈焰之中化為灰燼!


    稷陵下卻比他更慘,劉累得氣劍無堅不摧!他的雙掌這麽傻傻的往氣劍上撞,那不是找死嗎?隻聽見稷陵下一聲慘叫,整個人跌了下去!他的兩隻手掌上,一片血肉模糊!劉累看著落下去的稷陵下,心中有些慘然,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在蔓延:就算是他能夠打敗稷陵下,又能怎麽樣?在這樣的一場大戰中,一個人能做什麽?他能夠打敗稷陵下,可是他能把幾萬維京帝國的軍隊全都殺了嗎?他不能!就算他有這個能力,他也不能這麽做。這些人也是活生生的生命,他毫無顧忌的將他們全都殺死,和那些戰爭狂人,殺人機器有什麽不同!他不能這麽做,良心的譴責,修真者的操守,讓他不能這麽做!他看著下麵的戰場,在他和稷陵下決鬥的這段時間,維京帝國的軍隊已經完全控製了局勢,城內的幾處火頭已經被撲滅,反抗的民眾也多都倒在了血泊之中!在他的腳下,整整齊齊的站著維京帝國的兩萬五千象鷹部隊!指揮官看到稷陵下掉了下來,臉上猛地一抽,他揮動指揮刀,兩隻象鷹飛起,接住掉下來的稷陵下。他一揮手:“嘿——哈!”“嘿——哈!”所有的象鷹騎士一起怒喝,所有的象鷹拍打著翅膀飛上天空!


    劉累的麵前,是整整齊齊的兩萬五千維京帝國傲視德蒙頓魔法世界的空中部隊!劉累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他掃視過他們,渾身上下一道紫色的光芒環繞,所有的象鷹都感到了危險,它們紛紛後撤,指揮官一聲怒吼,所有的騎士奮力的拉扯自己的坐騎,指揮官手中的指揮刀一斬,第一排象鷹齊聲叫喊著朝劉累衝去!


    劉累惱怒,他的麵前突然出現了九條神龍,九龍一現頓時如雲繞日,驚人的威勢下,那些象鷹被嚇得四散奔逃!劉累看著那個指揮官,指揮官卻不肯就此放棄,他在一次呼喝了幾聲,騎士們努力的控製住自己的坐騎,指揮官揮舞指揮刀,九隻象鷹戰隊引開九條神龍,剩餘的象鷹部隊,指揮官一舉指揮刀,倒頭衝向劉累!


    劉累大怒!這個不知進退的家夥!他仰天一聲長嘯,露出帝王本體,隻是這一次,劉累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在和戰神一戰之後,一直沒有變身過得他這一次發覺,自己的身上多了一些零件!或者我們這樣說並不恰當,但是顯然,你知道,就像你有一天突然發現,自己的身上多出來一條手臂!那是什麽樣的感覺!劉累現在就是這種感覺!而且他還不止多出來一樣東西,那種感覺把他結結實實的嚇了一大跳!劉累直接從天空中掉了下來!


    他發現自己幹幹淨淨的屁股後麵,多出來九條尾巴!還不止這些,他的蝠翼上,在邊緣的部分,長出來一些火紅色的羽毛,本來隻在背後的骨刺上繚繞的九天神火,現在在這裏也燃燒起來!劉累砸塌了地麵的一座隻剩下半截的魔法塔,撞了一下腦袋才想明白,那一次,在十一重密室,那一碗毒酒:九尾狐和不死鳥的血液混合的毒酒!自己喝了之後總覺得有些不對勁,那個時候總是找不出來那裏不對,也難怪那個時候找不出來,原來是自己的本體除了問題!


    劉累無心戀戰,匆忙的收回自己九獠神龍,急匆匆地一個瞬移來到了自己的酒吧後院,拉出波波,一個漫無目的的大範圍瞬移離開了日紮爾城!


    ?


    劉累照著鏡子,現在他的鏡子是寧靜的湖麵。因為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裏,所以舜移也是沒有目的性的——不過沒關係,盡管這樣做對一般人來說可能是十分的危險,但是對於劉累的不死之身來說,一切都不是什麽問題。劉累從空中掉下來的時候,下麵是一片茂密的樹林,黑壓壓的森林看起來顯得恐怖無比。盡管現在是日出時刻,但是即便是你在森林的上空看去,還是能夠感覺到森林裏麵森森的殺意!果然,這裏不是太平之地,劉累一掉下來,下麵就突然冒出一張張著五排利齒的大口,張口朝他咬去!那張大嘴足有足球球門那麽大,劉累嚇了一大跳,隨手一道紫光射進那張大嘴裏,劉累一個翻身,落在大嘴的旁邊。大嘴沒有再動,因為它已經死了。劉累仔細看去,那張大嘴偽裝的非常好,和地麵幾乎一模一樣,看著它那灰黑色的皮膚,上麵坑坑窪窪,斑斑駁駁;劉累一陣惡心,放棄了把它從地裏拉出來看個究竟的念頭。


    劉累看看身邊的波波,自己摸摸自己的尾巴——還好波波是神獸不是一般的動物那麽愚蠢,雖然劉累看起來和平常不太一樣,但是波波能夠肯定,這就是劉累,它沒有飛蹄子  踢他!不過這看起來,應該是波波比較幸運才對。劉累得尾巴卻不像是傳說中的九尾狐那樣式白色的毛茸茸的尾巴,看起來滿可愛。他的尾巴似乎受到了他自己的體質的同化,生的相識惡魔的尾巴,又細又長;尾巴的末端是像長矛的矛尖一樣的尖銳的骨刺!看起來鋒利無比,是一件不錯的武器。劉累嚐試著動一下尾巴:還蠻好用。他的心思一動,一條尾巴“倏”的一下彈了出去,“篤”的一聲刺穿了他旁邊的一顆一人粗的大樹!劉累心中一樂,這些東西雖然看起來不是怎麽好看,可是還是很有用處的!試完了尾巴,劉累開始琢磨翅膀,看起來他的翅膀現在已經具備了不死鳥的翅膀的羽毛,隻是不知道,這一幅不論不類的翅膀,又沒有從地獄飛回來的能力。


    劉累沒有辦法實驗,也不想實驗。他牽著波波在森林裏走著,血族的鼻子還是很靈的,在遠處他就能夠聞到水的氣息,順著濕氣他找到了一個湖,湖水很平靜,這正是劉累想要得。他慢慢的把身體靠近湖麵,想看看自己現在到底是個什麽樣子。嗯,還好,至少從前麵看,還是以前的那個優雅高貴的血族帝王!可是再往後看,還真的是不怎麽樣,張著紅色的羽毛的黑色蝠翼,怎麽看怎麽怪!“沒關係,沒關係,看過了就會習慣的……”劉累自己安慰著自己。身後的尾巴靈活的擺動著,劉累很奇怪,自己隻有一個大腦,怎麽能夠同時操縱九條尾巴?他隻能夠解釋為這是九尾狐一族天生的能力。劉累不僅駭然:難怪人家都說九尾狐聰明絕頂,難怪,能夠同時操縱九條尾巴,一個腦袋可以當九個腦袋使——能不聰明才怪!


    劉累在湖邊呆呆的想著自己的本體,四周卻變得不安靜起來。一陣嗡嗡聲從湖邊的樹林裏傳過來,越來越近!波波有些不安,它連打了幾個響鼻,希望能夠引起劉累的警覺。可是劉累還是沒有理會它。波波沒辦法,用力的拱了劉累一下,劉累清醒過來,抬頭一看,黑壓壓的一片拳頭大小的毒蜂從密林裏飛出來!劉累暗暗叫苦:這是什麽森林?怎麽全都是些要命的東西?他不禁想到要使清秀蘭他們來這裏打獵,那肯定收獲頗豐了——當然前提是他們有命從這裏走出去。


    劉累現在很惱火,因為他現在需要一個安靜的環境讓他好好想想,自己的身體這樣的變化,到底是好是壞。可是總有東西來打攪他,劉累心頭一怒,身後的尾巴電一樣的射出,刺穿了九隻毒蜂的身體——這些尾巴竟然可以無限製的伸長!這個新發現讓劉累很是高興。劉累樂了,他不斷的射出自己的尾巴,所有靠近他的身體毒蜂,全部被他的尾巴射了下來——至於波波?噢,不用管它,它有自保的能力!


    劉累的不負責任,讓波波十分不滿,盡管它自己能夠對付這些飛蟲,可是能夠胖到波波的體型,就可以想象它平常真的是不怎麽運動。它倒寧願自己像隻千年老烏龜一樣一直趴著不動。可惜它不是;如果它是,現在它一定四肢一縮,躲進自己的殼裏,也不用費勁,多舒服!沒辦法,誰讓咱命不好,投生了水藍犀。波波全身的長毛全都豎了起來,毒蜂的尾針沒有它的長毛長,根本紮不到它的身體,自然也就傷害不了它。其實波波的長毛是它的一項重要的武器,還可以射出去傷敵——但是波波可不願意費勁,這樣就好了,它們又咬不著自己,幹嗎要幫劉累的忙?


    劉累不斷的使用著自己的尾巴,體內九尾狐精血的分子逐漸的被激發,血液中暗含的九尾狐世代相傳的一些密技漸漸的蘇醒。劉累的心中突然冒起一個奇怪的念頭,他的九條尾巴突然之間變得縹緲不定,在恍惚之中,劉累自己都看不清楚他自己現在有幾條尾巴!所有的尾巴在那一刹那之間射了出去——就好像天羅地網一樣罩向那些毒蜂!刹那之間,一直“嗡嗡嗡”的響個不停的聲音突然之間安靜了下來,驟然來到的安靜讓這個森林顯得有些死寂。波波嚇了一跳,滿地全都是死去的毒蜂的屍體,湖麵上也飄滿了毒蜂,看起來劉累這一下子,消滅了所有的毒蜂!劉累自己也詫異:那一下子究竟有多少條尾巴?是不是可以無限製的多下去?


    看到波波崇拜的眼神,劉累得意的一笑,湖麵上已經被毒蜂的屍體蓋住了,劉累看不到自己的身體了,況且他也看過了,不用再看了。他牽著波波慢慢的離開了這裏。他不知道這個森林是什麽地方,隻是知道這裏充滿了危機。他不像在這裏繼續呆下去,盡管他不在乎這的危機,但是他更想知道,日紮爾城怎麽樣了,東嶽清知道了維京人偷襲了日紮爾城之後是什麽反應,羅亞帝國怎樣應對維京人的突然襲擊。其實劉累離開日紮爾城雖然是當時無奈的選擇,但是也是必然的,畢竟他不可能把所有的維京人都殺完,幫助羅亞帝國奪回日紮爾城。盡管這對他來說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隻要他隨便咬上幾個人,他的血族隊伍就會很快壯大!可是這個世界還沒有血族,至少現在看來,劉累沒有聽說過這個種族,他不想自己成為這個世界的“該隱”。


    劉累不知道怎麽辨別方向——不要怪他,即便是在地球的時候,他的方向識別能力就隻能夠用一般來形容,更何況現在在這樣黑色的森林裏,他根本看不到任何標識物:太陽,星星,什麽都沒有。而這裏的樹木,瘋長的都快要爆炸了,根本看不出哪一邊比較茂密!劉累在心裏暗自子怪自己的小學老師欺騙自己——這裏的樹木明明都是一個樣,怎麽來辨別方向?劉累忘記了,他身邊還有一個波波,這可是個森林生活的能手,但是波波看到劉累走在前麵,還以為他知道方向,一向懶惰的水藍犀自然樂的省力氣,慢吞吞的根在後麵。在這個時候劉累十二分思念的想起了克裏——這個老頭似乎什麽都知道一點,要是有他在這裏,一定能夠幫助自己走出去!在那一刹那劉累又一次深刻的思念起了自己的家鄉,思念起了自己的親人!他沒有心情再往前走,找了一根枯樹根,坐了下來,抬起頭透過茂密的樹林,看著那根本看不見的天空。


    他也嚐試過盤古斧,按照他現在的實力,的確他應該能夠發揮出盤古斧破開虛空的能力,可是他麵臨著一個問題:他不知道怎麽使用盤古斧這種跨越空間的能力,他從來沒有問過米恩伊;米恩伊會使用,那是因為她以前用過他們的神器,所謂大同小異,但是劉累一直忘了問,這玩意兒到底怎麽用。劉累也試過,全力的一斧頭劈向天空,可是,隻有一道從來沒有見過的絢麗的光芒射向天際。這是顯而易見的,破開虛空的能力肯定要有一定的使用方法,否則,在用盤古斧戰鬥的時候,稍微一用力,完了,空間隧道出現了,那成了什麽話!而且劉累根本不知道,在這樣多的平行空間裏,怎樣尋找自己的來自的空間,他總部能夠漫無目的的一個一個找吧?


    不過盤古斧到現在,依舊是他回家的最近的一條路,他不時地總會把盤古斧拿出來,在手裏仔細的摩挲一下。劉累相信,盤古斧是有生命的,所以他也相信,到了某一天,盤古斧一定會告訴他怎麽回家——至於現在為什麽盤古斧不告訴他,也許是因為那句老話:時機未到。正是因為想通了這一點,他才能夠坦然地參與到這個世界的發展中來——既然來到這裏,那就是命運的安排,這裏的一切或者本來就是要被自己改變的。


    劉累的身後一陣響動,他有些警覺,雖然這裏的生物看起來並不能夠對他產生什麽影響,但是被什麽東西咬上一口,總是不好的。劉累沒有動,但是其實他已經全身戒備了。身後的樹叢裏,隻是傳來很小的聲音,如果不是因為是劉累,一般人,甚至是一般的野獸,也一定以為是風吹過樹梢的聲音。劉累的身形突然消失,他身後的“獵手”顯然沒有想到劉累這樣的舉動,就在他一恍惚的刹那,劉累的一隻尾巴已經把他繞住脖子吊了起來!


    抱著雙手在胸前的劉累浮在半空中,身後尾巴舞動,當他看清楚眼前由“獵手”變為“獵物”的主角時,卻呆了一下:這是一個人類,是的,盡管他渾身上下又髒又黑,赤身**,但是劉累還是看出來,他是一個人類;而且是一個小孩子,大約隻有十五六歲!劉累很驚訝,在這樣的環境中,一個小孩子竟然能夠生存!就在這個時候,那個小孩子發出了一聲尖叫,尖叫聲劃破了森林的沉寂,一直傳到很遠。森林中所有聽到這聲尖叫的動物都在幸災樂禍,看看這一次是那個倒黴的家夥得罪了那個森林“太子”。


    在這片森林中,幾乎所有的人,不,是所有的獸都經曆過一場噩夢,如果,如果你被一條黑龍吞在嘴裏,相信你也會認為這是一場噩夢!


    劉累本來打算把這個小家夥放下來,可是他卻發出了一聲人類幾乎不可能發出的尖叫聲!而在那一聲尖叫聲之後,劉累感到,在他的斜後方,大約一百公裏的地方,一股龐大的能量爆發了出來!劉累會意的看著那個小家夥笑了,他一時間不打算把他放下來到了。誒——誒是那個小孩子的名字,他的母親這麽叫他,他的“母親”是一頭黑龍,統治整個黑色森林的沼澤黑龍!按說一般人是不可能聽懂龍族的語言的,可是誒能夠聽懂。按說一般的龍是不能夠做人類的母親的,可是這頭黑龍可以。


    不但可以,而且做的很不錯!因為有她在背後撐腰,誒儼然成了整片黑色森林裏的“皇太子”,誒很調皮,總是時不時地捉弄一下黑色森林裏的魔獸,黑龍知道誒的意思,隻是她太溺愛他了,所以每一次還是很“配合”的幫他把一切弄好——隻是可憐了那些魔獸。不過還好,對於大部分魔獸來說,那隻是一場噩夢,噩夢過去了,也就算了;因為除非是真的餓了,否則黑龍是不會在這種玩笑中,輕易吃掉任何一隻魔獸的。


    誒今天看到一隻奇怪的“魔獸”,以前他從來沒有見過這種魔獸,這頭魔獸長了九條尾巴和十二隻奇怪的翅膀!這讓誒很好奇——人類天生和動物一樣,對於從來沒有見過的東西有著一絲的畏懼,就像人們對於未知的東西一向具有恐懼一樣,但是誒很相信他的母親,所以他還是決定在第一時間讓這頭初來乍到的“魔獸”知道,這片森林,是誰的地盤!


    稱職的有些過分的母親很快的趕到了現場,就像所有溺愛孩子的母親一樣,一旦看到了孩子受了什麽“待遇”,不問是非曲直,首先要把對手教訓一頓。更何況直接看到自己的孩子被人“挾持”!黑龍認為這個家夥顯然是新來的,不知道這裏的規矩,竟然敢動她的寶貝,一定要讓他受到教訓!但是誒在他的手中,黑龍投鼠忌器,她用龍語大聲的吼叫,要劉累放開誒,否則讓他好看!隻可惜劉累聽不懂,但是他猜耶能夠猜到這頭暴怒的黑龍在說些什麽,劉累朝她的下身瞄了一眼:噢,是母的,難怪這麽緊張孩子。


    不要懷疑劉累為什麽能夠分別龍的性別,至少他看過米恩伊,在他們第一次遭遇的時候,米恩伊也是原始形態。這件事情劉累從來沒有和任何人說過,否則一定會被當作色情狂,他可不是故意要看,隻是當時想不看見也不行,畢竟米恩伊的個頭可不小,他才那麽大一點,正好,這個位置,一抬頭就看見了。


    劉累微笑著放開了纏在誒脖子上的尾巴,誒跌落在地上,雖然隻是短短的一會,但是也被勒的夠嗆,一掉到地上,連忙喘息了幾聲躲到一邊去了——他倒是想象一般的孩子一樣躲到母親的背後,隻是黑龍的體型過於巨大,要是想躲到她的身後,那可要跑好長一截路,不劃算。


    劉累張開雙臂,麵帶著友善的微笑:“怎麽了,難道你們龍族就不講究淑女了嗎?還是在這個世界,野蠻很受歡迎?”“人……類?”黑龍很久沒有說人類的語言了,她費勁的咬準了兩個字音,有些疑惑的看著劉累:“你怎麽知道我是女的?”旋即想到劉累剛才的目光,頓時大怒,拍打著翅膀就要衝過來,劉累雙手一推:“不要急,聽我把話說完……這個孩子怎麽會在這裏?他是人類,你為什麽要護著他?”“他是我的兒子!”黑龍飛快的回答。“這不可能!就算是人族和龍族交配,以你的年齡也沒有到生育的年紀!”劉累看著黑龍的皮膚,判斷出她的大概年紀。“看來你對龍族很熟悉?”黑龍看著劉累,暫時放棄了拿這個家夥當點心的念頭。劉累笑了,還好沒事和米恩伊聊天的時候多少知道一些,旋即是一陣的懊惱:沒用的訊息問了一大堆,唯一有用的那一條卻偏偏沒有問!


    ?


    “劉……你快起來,快起來!給我報仇……”大清早的劉累順眼迷蒙,就被誒叫了起來,她的語言是黑龍教的,盡管很少說,但是還是會一些。誒這個名字是地獄火龍族族長的第十一順位繼承人梅卡為他取得名字——沒有任何意義,完全是因為梅卡和劉累一樣偷懶,不想給人去名字,誒,就是龍族語言第一個字母的發音!黑龍,在德蒙頓魔法世界的龍族裏的正式名稱為“地獄火龍族”,梅卡,就是小女孩誒的媽媽——不要懷疑,那個看起來搗蛋又頑皮的小家夥,他……她是個女孩子!


    地獄火龍族梅卡的來曆還真的是不簡單,她是族長的第十一順位繼承人,隻可惜在她的前麵還有十位順位繼承人。龍族的壽命出奇的長,很多龍族可能會在同一個時間死去,為了避免到時候突然來臨的死亡讓整個龍族內對於族長的繼承人問題引起爭執,所以一般都要事先選擇好一隊的繼承人,以防萬一。這樣,第一順位繼承人死了,由第二順位繼承人,第二順位繼承人死了,還有第三,依此類推。


    梅卡想要當上族長,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她要經曆漫長的等待,不過沒關係,她的年紀還很小——按照人類的年紀換算比,梅卡現在隻是剛剛成年!至於具體的年紀,劉累可估算不出來,也不會傻到去問自己她。因為年紀太輕,梅卡顯然不知道怎麽樣來做母親,她為誒所作的一切,都是她小的時候,希望自己的父親能夠為自己做的。那個時候他希望自己號稱族內第一勇士的父親能夠在她和玩伴打架輸了之後站出來教訓一下欺負她的同伴;希望自己不小心撞翻了山頂的導向石塔之後父親可以在族長麵前求情,讓她免於責罰;希望自己戲弄了族裏的老長老之後他可以原諒自己——但是能夠被一族,尤其是龍族尊為“勇士”的龍,一般都是智勇雙全的,而她的父親也不會例外,所以她希望得到的待遇得不到,現在隻能夠補償在誒的身上!


    其實小女孩誒在黑色森林裏很受歡迎,盡管她喜歡惡作劇,但是她很善良,也經常幫助森林裏的動物們,甲胄刺豹的首領甲胄雙刺豹後,就是誒小時候從一頭伏地獸的嘴巴裏搶出來的,那時候的豹後還是個幼仔;而且後來豹後由甲胄刺豹升級成為甲胄雙刺豹後的過程中,也是誒一直在身邊守護它!伏地獸就是劉累剛一掉下來的時候,那張大嘴的主人。諸如此類,森林很多的動物族群的頭頭兒都受過誒的恩惠——並不是什麽巧合,而是因為有了誒的保護,那些動物就能夠活的長一些,這樣它們體內的魔晶積累量就大,升級成為上一級魔獸的可能性自然也就大了。


    劉累不是很輕鬆的搞定了梅卡,當然除了一拳轟平了“擋住視線”的一個山峰的山頭之外,劉累和米恩伊一起生活了那麽長時間,熟知黑龍的脾性,也是一個重要的因素。雖然劉累很想出去,但是現在他反倒不著急了,因為他突然對這一對神秘的母女產生了興趣。梅卡顯然對他還有所保留,劉累現在隻是處在初步信任階段。今天一大早,誒就把他叫起來,是因為早上誒又發現了一頭新的魔獸!而且這頭魔獸看樣子沒有買她的帳的意思!


    小小年紀的誒,顯然隻明白,既然要“仗勢欺獸”,自然要找最大的“勢”來仗,現在看來,劉累比自己的母親厲害——有那麽一些小聰明的她這一點還是明白的,至少她的母親不知道抱怨了多少遍,那個山頭擋住了她的視線,看不到遠處的地獄火龍族聚居地奧斯大峽穀。可是她顯然不明白,什麽樣的境況,能夠造成恐怖——梅卡的血盆大口,顯然比劉累的溫文爾雅要有效的多!


    誒拉著沒有睡醒的劉累找到了那一頭魔獸,這是一頭很奇怪的魔獸,它正在被一群刀嘴原鳥攻擊!刀嘴原鳥的首領是誒的鐵杆姐妹,它的這些部下們自然見了誒也要點頭哈腰,看見有獸不買誒的帳,它們自然立即想到要討好首領以便提升自己在族群裏的地位。這種刀嘴原鳥生的有鴕鳥那麽大,但是比鴕鳥要強壯的多,它們的喙鋒利的像刀片一樣,而且相當的巨大,占去了整個腦袋的一半。它們的脖子相當的粗壯有力,配合上鋒利的刀嘴,它們的啄擊可是相當致命的!原鳥的雙腿奔跑速度很快,一旦加速啄擊,它們能夠撞穿一人粗的大樹。


    這五隻刀嘴原鳥圍住了那頭奇怪的魔獸,著頭魔獸看起來並不強壯,但是天生的眼神流露著一種不屈,劉累很難分清楚,這種眼神裏麵有什麽感情,在那樣的不屈背後,掩蓋的是這樣的一頭孤零零的魔獸怎樣的經曆。這頭魔獸很怪異,它的頭頂上長著厚厚的像小圓盾一樣的甲殼,腦袋上高高隆起,看起來很滑稽,他的前爪粗短,收在胸前;後爪在粗壯,抓在地上。尾巴也很特別,粗長的尾巴的末端,長著一個巨大的骨質的像流星錘一樣的東西,看起來是它自衛的武器。


    刀嘴原鳥們圍住它,魔獸低著頭,它的圓盾對著那些原鳥,尾巴不時地在身體周圍來回擺動,警告著那些想要撲上來的刀嘴原鳥,不要輕舉妄動。誒指指那隻魔獸,示意劉累教訓它,劉累看到那個魔獸的那一刹那,就不想危難那個魔獸,他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會有這樣的想法,隻是覺得心裏有些同情它。為什麽會同情它?劉累在這一刹那明白了,為什麽,就因為那頭魔獸的眼神,和他自己渴望回家的眼神一模一樣!


    劉累看著那頭魔獸,偏著頭問誒:“你以前見過它?”誒搖搖頭,要是見過,早就擺平了。劉累揮揮手,那些原鳥被一陣風吹走了,誒不解的看著他,劉累摸摸她的頭:“小家夥,這是一個忠實的夥伴!”“它!?”  誒有些不理解,劉累也不知道自己在說誰,看起來是在說誒和魔獸,可是又好像是在說自己和魔獸。劉累朝魔獸走過去,它戒備的看著劉累,劉累笑了一下:“別擔心,我不會傷害你……”他慢慢的走道魔獸的麵前,魔獸後退幾步,和他保持距離,劉累朝誒擺擺手:“你回去吧,這裏交給我了!”  誒很高興,劉累這麽說就是保證了,她可以放心了!小家夥跳上一棵大樹,三下兩下爬上樹頂,抓住一根叔藤號叫了一聲蕩走了。


    劉累看看四周,找了根樹根坐了下來:“不要擔心……你能聽懂我的話嗎?”魔獸搖搖頭,劉累笑了:“你能聽懂……”它要是聽不懂,也不會搖頭了。“……能聽懂就好。不要這樣子,我總是幫你打跑了那些不好對付的大鳥,你怎麽也該謝謝我吧?”魔獸沉默一下,然後劉累的麵前出現一塊原石,劉累拿起來看看才看出來,原來是一塊魔晶,大概是它殺死的那些魔獸的體內的。劉累不禁笑了:“噢!你也太實際了吧?不不不……”劉累把魔晶還給它:“這個對你更有用——吃了它你能強大很多,你回家的道路就能夠走的平坦一些!”


    魔獸突然流下淚水,劉累走過去摸摸它那小圓盾一樣的前額,魔獸沒有反應。“我也想回家,可是我回不去,你知道嗎,我和你一樣……”劉累喃喃的自言自語,心中回想著在地球的種種,自己來到這裏已經快一年了,女兒們又長大了一歲,她們和媽媽們是不是每天都在想自己!


    天空中一暗,然後是地麵一震!劉累思鄉的情懷被打斷,心中很不爽,頭也不諱的責怪道:“梅卡,你著陸的時候不能小心一些!”梅卡的雙腳已經陷進地麵十厘米。魔獸顯然感到了威脅,它四爪著地,後爪不斷的刨著地麵,低聲的吼叫著,緊緊地盯著黑龍!梅卡一聲龍吼,整個森林震動,梅卡一爪揮出,劉累突然出現在魔獸的麵前,他使出巨靈訣身材猛地長高,變得如巨人一般,他伸手握住梅卡的爪子:“住手,梅卡!”梅卡吼道:“誒讓我來的……”“我會和誒解釋的,她會明白的。”梅卡怒氣衝衝的盯著劉累,劉累微微偏了一下頭:“相信我,你這樣寵她,會害了她的!”


    梅卡恨恨的收回爪子,劉累鬆了一口氣:“她是個人類,而且是個女孩子——她早晚要離開這裏,她的世界不再森林裏,你不可能一輩子保護她。”劉累的身體慢慢的便回原形:“或者,你應該教教她,怎麽樣做一個淑女……”劉累突然又加了一句:“噢,對不起,這對你來說太難了……”梅卡暴怒!突然看到劉累似笑非笑的看著她,頓時明白劉累在給她設套,自己發作也不是,不發作也不是!梅卡氣壞了,一跺腳展翅飛走了,當年是她這一跺腳,整個地麵一陣晃動,劉累接住了一隻從樹上掉下來的鬆鼠:“你倒是小心點……”梅卡飛走的方向,一陣地動山搖,遭了殃的是沒來得及跑開的動物和跑不開的植物。


    劉累領著魔獸回到他們住的地方——黑沼澤——的時候,有兩個生物不高興,一人一獸:誒和波波。誒顯然沒有想到,劉累不但沒有“教訓”著頭不知天高地厚的魔獸,反而把它帶了回來。波波更擔心這個看起來根本沒有它的品種優良的家夥,會搶了它本來就不多的“寵”。劉累因為是在森林裏,所以把波波身上的顏色洗掉了,波波現在看起來,才是真正的瑞獸水藍犀。剛剛脫掉偽裝的那會兒子,連梅卡也對它頓時恭敬起來——畢竟大家都是神獸嘛,相互之間麵子總是要給的。這讓波波覺得很是神氣,可是劉累卻毫不腳軟的在它屁股上來了一腳。


    劉累給著頭奇怪的魔獸起名叫“羅阿”,誒和梅卡很奇怪,劉累怎麽能夠想出來這麽怪的名字,不過聽上去還不錯!幾個月之後,羅阿長大了,劉累答應它,幫它回家,可是它也不能夠表達出來,自己的家鄉在哪裏,羅阿還是個小孩子,幾個月之後它已經長的張長的像大象那麽大了!而且羅阿的速度也是在身體長成之後體現了出來,即便是在森林裏,羅阿也能夠輕鬆的避開各種灌木和樹叢,飛快的奔跑。每一天,誒和劉累會騎著羅阿和波波在森林裏奔跑,雖然波波的身體已久肥碩,但是至少它的速度,現在是比以前快多了,劉累相信這是為它好,至少現在波波看起來更像是瑞獸了。


    兩人經常為了誰騎羅阿爭執起來,因為沒有人願意騎波波,和羅阿比起來,它太慢了。要是別的獸類,肯定認為這是奇恥大辱,一定要想方設法將自己的速度練出來,可是波波才不這麽傻。每人騎它才是最好,自己跑起來多輕快,被人騎著那多難受。可是因為誒的任性,劉累通常爭不過她,所以經常是劉累騎波波,劉累可比誒重多了,這讓波波十分難取舍:到底選什麽,跑快點可以馱一個輕一點的人,但是跑快了一樣很累。波波開始在心裏責怪梅卡,把小誒培養成了暴龍女,要是一般的淑女,肯定是要自己了,哪有那麽瘋的女孩子,騎在那麽快的野獸身上,還叫得那麽興奮!


    誒已經接受了羅阿,羅阿也接受了誒,在羅阿看來,這個第一印象看起來真的不怎麽樣的男孩子,請原諒它犯了這樣的一個錯誤,劉累不會和魔獸解釋誒的性別,這是在所難免。這個第一印象看起來並不怎麽樣的男孩子,其實心底還是很善良的,至少,他會偷偷的給羅阿的飯碗裏放兩個味道很不錯的山羅果——這完全是個誤會,山羅果酸的能讓人牙齒倒掉,誒完全是惡作劇,但是她怎麽會知道,羅阿最喜歡吃酸的!因為對方的“主動示好”,誒決定寬大處理,不再和它作對——羅阿也是這麽想的。


    順便說一下,羅阿現在的飯碗,比波波的還要大。波波很生氣,盡管它每天拚命的吃,可是還是比羅阿吃得少——因為有山羅果開胃,羅阿的胃口,出奇的好!


    羅阿的小圓盾也已經長大了,覆蓋在它的頭頂,羅阿興起的時候,不會躲避森林裏的任何東西,它會低著頭,一路飛奔過去,路上所有攔在它麵前東西,不論是樹木還是石頭,全部都斷裂。羅阿很快繼誒之後,成了森林裏的第二個霸王,猴子們躲在樹梢,隻要看到一路上樹木飛快得倒下,那肯定是羅阿來了,趕緊通知所有的動物遠遠的避開,免得被這個瘋小子給撞上。


    劉累已經取得了梅卡的信任,梅卡有時候會化作人形和他談一會。劉累不得不承認梅卡化作人形的時候的確很美麗!劉累也承認他有一些衝動,這很正常,畢竟他現在是正值壯年,而且有一年沒有見自己的妻子們了。不過這可不代表他要怎麽樣,雖然劉累可以接受融入這個世界,但是還是不想在這裏留下什麽牽掛,他遲早是要走的。


    每個女人都喜歡炫耀——這個問題值得探討,是不是隻有女人?據說很多的雄性動物,在交配期為了吸引異性,都會作出一些舉動,這些舉動通常都是炫耀性的——梅卡也不會例外,她想劉累展示了自己的寶藏——當一條龍帶領你參觀他的寶藏的時候,就說明他已經十分信任你了,很難想象把財寶看的比生命還重要的龍族,還會用什麽方式表達他們的信任。這讓劉累也有了炫耀的衝動,所以說其實男人比女人更喜歡炫耀。劉累雖然知道這麽做不對,他在米恩伊身上已經驗證過了,但是還是忍不住要“炫耀”,劉累張開雙手,打開他的寶庫的大門,頓時一片金光燦爛!所羅門的寶藏,曆代黑暗協會的寶藏,還有他自己的積攢,以及剛剛從西格爾他們那裏討來的三千萬金幣!


    各種顏色的光芒,寶石和金幣,讓梅卡眼花繚亂。看看劉累那堆積如山的儲物空間裏財寶,再看看自己身體下麵的那可憐的一堆黃金,梅卡快要抓狂了,她不斷的轉著眼珠,想著怎麽樣把劉累的東西變成自己的。不能不說龍族真的很聰明,她在那一刹那,就已經列出了以下的可能:


    第一:打敗劉累,搶來他的財寶——梅卡想想那座“平頂山”,搖搖頭放棄了這個打算,龍族很聰明,知道什麽事情自己能幹,什麽事情自己做不來。


    第二:想辦法讓劉累自己交出來,這個難度看起來更大,如果是自己,自己也不會交出來——梅卡的智力雖然很高但是也辦不到。


    排除了這兩個方法,梅卡想到了另外的途徑,現在看來,想要一人獨吞劉累的財寶是不可能了,那麽還有一個辦法,就是把它變成兩個人共有的!和別人一起打劫劉累,或者去找別的龍一起來幹,這可不是梅卡的性格,況且,劉累身邊還有波波和羅阿,羅阿的底細梅卡不知道,但是波波可是神獸,一旦處理不好,恐怕事情就難辦了,而且梅卡和劉累現在是朋友,怎麽下得了手。不過這時候梅卡找到了另外的兩個辦法:第一,劉累娶自己;第二,自己嫁給劉累。


    其實都一樣。


    ?


    梅卡在心中考慮著這件事情的可能性,在她看來,自己年輕美貌,又有著良好的身家背景,劉累應該沒有能力抵擋她的“魅力”才對。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劉累是不是已經結婚了。雖然德蒙頓魔法世界不在乎一夫多妻還是一夫一妻,但是梅卡的老爸可在乎!老黑龍是一夫一妻製的堅定支持者,要是劉累已經結婚,這個事情看來要作罷了。劉累可不知道梅卡心裏轉的什麽彎彎,隻是自己老拿著一枚金幣拋來拋去,梅卡覺得這是在誘惑她!劉累在梅卡的窩裏走了兩遍,梅卡的窩在沼澤地的深處,其實那裏什麽也沒有,不像一般的龍一樣有一個大山洞,梅卡的窩隻是稍微幹燥一點的一塊地方,因為她總在這裏睡覺,所以這裏成了一個大坑。


    黑龍的戰鬥力在所有的龍族中算是最強的幾個之一,能夠和他們對抗的,也隻有黃金龍和刺甲龍。梅卡小小年紀能夠在這樣危險的黑色森林裏稱王稱霸,就能夠說明這一點。雖然很能打,但是梅卡顯然還是個孩子,為人處事方麵稍有欠缺,比方說現在,她就直接問劉累:“喂,劉,你有老婆嗎?”劉累翻了一下白眼:“你說呢?我孩子都有了兩個了,怎麽會沒有老婆!”劉累有些傷感:,最裏麵喃喃的深情說道:“老婆,女兒,好想你們哪,我什麽時候才能回去……”梅卡不死心:“你和你老婆得關係好嗎?”劉累突然抬頭看著梅卡,梅卡被他看的心中有些發毛,俗話說沒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梅卡心中有鬼,自然要有些心虛。


    劉突然一笑:“嗬嗬!你不是要給我介紹女朋友吧?”梅卡是想給他介紹,不過介紹的是她自己。“算了,你的還是往後排吧。”劉累不住的撓頭:“哎呀,真煩哪,我有兩個老婆都顧不過來,後麵還排著一個人等著呢……”劉累想起來林薇,心裏有些煩惱。梅卡傻了眼:看不出來,這個死人臉在人類裏麵還這麽搶手!


    劉累的臉色蒼白,和所有的吸血鬼一樣,但是沒有想到這種他們自認為“高貴”的膚色,在地獄火龍族的眼裏竟然是死人臉!梅卡搖搖頭,看來還是算了吧,她心中有些失望——不是失望自己,而是失望那些金燦燦的金幣!梅卡掩飾著心中的失望隨口問道:“你的家在哪裏?”劉累搖搖頭:“不知道……”“不知道?”梅卡很詫異:“你怎麽連自己是從哪裏來的都不知道?”劉累一聳肩膀:“我知道自己是從哪裏來的,可是我不知道自己的家,現在在哪裏——我不知道怎麽回去了,你明白嗎?”劉累看著梅卡,梅卡一臉的茫然,劉累頹然的搖搖頭:“哎呀,算了,以你的智商,真的難為你了……”“喂喂,等等,等等!”梅卡連忙拉住劉累:“你這是什麽意思?我怎麽聽得這麽不對勁?喂喂,你說明白一點,說明白一點!”劉累問道:“你是怎麽來到這裏的,我是說這片森林?”梅卡奇怪他為什麽這樣問,但是還是老實的回答:“我和老爸吵架了,一起之下就自己出來了,飛累了落下來就到了這裏。”劉累點點頭:“你知道自己是怎麽來到這裏的,所以你能夠回去——可是,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來到這裏的,所以自然也不知道自己得家在哪裏!這樣說,你明白了吧?”


    “噢!你這麽說我就明白了,是你自己的表達能力不行,還來怪我的智商……”梅卡滿臉的不屑看著劉累,自信的摸摸自己腦袋,劉累看著她,有些不相信:“你真的明白了?”梅卡點點頭,自信滿滿地說道:“你放心,這個世界就這麽大,道時候我背著你,我們滿世界的飛上一圈,然後呢,不就能找到你的家了嗎!你也是,怎麽來到這個森林的自己都不知道,也太糊塗了吧!”劉累暈倒,看來她還是沒明白,她還以為自己是這個世界的人呢。劉累氣惱的敲了一下梅卡的腦瓜:“笨龍!還說明白了,真是受不了了……”劉累搖著頭背著手走了,梅卡被他罵的有些莫名其妙,突然反應過來大聲地在他背後喊道:“喂!怎麽了,不就是那麽回事嗎,我有哪裏理解錯了?”劉累擺擺手:“你不是哪一點理解錯了,而是哪一點理解對了的問題!”


    梅卡傻傻的愣在那裏,半天沒有回過神來。劉累離開梅卡,自己鬱悶的走在森林中,樹上的猴子突然吱吱的大叫起來,動物們紛紛四散奔逃,劉累抬起頭,一頭猛獸撞斷了一路的樹木朝他這個方向跑過來!劉累微笑,羅阿跑到他的麵前速度不減,一低頭從劉累的跨下鑽過去,身子一挺把劉累馱在背上一路狂奔!劉累一聲呼哨,大聲地尖叫著,羅阿飛快的速度讓他鬱悶的心情有了一絲的宣泄。


    第二天劉累來找梅卡,他決定要離開了。“什麽!你要走?”梅卡心中很很很是有些不舍——不是因為劉累,而是因為黃金,要是因為劉累,最多隻用加上一個“很”字,但是加上那些閃閃發光的黃金,那就要多加上兩個還稍顯不足呢!劉累點點頭:“對,外麵的世界我還有很多的事情要辦,我在這裏,已經耽擱了很長時間了!”梅卡問道:“有事情要辦?不就是找你的家嗎,沒關係,我會幫助你的,不要著急……”劉累揮手打斷了她的話:“根本就不是那麽回事,說你笨你還不服氣,你根本就沒有理解我的意思!”“那你是什麽意思?”劉累被她問的啞口無言!


    看著劉累長著嘴巴說不出話來的樣子,梅卡心中一陣快意:“嗬嗬!解釋不清了吧?是什麽意思你說出來呀?”劉累看著她,再地頭思考一下:“我能夠相信你嗎?”梅卡幾乎是從來沒有見過劉累這樣嚴肅的樣子,在她的印象裏,認識劉累這幾個月以來,劉累似乎一直就是那種滿不在乎的樣子。梅卡意識到可能有些事情要浮現出來了。她點點頭,有些遲疑的說道:“我想,可以……”劉累點點頭:“其實事情很簡單,但是卻很難以置信……我的家,不在這裏,而是在另外一個世界!”


    梅卡看著劉累,眼中的疑惑之色更濃了:“另外一個世界?我怎麽越聽越糊塗了?”劉累有些落寞:“的確,要是我沒有經曆過,我也不會明白!這麽跟你說吧,我們現在所處的世界,在空間上,有很多和這個世界向平行的世界,平行你懂嗎,就是說這些世界永遠也不會交叉在一起,所以這些世界之間的人們,不會想回來往!但是,我就是一個例外,我來自另外的一個平行世界。”劉累說的平淡,但是內心波瀾起伏!梅卡大概聽明白了是怎麽回事,她用一種極度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劉累,劉累故作輕鬆的笑了一下:“喂,笨龍,怎麽樣,你聽明白了沒有?”


    梅卡點點頭,又搖搖頭:“我也不知道我明白了沒有……我用我自己的理解說一遍,你看看我說的對不對!”劉累點點頭。“你是其它的世界來的人,其它的世界就是和我們這裏一樣的世界!”劉累點點頭:“基本正確……”“天哪!真是這樣!”梅卡立即拉住劉累的手:“這怎麽可能,你是怎麽來到這裏的?”劉累一攤雙手:“純屬偶然!”“那你知道怎麽回去嗎?”“要是知道怎麽回去,我還在這裏和你說個什麽勁!”梅卡眼中光芒一現:“那就是說你可能永遠也回不去了?”梅卡覺得那些開愛的黃金又在向自己招手了,她的語氣不自覺地有些興奮,劉累不滿的說道:“就算你幸災樂禍,也不要在當事人的麵前表現出來好不好?”梅卡臉一紅:“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那個意思……”劉累悶聲悶氣地說道:“我不在意……”


    “哎,對了,你今天來找我有什麽事情,隻是道別?”梅卡沒話找話說,劉累說道:“我想和你談一下誒的事情。你知道,她是一個人類,而且是個女孩子,真的不適合一直生活在森林裏,我想這一次帶她走!”梅卡搖搖頭:“不行!”“我不知道為什麽她會在這裏,可是她的世界,應該是在森林外麵的城市,那一片天空下的世界才是她應該生活的空間!”


    梅卡有些沉默,兩人之間的氣氛沉悶下來,劉累看看不遠處,誒正和波波羅阿玩的高興,看上去他們在一起很開心!“有個問題我很早就想問了,為什麽誒會在這裏,她這樣的小孩子是不可能自己來到這樣危險的森林裏,還能夠走的這麽深!”梅卡沒有回答,劉累也不催問,一直過了很久,梅卡突然歎息一聲:“好吧,讓她走吧,但是我不放心,我要和她一起離開!”


    距維京帝國突然襲擊已經過了好幾個月的時間,羅亞帝國開始集中兵力要搶回自己的都城,可是日紮爾城內有近七萬維京帝國的精銳士兵,還有天空中響鷹部隊的支持,羅亞帝國的空中部隊主要是由長尾雕組成,戰鬥力根本沒有辦法和維京帝國的象鷹部隊相比,製空權一直掌握在維京帝國手中,讓維京帝國插在羅亞帝國的心腹內的這顆釘子,源源不斷地得到物資和人員的補給。


    幾個月之後,日紮爾城還是掌握在維京帝國手中,而維京帝國另外一路攻擊部隊,從加斯泰因港登陸的部隊因為沒有遇到足夠的抵抗,一路順利的攻陷了許多重要城市——他們和劉累一樣,是沿著溫倫河朝著日紮爾城推進,現在,已經到了加納爾城。而羅亞帝國,這個時候才如夢初醒,他們改變了策略,不是在注重麵子上的問題,一定要首先奪回都城。他們從日紮爾城抽調了大批的軍隊,隻留下一些保證日紮爾城能夠的維京部隊部能夠反撲德力量;而在兔城附近集結了大批的軍隊,準備和維京帝國進行一場大戰!


    兔城最近風聲鶴唳,城外是維京帝國虎視眈眈的十幾萬大軍,城內是羅亞帝國的嚴陣以待的十三萬士兵!劉累出來的很不是時候,他正好選在了這個時候,從黑色森林裏鑽了出來。黑色森林的外圍森林,就是兔城外的森裏,劉累走到這裏,就已經能夠分辨出道路來,他有些興奮,沒有想到時間不長,自己又來到了這裏。劉累可不知道現在外麵馬上就要大戰一場!


    維京帝國方麵,指揮這次戰鬥的,是維京帝國最高級別將領:血旗大將羅西。羅西參加過末次大陸戰爭,是一個堅定的大維京民族主義的擁護者,一向奉行維京擴張政策,這一次戰爭,更是主動請纓,六十七歲的高齡還要帶兵打仗。他的副將的名氣也不必他小,是著名的超級高手,夏明公國的國師夏昊。夏昊和東嶽清是同門師兄弟,他的功力,不再東嶽清之下,外界一直傳言,未經帝國一直沒有吞並夏明公國,就是因為想要拉攏夏昊。這一次讓他出任副將,也是想要利用他超級高手的實力,鼓舞士氣!


    羅亞帝國方麵,統帥正是國內主管軍事卡利爾大公——安薇婭的老爸。他們沒有什麽超級高手,東嶽清在得知日紮爾城被占領的第一時間趕回了日紮爾城,但是稷陵下身上有傷,他纏著繃帶出現在日紮爾城頭,東嶽清勝之不武,惱恨的暫時在日紮爾城外等候。不能不說稷陵下精明,他算準了東嶽清一看見他的樣子,肯定不會動手,所以故意以這副樣子出來,在維京帝國的士兵的眼裏,還有一絲悲壯的意味,不但絲毫不影響士氣,有還有些提升的作用!


    因為東嶽清守候在日紮爾城外,誓要和稷陵下一戰,整個羅亞帝國沒有第二人能夠和夏昊對抗,現在從士氣上講,加納爾城內的羅亞帝國處在下風。羅亞帝國的盟國答應支援,可是幾個月過去了,沒有任何的支援來到兔城。卡利爾大公心急如焚,但是卻沒有辦法,他知道現在各國都是持觀望的態度,畢竟大家都認為這一次的戰爭隻是羅亞帝國和維京帝國之間恩怨的了解,不會發展成第七次大陸戰爭——在現在,要發動這樣大規模的戰爭,物資的消耗,幾乎是不可能支持的!


    劉累恰好在這個時候來到了加納爾城,他,化作人形的梅卡,誒和兩隻魔獸波波和羅阿。一出森林劉累就覺得氣氛有些部隊,城頭上戰滿了士兵,以往大開的城門現在關的緊緊地!劉累已經能夠猜到這裏發生了什麽事情,他看看牆頭上的旗幟,還是羅亞帝國的旗幟,梅卡升上空中,舉目四望,落下來指指北方對劉累說道:“那邊,有一座大營,看規模有十幾萬人。這裏怎麽了?”劉累說道:“戰爭,我上一次就是遇到了戰爭,才臨時緊急轉移,結果轉到你們那裏去了。”


    梅卡問道:“什麽戰爭?為什麽戰爭?”劉累搖搖頭,這個問題他沒有辦法解釋:“記住,你和誒要跟緊我,寸步不離,這樣我才能夠保護你們!”“誰要你保護!”梅卡伸手推dao一棵樹。劉累不在意的說道:“男人保護女人,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劉累不經意的一句話,讓梅卡心裏沒有由來的一顫,可能是因為一直以來的都扮演強者,讓她少經曆了很多女性應該經曆的港灣,劉累不經意的一句話,讓她第一次找到了做女人的感覺,隻是她並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


    劉累看看城頭,那個標誌是卡利爾大公家族的標誌,可惜劉累不認識。不果現在城內他可是有不少的熟人,因為要對抗夏昊,羅亞帝國把唯一的準超級高手派了出來,就是權源!離開了師傅之後權源很不自在,但是軍令如山,他也沒有辦法。當得知卡利爾大公領軍時,他可高興了!因為這一次終於可以見到蒙中情人安薇婭小姐。為了能夠將自己最“英武”的一麵展現給夢中情人,離開師傅之前,權源纏了東嶽清整整一個晚上,東嶽清沒有辦法,將自己的武學理論一股腦的像填鴨一樣的塞進了權源的腦子裏。


    而現在,權源沒事就往卡利爾大公在兔城的行府跑,美其名曰研究戰術,他一個毛頭小子,能研究就什麽戰術,隻是想看看安薇婭罷了。可是傳統出身的卡利爾大公,怎麽看這個流裏流氣的小子不順眼,每次他一來,大公就讓女兒回避,每次去都見不著,權源心裏癢得不行,越見不著他越去。劉累站在城門下的時候,權源正在大公府的客廳裏,腆著臉皮當沒聽見大公逐客的話,賴在那裏不走,他今天是下定決心了,見不到安薇婭,他就不走了!


    ?


    劉累在城門下差點被亂箭射中的時候,權源正坐在卡利爾大公的客廳裏。其實劉累一直耿耿於懷的“亂箭”事件,隻是一個誤會,但是劉累心裏很不爽,因為在他看來,自己是以“救世主”的身份來到這個城市的,他是來解救這座城市於苦難的——但是這座城市的人民竟然這樣對他!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劉累計不知道口令,又沒有什麽能夠表明身份物品,城頭的守衛自然沒有辦法分辨是敵是友。在這樣的環境下,隻能是一堆亂箭。劉累雖然明白這個道理,但是他想不通。事情有時候就是這樣,雖然你知道應該是怎麽做,但是你往往辦不到。


    劉累要想辦法解決怎麽進城的問題,而此時的權源,也在想辦法解決自己的問題。他被卡利爾大公弄得沒辦法了。權源坐在卡利爾大公名貴的的原杉木椅子上,屁股都不敢全坐上去,半邊屁股還露在外麵,上身前傾,低著頭看著對麵的椅子腿,不住的點頭,一幅受教的樣子!卡利爾大公看到他這個樣子,越是厭煩,一點男人的氣度都沒有!軍旅出身的卡利爾大公自然會喜歡陽剛之氣盛一些的女婿,可是眼前這個人,怎麽看怎麽像是接著一個顯赫的身份,混進上流社會的痞子。這個感覺讓卡利爾大公十分不喜歡,他一生奮鬥,至今才打下卡利爾家族最今天的風光。他對於那些輕而易舉就得到成功的人,或者說依靠運氣或者投機取巧而能夠和自己坐在一間屋子裏的人,是最看不起的,而現在,權源很不幸的然他有了這種感覺。


    雖然守衛不讓劉累進去,但是這豈能難倒劉大前會長?輕輕鬆鬆的用了一個隱身魔法,一幫子人就進去了,當然他們是從城牆上飛過去的——這期間又讓劉累驚奇了一把,羅阿竟然也能飛,還真是沒想到,這樣一個龐然大物竟然也能飛!羅阿現在的體型已經比大象還大了,劉累回憶一下西格爾的那頭地行龍,和羅阿比起來還要遜色一籌。劉累滿心歡喜,將來再去西墜大陸,一定要和西格爾比一比。旋即又想到不行,自己上次去,西格爾他們那麽熱情,又給錢,又要送坐騎。自己這次去,他們要是看到羅阿喜歡得不得了,一定要和自己討,自己怎麽好意思不給?在這樣的患得患失之間,一幫人越過了城牆,看準了城內的一個小型廣場慢慢的落下去。羅阿和波波的飛行方式不一樣,波波是神獸,每次飛行腳底下都會有四朵雲彩托著,看起來還真的有那麽一點神仙的味道;羅阿的可就沒那麽的地噱頭,它就像劉累一樣,慢慢的飛了起來,劉累判斷,應該是使用了某種飛行魔法,這又讓劉累驚喜了一下:最然來到德蒙頓魔法世界這麽久,而且也見了不少的魔獸,但是真正會使用魔法的魔獸,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權源眼看著已經到了中午,大公卻沒有一絲一毫留自己共進午飯的意思,但是他還是賴著不走,大公說什麽,權源不管知不知道,認不認同一律點頭答應:“是是是……沒錯沒錯……對對……”卡利爾大公實在沒辦法,站起來吩咐道:“管家,帶權副將去廚房,他想吃什麽,就讓廚房做一點……就在那裏吃就行了。”管家一愣,在怎麽說人家可是皇帝親封的副將,而且再怎麽說來者是客,怎麽就讓人家像下人一樣在廚房用飯!卡利爾大公轉過身來皮笑肉不笑的對著權源說道:“我先告辭了!”說完轉身就走,權源在後麵“哎,哎”的叫了兩聲,還想要說些什麽,可是頭發胡子一把白的卡利爾大公竟然健步如飛,飛也似的繞進了後麵的廊道裏。權源今天是鐵了心了,好,讓我在廚房吃法,我還非吃不可了!他是街頭地痞出身,雖然現在身為東嶽清的親傳弟子,身份高貴,可是短短的幾個月時間,並不足以徹底的改變一個人的氣質,他也沒有弄明白,尊嚴是什麽意思。


    權源捧著碗,蹲在廚房的一角,飛快的扒著飯,雖然吃得很香——你還別說,人家大公家裏的廚子,就是比軍營裏的火頭軍的手藝強的太多了!可是權源吃著吃著,就越來越吃不下去了。他看看周圍的人,頓在他身邊的,是剛才給他倒水的那個下人。雖然權源現在不明白什麽是尊嚴,不明白在這樣的身份和階級鮮明的社會裏,大公要他和下人一起吃飯,是一種什麽樣的侮辱,但是每個人心中,都還是有自己的尊嚴的,盡管它可能已經被你遺忘,可是一旦被某種事情激發,它還是會顯露出來的。而權源現在,就是他那已經少的可憐的尊嚴,突然顯露出來的時候了。權源沒,沒有說什麽,他不是紳士,自然也不會在這種情況下還保持什麽風度和起碼的禮貌,還要和主人說明一下在離開。他什麽也沒有說,放下完,默不作聲的走了出去。


    他的一切,管家都看在眼裏,他轉身走向卡利爾大公的房間。“他終於走了?!好呀,真是個不知羞恥的人,他竟然真的和那些下人一起吃飯,還吃得那麽香……”卡利爾大公看起裏很高興。管家提醒他:“大人,這樣做似乎有些不好,那個權副將,雖然沒什麽麵皮,厚顏無恥,但是這種人一向是最記仇的,況且他是東嶽大師的弟子,這一次又使我們唯一有希望對抗夏昊的人,您這樣做,於將來作戰恐怕……”管家沒有繼續說下去,卡利爾大公心中明白,但是他還是狠狠地說道:“管不了那麽多了,總之,他要是想打安薇婭的主意,那就沒門!”管家不再說什麽,卡利爾大公揮揮手,管家安靜的退下。


    權源走在街頭,也不知道為什麽,明明那樣的飯菜十分可口,可是為什麽他的心裏就覺得特別難受,那樣可口的飯菜也吃不下去了呢?他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他那已經被人家他過無數次的尊嚴,已經麻木的尊嚴,終於蘇醒了!或者從這一刻起,他才真正的“重生”了。一個人隻有自尊自重之後,才能真正的做到讓別人尊重。


    雖然兔城的範圍很大,街道很多,但是就是這麽巧,無所事事的劉累一幫人和權源撞在了一起。六神無主的權源和閑庭信步一般的劉累。劉累身邊的兩個人都是“鄉下人”,第一次進城,都快覺得眼睛不夠用了,而劉累,自然沒有什麽事情做,頂多就是看看街上的美女,說實話,現在街道上沒什麽人,因為戰事緊張,各種供應也都緊縮。權源低著頭,現在他的樣子和劉累以前看到他的樣子,那可是大不一樣。而現在有些傷感的權源低著頭,劉累沒有看見。他們裝在一起的時候,誒正在後麵拉扯劉累的衣服,纏著劉累給他解釋一間青樓的名堂:“劉,劉,為什麽別的店鋪都是大開四門,這座卻關得這麽緊?”哪有青樓早上開業的?劉累被她問的焦頭爛額,正不知道怎麽脫身,權源恰好解了他的圍。


    “你這人怎麽回事!”權源地皮的本質在一次暴露——不是說他橫行霸道,而是他一看見自己惹不起的人的時候,那種立即從橫眉怒目變成滿臉諂笑的變臉功夫:“啊,是您呀……”劉累也很驚訝,他一把抓住權源的領子,上下瞧瞧瞧:“喲謔,還不錯嘛,這一身行頭穿上了,你整個人看起來順眼了很多!”權源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嗬嗬的傻笑了兩聲:“嗬嗬……是嗎……”劉累點點頭:“行呀,小子,看樣子和東嶽清那根老木頭在一起呆了幾個月,你這品位還是有所提升的嗎!”其實他真的高估了權源了,這一身打扮,因為今天是準備來見安薇婭的,所以專門把他的七個參軍——就是文職的參謀一大早叫到了他的軍帳裏,參謀了一個多小時,這些參軍們心中感覺那才叫怪呢,隨軍出征,還沒怎麽參謀軍事,卻先幫自己的將軍參謀一下怎麽穿衣服!


    遇到了劉累,權源掃開自己煩心事,一行人一起找了一家酒館,權源現在好歹也是大軍的副將,腰包鼓鼓,劉累掃了一眼就知道裏麵有不少的金幣,他也不客氣,徑直找了一家豪華酒店,門口的魔法玩偶熱情的招呼著客人,作著各種滑稽的動作。侍應生們穿著西墜大陸的民族服裝,來來回回的招呼客人。劉累他們找了一張大桌子,兩頭魔獸隻好被留在了外麵,劉累在心裏為那些和波波同槽的獸類們默哀!當然劉累這次出來,又把波波染成了難看的屎黃色!


    幾個人點過菜,權源特意要了一瓶酒,是那種烈性的橡果酒,據說矮人族很喜歡這種酒,人類經常用這種酒,和矮人族交換精良的兵器。雖然現在已經是種族大融合的後期,但是還是有很多的種族依舊自己族內聚居——比方說矮人族,其實這是沒有辦法,他們雖然很想和其他的種族融合,但是你怎麽能夠想象,你的妻子隻有你身高的一半,而你的後代,正好比別人矮一個頭。劉累很奇怪的看著他:“怎麽了,有什麽事情不開心,幹嘛喝那麽烈的酒?”權源這一次算是遇到了親人,畢竟劉累可是一手栽培他的人!權源低下頭,磕在桌子上,一直沒有說話,梅卡奇怪的看著這個男人,然後她看見名貴的紅杉木的桌麵上,一片水痕在漸漸的散開。


    “怎麽了?”劉累拍拍他的肩膀:“有什麽事情?”權源抬起頭:“這一次,我們的主帥,是卡利爾大公,我是他的副將!”劉累開心地說道:“是嗎,那很好呀,好機會!”權源繼續說道:“他把全家都帶來了,發誓要和城池共存亡!”劉累皺了一下眉頭:“噢,這可不怎麽好了……不過也還不錯,安薇婭肯定也來了,你有機會了!”“我開始也這麽想……”權源沒精打采地說道:“可是卡利爾大公對我很不友好……”“到什麽程度了?”劉累簡明扼要的問道。“就在剛才,他把我趕到廚房,和那些下人一起吃飯!”劉累皺了一下眉頭,這麽做是有一點過分了。但是劉累很快神色一展,開導他道:“權源,你覺得他這是在侮辱你,你的自尊受到了傷害,對嗎?”權源都有些崇拜劉累了,他一直沒有想明白怎麽回事的問題,被劉累這麽輕鬆地說出來了,權源大力的點點頭:“對對對,沒錯,就是這感覺!”


    劉累遙遙頭:“這就是你得不對了,你在心裏歧視那些下人——和他們一起吃飯怎麽了?世界上人與人之間應該是平等的,和他們一起吃飯,也許沒有我們現在這樣的環境……”劉累敲敲桌子:“沒有能夠散發這種香氣的紅杉木桌子……”他又拿起叉子敲敲杯子,杯子發出一聲脆響:“沒有銀質的刀叉,沒有水晶的杯子——但是,這並不是說,和他們一起吃飯,你的身份就降低了!權二,你要記住,你自己的身份是什麽,你以前是街頭流氓,不要像個暴發戶一樣,一朝走運,抬腳就邁進了上流社會,就不知道你自己是誰,你的心境要放得平常一些,不要總是覺得自己很不一般,你要記住,你,就是一個一般人!”劉累的說教讓權源有些無所適從的感覺,但是至少他知道,劉累從一開始到現在,一直在幫他,他相信劉累!


    權源點點頭:“我明白了……”“你明白才怪!回去好好想想吧,權二!”劉累特意不叫他現在的名字權源,而提起以前的名字權二,就是要讓他不要忘記了,他自己的身份!權源默不作聲的點點頭。劉累看看身邊的梅卡和誒,菜已經上來了,西墜大陸的風味菜,看來起來色香味俱全,一直吃慣了生肉的梅卡和誒,早已經被這些菜的香味吸引的口水長流了,隻是劉累那麽嚴肅的訓話,他們誰,也不敢輕舉妄動!


    劉累看看梅卡的口水都已經掉到桌布上了,不由得皺了一下眉頭,舉起手中的叉子敲了敲梅卡麵前的桌子:“嘿嘿!好歹你是女孩子,注意一點形象好不好!”權源倒是很知機地說道:“菜快涼了,我們快吃吧!”梅卡頓時對這個年輕人心生好感!劉累無奈的看看梅卡伸出三個手指頭,一根一根的縮回去:“約法三章:不要一口氣全吞下去;控製你得食量,這裏是人類社會,隻要吃的和一般人一樣多就夠了;不要喝酒!”梅卡毫不遲疑的點點頭,劉累輕輕一點頭,梅卡飛快的伸出手抓起一盤鹽沙烤雞塞進嘴裏!權源驚恐的看到梅卡的嘴巴張的比她的腦袋還大,把整個一隻雞全部塞了進去!劉累無奈的搖搖頭,他自己也覺得不可能,讓一頭饑餓的地獄火龍族斯文的吃飯!噢,這個想法太瘋狂了——因為它根本不可能辦到。


    劉累看看權源目瞪口呆的樣子,很不好意思地聳了一下肩膀:“我在森林裏撿的,地獄火龍族……”他看看權源沒聽明白,又補充了一句:“就是黑龍!”權源更加驚訝的看著劉累,劉累有些不好意思,隨手切開一快鐵網烤牛排,用叉子插著送進嘴裏嚼了兩下:“沒辦法,我的運氣一向這麽好——盡管我覺得一個人的運氣總量是一定的,提前用完了就沒有了,可是我的運氣似乎一直不錯!”他嚼著牛肉,靈感突然來了:“噢,也許因為我的壽命特別長,所以運氣的總量也是特別的多,運氣自然特別好!”劉累還有一半的話沒有說出來:我的壽命是無限的,那麽我的運氣也就無限了!想通了這一點,劉累頓時胃口大開,一直以來困擾他的難題解決了,他以後再也不用擔心什麽運氣用盡了會不好的事情了!


    咀嚼的感覺真得不錯,盡管劉累局的他沒有必要吃東西,但是這種咀嚼的感覺,還是讓他又切了一塊牛肉丟進嘴巴裏,那邊,誒充分繼承了她母親的傳統,一眨眼的功夫,小女孩已經吃下去了半隻烘蒸劍須魚——要知道,每一條劍須魚都有近二十公斤重!而梅卡,已經將她麵前的所有能夠用手拿到的盤子掃空了,現在,整個桌麵上隻剩下劉累麵前的那一盤鐵網烤牛排和誒麵前的那一條劍須魚。劉累的是她不好意思,誒的是因為總要給孩子留一點;至於權源麵前的,噢,權源麵前,因該根本就沒有擺上菜——一端上來,就進了梅卡的肚子裏!現在,沒什麽吃的梅卡,盯上了一個瓶子,那個瓶子看起來很誘人,水滴型的外形,裏麵蕩漾著暗紅色的液體,就像剛才她所吃下去的那隻鹽沙烤雞的外皮的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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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卡偷酒的陰謀還沒有得逞,突然城外傳來一陣波動,那是超級高手的氣勢,夏昊的氣勢!夏昊再來到兔城以後,第一次放出了他的氣勢。超級高手的氣勢讓人身上的壓力驟然的增加了好幾倍,距算是你並不是一個武學高手,也一樣能夠感受到。羅西要他放出自己的氣勢,鼓舞己方軍心,同時打擊一下對手的士氣。兔城內的十幾萬羅亞帝國的士兵都感覺到了這種他們絕對難以抗拒的氣勢,這種對戰士們信心的打擊是絕大,如果一支軍隊沒有了信心,沒有了希望,他們對自己的未來已經絕望了,怎麽可能打勝仗?卡利爾大公能夠掌管羅亞帝國軍事幾十年,自然明白這個道理,他這會兒正急得焦頭爛額:剛剛把那個討厭的家夥羞辱了一番,趕他走了,現在就要找他幫忙——這報應也來的太快了吧?


    卡利爾大公搖搖頭,看來做人真的要厚道一些,不能凡事不留後路呀!現在感歎這一切已經沒有用了,為了整支大軍,為了整個戰役,為了整個國家,卡利爾大公無奈,隻好硬著頭皮派人去請副將權源。沒過多長時間,去的人回來了,稟告大公:權副將並不在自己的軍帳裏。權源為了能夠方便見到安薇婭,把自己的軍帳設在距離大公的行館非常近的一個地方,在他軍帳的旁邊,是一座街心公園,裏麵的小山不高,但是站在上麵,正好能夠看到大公的行館的大門——權源每天沒事就站在上麵,希望能夠看到安薇婭出來,隻要她一出來,權源就有機會了。可惜卡利爾大公掌管軍事這麽多年,這一點“反間”的本事還是有的,很快就識破了他的伎倆,可憐的權源,每天站在山上,脖子快要伸細了,還是沒有看到安薇婭出來。安薇婭自然不可能一直呆在家裏,隻是卡利爾大公不準她從正門出入罷了。


    卡利爾大公找不到權源,心急如焚,連忙派了一堆人去找,這個時候管家進來了,他雖然隻是一個管家,但是也算是大公的智囊之一,他走到焦躁的大公身邊,小聲地說道:“大人,您剛剛把他趕走,現在又讓下人去找他……”管家特意強調了一下“下人”這個詞,用了一點加重的語氣,卡利爾大公歎了一口氣,無奈的交了一個下人過來吩咐道:“去和大家說,找到了權副將之後,不要驚動他,派各人回來通知我。”


    下人們找到權源的時候他自然是和劉累他們在那家酒店裏狂吃豪飲——當然權源隻占了後麵的那一半:狂吃是沒他的分了,何況他在大公府上也吃得差不多了。下人們不敢耽擱,雖然他們對梅卡的食量實在有些吃驚。大公得到消息,立即趕到酒店,這個時候,夏昊的氣勢恰好達到了一個極致,漫天的雲彩似乎都受到了壓力,壓得很低,城頭上守衛的士兵,覺得自己一伸手都能夠摘下一朵來!


    劉累伸出手壓住梅卡,壓住她想要反擊夏昊氣勢的衝動,也壓住了她偷酒的企圖。作為黑龍的梅卡,自然很難容忍有人在她的地盤內這樣肆無忌憚的炫耀力量,所以劉累害怕她會做出什麽事情來,先把她摁住再說。卡利爾大公來的時候,劉累剛剛和梅卡用眼睛交流了一下,梅卡保證決不暴走,劉累有些不放心,但是總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自己總是捏著一個女孩子的手吧?他放開梅卡的手,眼睛卻緊緊地盯著她,這讓梅卡的企圖在短時間內,又陰差陽錯的不能夠得逞——其實梅卡並不是十分在意這個夏昊,畢竟這裏不是她的地盤,她的領地在黑色森林裏,這裏是別人的領地,龍族的領地觀念十分強烈,但是他們同樣尊重別人的領地。她這次不是來搶地盤的,自然不會那麽在意夏昊的氣勢。她在意的,是那一瓶紅色的液體——看起來很好喝的樣子。,梅卡在心裏不斷的想著。


    卡利爾大公急匆匆地趕到酒店,權源一看到他,立即把臉轉向另一邊,大公一陣尷尬,感到臉上一陣火辣辣的!劉累沒有見過大公,他看看權源的反應,心中也明白,這個人就是大公,現在也隻有大公會讓權源有這樣的反應。大公無奈,隻好腆著臉走到權源身邊,他看看劉累他們,有些不太自然的笑笑,然後低下頭小聲地對權源說道:“賢侄……”劉累差一點把口中的牛肉噴了出來,梅卡和誒不明白“賢侄”是什麽意思,梅卡隻是呆呆的看著權源麵前的酒瓶,心中琢磨,怎麽樣在劉累看著的情況下把它偷過來,而誒,除了吃,還是吃。劉累強忍住要笑出來的衝動,硬是把那口牛肉給生生咽了下去。不過他這個舉動還是落在了大公的眼裏,大公頓時覺得臉上更燙了!而權源,就當作沒聽見。


    大公低聲下氣的說道:“賢侄,現在軍情緊急,你必須站出來,城外的夏昊,隻有你能對付,我們十幾萬大軍,可就要靠你了……”權源沒好氣地說道:“我身體不舒服,心痛!不能運功!”劉累一聽,這怎麽行,你麵前站的好歹是你將來的準嶽父,就算是再怎麽樣,你也不能就這麽和人家說話,要是弄得大家都下不來台,那可就不好辦了。劉累立即插口說道:“權源,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就算是你有什麽事情不開心,公私要分明,而且現在全軍的命運係於你手,你怎麽能夠在這個時候鬧情緒!”劉累一番話說得義正詞嚴,頓時讓卡利爾大公眼前一亮,他仔細看了一下劉累,嗯,越發覺得這個人正義凜然,再看看,更發覺此人根骨清奇,第三眼就認定,此人將來必有大的作為——哪裏去找這麽好的女婿去!


    人似乎都是這樣,隻要你在他最需要的時候,給他一點幫助,哪怕是一點點,也會博得他極大的好感。劉累現在就是這個樣子,卡利爾大公覺得劉累這種人才是他心中理想的女婿候選人:識大體,顧大局;有正義感,知道奮鬥。權源可不知道卡利爾大公心裏是怎麽想的,但是劉累的話總是要聽得,他看看劉累,劉累很確定的點點頭,權源無奈的說道:“好吧,我去……”大公滿心歡喜的要和權源一起去城牆上,可是權源覺得他在身邊心裏怎麽的還是不舒服,不願意,劉累也在一邊勸說,大公最終告辭離開。


    一行人來到城牆上,劉累站在權源的背後,畢竟現在權源是主角。權源看著城下,十幾裏之外的景物依稀可見,那裏是連綿不絕的營寨,維京人的大軍正在那裏住紮,那裏,還有這一次權源的對手,夏昊。“這一次,隻要你對抗住夏昊,那麽,你就在自己的修行的道路上邁出了堅實的一步——你才具備作為一個超級高手的基本潛質!”劉累在身後為權源打氣,一番話說得權源心潮澎湃:超級高手,就算是權源什麽也不在乎,這也足夠誘人了!何況,有了這個頭銜,就像雄鳥有了美麗的羽毛,才能夠招引雌鳥——權源的小雌鳥,安薇婭也飛不出他的手心了!


    權源躊躇滿誌的上前一步,伸出雙手,遙遙的對著維京人的大營——不過一切到此嘎然而止!劉累他們等了半天,什麽反應也沒有!“你怎麽了?”劉累奇怪的問道,權源苦著臉說道:“我不會……”劉累絕倒:“東嶽清那個老神棍都教了你些什麽?怎麽連怎麽放出自己的氣勢都不會?”劉累惱怒,伸手按在他的背上,頓時一股決然強大的氣勢突然從兔城的城頭衝天而起,壓在城頭的烏雲一下子全部被衝開,陽光重新照耀了整個加納爾城。夏昊的氣勢完全被反擊了回去,然後這股氣勢迅速的橫掃整個維京人的大營,宛如一陣沒有空氣流動的颶風掛過,所有的維京人的大旗頓時全部折斷,坐在軍帳裏的維京士兵一陣揪心,帳篷的頂棚也猛地向下一陷!維京士兵一陣嘩然,大戰之前,帥旗被折,這可是軍中大忌,他們紛紛猜測,到底是什麽人能夠有如此的功力!附手站在自己的營帳門口的夏昊,已經不像剛才那麽悠然,他遠遠的望著加納爾的城頭,眯了一下眼,城牆上麵依稀能夠看到幾個人影。


    權源興奮的大叫:“嗚哈!原來我的力量這麽強大,怎麽我以前從來不知道呢……”劉累鼻子裏哼了一下:“哼!你自然不知道,因為那根本不是你的氣勢——那是我的,你怎麽會知道!”他收回雙手,空氣中攝人的壓力頓時一鬆。


    權源不好意思地笑笑:“噢,原來是這麽一回事,我就說嗎,我什麽時候這麽厲害了,我自己都不知道……”他不好意思地撓撓頭,誒覺得這個人很有意思,忍不住地笑了,所有的人都沒有注意,梅卡不見了。


    從酒店裏出來的時候,梅卡終於有了機會,把權源和剩下的那半瓶橡果酒偷了出來,她的衣服本來讓她很不適應,長長寬寬的袖子和下擺,穿起來極不便利,可是現在確有了用處,她的袖子一撫,蓋住了那瓶酒,然後若無其事的和劉累他們一起走了。在城牆上的時候,劉累和權源都在忙著,她倒沒什麽事情。每一麵城牆上麵都是很呆滯的建築格局,梅卡找來找去,不知道哪裏有什麽地方可以讓她嚐嚐這瓶讓她口水長流的液體。沒辦法,她隻好躡手躡腳的偷偷溜走。誒看見了梅卡的舉動,梅卡衝她豎起一根食指  立在嘴唇上,示意她不要出聲,誒很聽話,什麽也沒有說,轉過頭繼續看著劉累和權源,好像什麽也沒發生。


    “嗯?梅卡呢?”劉累發現了梅卡不見了,他轉著身子四周找了一遍,沒有。“誒,你媽媽呢?”劉累問小女孩,媽媽隻是讓她不要出聲,可沒有和她說如果有人問起要保密,誒要做好孩子,很聽話。她指指城牆上的台階:“從那裏,下去了。”劉累奇怪:“她去那裏了?在這裏她還能有什麽熟人不成?”劉累放出自己的元神,然而梅卡現在,不再城牆附近。因為是在異界,劉累不知道大範圍的放出元神會是什麽後果,所以到現在還沒有很大麵積的用元神搜索過,就是他這麽一遲疑,造成了嚴重的後果!


    梅卡躲在一個角落裏,打開瓶蓋,一仰脖到了一口進去,嘴巴咂咂,嗯!味道非常不錯!甜甜的,辣辣的,可是這一點辣,對於能夠從口中噴出火來的黑龍來說真的是一種美味。梅卡開始記恨起劉累來,為什麽這麽好喝的東西,偏偏不讓她喝?這不是明白了欺負人嗎?梅卡心中不高興,就算你的財寶多,你比我強,但是你也不能這樣欺負我呀?在龍族內,除了戰鬥力,就是財寶的數量了。龍的財寶的數量的多少,是他價值的體現,在梅卡看來,劉累得財寶比她多,自然劉累比她厲害,所以劉累說什麽,她從來不反對——服從強者,這是龍族內的法則。可憐的梅卡一家,似乎一直都不擅長收集財寶,在他的父親的時候,就是因為財寶的數量不足,所以隻得了一個“第一勇士”的稱號,沒有坐上族長的寶座。


    梅卡其實算盤打得不錯,劉累的財寶可是她見過得最多的,就是現任族長,號稱自己的寶藏天下無雙的老戈迪奧,也是望塵莫及。隻要她能夠成功俘獲劉累的“芳心”,那麽,到時候她就可以殺*內,報當年老爸失利的一箭之仇!同時也向父親展示一下,離家出走的女兒的本事。


    現在梅卡站在剛才他們吃飯的地方,那家酒店。劉累這個時候正在遲疑,要不要擴大搜索範圍,他這一遲疑,梅卡已經鑽進了地窖裏。酒店的地窖很深很大,專門用來存放一些酒水,這可是這家百年老店的珍寶,這些各個年代的酒水加在一起,恐怕要值近千萬金幣!地窖深埋地下,為了保護這些貴重的物品,酒店的管理人員特意把地窖建得很深,而且守衛森嚴。但是這些絲毫奈何不了地獄火龍族,她輕鬆的躲開守衛,鑽進了地窖裏。可是,這些讓劉累傷透了腦筋,她隻搜索了地上的東西,怎麽也沒有想到,梅卡會下到那麽深的地窖裏。


    嗬!地窖裏麵的景象那叫壯觀哪!一眼看不到頭的地下酒窖裏麵,擺滿了一排一排的酒架,靠近門口的這些,木料新一些,越往裏麵去,木架越舊,同時架子上也沾滿了灰塵。


    梅卡咧嘴一笑,像是小女孩看見了自己最喜歡的玩具的那種笑,她隨手抽出一瓶,拔掉木塞一口幹了!很爽!剛才的那一瓶隻剩下一點了,她根本沒過癮。梅卡拿出剛才在上麵吃烤雞的本事,沒一瓶酒都是一口幹掉,一瓶接著一瓶,喝完了就丟掉,然後另外一隻手會緊接著抽出另外一瓶。她已讓人驚訝的速度喝著酒,飛快的轉換著雙手,一排排的酒架變空了,地下掉滿了碎裂的玻璃,因為地下酒窖的門是很厚的而且隔音隔熱的效果非常好,所以外麵的警衛沒有聽到。


    梅卡在裏麵喝的很愜意,但是劉累他們在外麵找的卻很焦躁!怎麽回事,這麽大一頭龍就這麽沒了?劉累看著誒,心中有些自責,怎麽把人家媽媽給弄丟了,這可如何是好?誒卻一點也不著急,她相信,梅卡一定會完好無損的回來。


    梅卡畢竟是龍族,一般的一點酒對於他們的身體來說,真的是起不了多大的作用,畢竟那些酒精的麻痹作用對於他們來說藥效太小。可是,一瓶酒灌不醉,一架子酒灌不醉,那麽一窖的酒總可以吧?梅卡已經喝了差不多全部的酒了,她也走到了酒窖的盡頭,而劉累他們,已經在外麵找了一個多小時了!


    梅卡現在的感覺很不錯,她想起了自己第一次飛行的感覺,飄啊飄啊,搖著搖著慢慢的往上升……酒窖的盡頭,十幾個箱子,這些箱子上麵都上著鎖,箱子是用鐵做的,上麵鏽跡斑斑,梅卡到底是龍族,也是識貨的人,一看到這種情景,頓時明白,這裏麵有好寶貝!這樣的箱子難不到她,盡管上麵有魔法加持,梅卡伸出手,她沒有注意到,她的手上已經有一些細細的黑色鱗片出現了,她已經控製不住自己的力量,黑龍的本質慢慢的露出來了。她輕鬆的放出一股黑色的地獄火,在這樣威力強大的火焰麵前,什麽樣的禁製都被燒化了,但是梅卡畢竟已經是醉了,她的火焰已經控製不住了,她沒有注意到,整個地下室都已經開始燒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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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窖裏的火勢已經不可挽救,迅速的蔓延到了上麵,酒店的負一層,一層,二層,三層……整個酒店的豪華魔法塔很快陷入一片熊熊的大火之中!劉累這一次可是麻煩大了,這樣一家最高級別的豪華酒店,亂七八糟的費用加起來,他可要賠一大筆錢了。梅卡這個時候沒有絲毫的意識到自己已經闖了禍了,外麵的人們四散奔逃,躲避著突如其來的災難;酒店魔法塔的主體框架已經被燒著了,用不了多久整座魔法塔就會塌下來。火勢如龍,火苗高竄,酒店的經營者捶胸頓足,城市的官員們大呼小叫得安排人員救火,但是按照現在的火勢來看,隻是聊盡人事,要對得起經營者每年的孝敬的金幣而已。


    劉累沒有搜索到梅卡,但是卻發現城內有一處地方起了大火,他有些奇怪,而且心中有了不好的預感。他看看站在一邊咬著手指的誒,再看看權源,權源也看見了城內的那一道黑煙,他聳了一下肩,顯然他和劉累想到一起了。劉累搖搖頭,帶著誒走下了城牆,沿著  車工們正對的主幹道朝起火的方向走去。劉累他們到那裏的時候,梅卡還在地窖裏呆著,最後找到的那幾瓶酒,真的很不錯——那當然了,那可是人家的鎮店之寶——梅卡泡在火裏,喝著美酒,身體已經蜷在了一起——為什麽蜷在一起?因為她已經差不多全部露出自己黑龍的身體,地下室很大,但是對於她來說,還是有點擠,不過還好,因為酒精的作用,梅卡現在對什麽都不是那麽在乎了,環境嗎,現在她很舒服,熊熊的大火之中,她暖暖的泡著烈火裕,黑龍以前在聚居地奧斯大峽穀裏住著的時候,沒事的時候就會去的盡頭的一座活火山,那裏麵的岩漿湖是他們最喜歡的浴場——黑龍們用這種方式清潔自己身上老化的鱗甲和寄生蟲。


    很久沒有泡過岩漿浴了,梅卡好懷念那種感覺,今天突然在火裏泡著,感覺真的不錯。不過最後的那幾瓶酒,不知道保存了多少年,真的很烈!梅卡隨口吐一口在旁邊,“呼”的一下在火海裏竄起一道火苗!梅卡看著好玩,喝一口,吐一口;吐一口,喝一口!可憐酒店經營者幾代相傳的鎮店之寶,就被無知的黑龍,這樣當作小孩子的煙花一樣給“放了”。劉累他們站在起火的酒店外麵,不由得搖搖頭:“真可惜呀……”這家酒店的飯菜其實真的不錯,吃起來很和胃口,但是沒有想到,剛剛離開一會,就被燒掉了。劉累看著那邊哭得天昏地暗的經營者,走過去安慰他:“好了,兄弟,節哀順便吧,天災人禍,總是在所難免,也許是你的運氣用完了……”


    經營者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訴苦:“我的酒店哪,就算是運氣不好,隻要讓我生意差一點就可以了嘛,幹嘛要燒掉?就算是生意不好,一天也能賺快一萬金幣了,夠我一家老小過活了……”劉累聽得心中一動,生意不好一天還能賺一萬金幣!“要是生意好,一天能賺多少?”劉累緊接著問道。經營者有些失魂落魄,隨口回答道:“生意好,一天能賺四萬金幣呢……”四萬金幣,劉累伸出了四根手指頭,笑眯眯的眼睛像狐狸。他在心中盤算,生意好的時候一天是四萬,生意不好的時候一天是一萬;折中一下,平均一天時三萬,一年四百天——在德蒙頓魔法世界,一年四季,每一季是一百天——一年是一千兩百萬!天哪,劉累一雙手伸出來,想要比出十二根手指頭,可是怎麽就少了兩根,急得劉累到處去找那兩根手指頭,跑哪兒去了!


    因為戰爭的爆發,劉累去嚴寒大陸發財的汽車夢被打碎了,他一時之間從西格爾那裏找來的三千萬金幣暫時沒有了用處,放在身邊也是閑著,總要找點東西投資一下。其實劉累身邊的財寶多得很,光是那些黃金就遠遠不止三千萬,但是要把它們兌換成金幣太麻煩,還不如去找西格爾,反正他們的錢多的花不完,自己就助人為樂一下——相信這樣的“助人為樂”,沒有哪個正常人不願意做,劉累正常嗎?太正常了,所以別人不讓他做,他也要靠上去做!


    現在劉累看到了一個很好的生財之道,那就是餐飲業。以前在地球的時候,劉累的生活就像現在的西格爾他們一樣,錢財什麽的,自然有下邊進貢——不要都不行,不要了那是不賞臉,下邊人還會憂心忡忡,整天睡不好覺,就想著會長怎麽不邀我的錢呢,是不是對我有什麽不滿哪?可是現在時代不同了,空間不同了,他要自己養活自己了,總不能坐吃山空,或者總到人家那裏去蹭飯吃吧?因為以前根本不用關心賺錢的事情,所以劉累也壓根不知道,原來餐飲業這麽賺錢,利潤太大了。現在他可有了一個空間,大展拳腳。


    劉累正在盤算他的全球連鎖酒店的計劃——他要把連鎖經營這種先進的經營模式引入這個世界,不要打亂這個世界的發展?有了利益的驅動,沒有什麽是不可以的,就算是以前堅持的原則也一樣。劉累正拉起癱坐在地上的經營者詢問,這樣一家酒店需要資金是多少的時候,整個地麵突然一陣晃動,劉累和所有人一樣,一個立身不穩,跌倒在地上,劉累大怒,什麽人這個時候搞鬼!整個地麵突然“轟!”的一聲崩開,一條黑龍張牙舞爪的從地下跳了出來,在空中奇怪的扭擺了幾下,然後晃晃悠悠的穩在空中,兩眼血紅,憤怒的看著眾人!救火的人,圍觀的人,“哇!”的一聲尖叫發瘋一般的四散奔逃,刹那之間走了無影無蹤,包括剛才癱在地上像爛泥一樣的酒店經營者在內。


    梅卡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出來,周圍的溫度越來越低,她感覺這樣的溫度對於自己消除皮膚上的寄生蟲沒有什麽用處了,再加上酒也喝完了,沒什麽必要再呆在這裏了,所以她一拱脊背,鑽了出來!因為喝了酒,她的身形有些不太穩,畢竟年輕的黑龍還沒有在醉酒後飛行的經曆。她的眼睛很紅,完全和他現在的情緒沒有一絲的關係,隻是因為酒精的作用,同樣,她覺得自己的眼皮有些沉,於是努力的瞪大眼睛——這可把觀眾嚇壞了——怒目而視!龍要是怒了,那還了得!迅速的,緊閉的城門內已經聚集了一大批人,他們不斷的衝擊著軍隊組成的防線,要求出城避難,因為城內有一條怒龍!


    劉累一看到梅卡,心中不由得一陣無力感——她怎麽跑到地底下去了,怪不得自己找不到她。劉累也發現了,梅卡有些不對勁。“你怎麽了,偷偷得跑掉做什麽?”劉累大聲地質問梅卡,梅卡在空中盤旋,其實她壓根就不想盤旋,隻是控製不住自己的翅膀。“沒事,我嚐試了一樣新的飲料……”“飲料?”劉累心中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梅卡和他說話氣流這個時候才來到他的身前,一陣濃烈的酒精味撲鼻而來,劉累忍住作嘔的感覺,捏著鼻子嗡聲嗡氣的叫道:“你喝酒了?!不是告訴過你,不要喝的嘛!為什麽不聽話!”“為什麽要聽你的話?”梅卡在空中東一瓢西一蕩,突然冒出來一句話到把劉累給問住了:是呀,梅卡為什麽要聽劉累的話?


    “算了算了!”劉累擺擺手:“我不和你追究了,趕快下來!”“噢!”梅卡答應一聲,她瞅準了劉累前麵的一塊空地,一個俯衝準備落地,突然麵前出現一幢建築物,梅卡的腦袋“咚”的一聲結結實實的撞在上麵——當然,黑龍的腦袋沒事,那幢漂亮的魔法塔又少了一個角!劉累一捂眼睛,不忍再看,他知道,自己又要付出一筆賠償金了。梅卡重新升空,再一次瞄準了著陸點飛了下來!在她自己看來,自己是筆直的朝著著陸點落下去的,可是在劉累和權源看來,梅卡是在空中成螺旋狀下落的,所以梅卡半道上經常會發現一些莫名其妙的東西突然出現在自己著陸的道路上。於是,街道兩旁的建築物在一陣的石屑紛飛之中倒下了一半。


    劉累擺擺手:“好了好了!你不要在這裏折騰了,再折騰下去,整條街都要被你弄踏了,這樣吧,你出城去,找個寬敞的地方,你願意怎麽玩,就怎麽玩……”梅卡在空中點點頭,扇扇翅膀,看了一下城外準備出去。權源十分不識趣的來了一句:“這就是梅卡?怎麽變成龍了這麽醜……”梅卡還沒有飛走,一聽見這話頓時大怒,龍的嗓門是什麽樣子?她一聲大吼:“你說什麽!”街道兩旁沒倒的建築物上的玻璃“乒乒乓乓”全碎了!梅卡張開嘴,一道火柱朝權源噴了過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含有大量的酒精,今天她的火柱燒得格外的旺盛!


    權源一聲怪叫:“我的媽呀……”連滾帶爬地躲開火柱,劉累大叫:“梅卡,梅卡!冷靜,冷靜!”他讓一頭喝醉了的黑龍冷靜,這有可能嗎?梅卡一邊噴著火柱一邊抽空跟他說:“冷什麽靜!這個混小子,找死呢,竟然敢說老娘醜,他不想活了……”整條街道的青石板已經被烤成了黑色,幸好權源具有準超級高手的實力,不然造就成了烤鳥了——就像剛才午飯的時候,梅卡一口吞下的那隻烤雞一樣,外酥裏嫩。


    看著上竄下跳的權源和歇斯底裏的梅卡,劉累突然急中生智,他朝權源大叫:“小二子,快,快,往城外維京人的大營跑!”權源到底不是笨蛋,一聽這話,立即就明白了!雖然他對劉累突然冒出來的這一句“小二子”十分不滿意,因為怎麽聽,怎麽像“小兒子”,但是劉累的這個主意他還是覺得很妙的,因此盡管白了劉累一眼,他還是飛快的朝城外跑去。


    城門口的百姓可被嚇了一跳:完了,怒龍追來了,這一次跑不掉了!暴怒的人群憤怒的朝軍隊發泄,還有一些人幹脆坐在地上等死——然而讓他們目瞪口呆的一幕出現了,意料之中本應該一口龍炎的怒龍,竟然悠悠然從他們的頭頂飛走了,而在龍的前麵,一個人影“嗖”的一下跳出了城牆!人們紛紛猜測,有幾個人就有幾張嘴——啞巴除外——有幾張嘴就有幾個說法——人雲亦雲者除外——很快城門下嘈雜起來,人們你一眼我一語的辯論起來,甚至連有些多嘴的士兵也插了進來,把長矛往腳邊一立,擼起袖子加入辯論之中!最終,一個聲音漸漸的強烈起來:那個人,是一個龍之召喚士,是我們的人,他找換了巨龍,出城迎擊維京人去了——這個聲音之所以越來越強烈,是因為它是有佐證的,城外,依稀可辨的維京人的大營裏,幾道火頭升起!


    梅卡追著權源衝進了維京人的大營,權源跑跑停停,一停一跑,梅卡每一次的噴射都打空了,倒是把整個維京人的大營攪得雞犬不寧!維京人大驚的同時,也立即安排防空部隊,推出一架架長臂鐵弩,裝上弓箭射向梅卡。這些防空武器,對付一般的空中部隊,像象鷹可能還有點用,但是對付梅卡這樣的巨龍,實在是給她撓癢癢,梅卡隨口一道火柱,鐵弩的士兵們一個個變成了殘忍的燒烤串!夏昊穩坐在自己的軍帳裏,主帥已經來了好幾次了,要他想辦法擋住黑龍,可是他寧願士兵們擋住黑龍,因為他在一直覺得城裏麵,還有一個超級高手,這條黑龍,不過是他的幌子,隻要自己一出手,他一定會偷襲自己!況且即便是他出手,也擋不住黑龍,索性不去管她。


    維京士兵們已經嚇破了膽,他們看到了羅亞帝國的龍之召喚士,隻要他出現在那裏,哪裏就會遭到黑龍的攻擊,士兵們麵對自己的力量根本無法傷害到的黑龍,所有的信心徹底地被擊潰,他們再也顧不得軍令中明確規定的,臨陣脫逃者殺的規定,扔掉兵器和盔甲這些沉重的物品,飛也似的超後麵逃去!隻要有一個人跑了,其餘的人就都跟著跑了!血旗大將羅西無奈,隻好揮揮手示意自己的親兵撤退,他一走,夏昊也跟著慢慢的退走。人都跑得差不多了,權源也躲了起來。梅卡找不到權源,憤怒的一通火焰狂噴,這一次和以前的不同了,這是她看家的地域火焰,不把所有的東西燒個幹幹淨淨,它是不會熄滅的!整個維京人的大營,所有的輜重,糧草,他們撤離的時候沒有帶走的東西,全部被燒得幹幹淨淨!權源多在劉累的翅膀下麵,渾身打顫偷偷的看著梅卡,劉累笑嗬嗬的對權源說道:“這輩子,一定不要得罪女性——不管是女人,還是女龍!”劉累的話多少有點幸災樂禍的味道,但是權源聽得很在理,沒有反駁,老老實實的點點頭記下。


    梅卡一通發泄之後有些累了,再加上酒精已經開始發作,她的眼皮越來越重,終於支撐不住,一頭栽了下來!地麵一陣顫抖,幾十噸的重量從高空砸下,畢竟不是開玩笑的!梅卡把地麵上砸了一個大坑,她自己卻毫發無損,睡得香甜!因為睡著了,她的身體慢慢的變回人類,權源看著睡得如嬰兒一般的梅卡,搖搖頭說道:“你還別說,她變成人的樣子還真漂亮,和我的安薇婭也不相上下!”劉累笑了:“這話你應該在她清醒的時候說,她或許會饒了你——不過可千萬別當著安薇婭的麵說。”權源點點頭,心有默契的說道:“這個我自然明白!”


    劉累看看滿地狼藉的維京人大營拍拍權源說道:“快回去吧,這次這一大頭功你是跑不了了!”權源沒明白過來,劉累嗬嗬的笑著說道:“維京人的輜重和糧草都已經被燒了,餓上他們幾天,就可以發動反攻了!你們要是再打不贏,那就是上天要滅羅亞帝國了!”權源這才明白過來,立即興奮的說道:“好!這一次讓卡利爾那個老頭看看我權源的本事!”他雙足一彈身形朝城中射去,突然他又停了下來,轉過身看著劉累,劉累奇怪:“怎麽了,有什麽事情嘛?”權源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那個什麽,剛才你叫我的那個稱呼,以後能不能不要叫了?”劉累呆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噢!小二子呀……”權源滿臉期盼的看著他,劉磊突然臉色一變:“不行!”權源苦夏臉來,劉累微笑著說道:“小二子,這是我對你的愛稱,我們那裏都這麽叫……”劉累把下邊的半句話吃掉了,完整的版本是:“我們那裏都這麽叫太監”。權源無奈,搖搖頭走了。


    權源第一次揚名整個德蒙頓魔法世界的身份,不是像他的師傅一樣是個武學大師,而是一個近千年沒有出現過的身份:龍之召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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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紮爾城,城郊,維京人兔城潰敗的第二天,東嶽清和稷陵下站在了一起。天下最引人注目的一場比武,即將展開!究竟是武學戰勝戰技,還是戰技壓倒武學,今天將會有一個結果。東嶽清很奇怪,稷陵下最近一直在回避和他比武,盡管按照時間來算,稷陵下的傷勢早就應該康複了,但是稷陵下顯然不希望在這個時候和東嶽清一戰,勝顧則喜,但是敗,則會影響整個嚴寒大陸遠征軍的軍心。因此東嶽清一直要求一戰的不得。東嶽清必須一戰:日紮爾城的慘敗,國家的屈辱,必須由他來挽回顏麵,同時羅亞帝國的軍隊節節潰敗,兔城大戰在即,他必須用一場勝利來鼓舞軍心,這就是他的作用,他和稷陵下一樣沒有把握勝過對方,盡管外界對這一戰,評論過多是“武學和戰技的較量”,但是他們兩人心中都很明白,這是他們兩人的較量,他們兩人遠遠代表不了這兩個神聖的名詞!


    即便是能夠代表,也不是一場戰鬥就能夠決定高低的,殊途同歸,到了他們這種修為的時候你就會明白,不是什麽都需要把界限分的那麽清楚地,有時候,你是分不清楚地,雖然大家也許最初所選擇的道路都不同,但是最終的目標是一樣的!條條大路通羅馬,就像是我們的工作不同,但是最終的目的,都是希望能夠生活的好一些是一樣的。


    而現在稷陵下突然要求和他一戰,這讓東嶽清很奇怪,隨後他得到了維京人兔城潰敗和權源是“龍之召喚士”的消息。這一消息讓他的心中揭開了一個謎團,但是同時又產生了一個謎團。稷陵下為什麽急於一戰的心理他明白了,因為龍之召喚士的出現,維京人的軍心受到了極大的打擊,稷陵下迫於上方的壓力,必須用一場勝利來鼓舞軍心;但是權源什麽時候成了龍之召喚士了?這顯然不會是少數人弄錯了,因為維京人的潰敗的確是因為突然出現的黑龍,但是權源是自己的徒弟,這小子是什麽底細,自己還不清楚?要不是因為和劉累的約定,或者他根本就不會收權源為徒,哪怕是他吃了神獸的卵,平白增加了很強的力量。


    稷陵下定下的戰期很緊,第一天下戰書,第二天就要決戰。東嶽清雖然有些奇怪,覺得這有些不合情理,但是時間緊迫,他沒有時間多想。在很多人看來,這場比賽不會太精彩,或者他們所代表的武學和戰技的對決得可信度,也有所下降。因為按照慣例,這樣的大戰的準備時間都會很長,高手們需要充足的時間來調整自己的狀態,爭取在比賽的那一天,讓自己的狀態處於一個頂峰!隻有這樣才能完全發揮出實力,但是稷陵下和東嶽清第二天就開戰,無疑會讓大家因沒有充分的準備,而發揮不出真實的實力。羅亞帝國內部的高層,甚至有人猜測,稷陵下早就開始準備了,現在他覺得狀態正好,所以才突然下戰書,要打東嶽清一個措手不及!羅亞帝國的皇帝雷頓·法蘭和大部分貴族勸他不要應戰,首先是因為準備不足,其次是摸不清楚稷陵下的虛實。況且,羅亞帝國現在剛剛在兔城大勝,國家又有龍之召喚士護佑,士氣正盛,這樣的比武實在不劃算,勝了最多也隻是錦上添花,敗了恐怕就得不償失了。


    但是東嶽清還是選擇了應戰,畢竟他已經等了很久要和稷陵下一戰,錯過這一次機會,再拖下去,他不知道自己到時候還有沒有勇氣應戰。有時候,盛名太久,會讓人變得怯懦,不敢迎接挑戰,害怕失敗——一旦失敗,以往的一切,你已經形成了習慣的一切,都將不複存在。


    兩人選擇在清晨的時間,地點是在日紮爾城外七十裏遠的一處溫倫河的河堤上。觀戰的人多是兩國軍方的領袖,羅亞帝國的皇帝雷頓·法蘭本來也想來,但是被眾人製止,他派了一名內官來觀戰,這是皇帝身邊最能說會道內官,雷頓皇帝希望他能夠為自己繪聲繪色的描述比武的經過。


    現在已經入夏很長時間了,正是雨季的時候,日紮爾城上遊一連下了好幾場暴雨,河水上漲,現在的溫倫河並不像平時那樣水清見底,渾濁的洪水滾滾翻湧。日紮爾城所處的地勢比較低,算是一個類似於盆地的地方,隻不過城市建的地方比較高,恰好有這麽一個在盆地中的高地。千百年以來日紮爾城的人民和洪水鬥爭了無數次,日紮爾城附近的溫倫河堤壩現在被修建的很寬很長,足以抵抗百年一遇的洪水,今年的洪水,雖然那很大但還達不到百年一遇的地步。


    這個清早注定是不平凡的,太陽升起,陽光灑滿了河堤,堤上的紅柳隨著晨風輕輕的飄蕩——看不出一點和平常不同的地方。在薄的馬上就要在陽光下消散的晨霧之中,矗立著兩個人。他們靜靜的站著,不知道站了多久。兩人沒有規定具體的比武時間,清晨,有很多時候這個時間是不確定的。怎麽樣來界定清晨?從天亮到太陽越出地麵之間的那一段時間。但是,作為最頂級的武士,兩人對於清晨的定義確實有自己的精確地時間點。其實兩人在決定時間的時候,就已經開始了對決——看誰對自然的領悟不足,找不到正確的清晨的時間點。


    當太陽剛剛越出地平線的一刹那,本來空無一人的河堤上,突然出現了兩個人!看來這一次,大家平分秋色。稷陵下看著東嶽清,東嶽清也在打量著稷陵下。兩人在這之前從來沒有見過,就像同一個區域之中,不會同時出現兩隻老虎一樣——大家有自己的領地,兩人有意無意之間相互避開,盡量不要同時出現在同一個區域。如果有兩隻老虎同時出現在了一個區域以內,那麽它們之間必然有一場惡戰來決定這片領地的歸屬,領地的所有者要保衛自己的領地,外來者想要占領這裏,就必須打敗對手。


    稷陵下顯然侵入了東嶽清的領地,兩人的戰鬥在所難免。遠處漸漸的出現了一些人影,那是羅亞帝國前來觀戰的將領和那個扮作雷頓皇帝的眼睛的內官。很快,維京帝國的人也出現了,現在眾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河岸上的那兩個人:稷陵下,東嶽清。


    兩人一動不動,眾人都很奇怪,突然東嶽清微微一笑,就好像清風拂過炎夏的身體,一種清爽的感覺在眾人心頭蕩起。“稷兄,久違了!”  稷陵下沒有笑,他的麵容越發的冷酷,寒冷的讓維京帝國的將領們想起了嚴寒大陸最北端的風號角的深冬寒風!羅亞帝國的人渾身都要打起了寒顫!“東嶽兄,請!”  稷陵下伸出手,東嶽清也微笑著伸出手,兩人之間相差很遠,但是兩人伸出手的同時,身形卻在眨眼之間靠在一起,兩隻手掌輕輕的觸在一起。這讓所有的人都感到很以外,本以為兩人就要開戰,沒想到事先還要客氣一下!


    兩人之間似乎沒什麽話好說,短短的一句開場白之後是禮貌性的第一招,然後正式的比武就開始了。東嶽清似乎有意思要和稷陵下先談一談,但是稷陵下好像不怎麽熱心。稷陵下雙手一紅一白:“冰火兩重天!”  稷陵下大喝一聲,雙拳揮出,一道白色,一道紅色的氣體從雙拳上噴出!白色的氣體朝下,地麵上一片白色已經結了一層厚厚的冰霜!紅色的氣體直上雲霄,整個天空變成一片赤紅!“冰封萬裏!火雲壓陣!”  稷陵下沒有任何的預熱,直接出絕招!


    東嶽清有些措手不及,下寒上熱的環境讓他這樣久處溫帶濕潤氣候的人感到有些不適應。他身形晃動,一瞬間已經退出了稷陵下“冰火兩重天”的範圍。稷陵下的雙拳緊隨而來,他所到之處,樹樁上一層冰霜而樹梢上卻已經燒焦!東嶽清雙手放在胸前,十指靈活的轉動,每一指都戳向稷陵下雙拳上的要害穴位,稷陵下看來氣勢如虹的拳頭不得不還沒有打到部位就自動縮了回去!稷陵下猛地化拳為爪,右拳一展,五指之間一團白氣,東嶽清恰好一指點向他的拳頭,手指收勢不及,一指戳進了白氣之中!稷陵下大喜,五指一握寒氣大增,一團實質型的白氣吸住了東嶽清的手指,東嶽清隻感到一陣酷寒從手指上傳來,他半邊身體迅速的失去了知覺!東嶽清大驚,另外一隻手飛速的立掌如刀,一掌辟出:“清越斬!”掌鋒下一道半月形的青色弧光斬向稷陵下的右手!稷陵下左拳緊握,一道紅色的炎芒覆蓋了他的拳頭,他一拳砸向東嶽清的“清越斬”。一聲悶響,兩人各退半步,東嶽清奮力一掙,體內幾十年苦修的清純真力透體而出,一蓬青色的光芒突然亮起!驟然爆發的力量讓後退之中的稷陵下措手不及,左手的麻木感還沒有消散,他右手一鬆,寒氣已經消散,東嶽清看看自己的手指,已經變成了白色!他迅速的運轉真力,青色的真力直透指尖,一絲絲的寒氣從指尖被逼了出來,他手指正對的地麵上,一圈白色,河岸上的小草已經變得象玻璃一樣脆!


    稷陵下左手活動兩下,右手一伸,溫倫河中一道河水被吸了出來,細細的水柱落進稷陵下的手中,立即變成了一條細細長長的冰棍;稷陵下一手持棍背於身後,左手單掌火焰繚繞遙遙劈向東嶽清!


    東嶽清飛身而上,雙手大袖連擺:“清越蝴蝶斬!”他的大袖每一次擺動之間,都會飛出及時到青色的弧形刀氣,幾百道刀氣如同穿花蝴蝶一般的射向稷陵下!稷陵下右手冰棍飛快的旋轉,將來襲的刀氣全部磕飛!東嶽清的人已經到了他的身前,從天而降的東嶽清淩空一掌,天空中出現十二個月亮一般的青色影子,十二個青色的月亮圍在東嶽清的周圍,東嶽清一聲大喝:“圓月掌!”十二個月亮忽然全部匯聚到東嶽清五指大張的右掌,整個右掌猛地一亮,光芒甚至比正午的陽光還要耀眼  !稷陵下毫不畏懼,他左掌火焰大漲,五指上竄出五道火蛇,火蛇宛如活物,靈巧的穿過東嶽清的指鋒直射東嶽清的胸口!“轟!”的一聲兩掌相交,稷陵下由下迎上,又發力不足,明顯掌力上有些吃虧,兩掌一交,稷陵下身形一陷,兩腳和小腿已經先進了河堤裏!東嶽清卻也不比他好受,五道火蛇擊中了他的胸口,東嶽清胸口一陣火辣辣的感覺,一股燥熱順著胸口襲進他的內髒,內髒裏的血液都被蒸發了一部分!


    東嶽清飛身而退,落地時一個不穩,又退了幾步可出一口血來。稷陵下看著他,費盡的把雙腿從河堤裏拔出來,剛一站好,還是沒忍住,嘴角溢出一道血絲!剛才那一掌,已經震傷了他的內府!


    兩人擦去嘴上的鮮血,稷陵下伸手一掌擊在地上,炎熱的左掌威力發揮到了極限,在那一瞬間就將堆砌河堤的大塊岩石融化成了岩漿,一道火紅的岩漿河伸向東嶽清,東嶽清右腳一跺,一道青色的光芒將這個河堤裂開,溫倫河內的河水被引了出來,擋在岩漿河的前麵!“嗤嗤嗤——”一連串的白氣冒起,岩漿不斷的被冷化,河水也不斷的被氣化!稷陵下一聲大喝,他周圍十米範圍內的岩石,都已經化作岩漿,一片小小的岩漿池出現在他的腳下!稷陵下慢慢的升上空中,他站直了身體,左掌五指大張,掌心向下,掌心中一道殷紅色的氣體直射河堤,稷陵下慢慢的朝東嶽清移過去,他腳下的岩漿翻滾著氣泡,熱浪撲麵也跟著一起朝東嶽清移去!熱浪撲麵,東嶽清的河水在一接觸岩漿的一刹那就完全被氣化,冷卻的岩漿堵住了河水流來的通道,東嶽清已經沒有了水源!


    他慢慢的後退,稷陵下步步緊逼,東嶽清騰身而起,雙臂張開,寬大的雙袖擺動,溫倫河內一陣巨浪翻騰,三個浪頭像三頭蛟龍一樣伸出了河麵,粗大的水龍澆築在岩漿上,大片的白煙騰起,兩人突然之間看不到對手的身形!稷陵下抓住時機,一個閃身消失在原地,下一刻,一道冰棍狠狠地砸在剛才東嶽清剛剛立身的空中!但是東嶽清已經不在了!稷陵下的進攻恰恰暴露了他的位置,白煙中的東嶽清大袖一擺,十二輪明亮的月亮射向白煙中的稷陵下!


    一聲悶哼,稷陵下捂著胸口迭出了白煙!東嶽清大喜,他雙手一抱,一團明亮的青色光球在他的雙手之間形成,東嶽清身形一閃消失在遠處,稷陵下身邊一道青光乍現,東嶽清單手托著光球一聲大喝:“青陽魄!”狠狠地將光球按向稷陵下的胸口!稷陵下嘴角露出一絲狡猾的微笑:“你上當了!”他按在胸口的手一翻,一顆紅白相間的光球出現,他伸手把自己的光球按進了東嶽清的“青陽魄”之中!


    稷陵下的光球混合了他體內的冰火兩重的力量沒,就如同水火不相容一般的道理,冰火一混合,頓時猛烈的爆炸開來,再加上青陽魄的威力,“轟!”的一聲巨響,整個河堤一陣晃動,位於爆炸中心的東嶽清和稷陵下被震的直飛了出去,東嶽清遠遠的掉進了溫倫河,稷陵下則一連撞斷了十幾棵紅柳樹!


    河中一道水柱卷起,水柱越來越粗,漸漸的捧起的水柱形成了一個水台,披頭散發的東嶽清狼狽不堪的從水柱中升了起來!他伸手將長發攏於腦後,看著躺在河堤上的稷陵下露出了一個清爽的微笑!河堤剛才爆炸的地方,已經形成了一個缺口,河水拍打著河堤,不是有一些河水從那個缺口處溢出來。東嶽清躺在距離缺口近三十米遠的地方,看著水中的東嶽清,他竟然也笑了一下!他身後的那顆紅柳的枝條一陣扭動,無數根枝條伸下,縛住稷陵下的腳,把他托上樹頂!


    東嶽清雙臂輕抬,雙手略低於自己的雙肩  ,掌心對著身下的河水,水中一陣翻滾,他的身後,水麵慢慢的升起,越升越高,漸漸的已經高過了東嶽清自己,一隻野獸的模樣漸漸的形成,那是一頭水中霸王七爪蛟龍!巨大的蛟龍足有近百米長,隻是直徑就有東嶽清那麽高!東嶽清雙手一推,龍頭騰空而起,幾十丈高的巨龍破浪而來,巨大的水花四濺,威勢驚人!稷陵下脫離了紅柳,閃身避讓到堤壩的缺口處。他的手上一紅一白兩個光球逐漸的形成,他的身形在空中忽左忽右,飛快的移動之中,他的身體看來好像變成了一團縹緲的霧氣!在他的手中,兩團光芒卻越來越亮,稷陵下雙手一合,兩個光球靠在一起,他的雙手飛快的滾動,兩個光球越來越大,光慢也越來越亮,稷陵下已經漸漸控製不住他們了!


    東嶽清一聲大吼,蛟龍張開大嘴飛速的朝稷陵下撲去!稷陵下突然消失,去勢不減的水龍一頭撞在河堤上!“轟!”的一聲,如山的河水衝過缺口,巨大的力量將缺口擴大了好幾倍!東嶽清全力一擊,稷陵下卻沒有迎戰,而是選擇了突然消失!一聲得意的笑聲之中,稷陵下重新出現在缺口上,他手中的兩色光球猛地砸向河堤!“東嶽清,你輸了!”本來被東嶽清剛才一擊,就隻剩下一半的河堤,在光球落下的那一刹那徹底的崩潰了!幾十米高的河底轟然垮掉!如山的洪水奔騰怒吼著衝出河道,像怪獸一樣的衝向四周的低地!“這裏距離你們的大營有七十公裏,等到洪水到達你們的軍營的時候,我們那一萬名象鷹戰士應該也到了加納爾城了!”在稷陵下得意的聲音之中,東嶽清感到渾身一陣如死一般的冰冷!


    稷陵下從一開始就設計好了,他約戰東嶽清,隻不過是一個幌子!首先轉移視線,將所有的人的注意力都轉移到他們的比武上,而忽視了日紮爾城內維京人軍隊的調動,讓一萬名象鷹騎士在羅亞低穀沒有發覺的情況下,趁夜離開日紮爾城,開赴加納爾城,支援那裏已經彈盡糧絕的維京部隊!另一方麵,他借助東嶽清的力量,在比試中設局,和兩人之力毀掉溫倫河的堤壩,讓洪水淹沒日紮爾城外,而維京人則守在地勢較高的城內,今年的洪水並不大,因此並不能威脅到城內,但是要困住這裏的羅亞士兵,阻止他們救援兔城的羅亞軍隊,這已經足夠了。雖然城市周圍被水淹沒,多少會有些不方便,但是相對於泡在水中的羅亞軍隊來說,維京人隻是有些“麻煩”而已,這筆買賣很劃算的!


    任何人都知道的常識:召喚獸被召喚出來的時候,消耗的是召喚士的能量,一般大型召喚獸的召喚士是決不會輕易的召喚自己的召喚獸,因為每一次召喚,他們所要承受的能量的消耗是十分巨大的,這樣的召喚士,每一次召喚都需要休息近一個月才能夠恢複,因此維京人知道,他們的象鷹部隊,不會遭遇黑龍!


    雖然權源並不受這一條規則的製約,但是很可惜,他也不知真正的龍之召喚士,而兔城的天空,就好像不設防的區域一樣,任由維京人馳騁!由於維京人兩萬五千名象鷹騎士全部都在日紮爾城,所以其他的城市隻有接到情報,日紮爾城的象鷹部隊出動,才會做好防控的準備,但是現在,兔城的羅亞軍隊,正在準備歡慶勝利,在他們看來,正如劉累所說的,敵軍糧草輜重全都丟失殆盡,這一仗,要是再打不贏,那真是天亡羅亞帝國!


    ?


    天亮的時候,整個加納爾城從沉睡中醒來,困了半夜的哨兵們紛紛下崗,抱著自己的長矛回去睡覺了。好好睡了一覺精神飽滿的士兵們開始昂首闊步地在城牆上巡邏了。雖然是巡邏,可是他們的眼睛絲毫沒有往下看的意思,城牆下麵是不可能有什麽情況的:維京人的輜重都沒有了,攻城用的器械和魔動重炮都沒有了,他們甚至連爬上城牆都是不可能的,怎麽會自己來送死?卡利爾大公也在自己的行館內悠閑的坐著,他泡了一杯茶,這可是東嶽清送給他的茶葉。他的身邊坐著他的女兒和妻子,一家三口,其樂融融。卡利爾大公決定先餓上維京人的大軍幾天,等他們渾身沒有了力氣的時候,再動手,那樣勝算會更大一些,自己的損失也會小一些。這一次輕鬆取勝,卡利爾大公心中十分歡暢,要說還有什麽不滿意的,那就是造成這個戰果的不是別人,正是他最不喜歡的權源。


    為什麽是他?卡利爾大公心中不斷的問著自己信仰的加印大神,為什麽不是別人,或者換成那個,劉累?卡利爾大公正在想,怎樣安排自己女兒和那個劉累在一個合適的場合下認識,然後一切應該是順理成章的。


    城頭的士兵沒有女兒,所以不用擔心這些,他們巡邏完一趟之後,就聚在一起沒事為著自己的小隊長打屁聊天。天南海北,能從任何一個話題扯到女人身上,也能從女人身上扯到任何一個話題。太陽升起的時候,小隊長看到南方的天空中出現了一些黑色的小點,他嘀咕了一聲:“春天早就過去了,怎麽還有候鳥往北飛?”他手下的士兵們紛紛開始下注:終於找到了一個好玩的東西,有的士兵說這些鳥是潮雁,有的說是灰頭鵑,有的說是獵鳥。很快十個人的小隊統一成三種意見,立即有莊家開始開單下注,士兵們一擁而上,紛紛壓下自己看好的鳥類。他們這一吵吵,別的小隊的人也湊了過來,很快地上的銅幣就已經對成了三座小山,莊家興奮的吆喝著,恨不得把將軍也召來——將軍可不比他們這些沒錢的小兵,他們一次壓得可是用銀幣作為單位的!


    天空中的黑點越來越近了,所有士兵們都睜大了眼睛盯著那些漸漸變大的黑點。莊家,那個小兵揉了揉眼睛,不太確定的問了身邊的小隊長一句:“隊……隊長,我怎麽看到,好像那些鳥的身上還有人?”他這一句話立即得到了一片的認可聲:“對,是好像有人,我也看到了……”“沒錯,有人……”“嗯,好像是啊……”所有的士兵突然之間全部沉默了,四周一片死寂,他們已經意識到有些不妙了,天空中的黑點迅速的掠近,巨大的象鷹一眨眼已經到了他們的頭頂,飛行員一鬆手,上千枚魔法炸彈落下來,在一陣隆隆的爆炸聲中,南麵的城頭,一片狼藉!


    “敵襲!”小隊長隻喊出來一句,第二波攻擊潮已經到了,一名象鷹騎士一個俯衝,手中又細又長的刺槍瞬間穿透了他的咽喉!五千名象鷹騎士在南麵的城頭來回馳騁,巨大的象鷹扇動著翅膀,城頭上的灰塵都被吹了起來,一時間一片煙塵,迷的人眼睛都難以睜開!南麵城頭的指揮官正在組織反撲,隻是敵人的實力太過強大。正中間的一段城牆上,已經是一段中空的地帶了,那裏的幾隊守軍都已經被消滅。指揮官派出兩隊人馬,分別從兩邊的城牆一起推進,企圖兩麵夾擊,迫使維京人退去。但是五千象鷹戰士足以應付這樣的進攻,羅亞帝國的士兵們,現在唯一的防空武器——投槍,很難威脅到他們。在這樣幾乎是單方麵屠殺的戰鬥中,羅亞帝國的士兵已經組織了近三次的突擊,但是每一次都是血洗城頭,失去的陣地還在敵人的手中。


    天空中又出現了一片黑壓壓的烏雲,那是另外五千名象鷹騎士,他們的後麵,都坐著一個維京帝國的步兵,這些步兵揮舞著手中的長毛,敲打著自己的護盾,大聲地怪叫著隨著象鷹一起朝城頭飛來。靠近城牆的時候,象鷹們放慢了速度,步兵飛身跳下,然後就地一滾緩衝一下下墜的力量,然後飛快的爬起來衝向城牆的兩頭布置好陣地,等待著隨後的戰友的到來!


    城頭的第一輪爆炸讓整個城市都顫抖了一下,卡利爾大公手中的茶水灑了出來。一名副官火急火燎的衝進大公的書房:“大人,敵襲,敵襲!南麵的城牆已經失守!”“什麽?!”大公大驚,猛地站起來,隨手甩掉手中的茶杯,大步的跑了出去,留下身後有些神色慌亂的妻子和女兒。“怎麽回事,怎麽回這樣?”大公一邊飛快的船上自己的戰甲一邊問道。副將幫助大公係上背後的繩索,縛緊肩甲一邊回答:“敵人突然出現,是維京人的王牌部隊象鷹部隊,戰士們無法抵擋,現在他們已經占領了南麵的城頭,南城門的巴特拉將軍正在組織反突擊,準備奪回城牆!”大公一點頭:“走,我們快去!”


    他們能感到的時候,維京人已經將步兵空運來了,五千名精挑細選的維京人士兵裝備優良,因為喪失了輜重,他們現在很多士兵的裝備都是不齊全的,被挑選出來的第一批的五千人的裝備,很多還是從別人的身上卸下來的。天空中的象鷹士兵不斷的來回盤旋,將他們身上的魔法炸彈投到城中的任何一個他們認為有必要的地方。就在大公離開家不久,一名象鷹戰士看到這裏豪華氣派,應該是什麽大員的住所,毫不吝嗇的一連投下了三枚炸彈!


    大公看著激烈的戰況,他和自己的副官,以及南城門的指揮官巴特拉一起躲在一個地窖裏,這裏敵人的火力達不到,暫時是安全的。“我們需要增援!”巴特拉一見到大公,立即說道。大公點點頭一言不發,他談出頭看看外麵的形勢,維京人中能夠在不斷擴大他們的戰果,如果不能夠阻止他們的話,可能幾個小時之後,整個南麵的城牆,就會被維京人全部控製!“福將!”大公叫了一聲:“立即將城中所有的長臂幾弩調到這裏來,然後調集三十門平射魔法炮和一萬名預備隊,迅速趕來支援!”副官行了一個軍禮,貓著腰鑽出地窖,沿著牆根跑了出去。


    大公看看自己身後的八個人,這些人都是頂尖高手,或者他們在這樣的環境下,會有用武之地。“你們出去吧……”大公指著天空中肆虐的象鷹戰士:“不用管普通士兵,那些象鷹戰士,沒殺一人,折下象鷹的頭,一個鷹頭五百金幣!”“不,我們不能離開大公您!”貼身護衛們不願離去。“快去!”大公吼道:“什麽時候了!”八人相互看了一下,一起朝大公一點頭飛身搶出地窖!


    八人各自找了自己的隱蔽地,他們都隱藏在較高的建築物裏麵,一旦有象鷹戰士飛低,他們會突然躥出來,隻要讓他們接近了象鷹,那頭象鷹和上麵的騎士就死定了!短短十幾分鍾,已經有幾十頭象鷹墜落,一時之間,囂張的象鷹騎士們紛紛勒住自己的坐騎,想要弄清楚,究竟是怎麽回事。巴特拉看到這些護衛的神勇,高興地說道:“大人的鐵神衛的確不同凡響!”卡利爾大公憂心忡忡地搖搖頭:“隻可惜人太少,而且還有四人在府內保護夫人和小姐,他們八人,隻能夠稍微遏製抑下敵人的氣勢,但是不是長久之計!”大公看看通往城內的南大街說道:“關鍵還是要看接下來的戰鬥了!”南大街上,一排排的長臂機弩在士兵們的推動下緩緩地朝城牆這邊過來了。後麵是三十門各種口徑的平射魔法炮!


    幾千台長臂機弩在一陣長長的呼哨聲中一起射出了帶毒的長箭,天空中一陣羽毛紛飛,近百頭象鷹掉了下來!頓時整個南城牆一片歡呼,所有的羅亞士兵士氣大振,一直以來他們被這些象鷹部隊壓著打,心中早已經憋了一口惡氣!副將有條不紊的指揮著機弩部隊搶占製高點,分散布置陣地,以免遭到象鷹部隊的集中報複。三十門魔法炮一分為二,一萬名預備隊也分成兩個五千人的大隊,每一隊十五門平射魔法炮,兩隻大隊分別從城牆的兩頭朝維京人進攻!


    窄窄的城牆根本容不下這麽多人作戰,維京人的防禦陣地也是將五千士兵分成好幾層,防線密密麻麻的排了十幾道,在他們占領的將近五百米的成牆上,擠滿了人,最裏麵完全是所有的士兵們擠在一起,想要轉身都困難!卡利爾大公畢竟浸淫軍事幾十年,眼光十分銳利,他一眼就看出來維京人這樣的陣勢的弱點:人員太密集。所以他調來雖然爆炸力並不驚人,但是穿透力十分強大的平射魔法炮,隻要一炮射中,那麽將對維京人造成巨大的人員損失!


    城頭的突擊部隊已經把平射炮架在了身後,巴特拉派了自己的兩個副將親自督戰。卡利爾大公在地窖裏緊張的看著城頭,突然,十幾道白色的光芒射進維京人的陣中,平射炮第一次齊射,維京人陣地中一片慘叫聲,斷肢碎體飛上天空,有些甚至都掉到了城牆下麵!羅亞帝國的魔法炮不斷的射擊,窄窄的城牆上,維京人沒有任何躲避的掩體,他們用羅亞帝國的士兵屍體堆砌的陣地和他們的身體一樣,在魔法炮的巨大威力下顯得不堪一擊!三次齊射之後,巴特拉的副將一抽自己的佩刀:“衝!”他身後的士兵們立即端起長矛一擁而上!


    這是劉累第二次目睹戰爭,血與火的戰爭,城中已經有幾十處火頭,東西北三處城牆都沒有什麽動靜,但是南麵的城頭,已經被鮮血染紅了!他雖然飛得很高,但是還是能夠清楚地聽到從那裏傳來的喊殺聲和慘叫聲——那些臨死發出的慘叫聲。他歎了一口氣,遠處,維京人的增援部隊已經趕來,在遠處,維京人的輕騎兵正在整裝待發——馬匹他們並沒有失去,在那一次大潰敗中,輕騎兵是跑的最快的。劉累不知道維京人想要做什麽。


    卡利爾大公也注意到了,維京人的增援部隊已經到來,現在他的長臂機弩隻是勉強能夠遏製住這些象鷹,畢竟他們的數量太少,要是再有增援,相信他們就頂不住了!但是事情的發展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這一次維京人的增援部隊並沒有直接降落在城頭山,而是降落在城牆下麵,而且是在城牆外麵!卡利爾大公奇怪,這些人想做什麽?五千名新到來的維京士兵並不急於救援城頭上即將陷入滅絕的友軍,而是迅速的跑到護城河旁邊,五千人每人從背上卸下一大包土倒進護城河裏,無千包土很快把護城河填平了一段!


    卡利爾大公心中暗感不妙!他迅速的吩咐副將:“快!快去調集快弓手,有多少要多少,一定要守住南城門!”副將有些末名奇妙,不明白在這樣的環境下要那麽多快弓手有什麽用,他們雖然射的很快,但是顯然威力和射程都不足以對天空中的那些象鷹造成威脅呀?但是看到大公那麽緊張,他還是照辦了,飛快的跑了出去,準備執行大公的命令。


    劉累看到了,維京人的輕騎兵已經開始加速,按照這樣的速度,他們衝到城牆下麵,衝進兔城隻是二十分鍾的事情!


    “轟!”突然的一聲巨響,整個南城牆一陣晃動,站在城牆上的士兵們紛紛被震倒在地!卡利爾大公用手緊緊的捏著自己的衣襟:“快!快!快!”巴特拉焦急的對大公說道:“城門被炸開了!”卡利爾大公吼道:“我知道!”  巴特拉一愕,不明白為什麽大公這麽火爆,很快地麵傳來了顫抖,他突然反應過來:“騎兵!維京人還有騎兵!”大公麵色陰沉:“他們當然有了,而且數量還不少!兔城內街道寬闊,隻要讓他們衝進城內,他們就會在我們的屍體上人意的馳騁,在城中,我們沒有辦法設立強力的抵禦工事,他們隻要用小隊進行衝擊,我們就會失去對主要街道的控製權,隻能躲在小巷子裏麵和他們作戰,到那時,他們隨便切斷飲水或者是食物,或者是用火攻——方法太多了,我們隻有死路一條!”


    巴特拉渾身一陣,“現在……”卡利爾大公長長的吸了一口氣:“隻能看我們的快弓手能不能及時趕到了!”


    劉累看著下麵的城市,在他的身旁,一個人慢慢的升了上來,他看看劉累,有些莫名其妙的問道:“都是你嗎?”劉累明白他問的是什麽,因為他猜到了這個人的身份,在這個時候,還能有誰會飛得這麽高——夏昊。劉累搖了搖頭:“不,不全是。在城牆上的那一次是我,但是,後來的黑龍,不是我!”夏昊微微有些困惑的說道:“噢,這麽說那個小子真的是龍之召喚士?嗬嗬,世界上可是有近千年沒有這種人出現了!”他看看下麵的城市,滿不在意地說道:“不過沒關係,不管他是不是,我們都將占領這座城市,加納爾會戰,你們又輸了!就算他是龍之召喚士,相信他也不可能連續兩天召喚出黑龍……”劉累搖搖頭:“不是我們,是他們……”劉累伸手指指地下的城市:“我和他們不是一路的,我現在在這裏,就說明了這一點,要是我在下麵……”劉累不說了,但是顯然他的意思夏昊已經明白了,不過他有些不相信:“是嗎?你認為你在下麵據能夠改變這一切?就算我們都具有超人的力量,但是你要知道,戰爭和我們比武是不一樣的,一個人的力量就是再大,也左右不了一場戰爭!”劉累搖搖頭:“你說的沒錯,一個人的力量再大,也左右不了戰爭——可是,我不是人,我是惡魔,你知道什麽是惡魔嗎?我可以讓下麵的人全都聽我的……”劉累覺得和他說這些沒有什麽用處,於是停口不說了。“是嗎?”夏昊明顯不信,劉累搖搖頭,他的手中一團光芒,看起來像是薄霧一般的光芒:“你們不會明白的,我不想參與你們之間的爭鬥,但是,下麵的城中有兩個人你們不能傷害,一男一女,男的就是那個龍之召喚士,女的,是這次戰鬥指揮官卡利爾大公的女兒,你明白嗎,要是他們有什麽損傷,我會讓維京帝國作出補償的——不管你想不相信,去問問稷陵下吧!”劉累手中的光球突然落在了夏昊的身上,夏昊突然覺得自己在那一刹那之間竟然無法躲閃,他不由得心頭一陣大駭,再看劉累時,他的麵前已經隻是一片藍藍的天空……


    ?


    卡利爾大公的八名鐵神衛還在不斷的襲擊著天空中飛來飛去的象鷹部隊,他們僅僅有八個人,但是憑借高絕的武功和過人的膽識,死在他們八個人手上的象鷹戰士,已經有將近一百人了。卡利爾大公緊張的望著已經被炸開的城門。城門外麵是遙遙已經可以依稀看到維京人的輕騎兵,整齊劃一個步伐,顯示著著支部隊的訓練有素,雖然盔甲上多少都有些泥土,那是上一次大潰敗留下的,但是至少從目前的狀況來看,他們是沒有一絲的頹廢之氣!卡利爾大公心中祈禱著副將快點到來,希望能夠封住城門,隻要快弓手能夠及時趕來,他就可以擋住敵人的輕騎兵,然後用長臂機弩壓製天空中的象鷹部隊,再一點一點消滅城牆上的維京士兵,隻要撐過著一次進攻,維京人沒有了糧草輜重,一定撐不過三天,到時候,勝利還會是他的!


    權源這會還在自己的軍帳裏,本來他的主要任務就是對付夏昊,夏昊沒有出現之前,他是不能夠輕動的。劉累突然不見了,讓他猛然之間心中沒了底。本來有劉累在他身邊,似乎什麽事情都可以解決,可是現在沒有了劉累,第一次獨自麵對一切的權源真的有些感到不知所措。他在軍營裏走來走去,外麵的叫喊聲,士兵們來回跑動的腳步聲,亂七八糟的器械碰撞的聲音,所有的這些聲音交織在一起,這在戰爭中平常之極的聲音,卻讓權源覺得腦袋越來越大。


    就在這個時候,城牆外的敵人已經越來越近了,卡利爾大公回頭問望望自己的快弓手,還沒有影子呢,他長長的歎了一口氣,無奈之下隻好下令:“巴特拉將軍,命令一半的長臂機弩降低射擊高度,改為平射,全部集中到城門口去,三十門魔法平射炮也一起挪過去!”這隻是無奈之舉,僅靠裝卸弩箭十分緩慢的長臂機弩和短時間內無法連續發射的平射魔法炮,是根本沒有辦法擋住這樣風馳電掣的輕騎兵的,隻能夠當一陣子算一陣子了,而且調走了一半的長臂機弩,防空力量勢必削弱,他們就當不住天空中的那些象鷹戰士,士兵的死傷肯定會很慘重;沒有了平射魔法炮,想要從維京人手中奪回那段城牆,更要從用鮮血鋪成的道路上踏過去才可以辦到!


    卡利爾大公之能夠希望自己的鐵神衛能夠更加有效的發揮作用,盡量遏製天空中的那些殺手!可是就在這個時候,一頭象鷹一個俯衝,他是第一個看到移走了一半的長臂機弩後留下防禦空檔的,它旁邊的一幢被削去了塔尖的高高的魔法塔上麵,突然竄出一道黑影,直射那頭象鷹,黑影手中寒光一閃,一道電也似的刀光罩向象鷹!突然之間在那條黑影飛撲的線路上,突然出現一個人,那人伸手一斬,他的手掌巧妙的繞過鐵神衛手中刀光,一掌斬在他的脖子上,鐵神衛仰天吐出一口鮮血,飛射的身形嘎然而止,就這麽從空中掉了下來。


    卡利爾大公一聲痛呼:“小六!”在四周的各幢高大的建築物上,幾乎是同時射出了七條人影,全部朝著那半道截擊小六的人射去,夏昊不慌不忙,身形在七條人影之間來回晃動,靈巧的錯開一個個神位,不時地反擊就讓七名本來配合十分默契的鐵神衛一陣手忙腳亂!卡利爾大公大聲地朝天空吼道:“回來!小六的仇,自然有人為他報,夏昊是權源的!”“不錯,他是我的!”權源突然出現,在那一刹那,他覺得自己真的是救世主,自己如果能夠抵擋住夏昊,那麽整個加納爾城還有一絲的,希望,要是自己抵擋不住,那麽一切都免提!夏昊一聲長嘯突然擺脫鐵神衛的糾纏,閃電一般的射向權源,權源緊緊地盯著飛速而來的夏昊,全身的力量提升到了極點!


    鐵神衛們黯然而退,夏昊說來就來說走就走,顯然功力比他們高深一倍不止,小六的仇,他們是報不了了。就在他們抽身而退的一刹那,本來一身向前的夏昊,突然向撞倒了什麽透明的物體上一樣,整個人被“彈”了回來——本來飛速向前,沒有任何的準備動作,就突然變成了反方向的動作,這樣巨大的反差,讓人有了這種感覺——比剛才射出去得速度更快,夏昊轉眼之間就站在了鐵神衛們的身邊,他身上光芒一閃:“萬劍訣!”無數到劍光射出,光芒耀眼的可以和太陽爭輝!七名鐵神衛措手不及,夏昊的“萬劍訣”又是他的成名絕技,威力強大的難以想象,萬道劍光射穿了七名鐵神衛的身體,還一直射中地上的一些士兵和長臂機弩!頓時加納爾城中仿佛一輪光芒萬丈的太陽升起,隻是他的光芒是那麽的致命!權源呆呆的看著這一切,夏昊回頭衝他微微一笑!成牆上的維京士兵渾身帶著血,在光芒之中高聲的歡呼,手中驟然有了力量,一起奮力反撲,竟然把完全占優的羅亞人逼退了幾米!


    卡利爾大公黯然一歎,不能再猶豫了,他吩咐一個親兵:“馬上去通知魔法部隊,目標南門外的敵人輕騎兵,全力攻擊!”一般情況下魔法部隊都是在戰鬥的最後才會使用,因為魔法部隊雖然威力強大,但是在現代戰爭中還是有太多的不便之處。首先現代武器發達,威力強大,一旦魔法師暴露了自己的所在,很容易遭到打擊,遭受滅頂之災!古老相傳的防禦魔法威力很難抵禦現在強大的新式魔法武器和大功率機弩。又因為一直以來戰爭讓人們隻注重於攻擊魔法的鑽研,而沒有人願意花心思在看起來見效很慢的防禦魔法上,所以魔法部隊現在真的是攻擊力強大,但是同樣,被攻擊的時候,同樣也是蘇束手無策。


    卡利爾大公本來想一直留著魔法部隊,隻要這一次挺過去了,在反擊的時候,使用魔法部隊,對於敗退的敵人來說,那幾乎是個致命的打擊!城中所有的魔法師,全部聚集在他行館的地下室裏,所以盡管維京人在城中狂轟濫炸,卻沒有傷及這些魔法師一根寒毛。卡利爾大公的命令下達之後,這些魔法師紛紛從地下走了上來,上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一個個跪倒在地,他們做出各種膜拜的姿勢,每一個魔法師都是信徒,他們信奉不同的教派——現在已經不是古時候了,現在信仰自由,各種魔法也都不再受到排斥,人們相信,隻要使用的得當,魔法,沒有好壞之分。


    各個教派的膜拜姿勢是不一樣的,頓時在大公行館內上演了一出“膜拜儀式大匯聚”,所有的魔法師都在起到自己的神明,希望他們保佑自己能夠平安的回家,保佑這次戰爭能夠勝利!他們都知道,當魔法部隊出動的時候,戰鬥已經到了最慘烈的階段,而他們很有可能成為最昂貴的炮灰!魔法師們在部隊中的俸祿是很高的,就是因為太危險。時代不同了,古時候魔法部隊的風光已經不再,雖然他們擁有比古時候魔法部隊更加強大的攻擊力,但是同樣他們也不古時候更加脆弱了許多。


    維京人的輕騎兵的坐騎,統一是北部嚴寒大陸上麵,一種冰雪中生活的白狼和純種良馬的雜交後代,這是維京人除了象鷹部隊之外的另一個驕傲,他們的輕騎兵不但速度奇快,而且凶狠嗜血,不會畏懼任何的陣仗!前麵飛奔的輕騎兵突然向下一陷,城牆前麵幾百米的地方,整個地麵突然沉了下去,前麵跑著的輕騎兵措不及防全部跟著掉了進去,後麵的一時之間了不住坐騎,一下子踐踏的前麵的那些輕騎兵身上,一排一排的騎兵到了下去,馬嘶聲人的慘號聲,整個坑中混亂一片!卡利爾大公心中稍稍的有了一些安慰,看來這些花大價錢養著的魔法師,還是有些用的嘛。然而事情卻並不朝著卡利爾大公想象的方形發展,雖然魔法師們合力發動的這樣一個大規模的地動魔法暫時阻止了維京人的輕騎兵的衝擊,但是,魔法的距離太靠近城牆了,城牆的一邊的根基幾乎已經裸露在外麵了,短短的城牆上麵,密密麻麻的擠滿了人,在這樣的重壓之下,城牆慢慢的開始傾斜,開始的速度非常的緩慢,沒有人注意到,城牆上麵的爭奪還在繼續,羅亞人端著盾牌護在身前,十個人拍成一排,舉著長矛慢慢的向維京人擠過去,維京人的陣勢也差不多,兩方在沒有接觸之前,幾乎都不會有什麽損傷,但是,一旦雙方的長矛一接觸,兩方人馬飛快的撇下長矛拔出自己的佩刀瘋狂的超對方砍去!窄窄的城牆上,十個人並排而站,已經是十分擁擠了,兩方人馬擠在一起,甚至連轉身都困難,在這樣的陣勢下,衝鋒的和守衛的都要有必死的決心!往往是你砍別人一刀,別人就回你一刀,在這裏根本沒有多閃的餘地,看誰的力氣大,能夠一刀把別人砍死,但是,你砍死了對手,不代表你就勝利,在你的身後,都會冒出另外一把刀!每一次衝鋒過後,地麵上很難找到完整的屍體,胳膊,手指,耳朵……散落一地!血水順著城牆的排水係統源源不斷地流下去。


    權源呆呆的看著慢慢的墜下去七具屍體,七名鐵神衛的死是誰的責任?他不斷地在心中這樣問自己,想要找出一個理由,或者找出一個人來代替自己,承擔這份責任。但是他失望了,他找了很久,都不能夠說服自己。是他,他的失誤造成了這七個人的死,一種巨大的他從來沒有經受過的愧疚感瞬間擊中了他。權源並沒有意識到,以往什麽都不在意,別人的生死向來和自己沒有關係的他,怎麽會為了這七個毫不相識的人的死,而內疚的痛心欲裂!


    夏昊看著權源,端詳了半天,他一皺眉頭問道:“是你!”權源沒有說話,夏昊又問道:“那天站在城牆上的人,就是你吧?”權源慢慢的說道:“不錯,站在城牆上的,是我,可是,發出那股氣勢的,不是我……”夏昊笑了一下:“我早猜到了,就算是你是龍之召喚士,也不可能有那麽強的氣勢,就算是一頭龍,也沒有那麽強大的氣勢!”權源木然的說道:“你猜到了……”夏昊看著天空,他不知道劉累是不是再看著他,但是他卻不能夠因為劉累的一句話,而放過權源,盡管他知道,劉累既然能夠提到稷陵下,那麽稷陵下一定在他手中吃過苦頭,換作自己,也好不到哪去,但是,如果他真的按照劉累所說的話做了,那麽劉累在他的心中,永遠是一個弱點,這個弱點,會讓他從此以後不進反退,作為他這樣的超級高手,顯然十分明白心靈的修煉對於一個高手的重要性,他絕不能夠妥協!


    夏昊十指一張,十根指頭上伸出十道長的光劍,八個指縫中伸出八道短一些的光劍,他的背後,五十柄粗大的光劍排成一個圓圈,附在身後。權源的眼睛紅了,在那一刹那,他找到了心中的悲痛的宣泄的對象,就是這個人,就是這個人,是他,殺死了那些鐵神衛,是他,讓自己擔負了這樣的罪名!權源的心中一個聲音不斷在叫喊:“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他一聲怒吼,周身四周突然出現了八隻赤紅色的翅膀,那些翅膀不是真實的翅膀,而是由能量凝聚而成的翅膀,八隻翅膀不遠不近的在權源的身體四周浮著,權源的眼睛,已經像翅膀的顏色一樣紅了!


    夏昊看到這個景象笑了一下:“噢,原來還不止是龍之召喚士,還有別的……”權源打斷了他的話:“我不是龍之召喚士!我,什麽也不是,但是,我,要殺了你……”夏昊不屑的笑道:“如果你真的是龍之召喚士,可能還與那麽一絲的機會,你什麽都不是,你憑什麽殺我,靠你身上的這些羽毛!哈哈哈……真有意思……”權源什麽也沒有說,他突然加速,速度快的讓大笑中的夏昊都吃了一驚!權源的身體在他一低頭之間已經到了他的身前。夏昊毫不客氣,一伸手五道長光劍射了出去,權源閃身躲過,五道光劍的來勢十分的刁鑽,幾乎把能夠躲閃的方位全部都封住了,但是畢竟還是有那麽的一絲餘地的,這樣的一絲餘地,不是給人留的,而是給泥鰍留得——除非你有像泥鰍一樣的靈活的身體你才能躲過。要是劉累在這裏肯定懶得廢事情,直接全部擋回去了,不過權源不這麽做,因為他有比泥鰍更靈活的身體!


    權源的仰身將身體折成了九十度,脖子和雙腿不可思議的一扭,讓開三刀光劍,雙臂像麵條一樣的擺動一下,躲過剩下的兩道,身體卻毫不受阻礙的繼續向前衝,夏昊卻微微一笑,顯然超級高手的成名絕技自然不會這麽簡單!權源還沒有反映過來,背上突然一陣劇痛!五道光劍飛速的掠過他的後背回到了夏昊的手中。權源全身痛得一顫,但是一咬牙還是朝夏昊衝來,他身體四周的八隻翅膀拍成兩個刀輪,飛速的斬向夏昊!


    夏昊伸出雙手一陣飛快的格擋,五指一張,八道短光劍射了出來!權源已經成了驚弓之鳥,不再躲避,八隻翅膀立即回防,擋在身前!但是這次的八隻短劍和剛才的可是不一樣,八隻短劍一遇到抵抗,立即炸開,裏麵蘊含的能量爆炸式的迸發了!權源大出意料之下被炸得全身衣衫盡裂,他身前的八隻翅膀也遠遠的飛開!


    夏昊身後的劍輪開始轉動,光芒漸盛,他慢慢的飛到撞在一幢魔法塔裏麵的權源身邊,朝權源伸出手:“出來吧,想殺我嗎,再給你一次機會!”權源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嘴角的鮮血,慢慢的把手握在夏昊伸出的手上,他一用力,身體脫離了塔身,整個魔法塔突然炸開,八隻赤紅色的翅膀飛了出來,像八柄致命的彎刀,直射夏昊的要害!夏昊一陣長笑:“早就預料到你會有這一手!”權源緊緊地握住夏昊的手,一定要拉住他,讓他跑不掉!突然他的手上傳來一陣無法忍受的劇痛,權源緊咬鋼牙,用力的握住夏昊的手,可是,他卻發現,不管自己怎麽用力,都使不上力氣,這種感覺他從來沒有過,他看著對麵的夏昊微笑從容的離去,夏昊的手上,本來已經消失不見的光劍又出現了,權源心中一寒,他抬起自己的手一看,自己握住夏昊的那隻左手,已經隻剩下手掌,手指全部斷掉了!


    ?


    城牆上的爭奪已經到了白熱化的階段,維京人的防線已經收縮的不能再收縮了,幸存的兩千多人,全部擠在一起,連轉身的餘地都沒有,所有的羅亞帝國的士兵們也都擠在一起,他們不斷的擁著最前麵的戰友的屍體把維京人全部擠在一起,兩支部隊之間的兩國的士兵的屍體,已經有幾米厚了,不斷的有士兵死亡,兩個陣營的戰士們高舉著長矛,不斷的朝對方刺去,他們現在,隻能夠保證一個大體的方向沒有錯,至於準確度,根本不用他們考慮,這麽多人擠在一起,隨便一下,力氣大的能夠刺個一串,不過現在雙方都已經筋疲力盡,沒有人能夠有這麽大的力氣,士兵們機械的揮動著手臂,能夠殺死一個敵人就殺死一個!


    亂糟糟的城牆已經有了一些傾斜,沒有人注意到,城牆基部因為裸露了出來,整個城牆的根基已經不穩了。幾千人在上麵,擁擠跳動,這樣的重量的壓力下,城牆終於承受不住,開始隻是稍微的有些傾斜,城牆的根基已經發出了一些細微的聲響,一些底部陳年的灰塵落了下來,要是再平常,肯定會有人發現的;可是在這樣戰亂的時候,有什麽人會在意這些?當一個羅亞士兵高喊著羅亞帝國皇帝的名字,把手中的長矛奮力的投向敵人的時候,長矛悠悠的朝著維京人的陣營飛去,那裏密密麻麻的,是一片維京士兵頭盔上藍色的帽纓,羅亞士兵一陣歡欣,可是長矛就這樣詭異的在維京士兵的帽纓上擦了過去!那個羅亞士兵正在奇怪。怎麽會這樣?正麵城牆頃刻之間超城外傾斜,“轟!”的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倒在城外的護城河上麵!整個地麵一陣劇烈的晃動,卡利爾大公所處的地窖四麵的牆壁上“嘩嘩!”幾聲裂開一道道粗大的裂縫,巴特拉大聲地吼叫:“快快!地窖要塌了,護送大公出去!”十幾名剛剛被劇烈的震動震倒在地上的親兵手忙腳亂的爬起來,七手八腳的把同樣倒在地上的卡利爾大公攙扶起來,一窩蜂的擁簇著身份高貴的大公鑽鋤地窖。臨時指揮部立即轉移,剛剛搬出來一半東西,一聲悶響,地窖上麵的地麵向下一陷,還留在地窖裏的物資和那些下去搬東西的士兵全部被埋在了下麵。


    卡利爾大公神色一黯,沒有多說什麽,朝巴特拉點點頭示意一下,一行人飛快的朝大公行府趕去。城牆一倒,加納爾城唯一的屏障已經消失了,麵對維京人的進攻,他們已經沒有什麽在能夠抵抗的屏障了,維京人的輕騎兵,將如入無人之境,此次,羅亞帝國算是徹底的失敗了!


    大公既然已經決定要和加納爾城共存亡,自然要先回去安排後事,然後再指揮部隊作最後的抵抗!


    權源伸手捂住鮮血直冒的左手,十指連心,斷指的劇痛在霎那之間讓他疼得有些眩暈,大量的失血同樣讓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夏昊沒有笑容,盡管在這個時候,他似乎已經勝利了,可是他沒有笑容,他笑不出來,不知道為什麽,也可能是因為他是一個超級高手,寵辱不驚是最起碼的修養,在這個時候,本來應該為勝利而慶賀的夏昊,麵色平靜,似乎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一般。他雙手垂立,安靜的戰在那裏,下麵的一切似乎與他沒有關係。權源憤怒的看著他,夏昊心中突然一陣感歎,是不是有一天自己也會變成他今天這個樣子?天道循環,因果報應;他加注與別人身上的痛苦,是不是有一天,終將回報在他自己的身上?夏昊原本不是這樣多愁善感的人,但是在這樣的環境下,這樣戰爭的大背景下,任何人都會做出和平常不一樣的舉動。


    他心中歎息了一生聲,盡管有這樣的想法在心中一閃而過,可是他畢竟是超級高手,這樣的思緒不可能真正的困擾他的心智,夏昊一向的原則就是凡事要做到絕對,不留餘地,絕對的把對手打倒,永遠的把對手打倒,讓他再也不能夠爬起來,再也不能夠對自己形成威脅!


    夏昊突然加速,飛快的衝到權源的麵前,幾乎是在一眨眼之間,存在於他們兩人之間幾十米的距離就消失了,夏昊幾乎是鼻子碰著鼻子的站在權源的麵前,權源大驚極力後退,同時本能一般的右手一揮擊向夏昊的左腦,夏昊的臉像石頭刻成的一般,一點表情沒有,眼睛也隻是直直的看著權源,他的手攔在權源出擊的線路上,擋開權源的手臂,然後閃電一般的回拉,一道血光甭現,權源一聲慘叫,他的胸口出現五道深可見骨的血槽!夏昊的手上五道光劍飛出一道,準確的斬在跌落的權源的左手腕上,權源又是一聲慘叫,隻剩下一隻手指的左手,齊腕而斷!


    就在權源跌落的一刹那,加納爾城的城牆突然倒塌,權源跌落在城牆上麵。城牆倒下了,平均厚達七八米的城牆埋住了剛才地動魔法中跌落坑中的那些維京騎士,但是這對維京人來說,反而是個好事情,因為他們的輕騎兵麵前的所有障礙:護城河,土坑,全部被城牆填平了!維京人齊聲歡呼的嗥叫,然後一起策馬飛奔,衝進加納爾城,馬刀一揮,擋在最前麵快弓手和長臂機弩的射手以及平射炮的炮手全部身首異處!


    上萬名狼馬的輕騎兵衝進加納爾城,肆意的縱馬在城內馳騁,幾乎與不到什麽阻礙,加納爾城內沒有配備重型步兵,也沒有重騎兵和輕騎兵,普通的輕裝步兵根本不是這些來去如風的騎兵的對手。


    此刻,大公行府內,卡利爾大公的麵前,站著整整齊齊的家仆,男男女女三排今五十個人。卡利爾大公坐在大廳正中央的長椅上,低著頭他歎了一口氣,揮揮手,管家提著一個包袱走到前麵放下,裏麵叮當作響,管家把包袱打開,裏麵是整整一包袱的銀幣!卡利爾大公沉聲說道:“多謝各位這些日子以來的照顧,隻是我已決定要和加納爾城共存亡,如今城破在即,我一家勢必死無葬身之地,諸位都有家小,不必和我一起送命,這些銀幣,就算是遣散費,諸位若是命不該絕,當可逃出加納爾城,一會兒我會命令打開其他三麵城門,你們分了錢,逃命去吧!”他一揮手,示意眾人快走,然後黯然的低著頭走到後麵。


    管家跟著他,卡利爾大公回頭說道:“你也走吧……”他伸手從懷中掏出一枚血紅的寶石,看了看,有些不舍得遞給管家:“若是你也能活命,以你的才知,當不愁找不到差事,這顆火神淚是我最喜歡的,送給你做個紀念吧!”管家不伸手去接:“不,我不走!”卡利爾大公搖搖頭:“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你留下有能怎麽樣呢?”管家殷切的說道:“大人,您真的要舉家和加納爾城共存亡嗎?小姐還年輕,正值花季,您怎麽忍心讓唯一的骨肉,就這樣為一場和她毫無相關的戰鬥殉葬?!”卡利爾大公仰天長歎一聲:“我如何忍心?隻是維京人一旦破城,勢必有嚴加搜索我的家人,如其到那時被俘受辱,還不如此刻就讓她自我了斷!”管家搖搖頭:“不,大人,您忘了,還有一個人可以保護小姐突出重圍!”卡利爾大公眼前一亮:“誰?”“權源!”


    卡利爾大公失望的搖搖頭:“他?他不行,他根本不是夏昊的對手,剛剛在戰鬥中還被夏昊斬去了左手!”管家搖頭說道:“不,大人,您不要忘記,他是龍之召喚士,在這樣關鍵的時刻,隻要他召喚出巨龍,定能保護小姐的周全!”卡利爾大公說道:“可是他昨天才剛剛召喚神龍……”“如果他真的愛小姐,他一定不惜冒險!”管家語氣堅定的說道。卡利爾大公似有所悟得點點頭:“可是,這樣是不是有些利用他的味道?”


    管家搖搖頭:“權福將肯定會深感榮幸的!”卡利爾大公歎了一口氣,握住管家的手說道:“那,安薇婭就拜托你了!”他說完這句話,再也沒有什麽留戀,大步的走向大門,準備安排最後的戰鬥。管家張開手,裏麵有一個白色的紙包,管家無言的走到夫人的房門口,輕輕的敲敲門,大公夫人打開門,管家低著頭一言不發,慢慢的放下紙包轉身走了。大公夫人臉上一陣抽動,淚水無聲的落下,她顫抖的蹲下,拿起紙包,呆滯的看了半晌,突然大聲的叫住管家:“東叔!”已經走出一截的管家停住腳步。“那,薇兒她……”大公夫人緊張地問道。管家沉聲說道:“請夫人放心,東民定當誓死保護小姐!”大公夫人含淚欣然一笑,對他感激得點點頭,然後關上了門。


    權源此刻,已經陷入了一種半昏迷的狀態,他伸手重傷,要不是因為神獸卵的原因,胸口的那一記重傷,足以要他的小命。他終於知道超級高手和準超級高手之間的差別了——根本就是天壤之別,不是一個檔次的!他一隻覺得自己應該差不多,沒有想到這一次,會敗的這麽慘!權源慢慢的掙紮著從城牆上爬起來,爬到一半突然力氣一泄,又頹然的倒下了。劉累突然出現在他的身邊,並不像夏昊想的,劉累一定在什麽地方躲藏著,他是真的走了,隻是他的元神一直籠罩著整個加納爾城,權源第一次受傷,劉累忍住沒有出現,可是這一次,恐怕在不出現,權源就真的撐不下去了。


    劉累暗自歎了一口氣,雖然他並不想插手戰爭,但是有時候出於各種原因,我們不得不做一些我們不想去做的事情。戰爭是罪惡的,劉累希望自己能夠遠離它。盡管他自認是個惡魔,可是他也是一個善良的惡魔,並不是罪惡的。但是,因為權源,因為安薇婭,他還是回來了。在這一刹那,劉累真的明白了,並不是有了絕對的力量之後,一切問題就能夠全部迎刃而解的。還是有很多事情,我們不得不勉強自己去做,真正絕對的自由自在無拘無束,看來是不存在的。


    權源看到他,欣慰的笑了,劉累本來心裏正不爽呢,看到他笑了,更是惱火:“笑什麽笑?我可不是來幫你打仗的,我是不會參與戰爭的!”“那……你來……做什麽?”權源有些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他一開口說話,扯動胸前的傷勢,疼得擠眉毛抽耳朵的。劉累說道:“我是來拯救你和安薇婭的,畢竟我們還有些舊情……”權源可不樂意了:“你胡說些什麽?我的安薇婭怎麽會和你有什麽‘舊情’?你要是不會用詞,可以請教我嗎,那叫‘故人之情’!”劉累惱怒:“臭小子,你是不是認為我一定會就你?好啊,我這就走了,你自己慢慢救你的安薇婭去吧!”劉累刻意強調了一下“你的”來諷刺權源,然後一轉身消失了!


    權源大急:“喂,你別走呀,你走了我怎麽辦,喂喂!我錯了還不行嗎……”劉累笑眯眯的出現:“再說一次!”權源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小聲嘀咕了一句:“我錯了。”“我沒聽見!”“我錯了!”權源大聲地吼道,劉累稍微滿意一點的點點頭:“嗯,好,還湊活!”權源恨恨地說道:“要不是為了安薇婭,我是絕對不會向你低頭的!”劉累驚訝的說道:“喲,你什麽時候變的這麽有骨氣了?!”權源自己也被劉累問的愣了一下,是呀,自己以前可是看到風聲不對立即變臉的人,什麽時候會這樣倔強?


    “好了好了!”劉累說道:“我隻能就你,安薇婭,你要自己去救!”“可是我打不過那個家夥!”權源急急地說道。劉累搖搖頭:“這是你的問題,與我無關!我隻能給你一些提示,你跟他打,是不可能贏的,你的心態根本就沒有擺正,你要怎麽樣來麵對他,是打敗他,還是從他手下溜走。”權源有些明白了,這一次,自己隻要能和安薇婭安全的溜走就可以了。權源點點頭,示意劉累自己明白了,劉累一笑,抬頭看看天空中的夏昊,夏昊看著他,劉累狠狠地衝他比了一下中指,夏昊嚇了一跳,他以為劉累要和自己動手了,連忙全神戒備!劉累這才想起來,這個“深奧”的手勢夏昊是看不懂的,不由得一陣懊惱,好生浪費!


    權源在一邊問他:“你那是什麽意思?”劉累隨口說道:“少兒不宜!”他伸出手,一道黃色的光芒籠罩了權源,這是文明之星中的本源能量,最適宜療傷。權源正要反駁劉累得那句話,就感到一陣暖暖的能量充滿了自己的全身,舒服的他不由得一聲**!劉累搖搖頭:真惡心!夏昊看看下麵的劉累,竟然沒有了動靜,心中一陣奇怪,他怎麽不合自己動手呢?不動手正好——夏昊心中一陣慶幸,要是真的動起手來,他還真的沒有把握能贏劉累。


    權源的傷勢已經差不多了,劉累收回手,權源一個挺身跳起來,伸手從自己的衣服上扯下一撂布條纏住左手,一縱身就要再上去找夏昊報仇。劉累伸手扯住他的後腿把他拽了下來:“剛剛和你說的怎麽又忘了?記住,擺正心態!不要總想著贏,你要記住,你現在,能夠從一個超級高手的手下,把一個人救出來,那就是一場偉大的勝利!”權源點點頭,一貓腰消失在城牆周圍的斷壁殘垣之中。城牆邊的戰鬥已經結束,到處是屍體,到處是火光。


    劉累抬頭看了看夏昊,突然衝他笑了一下,然後慢慢的朝城內走去。劉累本來想就完權源就離開,可是突然之間看到夏昊,他又不想走了,他在城內漫步著,現在整個加納爾城,已經是一片火海,維京人的騎兵一手提著長長的馬刀,一手舉著火把,沿途點燃任何能夠燃燒的東西!夏昊在上麵看的直皺眉頭,這個指揮官是白癡嗎?都燒光了,就算把城池占領了還有什麽用?指揮官自然不是白癡,可是前天的大敗,所有的士兵心中對加納爾城都有著一種深深的恨意,如果不讓他們發泄出來,軍心一定會不穩的。


    在這樣的戰鬥中,死傷最重的,不是那些敢死隊,突擊隊,而是平民。沿途劉累看到了無數具屍體,他們的服裝不是製服,他們在這樣的戰爭中是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的。劉累身形如同鬼魅,在這樣的戰火紛飛的城市中穿梭,就算有人看見他,也以為自己見鬼了。一雙仇恨的眼睛透過一道縫隙看著外麵肆意屠殺的維京士兵,劉累看到這樣的眼神都覺得身上一陣發寒:什麽樣的仇恨會讓人又如此深湛的恨意?!


    ?


    權源像狸貓一樣在城市的斷壁殘垣與烈火之間穿行,靈活的躲開維京人的部隊,前麵就是兔城最著名的富人聚集區:安然巷。卡利爾大公的行館就在安然巷裏麵,安然巷處在城北,遠離南麵的城牆,現在仍然在羅亞人的手中。羅亞士兵在安然巷的前麵築起了三道防線,城市中倉促之間沒有什麽可以用來阻擋敵人的,隻能將米店裏的成帶的大米搬出來,堆積在接到中間,期望能夠擋住維京人的狼馬輕騎兵。在臨時築起的工事後麵,躲著羅亞人的快弓手,雖然弓兵和槍兵是對付騎兵的最好兵種,但是要地擋住大批的輕騎兵,顯然僅僅靠這麽少的弓兵是遠遠不夠的。


    權源不先讓別人看到自己,他不希望任何人之道他和安薇婭的去向,因為多一個人知道,就多一份泄密的危險。權源躲在一個牆角,小心的探出頭去瞧瞧,在他的斜前方,是羅亞士兵防禦安然巷的第一道防線,堆積的高高的如小山一般的米袋後麵,地上散亂的扔滿了箭壺,還有一些四散的箭矢,胡亂的丟棄在地上,士兵們僅僅的背靠在米袋上,靜靜的聽著米袋那一方的動靜。隻要騎兵一發起衝鋒,那麽震耳欲聾的馬蹄聲是在所難免的。在權源的斜後方,維京人的輕騎兵嚴陣以待,士兵們的頭盔上的護麵已經放下來了,野性難馴的狼馬不時地刨著蹄子,發出一聲聲不耐煩地嘶叫聲。看來維京人隨時都有可能發起衝鋒,指揮官的佩刀出鞘,一下一下有節奏的敲擊著自己的戰靴——他的心理戰術很成功,“鈧!鈧!鈧!”每響一下,權源都看到米袋後麵的羅亞士兵身體就會跟著顫抖一下,他們不知道對方什麽時候發起衝擊,但是他們知道,他們是擋不住對手的進攻的!在雙方之間緊三百米的路麵上,鋪滿了屍體,有維京人的,也有羅亞人的,斜斜的插在地上的旗子上,還掛著一條人類的斷臂。權源看看雙方,他無心在這裏逗留,轉身鑽進身後的建築物中。


    建築物裏麵空蕩蕩的沒有一個人,他順著自己的記憶,一直朝後麵走去,穿過幾座空房子,他的麵前一片開闊,這裏是市中心的一個街心廣場,平日裏人來人往,熙熙攘攘,賣東西的,雜耍的各式各樣的人物聚集,算是整個兔城人員最密集的地方——現在,這裏仍然是人員最密集的地方,隻不過,都是死人。地上滿是兩國士兵和羅亞平民的屍體,密密麻麻的堆了幾層!廣場中心的噴泉池裏,噴泉還在不知疲倦的噴著美麗的水泉,戰爭和它似乎沒有關係,隻是水池裏也快被屍體填滿,平日裏在陽光下燦爛的水泉,現在已經變成了些紅色,鮮血已經把水完全染紅了。遠處傳來一陣陣喊殺聲,慘叫聲,權源知道自己的時間不多了,他不再耽擱,迅速的在屍體中間來回的奔跑著,他找到一把寬刃長劍,握在手中試了試,感覺不錯,隨手劈倒了身邊的一個雕塑,再看看劍刃,沒有一點卷口,好劍!權源在心中暗讚一聲。他繼續低頭尋找,扒開一具具屍體,然後找出合適自己的武器。很快他又找到一兵刀,看樣子刀的主人是維京人的軍官,這種製式的佩刀,他剛剛才見過,就是剛才維京人輕騎兵指揮官用的那種。權源握在手裏舞了幾個刀花試了試,比剛才的那柄劍  稍微輕一些,給左手用剛剛好。他踢開一具屍體,將刀劍放在身邊,伸手撕開屍體身上的衣服,將他的軍服撕成一條一條,把軍刀按在已經沒有了手的左腕上,用牙咬著布條捆了個結實,然後拿起劍辨認了一下方向,朝安然巷衝去,剛走兩步,他又停下,回來四處看看,從廣場邊的牆上拔下來一柄稍微細一些的長劍,用布條捆在身後,然後不再停留,跳上房頂越過一座座房屋,直奔安然巷內的大公行館而去!


    就在權源離去的同時,城門外,十幾萬維京大軍把整個兔城團團圍住,卡利爾大公雖然承諾自己的用人,會打開其他三個城門,放平民逃生,可是現在這個樣子,他也不敢打開城門,南門外,現在已經沒有南門了,南麵的城牆外,幾萬維京士兵排著整齊的隊伍大步衝進加納爾城,數萬人的步兵密密麻麻,像螞蟻一樣逐漸的分流,消失在加納爾城的一條條大街小巷,他們一點一點地推進,在他們的前麵,是負責開拓的輕騎兵,而他們,則是輕騎兵堅實的後盾!


    與此同時,在安然巷的第一道防線前麵,幾百隻象鷹突然出現,嘹亮的鳴叫著的象鷹飛速的掠過羅亞士兵的工事,羅亞士兵根本沒有反應的時間,況且他們的弓箭,對於羽毛比鋼鐵還堅硬的象鷹來說,根本無法構成威脅。每一頭象鷹飛過,它那強壯而有力的雙抓都會輕鬆的抓起一隻麻袋,就在那呼哨的一瞬間,所有的象鷹都飛過去了,羅亞士兵卻沒有人受傷,他們很慶幸,但是他們麵前的工事卻已經消失了!象鷹們抓著米袋遠遠的飛走——哪些是糧食,他們現在最缺的就是糧食,是絕對不會隨便丟棄的。


    羅亞人直接麵對維京人的輕騎兵,眼中毫無保留的流露出他們最深得恐懼,第一道防線就這麽完了!維京人指揮官不再敲擊自己的戰靴,他一舉手中的指揮刀“吭塔基!”所有的士兵一起舉起手中的馬刀:“吭塔基!”近千匹狼馬放韁奔馳!“吭塔基”是維京人的族語,這個詞有多重含義,表示衝鋒,表示勝利,也含有天神保佑的意思。近千名狼馬騎兵像一陣颶風一樣的刮過去,羅亞的士兵們就像脆弱的樹苗一樣,在風中沒有絲毫的反抗就被吹到,維京人過後,地上四散的倒著剛才還生龍活虎的羅亞快弓手。後麵維京人的步兵已經推進過來了,他們對於地上的屍體已經見慣了,不論是死了有一會的,還是剛剛死去的。沒有人多看地上的屍體一眼,維京步兵舉著長矛朝安然巷推進。


    權源已經衝進了大公的行館,卡利爾大公不在,家裏的仆人都已經遣散,偌大的行館看不到一個人。權源不知道安薇婭住在哪裏,他不得不一間房間一間房間的去找。他來回的在回廊堂房之間奔走,大叫著安薇婭的名字,希望能夠快點見到心中的人兒。管家東民已經聽到了權源的呼喊聲,他的嘴角露出了意思的微笑,顯然他的判斷沒有錯,小姐這一次,有救了。管家飛快的來到權源的麵前,權源看到他,有些吃驚:“嶽先生!您還沒有走?”管家一笑:“東民怎麽會拋下小姐不顧?”他不等權源問出來緊接著說道:“權副將請跟我來!”權源二話不說,跟著管家一起朝後麵走去。


    安薇婭在自己的房間裏來回的走著,她心急如焚,外麵的情況怎麽樣了,她不知道,但是她很清楚,形勢一定不會太好,否則東叔不會守在門口不讓她出去。突然門開了,東叔進來了:“小姐,快走!”安薇婭一愣:“走?”管家點點頭急急得說道:“不錯,快,權副將會保護你離開!”“那父親和母親呢?”安薇婭問道,管家不得不騙她:“你母親和你父親在一起,他們指揮部隊掩護我們撤退,隨後就來!你先和權副將離開!”安薇婭轉頭看看權源:“是你?!”權源心中一震,他這次來兔城,丟了一隻手,就是為了要見到這個人,現在終於,這個人就站在眼前了——她還是那樣的美麗,即便是那樣的憔悴,也隻是讓人心中多了一份憐惜,絲毫不掩其容顏的豔麗!在這樣戰火紛飛的時候相見,權源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但是在那一刹那,他覺得,就算兩隻手都沒有了,為了保護她,也是值得的!


    權源欣然的笑了一下:“是我,沒有想到吧!”安薇婭以外的搖搖頭:“沒想到,你就是那個龍之召喚士?”權源搖搖頭:“我不是,現在沒時間說那麽多了,我們快走!”他張開嘴叼住右手的闊劍,反手拔出背後的細劍塞進安薇婭的手中:“這個給你防身!”安薇婭木然的接過劍,看看權源,他的身上沾滿了鮮血,一隻左手已經斷了,但是卻還用布條綁著一柄軍刀,滿臉的汗水和血水混合後風幹的硬痂,整個人透出一股鐵血的氣勢!安薇婭心中有些戰栗,權源在這個時候真正給了她一點的感動,以前,她並不喜歡權源,或者說,她並不喜歡權源那一類人,和她父親類似,她總覺得權源是那種“小人得誌”的出身,隻是運氣比別人稍微好一些罷了,這樣的人怎麽能夠吸引她?可是在這樣特殊的環境中,任何的真情都會暴露無遺。


    權源領著安薇婭管家一路衝出行館,門口,站滿了維京士兵——他們如秋風掃落葉一般的飛速突破了三道防線!權源猛地刹住腳步,他一橫手中的軍刀:“衝出去!”一道紅色的能量流衝進軍刀,整個軍刀上冒起一陣白煙霎那間變得赤紅,權源一聲大喝,雙腳蹬地騰空而起一刀劈向十幾米外的維京戰士!半空中,一道絢爛的紅色閃電霎那間穿過空間擊中了維京陣營。“轟!”一聲巨響整個地麵都晃動了,維京人整齊的步兵陣中缺了一個大口子,幾十名士兵癱倒在地上,他們隻是被氣浪震暈的,位於攻擊中心的那些士兵,已經不知道還剩下什麽了。維京人陣營中央,出現了一個直徑十幾米,深達兩米的大坑!權源對身後的安薇婭小聲地說道:“跟我來!”他一馬當先,手中闊劍由下向上猛地一撩,本來平平常常的闊劍,在他出手之前還是很普通的,但是撩到了空中的時候,劍身已經是一片赤紅!一道粗達一人多的半月形劍芒射出,瞬間穿越了整個維京人的陣營,劍芒過處,一片慘叫聲連綿不絕,維京人陣營中央出現了一條寬達兩米的空白通道!


    權源率先衝了出去,手中雙刃飛舞,他整個人像一個巨大的刀輪,刀輪過處,本來已經很寬闊的通道又被拓寬了近一米!安薇婭握著手中的長劍,緊緊地跟在權源後麵,雖然他也受過名師的指點,但是這樣血腥的陣仗,她還從來沒有經曆過,不由得一陣幹嘔的感覺,連忙強自忍住,腳下加快腳步跟近權源,生怕離開了他。權源一陣衝殺,身上有多了幾處傷痕,但是不管怎麽樣,他總算是帶著安薇婭平安的衝了出來。衝出敵陣,權源張嘴叼住闊劍,伸手扶住安薇婭已經有些搖搖欲墜的身軀,一用力,縱身躍上屋頂,在一用力,跳上一座高高的魔法塔,消失在塔身中。維京士兵看著他們逃走,沒有一絲的辦法。


    躲進魔法塔,他們暫時安全了,敵人即便是要搜索,一時半會也不會那麽快找到。權源首先問安薇婭:“你沒事吧?”安薇婭搖搖頭示意她沒事:“就是,就是渾身有些發軟。”權源笑了一下:“你沒事就好!”他坐在地上,渾身的傷勢一陣鑽心的痛,他不由得皺皺眉頭,安薇婭看到他身上幾道傷口一起流血,左手腕的布條上,不斷的有血水滲出來。她不由得眼睛一紅,權源看到了,欣慰的一笑:“不要哭,沒事,過來幫我包紮一下,背上的傷口,我夠不著。”


    劉累慢慢的走到一扇破門板前麵,那後麵藏著一雙仇恨的眼睛,他撥開門板,一男孩子,看起來有十七八歲,他隻是那樣木然而仇恨的盯著不遠處插著的一麵血狼旗——維京帝國的軍旗。劉累看看他的身後,那裏躺著他的家人,劉累不忍再看,他明白為什麽這個男孩子會有這樣的仇恨了。“你教我武功好嗎?”突然而來的聲音,在這樣局部有些死寂的環境裏嚇了劉累一跳!他四處看看,周圍沒有人,隻有那個小男孩。“你教我武功好嗎?”又是一次同樣的話語同樣的聲音。劉累看看那個男孩:“是你?”“是我!”男孩轉過來,他的臉上和眼睛中,已經沒有了仇恨的表情,但是他的眼睛,已經變得如地獄一般的深。


    劉累搖搖頭:“你怎麽知道我會武功?”“你能在這裏行走,這麽悠然,卻沒有送命,證明你有很厲害的武功!”男孩的分析很有道理。劉累點點頭:“你很聰明。”他停了一下問道:“你為什麽要學武?”“我需要力量!”“要力量做什麽?”“報仇!”劉累在一次搖搖頭:“你知道嗎,在你決定報仇的一刹那,你已經埋葬了你自己!”“我不在乎,為了報仇,我什麽都可以放棄!”男孩堅定的讓劉累動搖。他歎了一口氣:“有了力量又能怎麽樣?”“可以報仇!”“報了仇又能怎麽樣?”男孩不語,可能他也在考慮。“你的家人回不來了,他們所受的苦難也不可能沒有發生,有什麽意義?”“我要讓做出這一切的人付出代價!”男孩突然冒出了一句。劉累突然一諤,他點點頭:“或者你說得也有道理!”“那你決定幫我了?”劉累在考慮,體內惡魔的本性有些使然:“我可以幫你,但是你要學成恐怕不是一天兩天,也學是十年二十年,那個時候,戰爭早已結束,你,找什麽人讓他們付出代價去?”


    男孩看著他:“你有什麽辦法?”劉累爽然一笑:“我是有辦法,可是,你知道,世界上又得到就會有付出,要得到對麽強大得力量,就要付出多麽高昂的代價!”“我不在乎,什麽代價我也願意付出!”劉累看著他,他的眼睛此刻變得和男孩一樣深一樣黑:“如果,這個代價是永生不死呢?”男孩遲疑了,“永生不死,永生不死……”他在嘴裏喃喃的低語:“愛我的人和我愛的人都不在了,這個世界還有什麽樂趣……”劉累有些意外:“想不到這樣的變故能讓你變得如此成熟——你也知道,有時候,永生不死不是一種獎勵,而是一種煎熬。”男孩低下頭,他考慮了很久,突然抬頭問道:“為什麽?為什麽選我?”劉累並不意外,男孩能夠想到永生不死是一種煎熬,自然會想到自己這麽做不是簡單的要幫他。


    “因為在剛才我看到你眼睛的一刹那,我有些明白了,什麽事情既然發生了,就是必然的,也是合理的。我既然在這裏,那麽也就是說這個世界應該出現一種新的生物,既然出現了,就應該延續下去,我周圍的人裏麵,沒有合適的,而你的眼睛,如地獄一般的眼睛,證明,你是合適的人!”


    ?


    權源伸著胳膊試了試,剛剛包紮的傷口感覺不錯,不是很用力的情況下,沒有什麽疼痛的感覺,不由得衝安薇婭一笑:“謔!你的技術不錯!”安薇婭微微一笑,沒有說什麽。權源站起來,這裏並不安全,敵人隨時可能會找來,就算是他不怎麽聰明也能夠想到,作為地方指揮官的女兒,安薇婭一點落到敵人的手裏會是什麽下場。他拉起安薇婭:“我們走,離開這裏!”安薇婭點點頭,權源說什麽就是什麽。外麵到處是維京人的士兵,其實雙方的兵力差不多,但是維京人有空中優勢,完全壓製住了羅亞帝國的軍隊。羅亞人的防空力量,在南城門一戰中,幾乎損失殆盡,現在,他們隻能夠龜縮在一些城牆附近的工事裏,作最後的頑抗。


    曆史上兩國之間的戰爭並不是維京人一直扮演侵略者的角色,在多次的大陸戰爭中,羅亞帝國也眼饞維京人的金屬礦藏,多次侵略維京帝國,甚至在羅亞帝國最強大的時候,還曾占領整個維京帝國達七年之久,這就是在維京帝國曆史上著名“七年之痛”!兩國之間的世仇已經分不清楚是從那一代開始的,也分不清楚是哪一方首先挑起的。


    權源探出頭看看外麵,十一層的魔法塔下麵,是一片市場,這裏是兔城最大的一個菜市場,不是什麽咽喉要地,四周視野開闊,沒有什麽太大的戰略價值。現在下麵沒有一個人,權源伸手攬住安薇婭的纖腰,安薇婭渾身一硬,權源連忙放開手:“對不起……”安薇婭搖搖頭:“沒關係,我,我隻是有些不習慣,沒關係。”權源說道:“這個時候,我不是有意冒犯你,但是,但是沒有辦法,你多包涵!”權源不再遲疑,摟住安薇婭,把闊劍插在背後,縱身躍下魔法塔,他便認了一下方向,朝南門行去。權源有一些小聰明,他知道其他三個城門沒有被攻破,城外肯定是維京人大批軍隊嚴加防守,南門雖然已經被維京人占領,但是防守反倒會鬆懈一些,去那裏,突圍的機會還要大一些。


    權源一路上小心翼翼,避開了幾路維京人的小隊,屠殺了避不開的兩個小隊,然後又回到了自己段手的地方。他四下裏小心的觀察一下,夏昊已經不在了,他鬆了一口氣,輕輕的放下安薇婭,兩人躲在一堵隻剩下一半的矮牆後麵,在他們前方近百米的地方,維京人的部隊正在修整,他們是第二波降落在城下的部隊,城牆到下時沒有被塌死的幸存者。權源看著安薇婭,眼神裏充滿了不舍和憐惜,安薇婭被他看的有些羞澀,紅著臉低下頭。權源猛然反應過來,他連忙回過頭,露出半邊腦袋看看外麵的維京人,沒什麽好看的,這些維京人正在享受戰爭中難得的休閑。權源回過頭來說道:“呆會我把你綁在背上,我們一起衝過去!他們現在根本沒有警覺,我們應該很容易就能衝過這一關!”安薇婭聽出來他還有沒有說出來的話,她看著權源地眼睛問道:“那下一關呢?我們能衝過去嗎?我們會活著離開這裏嗎?”權源臉上一陣不自然的抽動:“我,我也不知道……我保證,我會盡我最大的努力,哪怕我身首異處,也在所不惜!”他低下頭:“但是,這些人隻是疲憊之師,維京人在城外,應該還有大批圍城的部隊,那些都是精銳之師,我們,我不知道,能不能衝過去。”權源伸手推開身邊的一具屍體,伸手從屍體的腰上拔出一柄匕首遞給安薇婭:“這個給你,如果我們真的不能幸免,你會用得著!”權源轉過頭去不再看她:“我想,相對於一個被侮辱的女兒,卡利爾大公更希望自己的女兒死的英烈一些。”安薇婭默默地收起匕首,權源看看天空:“我們休息一下,等到天黑的時候再出發!”


    他們匍匐著離開了矮牆,權源爬到一扇門前麵,他推開門,裏麵是一個小院子,他帶著安薇婭爬了進去,院子裏一片狼藉,家具亂掛起八糟的散落在院子裏,很難見到完整的一件,不過還好這裏沒有死人的屍體,讓安薇婭稍為感覺好一點。在院子的一個角落,權源發現了他一直在找的東西:水井。他在廚房找到了一個破碗,盛了半碗水,端給安薇婭,安薇婭渴極了,一口氣喝完,權源又給她端了半碗,安薇婭一口氣又喝了下去,她還想喝,權源搖搖頭:“好了,一次不要喝太多。”權源自己喝了兩碗,進屋收拾一下對安薇婭說:“現在是黃昏,你躺下休息一會吧。”安薇婭進屋看看,裏麵已經鋪上了一層幹燥的稻草,她不由得心中一陣感動。


    “你不休息一下嗎?”她問權源,權源揭開左手上的布條,檢查一下傷口,搖搖頭說道:“不,我要守在門口,這裏離敵人的陣地太近,他們隨時可能會進來!”安薇婭沒有再說什麽,自己躺下了。權源關上門,靠在門板上,心不在焉的重新包紮好傷口,安薇婭恬靜的睡著了,權源蔓延溫柔的看著熟睡中的她,心中在那一刹充滿了幸福,不論現在是戰火紛飛的時代,也不論現在是生死命懸一線的關頭,權源真的希望自己能夠永遠的停留在這一刻,希望自己能夠這樣一直看著安薇婭,一直陪伴著她。


    但事實往往不如我們的想象,安薇婭僅僅睡了半個小時就起來了,權源連忙把臉轉開:“你怎麽不睡了?”安薇婭拿起身邊的長劍走到門口:“你去睡吧,我來守著。離天黑還有將近一個小時,你好好休息一下。”“不,我不用……”權源話還沒有說完,安薇婭伸手把他拉起來:“你已經拚殺了一整天了,肯定很累了,你要好好休息,我們今天晚上能不能活著衝出去,還要靠你。要是你精神不好,我們的機會就會少一分——快去睡吧!”權源看著她有些疑惑的問道:“你可以嗎?”安薇婭一掃平日裏貴族小姐的嬌弱,粲然一笑:“相信我!”


    權源躺在稻草上,心中不知道是什麽感覺,他回頭看看安薇婭,安薇婭靠在門上,秀發垂下來,她伸直一條腿,另外一條腿屈起來,腳踏在地上,一隻手按在屈起得膝蓋上,另外一隻手握著長劍,神色平靜。權源稍微放下一些心,畢竟她也是師傅的記名弟子。


    維京人已經逼近了羅亞軍隊的最後防線,卡利爾大公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行館失守,但是他也得到了一個好消息,安薇婭被權源救走了。卡利爾大公看著城牆下麵密密麻麻的維京人士兵,天空中像陰雲一樣壓在頭頂的象鷹部隊,看看城中的幾道黑煙問身後的一名軍官:“城中所有的糧草都已經燒了嗎?”“是的,都已經按照您的吩咐燒了,但是時間太短,要是維京人搶救及時,應該還能救下來一些。”卡利爾大公歎了一口氣:“那也沒辦法,能夠燒多少就燒多少好了,總之我們要盡量的拖住他們,讓他們不能騰出人手去救火!”


    “我們還有多少人馬?”大公問道,他身後的軍官回答:“我們所在的北城牆附近還有將僅三萬人,東西兩麵城牆山麵,各還有近兩萬人。”卡利爾大公長歎一聲:“唉!十幾萬大軍,如今已去其半,我如何去麵對羅亞上上下下七千萬父老!”


    “你想好了沒有,願不願意為了力量付出代價!”劉累的眼睛裏透出一股濃鬱的黑色:“當然,代價很大,回報也很大,你可以在瞬間成為超級高手,甚至,可以成為和稷陵下一個水平的戰士!”男孩眼中還是沒有什麽神色的變化,但是他的嘴角抽動一下,顯然他按耐不住了。“好,我願意!”劉累笑了,他張開雙臂,渾身上下冒出一股濃密的黑色霧氣,在這樣的黑霧之中,六對金色的蝠翼伸了出來,他隱藏起了自己的尾巴,一股充滿了毀滅力量的氣勢衝天而起,甚至連遠在萬裏之外的稷陵下都感覺到了!


    男孩驚恐的看著眼前的這個生物,在那一刹那,他不能夠在保持鎮定,劉累得突然爆發,讓整個兔城的戰鬥都停止了一下,卡利爾大公驚訝的說道:“什麽人?好厲害!這是我見過的最厲害的人!”正在向城牆發起衝擊的維京士兵莫名其妙的停了下來,他們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麽要停下,隻是覺得在這樣死亡的恐懼下,他們本能的想到的是保命。夏昊隱身暗處,冷汗一滴一滴的落了下來:真的是他嗎,真的是他嗎!沒有想到,他原來真的這麽厲害!


    劉累張開嘴,本來晴朗的天空突然之間烏雲密布狂風大作,象鷹部隊在這樣的狂風下根本無法正常作戰,一頭頭象鷹墜落下來,頓時整個陣型全亂了套了!權源突然坐了起來,安薇婭滿眼的憂慮:“這是什麽,是人類嗎?”權源搖搖頭:“我想不是!”“他會不會殺了我們所有人?”安薇婭擔心地說道,權源突然一笑:“當然不會!”“你怎麽這麽肯定?”安薇婭奇怪。“因為這個人,我認識!”他衝安薇婭說道:“噢,對了,你也見過。”“我也見過?”安薇婭奇怪,權源點點頭:“對,就是那一次我們相遇的時候,那個看起來像個隱士的人。”“是他?”安薇婭心中有些異樣,說實話,哪個少女不懷春?劉累血族帝王天生的魅力,對於安薇婭這樣的小女孩,有致命的吸引力,隻是匆匆一別,再也沒有見過,所以才沒有發展起來。


    劉累雖然從來沒有在權源麵前顯露過本相,但是不管怎麽樣,他本人的氣息是不會變的。權源在這個世界上除了西格爾他們,可能是和劉累相處最久的,他十分熟悉劉累的氣息,自然能夠猜到這是劉累。而且他想來想去,在這個世界上,似乎也隻有劉累才能夠放出這樣恐怖的氣勢——他的師傅他也見識過,想來其他的所謂超級高手也就是那個樣子,實在沒有第二個人有這樣強大的力量了。


    劉累張開嘴,一道閃電“嘩”的一聲劃過天空,劉累蒼白的麵容配合著金色獸瞳和牙齒,看起來恐怖的像是地域魔怪!男孩已經完全被嚇傻了,他隻是呆呆的看著劉累,對於劉累慢慢靠近的獠牙,沒有絲毫要反抗的意識。就在劉累的牙齒將要刺進男孩的血管的一刹那,突然一截金色的劍刃從劉累的腰上冒了出來,劉累一聲怒吼,一掌拍在男孩的身上,男孩渾身一陣黑光閃過,全身肌膚具裂,肌肉萎縮,森森的白骨露了出來!


    “你是什麽人?!”劉累厲聲喝道,他低下頭,自己的腰上,插著一柄刻著他從來沒有見過的花紋的金色短劍。男孩嘴裏不斷的湧出鮮血,他一時間忍也忍不住,想要開口說話都不能夠。“我們是地獄神族!”一個聲音響起,半空中一道藍色的門打開,裏麵走出一排身穿灰藍色長袍,眼神和男孩一樣的如同低於一般的深黯的人。夏昊遠遠的看到那些人,嘴裏嘀咕了一聲:“地獄神族?他們怎麽來了?算了,還是按照規定走吧!”夏昊沒有和任何人打招呼。身形一閃從加納爾城裏消失了。


    梅卡突然出現在劉累身邊:“你怎麽了!”突然她看到了那些人,不由得眉頭一皺:“是你們!”自稱地獄神族的那個人看到梅卡也皺著眉頭說道:“小黑龍,按照我們和你們的約定,這一次是我們先到的,你是不是該回避?”梅卡低頭沉思一下,無奈的對劉累說道:“對不起,我先走了……”劉累搖搖頭:“沒關係,他們拿我沒有辦法!”梅卡有些歉意地走了,劉累看看那些人,伸手從腰上拔出那柄短劍,拿在手裏仔細地看看。“好劍!”他一聲讚歎。短劍長僅半尺,寬約二指,做工精美,劍身暗金色,刃口處才變得明亮鋒利,劍身上紋滿了如同藤蔓一般的花紋,劍柄用白中略帶金色的獸牙製成,上麵刻著一些奇怪的符號,看起來整柄劍顯得華貴而神秘。


    “當然是好劍!這是我們地獄神族七大護族聖器之一的祭神劍,被它刺中的人,從來沒有活著的!”他們似乎隻有那一個人說話,其他人都一直沉默,劉累這可要好好看看這個人了,他留了兩撇胡子,還挺濃,遮住了整個上唇,眼睛不大,但是裏麵藏著什麽東西劉累也看不出來。他的鼻子異常的高挺,看起來顯得很怪異。劉累看看手中的短劍,毫不客氣的收了起來:“真可惜,而我,恰恰是不死的!”“這不可能!”那人說道:“誰能夠真正的不死?即便是我們神族,他們魔族,也一樣會死!”劉累搖頭笑了:“我怎麽和你解釋?以你們的智商,當然理解起來會有些困難。算了你們自己看吧!”劉累掀起衣服,在衣服下,他的傷口正在慢慢的愈合,雖然比平時慢了許多,但是還是能夠看到,傷口正在愈合。


    “這不可能!怎麽會這樣?”那人難以置信的看著這一切,劉累搖搖頭:“想不到這柄短劍還真有點用處,竟然讓我的傷勢恢複得這麽慢,有失水準哪!”


    劉累看看已經死去的那個男孩問道:“你們到底是什麽人?”“我已經告訴過你了,我們是地獄神族,我們是神!”劉累搖頭:“在這樣種族大融合的時期,你還和我說這些沒用的,神族也隻是一個種族而已!”“我們和那些神族是不一樣的,我們是這個世界秩序的守護神!”那人固執的強調。劉累再一次搖頭:“你們不是神——在我們那裏,神的定義是高級空間的生物,而你們,和我們生活在同一個等級的空間裏,隻不過是力量稍微強大一些,其實你們也隻是和我一樣,是一個比一般的人類擁有強大的力量的種族罷了。竟然恬不知恥的冒認是神,真是的!”劉累一臉不懈的不斷搖頭,看來是很不恥這些人的作為。


    那人正要發火,劉累突然又說了:“我還沒有找你算帳呢!為什麽找這個人來暗算我?”劉累指著地上的男孩的屍體說道。那人看看男孩,叫了一聲:“庫斯,去看看尼塞爾怎麽了。”“不用看了,死了。”劉累懶洋洋的說道:“我最恨這樣利用我的好心暗算我的人,而且他在我全勝力量的時候出手暗算我,我根本收不住手的!”“什麽?!尼塞爾死了?!你殺死了我們族長的兒子,秩序的破壞者,你死定了!”


    ?


    權源突然之間感受不到劉累的氣息了,他不由得撇了一下嘴小聲的罵了一句:“又走了,真不講義氣!”他看看外麵,已經入夜了,天空中星光燦爛,隻是星夜下的人們,卻無心欣賞這樣的美景。權源長長的吸了一口氣,衝安薇婭一笑:“我們出發吧!”安薇婭點點頭,權源檢查了一下自己左臂的軍刀,綁的很牢,沒什麽問題。他揀起身邊的闊劍輕輕的推開門,幽靈一樣的閃了出來。


    兩個人一起摸到外麵的街道上,躲在白天的那堵矮牆下麵,權源看看維京人的軍營,維京人在以前城門的前麵一點打起了軍帳,連綿的軍帳占據了整條街道,軍帳緊貼著街道兩旁的建築,正麵是用鹿角架支起的防線,幾個打著盹的衛兵守在軍營門口。入夜,戰鬥暫時停止了,四下裏一片死寂,還被羅亞人控製著的東西北三麵城牆的方位也變得安靜,不再像白天一樣充滿了震天的喊殺聲。權源衝安薇婭一擺頭,當先貓著腰輕手輕腳朝敵軍軍營摸去。


    因為在城內,在軍營的門口沒有豎旗杆,兩名衛兵站在營門口,抱著自己的長矛,眯著眼打盹。權源突然衝過去雙刃一揮,兩名衛兵的脖子上一道血劍標出,兩人哼都沒哼一聲軟軟的倒下了,權源雙臂一張攔住兩具倒下的屍體,把他們扶到營門上靠著,這樣在遠處看來,一點破綻都沒有。權源衝躲在暗處的安薇婭招招手,安薇婭跑出來,兩人繞著一座座軍帳朝城外摸去。這些士兵白天的戰鬥顯然很辛苦,這時候都已經睡熟,一個個鼾聲震天,整座軍營裏聽不到別的聲音了。權源和安薇婭一路上有驚無險的躲開幾路巡邏兵,眼看就要出來了,突然,一聲刺耳的哨聲劃破了夜空,整個軍營突然騷動起來。


    “有人闖入!有人闖入!”營門口傳來哨兵的大喊聲,權源暗道一聲“糟糕!”看來是那兩個死去的衛兵被發現了。他伸手攬住安薇婭的腰,腳下加力飛速的朝城外奔去,他的身後,是剛剛警醒的維京士兵,上百人已經追了出來,他們胡亂的呼喊著,有人在拉弓射箭,有人在不斷的吹著脖子上的哨子,招呼其他的士兵過來。權源回身一刀,夜空中一道紅色的刀氣破空射向維京士兵,一聲巨響,長達十幾米的刀氣擊中維京人的陣營,維京士兵慘叫連連,數十人在這一記刀氣中喪生!


    維京人已經警醒,權源飛速的奔跑,他的雙腳已經離開了地麵,在他的身後,有至少三路人馬在追趕。權源一聲怒喝,騰身而起,他振臂一抖,安薇婭被彈上空中,權源雙手解放,他揮臂連斬,一連十幾道近三十米的赤紅刀氣飛出,宛如一道道烈火死神的鐮刀,每一及鐮刀斬下,都會有幾十人送命,一時間緊緊追趕的維京人的隊伍前麵,被他斬出十幾道深坑,維京士兵膽寒不已,上千人握著武器遠遠的看著他,一起呼喊壯膽,卻沒有人敢上前挑戰!權源伸手接住從空中落下的安薇婭,一個旋身,手中軍刀辟出一道螺旋刀氣,刀氣過處,維京人十幾道軍帳“嗤嗤嗤”全部被撕裂!安薇婭一聲嬌叱,手中窄劍如閃電一般的刺出,一道藍色的電芒射出,“轟!”的一聲正中維京人軍營中央的主帳,主帳“嘎”的一聲塌了下去,幾名參軍像瞎子一樣揮著手臂撕開軍帳鑽了出來。


    權源衝安薇婭讚賞的一笑,安薇婭笑道:“別以為我隻是個嬌弱女子,雖然我很沒用,但是好歹我也是第一武學大師的記名弟子!”權源不再說話,趁著維京人大亂之際,腳尖一點地麵騰空而起,左腳右腳連錯,先大鳥一樣的投進城外無邊的黑夜之中。


    既然已經驚動了維京人,權源也不打算這樣悄無聲息的溜出去了,一接近陳外維京人的圍城大軍,他索性將安薇婭附在身後,雙腳蹬地像鷹隼一樣投進維京人的陣營!其實他不硬闖也沒辦法,維京人點燃了火把,在城牆外圍了一圈,上萬把火把把城外照的亮堂堂的,連一隻耗子都難溜出去,況且是兩個大活人?權源和安薇婭背靠背綁在一起,安薇婭一手握劍,一手拿著那柄匕首,直東打西,削劈戳斬,的確有一代名家的風範!權源的工夫就霸道了許多,他的刀劍上都蒙著一層淡淡的紅色霧氣,所與被他斬中的敵人,傷口都沒有血流出來,隻是有些燒焦。權源雙臂舞動如風,越打越精神,圍在他倆人身邊的敵人,到有九成的攻勢全都加住在他的身上。他越打越有感覺,體內神獸的力量終於漸漸覺醒,刀劍之上的紅色霧氣越來越濃,漸漸的已經伸出了刀劍之上,在空中慢慢形成了兩道近七米長的匹練!權源舞動之下,這兩道匹練鋒利無比威勢驚人,凡是被斬中者,無不斷肢缺腿,兩人合力,將整個維京人軍營攪得天翻地覆!遠遠看去,隻見維京人軍營中,兩條紅蛇翻騰飛舞,蛇首不時高昂,被它盯上的人必死無疑,上萬維京士兵,在這樣的怪獸的口下,沒有一絲的還手的餘地!


    突然,所有的維京士兵全部散去,留下一地的斷肢和血水,安薇婭奇怪,她一邊嚴加戒備,一邊偏著頭問權源:“怎麽回事?他們打算放我們走嗎?”權源搖搖頭,他反手握劍,向下一壓,綁在兩人身上的布帶斷裂,安薇婭一驚,權源眼神如鷹,機警的四處掃視:“一會一有機會你立即逃走,不用管我!”“怎麽了?”安薇婭說道:“我不會拋下你不管的!”權源搖搖頭:“你先走,你走了我才好脫身,我有辦法,不要擔心我!”安薇婭似乎明白了:“是夏昊是嗎?是不是他來了?”權源盯著幾十米外的維京士兵慢慢的點點頭:“不錯,我已經聞到他的體臭了!”安薇婭輕笑一下:“你真是的,什麽時候了,還開玩笑!”權源突然覺得,這個時候如果不對她說,恐怕以後就沒有機會了,他不再監視維京人的舉動,而是專著的看著安薇婭深情地說道:“不論什麽時候,隻要能夠看到你的笑容,我都是無比快樂的……”


    一陣急促混亂的腳步聲打斷了權源的話,為在幾十米外的維京士兵突然緊急的後退了上百米,雖然火把的火焰旺盛,但是這麽遠的距離,光線到了權源他們那裏,已經不是十分強烈了,權源有些看不清安薇婭的臉,他不由得向前湊了一下,安薇婭臉一紅,權源突然意識到這樣很曖mei,頓時尷尬之極,連忙後退:“對不起,我不是那個意思……”一陣掌聲響起“啪啪啪!”“真讓我感動!”夏昊那討厭的聲音在最不該出現的時候響了起來:“都說酒壯人膽,原來色,才是最好的壯膽藥!”


    權源後來一直在想,為什麽他著輩子這麽討厭夏昊的聲音,甚至於比討厭他這個人還要討厭他的聲音?不是因為自己因為他不得不裝上一隻魔機手,也不是因為他一直和自己做對,他思來想去,也隻有這一次,如果他遲那麽一會出現,或者權源色膽一壯,親了也就親了——不過他這一出現,權源把自己的初吻敬獻給安薇婭小姐的時間,就整整拖後了兩年。


    權源回過頭:“我就知道你肯定會來的,什麽掃把星的事情會少了你一份?你這個衰人,算來你也是我的師叔……”權源作了一個手勢:“請原諒,我差點忘了這一層關係——不過為什麽我師傅能成為天下第一武學大師,而你,隻是個不入流的拳師?你有沒有想過,就是因為,你!  總是在不該出現的時候出現,總是在不該出聲的時候放屁!”權源仰頭一歎:“我要是你,我真的就去買塊豆腐一頭碰死!”這句話是劉累教他的,而且劉累費了很長時間才讓權源明白,豆腐,是什麽東西。“……不明白是什麽意思是吧?”權源看到夏昊的樣子,估計他也沒聽明白:“不明白也很正常,以你的智商,說實話明白了才不正常!”


    夏昊氣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他一直和羅亞帝國做對,就是因為他不服氣師兄是天下第一武學大師,他自認並不比師兄差,為什麽天下人偏偏就認定了師兄,而看不到他?雖說夏昊不是天下第一武學宗師,但是怎麽也不至於像權源說的“不入流的拳師”那麽低微,十身為大陸少有超級高手,他說上一句話,也會有大批的人馬吹捧,隻是權源乃是市井混混出身,妓院青樓也混過,什麽實事求是不能血口噴人,他可不會這麽講道理,這一通臭罵,直把夏昊罵的伸著手指頭指著權源,吹胡子瞪眼的連說了三個“你!你!你!”最後還是什麽話也沒說出來。俗話說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但是權源更知道,隻有揭了他的短,才能讓人最生氣——要論罵人的功夫,生在皇室貴胄家庭,一直接受貴族式教育的夏昊,哪裏是權源的對手——他一直打不過就罵,好歹過過幹癮,更何況和劉累相處一陣子,罵人的技藝,更是精益求精,更上一層樓,天外再蓋了一層天!


    權源豁出去了,就賭這一把了,劉累的話說得很對,夏昊畢竟是超級高手,以他的實力,想要打贏夏昊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他現在隻求能從夏昊手下,安全的就走安薇婭,至於段手之仇,以後有的是機會,就算是他沒有機會,他總比夏昊年輕,到時候夏昊老死了,也算是老天幫自己報了仇了——老天都在幫我,你能耐我何?


    想要從夏昊手中救人,這看起來也沒有什麽可能性,當然是夏昊不犯錯誤的前提下,但是有什麽辦法讓夏昊犯錯誤呢?所謂怒火攻心,隻要怒了,就一定會讓他有機可乘。中國古代的有些修士們認為,人的七種性情,諸如歡笑悲哀之類,不能拋棄,但是卻要把握度,過度都不好,太高興了,容易得意忘形;太悲傷了,容易悲損傷身。總之要想長生,就要保持一個穩妥地度量。不論哪種情緒太過度了,都是有弊端的。這個理論劉累是知道的,可是權源不知道。不過沒關係,他知道有兩樣東西是不能過度的,一旦過度了,就會讓人失去理智,一樣是憤怒,另外一樣是酒。


    第一樣他早就知道,第二樣,是梅卡告訴他的。


    權源現在就在激怒夏昊,而且看起來效果不錯!夏昊大怒,他突然一聲大吼,身後無數道金色的光劍升起,飛速的圍繞著他的身體旋轉,劍圈中的夏昊已經看不清楚他的麵孔,權源案子乍舌:這老東西,還真有兩把刷子!夏昊雙手在空中揮舞,攪動之間所有的光劍在天空中形成兩道劍流,宛如風雲突變一般的在天空中滾動:“夏明萬劍訣!”這是他自創的,用自己的國家命名的劍訣,威力巨大!


    人一旦憤怒,理智就會失去,總是有一種衝動,想用最大力氣得一拳把眼前惹自己生氣的人砸死!到了夏昊這樣的境界的人,自然不會像個市井之徒一樣擼起袖子揮著拳頭就上去了,他用的還是自己的高深武學“萬劍訣”——隻不過這個萬劍訣是最耗力氣得一個。不過這樣耗費巨大真元的萬劍訣,用來掃平一支軍隊都不成問題,可是用來對付權源,卻是浪費了。而且效果一般。


    無數道光劍射向權源,權源的身前,八隻翅膀一合,組成了四麵紅色的盾牌。無數道光劍射在翅膀上,頓時羽毛紛飛,光劍斬下來一簇簇羽毛,可是一道盾牌被擊穿了,還有第二道,第二道被擊穿了,還有第三道,第三道被擊穿了,還有第四道!夏昊的夏明萬劍訣再強,也無法擊穿四道神鳥翅膀組成的護盾。權源雖然在巨大的力量衝擊之下嘴角掛血,但是夏昊如果全力一擊,至少也能重創他,而現在,隻是多了一點小傷,對於他而言,實在是很劃算。最重要的,是在他身後的安薇婭安然無恙。


    夏昊一擊既出,無數道光劍射出,權源背後的維京人驚呼之中紛紛避讓,夏昊盛怒之下已經顧不得許多,死傷一兩個維京人和他夏明公國有什麽關係?一時間維京人怒罵著四散逃避,權源背後形成了一個真空地帶。夏昊看到一擊無果,心中怒氣更盛,他雙掌一甩,雙手之間飛出去幾十道光劍,一道一道的光劍首尾相接射出,權源一個後騰身的空翻,雙手中的刀劍連點,每一下都點在光劍的劍尖上,權源借力後退,安薇婭在他身後一起後退。光劍被他一點,向下一沉,擦著他的腳底飛了過去。夏昊雙手一招,十幾道光劍連在一起,組成了一條長鞭。夏昊一手握住一把劍柄:“遊龍劍鞭!”他大喝之中雙手舞動,兩條劍鞭真的如遊龍一般的吞吐伸縮,時隱時現,令不丁的冒出來狠狠地噬你一口!


    權源左閃右避狼狽不堪,夏昊每一鞭過處,地上都會多出一道又長又深的坑,不幾下,本來平整的場地已是一片斑駁,溝壑錯綜複雜,就好像小孩子在紙上亂畫的線條。權源他們已經退到了最邊上,因為夏昊的劍鞭威脅範圍太廣,維京士兵都已經遠遠的退到了兩邊,中間偌大的場地上,隻有他們三個人。權源看看他的身後,已經出了維京人的包圍圈,剛才夏昊的萬劍訣讓他身後所有的維京人都躲到兩邊去了。


    權源嗬嗬一笑,不再理會夏昊,回頭衝安薇婭微笑著說了一句:“我愛你!”一伸手推在安薇婭的身上,安薇婭隻覺得一陣大力湧來,她整個人渾身一輕就飛上了天空,據她越來越遠的權源大聲地對她吼道:“記住我剛才的話,快走!”


    這一變故讓所有人都呆住了,權源回頭衝夏昊作了一個鬼臉:“謝謝你剛才的什麽明夏萬劍訣,幫我掃清了障礙!”他故意把夏昊的“夏明萬劍訣”說成是“明夏萬劍訣”,無疑是在侮辱他。夏昊大怒,沒有想到被這小子個耍了,他一聲怒吼撲了上去,維京人的指揮官這才反應過來,慌忙的指揮人去追殺安薇婭。權源躲開夏昊,直奔追兵而去,他留下,就是為了要給安薇婭爭取時間逃走,就算是死在這裏,他也在所不惜!


    他的身後,夏昊高高躍起,淩空一掌,手掌上光芒一現,掌心上,一個小小的劍輪仿佛光斑一般的旋轉起來;五指之間細小的如同芒刺的光劍卻亮的耀眼!權源已經管不了那麽多了,他雙手連劈,“轟轟轟!”一陣地動山搖,地麵上接連出現三道狹長的裂縫,所有的追兵抖掉進了裂縫裏麵,雖然他暫時阻止了追兵,但是身後夏昊的淩空一掌,一閃之下已經到了他的後背!


    ?


    夏昊無比威勢的一掌連一絲掌風都沒有帶起,就這樣閃電一般的閃現之後就已經到了權源的身後,即便是權源全神戒備,這樣威力,這樣速度的一掌他也躲不開,更何況他現在為了掩護安薇婭逃走,身後空門大露!權源清楚地感覺到身後那奪命的一掌,掌勢未到,掌風已經觸及了衣衫,掌力直透他的背心,權源一張口吐出一口血來。就在那一刹那,權源在心裏大叫:“劉累!你要是再不來,我這輩子就再也見不到安薇婭了!”劉累讓人失望過嗎?沒有,所以他來了!


    夏昊一掌擊出,眼看就要擊中權源,他的嘴角露出了微笑,這個小混混,專門揭他的短:我夏昊怎麽不如東嶽清了?我那點比不上他?天下人為什麽都隻看到他而看不到我!夏昊有一種快意在心中升起,親手結束權源的生命,對於他來說,無疑是一件十分樂意去做的事情!然而,還是那句老話,不如意事常八九——夏昊已經十分不如意了,他的師兄什麽都比他強,每人在意他,這已經夠不如意了,他一點小小的要求,他要殺了權源,這個武功比他低很多的人,這應該沒什麽問題吧,畢竟這對他來說,並不是件難事。可是老天還是不讓他如意——不,不是老天,是劉累。


    在夏昊那一掌距離權源的後背隻有幾厘米的時候,突然他的手掌前麵出現了一塊燒餅!或者這種麵食在德蒙頓魔法世界並不叫做燒餅,可是它的學名劉累不知道,看起來就像是燒餅,姑且叫它燒餅了。一塊巴掌大的燒餅攔在了夏昊的掌前,夏昊掌力一吐,燒餅本應碎裂,但是這塊燒餅顯然十分不合作,它完好無損!夏昊看清楚了,這塊燒餅並不像剛出爐的一般的燒餅一樣,是那種金黃色,它是紫色的。劉累無比強悍的合成能量,紫色的物質和精神的合成能量,灌滿了這塊燒餅。


    劉累慢悠悠的從黑暗中走出來,這是他最喜歡的出場方式,他本就生於黑暗,惡魔與黑暗,仿佛是一對雙生子!“嘿!你好嗎?”劉累燦爛的微笑著,他的微笑很陽光,這和他的黑暗本質可不相符。“小二子,我是在問你,那個傻大個看我幹什麽?我有沒有問他——你們這個世界真是讓我不喜歡,總有一些人自作多情,剛才有一群,現在又有一個!”權源癱在地上,吐了一口血,費勁的翻個身,看看劉累苦笑著說道:“我剛才還在心裏說:你要是再不來,以後就再也見不到我了……”劉累微笑:“我什麽時候讓你失望過?嗯哼?”權源伸出手:“當然有!我希望你不要再叫我那個惡心的名字,可是,你讓我很失望!”劉累一陣錯愕,半晌他才要了一口手上的燒餅,嚼了幾下,也不知道嚼碎了沒有就這麽生硬的咽下去了——就如同他的話一樣的生硬:“哦,這個,它是個例外!”


    劉累不要再和權源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下去,他連忙轉過頭去換了一張笑臉對夏昊說道:“嗨,你好,你的個子還真高,原諒我剛才那麽說你,不過你知道,像我這樣的人總是希望能夠完美一些,我其實不應該嫉妒你,雖然我沒有你個子高,但是你看,你除了個子高一些還有什麽可以稱道的?你已經夠可憐了,我不應該再挑剔你最後自慰得優點了……”夏昊大怒,剛開始聽劉累的話,還以為他真的要道歉,可是聽完之後,劉累還是在罵他是傻大個!他壓住怒氣,現在不時發作的時候,因為還有很多疑點他要問個清楚:“你怎麽會在這裏?那些地獄神族呢?”夏昊皺眉問道。劉累看看他,偏著頭問道:“為什麽,為什麽你們都知道他們的存在?他們到底是什麽人?”夏昊自豪的說道:“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他們的存在,要力量達到一定的級數之後,才有權力知道!他們是什麽人?他們不是人,他們是神族——神族的一支,地獄神族,專門負責刑罰的判決神族!因為對於那些秩序的破壞者來說,他們就像地獄的惡魔一樣可怕,所以又叫作地獄神族。”


    劉累不屑的一笑:“判決神族?他們憑什麽判決別人,誰給他們的權力?他們認定的就一定正確的?”劉累突然意識到剛剛夏昊所說的話語中的一個詞:“秩序的破壞者?你怎麽也這麽說?這個名稱代表了什麽?”夏昊看著他,突然驚醒:“原來你就是秩序的破壞者!”他不由得後退兩步,劉累看著他喝道:“快說!這個名稱代表什麽意思?”劉累眼中血芒一顯,獸瞳突現,夏昊被嚇了一跳!“你是什麽……東西?你不是人,你到底是什麽?”夏昊厲聲的質問劉累。劉累瞬間恢複了正常,看著有些驚慌失措的夏昊微微一笑:“你也是超級高手,怎麽心緒這麽容易失控呢?”夏昊猛然警覺,他眼神一變,瞬間恢複了平靜。劉累一笑:“好了,心平氣和的說話,我們才能夠把問題說清楚。我,是惡魔,不是人。好了,我回答了你的問題,你也回答我的,秩序的破壞者,是什麽意思?”


    “德蒙頓魔法世界有自己的世界秩序,在這個世界裏,各個種族和睦共處,雖然大家或者心中懷有敵視,但是我們的世界就是這個樣子,我是說我們的秩序是早已經注定了的。但是,凡是總有例外,總有些人會跳出來,破壞這種秩序,我們就要除掉這樣的人——地獄神族的存在,就是為了這個!”劉累一陣失望,他從第一次聽說“秩序的破壞者”這個名字,就一直在心中存有一絲的希望,他猜測著,這個秩序,是不是時空的秩序,他在這裏出現,就是打破了時空的秩序。如果如他所想的一樣,那麽就證明這裏以前也出現過類似的“秩序破壞者”,他們是怎麽離開的,這對劉累回家的路,有很高的參考價值。


    劉累衝躺在地上的權源擺擺手:“好了,起來吧,你先走吧,安薇婭可能已經等不及了……”夏昊站了出來,擋在正要離去的權源的身邊。巨大的失望讓劉累的心情很不好,他看著夏昊:“讓他走,我不追究你傷害的事情,這仇,讓他將來自己報!”夏昊毫不退讓的看著劉累搖了搖頭。權源一幅幸災樂禍的樣子看著夏昊作了個鬼臉——權源這會,巴不得夏昊不讓他走,這樣就可以讓劉累教訓他一頓,給自己出口惡氣,雖說自己的仇自己報,可是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麽時候呢,能夠早一點看到自己的仇人被暴打一頓,自然是一件十分快意的事情!


    權源吹著口哨看著夏昊,沒事還用眼睛掃掃劉累,劉累心說你這不是火上澆油嗎?他用力的擰了擰有些發硬的脖子,張開手,一柄金色的短劍出現在他的手中。夏昊頓時動容:“祭神劍!”劉累看著他一幅理所應當的樣子說道:“我的呀!”“你胡說!”夏昊叫道:“這是地獄神族最著名的聖器之一,怎麽會是你的?”劉累笑了:“那麽激動幹什麽?我在自己的身體上拿下來的,你說是誰的?”夏昊大驚:“這不可能!從來沒有人能夠在祭神劍下逃生,上麵的死亡之力,是神也無法抗拒的,所以才叫作祭神劍!”劉累擺弄著短劍,心不在焉的說道:“就是呀,神無法抗拒,可是我不是神,我是惡魔!死亡之力,我就是死神的牌友,他的力量,對我不起作用——我是真正的不死之身!”


    劉累手中短劍上紫光一閃,夏昊飛身急退,劉累毫不放鬆,身形如同影子一般貼緊夏昊,夏昊手中金光乍現,一道劍光射出,劉累隨手一斬,光劍斷作兩截,夏昊趁此機會拉開距離。他雙手一張,雙掌掌心各自出現一個巴掌大的劍輪,夏昊雙掌擊出,劍輪包含在兩團金色的光芒之中直朝劉累砸去!夏昊雙掌翻動,無數團金色的光芒想流星雨一樣的澆向劉累,每一團光球之中,都包含著一柄劍輪,劉累單手握劍,一手背在身後,揮劍連削,他的力量用得十分霸道,夏昊的流星雨,每一顆流星都十分難纏,因為裏麵還有旋轉的劍輪,如果一不小心,很容易被裏麵的回旋力的劍輪傷著。可是劉累把這一切簡單化處理,他用自己超強的力量,直接刨開光球,每一劍揮出,光球內部首先暴起一團紫色的光芒,然後整個光球從內部紮開,完全對他沒有威脅。一團團紫色的煙花盛開在金色的流星雨之中,絢爛無比,甚是好看!


    夏昊決不放棄,他催動內力,體內真元澎湃,渾身血管擴張,他的衣服已經被自己的力量漲龐膨大無比,一點金光出現在他的眉心:“天命之劍!”夏昊一聲大喝,他的眉心上,那一點金光越來越盛,漸漸的他的整個人都被那一點金光所包圍,宛如在夜空中突然升起了一顆璀璨的明星!終於,那一點金光在突然的一次暴發之後猛地一收,夏昊的胸前,扶著一柄金色的長劍,看起來這柄劍並不顯眼,和一般的長劍沒有什麽兩樣,除了它是金色的。夏昊一張口,噴出一口金色的真元,整個長劍猛地一漲,隨即又縮了回去。夏昊接連噴出三口金色的本命真元,整個長劍已經有一些變大了。他臉色慘白,顯然三口金色的真元,已經耗費了他太多的力量!劉累伸手一抓,一團銀色的圓球出現在他的手中,仿佛月亮一般柔和的銀色,他的劍膽!夏昊卻並沒有結束,他咬破舌尖,一口鮮血噴在了長劍上,長劍猛地一振響亮地鳴叫,好像活物一般!夏昊伸出雙手,在劍鋒上輕輕一觸,十指的指端上伸出十滴鮮血,長劍詭異的吸收了那十滴血,漸漸的安靜了下來。


    劉累手中銀白色的劍膽遊轉,猶如一團有生命的水銀,在他的手指和指縫之間遊走,他看著夏昊,夏昊伸出手握住劍,長劍斜伸,遙指天際:“天命之劍,本命之源!劉累,今天不死不休!”劉累搖搖頭:“說錯了,我們都不會死。因為我不要你死,你留著給權源,我今天,隻是為了讓你明白,有時候,聽從別人的意見是一種美德!”劉累猛地一揮手,手中液態的劍膽突然伸得筆直,像一柄自動伸縮的銀刺,直射夏昊的眼睛!


    夏昊不閃不避,手中長劍一立,猛地一劍削向劍膽。“鏗!”的一聲,刺耳的金屬摩擦聲讓所有在場的維京士兵耳膜一陣極其不舒服的感覺——夏昊的天命之劍,竟然具有金屬的性質!劉累能量一變,堅硬的劍膽突然變軟,像蛇一樣的纏繞在天命之劍上,夏昊豎劍一拉,劍膽隨之伸長,夏昊大喝一聲,揮劍直劈而下!“轟!”的一聲整個地麵裂開,仿佛地震了一般,地麵上出現了一條長達上百米,寬一米多的深溝!夏昊全力一擊擺脫了劉累的束縛,頓時信心大增,他雙手握劍急急上前幾步,壓腕抬肘,長劍連劈,空中一道道金色的劍影隨著夏昊直奔而前的交錯步伐一起朝劉累湧去!他揮劍連斬,每踏一步,空中一道金色的劍影斬下,每斬一劍,他的氣勢便強盛幾分,直至到達劉累身前,他的力量已經積蓄到了一個極高的頂峰!


    夏昊大喝一聲,漫天的金色劍影乍然如同漫天紛飛的飛蛾一般撲下,全部匯集到夏昊的天命之劍上,夏昊渾身金光大盛,他在金光宛如一尊羅漢,手握巨劍,身體堅若磐石,一劍決無花巧,直直的朝劉累迎頭劈下!劍光瞬間穿過了劉累的身體,夏昊大喜,長劍直落而下,深沒入地麵,地麵一陣劇烈的晃動,就如同發生了八級地震一般,所有的維京士兵全部跌倒在地,頓時一片慘叫聲在四麵響起,維京人的抱怨聲和夏昊的長笑聲混在一起!地麵被他劈開了一條深不見底的溝壕,這一劍,將整個維京人的陣營,整齊的分成了兩半,每一邊都是相同數量的營帳!這一劍斬開的長溝,一直蔓延到加納爾城的城牆前麵。


    夏昊的笑聲未絕,劉累的聲音卻像幽靈一樣纏繞在他的笑聲裏麵:“笑多了傷腎,腎傷得深了,不好意思,你就是性無能了!”夏昊大驚,他一回身,劉累微笑著站在他的背後。劉累很為自己的幽默不值:顯然夏昊和所有的德蒙頓魔法世界的人一樣,不明白“性無能”是個什麽意思。“拜托,你也看清楚再笑好不好?”劉累指著地上的深溝說道:“這片土地養育了無數的人,它是偉大的,你怎麽能這樣對它?再說了,你有力氣使不出來,沒有必要這樣的發泄,我們可以造福人類,去修修運河什麽的,不是比你這樣有意義很多?”權源在一邊聽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夏昊起的臉色鐵青,劉累卻不給他第二次機會,他手中紫光一現,翻手一掌朝夏昊劈去!他的掌心上,一個小小的太極圖出現,兩隻陰陽魚似乎活了一般,首尾相接一陣遊動。夏昊揮劍一橫,劉累手腕一翻,五指一和捏住劍身,天命之劍一陣金光閃過,劉累一聲怪叫,觸電一般的放開手跳開去,他看看自己的手,上麵一片焦糊!


    夏昊得意地一笑,但是他很快就笑不出來了,因為他清楚地看到,劉累的手,就在他的注視下,明明受傷的手,竟然完全的好了!光滑的皮膚看不出一點受過傷的樣子。劉累看著他自信的說道:“看到了吧?我說了,我是不死之身,你和我打,隻有輸的,沒有贏的可能!”劉累突然飛身而起,夏昊額頭冷汗直冒,他一聲嗥叫:“我不相信!啊——”大叫聲中,夏昊飛身直追劉累,手中天命之劍如柴刀一般的辟出,劉累靈活的避開他的攻勢,夏昊卻絲毫沒有醒悟,已就如瘋了一般,隻知道進攻!他每出一劍,地上必定多出一道深溝,抑或是十幾個帳篷被從天頂劃開,碎裂的帆布在夜風中飄舞。


    劉累飛身後退,他不用蝠翼已就能夠自由的翱翔在夜空,劍膽的銀色包裹住了他的雙手,劉累猛地一拳揮出,“鈧!”的一聲正中劍脊,巨大的震動讓夏昊整個手臂都麻痹了,他瘋狂的扭動身軀,雙腳如同鬼魅般的從身下連環踢出,直取劉累的咽喉,劉累怒哼一聲,雙手一張,準確的握住夏昊的兩隻腳踝,一用力,一陣骨頭碎裂的聲音響起,夏昊一聲慘叫,雙腳腳骨碎裂,劉累雙手一抖,將他拋了出去,夏昊狀似瘋狂,盡管腳骨碎裂,他依舊用剛剛恢複了知覺的雙手,瘋狂的將手中的天命之劍擲向劉累!劉累雙掌一合夾住天命之劍,一聲悶哼,雙掌用力,紫色的光芒如同極光一樣亮徹天地,夏昊不惜動用本命真元和血脈打造的天命之劍就這樣的甄滅在他的手中,不留下一絲一毫的痕跡!


    劉累飛身而上,此刻墜落的夏昊,已經沒有了任何的還手餘地,劉累雙拳齊出,一陣銀色的光雨灑落在夏昊的身上,骨頭碎裂的聲音已經完全被夏昊的慘叫聲掩蓋了,權源不忍再看,搖搖頭消失在剛剛安薇婭逃生的方向,劉累在那一陣銀色的光雨之後也隨之消失,夏昊想一口破布袋一樣的掉落下來,他的肋骨已經全斷了。


    第二天清晨,維京帝國的皇帝站在自己的宮殿之上,喝著可口的熱奶漿,手中拿著帝國軍隊占領加納爾城的喜報,露出了一個滿意的微笑:“不錯的奶漿,賞賜那個廚子!”


    ?


    在德蒙頓魔法世界的夜空,有兩顆星是最著名的,一顆是水藍色的魔法之星諾母,德蒙頓的人民認為,因為有藍色的諾母星的存在,整個德蒙頓世界才被魔法寵幸,是諾母星將魔法元素降臨在德蒙頓世界。在德蒙頓,沒有人不知道諾母星,每當黃昏降臨,黑夜剛剛統治大地,諾母星就開始在北方的天空向整個德蒙頓世界播撒魔法元素。所有魔法師都崇拜諾母星,而德蒙頓魔法世界最著名的瑞獸水藍犀,最初也正是因為皮毛的顏色和諾母星相近,才被認為是吉祥的標誌。當黎明即將到來的時候,諾母星逐漸隱去了它的身影,這個時候北方的天空,是另外一顆十分著名的星辰的所在:戰神之星陽清星。德蒙頓魔法世界古老相傳,北天戰神之星陽清,星色血紅,乃是曆代陣亡將士的鮮血染成!


    每當大戰兵禍之際,陽清星就會格外的明亮,它的紅光在六次大陸戰爭期間,曾經照亮過整個北方的天空!劉累和權源離開加納爾城的那個夜晚,當藍色的諾母星隱去,北方的天空完全籠罩在一片血色之中!劉累不知道這代表著什麽,但是東嶽清知道。形容枯槁的東嶽清癱坐在一座孤獨的山頭,披頭散發,渾身衣衫襤褸。自從和稷陵下一戰,其實不過一天時間,但是他好像在這裏已經枯坐了兩個世紀。


    當天空的紅色光芒籠罩大地,東嶽清驀然驚醒,抬頭看看天空,不由得兩行濁淚順著臉頰流下!他明白,兔城保不住了!那一夜劉累和夏昊大戰的同時,維京人發起了總攻,本來象鷹是不擅長夜間作戰的,因為那會影響它們的視力,但是維京人恰恰利用這點出其不意,攻其不備。而這一夜,卡利爾大公命令士兵趁夜好好休息,他認為,維京人會在第二天發起更猛烈的攻擊,他們一定會利用象鷹強大的衝擊力擊垮羅亞士兵的防守。但是,維京人連夜摸上了三麵城牆,劉累的身後,是一場血戰!維京人雖然占盡優勢,但是已就損失慘重!羅亞帝國加納爾守軍十五萬七千人,最終隻有一萬三千人突圍逃走,守將卡利爾大公以身殉國。羅亞人被俘三萬五千人,陣亡十萬餘人!維京人一直從深夜殺到第二天中午,戰後統計,維京人自己也有五萬人陣亡!隻能算是慘勝!


    不管怎麽樣,加納爾城會戰的勝利,依舊讓本以快到強弩之末的維京人士氣大振,維京統治階層為了出兵的爭論聲音暫時低了下去。維京帝國的皇帝辛萊爾二世龍心大悅,下令嘉獎前線士兵,但是,加納爾城會戰的損失卻被當權者隱瞞了下來,他們隻對外宣稱損失一萬士兵。


    雖然維京人取得了勝利,但是他們暫時也無力再先前推進,他們的糧草被梅卡燒掉了,而且士兵和輜重損失慘重,亟待休整。加納爾城雖然給他們提供了容身之所,但是顯然這裏沒有他們需要的足夠的糧食——卡利爾大公在戰鬥的最後階段下令燒毀糧草,是一個十分明智的舉動,就是因為這個舉動,為羅亞帝國贏得了寶貴的喘息時間。


    對於這一切,都和劉累沒有關係,但是這和權源有關係。他現在畢竟是羅亞帝國的副將,身在軍籍。而對於另外一個人,關係則更大——安薇婭。卡利爾大公以身殉職,他的夫人陪葬。隻是,他們並不是烈士。他們本應是烈士,隻是,戰鬥的失敗,總要有人負起責任,日紮爾城有帝國的皇帝坐鎮,自然責任不會在日紮爾城,所以最後的責任,隻能由卡利爾大公來承擔。卡利爾大公被認定有罪,家族的全部財產沒收,所有的族人充邊流放。而現在,安薇婭是一個在逃犯。


    安薇婭在加納爾城相鄰的榕樹城城門口看到了告示,她筋疲力盡,加納爾城到榕樹城之間七百裏的道路,她翻山越嶺走了整整六天。然而在看到自己的家族被清洗的時候,她隻感到眼前一黑,軟軟的倒了下去,一支強有力的臂膀抱住了她,之後的事情,她就什麽也不知道了。


    當安薇婭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熊熊的篝火旁坐著一個魁梧的身影;簡陋的木架上,一隻野山羊散發出誘人的香味。安薇婭輕輕的坐起來,盡管她很小心,但是聲響還是驚動了注意力一直在這邊的權源。權源一回身,展顏一笑:“你醒了!”安薇婭看著他,權源有些不好意思,火光下臉色微紅。安薇婭“噗嗤”一笑說道:“和第一次相見的時候相比,你健壯了許多了……”權源不要意思的笑道:“師傅沒有虐待我,好吃好喝的,自然比以前胖了許多……”安薇婭見他說的有趣,忍不住又笑了。兩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木架上,山羊烤得正香,一滴滴的油脂滴進火裏,“滋滋”作響。


    安薇婭突然眼睛一紅,淚水忍不住地落了下來,權源頓時手忙腳亂:“喂喂,怎麽了,怎麽了,我做錯了什麽?”安薇婭無聲的抽泣著搖了搖頭,權源走到她身邊坐下,心中明白了。“不要擔心,他們都以為你死了,不會有人在意你的,隻要你以後不要在日紮爾出現,沒有人認得你的。”安薇婭搖搖頭,她一邊哭一邊控訴:“不!我不是擔心我安危,隻是,我的父親,為了這個國家,獻出了自己的生命,但是,但是皇帝說,他有罪!我的父親……這不公平……這不公平,你懂嗎!”權源默然,他這個時候還不明白,這就是政治,總要有一個替罪羊,反正已經死了的人,對他們已經沒有用了,人走茶涼,何況人已經死了呢?


    他看看哭得很傷心很無助的安薇婭,心中心痛不已:“別哭了……”他伸出右手,摟住安薇婭,輕輕的拍著她的肩:“算了,你要哭就哭個夠吧,至少,今天,還有我在你身邊,以後……”權源很不合時宜的傷感話,讓安薇婭更是悲從中來,本來還有些收斂的啜泣,頓時變成了號啕大哭,這一下權源可更是不知所措了,安薇婭哭得傷心,什麽也不顧了,抓起權源的袖子擦了一下,眼淚鼻涕抹了一袖子!權源看著自己的衣服,不由得苦笑出來。


    安薇婭發泄了一通,心中好受了許多,漸漸的哭聲小了下來,權源一隻看著她,安薇婭突然拉住權源那髒髒的袖子誠懇地說道:“權源,答應我,一直陪在我身邊好嗎,在我哭的時候,在我傷心的時候,你能一直陪在我身邊嗎?”突如其來的話語讓權源一陣錯愕,他不明白這算什麽,安薇婭隻是覺得自己現在隻有權源這樣一個可以依靠的人了,但是在權源的耳中,這無疑是一種宣言,隻要他答應了,這一輩子勢必要和安薇婭相守在一起!


    權源猶豫嗎?不,德蒙頓世界的人可不像地球的人,他們相愛的結果就是婚姻,不會像地球上有些人,在一起隻是單純的在一起,也許他(她)並不想和她(他)結婚。權源這輩子最大的願望就是能夠和安薇婭長相守,隻是這一刻來得太突然,他有些懵了!安薇婭眼中一陣失望,放開手說道:“算了,現在我是通緝犯……”“不!”權源突然一聲大喊,嚇了安薇婭一跳:“不!安薇婭,我願意,我願意,我巴不得呢!哈哈哈……”他興奮的抱起安薇婭拋了起來:“哈哈!老天,這是真的嗎,你他媽的對我真是太好了!”他一時激動,舊時街頭的粗口也出來了。巨大的喜悅讓權源有些神經質,他不斷地把安薇婭拋向空中,再伸手接住,安薇婭格格的笑著,歡快無比!權源絮絮叨叨的羅嗦著:“這一趟加納爾城來得太值了,一隻手換了一個美人,哈哈哈……”


    “那個混蛋深更半夜在大呼小叫?!”突然遠處一個聲音罵罵咧咧的吼道,安薇婭一縮脖子,衝著權源作了個鬼臉,意思是看吧,惹禍了吧!權源卻絲毫不退讓的叫道:“是我,怎麽了,你想怎麽樣!”安薇婭皺著眉頭拽拽權源,意思是我們打擾別人休息了,錯在我們,怎麽好和人家吵架?權源衝她一笑,示意沒事!安薇婭才不信呢,這不,麻煩來了:四周草木一陣倒伏,仿佛一陣颶風刮過,安薇婭朝權源吐吐舌頭:這下你惹大禍了,這人可不好惹。權源毫不在意,來人腳下不丁不八,這麽隨意的一站,雙手背在背後,昂著頭對權源說道:“你的手還想不想要?不想要你小子就橫,想要,就老實點!”


    權源立即回到了小混混的時代,馬上換了一幅笑臉:“嘻嘻!我當然要了,那個什麽,您好呀,那天晚上多謝了!”劉累鼻子裏哼了一下,這還差不多。他看看躲在權源身後的安薇婭,看來這小子已經搞定了,難怪剛才那麽得意忘形!安薇婭看到劉累頓時笑了,她認出了劉累,自然明白權源為什麽一幅有恃無恐的樣子了。


    安薇婭走到劉累麵前形了一禮:“前輩,是不是阿源的手還有救?”劉累笑眯眯的點點頭說道:“就衝你這一聲前輩,他的手……沒救了!”安薇婭本來興衝衝的看著劉累,滿臉的期待,但是劉累毫不客氣的說出了讓她失望的結果,頓時安薇婭一陣氣餒,撅起了小嘴。劉累嗬嗬一笑:“好勢力的小丫頭,一聽到沒救了就馬上變臉——小二子,你們兩個還真是有夫妻相,和你當年簡直一模一樣!”權源有些不好意思:“你說什麽……”安薇婭也俏臉大紅:“前輩,我不是那個意思啦,隻是阿源的手沒治了,人家肯定是有些失望的嘛!”


    劉累不再開玩笑,臉色一整正兒八經的說道:“他的手指已經找不到了,所以想要恢複原樣是沒辦法了,現在我有三個辦法,看你們選哪一個。”權源點頭:“嗯,你說。”“第一,做一隻機械手,裝上之後威力驚人,但是肯定沒有原來的靈活,不過這裏麵存在著變數。第二,找一隻別人的手給你接上,這雖然比機械手靈活一些,但是畢竟是別人的東西,也存在變數。第三,我有一門武功,可以斷臂重生,這個似乎完美了,但是還是存在變數!”權源有些不耐煩了:“喂!你說了一通,怎麽每個都存在變數?”劉累一幅理所應當的樣子:“這是肯定的嘛,凡事都沒有那麽肯定的呀!”安薇婭問道:“都是什麽變數?”劉累一條一條解釋:“第一條,我做出來的機械臂,不但威力非常強大,而且保證很靈活,這就是變數。第二條,別人的手臂可能會和你的身體排斥,那樣的話,你這條小臂可能也保不住了。第三條嘛,你和我的身體結構不一樣,我的武功不知道你能不能用,要是不行,那抱歉,你可能經脈盡裂!”權源渾身一個哆嗦:“算了,我還是放棄第三條吧!”劉累斜眼看他:“我就知道肯定你會首先放棄這一條的。”


    安薇婭說道:“第二條,我們也放棄,太危險了。”劉累說道:“那沒得選了,隻有第一條了。”權源奇怪的問道:“我以前怎麽不知道你還是個煉金術師?”劉累自傲的一笑:“我很上的秘密你一輩子也搞不清楚!”安薇婭和權源一起嗤鼻:“臭屁!”劉累討了個沒趣,十分不爽:“我現在心情不好,要是我心情不好做出來的產品有瑕疵,萬一突然炸了,炸掉他一條胳膊就不好了……”安薇婭和權源馬上換上一幅笑臉:“啊,哈哈,不會的,您怎麽會心情不好了,您看您玉樹臨風,窈窕誘人,誰認不羨慕,何人不嫉妒……”劉累快要吐了:“好了好了……我餓了,我們還是吃東西吧!”


    “好香,好香!”這不是劉累的聲音,隨著這個聲音,一道黑影淩空而下,不過她的著地技術可真是不怎麽樣,就像流星一樣“嘭!”的一聲砸在火堆上,安薇婭一聲驚呼,劉累鼻子裏哼了一聲:“別擔心,人家皮糙肉厚,才不怕燙呢!”梅卡一手抓著烤山羊,臉色有些紅:“對不起,劉,我不是成心拋下你一個人,隻是,我是龍族一員,沒有辦法不遵守祖先的規定!”劉累不領情,他慢條斯理的說道:“哼!我知道,你有苦衷!”梅卡放下食物,低著頭慢慢的走開:“對不起!”權源看看劉累,再看看慢慢離開的梅卡,衝劉累喊著:“喂!喂!你幹什麽?!”劉累歎了一口氣:“算了!你回來吧,我不和你計較了!”說完怒氣未消,依舊背對著梅卡,不去看她。梅卡搖搖頭:“算了,我還是走吧,你心裏還記恨著我,我留在這裏也沒用……”劉累轉過身語氣平靜地說道:“算了,真的算了。我知道,不論什麽生物,都有身不由己的時候。隻是,隻是……”劉累偏偏腦袋:“我有些難以接受,你真的在那個時候離我而去!”梅卡低下頭說道:“對不起……”劉累一伸手,插在地上的烤山羊飛到他的手中,劉累扯下一條羊腿丟給權源:“快搶,慢了可就沒了!”權源記起上次在加納爾城的事情,連忙接住和安薇婭一起打嚼起來。劉累又扯下一條腿,叫了一聲:“誒,快出來吃飯!”誒從樹叢裏爬出來,刁起羊腿吃了起來,劉累看到她的樣子不由得搖搖頭:“不對不對!誒,你是一個淑女,不是野獸,不能這麽吃!”他用力的想把羊腿從誒的嘴上扯下來,誒死命的刁著,劉累嚐試了幾次,隻好搖搖頭放棄:“好吧,好吧,你就這樣吃東西,看將來誰會要你!”  誒年紀還小,根本不明白劉累是什麽意思,倒是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梅卡頓時盯著山羊演了一口口水,劉累很奇怪:“你怎麽不吃?”梅卡勉強地笑著伸出手比了一小段:“就這麽一點點就可以了!”劉累很奇怪:“什麽?那麽少?你沒搞錯吧?想吃就吃沒關係的,反正你也不是什麽淑女,不用裝了!”梅卡大怒,伸手一拳把劉累打了出去,搶過山羊大嚼起來。


    劉累揉揉眼圈:“我早說了,你不是什麽淑女,何苦裝的那麽辛苦!”梅卡不理他,自己吃自己的,劉累不用進食,吃不吃都無所謂,絲毫沒有要和梅卡搶的意思。倒是權源突然想起來問他:“哎,你到底是怎麽處置那些地獄神族的?”


    ?


    劉累悠然的盤腿而坐,抬頭仰望星空,北方的天空,幽藍色的諾母星靜靜的照耀著德蒙頓魔法世界,星光下,波波慢條斯理的從黑暗的叢林裏走了出來,嘴裏嚼著美味的闊葉樹葉,身上土黃色的顏色像水一般的退去,慢慢的露出它本來憂鬱的水藍色。安薇婭和權源齊聲驚呼,波波渾身抖動,在星光下,它身上藍色的長毛仿佛水波一般的蕩漾起來,一團團藍色的光點就好像螢火蟲一樣從他的身上飛出來,在它身體四周依依不舍飛舞著。波波很享受這樣的星光浴,平日裏劉累總是掩去它的本來麵目,把它變成難看的波夫,今夜諾母星的力量大盛,它也借著光回複一下本身。劉累沒有幹涉波波,他並不是成心要將漂亮的波波變成難看的波夫,但是沒有辦法,他總不能帶著一頭水藍犀招搖過市吧?


    地麵一陣晃動,羅阿邁動腳步,一路上撞翻樹木無數,環境保護的概念對於它來說,真的要好好加強一下了。羅阿仰首望著諾母星,一聲悠遠而蒼涼嗥叫:“嗷——”劉累心中一動,他走到已經有大象那麽大的羅阿身邊問道:“你的家鄉也有這顆星?”羅阿點點大頭,劉累心中一陣失望,他本來以為羅阿和他一樣,是從別的空間來的,但是現在看來,羅阿就是這個世界上的生物,隻是不知為什麽原因,連見多識廣的黑龍,也不知道它是什麽生物。


    梅卡風卷殘雲一般的把半隻山羊吃完了,然後就坐不住了,她有些不好意思地重複了一下權源的問話:“喂,那些地獄神族,到底怎麽了?”劉累看著她一笑:“他們?在我回答你之前,你先告訴我,他們到底是什麽人?”梅卡不屑地說道:“他們是一群無聊的人——總以為自己就是這個世界的秩序地維護者,但是這個世界這麽多生命,大家需要什麽樣的秩序,他們怎麽會知道?”劉累問她:“那你為什麽一見到他們就跑了?”梅卡感到這句話讓她龍的尊嚴受到了侮辱:“你要明白,我不是逃走,隻是避開——避開你懂嗎?不時躲開。我們和他麽有約定的。地獄神族和各族都有約定,他們和人族矮人族精靈族的約定我不知道,膽識和我們的約定就是,不論什麽場合,龍族和地獄神族隻能同時出現一個,如果有兩方相遇的情景出現,那麽後來的一方就離開。所以那天我不得不走。”


    劉累奇怪:“為什麽會有這麽奇怪的約定?”梅卡說道:“他們自以為是,我們龍族自然很看不慣,但是他們的力量也很強,鬧翻了對大家都不好,所以隻好這樣約定一下。”劉累苦笑:“能夠讓龍族都忌憚的力量,一定是夠嗆了,看來這一次,我還真的惹上了大麻煩!”梅卡問道:“你到底把他們怎麽了?”劉累雙手一攤:“你說呢,他們叫我‘秩序的破壞者’,又用這把短刺了我一下,你覺得我要怎麽樣才能脫身?”梅卡皺著眉頭看看劉累手中短劍:“祭神劍!你不是把他們都殺了吧?”劉累苦笑著搖搖頭:“那倒沒有,可是也差不多了——我殺了他們中的三個人,趕跑了其他的四個人,而很不幸的是,我殺死的這三個人中,有一個名叫尼塞爾,據說是他們族長的兒子!”


    梅卡雙眉深鎖:“那還真的是有些麻煩了,你這一次打算怎麽辦?”劉累嗬嗬一笑:“我的家鄉有一句話: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怕什麽,大風大浪我見識的多了,真神我都見過,更不用說他們這些冒牌的小家夥了。沒關係,我不會在意的。”劉累現在心中,對於盤古斧有一種類似於崇拜的膜拜,因為至少在目前看來,盤古斧是他回家的唯一希望,而他與盤古斧精神層麵上的交流已經到了一個較高的層次,他不想用盤古斧作兵器使用了,但是不是還有軒轅劍嘛,雖然說他隻是守護者,但是守護者也可以使用一下的嘛。劉累還有那條大的怕人的九頭蛇,要是實在不行,放出來牽製敵人一下,自己趁機逃跑。


    那邊,羅阿和波波為了一叢灌木發生了爭執,兩獸身子擠在一起,互不相讓,羅阿痛下黑手,尾巴一甩,星狀的尾巴猛地砸向波波,波波的身上,長毛豎起,就像穿上了一層厚厚的盔甲,羅阿的星錘砸在上麵沒有什麽作用,波波渾身一抖,空氣中一道水劍射中羅阿的身體,羅阿吃痛,憤怒的一低頭,“嘭”的一聲撞在波波的腦門上,波波一生哀號,隻感覺眼前諾母星突然從一個變成了一片,然後一生沒叫出來,咕咚一下栽倒在地上。劉累搖搖頭,這兩個家夥,真是受不了,在一起總要打架!


    羅阿戰勝了波波,洋洋得意的吃起了樹葉,波波躺在地上,半晌才晃晃悠悠的爬起來,看到羅阿已經快把那一叢灌木吃完了,頓時一聲怒吼,後蹄刨地,發瘋一般的朝羅阿衝去,羅阿毫不遲疑的低下頭,頭上的小圓盾對著波波,波波氣勢如虹的衝鋒在羅阿前麵繞了一個圈又回到了原地。安薇婭不禁笑了出來,她走過去,伸手想要摸一下波波美麗的絨毛,她回頭看看劉累問道:“可以嗎?”劉累開玩笑道:“那要看你夠不夠漂亮了,這頭水藍犀可是個色獸,要是你是個美女,它一定很樂意,要不然,當心它踢你喲!”權源走過來握住安薇婭的手輕輕的按在波波的毛上:“我家安薇婭當然是美女,而且是個大美女!”安薇婭臉一紅,啐了他一口,但是很快被波波柔軟的絨毛吸引,劉累無奈的搖搖頭:“真不知廉恥!世風日下,世風日下呀!”


    梅卡問道:“世風日下是什麽意思?”劉累懶得和她解釋:“像他們兩個這樣就是‘世風日下’。”從此梅卡的心裏就有了一個界定:男女握手,就是世風日下。


    第二天,劉累為權源煉製了一隻機械手。他完全是按照修士們的製器方法來煉製的,他用較為柔軟的烏金和韌性很好的緬鐵作為主體,先把手的模型作出來,然後在一點一點煉製關節處,在裏麵加入一些異獸的筋絡,再加上一些水屬性的礦石,用於潤滑。最後,為了讓這隻手具有強大的攻擊力,劉累專門在每隻手指上都刻了一個威力強大的攻擊陣法,五隻手指,正好金木水火土五行陣法各一個。而在掌心和手背,劉累刻了兩個聚元陣法。現在劉累的功力已經不是當年可比,陣法雖然所占的地方很小,但是複雜程度卻足以讓人頭暈目眩,因此威力也是驚人的。最後,就是把這隻手臂給權源裝上了。


    權源試一試自己的新手,感覺還不錯,他按在自己的右手上,似乎還有一點感覺,不由得大為驚訝:“呀,還能有一點感覺!劉,你可真了不起!”劉累自得的說道:“那是自然!”安薇婭看著權源的手,感激地衝劉累笑笑。這隻手呈一種暗黑色,手上異光流動,似乎有看得見的力量在裏麵流動。劉累說道:“這隻手叫做‘五行手’,我知道五行是什麽你們不懂,你們也沒有必要懂,你隻要知道,這隻手裏有金木是火土五種力量,而且這種力量很強大就可以了!”劉累抬頭看看天空,這一次的製煉,耗費了一整天的時間,現在已經是金烏西墜了。他看看權源兩人一笑:“這隻手,也算是我送給你的保命物件,有了它,就算是你碰上了稷陵下,隻要運用得好,全身而退也是沒有問題的!”權源聽他的話意思有些道別的意味,不由得問道:“怎麽了,你不和我們一起嗎?”劉累搖搖頭:“算了,我不想再在這裏呆了——你們兩個國家我不知道應該幫那一方,而我有見不得戰爭,所以還是離開。況且,我還欠別人一個承諾,要去履行。”


    權源有些不自信:“喂,這不行,你不能不管我,沒有你我怎麽辦?”劉累拉住他的胳膊說道:“小二子,你可以的。想想你以前,一個人長這麽大,你做到了,你能夠活到今天,還有什麽事情你辦不到?你要有自信。安薇婭以後還要靠你照顧,她的家族蒙受的冤屈,還要靠你洗雪,你要像一個男子漢一樣承擔起責任,這是你的責任,不是我的,就算我幫你,那也還是你的責任!”劉累說完,衝安薇婭一笑:“後會有期!”他身形一閃已經坐到了波波的身上,一伸手把誒抱上了波波的背,梅卡不用他說,自己跳上了羅阿的脊背。“再見了!”劉累用力的揮揮手,頭也不會的走了,隻留下若有所悟得權源和依依不舍的安薇婭矗立在夕陽之中。


    劉累毫不客氣的把波波又重新染成了土黃色,可憐的波波,無論到了哪裏,憑借它瑞獸水藍犀的身份,都會受到禮遇,隻是在這個小團體裏麵,劉累是欺負它沒商量,羅阿現在身強體壯,波波不是對手,雖然梅卡沒有心情找它的茬,但是誒卻不是省油的燈,雖然梅卡不欺負它,可是誒對它不客氣,它在這群人裏麵,唯一有反抗的可能的就是誒,不過梅卡可不會答應。波波委屈的一路上哼哼唧唧,羅阿昂首闊步,走在最前麵,絲毫沒有一點的同情。


    因為梅卡從來沒有見過羅阿這樣的生物,對於自己沒見過的生物,多少有點不是那麽放得開,而劉累則是和羅阿同病相憐,自然不會欺負它,羅阿活得很高興。波波沒有這麽幸運,雖然它貴為瑞獸,但是劉累認定了自己來到這裏就是一件極其倒黴的事情,哪有什麽“瑞”可言?可憐的瑞獸就這麽淪落到和牛馬同宗的地步——陀東西。


    劉累沿著和溫倫河垂直的方向朝東行去,他暫時不想去管撒哈拉大陸的戰亂,這裏的事情讓他們自己解決。他要遠離這裏,當初答應西格爾他們的分紅,自己總要做到。嚴寒大陸是不用去了,雖然那裏的條件得天獨厚,但是因為稷陵下的存在,他堅決不涉足嚴寒大陸。而另外一方麵,去西墜大陸的話那裏是西格爾他們的徒子徒孫的地盤,去那裏無疑有和故人之後搶生意的嫌疑,所以隻剩下東邊的日出大陸。


    劉累回家的心一直都是火熱,這可能是他到目前為止,在德蒙頓魔法世界唯一長期的追求。不過,至少在目前看來,一切還是茫無頭緒,他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才能夠找到回家的路,而這裏,又沒有精通空間魔法的魔法師。在回家之前的這一段空白時間段內,他需要一些事情來打發時間。不過聽說東方大陸上麵,魔法盛行,有很多很有才學的魔法師。整個德蒙頓魔法世界的格局很奇怪,北方和中部大陸武學相對於魔法盛行;而另外兩塊大陸,魔法相對於武學盛行。


    劉累很看好魔機馬車這塊大蛋糕。至少在目前,整個德蒙頓魔法世界的馬車設計理念還是很落後的,而且魔機馬車的銷售在整個德蒙頓世界的商業份額中所占的比例也很小,劉累奇怪,在地球上讓那麽多人著迷的汽車,在這裏怎麽變得這麽寒酸?他相信自己先進的理念,會在這裏掀起一股狂潮的,一股對於車的熱愛的狂潮。


    不過劉累現在要做的第一件事情,是要先讓誒看起來像個女孩子。劉累不指望她看起來一幅淑女的樣子——那是一種不切實際的空想。劉累相信,自然有人會讓誒變成湖女,不過那個人還沒有出現罷了。現在他要做的,隻是讓這個森林之子變得至少能夠讓人能夠分得清她的種族和性別。從黑色森林裏出來,劉累一時間沒有顧得上給誒換換樣子,一直到了現在,才閑下來。現在,誒身上穿的,是一件不知道從那裏偷來的衣服,恩,看起來,能夠分別出來她是個人類,這已經是一個進步了。劉累要做的,隻是說服她穿上和以前在森林裏穿的樹葉顏色相差很大的女性化的服裝。


    這個難度可不小,誒有心理障礙,看到顏色鮮豔的衣服,就想到黑色森林裏的一種食人花,那種花專靠美麗的花朵吸引獵物,經常有誒很喜歡的小動物被它吃掉,誒十分討厭它。現在,要讓誒克服這個心理障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盡管有梅卡幫忙,但是事情的進展仍然不順利。梅卡因為地獄神族的事情,心中對劉累有一種愧疚感,所以這一次很是幫忙,不過,誒已經被她寵壞了,即便是她怒目相向,誒也絲毫不畏懼,梅卡也沒有辦法。


    現在這個城市名叫山冷城,距離羅亞帝國的邊境線隻有一百三十公裏,算是羅亞帝國東部最大的城市了。劉累他們現在在一家服裝店裏,這裏的老板還從來沒有見過這麽難纏的孩子,不過他覺得這兩個大人也真是的,好好的男孩子,幹嘛非要讓人家穿女孩子的衣服,多難為情呀?要是換了他,他可能也不穿。老板最後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他走到前麵對劉累他們說道:“哎哎,哪有你們這麽做父母的,幹嘛非要讓好好的男孩子穿女孩子的衣服?”劉累和梅卡一陣錯愕,半天才反應過來,他們沒有去理會老板,隻是心中更加堅定了要讓誒換上女裝的決心!


    劉累的理論知識很豐富,他知道,要讓自己的對手就範,就要知道對方的弱點,隻有抓住了對方的弱點,才能夠達到自己的目的。可是,誒的弱點是什麽?他不知道。誒想要什麽?他也不知道。他想來想去,誒好像什麽也不想要,最終劉累和梅卡無奈的搖搖頭,任由誒穿著她那難堪的衣服繼續在街上大搖大擺的晃蕩著。劉累和梅卡,一人牽著波波,一人牽著羅阿咬著頭在後麵跟著。誒很喜歡這種感覺,因為她的麵前,再也沒有人囉嗦,終於又可以自由自在的玩了。


    走了一段時間,劉累看看天色,準備找一家旅店住下了,在旅店的門口,羅阿突然不走了,然後猛地一個掉頭飛快的跑了起來!牽著它的梅卡差一點被它拖在地上,不過還好梅卡力大無窮很快就製服了羅阿,硬生生的把它拽住,羅阿一聲嘶叫,聽起來很著急的樣子,劉累很奇怪,不明白羅阿是怎麽了,這個時候,從旅店裏走出來一個人,遠遠的看到羅阿立即大叫:“我的諾基切!”“諾基切?”  劉累回頭看看飛奔過來的那個人,再轉過頭看看梅卡問道:“諾基切是什麽意思?”梅卡神色有些凝重的回答:“這三個字是古老的魔法語言,翻譯成現在的語言,意思是‘煉獄幽藍焰的鎮守者’!”


    ?


    傳說中,煉獄位於地域和天堂之間,那些生前作惡但是罪惡不至於下地獄的人,死後將在煉獄中經受折磨,直至神認為他的罪孽已經被化減,他才能夠升入天堂。聽起來似乎不錯,但是煉獄的痛苦卻是什麽人也不願意去的,人們寧願一直呆在地獄,也不願經受那樣的折磨。傳說煉獄中自痛苦的,便是最後的“靈魂的洗禮”,將你罪惡的靈魂淨化,而完成這一儀式的,就是“幽藍色的火焰”,這種火焰直接燃燒人的靈魂,那種對靈魂炙烤,撕扯得痛苦,讓人痛不欲生。而羅阿,正是鎮守這種火焰的煉獄獸。“……如果你覺得這個名字拗口,還可以叫它另外一個名字:煉獄龍犀!”梅卡看著羅阿緩緩說道:“以前隻是聽說,從來沒有見過,沒想到這個家夥來頭也不小!”她伸手摸摸羅阿的皮膚,還有些柔軟的感覺:“嗯,看來羅阿還沒有長大,她的皮膚還沒有像龍犀那樣堅硬,等到他完全成熟之後,他們的皮膚甚至比我們龍族的物力和魔法防禦還要高!”


    羅阿也不再躁動了,既然已經被發現了,它也就沒有再躲得必要。不過從羅阿做出的一幅戰鬥姿勢,如臨大敵的樣子來看,顯然它對這位不速之客沒什麽好感。來人穿了一身魔法師的長袍,帶著紫色的鬥篷,遠遠的跑來。沉重的羅阿腦袋斜著低下,後腳不斷的蹬著地,隨時準備襲擊任何靠近它的人。它的腳下,已經被它踏出了一個大坑,灰塵飛揚,劉累不由得抽了抽鼻子,上前安撫著羅阿:“好了好了,我不會讓任何人把你帶走的,相信我!”羅阿還是有些擔心的敲著後蹄,劉累伸手摸摸它的脖子:“好了小夥子,不要這樣,放鬆一點,你不相信我嗎?”羅阿漸漸的安靜下來,但是一回身,給了那個魔法師一個屁股!


    魔法師看著劉累,脫掉鬥篷向劉累微微一躬身說道:“謝謝您這麽長時間以來對我的諾基切的照顧,但是現在我們團聚了,我要收回它了,請您原諒!”劉累搖搖頭:“噢,抱歉,我不能讓你帶走它!”“為什麽?”魔法師重新戴上了鬥篷,他的手握住了懷裏的魔法杖。劉累說道:“原因很簡單,因為它是一個獨立的生物,它不是什麽人的,它屬於它自己。它是我的朋友,我自然要保護它,而且我還答應,送它回家。”魔法師笑了,雖然因為鬥篷的遮擋,劉累看不到他的笑容,但是劉累從他的聲音裏聽到了他的笑意:“您不是在開玩笑吧?送它回家,您可以做到嗎?連我任卡洛這樣的天才空間魔法師都做不到,您能做到?”劉累聽到他自稱“天才空間魔法師”不由得心中一動,但是他依舊不動聲色地問道:“那你憑什麽說它是你的?”“是我把它帶到這個世界上來的!”“你能帶它來,為什麽不能送它回去?”劉累追問。天才魔法師顯然被問住了,良久他沒有說話,最終有些惱羞成怒的叫道:“我說不行就不行!別說那麽多了,我問你你到底還不還?”劉累毫不遲疑的搖搖頭,他的表情讓任卡洛和平解決的意圖化為泡影,任卡洛搖搖頭,一伸手扣起手指連彈三下,三團臉盆大小的火球“呼呼”的朝劉累飛去!


    劉累微微一笑輕輕的說了一聲:“班門弄斧!”他伸手打了一個響指,三團火焰突然全部甄滅了!任卡洛呆住了,他也見識過不少高手,但是這麽輕鬆而且不著痕跡的消滅它的火球的人,還是第一次見到。劉累笑了一笑:“小夥子,你的魔法不錯,可是你的戰鬥技巧顯然不怎麽樣!”劉累又打了一個響指,一團黑色的火焰慢慢的朝任卡洛飛了過去,任卡洛緊張的盯著火焰,但是火焰飛到一半,突然消失了!任卡洛大笑起來,他以為劉累有什麽驚人的舉動,但是沒有想到竟然是這樣雷聲大雨點小!就在他笑得前仰後翻的時候,突然一團黑色的火焰在他麵前出現,“呼”的一下將他裹進了火球之中!


    劉累說道:“既然你是空間魔法師,為什麽不把你的強項空間魔法用於戰鬥?像這樣,你的攻擊魔法到了一半的時候,你可以用空間魔法瞬間把先前的那個魔法傳送到敵人的麵前或者身後,這樣的話豈不是攻其不備,威力大了很多!”黑色的火焰熊熊燃燒,任卡洛自火焰裏麵卻是冷汗直冒:火焰並沒有傷害他,隻是將他包裹住,但是任卡洛明白這是什麽火焰!劉累說的什麽話他並沒有聽進去,隻是顫顫巍巍的說道:“地獄黑火?天哪,你是……”任卡洛不可致信的語氣讓梅卡皺了皺眉頭,雖然她知道劉累的一些事情,但是還是有很多秘密在劉累的身上。劉累聽到任卡洛的話,不由得搖搖頭:“算了,看來我說什麽你是一點沒有聽進去!”任卡洛立即說道:“我明白,我聽到了,空間魔法和攻擊魔法組合!”劉累這才滿意的點點頭:“嗯,不虧你自吹是天才,還是有一點天賦的。”他伸手又打了一個響指,包圍在任卡洛身邊,看起來凶猛無比的黑色火焰突然消失了,任卡洛的腳下,一團水漬。


    響指在德蒙頓魔法世界以前是沒有的,這個動作之所以在德蒙頓魔法世界後來十分盛行,主要要歸功於組合魔法大師任卡洛。盡管這個動作是劉累帶到這個世界上來的,但是將他推廣並發揚光大的,卻是任卡洛。德蒙頓的年輕人們一樣有崇拜偶像的好習慣,而年紀輕輕就獲得組合魔法大師稱號任卡洛,無疑是他們心中最值得模仿的偶像。任卡洛一改以往魔法師揮舞法杖或是彈指的姿勢和動作,每當他麵對挑戰,隻要手指輕輕一打,伴隨著一聲清脆的“叭”聲,威力強大的組合魔法輕而易舉的就可以擊敗敵人!


    這個動作在仆一出現的當年,就被全世界評為年度最帥氣的動作,投票的有七成是年輕女性——那一年,任卡洛風頭正勁,一連擊敗了三名攻擊魔法的大魔導師,最終獲得了象征終生成就的“魔法大師”稱號。每當任卡洛大拇指和中指捏在一起,都會引來無數的尖叫聲。


    當然,這些都是幾年以後的事情,現在的任卡洛,隻是一個落魄的魔法師,身上沒有任何家貴重金屬做成的東西,包括金幣和魔法師的認證勳章。在劉累的麵前,他最想要討教的,不是組合魔法,而是怎麽打響指。


    可是劉累現在沒時間教他這些,劉累還有別的更重要的問題問他。“為什麽你不能把羅阿送回去?”就近找了一家不錯的茶館,劉累一邊喝著茶,一邊問任卡洛。這裏的茶,比起東嶽清招待他的,那可是差了很遠,不是口味,而是境界。劉累隻喝了一口,就皺著眉頭放下了杯子。任卡洛還是第一次來這麽高檔的休閑場所,捧著杯子喝個不停。劉累又皺了一下眉頭,一道能量放出,任卡洛手中的杯子飛了出來。“哎哎哎……”任卡洛住著杯子站了起來,劉累說道:“茶有的是,回答我的問題!”


    任卡洛不好意思地坐下來,心中有些惴惴的,畢竟麵前做的可是貨真價實的地獄的惡魔,比羅阿還要恐怖的多,不知道這個惡魔要做什麽,千萬不要惹惱他!任卡洛不斷的提醒自己,知道了劉累的身份以後,為什麽劉累要把煉獄龍犀當作朋友,任卡洛也找到了自己的答案。


    “嗯,這個,其實隻是一個意外,我做實驗的時候出了一個意外,才把它召喚來的,所以我也不知道怎麽樣才能把它送回去!”任卡洛老老實實的回答,他知道,一旦撒謊,自己的小命恐怕就不保了。劉累低頭沉思,他隨口問道:“你是研究空間魔法的?”任卡洛頓時脖子一挺頗為自豪的說道:“不錯,而且我還是一名空間理論專家!”劉累心頭微微一顫,更加的動心了。“噢,是嗎,和我說說你的理論吧!”


    任卡洛看看梅卡,不管怎麽樣,有這樣的一個美人在旁邊,就算是明知身臨險境,男士們還是會忍不住要表現一下自己。任卡洛侃侃而談:“我們的世界是處在一個空間裏麵的,這個大家都知道,但是,一個空間是極其的穩定的,我們使用的召喚魔法的原理,是破開空間,將生活在另一個空間的生物召喚來為我們服務。現在絕大部分的魔法師都是這麽認為的,但是,畢竟還有一部分不這麽認為,我就是這一部分的人。”


    說道自己的研究成果,每一個科學家都會很興奮,任卡洛也不例外,他站起來雙手按在桌子上,身子俯下去吐沫星子快要噴到劉累的臉上:“我們可以想象,空間是極其穩定的,我們一個魔法師的力量有多大?能這麽輕易的就打開空間隧道召喚另一個世界的生物?不,我不認為自己有這麽強大的力量,那是神才有的力量!我們凡人,我不認為有這樣的力量。那麽我們召喚的生物是哪裏來的呢?我覺得它們就是這個世界的生物,他們生活的地方是我們所不知道的,至於為什麽他們生活的地點這麽隱秘,他們到底生活在哪裏,這個還要進一步研究才知道。”


    任卡洛結束了他的演講,劉累看看桌麵,上麵沾滿了任卡洛的吐沫,任卡洛注意到劉累的眼神,再看看桌麵,頓時不好意思地坐了下來,脊背上冒出了一層冷汗。劉累把杯子還給了任卡洛:“口渴了吧?喝點水!”任卡洛沒有聽出來其中諷刺的意味,感激地接過來。“很精彩的理論!”劉累說道:“我終於聽到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劉累看看外麵和波波一起搶著樹葉的羅阿問道:“羅阿為什麽那麽怕你?你對他做過什麽?”


    任卡洛不好意思地說道:“它那哪是怕我,他是煩我。它有多厲害您應該很清楚,就算幾個月之前它隻是個孩子,也不是我們能夠對付的,我能對他做什麽?”劉累想想也是,他點點頭問道:“好了,甜菜魔法師……”“天才!”任卡洛瞪著眼睛向要糾正劉累的錯誤,劉累神色不變不緊不慢的又說了一遍:“甜菜魔法師,你現在住在哪裏?”任卡洛看看劉累的樣子,脖子縮了起來小聲地嘀咕了一句:“好了好了,隨你便吧……”聽到劉累的問話,他回答道:“我?我就出生在這裏,不過十三歲父母去世之後我就去了東方大陸——那裏才是魔法師的天堂,要是在這裏,就算我是一個天才,也一樣被埋沒了。”劉累點點頭,不錯,天才也許並不是出生在他應該誕生的地方,但是他必須成長在他應該成長的地方。


    “我們正好要去東方大陸,你是那裏的地頭蛇,我們也許需要你的幫助,你願意和我們結伴而行嗎?當然一路上的費用,由我來出!”“當然願意!”任卡洛爽快地答應,他不答應也不行啊。劉累露出了微笑,他扔了三枚金幣在桌上,看的任卡洛直咽口水:就這麽一壺水,就三個金幣?任卡洛已經離開了桌子,又回來端起茶壺對著壺嘴把裏麵的茶喝完,劉累和梅卡直搖頭,連忙躲得遠遠的,眼睛看著別處,已表示自己和這個人沒有任何關係。任卡洛搖搖擺擺的走下樓梯,肚子裏麵因為喝了太多的水,咣咣當當的直響。


    任卡洛下去的時候,劉累正在給羅阿做思想工作,劉累沒有做過什麽黨政工作,這可有點為難他。任卡洛下來的時候,他的工作一點進展都沒有,他在左邊說,羅阿就把腦袋轉到右邊;他跑到右邊,羅阿又把腦袋轉回左邊。劉累惱怒,直接跳上羅阿的背,在中間說看你怎麽辦!羅阿一低頭,“嘭”的一聲腦袋撞進地裏,這下好了,世界安靜了。劉累一看,他也較上勁了,羅阿把腦袋邁進土裏,他就把聲音用能量送出去,穿透了土壤和羅阿的皮膚,直接刺激羅阿的腦神經!


    羅阿被他犯的沒有辦法了,他怎麽也沒有想到,劉累怎麽比那個魔法師還要煩人?羅阿腦袋一拱從地下出來,剛剛抬起頭來,劉累在他的腦袋上一拍,羅阿剛剛抬起的腦袋又點了下去,正好任卡洛下來看到了,劉累哈哈一笑對任卡洛說道:“哈哈!你看到了,羅阿已經答應原諒你了!”任卡洛渾身打個寒顫,羅阿委屈的叫了一聲,它在抗議,可是劉累顯然阿忽視了它的權利,跳下它的背看看東方說道:“今天休息一晚,明天一早出發!”


    一行……他們這一行還真是難說,大雜燴的生物群體經過了一天的跋涉終於越過了羅亞帝國的邊境線,本來可以快很多的,但是男孩子打扮得誒和偽裝成波夫的波波一路上又玩又吃,浪費了大把的生命,沒有辦法,大家隻好等他們。這一部分邊境線是羅亞帝國和茂元國的交界處,茂元國也是一個大國,國土麵積大概有羅亞帝國的一半,是“第七次大陸戰爭不會爆發”理論的忠實擁護者。羅亞帝國如果能夠渡過這次危機,第一個要報複的,肯定是茂元國,兩國的邊境線有兩千多公裏,將來要是打起來,必然是一場大戰!


    劉累他們現在處在的邊境要塞名叫“利萊”,是一個邊境小鎮,這裏的過邊檢查沒有那麽嚴格,因為經常有商人往來,而且現在正是戰時,羅亞帝國抽調了大部分的士兵作戰,這裏的守衛人手也不夠。交納了相應的通關稅之後,他們順利的進入了茂元國。走到這裏的時候,劉累已經有些厭煩了,畢竟一個大陸的風土人情就是那麽回事,沒有什麽太大的差別,看多了,也就是那麽回事了。劉累覺得這樣走太慢,他想像上次去西墜大陸一樣:飛著去。梅卡、波波和羅阿自然不用他管,誒肯定有梅卡親自照顧,別人照顧她也不放心。隻剩下一個任卡洛,他帶上一個人,還是沒有問題的,他正在考慮要不要和大家提出這個建議。


    這個時候,正是中午,劉累他們坐在一家酒店裏準備吃午飯。梅卡他們正在點菜,劉累肚子在想,要不要飛過去。旁邊來了一桌人,衣服上風塵普普,看來是趕路的商人,一桌人像是趕時間,飛快地點了幾個菜,等菜的時候就在一起聊天。“聽說了嗎,羅亞和維京在海上打得很厲害!”“在哪?寒冷汪洋?”“那還能在哪?”“維京人船堅炮利,又適應寒冷汪洋的氣候,羅亞人怎麽打的過?”“要不是羅亞有印北天,早就完了……”劉累聽的心中一動,雖然他不想管兩國之間的是非,但是他還有朋友在戰爭之中。或者我應該看一下這裏的海船,劉累對自己說道。


    ?


    這裏是拉哈薩大陸東部最大的港口斯芬克港,劉累他們現在就站在斯芬克港口的告示牌前麵,上麵裏除了所有最近的客船的資料,包括行程、發船的時間以及各等級倉位的價格等信息。港口裏停泊著一片白帆,一片片白帆漂浮在蔚藍色的大海上,宛如天空中一朵朵浮雲。整個港口中大約停泊著五百多艘大大小小的船舶,各式各樣的旗幟,各式各樣的衣著,各式各樣的種族,在這裏你才能夠充分體會到德蒙頓世界民族大融合的成果。這裏是最大的港口,自然也是東部最大的貨物集散地,在這裏,你可以找到全世界任何一個地方的特產。之所以要來這裏,是因為劉累等不及。雖然德蒙頓魔法世界不論是魔技還是經濟,都已經發展到了一個相當高的水平,但是畢竟還不是那麽像地球一樣的發達,跨海的輪渡不是在每個港口都是每天都後班次的。隻有在這裏,東部第一大港,才具備這種可能。


    劉累看看告示牌,上麵寫著,今年天發往日出大陸的船還有最後一趟,是在夜裏八點鍾出發的太陽號,頭等艙的票價是五十個金幣一位,最便宜的也要五個金幣。看來跨海旅行還真的不是什麽人都能夠掏得起錢的。在德蒙頓魔法世界,人們的平均收入是每月三個金幣,獲得了高級認證的魔法師的收入是比較高的,一般一個月有二十到三十個金幣,高級武士和這個差不多。按照這樣計算,有些人一個月的工資還不夠支付渡資,更不用說其它的費用了。


    任卡洛問劉累:“先生,我們做什麽船?”劉累說道:“現在隻有太陽號了,就坐它吧。”“可是,太陽號太貴了,要不我們等一下別的船?一般比較晚發船的都是準備給那些貴族們和有錢人坐的——他們白天出來太熱,所以都會趕在晚上出來。”劉累掏出懷裏的一塊魔機懷表看看時間,現在已經是七點鍾了:“沒關係,任卡洛,我們就是貴族,我們更是有錢人——你要與這個自信!”看著收好懷表朝著售票口走去的劉累,任卡洛小聲的嘀咕:“我對自己有自信,可是我對你的腰包沒有自信……”


    劉累再來這裏的路上,路過一個小鎮,那裏有一家古董店,這個名叫“古方”小鎮在全大陸,甚至全世界都很有名,他們這裏是有名的古董集市,全世界各種新奇的古怪的玩意,在這裏都能找到,當然這裏最著名的還是一家家古董店。劉累隨便轉了一下,無意間看到這塊懷表,立即就買了下來。懷表和地球上近代用的那種很像,隻是它不是機械的,而是用魔法動力驅動的。整隻懷表呈銀白色,和乒乓球差不多大小,拴著一條細細的銀鏈子;表麵上光滑無比,但是在光線下卻能夠看到美麗的花紋,這是德蒙頓著名的雕刻技藝——魔法光雕。在被雕刻的物體表麵是根本沒有任何的凸凹,但是在陽光下,卻能夠看到美麗的花紋。輕輕一按表上的金屬按鈕,表蓋就會彈起來,裏麵水晶做成的表麵下麵,使藍寶石和鑽石鑲成的表盤,白金做成的指針“滴滴嗒嗒”的走著。表蓋的裏麵是一個小小的魔法陣,據店主介紹,這是一個古老的魔法陣,有什麽功效現在已經不得而知了。“誰知道呢,也許隻是一個吉祥的標誌。”店主這麽對劉累說道。劉累花了三百萬金幣買下了這個懷表,劉累很喜歡,立即就掛在自己的前胸第二顆紐扣上。當然這一切都是在任卡洛沒有陪同的情況下進行的,不然的話,任卡洛會對劉累的腰包很有自信!


    劉累買了四個頭等艙位和兩個頭等牲艙,這艘船看來真的是位有錢人量身定做的,連他們的寵獸鬥考慮到了,牲口的艙位也分三六九等,而且頭等的價格一點也不比人的價格低。一直到上了船,任卡洛還在心疼剛剛劉累掏出去的三百個金幣,雖然他一直沒說,但是上嘴唇和下嘴唇一直沒有合攏過。上了船,任卡洛終於還是忍不住了,兩人一起趴在桅杆上看著夜裏的海的時候,任卡洛咂著嘴說道:“三百枚金幣!天哪,您花的真是冤枉,要是我有三百枚金幣,我就可以做六次大型魔法試驗——現在我一年也坐不上一次大型魔法試驗……”劉累看著海麵,天空中的星辰倒映在海麵上,遠處水天相接的地方,星辰也上下連成一片,分不清真假,在蕩漾的海水中,一顆顆明亮的星星隨之搖擺,夜色動人無比!“沒什麽,你想要什麽,都會有的!神是不存在的,但是惡魔存在,隻要你付得起足夠的交換條件,惡魔可以為你提供一切!”劉累的話讓膽小的任卡洛心底一寒:“你,你說什麽?你,你你要我用什麽交換?你不是……”劉累擺擺手笑道:“嘿,我的夥伴,不要那麽緊張——我不會要你什麽的,我隻要你老老實實的研究空間魔法,早日突破,因為我有用處!”劉累朝任卡洛伸出手:“我出錢,你來研究,成果共享。怎麽樣?”任卡洛遲疑的看著劉累:“你,真的,不要我付出別的什麽代價,比如說我的生命,我的血液,我的靈魂?”劉累笑了:“你知道得還真不少,但是你也還真是膽小!惡魔雖然誘惑人,但是惡魔從來不欺騙人,這就是惡魔和神恰恰相反的地方!”


    任卡洛還是有些不相信,劉累有些無奈,隻好故技重施:“想想吧,你可以成為全世界最引人注目的魔法大師,無數的美女少婦會為你尖叫瘋狂徹夜難眠,大陸上最有實力的國家會向你拋出橄欖枝,為了得到你的加盟而爭奪!你有天賦有實力成為最出色的魔法師,現在,你差的隻有一點,那就是我的幫助!”劉累伸手掏出懷表,“啪”的一聲打開:“時間不等人,任卡洛,你已經沒有時間了——這可能是唯一的一次機會,錯過了這一次,你的一生也許就這麽默默無聞的沉淪了!你還在等什麽?!”任卡洛頓時聽的心血澎湃,幾乎想也沒想就立即伸出手和劉累的手握在了一起:“成交!”劉累在心裏暗自搖頭:“這個家夥,真是個小孩子,又膽小怕事,卻又經不起誘惑。”


    搞定了怯懦的魔法師,劉累可以清靜的在船上四處走走了,他精神很好,每天幾乎不需要休息。以前在地球的時候,每天晚上睡覺,大家都知道是怎麽一回事。現在沒有人陪他睡了,夜,頓時顯得無聊起來。他想遊魂一樣的在整條船上晃蕩,現在已經是深夜,劉累就這麽腳不沾地的飄在甲板上,要是真的有人看見了,恐怕真的以為見鬼了!不過這一段海路距離大陸比較近,風平浪靜,也沒有什麽海盜,能夠對大型船隻造成威脅的巨獸,都在深海,所以這一段海路是十分平靜的,甲板上也沒有什麽警衛,劉累的詭異行徑,並沒有什麽人看見。


    這條船全長七十多米,算是相當大的一條船了,海軍的主力戰艦也就這麽長了。他們能不能夠造出更長的船來是因為他們一直使用木材來造船,沒有更長,更結實的龍骨,也就沒有辦法造出更長的船來。劉累看到這艘船,想到了海軍的戰艦,在地球上,航空母艦已經在海麵上橫行霸道了,在這裏,是不是也可以造出一艘航空母艦來?按照理論上來說,在這裏建造航空母艦的時機是成熟的,航空母艦主要的攻擊力艦載戰鬥機可以用類似於象鷹的空中騎士代替,現在的問題是,怎麽樣造出來一艘足夠大的船。劉累一邊飄一邊想,想來想去還是不行,要靠他腦子裏的那點墨水來提高整個德蒙頓魔法世界的造船水平和煉鋼技術,那時太太無理的苛求!想來想去想不出來,劉累突然灑然一笑:自己著急個什麽勁,這應該是權源那小子著急的事情才對!


    劉累甩甩頭,把這個念頭暫時的拋出腦袋,四下看了看,說實話,就這麽大的地方,有什麽好轉的,他已經轉了幾個來回了,沒辦法,他搖搖頭回到了自己的船倉。第二天一早,劉累就被敲門聲驚醒了,任卡洛在外麵大叫:“先生,先生,快起來!”劉累起身打開門:“怎麽了?”任卡洛彎著腰問道:“先生,廁所在哪裏?”劉累奇怪:“你不是坐過幾次船嗎,怎麽會不知道廁所在哪裏?”任卡洛搖搖頭急急忙忙的說道:“我從來沒真正坐過船,第一次去日出大陸,我十三歲,是躲在人家的包裹裏混過去的,以後學會了魔法,每天就在港口守著,看到發出的船就默默的記著,然後大概判斷一下他們的位置,挨個瞬移到每一艘船上——那些船就是我在大海裏的跳板……”劉累搖搖頭,身子堵著門,絲毫沒有讓他進來的意思:“那不是有招待生嗎,你怎麽不問?”任卡洛搖搖頭:“他們說沒有公用廁所!”劉累遺憾的搖搖頭:“真是抱歉,那我也沒辦法了,雖然我的船倉裏也有廁所,但是我不習慣和別人用一個廁所——怎麽,你的廁所讓給別人了嗎?”任卡洛一聲慘叫:“什麽!創倉裏有私人廁所?!”任卡洛一個瞬移消失在劉累麵前。劉累促狹的聳了一下肩,他說了半天才告訴任卡洛自己的船倉裏就有廁所,實在是不地道。“我可不是故意的,隻是要把事情弄明白,不過可憐的任卡洛,你的膀胱一定承受了很大的壓力——從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你一直沒上廁所?天哪,想想也讓人害怕,你可別得了尿毒症,我還要你幫忙,你不能英年早逝呀,要是那樣,我想不咬你也不行了……”


    他們還算幸運,一路上沒遇到什麽危險,小風小浪的對船沒有什麽傷害,遇到一小股海盜,那些駕著破船的海盜一看到他們就遠遠的繞開了,連海盜旗都沒有掛起來。雖然海盜們都看出來,這艘船的油水很大,但是他們也知道,這種船的防衛力量強大的可怕,摧毀他們,隻需要一顆魔法炮彈。盡管金幣很可愛,但是自己的生命更可愛。深海巨獸也沒有光顧,大家都覺得很慶幸,隻有劉累明白,梅卡每天晚上睡覺呼嚕打得震天響,龍的氣息一絲一毫的滲了出來,船上的人是沒有什麽感覺,可是藏在深海下麵的那些巨獸,可比人的感覺靈敏多了,他們自然明白,什麽是危險!曾經有一次,劉累明顯的感覺自己的船下麵近千米深的地方,以一個巨大的生命體正在上浮,突然又沉了下去,劉累明白,梅卡又打呼嚕了。雖然每一頭深海巨獸都有和黑龍相抗衡的實力,但是,並不是所有的種族都象龍族一樣團結,殺死一頭龍,就會引來其他的龍族的瘋狂報複。況且,幾乎所有的生物都知道奧斯大峽穀裏的龍族,是最記仇的。


    經過了近一個月的航行,他們到達了日出大陸。現在的船都是用魔機推動,再配以風帆,速度比以前快了許多以往純靠風力需要三個月的航程,現在隻要一個月的時間就能夠走完。太陽號在希爾港靠岸,希爾港是東方日出大陸一個十分有名的港口,這裏屬於基石共和國,這是一個矮人的國家,愛人們愛好和平,所以他們采用了共和製的國體。劉累走下船,碼頭上來來往都是搬運貨物的勞工,一箱箱矮人的精良武器和盔甲被運上船,銷往全世界各個角落。劉累看到了有些貨物的木箱上標記著維京帝國的標誌,看來這些,是維京帝國定的貨。劉累的心中有了一絲的憂慮,他注意找尋了一下,這裏沒有羅亞帝國的貨物。


    東方那個日出大陸是最晚被發現的一塊大陸,這裏最初是各族的淘金勝地,剛剛被發現的時候,從全世界各個角落湧來的人們在這裏安家落戶,可以說,這裏是全世界種族融合最明顯的地方。而基石共和國,就是那個時候來到這裏的矮人最後建立的。當年一個矮人因為一個過失的錯誤被逐出了矮人族的的聚居地,他隻身一人在走投無路的情況下來到了日出大陸,沒有想到在這裏竟然發現了優質的鐵礦!靠著精湛的手藝和優質的鐵礦,這個矮人迅速的暴富,之後他回到了家鄉,帶領著一批做著發財夢的年青矮人來到了日出大陸,後來逐漸的發展成為了今天的基石共和國,基石,就是那個最初的拓荒矮人的名字。


    對於這裏,任卡洛很熟悉,他在這裏住過三年,從十三歲一直到十六歲。一下船,任卡洛輕車熟路的帶著他們找到了一家價錢和設施都不錯的酒店。既然知道劉累是個富翁,他又何必再委屈自己?還是一人一個房間,不過劉累和梅卡住的是套房,梅卡和誒在一起住,劉累估計在這裏可能要住上一段時間,所以還是讓梅卡和誒住在一起,好照應她。任卡洛就隻好一個人一個單間了,他的待遇沒有那麽好。劉累估計在他們找到房子以前,會一直在這裏住下去。


    他們下船的時候是早上九點鍾左右,到了酒店大約是十點。安頓好一切,劉累找來任卡洛:“你是這裏的地頭蛇,我們到了這裏,自然要你安排一切。現在有兩件事情要辦:第一,為我們買一套房子,我要別墅……別墅你懂不懂?不懂?算了,我換一個詞:我要一座莊園,裏麵有要一座豪華的古堡,外麵要有花園和葡萄園,風景要秀麗,小氣候要舒適適於生活——什麽?小氣候是什麽意思?算了算了!真笨,總之就是要住著舒坦,這你總該明白了吧?”任卡洛點點頭劉累卻無奈的搖搖頭:溝通障礙!


    “第二件事情,我要辦一家汽……魔機馬車工廠,你去給我找一個有經驗的人來,另外你有沒有什麽朋友,是學魔動力的?”任卡洛一拍腦門:“有哇,我有一個好朋友名叫裏卡,他可是一個天才魔動力專家——像我一樣的天才!”劉累摸摸腦袋問道:“是不是日出大陸倒下一堵牆,砸死十個人,裏麵有九個都是天才?”


    任卡洛搖搖頭問道:“先生,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我聽不明白?”劉累擺擺手:“沒什麽,我是在誇你們日出大陸的人聰明!”任卡洛點點頭:“其實也不是所有的人都聰明,隻是人以群分物以類聚,和我這樣的天才在一起的人自然也是天才了——要不然我說什麽他們都聽不懂豈不是太沒趣?”劉累很鄭重的點點頭:“嗯,你說的很有道理!”


    “你那個朋友是什麽級別的魔法師?”劉累問道。任卡洛自豪地說道:“他和我一樣,什麽級別也沒有——我們這樣的天才是不需要什麽別人的評定來證明自己的!”劉累立即說道:“算了,我們還是在全大陸統一報名考試招錄吧!”


    ?


    “有什麽辦法能夠讓全世界或者是全大陸的人,在最短的時間內知道我們的招募信息?”劉累並不是十分了解這裏的一切,還是要問任卡洛。“這很簡單……”任卡洛說道:“看你想要招募什麽人了,要是你想要招募魔法師的話就去魔法師工會,在那裏的告示牌上登上你的招募信息。魔法工會的告示牌都是共振魔法告示牌,和劍士以及拳手工會的告示牌是一樣的。隻要一個地方公布了消息,全世界的工會的告示牌上,都會有顯示的。這樣隻要信息一發布,他們就都知道了。”劉累點點頭,任卡洛補充道:“不過這可不好辦,想要登信息的人很多,要花很多的錢,沒有熟人還不好辦。”任卡洛看看劉累又說道:“你給我兩百枚金幣,我幫你辦好——我在這裏的工會有熟人,不然的話恐怕要五百金幣!”


    劉累聽到他的這句話,立即就笑了,任卡洛被他笑得心裏一虛,連忙解釋道:“嘿嘿嘿!夥計,你可別往歪了想,我可不是從中揩油水,我是完全的免費服務,我是要報答你讓我有機會成為最偉大的魔法是的恩情,這會讓我欠別人一個天大的人情,將來能不能還上還不一定呢!”任卡洛戴著自己的魔法師鬥篷,揮舞隻手臂向劉累解釋,看起來樣子滑稽無比。劉累微笑:“好了,不要太在意,我又沒說你什麽,隻是笑一下而已,你太過敏了。我給你兩百枚金幣,搞定它!”劉累取出兩百枚金幣裝了一小布袋遞給任卡洛,任卡洛滿心歡喜的伸手去接,劉累卻把收縮了回去,任卡洛莫名其妙的看著劉累,劉累溫和的微笑著說道:“我要頭條!”“什麽頭條?”“得了任卡洛,這個你聽的懂!”劉累有些不滿的看著任卡洛,任卡洛一咬牙:“好吧好吧!頭條就頭條!告訴你這一次我要賠錢的,我要請那家夥喝酒,這得花我自己的錢!”劉累微笑著把錢袋放進任卡洛的手裏:“你不會賠錢的,你這種人,怎麽會賠錢的?可是我也不會讓你賺什麽,因為我也是個吸血鬼,我沒從你身上榨取什麽,你已經應該感到幸運了,神終於眷顧了你一下!快去!把事情辦好。”


    劉累最後一句很嚴厲,嚇得任卡洛渾身一個哆嗦,連忙抓著錢袋跑了出去:“您放心,先生,我一定辦好,一定辦好,包您滿意!”任卡洛出去不一會就又回來了,劉累驚訝:“你的效率還真是高,這麽快就辦好了?”“不是我還沒有去呢……您別生氣,您先別生氣。我是回來問一下,我們的告示怎麽寫?”劉累想了一下回答他:“很簡單,直接明了,招聘有極強實力的動力魔法師一人,月薪兩百金幣,沒有實力的別來現醜……”“什麽?兩百金幣一個月?要不然我也學動力魔法算了……”任卡洛大感肉痛,在德蒙頓魔法世界,一般的認證魔法師隻有每個月隻有二十到三十枚金幣的薪水,這已經是不少了,就算是高級認證的魔法師,也隻能拿到每個月五十枚金幣,劉累一下子開出了每個月兩百枚金幣的薪水,怎麽能不讓任卡洛心痛!劉累擺擺手:“不要那麽小氣,我出得起價,自然要找值得起這個價的人,我麽會得到相應的回報的!”任卡洛垂頭喪氣地說道:“早知道真的應該一開始就學習動力魔法了……您真的不考慮一下我給您介紹的那個朋友?”劉累笑著開導他:“任卡洛,你放心,隻要你做得好,我給你的錢不會比這個少……”“真的?!”任卡洛立即來了精神,劉累點點頭:“至於你那個朋友,你可以介紹他來,但是他一樣也要通過考試,怎麽樣?”“沒問題,這樣才公平!”任卡洛滿口答應推開門就要去工會了,劉累在後麵又加了一句:“記住,有沒有認證不限!”“知道了……”任卡洛的聲音已經遠去。


    劉累一個人呆在房子裏,梅卡和誒出去逛去了,看來全世界的雌性動物都是一個樣子,劉累是說什麽也不去了,在地球的時候,他已經被折騰慘了,後來這種苦難落到了尹塔以的身上,而後時間不長,尹塔以就總是拉洽洽一起去,到了後來,洽洽不能行動的時候,就隻有尹塔以一個人受苦了。劉累有些無聊,他打開電視,說實話,來到這裏之後他還很少看電視。看來這一次的酒店的檔次真不賴,連電視都有。要知道現在,在這個世界,這種依靠共振魔法傳播畫麵的魔法電視,真的是奢侈品,不怎麽得勢的貴族都不一定用得起!電視在這裏還處在發展階段,比方的節目也很單一,不外乎什麽什麽魔法比賽,什麽什麽劍術比武之類的,劉累看了一會沒什麽好看的,不過這個時候,一個頻道吸引了他。


    整個電視節目不過三個頻道,這還是最近才加的,以前隻有一個。三個頻道對於劉累來說,實在是有些寒酸,他換來換去,換來十幾個來回,不過用了兩分鍾。雖然這裏的電視節目並不豐富,但是起碼這裏的人還知道整點新聞,本來播得好好的比賽,突然冒出來一個人,嘰裏咕嚕地說了半天,劉累才明白,噢,原來是播報新聞。他們的新聞是純文字的,沒有畫麵,就好像有聲音的報紙一樣,隻有一個人拿著紙在讀。劉累本來不打算聽下去,可是這個時候,一則消息引起了他的主意。“……引人注目的‘世仇大戰’維京帝國和羅亞帝國之間的戰爭昨天又傳來消息,羅亞帝國的海軍支柱,海軍上將印北天昨天被刺落海,下落不明。據悉,行刺印北天的殺手,是維京帝國的王牌武士,號稱天下第一搏擊武士的稷陵下……”劉累長歎一聲,羅亞帝國的日子不多了,海軍一旦潰敗,維京人的艦隊就可以順著溫倫河逆流而上,兩岸的城市將受到地麵和水上的兩麵夾擊,最後的結果可想而知。劉累歎了一口氣,可憐的小二子,看樣子你要像地球上那些政客一樣,流亡到國外了!沒準拉哈薩大陸的國家還不敢收留你,到時候怎麽辦?要不然你來我這裏吧!


    這點事情並不能讓他太煩心,不管怎麽說,他已經打定主意,不管這場戰爭。隻是關心戰爭裏的人。不過劉累捫心自問,要是真的最後這場戰爭發展成了第七次大陸戰爭,自己應該怎麽辦?自己要不要參與?一旦發展成大陸戰爭那就不一樣了,那樣的災難,他也不能坐視。現在他是不知道怎麽管,雙方難以取舍,到了那個時候,他恐怕還真的不知道怎麽辦了。劉累有些心煩,隨手關掉了電視,一個人在屋子裏背著手走了兩趟,不過劉累發現自己經常陷入這種兩難的境地,為什麽?他背負的東西太多了,不可能像以前自己看的中的人物那樣瀟灑,來去無蹤,笑傲人生。他也想快意恩仇——自己有那麽強大的力量,為什麽不一切都用武力解決,這樣會方便很多。但是他不可以,恩仇快意之後,留下的責任他是承擔不起的,他也可以不承擔,以他的力量,沒有人可以強迫他,但是他不是那種人,他不能夠那樣做,所以他不能總是用一種簡單的思維,簡單得行為來解決問題。盡管他並不願意動腦子,他也不是像丘吉爾那樣在前一天就把明天發生的一切預計好安排好。他沒有那樣的能力,他隻能走一步算一步,甚至說他走到今天,所獲得的一切,除了他的運氣之外,唯一對他有幫助的,就是他的性格,也許他的性格有些軟弱,不到最後一步,絕不爆發,可是正是因為這樣,他才沒有犯什麽太大的錯誤,沒有拿整個黑暗協會千萬信任他的同胞的生命去作賭注!


    他眉頭聳動,一伸手,一道紫光從手心裏射出來,罩住他麵前的空間。紫光之中,一道藍色的光芒迸射,空氣如同水波一般的蕩漾起來,一扇門打開,西格爾頭重腳輕得跳了出來,嘴裏怪叫著:“是我是我,快停下!”劉累露出了微笑,收回手問道:“怎麽是你,你怎麽來了?”西格爾剛剛挨了一下,心裏正不爽,沒好氣地說道:“我怎麽就不能來了?”劉累莞爾一笑不和他計較:“你怎麽找到我的?”西格爾抱怨道:“你還說呢,本來你不是說要去嚴寒大陸嗎?還得我在嚴寒大陸一通好找,最後才聽說,原來戰爭爆發了我向你最不喜歡戰爭了,一定遠遠的躲開,嚴寒大陸和拉哈薩大陸肯定是不呆了,要是你去了西墜大陸,肯定去找我了,那就隻有日出大陸了,果然讓我給找到了——怎麽樣,我聰明吧!”劉累笑道:“聰明,聰明,你是個天才!”劉累暗笑:“看來西大陸到下一堵牆來,至少也能砸死五個天才。”


    “你急著找我有什麽事情?”劉累問道,西格爾搖搖頭:“開始沒什麽事,隻是想去看看你,後來找不到你這才有些著急了!”劉累心裏有些感動,畢竟在這裏還是有人關心自己的,這也算是他空間災難中萬般不幸中一絲慰籍吧!“你怎麽跑這裏來了?”西格爾問他,劉累整理了一下心情回答道:“我不是說要開汽車廠嗎,嚴寒大陸既然爆發了戰爭,不再適合了,我就隻能來這裏。畢竟東方大陸是這個世界上除了嚴寒大陸之外,礦產最豐富的地方,雖然不是盡善盡美,但是也可以湊活了!”西格爾搖搖頭,他有些難以理解:“為什麽,我真搞不懂你,你在這裏又不是沒吃沒喝了,以前在地球上你就從來沒有經營過什麽商業,你又沒什麽經驗,我跟你說,這玩藝,不是那麽好弄的!”劉累笑了:“你怎麽知道不是那麽好弄?”


    西格爾歎息:“以前在地球的時候,我們也弄過,當然是暗中的,我們不想讓你知道……”劉累點頭表示理解。“……可是剛開始就放棄了,我們是戰士,不是商人,搞不來這個。”劉累問他:“那你們在地球也是吃香的喝辣的,為什麽要暗中搞些這個?”西格爾歎息一聲:“剛開始不是沒事嗎,後來才收編了那些黑幫,實在是,唉!”劉累明白他的意思:“你們那個時候的心情和我現在一樣,不是嗎?我們來到異世,都是在我們並不情願的情況下,要是我們不找一點事情做做,我們每一天都沉浸在對故鄉的想念,我們會發瘋的!每天,當我想到,周圍的一切人,這個世界上所有的人,都和我不一樣,我和他們不是一樣的——一想到這些,我都快要瘋掉了!”劉累的情緒有些激動,他有些控製不住了。西格爾張開雙臂抱住他,輕輕地拍著他的背在他耳邊小聲地說道:“我明白,我明白!我們會幫助你的!”“真的?”西格爾點點頭:“是的,我們會支持你的,我們七十二個兄弟,都會支持你的!”“謝謝……”


    西格爾暫時在劉累這裏住下,他們又開了一個房間,任卡洛一回來,看到西格爾紫色的皮膚紅色的眼球就知道他的身份:魔族!雖然現在已經是種族大融合的時期,但是人們對於魔族,還是有一些發自心底的畏懼。西格爾在地球的時候都是變作人類出現的,這對於魔神來說,並不是什麽難事。倒是任卡洛心中暗自嘀咕,劉累到底是什麽人,怎麽魔族的朋友都有?一般的人是不會和魔族交朋友的。


    “辦好了?”劉累問他。任卡洛點點頭:“一切按照您的吩咐,月薪兩百枚金幣,不限認證。”劉累撓撓頭:“唉,又忘記了一條:不限種族!”劉累看著任卡洛,任卡洛無奈,攤著雙手說道:“好吧好吧!我再跑一趟,可是要改信息是要收費的!”劉累不想和他羅嗦,他和西格爾還有事情要談。隨手扔給他五十枚金幣把他打發出去之後,劉累問西格爾:“你知道地獄神族嗎?”西格爾皺眉道:“怎麽了?他們找上你了?”劉累點點頭:“他們說我是秩序的破壞者。”西格爾笑了:“他們還說我們是秩序的破壞者呢!不要去管他們——其實他們也挺可憐的。他們是神族的一支,但是他們的信仰卻很特別,他們信仰秩序之神,他們認為世界能夠正常的運轉,都是因為有了固定的秩序,所以他們會不擇手段消滅一切他們認為間擾亂這個世界正常秩序的人或事。有的時候,他們的作為甚至和神族的身份不符。暗殺,誣陷,誹謗,什麽手段都可以使用。不要在已他們,其實他們也挺可憐的,從小被灌輸了挨板的思想,並為之奮鬥一生,不惜犧牲一切!他們隻是一些自以為是的可憐的‘衛道者’,為了他們眼中的‘道’、秩序,規則付出一生,天知道他們的作為有沒有用!”


    劉累覺得挺好玩的,怎麽這些人的作為,聽起來和地球上一些恐怖組織的行徑這麽類似?“他們也找過你?”劉累問西格爾,西格爾點點頭:“當然,我們都是秩序的破壞者,哈哈哈……”西格爾一陣大笑,劉累也不禁莞爾。“他們過幾個月就會來一次,但是每次都铩羽而歸。不是我們耐性不好,實在是這幫人真的很煩人,開始幾次我們還好好的和他們說,可是根本說不通。到了後來,我們也懶得說了,來了就直接打趴下扔出去!”劉累心中覺得好笑:暴躁的魔神還會和神族“好好說”?西格爾得意地說道:“嗬嗬!他們到現在還不知道我們的實力到底怎麽樣——你說可笑不可笑,快五年了,他們還在試探我們的實力!每次他們來,我們最多隻出動一半的兄弟,剩下的一半留在堡裏睡大覺,而且每一次我們都會輪班,他們每一次見到的組合都不一樣,他們還以為我們有幾百人,哈哈!其實隻有七十二個!”


    劉累笑了:“那這些人的實力到底怎麽樣?”西格爾笑不出來了:“這個,要不是因為我們唬住了他們,恐怕我們的日子還真的沒有那麽清閑。直到現在,我們距離當年主人的境界仍然還有很大的差距,所以我們之中,一直沒有人能夠晉升為魔王。他們既然能夠成為一族,必然有族王,至少他們的族王,不會比我們當年的主人差!”


    劉累心中大概有個底,輕輕地點了點頭。西格爾說道:“會長大人其實不用擔心,我們的主人其實還沒有會長大人的功力深厚,他們的族王,想必也不是您的對手——您來得正好,我們正在發愁,沒有人對付得了那個族王呢!”劉累笑了一下,但是心中的擔憂卻並沒有減少:他們的主人千年以前的水平,現在人家族王的實力,恐怕不是千年以前的魔王可以比得了的。畢竟一切都在發展,魔法和無機也是一樣,劉累相信,至少西格爾他們在那個時候沒有見過魔機動力馬車,也沒有見過滿大街高聳的魔法石塔!


    ?


    招募的消息很快就散布出去了,魔法工會通過共振魔法傳遞信息,將這則消息迅速的在全世界範圍內傳播開來。雖然不能說引起轟動,但是反響也的確不小。迄今為止,除了一些獵殺高級魔獸之類的危險工作之外,還從來沒有過這麽高的報酬的工作出現過。魔法師們都在猜測,他們除這麽高的價格找人,是要做什麽。不過真的能夠趕來應試的,絕大部分還是日出大陸的動力魔法師,畢竟跨海來爭取這樣的一份工作,冒的風險還是很大的,畢竟旅資昂貴,不是所有的人都花得起這個錢的。


    劉累這兩天在和西格爾研究,怎樣進行考試。首先來的人肯定會很多,因為不要求什麽具備認證,很有可能是不是個人物的都來了,那樣的話良莠不齊,要是全部一個一個考試,浪費很多的時間,也沒有必要,最後他們決定,將整個考場設置成一個圓形的建築,周圍布滿了門,門上麵有特殊的動力裝置,要具備相應的動力魔法的知識才能夠打開,打開了,你就進考場,打不開,就留在外麵,每人隻有一分鍾的時間。考試時間為半個小時,題目有劉累來出,所有的人的問題都一樣,而且所有的問題隻有一個:怎樣能夠造出更快的魔機動力馬車。這個題目看起來簡單,那就是要有好的動力魔機,但是怎麽樣才能夠造出能夠跑得更快的動力魔機,這個問題卻不是那麽好回答的。


    這幾天時間劉累指揮著任卡洛介紹的一個當地人,名叫因塔的將考試的安排好了。因塔是本地人,任卡洛十三歲到這裏的時候認識的,也算是老相識了,他和任卡洛的性格有些像,隻是因為接觸社會比較早的原因,比任卡洛要油滑了很多。一見麵就一口一個老板一口一個老板的叫著劉累——任卡洛沒有告訴他,劉累是個惡魔,否則他好能不能夠叫得這麽順口,那可就難說了。現在擺在劉累麵前的問題是,他找不到一個合適的動力魔法師來設計那些設想好的用來初步考核應試者的門。


    他現在需要一個優秀的動力魔法師,這一道考題不能夠太難,但是要巧妙。要做到這一點就比較難了,他需要找一個信得過的人,因為他自己是個動力魔法盲,不能被人騙了。這個時候任卡洛介紹的那個魔法師來了。


    說實話,劉累對於這個任卡洛介紹來的魔法師,並沒有太大的期待,因為至少從目前看,任卡洛這個人的嘴皮子功夫,遠比他的肚子裏的真貨多。把他留在身邊完全是無奈,因為隻有他還能夠明白,空間之間的一些理論。在遇到更好的選擇之前,他隻能找個充數的。不過任卡洛介紹的這個人還真讓他吃了一驚,不是因為這個人的能力有多強,第一次見麵,自然不能夠一眼看出別人的能力,讓劉累吃驚的是,他沒有想到,這個人是個女的,而且是一個相當漂亮美女!


    在劉累的印象裏,魔法師這個職業似乎已男人居多,而且胡子花白戴著鬥篷的老頭一把一把。就算是有女的,那也是像老巫婆一樣的類型,沒有想到竟然出了這麽一個美女。劉累看到這個人的時候,已經開始懷疑任卡洛的動機了。劉累和西格爾正在考試的場地看著因塔指揮著工人們施工,有人報告任卡洛介紹的魔法師來了。西格爾不願意見外人,就隻有劉累獨自去了。


    那女孩子被下人領進來的時候,任卡洛一見到她高興得不得了!立即迎上去,擦著手說道:“啊,青萍,你來了!”他急急忙忙的搬過來一張椅子讓她坐下,然後想想不妥,但是她已經坐下了,任卡洛沒有辦法,隻好把劉累領到她的跟前介紹:“這個是我們的老板,劉累。”劉累笑了,那個名叫“青萍”的女子坐著,他卻站在她的麵前,怎麽看起來都好像那女孩子是老板,他是來見工的。


    女孩也不站起來,隻是衝劉累點點頭。嗯,譜還挺大——劉累在心裏說道。任卡洛向劉累介紹:“先生,這是我給你介紹過的,天才動力魔法師易青萍!”劉累伸出手:“歡迎你加盟!”易青萍沒有和他握手,她看著劉累,眼神有些奇怪:“你為什麽起這麽一個怪名字?”劉累錯訛一下,然後反應過來笑道:“你知道嗎,很多人都奇怪這個問題,但是你是唯一一個有膽量這麽直接的問出來的人!”易青萍也毫不示弱:“你知道嗎,很多人都覺得我很唐突,但是你也是唯一一個有膽量這麽直接指責的人!”


    劉累又笑了,他收回自己的手使勁地拍了一下:“好大一隻蚊子!”任卡洛抬著腦袋在空中到處找:蚊子呢,他怎麽沒有看到!易青萍看看四周的擺設,這裏是劉累的書房,他喜歡這麽叫,以前作會長的時候開始,他就從來沒有辦公室,他的辦公室都叫做書房。現在這裏也一樣。書房裏的空間很大,但是劉累簡單而巧妙的擺設卻讓這裏並不顯得空曠。三個用最珍貴的紫檣木製成的書架,上麵雕著古樸的花紋。這種檣木能夠防蟲,對書籍起了最好的保護,最旁邊的書架上麵,靠著一架梯子,用於上下書架取書。一般人若是炫耀富貴,定然將書架設置得十分的豪華,鑲金裹銀,一向是他對書的珍惜,但是他們往往忽略了,書價的用處是用來放書的,書架太過豪華反而喧賓奪主。劉累的書架雖然珍貴,但是卻並不搶眼,紫黑色的色調也很沉穩。反而使上麵的書籍很搶眼,一本本線裝的古書,還有昂貴的難得一見的百科全書,書架上搬運梯子的滑痕顯示,這裏的一切並不止是個擺設。


    在書架的前麵,是劉累的書桌,書桌正對著房門,進來的人都能夠看見。他的椅子很舒適,劉累模仿了地球上的椅子,叫人專門做的:下麵有滑輪,有轉軸。椅子的後麵,書櫃的一角,擺著一盞落地式的魔法台燈,燈光正好照在椅子上麵。遠離書架的牆麵上,插著一些木板,一格格被隔開,上麵擺著各個種族的工藝品和樂器。在牆櫃和書桌之間,是用來會客的軟椅和長桌。


    易青萍點點頭對劉累說道:“我來這裏是因為任卡洛介紹,但是有些事情我要先和你說明:第一,我是來應聘動力魔法師的,不是來做招待生的,不許讓我做一些道茶端盤子的事情;第二,我知道我長得很漂亮,但是你們不能對我有非分之想!”任卡洛在一邊小聲地對劉累解釋:“青萍以前的工作都是因為別人歧視女性,總讓她端茶倒水,所以才不幹的。”劉累意外:“你們這裏也有性別歧視?”任卡洛點點頭:“畢竟魔法師還是男人的天下,他們總認為女人不適合出來工作。”劉累點點頭表示明白。


    “好的,我答應你的要求,但是你也要答應我的要求:我要對你進行考試,和其他的應試者一樣,不能以為你是熟人介紹來的就什麽都好商量。”易青萍看著劉累說道:“你是擔心我的能力?”劉累毫不避諱的點點頭:“不錯!”任卡洛在一邊大急,但是出乎他的意料,易青萍卻並沒有拒絕:“好!這很公平!”她竟然點頭同意了,這讓任卡洛有些摸不著頭腦。


    劉累做回自己的椅子,他朝易青萍勾勾手指,易青萍的椅子朝著劉累的方向滑去,一直滑到他的書桌前麵,易青萍很鎮定,眼睛也不眨一下。劉累笑了:“其實考試很簡單,你知道我是要造汽……魔機馬車的,所以題目隻有一個:怎樣能夠造出更快的魔機動力馬車?”易青萍想了一下回答:“我可以超範圍的回答你的問題,首先,你的理念是不對的,至少在目前,魔機馬車大部分還是民用,除了速度之外,更重要的是舒適度,你的理念有問題。然後我正是回答你的問題:要生產跑得很快的馬車,必然要有好的動力魔機。現在的動力魔機最早起源於七十年前一代魔法宗師瞬所創的水係魔法‘激流四射’,在這個魔法中,用飛速流動的水流攻擊敵人,後來人們受靈感啟發,經過努力,用水係魔法石製造除了最初的動力魔機,用高速水流作為動力,催動渦輪扇葉轉動來帶動馬車的車輪前進。經過了幾十年的發展,雖然在生產的工藝和機械的細節處理上越來越完善,現在的動力魔機也比以前的動力魔機牽引力和速度大了好幾倍,但是遠離一直都沒有變化。”


    易青萍伸出手:“我們做個試驗!”劉累桌子上的一本書飛了起來,劉累的眼中立即一道紫光射出,截下自己的書:“不要動我的書!要用用這個!”一疊稿紙升了起來,代替了劉累的書。易青萍有些欣賞的看了他一眼,稿紙的第一頁掀了起來,對角一折,成了一個正方形,藍光閃現,多餘的紙邊被裁掉。正方形的對角撕開,每個角的同一邊的那一半朝中間折去,劉累漸漸看明白了,這是一個風車,他小時候常玩,原來這裏的人也會做。


    風車做好了,易青萍再次伸出手:“水!”空中出現一團水球,易青萍把風車放進水裏,超前推動:“你看到了,在水中,雖然風車也能動,但是顯然比在空氣中慢了很多。”用來做風車的紙已經被打濕了,不能再用,易青萍看看四周,隨手把水和紙製的風車丟到外麵。“雖然誰提供了動力,但是它本身也具有很大的阻力,所以我覺得我們可以用另外一種東西來推動渦輪。”


    “風車在空氣中轉動得飛快,我們可以用氣體作為動力。”易青萍結束了她的回答,劉累聽得暗自點頭,他隨即又問道:“那你有什麽構想?”易青萍點點頭:“有。我們可以在現有的動力魔機中加一道工序,用一個火係魔法師把水蒸發成氣體,然後再使用‘激流四射’魔法隨水蒸氣加速——因為它的本質沒有變,還是水,所以應該還可以使用這個水係魔法,這樣動力魔機的速度會快很多!”


    劉累點點頭:“有道理,好了,現在你已經被我錄取了!”易青萍搖了搖頭:“這隻是理論上的可能,到底能不能夠成功還要試驗,而且,我需要一個助手!”“助手?你心裏有沒有自己的人選?”劉累拿眼睛瞟瞟任卡洛問她。易青萍搖搖頭:“沒有。我從來不和那些自以為是的魔法師交往。”劉累心說你總被其他的魔法師的排斥,恐怕不隻是因為你是女孩子。“我還有一個要求:我的助手不能夠是那種以往我見過的自以為是的家夥。”劉累笑了:“這個麽,既然你那麽討厭他們,為什麽這一次還要一個助手?”易青萍歪著腦袋,盯著劉累看看:“因為我覺得你這個人不錯,所以才作出這麽大的犧牲!而且我想你應該不會找來那種讓我討厭的人!”任卡洛頓時蔫了下去。“那麽你不要任卡洛做你的助手?”劉累問她。“不要!”易青萍堅定的回絕:“這個白癡在我身邊,我的腦袋會短路,所有靈感都會像耗子見了貓一樣的跑掉!”劉累忍不住笑了出來,任卡洛臉色頓時像豬肝一樣。“喂,你這麽說是不是有些不厚道?好歹是任卡洛介紹你來的。”劉累有些無奈的說道。“那又怎麽樣?要是我沒有本事,他介紹也白搭!”劉累漫不經心的說了一句:“這倒也是……”他這麽一說,任卡洛的臉色更難看了,易青萍看出來,劉累是故意捉弄任卡洛,頓時“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劉累也笑了:“其實你笑起來好看得多,為什麽不笑呢?”易青萍聽他這麽一說頓時重新板起臉來。任卡洛本來看得有些發癡,劉累摟住他:“任卡洛,看哪,你雖然出一下醜,但是能夠見到美人一笑時不是很值得!”任卡洛還有點暈,老老實實的點點頭。易青萍冷冷的看著劉累說道:“雖然我覺得你這人還不錯,但是你要是想打我的主意,那就等著吃癟吧!”


    “切!”劉累不屑道:“我隻是實話實說罷了,我打你的主意?對不起,我有妻子了,連孩子都有了兩個了,你呀,省省吧!”易青萍大怒,正要說話,劉累突然對任卡洛說道:“看來以後要在我的書房裏裝一麵鏡子了……”任卡洛沒有反應過來,傻傻的問道:“書房裏裝鏡子?做什麽用?”易青萍怒道:“他的意思是讓我照照鏡子!”劉累笑了:“你知道就好……”“你!”易青萍被氣得說不出話來。


    “好了好了,開個玩笑,不要那麽在意!”劉累說道:“我一直想問問你,你不用魔杖嗎?”易青萍還在氣頭上,不想理他,劉累笑了:“還真小氣……”“誰小氣了!”易青萍伸出一根手指:“我有法杖,在我的手指上,看見了沒有,我的戒指,它是用紅鳳凰木雕成的,裏麵加入一根鳳凰的尾羽,戒指上鑲著一顆高品位的無屬性魔法石!”劉累臉色一陣不自然談,他伸手指著易青萍用一種極其不自在的語氣問道:“你幹嘛把戒指戴在那根手指上?”他伸出的手指赫然是緊挨著食指的兩根手指中較長的那一個!易青萍無所謂的說道:“什麽?我願意怎麽了?”“沒什麽,你收起來吧,我已經看得很清楚了!”


    劉累努力壓抑著自己的想要豎起中指的yu望,要不是知道這個世界的人完全不知道這個手勢什麽意思的話,他絕對會“還以顏色”!劉累擺擺手:“好了,你可以走了,至於你的助手的問題,就在這次的錄取的魔法師中選擇。但是,有一點你要記住,你們兩個人,誰是主誰是輔,還不一定,看你們自己的表現——你想要一個助手,看你自己的本事吧!”劉累說完看看易青萍,後者點點頭:“很好,有競爭才有進步,有壓力才能出成果!”劉累微笑:“你真的是一個很特別的女人!”劉累用眼神示意,你可以走了。易青萍卻沒有動,屁股好像粘在椅子上。劉累奇怪:“你可以走了,是的,出去吧。”易青萍還是不走。“怎麽了?還有事?”易青萍說道:“你還沒有回答我的第一個問題。”“什麽問題?”“你的名字!”易青萍提醒他,劉累錯愕一下說道:“這個,現在宇宙裏恐怕沒有人能夠回答你這個問題——不瞞你說,我也覺得這個名字很奇怪,但是……”他無奈的搖搖頭。


    ?


    在易青萍的幫助下,劉累設計出了一種雖然不難但是很巧妙的門,要打開它,除了要具備一定的動力魔法知識之外,更重要的是要心思靈活。因為在劉累看來,專業方麵的知識可以培養,但是人的潛質卻沒有辦法培養,那是先天生下來就是那個樣子的。倒是易青萍很同意他這個觀點,任卡洛雖然總是自誇天分過人,是個不折不扣的天才,但是他到並不怎麽認同劉累的看法,隻是他就算有什麽想法,也不敢說出來。西格爾看了看那門,點點頭,劉累一笑,就這麽決定了。


    正式的考試定在半個月之後,這半個月時間裏,任卡洛和因塔抓緊時間趕製這種門,然後一扇一扇的裝在考場周圍。考場設在郊外,到時候沿途會有專門的指示牌指引著應聘者來到這裏。忙完了考場的布置,任卡洛又在忙著把路邊設好指示牌,因塔在城內關係網廣泛從,很快就從城內的管理部門拿到了批條,可以在城市內為這次考試設置路牌。本來天價的薪水就已經讓魔法界小小的震動了一下,現在又在城內設置路牌,像西爾這種港口城市,來來往往兩個大陸之間的人太多了,人們看到這些指示牌,都會好奇地問一句:“這是做什麽的?”西爾的人都會和他們解釋,這是即將成立的水藍犀牌魔機動力馬車場的招聘考試。


    劉累從將廣告登出去的第二天就想到了這個問題,他連夜趕製出了自己的商標和廠名,就叫水藍犀,標誌是長著一身水藍色長毛的可愛的水藍犀。這個標誌很快讓每個魔法師記住了它,而現在,劉累又用這種方式免費為自己的新廠做起了廣告。可以說到現在,劉累的這一次政策是很成功的,很多人知道了這個即將開業的工廠,很快也了解到了這個廠子雄厚的實力,接踵而來的,就是人們對即將上市的水藍犀牌魔機動力馬車的期待。


    眼看考試的日期接近,西爾城內的人驟然的多了起來,許多旅館都臨時騰出一些空房間出租給那些遠道而來的魔法師;西爾城的街頭,操著各種方言口音,帶著各種顏色鬥篷的魔法師來來往往,劉累看的心中高興不已。他本來的打算是隻招一個人,但是很快他就改變了主意,因為他明白過來,研發不是一個人的事情,它是一個團隊的事情。沒有一個良好的有效的團隊,是不可能很好的完成任務的,雖然任卡洛和易青萍都自認為是天才,但是劉累明白,天才隻是比別人稍微的強一點,當然也不能離開別人的幫助。


    易青萍對於這一點很是反感,曾經強烈的抵製過這個決定,但是劉累不管那麽多,有一次易青萍實在說得讓他煩了——看來不管是什麽樣的女人,隻要她願意,都有這樣驚人的嘴皮子的威力——劉累一惱,消失了整整三天!這三天裏,劉累在日出大陸上晃悠了三天:你是女孩子,我不能對你動粗,我是紳士,那我走還不行嗎?眼不見為淨,耳不聽悠閑,你愛怎麽說怎麽說去。劉累這一走,其實沒什麽大不了的,一切事情都已經安排好了,再說了還有西格爾坐鎮,但是易青萍卻慌了,她著急的找了三天,劉累毛也沒找到一根,最後劉累一回來,易青萍差點哭出來!


    從那以後易青萍再也不在劉累麵前提那件事情,盡管劉累感覺很奇怪,為什麽?沒有道理呀……這樣的女人一向是倔強如牛,竟然真的不說了,劉累的原則一項就是想不通就不想了。他始終認為這樣絞盡腦汁的思考一個百思不得其解的問題,是十分不利於大腦健康的,暫時地放下,沒準哪一天,突然就明白了,根本不用去想。他的這個觀點是沒有錯,但是他這個做法的結果,卻往往得到出乎意料的結果。


    沒有了易青萍煩他,劉累落得一身輕鬆,這一天距離考試還有一天時間,劉累沒事背著手在街上溜達,現在的天氣已經到了深秋了,秋涼似水,深秋之後更是滲到骨子裏的那種冰涼。西格爾不願意出來,他這人不喜歡穿太多的衣服,就躲在家裏不出來了。劉累一個人上街,他沒什麽事,隻是想看看形形色色的魔法師,這可都是他將來的精英團隊呀!梅卡鎮在忙著整理她剛剛買的玻璃,沒空搭理他——梅卡可也是個天才,龍族人為所有的發光的物體都是寶藏,這樣算來玻璃和寶石都一樣,可是玻璃可便宜了不止一點兩點,梅卡為了迅速擴充她的寶藏的數量,想到了一個絕妙的主意,廉價的買來一大堆各種顏色的玻璃,現在她覺得,自己的寶藏,也可以和族長戈迪奧的寶藏相媲美了!


    沒有人陪,劉累一個人走了一會覺得有些悶,就在他想要往回走的時候,一個人站在距離他的十幾米的地方靜靜的看著他。劉累覺得自己走不動了,因為那個人的氣勢鎖著他,劉累不認識這個人,他也從來沒有見過這個人。隻是這個人的氣息讓他有一種所不出來的感覺,在不了解情況之前,他不想貿然行動。索性他放開了自己的戒備,全身上下都被那人的氣勢壓製住,但是卻無一處真正的被他吃死。那人一笑,慢慢的走過來:“你是劉累?”劉累點點頭:“你是誰?”“這個嘛,你早晚會知道。”那人不直接回答,劉累近處看著那人,此人長著一頭茂密的黑發,胡子虯枝,兩眼明亮如炬,全身上下看起來孔武有力。兩隻手臂隱藏在長長的袖子中,悠然的背在身後。隻是劉累奇怪,他看不出來著人的大概年齡,好像很年輕,但是又好像很老!劉累心中暗自一笑:現在站在自己麵前的這位,恐怕也有和自己一樣困惑吧?


    “你找我有什麽事?”劉累問道,那人不緊不慢的回答:“我輕易決不出來,既然出來了,必定有大事。隻是現在不是和你說這些的時候,先試試這個!”那人的話讓劉累有些摸不著頭腦,但是現在已經沒有那麽多時間讓他考慮了,那人右手一抓,一團氣流在她的手中形成一個漩渦,那人伸手朝劉累握去——這個看似友好的握手,卻凶險無比!劉累搖頭微笑,他諱莫如深也伸出手,他的手上平靜的一如往常,什麽也看不到。兩隻手握在一起,那人的小型龍卷風瘋狂撕扯著劉累的手掌,劉累不為所動,以不變應萬變。雖然那人的龍卷風很小,但是能量是不合體積成正比的,這一個看似小小的龍卷風,和每年七八月份襲擊西爾港的龍卷風比起來,威力絲毫不遜色!


    巨大的力量在兩隻手之間來回的拉扯,劉累的手牢牢的握住那人的手,堅決不能夠讓這股龍卷風跑出去,不然的話整個西爾城就會損失慘重!劉累手掌周圍一陣空氣波動,他的手猛地握緊,一聲悶響,那人的龍卷風被他以超強的力量化為無形!劉累鬆開手:“你好!”“你好!”兩人握手隻是一瞬間,在外人看來,這就像兩個朋友見麵,相互問候一樣。


    那人突然衝劉累一笑,身形一晃,劉累也跟著一晃,倏忽之間兩人已經換了一個位置,劉累站在那人剛才站的位置,那人站在劉累剛才站的位置。那人看著劉累又是一笑,劉累也看著他狡猾的笑了。那人突然帶起一片虛影消失在原地,劉累也同時朝自己以前位置衝回去。兩人身體一錯,那人大修一卷,袖子下的右手一連點處十七指,每一下都是力若千鈞,快似閃電!劉累不和他硬碰,腰肢扭動,渾身好像沒有了骨頭一般油滑的閃避過了十六隻,等到他最後一指氣勢已衰,力道最弱的時候,突然扣指一彈,狠狠的撞在他那隻手指上。那人渾身一晃,搖搖擺擺的退回了自己最初的位置。


    劉累也找回了自己最初的位置,看著那人,那人看著他,有些讚賞的說道:“好,你也很狡猾!”劉累很奇怪,什麽叫我“也”很狡猾?難道還有別人?那人腳下一頓飛速的朝劉累衝過來,半條街的人猛地感到地麵晃了一下,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以為自己感覺錯了,但是商攤上的商品被震落了一地,證明他們不是幻覺!


    劉累搖頭:這裏是鬧市區,這人竟然這樣能夠毫不顧忌!那人飛速的身形衝擊之中,一伸手,一爪朝劉累抓來,劉累眼睛一眯,那人的手竟然變成了爪子!劉累相信自己沒有看錯,而且這種爪子劉累見過的,隻是一時之間先不起來在哪裏見過。黑色的鱗甲,鋒利的利爪,劉累突然有些玩笑的心理,他的手倏的一下彈出去,飛速的擋在那人的爪前,劉累的手,此時也變成了爪子——血族的利爪,金色的指甲鋒利如同他的天淨劍!


    兩轉看似飛速,其實卻緩慢的握在了一起,沒有一點的聲音,那人驚訝的看著劉累的手,劉累微笑,用眼神示意一下他的手,兩人會意的一起笑了,那人突然發力,一股氣浪衝破兩人身邊的力場範圍波及了周圍的商販,一陣乒乒乓乓的亂響夾雜著人的慘叫聲,他們周圍已經是一片狼藉!劉累心中暗怪他他過招搖,猛地一握五指手指的指甲劃破了那人看起來堅硬無比的鱗甲,深深地刺進了他的血肉裏,五道傷口流出殷紅色的鮮血,五滴血飛到空中,突然蒸發成血色的蒸汽,劉累猛地一口氣噴出,血氣化作一道利劍射向那人,那人張開大嘴猛地一聲怒吼,整個西爾港都在這一聲大吼之中一陣戰栗,整條街區上的人一起捂著耳朵倒在地上,所有的玻璃和瓷器全部破碎,嘩嘩啦啦的掉了滿街!城牆上站崗的士兵們紛紛吹哨示警,整個西爾港一片混亂。劉累大怒,他牽扯的人已經太多了!


    盡管那人的一伸大吼威力十足,但是劉累以煉血大法發動的氣劍卻是威力驚人,他這一吼,隻是稍微阻擋了一下氣劍,他的吼聲一過,血劍絲毫不減速度朝他射去!那人臉色一變,放開手一個翻身朝後退去。劉累這會卻饒不得他,他雙腳一錯,騰身而起大叫道:“往哪跑,今天我要不……”那人行動如風,一眨眼已經跑出老遠,劉累顧不上再罵,飛速的朝他追去。兩人在街道和房頂之間跳來越去,宛如兩顆彈丸。劉累越追越奇怪,怎麽這人雖然繞了幾個圈子,但識大體的方向一直是向他住的地方跑去?


    劉累心裏納悶,腳上的速度也就稍微的慢了一些,但是還是這麽墜著,不讓他跑掉。果然不出劉累所料,那人一直到了他住的酒店,劉累心中大喜,看你這次往哪裏跑!他大喊道:“梅卡,西格爾,快出來,給我逮住這個小兔崽子!”劉累一著急,不文雅的用詞就出來了!那人此時倒也不跑了,他站在劉累他們包下的那個小院子裏附手而立,看起來有些傲然,隻是劉累哪一句“小兔崽子”實在讓他不得不皺起了眉頭。


    西格爾噌的一下跳了出來,大叫道:“誰呀誰呀,逮誰?”他遊目四顧:“噢,原來是這個,這個可不好對付,你怎麽總找一些厲害的角色招惹?”西格爾摩拳擦掌,繞著那人轉了一圈,劉累奇怪,梅卡怎麽還不出來?“梅卡,這人身上有一大堆的寶石,你還不出來搶!”還是沒人反應,劉累和西格爾都覺得有些納悶,那人卻說話了,他冷哼了一聲說道:“哼!梅卡,你出來吧!”梅卡的門半晌才嘎吱一聲打開了一條縫,梅卡怯生生的探出腦袋,看著那人叫了一聲:“爸……”


    劉累腳下沒站穩,差點一屁股坐到地上:“梅卡,你,你叫他什麽?”梅卡走出來,立即換上一副笑臉,跑到那人身邊摟住他的胳膊搖了搖撒嬌似的說:“好啦,爸,我們那麽長時間沒見麵了,你怎麽一見麵就板著個臉……”“你還好意思說我們那麽長時間沒見麵……”梅卡的老爸,地獄火龍族的第一勇士泰戈金沒好氣地說道:“你自己偷偷的跑出來,還要做出假象讓我以為你掉進了迷霧石海,害得我在迷霧石海找了好幾年!”泰戈金越說越氣,劉累在一邊卻聽明白了,敢情剛才哪一句“也很狡猾”的前者,是說梅卡的。


    梅卡眼睛已經紅了,她伸出手摸摸父親的臉:“爸,對不起,我知道這一次我做得不對,可是我就是沒有勇氣回去和你認錯……”泰戈金拉住女兒的手,歎一口氣說道:“算了,你沒事就好,你沒事就好……我還真以為你被困在迷霧石海出不來了……”老黑龍的語氣有些傷心,梅卡能夠想象,父親知道自己被困在連龍族都不敢輕易涉足的迷霧石海之後的那種擔心。她抱住父親:“對不起,爸……”


    劉累歎息一聲,他又想起了自己父親,他一直覺得自己最對不起的人,就是自己的父親,即使是在父親臨終的時候,他也沒能夠守在身邊。


    梅卡擦擦眼淚指指劉累說道:“這,這個是我的朋友,叫……”“叫劉累對吧?我早就知道了,這一次也是為他來的,哼!”泰戈金沒好氣地哼了一聲,顯然劉累的那一句“兔崽子”效果很強烈!梅卡臉一紅,泰戈金看著他,又看看劉累說道:“罷了罷了,隻要你喜歡就好!”“爸,你說什麽……”梅卡低下頭去,聲音也一起低下去。


    劉累有些摸不著頭腦,西格爾顯然比他強多了,已經猜到老黑龍要做什麽了,他微笑的看著劉累和梅卡,隻是這種笑容裏麵,多少有些幸災樂禍!泰戈金朝劉累招招手:“那個小子,你過來!”劉累愣了一下:“嗯?我?您是說我?”“當然是說你!”泰戈金沒好氣地說道:“還不快過來!”劉累答應了一聲,他有預感,過去不是什麽好事,磨磨蹭蹭的挪過去打個哈哈:“哈哈,伯父,您好呀!”“我一點都不好!”泰戈金絲毫不給他留麵子:“你把我的寶貝女兒拐跑了,我怎麽會好!”劉累一陣錯愕:“嗯?你說什麽,我怎麽不明白,這個,梅卡離家出走,和我,完全沒有關係的……”泰戈金打斷了他的話:“我不管那麽多,總之你以後要好好照顧她,明白嗎?”劉累滿不在乎的回答:“那是自然,我們是好朋友,出門在外自然要相互關照……”“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你要對她好……”“我對她很好呀?”老黑龍快要瘋了,這人怎麽這麽笨?說到這一步了還不明白?他索性**裸的說道:“我是說,你娶了她以後,要對她好!”


    劉累無奈,在裝傻也裝不下去了:怎麽是不是每個世界的父親都一樣,喜歡把自己的女兒硬塞給別人?以前有妮婭她老爸,現在又有老黑龍泰戈金。


    ?


    梅卡父女重逢,自然是皆大歡喜。不過凡事總是沒有絕對的事情,他們父女皆大歡喜的陰影之下是劉累的痛苦血淚。梅卡似乎從來沒有放棄過要把劉累的寶藏據為己有的念頭。顯然她明白這件事情用武力解決的難度,畢竟劉累超強的實力,就算是加上她的父親,也沒什麽勝算。不過,加上父親,逼婚的分量卻是夠了。“您說什麽?!”劉累故作驚訝:“不不不,我想您誤會了,我和您的女兒沒有一點男女之間的事情發生,真的,我和她是清白的!”泰戈金看看他,轉頭問女兒:“真的嗎?”梅卡想了一下,裝作很乖的樣子說道:“他說什麽就是什麽了……”她要是說別的,劉累還能辯白一下,可是她這麽一說,連整天和他們在一起的西格爾都覺得是不是在他來之前,他們之間就已經有什麽事情發生了?


    劉累以手捶胸:“梅卡,你怎麽能這麽說?你,你!”梅卡一臉的單純:“怎麽了,我說錯什麽了?”劉累無奈的搖搖頭:“沒有,你什麽也沒說錯!”劉累看看他們父女兩個,梅卡的眼睛裏閃過一絲狡猾的神色,劉累立即捕捉到了,他明白了一些什麽:“嘿,梅卡,你想要什麽,老實說!”梅卡心中大喜,正要說呢,旁邊她的老爹卻大怒:這個小子,以為自己的女兒是什麽,隨隨便便付出一些東西就打發了?這種男人簡直太不負責任了,他地獄火龍族第一勇士的女兒,怎麽可以受這種欺負!不過剛剛兩人點到即止的比試,讓他有些心裏發虛,他壓住火氣,一把推開自己的自己的女兒,朝劉累走去。梅卡心裏一陣沮喪,看來事情要被老爸給搞砸了。


    泰戈金走到劉累的麵前,老黑龍身材魁梧,比劉累整整高出一個頭,他居高臨下,冷冷的看著劉累:“你剛才說什麽?”劉累心裏暗自叫糟,那句話一說出去,他就知道事情不妙,因為這話語明顯就是一個負心漢對被自己拋棄的女孩子說的話。他連忙解釋:“不,不不,不是那個意思!您誤會了,我想您還不了解您的女兒……”“我再不了解她,也知道她不是那種隨隨便便就可以讓你用金錢打發的女孩!”老黑龍大聲的吼著,劉累耳朵兩邊的頭發呼的一下飄到了腦後。劉累連退兩步,心說我看她就是那種人!


    劉累和老黑龍沒有辦法溝通,隻好自己離開。他傻傻的衝泰戈金和梅卡一笑,能量催動,整個人突然消失了——這是他從易青萍那裏積累的經驗,說不通,我就走路。老黑龍畢竟是長輩,和他沒有辦法爭執。泰戈金大怒,跳腳咆吼,無奈劉累不是使用瞬移,而是純能量形式的身體移動,他無跡可尋,找不到劉累的去向。


    劉累這一次能不能消失的時間太長,因為馬上就要開始招聘考試了。他剛一走,易青萍就來了。易青萍是來找劉累商量一下,後天的考試的事情。可是她來的似乎不是時候,剛一進來就看見怒氣衝衝泰戈金,當然泰戈金也看見了她。西格爾一看見易青萍進來,就知道,事情不妙了。他一縮脖子,一個瞬移躲回屋子裏去了。“你找誰?!”老黑龍沒好氣地問道,易青萍有些摸不著頭腦,這個梅卡不是和劉累有一腿嗎,怎麽現在抱著另外一個人?雖然她覺得很奇怪,但是心裏卻有一些莫明其妙的快意!她看看他們說道:“我找劉累。”老黑龍頓時警覺:這是女兒的情敵!


    泰戈金看看梅卡,梅卡沒有反應,她怎麽知道老爹的心思?老黑龍看到女兒沒有反應,以為她不敢告訴自己,心中更加認定了這件事情。他看看易青萍,再看看自己的女兒,嗯,不分軒輊,難怪劉累會難以取舍。其實實話說易青萍比梅卡更美麗,隻是老黑龍心裏偏袒女兒罷了。她是女孩子,自己不能為難她;老黑龍在心裏想著。他放開女兒,對易青萍說道:“那個沒良心的小子跑了!”


    “跑了,跑那裏去了?為什麽要跑?”  易青萍奇怪的問道。老黑龍看看易青萍,這個孩子很年輕,自己有必要拯救她一下。泰戈金語重心長地對易青萍說道:“孩子,你大好的青春可要好好珍惜,女孩子這一輩子,最重要的是要選好人,選一個好的伴侶,你這一輩子會很幸福,要是選錯了,遇到一個負心人,那她這一輩子就完了!叔叔是過來人,聽我的沒錯!”易青萍看著這人年紀不大,說話卻故作老氣,還占自己便宜,自稱什麽叔叔?!以易青萍的個性,豈能容他!


    “喂,你這人好奇怪?你以為自己是誰?叔叔?你是誰的叔叔,我看你也不像是一個無恥的人,怎麽做出事情,說的話都這麽讓人覺得不舒服?”易青萍繞著泰戈金轉了一圈,上下打量了他一下:“嘖嘖!看你的樣子,穿衣服也不好好穿,這麽窄的衣服,弄那麽長的袖子,你唱戲呀!還有,你手上戴的這個金色的手鐲,好俗氣,現在誰還戴純金的首飾……”易青萍說到這裏,突然住嘴不說了,她睜大了眼睛,驚訝得看著泰戈金的手鐲——畢竟她也是魔法師,而且是很有背景的魔法師。這個手鐲在全世界都很有名,她自然也認識:“……火焰,龍爪,地獄之門……天哪,這是地獄勇士鐲!”她吃驚的看著老黑龍:“您是黑龍族的勇士泰戈金?!”老黑龍可謂龍心大悅,這有麵子呀!他做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說道:“你說呢,我戴著地獄勇士鐲,那我是誰?”他伸出手晃晃自己的手鐲,易青萍突然搖頭說道:“我看你是冒牌的!”“嗯?什麽?”老黑龍的胡子差點翹起來。“我看你是冒牌的!”易青萍上下把他一打量:“那個真正的高手穿衣服會像你這樣沒品味,我看你是冒牌的——這個手鐲知道的人不少,仿造一個冒充一下是很簡單的事情——不過你也真是的,你也不小了,怎麽還做這種幼稚的事情?”


    泰戈金差點背過氣去,移青萍看著他的眼神,明顯是在看著一個騙子。老黑龍晃晃自己的曆盡了千辛萬苦爭鬥而得到的手鐲:“你說,它是假的?”“雖然我們崇拜偶像沒有什麽不對,但是你冒充他,毀壞他的形象就不對了,我們應該有一個健康的心態對待我們的偶像崇拜!”易青萍很有作老師的天賦,說教起來頭頭是道,句句在理。老黑龍無奈,他擺擺手:“不行,我今天一定要證明給你看,這是真的!”易青萍臉色一變:“你這麽做就不對了,開始隻是你冒充別人,雖然不對,但是隻是有一些幼稚,現在你這樣做,就是欺騙了,你明白嗎,誠信對於我們這個社會有多麽的重要;同時誠信對於你自己有多麽大的幫助——看到你這個樣子,我真的很遺憾!”易青萍滿臉的失望之色,梅卡在一邊看到自己老爹吃癟的精彩表情,笑得都彎下腰去了。


    老黑龍無奈,對自己女兒說道:“梅卡,你來和她解釋!現在的女孩子……唉!”老黑龍搖搖頭走到後麵,梅卡拉住他說道:“爸,你也不能怪人家,我早就和你說過,不要穿這件衣服出來招搖,你非不聽。”“你說什麽!”兩個人異口同聲地說道。老黑龍是生氣梅卡竟然說他“招搖”,易青萍是驚訝梅卡竟然叫這個人“爸”!“他是你父親?”易青萍難以置信的看看梅卡,再看看泰戈金,還真有一點像。她吐了一下舌頭,心說這下麻煩了,自己把老黑龍教訓了一頓。不過易青萍依舊堅持自己的倔強:“就算您是伯父,我的用詞可能稍微激烈了一些,不過我始終認為,我沒有說錯,您是龍族的,更不應該冒充自己族內的勇士!”


    泰戈金無奈,擺擺手:“算了,我不和你說了……”梅卡說道:“不,青萍,我父親就是黑龍族的第一勇士泰戈金!”易青萍張大了嘴巴,這下麻煩大了。老黑龍一臉無奈的看著她,意思說:這下相信了吧!


    老黑龍身份得到了肯定,他又想起了剛才的念頭:“你要選好自己的未來,不要看錯了人!”“嗯?什麽?”易青萍不明白,老黑龍歎了一口氣,自己今天怎麽總是遇見聽不明白自己的話的人?先是劉累,現在又是易青萍。泰戈金這一次決定簡單一些,直接一些:“我和你這麽說吧,我知道你喜歡劉累……”易青萍臉一紅,低下頭小聲說道:“您亂說些什麽……”老黑龍繼續說道:“那就是劉累對你有企圖。”“是嗎?您怎麽知道?”易青萍問道,老黑龍很不負責任的說道:“我就是知道,總之你相信我!”易青萍心裏一甜,心中對老黑龍的感覺頓時好了起來。“可是,他這個人是不適合托付終身的,我的女兒就是一個例證——他現在不想負責了!”


    易青萍失魂落魄的走出了劉累的住處,她也不知道為什麽老黑龍的話對她有這麽大的影響力:劉累真的是那種人嗎?她不知道,而這似乎也不是她應該關心的問題,不過他的心裏還是很亂。


    晚上的時候,劉累回來了。他正要進門,就發覺裏麵有人。這個時候還在等著他的人,不用猜也知道是誰了。劉累悄悄的轉身,正要逃掉,門開了,他不好意思地轉過身陪著笑臉說道:“啊,哈哈!伯父,您還沒睡呢!”老黑龍看看他說道:“我精神的很,你進來我有話和你說!”劉累無奈,隻好跟著他進去。


    “你的花花腸子我很明白,但是我明確地告訴你,有我在,那是不可能的。你的小情人我已經幫你打發了,你就老老實實的和我女兒結婚吧!”劉累莫名其妙的看著他問道:“什麽小情人?”老黑龍有些記憶不好:“就是那個叫什麽,易,易什麽的。”“易青萍!”劉累一聲大叫,老黑龍一派巴掌:“對!就是她!”劉累哭了,老天,你找什麽人不好,怎麽偏偏找上她了?“您怎麽和她說的?”劉累問道,老黑龍原原本本的把今天的對話和他學了一遍,劉累這個氣呀,這老東西,從以來就和自己作對,一直到現在,又弄出這麽一檔子讓人沒臉見人的事情,劉累越想越氣,可是這老不死的,是梅卡的父親,能怎麽辦?


    劉累突然靈感來了,他悄悄的轉動手上的戒指,把自己的結婚戒指換了一個手指帶上老黑龍還在羅羅嗦嗦的說著,劉累突然露出了一個燦爛的微笑:“伯父,您看我的戒指怎麽樣?”劉累伸出一根手指,老黑龍正說得起勁,劉累突然朝他伸出一根手指,手指上帶著一枚晶瑩的白金鑽石戒指。


    “嗯?”老黑龍有些莫名其妙,劉累笑得很燦爛,這個靈感也是從易青萍那裏來的,他把戒指改戴在中指上,直直的豎著給老黑龍看。


    劉累自己走在街道上,天上半塊月亮掛著,劉累在想要不要去和易青萍解釋一下,他考慮了很久,怎麽說呢,易青萍這種女孩子,性格很特別,他還真的心裏有些怪怪的感覺,他也說不清楚到底是為什麽,不明白這種感覺是什麽,但是他明白,自己肯定不會和她發生什麽,因為自己在這個世界上,是不能夠有拖累的。自己始終是要離開的,糾纏不清顯然是一個不明智的做法。


    劉累看看太空的月亮,想了一下,還是轉身朝易青萍的住處走去。易青萍也和他們住在一個酒店裏,隻不過不在個院子裏。因為她是後來的,那個時候已經住滿了。劉累來到易青萍的門口,伸出手想要敲敲門,又把手縮了回來,已經是深夜了,門突然開了,易青萍打開門,神色有些古怪:“你怎麽不進來?”“我,我不知道……”


    ?


    夜空月色皎潔,月下劉累徘徊。易青萍突然的邀請讓他有些措手不及。他還沒有想好,要不要進去,進去做什麽,劉累最初到這裏,心裏是想著腰裏解釋一下。但是究竟要解釋什麽,是對她說自己和梅卡沒什麽,還是說自己對她沒什麽呢?他還沒有想好。其實他的內心潛在的意識讓他想要來解釋一下,可是究竟是來解釋的,來是來作別的,那就很難說了。劉累不是一個用情專一的人,這一點並不可恥,至少他認為並不可恥。這個世界上,不,所有的世界上,優秀的女孩子太多,你怎麽能不動心?但是並不是動心了,就一定要動手。他不動手,盡管他已經在地球有了兩個半妻子——林薇到他離開的時候,還隻能算半個——他還是努力的約束自己,更何況現在是在這個世界。


    易青萍的性格大膽,她認定的事情,不惜代價她都一定要去做。梅卡的事情對她來說沒什麽影響,她才不在乎呢——就算你們以前在一起,我可以把他搶過來!易青萍也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自己對這個看起來什麽事情都不在乎的小子來了電的,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在這短短的幾天內,她覺得自己已經不能自拔了。


    今天晚上她沒有睡覺,一個人呆呆的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天花板上浮雕刻著古老的神話傳說,丟了羊的牧童曆盡千辛萬苦最終感動了神,在神的幫助下,他找回了屬於自己的東西。易青萍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但是就是睡不著。門口的人行晃來晃去,她一眼就認出來是劉累。可是那個該死的晃了半天就是不進來!易青萍恨的牙根癢癢,最後索性一掀被子自己出去了。


    劉累坐在易青萍的房間裏,這裏是他們花錢包了半年,和劉累他麽那裏一樣。隻是不同的是這裏的一切還是酒店自設的擺設,沒有什麽變化,不像劉累,早已經把自己那裏折騰得麵目全非。易青萍也不給劉累倒水,距這麽站在劉累對麵,眼神炯炯的看著他。劉累低著頭,雖然他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但是麵對這樣的女子,他還從來沒有經曆過。他的兩隻手握在一起,相互擦著,不知道放在那裏比較合適。“你,怎麽不按自己的方式重新布置一下房間?”劉累沒話找話說。“我從來不碰不屬於我的東西!”易青萍說道,劉累心裏有些發怵。“那你……你怎麽認為這裏不是屬於你的?”這一句話更是廢話。“半年以後我們就要搬走了。”“可是在這半年裏這裏是屬於你的!”“那隻是暫時。”“……”劉累還想說話,可是易青萍已經不給他機會了:“你到底要說什麽?你半夜來找我,就是為了說這些話?”劉累心說可不是我要來找你,是你把我拉進來的,我還沒有想好要不要來找你呢。


    “咳咳……”劉累咳嗽了兩下:“其實也沒什麽事情,就是有點口渴了,想找點水喝……”易青萍差點氣死,這個家夥!她抱著手臂站著不動,劉累抬起頭來,兩道鋒利的目光照射著他,他連忙衝她笑笑,像小偷一樣的又低下頭。易青萍氣的笑出來,她無奈的轉身去給劉累倒了一杯水,裏麵什麽也沒有放。劉累接過來不管燙不燙,一口氣灌了下去:“好了好了,不渴了……”他站起來把被子還給易青萍:“我走了……”


    “你站住!”易青萍再也忍不住了,她吼了出來。劉累站住了腳步,易青萍望著他的背影,輕聲地說道:“你,真的沒有什麽要說的嗎?”劉累歎了一口氣,稍微偏了一下頭對身後的易青萍說道:“你一定要我說什麽?你要我說的話我是不會說的。不是我不想說,而是因為我在這個世界上停留不了多久,我就像是天空的流星,在這個星球我隻是一個過客,劃過一道軌跡之後我就不再光臨。這個世界上,我不想留下傷害——不論是對別人,還是對自己!”


    “我們現在這個樣子不好嗎?為什麽一定要和別人一樣,一定要像別人那樣弄得情兩難——現在這樣子,我也沒有負擔,你也沒有羈絆;某一天我真的走了,你也不必在意,我也沒有什麽負罪感。”劉累說完,留下呆呆的站在那裏的易青萍獨自走了。他的心裏有些沉悶,一個人漫步來到郊外,城門早已經關閉了,他飛越過城牆,守衛睡的正酣,絲毫沒有覺察到,一個人無聲無息的從他的頭頂飛過。


    郊外,枯草連天,樹木都已將凋敝,深秋的寒霜慢慢的侵蝕著土壤。寒冷的夜風中竟然有一個人比劉累更早一步站在那裏。西格爾轉過身衝劉累一笑:“我猜你可能想找一個人聊聊……”


    劉累搖搖頭:“我……”他隻說了一個字,就什麽也說不出來,西格爾點點頭:“我明白我明白。當我在地球的時候,也遇到過和你一樣的情境,我也很為難。怎麽處理感覺都好像是不對。盡管你穿越了時空,但是你的責任依舊伴隨著你。”劉累點點頭:“我不能對不起妮婭他們……”西格爾笑了:“算了吧,你這樣做已經對不起她們了,隻是你唯一和那些負心漢不同的一點就是你沒有作出最後一步,但是你的心,已經……”“我沒有!”劉累辯解道:“我還愛她們!”“但是你也愛易青萍!”西格爾毫不留情地說道。“我隻是……我隻是……我隻是寂寞!”劉累終於找到了一個借口。西格爾點點頭:“是的,寂寞。”他望望天空,夜風又起。“寂寞是你們血族最大的悲哀,但也是你們最好的借口。算了吧……”西格爾說道:“如果你想要一個建議的,那麽我勸你,你想怎麽做就怎麽做,你們血族每一個都有無數情婦,我不知道這是不是天性使然,但是至少她們作為你的妻子,應該早有準備。而且在這個世界,你一個人身處在異世,我想什麽事情他們也都會原諒的。”


    西格爾說完,一個人先走了,劉累低頭看看腳下婆娑的疏影,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一天的時間很快過去,劉累一個人想了一天。雖然泰戈金和梅卡都很想來打擾一下,但是劉累布下的結界他們打不開。一天的時間劉累什麽也沒想明白,唯一的收獲還是從電視上來的:中午的整點新聞報導,維羅之戰的第二次大戰已經拉開了序幕,雙方在日紮爾城附近集結了將近五十萬的軍隊,各式的魔法大炮將近三千門。不過整個形勢似乎對羅亞帝國不利,因為維京人不但有製空優勢,而且他們的海軍已經切斷了羅亞人的海上補給線。而羅亞周圍的國家,也都隔岸觀虎鬥,並不願意卷入是非之中。


    羅亞已經孤立。這是劉累的結論,但是不知道這一次,權源那小子會是一個什麽樣的地位。通過電視鏡頭,劉累沒有看到權源,卻看到了另外一個熟人:解爾曼和清秀蘭。節目中有一段軍營采訪的鏡頭,解爾曼和清秀蘭都在,從他們的肩章上可以看出來,他們已經是中隊長了。劉累笑了,看來他們很努力。他奇怪的是,為什麽不見了他們的老搭檔蓓麗?劉累在想,自己是不是要回去一趟?


    按照劉累的分析,羅亞帝國必敗無疑,沒有支援,有沒有製空權,還打什麽?他一直很奇怪,為什麽羅亞人幾次吃虧都在象鷹部隊身上,他們卻還不吸取教訓,訓練自己的空中部隊?劉累覺得要打敗維京人,就一定要取得製空權。象鷹部隊不僅是他們的王牌,更是他們部隊的精神支柱。他把任卡洛找來:“這個世界上有什麽飛禽能夠和象鷹對抗?”任卡洛搖搖頭:“到目前為止還沒有發現——其實飛龍都可以,但是這個世界上的龍族,是不會介入戰爭的。”任卡洛接著說道:“要是有,羅亞人早就訓練了,他們也不傻!”“那他們為什麽不也訓練象鷹?”“象鷹隻在嚴寒大陸有,而且大部分生活在維京帝國境內,你說他們怎麽弄得到?”


    劉累背著手走了兩圈:“你覺得羅阿是從哪裏來的?”任卡洛呆了一下,他不知道為什麽劉累突然這麽問,但是他還是回答了:“我覺得它是從一個神秘的大陸來的,這片大陸應該我們還沒有發現!”“而且這片大陸上應該有很多凶猛的魔獸!”劉累接著說道,任卡洛點點頭。劉累說道:“你現在立即去給我找出這塊大陸!”任卡洛苦了臉:“我怎麽找到得到?”劉累說道:“那我可不管,我供給你一切所需的物資和金錢,你隻要給我找出來就可以了!我給你半年的時間!”“半年!天哪,我以前找了十幾年都沒有找出來,你要我半年怎麽找得出來?”任卡洛抱怨起來。劉累笑道:“那就是你的事情了,我想以前是因為你吃不飽穿不暖,更沒有錢來作實驗,但是現在,一切充足,你應該做的好一些。”


    任卡洛無奈,隻好立即衝出去去找那個在他的理論中存在的大陸。在劉累看來,那一塊大陸上,應該存在著能夠製服象鷹的猛禽,找到了這塊大陸,就有可能幫助羅亞人,從維京人手中搶回製空權。不過按照劉累的計算,首先任卡洛在半年的時間裏,是絕對找不到那塊大陸的,他之所以限製在半年的時間,是多給他一些壓力。然後找到了那塊大陸,航海,捕捉,然後再馴化,這一段時間就會更長,至少也要三五年時間。如果那些猛禽野性難馴,就要從小開始訓練,這樣的話,時間更長。劉累估計,羅亞人這一次的戰爭是用不上了,看以後的複國戰爭能不能夠用上吧。


    他並不想放棄自己在這次戰爭中的中立地位,但是自己已經由太多的朋友牽扯進去了,他覺得自己應該為朋友做點什麽。


    第二天是考試的日子,希爾港的大街小巷,各個角落裏湧出人流,慢慢的通過街道匯聚在一起,最終形成一道人流朝郊外湧去。劉累起來的時候易青萍已經走了,她一個人早早的趕去了考場。在考場見麵的時候,易青萍也不理他,劉累苦笑,西格爾看到了,也一聳肩,表示沒有辦法。監考官們大聲的宣讀考試的規則,然後是等著時間到了,就開始正式的考試了。按照人員來計算,每一個小時一場,半個小時考試,半個小時休息,每一場一百人,恐怕要考十幾場。今天一天能不能弄完都是未知數。劉累看著考場外麵施展各式魔法為自己製造遮陽棚,然後躲在裏麵等著考試的人們,心裏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當年高考時候的情景。


    在劉累他們的考試如火如荼的進行的時候,在拉哈薩大陸上,穿著維京人軍服的權源正在冒著飛射的炮彈匍匐的前進。這一次維京人明目張膽的派出象鷹部隊,是因為他們已經從殘廢的夏昊那裏得知了權源不是龍之召喚士的真相。不過因為稷陵下在和印北天的戰鬥中受了傷,他暫時不能夠出戰,權源陳這一段時間抓緊暗殺維京人的高級將領——這叫做以牙還牙。


    在此之前,他已經成功地暗殺了維京人三名大隊長和一名綠旗大將。按照維京人的軍階劃分,最低級的是小隊長,依次上去是中隊長,大隊長,綠旗大將,藍旗大將,紫旗大將,最高的就是血旗大將。他今天的目標是紫旗大將利能——維京人的炮兵總指揮。現在是雙方的炮兵對射,在這樣的環境下,正常人是很難存活的,因此這個時候,雙方的軍隊幾乎是不設防那個的。但是權源卻敢於挑戰,他所背負的是兩個人的使命,安薇婭和自己的師傅東嶽清。上次和稷陵下一戰之後,東嶽清就此失蹤,權源要讓所有的羅亞人明白,他們師徒,依舊是羅亞帝國最優秀的武學大師。


    一發炮彈落在權源的身邊,他伸出右手,一道藍光罩住了他的身體。“轟!”的一聲巨響,炮彈爆炸,巨大的氣浪把他整個人掀起來,高高的越過幾個彈坑重重的摔在地上!權源匍匐了半晌才爬起來,嘴裏鮮血直流,要不是因為劉累的機械手,這一下,他就已經掛了。他看看四周,嘴角一咧,笑了:這一下挨得值,他現在比自己剛才的位置超前了不少,省得自己再爬了,透過硝煙,他已經更夠看到維京人的炮兵陣地了!


    最後這一段路可不能再出什麽差錯!權源提醒自己,他小心翼翼的接近敵人的陣地,堅固的盤岩石壘成的一個個半圓形的陣地,每個陣地裏,就是一門魔法炮。權源無聲無息的接近,他成功了!他爬到了最靠前的一個炮兵陣地外麵,躲在盤岩石的工勢下麵,偷偷的看了看,裏麵,一對對人正在低著頭彎著腰搬運著炮彈,權源瞅準一個時機,一個翻身滾進了他們的陣地,抱起身邊的陣地上的一枚炮彈跟在隊伍的最後。


    將炮彈運到指定的地點,他們又急急忙忙的往回走,權源也緊跟著回去。將軍的主帳很好辨認,紫旗大將的帳篷頂端,會插著一根紫色的羽毛,權源在軍營裏轉了幾圈就找到了。他看看門口,四周,守衛不少,還有很多是高手,難怪連稷陵下偷襲大將也會受傷,重要的將領周圍的守衛,是十分森嚴的。


    權源發那個起了硬衝進去的打算,因為那樣,雖然能夠成功,但是他也不能活著回去。他眼睛一轉,計上心來。他繼續跟著炮彈運送的隊伍感到彈藥庫,這裏堆積著維京人這次大展幾乎所有的炮彈,守衛森嚴。但是這裏的守衛,都是一般的士兵,奈何不了權源,他輕鬆的閃進彈藥庫,魔法炮彈和火yao的炮彈不同,它是靠一定的引爆技術才可以爆炸,權源這一點能力還是有的,他從身上取出一顆火係的魔法石,放在炮彈下麵,然後身形一閃消失在彈藥庫內,以最快的速度趕到利能的帳外。


    權源躲在一個角落,嘴裏計算著:“一、二、三、四……”數到四的時候,一聲巨響,緊接著爆炸聲如同炒豆一般的,最後伴隨地麵的巨顫,一聲震天的巨響,一朵蘑菇雲騰空而起!“就是現在!”權源飛奔出來,直朝利能的軍帳跑去,嘴裏大喊:“將軍!將軍!大事不好!”他衝到軍帳門口,幾個剛剛站穩的守衛攔住他,權源拚命的朝裏麵喊道:“將軍軍火庫被炸了!”“什麽!”身材魁梧的紫旗大將利能飛奔出軍帳,一把抓住權源的衣領,厲聲問道:“你說什麽!”“將軍!軍火庫被炸,您也命不久矣!”權源右手突然射出,巨大的能量在利能體內爆炸,利能頓時被炸得粉身碎骨,爆炸的衝擊波將他身邊的兩個守衛也震的直朝後退去,權源騰身飛退,半空中和前來攔截的一名高手對了一掌,那名高手吐血飛退,權源接著一掌之力,遠遠的飛走,落進了兩方的炮火範圍內!


    ?


    第一場考試完結,考生們的卷子被送了出來,劉累坐在寬敞的遮陽棚裏,細細的讀著卷子,半個小時以後,第二場考試開始。說實話,看卷子這件事情,是劉累這輩子以來作的最無聊的一件事情。雖然說劉累的已經在廣告裏說了,不限認證,但是畢竟能夠有勇氣來的,大部分還是獲得了很高的認證的魔法師。這些人完全被教育的教條了,一個同樣的問題,回答的答案幾乎都是一樣。對於劉累的考題,他們的回答基本上都是如出一轍。都是書本上教授的,或者是導師講授的;減小阻力,增大動力。都是一些細枝末節上的處理,和劉累要求的翻天覆地的變革,整體概念上的改變差得遠了。劉累自然明白要造出一部好的跑車,最重要的是什麽,所以他才會把動力魔法師最為招聘的首要人選,而如設計師之類的則放到後麵再說。但是這些人讓他有些失望。要是真的選不出有什麽有實力的人,那還真的就隻能讓易青萍做頭了。


    劉累用了一個半小時看完了第一部分一百張考卷。劉累挑出了其中三四張稍微有一點意思的卷子,這些人是被選進入研發團隊的。當第二場的考卷送過來的時候,劉累轉了轉有些酸硬的脖子,打起精神來正要再看,考場的西南角突然一陣騷亂,劉累順著朝噪聲望過去,幾個地痞式的人物在那裏起哄,劉累看了看身後的因塔,因塔連忙趕過去。因塔是本地土生土長的矮人,但是生活在商品化的程度極高的西爾港,他已經泯滅了矮人豪爽好客的本質,變得如同一個奸商,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有什麽好處一定先想到自己;雖然劉累不喜歡這種性格,但是他需要這樣一個圓滑的人幫他打點一切。因塔過去之後時間不長,那些哄鬧聲就漸漸的小了下去。劉累對於因塔這方麵的辦事能力還是很滿意的,過不一會,因他回來了,趴在劉累耳邊耳語一陣,劉累點點頭。其實因塔處理這方麵的事情,也沒什麽大不了的訣竅,就是金錢加大棒,先收買,收買不行了再威逼。因塔在西爾港混了快三十幾年了,還是認識黑白兩道一些人物的。劉累不想惹事,否則這些貨色,來多少滅多少。


    看看一切已經搞定,沒什麽麻煩了,劉累埋下頭準備批卷子了。這個時候泰戈金過來了。劉累連忙把頭埋在卷子裏,意思是自己在認真披卷,勿擾。可是人的年紀大了,臉皮也一起跟著厚了——這不是普遍規律,泰戈金隻是特例。“賢婿!”泰戈金一聲肉麻的稱呼讓劉累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他暗暗後悔,那天晚上最應該去解釋的,不是易青萍那裏,而是梅卡那裏。劉累陪出笑臉對泰戈金說:“老勇士,您可別這麽叫我,我受不起呀!”“不用客氣,那是早晚的事!”泰戈金說得十分肯定,劉累暗怒:我就是不娶,你能把我怎麽樣?!他心頭不爽,臉色自然也變了,一本正經得看著卷子,不再理泰戈金。


    泰戈金也是心中惱火在,自己堂堂地獄火龍族的第一勇士,卻要這樣無賴一般的賴著劉累去自己的女兒,他泰戈金什麽時候丟過這樣的人?要不是為了寶貝女兒,早就和這小子翻臉了!自從梅卡偷偷的從家裏溜走,老黑龍心中悲痛不是一般人能夠想象的。當他得知梅卡是騙他的時候,他立即明白了,以前自己為女兒做的,可能太少了。他一直避免溺愛孩子,但是卻無意中犯下了另一個大錯,沒有讓孩子看到他的愛。這一次出來,老黑龍已經打定主意補救,劉累的出現讓他覺得失一個機會,本來一直喜歡靠武力解決問題的地獄火龍族第一勇士以為這件事情很簡單,卻沒有想到劉累是塊十足的硬骨頭,硬的連他這口老牙都咬不動!梅卡正在擔心老爸把事情搞砸,她到手的寶藏就這麽飛了的時候,那種憂傷的神情恰好被泰戈金看到,他還以為女兒在傷心不能夠和劉累在一起,本來想要放棄的他不得不硬著頭皮當了一回壞嶽父。


    可憐的劉累完全沒有準備,他認為龍族嘛,都是要麵子的,自己死活不願意,他們還能硬賴著自己不成?沒有想到這一次,還真的被他猜中了。不過泰戈金畢竟是老謀深算,他覺得,他們父女對於劉累的了解還是不夠的,首先,泰戈金想了解的就是劉累那天的爪子,那種金色的爪子,他從來沒有見過。


    泰戈金不管劉累願不願意理他:“有點事情我想和你談一下。”劉累晾了他一會才回答:“什麽事呀?”泰戈金忍住怒氣:“就是你的爪子的事情。”劉累停下了手中的工作,他望著卷子想了一下,放下手中的卷子和筆說道:“這件事情……算了,你想知道什麽盡管問吧!”劉累揮揮手,他身後的人包括因塔和任卡洛全都離開了,站在考場門口的易青萍遠遠看到劉累和泰戈金單獨在一起嘀嘀咕咕,心裏一陣不舒服,一揮手中的教鞭對著一個腳尖剛剛碰到考場警戒白線的考生吼道:“往後退!”


    泰戈金問劉累:“很明顯你不是人族,你到底是什麽生物?”劉累想了一下回答他:“這個,我怎麽回答你,我的物種在你們這裏以前是沒有的,但是我相信,在我之後就會有的。”泰戈金看著他:“什麽意思?”劉累笑了一下說道:“其實我覺得地獄神族叫我‘秩序的破壞者’也不是沒有道理,如果我真的想要統治這個世界,至少在目前看來,太容易了!”“你還惹上了地獄神族?”泰戈金驚訝道:“越來越複雜了……算了算了,你想告訴我,你到底是什麽生物!”劉累苦笑:“不是我不想告訴你,隻是你從來沒有見過,怎麽會理解?”“你先說出來聽聽!”劉累考慮一下要怎麽說:“這麽說吧,我來自另外一個世紀,哪個是結合這裏不一樣,但是大體的環境差不多。另外,我是什麽生物嘛,我是長著翅膀、爪子、利齒和尾巴的一種生物,但是我一般情況下是人的形態,就像你們龍族一樣。”劉累之解釋了最表象的東西,而涉及本質的,他覺得泰戈金恐怕無法理解。


    泰戈金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劉累也不知道他是真的聽懂了還是假的聽懂了。泰戈金沒有繼續追問為什麽劉累會被地獄神族追殺,這讓劉累沒有對他反感到了極點。其實劉累對於泰戈金的做法倒是蠻理解的,他畢竟也是父親,而且他也有女兒,他知道,作為一個父親,最希望的就是女兒能夠一生幸福,泰戈金沒有錯,自己也沒有錯,隻是中間有些誤會。


    這一天的時間對於無關緊要的人來說很快過去了,但是對於那些考生和批卷子的劉累來說,卻不那麽容易熬了。一天的考試時間,劉累卷子批到深夜。不過這種辛苦終於是有了回報,千裏挑一還是能夠挑出千裏馬來,有一份卷子讓劉累很興奮,這個考生名叫阿西多夫,現在是一個動力大魔法師,這個人顯然極具想象力,他提出可以用火係的魔法製成新的動力魔機,朝後快速噴出的火焰可以推進馬車前進。這個主意讓劉累想到了火箭發動機,他覺得這個創意不錯!其它的一些也有不凡出色表現的考生,但是那就是稍微差一些了。劉累挑了七個人,準備加入研發團隊,另外還準備了兩名備選,以防有人不接受邀請。


    作完這一切,劉累把因塔叫來。這麽晚了,因塔早已經睡了,但是劉累不管那麽多,一定要他過來,因塔沒有辦法,從暖和的床上爬起來,忍著深秋的夜風,縮著脖子跑到劉累的房間裏。“什麽事呀,老板……”因塔沒精打采的說道,最後還打了一個哈欠。劉累說道:“這一次的考場先不要拆,我們還有用。”“還有什麽用?”因塔奇怪。劉累遞給他一個錢袋說道:“這裏是三百枚金幣,你去魔法工會的告示牌,再登一條廣告,同樣是月薪兩百金幣,這一次我們召三個人——三個設計師。”“什麽?!老板,您不是瘋狂了吧,召設計師用得了那麽多錢?”因塔大叫起來。設計師在德蒙頓魔法世界是很沒有地位的,他們被認為是騙吃騙喝的沒有真才實學的人,劉累兩百枚金幣招聘一個動力魔法師,已經夠讓人驚訝了,現在又出這麽多錢召設計師,因塔認為他瘋了。劉累擺擺手:“我自由主張,明天一早你就去辦!”


    隔海相望,拉哈薩大陸上麵的硝煙仍舊彌漫,權源現在是整個羅亞帝國的英雄。所有人都知道,就是他冒著生命的危險,刺殺了維京人的炮兵總帥。導致了維京人炮兵指揮失靈,羅亞的炮兵才能趁機消滅了維京人一半以上的魔法大炮;讓本來看起來什麽優勢也沒有的羅亞帝國在炮兵領域稍稍占據了一點上風。


    憑借多次舍生忘死的刺殺行動,權源現在已經升為虎徽將軍。羅亞帝國的軍銜和維京人有些不一樣,最下麵也是小隊長、中隊長、大隊長——這樣的編製是全世界通行的。但是上麵就不同了,由低到高依次是:狼徽將軍,豹徽將軍,虎徽將軍,獅徽將軍,龍徽將軍和神徽將軍。安薇婭的父親,卡利爾大公就是羅亞帝國三名龍徽將軍之一,現在,羅亞帝國沒有神徽將軍。


    吃過午飯的時候,這次戰役的主帥,三名——現在是兩名了——龍徽將軍之一的莫頓將軍找人把他叫去。權源和扮作他親兵,一直跟在他身邊的安薇婭交待了一聲,自己獨自來到了主帥營。莫頓將軍正在和幾個參軍商議軍機,看到他來,頓時笑了:“嗬嗬,我們的英雄來了!”權源不好意思地笑笑,這兩天總有人叫他英雄,他有些不好意思。莫頓將軍開過玩笑,揮手讓幾個參軍退下,隻留下權源和他兩人在營帳內,莫頓神色一整朝他走來,權源知道,將軍有重要的事情要和自己說。


    莫頓將軍拉著權源走到簡陋的椅子上坐下:“權源將軍,你覺得我軍和敵軍最大的差距在哪裏?”權源想也不想地回答:“在製空權上!敵人有全世界最凶猛的空中部隊——象鷹,我們在空中,根本無法和他們爭奪!”莫頓點點頭:“這一點誰都知道!羅亞人幾輩子都吃了維京人象鷹的虧,但是我們就是沒有辦法!”莫頓不住的搖頭,權源知道他下麵還有話說。果然,莫頓感慨過後,抬起頭來微微有些振奮的說道:“但是現在,我們有救了!”“有救了?”權源有些意外。“不錯,因為有你在!”權源笑了:“大帥別開玩笑了,您不會真的以為我是英雄吧?”莫頓嚴肅地說道:“軍中無戲言!”權源神色一整,疑惑得問道:“您的意思是……”


    莫頓轉身走到帳後,不多時他又出來了,手上多了一個瓶子。這瓶子拳頭大小,形狀像一個鴨梨,瓶內裝著滿滿一瓶的綠色液體。莫頓把瓶子交到權源手上:“這是我們先研製出來的一種毒藥,在現有的驗毒技術下,是根本檢測不出來的。”權源接過瓶子似乎明白了什麽,莫頓期待的看著他說道:“隻要你能夠把這瓶毒藥,混進象鷹的飼料裏,三天之後,這裏的一萬象鷹部隊,就隻是一群病懨懨的畜牲!再也不能威脅到我們的士兵了!”


    權源拿著毒藥,低頭沉思,莫頓說道:“想想吧,權源,整個羅亞帝國幾代人的夢想就要在你的手中實現了——三天之後我們要是能夠取勝,這些象鷹就是我們的了,我們就能夠在空中,和維京人一較高下!你知道嗎,你不但會是英雄,也會改變曆史!”權源抬起頭來說道:“大帥,我這一去,不知道能不能夠回來……”莫頓默然,維京人為了保持他們戰略上的優勢,不論哪一次戰爭,對於象鷹部隊的保護都是最充分的,就算是主帥,也沒有那麽嚴過,象鷹的營地,當年稷陵下在參觀過之後親口說過,就算是他,也不能活著出來。權源這一次,能不能夠回來且不說,就算是完成任務,也是危險!


    莫頓沉默,這就是戰爭,總有人犧牲。權源看著軍帳裏正中央高掛的羅亞軍旗,不知道在想什麽。莫頓小聲的說道:“對不起,我知道這樣對你很不公平,可是,你是全軍唯一的希望!我不得不犧牲一個,來保住大家!你放心,如果這次戰役能夠勝利,我會報請陛下,全國為你發喪,追授神徽將軍軍銜!”權源搖搖頭:“不必了!將軍,你是個好人,能夠直言不諱,是你要犧牲我,你很正直,我相信你!”莫頓眼中含淚,哽咽地說道:“謝謝……”權源握緊藥瓶:“我去了!但是,大帥,我有兩件事情拜托!”莫頓說道:“你盡管說,莫某赴湯蹈火,在所不辭!”權源說道:“第一件事情,我師傅和稷陵下一戰之後消失不見,我很擔心他的安危,請您一定幫我找到他!”莫頓點點頭:“戰爭結束以後,隻要莫某還有一口氣,爬遍整個大陸,我也要找到東嶽大師!”權源點點頭:“第二件事情,我的嶽父大人,卡利爾大公一家蒙冤,我的妻子,安薇婭小姐現在就在我的帳中,請您好好保護她,適當的時候,請您為她一家平反!”莫頓皺了一下眉頭:“這個不太好辦,莫某不能保證一定能成功,但是隻要莫某還活,就絕不會放棄努力的!”權源點點頭:“謝謝!我先走了!”


    就在權源和安薇婭生死訣別的時候,劉累通過電視也看到了他。已經隻剩下半璧河山羅亞帝國電視台不停的鼓吹權源是羅亞繼東嶽清之後的新一代武學大師。羅亞人並不認為失蹤的東嶽清是他們的羞辱,畢竟東嶽清在比武之中並沒有輸,隻是中了稷陵下的詭計。而東嶽清的失蹤,正是表現了他的自責,反倒引起了羅亞民眾極大的同情。


    劉累搖頭,這些羅亞人難怪會失敗,現在他們是需要樹立勇氣和信心,宣傳英雄、榜樣沒有錯,但是這並不是說可以盲目的樂觀,他們現在要做的仍然是反思戰爭中的錯誤,但是他們現在,好像並沒有這麽做。權源雖然暗殺了維京人的一些將領,但是稷陵下同樣暗殺了相對於權源所殺的那些將領對於羅亞更重要的印北天,直接導致羅亞海軍全線潰敗,製海權喪失殆盡!


    劉累關上了電視,獨自漫步走出自己租的小院子,外麵蒙蒙的細雨下起來,秋雨綿綿,如同細絲一般的在空中劃出一道道斜線,細雨中行人稀少,隻有碼頭上的搬運工人還在不知疲倦的忙碌著。劉累看看陰霾的天空,捋了捋沾濕的頭發,一個人從遠處迎麵而來,長發披散,衣衫襤褸,和劉累錯身而過的時候,那人用手指將一縷長發收到腦後,劉累看到他的麵孔,頓時驚叫:“東嶽大師!”


    ?


    劉累之所以尊稱東嶽清為大師,那是因為他真的覺得東嶽清是一位武學大師。東嶽清不像劉累,劉累這種人完全是一個怪胎,雖然要是真的打起來,這個世界上誰也不一定打得過他,但是,他的武學修養,差的卻太遠。他所有的完全是一個高手的知覺,是這個支配著他的行為,而不是他的武學素養,告訴他下一步應該怎麽做。東嶽清在武學上的修為,劉累是清楚的,所以他很尊重東嶽清,人總是這樣,尊重做到了自己做不到的事情的人。稷陵下劉累就從來沒有尊重過,他那樣的人對於劉累來說沒有什麽值得尊重的地方。雖然這不代表劉累就討厭他——盡管他的一些作為劉累難以認同,但是他理解,畢竟在戰爭的大環境下,跳不出狹隘的愛國主義的限製,他也隻能做到那一步了。


    見到劉累,東嶽清很顯然也是大大的意外了一下。他伸手撩起濕漉漉的長發,白淨的麵孔他鄉遇故知的爽然一笑:“噢!劉先生,好久不見了!”劉累延伸複雜的上下看看他,東嶽清的打扮很落魄但是他的精神卻出奇的好,竟然比上一次劉累在他的別院見他時,靜養備戰的時候的精神還要好!劉累露出一個招牌式的微笑對他說:“東嶽大師在這裏做什麽?”東嶽清笑道:“在這裏?不怕你笑話,我追著一隻蝴蝶從日紮爾城出來,一直到了東海邊,然後在東海裏又跟著一條海豚來到了日出大陸,最後一個小老鼠帶著我來到了這裏。”雷神之海因為在拉哈薩大陸的東麵,拉哈薩大陸的人也稱它為“東海”。


    劉累聽著東嶽清的話,慢慢的點點頭似有所悟。東嶽清看著他的樣子輕輕一笑,劉累抬起頭來說道:“那麽下麵就有我帶著你去喝杯茶!”東嶽清清爽一笑,略帶感歎的對劉累說道:“好呀,好久沒有喝過茶了,真懷念呀!”劉累笑了,他的眼神裏洋溢著一種讚賞和嫉妒交織的神色:“不喝茶,晨間草葉上的露水也一定十分清爽吧……”東嶽清搖搖頭無奈道:“真的是什麽都瞞不過你……這些日子以來吸風飲露,日子過得到也愜意,隻是這口舌之欲難耐,時常想起我的茶壺和那些美味。每次忍不住了我便去酒店裏住上一陣子——當然是免費的了……哈哈哈……”


    東嶽清爽朗的笑聲中,劉累也笑了,以前東嶽清是不會這麽笑的,他的笑一貫都是含蓄而優雅的,但是現在,他可以毫不顧忌的大笑,可以在沒有錢而又想吃東西的時候行梁上君子之術,劉累知道,東嶽清已經真的大徹大悟了,他的武學修為又高深了一層。


    劉累領著東嶽清來到一家茶館,這是全西爾城最好的一家,不但茶好、環境好,而且衝茶的茶葉也是全世界最好的茶種,負責醅茶的人,也都是清新秀麗的女孩子。品茶四要進本上齊全了。東嶽清顯然很滿意劉累的安排,他早已經坐不住了,自從一進到茶林裏麵,聞到茶葉的清香,他的屁股就好像長了痔瘡,坐不住了。劉累端起茶杯,遞給東嶽清一杯,東嶽清接過來放在鼻子下麵輕輕的聞聞,享受的長長的出了一口氣:“西墜大陸牧鹿嶺出產的銀葉蛇箭,六大名茶之一,香味清雅,似鬆林書聲——好茶好茶!”他小小的呷了一口氣,細細的品了很久才咽下去,然後不住的搖頭:“這種好茶。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再喝到了!”劉累端起另外一杯茶遞給他,東嶽清再聞一下,閉著眼睛久久不願把那口茶氣吐出來:“日出大陸南方密雨穀三月份出產的寶樹茶,也是六大名茶之一,香味神秘,似古寺禪聲!”東嶽清放下杯子,看了半天,嘴裏喃喃的自言自語:“該怎麽喝呢?嘴裏又是銀葉蛇箭的味道,又是寶樹茶的味道,豈不是很浪費?”


    劉累狡猾的笑了,東嶽清看見他的笑,頓時明白過來,劉累再故意捉弄自己,不由得伸手指指劉累笑罵道:“好你個……你成心的是不是?”劉累笑著擺擺手:“玩笑玩笑,以後你要是想喝茶,隻管到我這裏來。我在日出大陸,在西爾港還要住很長一段時間,你有得茶喝了——不過不要來的太勤喲!”東嶽清爽快地說道:“好,我正愁沒有地方去喝茶,以前的那些老朋友現在是不敢去了……”“怎麽了?”劉累奇怪的問道:“他們應該不是那種俗氣之人吧?”


    東嶽清搖搖頭,他伸手卷起竹子編織的窗簾,看看窗外,這扇窗子正對著希爾港的碼頭,碼頭上的工人正在搬運著一塑塑神像,神像很沉重,搬運工們盡管身強力壯,但是也一個個吃力的彎下了腰。東嶽清指著那些搬運工說道:“你看到了吧,我以前和他們一樣,甚至比他們還累,因為我被背負的神像太多了,太沉重了,其中最沉的一塑神像,就是這天下第一武學大師的名號——它們壓得我舉步維艱,不能夠在武學的道路上再繼續向前。”東嶽清站在窗口,又恢複了那種飄灑的氣質,劉累走到窗口和他並排站在一起,兩人一個飄逸一個優雅,相得益彰,一時間竟然誰也比不下去誰。


    東嶽清莞爾一笑,走回自己的座位,伸手端起寶樹茶喝了一口:“但是和稷陵下一戰,讓我擺脫了這些束縛,放下了那些雕像,我想在,又可以去全力追求我所崇尚的武學之道,他們雖然都不是俗人,不會泄露我的行蹤,但是他們會讓我想起來我的那些神像!”東嶽清說完,又端起銀葉蛇箭喝了一口,然後狡猾的一笑對劉累說道:“我兩種茶摻在一起喝,有了對比,茶的香味反而更明顯!”


    劉累搖搖頭笑笑,示意拿你沒辦法。“那羅亞帝國怎麽辦?你就這麽放手不管了?”劉累問道。東嶽清放下茶杯搖搖頭:“武學是沒有國界的,武者不是戰爭的工具,我不想再插手戰爭了,我現在要做的事情,比拯救一個國家更偉大,我可以拯救整個世界,甚至對於後世,影響深遠!”劉累點點頭,看來他真的頓悟了。


    “如果是那樣,你為什麽害怕去見以前的老朋友?他們會讓你想起那些神像又能怎麽樣?你既然已經明悟,就應該不會再背起那些神像,你還怕什麽?”劉累質問他。東嶽清呆了一下,一拍手掌:“對呀!你不說我還真的轉不過彎來!嗬嗬嗬……好久沒有見他們了,他們肯定擔心我了!”東嶽清說走就走,立即起身“謝謝你的茶……”他的破袖一招,沒喝完的兩壺茶和茶杯都飛進了他的袖子裏:“老頭走了!”他也不回頭大踏步地下樓去了,劉累站在樓上微笑著看著他下樓去,隻留下一連串的“咚咚咚……”的聲音。


    東嶽清下到樓下,劉累站在窗口看著他,東嶽清一步到了街道中央,再一步已經到了街道盡頭,劉累衝他喊了一聲:“保重!”東嶽清頭也不回,揮揮他的破袖子,就算和劉累道別。


    劉累獨自一人回到了自己住的小院子,今天,基石共和國的電視台報道了他們的事情,開始的月薪兩百金幣選拔動力魔法師,現在又是月薪兩百金幣選拔設計師。報道不能說好,也不能說不好,因為評論員們有的褒有的貶,不過這已經足夠了,劉累的目的已經達到了,要知道,在這裏是沒有電視廣告的,想要上電視,那可是不容易的。而且能夠看得起電視的,都是有錢人,這些人才是他將來的大客戶。


    接下來幾天,劉累忙著麵試那些新招聘的動力魔法師,雖然沒有月薪兩百金幣來拿,但是月薪一百金幣,仍然是一個相當具有誘惑力的數字,所以所有的人都接受了邀請。麵試是劉累和易青萍一起主持的,易青萍還是不理他,除了公事之外,很少和他在一起,劉累覺得有些好笑,又有一點擔心,但是最後還是歎了一口氣,決定不做什麽,也許這樣更好。易青萍也不知道為什麽,這兩天,一看見劉累就來氣——是那種恨的牙根癢癢的氣,這個家夥,說的什麽話,什麽現在不是很好嗎?好像自己已經和他怎麽樣了似的,難怪老泰戈會說他不負責任!易青萍發覺自己陷入了一個死循環:心裏越恨,就越想,越想就越恨,到最後易青萍覺得自己滿腦子都是那個人的影子,最終她歇斯底裏的嚎叫了一聲撲倒在自己的床上,四肢一陣亂蹬亂踹,大叫著發泄了一陣子,扯得被子裏的鵝毛滿天飛!


    梅卡呢,她這兩天被老爸寸步不離的盯著,想要偷偷溜出來和劉累談判都沒有機會。老黑龍這兩天也沒有找劉累,大約是感覺到事情有一點不對。老黑龍畢竟也是上千歲了,自己的女兒到底有沒有和別人發生關係,也許一眼看不出來,可是相處時間長了,自然也就明白了。他這兩天正在觀望,他已經基本上確定女兒和那個劉累,至少沒有什麽肉體上的關係。不過精神上有沒有,那可就不一定了。要是女兒真的喜歡那個小子,說不得,賣賣這張老臉,也要賴住他!


    劉累對於這一切,完全不知情,他正在忙著和一個建築公司談建廠房的事情。因為資金雄厚,劉累花錢也不在乎,這要是擱在別人的創業階段,那還不時恨不得一文銅錢掰成兩半花?劉累呢,看看建築師的設計圖,搖了搖頭,他伸手指著圖紙上設計的一幢十八層高的魔法石塔說道:“這個不行,你沒聽明白我說的嗎?我要的是一座能夠代表整個西爾港的標誌性建築!”“對呀!”設計師說道:“這座魔法石塔是十八層的,整個西爾港是最高的了!”劉累搖搖頭:“不對不對,這樣的石塔哪裏的城市都有,算什麽標誌性建築?過不了兩天,來一個更有錢的,建一座二十層的,我不時被他給比下去了?”“那你要我怎麽辦?”設計師抱怨,劉累說道:“你知道嗎,設計師是一項很偉大的職業,你不應該這麽敷衍了事——一切的建築技術和建築材料都會過時,惟有設計,你知道嗎,設計,是永垂不朽的!”劉累抓起桌上的設計圖紙叫道:“可是你呢,你絲毫不意你的職業為榮,絲毫不在意你的職業的神聖!就拿這樣的千篇一律的設計稿來應付我!”劉累狠狠的把設計圖紙摔在地上!


    設計師想看這怪物一樣看著他,撿起自己的設計稿快步逃了出去,一出門劉累就聽到他大叫了兩聲:“瘋子,這人他媽的詩歌神經病!”劉累大怒,因塔卻早他一步,聽到有人罵自己的老板,站在門口的因塔順勢一腳,正好揣在同是矮人的設計師的屁股上,那個設計師一身哀號,骨骨碌碌的從樓梯上滾了下去!


    “因塔!”劉累一聲大叫,因塔連忙進來:“老板,什麽事情?”怒氣未消的劉累坐在辦公桌後麵:“去給我找一家象樣的建築公司來,再找這種連基本的設計理念都不懂的白癡來,我拔了你的鳥毛!”因塔一捂**,連忙飛也似的去了。


    下午的時候,另外一家魔法建築公司的老板坐在了劉累的辦公桌前。劉累現在在整個西爾港是個名人了,但是也是出了名的難伺候的。這位老板名叫古奧斯,早年是一個魔法建築師,後來自己開了間魔法建築公司,二十幾年的發展到現在,他的建築公司在希爾港還算排得上號。古奧斯最大的特點就是善於把握時機,他的公司短短二十年時間,就能和西爾港內其他上百年的公司競爭,不能不說他領導有方。


    劉累看著眼前的這個人,奇怪的問道:“怎麽,還有矮人當魔法師的?”古奧斯一樣眉毛,上眼皮抬了一下說道:“有什麽不可以,我就是個特例!”劉累一笑:“好了,我們不討論這個,你先和我談談你的設計!”


    古奧斯坦開一張設計圖紙,劉累掃了一眼,還是那種石塔設計,差不多。他頓時沒有了興趣,看也懶得看一眼。古奧斯一看,心裏明白,這位爺對這個不滿意,他收起設計稿問道:“先生,不如這樣,您他一下你心裏的設想,我們商議一下,看可不可以實現!”劉累搖搖頭:“我的設計可是有我的知識產權的,和你說了……”“知識產權?那是什麽東西?”古奧斯奇怪的問道。劉累呆了一下:自己真笨,和這些人談什麽知識產權!


    劉累一時心血來潮:“這樣,我有一種設計,可以讓你賺大錢,但是你要想得到我這種設計,就要給我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然後我再出錢,買斷你百分之二是個股份,也就是說,以後你對公司我們一人一半,賺的錢平分,怎麽樣?”古奧斯伸手摸摸劉累的額頭:“您沒病吧!”他收拾了自己的東西準備走了:“神經病!”劉累在後麵叫住他:“你先別急,聽完我的構想再走也不遲,就一小會兒——你可別後悔!”古奧斯心裏一動,重新坐了下來。


    “其實我的設計很簡單,你們既然可以建一座魔法石塔,就可以緊挨著建兩座。”劉累一把把桌子上的零零碎碎的東西全部掃到地板上,然後伸手從身後抽兩隻茶杯擺在桌子上,茶杯之間相距不遠。“兩座相鄰的魔法石塔之間的相對麵,是開放的,不要有什麽阻隔,然後我們可以在兩座魔法石塔之間架上一些石板……”劉累拿出一支尺子架在兩隻杯子上:“每一層都可以架,架滿之後封住這些空間——你看這是什麽!以往的獨立的魔法石塔,都是一根柱子一樣立在那裏,但是現在不一樣了,我們有了一幢矩形的建築,你說那些看慣了柱形建築的人們,會不會花大錢來請我們建造這樣的新型建築!”


    古奧斯的眼裏射出了光芒,他呆呆的看著劉累的模型,心裏不斷的盤算著這個設計能夠為他帶來多少收益!劉累笑笑,這早已是在他意料之中的。“而且……”劉累繼續說道:“我們可以建兩個魔法石塔,就可以建三個,四個,五個……”劉累在那兩個茶杯後麵擺起了一溜茶杯:“而且不一定非要是直線的建在一起,也可以是斜線,折線,這樣我們的設計就多了,建築的規模也可以變得大得多!”劉累一把拍碎了那些茶杯,玻璃的碎裂聲把古奧斯驚醒,他從財富的夢幻中走了出來,劉累微笑的看著他:“怎麽樣?而且我還會出五百萬金幣注入你的公司,我們一起把這個行業做大——但是首先,你要幫我把汽車公司的大廈建起來!”


    ?


    雖然劉累心目中公司的標誌性建築——汽車大廈——還沒有建立起來,但是這並不能夠妨礙公司的運行。劉累臨時買下一幢古堡,權作辦公之用,他和易青萍她們也一起搬出了酒店的院子,當然,劉累對於酒店設施的破壞,隻能夠照價賠償。其實這一會子也幹不了什麽,隻是劉累把那一群研發人員圈在一起,首先開始了動力魔機的研製。易青萍和阿西道夫顯然很不對眼,易青萍從骨子裏厭惡阿西道夫這種考著高級認證,並借此一步一步往上爬的功利魔法師;而阿西道夫,同樣打心眼裏看不起什麽認證也沒有,又是女孩子的易青萍。再加上兩人理念上的分歧,兩人在一起合作不到半天時間,已經大吵了三次,小吵從來沒有停止過。這可苦了下麵的那些研究員,一會這個人說這麽辦,一會另一個人又說要那麽辦。後來索性,他們全都怠工,等著這兩個人誰能爭過誰,然後再聽勝者的話。


    劉累吃午飯的時候剛剛舉起叉子,因塔就過來了。因塔其實早就猜到,易青萍和阿西道夫是和不到一起去的,今天早上,他在魔法師們的門外麵停了一個早上,終於還是決定要和劉累說一下。其實兩個魔法師第一次大吵得時候,因塔就想和劉累說了,可是劉累跑的不見影了!


    來到異世的劉累,最近愈發懷念自己的家鄉,希望自己身邊所有的一切都能夠看到過去的影子,所以他買下了這一幢臨海的古堡,據說這個古堡的主人大有來頭,但是陪同劉累的因塔覺得,這完全是那個賣家想要加價的一種噱頭。不過劉累不在乎那一百幾百萬的金幣,看到自己喜歡的,痛痛快快地就買下來了——他和因塔不同,他覺得,花再多的錢,也不一定能夠買到自己喜歡的東西,所以隻要自己喜歡,錢花得多少不是問題——當然那是因為他有錢,所以才會這麽想。


    劉累買到了一幢滿意的“巢穴”,一搬進來就到處亂竄,在古堡裏來回的溜達,自己的新家經常有新的驚喜帶給他。今天劉累的心情不錯,因為一大早他就發現了古堡的最下麵一層的一個酒櫃後麵,暗藏著一個龐大的地下酒窖,裏麵的舊劉累叫不上名字,因為他畢竟是一個異鄉人,這裏的很多的文化遺產他並不了解。但是劉累畢竟是個識貨的人,從這個酒窖的密閉程度和裏麵的落塵度來看,他知道,上一屆,甚至上上一屆的主人,都不知道這個酒窖的存在,而裏麵的酒更不用說是百年以上的佳釀了,劉累還專門帶了一瓶,精挑細選的一瓶細頸長瓶的酒出來,準備中午的時候品嚐一下呢。


    因塔打擾了他的雅興,確切的說是易青萍和阿西道夫打擾了他的雅興。因塔把事情的經過詳詳細細的和劉累說了,因塔的描述繪聲繪色,魔法實驗室內的衝突經他的口傳進劉累的耳朵,劉累端著酒杯搖搖頭:早就應該知道,這家夥在這個時候過來肯定沒什麽好事情,應該讓他等等,至少讓自己有一個愉快的心情把這杯期待了很久的美酒喝下去——現在呢,成了喝悶酒,實在不劃算。劉累招招手,叫來新招的下人,下人把酒瓶端過來,劉累小心的把酒又倒了回去:“把蓋子蓋好,放到我的書房裏去。”“遵命,先生。”傭人恭敬的回答。


    劉累也沒心情吃飯了,其實他根本不用吃飯,今天專門讓人準備了一桌豐盛的午餐就是為了想要在這個時候痛飲美酒。劉累揮揮手:“因塔,讓給你吃了,這麽多好吃的,你可一定要吃完哪,吃不完我可不繞你!”因塔看著長長的餐桌,上麵擺滿了銀質的盤子,頓時苦了臉:自己怎麽這麽笨,一定要在老板吃飯的時候打攪他!


    劉累站起來,溜達到魔法師們的門外,門外麵的台階上,做了一群脫掉了鬥篷的魔法師,都是劉累新招的人,他們坐在一起望著天空聊天。劉累奇怪:“你們怎麽坐在這裏?”看到老板來了,員工們一個個趕緊站起來,其中一個神情恭敬,又帶著一些為難得的回答:“您還是自己看吧!”劉累湊到門口,門上有鑲有玻璃,他透過玻璃窗朝裏麵看去,裏麵隻有兩個人,兩個人站在一個半球形的藍色光罩內,一團火球從阿西道夫的手上射向易青萍,易青萍的身前立起一道水牆,火球熄滅在水牆上。兩人你來我往,一陣熱鬧,打得不亦樂乎!劉累看著直搖頭,他回過頭來問道:“他們打了多長時間了?”剛才那人說道:“您來得很是時候,他們剛剛開始。”“那你們怎麽不去通知我?”“他們不許。”


    劉累搖搖頭,忍住怒氣,忍了一下還是沒忍住,索性不忍了,一腳把房門踹開,“乒乒乓乓”的一陣亂響,門上的玻璃碎片摔了一地。劉累大步的走進去,兩人絲毫沒有反應過來——看來那個藍色的魔法防護罩還具有很好的隔音效果!劉累暗自惱怒:這麽好的防護罩你們都用出來了,要是有這樣旺盛的精力,幹嗎不好好研究研究到底怎樣才能造出更好的動力魔機!


    “夠了!”劉累一聲大吼,他的聲音用能量傳送,直接轟破了他們的防護罩,“乒”的一聲防護罩碎裂,易青萍和阿西道夫恰好兩道魔法射出,眼看沒有防護罩整個實驗室就將變得慘不忍睹的時候,劉累一揮手,他今天穿的是血族最傳統的金色鑲邊的禮服,袖子很寬大,兩道魔法被他收入袖中就這麽無聲無息的不見了。易青萍和阿西道夫大驚,至少是阿西道夫,他從來不知道自己的老板原來這麽厲害——那兩道魔法是他和易青萍決戰的魔法,兩人都是全力發出,易青萍雖然沒有什麽認證,但是能和他打成平手,實力也不一般!劉累這麽輕易的就把他們兩人的力量化解,實在是太驚人了!而那些站在門外的魔法師們,同樣是吃驚不小:劉累剛剛一聲吼叫,就震碎了那個防護罩——要知道,那個防護罩可是高階上位魔法水藍皿。是最結實的防禦魔法,一般情況下,威力稍差的魔法大炮也轟不開!而劉累隻是一聲吼叫,依靠聲波就輕鬆的震碎了它。


    德蒙頓魔法世界的魔法分為四個大等級:初級,下階,中階和高階;每一個大等級中又分為四個小等級:初位,下位,中位和上位。易青萍部下的這個水藍皿,屬於高階上位魔法,可以說是能夠在魔法書上見到的最高等級的魔法了。當然還有更高的,但是那種魔法一般的魔法典籍上是不會有的,都是自創的,或者是魔法世家世代相傳的。


    劉累這一次為什麽生這麽大的氣,實在是因為他覺得易青萍和阿西道夫很不應該。來自二十一世界地球的劉累,十分注重團隊精神。在他看來,這種團隊中的相互團結,相互信任和相互幫助,是一個合格的團隊所必備的要素,而這樣的團隊,才能夠真正的成功。他在地球的時候,正是秉承了這樣的精神,他和克裏以及長生洽洽所組成的團隊才能夠闖過一道道險關,曆經苦難卻有驚無險。然而現在,他麵前的這兩個可能是這個世界上最出色的男女動力魔法師,卻在合作的第一天大打出手,劉累心中暗歎:什麽時候魔法師也變得和戰士們一樣了,一言不合,就拔劍相向。


    劉累猜錯了,這兩個人,可不是一言不合,是從一開始,就沒有一言是“合”的,易青萍最討厭看不起女人的人,而阿西道夫,最討厭不順從男人的女人——不打起來,那才叫鬼了呢。


    劉累大步的走過去,雖然他生得並不是十分高大,但是易青萍身材嬌小,而阿西道夫則和很多的魔法師一樣,長得怎麽看都是營養不良,小時候受過虐待。劉累在這兩人的麵前,可是屬於“高到威猛”型的。他大步地衝過去,還是很有威懾力的,再加上剛才的那一手漂亮的甄滅魔法的絕活,兩個有可能是這個世界上最出色的動力魔法師一看,立刻調頭就跑!劉累一伸手,一隻手一個,揪住兩人的衣領把他們全拎起來!


    劉累回頭衝身後的那些看熱鬧的魔法師們叫了一聲:“看什麽看?!繼續乘涼去!”現在已經快到了冬季了,乘個什麽涼?被劉累喊了一嗓子,那些家夥一個個一縮脖子,乖乖的退了出去,最後的一個還很有眼色的把門拉上了。


    劉累拎著兩個人,阿西道夫也不掙紮,反正是被逮到了,他就破罐子破摔了。易青萍可不好對付,倔強的她什麽時候被人這麽欺負過?野蠻少女在劉累的手上又叫又跳,雙腿亂蹬!劉累可不管她,他把兩人帶到裏麵的一間屋子,一鬆手,兩個人摔在地上,這一次劉累可夠狠,一點也不憐香惜玉,在兩個人掉下去之前,他的能量瞬間封住了他們全身的經脈——劉累不太明白這個世界的人的體內構造,不能像在地球上那樣輕鬆的封住一兩個穴道就可以限製人的活動,索性一下子全封住了!


    放他們下去的時候,劉累故意把手提得高高的,地麵就是石板,這一下可是把兩個人摔得不輕!這還是劉累考慮到,兩個人都是魔法師,經不起折騰,易青萍又是女孩子,要不然,他一準找個樓梯扔下去。易青萍一聲嬌哼,阿西道夫的嘴裏也是一陣哼哼唧唧,顯然這一下把兩個人都摔疼了。“打呀!怎麽不打了!你們不是都很出息,都很厲害嗎!?”易青萍狠狠地瞪了劉累一言,劉累看看阿西道夫,阿西道夫賭氣把臉轉過去不看他。劉累樂了:“嘿!我說,你們兩個倒是有理了!”他解開他倆身上的禁止,沒想到倒是阿西道夫搶先叫道:“我首先聲明:我是不屑和女人爭鬥的,但是為了所有男同胞的尊嚴,我不惜犯戒也一定要把這個小巫婆滅掉!”


    易青萍大怒,這個臭男人竟然煤,罵她是小巫婆!劉累心裏一樂:阿西道夫顯然罵人的火候不夠,要是自己,一定罵“老巫婆”,殺傷力應該更大!阿西道夫卻不給易青萍任何還口的機會,嘴巴飛快,好似機關槍:“這個小巫婆隻知道女人女人,她不明白,女人長得得再漂亮,是為了給男人看,要是給女人看,那隻會讓她的同類嫉妒!她也不明白,至高神讓女人的性格像水一樣的溫柔,就是為了伺候男人——因為男人的脾氣暴躁!”然後她總結似的說道:“這個女人,完全顛倒了是非,她以為這個世界是為了她們女人而生得,我隻是要讓她明白,她錯了,她完全弄反了——這個潑婦就發起彪來,要是我不讓她見識見識男人的厲害,她還以為所有的男人都不如她!”阿西道夫高昂著頭顱,直直硬硬的伸著脖子,好似鬥雞一般的眼神瞪著易青萍——劉累強忍著沒笑出來,這一次他成功了。


    易青萍這一揮反倒平靜了,她不理會阿西道夫的眼神,就好像阿西道夫看著她和一隻雞一隻狗看著她沒有任何分別一樣。“這個人是個白癡!”兩人一開始都是首先進行人身攻擊,不過易青萍似乎要高明一些,首先給了阿西道夫一個定位——難怪人家說三個女人一台戲,看樣子女人在嘴皮子上的功夫,是有天分的。“這個人對於所有女人的標準隻有兩個:漂亮不漂亮,對男人是否百依百順!隻有這兩個標準,其他的一概忽略,所有的女人在他看來,都是男人的附庸,其他的都不重要——漂亮了,帶出去見朋友可以讓他長麵子,自己看著也舒服,這個標準就是為了這個。對男人百依百順,在他看來就是性格好,因為這樣的女人,他可以隨意的打罵,當他在外麵不順心的時候,可以回到家裏欺負自己的老婆出氣,所以這個條件也是很重要的。除此之外,女人對於他,沒有任何的意義,這樣的人,我覺得活在這個世界上簡直就是浪費資源,我不信仰至高神,我隻信仰加印大神,不過看來顯然我們的加印大神比他的至高神要英明一些,因為至少我們的加印大神不會製造出這樣的廢物!”


    “你說什麽?你敢攻擊我的信仰……”“我攻擊了,你又能怎麽樣?你們那個至高神真是個白癡,竟然讓你這樣的大白癡來到德蒙頓世界,這是對我們這個世界的極度不負責任,他應該為此感到羞愧,你更是無藥可救,竟然讓自己的信仰之神蒙羞,我要是你,還不如去……”“你!你!你!”阿西道夫一連三個你字,最終還是什麽也沒說出來。劉累不悅的哼了一聲說道:“青萍,女人太刻薄沒有男人喜歡的!”“我為什麽要男人喜歡,我就是不要你喜歡,怎麽樣,我所表現的一切,都是為了這個目的,你怎麽樣,心裏是不是很不舒服,你知道我心裏是什麽感受,就是因為你那天晚上對我說的話,你知道嗎!”易青萍說著說著眼淚就流下來了,劉累感到旁邊的阿西道夫一陣熱辣的目光掃過他的身體,他頓時一陣尷尬,不由得小聲地說道:“青萍,我們的事情以後再說,今天談公事!”


    “我不管……”易青萍雖然這樣說,但是還是不再說下去,隻是一個人委委屈屈的多在一邊小聲地哭泣。劉累看看這個樣子,心說的了,快刀斬亂麻,再這樣下去,還不知道有什麽事情發生呢。他腰板一挺,擺出老板的威嚴:“這樣吧,看來你們兩個的矛盾已經無法調和,那我也就不浪費力氣了,你們兩個人,分成兩個部門,同屬於研發部,但是你們的權利是平等的,義務也是平等的——你們誰能夠最先研製出高動力魔機,誰就是研發部的頭兒,你們明白嗎?誰要是輸了,以後就隻能永遠呆在你們最看不起的人的手下做事,除非你來開這裏,否則很難翻身!”


    易青萍使勁的抹了一把眼淚:“競爭就競爭,誰怕誰!”阿西道夫也不甘示弱:“我會怕你!好啊,那就來吧!”劉累看看他們,不知道這一不做的是錯是對,也許他們的競爭有了結果的時候,就是失敗的一方推出公司的時候,其實劉累是十分舍不得他們中的任何一個離開的,但是現在也沒有辦法,隻能夠暫時如此安排了。“那好,你們自己挑人,當然,那些研究員們也有選擇你們的權利。你們不能夠強迫他們!都明白了?”兩人一起點頭。


    ?


    劉累的頭疼事情遠還沒有結束,魔法實驗室裏不協調的聲音還沒有平息,那邊選拔設計師的考試已經開始了,而且一切並不順心,或者說,讓劉累很煩心——因為根本沒有一個人沒,滿足劉累的要求。兩個月的時間並沒有解決易青萍和阿西道夫之間的矛盾。易青萍對於阿西道夫的評價雖然狹隘,但是卻是凸現了阿西道夫的觀點,他絕大部分時間就是那麽認為的。而反過來,阿西道夫對於易青萍的評價,雖然刻薄,但是也是有一定的根據的。兩個人都有毛病,但是誰也不推讓。阿西道夫顯然不是那種考取了認證就是為了往上爬的人,否則他看出來易青萍和老板關係曖mei之後,早就應該退讓了,但是阿西道夫沒有。他堅持自己的原則,雖然這個“原則”,並不怎麽正確。而易青萍更是倔強的少見,劉累還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倔的女孩子,自從那一天的那一場“火拚”被劉累鎮壓了之後,她甚至覺得,和阿西道夫這種人呼吸著一間房子裏的空氣也是一種讓人很生氣的事情!劉累有一次召集他們所有的研發人員開會,了解一下他們的進度的時候,易青萍用魔法整整憋了一個小時的時間——就算是使用了“鯨息魔法”,這樣的長時間不呼吸,也真讓人受不了,所以,易青萍作完了報告之後,就這麽一頭栽在了座位上。


    雖然阿西道夫很是不屑易青萍這種人,但是還是很佩服她這樣的意誌——不過這話說出來可就不怎麽好聽了:固執而古板的像貓頭鷹。劉累歪著腦袋想了很久,也沒想明白,固執古板和貓頭鷹有什麽關係?阿西道夫無法解釋這個問題,不過反正貓頭鷹在德蒙頓魔法世界不是什麽好鳥,阿西道夫對於自己不喜歡的人,通常都把他們比作貓頭鷹。比方說他最痛恨的老師,初級魔法中學的魔法原理課程的老師,就被他比作“殘忍、好色、懶惰、貪婪的獨眼貓頭鷹”。


    德蒙頓魔法世界的教育製度一般是從幼兒園開始的,啟蒙教育都是在幼兒園完成的,在那裏幼師們為他們展示各種沒有什麽傷害但是很有趣的魔法,從小培養他們對於魔法的興趣。然後是魔法小學教育,從五歲到六歲開始,他麽就會正式接觸魔法的基本原理和基礎知識;五年以後,到了十三歲,如果成績合格,就可以升入初級魔法中學,在那裏會有高深一些的魔法所知識學習,也能夠第一次學到高級的魔法。如此四年之後,如果成績合格,而且本人願意,再加上家庭的經濟狀況良好,交納了可觀的學費之後,就可以升入高級魔法中學,學習高級魔法。基本上高級魔法中學裏不再講授魔法原理,基本的原理學生都已經掌握,現在要做的,就是學習更多的高級魔法以及練習並最終熟練的掌握它們。三年的高級魔法中學學習之後,大部分人就會來開學校,結束接受學院教育的生涯,開始在社會上工作——或者說,為了德蒙頓世界的人民的幸福而奮鬥:德蒙頓魔法世界的人民當然也包括他們自己,主要還是為了自己的幸福而奮鬥。


    阿西道夫從幼兒園開始,在老師的眼裏就是一隻人見人厭鬼見鬼憎的貓頭鷹了,他最初知道貓頭鷹是不吉利的,是用來形容他不喜歡的人的,也是從幼兒園的那些老師們的口中——當然老師們的口中的貓頭鷹的形容對象,就是他。


    劉累知道“貓頭鷹”是個不好的綽號,這當然是從阿西道夫的口中明白的。不過劉累暫時沒有什麽人值得他這麽形容。倒是在這個時候他想起了權源,或者權二的時代,那個家夥就是一隻貓頭鷹,還是一隻拐腳的貓頭鷹。劉累突然想起來了,快兩個月了,不知道羅亞帝國和維京帝國的日紮爾會戰結果怎麽樣了,那個被人捧為了英雄的權源,如今的狀況怎麽樣了。


    其實隻要他認真地看一下電視,就會發現,這兩天羅亞帝國的電視台不斷的播放著有關權源的新聞,今天在這裏視察,明天在那裏勞軍,後天又和某某要員會晤——他麽有什麽好會晤的?權源到現在為止,除了有一點小聰明和小狡猾之外,就是一個高級打手,這還是在劉累的機械手的幫助下,才勉強升到“高級”這個級別的。那麽沒有什麽好會晤的還會晤什麽?他們也的確沒有會晤,這一切都是假消息,沒有任何圖像資料,都是文字新聞,目的隻有一個,就是製造一種假象,讓維京人都以為,權源還在羅亞境內。


    這種低級的間諜手段,要是讓劉累這種來自間諜戰滿天飛的二十一世紀地球的人來看,一眼就看出其中的毛病了,但是對付德蒙頓魔法世界這些剛剛接觸電視,哦,不,應該是“孔巴卡”這種傳媒的維京人來說,真的是很管用,就在維京間諜沾沾自喜以為自己找到了刺客權源還在羅亞帝國的境內的證據的時候,真正的權源已經在維京人的大營裏潛伏了一個多月了。


    當初莫頓將軍給他的期限是三天,但是權源來到這裏的頭三天,連象鷹的營地在哪都沒有找到!這是維京人的最高機密,自然藏得十分隱秘。權源開始懷念那頭噴著火的黑龍,要是有她在雖然危險一點,但是維京人的那些扁毛畜牲肯定不敢出來,自己也就不用這麽費勁的跑到這裏來做這種勾當。雖然身為刺客,但是也有所為有所不為,下藥這種行為,實在是有辱我權源金牌刺客的名號——當劉累在頭疼那些應聘的設計師一個個都是思想固化,靈感枯涸的時候,可憐的權源趴在日紮爾城外的冰天雪地裏無聊的想著。


    莫頓將軍已經等不及了,因為維京人顯然不羅亞的士兵更習慣嚴寒,來自嚴寒大陸的維京士兵喝著暖身的碳燒酒,大聲的唱著北方的民歌,士氣正旺!維京部隊每到冬季每人每天限量供應一點北方特產的碳燒酒,這種就沒什麽味道,也很廉價,但是就是一點:烈!冬天暖身很合適。雖然過一段時間就會發生一些士兵酒後鬧事的事情,但是總體來說效果還是好的。


    權源趴在雪地裏,他的全身蓋滿了白雪,隻有眼睛的部位露出兩個小孔。這裏是象鷹軍營的後麵的茅房後的空地。一般很少有人來,因為這裏太臭了。除了人的糞便,這裏更是堆積象鷹的糞便的地方,這些扁毛畜牲拉出來的屎,真的是奇臭無比,雖然經過維京人的處理,但是還是很難聞——權源就是靠這些糞便才找到這些看起來和普通的軍營沒有什麽兩樣的象鷹的軍營。找到了是找到了,但是權源真的很為難,那些象鷹騎士都有不錯的身手,每天兩班,輪流守著營帳,一個營帳裏麵住著十隻象鷹,想要不露聲色的進去,還真地不好辦。權源其實不進去也可以,隻要把毒藥灑進他們的食物裏就可以了,但是他根本不知道,這些象鷹的食物是在哪個營帳裏儲存的。觀察了一個月之後,他覺得眼前的這些營長裏靠左邊的第三個,最可疑。權源不知道維京人有什麽方法掩藏大批的食物運輸,但是他們沒有辦法掩飾排泄物的輸出——那個營帳裏每天運出來的糞便,是最少的。權源估計,裏麵全部是糧食,隻有幾個人而沒有象鷹。但也正是如此,那裏的守衛更加森嚴,劉累幾乎能夠感到,巨大的營帳後麵每隔五步,就有一個人的呼吸和熱量。


    然而最讓人痛疼的事,為今人為了這些他們依仗的扁毛畜牲,竟然不惜動用大量的人力物力,在這周圍布下了密集的魔法陷阱。那些看不見的魔法射線,隻要一沾上,就會立即把一頭鐵犀烤成烤全牛的!權源本來並不知道,幸好這個時候,一隻不長眼的貓頭鷹幫他試探了一下——看來阿西道夫對於貓頭鷹的偏見,應該有所改觀。


    權源現在有一個辦法,但是莫頓將軍恐怕要在等上一陣子了。他的辦法也很老套,那就是挖一條地道直接通到那座軍營下麵,然後再想辦法鑽進去。權源計算好了,隻要挖到儲藏糧食的地方,破土而出——當然隻是一個小孔——根本就不會被發現。但是他不知道,維京人是不是變態到連地下都已經埋滿了魔法射線。這可沒有什麽動物會幫助他,即便是有一隻老鼠,體積也太小,相對於權源來說,沒有任何的價值可言。


    不過現在他已經沒有選擇了,麵前隻有這一條路,雖然這麽長時間以來,他沒有聯係莫頓將軍,莫頓將軍也沒有辦法催促他,但是他知道,老將軍一定已經等不及了。日紮爾城的冬天雖然不像嚴寒大陸的冬季那樣凍掉人的鼻子和腳趾頭,但是也一樣能夠讓士兵全身僵硬,手腳凍傷無法拿起武器戰鬥。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


    權源所處的地方,隻是一個淺坑,剛剛好足夠他一個身子趴下。其實他可以弄得舒服一些,挖個大坑,上麵鋪上木板,但是那樣被發現的機率也就大一些。權源現在要往下挖,他隻好把棲身的洞稍微挖大一些,然後在上麵做好偽裝。這裏距離那座營帳隻有三十多米遠,權源相信,以自己的能力,再配合劉累那無堅不摧的機械手,隻要一個晚上就可以挖到營帳下麵,如果一切順利,那真的是神不知鬼不覺!


    要是劉累知道,他辛辛苦苦造出來的機械手,權作了挖地道的鐵鍬,不知道會不會氣的吹胡子瞪眼?權源想想覺得好玩,不由得咧開嘴笑了,他的牙齒和身上的雪一樣的潔白。


    劉累的答案是:“肯定會!”遠在萬裏之外的劉累,正在和西格爾談論設計師的事情。招募的考試已經完成,考試的過程和上一次大同小異,但是結果卻差別很大,這裏的設計是很讓劉累失望,其實這一點從他的合作夥伴,古奧斯的公司就能夠體現出來,那些建築設計師隻會照著先人的設計畫圖紙,隻要能夠稍微在細枝末節上做上一點點變化,那他們就認為這是一件很有創造性的作品了!


    劉累的最終想法是:我們自己培養設計師。西格爾有些擔憂,他叼著自己的大煙鬥咂巴了兩口問他:“自己培養會不會太困難,也太麻煩?”劉累沒好氣地說道:“當然會了!可是現在有什麽辦法,總不能讓我親自去設計吧?”他們現在麵臨的最大的問題是,從哪裏去找好的人才,有潛力的人才來培養,學院裏的那些人無疑不是個好的選擇,他們已經被教導的隻會照葫蘆畫瓢,一個人的靈性消失了之後,就再也找不回來了。


    劉累發愁,背著手直在房間裏溜來溜去,西格爾好脾氣的說道:“好了好了,你別那麽生氣,這個世界就是這個樣子,魔法師的嚴謹和古板帶給這個世界的也大都是類似的教育,即便是武士的教育,也不可避免的受到了影響。你也看到了,和你以前的世界比起來,豐富多彩是差了許多,但是古樸淳厚還是要占優勢的。”“古樸淳厚?”劉累想起了權二那個油滑的小子,還古樸淳厚呢!


    那個以前油滑現在依然保留著一絲狡猾的權源,已經挖了一般的地道了,他全縮緊,這是東嶽清教給他的一門武學,身體可以最大限度的縮小,也可以任意角度的彎曲——以前他覺得沒什麽用處,但是現在他是刺客了,這門功夫的用處可就太大了。權源一隻手在前一隻手在後,前手挖掘,後手運輸。每挖一段時間,當土壤堆積的足夠多的時候,洞內已經堆積不下的時候,他就會趁夜色溜出去,把土全部倒進糞堆裏——反正顏色差不多,這裏這麽臭,沒人會認真查看的。


    權源的計劃進展的很順利,快要黎明的時候他已經身在那座神秘的軍帳下麵了。他也很幸運,這裏沒有什麽見鬼的魔法射線,維京人百密必有一疏,而權源很幸運。他小心翼翼的伸出機械手,食指上探出一根尖尖的長刺,刺破了最後的一層土壤——權源能夠感覺到上麵堆積如山的食物,他在下麵撐著,好沉!權源用木板和原木支撐這一點的土壤,讓它不會突然陷下來。在軍營裏,因為要搭建營帳,這些原料很好找。


    一陣鹹肉的氣味傳來,權源的胃裏一陣不舒服,他已經好長時間沒有好好吃過飯了,要不是因為身上附有神獸的力量,餓也把他餓死了。權源雖然胃裏不舒服,但是心裏卻是大喜:顯然這裏就是他要找的地方!他小心翼翼的拿出毒藥,在他的能量的催動下,這些毒液無聲無息的滲透到了鹹肉的每一處,權源做完這些,已經是汗流滿麵,他畢竟還不是神,這麽長時間的饑餓,再加上一晚上如此艱辛的勞動,他也快要支持不住了。但是現在還不是休息的時候,爬出地道,趁著黎明前的黑暗,迅速的把運出去的土壤重新填回去,當然其中不免沾上難聞的糞便,但是也顧不得許多了。當最後一捧土被填進去之後,權源已經快要癱在地上了。


    白天從維京人的軍營裏溜出去,無疑是個不好的選擇,所以他隻好又等了一個白晝,入夜的時候,已經等候了很久的權源,如籠中鳥直飛衝天,脫離了鼠棲蛇行了近兩個月的維京軍營!


    回到羅亞帝國的軍營,兩個月沒有洗澡、沒有換衣服、沒有洗臉、沒有刷牙的權源,再加上整天在糞堆邊爬著,渾身上下,已經是臭不可聞,他對莫頓將軍說的第一句話:“成功了!”一股濃鬱的口臭撲麵而來,但是莫頓將軍卻欣喜若狂的忘情地抱住了權源!


    時間不等人,再過幾天就是羅亞冬季最嚴寒的“冰冬”時刻,那時候士兵們就隻能夠坐在篝火旁取暖,什麽也不能做了——穿著厚厚的棉衣,行動都有些不方便,,還怎麽打仗?莫頓將軍不聲不響的安排好了一切,越是關鍵的時刻,越是要沉著冷靜,堅決不能夠讓維京人察覺。各個部隊無聲無息的調動著,看起來就像是平時很一般的換防。士兵們穿著厚厚的棉衣,在風雪中蹣跚而行,沒有一點即將勝利的喜慶。而維京人那邊,壞消息傳來,象鷹部隊開始便秘。拉不出來的痛苦讓這些野性還未完全脫去的空中霸主脾氣暴躁,已經有數名象鷹騎士傷在以往親密的戰友有力的翅膀下了。勝利就在眼前,權源又一次將成為英雄。但是,曆史真的就是這麽容易被預見的嗎?羅亞人看來終於要迎來了久違的勝利,莫頓將軍已經情不自禁的幻想著慶賀勝利的盛大場麵了。


    ?


    謹慎的莫頓將軍在多次挑釁試探,卻沒有遭到象鷹部隊的有力的還擊之後確定,維京人的空中利爪已經被斬去,羅亞的勝利即將到來!在權源回到軍營的第四天,莫頓將軍的大反攻終於到來。十幾萬羅亞士兵在黎明的時候一窩蜂的湧出自己的營寨,戰馬奔馳,戰鼓雄壯,羅亞人用衝擊力極強的輕騎兵作為先鋒,精銳步兵緊隨其後!反正這樣大型的軍事行動,肯定瞞不過維京人,也就沒有必要遮遮掩掩,索性明火執仗的行動了。根本不需要什麽戰前動員演說,莫頓將軍一個人的聲音再大,也不可能讓十幾萬人都聽見,莫頓將軍是一個務實的人,他把象鷹部隊的頹廢已經通知了所有的士兵,不用什麽戰前演說,所有的士兵士氣大振!


    十幾萬羅亞士兵衝出半裏之後,在距離維京人營地還有將近兩裏路程的時候,突然整個陣形收攏,本來是滿地的攻擊點,突然收縮成為三個:左中右各一個;中間的那個箭頭最突出,是這次進攻的主攻方向,由莫頓將軍手下最出色最驍勇善戰的虎徽將軍雲霄統兵,率領他的紋金旗軍團擔任主攻。而他的先鋒,正是赫赫有名的新科勇士權源!


    羅亞人對於軍團實力等級的劃分也是有嚴格的規定的,等級越高,待遇越好。等級的上升除了平時的訓練之外,最重要的要看戰鬥中的表現。虎徽將軍雲霄的紋金旗軍團,使級別最高的一個軍團,一次向下是:紋銀旗軍團,綴金旗軍團,綴銀旗軍團和普通軍團。


    兩邊的兩個攻擊箭頭是次要的輔助攻擊,任務是牽製敵人,讓他們不能夠首尾兼顧。其實維京人即便是沒有了象鷹部隊,他們的狼馬騎兵,仍然是十分厲害的輕騎兵,在整個德蒙頓世界,戰鬥力也是數一數二的,莫頓將軍當然深深地明白這一點,所以他特意安排了這樣的一個攻擊的陣型,看到這陣勢,維京人必然用狼馬騎兵迎戰雲霄將軍的騎兵團,但是這一切都是莫頓將軍設計好的。


    果然不出莫頓將軍所料,在他們的部隊衝刺到距離維京人陣營還有一裏路的時候,遭遇了維京人的狼馬騎兵。一裏路的衝刺對於輕騎兵裏說是恰到好處,而從三裏之外的羅亞人陣營一直衝刺到現在的羅亞騎兵,顯然有一些疲乏,兩軍一接觸,羅亞人並沒有太多得抵抗就敗下陣來,權源雖然那很不情願,但是還是撥馬回撤,讓到一邊,後麵的步兵早就遠遠的躲開!


    維京人大喜,羅亞人這一下,中路全部成了一片開闊地,任由維京人馳騁——這等於是把自己後方的主帥賣給了維京人!天大的功勞就在眼前,維京人的騎兵部隊再不遲疑,飛快地朝著羅亞人的後方衝去,雲霄將軍和權源卻並不回追,而是以同樣飛快的速度朝著維京人的大營衝去!倒是他們兩翼的騎兵,飛速的回追,他們因為落後一些,所以切了一個斜線,很容易就和維京人的追了個首位相接。維京人沒時間管他們,依舊飛快地朝著羅亞人的主帥衝去!


    莫頓笑吟吟的站在自己的營寨門口,看著遠處以裏之外的維京人一個個人仰馬翻!羅亞人開始時候的一窩蜂,並不是沒有用處的,他們抓緊了時間在大營之前的一裏的範圍之內布滿了絆馬索和套馬索!這種簡單實用,又能夠在很短的時間內布置好的陷阱,嚴重的傷害了維京人的狼馬騎兵!在那樣混亂的情景下,維京人的偵察兵很難看清楚,鋪滿了地麵十幾萬羅亞士兵到底做了些什麽。


    前方不能前進,後防已經有大批的追兵趕來,前後一堵,維京騎兵幾乎全軍覆沒!而在莫頓的身前,羅亞人的大營門口,是一排排整齊的重裝步兵,厚厚的全身裝甲隻留下透氣和觀察敵情用的麵具上的細縫。三米長的刺槍段架在身上,後端牢牢的抵在土裏,槍尖斜斜的成四十五度角揚起,整齊排列的槍尖在朝陽中熠熠生輝!一人多高的塔盾足以抵擋任何強度的衝擊,盾麵上的雕刻的守護獸威嚴厚重!極少數能夠衝過這一裏路的騎兵,也在這樣的槍陣下魂飛魄散!


    羅亞騎兵役數倍於敵人的力量輕鬆的將已無心戀戰的維京人分割成數塊,騎兵的長柄馬刀鋒利的刀鋒每一次起落,都會帶起飛濺的鮮血在冬日的晨光中飛舞!望著即將被消滅的維京人的狼馬騎兵,莫頓老懷大暢,維京人能夠威脅他們的所有力量都已經被消滅,勝利最終是屬於他們的!


    “雲霄那邊怎麽樣,他們能抵擋住嗎?”莫頓回身問身後的一個副將。那名副將回答:“剛剛接到消息,在權源將軍的帶領下,他們已經突破了第一道重裝步兵的防線,現在維京人自顧不暇,根本沒有餘力來攻擊我們!”莫頓將軍終於放心的點點頭,他這個計劃中唯一的弱點就是,一旦這個時候,擔任主攻的部隊不能夠牽製住敵人,如果再有敵人繞過正前方的這一裏的範圍,前來進攻營寨的話,他們的情況就岌岌可危了。現在總算是雲霄和權源沒有辜負他的期望,他們做得很好!


    血族在德蒙頓魔法世界是不存在的,但是劉累的到來為這個世界增加了一個變數。因為他的與眾不同和特殊的身份,盡管他什麽也沒有做,但是還是被盲目的維護這個世界的秩序地地獄神族定格為“秩序的破壞者”。劉累覺得很冤枉,但是別人認定的事情,他一向不去努力改變什麽。況且,他壓根找不到那些所謂的神族的聚居地,人都找不到,劉累怎麽有機會攪動他的三寸不爛之舌去說服他們改變立場?讓劉累奇怪的是,自己可是他們的眼中釘肉中刺——秩序的破壞者!可是自從那一次在加納爾城一戰之後,那些在西格爾口中執拗倔強的如同茅坑裏的石頭一樣的地獄神族,卻再也沒來找過他——難道他們的神族長兒子太多了,專門送一個過來讓自己殺殺?劉累連忙搖搖頭,這個想法無疑是十分的荒謬的。


    不錯劉累的這個想法的確是很荒謬,因為地獄神族的族長不但兒子不是很多而且是很少,他隻有這麽一個兒子,連女兒都沒有。兒子死了,第一順位繼承人沒有了,他的族長之位,隻能傳給自己的侄子輩的幾個人了。不過為什麽對於劉累恨之入骨的族長,到現在還沒有采取行動呢?劉累不知道,西格爾也很奇怪,梅卡更是納悶——隻有神族自己知道了。


    一切煩心的事情,如果想不明白的話,那就把它放在一邊——這是劉累一向的原則。中國有句老話,船到橋頭。船到了橋頭總是能過去的,沒有過不去的火焰山,劉累深信古人的智慧。不過在劉累看不見的萬裏之外,一個不知名的小島上,一場討論正在進行。


    海島岩石遍地,寸草不生。看起來荒涼無比。因為不出在主要航線上,平時周圍少有船隻路過。即便是有,那些船員們對於這樣貧瘠的小島,也是興趣缺缺,很少有人登島。不過就算是他們有人登島,也很難發現,在這樣貧瘠的小島下,深海底,岩洞密布一間一間的石穴讓這裏看起來就像是蟻穴一般。在最深層的地底,那一層沒有任何小的石穴,隻有一個最大的石穴,其實它的寬廣已經遠遠超出了石穴的範圍,一個足球場一般的空間自然不能簡單地稱之為“穴”。這裏的一切都經過相當高級的魔法加持,即便遇上稍微小一點的地震,也能夠應付一陣子,讓這裏的人員有足夠的時間逃生。


    現在劉累正坐在自己古堡裏,他的手按在自己那張據說是某個大帝用過的書桌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發愁自己的設計師在哪裏。而在那個海底的岩洞大廳裏,正中央的長圓形石桌周圍,做了一圈七個人。這七個人是地獄神族內最具實力的七個宗老,除了族長之外,其他六個人現在分別支持一個族長的候選人。


    在團結的組織之中,都不會是鐵板一塊,總有親密間疏之分,況且現在是未來族長之爭,每個人都在爭取對自己有利的形勢。長圓桌的正東方坐著的老者就是族長。他看起來就像是一個鄰家的老大爺,眉眼之間一片皺紋,獨子的喪命對於已經步入暮年的老人來說,打擊太大了。而這些人整日算計著怎麽樣搶到族長之位,更讓他心寒。所有族人之中,唯一讓他有一些欣慰,直到關懷老頭子的內心的人,現在卻不在這裏,老族長的心思已經不再會議上了。


    坐在族長對麵的一個老頭,他是族長的兄弟,性格殘忍,人們都不記得他的名字,隻是叫他的外號:血火!血火宗老麵色紅潤,一頭火焰一般長發爆炸似的豎在頭上。他的兒子本來隻能像他一樣,一輩子了不起做個宗老,但是現在,因為他的侄子的意外死亡,他的兒子有了希望。“族長!”血火宗老首先發難:“族長,清水已經去了那麽長時間了,還是一點動靜也沒有,我們是不是可以判定他的行動失敗,準備另外的計劃了?”其他的宗老一起點頭附和。族長坐在那裏紋絲不動,嘴唇範圍極小的一開一合,聲音傳了出來:“不要急,清水會給我們一個滿意的答案的,這麽長時間以來,她雖然一直住在外麵,但是她從來沒有讓我們失望過。”


    血火宗老毫不退讓:“可是已經幾個月過去了,她到底要做什麽?一直不采取行動是什麽意思?她是不是害怕了,敵人強大,這是我們共知的,如果她怯懦了,就不配做我們地獄神族的戰士!”四下一片附和之聲,一直要求將清水戰士召回處罰,另派別人去執行計劃。在眾多的子侄之中,唯有清水戰士是女孩子,也正因為這一點,這些宗老們沒有一個人支持她,她不被看好,但是族長自己的內心,卻希望善解人意的她能夠繼承自己的位置。可是第一順位繼承人的死亡,讓這個決定權不知掌握在他一個人的手中。祖先有規定,誰的功勞最大,誰就繼承族長之位。


    雖然她不能決定到底誰來繼承自己的位置,但是他卻能夠為清水戰士提供一個優先權,所以這一次對付劉累,首先派她去了,但是直到現在,一點動靜也沒有,老族長心裏也在打鼓,更不用說這些早已經等得不耐煩地宗老們,今天是三個月一次的宗老會議,這些人已經迫不及待的開始要逼宮了。


    “不會的,打擊都了解清水戰士,她雖然是個女孩子,當年是從小就很勇敢,學習的各科成績一直都是眾兄弟姐妹中最優秀的。成人禮的題目也選得是最難的,並且出色的完成了任務——她是一個勇敢的戰士,她的身上集中了我們地獄一族曆代戰士所有的優秀品質,我們應該相信她!”族長在為清水戰士辯護:“她已經是我們最高等級的先知級戰士了,我們沒有理由不相信目前唯一的一個先知級戰士!血火,你認為你的兒子會比她強,就算他很出色,也隻是一個智者級的戰士,比起清水戰士,還是低了一個等級!”“等級並不能夠說明一切!”血火宗老在為自己的孩子辯護。“等級是依靠完成任務的數量和難度來提升的——如果她這次完成了任務,就有可能由戰士直接晉升為宗長,距離我們各位的宗老級別,隻差一步!”族長強調。血火宗老不滿的叫道:“那是她運氣好!”族長搖搖頭,不再說話。


    坐在血火宗老左手邊邊的另一位宗老插口說道:“族長,您說得沒錯,清水戰士的確是我們到目前為止最優秀的戰士,但是那也隻是目前為止。其實還有很多優秀的戰士他們沒有得到機會戰士自己,所以不為人知……”“就像你的外甥靈卡?”族長插口打斷了他的話,說話的宗老練色不變:“靈卡是其中之一!族長大人,我希望您能夠明白,並不是所有的戰士都像清水戰士那樣的會表現自己,我族最偉大的戰士星河,最初也是一個默默無聞的小角色,誰又能夠想到,竟然是他殺死了魔王!所以,關鍵的時刻才能夠看出一個戰士的實力和品質!”“天雨宗老,您到底想要說什麽?”天雨宗老看了看大家說道:“我的意思是,清水戰士有她自己的打算,我們不幹涉,但是我們也要有我們自己的打算——我提議,我們再派出一名戰士,前去執行任務,如果成功了,就說明清水戰士在敷衍,那麽就要對她進行懲罰,如果失敗了,我們對失敗的戰士是怎麽處罰的,照例行事,怎麽樣?”眾位宗老一起點頭,血火宗老更是鼓掌喝彩。


    “那麽派誰去呢?”族長問道。“當然是迷生戰士!”血火宗老搶先說道。坐在他右手邊隔了一個人星月宗老諷刺他:“什麽‘當然’?這個當然從那條道理上講出來的,難道是因為迷生戰士是你血火的兒子所以就‘當然’了?”眾宗老一陣哄笑,血火宗老被他一糗,本來就血紅的老臉頓時如豬肝一般的顏色,正要大吼反詰,天雨宗老按住了他:“我覺得血火宗老的話很有道理,迷生戰士勇猛善戰,這是我們大家有目共睹的,我支持迷生戰士,大家有什麽意見?”已經有兩個人支持迷生戰士了,眾人一盤算,自己就算反對也沒什麽用處,不會有其他人支持自己的提議的,於是一個個都舉手通過了。但是大家心裏很奇怪,為什麽天雨宗老會支持迷生戰士,而不是自己的外甥靈卡戰士?


    存在著這樣的迷惑的,不止這些宗老們,還有天雨的外甥靈卡。天雨宗老一結束會議,消息已經傳遍了地獄神族。靈卡在舅舅的房間裏等他。天雨宗老一進來,靈卡立即上前問道:“舅舅!你為什麽這麽做,怎麽會支持迷生呢,這麽好的機會為什麽不留給我?”天雨宗老狡猾的一笑:“好機會?什麽好機會,送死的好機會!”靈卡有些莫名其妙的看著自己的舅舅,天雨宗老不慌不忙地褪下外衣,靈卡趕忙接過來幫他掛在衣架上,順手拿起衣架邊桌子上的被子雙手遞給自己的舅舅。茶杯裏麵是天雨宗老經常喝得海參茶。


    天雨宗老接過來喝了一口放下杯子,靈卡連忙搬過來一張椅子,天雨宗老坐下說道:“這不是什麽好機會——你我都知道,清水戰士要不是因為是身為女兒身,憑她的功績,早就是宗長了。她那麽厲害,尚且不敢輕舉妄動,那個莽夫血火生出來的比他還莽撞,隻知道往前衝的兒子,能是對手嗎?”天雨宗得意的一笑:“這話呀,要看怎麽說,‘勇猛善戰’,其實就是莽撞無謀。”他端起手邊的茶杯又喝了一口,剛才在會議上也說了些話,人老了,各項生理機能有些衰退,沒說幾句話喉嚨就覺得有些幹。“這一次我們幫了他們,而這一次,血火的兒子必敗無疑,他這次一敗,定然退出了族長的爭奪,他的兒子沒戲了,自然要重新支持一個人,我們有了今天的善緣,還怕將來他不支持我們?”靈卡滿眼欽佩的點點頭:“舅舅真是厲害……”


    對於即將到來的一切,劉累並不知道。這一頓時間一切比較平靜,他把因塔派出去搜羅人才去了,雖然劉累對於因塔找來的人才並不抱有太大的希望,但是這家夥總算跟了自己這麽久,沒準能碰上一個。易青萍和阿西道夫的實驗室,分別在古堡的最南端和最北端,兩人基本上半個月也見不著一次麵,要吵也沒得吵。兩個小組每個組都有自己的研究經費,阿西道夫擅自從研究經費中拿出一部分錢,給每個跟著他的研究員加了三十枚金幣的月薪。看來阿西道夫很明白美女的誘惑力,不過還是有六人選擇了跟隨易青萍,阿西道夫身邊,隻有可憐的三個人。在利誘和色油之間,還是大多數人選擇了後者。那些對易青萍有非分之想的人全都希望近水樓台能夠得一下月,可是在工作的前幾天,易青萍一通讓他們眼花繚亂,外加皮開肉綻的魔法之後,所有的人有這個心也沒這個膽了。


    因為人數上的優勢,易青萍的小組進度要比阿西道夫的進度快,阿西道夫很不服氣,認為是因為人數上的不平均,造成了進度上的不公平。易青萍在他的冷言冷語下大怒,當著劉累的麵和他大動幹戈,最後的結果可想而知:劉累每人各打五十大板,然後把兩組人數平均。


    血火宗老的兒子迷生戰士真可謂名副其實,迷生,他除了打架之外,連自己為什麽活在這個世界上都不知道。不過也許是因為心無旁騖,所以他的絕對力量在所有的戰士中是最強的,連清水戰士都比不過他,但是要是兩人打起來,輸的一定是迷生。公牛雖然很強壯,但是有幾個公牛能夠都得過鬥牛士?況且,清水戰士不是鬥牛士,她是屠牛師。


    迷生戰士在地獄神族的安排下來到了日出大陸。地獄神族雖然族人的聚居地是在海中,但是他們有很多的外圍組織,這些外圍組織,就像蛛網一樣的遍布整個德蒙頓魔法世界,隨時掌握全世界的動向——清水戰士就是這些外圍組織中東方大陸的負責人,為了躲避總部內的排擠和陷害,她隻身來到東方大陸。


    迷生戰士登上西爾港的時候,正是莫頓將軍覺得大事底定的時候,而劉累此刻正在自己古堡下的酒窖裏欲仙欲死——那些美酒的香味讓他難以自持,他抱著幾瓶酒,看看這個,再看看那個,都現打開來喝了,卻又都有些舍不得。這個時候,突然他渾身一陣不舒服,差一點失手把酒瓶打碎!


    “稷陵下,又是你……”劉累慢慢的把手中的酒瓶放回原地:“我已經不管羅亞帝國的事情了,可是權源是我的人,我總不能見死不救,唉!”劉累歎息一聲,戀戀不舍的從酒窖裏走了出來,一邊走一遍在想,羅亞看來是完了,但是自己又不想回去,找誰去救權源呢?現在他手下並沒有什麽好的人選,不過還好,時間還有,雖然這一次他們又輸了,但是距離最終的國破,還有一段時間,劉累覺得自己應該培養一些自己的勢力了,畢竟一個好的領袖,是不可能事必躬親的!


    ?


    當可憐的十幾名維京狼馬騎兵衝過那一裏範圍的陷阱,倒在重裝步兵鋒利的槍尖下的時候,在場的所有的羅亞人都露出了微笑,包括莫頓將軍。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在那些轟然倒地的維京士兵的屍體中,突然有一團耀眼的紅光升起,仿佛在拉哈薩大陸上又升起了一輪太陽!莫頓心中大驚,他的十七名護衛立即檔在莫頓的身前,刀劍出鞘,嚴陣以待!紅太陽熾熱無比,迅速的靠近重裝步兵的陣線,首先是身在最前麵的刺槍,鋒利的槍尖慢慢的熔化,然後是厚重的塔墩,也在這樣的高溫下化開了一個大洞!


    太陽如流星一般的穿過塔盾中的大洞,閃電一般的射向莫頓。莫頓的護衛中射出三隻長劍,仆一接近太陽,頓時全身一陣白汽蒸騰,飛射的趨勢嘎然而止,散居幹屍掉了下來。其他的眾人一看,不得不破釜沉舟,全數撲上!太陽前麵,一片刀光劍影,十四件兵器從不同的角度射來!太陽上紅光激射,十四道紅光準確的擊落十四名護衛,但是一擊殺死十四名頂級護衛,太陽顯然也是沒有討到好去,十四名護衛的屍體墜落的同時,太陽的光芒一暗,已經降格陳成為一顆耀眼的星辰了。眾人看清,星辰裏,白發白須的稷陵下右手一張,一聲大喝:“火神掌!”火紅的右手仿佛是今天升起的第三顆太陽,寫著巨大無比的威力直朝莫頓將軍轟去!


    將軍也是武將出身,自報的能力還是有的,他撤步退身,右手在腰間一圍,犀光乍現,一道寒氣直襲稷陵下!莫頓將軍腰間的纏月刀也是一柄寶刀,削鐵如泥。早年將軍因為屢立戰功才被提拔,這柄家傳寶刀也是功不可沒!莫頓將軍將手中的寶刀中的寒氣逼出,希望用這樣的寒氣抵擋稷陵下的熾熱能量,然後爭取時間,讓部下趕來救援!稷陵下一掌迫近莫頓,掌刀相交的一刹那,火紅的右掌突然顏色一變,本來火紅下的熾熱氣息,全部消失,就如同突然被撲滅的火苗一般!整個右掌一片寒霜,一股濃重的白氣從他的右掌射向莫頓將軍,莫頓還沒有反應過來,整個人連人帶刀全部被凍成一團冰塊!


    稷陵下冷冷一笑,張口吐出剛才和十四名護衛搏鬥中受傷時閉住的那一口濁血,伸手一掌斬斷莫頓的右臂,另外一隻手一伸,不待手臂落地,半空中撈住,然後撤手一揮,鋒利的纏月刀斬下了莫頓的頭顱。稷陵下一手抓住已經凍成了冰塊的頭顱,一手握住纏月刀,回身一刀橫掃,整個地麵向下一陷,圍上來的羅亞士兵慘叫聲中一個個槍折盾裂,肢體分離!稷陵下淩空躍起,如同大鳥一般的遠遠飛走!


    正在圍攻維京人大營的羅亞士兵,突然看到維京人的旗杆上,又升起了一件東西,那件東西他們再熟悉不過——那時他們主帥的頭顱,他們幾乎每一天都要見到自己的主帥,自然是不會認錯!莫頓的臉上還保留著當時那吃驚不已的神色,在冰凍下毛發和皮膚保存的完好,就如同活生生的一般!羅亞士兵驚呆了,權源和雲霄也驚呆了!稷陵下浮身空中,就立在他們的旗杆旁邊:“羅亞人聽好,你們的主帥莫頓,已經死在我的手下,若想活命快快投降!”主帥的死,對於士氣的打擊是不可想象的,維京人頓時士氣大振,一輪猛烈的反攻,將羅亞人逼出了他們的陣地!羅亞士兵兵敗如山倒,無心戀戰的他們頓時一潰千裏,稷陵下浮在空中,不時地下落解決掉一些維京士兵覺得難啃的硬骨頭!


    權源和雲霄相視而歎,他們一起想到了一句話:“天亡羅亞!”即便是現在,權源趁稷陵下身上有傷,殺死稷陵下,但是局勢已經無可挽回。莫頓算計許久,他以暗殺的手段來不斷打擊維京軍隊,並且最終以此暗算了維京人最優秀的象鷹部隊,但是卻沒有想到,他自己竟然死在了維京人的刺殺之下,而他的勝利,也隨著他的死一起化為泡影!


    日紮而會戰最終還是以羅亞人的潰敗而告終,但是維京人的勝利代價高昂,他們的王牌部隊象鷹部隊將有很長一段時間不能參戰,而他們的狼馬騎兵,幾乎全軍覆沒!損失慘重的維京人一時之間無力繼續進攻,羅亞皇帝雷頓·法蘭逃到最南麵的城市丹西,在那裏建立了臨時政府,統治隻剩下三分之一的國土,並且從各方麵抽調軍隊,請求援助,試圖絕地大反擊,光複國土!尊貴的法蘭皇帝手中,現在隻剩下一張牌,就是帝國現在唯一的龍徽將軍,鎮守南疆石泰將軍。


    正是因為石泰的存在,從來沒有安分過的南疆小國們才極不情願的平靜了二十年。不過顯然石泰是一個好將軍,但是卻不是一個好的政治家,他隻懂得征戰,二十年來打壓的南疆眾小國抬不起頭來;但是他不懂得最好的征服辦法其實是恩威並用,他隻知道威壓,卻不知道,南疆眾小國蠻夷之邦,隻要一點小小的恩惠就會對你感激不盡,隻要一點蠅頭小利就會滿足,二十年的積怨,其實整個南疆已經是危機四伏,但是因為石泰的存在,所有的人都不敢妄動。可是,法蘭皇帝要把石泰調走了——他要背上抵抗維京人的進攻。


    此時的劉累早已經預見了羅亞的滅亡,不過他現在沒心情管這些事情,他已經決定遠離戰爭,不要再讓血與火的悲劇煩惱自己的心——我無法阻止,但是中國人有句俗話,眼不見為淨;劉累對自己如是說道。盡管它擁有遠遠超乎常人想象的力量,可以輕易的操控別人的生死和意誌,但是戰爭是幾十萬人的事情,不是改變一兩個人就能改變的或者阻止的。現在劉累坐在距離自己古堡最近的一家酒吧裏,這裏讓他想起自己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開的那一間如果酒吧。


    這個時候,劉累看著窗外,窗外的馬路上,一個人在慢慢的走著。劉累之所以注意到這個人,是因為這個人的眼神和一個人很像,像誰?像他自己劉累。這個人各自不是很高,大概和劉累差不多高,他穿著一件盔甲,樣式古老,而且表麵已經氧化的起了銅鏽。這個人低著頭,慢慢的走過劉累前麵的街道,偶爾抬頭,劉累看到了他的眼神,他的眼神和自己的很像,好像是用一種局外人的眼光看著這個世界,完全沒有這個世界人的那種眼光。這讓劉累很好奇,他想到了羅阿。任卡洛的研究到現在還是一點進展也沒有,說實話劉累對他抱的希望也不大。現在,劉累看到了另一個希望!


    他敲敲桌子,叫了一聲:“老板,記在帳上!”這家酒吧和他的那一家很像,沒什麽招待生,一切都是老板自己來做。吧台上的老板應了一聲,劉累走出酒吧,跟著那個人。這個人身上的氣息很奇怪,讓劉累又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劉累突然想起了一個詞:千年棺材底的腐氣!對!就是這種感覺,腐氣!


    兩人一前一後,走了將近一條街的路,那人突然站住腳,頭也不回的問道:“為何跟蹤我?”劉累一笑:“沒有啊,我沒有跟蹤你!”那人猛地轉身,一雙明亮的眼睛盯著劉累,口中淡淡地問道:“你跟在我後麵走了一條街了,你要做什麽?”劉累張開手:“嘿,不要那麽緊張,沒什麽大不了的——你知道嗎,鬼鬼祟祟的跟在別人後麵,那叫作跟蹤;像我這樣明目張膽,不,光明正大的跟在你後麵,那不叫跟蹤!”“哼!”那人怒哼一聲不理他,轉身繼續朝前走。劉累依舊跟在他的後麵。


    兩個人這樣又走了半條街,那人終於忍受不了,猛地轉過身來不冷不熱但是語氣堅定地說道:“不要跟在我後麵了!”劉累看看街道兩邊的店鋪說道:“哦,這可不是你說了就算的!”那人眼中神光一閃,腰間的長刀不知怎麽的就出鞘了,突然停在劉累的脖子上,劉累偏偏頭,這柄刀可不像他身上的盔甲,刀光明豔,明晃晃的照著他的臉,劉累發現自己最近皮膚保養得很好!


    那人冷冷的哼了一聲,刀光突然不見,劉累還在照鏡子,鏡子突然沒了,好不痛快。那人轉身,劉累繼續跟在後麵:“喂喂,我們聊一聊,我知道你也不是這個世界的人……”那人突然回身,劉累一個刹車不及,差一點撞在他的身上,還好劉累功力精純,硬生生的把身體停在他的鼻尖一毫米處。“你說什麽?”那人第一次聲色俱厲的問劉累,劉累輕輕一笑:“怎麽,有興趣了?”“你剛才的話是什麽意思?”那人的臉上恢複了他一貫的死寂。劉累說道:“我和你一樣,也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怎麽,你不想回家嗎?”那人神色慘然的搖搖頭:“我是回不去的……”“那也不一定,隻要我們心中存有希望,就一定能夠回去!”那人看了劉累一眼搖搖頭轉身又走了。


    劉累很奇怪,他追上去叫道:“喂,你倒是說說為什麽回不去了?喂,你走這麽快,要去哪裏?”劉累最後一句話讓那人突然站住了腳步,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裏:自從自己醒來到現在,被人莫名其妙的帶來了另一片大陸,在這裏沒有自己熟悉的任何東西,他不知道自己在這條路上,要走向哪裏,或者,自己的目的,就是要走道路的盡頭吧!


    “跟我回去吧,至少還有個住的地方!”劉累拍拍他的肩膀說道。那人看看劉累,劉累咧嘴一笑,他的笑很具有親和力,可以誘騙很多無辜的小羊羔,而麵前這隻無家可歸的小羊羔,雖然羊角鋒利,心存戒備,但是還是抵不住這種親和力。劉累打著拐騙的人口回到了自己的古堡,古堡門口巨石堆砌的城牆上,斑駁的石蘚訴說著古堡蒼老的歲月,看在那個人的眼裏竟然有一種同命相憐的感覺。劉累不明白這個眼神代表著什麽,他站在自己的古堡門口問那人:“喂,你叫什麽名字,一會也好給大家介紹。”


    “我?我叫柳刀絕。”那人回憶了一下說道,劉累立即想起了那柄寒光瀲灩的寶刀。“你也姓劉?哈哈,太好了,我也姓劉,我叫劉累!”柳刀絕的眼中露出一絲的疑惑,流淚連忙打住他發問的yu望:“別問我為什麽會叫這麽怪的名字,我自己也不知道!”那人搖搖頭:“不,我是要說,我姓柳,不是姓劉!”“啊,原來是這樣!”劉累滿臉的失望:“還以為遇到了一個本家呢。”劉累和柳刀絕走進古堡,劉累召集了所有人,其實也沒幾個,隻有易青萍和任卡洛,西格爾和誒出去玩去了,西格爾在這裏呆不了幾天了,趁著最後幾天,好好在東大陸玩玩。至於因塔,他有事情做。梅卡和泰戈金,最近幾天不知道在做什麽,一天到晚不見人,這倒正中劉累下懷,他正害怕見這兩父女呢。


    劉累給兩人介紹了一下柳刀絕,然後安排他的住處,中午的時候,劉累把幾個人叫出來,一起共進午飯。吃到一半,西格爾他們回來了。西格爾一進來,柳刀絕的手就搭在了刀柄上。劉累沒有注意到這一點,他熱情地給柳刀絕介紹:“這位是西格爾,他可是很厲害的,他是魔神呢!”一道刀光射出,西格爾身體向後倒去,在他的身體幾乎與地麵平行的時候,才險險躲開這一刀!劉累不悅的說道:“就算你不相信我的話,也不用這麽試探他吧?”柳刀絕緊握寶刀,眼睛盯著西格爾咬牙切齒的說道:“魔族!”西格爾嗬嗬一笑:“你倒是挺精明的,西格爾大爺不能白白挨你一刀,來來來,咱們到院子裏比劃!”柳刀絕縱身躍出大廳,落到院子中原地一個旋身,抱刀而立,全身戒備的看著西格爾。西格爾慢慢的走出去,劉累突然從他們兩人之間冒了出來:“幹什麽!你們這是做什麽!”“我和魔族勢不兩立!”柳刀絕一字一頓地說道,劉累皺眉:“你到底是什麽人,你難道沒有看到,現在是民族大融合的時期,你怎麽還有這樣的思想?”


    柳刀絕一呆:“什麽民族大融合?”劉累歎了一口氣給他解釋清楚,柳刀絕歎息一聲:“唉——罷了罷了,都是什麽時候的事情了……”他頹然的看看手中依舊韓光四射的寶刀,頓覺無趣,倒提著刀一步一步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間,任憑劉累在身後怎麽叫喊,他也不回答。


    西格爾看著柳刀絕有些疑惑的問劉累:“這個人怎麽有些不對?”劉累意味深長地說道:“他和我一樣!”西格爾更加疑惑的看著劉累,劉累點點頭,西格爾歎息一聲。“他叫什麽名字?”“柳刀絕。”“嗬嗬,這名字還真是貼切!那一道還真的是來無影去無蹤!”西格爾讚道。


    突然西格爾瞪著劉累問道:“你說他叫什麽?”劉累奇怪西格爾為什麽那樣看著他,但是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柳刀絕呀,怎麽了?”西格爾把“柳刀絕”這三個字在嘴裏咀嚼了半天,突然對劉累說道:“你那些當擺設的書裏麵有沒有曆史方麵的?”“有啊,有很多。不過我要提醒你,身為魔神,注意你的用詞,我的書是用來看的,不是用來擺設的……”西格爾沒空理會他,一把拉起他就走:“還說不是擺設,連柳刀絕的名字都沒有聽過,快走!”


    西格爾嘩嘩的翻開德蒙頓世界簡史,在大陸戰爭篇裏,按照頁碼的指示,翻到第三十八頁,上麵的大標題是:第一次大陸戰爭!西格爾飛快的瀏覽著,第一次大陸戰爭的記載包括戰爭的過程和人物傳記,最先介紹的是戰爭的過程,人類和魔族的戰鬥,最終人類取得了勝利。然後是人物的傳記,排在第一的當然是人類的領袖,曆史上第一位人類共尊的大帝龍槍大帝,他的生平傳奇,文攻武略天下第一,他率領人類最終決地反擊,打敗了不可一世的魔族,最終取得了第一次大陸戰爭的勝利。介紹完了龍槍大帝,隨後就是這一次戰爭中的幾名著名的勇士,其中最著名的,緊隨大帝之後介紹的,就是大帝身邊的四個衛士。這四個衛士使用四種不同的兵器,每人都有一身過人的武功,是他們輔佐大帝最終獲得了勝利。勝利之後,其他三人都裂土封王,惟有排行最後的那名衛士,被派去為大帝修墓,這也是曆史學界的第一個千年之謎,到現在也沒有一個明確的被眾人認可的解釋。


    西格爾飛快地翻著書,前麵三個衛士都一晃而過,翻到了第四張紙,上麵赫然寫著一行字:柳刀絕列傳!劉累渾身一震,好像被閃電擊中,他不可置信的看著史書:四衛士之末柳刀絕,生卒日期不祥,第一次大陸戰爭開始後突然出現在龍槍大帝身邊,功績武功均屬第一,奈何最終不得應有的回報,實乃德蒙頓曆史第一大千年之謎。刀絕人如其名,善使三尺長刀,刀名蒼穹,刀光瀲灩……


    “天哪,西格爾,難道真的是他,他的年紀比你還大呢!”劉累驚呼,西格爾無奈的點點頭。


    ?


    柳刀絕的身份讓劉累和西格爾大吃一驚,他們回想起剛才那把豔光四射的寶刀,幾乎可以肯定,那就是蒼穹寶刀,曆經千年,依舊寒光四射!劉累微笑著搖搖頭,自言自語地說道:“嗬嗬,這下子,我可撿到寶了……”西格爾可不那麽樂觀:“你可別這麽想,他怎麽會出現在這裏?”劉累也很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他聳了聳肩說道:“你想知道?我也想知道,我們不要在這裏亂猜了,我們直接去問他好了。”“這怎麽可以……”西格爾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劉累拉著朝柳刀絕的住處走去。西格爾被劉累拉著,嘴裏邊不停頓說道:“會長大人,這是不行的,這是他的隱私,被揭穿了他會很不高興的!”劉累搖搖頭:“我可不這麽認為,世上的人總是自以為是,照顧這個自尊,尊重那個的隱私——其實在我看來,很多事情說開了,就是那麽一層窗戶紙,說開了,對大家都有好處,為什麽不呢?”


    西格爾沒有說服劉累,倒是被劉累說服了,兩個人來到柳刀絕的門外,柳刀絕沒有關門,屋裏,他一人獨坐在椅子上,小心翼翼的擦拭著他的寶刀蒼穹。劉累也不敲門邁步走了進去:“現在,隻有這把蒼穹寶刀還在和你作伴了!”柳刀絕順口接道:“是呀,千年一夢,物非人亦非,除了這刀,再也找不到熟悉任何東西了……”他猛的警覺:“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你怎麽知道這刀,名叫蒼穹的?”柳刀絕猛地站起來,緊緊地盯著劉累。劉累微微一笑,避而不答:“你的手沒有按在刀柄上,證明你並沒有殺我滅口之心,不錯,你還保留著當年的仁愛之心,很好很好!”柳刀絕哼了一聲說道:“這又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秘密,一定要殺人滅口……”“好!”西格爾接口說道:“難得你這樣光明磊落!”柳刀絕心中對於魔族還是有些疙瘩,也不搭理西格爾的話,隻是哼了一聲意思一下。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柳刀絕說道:“你究竟是怎麽知道,這刀,是蒼穹的?”劉累說道:“是你自己告訴我的。”“我告訴你的?”柳刀絕不明白。“你告訴我們,你叫柳刀絕!”劉累善意地笑了一下:“雖然這名字不是那麽好記,但是還是有人記得,這是第一次大陸戰爭中某個英雄的名字。”柳刀絕哼了一聲:“哼,這個世界上,重名的人多了……”“可是有這樣的一柄寶刀,還有這樣身手的,恐怕隻有你一人了!”


    柳刀絕不答話,算是默認。劉累走到旁邊,搬了一把椅子過來,西格爾站著不動,他瞪著劉累給他搬,劉累卻沒有助人為樂的好習慣,自己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然後看也不看西格爾,西格爾無奈,隻要自己去搬了一個。“你怎麽會在千年之後出現?為什麽你的功績最大,最後得到的待遇卻最不公平?”劉累問道。柳刀絕一陣沉默劉累和西格爾耐心地等著,他們相信,那是一個很長的故事。


    經曆了許久的沉默之後,柳刀絕終於開口:“我吃過魔族的泣神丹,雖然後來其他三個兄弟為我求來了鳳凰之血,但是泣神丹的藥力還是在我二十七歲的時候發作了,那一年,我剛剛完成了大帝墓的修建。”劉累聽得一頭霧水,西格爾卻恍然大悟:“原來如此!泣神丹又名長眠丹,吃過的人會長眠不醒,時間長了自然會死去,但是你喝過鳳凰之血,鳳凰之血乃是不死鳥的血液,它又保住你的性命,不讓你死去,所以你一睡上千年,到現在才醒過來!”經過西格爾的解釋,劉累才明白過來,他看看柳刀絕,從他那裏求證一下。柳刀絕點點頭:“大概就是這個樣子了……我一覺醒來,自己站在大帝墓的門口,身後是通往大帝墓穴的石門,那是當年我監工建造的。蒼穹就在我的腰間。我走了出來,但是世間的一切都變了,我在街上看見了各個種族的人,這在我們那個時代是不能想象的,而後我被一群人帶上了船,來到了這裏,他們讓我們幹活,耕地,我不幹,自己走了出來。”


    劉累一聽,就知道他遇上奴隸販子了,不過他這一句“走出來”,說得輕巧,隻怕沒那麽簡單,不知道有多少打手倒在他的蒼穹刀下。劉累見他絕口不提那個千年的史學謎團,明白是他不想說,也就不再勉強。他拍拍柳刀絕的肩膀:“反正你現在也沒什麽事情做,就暫時住在我這裏吧,我這裏別的沒有,就是房子多!”劉累突然沒有由來的又加了一句:“嗯,酒也多。”後來的事情證明,劉累的這句話是極其的錯誤的,因為柳刀絕簡直不能稱之為酒鬼,他是一個地地道道的酒仙,說他千杯不醉,那自然是誇張了,但是喝光一架子酒,還是放不倒他的。


    自那以後,劉累時常要為了保護自己的美酒而戰,不過還好柳刀絕對他的茶不感興趣,否則劉累隻怕要悔青了腸子。柳刀絕每天刀不離手,即便是喝醉了之後,也一樣抱著刀倒頭就睡。有時候柳刀絕的漠然處之的態度,讓劉累想起了長生,看著眼中總是一片淡漠的柳刀絕,劉累就會止不住的想起地球的親人和朋友,他一閉上眼,舉起酒瓶灌了下去。


    車廠的大廈已經建好,現在用遮蔽魔法擋著,就等著剪彩的那一天。廠房都已經準備好了,一應的機器都已經安裝齊全,易青萍和阿西道夫的動力魔機也已經完成了實驗,可以正式投產了——現在就等著設計完成就可以開工了。劉累卻在發愁,因為設計師的人選到現在還沒有走著落。這一天他正在古堡裏發愁,背著手溜達,不知不覺之間走到了柳刀絕的門口。柳刀絕一人坐在門檻上,手中拿著一塊木頭,正在用蒼穹在上麵雕著。劉累定睛一看,他正在雕著一輛車!


    這輛車的造型讓劉累眼前一亮:古樸方正的車型,高高輪子,棱角分明的車轅,還有恰麵的馬,雄壯無比,高昂的馬頭上裝飾著長長的尖錐。劉累頓時覺得這就是他一直要找的人!他一步撲了過去,柳刀絕還沒有反應過來,劉累已經從他手上搶走了他的作品。柳刀絕心中大震:雖然說他沒有什麽防備,但是讓他一點反應得餘地都沒有,這個看起來好似小孩子一般什麽也不在乎的好客之人,真的是深不可測!


    劉累捧著柳刀絕的木雕,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在柳刀絕的心裏掀起了怎樣的波瀾,他看了又看,越看越喜歡,然後順手就塞進了自己的口袋!柳刀絕伸著手:“哎,哎……”劉累昂著頭就當沒看見,背著手咳嗽了一聲轉身就要走了。柳刀絕在後麵叫了一聲:“喂,我的東西……”劉累轉過身,換上一幅市儈的笑容:“柳刀絕呀,你在我這裏住的日子也不短了吧?”柳刀絕不知道他是什麽意思,木然的點點頭,劉累又是一笑:“每天好吃好喝的,你時不時地還要搶我的美酒……”柳刀絕臉一紅。“你不覺得你應該表示一下嗎?”劉累諄諄善誘,柳刀絕恍然大悟:“哦!是的是的,應該應該!”劉累得手了,他嗬嗬一笑,從口袋裏取出那件雕刻,眼睛一轉,主意又變了。他本來是想隻要這件雕刻就可以了,可是後來一想,怎麽能這麽輕易的就放過柳刀絕?那可不是吸血鬼的本色了!


    “這件作品呢,還算差強人意,車型設計的有些古板,車馬的裝飾太過陳舊,雕刻的刀工就更不用說了——不過呢我決定給你一個機會,要是你總是在這裏白吃白住,你肯定心裏也過意不去……”本來柳刀絕沒什麽過意不去的,被劉累這麽一說,倒真的有些過意不去了!“……我給你個機會,幫我做事情。你專門負責雕刻這樣的車,算是給我的工廠做設計,也算是付給我的房錢和酒錢你看怎麽樣?”柳刀絕頓時更覺得過意不去了:“這怎麽好意思,我雕的又不好,要是這樣……”劉累打斷了他的話:“算了算了,我這樣做,隻是讓你心安,其實並不是真的要你的雕刻。”柳刀絕感激涕零!


    劉累再一次誘騙了一個純潔的羔羊之後,工廠的一切已經準備就緒。柳刀絕所雕的,是他們那個時候的一款戰車。樣式古樸,在現在看來,很有複古的風韻。怎麽說,不論在哪裏,複古都是不變的時尚主題。劉累把這個車型拿去給所有人看了之後,大家一致通過。然後他讓因塔找人複製了幾件雕刻,大概得去做了一下市場調查,找了一些達官貴人,商賈富豪問了一下,效果不錯。有百分之九十的被調查者願意購買這樣的車。劉累得到消息,立即安排開工!


    大廈的剪彩儀式就是他們工程正式開工的標誌,那一天劉累花了大把的金元,砸來了西爾港的軍政要員一大片,參加他的工廠的剪彩儀式。在德蒙頓魔法世界,這個不叫剪彩,德蒙頓人叫它“拉波利尼”。這是德蒙頓魔法通用語言,劉累理解就是剪彩。儀式的目的是一樣的,但是形勢卻不一樣。在這裏,人們通常在剪彩之前,使用一種特殊的遮蔽魔法,將整個建築物遮住,然後根據剪彩的嘉賓的人數不同,製造等數量的魔法球,這些魔法球投到遮蔽魔法上的時候,會中和遮蔽魔法,裏麵的建築物露出來,就算是完成剪彩了!


    今天劉累請來了西爾市的市長、市政府的一應要員,還有駐紮在這裏的海軍艦隊的指揮官。劉累站在一群矮人中間,感覺,很好!鶴立雞群,筷子裏麵插旗杆——劉累的個子不高,在地球的時候,很少有這種俯視的感覺!工廠的主要人員:任卡洛,易青萍,阿西道夫,因塔,都來了,工人們在外麵圍成了圈。上午九點鍾,儀式正式開始,依舊是一個挨著一個的講話之後,要員們不怎麽優雅的敬愛那個手中的散發著各色光芒的圓球奮力的擲向大廈——大廈太高了,他們的個子又太矮,不使點勁,還真的要出醜,人不到遮蔽魔法上麵去。


    忙活了一天之後,連劉累也有些累了。到了晚上,大家一起吃過晚飯,所有的人都去睡了。整個西爾港在夜裏也顯得很寧靜。海風輕輕的撫過一幢幢建築,海浪拍打著堤岸,帶著小船在水麵上一起一伏。城西的一幢魔法石塔頂,卻有一個人不眠的站在這熟睡的城市中。月亮已經升到了中天,終於他等的人來了。遠處一條人影如彈丸一般的在一幢幢建築之間跳躍,眨眼之間就來到了他的身前。


    “迷生,你怎麽來了?!”來人聲音清脆,顯然是個女的,她一站穩腳,就立即質問迷生戰士。“清水,不是我要來,是宗老們對於你能不能夠完成任務已經有了懷疑!”神秘的清水戰士黑巾蒙麵:“請你轉告宗老會,我一定會完成任務的!隻是這需要時間,他們也看到了,我所麵對的敵人有多麽的強大!”迷生搖了搖頭:“我來完成我的任務,這些話,還是你自己去和宗老們說吧!”清水眉頭一皺:“怎麽,你想和我搶?”迷生說道:“是你自己不珍惜機會!我幹我的,你幹你的;我們互不幹涉!”


    “我明白了,一定是有人搗鬼對吧?”清水問道;迷生故作聰明的笑了一下說道:“不管在什麽地方,總會有權利的鬥爭——就算是像我們這樣組織。”“為什麽?我們大家都有一個共同的目標,誰當族長不是一樣嗎?”清水不明白,迷生說道:“當然不一樣,雖然我們的信念一樣,但是我們的手段卻不一樣,我就喜歡直接一點,如果你當了族長,必然推行你的策略,我就會很不舒服——不過正如你所說的,我們的信念都一樣:維持這個世界的秩序,這是我們地獄神族存在的理由,這一點是不會變得,所以我不會拖你的後腿,也不會暴露你的身份,你做你的,我做我的!”“好吧,我不幹涉你,但是你的主張真的不適合在現在的環境下推行,我們的存在對於大多數人來說是個秘密,保持這樣的神秘性,對我們隻有好處沒有壞處,你要是把我們存在的秘密弄得人盡皆知,將來我們會很被動的!”迷生笑了一下:“你不用試圖說服我,我還想說服你呢!”清水歎了一口氣,不再努力:“好吧,該說的我都說了,我走了,你自己保重——劉累很難對付,最近他身邊又來了一個高手,你最好向族內請求援助!”“謝謝你的提醒!”迷生隨口答道,清水一看他滿不在乎的樣子,就知道自己的話他又沒有聽進去,無奈的搖搖頭,轉身消失在黑暗中。


    迷生再一次獨自站在黑夜裏,看著遠處深黑色的海麵,嘴角露出自信的微笑。正如他所說的,大家的目標和信念雖然一樣,但是方法和策略不同。權利能夠帶來什麽,你有了權利就可以推行自己的政策,即便是宗教,也一樣有權力的鬥爭。


    迷生抬頭望著月亮,皎潔的月光散滿了他的身上,他張開手,一道潔白的能量籠罩在他的身上——看來這就是他自信的來源,他似乎已經能夠和自然界連成一體了;雖然他在處理人際關係上很糟糕,但是至少在武學上他是個天才,有得必有失。每一個武者都是自信的,在他們沒有被打敗之前,他們往往認為自己就是最優秀的。然而現實卻往往不如我們想象。


    迷生獨自站了一會,也離開了這裏。他走後時間不長,月光照射不到的黑暗角落裏,一個人影慢慢的升了起來,是西格爾。西格爾伸手抓抓自己亂糟糟的胡子,自言自語的說道:“要不要提醒劉累一下,走之前應該送他一份禮物……”西格爾顯然已經看出來清水戰士的身份,她能這麽快就知道柳刀絕的到來,顯然是和劉累關係十分密切的人。她又是女人,那麽她的身份似乎是呼之欲出了。


    易青萍回去的時候門口站了一個人,黑燈瞎火的門口站著一個黑影把她嚇了一跳。“什麽人!”她大聲地喝問。劉累慢慢的走道燈下:“是我。”“你?你怎麽在這裏?”易青萍臉一紅,不過這裏燈光昏暗,劉累沒有看見。“你幹什麽去了?”劉累的語氣並不友好。易青萍很奇怪的並不生氣:“我,我不告訴你!”劉累看著她,眼神複雜,終於什麽也沒有說,轉身走了。易青萍一陣失望,劉累突然站住,他沒有回頭,隻是冷冷的說道:“我的經曆你可能不了解,我在黑暗的世界裏為王,最重要的就是鐵腕,所有背叛我的人,全都隻有一個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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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劉累黑暗中漸漸遠去的背影,易青萍恨恨的一皺鼻子,衝他的背影作了一個鬼臉,嘴巴裏不依不饒的說道:“拽什麽拽!還黑暗為王呢?”易青萍看著劉累,怎麽總覺著他今天說話的語氣有些不對。她想來想去,算了,想不明白,還是別想了,易青萍轉身推開門走了進去——這一點上她和劉累倒是很像,想不明白就不想了,丟到一邊睡大覺去了。


    劉累離開了易青萍的房間,西格爾正坐在他的屋子裏,笑吟吟的看著他。劉累開門進去呆了一下,明顯有些意外:“你怎麽來了,這都什麽時候了?”西格爾從椅子上站起來,伸出腳後跟磕磕椅子腿:“很晚了,我這麽不辭辛苦,這樣的深夜還在為你的事情奔波,你是不是很感動?”劉累伸手拍了他一下:“少來了,你有什麽事情直說吧!”西格爾收起笑容,神色一整的說道:“好吧,後天我就要走了……”“怎麽這麽快就要走了?”劉累有些意外。“嗬嗬,家裏的兄弟們恐怕已經等不及了,我在這裏也好幾個月了,是時候回去了。”西格爾看著劉累笑著說:“你也不用太拚命,那些分紅,我們根本不在乎。”劉累搖搖頭:“那是我的承諾,你們不在乎,我可在乎。”西格爾無奈的搖搖頭,劉累衝他一笑。西格爾拍拍劉累的肩膀說道:“我來找你還有別的事情。”“什麽事?”“你的身邊有敵人!”


    劉累看了他一眼,不動聲色地問道:“誰?誰是敵人?”西格爾笑了一下,有些狡猾的說道:“我隻告訴你這麽多,剩下的就要靠你自己了!”劉累笑罵一句:“你這是什麽意思?”西格爾一幅理所應當的樣子:“我是看你呆在這裏太無聊了,所以你還是找點事情做吧!”西格爾看看窗外的黑夜:“再說了,黑燈瞎火的,她又蒙著臉,我也沒看清楚到底是誰,總不能亂說吧?”


    劉累點點頭:“好好好,你有理,你有理——我不和你爭。咱們不說這個了,你真的非走不可?”西格爾微笑:“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這是你們地球人的話,你應該很明白,我總不能陪你一輩子吧!”劉累無語,西格爾站起來準備走了,走之前,他突然回過身來把手按在劉累的肩頭說道:“劉,你一定能回去的,相信我——你能來,就一定能回去!”劉累有些黯然的點點頭:“說實話,這裏的一切,都是為了我回家做準備——我要大批的資源支持那些魔法師的實驗研究,等到工廠正式開業,效益出現的時候,我就會成立一個空間魔法研究所,把這個世界上最好的空間魔法師都找來,讓他們在一起研究,看看到底怎麽樣,才能讓我回去!”西格爾點點頭,又拍了拍他的肩膀,沒再說什麽,出去了。


    時間過得很快,眨眼間一個星期又過去了,西格爾走了已經六天了,劉累的古堡裏少了一個人,不過還好還有柳刀絕陪著他,兩個人沒事除了喝酒找不到別的事情作了。古堡的酒窖裏的存貨逐漸的減少,劉累意識到,這樣不行,他用一隻手擋住了蒼穹寶刀,另一隻手暫時封存了整個酒窖。然後命令因塔從全大陸找來美酒。柳刀絕雖然不滿,但是他打不過劉累,也沒有辦法。


    經曆了漫長的等待之後,劉累藍水犀牌魔機動力馬車終於問世了!第一輛馬車開出來的那天,劉累舉行了盛大的慶祝儀式,並且專門為了這次慶祝儀式找人新作了一件黑色天鵝絨的禮服,禮服上用金色的絲線在領口處按照這輛車的樣子繡了一輛馬車。站在台上主持儀式的時候,劉累精神抖擻穿上這件新禮服,看上去年輕了一截——雖然他本來看上去就不怎麽老。當然這個讚美句出自不會說話的任卡洛之口,劉累很不滿意。旁邊的易青萍卻在潑他冷水:“我看哪,他根本不是為了這次儀式才準備的新衣服,而是這次儀式給了他添置新衣的理由!”劉累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劉累冷漠的眼神讓易青萍一陣心碎,下麵掌聲雷動,藍水犀的第一輛車終於開了出來,水藍色的車身,複古的造型,還有各處細心的小設計,劉累站在台上越看越高興,說實話,這是他第一次有了一種成就的感覺,在此之前,包括在地球,他還從來沒有真的成就過一件什麽事業,他所做的,都是繼承前人的。有人歡喜有人憂,就在劉累和身邊的夥伴們雀躍擁抱的時候,易青萍在劉累冷漠眼神的打擊下,黯然的離開了主席台,悄無聲息的退了出去。


    第一部魔機動力馬車采用的,是易青萍設計的水汽動力魔機,因為易青萍的團隊素質和數量都要比阿西道夫的團隊高,她的勝出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因為采用了新式的發動機,以往的魔機動力馬車頂多隻能達到每小時六十公裏的速度,但是這一輛車的上限,卻達到了每小時一百六十公裏!劉累全程跟蹤了整部車的設計製造,按照劉累的建議,從來不知道減震的德蒙頓技師們在車的底盤下加裝了幾根彈簧。


    車造好了,現在的問題是怎麽把它賣出去。在西爾港,劉累已經接到了幾乎所有能夠買得起這種車的人的訂單——因為前期的造勢,和後期的宣傳,人們欣然訂購這種“太初”型號的馬車——劉累為自己的第一部車的型號命名為“太初”,意思是一切的開始。第一部車的價格也不菲,每一部售價三十萬金幣,比一般的魔機動力馬車整整高了一倍!劉累很擔心,在這裏人麽能不能夠接受這種消費理念。他之所以把車價定得這麽高,除了因為采用新的動力魔機提高了成本之外,他還有進一步的計劃,他的車不是什麽人都能買得起的,他要在全世界的宣傳中貫穿這一主線,然所有買車的人,都知道,這種價格昂貴的車,是他們身份的象征!


    後期注入的資金也是大把大把的,光是在各個大陸的知名電視台的廣告,就花了劉累一千多萬金幣。其實這個時候,在德蒙頓魔法世界裏,還沒有電視廣告這個名詞,劉累知道了以後更是高興,他連忙派人去各大電視台,然後和電視台商量,做一期節目專門介紹他們的新車,當然價錢就要重新商量了。不過不管怎麽樣,真正能夠買得起劉累的車的人,就是那些看得起電視的人。


    電視廣告的效果不錯,他們很快接到了很多訂單,不過都是小份額的。這讓劉累很不滿意。這一天他坐在自己的書房裏,托著腦袋想了半天,按了一下手邊的鈴鐺,門開了,進來兩個用人朝劉累一躬身。劉累沒有抬頭,他的手在桌麵上不停的畫著三角,嘴裏便吩咐道:“馬上去把因塔給我找來!”用人再一躬身轉身出去了,劉累一抬頭,不由得驚訝地說:“易青萍,你怎麽來了!”兩名用人一回頭,劉累呆了一下搖搖頭:“哦,對不起,我看錯了,你……”他指指一個用人:“你的背影和易青萍很像!”


    因塔很快來了,雖然他的個子很小,但是辦事效率很高。“現在你知道最著名的明星是誰?”因塔一進來,劉累劈頭就問。因塔想了一下說道:“武士裏麵人氣最旺的自然是羅亞帝國的權源,遊吟詩人裏麵最著名的是最新創作了《苦難》的菲墨。”“菲墨?《苦難》,就是那個……戰爭與死亡,痛苦與悲傷;星辰稀疏,靈魂飛揚;蒼穹寒意,侵染四野……的那個人?”劉累哼著歌問因塔,因塔點點頭:“他也是去羅亞走了一遭,才創作的這首歌。”劉累點點頭:“好,遊吟詩人就是他了!另外權源不行,他肯定沒時間,出了他武士裏麵還有誰?”因塔想了一下:“那就是最近剛剛打敗對手,榮登西墜大陸第一武士的赫蒙頓了,他在爭奪戰中隻用了三分鍾就擊敗了對手,毫無疑問是現在最有前途的希望之星!”劉累點點頭:“好了,就是他們兩個了——你馬上放下手中的一切事情,全力找到這兩個人,讓它作為我們品牌的代言人!”“代言人?什麽意思?!”


    “代言人,就是我們給他們錢,讓他們使用我們的產品!”“什麽?”因塔大叫起來:“老板,您是不是病了?”他伸手要去摸摸劉累的前額,劉累一巴掌打開他的手:“我沒病!我說的都是真的!”“可是,可是,哪有這麽好的事情?我們是買東西,老板,他們買我們的東西,還要我們掏錢給他們?這,這也太不公平了!”


    劉累搖搖頭:“這是一種理念,你知道嗎,他們用了我們的產品,他們的追隨者看到偶像使用的東西,怎麽不去爭相效仿?這樣我們雖然在他們這裏虧了,但是在別人那裏,我們會大賺一筆的!”因塔半懂不懂的點點頭,劉累懶得和他解釋,大手一揮:“好了,快去!”因塔沒精打采的出去了,在這個油滑的矮人的腦子裏,怎麽也想不明白,自己白送給別人東西讓他用,還要付錢給人家!


    劉累心目中理想的代言人自然是權源——權源可以說是他一手締造的,不用白不用。還不用花錢,說什麽他還敢不聽?小樣,廢了他!隻是現在羅亞的事情他肯定脫不開身,沒有了權源,劉累隻好出血了,花錢去請別人來做代言。不過那個西墜大陸的赫蒙頓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自己對他一點也不了解,不要到時候合作不好,打起來就麻煩了。倒是那個遊吟詩人菲墨,他很喜歡,經常買他的魔法音樂石來聽。這個世界將音樂儲存在魔法石裏麵,想聽了,隻要把魔法石扔進音樂魔法瓶,再按照魔法平的刻線倒進去水就可以了。


    菲墨比較好辦,他雖然是拉哈薩大陸的人,但是最近恰好在東方大陸作巡回演唱,下一站的目的地就是西爾港。劉累在他的演唱會的頭三天,見到了這個當紅的“歌星”。劉累在電視上看見過菲墨,長得一雙招風耳,其他的部位倒也罷了,隻是眼睛出奇的大。菲墨很隨和,並沒有劉累想象中的那種所謂的“大牌”的俗氣,很顯然,能夠創作出那樣的與內涵的歌曲的人,一定也是一個很有內涵的人。菲墨一進來,就主動和劉累握手:“您好,劉先生請坐,您有什麽事情嗎?”劉累坐下來,菲墨看到劉累坐下,自己才坐下。劉累看到他這個舉動,心中很是滿意,最起碼的對客人的尊重的禮儀,他並沒有因為自己是一個受人追捧的遊吟詩人而忘記。劉累笑了一下:“菲墨先生,首先我要說,我很喜歡你的歌,雖然我不是麽一手都能唱出來,但是那不是因為我不喜歡,而是因為我五音不全!”菲墨笑了:“真的嗎?那真是太榮幸了!”他的語氣誠懇,雖然是公式化的對答詞,但是讓人聽起來很舒服。


    劉累笑了一下繼續說道:“這一次來找你,的確是有些事情,我不知道他們有沒有和你說?”“沒有。”菲墨搖搖頭:“他們隻說有個人,我應該見一下。”劉累點點頭:“很好,他們很守約定。我直說吧,我生產的魔機動力馬車很棒,我想送一輛給你,你開著我的馬車,隻要你開著,每年我付給你三十萬金幣!”“這怎麽可以!”菲墨立即拒絕:“我接受您這麽昂貴的禮物,已經是十分不好意思了,怎麽還能每年收您三十萬金幣!”劉累擺擺手:“你先聽我說完,我不是白給的,我是有要求的,接受了我的條件之後,不論在私人的還是在公共的場合,一旦用到魔機動力馬車,你必須使用我們的車,不能有別的車出現在您的左右!”


    菲墨想了一下說道:“您的意思是,您付出金幣,而我付出選擇的權利?”劉累搖搖頭:“不,您這麽說太公式化了,我們可以簽一下合同,規定三年或者五年,在這個期限內是這個樣子。不過我也很佩服您,您說的其實很簡潔,不過很根本!”菲墨看看劉累:“我覺得沒有必要這樣做,我並不缺少那三十萬金幣,也不缺少一輛魔機動力馬車,沒有必要為了他們放棄自由!”劉累笑了:“您真的是一個很有深度的人——在這個世界上,相信很多人一聽到我的條件就會迫不及待的答應,在他們看來,白送馬車,還有錢拿,這麽好的事情到哪裏去找?不過我並不同意您的觀點:怎麽是放棄自由?您知道嗎,我們的車是多麽的優秀,他和這個世界上任何一款車都是不同的,它比所有的車都要快一倍多,還有,它的舒適性是您想都沒有想過的!”劉累看看桌上的魔法沙漏說道:“趁現在還有時間,我們一起去我的工廠看看,您看到了我的工廠,就會明白我們的車是什麽樣子的概念了!”菲墨點點頭:“好吧。”


    “天哪!雙子大廈!”菲墨站在劉累的汽車大廈前麵的第一句話就是這聲驚歎。這倒把劉累弄糊塗了,什麽雙子大廈?菲墨一把抓住劉累的肩膀說道:“您怎麽不早說,要是我知道您就是擁有雙子大廈的那個汽車商人,我們根本不用這麽費事,我早就答應了!哈哈!”劉累輕輕的掰開他的手:“對不起,請問您口中的雙子大廈,就是我的這幢大樓嗎?”“那當然了!難道現在這個世界上還有另外一幢雙子大廈?”菲墨奇怪的看著劉累。“是誰給這幢大樓起名‘雙子大廈’的?”劉累問道。“誰?”菲墨皺著眉頭想了一下,旋即搖搖頭:“我也不知道,總之大家都這麽叫了!你知道嗎,現在全世界的建築師都盯著你的雙子大廈,據建築公司說,這個設計是您自己想出來的是嗎?”劉累點點頭:“這倒是實話,那個老壇子不敢貪功!”菲墨笑了一下,見到心中最神往的建築,他多少有些激動:“您知道嗎,為什麽我這次東大陸之行一定要來西爾港,就是要來看看這號稱德蒙頓曆史上最壯觀的建築的雙子大廈!啊——沒有想到我能夠和他的擁有者合作!”劉累並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麽,一個點子而已,竟然成了“德蒙頓曆史上最壯觀的建築”,他暗自盤算,等這件事情了結了之後,一定要去找一下那個老壇子古奧斯問個清楚——古奧斯是個矮人,又稍微胖了一點,劉累毫不猶豫地加諸以“老壇子”的雅稱!


    劉累看看有些狂熱的菲墨說道:“我們還是去看看車吧!”“不用了,不用了!您把協議拿來吧,幾年,您說簽幾年,我就簽幾年!”進展的有些莫名其妙的順利,劉累一時間竟然有些不適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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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菲墨的態度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快得讓劉累都有些不適應,不過他還是放心的和菲墨簽了一個五年的合同,劉累相信,這樣有內涵的歌手,是不會曇花一現就隕落的,他會紅很久。菲墨堅持不要錢,但是劉累不能不夠朋友,最後雙方各不相讓的結果是:劉累每年三十萬金幣的的代言費用,降低一半,每年為十五萬枚金幣。按照合約,水藍犀的每一款車,都會提供一輛給菲墨,菲墨在任何場合,不論是私人還是公共,必須使用水藍犀一家品牌的馬車,並且在合約期內,不得再代言相關產業的產品。


    簽完合同,劉累帶菲墨進“雙子大廈”參觀一下,相對於劉累先前提議看一下車,菲墨顯然更期待這樣的參觀。雙子大廈內的設施齊全,劉累不僅僅是一個建築外形的提議,還專門將二十一世紀的大廈理念帶進了這一幢建築。裏麵每一層寬廣的格局,不再像以前那樣被一堵堵石牆隔開,而是一個統一的大廳,使用一些透明和半透明的材料隔成一個個小小的工作間,工作間中有窗簾,需要隱私空間的時候,這些窗亮可以拉起來。這樣寬敞開闊的工作環境是德蒙頓人從來沒有見過的,而且明亮的辦公環境,的確對於工作效率的提高很有幫助!


    從最下麵一層一直到頂層都有“電梯”可以通達——隻是這樣的電梯實在是有些簡陋,因為劉累並不熟悉完善的電梯的內部構造,所以他們的電梯,隻能是在各層設立一個語音魔法的傳送點,電梯操作人員坐在電梯裏麵開動動力魔機,那一層有人叫,就到哪一層去。動力魔機,自然是使用他們自己生產的水汽魔機。


    西墜大陸的赫蒙頓劉累沒有見過,但是劉累看過他的比賽,不過那時比較早了,還是和任卡洛一起看的,要不是任卡洛提醒,他還真的想不起來了。回憶中依稀有一個模糊的印象,應該是一個肱二頭肌極度發達,喜歡使用拳中加腿的攻擊方式的選手。在送走了菲墨之後,劉累揉揉太陽穴皺著眉頭說道:“那小子,叫赫蒙頓的那個,好像是個魔族吧?”因塔點點頭回答:“是的,他是紫色皮膚的魔族。”劉累點點頭:“那正好,你去了找西格爾他們幫忙,這幫家夥一天在西大陸呆著,肯定閑得無聊,正好給他們找一點事情做做!”因塔點點頭。


    因塔走後的幾個月,劉累在東大陸呆著,這邊的銷售額穩步提升,顯然菲墨的明星效應已經初見威力。第一個月劉累賣出了三百兩馬車,淨利潤將近四千萬!劉累坐在金幣堆上笑的合不攏嘴!梅卡這個時候出現了,劉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保住了自己的勞動果實,但是卻也付出了代價,他那一身新作的禮服,上麵繡著馬車模型的那個,被扯爛了,當然,梅卡的衣服也好不到哪去,而這個時候,在劉累把最後一枚金幣收進自己的乾坤袋裏的時候,一個最不該在這個時候進來的人,恰恰在這個時候進來了——老黑龍,泰戈金!


    泰戈金一看滾在地上的兩個人,衣服都已經扯爛了,劉累頓明白了古人所說的“跳進黃河也洗不清”是什麽感覺了!劉累一向的原則是,想不明白的就不想,說不明白的就不說,所以泰戈金出現的一刹那,他就溜掉了。這一次泰戈金可沒這麽容易放過他,劉累一個瞬移才到了郊外,老黑龍就追著魔法波動跟來了。劉累站在一棵樹下麵背對著泰戈金搖搖頭:“老人家,我們真的不是你想的那種狀況——您的女兒眼高過頂,我生得這樣的猥瑣,她怎麽會看得上?”為了擺脫泰戈金的追蹤,劉累甚至不惜詆毀自己的形象,沒有想到泰戈金竟然點點頭,頗為認同的說道:“你說的也是,可是這龍哪,難說,要是真的有好感,那也沒辦法,就但是瞎了眼吧——反正一拉燈什麽也看不見了……”


    劉累差一點趴在地上,真的沒有想到,老黑龍居然這樣說話,這話怎麽也不像是從一個嚴厲地父親的空中說出來的呀!劉累眼睛四處亂瞄,泰戈金似乎已經看破了他的意圖,老黑龍得意地笑笑說道:“嘿嘿!小子,今天你就別想跑了,這是我們龍族最深層的魔法,無間蔽障,幾乎可以擋住一切,再由我這個第一勇士來施展——你是跑不掉的!”劉累瞧了瞧,東南麵是一座高山,劉累不知道是什麽名字,但是現在,先跑了再說!


    “是嗎?”劉累隨口問道,他注意到,自己的身體四周,已經被一層半透明的黃色物質包圍,劉累不管那麽多,身體像水波一樣的晃動起來,空氣中一陣漣漪,劉累消失在老黑龍泰戈金的“無間蔽障”裏!泰戈金大吃一驚,本來自信的麵容突然一變,他在仔細的找,看看劉累倒地跑到哪去了。東南麵的山中,一個不知名的山穀裏,同樣是一陣空氣的微漣,劉累得意地從半空中跳下來拍拍手說道:“這也是我最拿手的合成能量,由本會長親自使出來,那更是無往不勝!”劉累看看這裏,這個山穀還真的是景色優美,兩側的山壁上,峭岩崢嶸,山頂上古樹蒼翠,山穀中各色的野花爭相鬥豔,一條小溪從山穀的深處流出,水聲潺潺!


    劉累一時間心情大好,他隨步走到溪水邊,蹲下身,挽起袖子,伸手掬了一捧水,好涼!不過已經不再像深冬時候那樣的冰冷刺骨,顯然春天的到來已經不可阻擋!劉累微微一笑,溪水從指縫裏漏走,他站起來,甩甩手,看看四周,空氣中突然有一些讓他不舒服分子摻和了進來。劉累猛一轉頭,身後,一個人站在距離他十幾米遠的一塊大石上。


    劉累笑了:“看來你也真的是不錯,這麽快就找到我了,連那頭老黑龍都沒有這麽快!”迷生麵無表情的說道:“我們是不想和龍族起衝突,其實他們真的不算什麽,第一勇士我也見識過了,不過如此!”劉累搖搖頭:“他們的力量不是你想得那麽弱,隻是因為他找錯了方向,我用的是能量,他顯然有些先入為主的觀念,認為我還是使用魔法。”迷生從大石上走下來,大石上他每落一步,都會出現一個凹槽,劉累搖搖頭:“你這樣不累嗎?”迷生怔了一下:“老師教我,這是一種威懾敵人的手段!”劉累搖搖頭:“你太死板了,不知道什麽叫活學活用?對付比你差的敵人,你這樣做,很有效果,或者兵不血刃就可以取得勝利;對於和你差不多的人,應該也有一些效果,但是,對於比你強的敵人,這根本是浪費力量,你倒不如省下力氣用在戰鬥中!”


    迷生戰士頓時惱怒:“你憑什麽說你比我強!”劉累優雅的一攤右手,微笑的看著惱羞成怒的迷生說道:“就憑我這份沉著的氣度!”迷生頓時警覺,他已經犯了戰前大忌,不能保持冷靜的心!他迅速的平靜下來,不再說話,自是冷冷的看著劉累,但是劉累的話顯然已經在他心裏產生了作用——至少在修心養性上,他比劉累落了一個檔次!劉累並不是真的想要激怒他,隻是想通過這樣的對話,讓對手的心理產生陰影。雖然從力量上來說,它可以輕易的擊敗迷生,但是現在他已經不是以前的那個劉累了,明刀明槍的對決,少有人是他的對手,他要追求的是更高層次的東西,不戰而屈人之兵,或者將三招的敵人,變成兩招,一招。


    山穀中一個藍色的漩渦出現,老黑龍從漩渦裏跳出來,一聲怒吼:“劉累!”劉累微笑的衝他擺擺頭,老黑龍一轉頭,看見還有一個人:“迷生戰士!”老黑龍有些驚訝的說道,劉累現在倒是有些感謝迷生,要不是他,還真的不知道要怎麽擺脫這個死攪蠻纏的老黑龍。


    迷生雖然內心中不服氣龍族,但是卻很明白一旦惹惱了龍族,後果是多麽的嚴重,他表麵上還是保持了應有的禮節,看到泰戈金,還是伸手按在左胸上:“您好,但是請您遵守我們兩族的約定,是我先來的!”手按左胸,是德蒙頓世界對於勇士和英雄所行的禮,泰戈金是著名的黑龍族第一勇士,這樣的禮節受之無愧。


    老黑龍皺著眉頭看了看他問道:“你在這裏做什麽?”迷生有些不悅的說道:“尊敬的泰戈金勇士,您這樣打探我族的秘密,似乎不合約定!”泰戈金眼睛一瞪,指著劉累說道:“這個人是我的女婿,我怎麽能不問!”“什麽?”迷生顯然大大的意外,情報裏隻是說劉累和一個黑龍同行,並沒有說他是黑龍族第一勇士的女婿!這個突如其來的情況徹底打亂了迷生的計劃,一旦殺了劉累,無疑是和整個龍族作對。迷生戰士雖然不聰明,但是族內的一些事情他還是知道的。這麽多年以來,地獄神族和其他神族,龍族,魔族之間的矛盾已經積累到了快要不可調和的地步,雖然幾方都在極力克製,沒有與地獄神族正麵衝突起來,那是因為他們都害怕被漁翁得利。但是毫無疑問,從雙方每次見麵,每句話都要提到當初的約定上來看,顯然已經無法相互忍受。要是真的把劉累殺了,龍族勢必不會罷休,其它幾族定然也會趁火打劫,整個地獄神族必然十分危險!


    盡管迷生戰士狂傲蠢笨,但是這樣的大事他還是不敢馬虎,他立即改變了態度:“竟有此事?!敢問令愛什麽時候成親的?”老黑龍昂著腦袋不想看他:“這個沒有必要和你們匯報吧?”迷生尷尬的笑了一下,委曲求全道:“這是自然,隻是迷生要回去和眾位宗老稟告,畢竟第一勇士嫁女,總要祝賀一下!”泰戈金搖搖頭:“不必了!”


    劉累在一邊聽著,怎麽聽著聽著越來越覺得情況不對:自己怎麽好像已經被蓋棺定論,就是黑龍族的女婿了?這怎麽可以!“沒有沒有!”劉累半道殺了出來:“完全不是這麽一回事!我和泰戈金老先生之間有些誤會,我和他的女兒也沒有什麽,完全是誤會,誤會!”迷生戰士看看泰戈金:“這是怎麽回事,怎麽這個人並不承認?”泰戈金張張嘴沒有說出話來,他總不能說劉累賴賬吧?“這個你別管!”老黑龍惱羞成怒:“總之我說什麽就是什麽,你還沒有資格和我說話,要說也讓血火來!”老黑龍一擺姿態,他看看劉累,再看看泰戈金,反正今天他也不能得手,先不說劉累,至少因為泰戈金在這裏,他就不能得手。“好吧,在下先走了,地獄神族不會就此罷手,所有對這個世界有危險的存在,都是不合理的,必須剔除!”


    迷生一轉身,騰空而起朝遠處飛去。劉累心中大恨:你怎麽就這麽走了?本來還希望他能把自己從泰戈金的龍爪裏救出去,現在這小子就這麽跑了!劉累心中大惱,正麵對著泰戈金,背對著遠去的迷生,扣起手指一彈,已經飛出很遠的迷生突然一個跟頭栽了下來,不遠處的山頂上一陣鳥飛獸走,樹葉草根亂飛!


    先不說劉累那一天是怎麽逃出泰戈金的龍爪,被劉累暗算了摔了個七葷八素的迷生,沒有和清水打招呼,灰頭土臉的回到了那個孤島。雖然他已經夠丟人了,但是顯然還有人不滿意,那自然就是這一次設計希望迷生就此退出族長爭奪的天雨宗老。


    還是上一次的座次,族長坐在最前麵,血火宗老坐在他的對麵,這一次,天雨宗老為了表示和血火的親近,和他做得更近了,隻是心裏麵卻還在懊惱,怎麽會出這樣的岔子,他的計劃都沒有實現!所有的人聽完了迷生的匯報,隻有些或長老自己,認為兒子氣勢洶洶的出去一趟然後灰頭土臉的回來了並不怎麽丟人。族長沒有說話,其他的宗老們都不開口。地底的會議室裏一時間有一些讓人窒息的沉默。


    “咳!”端坐不動,一直低頭看著自己前麵的桌子的族長終於抬起頭:“這個,劉累竟然是泰戈金的女婿,真的是大大的出乎了我們的意料——”他的眼睛四下的掃視了眾人一眼:“大家有什麽意見,現都說說吧!”血火首先沉不住氣,第一個就要說話,天雨宗老的腳在下麵輕輕的碰了他一下,血火宗老硬生生的把自己的話咽了下去,好不難受!又是一陣短暫的沉默,終於坐在族長右手邊的漫步宗老咳了一聲:“沒人說,那我就先說吧。”他挪了挪自己的屁股:“這一陣子說實話,大家為了族長的位子,都快要忘記了我們存在的意義了:祖先們留下的訓誡是什麽,所有對這個世界有危險的存在,都是不合理的!我們的任務就是消除這些不合理的存在!難道大家都忘記了嗎?現在,難道因為他是黑龍得女婿我們就放棄嗎?難道因為害怕和龍族衝突我們就放過這個秩序的破壞者?我不讚成這麽做!我們從小就堅持的信念就真的因為時間的流逝被大家忘記了!”


    他的一席話,頓時在很多的人中引起了共鳴,至少有四個宗老的眼中流露出了愧疚的神色。族長微笑的點點頭,顯然漫步的話他也十分的讚同。血火本來也是那四個人中的一個,但是天雨在下麵又踢了他一下,血火回過頭,天雨沒有看他,隻是看了看族長,又看了看在圓桌中間,這個時候有些坐立不安的迷生。血火頓時明白,又重新低下了頭。


    天雨宗老咳嗽了一聲說道:“漫步宗老的話很有道理,可見漫步宗老老驥伏櫪誌在千裏。但是我有不同的意見。漫步宗老的話不是不對,但是時機不對。現在我族外補危機四伏,這麽多年以來,因為我們堅持的原則,已經和各族之間結下了深刻的矛盾,要使這個時候真的和實力強大的龍族起了衝突,對我族,絕對是禍不是福,要是還有第三方再從中漁利,我族甚至有滅族的危險!”天雨宗老看看族長,族長低著頭默不作聲,看不出來他是什麽意思。天雨宗老下定決心繼續說道:“如果我族消失了,誰來維護德蒙頓世界的秩序?我們存在的意義就是消除那些不合理的存在,但是如果我們都消失了,誰來消失那些人?整個德蒙頓世界誰來拯救?我們雖然放過了一個,但是卻是為了截住了以後的一大批,孰輕孰重,我想不用我再說了吧!”


    眾位宗老一時間爭論起來,六個人形成兩個派係,互不相讓,有勢均力敵!終於,族長又哼了一聲,所有的人都不再爭吵看著族長,等著他做最後的決定。“我們,地獄神族……”族長沙啞低沉的聲音在幽暗的會議室中回蕩:“曆代以來,都絕對不會退讓,因為我們自認是這個世界的守護者,我們不會放過我們認為危險的存在,因為那是我族堅持千百年的信念!現在也是一樣,就算是我們就此從德蒙頓世界消失,那也隻說明,這個世界不需要我們守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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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迷生很不情願的從那個孤島又回到了西爾港。雖然宗老們的意見並不一致,但是至少現在,族長還是族長,他還有著絕對的權威,他認為值得犧牲,就沒有什麽不值得的說法。不過這一次迷生可是不怎麽情願的來到西爾港,遠不像上次一般的躊躇滿誌,認定自己一戰必定成功,族長的位子,唾手可得。劉累的實力讓他有些心寒,雖然沒有正式交過手,但是那一番對話已經表現了他決強的實力。迷生的反應總是慢別人一拍,回到家之後想了很久才突然明白,劉累僅靠語言就說得自己差一點沒有信心出手,自己和他比,恐怕真的是差一些呀!他漸漸的有些相信清水戰士的話了。同樣,從家裏一直到西爾港,他才想明白,偷襲自己的那一下,肯定是劉累——泰戈金顯然自恃身份,不會做這種事情,在場的就隻剩下劉累了。想明白這一點,迷生渾身出了一身冷汗,這一次一到西爾港,他立即找到了清水。


    清水依舊蒙著臉,一見到他立即皺著眉頭說道:“你和他見過麵了?”迷生點點頭,清水神色一變:“你怎麽不聽我的勸告……”迷生打斷她的話:“我這不是好好的站在這裏嗎?”清水生氣地偏過頭去,冷冷的問道:“那你找我來做什麽?”迷生想了一下,放低姿態低聲下氣的說道:“宗老們已經知道,你並不是故意耽擱任務,他們明白你是謹慎。”清水回頭看了他一眼,突然哼了一聲問道:“你這是邀功嗎?”  迷生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也不是,但是這中間確實有我很大的功勞——我起了很大的作用不是嗎?”清水看看迷生問道:“怎麽了,在劉累的手裏吃癟了?”迷生臉一紅,不滿的說道:“這些事情你就不要管了,總之我幫了你,你是不是應該報答一下?”


    清水眼裏閃過一絲嘲弄的神色問道:“你要我怎麽報答?”迷生說道:“很簡單,和我合作!”“合作?”“對!我們兩個單獨行動都無法完成任務,倒不如我們合作,還有一絲的希望!”清水搖搖頭:“你不明白,就算是族長親至,也一樣沒有辦法成功,你我二人,根本就不可能完成這個任務——這次是我為什麽一直以來都沒有動靜的原因,隻要我一動作,結果隻有一個,失敗!”“你怎麽這麽沒有信心?這不像你,以前你總是最自信的一個,誰要是和你發生了衝突,你一定……”迷生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清水打斷了:“可是我還是出來了,你們占據了慧島,我隻能在這裏才有一片天地。”慧島,就是他們聚居地的那個孤島。迷生說不過她,他決定盡快地結束這次談判:“不管怎麽樣,我最後問你一次,你同不同意和我合作?”


    清水沉默一下,最後竟然欣然點頭:“同意,為什麽不同意,多一個人不管怎麽來說也是好事情……”清水後半句沒說:多一個陪葬的也好。迷生的臉上露出了微笑:“這才是明智的選擇,我們兩人代表了地獄神族所有戰士中,最智慧和最強大的兩個,有我們的組合,必定無往不勝!”清水戰士顯然沒有他這樣的自信,她慢悠悠的站起來,施施然走出去,隻留下一句話:“有什麽事情就來找我……”迷生看看門外,已經不見了她的蹤影。


    劉累這兩天沒事,上一次好不容易擺脫了泰戈金的糾纏,後來他專門找到梅卡談判,梅卡旁敲側擊,劉累就是不明白他到底是什麽意思,最後梅卡差一點脫口而出,不過最終考慮到自己是個女孩子,還是不好意思明火執仗的勒索,就此作罷。梅卡怒吼了劉累幾句,氣急敗壞的踹開門走了,劉累莫名其妙的站在屋子裏,一低頭,看見誒趴在窗口偷聽。“你真笨!”  誒做出一副老事故的樣子教訓劉累:“媽媽不是說了嗎,她最喜歡什麽,你就給她什麽呀!”“她最喜歡什麽?”劉累反問,隨即一拍自己的腦袋:“哦!我知道了,她最喜歡吃!”  誒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幸好梅卡不在這裏,否則,還不生吞活剝了劉累!


    “媽媽好歹也是龍族,龍族最喜歡什麽?”  誒諄諄善誘的開導劉累,劉累皺起眉頭想一下:“龍族最喜歡什麽?美女?不,美男?財寶……”他突然一低頭,瞪著眼睛看著誒:“你的意思是說,她想要財寶?”  誒點點頭:“爺爺是因為沒有財寶才當不了族長,她想報仇也是很正常。”劉累點點頭表示明白了,他若有所思地伸手摸摸誒的腦袋然後走出去,隻有誒,惱恨的盯著遠去的劉累,狠狠的整理著自己的頭發,這可是早上好不容易才梳好的,讓她這麽一個野小子梳頭,可是一件艱巨的工作。


    劉累和梅卡坐在古堡偌大的會議室裏談判,三十米長的桌子,這一頭坐著劉累,那一頭坐著梅卡——要不是因為雙方都是超能力,光是大聲地說話保持對方能夠聽見這份勁,就夠他們受的。兩個人誰也不先開口,畢竟在談判桌上,他們要有相應的鎮定,以等待對方自亂陣腳。梅卡的耐心顯然要比劉累好,她一會拿出一個小梳子,對著旁邊的一根光可鑒人的柱子梳梳頭;一會拿出一個小瓶,從裏麵拔出一個小刷子在自己的指甲上抹一抹——手指甲抹完了還有腳指甲。更有甚者當她把這一切做完,覺得累了的時候,索性伸個懶腰,雙臂一圈趴在桌子上就睡了起來!


    劉累實在是受不了了,他認輸了:“好了好了,你說吧,你的底線是什麽?”梅卡頓時來了精神,噌的從桌子上竄了起來:“很簡單,你的寶藏我要借用一下,在借用的期間,你不得過問寶藏的用途和去向,還有,借用的時間長短由我來定!”劉累看著她怏怏的說道:“就是說,我的東西放在你那裏,我不聞不問,還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拿回來?你想用多長時間就用多長時間?”梅卡看了他一眼說道:“你理解的完全錯誤,但是隻要你能明白,你想怎麽理解都可以!”劉累敲著桌子站了起來:“你是什麽意思?你這麽做和搶劫有什麽分別?”“當然有!我沒有動手搶呀,是你自己雙手送給我的!”梅卡一臉理所應當的樣子說道。劉累咬牙切齒的盯著梅卡,梅卡修理著自己的指甲,看看劉累,欲擒故縱的站起來說道:“算了,看樣子你很為難,我也就不勉強了,我先走了……”劉累一伸尾巴——他的手沒有三十幾米長,但是他的尾巴可以無限製的延長!


    九條尾巴結結實實的把梅卡捆了起來,狠狠的按在了凳子上!“砰!”梅卡坐了回去,劉累一臉的獰笑:“不為難,一點也不為難!”劉累身子一挺,倏的一下九條尾巴閃電一般的縮了回去。劉累站起來,轉身走向門口:“記住,去和你的父親解釋清楚!”劉累伸手拉開門,半空中好像開了一道口子,數千萬的金幣嘩嘩啦啦的從天而降,砸在梅卡的腦門上叮當作響,梅卡一邊揉著發疼得腦門,一邊滿臉幸福的微笑。


    劉累自然不會真的把自己一般的寶藏都給了梅卡,不過這些足以把她埋起來的金幣,應該可以填滿著頭黑龍難平的欲壑了。


    這個世界上的魔族,有九成九都是西格爾他們的後裔,還有百分之一是膽大包天不認賬的,其實也是。赫蒙頓也是那九成九中的一員。因塔的西大陸之行出奇的順利,其實赫蒙頓是西格爾的那些兄弟們沒事,在他們的護衛中培養的一個接班人,所以崛起的快速驚人。因塔和西格爾見過,一聽說是劉累的事情,赫蒙頓雖然不明白劉累和西格爾他們是什麽關係,但是看到三個魔神頭頭都這麽緊張,自然心中也是有些惴惴,有些忐忑不安的跟著因塔踏上了東行的海船。


    好幾個月,迷生成了驚弓之鳥,什麽動靜也沒有,幾個月之後,赫蒙頓來到了日出大陸。劉累對於他的到來可是下足了宣傳的功夫,幾乎日出大陸上,每一個僻靜的村莊都知道了,希望之星赫蒙頓的到來。赫蒙頓下船的那一天,充分感受到了日出大陸民眾的熱情,西爾港上,人山人海,比菲墨來的時候,有過之而無不及!支持者高喊著他的名字,舉著牌子,上麵寫著對他祝福和傾慕的話語,赫蒙頓在保鏢的陪同下走下船——本來他是從來不帶保鏢的,他自己就是最好的保鏢,但是劉累之一要給他配上十幾個,因為劉累覺得這叫“派”!


    赫蒙頓不明白什麽叫“派”,但是劉累的話他不敢違抗,畢竟回去了西格爾是要聽他的匯報的。劉累這麽做其實也是為了照顧西格爾的麵子,赫蒙頓畢竟是他的人,來到自己這裏,總要照顧的周到一些。劉累沒有安排赫蒙頓住在自己的古堡,早早的他既把消息放出去了,赫蒙頓將下榻西爾港最著名的“海風酒店”。這是西爾港唯一的一家世界級的豪華酒店,幾乎能夠提供任何你想得到的服務。從港口到酒店一路上民眾夾道歡迎,相信就算是國家元首來了,也不會受到這樣的待遇!


    劉累安排因塔全程陪同赫蒙頓,他隻是去港口接了一下,然後就自己先回古堡了,等赫蒙頓休息一下,再和他談代言的事情。劉累不喜歡在公共場合拋頭露麵——肯能是黑暗生物的天性使然。


    赫蒙頓有些受寵若驚,畢竟他是一個新星,還是很少經曆這樣的場麵,一路上的待遇頗有些受之不起的感覺。到了酒店,這裏的豪華顯然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看到滿室的鍍金器具,鑲著鑽石的口杯,他偷偷的問因塔:“這裏一晚上要多少錢?”因塔看看四周:“大概三千金幣吧……”赫蒙頓吐吐舌頭:以前的比賽都是西格爾的兄弟們幫他安排的,隻是為了好玩,他們並不在意每一場比賽能夠賺到多少錢,但是他們不知道,赫蒙頓很希望能夠賺到錢,畢竟他不像魔神們,有人養著,他可是很窮。這樣的待遇對於第一次離開西大陸的赫蒙頓來說,真的如同天堂一般。


    劉累安排的一切,除了赫蒙頓自己的價值之外,還是有很大一部分是看在西格爾的麵子上,要不然,這樣國賓級的待遇的房間,大可不必。


    第二天,在金絲鑲邊的大床上舒舒服服的睡了一夜的赫蒙頓再一次見到了劉累。“怎麽樣,在這裏還住得慣吧?”劉累客氣地問道,赫蒙頓立即連連點頭:“住得慣,很舒服,很舒服!”劉累點點頭:“這就好,西格爾肯讓你來,那是給我麵子,我一定要把你照顧好!”赫蒙頓客氣地笑笑,心中實在震驚:眼前這個人到底是什麽人?那些魔族的長老們見了魔神都一個個以晚輩自居,不敢有絲毫的放肆,西格爾更是魔神的老大,每一個魔神見了都規規矩矩的叫一聲“大哥”,他卻直呼其名!赫蒙頓越發的老實起來,絲毫不敢放肆。


    “咱們談正事吧!”劉累說道:“嗯,我給你的待遇和菲墨一樣,每年三十萬金幣,當然樂,不是很多,但是我們會給你提供很多漂亮的馬車,而且我保證,我的馬車,在全世界都是跑得最快的!”“沒問題!”赫蒙頓想也不想就答應了:“您有什麽事情盡管吩咐,置於錢嗎……”他心裏很想要,但是不敢。“錢就不要提了,我怎麽好意思拿您的錢呢!”劉累擺擺手:“不能這樣子,我們人情歸人情,在商言商,你值這個價錢,我才會給你的!不要擔心太多,盡管收下,你要是不收,就是不想幫我這個忙了!”


    兩人一番討價還價,最後還是和菲墨一樣,各讓一步,每年十五萬金幣,合約的細節和菲墨一樣。聽著兩人的談判,因塔覺得自己的心裏在滴血:已經兩次了,老板是不是腦子進水了,每年白白的浪費了三十萬金幣,幹什麽,錢多了給我好不好?因為是自己人,劉累也不和赫蒙頓客氣,足足拉他在這裏做了一個多月的苦工,在整個日出大陸作了一次巡回的宣傳才放他走。這可苦了赫蒙頓了,平民出身的他,怎麽會開車?手裏拎著兩條馬韁,都不知道該往哪邊擺,劉累找了三個師傅,給他惡補了一下,第二天立即上路,幸虧他身手敏捷,才沒有出醜!


    赫蒙頓帶著一輛水藍犀馬車回到西墜大陸,老老實實的把劉累給他十五萬金幣叫了出來,然後把這次的行蹤匯報了一下。西格爾笑罵道:“這個劉累,怕我說他苛刻勞工,專門給了你好待遇……”  赫蒙頓不知道“勞工”是什麽意思,看到西格爾笑得高興,連忙也跟著一起笑了起來。“這些錢既然是人家給你的,你就收起來吧,抽空回家看看,給家裏買棟房子!”“是!”赫蒙頓恭恭敬敬的退下。


    劉累的生意正是如日中天,因為兩名代言人的超級明星效應,現在他的產品已經暢銷全世界,說是全世界還是有些誇張,但是至少在東方大陸來說,還是很熱銷的。這一天南部的克拉瑪大陸突然來了大批的訂單,劉累有些奇怪,因塔在下麵小聲地告訴他,菲墨正在克拉瑪大陸開演唱會,劉累恍然,原來是這麽回事!菲墨很用心,他每到一個地方,出現在眾人麵前的時候,開得都是劉累的車,就算是可以步行的地方,他也一定開車去。劉累的水藍犀牌馬車曝光率頓時搞了很多,本來因為先前的廣告攻勢對於水藍犀已經有了一個模糊的印象的克拉瑪大陸人,看到這樣的實車,又是坐在菲墨的屁股下麵的實車,頓時購買欲大增!這讓劉累很高興,至少在目前看來,北方大陸和中部的拉哈薩大陸正在打仗,本來購買力最強的拉哈薩大陸暫時是沒戲了,隻能全力開拓日出大陸、西墜大陸和克拉瑪大陸這三塊市場,現在,基本上都已經搞定了!


    劉累安排好克拉瑪大陸的貨,心情大好,哼著歌去找柳刀絕喝酒。走到門口,柳刀絕剛把門打開,兩人幾乎是同時臉色一變,柳刀絕腰間蒼穹出鞘,仿佛一道藍電自九天降下,一道刀光迸射,劉累身後伸出一隻手,“哐!”的一聲,柳刀絕悶哼一聲連退兩步,那手的主人身形一滯,劉累一肘回敲,那人換了一隻手和劉累的肘撞在一起,劉累紋絲不動,那人飛退數步,一條長矛一般的尾巴“噗”的一聲射穿了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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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道血光射出,劉累感覺到尾巴上一輕,敵人已經不見了蹤影,他身體一個後空翻,落在院子裏,天空中一個黑點越來越遠,柳刀絕冷哼一聲,正待縱身去追,劉累伸手攔住了他。柳刀絕看著按在自己胳膊上的手,有些不明白的看看劉累,劉累望著遠去的人影歎了一口氣:“算了,由她去吧!”柳刀絕奇怪的看著劉累問道:“你知道是誰?”劉累有些無奈的搖搖頭沒有說話。


    柳刀絕沒有追問,劉累拉著他進屋去了。“我本來是來找你喝酒的,但是現在看來也沒什麽心情了。”劉累舉著酒瓶笑笑說道。柳刀絕伸手把酒瓶搶過來,伸手握著瓶子在刀背上一抹,瓶蓋沒了:“你不喝我一個人喝!”劉累連忙伸手去搶:“誰說我不喝了!”


    劉累把因塔找來,睡在床上的劉累突然想到一個點子,他和因塔說了。因塔聽完,看著劉累,這個老板總是有新奇的點子,但是他也分不清楚,到底哪一個是好使的,哪一個是不好使得。“老板你可要想清楚,這是十分冒險的投資,不但投資的數目巨大,而且不一定會有什麽效果——就算有效果,也是好幾年以後的事情了!”劉累點點頭:“我知道,但是我覺得有必要這麽做,你先去各地調查一下,做一個預算……嗯,讓我想想,拉哈薩大陸暫時先隻弄一個,然後西墜大陸兩個,嚴寒大陸兩個,克拉瑪大陸兩個,你去看一下,要在最繁華的都市的郊區,加上地皮和建設費用一共要多少!”因塔點點頭:“我安排一下,明天就出發!”劉累的主意是,他要在全世界建立起一套體驗係統,在繁華的大都市外麵,建立起一個個體驗中心,那裏有優良的車道,還有藍水犀的各種款式的馬車,在這裏麵,你可以免費試開每一款車,劉累的目的是為了開發潛在的市場,那些還在學院的學生,正在奮鬥打拚的人,都是他們的潛在市場,有一天他們會成為主要的購買力的,所在他們的購買能力成長起來之前,先搶占市場!當然正如因塔所說的,這樣的投資不是短期見效的,而且說實話,投資的規模過大。不過劉累從來不會為了經濟原因放棄自己的主意,他可不管那麽多,他覺得可行的,那就是可行的。


    因塔第二天真的已經收拾好行囊出發了,劉累也出發了,不過他隻是出發去古奧斯的建築公司,就在西爾港內。“你來了!”古奧斯熱情地歡迎了劉累,張開雙臂要和劉累擁抱一下,劉累趴下身體,別別扭扭的和這個比他矮了快一半的人擁抱了一下,弄得劉累直皺眉頭。古奧斯從桌子上拿起一疊文件,在手裏抖得嘩嘩作響:“你再不來,我就真的要去找你了,你看看,因為雙子大廈,我們已經收到了這麽多的合同,全世界都有人請我們去為他們建造和雙子大廈類似的建築!”他埋頭在那一疊紙裏麵翻了翻:“看看,這裏麵有三個市政府的邀請,邀我們為他們建造標誌性建築,還有幾十個大公司,資產都在上億金幣——這個標準以下的公司我都打發回去了,現在沒空管他們!”


    劉累一皺眉頭,這個老東西,以前為了攬一樁生意可以說是撞破了頭皮還要上,現在可是拽起來了!“那你有什麽打算?”劉累問道:“這麽多的活怎麽接得完?”古奧斯興奮得搖搖頭:“哦,我當然能吃下這些訂單,要不然我接下來做什麽?”劉累拿起那些文件數了一下:“一共三十多件,你怎麽做得完?哪來那麽大的資本——我可說好了,要是我再投資,可就不止這麽一點股份了!”古奧斯點燃一根大好的雪茄,叼在嘴裏看起來滑稽無比,他伸手敲著桌子說道:“不會的,再把股份給你我可舍不得!你不知道,幹我們這一行的,有十萬金幣的本錢,就敢接一百萬金幣的生意——知道為什麽,因為我們可以預支。工程一旦到了一個進度的時候,就會有工程預付款,而且我們從別的供貨商那裏拿來的材料,都可以等一等再付錢,沒問題的。我現在差的隻是人,沒有人我什麽也做不了,我已經開始招人了,隻要工程所需的人手完備,我們立即就可以開工!”劉累點點頭:“看來是個好消息,我們能賺多少?”古奧斯早就算過了:“這些都是大工程,一共算下來,我們可以賺一個億的金幣,一人一半是五千萬!”“才五千萬?就把你高興成這個樣子?”劉累很失望,他的車廠一個月差不多也比這賺得多,劉累有些後悔投資,不過怎麽說反正他也不掏什麽錢。


    古奧斯瞪著眼睛:“喂,你醒醒,是五千萬,不是五萬!好不好,這還少?”劉累搖搖頭:“不怎麽多,比我期望的可是少多了!”“不要這麽不容易滿足,已經很不錯了!”古奧斯說道:“其實我們可以賺得更多的,把所有的生意都接下來,我們可以賺兩個億,隻要兩個月的時間,以後的業績肯定會逐年上升的,這樣的話我們的前景,實在是太好了!”劉累盤算一下問道:“為什麽不把所有的都接下來?是不是資本運作的問題?”古奧斯點點頭:“那些小的我就都沒有接,我算了一下,我們現在的資本,最多隻能鋪這麽大的場麵了。”


    “我可以給你兩千萬金幣,但是我還要多一點的股份!”劉累不緊不慢的說道。古奧斯看看他問道:“你想吞並了我的公司?”劉累看看他一笑:“還真的有點這個意思!”古奧斯搖搖頭:“不,我不會接受的。”劉累拍拍他的肩膀說道:“嘿,別這麽古板,就算最大的股東是我,你依然是公司的最高經營者,怕什麽,虧了是我的,賺了是大家的,這麽好的事情你到哪去找?”“不行,不行!給你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已經是我的底線了,這是我的公司,我一手創辦的,絕對不能給你!”古奧斯十分堅定。劉累本來對他的公司沒什麽興趣,但是在剛剛古奧斯對他介紹得一刹那,他突然興起了搞一個集團公司的念頭,因此才會這麽積極的要收購股份。但是古奧斯卻不答應,劉累看看這個倔強的矮人老頭,心裏也理解,畢竟自己親手創辦的公司,是有很深厚的感情的。


    “算了算了!”劉累說道:“真是個固執到老頭,這麽好的擴展版圖的機會,你本來有可能跨大陸統治整個建築世界的,就這麽被你輕易的放棄了!”劉累不住地搖頭,覺得可惜,古奧斯也有些後悔,剛才把話說得那麽死,確實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劉累看著他突然一笑:“得了,我再給你一個機會,不過這一次的條件就比較苛刻了,我給你兩千萬金幣,但是這一期的工程結束,分紅的時候我要百分之七十的利潤!”“你這不是獅子大開口嗎?”古奧斯說道:“你借我兩千萬,我卻要還四千萬!”劉累說道:“這兩千萬可以讓你多賺一千萬,要不然你根本沒有這一千萬,而且會錯失很好的機會,這個世界上優秀的建築公司很多,就看你能不能把握住這次機會,脫穎而出!”


    其實那多賺得一千萬並沒有什麽太大的誘惑,這一次的機會才是真的誘惑所在。趁著一次機會迅速地占領整個世界的市場,真的是借著雙子大廈的影響,機不可失,時不再來!“好,我答應你!”劉累微笑的點點頭。


    回到自己的古堡,劉累找來一個傭人:“你們這裏要是沒錢用了,想要借錢找誰?”“找自己的熟人,好朋友,親戚借。”“隻有這樣的渠道?”傭人點點頭。劉累摸摸自己的下巴:“那你們的銀行呢,他們不借給別人錢?”“銀行?”“就是存錢的地方。”劉累解釋。“噢,你是說那些錢莊,他們不借。”


    劉累打發走那個傭人,暗自琢磨,自己要不要開一個銀行,到時候放高利貸,還怕沒人借嗎?


    很久沒有去看看自己的那兩個座騎了,波波是一個很不好管教的孩子。本來說在那次的車廠剪彩儀式上要它露出本來麵目在天空飛過,也好顯示一下水藍犀馬車廠這個名字不是憑空編造的,相信有了這一條新聞,在吉祥幸運的名義下的水藍犀馬車一定會有更好的銷售成績的,但是波波死活不幹,劉累使盡了各種辦法,都不管用,他並不知道,波波還怕人多地地方,隻要人多的地方,他從來不會公然現身——這也是所有水藍犀的共性,否則也不會這麽長久以來,水藍犀在人們麵前出現的次數有限了。


    羅阿這一陣子沒見到劉累有些暴躁,傭人們不知一次的和劉累說過了,這一天劉累終於想起來,過來看看他們。許久不見劉累,羅阿的心裏驟然沒有了那種安全感,再加上任卡洛最近總來“騷擾”它,它這幾天十分不爽。看到劉累久違的身影,羅阿高興的叫了起來,正在打盹的波波也被它吵醒,看到是劉累,波波也有些興奮,不住地用身體拱著欄杆。劉累露出了微笑,羅阿珍的完全的長大了,整個身體比一頭成年的公象還要大,七米多長,四米多高,簡直是一個龐然大物,腦門上的小圓盾現在已經變成了金黃色,閃閃發光;尾巴上的星錘有碾子大小,在它粗壯的尾巴揮動下,看起來有力無比,輕易就可以打碎任何盔甲。馬大小的波波站在它的身邊就像是一個正在發育的孩子;整個房間以前是馬圈,現在被它們兩個占據,不過確切的計算,羅阿一個就占了一大半的地方,波波被擠到一的小角落裏。


    劉累走過去拍拍羅阿的腦袋,伸手摸摸波波的皮毛,兩獸鬥一邊歡快的叫著一邊用腦袋拱拱劉累的身體,弄得劉累癢癢的直笑!


    劉累親自拿了一些飼料來喂它們兩個,羅阿和波波吃的正香,任卡洛又來了。羅阿顯然對他還是沒有什麽好感,一看到他來了,頓時低聲的咆喉,尾巴不住地揮動,上麵的星錘砸在地上咣咣作響,劉累現在是明白了,為什麽羅阿的身後有那麽一個大坑!任卡洛嚇得遠遠的站著,看到劉累來了也不敢過來,隻是招呼了一聲:“你來了!”劉累把手裏的食物全部塞進波波的嘴裏:“你來得正好,我正要找你!”他拍拍手,對羅阿和波波說道:“我下次再裏看你們!”


    “你找我,什麽事?”任卡洛一邊走一邊問。劉累說道:“我找你還有什麽事情?你的空間魔法試驗怎麽樣了?這麽長時間了——也有好幾個月了吧——你看春天都來了,你到底要我等到什麽時候?”任卡洛說道:“這種東西本來就說不來的,誰知道什麽時候會有突破,就算是這樣,也有可能我這一輩子都沒有突破!”“你說什麽?!”劉累大叫起來:“你要是一輩子都沒有突破,那我還怎麽回家!”“什麽?回家,這和你回家有什麽……”任卡洛的話沒有說完就被劉累打斷了:“這不關你的事,你隻要做好你自己的工作就好了!我每天供養著你,不是讓你無所事事的,我要的是成果,成果!明白嗎你這個笨蛋!”


    任卡洛委屈得看著他說道:“可是,可是……”“不要可是了!”劉累說道:“我已經想好了,就算是傾家蕩產,也要在這個上麵有所突破,你馬上去給我安排,我要成立一個空間研究所,我要世界上最好的空間魔法師都集中在我的研究所裏,我要他們在兩年之內拿出成果來——我可以給他們很多錢,很多很多的錢,隻要他們能夠又讓我滿意的東西拿給我!”“這,這……”任卡洛瞠目結舌,劉累拍了他的後背一下,任卡洛把舌頭縮了回去,劉累安慰他:“你也不要擔心,我還是很欣賞你的理論的,隻要你好好做,努力一些,研究所裏還是有你的一席之地的!”任卡洛默不作聲,劉累說道:“如果這件事你不想做,我可以找別人來做,還有阿西道夫他們……”“不,我馬上就去找人!”任卡洛的聲音有些低沉,劉累心中有些歉意:“對不起,我不得不這麽做,如果你處在我的位置上,你會理解我的,我又難以言說的苦衷!”


    任卡洛點點頭:“我理解,我先走了!”劉累看著任卡洛離開,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情,他連忙叫住任卡洛,追上去小聲問道:“你和易青萍是怎麽認識的?”任卡洛看著地麵說道:“也沒什麽,隻是我的朋友認識她,然後我們也就認識了,就這麽簡單,您有什麽事情嗎?”劉累搖搖頭又問道:“那你知道她家裏狀況嗎?”任卡洛搖搖頭:“不知道,她從來不和我們談她的家庭。”劉累說道:“這麽回事,那就是說你們從來沒有接觸過真正的她的家人,她自己所有的一切,包括她的過去,也都是她自己說的?”任卡洛點點頭:“沒錯,怎麽了有什麽事情嗎?”劉累強笑了一下,搖搖頭:“沒什麽,隻是想對她多一點了解!你回去吧。”


    劉累看著任卡洛的背影,心中想著的卻是易青萍。他和西格爾顯然都在懷疑,地獄神族那一個神秘的戰士就是易青萍。劉累雖然從來沒有跟蹤過易青萍的行蹤,但是這也太巧了,正好和那個人的行蹤吻合。他身邊的女性隻有那麽幾個,梅卡是龍族的,肯定不可能是她,剩下的誒一直生長在森林裏,和梅卡在一起,肯定不會是她;那麽就隻剩下這個半道出家的易青萍——她是後來才加入他們的,而且這個人的身份神秘,幾乎沒有人知道她的真實背景,怎麽看來她都是可疑的。


    雖然劉累很不願意承認這一點,但是至少在目前看來,事情的真相的確如此,即便是他的內心不願意承認也沒有辦法;今天和任卡洛的談話,更是驗證了這一點。任卡洛拐過一個彎道,已經看不見了,劉累有些垂頭喪氣的回到自己的房間裏,那個偷襲他和柳刀絕的人不知道是不是易青萍,如果是她,她的肩頭現在應該傷得不輕!劉累突然發現了一個不合理的地方,為什麽她明知道不會成功還要來偷襲呢?明明知道不是自己的對手,還要找一個有另一個超級高手柳刀絕在場的時刻偷襲,這不是自找死路嗎?雖然最後自己沒有追,她跑掉了,但是自己要是追去了,她怎麽逃得掉?難道偷襲的那個人不是地獄神族的那一名潛藏戰士!劉累覺得自己犯了一個錯誤,放走了一個完全不知道背景的敵人,實在是一個極大的失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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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累又一次站在易青萍的門口徘徊,不知道是不是應該進去。他想知道,易青萍和傳說中那個地獄神族的暗中的戰士,是什麽關係,她們是不是同一個人。其實不是傳說,他親眼見過。那天晚上,他也在,隻是西格爾並沒有發現他,而他發現了西格爾,所以自己提前回來了。易青萍的門又開了,依舊是那樣的一張倔強的臉,站在門口,雙手拉在門上:“你都轉了半天了,到底要不要進來?”語氣和上一次一模一樣,但是劉累這一次卻沒有來臉紅,他緊皺著眉頭,從易青萍拉門這一個動作上來看,她的肩頭沒有受傷,但是這並不能故排除她的地獄神族的嫌疑。


    劉累皺著眉頭點點頭走進去。易青萍奇怪的看著他的神情,敏感的易青萍自然發覺了,劉累對她的態度最近幾天不太一樣了。她一廂情願的把這個歸結為劉累的內心在鬥爭——鬥爭的結果,也許就決定她未來的命運,是要和自己在一起,還是遠遠的躲開。劉累的心裏是在鬥爭沒錯,但是鬥爭的內容和易青萍猜得可是差遠了,他在鬥爭到底要不要揭穿易青萍的本來麵目。


    劉累坐在易青萍的房間裏,他看看易青萍想了一下,走過去把門關上。易青萍這次倒是臉一紅,還以為劉累要做什麽呢。她嗔怪了一句:“大白天的,你……”劉累走過來伸手按在她的肩上,易青萍頓時大為緊張,鼻尖都冒出汗來,她很害怕劉累接下來的動作,但是又有些期待,心裏一時慌亂的如同一團亂麻!但是接下來的事情卻讓她有些目瞪口呆的感覺——劉累伸手在她的肩頭按了一下,然後就走開了。劉累隻是想求證一下自己的猜測,並沒有別的意思,雖然他來到這裏一年多沒有碰過女人,但是顯然不是在這個時候不是在這個地方,他心裏很明白——至於是不是這個人,那就不好說了。


    易青萍奇怪的看著捏了她一把就走開的劉累,頗有些哭笑不得的感覺。劉累坐在椅子上,右手架在旁邊的桌子上,手中撫弄著一個茶杯,低頭不語。易青萍整理了一下思緒,稍微平靜了一下煩亂得心情,然後坐在劉累的身邊:“怎麽了?”劉累默然了許久才開口說道:“前幾天有一個刺客……”“什麽!”易青萍一聲驚呼,連忙站起來再劉累身上上上下下打量著:“你沒受傷吧!”劉累沒有回答她的話,甚至沒有聽她說話,自顧自地說下去:“那人很厲害,膽子也很大,竟然趁我和柳刀絕都在的時候偷襲,結果可想而知,我擊傷了她的肩部!”在德蒙頓同用魔法語言中,他與她的發音是不一樣的,易青萍的心裏泛起一絲的狐疑,如同水波蕩漾,迅速的這一絲的疑惑占領了她的整個湖麵:“你懷疑那個刺客是我?所以今天來看看我的肩膀又沒有受傷?”易青萍看著劉累問道,她覺得自己的內心有一團火焰在燒,熊熊的火焰迅速的燒到了嗓子眼,她覺得自己的整個人,所有的自尊和人格都被這火焰瞬間化為灰燼!


    劉累默認似的說道:“我開始以為是你,但是後來也猜到不可能是你,但是總是要求證一下!”易青萍越是憤怒,外表反而越是冷靜,她麵無表情地說道:“為什麽開始是我,後來又不是了?”劉累老老實實的說道:“因為……開始唯一一個被懷疑是地獄神族的,隻有你;但是後來我想了,你不會那麽笨,挑一個我和柳刀絕都在的時候出手!”易青萍突然燦爛的一笑:“謝謝誇獎!”劉累覺得事情有些不太對勁,他覺得按照易青萍的個性,怎麽得也要和他大打出手,像對付阿西道夫那樣喂自己兩顆火球!但是易青萍出奇的平靜,對他還一直很友好!不正常。


    易青萍繼續問道:“為什麽懷疑我是地獄神族的人?”劉累考慮一下到底要不要說出來,但是最後他還是歎息一聲,既然那已經說了,那就幹脆攤牌好了:“因為隻有你一個人是半道加入我們的,而且你的過去都是一個謎,就算是任卡洛,也是聽你自己說的,你的嫌疑無疑是最大的!”易青萍點點頭,冷靜地分析道:“沒錯,在所有的人裏麵,隻有我這麽一個人,看來看去世不能被信任的……”她的語氣很平淡,就好像在說什麽和自己完全無關的事情一樣,站在一旁評頭論足。劉累不明白她的意思,易青萍站起來:“謝謝你告訴我這些,現在你想要的答案也有了,什麽事情也都說明白了,你可以走了吧!”她雖然用的是商量的話語,但是從語氣到行動,沒有一絲請劉累考慮的意思,站起來打開門望著門外。劉累站起來,走到門口,想要和她再說些什麽,想了想,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麽,隻好無奈的搖搖頭,一甩袖子走了。


    劉累找過易青萍那次以後的幾天裏,大家都沒有再見過她。劉累知道她在賭氣,不見人,心說先由著她的性子來吧,等到氣頭過去了,自己再去勸說,再說了,她是不是地獄神族的人,這一點還沒有完全弄清楚,怎麽自己就好像做錯了事情一樣要去和她賠禮道歉!直到某一天,任卡洛回來了,告訴劉累,他已經邀請了全世界最著名的空間魔法師,來這裏組成一個研究所。劉累一聽大為高興,他連忙叫人去找阿西道夫和易青萍,陪他一起迎接這些人。他倒不是不相信任卡洛,隻是任卡洛找來的這些人,分量孰輕孰重,成就誰高誰低,他完全不知道,需要知道的人在旁邊給他指點,好分清招待的主次和輕重。但是阿西道夫來了,易青萍卻遲遲不到。劉累有些不高興了,這都好些天了,你怎麽還沒想明白,有什麽氣也該消了吧,這麽重要的活動,你怎麽能不來?


    他黑著臉,看著旁邊以來內幸災樂禍的阿西道夫——他也不知道阿西道夫實在高興易青萍這一次有麻煩了,還是在高興自己又吃了一個癟。劉累滿胸怒氣,氣勢洶洶的來到了易青萍的門外,他伸手重重的拍在門上——這兩天也沒有傭人敢私自進入易青萍的房間,這頭魔法爆龍可不是好惹的,連阿西道夫都和她棋逢對手,那個下人敢造次?


    劉累現在可不管那麽多了,他大力的拍著門,門板被震得朝裏麵直陷:“易青萍!你給我出來!”劉累吼叫了半天,裏麵一點動靜也沒有,他這才覺得有些不對勁了,他一用力,兩扇門“嘩啦”一聲碎了,劉累跳進去,偌大的房間空無一人,門是從裏麵反鎖上的——這對於身為魔法師的易青萍來說,是小菜一碟。所有的東西她都收走了,空蕩蕩的房間,隻剩下它本來的裝飾。劉累的心不知道為什麽,在那一瞬間就好像這房子一般的空落!


    剛剛搬進這座古堡的時候,易青萍死活一定要住在這個房間,雖然這裏偏僻,地處古堡的最東麵,但是這裏每天是整個古堡第一個曬到太陽的地方。易青萍很喜歡這一點,她花了很大的心思來布置房屋,劉累當時並沒有在意,但是到了現在,才突然想起來,以前在酒店住的時候,易青萍從來不裝飾房屋,他記得那個時候她說過一句話:不是自己的地方,她絕對不亂動。


    “她是真的把這裏當作自己的家了……”劉累歎息了一聲,自言自語:“可是我,卻把她從家裏趕出去了……”劉累搖搖頭。落寞的走了出來:但是為什麽,難道真的我們都錯怪她了?可是那個地獄神族的戰士真的和她一模一樣,到底是怎麽回事?


    “什麽怎麽回事?我看他壓根就是臨陣偷逃!”遠在拉哈薩大陸的權源,幾乎是跳著腳對現在的全軍總指揮,帝國碩果僅存的龍徽將軍石泰吼道。權源現在已經是獅徽將軍了,一打起仗來軍人的升遷就像坐上了直升機,這樣的速度可是和平時期想也不敢想的。


    前幾天一隊運糧的車隊在自己的防禦境內被劫了,押運的軍官不戰而逃,這已經是這個月的第三次“不戰而逃”事件,權源對此十分的不滿,按照他的想法,亂世用重典,但是石泰卻一直股息,甚至連偷逃的將軍也不追擊,任由他們逍遙法外!權源也是第三次對石泰這樣的吼叫,石泰倒也好脾氣,樂嗬嗬的每次和他解釋:放線過長,抽不出人手來追緝偷逃的軍官。權源怒氣衝衝的哼了一聲,甩開帳門走了,身後傳來石泰一聲無可奈何的輕笑。


    權源怒氣衝衝的回到自己的營帳,安薇婭看到他的樣子,連忙倒了一杯水端過來,權源接過水,喝了兩口,越想越氣,順手就想把水碗給摔了,看看一邊有些膽怯的站著的安薇婭,他心裏一軟,高高舉起的碗又輕輕慢慢的放了下來。“唉——”權源長歎一聲,安薇婭這幾天一直提心吊膽,戰事越來越吃緊,權源的脾氣也越來越暴躁,內心巨大的壓力表現在外表上,他的額頭已經爬滿了深深的皺紋,如同刀割一般的整齊!


    權源把碗放在一邊,伸手摟住安薇婭的腰,把自己的頭靠在她柔軟的小腹上。安薇婭似乎也感受到自己丈夫內心的軟弱,她輕輕地撫弄著他的頭發。“對不起……”權源說道:“時局越來越不妙,維京人從實力到運氣,從士氣到智謀,似乎都比我們高了一籌,我不知道帝國還能支撐多久,照此看來,恐怕石泰大人也是無力回天,前有維京人,後有南蠻小國,我們,我們……對不起,親愛的,答應幫你父親和你的家族恢複容易,可是現在看來,除非我能殺了辛萊爾二世,否則真的希望渺茫……”安薇婭無言,隻是撫mo著權源的頭發的手,更加的溫柔起來。戰火之中培養起來的愛情,就如同戰士的一直一般的堅強如鐵,牢不可破!現在的她,已經不在乎自己的家族,自己的父親,能不能夠恢複榮譽,隻要自己愛的人,能夠平安,她一切就都滿足了!


    在羅亞人的對麵,是整整二十萬維京鐵甲,除了狼馬騎兵,維京人所有的兵種都到齊了!後方,還有將近五萬維京人地毯式的掃滅羅亞人對他們統治的反抗,以保證前方大軍的補給線暢通無阻。維京帝國號稱帶甲四十萬,其實全國也就三十萬軍隊,光是在陸地上,他們就已經投入了二十五萬,還不說還上的軍隊。整個維京帝國國內,基本上已經被掏空了!維京帝國的皇帝辛萊爾二世前幾天已經簽署命令,全國進行戰爭總動員,征兆十八歲以上的男性入伍,基本上不進行什麽訓練,就開赴邊疆,負責本國的安全防禦。


    羅亞帝國集中了南疆幾乎所有的兵力,再加上接收的前幾次從前線上敗退的殘兵,總共也湊了將近十萬人的兵力,但是這其中,士氣低落的敗軍就占了三萬,石泰將軍手下在南疆征戰多年的五萬雄兵,是這次決戰的主力,剩餘的兩萬人,是戰鬥力低下的南疆地方部隊。整體看來,也隻有石泰的嫡係部隊尚可一戰,其他的五萬人,仗打得順了,他們衝鋒陷陣也無不可,打得不順了,棄械逃跑也有了經驗了。


    權源心急如焚,但是他也沒有辦法,他隻是一個武士,並不是將軍,行軍布陣,對壘打仗他不在行。晚上的時候,他獨自一人留達到自己的好友雲霄帳中。他和雲霄也算是患難之交,當年日劄爾城會戰潰敗的時候,是他們一起殺出重圍,一路上他救過雲霄不止一次。雲霄現在也是獅徽將軍,這個人戰術素養可比權源強多了,權源來找他,是想來問問,到底石泰將軍打的是什麽主意。


    雲霄看到權源來了,自然很高興,連忙把他迎進去,現在是緊張時期,各種物資的供應都很困難,南疆本來就是不毛之地,物產並不豐庶,所以才會讓不會討好權臣的石泰來鎮守這裏。大軍在此已近兩月,各種供應越發吃緊,就是像他們這樣,僅次於最高指揮的獅徽級別的將軍,帳中也沒什麽像樣的東西招待客人,來了親密的戰友,雲霄也隻端出一碗清水。權源自然明白自己軍中的一切情況,所以他才對一再的糧車被劫深感惱怒——本來糧食就不多,還要被別人劫去一些。每一次安排大批的運量士兵,甚至遠超應有的水平,竟然局這樣一而再的不戰而逃,平白讓敵軍得去許多糧食!


    權源一坐下來,就開始發牢騷,雲霄端著碗,看著低頭隻管訴苦的泉源,微笑著一言不發。權源已經不是第一次來了,雲霄也知道,他發完牢騷,就會老老實實的回去睡覺,但是不讓他說完,今天晚上他肯定睡不好。不過今天權源有些不一樣,以往他說完了,看也不看雲霄,端起手邊的碗,一口喝幹裏麵的水——說了一晚上,口也很幹——然後拔腿就走。但是今天,他一口喝完了碗裏的水之後,沒走。抬起頭看看雲霄說道:“我一直沒問你,但是今天不問不行了——這麽長時間了,我估計決戰就在最近。但是為什麽石泰將軍好像根本沒什麽準備?這我有些不相信。這位老將軍鎮守南疆十幾年,把南疆這些烏七八糟的勢力鎮服的井井有條,沒有真本事,那是絕對不行的,為什麽,到現在,一切都在朝著不利於我們的方向發展!”雲霄笑而不答,這時候,帳門一挑,一個人走了進來,那人接口說道:“因為我在等待時機的成熟!”


    權源一看,進來的竟然是石泰!帳中的兩人連忙起身行禮,石泰微笑著示意他們坐下。“我知道你想不明白為什麽糧車一再被劫,今天我就告訴你答案,其實是我故意泄露消息給維京人知道,所以他們才會一次次準確的在我兩方的邊境線上截住我們的糧車……”權源噌的一下站起來,雲霄低聲喝道:“權源你坐下!聽將軍說完!”權源看了他一眼,站著不坐下。石泰微笑的說道:“所有我們的糧隊,都安排了大批的士兵押運,但是他們都不戰而逃,逃到哪去了?逃到維京人那邊去了——我們的兩個月來七支運量隊伍的士兵,已經都在維京人的後方隱秘的地方集合起來——我隻有用這種方法,才能夠瞞過維京人的探子,將部隊神不知鬼不覺地輸送到他們的後方,現在,七支隊伍集結在一起七千多人,差的,隻是一員能夠帶領他們橫衝直撞的猛將!”


    權源似乎明白了石泰的意思,但是他還有一些不明白:“可是七千人不是個小數目,你怎麽瞞過維京人……”  石泰自信的一笑:“我石泰在南疆十幾年,這一點地理上的門道我要是都做不了的話,這十幾年豈不是白搭了?”權源咧開嘴樂了:“我要是不把維京人的大營攪得稀巴爛,這二十幾年豈不是也白搭了!”


    ?


    權源在一次擁別了自己的愛人,踏上了未知的征程,這一次是真的決戰的時刻了,如果他們失敗,羅亞帝國就將成為曆史,他們,最好的下場也就是流亡國外。在拉哈薩大陸上,應該是沒有哪個國家敢收留他們的避難,如果他們敢收留,早就派出援兵了。安薇婭眼睛發紅,權源緊緊地擁抱了她一下,親吻著她的麵頰,安薇婭低頭伏在權源的懷裏。身後雲霄看的有些受不了了,他敲敲桌子說道:“喂,權源,我早就聽軍中傳聞,說你堂堂英雄,卻又斷袖之癖,但是你也不至於在我的麵前表現得這麽明顯吧?”權源輕輕的摟著安薇婭,兩人好像沒有聽見他的話,過了好一會,權源放開安薇婭,兩人相視無語,惟有清淚兩行!


    權源一狠心,抓起旁邊的闊劍一掀門簾大步的走出去,雲霄連忙追出來,安薇婭倒在地上無聲的哭了起來。雲霄快步追著權源,一路上兩人都有些沉默,畢竟大戰前的心理壓抑,讓他們誰也不好受。兩人趁著夜色越過兩軍之間的空白地帶,再穿過維京人的防線,一路上躲過無數的明崗暗哨和巡邏隊,有驚無險的深入到了維京人的後方——以前羅亞帝國的地盤。他們的懷裏,有一份石泰將軍給他們的地圖,照著地圖走,他們就能夠找到自己的部隊!


    石泰專門讓雲霄和他一起來,雲霄是個智將,又久經戰陣,兩人當年一起突圍,是過命的交情,派他們兩人來,一勇一謀,合作無間,天衣無縫!兩人越過維京人的防線,心情稍為放鬆一下,雲霄覺得氣氛有些壓抑,也許是他覺得無聊,有話沒話的找話說:“喂,我一直不明白,你一個大男人,還是東嶽大師的弟子,那麽多女孩子對你傾心,你怎麽就偏偏喜歡男人?真的抱歉,我不是要揭你的短,但是我真的很奇怪,我雖然以前聽過,但是真的見到,你還是第一個……”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心情本來就不好的權源一伸那隻完好的右手,胳膊架住他的脖子把他整個人抵在旁邊的土坡上。“誰說我喜歡男人了?安薇婭她是個地地道道的女人!”權源咬牙切齒的說道。說完這話,他一甩手,看也不看雲霄,大步的朝前走去。雲霄有些反應不過來,他看著權源連走路時也架的生硬的左手,和那一晃一晃的右手,快走幾步趕上去,低著頭飛快地說道:“你說什麽?你的那個親兵,她是個女的?天哪,權源,你太膽大妄為了,竟然暗藏了一個女人在軍營裏,要是你被發現了,你死定了……”他還沒有說完這些話,突然反應過來,他飛快地跑幾步,拉住前麵健步如飛的權源,等著眼睛問他:“你剛才說什麽,那個女的,她叫什麽?”權源眼睛直視著前方,前進的的趨勢不變,帶著雲霄也一直跟著他走:“她叫安薇婭!”“天哪!”雲霄舉著雙手望著天:“不會是卡利爾大公的女兒吧……”不等權源回話,他自己就肯定了自己的猜測:“難怪我看她有些眼熟,難怪你不敢讓石泰將軍見她……權源你知道嗎,你太膽大了,太膽大妄為了,你就不怕我去告你!”


    權源突然站住腳步,雲霄在後麵看著他,雙手插在腰上,權源沒有回頭,雲霄一拍手:“好吧好吧,我肯定不會去告,你就過我的命……”“他們是被冤枉的!”權源轉過身來說道:“就像加納爾城十幾萬帝國士兵一樣,他們都是奮戰而死,我們的會戰被外來的因素打亂了,本來我們能贏,但是,從日紮爾城突然飛來的象鷹部隊搶走了勝利——這一切責任本應該有日紮爾方麵,但是因為皇帝在那裏,沒有人敢把這個責任推到皇帝的身上;於是,本應該成為帝國英雄、烈士的我的嶽父一家,成了可憐的替罪羊!”權源很激動:“所有的羅亞將軍都明白是怎麽回事,你也一樣,別告訴我你不知道!”


    雲霄歎了一口氣,走過去拍拍權源的肩膀低聲說道:“是的,大家都知道,大家都知道。可是這有什麽用……”“我一直拚命的想要爬到最高處,就是為了要給我的嶽父一家正名,還給鄖去者一個公道!”雲霄歎息:“沒用的,或者我不應該打擊你,但是作為朋友,我不得不說實話:沒用的。帝國的皇帝不會承認自己的錯誤,他必須保持皇帝的尊嚴,就算他以後赦免安薇婭,為你們加官進爵來彌補他的損失,他也不會承認自己的錯誤!”權源心中其實也明白這一點,但是就是想還有一絲的希望,他也不能放棄,因為這是他答應安薇婭的!


    兩人一時間都沒有說話,太陽已經升到了頭頂,不時地有維京人的巡邏隊在大路上策馬馳過,他們找了一處隱蔽的地方躲藏著,這個時候比較危險,還是等到夜裏再行動。


    當月亮已經偏西的時候,他們按照地圖的指示,找到了那七千人馬。這裏暫時由一個虎徽將軍指揮,看到他們來了,頓時喜出望外!三個人聚在一起,計算了一下時間,和石泰將軍約定的時間也差不多快到了,他們立即命令部隊出發!


    這裏是一個寺廟,南疆的民族眾多,信仰也多,各族都有自己的信仰,因此寺廟林立。這裏是南疆第三大寺廟香神廟,這裏的住持是石泰將軍的好友,寺廟曆史悠久,規模宏大,宅院廣闊,光僧侶就有三千人,雖然擠下七千人不怎麽寬敞,但是還能湊活不被外人發現。因為南疆長年打仗,廟裏囤積著大量的糧草,一時之間也足夠大軍吃喝。


    深夜權源和雲霄約束隊伍,悄悄地從寺廟裏出來,先頭部隊打探好,路上沒有維京人的巡邏隊之後,他們才飛速的上馬直奔維京人的糧倉而去!這是他們早就打探好的,維京人大部分糧草都堆積在距離他們防線靠後三百裏的一個小鎮上。維京人重兵一萬把守,他們隻有七千人,但是沒關係,他們不是去和敵人打仗,隻要燒掉糧草就可以了!


    大批的戰馬的奔騰聲已經驚醒了維京人的守衛,權源他們距離敵人還有一裏遠的時候,所有的騎兵開始衝鋒,而他們也能夠聽到維京人慌亂的叫喊聲。羅亞人的鐵騎勢如破竹,飛速的突破了維京人還沒有布置好的重裝步兵防禦陣!權源策馬衝在最前麵,他手中是一柄臨時找來的長刀,重量太輕,他覺得很不合手,但是一時間也找不到什麽好的兵器,權源一馬當先,到了營門前,他策馬越起一刀劈出,一道十餘米的紅色刀芒射出,四米高的營門摧枯拉朽一般的四分五裂,羅亞騎兵長驅直入!


    權源高聲的叫喊,他的呼喊極大的鼓舞著士氣,維京人已經發出了求援的魔法信號,為了保證糧草的安全,這裏遠離戰場,距離這裏最近的維京軍營的援兵也要將近兩個小時才能到來,等他們來了,這裏也燒得差不多了!權源雙腳一蹬,從高速飛奔的戰馬上高高躍起,淩空一刀,紅色的半月形刀氣如同另一輪月亮在空中升起,刀氣如電,閃電般的斬斷了軍營的大旗!羅亞人士氣大振,齊聲高呼;雲霄高舉手中長槍,一聲大喝:“殺!”羅亞人立即兵分五路,如同入水的泥鰍消失在維京人亂成一團的軍營裏,過不多時,四周糧倉上火頭冒起!權源一手持刀,一手舉著火把,不時地穿梭於一個個堆的冒尖的糧倉周圍,每過一處身後必定留下大片維京人的屍體,幾個彪悍的羅亞騎兵跟在他的身後,手中火把熊熊燃燒,映著他們黝黑臉膛成了一種古銅色!權源在前他們在後,每過一處必定火勢大起。


    整個維京軍營亂作一團,救火的,抵擋羅亞人衝擊的,他們的主帥甚至找不到自己的傳令官,整個軍隊陷入了一種各自為戰的危險狀態!


    權源帶領著他的燒糧隊又成功地點燃了一垛糧草,遊目四顧,周圍已經沒有完好的糧倉了,全都被大火包圍!權源心懷大快,仰天一聲長笑,手中火把一丟,高舉長刀大聲地對身後的眾騎說道:“衝出去!”


    權源迅速的匯合了雲霄,兩人一起在維京人的軍營了衝殺一陣,不多時便匯合齊全了所有的羅亞士兵,權源看了一下,時間還早,決定在衝殺一陣,然後趕在維京人的援軍到來之前撤走!他們肆意的殺戮著忙於救火維京士兵,維京統帥仰天長歎,看來這一次維京人真的是在劫難逃了!突然天空下起雨來,權源被掉落在臉上水滴驚呆了,他看看身邊的雲霄,兩人一起抬頭:並不是下雨了,夜空下,無數隻巨大的飛鳥飛臨軍營上空,每隻飛鳥身上縛著兩隻碩大的水袋,淩空澆下的水迅速的遏製了火勢!


    雲霄第一個反應過來:“維京人的象鷹部隊!”權源一聲長歎,好幾個月了,維京人的象鷹部隊終於可以全部投入戰鬥了!事已不可為,權源撥馬朝外衝去。


    象鷹部隊迅速的撲滅了火勢,每一名象鷹騎士拋下水袋,伸手拔出旁邊的刺槍朝羅亞人衝了過來!權源淩空高高躍起,一刀揮出,三隻象鷹哀鳴中肚破腸裂,血水和內髒紛紛揚的灑落下來!維京人驚呼:“是權源!刺殺之王,他在這裏!快走!”象鷹騎士四散奔逃,權源冷哼一聲,準備追殺那些避到一邊的象鷹,天空中一個人影慢慢的落下,權源刹住自己的身形,慢慢的回過身,咬牙切齒的說道:“稷陵下!”


    稷陵下爽然一笑回應道:“兔城權二!”權源看著他:“你在這裏最好!”  稷陵下說道:“怎麽,你嫌活的太長了?這麽迫不及待的想死了?我不是武學家,我是個戰士,我不會手下留情!”權源半低著頭,狠狠的瞪著他:“不!我還沒活夠,指使斷臂之仇不報,我心裏總是不舒服!”“報仇?憑什麽?你自己也知道自己的分量——雖然別人叫你刺殺之王,但是你應該明白自己的分量……”權源打斷他的話:“就憑這個!”權源伸出自己的左臂。


    稷陵下笑了:“又接了一條……這條假的有什麽用?”“有沒有用你馬上就知道了!”權源不想再多說,因為象鷹部隊已經開始屠殺羅亞士兵了,雲霄在苦苦支撐,他必須盡快地打敗稷陵下!


    權源的左手到現在一直沒有真正的使用過,這一條劉累為他煉製的機械臂,他一直留到了今天,就是為了要給稷陵下一個“意外的驚喜”!權源左臂一伸,套在左臂上的牛皮手套頓時在一陣紅光中蒸發了,他左拳一握,淩空一拳打向稷陵下。他的拳頭附近,五道各色的光芒劃出五條長線,射向稷陵下,稷陵下不慌不忙,同樣一拳轟向權源,他伸出右手,一片白氣布滿了他的周圍,空氣中的溫度驟然降低了好幾度,空中和地上的士兵都打了一個寒顫!


    稷陵下的整條右臂都結了一層厚厚的冰甲,堅硬如鐵的冰甲很好的保護了他的身體。權源猛地加力,兩拳撞在一起,一聲巨響權源飛速後退,整個左肩一片白霜!稷陵下渾身上下一陣五彩的光芒閃過,他們哼一聲,連退十幾米!


    “這隻鐵手,是誰給你做的!”  稷陵下厲聲喝問,權源得意地看了他一眼:“劉累!”“是他?!”稷陵下長歎一聲:“真乃神人也!若是他幫你們的,恐怕戰事尚未可知呀!”權源卻不管他怎麽想,權源得意的說道:“怎麽樣,今天和我打是不是特別有壓力?不論輸贏,你都死定了!”輸了自然不必說,權源肯定不會放過他,贏了他也不會放過權源——他殺了權源,劉累肯定坐不住了,那他還是死路一條!


    稷陵下一笑:“隻要維京能夠征服羅亞,我死不足惜!”“那你就去死吧!”權源淩空連翻幾個跟頭,左拳上麵五道光芒旋轉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漩渦的中心,正是他的拳頭!“看拳!”權源一聲怒喝一拳轟向稷陵下;稷陵下後撤一步,雙手抱球,一紅一白兩團能量在他的雙掌之間出現,兩團能量球相互環繞的旋轉,越轉越大,權源撲到身前,稷陵下雙手一推,兩團性質截然相反的能量球一起應向權源!


    巨大的能量爆炸之下,宛如在天空響了一個炸雷,地麵被震得一陣晃動!雲霄憂心忡忡的看著天空,爆炸的煙霧久久不能散去,爆炸中的光芒如同太陽一般照亮了雲霄仰著的麵孔!兩個人影彈射出去,權源遠遠的落在一堆冒著煙的糧草上,稷陵下重重的栽在地上,把地麵砸出了一個大坑。又是一個平分秋色,看來劉累煉製的東西的確是很好用!


    權源從糧食堆裏跳出來,四下看看猛地一揮手,左拳向下砸在糧食上麵,一團火焰“轟”的一下將整堆糧食化為了灰燼——好大的能量!權源是打定了主意,能毀一點是一點!稷陵下沒有看到這一幕,他正在奮力的從自己製造坑裏麵爬出來,權源畢竟年輕,身上又負有神獸的力量,恢複得快一些。權源飛到他的頭頂大聲的叫囂:“哈哈!怎麽了,老骨頭動不了了……”  稷陵下大怒,奮力躍起,左手白光一閃,一道寒氣射出!


    他的雙手已經到了收發自如的境界,雖然以前左手專練的是火氣,但是現在一樣可以發出滴水成冰的寒氣!權源還不在意地揮拳迎上,稷陵下故技重施,滿手的冰霜在和他的機械臂碰在一起的時候突然一變,兩人身上的衣服都被絕對的高溫氣化了!


    稷陵下看出來權源的手臂是金屬的,金屬應該是怕熱的,他全力的發出了火山炎氣,期望一舉熔化權源的手臂!可是他不知道,劉累的煉製方法和一般人的不太一樣,他這點間之火,根本奈何不了劉累的法器!反而因為他刻意地注重了火氣,而忽略了力量,權源力若千鈞的一拳,結結實實的打在了他的左手上!


    一聲脆響,被掩蓋在雙拳相碰撞時發出的巨大聲響裏麵,稷陵下的整條左臂完全骨折了!他硬是忍住沒有出聲,身體卻控製不住的墜落下去,比正常的重力加速度快十幾倍的墜落下去,一陣塵土飛揚,他又在地麵上撞出了一個大坑!


    權源仰天一陣長嘯,斷臂之仇終於報了!他浮在空中,看著地下的稷陵下沉聲說道:“斷臂之仇已報,你我私仇已了!隻是今日相遇是在戰場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稷陵下,像個堂堂正正的武士一樣站起來,讓我看看天下第一搏擊武士,究竟有何厲害!”他的左手指天,五道光芒射出,直插天際,絢爛的光芒之下,已經西墜的月亮顯得黯然無神。五道光芒開始慢慢的旋轉,攪動著天地風起雲湧!稷陵下慢慢的從大坑裏升起來,他神色平靜,兩腳下一紅一白兩顆圓球將他托了起來!


    ?


    稷陵下身上一陣寒氣繚繞,他的左臂骨已經完全碎裂,軟軟的搭在肩膀下麵,寒氣像一條白龍一般在他的左臂上繞了一圈,他的整條左臂變得僵硬無比——外麵一層厚厚的冰甲,就如同夾板一樣固定住他的傷臂。權源看到他如此處理傷勢倒也不意外,畢竟拖著一條亂晃的胳膊作戰,是十分不利的。但是稷陵下下來的處理就讓那他有些目瞪口呆了:稷陵下伸出右手,一指輕輕的點在自己已經結成冰塊的左臂上,一陣冰塊碎裂的聲響“喀喀啦啦”之後,他的左臂,從他的右手手指接觸點開始,整個碎成了一塊一塊!因為已經被冰凍住,整個過程沒有流一滴血,稷陵下看著自己分崩離析的左臂,似乎一點感覺也沒有。手臂完全散去之後,他看起來似乎鬆了一口氣,這個累贅終於去掉了!


    權源左手的五色風暴從他的手,直通到天空,越往上越粗大,這樣一個人為的龍卷風到了最後,甚至如同一個吸盤一樣的罩住了整個的天空!天色已經微明,權源期待著最後的決戰,或者,這一次雖然他們的行動又失敗了,但是能夠打敗稷陵下,對於整個維京人來說,將是一個不小的打擊!


    稷陵下腳下的兩團光球如同夢幻一般的散發出一個一個小小的光點,這些光點圍繞著稷陵下的全身繞動,在空中拉出一條條光線,這些柔軟的光線圍繞著稷陵下,越來越多的光點,越來越多的光線,包圍著稷陵下,就好像織成了一個大大的光繭將稷陵下包圍在裏麵。權源看著在光繭之中的稷陵下,突然之間他覺得稷陵下的身影一陣恍惚,在那一刹那他甚至有一種錯覺,他問自己:究竟是光繭包圍了稷陵下,還是稷陵下包圍了光繭?在那恍惚的一刹那,稷陵下的身型突然又出現了,他的手中托著那枚光繭,光繭之中,站著一個踩在兩枚光球之上的稷陵下!權源猛地一驚,再定睛看去,好似這個稷陵下身邊,也有一層模糊的光繭包圍著!


    稷陵下一臂已去,此刻卻絲毫沒有什麽頹然的神色,他曲臂托著光繭,在一陣是是非非的恍惚之中,甚至讓權源也無法分辨真假,或者一切都是真的!稷陵下此刻,神情肅然之中又有一些卓然,雖然斷去一臂,但是他此刻看起來,到似東嶽清一般的神魂!權源迷惘了,雖然他現在單從力量上來說,甚至已經超越了稷陵下,但是這一切都是因為劉累的揠苗助長,要是講武學的修為,他比起著兩大宗師,差的可不是一點半點。這一點劉累也沒辦法,因為他自己就是這樣,力量雖然很強,但是武學的修為卻不夠。


    權源心一橫,不管那麽多了,他左手一揮,巨大的龍卷風如同擎天一柱一般的倒向稷陵下,稷陵下手中的“有我光繭”迎上,權源一聲大喝:“五行相生!”這是劉累為他設計的攻擊陣法,正好五根手指,每一根手指裏麵五行的是一個攻擊陣法,湊在一起正好滿五行之數。五行相生威力絕倫,連綿不絕的力量源源不斷地通過那個巨大的無形龍卷風朝稷陵下湧去!稷陵下手中的“有我光繭”猛地向下一陷,似乎已經支撐不了如此強大的力量,稷陵下不慌不忙,手中光繭一變,在刹那之間,光繭之中的稷陵下消失了,他腳下的那兩團光球也消失了,整個光繭的顏色發生了奇妙的變化,似乎是紅色,又似乎是白色!光繭強力的反彈,權源的龍卷風被擋了回去!


    權源左手手掌展開,向外一旋一聲低喝:“五行相克!”整個五色龍卷風五種顏色之間漸漸的有了裂痕,慢慢的裂痕越來越大,終於在稷陵下也注意到這種裂痕的時候,在一聲響徹雲霄的爆炸聲中,一陣天搖地動,龍卷風整個炸開!巨大的能量流衝擊,遠具他們幾公裏遠的象鷹騎士瞬間被震死一片,地麵上宛若十二級台風刮過,別說人了,連地麵都被削去了整整一層!權源倒是還在空中站著,但是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完好的肌膚,本來他們兩個的衣服就已經在剛才稷陵下的“火重天”裏化為了灰燼,這回,連皮膚也難逃厄運!權源這會因為受了很大的震蕩,精神上也有些神經質,他站在空中,絲毫不理會自己**暴露,晃晃蕩蕩的掛在兩腿之間像個錘子,還不住地搖擺著身體,大聲地朝著地上吼叫:“稷陵下!稷陵下!稷陵下!你給我出來!有種的你上來呀,你不是天下第一搏擊武士嗎?你那麽厲害,你怎麽不來呀,你來呀……”  稷陵下這會不知道在哪呢,不過這一次倒是有一個意外的收獲,那就是他們雖然沒有燒掉人家的糧草,但是至少權源最後的那一下吹走了大半,剩下沒吹走了,裏麵大概也全部摻進去了一般的黃沙!


    權源站在天空中叫囂一陣,終於因為用力過度的後遺症,一陣眩暈之下,頭重腳輕一個跟頭栽了下來!遠處一騎絕塵而來,是雲霄,他早早的就極有預見性的躲得遠遠的,可惜他手下統帥的士兵都已經陣亡了,在他和稷陵下決戰的時候,雙方的士兵也沒閑著,維京人象鷹部隊以絕對的優勢迅速的消滅了羅亞人這一小股騎兵,逃出去的幾乎沒有。雲霄伸手從空中接住權源,趕在象鷹部隊趕來之前迅速的消失在晨曦之中!


    這一個夜晚一夜混戰直至天明,權源後來時常回憶起來,雖然他一生也算曆盡生死,但是這一夜,始終是他最難忘的幾個夜晚之一,那一夜,他打贏了稷陵下,但是他的軍隊卻輸了戰爭。


    這一夜,在隔海相望的日出大陸,同樣有人覺得難以忘懷。劉累度過了他得知易青萍出走後的第一個夜晚。來到德蒙頓魔法世界之後,每一個夜晚他都是獨自度過,但是這個夜晚,古堡裏少了一個人,雖然他們平時見麵也不是很多。可是這個夜晚,劉累還是覺得難以入睡。


    他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得睡不著,輾轉反側之餘,他竟然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腦子裏亂糟糟的一團,時間和空間飛速的變幻著,一會兒是地球,一會兒是德蒙頓;一會兒是妮婭和白凡,一會兒又是易青萍;猛然之間林薇站在他的麵前!劉累雙手在空中一陣亂舞似要趕走這些混亂的思維:“你就不要再來添亂了!”不時地有好朋友站出來對他說應該怎麽辦,克裏,長生,洽洽,還有這裏的權源。劉累一夜沒睡,這對於他來說不算什麽,可是一夜之間他胡思亂想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怎麽了!天色微明的時候,他感覺到了權源的力量,正確地說是權源和稷陵下兩人的力量。


    權源的機械臂是他煉製的,那隻機械手嚴格的來說不能說是機械手,它是一件法器,它沒有靈巧的機械構造,但是卻能夠靈活的運用,這就體現了法器的奧妙!劉累歎了一口氣,知道應該把自己的事情暫時的先放在一邊了。他打開電視,新聞裏麵正在播報這一次的戰鬥,結果已經明了,劉累歎息一聲,心說還真的讓自己說中了:天忘羅亞,這不是人力能夠挽救的!劉累捫心自問,自己是人嗎?不,不是。自己可以挽救,但是要不要這麽做呢?劉累不知道,從感性和理性上來說,他都找不到理由挽救,也找不到理由不挽救。戰爭是罪惡的,是殘酷的,但是戰爭中的國家是不是有罪?戰爭中的人民是不是應該承受這樣的苦難?


    劉累搖搖頭,算了,老辦法,想不明白暫時就不想了。他已經看到了,羅亞滅亡已經勢不可擋,在這樣的曆史潮流下,任何人伸出胳膊來,想要以一己之力擋一擋,那都是螳螂臂擋車!權源雖然身負神獸之力,但是相對於曆史的*來說,也隻不過是一隻相對強壯的螳螂,結果是不會有任何的改變的。


    雖然維京人的糧草沒了,但是他們的補給線路暢通無阻。而且他們的象鷹部隊已經重新投入戰鬥;羅亞人雖然燒了別人的糧草,但是並沒有什麽絕對的優勢,維京人的象鷹部隊彌補了這一點的略勢,整體上來說,還是維京人占優——實在不行,他們空運糧草一樣可以救急。


    劉累關掉了電視,現在開始考慮,到底怎麽樣才能幫到權源。這是他在這個世界裏的第一個朋友,怎麽也不拋下他不管。劉累找來柳刀絕。


    “有事?”柳刀絕問道,劉累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沒什麽,就找你喝喝酒。”柳刀絕不是一個婆媽的人,平時也很少說話,但是劉累和易青萍的事情,他還是猜到了一些端倪。他伸手推開劉累推過來的酒瓶:“不,算了。”“為什麽?”劉累驚訝的看著這個酒鬼居然把酒杯推開,實在是有些……柳刀絕說道:“喝悶酒不好……”劉累咧嘴笑了:“你什麽時候也變得這麽三八……我沒事!”“三八是什麽意思?”柳刀絕問道,劉累縮了一下脖子:“哦,這個嗎,在我們那裏是一個褒義詞,意思是好朋友,好兄弟!”劉累的謊話張口就來,柳刀絕笑眯眯的點點頭。“我沒事,我不是來找你借酒澆愁的,我找你有別的事情……”劉累話還沒說完,柳刀絕伸手把他手上的酒瓶搶走:“我就知道,你來找我肯定不會這麽簡單——要我幫忙,那我就不客氣了!”他給自己滿滿的倒了一杯,一仰脖幹了下去,劉累有些適應不了他的飛快轉變,還在發呆,柳刀絕突然覺得好就沒有喝酒,這樣喝起來很是不爽,他看看手中的酒瓶和酒杯,幹脆一甩手把杯子扔了,擰開瓶塞,對著瓶口喝了起來。


    “你到底有什麽事?”柳刀絕喝了人家的酒,自然嘴短了起來,劉累想了一下說道:“你去過拉哈薩大陸沒有?想不想去旅遊……”“我當然去過!我就是從那裏來的!”劉累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算了,當自己沒說過。他決定不再拐彎抹角了:“我想你去拉哈薩大陸伴我就一個人,不,是救兩個人。”“什麽人?”“一男一女,羅亞帝國的人,羅亞亡國在所難免,他們是我的朋友,我不能不救他們!”柳刀絕看看他,劉累解釋:“我在這邊,工廠的事情走不開,所以想請你幫我去一趟。”劉累接著說道:“男的功夫不錯,應該不用你太操心,主要是那個女的,是他的老婆,他們是維京人的眼中釘,一旦維京人獲勝,勢必要鏟除他們!”柳刀絕點點頭:“沒問題,但是你要找一個認路的……”劉累點點頭心說那是當然,要不然你不一定又被賣到哪去了呢!


    劉累想來想去,自己身邊實在沒有什麽人,適合去給柳刀絕做這個“領路人”的角色的,無奈,看樣子這一次又要花錢了。他獨自來到西爾港的冒險者行會,這裏都是一些冒險隊伍,比如獵人之類的找活幹的地方。現在冒險者這個職業不怎麽吃香,行會也也變得蕭條了很多,遠不像幾百年以前那樣的昌盛。行會設計的是酒吧的形式,來這裏的人不自覺地就要消費一下。這也是行會生存的一種手段,冒險者的人數減少,他們所交的會費也減少,要維持全世界龐大的行會體係,不搞點副業是不行的。


    劉累要了一杯麥酒,這裏的消費很便宜,劉累扔給侍者三個銅幣,不一會端上來一大杯麥酒。劉累心不在焉的喝了一口,眼睛隻顧著看四周的人去了。來到了這裏,劉累才覺得這個世界上一切的家都是騙子!以往在地球的時候,所有的冒險故事裏,那些女冒險者們都是窈窕淑女,最不濟也是個潑辣的辣妹。可是來到這裏一看,劉累才發現,這裏的女冒險者,幾乎清一色的,全是虎背熊腰,胳膊比他還粗!劉累搖搖頭算了,我是來冒險者的,不是來相親的。他獨自坐在那裏,他的衣著華貴,看起來就知道是來找人的,一杯酒還沒喝完,就已經有人送上門來。


    “先生!”有個聲音叫他,劉累回過頭,他的身後站著一個人。劉累這一回頭,心中立即收回了剛才對所有家的詛咒,至少現在,在他的麵前,站著的一個人,就是地地道道的窈窕淑女!這個女孩子還是有些生疏,微微有些緊張,她看著劉累,小巧的鼻尖上滲出了一些汗水。“請問,你是不是找人?”劉累點點頭,微小的看著她說道:“是,我是需要一些人,但是,你這樣做,好像有些不合規矩……”女孩臉一紅,的確,這裏的規矩是先到行會辦事處登記招募信息,信息會顯示在告示欄上,告示欄下是最搶手的座位,規定有最低消費的。公布之後才會有人競爭。


    劉累的信息剛剛登記過,暫時還沒有公布。這個女孩子這樣“劫客”,弄不好要發生械鬥的。但是周圍所有人都看見她過來了,卻沒有人上來阻止,劉累不禁有些奇怪,男人們就不說了,大家都是男人,就那麽點事心裏都明白,可是女人呢,那些“雄壯”的女冒險者哪去了?在劉累的左邊就坐了一個,她看到那個女孩子來了,一轉身把一個寬闊的後背留給了劉累!


    劉累四下看看,所有的男人都盯著這邊,所有的女人都背著身子。他笑了,她也笑了。“他們不會和我們搶的!”女孩說道。自己遇到行霸了,劉累心說。他看看女孩,想了一下說道:“好吧。你去過拉哈薩大陸嗎?”女孩點點頭:“所有的大陸我都去過!”這還真看不出來,這女孩看起來年紀不大,竟然去過那麽多地方!劉累說道:“那就好,任務其實很簡單,你們帶一個人去拉哈薩大陸找到兩個人給我帶回來就可以了——不用你們太多的戰鬥,我的人會搞定,隻是他有些迷糊,會弄不清方向,你們就是向導!”“就這麽簡單?”“就這麽簡單!酬勞從優,總報酬一千枚金幣!怎麽樣?”“沒問題,成交!”女孩高興地說道。劉累笑了:“你們有多少人?”“加上我一共五個,三男兩女。”“好吧!”劉累站起來,伸手端起酒杯一口幹了,放下酒杯皺著眉頭說道:“噢,還真難喝!明天早上去淵恕古堡找我!你告訴看門的,我姓劉,記住,別說錯了!”


    劉累離開行會回到自己的古堡,傭人有一個好消息告訴他:“先生,易小姐回來了。”“哪個易小姐?”劉累沒反應過來。“易青萍易小姐呀!”劉累一陣欣喜:“她回來了?這小丫頭片子,不聲不響的走了,又不聲不響的回來了!”他飛快的脫下外套,鞋也沒換直奔易青萍的房間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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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青萍坐在自己的屋子裏,這是最東方的一間房間,在這,每天早上,照射進淵恕古堡的第一縷陽光首先灑在她的床頭。易青萍坐在自己的床頭,劉累衝進來的時候,她隻是抬頭看了一下。門沒有關,劉累也沒有敲門,直接闖了進去。“你怎麽樣?”劉累問道:“你怎麽樣,怎麽突然走了?”易青萍隻是看著他什麽也不說。劉累訕訕的一笑,伸手撓撓頭說道:“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嘿嘿,大家都挺想你的……”劉累的話音未落,門外一個聲音傳進來:“大家裏麵,最突出的就是你吧!”柳刀絕帶著他那用不離身的蒼穹寶刀走了進來。劉累頓時臉一紅,旋即迅速恢複了正常,一幅理所當然的樣子:“這是肯定的!畢竟是在我的家裏失蹤的,我當然操心一些!”


    柳刀絕一笑不和他爭論,他走到易青萍身前說道:“歡迎回來!”易青萍低聲說道:“謝謝。”語氣平淡,似乎現在什麽也提不起她的興趣。劉累看著她的樣子,頓時心中大痛,一種自責感油然而生!他急急忙忙的問道:“哎,你吃飯了嗎?餓不餓?累不累?”易青萍什麽也不說,隻是有些機械的搖搖頭。劉累看了一眼身邊的柳刀絕,柳刀絕搖搖頭,兩人站起來一起說道:“你先休息吧,我們走了!”易青萍點點頭。


    出了易青萍的門,劉累有些悶悶不樂,雖然易青萍回來了,但是對他似乎也不比從前了,神色之間有一種冷漠,他也說不清楚是怎麽樣的感覺,總之就是有些不對勁。他隻顧著低著頭走路,柳刀絕卻說話了:“你有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對?”“嗯?什麽,什麽不對?”劉累抬頭問道,柳刀絕說道:“你也感覺到了吧——雖然我和她的接觸不多,但是連我都感覺到了,她這次回來,和以前不一樣了。”劉累抬頭看看天空:“是呀,我也覺察出來了,你說這是為什麽,就算是我的錯,可是為什麽她對你的態度也是那個樣子?”劉累有些難以理解,但是他還是覺得問題是自己造成的:“都是我的錯,當不該無端的懷疑她。”柳刀絕這個時候卻搖搖頭:“不,你不是無端,她是有可疑。其實我也有可疑,但是我是個男的,所以我的嫌疑排除。按說她既然賭氣出走,沒有洗脫自己的嫌疑之前,應該是絕對不會回來的。再說她那樣的性格,自己走了再自己回來,這似乎有些可疑——你別忘了,她的嫌疑還沒有洗脫!”


    “可是我怎麽能再懷疑她?”劉累說道:“你沒看她現在都變成什麽樣子了?要是我還懷疑她,那……”劉累說不下去了,柳刀絕搖搖頭:“可是這種事情事關重大,我們不能隻是憑個人的感情來判斷,我們要做的是客觀的分析得出正確的結論!”劉累搖搖頭:“算了,這件事情咱們先緩一緩,以後再說,不管她是什麽人,我也不怕,我死不了!”柳刀絕搖搖頭,在他看來,自己死不了那是真的,這個人也說他死不了,豈不是太誇張的自信了?


    劉累沒注意柳刀絕的表情,自然沒去和他解釋。看著地麵一步一步地走著的劉累響起來今天的事情。“哦,對了,你的向導我已經給你找好了,一共五個人,至少有一個是美女——我見過了!”劉累有些曖mei的笑笑,柳刀絕咧嘴罵他:“你看你笑得多猥褻……”劉累得意地說道:“我這件事情,是著名的一箭雙雕,一石二鳥之計……”劉累正要長篇大論,柳刀絕拉住了他的手:“喂喂,什麽意思,一箭雙雕,一石二鳥?”劉累撓撓頭,想了一下說道:“這個問題,以你的智商和情商來說,不論從哪個角度來論證,你都是無法理解的,聽完我說的話,你能明白一些,不要打斷我!”虛心好學的柳刀絕絲毫不知是個智力陷阱,乖乖的閉上嘴巴在一邊安靜的聽著。


    “你,柳刀絕,當年四大鐵衛之一,首次大陸戰爭的英雄!陰差陽錯之下,現在成了不死之身,由幾千年以前來到了現在。我知道,在這個社會你很孤獨,沒有一星半點你們那個時代的事物和人,我知道你在這裏的孤獨,我理解這種感情並深表同情!”柳刀絕不住的點頭:自己遇到了知音了!但是後麵劉累的話讓柳刀絕差點拔出刀來劈這個“知音”!


    “一個單身男人,怎樣才能消除孤獨感?很簡單,在他平淡無奇,一成不變的單身生活中加進去一個女人,或者是兩個,或者是三個……總之,隻要有了互補的另一半,哎!這個生活就會多姿多彩起來……”劉累偷偷的看看柳刀絕,柳刀絕還沒明白過來,他正在想,這些話和他有什麽關係?劉累放心大膽的說下去:“這個事情嗎,我自然要操心了。所以我專門找了一個漂亮的女冒險者,隻要你能順利的證明你是柳刀絕,保證她會立即春qing蕩漾的*……”柳刀絕腰間蒼穹一橫,攔腰向劉累掃去,劉累想猴子一樣的跳開:“好險好險!幸好我身手敏捷!喂,我處處為你著想,你這是什麽意思?”“什麽意思?”柳刀絕拔出刀來說道:“就是這意思!”劉累一聲怪叫像跳蚤一樣一跳是自己身高的幾十倍,柳刀絕一刀劈出,劉累人已經在古堡的城牆外麵了!


    柳刀絕怏怏的收回刀,不滿的抱怨了劉累一陣子,但是心裏,多少對即將到來的“相親”還是有一些期待的!逃跑的劉累一不小心差一點掉進古堡外的護城河裏,他不住地拍打著自己的腳嘴裏嘮叨著:“唉呀,唉呀,真是好心當作驢肝肺了!我看他一人孤苦伶仃,這才會張羅著給他說下這一門媳婦,這廝竟不領情!”劉累如同古舊的媒婆一般的嘮叨一番,突然自己一笑:“我怎麽總喜歡替別人張羅著種事情?”不過劉累回想一下,至少來到這裏之後,他張羅的都成功了!比在地球時候進步那是可以用“大躍進”來形容的!想到這一點,劉累有些得意,搖頭晃腦的把手背在身後沒,漫無目的的在古堡附近的山上溜達起來。但是他來到這裏之後,似乎就張羅了權源一對兩口子!


    第二天,五個人來找劉累。淵恕古堡在當地很有名,誰都知道那個關於帝王的傳說。劉累在傭人通報的時候,才想到自己還不知道那個女孩的名字呢,劉累趕忙叫人去找柳刀絕。柳刀絕也是絕頂高手,雖然被劉累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但是畢竟心理修為到那裏了,出來的時候照樣大大方方。劉累趁他出來之前趕忙問了女孩子的名字,免得到時候讓柳刀絕覺得自己並不怎麽上心——其實柳刀絕到時想讓他不上心,劉累的毛病就是:該上心的,不上心;不該上心的,總掛在心上!


    柳刀絕的一隻腳剛剛邁進門裏,劉累眼尖,立即看到他:“來來來!我來跟大家介紹,這位是決定高手柳刀絕!”幾個人沒有沒有反應過來,畢竟那麽悠久的曆史,現在的年輕人都不怎麽對曆史感興趣。柳刀絕灑然一笑,畢竟是高手的氣質,這一笑世間萬物似乎都一起心情舒朗起來!劉累斜著眼睛看到行會的那個女孩,名叫林青的,眼中的神采有了一些變化!劉累下意識的身手摸摸自己下巴,可惜沒胡子。


    所有的三流電影裏麵的惡人奸計得逞的時候,都是這個動作,但是劉累自認造福人類的計劃,為什麽以這個動作終結?劉累無法解釋,不過他也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一群人圍著桌子坐下,林青的同伴有三個是男的,一個大胡子,身材微胖。另一個蒙著臉,隻露出兩隻眼睛,戴著一個大大的黑色鬥篷。最後一個是個喜歡笑得小夥子,看起來似乎一直在笑,誰說話他都認真地聽著,並且總能找到很開心的東西。還有一個女孩子也蒙著臉,不知道是不是男的的什麽人,可能是妹妹或者姐姐吧。林青有些歉意的說道:“海妮和阿瑟的種族在結婚之前是不能露出自己的麵目的,所以他們蒙著臉,請大家諒解。”柳刀絕神色一動,進來之後第一次說話:“難道是情劫族的人?”男人阿瑟轉頭看著他說道:“現在還有人知道情劫族!很久沒有從外族人口中聽到這個名字了!”柳刀絕頓時有一些蕭索的說道:“也沒有想到,現在還有情劫族的族人存在!當年你們為人類作出的貢獻,想必大家也忘記了吧……”


    阿瑟和海妮眼中一陣感動,柳刀絕有些感慨地搖搖頭,劉累和其他人卻是麵麵相覷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麽。林青雖然和他們是一個隊伍,但是兩人對於自己的身世從來不提起,他們也尊重別人,沒有問過。劉累看著他們問道:“你們在說什麽?”柳刀絕一掃剛才的傷感情緒展顏一笑說道:“沒什麽,多少年以前的舊事了,不說了!來,給我們介紹一下其他人!”因為柳刀絕知道情劫族,海妮和他頓時感覺熟悉了起來,本來一直是林青在作介紹,但是現在換作海妮為他介紹:“滿臉胡子的毛人是金漢頓,那個小孩子是星辰!”他們顯然相互之間十分的熟絡,連她這麽稱呼金漢頓“毛人”大胡子都不在意;沒有想到的卻是那個一直在笑的星辰,聽到海妮叫他“小孩子”,頓時大叫起來:“我再說一遍,不許叫我‘小孩子’,我已經十八歲了!”劉累和柳刀絕都很驚訝他的強烈風反應,那邊海妮正和星辰大吵特吵,到時林青這個時候笑著和他們解釋:“星辰好脾氣,但是就是受不了別人說他小孩子,海妮覺得好玩,沒事總喜歡逗他!”


    劉累看看他們,算了,自己還是別管了。柳刀絕看著這支隊伍說道:“我想任務你們都應該知道了,其實很簡單,你們隻要給我帶路就可以了,其它的事情,我來解決,當然或許有時候需要你們幫一下忙,不過肯定不會太麻煩!”林青點點頭:“我們明白,但是我們希望劉先生能夠先付給我們酬勞!”柳刀絕看了劉累一眼,這些事情他就不管了,交給劉累交涉。劉累站出來問道:“為什麽?按照規矩應該是首先付一半,剩下的,任務完成的時候再付!”林青有些為難的說道:“我們的確有急用,希望您能夠幫助我們。”劉累想起來在行會的時候,沒有任何他們掙顧客的事情,不由得心中有些不滿:“可是凡事都有個規矩……”


    海妮也在一邊說道:“對不起,我們知道這不合規矩,可是我們真的有急用,而且我們保證完成任務,您就幫幫我們吧!”柳刀絕拉了一下劉累,劉累看看他,心說難道這家夥和這個蒙著臉的女人對上眼了?這怎麽可以,連人家長得什麽樣子都不知道,怎麽能就認定了是她?“你們有什麽困難,可不可以告訴我?”劉累問道。海妮看看林青,林青無奈的說道:“我們的家鄉發洪水,急需一筆錢……行會裏的人都知道,所以他們才不怪我違反規則!”劉累點點頭:“好吧,我先給你!”“謝謝您,謝謝!我們保證完成任務!”


    他們商定了出發的時間,然後劉累請他們吃了一頓午飯。飯後五人告辭,整個過程劉累冷眼旁觀,除了討價還價的時候是他出麵——因為他出錢,其它的時候都是柳刀絕和他們接觸。冒險者走後,劉累一個人橫躺在古堡中一棵百年老樹的枝丫上,陽光透過樹葉照下來,他的臉上一塊一塊光斑。劉累眯著眼睛,舒舒服服的躺在這裏。柳刀絕突然冒了出來,他背著手穩穩地站在旁邊的樹枝上。劉累有些意外,但是聲音還是有些懶洋洋的:“哎,你怎麽來了……”


    柳刀絕看著他問道:“為什麽一定要讓我去?”劉累笑了一下:“什麽為什麽,沒有為什麽。”“你為什麽不自己去?這裏的一切並不是十分繁忙,沒有你,一樣運轉正常!”柳刀絕說道。劉累笑笑,他翻個身,將胳膊從頭下抽出來:“其實,怎麽說呢,我這麽長時間以來一直是一種冷眼旁觀的姿態,自從……自從我來到這個世界以後……”劉累決定和柳刀絕訴說一切。


    柳刀絕沉默,他沒有想到劉累竟然比他的經曆還要“傳奇”!劉累歎了一口氣:“我想回家。我的朋友很有錢,但是我想靠自己的努力回家,朋友對我的幫助不應該是主要的力量,我要靠自己的努力回家,這就是為什麽我要賺錢,而不是伸手向他們要錢的原因——雖然是很好的朋友,他們也願意為我傾盡所有,但是我還是要有自己的恪守的,這是一種原則,我不知道你能不能夠理解!”


    “我剛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不希望改變這個世界的任何事物,更不希望這裏的曆史發展受我的影響,但是後來我想通了:我來到這裏,已經改變了這裏的曆史,不在乎我再做什麽。不過我還是放不開手腳,我不知道為什麽,可能,這裏不是我的世界,我雖然有著很強的力量,但是卻不是沒有自我約束的意識,我不能在這裏為所欲為——這裏不是我的家,我對這裏不用負責,不,那不是我。”


    “一直以來我希望能夠做到冷眼旁觀,但是這個世界以就有我很多好朋友,有時候我不得不插手,但是我不想親自插手,雖然我的飛升還是遙遙無期,但是總有那一天會來到,我如果真的殺孽太重,到時候就算是有神器也保不了我了!”


    柳刀絕說道:“你可以不飛升呀!”劉累搖搖頭:“這可不行,我的妻子為了永駐容顏,已經修煉了我的功法,雖然她的進展很緩慢,但是早晚有一天會要飛升,她沒有神器,飛不飛升可由不得她,我必須去陪她!況且,我的親人和朋友,很多到時候都會走上這一條路!”柳刀絕無言,劉累說道:“或者我應該率性而為,明天的事情今天想個什麽,但是,來到這裏之後,我的心境還是發生了很大的變化,一時之間,我也說不清楚究竟是怎麽回事!”柳刀絕理解的點點頭:“放心吧,我會把權源帶回來的!”


    又隻剩下劉累一個人躺在樹上,柳刀絕走了,劉累回味著他的那句話,嘴裏喃喃的自言自語:“唉!你把他帶回來,就是帶了個麻煩回來——這小子一定會讓我幫他複國,到底應不應該答應他呢?”他陷入了一種兩難之中。


    在拉哈薩大陸的南部,維京人和羅亞人的相持已經結束,雙方都在積極籌備,雙方都知道,最後的時刻來臨了!在決戰打響的那一天,似乎是冥冥之中注定,柳刀絕在五個想到的帶領下,踏上了前往拉哈薩大陸的海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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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蒙頓魔法紀元一千七百四十一年春季,四月五日。拉哈薩大陸已經是暖春季節了,對峙了整整兩個半月的維京帝國和羅亞帝國決戰開始。幾乎所有的大陸戰爭中,陣地戰和攻城戰的進攻都是由魔法部隊開始發動。從最初的單一的魔法師們的攻擊魔法,都現在魔法師和魔法炮兵的配合作戰,所有的戰役幾乎沒有例外。維京人的統帥同樣沿襲了這樣的戰鬥策略;除了魔法炮兵和魔法師的攻擊魔法之外,掉落在羅亞人的戰地上的,還有維京人的魔晶石炸彈。維京人的象鷹部隊是最好的空中轟炸軍團,以前他們隻知道搶占空中優勢,卻從來不會把這種優勢擴大到地麵,但是最近,他們新研製的“落雷”魔法炸彈讓這一點變成了現實。羅亞的魔法師和炮兵猛烈的還擊,但是還是無法壓製維京人的活力。一顆顆藍色的魔法炮彈好似水流星一把的降落在羅亞的陣地上,火球,冰錘,烈焰牆,燒紅的鐵隕石,無數攻擊魔法將羅亞人的陣地當作靶子,空中包裹著灰色鉛皮的魔晶石炸彈,就好像雨點一樣的落下!整個羅亞人的陣地上,塵土飛揚,草木都被炸得麵目全非,很多營地都著了火。整整兩個小時的魔法對攻戰,羅亞士兵的耳朵,都快要被不斷的爆炸聲震聾了!中午的時候,維京人發起了總攻。無數維京士兵貓著腰橫舉著自己的武器衝從衝了出來,在炮火的掩護下,他們迅速的突進到了羅亞人的陣線前。


    羅亞人的弓箭手們根本沒有辦法在猛烈的炮火和轟炸下排起有效的陣型,他們剛剛聚在一起,頭頂就飛過無數隻象鷹,隨之而來的是雨點一般的魔晶石炸彈——死亡的灰色遮住了他們頭頂的天空!


    遠在日出大陸的劉累通過電視媒體,得知了這一次的戰鬥,他憂心忡忡,他不擔心權源,他知道他有自保的能力,他擔心的,是安薇婭,權源能不能在兵荒馬亂之中照顧好自己的妻子,真的是很難說的事情。此刻的權源,正在一處重要的陣地上指揮羅亞士兵死死的頂住維京人的進攻。他們的麵前是一馬平川,易攻不易守;他們的身後,更是沒有一點溝壑山丘,一旦維京人越過這一道防線,他們就會長驅直入,其他的防線跟著將會一起崩潰!這樣重要的位置,石泰隻能交給現在軍中的第一猛將權源!


    劉累看著電視,頻道已經轉了,不再播放戰爭的消息。劉累還是沒有轉過神來,他一動不動的發著呆,不知道在想些什麽。一個傭人推開門:“先生,因塔先生回來了,他想見您!”劉累回過神來點點頭說道:“讓他進來。”因塔出去的時間也不短了,他希望這個矮人能夠給自己帶來好消息,好掃一掃最近一直以來的一種不順心的壓抑氣氛!


    不過往往事與願違,我們早有準備。因塔帶回來的預算數字驚人的高昂:初步構想的幾個大陸的體驗中心,土地的費用和建設的費用,以及人員和設施的費用加在一起,保守估計要在一億五千枚金幣以上!劉累聽完他的報告,不由得皺起了眉頭,這樣高昂的投入,即便是他,一時之間也有一些躊躇。不過因塔出去一趟之後,卻改變了他以前的認識,他有些興奮的鼓動劉累:“老板,這個主意不錯,我這次出去,所有調查的人,都對我們的這個主意很感興趣,要不然我們找一些有興趣的合作夥伴,讓他們出一點錢,我們給他們一點股份?”“不行!”劉累一口拒絕,他最喜歡的就是自己一個人控製全局,讓他和那些隻知道錢的人坐在一起開會討論什麽決策,他受不了。西格爾他們雖說有股份,但是那是名義上的,就算他說把工廠送給別人,他們也不會有意見的。


    劉累雖然不同意因塔的想法,但是因塔的話卻讓他堅定了自己的信念,他咬了咬牙說道:“好吧,我們做!”工廠現在的盈利沒有那麽多錢,劉累在這裏的錢莊的戶頭裏,所有的資金都是工廠賺來的,這幾個月以來,加上在建築公司的盈利,一共是兩個億,但是這其中還有維持工廠正常運轉的五千萬金幣,資金隻是緊緊巴巴的夠用。劉累知道,後續的工作還有很多,雖然預算的是一億五千萬,但是真的要花的,恐怕不止這麽多。沒辦法,隻能用自己的老婆本了!


    劉累的老婆本都在他的乾坤袋裏,他以前的那些東西,都是裝在那個袋子裏麵,劉累覺得自己的乾坤袋,就好像是一個空間自動提款機:不管你身處在哪個空間,隻要你知道密碼,就能拿錢。劉累有一些守財奴的本性,隻要他裝進自己的錢包裏的錢,就不想拿出來!這也是為什麽他總是出去找錢花,而不會花自己的腰包裏的錢的原因。這種小農式的“積累”,實在是要不得!


    第二天,羅亞人全線潰敗。導致他們潰敗的原因不是別的,正是維京人的象鷹部隊。羅亞人有著鋼鐵一般的意誌,距算是他們的魔法裝備不如對方,他們也能夠靠拚命拚回來,但是維京人的象鷹部隊,他們實在是無能為力。這種部隊每一次出動,都是遮天蔽日,仿佛烏雲一般遮住了半邊天。上萬名象鷹部隊一旦出動,黑壓壓的壓在人的頭頂,對於人內心的壓力是難以訴說的!劉累同樣是通過電視節目知道這個消息的,但是他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已經是羅亞戰敗之後的事情了。


    羅亞敗退,這本在情理之中,劉累知道,柳刀絕他們應該已經到達羅亞了,就是不知道什麽時候,他們能夠找到權源。羅亞皇帝已經流亡出海,他們僅有的三艘戰艦護衛著皇帝,從海上躲避維京人的追殺,但是維京人的海軍正是兵強馬壯的時刻,消滅了羅亞的海軍之後,他們一直處於休整狀態,想不到如此的美差竟然落到自己的頭上!海軍統帥頓時嚴令各艦隊,沿著南部的海岸仔細搜索,同時維京帝國照會了各國,要他們不得收容雷頓·法蘭皇帝。可憐的羅亞帝國的皇帝,就這樣孤苦伶仃的在海上漂泊著。自他離開陸地的時刻起,就已經意味著,羅亞,亡國了。


    柳刀絕跟著五個向導,現在兵荒馬亂,真的是一切都是亂七八糟,本來可以通行的大陸被人設卡擋住了;本來好好的河道,不許航船了;本來他麽能順順當當的找到權源,可是現在不行了。他們是在羅亞人潰敗之後才來到這裏的,整個羅亞的南方,已經是一片混亂!雖然維京人已經取得了勝利,但是四處逃竄的羅亞士兵和追擊的維京戰士,仿佛暴雨天地麵的小溪一樣,亂糟糟的糾纏在一起,維京人想要真正的占領這裏,統治這裏,恐怕還有些難辦。


    這樣混亂的情況下,給他們尋找權源造成了不小的麻煩,他們總不能找維京人去問一名羅亞軍官的下落,而羅亞人忙著逃命,誰有工夫搭理他們?最後柳刀絕沒有辦法,隻好又請出他的蒼穹寶刀,嗯,還是這玩意比較好使,隨便架在誰的肩膀上,不管羅亞人、維京人都老老實實的把他們知道的全說了。托蒼穹的福,他們終於在法蘭皇帝逃出大陸的那一天找到了權源。


    權源正領著十幾個士兵和上百名維京戰士搏殺。他們十幾個人圍成一個圓圈,外麵圍著上百名維京士兵,權源手中握著一柄長刀,每揮一下,就有一名維京士兵倒下,他們雖然人少,但是看起來並不落下風!維京人的指揮官遠遠的躲在一邊,他站在自己的士兵後麵,不住地吆喝著,指揮戰鬥。柳刀絕策馬站在旁邊的土丘上,看見權源他們的圈子裏,有一名少女,他知道,這應該就是安薇婭了。他想先把女人救出來再說,但是這樣貿然的衝下去有可能引起誤會,他盤算了一下,還是先把敵人的首領殺掉。他正要打馬下去,戰圈裏的權源突然一道揮出,半月形的刀氣攔腰斬斷了四名維京士兵,頓時敵軍膽寒,權源縱身躍起,飛過眾人頭頂,直取維京人的軍官!那名軍官一看,轉頭就跑,權源淩空一拳,那名軍官噴出一口鮮血倒在了黃土地上!


    羅亞士兵士氣大振,維京人卻已經膽寒,一百多人不戰而敗,紛紛掉頭就跑,權源收束戰士,嚴禁追擊,辨認了一下方向之後,他們準備繼續逃亡!他們前進的的道路上,站著六個人,一人在前五人在後。柳刀絕獨自一人坐在馬上,看著前麵不遠處的權源。權源頓時緊張起來,他本來和雲霄一起逃出來的,但是現在也別衝散了,身邊隻剩下這幾個弟兄。


    “你是什麽人?”柳刀絕的身上,既沒有羅亞人的軍裝,也沒有維京士兵的製服。權源弄不清楚,他到底是什麽身份。“你不認識我,我也不認識你;但是你的一位朋友,托我來救你!”“我的朋友?救我?”權源有些摸不著頭腦。柳刀絕點點頭:“他說你自己逃出去沒問題,但是加上你身後的那位女士,就不好說了!況且,維京人這個時候恐怕已經封鎖了整個海麵,你要逃出去,更是難上加難!”


    權源明白他說的都是實話:“誰讓你來的?”柳刀絕笑了一下:“你猜呢?”他突然和權源開起來玩笑,隨即又主動說出了答案:“是劉累。”


    權源笑了,他心中有著一種情緒在蕩漾,這種情緒名叫“感動”!“他讓你來的,噢,這個家夥,他還記得我,可惡,把我一個人丟在這裏跑掉……”柳刀絕看看天色說道:“我們走吧!”時間不早了,我們盡早趕到港口!“我們要去哪裏?日出大陸嗎?”權源催馬和他並排走在一起問道。柳刀絕點點頭。


    在日出大陸,劉累正在經曆一場離別。


    梅卡不聲不響的走進劉累的書房,把他嚇了一跳!“你怎麽不敲門就進來了?”劉累有些不高興,梅卡低著頭不說話,劉累奇怪的問道:“怎麽了?”梅卡伸出手,一枚金幣掉了出來,隨即她的手好像一個聚寶盆一般,源源不斷地金幣從她的手裏掉出來,很快,劉累目瞪口呆之下,整個書桌已經堆滿了金燦燦的金幣!


    “你,你,你這是幹什麽?”劉累有些結巴了,一向愛才如命的梅卡,會把金幣拿出來,天哪,劉累暗叫這不是神在和我開玩笑吧——不,肯定不是,就算是開玩笑也是惡魔。


    梅卡低聲說道:“這是你的錢,我還給你!”“別!”劉累一口拒絕:“我花錢消災還不行嗎?”梅卡看著他,突然眼睛一紅  ,劉累嚇了一跳:“好了好了,對不起,我說錯話了還不行嗎?”劉累連忙賠不是:“對不起,對不起,你千萬別哭……錢不夠是吧,我還有……”“我要走了!”“……我再給你……你說什麽?!”劉累突然反應過來:“你要幹什麽?”“我要走了!”梅卡重複一遍,然後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劉累立即問道:“為什麽?你在這裏不是住得好好的嗎,為什麽要走,要去哪裏?”梅卡哭了一會才回答他:“父親要我回家去。我已經很久沒回家了,覺得很對不起他,自然不能拒絕,可是,可是,我真的不想走……”劉累垂著腦袋歎了一口氣:“我也不想你走呀,說實話,要是真的你走了,每人和我鬧和我吵,我還真有點不習慣呢……”梅卡伸手抹了一把眼淚說道:“對不起,以前是我太刁蠻了……”劉累搖搖頭:“不,這也正是你的可愛之處,要是你不那樣了,你也就不是你了。”


    “可不可以不走?”劉累問道:“讓你老爹也別走,你們在我這裏住著,不愁吃不愁穿,又沒什麽負擔,回去了還要操心族裏的事情,何苦呢!”梅卡搖搖頭:“爸爸他畢竟是族內的第一勇士,族裏的很多事情都要他參與,他已經出來很長時間了,族長催促很多次了,不能再拖了……”梅卡的確已經拖了很久了,泰戈金早就要走了,她一直賴著不想走,但是今天早上,族長又通過本族的心靈傳訊催促父親了,他也沒辦法,族內即將有大事發生,她就是再任性,也知道事情的輕重緩急,不回去,是不行了。


    雖然梅卡是一頭黑龍,但是在黑龍之中,她也隻是處在剛剛成年的階段。心思還是很單純。以前沒有什麽感覺,但是這一下驟然要和劉累分開,突然之間竟然感覺萬分的不舍。為了害怕給劉累留下一個不好的印象,還特意把到手的金幣還給劉累!


    “好了,不哭了!”劉累幫梅卡擦幹眼淚:“沒關係,你以後還可以出來看我嗎;又不是生離死別,幹嘛這麽悲情的!”劉累強笑一下看著梅卡。梅卡點點頭,認真地說道:“我一定會來看你的;你也要來看我!”劉累認真地點點頭,梅卡伸出手臂和他抱了一下,劉累拍拍她的背問道:“什麽時候走?”“馬上,父親在外麵等著我呢。”“這麽快?!”劉累驚訝,梅卡放開他說道:“族內有大事發生,族長要我們馬上回去!”


    劉累一聽,隻好點點頭說道:“你一路保重!回去不要再惹你父親生氣了,好好做個乖孩子!”梅卡眼睛又紅了,她輕輕地點點頭:“你一定要來看我!”劉累點點頭:“一定!”


    老黑龍泰戈金在外麵都有些等不及了,他就是想不明白,進去這麽長時間還不出來,又在裏麵卿卿我我的,就這樣,女兒應是跟自己說,她跟這個小子一點關係都沒有!老黑龍實在難以理解,現在的年輕人哪,什麽樣才叫作“有關係”?想想自己當年,就和梅卡她媽牽了一下手,這輩子就賣給她老人家了……想到自己的妻子,泰戈金露出了一個微笑,神色甜蜜而又悲涼;妻子的死對他打擊很大,但是妻子在世時的幸福時光又是他最難忘的記憶。


    權源和柳刀絕又一次殺出了重圍,他們的身後數千名維京士兵緊追不舍!上一次逃回去的那些維京士兵描述了自己長官身亡的經過,精明的維京人立即明白,殺死那名軍官的人,很有可能就是權源!這樣的一條大魚怎麽能讓他跑了,頓時數千名追兵趕來!權源他們一路上已經記不清楚這是第幾次搏殺了!身邊的兄弟一個比一個少,終於隻剩下他們自己了。五名冒險者,也被迫參加了戰鬥,劉累顯然低估了這一次行動的難度。柳刀絕有些不好意思,他想讓五人離開他們,隻要離開他們就能安全,反正有了權源,已經不需要他們帶路,但是他們不願意,柳刀絕想起情劫族在首次大陸戰爭中的表現,再有今天的事情,不由得有一種肅然起敬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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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十枚臉盤大小的火球從天而降,一陣馬嘶人嚎,柳刀絕翻身從受驚的戰馬上跳了下來,他胯下的戰馬已經一個踉蹌倒在地上,打了幾個滾之後,爬起來瘋也似的跑掉了!柳刀絕憤怒的盯著身後的追兵,在這幾千人的後麵,站在飛快的奔馳的車上的是上百名攻擊魔法師,一路上就是這些魔法師,給他們造成了無窮的麻煩!權源飛快地從地上爬起來,他的戰馬已經在那一陣的火球之中便成了紅燒馬肉大餐;權源三步並作兩步,飛快地迎上維京人的追兵,就在這短短的十幾步之內,維京人的魔法師已經將他的路線炸成了狼藉之地。權源衝進敵軍之中,猶如出閘的猛虎,雙手各持一柄長刀,如風一般的身影不時地刮過維京士兵的身體,所到之處,屍橫遍野。


    柳刀絕卻不能似他一般的灑脫,他帶來的冒險者肯定經受不了如此的攻擊,無數水流星從天而降,快要降落到他們頭頂的時候,突然變成了滿天的冰椎,被刺上一下,不死也去了半條命了。無名冒險者會都手中的武器,將高速落下的冰錐掃落;柳刀絕手中蒼穹寒光一閃,半天的寒光瞬間粉碎了所有的冰錐,冰錐化作漫天的冰屑紛紛揚揚的降下。冒險者們感到身上一涼,柳刀絕卻已經馬不停蹄的升空對付重整旗鼓的魔法師們發出的電網魔法了。這些電網都是由超高壓的閃電組成,是電係魔法中的高級魔法,一兩個魔法師絕難施展,但是有了上百個魔法師後,這個魔法就很輕易的就可以施展出來,而且一來就是一片。數道電網一起罩下!


    柳刀絕手中蒼穹一連擊出兩刀,兩道耀眼的刀氣成十字形射出,擊中天空中的電網,瞬間天空中如同夏日雷雨之前,電閃雷鳴,電網伴隨著“哢啦啦”的悶雷般的聲音炸開,第一道電網煙消雲散,後麵緊跟著的其他的電網也被爆炸的巨大威力彈上鏊空中散開。柳刀絕飛身而上,追擊電網,魔法師們大喜,電網方向一邊,從四麵八方圍向柳刀絕。柳刀絕舍身犯險目的隻有一個,他揮舞著手中的蒼穹,大聲地對地麵的冒險者們叫道:“快走!”


    不等他說,冒險者們早已和他倆配合多時,深知有什麽方法能夠避開敵人魔法師的攻擊,五人身形詭異,刹那之間滾落馬下,鼠伏蛇行已經衝進了維京士兵的陣營之中,他們的能力雖然有限,但是五人合在一起,圍成一個大圈,在這樣的陣勢之中,自保還是沒有問題的。


    柳刀絕救了五人,數道電網卻朝他飛來,想把他整個人罩在裏麵,他卻毫不畏懼,轉頭看看四麵八方圍來的電網,他猛地一到劈出,正前方的那道電網整個裂成兩半,柳刀絕閃身射出,身後還有五道電網緊追不舍!前麵魔法師們再次顯示了他們的神通,本來空無一物的天空,驟然冒出來五個飛行傀儡,一個個麵目獰猙,手握兵器朝他劈來!


    柳刀絕大喝一聲手中寶刀風一般的旋了出去,五個傀儡身後的翅膀一起折斷,柳刀絕身形如同水中的泥鰍一般的扭動著,靈巧的躲過傀儡的五柄兵器,身形一閃已經在傀儡的身後了。飛行傀儡沒有了翅膀,如同隕石一般的墜落地麵。柳刀絕不敢放鬆,身後的電網還在緊追不舍,他回身一刀,五道電網這次卻學乖了,一個個遠遠飛開,刀氣淩空射出,卻不知道擊中了什麽。


    五道電網重新由遠處圍了過來,電網的孔隙之間,無數滴水滴形成,空氣中的濕度也越來越大,柳刀絕暗道不妙,這些魔法師很聰明,知道各係魔法之間的配合能夠達到最大的魔法威力!誰能夠導電,如過來一場暴雨,他更是無處躲避。果然,魔法師們齊聲吟唱,刹那之間大雨瓢潑而下,單是範圍卻僅僅限於柳刀絕身體四周!魔法師們的頌唱聲越來越高,電網的麵積越來越大,就這樣在不移動的情況下,電網因為麵積的增大,已經把柳刀絕包圍在裏麵!


    雨水肆虐,在電網的範圍內,幾乎到處閃著藍色的電花,柳刀絕身體四周一米見方的範圍內,卻是一點雨水也沒有,這是他用自己的無上內力製造的一個空間,雨水灌不進來。魔法師們繼續吟唱,他的頭頂的天空中,突然出現數道粗大的電光,藍色的電光直劈而下,宛如天神的懲罰之劍!數道粗大的電光“哢啦”一聲擊中電網,整個電網刹那之間像是被充了電一般猛地亮了起來,柳刀絕頓時感到壓力大增。充電之後的電網電壓猛增,一舉擊穿了他的絕緣空間!


    柳刀絕渾身一陣藍光閃耀,整個人頭重腳輕跌了下來,“撲通”一聲栽在了地上。權源一聲慘叫:“刀絕!”柳刀絕拍拍身上的灰站了起來,伸手抹抹滿臉的黑灰笑了一下說道:“沒事,我是死不了的!”他回身一躍,如同一隻大鳥一般的飛過維京戰士的頭頂,手中刀光一閃,直取那些魔法師!這一次吃了大虧,雖然沒什麽實質性的傷害,但是卻讓他在朋友麵前丟了個大麵子,柳刀絕心中大怒,要好好的找這些魔法師算賬!


    權源看看挨了一下電擊卻更加活蹦亂跳的柳刀絕搖了搖頭:“劉累也說自己是死不了的,你也說自己是死不了的;是不是這個世界上的人都死不了?那我呢?”他搖了搖頭,沒有勇氣去試驗一下。反手一刀斬在地麵上,整個地麵了裂開,裂縫所過之處,維京士兵手中的長槍彎刀一起折斷!


    上百名魔法師一起施為,他們的陣地被罩在一個綠色的透明魔法罩裏麵,柳刀絕劈了幾刀,砍不開,這下子他可真的是火了!柳刀絕深吸一口氣,手中蒼穹驀然亮了起來,蒼穹一連閃耀了七下,柳刀絕腳底一道白光環繞,他一聲大喝“蒼穹斬!”柳刀絕雙手握刀,投在身體的右側,他身形一躍,竄上高空,雙手拖刀,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曲線,曲線光亮如同一柄神奇的刀將整個空間沿著這條曲線切開,這樣的光好似來自異域空間的光!柳刀絕拉出了一條神秘的曲線,將整個魔法師陣營全罩了進去,然後不聲不響的落回了地麵!所有人都很驚奇,他們本以為柳刀絕這一刀好歹也劈個七零八落,沒有想到竟然這樣雷聲大雨點小!


    柳刀絕默然不語,收刀便走,他的身後,那道神秘的曲線並沒有消失,曲線慢慢的纏繞在魔法罩上,然後無聲無息的切進去,魔法罩卻並沒有碎裂!然後曲線繼續向裏切,所有的魔法師開始害怕起來,他們在魔法罩裏麵四散奔逃躲避著這可怕的曲線,他們拚命的敲打著魔法罩,這個魔法已經失控,看來反倒成了他們的囚籠!所有的魔法師絕望的叫喊著,卻想不出一點辦法,無數攻擊魔法打在魔法罩上,各色的魔法就如同放焰火一般的在魔法罩上綻放,但是魔法罩安然如夕!終於魔法罩內一切平靜,那道神秘的曲線依舊明亮如故,如同一道有生命的活物一般,它慢慢的鑽入地下。


    海妮和阿瑟一起動容:“蒼穹斬之隔世曲線!他真的是柳刀絕!這怎麽可能!”


    遠在日出大陸,劉累正在用他蹩腳的黑暗魔法擺弄出一個水晶球關注著他們。劉累的黑暗魔法造詣自然差得遠,要讓他用血族的魔法還可以,但是黑暗魔法,他可不是克裏。劉累冥思苦想了許久,才大約把這個水晶球魔法的主要魔法原料想出來。當然主要是水晶,這個好辦,劉累找來了最好的水晶石,不過說實話,要是沒有這麽好的水晶石,這個魔法,八成就要流產了。其他的原料,這個動物的角,那隻鳥的眼珠子之類的,這裏沒有完全相同的動物,劉累就找了差不多的動物代替——反正就算是發生最大規模的魔法爆炸,他也死不了,頂多賠上這座古堡。


    可是這古堡可是劉累的寶貝,他可舍不得就這麽賠掉。第一次試驗,他在古堡後麵的山溝溝裏找了一個地方,不過他找的地方可真的是不怎麽合適,稍微有一點常識的人都不會在這裏做什麽危險的實驗,這裏是一處山崖下,一旦爆炸,整個山崖被炸塌壓下來,什麽人也完了。可是劉累不是人,他不怕。


    首次試驗,這對劉累來說算是劃時代的意義:他也進行魔法研究了!要是克裏知道了,一定會極其不屑一顧的嗤一下鼻子。


    劉累放了整整一布袋的高純度水晶石進去,然後用自己的九天神火點燃了大鍋下麵的柴火——好家夥,這個試驗要是不成功,那真的是沒話可說了。劉累心說我這可是撇上老本了!大鍋裏麵倒滿了各種魔法材料,又有九天神火助陣,不一會就咕嘟咕嘟的冒起了泡泡,劉累大喜——不過他可不知道,他的水晶石放早了,應該在這個時候放進去時最好,可是劉累能夠記起來要放水晶石,已經是很不容易了,怎麽還能苛求他牢記魔法的每一個步驟?


    總之一切搞得顛七倒八,不過這家夥倒是真的下足了本錢,魔法試驗所需的各個指數莫名其妙的都達到了!大鍋裏冒起了一個水晶泡,不是水晶球,隻是一個小的可憐的水晶泡!劉累大感打擊,細思之下心中明白:是水晶石放少了!根本就不是那麽一回事是他把水晶石方的太早了!


    劉累的第二次試驗膽子就大了,放在自己的書房進行。這個世界好像還沒有這個魔法,劉累心思一動,專門把易青萍叫來,讓她也開開眼,知道自己也是個魔法高手!易青萍最近不知道是怎麽了,什麽話也不說,什麽事情也不發表意見。劉累叫她來,她就跟著來了,可是看到劉累擺弄著他從來沒有見過的魔法,她卻一點也沒有什麽應有的反應。劉累心中暗道怪哉,可是他現在忙著呢,沒空細想。


    終於魔法完成了,一顆拳頭大小的水晶球慢慢的浮了起來,劉累大喜,連忙拉著易青萍過來看,對於劉累拉著她的手,易青萍竟然沒有一點反應。


    水晶球裏,柳刀絕正式展出成名絕技“蒼穹斬”擊敗魔法師們,劉累了嘴一笑,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看樣子,我是估計錯了,原來這次任務不是那麽好完成的,嘿嘿,柳刀絕真不好意思……”從他的口氣裏,卻聽不到一點歉意的意思,倒似捉弄了一個人之後那種奸計得逞的快感。


    因塔敲門進來,這個功利而狡猾的矮人現在是劉累最得力的助手。這種人雖然不怎麽討人喜歡,但是很有用,隻要你給了他足夠的代價,他可以為你做任何事情。劉累的工廠基本上是他在打理。他在忠誠方麵不成問題,因為他很明白劉累為什麽能夠發家,不是別的原因,就是因為他很厲害,不是一般的利害!


    “有什麽事情嗎?”劉累問道。因塔看了一眼劉累牽著易青萍的手,這應該是看作老板想要“進一步”的一個標誌吧?作為因塔這樣一個人,自然要仔細捉摸老板的意思。“是這樣的,老板,新任的西爾總督到任了。”因塔裝作什麽也沒看見,低下頭回答。“哦,是這樣。”劉累鬆開易青萍的手,慢慢的走道自己的桌子前:“還是按照慣例,送給他一些好處。”因塔遲疑了一下,沒有動。劉累問道:“怎麽了,還有什麽事情?”因塔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老板,這個人在基石是有名的清廉總督……”“噢,這樣,那不是更好,我們又省了一筆費用!”劉累開心的說道。因塔搖搖頭:“很抱歉我要這麽說,老板,事情恐怕沒有那麽簡單。”


    劉累有些意外:“怎麽了?”因塔看看易青萍,劉累沒有反應,他隻好說道:“我已經收到消息,基石政府似乎要對我們有所動作了。”“為什麽?我每個月交給他們上千萬金幣的稅款,他們應該保護我的權益——我沒有犯法!”因塔歎了一口氣:“這是沒辦法的事情,早些年有一個成功的商人,生意做得很大,他的公司的觸角幾乎遍布基石的每一種基礎行業,最後的結果是他用重金收買了政府要員,左右政府的政策,遠謀求更大的利潤——您明白嗎,現在的基石是很敏感的,要把一切苗頭消滅在萌芽中!”劉累似乎明白了一些:“他們害怕我也變成那個人,所以專門要派一個鐵腕人物來對付我?”因塔不直接回答:“恐怕不隻是我們,古奧斯業有麻煩了。”劉累喃喃的說道:“那個老壇子……”


    劉累沒有什麽舉動,他要看看這個新任的總督,到底是什麽樣的人。一連幾天,都沒有什麽動靜,工廠正常開工,也沒人去找麻煩。劉累盤算著,差不多柳刀絕他們應該坐上船了吧。


    他也很明白,自己要建立一個龐大的商業帝國,和那些政客的利益毫無疑問是衝突的。盡管自己可以給他們錢,但是他們卻覺得自己伸手拿錢更方便。況且他可以想到,那些政客們並不是笨蛋,自己的工廠的軍事價值他們肯定能夠看到:試想一下,比馬跑得還快的戰車,裝上武器那將是一個什麽樣的威力?劉累歎了一口氣,不論在哪裏,都是一樣,那些當權者,總是要消滅有可能對自己造成威脅的東西。


    這個時候另一個消息傳來。同樣是因塔,他再一次敲響了劉累的書房門。“又怎麽了?”劉累問道。因塔臉色很難看:“老板,不知道是好消息還是壞消息:西爾的總兵也換了……”“什麽?”劉累大驚,這麽短的時間內把軍政要員全部都換了,難道僅僅是為了對付自己?“新來的是誰?”劉累急急得問道。“是著名的拉斐特。這個人外號‘巨富總兵’,貪婪成性!”“怎麽會有這麽個外號?”劉累不解得問道。因塔說:“因為不管到哪裏,他總能撈上一大筆,所以他的身家可以和基石國內的一些巨富想比,甚至他還和那些巨富們鬥過富,用金箔擦屁股,一連堅持了十天!”劉累卻笑不出來,因塔的臉上也沒有笑意。按說這麽一個張狂的人,早應該被繩之以法了,怎麽也不會現在居然還安然無恙。


    “他有什麽後台嗎?”劉累問道,因塔謹慎的說道:“據說共和國的元老院有人支持他。”劉累摸摸自己的下巴,意識到事情似乎不是那麽簡單,西爾港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內風雲突變,究竟是怎麽回事,自己不想參與大陸之間的紛爭,卻恰恰掉進了另一個風眼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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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劉累認為是安樂窩的西爾港風雲突變的時候,隔著雷神之海和日出大陸相望的拉哈薩大陸上,一個不知名的港口,柳刀絕他們準備出海了。維京人能夠封鎖的,隻是羅亞的海岸線,他總不能連別的國家的海岸線也一起封鎖了吧?柳刀絕和


    權源幾人一路上遇到了無數的阻攔,直到最後柳刀絕一怒使出絕技,拖刀蒼穹斬,一舉擊殺追兵中所有的魔法師之後,這個現象才得以改觀。


    不過這幾日海妮和阿瑟對他一直畢恭畢敬,言辭之間充滿了敬畏,決不似幾日前的融洽。柳刀絕心中懊惱,他之所以不願意顯露自己的成名絕技,就是害怕這兩個情劫族人看出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其他的人倒是還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因為海妮和阿瑟沒有和他們說,他倆知道,柳刀絕一直隱忍,就是不想讓人知道自己的身份;況且他們覺得,就算自己說了,眾人恐怕還不相信呢!


    千多年以前的老怪物,這個德蒙頓曆史上還真的絕無僅有。


    海船航行經月,抵達西爾港,此刻羅亞早已經成了維京帝國的殖民地,而此刻,流淚也早已領教了這個新任清廉總督阿道姆的厲害了。他的工廠的產品在出海之前遭到的檢查嚴厲的有些苛刻!


    不過這些仙現在並不能夠影響劉累的心情,他笑眯眯的站在碼頭上,遠處一艘海船已經能夠看見大體輪廓了;權源他們今天就乘坐這一艘船到來。


    劉累的身後站著因塔,現在他是孤家寡人一個,易青萍還是老樣子,對他愛理不理,而梅卡已經走了,小小年紀的誒更是無法無天,壓根不把他放在眼裏,說好了今天來接權源叔叔和安薇婭嬸嬸,可是今天一大早就不見了蹤影。劉累搖搖頭,該送這小丫頭去學校了,都野成什麽樣了,該管教管教了。


    因塔的身後,十幾米遠的地方,站著兩個穿便裝的矮人,這兩個人已經跟蹤他們十幾天了,劉累在古堡裏的時候,他們就站在古堡外麵的山上,遠遠的朝裏看;劉累一出來他們就緊緊地跟著。劉累無所謂,你願意跟,那就來吧。多安排兩個人,你們的基石政府就要多付兩個人的薪水,反正該看的讓你們看了也沒什麽,不該看的,你們也別想看到。


    劉累的心理遠不像表麵上那樣的平靜。基石共和國的元老院看樣子是不能夠容許超級大企業的存在,他在心中考慮著自己的退路。


    權源和安薇婭第一個走下船,劉累高興得迎上去,兩人擁抱一下,劉累張開雙臂還想和安薇婭擁抱一下,權源連忙把他拉開:“這個就免了吧!”劉累笑了一下,挑釁似的說道:“怎麽,你連這點自信都沒有?”權源咕叨著說道:“不是沒有,這可是我的寶貝,還是小心使得萬年船,這是你教我的。”安薇婭在一邊看著權源一幅小肚雞腸的樣子,笑得前仰後跌。


    劉累搖搖頭,招呼後麵跟著的柳刀絕說道:“走吧,我們回去。”權源看看他的身後問道:“梅卡呢?怎麽她沒來?”劉累故意糗他:“露出本質了吧?首先就找美女!”旁邊安薇婭狠狠地掐了他一下,權源“嗷”的一聲狼嚎誇張的叫了出來:“什麽,我隻是覺得奇怪,那條暴龍最喜歡湊熱鬧,她怎麽會不來?”


    劉累有些傷神,歎了一口氣說道:“她呀,已經走了……”“走了?”權源一呆,隨即臉色一變,促狹的看著劉累說道:“是不是你做了什麽對不起人家的事情,把人家氣跑了?”“哪有!”劉累叫冤起來:“我和梅卡清清白白,決對沒有你們想象的那種關係!”“真的嗎?”劉累沒有回答,自己歎了一口氣,說實話,他現在對自己的這個說法,都有些不肯定了,怎麽梅卡走了,自己還挺想的!


    梅卡走的時候專門來還他的錢,劉累自然不能要,盡管當時掏腰包的時候好似掉了一塊心頭肉,可是劉累也是堂堂大丈夫,怎麽能送出去的東西再接回來?他好說歹說讓梅卡留下金幣,而且最後還有給了梅卡幾乎和上次一樣多的金幣,要讓她*內好好的炫耀一把!誒倒是梅卡主動要留下的,因為龍族的聚居地實在不適合人類生活,誒去了那裏恐怕過不了幾天就要脫水。再說生活在人類社會中對於她的成長是有幫助的,畢竟她還是人類。


    眾人一起走向一輛魔法跑車,這是劉累新近的理念設計的,當然外形是在柳刀絕走之前幫他雕刻好的。跑車的速度飛快,但是為了考慮適合這裏的市場,跑車的座位比較多,和以往的魔機動力馬車相比,隻是速度更快了。幾人坐進跑車,一共是四個位子,正好劉累、柳刀絕、權源夫婦一人一個。因塔一看,連忙知趣的領著其他的五個冒險者擠到後麵一輛車上去了。


    車子一啟動,柳刀絕一皺眉頭問道:“後麵那兩個家夥是什麽人?”劉累笑了一下:“別管他們,我們了我們的天……你們走的這段日子,真的西爾港發生了一些變化,有可能我們在這裏是呆不下去了。”


    “怎麽了?”權源問道,他也注意到有人跟蹤劉累。劉累搖搖頭:“我要甩掉那兩個白癡很簡單,但是這兩個人為什麽會在這裏,顯然他們也不怕被我們發現,甚至是希望能夠被我們發現——他們是基石共和國的人,應該是屬於密探一流,基石共和國已經容不下我們,向我們宣戰了!”


    “這怎麽可能,我們來到這裏才多長時間?”權源有些難以置信,劉累高深的說道:“正是因為短時間內的迅速發展,才更讓他們覺得危險!”劉累看看他們三人:“因塔告訴我,基石共和國以前發生過大企業家妄圖用金錢操縱政府的事情。”


    在劉累看來,金錢操縱政府,是很平常不過的事情,在地球上,哪個國家不是這樣?選舉就是誰有錢誰獲勝。沒有大財團的支持,哪個總統能夠付得起那麽高昂的競選宣傳費用?可是在這裏,情形是完全不同的,有人妄圖以金錢控製政府,這是絕對不被允許存在的,在他們看來,這是對他們手中權力的侮辱!


    劉累對他們介紹了目前的形勢,海關已經對他的貨物進行嚴檢,雖然還沒有真的扣押他的貨物,但是那是因為他們抓不到把柄,時間長了,他們在抓不到把柄,他們就會自己製造把柄,劉累十分清楚這一點。


    權源和柳刀絕問道:“你打算怎麽辦?”劉累自信的一笑:“有什麽?劉大會長經曆的風浪多了,顛覆國家政權我都幹過,這些童子軍政客,不在話下!先陪他們玩玩,其他的事情,以後再說!”


    夜裏,眾人為了權源的到來,開了一個盛大的酒會,劉累請來了很多知名人物,當然沒有人知道權源的真實身份。在這個時候,實在不適合公開權源的身份,那將招致維京人的外交涉入——而這,就恰好給基石共和國一個借口。劉累還不想這麽早就和他們真刀真槍的幹上,他要先憋一憋這些家夥們,等他們實在憋不住了,就會親自動手,那個時候才是他反擊的最好時機。


    權源到來的第二天,劉累明顯感到自己的古堡被監視的更嚴密了。他甚至感覺到,有人在用窺視魔法窺探古堡內的情況。劉累笑了一下,隨手一揮,整個古堡突然如同太陽耀斑一般的猛地一亮,隨即一切有恢複原狀,可是被窺探的感覺沒有了,劉累晃晃腦袋走掉了。


    這個時候,在西爾港的一處秘密地下室內,一個魔法師慘號著抱著雙眼狂跳不止!劉累還算手下留情,隻是讓他收一點苦,沒有用魔法反擊,廢掉他的雙眼。


    隨著權源的到來,基石政府對於水藍犀公司的調查,也進入了一個高潮。原料的進口和產品的輸出都受到了限製,限製的理由都是莫須有的。員工之中,除了住在淵恕古堡裏的阿西道夫他們之外,主要的負責人都被傳喚了幾次。基石政府明顯希望劉累看到壓力,然後自己退出基石共和國。


    劉累也在考慮應對的辦法,他這個人就是個倔脾氣,你一定要逼他走,他還偏不走了!對於政府的一切作為,劉累眉頭深鎖,畢竟他要應對的是整個一個國家。這和在地球的時候不同,那個時候盡管要對付印尼,但是那隻是對付一群相互之間猜忌不斷,爾虞我詐的家夥。完全不像現在這樣,整個基石上下團結一心,鐵板一塊。


    劉累咬咬牙,就算是鐵板一塊,也是有縫隙的!劉累把因塔找來。


    “有什麽事?老板。”因塔知道這個時候叫他來,一定有什麽要緊的事情。劉累問道:“他們找過你嗎?”因塔苦笑著搖搖頭:“暫時還沒有,他們一定把我當作你的心腹死黨,認為我是說什麽也不會出賣你的,所以壓根就沒來找我!”因塔的心裏有些不舒服,就這麽不明不白的被當作“叛國罪犯”了,雖然他是一個奸商,甚至有一點小卑鄙,但是畢竟被當作這樣的一種罪犯,他的心裏還是很不舒服的。


    “不要擔心,你會沒事的!”劉累安慰他,同時也算是一種承諾。因塔搖搖頭沒有說話。“你上次和我說過的,那個巨富總兵的事情,他現在是我們唯一的希望!”因塔搖頭說道:“老板,那個總兵明顯是個誘餌,引誘我們上鉤的,要不然為什麽在這個當,拍這麽一個酒囊飯袋來?”劉累諱莫如深的看著他說道:“我知道這是一個誘餌,可是陷阱是死的,人是活的,為什麽掉進陷阱裏的一定會是我呢?”劉累的話讓因塔的眼前一亮:“您的意思是……”劉累說道:“別說那麽多了,你快去辦吧!記住,不要親自去,找另外的人去,千萬不能和我們公司有什麽牽連!”


    三天之後因塔帶來了好消息,拉斐特已經接受了他們的賄賂。


    劉累微微一笑,靜靜的等著阿道姆找上門來。果然,下午的時候就有人上門了。


    傭人報告,古堡外有大批的軍隊集結!劉累不驚反喜,他專門穿了一身十分隆重的禮服出來,站在古堡的城樓上,隔著一條護城河,外麵一個個方陣站滿了明槍亮戟的基石共和軍。甚至在不遠處,劉累還看一排十門魔法大炮!劉累樂了,看來這些家夥真的是想動真格的了。


    阿道姆總督是一個典型的基石矮人,粗壯的身體,騎在矮壯的角馬上,帶著一個厚重的頭盔著去了半邊臉,下巴上露出濃密的胡子,連頭盔也遮不住。劉累一出現,阿道姆立即大聲地喊道:“劉累,你涉嫌賄賂共和國的高級軍事將領,你已經被捕了,立即放下武器,舉手投降!”劉累舉起雙手,用一種戲虐的口氣說道:“尊敬的大人,您在我的哪隻手上看到武器了?要我怎麽放下?”  阿道姆頓時一陣語塞,本來他不是軍事將領,這種事情不由他管,可是為了把戲做足,拉斐特現在正被收押,他沒有辦法,硬著頭皮來做這個逮捕官。因為懼怕劉累的古堡內藏有大批的“暴徒”,他專門將西爾港幾乎所有的陸地軍事力量都帶來了!


    “狂徒休得猖狂,立即打開城門投降!”阿道姆身邊的一名軍官大聲地喝道,劉累問道:“請問我犯了什麽罪?”“你賄賂鉻鎳鋼和國高級總兵拉斐特,妄圖讓他保護你的犯罪集團,拉斐特已經全部招供了!”阿道姆著回來了勁,挺直了腰板說話。劉累皺著眉頭,做出一副認真思考的樣子,半晌突然開口說道:“大人,我怎麽記不起來我賄賂什麽人了?”“大膽!”阿道姆大喝一聲:“鐵證如山,你還想抵賴!”劉累一副委屈的樣子說道:“可是大人,我真的沒有呀!我的集團都是合法生意,為什麽平白無故要將自己的金幣塞進別人的錢袋,您告訴我,難道我失心瘋了不成!”劉累明裏說自己,暗裏卻諷刺這班人誣陷他,都是得了失心瘋。


    阿道姆大怒:“少廢話!看來你這暴徒,今天是不會輕易的伏法,等到城破之時,我看你還嘴硬!”阿道姆撥馬後退,剛剛在他身邊發話的那名將領抽出腰間的指揮刀,高舉在空中揮舞幾下大聲地喝道:“全體注意!中軍前進!”


    中間的一個大方陣分化出一個小方陣,小方陣一千人舉著盾牌和巨斧慢慢的朝古堡推進。到了護城河邊,士兵們將自己的盾牌壘在一起,成了一麵巨大的牆盾,斜斜的對著古堡方向,以抵擋可能來自古堡上方的攻擊。在牆盾的下麵,矮人們的工兵正在緊張的架設浮橋,一條條木板衝進護城河裏,很快,五條木板鋪成的浮橋已經搭好,矮人士兵撤下牆盾。


    後麵的指揮官一舉指揮刀:“前進!”中軍近萬人一起大步朝古堡攻去!


    劉累在城樓上看著,滿臉不在乎的微笑,好似這些人信誓旦旦的要踏平的,不是他的古堡,他根本就不在這裏一樣。因塔站在他的身後,身體有些發抖:“老、老板!”他說話都有些不自在了:“我們怎麽辦?”劉累嘿嘿一笑:“什麽怎麽辦?我們要把這件事情鬧大,隻有這樣電視台和媒體才會關注!我專門找了一部魔幻錄影機,可已經我們今天的影像通過水霧魔法保存起來,到時候讓全國的人,甚至全世界的人民他們看看,基石共和國是怎樣迫害正規合法的商人的——我們今天並沒有拒捕,他們就直接發動大規模進攻,等一會他們衝進來我們完全沒有抵抗,全世界人民都會站在我們這邊的!”


    因塔可不知道這一招有多厲害,他還是抑製不住身體的顫抖:“可可是,老板,他們不會一衝進來就殺掉我們吧?”劉累笑了:“當然不會,他們畢竟是政府,不是匪徒,表麵工作還是要做齊全的——至少他們需要一個看起來很合法的報告提供給上麵掩人耳目。”


    古堡下,矮人軍隊已經順利地度過了護城河,阿道姆有些不好的預感,按說軍隊渡河的時候,是最好的攻擊時機,他們還是沒有動靜,這是怎麽回事?一旦軍隊過河,以矮人戰士彪悍和強橫,攻下城堡是早晚的事情!


    戰士們已經架好了雲梯,雖然近萬人的突擊,但是卻沒有一點大戰的氛圍,戰士們習慣於高聲的大喊著衝擊,他們今天已開始也是這麽做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就是覺得不對勁!為什麽,因為古堡上壓根就沒有什麽“守軍”!他們叫喊著衝過了護城河就沒人再喊了,整個登城的過程沉悶的有些窒息!


    看著士兵爬上敵人的城頭,指揮官心裏卻越來越覺得不對勁,他悄悄的來到阿道姆身邊,小聲地詢問道:“大人,怎麽有些不對勁……”  阿道姆早就覺得不對勁了,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劉累背著手站在古堡城樓上麵,一隊士兵衝過來,其中一人舉起斧柄要給劉累來一下,劉累咧嘴一笑,兩顆吸血鬼的獠牙露出來,那士兵嚇了一跳,再也不敢造次,恭恭敬敬的送劉累走下城樓——當然這個細節劉累背對著魔幻錄影機,不會被拍攝下來。


    ?


    淵恕古堡的城頭現在站滿了矮壯的基石*,劉累出奇的沒有反抗,束手就擒。柳刀絕從古堡的一個角落裏摸下來,手中的蒼穹換成了魔幻錄影機,還真的是不習慣。沒辦法,誰讓這是劉累安排的。柳刀絕也納悶了,為什麽劉累讓他做什麽,他就做什麽?他有理由拒絕的。可是每次看到劉累,他拒絕的話就說不出口了。他不明白,自己的心性修為應該不差,至少這一次,他應該拒絕劉累讓他拌做猴子,爬上爬下的,這有損一個刀客的風度!可是劉累一開口,他還是無法拒絕——劉累的血族魔法都不知道到了第幾階,柳刀絕雖然修為精深,可是又怎麽抵抗得了?雖然他的黑暗魔法糟糕透頂,但是看家的本領還是蠻像話的。


    柳刀絕抱著魔幻錄影機,從後麵的山崖溜出古堡,悄悄地趕去劉累給他安排的另一個住處,在那裏,他可以安心地等著劉累的下一步安排。在柳刀絕看來,這個主意根本就行不通:在這個時代,全世界才有幾個人看得起孔巴卡的?連他這個千多年以前的人都知道,為什麽劉累就沒想到?可是劉累不讓他插手這個,柳刀絕這次倒要看看,這個家夥有什麽好辦法。


    柳刀絕走後,基石共和國的士兵全麵地占領了淵恕古堡,既然是占領,不論怎麽樣,總是會有一些騷亂,劉累在這裏收藏的一些物品,雖然是隨隨便便的擺在那裏,但是其實都是價值連城的古董或者是藝術珍品!可是這些大兵懂得什麽?還不是看什麽不順眼就砸什麽,等到阿道姆趕來,痛心疾首的製止了這些愚蠢的行為的時候,許多件價值連城的瓷器和幾幅藝術大師的繪畫已經“慘遭毒手”!阿道姆在這個時候,心裏才真的有些慌了,在今天來這裏之前,他還一直覺得自己在京都和元老們訂立的這個計策十分成功,劉累果然中計,但是在這個時候,他心裏開始懷疑,究竟是誰中了誰的計策。自己親自下的這個套,這一次有可能縛住了自己的腳!


    作為被占領的古堡的主人的劉累,此刻的待遇卻並不怎麽好——至少和他的淵恕古堡比起來,差的可是太遠了。西爾港的監牢並不豪華,這毫無疑問,雖然因為作為涉外城市,表麵工作要做得好一些,不似其它地方蠅蟲滿天,蛇鼠亂爬;但是也是陰暗潮濕,一襲稻草鋪地而已。


    劉累坐在稻草鋪成的“床”上,閉目養神。這個牢房是單獨為他準備的,畢竟他這個囚犯的身份並不一般,和別的囚犯關在一起,有些秘密就要泄露了。


    關了劉累幾天,阿道姆是希望牢飯能夠刹刹劉累的銳氣。按照通常的眼光來看,似劉累這般“錦衣玉食、鍾鳴鼎食”之人,一旦到了牢房裏,蚊蟲叮咬,飯菜難以下咽,自然會很不舒服,審訊起來方便得多。可是劉累是個怪胎:飯菜端來了,他斜眼一看,幾隻蒼蠅爬在上麵,好似和自己搶食物,湯清澈的像溪水,偏過頭,繼續打坐——我不吃了!別人不吃那叫絕食,他不吃頂多隻能算是“節食”;肥胖不利於健康,即便是對於吸血鬼也一樣。


    哪隻蚊子敢咬他?坐在黑暗裏的劉累要多恐怖有多恐怖,所有的生物避之不及,這些小蟲子的靈絕是十分敏銳的,可不像蠢笨的人類。


    其間一切詭異行徑都有獄卒老老實實的報告給阿道姆,但是還有一些事情,獄卒都不敢報告,任卡洛來看劉累,就是其中一件。


    到了劉累被捕第四天,任卡洛來看他。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因塔肯定也被收押了,在這裏,唯一熟悉一點的人隻有任卡洛了。不知道他花了多少錢,但是劉累知道,等他出去了,任卡洛一定會連本帶利要回去。


    “你來了!”劉累盤腿坐在稻草上,雙手攤開放在膝蓋上,五心朝天,雙目微垂——要是他屁股下麵不是稻草而是蓮花台,還真的有點救苦救難觀世音菩薩的味道——看到任卡洛來了,他眼皮也不抬一下,隻是隨口問候了一句。任卡洛站在牢房入口的台階上衝他點點頭,然後回身將一個小布包塞進送他進來的獄卒的手中。


    任卡洛走到劉累身邊說道:“你受苦了……”“沒什麽,這不算什麽苦。”劉累坦然一笑說道,隨即又閉上了眼睛。任卡洛看看四周,整個監牢隻有遠離劉累的那一麵牆上有一個小小的窗戶,關押劉累的牢房使用胳膊粗的鋼柱焊成,牢房中間是一些刑具和一個固定犯人用的十字架,上麵斑斑血跡,看來已經被不少人背過了;四周牆上插著幾支火把,整個牢房光線昏暗,地上一條一條的黑影,那是劉累的牢籠的鋼柱的影子。獄卒們都遠遠地站著,和劉累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好似看著一頭獅子,不敢靠得太近,以免觸怒它。


    任卡洛看到那粗木捆成的十字架,眼睛一酸:“你受苦了……”“我說了,我沒受苦……”“你還嘴硬,害怕我們擔心!我都聽說了,一進牢房,先有一頓殺威棒……”任卡洛看來是真的打聽過了,劉累有一些感動,他不再是一幅老僧坐禪的樣子,微微動了一下身子說道:“他們到是想,可是不敢!”“為什麽?”任卡洛奇怪。劉累又恢複了高深莫測的樣子,微微閉起雙目:“要是你手中的鞭子突然變成了毒蛇,反噬你一口,你還敢打那個犯人嗎?”“這怎麽會呢,鞭子怎麽會變成毒蛇……”任卡洛叫起來。劉累沒有說話,這是血族魔法“幻像”;這裏沒有什麽魔幻錄影機,被打了也不能博人同情,這種明虧,他劉大會長豈會白吃!


    “難怪這些獄卒這麽怕你,原來你早作了手腳了!哎,你不怕他們去告你?”任卡洛問道。劉累抬眼看了他一下說道:“他們要是真的怕了,就不會告了!”劉累的話音一落,任卡洛一聲驚叫,整個人跌了出去——他剛才立足的地方,那一條條地黑影之中,慢慢的升起一條條黑色的毒蛇!


    劉累一笑,毒蛇隱去,他又一次閉上雙眼。任卡洛被嚇了一大跳,心中甚是不忿,一看見劉累的樣子就有氣,爬起來大聲地衝他叫道:“喂!你不要一幅世外高人的樣子好不好!”劉累突然一睜眼:“對於你們來說,我還真是‘世外’;至於‘高人’嗎,我也不無畏的謙虛了。”任卡洛頓時氣結,他連連擺手:“好好好!我不和你鬥嘴,我來是有正事的:家裏的人都讓問你,下一步怎麽辦?”


    任卡洛一句“家裏的人”讓劉累一陣溫暖,他不再作弄任卡洛,歎了一口氣說道:“怎麽辦?我們開始送禮,送大禮,不過不是給那些官老爺們,而是給所有基石共和國的貧民,把現在所有的資金都收集起來,全部購買電視機……孔巴卡,我要基石共和國每一家都有一台!要是日出大陸的貨不夠,就去別的大陸訂貨!”


    “你說什麽!你瘋了嗎?”任卡洛說道:“這投入也太大了!”劉累自信的一笑:“以前我因為後麵用錢的地方還多著呢,所以能省就省;但是你我都知道,該花的時候就得花!現在就是花錢的時候,我有錢,我玩得起,這一次我就陪他們玩一次,讓他們明白,熱鬧了我六大會長的後果!”任卡洛伸手摸摸自己的腦門:“好吧好吧,你是老板,你說怎麽樣就怎麽樣,噢,我一定是發燒了,竟然跟你一起瘋狂!”“去找老壇子,阿道姆現在忙著我的事,一定沒工夫管他,讓他幫助你!”


    任卡洛來過後隔了一天,偉大的基石共和國任命的西爾港總督阿道姆來到了他的牢房。阿道姆不是因為覺得“刹刹威風”的時間差不多了才來的,他是接到了上麵的命令來的。


    自從阿道姆攻陷淵恕古堡,劉累得種種表現讓他心中沒底,他專門把這些情況向元老院匯報了一下,連同自己對劉累的猜測也一起匯報了。今天,元老院的指示來了。


    劉累依舊一幅觀音菩薩相。


    “你們都出去!”阿道姆隊守衛說道,帶班的守衛一陣遲疑:“大人,這個人十分危險!”  阿道姆回過頭看著他說道:“要是他真的十分危險,你們在這裏和不在這裏又分別嗎?”守衛臉一紅,尷尬的出去了。劉累眉頭聳動一下,這個時候的阿道姆才是真正的阿道姆吧,言辭犀利,一語中的!在他的古堡外,他不熟悉的軍旅環境限製了他的水準。


    “我們談談吧!”  阿道姆在守衛的桌子旁坐了下來,劉累沒有說話。阿道姆說道:“我這次是代表共和國的元老院來的,元老們對於你的奮鬥史很是同情,他們想給你一個機會!”劉累笑了一下:“我的奮鬥史?我的奮鬥史就是一夜暴富——有什麽好同情的?”阿道姆有些尷尬,不過他並不在意:“好吧,不管怎麽樣,元老們準備給你一個機會!”


    劉累懶得揭穿他,順著他的話頭問道:“什麽機會?”“一個活命的機會!”阿道姆說道:“隻要你答應元老會的條件,就可以活下去,甚至,你的財產也可以得到保護!”劉累眉毛一挑:“聽起來很誘人!”“當然!”阿道姆精神一振,隻要劉累願意談判,一切都好辦。“你接受審判,承認一切指控,然後我們會網開一麵,不宣判你的死刑,而是改為流放,或者是驅逐出境!暗中我們還可以安排你的工廠撤離,怎麽樣?”“為什麽給我這麽優厚的條件?我的工廠可是很值錢!”劉累問道。


    阿道姆歎了一口氣:“你也不容易……”劉累看著他,阿道姆沒有了下文,顯然他也有難言之隱。劉累笑了,他站起來:“算了,我們還是明說了吧,我知道元老院不放心我,在他們看來我是一個潛在的威脅,可是我做什麽了,我犯法了嗎?你們的局布得不錯,可是我沒有上當!你們沒有我受賄的直接證據。不錯,給拉斐特送金幣的那個人,是打著我們的旗號,但是我們根本不認識這個人,他也不是我們的工人,你們這,是誣告!”


    阿道姆神色一變:“你這是什麽意思!”劉累說道:“你我心中都明白,為什麽我古堡會被大軍圍攻!可是你卻不明白,為什麽我今天會在這裏站著!”劉累張開雙臂,頓時一陣地動山搖,這個牢房是用長一米寬半米的高半米的巨石壘成,在那一刹那,所有的巨石全部升了起來,巨石之間光線透進來,在牆上形成了一道道光芒的格網!劉累以無上神力將整個牢房托了起來,卻還能夠保持牢房整體結構的穩定!“看到了吧,這對我來說輕而易舉!現在我們再來談談條件!”


    劉累雙臂一鬆,整個牢房重新落回地麵!阿道姆麵色慘白,靠在桌子邊一言不能發。劉累看看他,慢慢的重新盤膝坐好。“我不想有什麽悲劇發生,所以我希望你們的政府不要惹我,我知道他們擔心什麽,你可以告訴他們,我絕對不會那樣做,我隻要拿到我想要的東西就足夠了,他們看來如金子一般珍貴的權利,在我眼中,隻是一灘糞土,我不會沾染半點的!”劉累的聲音好似從九幽黃泉之下傳來:“我不招惹他們,他們也不要來惹我——這就是我的條件!”


    阿道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他機械的點點頭,好像脖子上的肌肉有些痙攣:“我試試看吧……”


    幾天之後,又有人來看他,不過這一次不是任卡洛,而是權源。“你怎麽來了?”權源一露麵,劉累立即問道。權源強笑了一下:“我怎麽不能來了?還是因為我不是你最想見的人?”劉累沒心情和他說笑:“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很危險?”“能怎麽樣?就算是他們知道了,大不了我們一走了之!”劉累一想也對,有什麽大不了的!


    “什麽?你在阿道姆麵前顯露了很強大的力量?”權源一聽劉累講述完那天阿道姆來的經過,立即緊張的說道。劉累說道:“怎麽了,有什麽不妥?我要和他談判,總要展示一下自己的實力,要是沒有什麽分量,誰願意和你談判?”權源搖搖頭:“不管怎麽說,我也算是在權力中心的邊緣打過轉,在我看來,你這一步是十分不明智的,恐怕把事情搞砸,本來他們還有一些和你談判的意願,但是現在恐怕要打消這個念頭了!”


    “為什麽?”劉累奇怪:“我這樣做有什麽不妥?”“不妥的地方可大了!”權源說道:“以前羅亞的皇帝,兔城的失敗完全是他的責任,可是他全部推給了我的嶽父。權力越大,位置越高,人的心態變化大就越多。元老們也一樣,他們高高在上,已經容不得別人挑戰他們的權威——你這樣做讓他們感到威脅,更忌堅定了他們將你除之後快的決心,因為隻有這樣,他們才能夠放心,你才不會再給他們造成威脅!”


    劉累有些意外,他看看權源:“真的是這樣嗎?”權源點點頭。劉累這個時候倒是灑脫了:“有什麽,大不了真的和他們大幹一場!”權源無奈的看著他:“要是真的和他們大幹一場之後,我們去哪裏呢?”劉累偏著腦袋想想,這還真的不好辦:拉哈薩大陸和嚴寒大陸是肯定不能去的,別的不說,權源一過去肯定暴露。西方大陸是西格爾的天下,過去了沒意思,在老朋友的羽翼之下,實在是沒什麽勁頭。南部的克拉瑪大陸倒是可以,可是那裏沒什麽原料供應,要跨海運輸,成本就高了!


    “大不了我不要這個工廠了!還能被它給拖死?”劉累心中暗自說道。權源說道:“你交代的事情我們都已經辦好了,隻要事態明朗,我們立即就可以把貨運過來,這一次真的是大動作,花了不少錢!”劉累笑笑:“沒關係!”他看看權源問道:“羅亞怎麽樣了?”權源想了一下,還是照實說了:“它已經成了維京帝國的五個建製省,每個省的總督的授勳儀式可能就在今天舉行……現在別管這個了,我們首先解決你的問題!”


    劉累想了一下,還是問道:“易青萍,她怎麽樣?”權源沒有笑話他:“她還是老樣子,看來你這一次真的是把人家的心傷了!”劉累有些黯然,但是現在又不能做什麽。“你讓安薇婭幫我勸勸她,她們都是女人,應該好說話一些。”權源點點頭:“我走了,你自己保重!”


    之後的日子很平靜,劉累終於有時間好好的補一補這半年多來修真上落下的“功課”,這一天牢房裏有些悶熱,劉累正要施展黑暗魔法降溫,一聲金屬門響,阿道姆走了進來。“我來是向你宣布元老院的決定的!”


    ?


    “在我宣布之前,你還有最後一個機會接受元老們的提議!你考慮一下。”  阿道姆不知道為什麽,看來是很希望劉累能夠認真的考慮一下之前的建議。劉累閉目不語,阿道姆歎息一聲:“其實在這種狀況下,流放也不是不能夠接受!你再強大,能夠一個人和一個國家做對嗎……”  阿道姆的話沒有說完,劉累冷冷的回答了一個字:“能!”阿道姆頓時呆住了,他搖搖頭:“你太狂妄了!我不希望這個國家遭受損失。的確你很厲害,所以我希望大家都能夠下台階,雖然你名義上是流放,但是我保證,我會安排的像出遊一樣——你隻是一個貧民,這沒什麽的,做整個國家政權的壓力下,做出妥協,這很正確!”劉累突然笑了一下,喃喃自語道:“流放是嗎……”


    阿道姆不知道,劉累這輩子一共被流放過兩次。第一次為了避免正邪大戰,他自我流放到了國外。那一次他雖然經曆了十年的苦悶時期,但是最後還是撿到寶了,讓他混了一個黑暗協會的會長當當——劉累最自得的稱呼“我劉大會長在怎麽怎麽樣”便是來源於此。第二次是這次,被迫“流放”到了異域,這一次算是實實在在的流放,被命運流放,他是真的不想來,可是命運似乎不容抗拒。難道在這裏,還要在經曆一次流放?劉累可不幹。好好的誰願意被流放?哪怕隻是個名義上的。


    阿道姆歎了一口氣說道:“那麽好吧,你準備接受基石共和國公正的審判!你可以為自己辯護。”劉累覺得好笑:“公正的審判?無關的民眾可以旁聽嗎?”“既然是無關的,有什麽資格旁聽?”阿道姆反問他,劉累搖搖頭,和他說不清楚。“陪審團是由元老院製定的人員組成的,最高法院將接受你的案件;身為元老院成員之一的最高法官伍德朗將作為主審官出席審判!”劉累聽著阿道姆的訴說,笑道:“謔!我的份量還不輕,大家都很看得起我呀,拍這麽個重量級的審判官來審判我,不過,這樣一來,我豈不是有死無生?”  阿道姆也不再和他遮遮掩掩,索性直說了:“你既然明白為什麽還不接受先前的條件?現在發反悔還來得及!”


    劉累堅定地搖搖頭:“不,謝謝你的好意。你是一個好官,為了這個國家費盡心思,嘔心瀝血。可是你就從來沒有想過,你這樣做是不是值得的?”  阿道姆冷哼了一聲:“這個不用你操心,我隻是做好自己的本分!”劉累搖搖頭:“你這是愚忠你明白嗎?你血紅火熱的忠誠不應該給那些老朽自私的元老們,你應該忠於你的人民,而不是一小撮借著共和製的名義淩駕於人民之上的作福作威的統治者!他們不知的你這麽做!”“我自己明白自己在做什麽,請你不要再說了!”  阿道姆的語氣有些淩厲,劉累卻知道,這是他心虛。劉累笑道:“你自己一定也想過,就像這一次的事件一樣,逮捕從未觸犯法律的我,封閉我的工廠——這是有利於這個國家的舉動嗎?就算是有過前車之鑒,可是總不能因噎廢食吧!我們的國家需要我這樣銳意進取的商人,因為我們的存在,我們的國家在大陸間的貿易之中才虎處於有利的位置!我們的民眾的生活才能夠得到改善。那些元老們害怕的,隻是一種可能,幾率很小的可能!可是為了他們自己的私心,他們就這樣扼殺我們的民族工業……”“住口!”阿道姆大吼道,他氣勢洶洶的抓住關押劉累的牢籠的鋼柱,衝著裏麵的劉累大聲的叫道:“閉嘴!你這個白癡!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我對自己的行為認識得很清楚,值不值得我有自己的辨別標準,不用你這個階下囚來教訓我,你就等著被審判吧!”  阿道姆雙手一推鋼柱,憤怒的轉身走出去。劉累在後麵幽幽的說道:“階下囚?我像嗎?”  阿道姆渾身一硬,接著憤憤的哼了一聲頭也不回的走了。


    劉累自己悠然的盤膝坐在稻草上,看看對麵牆壁上自己畫的一個惡魔的畫像,微笑著說道:“劉累呀劉累,你真是個惡魔,又在誘惑別人了!”


    “審判?這怎麽可能公正!”權源叫道:“所有的人都是他們的,怎麽會有你說話的聲音。”劉累滿不在乎的說道:“這個我自然知道,可是有時候我們也沒有辦法。既然大家想審判,那我們就陪他們玩玩了!元老院的那幫家夥都是老頭——你知道得,人是越老越小,老了就會變成小孩子一樣,你要是不陪他們玩,他們肯定和你鬧脾氣……”權源見他說的陰損,不由得搖搖頭笑了:“算了算了,我真是拿你沒辦法!”


    劉累說道:“現在是我們動手的時候了,你和他們想個辦法,把那一批孔巴卡送給基石的人民。”劉累伸了一個懶腰:“逮捕我這些元老們為所有的基石民眾做的唯一一件好事情——因為這個,我花費大把的金幣買來這樣的奢侈品送給大家!”“可是如果這樣明送,我們的意圖是不是太明顯了,他們看出來怎麽辦?”權源有些疑問。劉累點點頭:“這倒也是,那怎麽辦好呢?這樣吧,我看你去收購一家孔巴卡生產商,然後把所有的孔巴卡都貼上這個生產商的商標,我們來個降價促銷,用所有的人都能買得起的價格把這些孔巴卡全賣出去!不,這樣還不夠,你記住,我們促銷的口號是‘所有人都能買得起的孔巴卡’;還要打出標語,降價隻限七天,七天之後,價格恢複原來的水平!”權源點點頭:“對,這樣逼迫他們盡快的購買產品,才能盡快的收看到電視節目!”劉累笑吟吟的點頭:“孺子可教也!”


    其實劉累計算過了,基石的元老院要審判他,就算是捏造證據也需要時間吧?權源他們收購一家企業,最快也得一個星期,加上換標的三天時間,已經是十天時間;劉累估計,半個月的時間元老院就能夠“收集”到足夠的證據了,那麽他就剩下最多一個星期的時間來銷售了。


    可想而知權源的降價銷售,對於整個日出大陸孔巴卡產業的衝擊,一時之間所有的生產商人人自危,他們並不知道權源的目的,也更不知道權源完全是大虧本的銷售。他們還以權源真的能夠把成本降得那麽低,因為權源出售的價格完全在他們的成本價以下,和這樣的對手競爭,無異於自殺!除去那些生產商不說,基石共和國的消費者可是喜笑顏開,以往一直是貴族的寵物的孔巴卡,現在自己也能擁有,這怎麽能不讓大家欣喜若狂!僅在西爾港,第一天排隊購買孔巴卡的隊伍,就已經嚴重阻塞的交通,阿道姆大為頭痛,連忙派了大批的警察上街維持秩序;他也在琢磨,是誰搞這麽大的動作?這個精明的官員敏感的意識到,在這個時刻,突然冒出這麽一件事情,恐怕並不簡單。


    無奈阿道姆雖然覺察出不簡單,三天之後也查出了是古奧斯在幕後主使,他覺得,這件事情應該和劉累搭上線了。可是他帶人上街溜了一圈之後,又打道回府,什麽也沒有做。他看到那些一個個爭紅了臉搶著購買的孔巴卡的基石人民,要是他這個時候上前宣布,這是違法交易,要取締;他還不被憤怒的民眾給撕了!


    阿道姆第一次感覺到了“人多力量大的”人民戰爭的利害,不過這個時候,他並沒有一個清晰的認識,隻是覺得一旦人民不再是一盤布散沙,原來也是很危險的。殊不知,真正的危險還在後麵呢!


    劉累的審判時間已經定下來了,就在開始孔巴卡銷售之後的第十天,看來元老院們的“資料收集”時間比劉累預想的要長,他們肯定炮製了不少有利於控方的“證據”——看來這些家夥這一次,想要一棒子把自己打死呀!劉累暗自說道。


    入夜的時候,柳刀絕來看他。這讓劉累想起了自己的家鄉有一句俗語:豬往前拱,雞往後刨,各有各的道。任卡洛和權源能夠花錢進來,柳刀絕能夠花力氣進來。劉累看向柳刀絕的身後,獄卒倒了一地。劉累歎了一口氣,發起慈悲心腸,語重心長的對柳刀絕說道:“人都是有父母的,你殺了人家的兒子,怎麽安心!他們最不致死,況且有時被迫而為……”柳刀絕一幅你少來這一套的樣子打斷了他的話:“他們沒死。我隻是想辦法讓他們安靜一下,你總不希望我們的計劃被人聽到吧?”劉累一點頭:“我是不想我們的計劃被人聽到,但是我更不想我們的計劃因為你今天的魯莽就斷送了。”柳刀絕懶得和他爭辯:“好了好了,你入獄這麽長時間,我都沒來看過你,第一次來你就這麽不友好!”劉累笑笑:“你還好意思說……”他一皺眉:“什麽叫‘入獄’?我聽著怎麽這麽別扭!”“有什麽別扭的,難道不是?”柳刀絕說道。


    劉累覺得這是個原則問題,必修糾正,要不然的話這家夥出去一通亂說,好似自己真的是被阿道姆那個不大不小的壇子給抓進來的,那多影響形象呀!“這個問題我要和你討論一下,我這個樣子像是‘入獄’嗎?我是自願的住進來的……”“那還不是‘入’住進‘獄’?入獄!”柳刀絕今天還偏就要和他較這個真!


    “好了好了!你有完沒完!”柳刀絕不耐煩了,劉累一張嘴,還沒說出話來,就被他打斷了:“我來找你是有正事的!聽說審判的日期已經定下來了?”劉累點點頭說道:“你來得正是時候,該是我們動手的時候了!”“你說吧,要怎麽做?”柳刀絕一本正經的說道。劉累突然看了他一眼說道:“你辦事我還真的不放心,沒準又把自己給丟了……”柳刀絕對自己倒是有信心:“你放心,我已經來到這裏這麽長時間了——再說了,你自己當初來的時候,不是也一樣適應了半年嗎,我比你可快多了!”


    被人揭了短,劉累連忙不在再這個問題上糾纏:“其實你要做的事情很簡單,隻要找一家電視台,把那天的錄影提供給他們,記住自己一定要保留一份,讓他們盡快播出,而且你要看好,要找那種敢播這個的人,別上麵以施加壓力,就怕了,不敢動作了。另外,去鄰國找些電視台一起播,要找那種和基石共和國有些矛盾的國家,讓他們火上澆油一把——萬一國內的電視台不準播出,他們是我們的後手!”柳刀絕點點頭:“沒問題!”“要快!至於怎麽賄賂威脅那些電台主管,不用我教你吧?”柳刀絕點點頭。劉累看看他:“你還不走,等著守衛來抓你呀!”柳刀絕伸出手:“你不給我錢我怎麽去?拿什麽賄賂別人!”


    劉累給了柳刀絕一大袋金幣把他打發走,柳刀絕走出門之前突然回頭:“我今天見了易青萍,她挺好的。”柳刀絕最後的話讓劉累有些心灰意冷,自己進來這麽長時間了,她卻沒有來看自己一次,雖然自己有錯,但是也不至於如此絕情呀!劉累自己苦笑一下,或者談不上什麽“絕情”,尚不知人家對自己是否有情呢。


    劉累自怨自艾了一陣子,放鬆心情,拿起地上的一塊木炭,在牆上描描畫畫起來,在他的身後,一個個守衛扶著腦袋爬起來,眾人相問之下,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莫明其妙的就全暈了。眾人盯盯劉累的後背,一陣議論,不用說,傻瓜都能猜到這和他有關。劉累聽見背後的議論,不置可否的一笑,繼續他的“創作”。前幾天劉累已經完成了一幅惡魔圖和一幅飛天圖,至於觀賞度如何,還是不看了,惡魔畫的比飛天漂亮——簡直是有辱中國幾千年的悠久的曆史文化。


    在開庭的前幾天,阿道姆算是真正深刻而清醒的認識到了人民戰爭的利害,各個地方政府門前,每一天都有示威的人群;在基石共和國的都城,白色大理石建造的元老院外麵,靜坐示威的人群已經越聚越多,鄰國的敵對者也在借此機會不斷的批判基石共和國的當權者“野蠻、專製、無視人權”。這讓劉累很驚訝,這裏的人還知道“人權”!


    元老院的老家夥們大怒,一群人連夜把阿道姆召回去,暴跳如雷的圍成一圈,阿道姆被摁在中間,狗血淋頭的痛罵了一通,責成他回去立即準備開庭的事情。另一方麵,元老們換上一幅和善而慈祥的麵孔出去安撫人民,可是他們拿不出有力的證據,隻能說一些無關痛癢的話,各地的民憤絲毫沒有緩解。


    這一時刻阿道姆剛剛從首都返回,正在焦頭爛額的考慮,怎麽樣用一種服眾的方式把劉累判刑;這一時刻,劉累正在和權源“促膝長談”。


    權源哈哈大笑:“真過癮!我一口氣找了幾百個地痞,趁亂鼓動他們上街遊行!你還真別說,這人那就是這樣,想幹什麽又不敢幹,可是隻要一有人帶頭,大家看到,哎喲,他們都做了,我們為什麽不可以——就全起來了!”劉累笑了,伸手打了他一巴掌:“你小子,比我剛見你的時候更壞了!”權源連忙澄清:“我可是好人!這主意是安薇婭出的!”“哼!那是因為她跟你在一起時間長了,也被你帶壞了!”劉累說道:“你也是好人?你也敢說自己是好人?”劉累的手指點在他的鼻子上:“想想我剛認識你的時候,坑蒙拐騙,小偷小摸,你哪一樣不是占全了?大街上別人的車差點撞到你而已,你就一腳把人家車踹翻了!你還是好人!”


    權源有些溫馨的笑了一下:“我要不踹翻人家的車,怎麽會認識安薇婭……這是我一生最英明的一腳!”劉累聽得直搖頭,套用一句話:不要臉的人我見得多了,還從來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人!權源突然對劉累說道:“不過真的要感謝你,要是沒有你,我不會有今天!但是最重要的,是你把我變成了一個好人,雖然你從來沒有明確地對我說過應該怎麽做!要不是因為你對我的影響,我不會變成今天這樣的人,安薇婭也不可能和我在一起!”


    劉累感慨地笑了一下:“小二子,你能有這樣的轉變就好……”本來很動情地權源,被劉累這一句“小二子”所有的感動全給打沒了,頓時十分惱火的看著他說道:“你別得意,現在雖然民情激憤,但是距離你要的能夠起來反抗暴政,差的還遠呢!我找的那些人,他們小打小鬧還行,真的要他們對抗政府,什麽起義革命之類的,恐怕夾著尾巴就跑了!”劉累一幅老神在在的模樣說道:“這你就不用操心了,自然會有人站出來的,在這個曆史時刻,一定會有一個英雄站出來!”劉累被自己的話震驚了:曆史,自己不是一直不想改變這裏的曆史嗎?


    ?


    劉累歎了一口氣,雖然盡量避免,但是有些事情該發生的還是發生了。他不想和這個世界的人有什麽感情糾葛,但是卻和易青萍不清不白。他不想融進這個世界的曆史洪流,但是卻在作著近乎於顛覆基石政權的活動。劉累突然之間有些疲倦,自己來到這個世界之後,似乎有什麽東西一直放不開,是什麽?現在當初一切所謂的“堅持”都已經被自己打破了,是不是真的命中注定?


    獄中牆角的一隻蜘蛛今天運氣不錯,它捉住了一隻肥大的獵物,蜘蛛飛快的衝過去,吐出蛛絲將獵物緊緊地捆住!“這也是天道!”劉累自言自語,他的老師軒轅勝曾經對他說過,萬物皆是天道,天生萬物,萬物都是天道的體現。“天道,天道……”劉累喃喃的自語,抬起頭來看看那一孔小得可憐的窗戶外的天空,他突然一笑:既然這一切都是天道,那麽自己也是天道了!自己的喜怒哀樂,悲歡離合都是天道,還有什麽好顧及的?天道無所不包,自己來到此地,同樣是天道使然,既然如此,不論他做什麽,都是應該的了。


    審判的日子來臨了,劉累頭一天夜裏出去了一趟,他可是知道,這一次審判有幾家電視台直播的,他可不能夠寒酸的出現在公眾麵前。雖然自己的牢獄生活很順心,可是畢竟是牢獄生活,你總不能夠讓那些五大三粗笨手笨腳的守衛給你剃胡子修建頭發吧?劉累溜出牢房,獄中的那隻蜘蛛被他用血族魔法“幻像”化成自己在牢房裏頂替,獄卒們今天還奇怪,怎麽這個犯人老爺今天突然變了嗜好了,四腳攤開,變成一個大字形趴在地上睡覺?


    真正的劉累站在西爾港繁華的街頭,看著黑夜中的西爾港格外的迷人。這裏燈紅酒綠,來往的商人都帶著大把的金錢,使得這裏的服務行業發達,隻要你有錢,沒有買不到的東西。劉累當初選擇在這裏就是為了這個,在這裏,人性貪婪愚蠢的一麵暴露無遺,作為一個魔鬼,他最喜歡的就是看到墮落的靈魂。


    說實話,劉累對於黑夜裏的西爾港並不熟悉,他很少出來過夜生活,一般在這個午夜時間出來的人,不是尋花問柳,就是打家劫舍得。老壇子古奧斯曾經約他出來玩,可是劉累沒去。不過那一次他聽古奧斯說過,有一個名叫“夜貓”的銷金窟,很是不錯,從按摩到刮麵,什麽服務都有。劉累憑著自己的記憶,沿著街道走了幾百步,麵前一個岔路口,他左右看看,右邊的那條路上不遠處,一個巨大的牌子上麵,用夜光魔法寫著“夜貓不夜城”,劉累咧嘴一笑,抬腳走了過去。


    這裏的裝飾還算不錯,隻是稍顯小家子氣。古奧斯的品味自然不能夠和尊貴的血族帝王相比。劉累一進去,頓時幾個濃妝豔抹的女孩迎上來,裏麵的燈光很昏暗,挺大的地方擺著近百張桌子之後倒也不顯得擁擠。進門的時候劉累還被搜身,這讓他十分不爽,人高馬大的保安顯然具有獸人的血統,真的是“虎視眈眈”的看著他,最裏麵不停的說著這裏麵禁止什麽禁止什麽的,兩隻大手在劉累的腰間和腿上摸過去。劉累心中惱怒,這樣子好似自己是來鬧事的——自己看起來有那麽壞嗎?劉累鑽進裏麵去,找個位子坐下來,侍者先送上一杯茶水,旁邊熱情的推銷小姐們立即圍上來,劉累一時半會沒理她們,十分不爽的一伸手打了一個響指,麵前的茶水突然飛了出來,茶杯卻好好的放在桌子上,那些年紀不大看來都是兼職的推銷小姐們,一個個目瞪口呆,來這裏消費的也不乏高明的魔法師,但是能夠把一種元素控製的這麽好的,還是從來沒見過。


    劉累控製著水,在自己的麵前形成一個平麵——他做成了一麵鏡子。劉累把自己的腦袋湊到鏡子前麵,左看看右看看,明明就是大好人一個,這些保安,不愧是有獸人的血統——劉累有些種族主義傾向的想到。


    “你們說我像是壞人嗎?”劉累問身邊的那些女孩子,這幫人怎麽敢說客人是壞人?但是劉累這麽奇特的客人她們還是第一次遇到,一時之間有些愣神,不知道怎麽回答。一個心靈嘴快的女孩最先反應過來,連忙說道:“先生您可是麵善的緊,怎麽看都是個大善人,怎麽會是壞人!”劉累頓時眉開眼笑:“嗯,大家都這麽說……可是你們門口的保安怎麽好像看我不太順眼!”“他們是職業病,看誰都一樣不是針對您的!”那女孩飛快地說道。劉累點點頭說道:“你這人,一看就讓人舒服,將來一定能找個好人家……你賣的什麽酒來著?”女孩飛快地拿出單子:“您看,是這個摩羅科那,這種酒喝了讓人飄飄欲仙,您這樣正直的人一定會喜歡的!”劉累沒有深究,正直的人怎麽會喜歡什麽“飄飄欲仙”的感覺,隻是爽快地說道:“給我來兩瓶!”“謝謝先生!”女孩興奮的笑了:“先生,一共是五十個金幣!”這種酒是這裏最貴的酒,一般人一個月的工資也買不了一瓶。


    劉累伸出手在懷裏掏掏,掏出一個小袋子,扔給那個女孩:“剩下的給你了!”“謝謝您,您真是個好人!”女孩投其所好,劉累也樂得做冤大頭。


    其他的女孩一陣嫉妒,相互看了一下,再看看蹦蹦跳跳的跑開的那個女孩,不約而同的一擁而上,紛紛拿著自己的單子,一邊七嘴八舌的誇獎劉累麵善心好,一邊自吹自己的酒如何如何。


    劉累慌忙的雙手一推,所有的人都被他身體周圍的力場逼得退到了劉累認為舒服的距離之外。所有的人一陣驚訝,那群保安們已經注意到這邊了,這邊一片驚呼,十幾個人氣勢洶洶的跑過來連聲問道:“怎麽了,怎麽了?”女孩們甚至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隻是覺得一下子劉累距離他們突然變遠了!劉累心中惱怒,斜著眼睛看著保安說道:“你們來得倒是真及時!”“先生!”一個保安看起來是頭的家夥站出來:“我們這裏雖然是娛樂場所,但是也是正規的,請您自重!”“我要是不自重呢?”劉累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和他較真。“那我們就對不起了,要請您出去了!”保安看來見過世麵,竟然毫不示弱。


    旁邊的女孩子看著這個榆木疙瘩腦袋的保安這麽得罪財神爺,心中都著急得不行,可是看著那個有著虎人血統的高大保安頭子鐵青著臉的樣子,還真是沒人敢說話。


    劉累突然覺得好笑,他搖搖頭:“你的身高在基石共和國還真的是很有威懾力!”基石共和國是矮人的國家,這名虎人後裔人高馬大,站在他們中間,看起來就好似巨人一般。劉累站起來走到他的麵前,伸出手,保安渾身一動,劉累笑了:“不要緊張,我隻是比一下。”劉累伸手一比:“嗯,比我還高一個頭……”劉累的個子本來就不是很高。


    劉累的笑容很燦爛:“你是一個盡職盡責的保安,是一個好員工,隻是呀,我不是你的老板,回去跟你的老板領傷殘補償費吧!”劉累話音一落,十幾名保安“呼呼呼”的全部飛了出去,一陣劈哩啪啷的聲音之後,十幾名保安撞在牆壁上跌下來,一個個摔得七葷八素,在地上滾著爬不起來!劉累慢慢的走道那個保安頭子麵前,他正對著劉累,劉累也特意的照顧了他一下,他背後的牆上,一個人印。饒是虎人身體健壯如牛,這一下也是受不了的!他的肋骨至少斷了四根,四肢也有多處的骨折,口鼻中一起流著血。劉累低下身,小聲地說道:“我想讓你知道,盡忠職守,並不是說狗眼看人低!”


    劉累站起來,門外一陣騷亂,這裏的老板帶著人來了。


    劉累看看滿地的狼藉,突然有些過意不去,他搖搖頭說道:“唉,我這人哪,就是心太軟……”這裏的老板是一個本地的矮人,此刻帶著一幫打手氣勢洶洶的衝進來,老板自己手持一柄巨大的鋼錘,大聲地叫嚷著,要把鬧事的人錠進石頭裏去。劉累悠然自得的坐在一張椅子上,撫弄著自己的手指。“就是他!”一個人一指劉累,老板一揮手,身後幾十人一起衝過來。劉累搖搖頭,這些家夥,腦子怎麽這麽笨,來之前也不打聽一下,就這幾個人,不是開玩笑嗎?劉累不想和他們計較,他是來準備明天出席審判的盛裝的,不是來大家的,要打架,還是留著力氣,明天準會有一場惡戰!


    眾人呐喊著衝向劉累,他們的腳下,自己的影子突然站了起來,一個個抱住自己的主人,所有的打手頓時動彈不得,這些黑暗的怪物力大無窮,他們根本不是對手!劉累笑了一下,老板卻能夠聽見自己的汗水掉在地上的“滴答”聲!


    劉累慢慢的走過來,他一伸手一袋金幣出現在手中:“我隻是來玩的,不是來接受盤查和猜疑的!是不是你們矮人都有這個傳統?”劉累一皺眉頭:“我的酒呢?我可是花了五十枚金幣買了兩瓶摩羅科那的!”  那個女孩子躲在一角神經質的叫道:“在這裏,先生在這裏!”她高舉著的雙手上,提著兩個酒瓶,飛也似的跑過來,一路上撞翻了幾張桌子也不敢遲疑,生怕惹惱了這個魔鬼。


    劉累一笑:“不用著急,放在我的桌子上就好了。”那女孩機械的點點頭,放下酒瓶轉身就走。劉累搖搖頭,剛才還當自己是財神爺呢。劉累回過頭看看老板。一伸手把金幣仍在他腳下:“這些錢就當我賠償這裏被我打爛的東西的損失,我聽說你們這裏的服務很不錯,來,找人給我掛刮胡子,修修頭發,還有……”他伸出雙手:“我的手指甲!”


    “這些錢另外算,我會付給你的!”劉累坐下來,伸手到了一杯酒,一仰脖喝了下去:“嗯,是不錯!二十五枚金幣一瓶,也值了。”老板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連忙連滾帶爬的湊到劉累跟前,劉累的酒杯還沒有放下,他就已經舉起了酒瓶,給劉累斟滿一杯,陪笑道:“哪裏的話!下邊人不懂規矩,得罪之處還請見諒!您大人不記小人過,饒過他們這一次吧!哈哈……”劉累看看老板,泯了一口酒:“老板挺會做生意嘛,算了,我也不和他們計較了!”“謝謝,謝謝!”老板千恩萬謝,好似劉累被打了,此刻卻答應不追究了一般。


    “我要的服務……”劉累說道,老板馬上說道:“馬上給您安排,馬上!保證是全城最好的!您放心,交給我了!”老板把胸口拍得梆梆響:“您稍等一下!”“賓珠,賓珠!你過來。”老板朝剛才給劉累賣酒的那個女孩子招招手:“你先帶這位先生去帝王包間!”他轉身一個鞠躬對劉累說:“您先休息一下,您要的服務馬上就來!”劉累點點頭,突然那又想到一件事情:“還有,找一個禮服做得好的,我需要一件像樣一點的衣服!”“明白!您盡管放心!”


    那個女孩子在前麵走著,不時地回頭看劉累一眼,眼睛裏此時已經沒有了恐懼,倒是有不少的好奇成分。來到所謂的帝王包間,劉累一看,嗬,還真是氣派,各種的豪華設施絲毫不比在地球時候的總統套房差,而且這裏的名稱,帝王包間,還真是適合他。


    “你不害怕了?”劉累在一張用獸皮中最柔軟的印手獸的皮毛做成的沙發上坐下來,饒有興趣的看著麵前的這個名叫“賓珠”的女孩子。


    賓珠搖搖頭。“為什麽?”劉累問道:“剛才送酒的時候,你害怕的就好象我是魔鬼一樣!”賓珠看著他說道:“您要說實話,您是不是孔巴卡上的那個人?”劉累第一下沒反應過來:“孔巴卡?”隨即他明白了,這兩天所有的電台一定在“熱播”他“被捕”的錄影,他笑了一下不置可否的說道:“你說呢?”賓珠肯定的點點頭:“一定是!”劉累微笑不語,賓珠更加肯定了,她大著膽子湊到劉累的身邊小聲地問道:“您這麽厲害,為什麽當時不反抗?他們那麽野蠻,您應該反抗的!我看您今天的表現,您那麽厲害,為什麽束手就擒?”劉累笑了一下,伸手拍拍她的腦袋說道:“你這小丫頭,你還不明白,直來直去太沒意思了,我要是反抗了,他們不就有了證據我是拒捕?我的家鄉有一種說法,天時地利人和,古代打仗都要找個不是借口的借口,這叫‘人和’,妄動刀兵的人都是魔鬼,大家不喜歡,所以我不會那麽做,我要爭取你們對我的支持!”


    劉累很習慣的一個動作,拍拍女孩的腦袋,在他的眼裏,賓珠隻是個小女孩,可能和誒差不多大小,足足是他女兒輩的,他沒有想那麽多,可是賓珠的臉卻一紅,低著頭不敢看他。


    “你犯了什麽法,他們為什麽要抓你?”賓珠問道。劉累奇怪:“這個問題節目裏沒有說嗎?”賓珠搖搖頭:“沒有,基石共和國政府沒有對外公布您的罪名!”“那有沒有什麽電台要直播明天的審判?”賓珠點點頭:“本來基石共和國是不允許的,可是後來壓力太大,你知道嗎,有人已經為你在元老院外麵靜坐了快半個月了!”劉累奇怪:“元老於阿沒有派部隊鎮壓?”“派了,趕散了,軍隊一走他們又來了;後來軍隊和民眾對峙起來,就在元老院外麵,元老們也沒辦法,總不能把所有人都抓去坐牢吧!”賓珠突然想到一個問題:“你不是應該在牢裏嗎?怎麽跑出來了?”劉累一笑:“我幹嘛一定要在牢裏?這裏多好,比那該死的牢房可是強多了!”“可是,可是,您是怎麽出來的?”的確從看守嚴密的監牢裏逃出來可不是什麽容易的事情。劉累挪動了一下身體,換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坐著說道:“這個嘛,我也不知道,他們沒人攔我,我就自己走出來了!”劉累沒有解釋,他是在監牢裏有一個替身,他又用了隱身魔法,這才大搖大擺的走出來。賓珠不知道這一點,納悶不已:就算是獄卒同情他,也不可能冒著掉腦袋的危險把他放出來吧?劉累笑笑不作解釋。


    這個時候敲門聲響起,老板帶著一群人進來,賓珠隻好帶著一肚子的疑問退到一邊。老板殷勤的為劉累安排好一切,首先量體裁衣,用的布料都是最上等的印手獸的毛製成的布料,柔軟舒適。裁縫師成立最著名的一個。然後是按摩、修剪指甲、刮胡子、理發,這一切都是同時進行,劉累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閉目養神。


    第二天早晨,出現在審判席上的已經是貨真價實的劉累了:穿著體麵的禮服,臉上帶著優雅的笑容,鬢角和指甲這些細節修理的井井有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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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累的盛裝出席,並沒有給這一次的審判帶來多少輕鬆的氣氛,整個會場洋溢著嚴肅到壓抑的氛圍;仿佛空氣中融進了過多的花粉。審判劉累的會場設在西爾市政府的市政大廳裏,而不是通常的法院審判庭。西爾方麵對外宣布的原因是因為有電台直播,再加上共和國內要求旁聽的人太多,小小的審判庭坐不下這麽多人,所以隻好改在寬敞的市政大廳。西爾港的市政大廳曆史悠久,早在立國時期,這裏便是著名的劇場,在共和國經曆的幾次戰爭中,這裏都是西爾港最後的防線,市政大廳至今還保留著當年的魔法防禦設施,而且曆經修繕和完備,現在比起任何一幢建築的魔法防禦設施也絲毫不顯落後。


    今天,市政大廳外一輛輛豪華的魔機動力馬車停留下來,上麵走下來的人物,在整個基石共和國內都是舉足輕重的人物,劉累混進來的時候,看到了很多衣著華麗的人,劉累看著他們一個個穿的,那叫一個俗呀,這種領結怎麽能和這樣的襯衫搭配?這種禮服為什麽要帶胸針?劉累雖然隱身,但是嘴裏卻嘀嘀咕咕的不住的評價著別人的衣著,在他看來這些看起來道貌岸然、衣冠楚楚的家夥,不過是一個個酒囊飯袋。一個大臣不巧聽到了他的話,四處看看怎麽什麽也沒有,他轉身問身邊的助手:“你聽到了什麽了沒有?”他的助手搖搖頭:“什麽也沒有聽到,先生。”大臣疑惑的四下看看,明明聽到一個男人的聲音能在碎碎的念叨,怎麽就是沒人呢?劉累一時頑皮之心大起,他悄悄的靠近那家夥在他的脖子上吹了一口涼氣,那家夥頓時跳了起來!


    整個市政大廳坐滿了人,加上電台的直播人員,足足有三把多人,這裏的都是本國的政要,坐在最前麵的都是元老院的元老們和那些他們關係親密的大臣。劉累悠然自得的坐在自己的疑犯席上,眼光不時地掃過整個市政大廳,這些政要多是攜家帶口而來,這些貴婦小姐們身上的珠寶還真是耀眼!劉累搖搖頭,共和製的體製下這些官老爺們竟然如此的富有,這個國家看來也快要滅亡了。


    市政大廳的門在一次的打開了,進來一個人,劉累眼尖,一眼就看到,那是西爾的新任總督阿道姆。劉累朝他熱情地揮揮手,阿道姆臉色一變,緊張的看看前排的元老們,元老們談笑依舊,似乎根本沒有看到劉累的小動作。阿道姆心中稍微得放下心來,他狠狠地瞪了劉累一眼,怒氣衝衝的坐到了後排的一個位子上。劉累笑了一下看來真的這裏麵坐的都是共和國的大員,連阿道姆這個地頭蛇,也隻能坐到最後麵。


    所有觀眾都已經入場了,至於那些直播的電台的人員,早已經在昨天晚上就準備好了。這個時候,是審判官入場的時候。為了表示對法律的尊敬,整個審判廳內,所有的人都起立,劉累也不例外。穿著稀奇古怪的衣服進來的那些審判官坐下,然後是陪審團,同樣是所有人起立迎接。劉累暗自道這些人的待遇可真的是不一般哪,我劉大會長何曾起立迎接什麽人過?


    主審官是一個白花花的胡子的老頭,劉累聽阿道姆說過,這是最高法院的頭頭,也是全國審判官的頭頭,叫什麽來著,對,叫托雷卡。據說還是元老院的一員,來頭好大;劉累哂笑。


    “梆!”法官拿起手邊的法錘敲了一下,全場肅靜。“現在開庭!”法官莊嚴的宣布,“請公訴人進行訴訟陳述!”劉累對麵的席位上站起來一個人,劉累不認識,但是可想而知,使那些元老們的心腹。“審判長、各位陪審員大家好!”一番虛偽的問候之後,他開始訴說劉累的“罪狀”。


    “被告人劉累,是水藍犀馬車公司的擁有者,在經營水藍犀公司期間,他為了自己的非法目的,曾向西爾市兩任數位官員行賄,並且數額巨大。另外,他還犯有藐視法律和危害國家安全的罪名!”公訴人陳述完了之後,主審官托雷卡看了一眼下麵的一排元老們,然後說道:“劉累,你對於公訴人的指控,是否認罪?”劉累雙手放在自己麵前的桌子上:“我拒絕承認這個人的一切指控!”


    下麵聽眾一片嘩然,托雷卡舉起法錘“梆梆梆”的連敲數下:“肅靜,肅靜!”“嫌疑人,你可以為自己辯護,基石共和國神聖的法律賦予你這個權力。”下麵的一眾元老們一起點頭微笑:讓那些通過直播的人看著審判的家夥們看看,我們基石共和國是十分民主的,人權在這裏得到了充分的展現!這幫老頭們心裏都想,還是托雷卡管用:在這個時候給劉累自我辯護的權利完全是給人看的,這個時候公訴人沒有出示任何的證據,隻是簡單的陳述了劉累的罪狀,劉累的申辯,完全是無的放矢,對於後麵的審判結果不會有什麽太大的影響,但是又給人以他們很民主的印象!


    劉累看看下麵旁聽席上的人,然後衝著電視台直播的錄影機作了一個勝利的手勢,眾人大怒,紛紛指著劉累這是藐視法庭!托雷卡看看下麵坐著的同伴們,不得不再一次的敲響了法錘。


    劉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禮服說道:“首先,說我賄賂官員,但是我並沒有送錢給任何一個人,我是一個商人,沒必要把自己辛辛苦苦賺來的錢送給別人,況且,你們說我行賄,證據在哪裏?至於另外的兩項罪狀:藐視法律和危害國家安全,我更是莫名其妙,我一向以維護世界和平為己任,什麽時候危害過國家的安全了?要是我藐視法律,我就不會站在這裏,我想這一點,西爾港的總督阿道姆先生最清楚不過了!”劉累看向坐在後排的阿道姆,阿道姆心中大怒,這個混蛋,怎每次都要把自己捎上!他已經沒功夫觀察元老們的神色了,他現在考慮的是怎樣挽回自己在元老們心目中信任指數下降的危機。


    “我說完了,謝謝你們給我這個可有可無的機會!”劉累聳聳肩。公訴人的陳述很短,劉累的申辯也很短。但是劉累不是笨蛋,他已經看出來這一次的申辯,沒有什麽太大的作用。其實這一次的審判又能有多大的意義?主審官是元老院的成員,陪審團有一半是元老院的成員,還有一半在下麵坐著呢。他最後一句隱晦的指出了元老們的陰謀,這一次的申訴,實在是沒什麽意義。


    主審官托雷卡說道:“公訴人請出示證據。”公訴人走到審判庭中央,手中握著一支筆來回的轉著說道:“主審官大人,我想請出本案的第一位證人:西爾的前任總督梅阿查,他因為涉嫌受賄已經被拘捕!”劉累心中一震,糟糕,隻顧著這一任的人,竟然忘記了上一任的那兩個笨蛋!


    梅阿查帶著鐐銬走到證人席,如實訴說了劉累當年的行賄細節,劉累心中暗腦,怎麽會忘記了這一茬。前麵的都沒什麽,梅阿查說的都是實情,但是到了後麵,當被問起為什麽劉累會向他行賄的時候,梅阿查卻語出驚人:“他要我在稅收方麵給他一定的便利!”劉累麵色陰沉,媽的,這個王八蛋,純粹扯淡,自己當年根本沒有向他要求什麽,隻是白給他錢,讓他不要為難自己就好。


    然後是依次傳喚每一個證人,包括上一任的總兵和這一任的。這之間劉累被剝奪了關鍵時刻的為自己辯白的權力,確切的說是施壓根據沒有提起劉累還有這樣的權力。觀眾和陪審團對此毫無反應,一點也不像剛才劉累對著鏡頭做動作時“義憤填膺”的熱血青年的樣子。劉累無奈的搖搖頭。這一個罪名的審判隨著主審官大人的一記錘落,算是告一段落。“下麵,我將就嫌疑人藐視法律的罪名進行舉證!”公訴人請出了他的第一個證人,劉累一看,心中大怒!竟然是昨晚他去的夜貓不夜城的那個保安頭子!劉累冷冷的看著他,那人望了劉累一眼,立即將視線移開。看他身上纏著繃帶,顯然是心有餘悸!


    緊接著出來的證人,竟然是那裏的老板!劉累看著這個反複無常的小人,心中就如同有一團火在燃燒!證人陳述完了,公訴人對法官說道:“大家都聽到了,被告人在昨晚私自出獄,一夜未歸。在未經許可的情況下,這叫什麽?這叫作越獄。但是他今天又堂而皇之的站在這裏,這不是對法律的藐視是什麽?”劉累看著證人退庭的那扇門,剛剛那兩個人就是從那裏出去的,劉累明白,他們一定以為有一個國家作後盾,自己就一定拿他們沒轍了。他搖搖頭,看來這些人還不知道,在世界上,什麽可能性都是存在的!他們的運氣不好,碰到了這麽小的幾率!劉累決定親自教他們認識到這一點!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


    “下麵,我繼續向大家出示被告人危害國家安全的證據……”他的話還沒有說完,突然一聲爆炸“轟!”市政大廳的門被炸開了,權源和柳刀絕衝了進來,他們的身後大呼小叫的追來一大堆士兵。柳刀絕回身一刀,幾名士兵手中的兵器折斷,人也飛退回去!權源大聲的叫道:“劉累快走!所有的孔巴卡信號都被幹擾了,人們看不清這裏發生的一切。這裏所有的人除了元老之外,都是魔法師!他們是想暗算你!”


    劉累大怒,他看向主審官,托雷卡一錘落下砸在桌子的一角,“哢呲”一聲桌子的角沒了,緊接著“轟隆隆”幾聲,審判席和最前麵的一排座席全部沉入地下,元老們逃之夭夭!柳刀絕回身幾刀,暴風雪一般的刀氣咆哮在門口,所有衝進來的士兵都被卷了出去!權源衝到劉累跟前說道:“對不起我們也才得到消息!”他一轉身,身後那三百多人都已經扯下了自己的禮服,露出裏麵的魔法師長袍!“他們都是共和國法師團的,每一人最少也是魔導師的水準!”權源低頭小聲對他說道:“我們從天花板上衝出去,那裏我安置了一個魔法炸彈,準保炸開這裏的魔法防禦設施!”劉累搖搖頭:“不,我們不走!”“不走?”權源驚訝。


    劉累慢慢的從被告席上走下來,看著全神戒備的基石魔法師團,突然笑了一下說道:“難怪我覺得你們的品味這麽差,穿的衣服一個個就像是食肉動物一定要扒一層食草動物的皮穿上的感覺——原來全是冒牌貨。這就難怪了,我還以為基石的要員們,真的就這麽沒品味呢!”劉累身形一閃,所有的魔法師大驚,一時間整個市政大廳裏光芒四射,魔法光球和各種射線一起砸在劉累更才站立的地方!“轟”!一聲巨響,連同不遠處的被告席,一起化作一片灰燼!


    劉累一個瞬移來到幾家電台的錄影機旁,伸手把裏麵的幾盒錄影記錄魔盤拿了出來。抖手丟給權源和柳刀絕:“一人拿一盤,快走!”“你怎麽辦?”柳刀絕問道。“我?我要讓基石的政府明白,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麽事情是沒有可能發生的!”


    柳刀絕看了看權源兩人一起接住魔盤,轉身朝外奔去,所有的魔法師不明白是怎麽回事,但是其中一些還是為了保險起見,朝他們發出了阻攔的魔法!柳刀絕和權源齊聲長笑,但是他們的笑聲很快被爆炸聲掩蓋了,頭頂上大片的石塊落下,柳刀絕和權源突然變向,攻向他們的魔法全部落空,兩人長身而起,已經到了屋頂之外。


    魔法師們麵麵相覷,不過最重要的人犯劉累還在,對上麵總算是有個交代了。劉累看看這些魔法師問道:“誰是頭兒?”一個中年魔法師站出來:“我就是團長巴布。”“為什麽伏擊我?”劉累有一搭沒一搭的和他說著,人卻慢慢的朝一個角落裏走去。“奉命。”巴布看著他說道:“有史以來我們整個魔法團為了一個人全部出動,你還是第一個!”“我應該感到光榮!我說的對吧,嗯,總督大人!”劉累伸手把躲在桌子下麵的阿道姆揪了出來。阿道姆歎了一口氣說道:“你把我揪出來有什麽用?我這個人質的分量不夠!”劉累搖搖頭:“我可不是想拿你作人質,我要走這裏誰能攔得住!我隻是想就你!”“救我?你別害我了!”阿道姆說道。劉累看看巴布說道:“請您等一下!”巴布中了魔法一樣,竟然點點頭答應了!


    “你的主子都跑了,你也看見了,他們誠心是想殺死你,要不然為什麽把你安排在最後麵,不讓你和他們一起逃跑!”“這還不是拜你所賜!”阿道姆說道:“你讓他們懷疑我!”劉累搖搖頭:“不,我在進到這個市政大廳之前,並沒有什麽舉動讓他們懷疑你,但是你在這裏的位子,是早就定好的了吧?”阿道姆歎息一聲:“你說得沒錯,你想怎麽樣?”劉累拎起他的脖子:“走吧,和我一起走!”


    巴布如夢初醒擋在劉累麵前。劉累看著他說道:“先生,元老院就要垮台了,你們為什麽要為他們陪葬!”巴布搖搖頭:“我不能放你走!”劉累無奈的將阿道姆暫時的放在自己身後,他朝巴布一伸手:“請!”


    巴布後退進法師群裏,一個高聲的吟唱聲音響起,然後所有的魔法師一起跟著吟唱起來,整個市政大廳好似一個唱詩班的訓練場,法師們虔誠的祈禱吟唱充滿了這裏每一個空氣分子,虔誠的氣氛仿佛實物一般的存在在這裏,一下一下深深的震撼著劉累的心。巴布就好像是一個領唱的,因為他的存在,整個魔法團成了一個整體。隨著他們不斷升高音階的吟唱,空氣中出現了一個頻率穩定的波動,一下一下,所有的空氣都在隨著這個波動運動!漸漸的,波動的空氣中分成了兩個陣營,一邊朝上,一邊朝下,空中一道黑色的裂縫形成,一隻巨大的爪子從裏麵伸了出來!森白色的爪子,足有劉累的半邊身子那麽大,一股恐怖的的能量氣流在整個市政大廳裏流竄!


    就在這個城市的另一處地方,任卡洛帶領的所謂的空間研究所的一眾魔法師還在辛勤的工作,劉累的事情並沒有影響到他們。那個魔法形成的一刹那,任卡洛大叫:“就是這個時候!快!有超大型的召喚魔法,我們研究的好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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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這可是個大家夥!”劉累望著那隻爪子說道,他右腳向後一勾,倒在他身後的阿道姆一陣鬼哭狼嚎,手腳亂舞的飛了起來,劃出一道不是太標準的拋物線落到了市政大廳最前麵的主審官的位子後麵。那個位子下麵的翻板早已經合上,阿道姆這一下摔得不輕。現在,整個市政大廳找來找去也就隻有這一個地方還算是比較安全的。劉累看著那道裂縫吹起了口哨,巨爪以精神出來了一整條胳膊,胳膊上片片鱗甲猶如一柄柄小小的短劍,黝黑色的鱗甲排列整齊,看上去讓劉累想起了地球時代的魚鱗甲。


    這條胳膊極為粗大,和市政大廳門口為了支撐整個屋頂的十二根石柱差不多粗細。劉累看著心中盤算,要不要把九頭蛇放出來透透氣?這家夥整天呆在自己這裏隻是吃飯不幹活,那可不行!琢磨了一陣子,還是決定放棄,劉累另有打算,九頭蛇就當作是一招奇兵好了,留著以後大有用處。


    那頭魔怪的兩隻爪子都已經伸了出來,扒住裂縫的邊緣,好像劫匪爬上城牆一般的將自己的腦袋伸了上來。劉累吸了一口涼氣,不自覺地說道:“噢,朋友,你長得可真醜!”那家夥長著狗一樣形狀的腦袋,但是卻不知道大了多少倍。它的最是由四瓣組成,每一瓣的最前端是一個鷹喙似的鋒利的尖勾,看起來很致命;它的鼻骨兩旁,對成的長著兩排八隻眼睛,眼睛裏一片漆黑,絲毫看不到一點的感情因素。魔怪的整個上半身已經爬出來了,它的雙肘外側長著兩根粗長的倒刺,前臂異常的發達,竟然和後臂差不多粗細,肩部伸出來兩根骨刺,看來它衝鋒起來,也是勢不可擋的!


    巴布還在指揮著那些魔法師們繼續魔法,這個時候放棄就會前功盡棄。魔法師們的吟唱一浪高過一浪,宛如漲潮時的海浪,不斷地湧向海岸——那一道空間裂縫。魔怪受得到了他們的魔力的支援,速度又加快了幾倍,它粗壯的後腿已經爬出來了,整個身體都已經出來了,它身後的空間裂隙正在慢慢的合攏,即將消失不見。在任卡洛的研究所裏,一名研究員正在拿著自製的一種儀器進行空間追蹤,他的手中捧著一個奇怪的東西,好像兩個水晶圓球用一根曲尺連在一起,圓球裏麵,一點藍色的光芒在不斷地閃爍的同時飛快的移動著位置。空間召喚的力量越來越弱了,任卡洛有些著急了:“快一點,快一點!怎麽樣,空間魔法就快要結束了,這樣大型的召喚魔法對於我們的研究真的可遇不可求……”那人猛地一拍自己的大腿,伸手扯掉腦袋上的帽子興奮的叫道:“哈哈!我成功了,找到了我們找到了……”整個研究所裏的人一起把帽子扔向了天空,沒有帽子隨便把手邊的什麽東西扔了起來,整個研究所裏一片歡呼之聲!任卡洛激動的抓住那名研究員的肩膀問道:“真的嗎?你真的找出來了,在哪裏?”“在南方……”他在極度興奮之下有些吐字不清:“在南方的南方,比克拉瑪大陸還要往南!”


    劉累看著眼前的這個家夥,它後腿一蹬,一個人立站起來,好家夥,竟然有半個市政大廳那麽高,差不多快十五米!巨獸一聲怒吼,揮爪刮過市政大廳兩側的牆壁,岩石做成的牆壁頓時又開了幾扇狹長的窗戶!劉累看到了它張開的嘴巴,它的嘴巴四瓣之間竟然有向鴨子的腳掌上的蹼一樣的東西連著,張開的嘴就好像粉碎機的入口,裏麵長滿了尖銳的牙齒!


    巨獸猛地一蹬地朝劉累撲過來,它的身後,巴布在用宣讀祭文一般的音調緩緩地說道:“達夫羅,火冥神的寵物,我以召喚者的名義要求你打敗眼前的敵人,去吧……”怪獸達夫羅不等他吩咐,嗜血的本性已經讓他朝劉累撲過去了!


    劉累一伸手,一道紫色的能量出現在他的麵前,達夫羅好像撞上了一道牆壁,一道堅不可摧的牆壁,整個身體被彈得到飛回去,轟然摔在地上,大理石鋪成的地板上頓時陷成了一個大坑!達夫羅怒吼著四腿撐地站起來,它的前爪不斷的憤怒的刨著地麵,大理石的地麵在它的爪下如同豆腐做成的一般!它猛地一蹬地,再一次撲了過來,劉累身邊紫光一閃,一個光罩出現在他的身體周圍,果然,達夫羅這一次並不正麵進攻,它飛撲的身體猛地在空中一個翻滾落到了劉累的頭頂,後爪狠狠地朝劉累的頭頂抓去!“砰!”這一次兩方結識的一記碰撞,劉累的光罩朝下陷了一下,達夫羅一聲哀號被彈了出去。他龐大的身體在這樣相對狹小的空間裏並不能夠飛出去太遠就被牆壁擋住了,達夫羅“轟”的一下撞碎了牆壁,這裏的魔法防禦設施對於它來說,根本不算什麽。達夫羅一聲怒嚎,又從牆壁上那個洞裏跳了回來,劉累不再被動的防守,他身形一閃已經在半空中迎上達夫羅,在這個位置,達夫羅怎麽也沒有想到劉累這個敵人會突然出現在自己的身邊,絲毫沒有防備之下,劉累手中紅光一閃,雷霆火瞬間穿透了達夫羅的身體,達夫羅驟遭如此沉重的打擊,猛地彈出一腳,踹向劉累,劉累左手握拳,一拳擊中它的後爪,達夫羅像炮彈一樣的被打了出去,又從那個洞裏掉了出去。


    劉累也飛了出去,外麵,圍觀的群眾已經驚嚇的尖叫著四散奔逃,有些不怕死的記者正在抱著錄影機遠遠的站著拍攝,劉累一看,達夫羅摔在不遠處的台階上,這裏畢竟是市政大廳,建得地勢比較高,因此市政大廳的前麵,有很長的一段台階,不過現在潔白的大理石的台階上,已經有兩處被嚴重破壞了——達夫羅掉出來兩次,砸壞了兩處的台階。達夫羅和劉累一出來,那些魔法師們也一起跟著跑了出來。


    劉累量一直手上,一道青光慢慢的射了出來,兩道氣劍如同飄帶一樣的在劉累兩臂之間環繞,似乎還在隨風舞動!這樣的攻擊武器達夫羅顯然從來沒有遇到過,他有些摸不清劉累的底細,它慢慢的爬起來,四肢著地,低著身體仰著頭看著劉累,慢慢的繞著劉累轉了幾圈。劉累衝他微微一笑,回頭對巴布說道:“這家夥可不夠看!”巴布冷哼了一聲:“達夫羅是火冥神的寵物,火冥殿的守護者,不隻這一點本事,你就等著瞧好了!”劉累皺皺眉頭:“這是哪門子傳說?冥神還有分別嗎?”“當然,你是從地底下來的嗎?”巴布說道:“連冥神分為水、火、氣、土四個都不知道!”劉累苦笑一下,心說我不是從地下來的,相反我是從天外來的。


    下麵的達夫羅這個時候找到了機會,劉累正在和別人聊天,分神了,它縱身一躍,前爪閃電一般的抓出,劉累一伸手,兩道氣劍射出,無堅不摧的氣劍竟然沒能斬斷達夫羅的爪子,它長長的尖爪擋住了劉累的氣劍,緊接著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達夫羅的前臂突然分成了兩半!它的肘部的兩個巨大的倒刺和身體分離,像兩柄十字鎬一樣的釘向劉累的前胸!劉累身體上猛地閃過一道紅光,許久沒有出現過的帝王甲胄再一次覆蓋在他的身體上!“叮!叮!”兩聲脆響,劉累安然無恙,達夫羅的偷襲不成,它的骨刺收了回去,劉累這才看清楚,原來它的小臂是分成兩段的,合在一起的時候沒有什麽分別,但是一旦分開,就像一把折尺打開,整個長度增加了一倍,而折尺的折點,竟然在它的爪背上!


    達夫羅一聲吼叫,瘋狂的一陣進攻,前爪連抓,小臂不時地折開,像是手握著兩柄鐵鉤一樣朝劉累鉤去。這樣的進攻一時間讓劉累措手不及,攻擊的距離時長時短,攻擊的方式也不一樣,劉累一陣躲閃,隨即覺得這樣實在是很不爽,他索性不閃不避,達夫羅所有的攻擊全部擊中了他的身體,下麵的巴布和他的同袍  一起齊聲歡呼,但是緊接著他們,他們看到了讓他們目瞪口呆的一幕:連番的重擊之下,劉累竟然絲毫沒有受到傷害,在達夫羅靠近他的一刹那,劉累猛地伸出左臂,左臂上金光一現,劉累一把扼住了達夫羅的咽喉!達夫羅偌大的身驅,竟然在劉累細細的手臂上被控製住了,它不斷的掙紮著,四肢奮力的攪動,好像溺水的人不斷的拍打著四肢,但是劉累的手,結結實實的扼住了它的咽喉!


    達夫羅長大了嘴想要叫出聲來,但是咽喉被扼住了,它那恐怖的嘴巴張合了好幾次,終於無力的閉上了,劉累甩手把它扔到了空中,緊接著紫光一閃劉累已經消失在人們的視線之中,就見空中的達夫羅打了幾個轉,剛剛穩住了自己的身體,突然一陣紫光連閃,達夫羅好像沙包一樣的被一連擊中了數十次,達夫羅聲聲哀號,再一次墜落地麵,又砸壞了一處台階!


    巴布他們不忍心再看下去了,劉累重新出現在空中,他甩甩手說道:“這個出生的骨頭可真硬!”掉在地上的達夫羅慢慢的站了起來,這一次可不比前幾次,它受的傷可是不輕!達夫羅站起來的時候,劉累注意到了,它的眼睛已經變成了紅色!難道還有什麽新花樣?劉累倒是有些期待,這樣的水準對他真的不能構成什麽威脅!


    達夫羅不斷的吸入空氣,它的身體越漲越大,漸漸的已經比正常情況下大了兩倍,現在看起來,它真的是一個龐然大物!劉累微笑著看著達夫羅,達夫羅突然張開嘴,一股熱流席卷了整個市政大廳周圍的一切!劉累被熾熱的氣流烤得毛都快焦了!達夫羅狂張的嘴巴,就如同一個火山口一樣,從裏麵不斷的射出一顆顆巨大的岩漿團!如同火山噴發,無數顆岩漿團燃燒著熾熱的火焰從它的嘴巴裏,如同放焰火一樣的噴出來,掉到任何地方都會不可阻擋的燃燒起來!整個白色的市政大廳周圍已經是一片火海,岩漿團如同炮彈一樣的襲向劉累,劉累身體四周紫光大盛,將一切飛來的物體擋在外麵。劉累飛身朝達夫羅衝去,達夫羅張開嘴,一道岩漿柱噴了出來;劉累連忙轉身,達夫羅緊追不舍,它後腿一蹬,龐大的身軀射向空中,半空中達夫羅一口岩漿射向劉累!


    劉累一伸手,一道寒流籠罩了整道岩漿,瞬間岩漿冷卻了,冷卻的岩漿形成的岩石堵住了達夫羅的嘴,劉累用自己的合成能量轉化的凍能瞬間奏效!劉累看著嘴巴被撐得大大的達夫羅,咧嘴一笑:“嘿嘿!看你還凶!”達夫羅落到地上,一陣咯咯紮紮的聲音,劉累驚訝地看見,達夫羅把所有的岩漿岩咬碎吃了下去!然後它毫不遲疑的再一次朝劉累撲過來!劉累搖搖頭:“不玩了!”他左手金光一現,九條神龍出現,劉累一拳轟去,達夫羅口中的岩漿還沒有噴出來,劉累已經閃電一般的到了它的麵前,一拳打砸它的鼻子上!“噗”的一聲悶響,達夫羅八顆眼珠一起掉了出來,然後一陣“可可可”的聲音,達夫羅全身的骨頭一塊塊的碎裂,劉累一把抓起它的脖子,狠狠的拎起來摜在了台階上!整個石階在一陣震動之中完全的解體了。


    巴布大吃一驚,他沒有想到,好成火冥殿的守衛者的達夫羅,在劉累的手中如此的不堪一擊巴布臉色難看,劉累丟下達夫羅的屍體,轉身對他笑笑:“還是那句話,元老院的統治已經瀕臨崩潰,你是不是要為他們陪葬!”巴布沉著臉不答話,他的嘴裏慢慢的開始重新吟唱,他身邊的一個法師驚叫道:“不,巴布,我們控製不了的!”巴布固執的說道:“相信我,我們可以!”巴布飛快地念著咒語,他已經不是在祈禱,而是完完全全的沉入一種魔法狀態之中,他身邊的那個法師驚叫:“巴布,停下!你已經無法清醒的控製自己的魔法力,這樣下去太危險了!”但是巴布似乎根本沒有聽到他的話,他一開始念動咒語,其他的人都跟著開始,隻有那名魔法師不停的呼籲,可是已經沒有人在意。劉累一把抓住那名魔法師問道:“他們在做什麽?”“他們在對達夫羅進行升級,其實就是集合上百頭達夫羅的力量,讓這頭被召喚來的達夫羅升級為冥殿魔獸王!但是巴布他的精神力量是根本控製不了冥殿魔獸王的……”劉累一把把這個法師遠遠的丟開,希望他能夠盡快地逃到安全的地方。“跑,快跑!”劉累朝他叫道。


    巴布的聲音越來越急,天空漸漸的暗了下來,整個天空中烏雲密布,閃電不斷的劈中高聳在雲叢下的市政大廳,終於在第三道閃電擊中市政大廳的時候,飽經風雨的市政大廳,如同暮年的老人一般轟然的倒下!巴布的頭頂,一道紅色的光芒閃現,天空頭被撕裂了一個口子,但是黑色的裂縫剛剛形成,就有一道紅光射出來,漸漸的裂縫越來越寬,一顆太陽般大小的紅色血球滾了出來!


    在巴布的控製下,紅色的血球漸漸的朝已經死去的達夫羅飛去,數道閃電劈下,劉累昂然立身雲叢之下,閃電劈中他的身體,竟然一點感覺也沒有!又是一道閃電劈下,劉累一伸手接住閃電,閃電在他朝強的力量下,竟然沒有爆發,他的手中,一顆藍色的光球電花四耀!


    巴布突然發出一聲慘號,整個人突然抱著腦袋縮成了一團,法師團齊聲驚呼:“不好!”隻見巴布的身體好似被什麽東西瞬間吸幹了內髓,他整個人飛速的縮成了一具幹屍,隻剩下皮包骨頭!相反,在巴布被吸幹的那一刹那,天空中的血球猛地光芒一閃,法師們驚呼:“失敗了,反噬了……”三百多人四散奔逃,本來擅長各種魔法的法師們,這個時候卻沒有人使用魔法,他們完全依靠自己的體力在奔跑,因為他們知道,這個危險的魔法失敗了,在最後的關頭巴布沒有堅持住,他瞬間被魔法的反噬吸幹了全身的精血,誰要是在這個時候使用魔法力,肯定會成為下一個魔法反噬的犧牲品!


    血球依舊朝這達夫羅的屍體方向飄去,已經靠近了達夫羅的屍體,馬上就要貼在一起了,這個時候便故突生,一聲巨響血球炸開,就連戰在空中的劉累也一個立身不穩,下麵的整個地麵一陣晃動,西爾港內的海水如同海嘯一般的激起十數丈高的巨浪,巨浪湧上海岸,退去之後整個碼頭已經是一片狼藉,扯裂的漁網、斷碎的船槳、被衝得離開了原地的石墩、支離破碎的桌椅……


    血球炸開之後無數條黑影竄了出來,劉累定睛一看,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地麵上,上百條達夫羅在市政大廳的廢墟之中上竄下跳!


    ?


    上百隻達夫羅在方圓一兩公裏的地方竄跳,這裏現在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洪荒時代的怪獸樂園!所有的法師團的成員,在那個血球炸開的一刹那,全部抱著頭慘號著倒在了地上,即便是他們不再使用魔法力,也沒能逃出厄運,最終和巴布的下場一樣,瞬間變成了一具幹屍!所有的火名怪獸都有朝外擴散的趨勢,劉累放眼望去,幾公裏之外就是圍觀的人群,然後是大麵積的居民區,一旦讓這些家夥跑出去,後果不堪設想!


    無奈,劉累一咬牙,心說這一次可是虧大了,沒有想到和這些人玩一下會惹出這麽大的麻煩,一頭達夫羅對於他來說不算什麽,可是一百頭可就是很算什麽的了。現在他也可以不管,因為這些家夥並不是被完全召喚出來的,它們是魔法失敗的產物,不會遵循召喚者最後的意誌來進攻他的,劉累若是袖手旁觀,誰也不能把他怎麽樣,但是他會嗎?他不會。


    咬著牙張開了雙臂,劉累要嚐試一個從來沒有用過的法術。這是一個僵屍的法術,他從九龍帶扣裏麵得到了一部分記憶,但是從來沒有使用過。也許是因為身份太多,其它種族的法術用的太順手,所以他很少使用僵屍王的力量。但是今天,想來想去,隻有這一個合適。劉累張開嘴,口中一道金氣噴出,他的四顆僵屍獠牙慢慢的鬆動,漸漸的脫落,四顆金色的牙齒飛向四個方向,然後各自定在其中的一個方向上。劉累渾身血氣繚繞,將血的力量發揮到了極致,然後他的身體由紅色逐漸的專為了金色,標誌著他的力量已經攀升到了頂峰!四顆獠牙之見慢慢的起了感應,一道金光由最東邊的那顆獠牙開始,形成一道光牆,逐漸連接起了四顆獠牙,方圓三公裏之內都被這閉合的金色光牆圍了起來,上百隻達夫羅就這樣被困在了劉累布下的這樣一個巨大的金色牢籠裏麵!


    劉累以四顆僵屍王之牙作為媒介,施展了僵屍王用以圍困獵物,吸取精華的“血神天幕”捆住這些火冥怪獸,然後再一個個消滅!血神天幕的力量相當強大,即便是達夫羅這樣力大無窮的怪獸,也難以衝破,這就是劉累為什麽選擇這個法術的原因,雖然血族也有類似的魔法,可以控製這麽大的範圍,可是卻絕對沒有這樣的強度,用來對付達夫羅,它一下就能夠撞開。


    劉累降落下來,因為動用了僵屍王的本體力量,他不可避免的現出了自己的本體,他一落到地上,達夫羅們立即圍了過來,火冥怪獸一起圍著他轉了起來。它們伏下腦袋,繃直了身體,小心翼翼的圍著劉累打量著。劉累不由得苦笑:自己的賣相現在看來真的很難看哪,竟然把這些怪獸都嚇住了!其實不管怎麽樣,獸類終究是獸類,對於從來沒有見過的東西,自然有一些畏懼之心,達夫羅們也在觀察劉累,更何況,劉累一旦現出本體,身上渾然天成的王者氣息再也不能夠掩飾,一下子顯露無遺。


    若不是劉累自己主動發起了進攻,還不知道這些火冥怪獸還要試探多久。劉累覺得事不宜遲,他不能夠再拖下去,要使群眾再圍觀,自己將來怎麽和柳刀絕他們解釋?那可是要費很大的口舌,劉累索性先下手為強!他的左手金光閃現,九條金龍浮現在手臂上,九龍臂的威力已經發揮至最大,右手上仿佛纏上了紅色和青色的彩帶,兩柄氣劍組成了一支無堅不摧的手套戴上。劉累猛地消失在原地,就在所有的火冥怪獸一楞神之際,劉累已經出現在他們中間。他雙拳揮出,一隻火冥獸飛了出去,它被威力無匹的九龍臂擊中,全身的骨骼塊塊碎裂,在一聲哀號之中遠遠掉到了幾十米外,一動也不動。另外一隻被氣劍手套穿腦而過,鮮血濺了劉累一身!


    所有的達夫羅顯然被血腥激起了內心的凶殘,嗜血的本性蓋過了理智,它們一聲聲的怒吼著衝了上來!劉累雙拳起飛,每一拳都準確的命中一隻達夫羅,不一會,已經有十幾隻達夫羅殞命,但是這些怪獸似乎根本不知道什麽是死亡,它們依舊不要命的往上衝。劉累一掌刺出,帶著氣劍手套的右手,毫無窒礙的從前額穿過一頭達夫羅的腦袋,那頭達夫羅慘叫都沒有發出一聲就這樣死去,他的左拳一記回勾,擊中了一頭已經快要撲到他身體上的達夫羅的頸部,一陣脆響,那頭達夫羅突然泄了氣一般的掉下去,腦袋軟軟的歪在一邊。身後十幾隻怪獸一起撲來,劉累的背後突然冒出九條長著尖尖的尾刺的尾巴,九條尾巴靈活的將九頭達夫羅卷了起來,幾頭達夫羅張開大嘴狠狠地咬在了劉累的尾巴上,劉累吃痛,一聲大吼,九頭達夫羅被狠狠地摜在了地上,整個地麵一陣,九頭怪獸一時間被摔得七葷八素,動彈不得!劉累鬆開尾巴,毫無征兆的,九條尾巴刺穿了九頭達夫羅怪獸!


    劉累一陣鏖戰,火冥怪獸已經被殺死了三十多頭,還有近七十頭怪獸前仆後繼的衝向劉累,地麵上的飛快的跑動,被擠在後麵的,索性高高躍起,從空中攻向劉累,還有幾頭已經開始在刨地了,相信以它們的力量和前爪的鋒利程度,永不了多久,劉累的腳下就不再安全了!情況緊急,試想一下,幾十頭龐大的怪獸一起從四麵八方朝你衝來,盡管你一拳就可以解決一個,但是從來沒有經過係統的武學訓練的劉累,怎麽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發出這麽多拳,又保證每一拳的精確度呢?


    數十隻怪獸已經快要把劉累埋起來了,突然一陣金光閃耀,圍住劉累的幾十頭怪獸全部飛了出去,劉累一聲大喝,空中萬道金光閃現,四散紛飛的達夫羅全部在金光之中被攪成了碎片!劉累手握一柄古樸的長劍,傲然立在空中!軒轅劍,上古十大神器,劉累得到它之後第一次使用。


    還剩下幾十隻達夫羅此刻卻已經不知道後退,他們繼續衝向劉累,劉累淩空一劍一聲大喝:“開山!”正麵的地麵裂開了一道長長的裂縫,就好像地震將底麵撕裂了一樣,正麵的十幾隻怪獸,被巨大力量擊飛,全部撞在“血神天幕”上,一個個血印出現在天幕上!他回身一劍,身後準備偷襲的三隻火冥怪獸身體斷成了兩截。劉累高高飛起,淩空一劍刺下:“擊星!”無數道劍光從天而降,就好像流星雨一樣的襲擊了小小的“血神天幕”中的地麵,地上到處躲閃的最後十幾隻達夫羅全部被流星雨一般的劍氣擊中,一命嗚呼!


    劉累收起軒轅劍,地上一道道金光直射天際,所有的達夫羅屍體都消失不見了,這是一般被召喚來的怪獸死後的歸宿。金光過後,劉累朝下一看,頓時樂了,地麵上這一點那一點,熒熒的藍光閃耀,那是達夫羅的魔晶石,他心說這可是好東西,高純度的天然魔晶石,將來可以製作更加高速的動力魔機了!


    劉累一伸手,一百多道藍色的光芒射進他的手裏。劉累滿意的收起自己的戰利品,慢慢的飛到了“血神天幕”邊上,他自己可以暢通無阻的出入天幕。劉累出去之後張開嘴收回了四顆獠牙,“血神天幕”消失。劉累也恢複了人的形態。他剛剛轉身要走,一個聲音叫住了他:“嘿!”劉累一回頭,阿道姆不知道從哪裏鑽了出來。


    劉累一陣驚喜:“嗨!你還活著,我差點把你忘了!”阿道姆冷哼了一聲說道:“你不是差點,你是已經把我忘了!”他顯然對於劉累這樣的作為十分不滿:“要不是我自己機靈,在市政大廳倒塌的時候就已經為這幢古老的建築物殉葬了!更不用說那些怪獸了,我要是還在裏麵,不等你把怪獸消滅,我已經被怪獸當作點心給消滅了!”劉累有些歉意,他最硬的說道:“我知道你會照顧自己的……”阿道姆冷哼一聲打斷了他的話:“你把我弄成這個樣子,現在怎麽辦?”劉累笑笑:“你想要什麽?你這輩子最想做什麽?成為元老院的一員是嗎?我知道肯定是,要不然你不會這麽賣力的為元老院辦事!”阿道姆沉默,這沒有什麽好解釋的,也不是什麽丟人的事情,每一個政治家最終都會有那樣的一個最高目標。


    劉累看看他,直到他這算是默認。“我能讓你走得更遠!”劉累輕輕地說道,但是這樣一句聲音不高的話,在阿道姆聽來,不啻是一記響雷,他猛地一抬頭,雙目炯炯有神的看著劉累:“你這是什麽意思?”劉累突然想起了在地球的時候,自己操縱印尼的正確更迭的那一次行動。“很簡單,現在的形式你也能夠看清楚,人民門對於元老院的無能和舞弊已經厭惡了,他們無法再忍受了,這個時候是更改整體的時候了,隻要你做得好,就可以城功的將共和製的整體變為帝國製,你就有可能成為新一代的皇帝!”“這不可能!”阿道姆叫道:“人民反對專製!他們信任共和製,認為那民主,如果我改為帝製,必然會有很多人反對的!”劉累搖搖頭:“不,元老院內派係林立,這已經是不用明說的秘密,共和製下行政機構辦事效率低下,隻要你能夠給人耳目一新的感覺,一個強有力的專製政權一定會比現在的政權嫩夠給人民更多的安全感!”阿道姆細細的品味了一下劉累的話,覺得也不無道理。他不再反駁劉累的話,劉累明白他已經心動了!他勝利的笑了一下繼續說道:“現在你要做的,就是立即將西爾港的一切納入正軌,我會把今天審訊的錄影在電台播放,到時候,人民會看見,他們信任共和製的基石——連最起碼的人權都保證不了,元老院帶頭舞弊,那個時候,你認為人民還對共和製有信心嗎?下來的事情就是你要掌控軍隊了!你是專職的政客,比我明白!”


    劉累和阿道姆分手之後,回到了自己的淵恕古堡,這裏的軍隊已經撤走,大家都搬來了。劉累一進門,任卡洛第一個跳出來:“先生,我成功了,我成功了!”劉累沒明白過來:“嗯?什麽成功了?”任卡洛興奮得說道:“我找到羅阿是從哪裏來的了!”“什麽!”劉累渾身大震,他簡直有些不敢相信,他的雙手如同鐵鉗一樣緊緊的抓住任卡洛的胳膊叫道:“你再說一遍!”任卡洛被他捏的劇痛:“先生,您輕點!”劉累一陣歉意連忙放開手:“對不起對不起!你剛才說什麽?”“是的,您沒聽錯,我說我們找到羅阿的家鄉了!”


    劉累聽了這話,呆了半天才突然笑了一下說道:“真的嗎?你肯定?”“我想是的,我肯定!”劉累心中一陣狂喜湧來,他人反倒冷靜了下來,他慢慢的走道椅子邊坐了下來,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不知道在想什麽。半晌才突然問道:“在哪裏?”“南方,比克拉瑪大陸還要南的南方!”劉累飛快地說道:“馬上準備海船,我們出海!”


    柳刀絕和權源都有些莫名其妙的看著他,這裏的事情還沒有完,怎麽就丟下不管,一門心思的要去出海?權源看看他說道:“可是我們這裏……”劉累擺擺手:“這裏不管了!你們不知道,這一次的航行對我意味著什麽,空間研究終於有了突破,或許在哪裏,我們能夠找到我回家的路!這對我來說是最重要的,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麽比這個對我更重要了,為了這個目標,我什麽都可以犧牲!”權源和柳刀絕相視一眼,不再說話。柳刀絕無所謂,可是權源就不一樣了,他希望劉累能夠幫助他複國,一旦劉累離開,靠他自己的力量,那將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


    劉累這個時候已經激動的沒有精神管別人怎麽想了,他沒有和任何人打招呼,站起來朝自己的房間走去。柳刀絕在後麵衝權源聳了聳肩,他已經答應權源,幫助他勸服劉累助羅亞複國,可是劉累現在這個樣子,他也愛莫能助。權源失望的搖搖頭,黯然失色的低著頭走了。柳刀絕跟在他後麵也走了。任卡洛看著這些人有些奇怪,他不明白的嘀咕了一聲:“我又沒說找到先生回家的路了,他為什麽這麽高興?這完全是兩碼事……”


    緊接著的幾天裏,阿道姆來找劉累,因為劉累一直沒有安排播出那一段錄影,阿道姆有些著急了。這幾天共和國內風雲突變,因為西爾港的事情已經傳遍了整個共和國,大家都在聲討元老院,可是這樣的火燒得雖然很旺,要顛覆共和國政權,卻還是有些熱度不夠;阿道姆已經取得了西爾港軍權,他現在需要再加上一瓢油!劉累已經沒心思管他了,叫柳刀絕他們把錄影魔盒交給了阿道姆,讓他自己去辦這件事情。阿道姆雖然有些奇怪為什麽劉累今天完全變了一個人一般,但是既然有這瓢油在手,他也不管那麽多了,沒有劉累他一樣也能成功!有時候就是這個樣子,人們往往不敢去做,但是其實隻要有一個人在背後推他一把,之後他會做得很好,我們不是不敢做,我們是不敢想!


    柳刀絕和權源這兩天不斷的安排出海的事情,權源雖然失望,但是卻不是那種因為自己的利益受損就不幫朋友的人。他已就熱情無限的投入自己的工作,畢竟劉累能夠回家,他也很高興。海船已經準備好了,因為這一次不知道要在海上航行多久,所以他們準備的船又大又結實,招募水手的時候,都已經和他們說明白了,這一次是生死未卜,我們要的是要錢不要命的人,當然錢會很多,每人五千金幣,但是一旦上船,就不能違抗船長的命令,一旦違抗,按照合約船長有權處死任何人!五千金幣對於這些處於社會最底層的水手來說是一筆巨大的財富,但是即便是這樣沒,也少有人來問津。大部分人還是更加喜愛自己的生命的。除了那些實在是走投無路的人,比方說,被追緝的無處可逃的罪犯。其實這艘船上的三十名水手,有一大半都不是那麽清白的。劉累第一眼看到他們,就知道這些人不是什麽善男信女,可是他不在乎,他們這一次的冒險,本來就是亡命,這些亡命之徒一起去,倒也是合適。在茫茫的大海之中,萬一真的出了什麽事情,即便是他,最多也隻能救兩三個人,多了他也無能為力,找這些人來將來出事了,也不會內疚。


    在劉累的不斷催促下,一切終於準備就緒,出發的那一天,天氣不是很好,本來這樣的天氣不適合出海,但是劉累已經等不及了!船駛出港口,劉累這一次隻帶了三個人去:任卡洛,柳刀絕和權源。港口外的海麵上,劉累和權源站在船頭。頭頂風雲變化,看來一場暴雨在所難免。劉累歎了一口氣對權源說道:“我知道你的理想,我會幫你的,你放心!雖然這一次有可能找到回家的路,但是在我走之前,我一定幫你把一切安排好!”權源一陣感動,他扭頭看著劉累,劉累微笑……


    ?


    揚帆起航就是一個新的開始,在劉累撇下一切,一門心思的要去尋找回家的路之前的一個夜晚,在西爾港的一個廢棄的船廠裏,一個人影迎風而立,海風、夜色,讓這個身影看起來詭異無比。人影等了不多時,又有一個人在她麵前冒了出來。來人輕笑一下:“霍!今天清水你怎麽提早來了?”清水轉過身,看著對麵的迷生說道:“不是清水早到了,是迷生你晚到了。”迷生不在意的笑了一下,不再在這個問題上和清水爭執。“劉累的船上你安排人手了?”清水問道,迷生點點頭:“當然,我安排了十個池血戰士,一旦時機恰當,立即動手!大海不比在陸地上,海上的暴風和深海巨獸,可不是那麽好對付的!”迷生戰士有些洋洋得意地說道。清水點了一下頭,迷生繼續說道:“他們會時刻用我們族內的秘法跟宗老們保持聯係,一旦偷襲得手,七位宗老會一起出現,最終殺死秩序的破壞者!”迷生不無感歎地說道:“我族為了整個德蒙頓世界的安寧可謂勞心竭力,要不是有我們,這個世界早就不知道成什麽樣子了……”


    清水沒工夫聽他發表感慨,隻是略帶諷刺的說道:“池血戰士每一名培養都十分不易,你竟然一次派出了十名,看來這一次真的是誌在必得呀!”


    迷生嗬嗬一笑不無得意地說道:“清水,這一次你就看好戲吧!光是十個池血戰士是什麽樣的威力?再加上幾位宗老,那個劉累這一次死定了!哈哈哈……”清水不理他的狂笑,依舊不緊不慢的說道:“就算你成功了,可是你是借助宗老的力量和犧牲了十個寶貴的池血戰士,功勞應該怎麽算?這對你角逐族長一職有何好處?你有沒有親身參加戰鬥。”“這你就不懂了。”自以為是的迷生得意地說道:“現在的問題是我要向大家展示我的領導才能——我的功力大家都知道,沒有人否認在我們幾人之中我是最厲害的吧?現在組織這一次伏擊,正是向大家展示我的領導能力!”迷生一陣大笑:“清水!你雖然敗了,但是比他們幾個好得多,你這麽漂亮,好好對我,我不會虧待你的!”又是一陣長笑,迷生雙腳一蹬,雙臂張開,整個人如同大鳥一般的升上夜空,幾個起落已經消失不見。清水嘴角露出一絲冷笑輕輕地說道:“我要是真的相信你,什麽也不做,我就是個像你一樣的傻子!”


    離開西爾港的天氣並不好,若不是劉累執意要開船,絕對沒有那個船員會在這種天氣下出航的。但是航行一段之後,竟然沒有遇到風暴!這讓大家的心裏都鬆了一口氣,不明白是不是劉累真的那個第六感超人。他們的計劃是先在克拉瑪大陸停靠一下,補充一下船上的物資,然後再在繼續向南。


    從日出大陸到克拉瑪大陸之間的航道凶險無比,一路上除了明礁暗堡,天氣變化多端之外,還有經常出來搗亂的暗流和深海巨獸。專麽有人調查過,在這一段航線上,航船遇到巨獸的幾率比其他的航線高出將近三十個百分點!


    海中的巨獸可不是陸地上的那些霸王能夠比得了的,在海中能被稱為巨獸的,身體最少也有五十米長,經常攻擊體型比自己小的航船,人類有史以來發現的最大的深海巨獸,就是在這條航線上,三十年前發現的一條體長三百米的巨獸,這頭巨獸先後已經弄沉了十幾條航船。人們給這頭巨獸起的名字是“昆特裏歐”,這在德蒙頓通用魔法語言中的意思是“深海的專製者、汪洋的獨裁者”;甚至還有不少航船在出航之前,都要舉行祭祀活動,祈禱昆特裏歐放過自己。


    這一路上一直風平浪靜,不是什麽水波不驚吧,也是無風無浪。藍藍的海水泛起一陣陣魚鱗一般的波紋,海天相接處一片湛藍,天空和海水之間已經分不出什麽界限了。劉累心情大好,獨自一人躺在最上麵的甲板上,翹起雙腿有一下沒一下的晃著。


    後來柳刀絕認定,這一路上這幫亡命之徒之所以一直老老實實的每什麽動作,即便是在航行的最後,麵對茫茫無盡的大海,絕望和失落包圍了整條船,所有人的心情都繃緊到了極點,也沒有人膽敢鬧事的原因,就是這陽光明媚的航行第六天發生的事情。


    西爾港已經遠不可見,前方也沒有陸地的影子,航行六天也沒有遇到什麽別的航船,這個時候,正是昆特裏歐出沒的最頻繁的時機,是這條航線最危險的時候,沒人敢在這裏航行。劉累他們的船,就是大海的一葉孤舟。他們的船不是很長,因為要遠航,不可能帶那麽多的人,那樣的話補給就會跟不上的。整條船算是中等長度,八十多米,這個長度在碼頭旁看著還是蠻大的,到了這海裏,真的是什麽也不是,就是一片葉子,漂在水麵上。劉累現在就很享受的像是樹葉上的螞蟻,準備坐在樹葉山過河。


    海水的藍色是劉累最喜歡的顏色之一,這裏的海水比地球的可是藍色多了,劉累時不時地就站起來跑到船邊看看。船頭破開水麵,浪花翻滾,幾條勇敢的魚兒跟在船側,隨著浪花一起翻滾。劉累看得有趣,突然,所有的魚兒倏忽一下都不見了,劉累一陣錯愕,然後他看到自己的船下的海水並不是那麽的藍了,這讓他很不高興,他最喜歡的湛藍色竟然變得有些黑。


    “莫克!你這個笨蛋,你把船開進什麽裏來了,怎麽水的顏色這麽渾?”劉累大聲地朝駕駛室叫喊著,莫克是他們的大副。這個時候瞭望塔上的水手也看清了水麵的變化,一陣急促的鍾聲響了起來,瞭望塔上的水手敲響了最緊急的鍾聲,所有的水手全部衝了出來。緊接著人聲鼎沸!“天哪!那是什麽?”“深海巨獸!”“昆特裏歐!”“天哪,我們完了!”劉累聽的有些奇怪,但是這個時候,他也感受到了,下麵有個東西上來了!很大的一個東西,他不知道是什麽,莫克飛一般的從駕駛室裏竄出來,跑到船邊仔細的看看水下,回來的時候滿頭是汗,聲音明顯的顫抖:“船長,大家想辦法快逃吧!”“怎麽了?”劉累問道。莫克索性就在甲板上坐了下來:“算了反正是死定了,跑也跑不掉了!下麵那個,是一頭深海巨獸,而且是最恐怖的昆特裏歐,遇上它的船,基本上沒有活路,不是我把船開進了什麽裏麵,是它直接從水下麵浮上來!”


    整個船突然一陣晃動,所有的人一起跌倒,劉累怒罵了一聲:“媽的!這個混蛋,不知道我劉大會長在船上嗎!”他雙手一撐整個人飛了出去,越過船舷掉進了海裏,莫克一聲驚呼,柳刀絕拍拍他的腦袋:“沒事,這家夥的命,硬著呢!”


    昆特裏歐在水中人立而起,擋在船頭,龐大的深海巨獸突然掀起了滔天的巨浪,整個船被它掀起的浪花衝的東倒西歪,昆特裏歐看起來就像是一頭超大墨魚,整個身體黝黑一片,看不清鼻子和嘴臉,它的身體四周,長滿了觸手,人立而起的昆特裏歐足足有近兩百米高,然後整個身體倒下來砸向劉累的船,要是被它這一下砸中,這條可憐的小船,肯定是支離破碎!船上的驚聲尖叫著,紛紛開始跳船,雖然到了水裏更是死路一條,但是能躲過一劫是一劫!船員們飛快的將船朝後退去,希望能夠躲開昆特裏歐這一下致命的攻擊!


    昆特裏歐倒了下去,在和水麵呈四十五度夾角的時候,它又有驚人之舉,它還餘在水中的半截身子,突然發力,它的整個身體像箭一樣的射出水麵,炮彈一般朝急速後退的船壓了過來!船上的水手一聲悲鳴,都放棄了努力!天空中一個巨大的黑影朝海船壓了下去!


    就在船員們下餃子一般的跳進水裏的時候,整個時間好像被定住了,正抓著一個木板準備跳進海裏的莫克,覺得有些不對勁,他回頭一看,三百米的龐然大物,竟然不動了!這比昆特裏歐的出現更讓他出了一身冷汗!所有的水手,包括已經跳進海裏的,都注意到了這一不同尋常之處,眾人回頭,和昆特裏歐比起來,宛如一隻蒼蠅般大小的劉累浮在昆特裏歐的身下,穩穩的托住了它!


    昆特裏歐猛地一陣晃動,劉累雙手用力,數道紫色的能量射出,就如同金剛箍一樣緊緊地捆住昆特裏歐那龐大的身體!昆特裏歐的力量相當驚人,猛地一掙,劉累竟然隱隱有把握不住的感覺,他奮力的一擲,昆特裏歐巨大的身軀小山一般的摔向遠處,“轟”的一聲掉進水裏,滔天的巨浪將還在水裏的水手們衝的是七葷八素,每個人被撈上來的時候,都吐了好幾口水,有些嘴巴厲害吐出幾個小蝦米。


    昆特裏歐吃了一記虧,在水中幾個翻滾,海水裏暗流湧動,莫克大叫:“船長!快,不能讓它再折騰了,我們的船快翻了!”劉累大怒:自己還要靠這船找回家的路呢,你這麽折騰不是要我的老命!劉累手中紅光一閃,雷霆火氣劍射出,準確地斬在水中不斷興風作浪的昆特裏歐身上。昆特裏歐一聲悲鳴,在水麵上的劉累都聽見了,它張嘴一叫,一股水浪直衝上近百米高的天空,劉累被這一陣突如其來的水浪澆成了落湯雞!


    突出幾口鹹鹹的海水,劉累想到這水可是昆特裏歐的口水,頓時一陣惡心,竟然覺得身上有些臭味了——一定是這家夥的口臭!劉累恨恨的想著,昆特裏歐卻發動了反擊。劉累使用火屬性的雷霆火給它來一下,這可不是好受的,身為水係的超級怪獸,這一下的傷害可想而知。


    昆特裏歐故技重施,半截身子拖在水裏,上半身人立而起,飛快地踩著水像中國古代的神話傳說中的夜叉一樣的破開一道水浪朝劉累衝來,身體兩邊的無數條觸手突然伸長,像是一道道利箭射向劉累!劉累猝不及防之下還被他弄了個手忙腳亂,左閃右避的躲閃著那一條條惡心的觸手,就像粘液蟲一樣的惡心。昆特裏歐的觸手相對於它自己的身體來說是很細的,可是每一條也有劉累的身體粗細,劉累一時閃避不及,劈哩啪啦一連被十幾條觸手打中,像一個彈丸一樣被打了出去,劃出一道拋物線準確地掉在他自己的船上,“吧嗒”一聲脆響!


    船員們一聲驚呼,劉累大覺沒麵子,他的身體也不彎曲,就這麽直直的起來了——這是僵屍的特技,可把水手們嚇了一跳,劉累腳上一用力又彈了出去。昆特裏歐不斷的揮動著自己的觸手,歡慶著自己的勝利,突然被自己打倒的對手又回來了!它連忙故技重施,再一次衝了過來,它破開的水浪衝到船的邊上,整個海船劇烈的顛簸一下,可是船上的人沒有人注意腳下,全部仰著頭看著天空!


    劉累迎著衝過來的昆特裏歐一拳揮去,昆特裏歐長長的觸手伸了過來,眼看就要打在劉累身上,劉累突然加速,瞬間突破了昆特裏歐的防線,已經衝進它的身體附近,劉累一拳揮出,一道紫光閃現,這一拳,攜著劉累快速衝來的威勢,結結實實的一拳轟在昆特裏歐的腦袋上——如果朝上的那一端是腦袋的話。昆特裏歐整個身體被這巨大的力量轟的朝後飛退,身體過處,水浪翻滾,一道白線出現在它的身體下麵!劉累從來都不缺少痛打落水狗的精神,這一下,立馬衝上去圍著昆特裏歐的腦袋附近一通猛轟,他打的很輕鬆,並沒有和這個滿身粘液的家夥過多的接觸,他每一拳都會射出一道紫色的拳勁,每一道拳勁都會像榴彈炮一樣擊中昆特裏歐的身體,劉累一通猛打,自己也有些累了,麵子也賺足了,可以歇歇了。


    劉累一鬆,昆特裏歐龐大的身軀又滑出了一百多米才轟然的倒進水裏,盡管和劉累他們的船相隔了近千米遠,但是巨大的水波還是讓整個船劇烈的搖晃了一下!


    昆特裏歐潛入深海,劉累一時間找不到它,它不斷的攪動著海水,憑借著它巨大的身軀和巨大的力量,海中一道道漩渦形成,劉累他們的船一不小心陷進了一個急速旋轉的漩渦裏,船隨著漩渦飛快地旋轉,水手們大叫起來,船在下沉,劉累奮起神威,飛到天空中,雙手射出兩道粗大的紫光,罩住整條船,慢慢的把整條船從水麵上拉了起來!


    劉累小心翼翼的把船移到一邊,所有的水手都跪下為劉累祈禱!昆特裏歐還在興風作浪,它的力量太大了,又深諳水中的一切規律,製造這樣的一個小型的風浪實在是小菜一碟!劉累集中精神,強大的元神伸入水中,昆特裏歐十分狡猾,它絕對不再一個地方呆久,隻是呆一會,然後飛快地換一個地方重新做惡。劉累慢慢的鎖定了它,他的手中絲絲的白氣冒出,他用合成能量轉化出來的寒能已經準備好了!


    昆特裏歐突然又是一個換位,劉累看準了,一伸手一道白氣射出,昆特裏歐所在的海域瞬間成了一道冰柱!劉累得意的一笑,他手中青光閃現,天淨劍嘩嘩嘩的把多餘的冰塊削掉,凍住昆特裏歐的那一段冰柱浮了上來,劉累能夠感覺到昆特裏歐在掙紮,他不斷地從手中噴出白氣,迅速的將昆特裏歐也給凍了個結實,看著冰塊裏的龐然大物,劉累想到了自己在地球時候,那些從海邊運來的凍成了冰塊的魚。


    劉累飛到冰柱旁邊,伸手敲一敲,冰柱丁丁作響,劉累滿意的點點頭,昆特裏歐在冰柱裏麵瞪大了眼睛——這個時候才看清楚,原來它的眼睛在腦袋頂上。水手們齊聲的歡呼,這是怎樣的神威,竟然連深海的死神也敗北!


    現在卻有了一個問題,這個被凍起來的龐然大物怎麽辦?要是殺了它,很簡單,可是畢竟它已經是階下囚,現在殺它,有些殘害戰俘的意味,這與國際準則不符!劉累自己盤算,要不然先就這麽拖著吧,或者到了克拉瑪大陸還能賣個好價錢!滿腦子金錢的劉累吩咐水手們找來結實的長繩子,套住冰柱,拖在船後麵繼續前進。劉累每天都會重新冰凍一下昆特裏歐,以免它掙脫了。可是過了幾天煩惱又來了,因為這個家夥實在是太沉了,拖著它,船走得太慢了!


    劉累無奈,他決定和昆特裏歐談判。劉累解凍了昆特裏歐的頭部,可是它的身子還是被凍著。劉累直接的說道:“我提問你回答,同意就點頭,不同意就搖頭!”  昆特裏歐之上竟然不低,馬上點點頭——它是俘虜,沒什麽討價還價的餘地。


    劉累說道:“我解凍你,你保證不能逃跑!”  昆特裏歐點點頭,劉累又說:“我們之間的戰爭是你失敗了,作為戰勝的一方,有權要求戰敗的一方賠償戰爭損失!”  昆特裏歐點點頭,一張嘴吐出幾顆拳頭大小的珍珠!劉累大喜,這可是白白得來的油水,不要白不要!他毫不客氣地全部收下了,收下了賠款的劉累還不知足,還看著昆特裏歐,昆特裏歐無奈,再次張開嘴,又吐出幾顆相同大小的珍珠,不過這一次確卻是黑珍珠!劉累十分高興的“笑納”了,這才和昆特裏歐談起自己真正想要的戰爭賠款:“我們的船走大太慢,你在後麵給我們推著,跑快一點!”


    ?


    劉累本來是讓昆特裏歐在船後麵推,可是試驗了一下,效果不好,最後還是采用最原始的也最簡單的禦史牲畜的辦法:拉。昆特裏歐在前麵遊得飛快,劉累的船好似快艇一般的在海中飛馳,船尾一道水花。劉累躺在甲板上,仰麵枕著自己的胳膊,心中卻在暗暗後悔,要是早知道這樣,就不需要那麽多的水手了,掰著指頭算算,嗯,可以省下不少錢呢!


    這個世界沒有太陽鏡這種東西,劉累在自己的乾坤袋裏找了半天,也是沒有。這樣躺在甲板上,仰麵對著太陽,不戴太陽鏡實在是太不舒服,劉累為了享受海水、海風和藍天,還就是得這樣躺著,無奈,在搞定了昆特裏歐之後,劉累決定自己動手,搞定自己的太陽鏡。劉累很有想象力,他捉了兩尾瑤勞魚,這種魚的鰓骨恰好是一種橢圓形,可以用來作鏡架,劉累選了兩尾魚,挑了比較合適自己的那對魚骨做成了一個鏡架;鏡腿是用鐵絲做成的,劉累為了醒腦,還在鏡腿裏麵加進去了一個寒能的小陣法,戴在眼睛上絲絲的涼氣會讓人在太陽下保持清醒!鏡片就好辦了,好了兩塊水晶,劉累不會打磨,可是穿上有人會,他花了一枚金幣,請人給打磨好,裝上,戴上,在鏡子前麵一站!嗯,自我感覺好不錯!


    到達克拉瑪大陸之前,劉累把昆特裏歐留在了距離海岸幾百裏的深海裏,他可不敢帶著這家夥出現在克拉瑪大陸,那還不引起騷亂!水藍犀公司在克拉瑪的銷售人員,聽說這一次大大頭兒要來了,哪還不敢熱心接待,劉累的船一靠岸,立即有音樂響起,劉累走下船,紅地毯已經鋪好了,幾個克拉瑪當地的土人恭恭敬敬的站在地毯旁邊,其中一人踏出一步上前伸出手:“你好!歡迎您駕臨克拉瑪大陸!”劉累滿意的笑著和他握握手。


    劉累下榻的酒店設施齊全,也是這裏最好的酒店。整個克拉瑪大陸上,也能排進前十名。來迎接他的,是克拉瑪銷售處的最高官員,名字叫做塔克森,他似一個土生土長的克拉瑪人,像很多克拉瑪人一樣,長著一個寬闊的額頭和大大的鼻子。劉累本來不想下船,但是經不住他一再的熱情相邀,隻好到陸地上住一下。其實下來了也沒什麽事情,塔克森在這三天裏帶著劉累參觀了整個城市,而且它的辦事效率很高,三天時間已經準備好了劉累要的所有東西。三天之後,在塔克森的歡送音樂中,劉累他們駕著船離開了這裏,結束了第一次的克拉瑪大陸之行。


    在克拉瑪大陸補給之後,劉累繼續南行。有了昆特裏歐幫忙,他們的形成很快,甚至比他們計劃的快了兩倍。昆特裏歐為了早日恢複自由之身,甚是賣力,劉累幫它治好了那天搏鬥中所受的傷,它幹起活來,也沒什麽障礙。


    向南、再向南。


    風和日麗的日子似乎終將過去,這一天,應該是離開克拉瑪大陸的第三十一天,已經很久沒有看到陸地的船員們頭頂,飄來了一朵烏雲。雲從越壓越低,天色開始變得昏暗。莫克和船員們都有些慌亂,顯然一場大風暴正在逼近他們。劉累摘下太陽鏡,看看天空,一滴水滴落在他的臉上,劉累摸摸水滴,自言自語:“要下雨了!”頃刻之間大於傾盆而下,劉累和船員們站在甲板上,一道閃電直劈下來,雷聲隆隆,海麵上巨浪滔天,平靜的大海瞬間露出了猙獰的一麵!


    船在海麵上顛簸著,被一個個巨浪甩起來,拋下去,巨浪撲上甲板,所有的船員東倒西歪!莫克大聲的指揮者船員,但是在這樣的風雨之中,能夠聽到他聲音的少之又少,莫克帶領者船員奮力的和暴風雨鬥爭著,而船頭的昆特裏歐,卻是陣陣歡鳴,好像這樣的天氣,它才會興奮起來!劉累抱著一根木柱,也不知道是什麽柱子,總之挺結實,他死死的抱著,生怕一鬆手,就被海浪卷緊水裏。俗話說,防魚之心不可無,在這樣的情況下,被卷進水裏,誰知道昆特裏歐會不會趁機突襲他以抱一箭之仇!


    且不說劉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昆特裏歐正在奮力的保持著船的平衡;在這樣的暴風雨之中,人人自危。莫克已經放棄了努力,這片幾乎從來沒有人類涉足的海域,向第一次到來的勇者們,展示了海洋的強大威力!所有的人都懾服在自然的巨大威力之下,幾十米高的巨浪一個接一個的朝船上撲來,船身內已經灌滿了海水,暴風雨裏的一葉孤舟,在動蕩暴怒的大海上如玩物一般的被任意的戲弄著,這個時候,人的力量顯得如此的渺小!船頭的昆特裏歐努力的扭動著身體,希望幫助船擺脫危機,但是即便是它的力量,也顯得有些渺小,不足以和整個自然對抗,想要控製局勢,無疑是螳螂臂擋車,再這樣下去,船覆人亡是早晚的事情!


    劉累有些惱怒,人力不能抗天,可是血族呢,僵屍呢?這兩種生物已經抗天了,天道輪回,可是這兩種生物不墮入輪回,他們永生無止,自然界那他們也麽有辦法!劉累決定抗天!


    他鬆開了手,身體在暴雨中不搖不晃,穩穩當當的李在甲板上。一道紫色的光圈從他的身體朝四周散去,所過之處,風雨都朝外一飄!劉累盤膝坐了下來,紫色的能量已經覆蓋了整艘船,並且已經擴散到船外十多米的地方。劉累心中一片清明,紫色的能量源源不斷的發出,就像一隻絕大的蓋子,壓在了船和附近海麵之上。上麵,擋住了風雨,下麵壓住了洶湧的浪花!這個紫色的蓋子之外,風雨依舊在怒吼,大海依舊在咆哮,可是蓋子之內,一切都是平靜的,劉累以他決強的力量,壓製住了這附近的風雨!船上大小船員,慢慢的都從桅杆上、船舷上爬了下來,一起呆呆的看著此刻渾身散發著紫色光芒,宛如神人一般的盤坐在風雨之中的劉累,不知道是誰帶頭,“撲通、撲通”一連串的聲響,他們都跪了下來,像膜拜神明一樣朝劉累叩首起來!


    柳刀絕和權源看著風雨之中安如泰山的劉累,眼中閃過一陣難以置信的神色;柳刀絕搖搖頭感歎說道:“我以一千多年的壽命保證,這家夥是個怪物,絕對不是人!”權源用力的點頭表示認可他的觀點!他們還真說對了,劉累本來就已經不是人了!


    風雨越來越猛,無數巨浪從四麵八方湧來,狠狠的撞擊著劉累的“蓋子”,天空中,接連數十道巨大的藍色電光筆直的劈在它的上麵,海水劇烈的翻滾著,要把整個蓋子掀翻!大海被激怒了,自然被激怒了!他們不允許有敢於和他們對抗的生物存在!劉累身上的紫光更加濃烈了,一圈一圈的紫色光芒散開宛如一圈圈漣漪,強大的能量死死的壓製住附近的海水,水手們依舊在膜拜,他們膝蓋慢慢的匍匐前進,來到劉累的腳下,不住地叩首,劉累雙目緊閉,他現在完全沒有功夫去理會這些人,他的無上元神也投入了這一次和大海的鬥爭之中。昆特裏歐雖然凶悍,但是它也是大海的孩子,但是這一次,不僅僅是對抗大海的孩子,而是直接對抗大海,對抗自然,抗天!


    又是數十道巨浪湧來,巨浪如同一柄柄海神的巨斧,狠狠的劈在劉累的能量之上,閃電就像是和海浪約好了一般,十幾道藍色的閃電在巨浪的同時劈在劉累的蓋子上。“哢啦啦!”巨浪聲、閃電聲一起響起,劉累一張嘴,一口鮮血噴了出來!他畢竟還是血肉之軀,沒有達到天神的級別,以一力抗天,已經是頗為勉強,堅持到現在,真的是不容易了!


    血劍一噴出來,立即卷作一團,一顆血球瞬間化作一蓬血霧融進紫色的能量之中,紫光一漲,勉勵又躲過了海浪的一輪攻擊!這個時候,變故又起,劉累最前麵趴著的幾個水手,突然躍起,速度之快,宛如海浪中的閃電,遠超一個水手的水平,十人分別從不同的方位朝劉累衝去,十個人在半空中,全身突然一癟,十雙手突然漲的極為粗大——全身的血液都被逼到了雙手之上!劉累雙眼猛地一睜,兩道電光射出,柳刀絕和權源飛身而起,柳刀絕身在半空中,拔刀一擊三名血池戰士身體頓時四分五裂,但是他們雙掌之上的威力卻是驚人,巨大的爆炸力將柳刀絕遠遠的推開,爆炸產生的衝擊力作用之下,柳刀絕渾身失衡,“撲通”一聲掉進了不遠處的海水裏!權源左拳一揮,一道黃色的光芒射出,頓時擊中一名血池戰士的胸口,那名血池戰士慘號一聲全身炸成碎片!竟然沒有一滴鮮血,但是他的雙拳依舊飛向權源,權源伸手一擋,兩股威力絕大的爆炸讓他渾身一震,緊接著另兩個血池戰士衝了上來,兩人四拳一出,權源雙手連揮,四聲爆炸,權源晃晃悠悠的掉了下去!


    剩下的四人八拳結結實實的轟在劉累的身上,劉累全身一陣血光閃動,在那一刹那之間,他用上了僵屍王的特技,全身血脈凍結,身體上下猶如一塊木板,八道拳力瞬間穿過他的身體,劉累身後一陣木屑紛飛,他身後的木船頓時露出八個大洞!僵屍王的身體完全不懼打擊,大力攻擊之下也隻是傷及皮毛,力量就好像穿過一件普通的物品一樣穿過他的身體,根本沒有傷害到他的根本。劉累雙掌揮出,輕擊四掌,“啪啪啪啪!”每一掌擊在四人的前額,四人全部一聲不響的灘在船上!


    四周巨浪滔天,電蛇亂竄,劉累歎息一聲,他的紫色能量罩已經散了,其實即便是沒有這四人的偷襲,他也一樣支持不了多久——終究還是沒能夠抗天成功,都說天劫威勢無比,但是真的和這天災比起來,還是略有不如,畢竟天劫隻是針對一個人的,而且來得快去得也快;他現在的力量,對抗天劫是可以了,但是要是想以一人之力,對付這自然界的天災,還是差得遠!


    這艘船雖然堅固,但是被剛才那十名血池戰士一折騰,已經是搖搖欲墜了,幸好東邊的天色已經變晴朗,看來這場暴風雨不久就要過去了!劉累一陣欣慰,柳刀絕狼狽不堪落湯雞一般的從海裏爬上來,這還要感謝昆特裏歐,要不是它,半個旱鴨子的柳刀絕的那一點狗刨式泳技,就要交代在這暴風雨裏了。劉累有些蹣跚的走道權源身邊,伸手拍拍他的臉:“喂!小二子,醒醒,別裝死了!”柳刀絕過來,甩手一巴掌,權源“蹭”的一下跳起來,大喊大叫:“敵人呢!敵人呢!再接我三招!”柳刀絕說道:“你省省吧!要是等你,我們早就翹辮子了!”翹辮子這個詞,是從劉累那裏學來的!


    “船漏水了!船漏水了!”突然有人叫了起來,劉累轉身一看,身後一連串的“撲通”聲,顯然清水戰士埋伏的人已經趁著混亂的機會,鑿穿了船底,然後從容的條船逃生!劉累大怒,他一伸手,附近海麵十米深的海水全部被凍住,在這樣的巨浪之中,這樣的冰塊根本無法存在,旋即一陣“喀啦喀啦”聲中,冰塊碎成了一小塊一小塊,還有不少碎冰塊被海水拍上船來——那些被凍在冰塊裏的人,自然也碎成了一塊一塊!


    遠處,七艘海船慢慢的駛過來,在這樣的海浪中,即便是終年生活在海島上,和海水打交道的地獄神族,也是一樣的小心翼翼,若不是因為風暴即將過去,他們或者不會冒險前來。


    最前麵的船頭上,一人昂然而立,劉累看了一眼,他雖然不認識這些人,但是至少這種服飾他是見過的,這人容貌清臒,卓爾不凡,應該就是地獄神族的族長了。劉累歎息了一聲:“這幫人真的是陰魂不散……”


    ?


    地獄神族七隻戰船齊頭並進,在風雨之中艱難的朝劉累的船靠近。唯有族長的船要稍微領先一個身位,體現了他身份的與眾不同。在族長左側的第三隻船頭站著的血火宗老神情飛揚,顧盼自得;這一次他這麽興奮也不是沒有由來,至少目前看來,地獄神族占據著絕對的主動:劉累大量消耗能量在前,被以自身精血化作強大攻擊力的血池戰士偷襲受傷在後,現在又被七名宗老合攻,怎麽說也是沒有翻身的本錢了!想到這這一切都是自己的兒子精心策劃的,他不由得老懷大暢,誰說自己的兒子笨?這樣的主意都能夠想得出來,怎麽會笨呢?他那寶貝兒子是不怎麽聰明,想來想去也隻想到了:偷襲、以眾擊寡這些不要臉的招數。


    雖然這一次地獄神族損失慘重,先不說一會的戰鬥會不會有宗老損失,單說這前期的十名血池戰士,那就是地獄神族內部及其珍貴的一股力量。血池戰士完全是依靠自身的精血化作能量來攻擊敵人,他們本身並沒有什麽出眾的力量,所以在船上潛伏了那麽久也沒有被劉累發現。但是這種戰士要從小培養,各種訓練手法和藥物加在一起作用的結果,培養每一名血池戰士都是勞神勞力,代價極高。而現在整個地獄神族之中也不過有三十名血池戰士,這些力量都是秘不外泄的,他們是地獄神族最後的力量,是用來保命的老本!但是這一次為了劉累,一次出動了十人,如不是因為在消滅秩序的破壞者的目標上,他們絕對的意見統一,類似於宗教狂熱一般的信奉者這一祖先傳下來的信條,光是這一個計劃都通不過。但是現在,隻要能夠殺死劉累,所有人都會為這個計劃拍手稱快,迷生戰士的領導能力也就無人能夠質疑了。


    和血火宗老緊挨著的船上,站著天雨宗老,這會子這位自認謀劃出眾的宗老可就沒什麽好心情了,雖然每一次和血火宗老對視之下,依舊是麵帶微笑,但是血火宗老一轉過頭去,他立即板下臉來:這一次可真的是搬起石頭砸自己腳;沒有想到那個平日裏癡癡呆呆的迷生竟然真的想出了一個主意,雖然他沒有親自參與這次行動,但是他已經沒有必要參與了,他這一次已經證明了他的組織能力,至於他本人的實力,那早已經是公認第一的了,沒必要在證明什麽。這個白癡,誤打誤撞之下,竟然走了一著妙棋,真是愚者千慮必有一得呀!


    天雨宗老在感歎著自己時運不濟,他不斷地安慰自己,不管怎麽樣,至少能夠殺死劉累這個禍害,也是一種成功!天雨宗老安慰著自己,他身後自己的侄子靈卡,卻是連血火宗老的麵子也不給,冷眼相向。天雨宗老心中暗歎,說實話,自己這個侄子,也不是坐族長的最佳人選,凡是太過表露於表麵,喜歡直來直去,這樣的人做一個戰士很成功,但是作為族長,就不行了。可惜他看不清自己的能力,要是他安心輔佐一個族長,雖然做不成族長,也能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可是他就……天雨宗老歎息一聲,盡管他不願意承認,但是這是事實:在所有人之中,的確是清水戰士最適合作族長。


    此刻,已經是強弩之末的暴風雨終於過去了,天空一片清明,藍色的天空,藍色的海水,又回到了劉累最喜歡的那個大海。昆特裏歐已經潛下了深海,這是劉累的一著奇兵,暫時不能暴露!七艘船趾高氣昂的駛到了劉累麵前,族長所乘坐的旗艦停了下來,其他的艦船依次前進將劉累的船包圍了起來。


    族長站在船頭,看著劉累,一聲喟歎:“就是你……”劉累點點頭:“就是我!”族長不再說什麽,一伸手周圍六條船上飛起六道人影撲向劉累,劉累身形一閃,一聲巨響,劉累剛剛立足之處已經空出來一個大洞。浮在空中的劉累看著自己的船,這艘千瘡百孔的船看樣子是用不成了,他看看族長說道:“船上這些水手,雖然都是窮凶極惡之輩,但是他們畢竟和此事無關,請族長下令,準許他們搭上你們的船回去。”族長說道:“既是窮凶極惡之輩,又何必留在世上!”劉累搖搖頭,不再求情。


    “你們為什麽一定要認定我是秩序的破壞者!”劉累有些不明白。“是就是是,沒有什麽理由,你的出身已經決定你的身份!”族長說道。他這番話在他們看來是理直氣壯的,在劉累看來確實典型的主觀主義看法,因為出身就決定一個人的一生嗎?劉累知道,自己在意識方麵,和這些人差得太遠,他不再在這個問題上和他們糾纏,隻是看看蔚藍的天空說道:“我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你們留下一條船,走吧,以前的事情我不追究!”族長笑了,其他人也笑了,旋即這微笑變成了暴笑,尤其屬血火宗老笑的最凶,因為他最得意,自己的兒子即將成為族長,他怎麽能不高興?按說他應該感謝劉累,若不是劉累殺了族長的兒子,他的迷生怎麽也不會有機會。但是沒辦法,迷生必須踩著劉累的屍骨,才能登上族長的寶座!


    劉累不理他們的嘲笑,隻是問族長:“我船上的人,是誰安排的?”族長也不隱瞞,這一刻,他已經沒有必要隱瞞:“是迷生戰士,那位血火宗老的兒子。”他一指血火宗老,流淚看了他一眼,記住了,是那個笑得最凶的。“偷襲、鑿船、群攻,這位血火宗老倒真是生出了一個精英,計謀如此絕倫!”在場的都是人老成精的人物,那裏聽不出劉累話中的譏諷意味?血火宗老大怒,他本就是火爆脾氣,雙腳一蹬再一次離船,雙掌之間一片火光罩向劉累!他一發動,其他幾人被迫也攻了上去,畢竟他們是一條線上的人,不能讓自己的人有所損失。


    劉累手中突然多了一柄長劍,族長已經感到長劍裏的力量,他一聲大喝:“等一等!”但是血火宗老已經撲上去了,劉累側身避過血火宗老的掌勢,身體靈活的一轉,已經閃到血火宗老的一側,橫劍一拉,一道耀眼的黃色光圈射了出去,血火長老毫無所覺得衝了過去,他一撲不中,回過身來一聲大喝:“小子,有種的不要跑!”他身形電射,再一次的朝劉累衝了過來,劉累昂然而立,絲毫不把血火長老的雙掌放在眼裏,血火長老雙掌猛地按在劉累裏的胸前,正要用力,突然神色一變,身體斷成兩截掉了下去!


    劉累伸手彈彈自己衣服上被血火長老按住的地方,就好像要彈掉粘在上麵的灰塵:“我有種,所以沒有躲!”其他的幾位宗老,包括族長在內,都被驚呆了!他們怎麽也沒有想到,一向以凶悍著稱的血火宗老,這麽輕易的就死了!族長看向劉累的眼光,已經改變了,不再是以前那樣,似乎看著一隻待宰的羔羊,他知道,這不是一條羔羊,而是一隻披著羊皮的獅子!


    劉累的能量已經消耗的超不多了,他不能再像以前那樣發出威力絕倫的攻擊,而隻能利用神器的威力,以巧取勝了!


    柳刀絕突然橫空而出,淩空一刀,“喀啦”一下好像一道閃電擊中了血火長老的坐船,柳刀絕一聲大喝:“蒼穹斬!”整艘七十多米長的堅固戰船,被他一刀斬成了兩半!柳刀絕收刀而立,神色肅穆,宛如天神降世!權源嘮嘮叨叨的出來了:“你這家夥,以澳把人家的船給斬了,我怎麽辦,我沒得表演了……”劉累笑笑說道:“怕什麽,自然有你表現的機會!”劉累舉劍而立,天地之間一股沛然之力散發開來,天空中的太陽灑下能量,無數道金色的光芒吸進軒轅神劍,這就是它和盤古斧不同的地方,盤古斧是強大的,但更換是神秘的;但是軒轅劍最大的特點就是能夠借助一切外界的能量來強化自己的攻擊。


    聚集了巨大的能量的軒轅劍漸漸的脫去了樸實無華的外表,光芒從它的內部散發出來,劉累首次真正發揮這柄劍的威力,也許並不是全部威力,他不了解怎樣才能真正完全發揮劍的威力,像盤古斧和軒轅劍這樣的神器,並不是力量強就能發揮出它的全部威力,而是要了解神器,才能夠真正的全部發揮出它們的威力。劉累漸漸的覺得自己有些掌握不住這柄劍了,他知道,這是因為自己的能量極大的消耗的緣故,他心中暗自道,一個人的力量還是很渺茫的,生活在這個星球上,可能就注定了無法和這個星球的自然抗爭,在你沒有脫離這一個空間之前,你還是不具備這樣的能力。


    劉累握著光芒朦朧的神器,在海水中一劃,一道巨浪卷向地獄神族的戰船,地獄神族的水手大聲的驚呼,努力得穩住戰船。族長站在船上的身軀,在這一陣劇烈的搖晃之中,也顯得有些狼狽!他雙腳用力,整個船身穩了下來,劉累點點頭:“不錯,不愧為地獄神族的族長,力量很強大!”劉累身邊的權源已經撲向了後麵的星月宗老,柳刀絕蒼穹寶刀一兜,攔住了漫步宗老;劉累麵對著族長,後麵三名宗老身形如同鬼魅一般在空中一閃一滅,一閃一滅,忽左忽右,忽上忽下,以一種完全沒有規律的形式欺進了劉累的身後。劉累回身一劍,巨大的能量將幾名宗老全部逼退,正前麵的族長這個時候卻動了。他手中多了一柄奇怪的劍,樣子很像是一條蛇,沒有劍鍔,沒有劍吞,沒有劍柄,也沒有劍刃。看起來更像是一根短刺,但是這是地獄神族族長專用的一件神器“地獄蛇劍”。整隻劍沒有手握之處,但是健身上有一根看不見的細絲連著,細絲的另一端在族長的手中,他張開右手,因為有細絲的關係,控製劍來隨心所欲,好像這柄劍,是懸在他的手掌下一樣。


    劉累驚訝,難道這裏也有“製器”這一說?怎麽族長手中的劍,能夠像袖珍者的“馭劍術”一樣的使用?族長手中的長劍在劉累剛剛一回身的一刹那,突然射了出去,他手中的細絲可長可短,即可遠攻又可近防。劉累舉劍一擋,族長身體已經如同大鳥一般的飛來,他另一隻手淩空一掌,掌心紅光一閃,一道悶雷落在劉累的頭頂。劉累一聲大喝,頭頂一道紫光衝起,“砰”的一聲和族長的掌心雷撞在一起,劉累感到一陣虛脫,他知道,自己奮起餘力的這一下,已經是透支了自己的力量,不能夠再和他們硬碰硬了!


    族長剛剛越過他的頭頂,後麵三名宗老又上來了,狡猾的天雨宗老手中暗藏了一枚魔晶炸彈,這種武器在現在的戰爭之中很常見,但是天雨宗老的這枚炸彈自然威力大得多,而且體積小巧,其他兩名宗老衝上去,他故意落後一步,劉累連會兩劍擊退兩名宗老,正是舊力已竭,新力未生的時候,天雨宗老突然一個閃身出現在劉累的身旁,劉累被迫,一掌迎向天雨宗老批來的掌勢!天雨宗老飛退,劉累也沒有什麽好受,天雨宗老的一掌平時看來根本沒什麽,但是這個時候,卻讓他胸口一悶,就在那反映稍微遲緩的一刹那,天雨宗老另一隻手中的魔晶炸彈在劉累身前爆炸了!


    一聲巨響之後,劉累的嘴角流出一絲鮮血!劉累雙眼便成了金色,他再一次變身,帝王甲胄出現在他的身體上,背後六對惡魔的翅膀,九條長長地尾巴!劉累仰天一聲長嘯,太陽的光芒似乎也暗了下去!地獄神族的人齊聲驚呼,包括族長在內的所有人一起動容,他們從裏沒有見過這樣的生物,劉累右手握劍,左手九條金龍上下遊竄!他單手舞劍,散發著黃色光芒的軒轅劍越舞越快,在空中形成一朵朵劍花,他背後骨刺上的九天神火,在軒轅劍的牽引下,拉出一絲絲金色的細線,在空中圍繞著劍光飛舞,美麗至極!劉累大喝一聲,左拳擊出,九條神龍破拳而出,九道金光跟隨著劍光在空中翻騰,劉累再一次催動煉血大法,在那一刹那之間,將自己的力量推dao了頂峰!血,是他力量的源泉!


    劉累翅膀扇動,整個人突然出現在天雨宗老的麵前,天雨宗老一生算計,卻沒有算出自己最終就是栽在算計太多之上:若他不算計劉累,劉累斷然沒有理由第一個找上他,此時劉累氣勢正盛,淩空一擊,威力無可匹敵!金色光芒臨體,天雨宗老發出一聲絕望的吼叫,雙手高舉,卻不能絲毫的阻擋一下劉累的攻勢,金光破體而出,天雨宗老渾身精血已經被全部蒸發,他隻剩下了一具空殼!


    事情發生的太快,從劉累變身,到他力量攀至頂峰,到他一舉擊殺天雨宗老,絲毫沒有停頓,包括族長在內的人,都沒有反應過來,也沒有人來的及去救他。天雨宗老的屍體“邦”的一聲摔在甲板上,碎成幾塊。


    劉累迎風而立,海風吹起他的頭發,金色的光芒圍繞著他的身體,飄渺之間顯得神秘不可戰勝!族長歎息一聲,從懷中取出一個煙花,伸手在煙花上一擰,一道火光射出,但是並沒有升得很高,隻是在半空中就炸開,無數花火紛紛揚揚的落下,灑得眾人一身一臉!正在搏鬥中的柳刀絕和權源突然感到自己體內的力量流轉一滯,他們手中的動作也慢了下來。反觀他們的對手,卻越戰越勇,神色之間似乎十分享受在這樣的環境中戰鬥,動作越來越快,攻擊的力量也越來越大!


    劉累看看漫天的花火,身上的金光更盛,族長又飛快地射出三枚煙花,劉累身上的光芒一暗。這是地獄神族的一種密製的武器,它可以形成一個奇特的“場”一樣的東西,在這個範圍內,地獄神族的力量會得到增強,而其他人的力量,則會極大地被削弱。


    族長一連放了四枚煙花,他身上的煙花已經放完了,這種煙花和血池戰士一樣,是很珍貴的,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得到的,這四枚已經是地獄神族現有的所有的這種煙花了。


    劉累覺得自己的力量被壓製到了極點,他憤怒的一聲吼叫,天色已經完全的暗了下來,一天已經結束,太陽落山,月亮升了起來!即便是在這個不同的空間裏,劉累和月亮之間,依舊有著莫名其妙的聯係,月亮仆一升起,劉累頓時覺得體內的能量飛速的增長,他大吼一聲雙臂張開奮力一扯,金光四射,煙花形成的“場”被扯破,劉累高高躍起,月亮的光輝之下,劉累覺得自己體內能量飛速的恢複著,他這一劍,是今天最酣暢淋漓的一劍,金光暴射,天空中宛如一道流星墜入海中!地獄神族族長在這一劍之下已經找不到影子,劍芒未到,十足的力量已經讓他退讓,劉累將族長連人帶劍一起劈到了海裏,整個海麵呼嘯著掀起了幾十米的巨浪,族長應該是抵抗了,但是他的劍尚未觸碰到劉累軒轅劍,就已經全部化為飛灰落入海中!


    族長生死未卜,剩餘的幾名宗老呆呆的看著神威大展的劉累,劉累冷冷的看著他們說道:“他還沒死,我手下留情了。我殺了他的兒子,再殺了他,就太不近人情了!你們撈起他走吧!給我留下一條船!”海中一個巨大的黑影浮了上來,地獄神族的人顧不得驚訝汪洋獨裁者昆特裏歐竟然聽從劉累的指揮,慌忙的將昏迷的昆特裏歐背上的族長救了起來,騰出一條船留給劉累,剩餘的四名宗老,護送著族長狼狽離去!


    ?


    劉累收拾殘局,救起自己的船員打上地獄神族留下的戰船,繼續朝南航行。地獄神族的戰船要窄小很多,因為要靈活,而且戰船並不適合遠距離航行,船上的一應補給和他們自己的那艘已經沉沒的船比起來,頻繁了很多。登上船的第二天早上,柳刀絕就宣布實行配給製。每人每天一壺清水,一塊麵包,半個馬鈴薯。反正也不用他們出力氣劃船,水手們的體能沒什麽消耗,也就無所謂食物的限製供應;但是淡水是一個問題,每天一壺水,實在是有些不夠喝。


    再往南走,天氣越來越冷,船員們沒有禦寒的衣物,漸漸的都有些堅持不住了。離開克拉瑪大陸的第六十天,天空中飄起了雪花,劉累看著這一片片的雪花,能夠感覺身後的船員們身體在發抖。他心中歎息一聲,知道沒有辦法再向前走了。這條船上隻有三個人可以堅持,可是大部分人恐怕沒走到之前,就已經被凍死了。但是自己回家的夢想是不會被打斷的,他一言不發的走回自己的船艙,他明白在今天晚上之前,他必須做出決定。大海中已經開始結冰,劉累的馬夫昆特裏歐已經潛到了冰層下麵,它身上的脂肪很厚,絲毫不懼怕這裏的嚴寒,歡暢的在冰冷的海水中遊著;水手們都躲在主艙內,不得不違背船上一直以來的禁令,生起火來取暖,所有的人擠在一起,床單、窗簾、被罩都裹在身上。


    柳刀絕敲門進來,劉累眉頭深鎖,柳刀絕也不用他招呼,自己找了個地方坐下來。“現在你打算怎麽辦?”他問道:“我覺得不如把他們都留在這裏,我們四個人繼續前進。反正前麵已經是冰層了,船也過不去。”劉累想了一下,他早想這麽做,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行得通。“你還猶豫什麽?讓他們自己退回去,你應該能夠聯係到昆特裏歐,先讓他們退回到暖和的地方等著我們,我們回來的時候,你再召喚昆特裏歐,讓它把船拖回來不就行了。”劉累點點頭:“好吧,就這麽辦。你現在就出去宣布。”


    任卡洛踩在冰麵上,每一步都小心翼翼,這裏的冰層很薄,不是那麽堅固,一不小心就會掉下去。他已經掉下去好幾次了,要不是因為跟著劉累他們,早就淹死凍死了好幾回了。可是話說回來,要不是因為跟著劉累他們,他也不會跑到這裏來。本來他身上穿著的衣服就少,渾身冷得發抖,這一掉進水裏,好嘛,差點把他整個人給凍成了冰棍。劉累沒辦法,隻好幫他把衣服烘幹,然後讓他繼續走。冰上生活第一天,任卡洛狼狽無比,晚上在寒風之中說什麽也睡不著,劉累無奈,隻好用自己的能量給他做了一頂“帳篷”,饒是如此,任卡洛也隻是瑟瑟的發著抖,在迷迷糊糊的一夜沒睡著,隻是不斷的打著盹。


    第二天就好多了,這裏的冰層厚多了,任卡洛走在上麵穩穩當當,他十分的興奮,快跑幾步似乎要甩掉昨天的晦氣,興奮得有點過頭的任卡洛張狂的在冰麵上蹦了幾下:“劉累,你們看,多結實……”他話還沒說完,隻聽見“喀喀”兩聲,任卡洛咕咚一下又掉進了水裏。樂極生悲大概就是說任卡洛這種人的,可憐的任卡洛在刺骨的冷水裏撲騰著,劉累三個人在冰上笑彎了腰。一直到最後,任卡洛快要被凍得透心涼的時候,權源才大發善心把他給救上來。


    後來有人問任卡洛前幾天的感受:第一天,冷;第二天,冷;第三天;冷;第四天,冷;第五天,第五天不冷了。


    到了第五天,任卡洛別說是跳了,就是拿矮人的大錘子砸,那冰層也沒有一點反應了。這裏已經十分堅固了,中午的時候,劉累捕到了一頭牙齒長得像大象一樣的白熊,熊皮硝製過之後,給任卡洛披上,任卡洛這五天以來,首次感覺到了溫暖是什麽滋味。熊皮加身的一刹那,他甚至感動的留下了熱淚,真比什麽黃袍加身還要高興!一行四人繼續朝前走,一路上,餓了捕食一些冰層上的野獸,渴了也一樣捕食野獸,因為他們早已經沒有淡水,隻能喝野獸的鮮血,這倒是劉累的最愛,他可以名正言順的“嗜血”了。這樣的日子不知道過了幾天,眾人都已經走得有些不耐煩了,但是作為向導的任卡洛,還是朝南麵一指:“還在前麵。”回答似乎永遠不會改變,劉累已經有些不耐煩了,越來越接近了但是就是到不了。他的心情越來越差時常莫名其妙的發火,大家都小心翼翼的避開他,盡量不要讓他生氣。


    這一天,眾人眼前出現了一座火山,半截山峰似乎被削去了。火山上葉覆蓋著厚厚的冰層,天色已晚,劉累他們準備先休息了。慣例一般,劉累隨口問道:“任卡洛,還遠嗎?”他本來以為任卡洛還是那句話“再往前”,但是今天任卡洛沒有回答他。他一回頭,看見任卡洛拿著一個奇怪的儀器,像是兩個水晶球連在一起,任卡洛緊緊的盯著儀器,不知道在看著什麽。“快到了……”三人都站起來了,任卡洛抬起頭來,喟然的歎了一口氣說道:“是的,快到了!”他一指那座火山:“就在哪裏!”劉累拔腿就要過去,柳刀絕拉住他:“天已經黑了,你今晚去了也沒用,什麽也找不到!”“是呀,反正已經在眼前了,等到明天再說吧!也不急在這一時……”劉累看看任卡洛,什麽也沒說,坐了下來。


    這一夜,沒有人說話,劉累在幹燥的寒冷的夜風中,卻覺得自己的眼睛一直是濕濕的。第二天一早,天色微明,劉累挨個拍著屁股把他們三個人都叫起來,二話不說,拎起任卡洛的脖子就飛了出去,柳刀絕和權源無奈,隻好冒險飛了起來。這裏的氣壓很高,氣流很亂,一不小心就會掉下來,可是劉累現在已經豁出去了,他將超強的能量裹在身體外麵,不管什麽亂流、高壓,一口氣衝過去,天空中一顆紫色的流星瞬間劃過天際。


    俗話說望山跑死馬,當你能看見山的時候,其實它還離你很遠,要是你想趕一趕,把馬累死也跑不到。劉累他們雖然看到了火山口,但是那火山距離他們的營地還著呢。劉累足足飛了快一個小時,才來到火山上麵,他浮在空中朝下一看,火山口深不見底,一片黑暗。他晃晃手上的任卡洛:“就是這裏?”任卡洛點點頭:“應該是沒錯的。”劉累回頭看看權源兩個,他們還在小心翼翼的往這邊趕來,劉累有些等不及了,他把任卡洛丟在一邊:“你在這裏等著他們,我先下去看看,他們來了再讓他們一起下去!”說完不等任卡洛回話,自己縱身一躍跳了下去。任卡洛“哎哎”的叫了兩聲,再往下看,已經不見了劉累的蹤影。


    任卡洛在山口守著,足足過了十幾分鍾,柳刀絕和權源才姍姍來遲。任卡洛嘴裏抱怨:“你們怎麽不快點,害得我在這裏受凍。”柳刀絕問道:“劉累呢?”任卡洛指指火山口:“人家等不及你們,自己下去了。”“我們怎麽辦?”權源問道。“什麽怎麽辦,自然是跟下去了!”


    柳刀絕和權源一人抓住任卡洛的一隻胳膊,架起他朝下飛去。火山口很大,直徑大約有一千多米,難得的是,它朝下竟然沒有什麽明顯的縮小,山下是直直的一個圓筒。開始的時候,周圍的岩石都是冰淩覆蓋,漸漸的隨著高度的減低,冰淩越來越薄,到最後竟然完全是裸露的岩石,而且氣溫越來越高,漸漸的讓人有一種溫暖的感覺。柳刀絕和權源以及任卡洛都莫名其妙,他們不知到地熱的存在,自然難以理解這個現象。在距離山頂幾百米的地方,已經是一片黑暗,他們不知道在黑暗之中下落了多久,任卡洛低頭朝下一看,不由得驚奇地說道:“哎!你們看,下麵有光亮!”柳刀絕兩人低頭一看,果然,腳下不知道多遠的地方,竟然透著亮光!


    三人精神一振,加速了下落!光亮越來越大,他們正在接近出口!柳刀絕看看權源,這裏還是黑暗,他看不到權源的臉,不知道他是什麽表情但是他卻不知道,這一下出去,是不是就到了另外的世界、另外的空間?或者就是劉累的空間?時間飛快地過去,就像他們飛快地下落一樣,突然眼前一亮,驟然而來的明亮讓他們的眼睛極度的不適起來,他們閉上了眼睛,適應了好一會,才把眼睛睜開。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劉累。確切的說是劉累的背影。劉累背對著他們浮在他們的麵前一動不動。權源正要問他,柳刀絕卻突然拉住了他,權源偏過頭去看看,頓時也呆住了,他這才明白為什麽劉累也呆若木雞了!他們的腳下,是一望無際的茂密森林,天空卻很低,因為天空上全部是岩石,岩石發著光,白色的柔和光芒照亮了這裏的每一處角落!權源被這裏的景物驚呆了,他們身在何處?柳刀絕不能回答,他開始以為將會到達另一個世界,但是現在看來,不是的。這裏沒有任何鳥類,因為天空太低了,即便是有鳥類,也沒有辦法高飛,會撞牆的。


    “天哪,這裏是哪裏?”任卡洛第一個問道。柳刀絕和權源也很想問,他們都看著劉累。劉累往這前方喃喃地說道:“我想,我們是在火山的下方!”在這樣的一個寒冷的地表下,竟然有著這樣一個四季如春的所在!這裏有森林、有河流、有生物;所有的森林應該有的東西這裏都有,儼然是一個世外桃源!


    四個人降落下去,劉累腳一挨著地麵,突然發瘋了一般的在整個森林裏來回得跑著,他的速度極快,雙腳幾乎不占地麵,以他們落地的地方為圓心,飛快地一圈一圈的跑著,範圍越來越大,呼嘯著不時地從柳刀絕他們的麵前衝過。權源納悶:“他在做什麽?”柳刀絕意味深長地說道:“他在找回家的希望!”這片森林的範圍很廣,大約有羅亞境內的黑色森林那麽大,劉累搜索的身影漸漸的看不見了,隻能聽見  劉累掠過樹枝的聲音。“你覺得有可能嗎?”柳刀絕問任卡洛,任卡洛是專家。任卡洛有些無精打采,他搖搖頭說道:“其實來這裏之前我就覺得沒有希望,但是他那麽期待,我也不好說什麽。他要回家,平行的空間那麽多,沒有什麽指向標,怎麽可能找到正確的空間?就算我們能夠找到空間裂隙,或者我們製造一個,他也回不去,弄不好,還成了空間垃圾飄蕩在各個空間。”


    任卡洛的話讓所有的人神色一黯,他們都有些難過,為了劉累不能夠回家而難過。盡管他們都很希望劉累能夠留下來,但是他們也都知道,這一次的失望,對於劉累是多麽的殘酷!


    劉累已經整個的搜索一遍了,可是他明顯不死心,又重新搜索了一遍。到了第三遍的時候,整個森林的所有的大石頭都被他翻過來看了一遍!房間大小的巨石被他拋的比樹梢還高,他的內心已經快要崩潰了!


    森林裏沒有什麽生物趕來觸劉累的黴頭,盡管這個森林裏的生物都是超級魔獸,但是在劉累最開始騷擾他們的生活的時候,它們倒是追了,可惜追不上。等到了劉累搜索第三遍的時候,所有喜歡鬧事的魔獸也都回去了:能夠把那麽大的石頭毫不費力氣的扔那麽高的生物,在他們看來,至少也是獸王的級別。看來是有新的獸王要來搶地盤了,它們這些小嘍羅還是插手王者的爭鬥,這是曆代祖先傳下來隱藏在基因裏麵的傳統。


    劉累第四次衝過來,他還是不死心,已經有三棵幾人粗的的大樹被他連根拔起,因為他懷疑空間通道藏在樹身裏!柳刀絕猛地一加速一把拉住劉累,劉累已經有些瘋狂了,他一揮手,柳刀絕悶哼一聲飛了出去,劉累正要再往前衝,權源站在他的麵前,劉累一抬手,權源可不想被他練,連忙叫了一聲:“劉累!”他這一聲大吼,把劉累吼醒了,他頹然的長歎一聲,緩緩地坐了下來。他把頭埋在了兩膝之間,一陣深深地沉寂從他的身體內散發出來,這種失落的情緒,所有的人都能夠感覺到!在那一刹那,柳刀絕、權源、任卡洛都深深地感覺到了這個絕世強者軟弱的一麵!


    任卡洛走過去拍拍他的肩膀說道:“算了,這裏就是所有召喚魔獸的來源地,沒有其他的空間了……”劉累沒有抬頭,隻是搖搖頭沒有說話。這個時候,左側的樹梢突然一動,一個大腦袋伸了出來,眾人轉頭一看,權源欣喜地叫道:“羅阿!”腦袋上一個圓圓的小盾,正是羅阿的標誌。任卡洛搖搖頭說道:“這不是羅阿,隻是它的親戚,它們是一個種族的。”羅阿這個親戚顯然很好奇,瞪著大大的眼睛看著這些從來沒見過的客人,任卡洛想了想,伸手從自己的幹糧袋裏掏出來一把炒熟了的豆子,這是他們的幹糧,自從能吃上肉之後,他就再也沒吃過,還剩了不少。


    熟豆子的香味是這頭好奇的魔獸從來沒有聞過的,這種陌生的香味,對於它有著致命的誘惑力,它不由自主地走了出來。他一出來權源才看清楚,它還沒有羅阿強壯,頂多也就是劉累剛剛見到羅阿時那麽大。


    魔獸走到了任卡洛的麵前,戒備的看著任卡洛,任卡洛善意的笑笑,把手往前伸了伸。魔獸受到了鼓勵,膽子大了一些,身子向後拖著,準備一有不對立即逃走。它伸出舌頭小心翼翼的在任卡洛的手掌上添了一口,卷走了幾顆豆子,味道不錯!它大舌頭一卷,任卡洛手上已經空了。魔獸吃完了豆子,意猶未盡,可憐兮兮的看著任卡洛,任卡洛一笑,把自己的幹糧袋打開,把所有的豆子倒在地上,香味飄了出去,樹叢裏又伸出來幾個腦袋!這其中,就有劉累最熟悉的達夫羅!這種凶猛的魔獸是雜食動物,它們一過來搶食,就把羅阿的親戚趕跑了,可是小羅阿並不害怕,被趕走了不一會又跑回來了,和那些體型比它大幾倍的大塊頭擠在一起吃!“你看它們在這裏多善良,可是一旦被召喚之後,大腦裏被注入了召喚者的凶狠,變成了真正的‘魔獸’!”眾人一回頭,劉累眼神清澈的看著他們。


    所有的傳說都不攻自破了,這裏是所有的魔獸的棲息地,什麽火冥神殿,什麽煉獄,都隻是傳說,在這裏隻有一些和睦相處的不是魔獸的魔獸。


    ?


    劉累恢複了正常,這對大家來說都是一個好消息,但是柳刀絕卻捂著自己的胸口發誓決不原諒他。劉累無奈,隻好低聲下氣的賠不是。其實柳刀絕也沒受什麽大傷,就是心裏憋屈,想想自己也是四大護衛之一,千多年以前就縱橫天下了,什麽時候被人隨便一甩就飛了的?刀絕心裏越想越不是滋味。劉累低聲下氣了許久,他心中的平衡才找了回來。


    任卡洛的幹糧已經沒有了,他餓了,就找劉累,劉累的幹糧是最多的,本來他的體力好,當時背的就多,而且他又不喜歡吃,他可不像任卡洛,不吃他餓,劉累不吃就不吃了,又沒什麽。所以現在他剩下的最多了。任卡洛一時激動,把自己的幹糧都給了這些動物,可是自己卻沒來。這一次搶來劉累的,他想了想,再看看圍在周圍已經把他的幹糧吃完了,卻還瞪著一雙雙大眼睛,可憐兮兮的看著自己的動物們,任卡洛一咬牙,自己倒出來一些,然後其它的全分給那些動物了。這個時候聚集的動物已經越來越多了,任卡洛的小恩小惠收到了很好的效果,當然災難也是存在的,越來越多的動物很快把劉累的幹糧也吃完了,從來沒有吃過這樣的美味的動物們,戀戀不舍的圍在任卡洛這個大善人的腳下轉著,嗚嗚的哀求著,任卡洛是在受不了了,他一聲大叫衝到柳刀絕和權源身邊,伸手就搶他們的幹糧。不過任卡洛顯然高估了自己的伸手,他的手一碰到柳刀絕,就覺得自己的手裏柳刀絕猛得一下遠了很多,他已經飛了出去!柳刀絕這個時候心情才大好起來:自己也能隨便一下,就把人弄飛!


    柳刀絕和權源可不是劉累,豈能讓任卡洛專美?他倆打開自己的幹糧袋,一小把一小把的喂給那些動物吃,各種各樣的魔獸擠在他們的身前,伸出舌頭舔著他們的手心,權源忍不住,咯咯的笑著。看著這恬靜的一幕,劉累心中平和了許多,他有些羨慕柳刀絕和權源,伸肘拐拐權源:“哎,哎,分我一點!”他伸出手,權源頭也不回的說道:“不給!”劉累一瞪眼:“你!”權源不理他,劉累無奈,由道了柳刀絕旁邊,硬著頭皮伸出手說道:“哎,刀絕,刀絕,分我一點!”柳刀絕堅定的搖搖頭:“不!”比權源還省事。


    劉累極其不爽的一個人坐在一邊,他想了想,從自己的乾坤袋裏拿出一條項鏈,這本來是給林薇的禮物,他走的時候林薇快要過生日了,他買了這條鑽石項鏈送給她。這條項鏈是定做的,地球的切割技術自然比這裏的好,這麽多的拋麵的鑽石相信這裏的人從來沒有見過。劉累拿出項鏈又想起家人,滿載希望而來,卻收獲了比希望更多的失望。


    不過這會已經好多了,劉累望著項鏈發了一會呆,然後拿著項鏈找到權源。“喂,和你換!”劉累遞過去,權源看了一眼:“我不要!”劉累說道:“你不要安薇婭要!”這一下正擊中權源的軟肋,他眼睛一亮,立馬說道:“好好好!”伸手把手中的幹糧袋塞在劉累的手裏,一把搶過項鏈,生怕劉累反悔。他拿走的那一刹那,劉累就反悔了,一袋幹糧而已,自己的項鏈!


    劉累抓著一把豆子和紅米混合的幹糧把手伸向一頭和羅阿一樣的魔獸,那家夥可是個大塊頭,用力的低著頭,舌頭舔著劉累的掌心,劉累一陣麻麻癢癢,不由得笑了出來,動物們你擠我我擠你,憨態可掬,劉累心情舒暢了起來!


    最後的幹糧也沒了,動物們圍著他們轉了很久,劉累無奈的攤攤手,拍拍身上意思是沒有了,動物們不死心,又轉了一陣子,才失望的走了。


    劉累看著他們消失在森林裏,微笑著走到權源身邊坐下說道:“這些動物可以幫助你複國,可是真的不忍心把他們牽扯到戰爭裏麵!”權源呆了一下,有些不明白劉累的意思。劉累看著森林說道:“你看到了沒有,那些像羅阿的魔獸,身材巨大,而且攻擊力相當強,加上他們頭頂的圓盾,將會是重裝起兵的最理想坐騎!那些達夫羅,要是能夠有幾百隻,組成一個方陣,什麽樣的陣地一陣衝鋒不都攻下來了!還有其它的一些魔獸,用於戰場威力巨大,甚至不可抵擋!”權源眼中神采閃爍,最終他一甩頭:“不,我不能這麽做,他們在這裏生活的很好,很安靜,我不該打破它們的生活!”劉累欣慰的笑了一下:“好小子,現在你真的拜年成一個徹頭徹尾的好人了!”權源笑道:“這不是你改造的嗎?!”“我?”劉累笑道:“不,我怎麽可能把你改造成什麽好人?我自己可是徹頭徹尾的惡魔!”


    四周漸漸的暗了下來,劉累奇怪,難道這裏也和外麵一樣,有著白晝黑夜的變化?他抬起頭,上百丈的上方,發光的石頂正在慢慢的變暗,光芒減弱下去,四周漸漸得暗了下去,好像是進入了黑夜,石頭的光芒變得十分的微弱,森林裏隻能夠看到一片黑影。


    這裏的森林並不是純粹的森林,在一片樹林和一片樹林之間,也有一些草原,一片樹林接著一片草原,大家似乎是約定好了的,互相之間也不侵犯,也不搶占地盤。劉累目睹這白晝黑夜的變化,不由得感歎自然的神奇,權源和衣躺下:“天黑了,睡覺了!”而劉累在這樣的不是月光的月光之下,感到體內的能量十分的活潑,就好像人壓抑了許久,突然來到了一個自己十分喜歡的環境的那種歡暢!劉累有些奇怪,為什麽,難道這裏的這種石頭的光芒和月光有什麽聯係?


    柳刀絕和任卡洛也睡下了,劉累卻睡不著,他盤腿坐在這樣奇特的“月光”之下,細細的感受著能量的歡暢。時間不長,因為前幾天大量損耗,尚未補充滿的能量已經全部恢複了,劉累心中一快,睜開眼睛站了起來,眼前的景象讓他驚呆了:隔著森林,那邊的天空上是一片幽藍色的光芒!劉累連忙搖醒柳刀絕他們,權源抱怨著:“什麽事?剛睡著……”當他看到眼前的景象,他後麵的話就說不出來了。柳刀絕一向不喜歡廢話,他一醒來就知道肯定有事,但是卻沒有想到是這樣的瑰麗的景象,這裏並不高的天空就好像一塊幽藍色的寶石,發出致命的誘惑力!


    任卡洛一醒來就大叫:“怎麽回事,怎麽魔法能量的濃度這麽高,高得驚人……天哪,我不是在做夢吧!我們必須過去看看!”任卡洛第一個竄起來,連他的熊皮大衣都沒有穿,三步並作兩步的朝森林衝去。


    穿過森林,這裏是一片草原,所有的草葉都是細長的,如同頭發絲一般,在夜色中曼舞輕搖,這些細長的草葉,就像是水精靈的頭發,散發著幽藍色的光芒,一望無際的草原,將整個天空都映成了幽藍色!


    第二天一早,他們還沉浸在昨夜神秘的草原帶給他們的震撼之中。在黎明的時候,當“太陽”的光芒照亮了整個森林,草原就沉默了,他們不再發光。而四人之中唯一的魔法師任卡洛也證實,當那些草們不再發光,整個空間的魔法能量濃度就降了下去,和昨天沒什麽分別。


    劉累采了一些草,回憶一下自己中學時代流行的一種編製手鏈的方法,用這種韌性不錯的長草開始編起手鏈來。他希望自己回家的時候,能給每一個老婆和女兒們一份驚喜!看到劉累的行為,柳刀絕不屑一顧,他就是編了也沒有人送;權源卻不能坐著不動,他連忙也采了一些草,來和劉累學。不過在柳刀絕看來,這純粹是自取其辱,權源本來就隻有一支胳膊,劉累的機械臂雖然完美,但是畢竟不如自己的手靈活,這不,不到半個小時,權源已經被劉累罵得抬不起頭來。任卡洛在一旁看著,很想也加入這個行列,最後想想還是算了。在任卡洛看來,最痛苦的不是你喜歡的人不喜歡你,而是你喜歡的人喜歡上了你很尊敬的老板!


    這天一早,動物們又來了。它們似乎形成了習慣,或者隻是來碰碰運氣;不過劉累和權源的鏈子已經編完了,確切的說是權源的已經編完了。他隻有安薇婭一人,所以隻要編一個就好了,劉累可就比較辛苦了,他有兩個老婆,還有兩個女兒,還有林薇、還有愛惹禍的米恩伊。最後把齊冰、艾什莉和海瑟薇也都算上了。沒有辦法,長生就不必說了,就是維爾也跟了自己這麽多年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總不能跑到異界“超級旅遊”了一趟,卻什麽也不給他老婆帶。算一算要有九條,劉累隻好又去采了一些草回來,他現在唯一擔心的就是,這些草沒有了生命力之後,還會不會發出夢幻一般的藍色來。


    劉累還沒有編完,動物們就來了,也許是因為這裏從來沒有人類涉足,它們對劉累這些人的到來,沒有太多的防備之心。他們的意外到來,讓任卡洛很高興,雖然沒有了幹糧,可是今天,任卡洛又想到了一些別的東西,那就是零食。零食沒有多少,四個人身上的加起來也不夠一帶幹糧多。劉累喜歡吃零食,不過他沒有拿多少,因為全在任卡洛的背上。作為一個秀逗得魔法師,零食對於任卡洛來說,是不可或缺的東西。他能夠拿出來分給動物們吃,可以看出來,他真的很喜歡這些動物。


    怎麽能不喜歡?劉累看著任卡洛和動物們站在一起在心裏對自己說道。看著這些大大小小,被召喚出來時都是那麽凶惡的動物,現在這樣溫馴的徘徊在你的左右,向你撒嬌,你真的覺得自然界就是一個大家庭。


    這裏肯定也有食肉動物,肯定也有捕食和殘殺,但是絕對不會有人浪費。它們隻是為了生存,而不會為了什麽毛皮或者是牙齒之類的東西殘殺自己自然界的朋友。


    任卡洛和動物們戲耍著,每一個做得好的動物會得到他的零食的獎勵,有的口味的零食動物們愛吃,吃了之後還追著任卡洛要;有的口味它們不喜歡,一進嘴巴就立即吐了出來,任卡洛大笑起來,其他的動物也幸災樂禍的吼叫幾聲。任卡洛笑道:“哦,我可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麽,隻能怪你自己倒黴了!”他聳聳肩膀,做了個鬼臉。上當的動物不幹,追著他到處跑。


    這個時候一邊看著一邊編織著手鏈的劉累停住了手,他感覺到了地下深處的一股力量正在蘇醒!這股力量十分得強大,甚至比昆特裏歐還要強大!劉累不知道這是什麽東西,這股力量飛快地增長著,很快超越了龍的力量,它在不斷的上升,上升的同時,力量也在飛漲!劉累能夠感覺到他的力量正在這裏整個世界開始蔓延,它在探索這個世界!


    這個時候動物們都不安的叫了起來,任卡洛不明白是怎麽回事,他不停的撫mo著動物的脖子和腦袋,安慰它們鎮靜。動物在用不同的語言告訴任卡洛:睡王醒了,闖入者快走!但是任卡洛聽不明白,沒辦法,動物們哄的一下跑開了!


    任卡洛失落的走道劉累身邊,一攤手:“真是的,沒什麽吃的了,就不理我了!”他倒到口袋,零食也沒了。劉累說道:“不,它們在告訴你危險來了。可是你不明白!”“真的嗎?”任卡洛問道。劉累點點頭:“都起來吧,看樣子我們有麻煩了!”劉累四人飛到空中,和來的時候一樣,柳刀絕和權源架著空間魔法師任卡洛。整個森林忽然被一陣強風吹過,劉累感覺到這股力量已經達到了最強!突然草原上一座土丘拱起,一道黑影射了出來,伴隨著一聲嘹亮的獸吼,劉累明白了,這家夥是這裏的獸王——隻是它幹嘛自己埋在地下?


    獸王生著三隻頭,一隻龍頭,一隻獅頭還有一隻蛇頭。三隻頭有助於它對事情的判斷,在決定不下來的時候,還可以使用民主政策少數服從多數。獸王的身體是蟒蛇的身體但是長著龍的鱗甲和獅子的利爪。它的屁股後麵拖著三隻尾巴:龍、獅、蟒。獸王身體極其龐大,大約有三個達夫羅那麽大,它的吼叫很像龍叫,劉累捂著耳朵抱怨:“怎麽回事,以出來就這麽暴躁!”這頭獸王有一個很奇怪的愛好:睡覺。它一年時間有三分之二的時間在睡覺,所以動物們背後叫它“睡王”。為了不被打擾,它總是把自己深深地埋在地下,一般沒什麽事,是不會醒的。這一次它是被一股突如其來的巨大能量弄醒的,它覺得自己的權威受到了挑戰。劉累昨夜大肆的斂能就是它這次醒來的罪魁禍首——它醒來需要時間,所以拖到了今天上午。


    巨獸一聲吼叫,整個森林鴉雀無聲,大家都知道,剛剛醒來的獸王脾氣是最不好的時候,別惹他生氣,全部都老老實實的躲了起來。劉累可不吃這一套,他回頭看看權源和柳刀絕,心裏想了一下,柳刀絕的聲音太沉悶,權源身體內又有神獸的力量,正好和這怪獸對抗,上演一出“獸王爭霸戰”的好戲。“權源!你也叫一聲!”劉累命令道。權源一呆:“什麽?我?”劉累飛過去架住任卡洛:“對,你。叫的聲音大點,可不能輸它!”劉累說得一本正經,權源卻哭笑不得,怎麽讓他和一頭畜牲較量?他看看柳刀絕:“一定要叫?”柳刀絕正要看好戲,鄭重地點了點頭。權源無奈,正要叫,劉累突然叫住他:“你過來,我教你一招功夫,很好學,名字叫做獅子吼,很管用。保你學了之後聲震雲宵!”權源飛過來,劉累伸手在他腦門上一按,一股意識流注入權源的腦袋裏。


    權源一回頭,仰天一聲怒吼,這一下,完全把神獸寄存在他體內的力量釋放了出來,劉累眉開眼笑,不住地拍手叫好,他一鬆手,任卡洛大呼小叫的半邊身子沒了依靠,劉累連忙把他扶好,一個勁的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獸王的權威受到了嚴重的挑戰,在它怒吼的時候居然還有別的“獸”敢出聲,它六隻眼睛怒視著權源,身上的力量不斷的提升,獸王的王者氣勢澎湃的潮權源湧去。權源無奈,隻好釋放自己的力量,氣勢跟著一起攀升。隻可惜他距離完全開發神獸的力量還有不小的距離,這裏的獸王的級別絕對不比神獸低,甚至還要高,即便是權源完全發揮了神獸的力量也不是對手,何況現在?劉累在後麵看著,權源臉上已經冒汗了,他搖搖頭,心說還是得自己出馬,想休息一下都不行。


    ?


    就在劉累要親自動手的一刹那,權源的氣勢突然之間像火山一樣的暴發了!洶湧的能量像是熾熱的岩漿一樣從他的身體裏麵噴出來,瞬間扭轉了頹勢,一舉將獸王的氣勢反擊回去!權源此刻傲然而立,浮在空中似乎一尊不可侵犯的天神,在這樣從未經曆過的嚴重壓力下,權源體內的神獸之力終於全麵的暴發出來,神獸渾然天成的氣勢,也隨之附著在權源的身上。劉累看著權源,有些欣慰的笑了,他看看柳刀絕開玩笑似的說道:“嘿,這下你可不走運了,以後要欺負權源就要引起一場惡鬥了……”柳刀絕倒是沒怎麽欺負權源,欺負人家最多的還是劉累自己。不過不管權源怎麽樣提升,要趕上劉累是不太可能了,唯一有希望的就是超越柳刀絕。雖然在此之前,柳刀絕比權源高出兩籌,但是這一下,雙方最起碼是勢均力敵。現在柳刀絕的臉色十分難看,他沒有搭理劉累隻是目不轉睛的看著權源,這一兩天他十分不爽,本來頗為自傲的他,竟然發覺這麽多人都和自己在一個檔次上,甚至更高;尤其難以忍受的是,這些人還都在自己的身邊!這位千年以前的強者心裏在一次的有些不平衡了。


    權源和獸王還在對峙,雖然權源的反擊十分犀利,但是獸王也不是吃素的,很快扳回頹勢,漸漸的在一次掌握了主動權。獸王的力量畢竟還是在神獸之上,雖然加上權源自身的力量,但是還是不足以對抗獸王。剛才曇花一現的優勢,慢慢的消失,痊權源又陷入了新一輪的苦苦支撐之中!權源十分的不甘心,因為他已經感覺到體內能量從未有過的充沛,他自己也知道,自己實現了從來沒有過的大突破,但是還是不是眼前這個畜牲的對手,他自己也忘記了,自己的力量也是來自一頭畜牲,隻不過是被人們神話來的一種畜牲。


    這裏的發現基本上能夠解釋所有的神話傳說了,或者還有一個隱秘的地方,和這裏一樣不為人知,那裏生活著的,就是那些神秘的“神獸”之類的獸類。


    權源支撐的很辛苦,劉累和柳刀絕看著卻很好玩,他們兩個人極其不仗義的在下賭注,賭權源還能支撐多長時間。這主意可不是劉累出的,這主意是現在心裏極不平衡的柳刀絕出的。他們拉來無辜的任卡洛一起玩,劉累說是三分鍾,柳刀絕卻認為權源更不濟,最多兩分鍾,任卡洛攢著自己的金幣,左看看右看看,最後誰也不得罪,一邊壓下一枚金幣,劉累和柳刀絕一起嗤鼻:“切!”


    權源支撐得很辛苦,獸王的力量就像驚濤駭浪一樣不斷的衝過來,他那脆弱的堤防不知道還能支撐多久。這個時候他心裏在罵劉累和柳刀絕,這兩個家夥,竟然還不過來幫手,實在是可惡,誠心看自己出洋相!倘若有對武學並不精通的外人在場,他一定看的一頭霧水:這是什麽,一人一獸在空中站了半天了,愣是一點沒動。但是劉累和柳刀絕卻是內行,他們能夠感覺到獸王和權源之間的能量的對抗,現在,劉累和柳刀絕都感受到了,獸王的能量已經逼近了權源的身體,權源的力量被壓製的緊縮到自己的身體外一米處。這個時候距離柳刀絕和劉累打賭隻有不到兩分鍾。


    柳刀絕得意洋洋的看著劉累,最裏麵倒數著數字:“十四、十三、十二、十一……”劉累被他數的有些煩,惱道:“怎麽你對自己的朋友一點信心都沒有嗎?”柳刀絕不理他,手裏拋著劉累的錢袋,一邊繼續數著:“八、七、六……”權源的能量已經快要被逼回自己的身體了,柳刀絕看來勝利在望,劉累惱怒的吼了一聲,一推手把任卡洛推到柳刀絕的懷抱裏,任卡洛吃痛叫了一聲,可憐的空間魔法師在一次做了被殃及的池魚。


    劉累身子一縱已經來到了權源的身後,權源大喜,劉累可是大悲,他剛剛輸了一袋金幣,心情大壞。劉累把手搭在權源的肩膀上,一道澎湃的能量呼嘯而出,甚至在空中帶出了一道清嘯的聲音!獸王的力量瞬間被逼了回去,劉累手上用勁,把權源按了下去,權源措手不及,哇哇亂叫著被劉累給推下去,心裏還在納悶,我今天沒惹他呀,怎麽回事?


    劉累的氣勢破空而來,獸王一時之間力不從心。這本來不是劉累的風格,他一向是喜歡先玩一玩,然後再來真的。但是今天心情不佳,輸給誰,也不要輸給柳刀絕,柳刀絕很少有如此樣洋洋得意的時候,想起他的神情劉累心中又泛起一股無名之火,自然更加用力起來。獸王連連別逼退,它不甘的怒吼著,陣陣吼聲把森林裏的動物們嚇壞了。劉累叫道:“不要聒噪!”他朝身後一伸手,森林裏的地麵上,落了很厚的一層的枯黃色的樹葉紛紛揚揚的飛了起來。劉累五指一扣,無數片樹葉飛到他的身體四周,像一道龍卷風一樣的環繞的飄浮在他的四周,劉累結成了一道枯葉繭!


    獸王再次怒吼一聲,它的能量突然爆發,這一次的反擊卻沒有起到預期的效果,劉累的能量堅實如鐵,它的反擊絲毫起不到什麽作用,倒是這一聲吼叫,又把劉累激怒了:“告訴你不要叫了!”劉累伸手一指,枯葉繭突然解體,一片片枯葉飛速的射了出去,就好像蠶絲一樣剝開,枯葉成線狀射向獸王,獸王的能量根本阻擋不了劉累的攻擊,樹葉毫無阻礙的到達獸王的身前,前麵突然一開叉,無數片樹葉像一貼膏藥一樣“啪”的一下貼在了獸王的嘴上!


    獸王大怒,它在這個世界稱王稱霸,即曾受過如此羞辱!它不再和劉累對抗氣勢,身形一動,已經撲到劉累的身前,一連幾爪抓出;獸王行動如電,不待這幾爪抓實,身形一晃已經到了劉累的頭頂,再攻出幾爪;在消失,出現的時候已經到了劉累的身後。如此在一刹那之間獸王依靠極為迅捷的速度,在七八個不同的方位各自攻出了數爪,連在一旁觀戰的柳刀絕也歎為觀止:獸王的速度太快,看起來就好像有七八隻獸王在一刹那,從身體的上下左右前後各個方位,一起攻向劉累!


    劉累一招手,枯葉回卷,重新在他的身體四周結成一道枯葉繭,劉累身藏繭中,“沙沙沙沙……”一陣輕響,獸王所有的攻擊全部擊中枯葉。一隻手猛地從枯葉中竄了出來,就好像一條靈蛇突然躍起傷敵一樣,劉累的手順間擊中了獸王的咽喉,獸王一聲哀鳴被擊飛了出去!


    遠遠的砸在草原上的獸王不甘心失敗,它爬起來四足一蹬地在一次躥了上來,但是這一次的攻擊卻和以往不同了,劉累在一刹那之間還以為自己看錯了,獸王身上其他的動物的特征突然被弱化,它現在看起來,就是一條巨蟒,身長幾十丈,重型卡車粗細!巨蟒翻騰著朝劉累卷來,要把劉累連人帶繭一起卷起來!劉累自然不嫩夠讓它的成,枯葉繭在一次剝開,漫天枯葉落下,將獸王的視線遮住,兩人置身於枯葉之中,突然劉累猛地力量一收,所有的枯葉突然集中在一起,形成一並巨大的叉子,一下子叉住了巨蟒的七寸!獸王化成的巨蟒分離的翻騰著,可是劉累的枯葉叉絲毫沒有鬆動的跡象,獸王不甘的陣陣怒吼,劉累嗬嗬一笑:“你不甘心是吧?那好,我放了你,咱們重新來過!”劉累枯葉叉一鬆獸王恢複了自由,它身子一卷巨蟒的特征再次消失,現在他是一頭雄獅,雄獅怒睜著雙瞳,惡狠狠的盯著劉累,恨不得一口把他給吞下去。


    劉累卻悠哉遊哉的站在枯葉做成的方舟之上,滿不在乎的看著它,心中還在為自己的“高風亮節”洋洋自得,想想武侯當年七擒七縱,也不過如此。要是有人知道他現在心裏在想什麽,一定會搖頭不齒:見過無恥的人,沒見過這麽無恥的!


    雄獅終於忍耐不住,獸就是獸,它無法克製自己內心的原始的衝動,它明明知道,現在不是進攻的最好時機,劉累看似悠閑其實嚴陣以待,但是剛剛的屈辱讓它有些失去理智。雄獅突然發力,整個身體炮彈一樣朝劉累轟去,它的力量驚人,利爪更是致命的武器,前爪撲抓之下,竟然在空中劃出了十道藍色的線芒!可以看出其威力之大。劉累腳下的枯葉不成一道牆幕擋在雄獅麵前,雄獅猛地一低頭,“嘩”的一聲從枯葉之間穿過,穿過之後卻發現,枯葉之後什麽也沒有,劉累不知道跑哪去了?雄獅正在納悶,劉累突然出現在它的腦門上,舉起自己的右手,狠狠的在敲在它的腦門上!


    從體積上來看,這頭雄獅,至少也有胡夫金字塔的獅身人麵像那麽大,但是被劉累這一下一敲,頓時疼的鼻涕眼淚一起流了出來,劉累還甩甩自己的手,看樣子在作用力和反左用力的物理規律之下,他這一下,可也是滿疼的!


    雄獅吃痛,巨爪狂揮,想要擊落頭頂的敵人,早有一片枯葉飛來,載走劉累,雄獅空擊一陣子終於停止了這種無謂的浪費體力的活動。


    劉累回到了他的“方舟”之上,獸王化做的巨獅也重整陣腳,準備第二次進攻。雖然第一次撲擊吃得苦頭不小,但是畢竟沒有傷及筋骨,再戰還是沒有問題。


    雄獅仰天一陣怒吼,突然朝劉累衝了過來,劉累身體拔高,他腳下的枯葉在一次的散開,但是這一次,雄獅吸取了上一次的教訓,不再貿然衝進枯葉之中,而是徘徊在枯葉之外,枯葉的範圍越來越大,雄獅也越來越往後退,劉累此刻不見了蹤影,雄獅沾沾自喜,這一次沒有上當!就在它的這個念頭還沒有轉完,漫天的枯葉突然化成了一張巨網,迎頭朝雄獅罩來,雄獅飛退,但是網的麵積太大,他根本沒有來得及逃出去,就被整個給罩在了裏麵!雄獅憤怒的掙紮著,可是這網竟然越掙越緊,沒多長時間,它就沒什麽力氣再掙紮了,看起來一碰就碎的枯葉,竟然深深地勒進了它的肉裏!


    雄獅的喉嚨裏不住地低聲吼叫,劉累看看它的眼神,笑道:“我知道,你還不服氣,沒關係,我們中國人武侯遺風,保準讓你把所有的法寶都使盡了,輸得心甘情願!”他伸手一指,枯葉散開,雄獅重獲自由!


    柳刀絕和在一邊看的直跺腳,他們已經沒時間顧及劉累說出來的一堆新名詞,什麽中國、武侯的,隻是覺得劉累笨,幹嘛要和這個畜牲將這麽多道義,放了一次又一次?


    雄獅再獲自由,獸王再一次變身,這一次的變身的角色,是巨龍!


    黑色的龍鱗就好像一片片利刃,讓劉累不由自主地想起了米恩伊和梅卡。自己答應梅卡,要去看她,這個諾言還沒有實現,等到忙完這一陣子,抽空去奧斯大峽穀看看這個刁蠻的黑龍族第一勇士的女兒。


    時間不容劉累多想,獸王化身的巨龍已經噴著火朝劉累衝來。雖然劉累並不畏懼龍,但是按照前麵的規律,獸王每一次變身的動物,其實都比原型動物厲害許多,劉累看和衝過來的巨龍,比梅卡整整大了一號的巨龍,心中明白,自己要是不能夠真正正麵的擊倒它,它是不會心服的!劉累腳下的枯葉變成了一匹戰馬的樣子,劉累跨騎其上,身上浮起一層金色的戰甲,那是劉累的帝王甲胄,他的左手上浮起一枚青色的小盾,是天淨劍所化,右手端著一柄長長的龍槍,火紅的槍身看起來好像是身經百戰——其實不是,那是用來嚇唬獸王的——那是雷霆火所化。迎著正麵光衝過來的巨龍,劉累一聲大喝,誇下“戰馬”竟然真的四蹄飛濺,朝著巨龍衝了過去!


    柳刀絕和權源在一邊看的哭笑不得,這家夥,這個時候還有心思把自己打扮成一個“屠龍勇士”!不管柳刀絕和權源怎麽想,新生代屠龍勇士劉累,已經要和巨龍交上火了!巨龍的龍息瞬間包圍了劉累,不是劉累不避讓,使他壓根就沒想避讓,他的僵屍王的身體甚至經過九天神火的淬煉,這一點熱度對於他來說實在不算什麽,一次龍息過後,他已經毫無阻礙的衝到了巨龍的身前,可是他忘記了,自己誇下的並不是什麽神獸戰馬,而是一堆枯葉,在龍息之下他隻是少量能量用來定型的“戰馬”化做了一片飛灰!可笑的是,劉累還不知道,他依舊保持著騎馬的姿勢,跨著雙腿,這樣出現在巨龍的身前。


    後麵的柳刀絕和權源一陣狂笑,任卡洛也笑彎了腰,劉累上下看看自己,頓時大怒,所有的法器  全部收了起來,身上的帝王甲胄也隱沒了,什麽也不借助,劉累身形暴起,一拳砸在巨龍的肚子上,偌大的一頭巨龍一聲慘號被劉累一拳打得橫飛出去,劉累緊跟著追了過去。最裏麵叫罵到:“你這個家夥,真是可惡,我好心好意,要讓你心服口服,你卻還我被人笑!”他又是一拳打出,還未從劇痛中恢複過來的巨龍再遭重創,劉累的身體像流星一樣的撞在它的身上,拳頭上的大的難以想像的力量像是炸彈一樣的把它炸上了天,在空中翻滾了好幾下,以獸王的智商就是想不明白:你要我心服口服怎麽就是你“好心好意”了?


    劉累三拳兩腳放翻了巨龍,狠狠的衝著倒在地上的巨龍,現在已經變回了本體的獸王比了一下中指,然後一回身,大力的左右擺了一下腦袋,活動一下自己的脖子走掉了。獸王哼哼唧唧的躺在草原上,這一場大戰它元氣大傷,一連三次變身,能量大耗;最後還被劉累重創,實在是有些可憐!現在,獸王的寶座也沒了,不過他倒是以後可以安心睡覺了,不用再擔心有什麽獸來搶自己的寶座,時常被人從美夢中驚醒!


    任卡洛有些崇拜的看著劉累,嘴裏不由自主地說了一聲:“酷!”柳刀絕和權源一起撇撇嘴,難得的默契說道:“我看也不過如此……”


    在經曆了一個夜晚,劉累手中的草織手鏈在夜色之中發出了另一種讓人心碎的藍色光芒,劉累心中愧疚,顯然這植物是有靈性有感情的,它生命的終結的一刹那,所有的感情都寄托在這種藍色的光芒之上了!劉累為自己的魯莽感到愧疚。


    第二天一早,他們離開了這個世界,在火山口,劉累回望了一眼黑洞洞的山口,這一次雖然失望而歸,但是誰能夠想到,在這樣一個極南的嚴寒之地,竟然有著這樣一個靜謐安詳、四季如春的世外桃源!


    ?


    一望無盡的冰原上,主宰大地的是美麗而高貴的銀白色!幾乎是一塵不染的雪原,今天卻有生物的不請自來的生物的介入,而打破了這樣靜謐的高雅。幾個小點在雪原冰鞘上踽踽而行。劉累回頭望望那夢幻之境的入口,已經模糊難見;他轉過身看看前麵的路,應該距離海麵還有一段距離。任卡洛已經冷得不行了,劉累雖然很想再給他獵一隻冰熊之類的動物以取暖,可是最近幾天不知道是他的運氣不好,還是應該說是任卡洛的運氣不好,他們走了一路,一直沒有遇到什麽野獸。劉累看看眼前白茫茫的一片,除了眼前這些夥計之外,看不到一點動彈的東西,他甚至專門放出元神感知了一下冰層之下的陸地,也沒有任何生物。他們還沒有走到陸地之外;劉累這個時候還沒有意識到,他們成了這個世界的哥倫布,發現了第六塊大陸!


    劉累把自己的腳從雪裏拔出來,看看滿腳的雪,不由得詛咒了一句,他很想施展“踏雪無痕”的高超本領,奈何身邊這幫人怎麽也學不會,他若是一個人又不好意思,隻好和大家同甘共苦。劉累看看前麵的三個人,權源是反對他使用這一輕功態度最堅決的家夥,劉累想想就來氣,什麽嗎,自己一手把這小子扶起來了,給他神獸卵,要不然他能有今天……想到神獸卵,劉累突然間明白了過來,為什麽一路上沒有遇到一隻動物了——因為權源不自覺地泄漏出來的神獸的氣息,把這些動物都給嚇跑了!


    動物不像人,他們的靈覺十分的敏銳,哪怕是劉累不經意之間,也沒有感覺到權源身上散發出來的一絲絲的神獸天生的霸氣;但是動物們感覺到了。劉累朝前麵一聲大吼:“權源!你給我過來!”權源回頭看了他一眼,奮力的跑了回來:雪很厚,要想跑快,也不是容易的事情。劉累一伸手,手指尖一點藍光,在權源身體前方一寸處淩空連點幾下,然後一揮手,權源不由自主地轉了一個圈,劉累又在他背後同樣的方位連點幾下。權源有些納悶的問道:“怎麽了,你這是做什麽?”


    劉累抱怨說道:“因為你的原因,我們挨了幾天餓!”本來就沒什麽幹糧了,一路上沒有獵到任何動物,僅有的一點幹糧都給任卡洛了,柳刀絕和權源以及劉累都餓了一兩天了。他倒不怎麽在乎任卡洛受凍,畢竟這比來的時候,可是好多了!


    劉累指著他剛才在權源身上點的幾個部位說道:“我在你身上布下了一個封印,以保證你身體內的神獸氣息不會泄漏出來,我們的獵物不至於一聞到味兒就跑了;這個封印限製住了你身上的神獸氣息,當然也限製住了你體內的神獸之力,你要是想使用神獸之力,那麽就自己解開結界封印,其實很簡單的隻要你念出咒語,封印就會解開,咒語是:權源是愛媽媽!”劉累一連古怪的笑容,權源眨眨眼睛,皺著眉頭問道:“這個咒語……不能換一下嗎?”劉累一聳肩:“真對不起,您沒有修改密碼的權利!”“那麽誰有?”權源問道。劉累已經昂首挺胸的朝前走去:“我有!”“那你就改一下嗎!”權源在後麵朝他伸著手說道:“拜托!”“對不起,我不願意!”


    劉累小肚雞腸的惦記著權源反對他的“踏雪無痕”,報複性的將權源的封印“密碼”設計的極為惡心,幾個人在雪上又走了一段時間,任卡洛有些抱怨:“喂,老板,你這辦法好不好使,怎麽還是沒有一隻動物?”劉累自信滿滿的說道:“你放心,我們剛剛走過的地區的動物全部被這家夥給嚇走了,之後我們會有好收成的!”正在說著,前麵雪地裏突然跳出一隻雪狼,雪狼已經看到他們了,立即倒頭就跑,任卡洛大叫:“噢噢噢!那是一隻雪狼,雪狼!別讓它跑了!”柳刀絕不等他說話,整個人已經風一般的卷了出去,他也有些餓極了!權源以看來了食物,頓時大喜,拔腿就追!他不跑還好,一跑起來,這神獸之力沒有了的弊端就表現出來了:依靠他自己的力量,在雪地上走走還行,想要想柳刀絕一樣健步如飛,那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他跑了兩步,便跑不動了,隻能眼睜睜的看著柳刀絕獨自一人拖著獵物回來;劉大會長呢?大老爺他自然是坐享其成嘍!


    “我說你就不能給我下一個即能抑製我的神獸氣息,又不影響我發揮神獸之力的封印?”權源問劉累:“那樣多方便!”劉累點點頭:“能呀?”“那你為什麽不?”“因為那種結界,我不會!”劉累一幅理所應當的樣子,讓權源覺得自己很白癡!被羞辱了的權源愣是半天沒說出一句話,最後跑去和柳刀絕一起烤狼肉去了!


    在這樣的冰天雪地裏,連柴火都找不著,幸好幾人都是身懷絕技,自己用能量轉化成炎能,硬是將生肉給烤熟了。雪狼血對於劉累來說十分有誘惑力,雖然他已經不需要血液來維係生命,但是就像一個嘴饞的老饕,他總是想要不斷的嚐試新的食物,從來沒有吃過的食物!劉累端了一碗雪狼血給任卡洛:“來,喝了它,暖暖身子!”碗是他從自己的儲物空間裏找出來的,純金的!


    任卡洛厭惡的看著血皺了皺眉頭,但是看到了黃金的碗,眼睛一亮;劉累連忙斷了他的念想:“喂喂喂,喝不喝?不喝拉倒,想要這支碗可是沒門!”任卡洛失望的搖搖頭,身子朝後縮一縮,遠離這碗讓自己覺得不自在的血液。


    劉累不屑的看了他一眼,鼻子裏嗤了一下:“切!不識好歹。”他自己一仰脖,把狼血喝了下去!任卡洛頭朝地麵張開嘴作出一幅嘔吐的樣子,抬起頭卻看到劉累添添自己的嘴唇,頓時真的一口吐了出來!劉累哈哈大笑,笑得眼淚都快要流出來了,他彎著腰,指著任卡洛道:“唉!你呀,真是的……這雪狼血的味道有點蘇打汽水的味道,還不錯,算是一種美味了,比我喝過的很多血都要美味!”


    權源疑惑的看著劉累問道:“你不是真的,像你對我們說的那樣,是以血液為食吧?”劉累呆了一下問道:“怎麽了?我說的是實話呀?”柳刀絕嘴角抽動了一下,任卡洛又是一陣惡心:“您就是先剛才一樣吃飯?”劉累搖搖頭:“不,我們都喜歡喝新鮮的,通常直接從獵物的血管吸取……”劉累的話還沒說完,任卡洛已經忍受不了,再一次嘔吐!劉累搖搖頭看著任卡洛:“哦,算了吧,這有什麽,這和你們吃飯一樣,隻是進食……”權源有些不可思議的搖搖頭,他看看柳刀絕問道:“喂,老柳,你確定以後還要和這位一起進餐嗎?”柳刀絕的嘴角又抽動了一下,頗為堅定的搖搖頭!


    劉累和這幫“蠻夷”沒辦法說,他冒出一個念頭,要不然把他們全咬了,讓他們和自己一樣,不就得了!


    幾人吃飽了,身上暖和了許多,任卡洛吃了肉食,也漸漸的有了一些力氣,他們繼續前進。當到達冰層的時候,任卡洛的苦難就開始了。這樣的酷寒是他最大的敵人,這個時候比他們來的時候還要冷,劉累有些不可思議,按照地球的常識,這個時候太陽應該是直射南半球的,這裏為什麽會越來越冷?他不知道,或者是洋流什麽作用吧。任卡洛可憐兮兮的裹著兩層獸皮,劉累他們有時候看著都會發笑。


    冰層比他們來的時候結實了許多,應該是因為氣候變冷的緣故;任卡洛比來的時候少點調進幾次水裏,這是返程的唯一的好消息。到了冰層比較薄的地方,劉累依靠心神感應,找到了昆特裏歐,它和船都在不遠處停著,那些船員都想離遠一點,可是昆特裏歐不允許,劉累有些感動,昆特裏歐盡管是獸類,但是對於自己的感情卻很忠誠。劉累通知了它把船拖過來,然後開玩笑似的和權源說道:“喂,你要是能夠有昆特裏歐幫忙,定然可以橫掃維京帝國的海上艦隊,封鎖整個寒冷汪洋……”劉累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看到權源眼睛一亮,劉累急忙說道:“等等、等等!你不是當真吧?”“當然!”權源說道:“為什麽不?這個主意真的不錯,我很喜歡!”劉累擺擺手:“不不,我不想讓昆特裏歐介入戰爭,你知道嗎,這不是它的意誌,這對它不公平……”“還有什麽公平不公平的?它免費為你做苦工,難道這就公平?”權源質問他。“當然!他冒犯了我!”劉累叫道:“你知道嗎,在我的家鄉,沒有人敢冒犯我!冒犯劉累的人必須付出代價!這是規則。但是它付出了代價,我就沒有必要再要求它什麽,我和它的協議到此為止,戰爭不在之內!”


    “求你了!”權源突然軟化:“你答應過我的,在你走之前會幫助我複國的!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你是我的朋友,我隻能靠你了,拜托……”劉累歎了一口氣,他看著權源,這個人已經不是當年在華繁大街小巷子裏碰到的那個混混了,他的追求已經和昔日有了天壤之別;他已經明白了什麽是高尚,什麽是犧牲,什麽是道義,什麽是責任!


    劉累覺得有些欣慰,他不由自主地點點頭:“好吧,我答應你,幫你打贏戰爭,但是我不會強迫昆特裏歐,你要它幫忙,就要你自己去說,當然我不介意做個引路人!”權源露出了笑容,他伸掌和劉累擊在了一起:“沒問題!”


    雪原之行雖然平淡,而且不被外界所知,但是隻有當事人明白,它對整個德蒙頓世界的影響是多麽的巨大!雪原之行中,權源得到了劉累的支持,有了他的雄厚財力和無敵軍隊的支持,權源才能夠迅速的擊敗維京帝國,改變了整個世界的格局。如果沒有這一次的雪原之行,沒有劉累的支持,被人稱為“羅亞第二國父”的權源,很有可能還要經曆漫長而艱苦卓絕的奮鬥,才能夠獲得成功!


    終於看見大海了,劉累有些興奮,任卡洛快要去親吻海麵了,可是他不敢,他怕掉進冰冷的海水裏,那樣的經曆盡管有許多次了,但是他還是很介意再多一次的。權源得到了劉累的承諾,很高興,心情大好的他高聲的對著大海叫著昆特裏歐的名字,昆特裏歐從背部噴起一排上百根水柱,嗚嗚的鳴叫著,顯示它也很高興!柳刀絕永遠是最低調的人,他默不作聲的跟在眾人身後。劉累抓起任卡洛用力一拋,任卡洛哇哇怪叫著手舞足蹈的飛到了半空中就在他要掉到海裏的時候,劉累終於出現在他的身邊,帶著他一起落到船上。


    權源上船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想船員們請教,昆特裏歐喜歡什麽。畢竟這船員們和昆特裏歐接觸的時間長,而且他們常年在大海上討生活,也知道一些傳聞。重金之下,一切很輕易的就得到了,船員們除了不知道昆特裏歐的親生父母是誰,連它的養父養母是誰都告訴權源了!當然這些消息裏麵有多少是真的,就不好說了,但是至少有一點,一個老船員告訴權源,昆特裏歐的養父是水冥神印加華這肯定是假的。


    綜合了得來的消息,權源得出了幾點結論:第一,昆特裏歐喜歡吃劍鰭魚;人家深海的強者就是不一樣,吃的東西都這麽個性:也隻有昆特裏歐能夠“愛吃”了,因為基本上隻有它這樣的巨獸才能夠吃到,劍鰭魚也是海中的霸主,成年劍鰭魚身長十米,凶猛無比,長了滿口的利牙,專門捕食小魚,最致命的是它的鰭,像劍一樣的鋒利,即便是比它稍大一些的海獸,也不敢招惹它。


    第二,昆特裏歐很難捉到劍鰭魚,因為這些魚很狡猾,一旦覺察到有危險逼近,立即遠遠的逃開,昆特裏歐的體形龐大,想要不被發現,幾乎是不可能的。


    第三,昆特裏歐似乎很喜歡劉累,盡管它被劉累敲詐,但是似乎這種強者隻對比自己更強的強者心服口服。


    權源覺得自己隻要合理的利用這三點,一定能夠說服昆特裏歐,加盟自己的“無敵艦隊”。盡管他權源的艦隊,現在還沒有影,但是,隻要昆特裏歐點頭,幾條小舢板也是無敵的艦隊!


    劉累這會子,正在將敲竹杠進行到底。他來到船頭,嘬起嘴嗚嗚的朝水裏叫了兩聲,昆特裏歐浮了上來,晃著腦袋,好像是問劉累找它有什麽事情。劉累取出大珍珠,就是以前他從昆特裏歐那裏敲來的那些之一:“這個,有沒有小的?這麽大的?”劉累比劃著,意思是小拇指頭蓋大小的。昆特裏歐搖搖頭,這讓劉累有些為難,他本來想要找一些小的,鑲在自己親手編織的手鏈上麵,但是昆特裏歐沒有。想想也是正常,昆特裏歐的體形太龐大了,拳頭大小的珍珠對於它來說,已經是微不足道了,更小的,估計它的視力都看不見了!


    昆特裏歐嗚嗚的叫了兩聲,擺擺腦袋,劉累不明白它的意思,它又重複了一遍,劉累還是不明白,索性直接一道元神深入昆特裏歐的意識海之中,這一下明白了:昆特裏歐說,可以帶他去找。


    劉累他們偏離了航線,繞向西麵,昆特裏歐的意識裏,那一片珍珠林應該是在稍微靠西一點的地方,不是很遠,耽誤不了多久的。


    因為昆特裏歐要帶領大家去珍珠之林,所以見到陸地的日子被推遲了。沒有陸地,權源就沒有地方去買劍鰭魚,沒有辦法收買昆特裏歐。不過在這期間,他也沒有閑著,他做了兩件事情,第一就是和劉累在一起,經常去看看昆特裏歐——這是在打感情牌,希望將來談買賣的時候,價錢好一些。劉累道士又一次的提醒了他:“深海裏的巨獸又不止昆特裏歐一個,還有別的呀,幹嘛不多找一些?”


    第二件事情,他找到了柳刀絕。


    距離他們到達珍珠林的前三天,權源敲響了柳刀絕僻靜的艙門。柳刀絕拉開門,權源沒有進去,站在門前開門見山的問他:“嘿,我們是不是好兄弟?”柳刀絕呆了一下,他看看權源,兄弟這個詞有上千年沒有聽到了,他突然有一種久別重逢的感覺,他鄭重地點點頭,權源很沉重的說道:“我需要你的幫助!”“沒問題!”柳刀絕很簡潔的說了三個字。至此一刻,權源的第二大助力,絕頂高手柳刀絕承諾幫助他複國,權源其實已經成功了一半了!


    ?


    偏離航道第六天,在一個朝霞滿天的晚上,昆特裏歐帶著他們來到了一個奇怪的海域,劉累能夠清楚的感覺到這片海域下麵奇詭的水流,這些水流似乎是在嗬護著什麽,劉累明白,它們是在嗬護著著大海的恩物:黑珍珠。這樣的水流,即便是有經驗的采珠人也不敢輕易嚐試,況且這裏遠離陸地,人跡罕至。劉累看看天空中的雲彩,海水的盡頭似乎也被染成了紅色,他感歎,也許就是隻有在這樣美麗的地方,才能夠產生這樣美麗的珍珠!


    他衝權源勾勾手指:“我幫你去拿珍珠,但是你必須付給我報酬。”權源看看海麵上幾個漩渦,縮了縮脖子說道:“沒問題,成交!你要什麽報酬?”劉累有些狡猾的笑了,他不回答權源的問話,卻反問道:“你想要幾顆珍珠?”權源在心裏盤算了一下:“五顆,五顆數字滿吉利的!”五這個數字在德蒙頓魔法世界是很吉利的數字,因為這個世界有五塊大陸,魔法師一般的魔法都要使用五芒星;總之裏有很多。劉累點點頭:“我是沒問題啦,我幫你拿到五顆珍珠,你就要答應我五件事情,怎麽樣?”這一次權源謹慎了許多,他學乖了,先問清楚:“五件什麽事情?先說清楚。”“這我怎麽說得清楚?想到了再說。總之不回讓你覺得有違道義之類的就好了!”權源拿捏不定,不知道應不應該答應這個條件,這無疑是給自己的脖子上套上了五道枷鎖,劉累什麽時候毛不順了,心裏一惱勒自己一下,自己就死定了。可是要是隻是草葉編織的手鏈,又實在是不完美,他真的渴望看到安薇婭燦爛的笑容,自從羅亞亡國,流亡到了日出大陸,愛妻的笑容越來越少了。


    這就叫英雄難過美人關,權源明知道劉累的“五座大山”上麵,都是成了精的老虎,還是偏向虎山行!“好!我答應你!”權源一咬牙答應了下來;劉累頓時眉開眼笑,伸出手掌和權源擊在一起:“一言既出,駟馬難追!這一下你跑不掉了……”劉累一時太高興,竟然說漏了嘴,權源耳朵尖,立即問道:“你說什麽?”“沒什麽,沒什麽……”劉累連忙解釋:“我說你這個決定是英明的!”權源有些狐疑看著劉累,雖然劉累剛才說什麽他沒有聽得特別清楚,但是起碼字數上就對不上號呀!


    劉累涉險過關,衝權源一笑,一縱身躍進海裏。權源回想劉累的笑容,怎麽就覺得那麽陰森?!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寒顫,心中默默地對安薇婭說道:“老婆,為了你,我可是連身家性命都搭上了!”


    劉累一進水裏,首先撿好走的水段走的,水下暗流洶湧,幾次劉累都被卷了進去,全是靠著他超強的力量,硬是從蟒蛇一樣的漩渦水流之中掙脫出來的。到了後來劉累有些惱怒,他剛剛奮力地從一個漩渦裏掙紮出來,這裏不是在陸地上,而是在水裏,看似簡單的運動,可是卻很費勁,劉累心中暗恚,他已經有些惱火了,又忍耐了一陣子,最後一次,他一不留神,突然從旁邊衝過來一道亂流,巨大的衝擊力把毫無準備的劉累一下子從正常的航道衝到了一邊的一個大漩渦裏,措不及防的劉累,被飛速的漩渦卷的飛快的轉動著,有些暈頭轉向的劉累這一次是真的無法忍受了,他在漩渦裏沒有辦法,全力的發動自己的力量,整個漩渦漸漸的慢了下來,劉累掙紮著從漩渦裏爬出來,他一脫困,立即要全力發動毀掉這些惱人的漩渦,哪怕是連海底的珍珠一起毀掉也在所不惜!


    但是他雙手之間的紫光剛剛形成,低頭的一刹那,他呆住了,手中的力量不知不覺之間散去:原來在這一陣掙紮之中,他已經來到了海底。海底的景象將他驚呆了:在他的腳下,是連綿不絕的巨大的金字塔,這些礁石組成的金字塔上,布滿了巨大的珍珠蚌!靜謐的海底,珍珠蚌張開自己的雙蚌,雙蚌之間,是一顆顆美麗的珍珠,連綿不絕的金字塔,連綿不絕的珍珠林!金字塔最頂端的珍珠也是最大的,劉累從昆特裏歐那裏敲詐來的那些珍珠,應該就是金字塔頂端的珍珠蚌裏的珍珠。


    依次向下,越來越小。到了金字塔中間的時候,就已經是合適劉累所需的大小了。他繞著這一片金字塔群遊了一陣子,仔細挑選了最美麗黑珍珠采了六十顆,正好是一甲子之數。他需要一些備用的。劉累在勘查的時候,就已經把所有被選的珍珠的方位都已經記在腦子裏,選好之後,他站在最高大的那一座金字塔上麵,雙臂緩緩地張開,腳下的金字塔群裏,慢慢的飛起六十道紫色的光芒,米一道紫色的光芒裏都包裹著一顆黑色的珍珠,仿佛六十隻歸納剛剛孵化出來的蝌蚪,遊進了劉累的袖口。每個被取走了珍珠的蚌,都從金字塔上滾了下來,劉累心中不由得有些歉意。


    船上,權源緊張的盯著水麵,他倒是不擔心劉累上不來,他擔心劉累沒有給他想要的珍珠。就算是再艱險,權源也相信劉累能夠平安歸來,這一次航行,劉累在他的心中,徹底樹立了無敵的形象,當然不僅僅是無敵,還有一些權源已經要用“曾幾何時”來形容的“無賴”,權源身上“曾幾何時”當然也無賴過。


    水麵上突然拿冒出一個頭,劉累和別人不一樣,他可以不呼吸——心跳都可以停止,呼吸算什麽——所以他不像正常的潛水員一樣,先咕咕嘟嘟的冒起一串水泡,然後再冒出頭來,他直接一個大腦袋就出來了,權源看清是劉累,頓時一喜大聲地問道:“找到珍珠了嗎?”劉累像一條精健的飛魚,嘩啦一聲從水裏竄了出來,落到甲板上,十分不高興的說道:“權源,你這樣讓我很寒心——我冒險下水,你一點不關心我的生死,就記得的你的珍珠,你深深的傷了我的心,你說……”權源充分掌握好時機,不等劉累下麵半句“怎麽補償”說出口,立即截斷他的話:“我知道我是不對,可是這點小水,對於您劉大會長來說,算是什麽危險!”權源小拍了一下劉累的馬屁,劉累十分滿意的受用了,一伸手,五顆珍珠躺在手掌裏。


    權源倒吸一口涼氣,五顆珍珠,在晚霞之中散發著黑色的神秘的光澤,看起來充滿了誘惑!他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去,從劉累的手掌裏小心翼翼的摘下著五顆珍珠,捧在手心,長長的吸了一口氣,然後再吐出來:“天哪,這些可愛的小鬼再鑲在那手鏈上,我怕安薇婭以後就隻看著手鏈,不再看我了!”


    劉累教權源怎樣把珍珠不著痕跡的鑲在手鏈上,權源有些驚歎劉累的手藝,看著鑲好珍珠的手鏈對劉累說道:“你好像是無所不能呀!”劉累搖搖頭,神色之間是難見的落寞:“上學的時候我可不是這個樣子,那個時候的我,甚至有些神經質,所以沒什麽朋友,隻能自己找一些感興趣的事情,編編這玩意兒,就是那個時候學會的……”劉累歎了一口氣,現在讓他看來,白白浪費了學生時代的美好生命,可能是這一輩子最大的錯誤!權源不能夠理解劉累,他沒有劉累相似的經曆,更沒有上過學。


    晚霞的絢爛漸漸的成為了過去,黑夜終於降臨。海上升起一輪明亮的月亮,照在海麵上別有一番韻味!在這樣的黑夜裏,劉累的身前浮動著九條藍色的手鏈,每條手鏈之上鑲著五顆珍珠,本來因為失去了生命,光芒有些淒涼的草葉,現在鑲上了珍珠,在珍珠之中蚌的生命精華的滋潤之下,光芒柔和了許多,明月當空,九道幽藍色的光芒上麵,浮動著神秘的音符,劉累和權源都沉醉在這迷人的景色之中!


    距離基石越來越近了,劉累的心情竟然急切了起來,那偌大的淵恕古堡,竟然成了他想象中的家!這讓劉累自己都感到意外,是不是以後回到了地球的世界裏,他也要定時得回來看看大家呢?在船回到正常的航線的時候,船從西方大陸旁邊的一座小島掠過,劉累和權源有過一次談話。


    “西方大陸的鐵犀你聽說過吧?”劉累望著西方大陸說道。權源點點頭:“當然,那可能是這個世界上衝擊力最強的動物!”劉累笑了一下說道:“當然是‘這個世界上’,在這個世界下麵,有比它們的衝擊力還要強的動物!”權源呆了一下,旋即明白劉累指的是羅阿的那些親戚們,它們都是在地下的那個世界生活的,自然不能算這個世界“上”的。明白了劉累的幽默,權源笑了一下,劉累繼續說道:“可是除了我們,沒有人知道這個世界下,還有那些動物,所以,鐵犀依然是最具衝擊力的動物!”權源知道劉累不會莫名其妙的提到鐵犀的,他雖然不太明白,但是他知道,劉累會解釋的。


    果然,劉累看著西方大陸的方向說道:“如果有一隻有鐵犀組成的重裝騎兵部隊,這種奔跑能力超強的動物,披上重盔甲,甚至有可能和輕騎兵跑的一樣快!再加上它們的衝擊力和凶悍本性,陸地上,還有什麽兵種是它們的對手!”權源眼睛一亮,可是旋即又暗了下去。劉累的注意不是沒有人想過,可是沒有人能夠馴服那樣桀驁不馴的鐵犀,它們生活在西方大陸廣闊的大草原上,根本不願意接受人類的馴化。“可是似乎沒有人成功的馴化過成年的鐵犀,要是從小培養,鐵犀的生長周期是十年左右,怎麽來得及?”劉累笑了:“據說鐵犀的首領就是整個鐵犀族群內最具衝擊力的個體;每次決鬥,鐵犀們都會經過長長的助跑,然後兩隻犀牛角狠狠的撞在一起,失敗的一方就退出爭奪。隻要你能夠製服鐵犀王,就能夠首府鐵犀群!”“這更是不可能了!”權源說道:“鐵犀王是最桀驁不馴的,它寧願死,也不會屈服。就是鐵犀族群內部的王者爭奪,失敗的一方也都是死掉,絕對沒有退出的!”


    劉累搖搖頭,看著權源,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樣子:“你怎麽這麽笨?!”他伸出手指頭戳戳權源的腦殼:“就知道打敗鐵犀王,就不知道變通一下?隻要你讓一個你自己的心腹成了鐵犀王,你不就等於製服了鐵犀王嗎?”經過劉累這樣一提醒,權源頓時開竅了:“噢!你是說羅阿?”劉累看著權源,轉身走了:“真笨!現在才明白。可是羅阿是要回家的,我這次回去,就立即著手辦這件事情,和昆特裏歐一樣,看你怎麽說服羅阿了!我真是罪過,把這麽多朋友都拖進了戰爭裏……”劉累喃喃自語著越走越遠,權源興奮之餘,也有一些歉意。


    西爾港已經遙遙在望,這一別快半年了,不知道這裏的政局是個什麽樣子,阿道姆是不是已經成功了。最後的這頓道路是艱辛的,因為它們基本上已經沒有什麽船槳了——因為有昆特裏歐拉船,所以在天氣冷的時候,已經沒什麽用的船槳被當柴火燒掉了!最後他們沒辦法,從船上並不緊要的部位,拆了一些長木棍和木板,綁成船槳,費盡的劃著;至於昆特裏歐,自然不能把他帶進港口了。劉累囑咐昆特裏歐隻能在深水區活動,不得附上來騷擾人群!要知道,這樣一頭深海巨獸出現在港口外麵,對於一個港口可是致命性的災難,誰還敢在這裏停泊?


    權源已經和昆特裏歐達成協議,每天為昆特裏歐提供兩條劍鰭魚,昆特裏歐答應為權源打工。權源現在操心的是到哪裏去每天弄兩條劍鰭魚!這是個頭痛的問題,他也在西爾港生活了那麽長時間,自然知道劍鰭魚的少見——很少有人在魚市出賣劍鰭魚,首先是因為它難以捕獲,其次是比較危險。權源知道,重賞之下必有勇夫,但是自己沒錢來重賞,他把主意再一次的打到了土財主劉累身上!


    第二天,他們的船停在了西爾港的碼頭上。


    劉累站在船邊朝外一看,碼頭上熱鬧非凡,除了因塔組織的迎接隊伍之外,還有另外一個人也帶著人等著他,劉累一眼就認出來,這是換了官服的阿道姆;看來這家夥正是春風得意,不知道已經到了什麽級別。劉累的船一靠岸,船上伸下來一道扶梯,岸上立即鋪開了一條長長的紅地毯,樂隊開始演奏,劉累嗬嗬一笑:“級別好像又升高了!”旁邊的一個水手說道:“這是基石迎接國賓的禮儀!”劉累回頭看了那水手一眼,再看看下麵的紅地毯,突然展顏一笑,有些囂張地說道:“下去讓他們把地毯鋪道樓梯上來!”那名水手不敢怠慢,慌慌張張的下去和因塔以及阿道姆說了,阿道姆倒是很開通,揮揮手,手下又拿來一條地毯,兩個人抬著上了船一直順著樓梯鋪下去。阿道姆身後有幾個人臉色可就難看了,這種狗劉累見多了,一見到有人對自己的主人不敬,他們會毫不遲疑的跳出來表露衷心——這是他們的生存方式,劉累不在意。


    下了船,因為有阿道姆在,所以因塔他們先等在一邊,阿道姆身上的衣服所有的布料,是從南方的克拉瑪大陸運來的,絕對是高檔貨,現在的他,已經不同於以前的西爾總督了!看到劉累下船,阿道姆熱情地展開雙臂迎上去和劉累擁抱一下,劉累笑著問他:“怎麽樣,看來你最近活得不錯!”阿道姆嗬嗬一笑:“還不是托你的福,我的軍隊已經快要攻下首都了,我本來在前線督軍,聽說你要回來了,我可是專門從前線趕回來迎接你呀!”劉累看看他身後那幾個人說道:“我也要祝賀你,快要坐上元首的寶座了!”阿道姆哈哈大笑,得意之情溢於言表!


    劉累取出一顆從昆特裏歐那裏敲詐來的特大珍珠遞給阿道姆:“這麽大的喜事,我也沒有什麽賀禮,這顆珍珠是這次出海得到的,就送給你了!”阿道姆何曾見過這麽大的珍珠?就算是在整個德蒙頓魔法世界,這樣大的珍珠也是少見之極,他身後的那些人都露出了豔羨的神色;阿道姆小心翼翼的接過珍珠,鄭重地說道:“這絕對是我接到的最好的賀禮!以後,這就是我基石帝國的鎮國之寶!”


    劉累看看他身後的那幾個人,他們的神色已經不一樣了,不由得心中一哂:這些人也就這個檔次了,不管你是有本領,還是有錢,隻要你達到了那個級別,就可以任意的羞辱他們!


    ?


    因塔已經安排好了一切,自己工廠生產的豪華馬車開了過來,阿道姆看看鎦金的車身不無羨慕的說道:“霍!你這家夥還真的是會享受!”劉累笑了一下,因塔打開車門,劉累朝阿道姆一伸手:“來,上來坐坐!”阿道姆一笑,毫不客氣地坐上去。劉累也跟在後麵一貓腰鑽了進去。車子繞著西爾港行了一周,劉累的淵恕古堡在城外的半山上,他們繞了半個城市才能夠到達。路上經過一個地方,劉累探著腦袋朝外一看,竟然是老地方:夜貓不夜城!他看著外麵笑了:“阿道姆,當初你怎麽能夠讓這裏的人出庭為你們作證的?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阿道姆伸伸脖子,現在談這個問題無疑有些不自然:“嗯,這個你鬧事他們自然會報警,恰巧那天當值的是我的一個親信,我就知道了,以後的事情,都是我指使的,你不會記恨我吧?”


    劉累微笑著搖搖頭:“當然不記恨,這個世界上什麽事情沒有可能發生?前一陣子你還把我關在監牢裏,現在我們組在同一輛車上,言談正歡!”阿道姆神色極其不自然的轉了一下脖子。“什麽事情沒有可能發生?隻可惜,這裏麵的人不明白,他們不明白,意外,是經常有的!”劉累說完這話,就把腦袋轉了過來不再看外麵,他們的車子剛剛駛過夜貓不夜城的門口,一顆火流星從天而降,“轟”的一聲擊中了夜貓不夜城,整個不夜城刹那之間成了一片火海,這個時間不是營業時間,裏麵沒什麽人,要不然將會是很大的傷亡。


    巨大的撞擊讓整個地麵一陣晃動,坐在車上的阿道姆也感覺到了,他驚叫一聲:“怎麽回事?”劉累平靜的搖搖頭:“沒事,隻是意外!”阿道姆一回頭,看見一片火海,就在剛剛還是富麗堂皇的夜貓不夜城處!阿道姆回頭看了劉累一眼,劉累滿不在乎地說道:“我隻是教會他們一個常識:他們這種人,老天也不喜歡。”


    回到淵恕古堡,劉累招待阿道姆吃了一頓飯,劉累知道,阿道姆肯定不會為了迎接他而專門從前線趕回來,一定是有什麽事情。果然,吃完飯,阿道姆說道:“劉,實不相瞞,我這次來找你,是有事情要請你幫忙的。”劉累端著一杯酒一攤手:“別客氣,有什麽事情盡管開口,隻要我能幫上忙,一定不會推辭!”


    “謝謝你!”阿道姆說道:“你也知道,打仗不是像小孩子想的那樣,一群人往上一湧,一些倒下,一些衝上去就這麽簡單;它是綜合的較量,你要有人、有錢、有勢;現在我的問題是,兩頭都有了,可是中間這個有點問題。你知道,元老院畢竟統治多年,積累很多,而我到西爾港不過一年,實在是難以在財力上和他們抗衡,他們的弓箭兩枚金幣一張,我的弓箭一枚金幣一張,射程上自然差了很多,我也沒辦法,沒有錢,元老院的軍隊每撤出一個地方,就會把所有的東西都卷走,拿不走的也都燒掉了,我在戰區  得不到什麽補給,現在已經快要彈盡糧絕了!他們顯然看出了我這一點,想要和我打一場消耗戰!”


    劉累抿了一口酒說道:“在商言商,你知道我們是商人,沒有利益的事情我是不會做的……”阿道姆說道:“我明白,你放心,隻要我能夠當上元首,你就是財政大臣!你旗下的企業,享受免稅待遇,而且允許你自己開礦!”劉累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阿道姆,這就是為什麽我喜歡你的原因,因為你這人直截了當,不會拖泥帶水,幹脆——我喜歡!”他朝阿道姆伸出手:“成交!”


    “我想給你兩個億,你回去之後,又什麽需要再來找我!”劉累找來幾輛自己生產的馬車,裝了整整三馬車,才把這兩億金幣拉走,阿道姆帶來的人嚴陣以待的守衛在三輛馬車旁邊,如臨大敵。阿道姆走之前,重重的和劉累一握手。


    權源畢竟在政界混過兩天,他無聲無息的出現在劉累的身邊:“很誘人的條件,不是嗎?”劉累白了他一眼:“你什麽時候也學會了說話拐彎抹角?”權源臉一紅,直接說道:“你不覺得有些不妥嗎?”“有什麽不妥?”劉累說道。“現在他是用你的時候,所以開出優厚的條件,可是一旦將來政局穩定,你的經濟帝國就是他的基石帝國腹內,最不穩定的一個因素,他一定會想辦法鏟除你的——他給你的優厚條件,恰好是能夠讓你建造一個商業帝國的條件,你覺得這是好事情嗎?”


    “當然是好事情!”劉累說道:“你說的我明白,可是能夠建立一個商業帝國那就先建立起來,這樣的好事情到哪裏去找?我們若是不領情,豈不是太不近人情?到時候,他要是老實不著我們的麻煩,一切就會安好;他要是想動我……”劉累伸出左手在權源的臉前麵一撫,右手再在他的麵前一晃,一麵水鏡出現在他的麵前,鏡子裏麵的權源,張著一張阿道姆的臉。“……那就互有另一個阿道姆出現!”劉累收起自己的魔法,慢悠悠的走了。


    權源在後麵叫他:“可是,今天他給你的條件是不是一個試探,你要是接受了,就證明元老院對你的猜測是真實的,不是杞人憂天!以後他對你,就會處處提防,小心應付,你就不會那麽隨心所欲了!”劉累呆了一下,他回頭看看權源突然欣慰的一笑:“我真的沒有想到這一點——你的確是成熟了,可以作為一個政治家了;羅亞未來的元首!”


    權源已經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複國——他很狼狽,光是在港口外麵深海裏的昆特裏歐就讓他頭痛,要知道不給這位大爺劍鰭魚吃,它可沒準什麽時候就浮上來了,那可是要命的事情!他不敢怠慢這位大爺,幾天時間他的腰包已經快被掏空了,還好安薇婭還有一些家底;不過他已經和幾戶漁民達成協議,長期供應他劍鰭魚,雖然價格也很高,但是起碼有保證。


    羅阿的事情不是那麽好搞定,權源也很難和羅阿開口,自從羅阿知道自己能夠回家了之後,每天在自己的房間裏雀躍不已,同房的波波被擠在一個小角落裏,整天委委屈屈的,好不可憐。


    這一天權源臨著一些羅阿喜歡吃的煮豆,他站在門口吹了兩聲口哨,兩獸活蹦亂跳的跑了出來。,看到權源,一起把頭朝他伸來,在他身上親昵的拱拱!權源嗬嗬的笑著,摸摸它們的頭,鬆手把手裏的東西倒給他們。兩獸雖然剛剛吃過晚飯,但是還是狼吞虎咽的吃著。權源笑著說道:“喂,羅阿,你這樣吃下去,回去了家裏人都不認識你了!”羅阿一聽,頓時停住不吃了,它用腦袋拱著權源,一副不舍得模樣。權源伸手摸著他的頭,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麽開口;一邊波波趁機大吃特吃!


    “羅阿,你很想家是嗎?”羅阿點點頭,權源歎了一口氣說道:“權源也很想家,權源的家很好找,可是就是回不去!”羅阿瞪著大眼睛看著他,顯然不明白為什麽知道自己的家在哪裏,但是卻不能夠回去。權源笑了一下說道:“權源的家被人搶走了,那些人住在我的家裏,不走了,權源打不過他,隻能過躲在這裏。”羅阿頓時呲牙咧嘴,後蹄不斷的刨著地,低著頭,一副前衝的架勢,要幫權源把搶他家的人趕走!權源笑著摸摸羅阿:“你要幫我?算了,還是我自己想辦法吧,他們人很多,要把他們全部打跑,需要很長時間,羅阿要回家了……”羅阿平靜了下來,它低著頭在不大的房間裏來回的轉著,龐大的身軀把波波擠到了一邊,波波吃不到好吃的,委屈的嗚嗚的叫著!


    羅阿轉了十幾圈,終於停了下來,它看著權源,又一次作出了前衝的動作!權源看著它問道:“羅阿要先幫權源,然後再回家?”羅阿點點頭,權源高興的摟住了羅阿的頭:“謝謝你,羅阿,謝謝!”羅阿張大了嘴,大聲地喘起來!


    雖然有了無敵的騎兵,權源緊鎖的眉頭卻並沒有能夠鬆開。他一個人坐在古堡的閣樓上,拎著一瓶酒喝著。劉累張開蝠翼飛了上來,權源打了聲招呼:“你來了。”劉累落在他身邊,收起蝠翼問道:“怎麽了,和安薇婭吵架了,怎麽一個人在這裏喝悶酒?”“不是。”權源搖搖頭:“我們很好,我是不想讓他看到我的樣子,不想讓她擔心。”劉累點點頭,表示理解。“你在想什麽?還是複國的事情?”權源點點頭,他看著天空說道:“你知道吧,維京人的王牌,就是象鷹部隊,可是我根本找不到什麽辦法可以和他們對抗!”劉累點點頭:“是呀,他們的在普通士兵裏麵,的確是很強大的戰鬥力!我們就算有了鐵犀騎兵,也隻能夠統治陸地,力量難以威懾天空!”


    “目前看來,隻能夠加強地麵防空力量,可是一直被動的防禦,這樣可不行!”權源說道:“我們要找到一種能夠和象鷹抗衡的,大數量的猛禽!”劉累說道:“你心中有沒有什麽目標?我在這裏不熟悉。”權源想了一下說道:“怎麽說呢,有一種生物,在克拉瑪大陸的南部的一座小島上,那裏有一種亞龍,是龍族的遠親,不知道為什麽從遠古時代開始,就一直住在哪裏,相比龍族,力量上自然差遠了,可是比起象鷹這些來說,還是蠻厲害的!我們隻要伍千就應該可以輕鬆的對付象鷹部隊!”“那你還等什麽?”劉累說道:“早知道回來的時候我們就直接去克拉瑪大陸得了。”


    “可是,可是這些家夥是龍族的遠親,龍族不允許有人捕捉它們的遠親奴役!所以……”權源解釋,劉累想了一下說道:“還是那句話,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麽不可能發生的事情,我們去一趟龍族,先去黑龍族,順便看看我們的梅卡小姐!”


    劉累張開翅膀準備飛下去:“不過在這之前,我們有些後院的事情要解決!”


    迷生戰士已經得到了族內的消息,秩序破壞者的實力,遠遠超出他們的想象,行動失敗,兩名宗老殞命,族長生命垂危!行動失敗,他的父親死了!迷生戰士已經完全的崩潰了,手下在緊張的收拾著行李,隻要一有召喚,立即趕回總部!迷生戰士急於回去看看,可是總部沒有召喚,他這種外派的高級戰士,是不能回去的。他的父親死了,可以說是為了他死了,他的心一片冰冷,從未經受過的冰冷,他呆呆的坐著,突然站了起來,他的手下驚訝的看著他!“我要回去!”迷生說道。“可是沒有召喚私自回去是死罪……”“我要回去!”迷生又一次說道。“可是……”迷生朝外走去,他的幾個部下大聲地叫著拉住他,迷生的力量豈是他們能夠抗衡得了的,迷生像一部不可阻擋的戰車一直朝前開去,一個聲音響了起來:“他走不了的!”


    迷生朝外一看,一個人影站在門口。劉累從門口的陰影裏走了出來,好似惡魔從黑暗裏走出來!


    “你是什麽人?”迷生的手下問道,劉累笑了一下,伸手一指迷生:“我是誰,他知道。”迷生神色恢複了正常,他深深地吸快了一口氣對部下說道:“出來這麽長時間了,你們一定想家了,快回去看看吧!可以放過他們嗎?”最後一句是對劉累說道。他的部下驚訝:“可是我們一樣不能回去呀……”迷生說道:“我是負責任,我死了你們自然就能夠回去了!”“什麽?!”


    迷生又問劉累:“他們對一切都不知情,可不可以放他們走?”劉累說道:“我又沒有攔著他們。”迷生雙手一推,他的幾個部下飛了出去:“走!”


    迷生看著劉累:“知道現在我才明白,我們真的錯了……可是我們不後悔,為了我們守護的這個世界,我們在所不惜!”劉累心中泛起一股無力感,對於這樣的一撮人,他能說什麽?劉累一伸手無數道掌影朝迷生戰士罩去,迷生奮起全身功力,一聲大喝,一道紅光射了出來,妄圖穿過劉累的掌影,可惜隻是徒勞,掌影隻是稍稍一滯,旋即無數隻手掌緊緊地抓住了迷生。劉累轉過身:“不要反抗,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我殺了你的父親,從厚道的原則上來說,我不會殺你的,但是我需要你來引出另外一個人!”


    ?


    一身黑衣、黑巾蒙麵的清水戰士來到淵恕古堡的時候,可憐的迷生已經在古堡內主廣場的旗杆上吊了小半天了。劉累一個人內心原不想表麵上那麽悠哉的坐在正對著廣場的一間石屋裏。他把柳刀絕和權源他們都支開,兩人都明白為什麽劉累要一個人麵對,因為他害怕易青萍真的是清水。自打他回來,好幾天了,易青萍一直沒有露麵,據下人們說,他不在的時候也是一樣,易青萍也不去工作,就隻是呆在自己的房間裏,不知道在做什麽。劉累心中有些難過,這一次,因為在風暴之中的地獄神族的圍攻,他是下定了決心要將身邊這最後一顆定時炸彈找出來!


    “你好!”劉累熱情的和清水打招呼:“我應該叫你什麽,女士?”清水身材苗條,一雙眼睛上好似蒙了一層霧水一般看不真切,劉累無法憑借這些暴露在外部的特征來判斷,它到底是誰。劉累走了出來,整個古堡已經沒隻剩下三個人:他和眼前的這個女子,還有易青萍。清水既然已經來了,他的神識飛速的掠過整個古堡,易青萍的房間裏,還有一個人!劉累心中一輕,看來的確是自己錯怪了易青萍,她不是清水戰士。


    “你既然來了,幹嘛還蒙著臉?你覺得有這個必要嗎?”劉累說道。清水冷哼了一聲:“你好歹也是一代宗師,怎麽能過做出這種事情來?”劉累笑了一下不理她的諷刺說道:“別別別!什麽宗師,你太高看我了,我劉累如果不是運氣好,造就成了白骨一堆——沒準連白骨都不剩下,我不是宗師,武學上我沒有任何建樹,隻是能打而已,這不算宗師,這頂多隻算是一個高級無賴,所以我這麽做有什麽不可以?”“你怎麽知道我要來?這個人可是我的競爭對手!”清水伸手一指已經在旗杆上被吊了有些迷糊的迷生。劉累抬眼看看迷生,這家夥看來受不了了,這麽高的本領,才吊了這麽一會就不行了,看來他的確實從小嬌生慣養,沒吃過什麽苦。


    劉累神念一動,捆著迷生的繩子突然“啪”的一聲斷了,迷生從高高的旗杆上跌落下來!清水心中暗震,能夠捆住迷生的繩子自然不是一般的繩子,他這麽不動聲色的就弄斷了,他的實力實在是比他們的想象中還要恐怖!劉累看了一眼地上躺的迷生說道:“他是你的對手,但在此之前,他還是你的族人,如果你不來救他,就憑這件事情,你就不能作族長——置自己的族人於險地而不顧,什麽樣的人敢選你作族長,將來要是由什麽危險,你還不丟下大家自己跑了?所以我知道,你一定會來的!”


    清水冷哼了一聲不說話,劉累恰好算準了她的心理,雖然迷生和自己一直不合,但是迷生這種人一旦真心臣服,將是一個很有用的助手!再加上劉累所說的原因,迫使他不得不來救迷生。


    “地獄神族伏擊慘敗,我想他們應該以金告訴你了吧?”劉累說道。清水冷冷的說道:“看你四平八穩的坐在這裏,不用他們告訴我,我也知道了!”劉累笑了一下說道:“看來你真的是在我的家裏臥底,第一時間知道我評安歸來……”清水知道自己失言,頓時住口不說。劉累神色不再是吊兒郎當,而是換上了一副嚴肅的麵孔:“本來也沒什麽,你也沒做過什麽損害我的事情,即便是做了,也隻是小打小鬧,沒有什麽效果。但是,但是你的存在讓我犯了一個大錯,深深的傷害了一個我很在意的人,這一點讓我無法原諒,這也是我為什麽一定要把你找出來的原因!”


    劉累站了起來,他全身衣服突然鼓了起來,清水感到一股鋪天蓋地的氣勢突然朝她壓了過來,她的全身籠罩在這股氣勢之中,手不能動,口不能言,心髒似乎都要停止了跳動!清水奮力掙紮,鼻孔裏已經流出了鮮血,染紅了她的黑色麵巾!她掙紮著說出了一句話:“你的錯、何必怪我!”劉累突然呆住了,清水的話讓他停住了腳步,是呀,誤會易青萍是自己的錯誤,為什麽去怪人家?清水並沒有設什麽圈套讓自己誤會易青萍?她有什麽錯?


    劉累擺擺手,清水感到身上突然一輕,她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剛剛經曆了生死的一刹那,這時刻的空氣呼進肺裏,竟然是如此的醇芳!“背起你的朋友走吧!”劉累說道:“你說得對,你沒有錯,是我的錯……”說完他自己轉身走回石屋。劉累本來想廢掉迷生的功力,可是想了一下還是作罷,因為沒有了功力,迷生就是廢人一個,他在地獄神族裏麵樹敵定然不少,回去了絕對活不下去。還是那句話,既然已經殺了他的老子,怎麽再忍心對兒子下手?還是厚道一點吧!


    就在劉累往回走的時候,後麵的清水戰士已經背起了迷生,準備走了,突然她回過頭衝劉累叫道:“喂!你猜得其實也沒錯,隻是時間的先後不對!”劉累不明白什麽意思,回過頭來看看她,清水索性全都說了:“易青萍也是我,但是是在那一次出走之後,我抓住了她,我修煉的三個幽魂,本體一個,還可以分出去兩個,我全部用在你的家裏,所以其實我在你家裏有兩個臥底;易青萍是其中的一個!但她隻是吸引你的主意的,否則我不會做得那麽明顯!”易青萍的房間裏飛出一道灰色的影子,附在清水的身上,劉累問道:“還有一個呢?”“還有一個是一個下人,現在不在這裏;不過你放心,我會收回的!”劉累看看她問道:“為什麽這樣做?”“那你為什麽放了我?”清水反問他,劉累一笑,清水戰士卻哼了一聲,轉身越過古堡高高的圍牆消失不見!


    劉累飛速的衝到易青萍的房間,易青萍倒在地上。劉累忙將她扶起來,輕輕地晃著她小聲地叫著:“青萍,青萍……”易青萍長長的一個夢醒來,第一眼就看見劉累抱著自己,頓時一驚,一個巴掌甩了過去,劉累身手敏捷,一道紫色的光罩擋在自己的臉旁——沒打著!易青萍突然委屈的哭了出來,她想起來自己賭氣跑了出去,然後被一個莫名其妙,卻厲害無比的瘋女人抓去,然後一切都不知道了。直到醒來竟然是在劉累的懷裏,雖然這個結果是那麽的爛俗,但是也算是完美吧;可是易青萍不知道為什麽竟然哭了起來。


    她這一哭,劉累可慌了手腳,連忙哄她:“別哭別哭!對不起,是我不好,我錯怪你了,我……”劉累也不知道怎麽辦,索性就不說了,自是這樣的抱著她,任由她哭,易青萍哭了一會,漸漸的沒了聲息,劉累低頭一看,她竟然睡著了!這些日子以來清水的第三幽魂占據著她的身體,對於她的精神消耗十分的大,又沒有好好休息——清水的第三幽魂幾乎不需要休息——這一放鬆下來,不知不覺之間竟然睡著了。


    劉累看看像孩子一般睡著了的易青萍,端詳著她那可愛的精致的臉,不由得有些心神蕩漾;他甩甩頭,將雜念趕出腦海,輕輕地歎息一聲,把易青萍抱上chuang,放在床上,小心的蓋好被子,又坐在床邊靜靜的看了一會,這才轉身離開,他一轉身頓時呆住了,門口柳刀絕似笑非笑的站在那裏看著他!劉累頓時大感尷尬,即便是僵屍王的厚臉皮,也是受不了,頓時滿臉通紅,連忙招手示意柳刀絕出去說。


    劉累小心的關上門,拉著柳刀絕走出一射之地才問道:“你什麽時候來的?”柳刀絕舉起雙手說道:“我可不是有意偷看,隻是你們做事也太大膽,竟然光天化日,還大開著門……”劉累不明白,為什麽一向惜字如金的柳刀絕,一旦諷刺自己的時候,是這樣的不吝筆墨?他沒好氣地打斷柳刀絕:“什麽什麽?什麽叫我們,我們做什麽事了?讓你說的我們好像有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似的!”柳刀絕用一種曖mei的眼神看著他:“那就隻有你們自己知道了……”劉累把事情從頭至尾給他講了一遍,柳刀絕點點頭說道:“看來清水那小丫頭對你有意思了……”“行了!”劉累叫道:“不要在開玩笑了,我已經夠煩了!”他在原地來回走了兩圈:“你說怎麽辦?我們剛才那個樣子,我那樣抱著她,這一醒來,肯定……唉,我該怎麽辦?”“那你剛才為什麽那麽溫柔?”柳刀絕反問他。劉累無語,他剛才隻想那麽做,沒有別的選擇。


    劉累知道這種事情和柳刀絕說,沒用,別說他就是一個感情菜鳥,和老鳥說,都弄不清楚的事情,跟他說,更是白搭。


    第二天一早,易青萍醒了,劉累一大早起來,腳不由自主地就來到了易青萍的房間,一敲門,易青萍看到是他,很高興,好像什麽也沒有發生似的,對劉累照顧的無微不至,劉累心中暗歎:我怕的就是你這樣!看來自己溫柔的懷抱,還真的“威力無窮”!回家的日子還遙遙無期,劉累心中一聲歎息,索性坦然麵對易青萍,大不了將來把她也帶回去!想到這一層,劉累放開心思,不再有什麽羈絆,易青萍為他做的一切,都欣然享受。


    清水戰士自那以後再也沒出現,隻有柳刀絕不時地在劉累麵前嘀咕:清水對他有意思;可惡的是他每一次都在易青萍在的時候提起,易青萍已經知道了這中間的種種,每一次都十分不爽,劉累好哄歹勸,每一次都是醋海生波,弄得他狼狽不堪!


    解決了清水戰士的事情,劉累決定動身去黑龍族,上一次梅卡說族內有重要的事情必須回去,這麽長時間了,什麽事情也都應該處理得差不多了吧,去了應該不會打擾人家。劉累盤算著帶誰去,誒這小丫頭是肯定要去的,她很久沒有見母親了,自己最近又一直很忙,沒時間陪她,少不得這一次要好好補償一下!權源也肯定要去,柳刀絕自然少不了,留他一個人在這裏,還不悶死了!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易青萍。劉累和梅卡的關係現在有些曖mei,易青萍去了少不得一人一龍之間要生出些是非,這可不是他所期望的!


    劉累剛剛和易青萍商量,借口她這裏主持的超大功率動力魔機的研發工作正是關鍵,走不開,易青萍就雙眼發紅,劉累連忙答應:“好好好!一起去一起去!”他發現現在易青萍對於做他的老婆比作他的雇員感興趣;對於和任何女人爭奪劉累比和阿西道夫爭奪領導權感興趣!


    地獄火龍族聚居地奧斯大峽穀位於海外的一個孤島上,整座島就是一個活火山,外人稱之為奧斯火山,意思是活火之山。在這裏處處可見緩緩流動的岩漿,島的周圍海水被岩漿蒸發的水汽布滿了空中,外麵看起來就好像是一座海外仙島。但是這個島上住著的,卻是脾氣最火爆的地獄火龍族!他們聚居在火山口下的一個峽穀裏,就是著名的奧斯大峽穀。


    劉累再一次揚帆出海,這一次他們的心情就輕鬆了很多,易青萍和誒都是第一次見到昆特裏歐,兩個女孩子絲毫不害怕,驚喜地尖叫著,尤其是誒,這小丫頭幾個月沒人管教,都快成了小太妹了,劉累這次回來聽因塔說了,小丫頭介日裏領著一幫人在西爾城內橫衝直撞無人敢惹,就是阿道姆也頭痛不已,知道這是劉累的心肝寶貝,不敢動她;小丫頭倒也不創什麽大禍,無非還是黑色森林裏的野性難改,今天捉弄一下這個,明天聽說某某某仗勢欺人,她就把人家的大門上掛上一頭死貓頭鷹——貓頭鷹在東方大陸是很不吉利的,更何況是死了的?當地人對這個混世魔女是又恨又愛,拿她沒有辦法。


    劉累答應梅卡,要好好“教育”誒的,現在倒好,真的快教育成了第二個“劉累”,小小年紀就這麽囂張,那還了得!眼瞅著第二個米恩伊就出來,長大了還不知道鬧出什麽事情來。劉累決定,以後要把她帶在身邊,好好管教。劉累是這麽想的:女孩子總是要嫁人的,這個樣子誰還敢要?米恩伊那是運氣好,遇到尹塔以這個傻冒,甘心被欺壓,誒恐怕沒這麽好的運氣!他心裏一直數落著尹塔以,卻忘記了自己和妮婭,不光是人,吸血鬼也一樣,都是隻知道說別人,不知道反思自己的家夥。


    陽光、海浪、海風,劉累帶著自己自製的墨鏡,舒舒服服的躺在甲板上,誒就在他視力可及的範圍內,不知道在擺弄些什麽,劉累猜測她又在琢磨,怎麽捉弄這艘船上的船員。這一次和上一次不一樣,不是駛向未知的海域,開始膽敢去黑龍族聚居地的水手還是不多,劉累隻能故技重施,在一次開出了天價的報酬;劉累時常在想,要是沒有了錢,自己真的能辦成多少事情?


    龍族住的很遠,他們不喜歡和人類有過多的接觸,盡管經過了種族大融合,但是龍族依舊保持著自己的獨立種族性質,甚至比神族還要嚴格。神族亦不希望和其他種族過多的融合,那會讓他們的優秀基因淡化,但是他們畢竟還是不那麽限製本族人和外族人的通婚,龍族卻是壓根沒有這個打算要和別族的人通婚;他們接納種族大融合唯一的標誌就是允許人類來他們的領地做生意,龍族覺得這樣聚斂寶藏,可比以前的古老方法快多了。盡管在他們看來,他們對於到來的人族商人已經是十分的寬宏大量了,但是還是有很多人族的商人,一不小心觸怒了他們,最終的結果不會比人來最喜歡吃的燒烤強多少。


    海上無話,劉累一行人順利地來到奧斯島外,從外麵看去,島上一切蒙著一層輕紗,似真似幻看不真切。劉累感歎:梅卡的家族還真的會挑地方,這裏看起來是那麽的美好——隻是滿鼻子的硫磺氣味有些敗興。


    劉累高升的喊道:“梅卡!泰戈金……”他其實可以用心靈感應通知梅卡,但是易青萍在一邊看著,隨隨便便和一個異性心靈感應,今天一天都別想安生!


    島上突然飛去擠到巨大的黑影,“呼”的一下子就到了劉累他們的船上,巡邏的黑龍大聲的怒吼:“什麽人,敢在此地直呼勇士的名字!”劉累不理他們,以他的經驗,所謂閻王好見小鬼難纏,一般看門的家夥,多是狗仗人勢之輩,和他們,沒有辦法溝通,劉累依舊大叫:“泰戈金,泰戈金……”這一次他不叫梅卡了,他知道,這非得老黑龍來了才慣管用。果然幾頭巡邏黑龍怒吼一聲衝了下來,要把這不知死活的人類碾死!


    劉累大叫:“老黑龍!你再不出來莫怪我下手不留情,這幾個小輩死活我可不管!”泰戈金倏的一下出現在劉累麵前:“好說好說,有話好說!”老黑龍揮退幾個巡邏者,化作人類滿臉笑容的招呼劉累,一個影子突然撲了過來,一下子抱住劉累,“啵”的一聲在劉累臉上親了一下:“想死我了!”劉累一回頭,易青萍臉色鐵青站在他身後!


    ?


    黑龍族的聚居地自然不是一般人能夠進入的,但是如果是族內第一勇士泰戈金的朋友,那就另當別論了。不過一般人就是讓他進來,他也進不來。首先峽穀口岩漿遍地,一般人根本過不來,就算你是魔法師,能夠使用飛行魔法,可是穀內的高溫可以在幾分鍾之內讓你變成木乃伊。劉累一行人沒有在穀中居住,他們還是住在自己的船上。他們隻是在劉累的能量罩的保護下進去“參觀”了一下,然後易青萍就狼狽不堪的逃了出來,這讓她覺得很沒麵子,在誰麵前丟臉,也不能在梅卡麵前丟臉;雖然她知道,梅卡和劉累認識的比她早,但是現在情況不一樣:她已經捷足先登了。易青萍處處像維護自己的財產一樣的守衛著劉累,這讓劉累很不爽,周圍人也頗有微詞。


    劉累絕對沒有想到,易青萍的zhan有yu望竟然這麽強,看來他有必要和易青萍談一談了。最近肯定是沒時間,黑龍族內也很奇怪,隻有泰戈金一人出來招呼,其他的族人概不露麵,甚至連他們參觀黑龍族聚居區的時候,他們也沒有看到處了巡邏的黑龍外的其他黑龍。劉累覺的奇怪。


    這些日子以來梅卡時時陪著劉累,這讓劉累多了許多尷尬之事:梅卡也不是省油的燈,易青萍更是倔強的像頭犀牛。兩個女人撞在一起,經常讓劉累頭痛不已。泰戈金自然站在自己的女兒這邊,這一天又在吹噓自己的女兒。


    “我這寶貝女兒可是黑龍族第一美女!連戈迪奧那老東西生出來的女兒都沒有我女兒漂亮——哈哈!以前競爭組長的時候輸給他,現在可不一樣了,我的女兒比我爭氣,硬是把他的女兒給比下去了!哈哈哈……”泰戈金顯然十分自豪這件事情,說得吐沫橫飛,在一邊聽著的易青萍可不高興了,嚴格來說,易青萍確實是難得一見的美人,梅卡雖然嫵媚,但是和她一比還是差了一些,這也是為什麽泰戈金不住地吹噓自己的女兒是“黑龍族第一美女”的原因——我不和你人族比。


    但是易青萍依舊不高興,她端著一杯黑龍族專門招待人族客人的火山酒,不緊不慢的說道:“也許龍族和人族的審美觀不一樣吧,這很正常,不同的種族,比方說矮人喜歡腰肢粗壯的,可是人族喜歡芊芊細腰……”老黑龍頓時臉色一變,但是他好歹是長輩,馬上恢複了正常,嗬嗬一笑說道:“那倒是也有可能,也有可能……”他這麽一說顯得他多大肚,易青萍就小家子氣了,易青萍自然也明白了,頓時惱怒自己失策,狠狠的灌了自己一口熱辣辣了的火山酒!


    劉累在一邊坐著,低著頭就知道喝酒,他對於這種事情,有一個原則:堅決不插手,一定保持嚴格的中立,他的天平要是在傾斜了,天都要塌下來了!


    但是今天劉累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情,所以插了一句問泰戈金:“這麽說族長戈迪奧的女兒就是第二美女了,怎麽沒有見到她?”泰戈金龍老成精,一聽劉累這話就立即明白他是什麽意思,他有些喟然地笑了一下:“不光是她,你也注意到了,整個奧斯大峽穀,已經沒有幾頭黑龍了,就是我,今天之後恐怕也不能再陪你了,作為主人實在不應該這樣做,但是你們來得真的不是時候,要是你們沒事,就早些回去吧!”


    “怎麽了?”劉累問道:“發生了什麽事情?”泰戈金說道:“每年的這個時候,我們都要集合全族的力量做一件事情,以往幾年都平安無事,可是今年,出了一些麻煩……”泰戈金欲言又止,劉累知道這肯定涉及黑龍族的秘密,他本來是不應該問的,但是這一次他來,是有事相求,如果能夠幫上忙,說話就會方便得多的。


    “有什麽事情我能幫上忙嗎?”劉累說道:“我想在這個世界,我還是有一點用的!”泰戈金看看他,劉累裝出一個真誠的眼神,泰戈金想了一下點點頭說道:“好吧,我知道你很利害,說不定你真能幫上忙!”他帶著眾人走出船艙,指著奧斯火山島說道:“你們知道我們在這裏生活了多久了嗎?”這個問題柳刀絕最有權威回答,但是沒有想到,他也搖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自我那個時代開始,似乎地域或龍族就已經在這裏生活了很久了,應該也有好幾百年了吧?”柳刀絕的口氣並不肯定,大家看向泰戈金,泰戈金說道:“我們自這裏生活已經一千五百年了,對於你們人族來說,這一千五百年,意味著無數個朝代的變遷,無數代人的死亡,但是對於我們龍族來說,這裏還是一個新家!”


    劉累注意到他說新字,有新就有舊,新家在這裏,舊家在哪裏呢?泰戈金說道:“我們舉族搬來此地,並不是一時好奇,我們以前的聚居地環境比這裏好,這立即便是對於龍族來說,也太熱了,隻是我們還可以忍受——但是我們不知道還能夠忍受多久!”劉累奇怪的看著他:“你的意思是這裏的溫度在不斷的上升嗎?”“是的,你很聰明!”泰戈金說道:“這裏的溫度每年都在上升,這一千五百年以來,最初是十年上升一度,後來是五年,再後來是三年,到現在已經是一年上升一度——而今年,已經是一個月上升一度了!”“怎麽回事?”劉累問道。


    “這樣還要從我們搬來此地的原因說起;要說這原因,就要提到你的老熟人,地獄神族!”泰戈金一副說來話長的樣子,劉累正在奇怪,怎麽會扯上地獄神族。


    “傳說隻能夠記載千年以內的事情,因為千年以前,這裏的人類是沒有文字的,他們不知道怎麽記載事情,所以他們的曆史裏,沒有一千年以前的事情。這個時候就體現了命長的好處:在一千五百年以前,自命是這個世界守護著的神族的一支地獄神族,發現了一個從另一個世界來到這裏的生物,地獄神族那個時候還不是那麽極端,他們首先嚐試著和這個生物溝通,可是他們的失敗了,這個生物十分的嗜殺,地獄神族一半以上的力量損失在他的手裏。然後他開始在全世界範圍內大規模殺戮,他的力量相當強大,甚至和你現在比起來也毫不遜色,隨著殺戮的進行,他的力量也在不斷的增強!我們龍族,神族,都有很多成員死在他的手下。這一段曆史比我們成為‘死亡年代’!最後我們沒有辦法,由地獄神族牽頭,龍族和神族團結一致,一起圍攻他,最終他寡不敵眾,重傷落在一座孤島上!當然我們的勝利代價高昂,神族大幅減員,一直到現在都沒有完全恢複元氣;這也是為什麽你們現在很少看到神族的原因。我們龍族也大規模的退隱,隻有我們黑龍族還時常出現在世界上。”


    “但是可怕的是,我們自始至終,都無法消滅這個惡魔,他一有機會就會重新出來為惡,我們沒有辦法,隻好集合大家的力量,把他封印在那個孤島上——那個封印,集合了當時每一個神族和龍族的力量,稱之為‘萬神之印’,即便是如此,到了後來,他的力量還是不斷的提升,那座孤島上的溫度也越來越高,最後他戰鬥中墜落在孤島上砸成的大坑竟然成了一個火山口,正座孤島上也是岩漿橫流!”眾人都驚訝的看著泰戈金,泰戈金點點頭說道:“你們猜得沒錯,這裏就是那個孤島,我們黑龍族就事被選出來,鎮守這個惡魔的人,每年我們都負責加固封印!”


    他看看劉累說道:“那以後,地獄神族開始走向極端,因為那一次的失誤,他們拒絕給任何有可能的秩序破壞者以機會——所以他們對這個世界是有功勞的,你能夠忍讓盡量忍讓一下!”劉累很遺憾的說道:“真是抱歉,我剛剛幹掉了他們的族長和兩個宗老!”老黑龍臉上神色古怪的扭動了一下說道:“呃!那真可惜!”


    “現在他已經越來越強大了!”泰戈金說道:“我站立在封印之前,已經能夠感受到他的力量了,他在不斷的變強著,最近更是加快了速度——我猜,他是等不急,要出來了!”“帶我去看看封印好嗎?”劉累說道。泰戈金說道:“你等一下,我回去問問戈迪奧那家夥,畢竟他是族長,看看大家是什麽意見!”劉累點點頭,泰戈金說道:“我明天再來找你!”


    梅卡不想回去,賴在船上不走,老黑龍無奈,隻好一個人回去。


    第二天一早,泰戈金就來了,他帶來了黑龍族族長的意見:劉累被允許進入封印之地。其他人,則要在船上等著他回來。這讓易青萍有些不滿,她心裏認為是泰戈金在利用職權之便,為自己的女兒爭取機會,但是畢竟這件事情事關重大,她不敢造次,隻能送劉累離開。劉累跟著泰戈金和梅卡一直往峽穀的深處走去,裏麵越來越熱,甚至到了後來,石頭都在燃燒!劉累知道這是自己表現的時候,他的身體內升起一股能量,周圍頓時一片清涼,溫度迅速的降落下去,他自己也在暗暗心驚:這個怪物究竟是從哪裏來的,竟然如此厲害!要知道,要摧毀一座島,可能並不是那麽困難,可是要將一座島溶化,那就太困難了!這座島下麵的那個怪物,讓劉累都感到有些難以力敵!


    峽穀盡頭,是一個山洞,山洞口是一種火紅色,就好像一頭火龍的嘴,大張著,等著人去送死!劉累三人走進去,裏麵熾熱難耐,劉累不得不再一次施放自己的能量,將整個山洞冷卻下來——在那一刹那,他的能量釋放的一刹那,他感覺到了一股龐大的力量波動了一下,這種波動不是因為感到了威脅,相反,倒好像是遇到了老朋友的感覺!這種感覺讓劉累十分奇怪,這地下的惡魔,究竟是什麽來頭?


    他們繼續往裏走,黑龍族的族長戈迪奧和一種長老都來迎接,劉累能夠讓整個山洞迅速冷卻,這樣的力量他們自問做不到,龍族尊敬強者,劉累已經贏得了他們的尊重!戈迪奧上前,熱情的和劉累擁抱一下,笑嗬嗬的說道:“早就聽泰戈金說過你,能夠被他稱讚的人,一定有著極為出色的實力——今天終於見到了,你也向我們證明了你的力量!很好,謝謝你來幫忙!”“不要和我客氣!”劉累說道:“你們這樣偉大沒,為了這個世界一直在這裏默默無聞的付出,我覺得你們才真是的要接受全世界各個種族的致謝!”


    劉累一番話說得義正詞嚴,黑龍族族長眼中滿是欣喜,劉累能夠理解他們,這讓他很欣慰!“有什麽要我做的,盡管開口,不要客氣!”劉累說道,戈迪奧點點頭,他拉著劉累來到山洞盡頭。山洞一直朝下,仿佛蛇洞一般的盤旋,直達地底。那裏是一個寬敞的地帶,和龍族一族人都在那裏,每人都盤膝坐在地上,雙手按在地上,他們的手掌對著地麵,地麵上都有一個小小的圓盤,他們的力量通過圓盤不斷的輸入地下。所有人圍繞的中央,是一個巨大的陣發,這種陣法劉累從來沒有見過,它看起來更像是一個藝術品,無數道線條複雜的糾合在一起,形成一個圖案,圖案複雜,即便是劉累這樣的修為,看著這個圖案,想要把每根線條分清楚,也覺得有些吃力!


    戈迪奧看著他說道:“這就是‘萬神之印’相信泰戈金已經和你說過了,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盡量加強這個封印!你看到了吧,這個封印的每一根線條,都已經有些不清晰了,當這些線條全部消失的時候,就是那惡魔破土而出的時候!”


    劉累覺得有些頭大,他這一次真的覺得惹上了大麻煩:在這個地方,他更加清楚地感覺到了這個怪物的力量,簡直是毀天滅地!他開始抱怨老天,為什麽要人能夠他來到這個世界?本來以為這裏的人就是這麽一點本事,他一個人什麽事情都可以輕鬆搞定,看來賊老天是成心不讓他輕鬆一點!想想自己也是孩子他爹了,還要受這份罪,實在是不應該呀!


    劉累搖搖頭,戈迪奧看到他搖頭,不明白問道:“怎麽了有什麽事情嗎?”劉累連忙強笑說道:“沒,沒什麽事情!我應該怎麽做?”  戈迪奧說道:“和他們一樣,把力量輸進封印!”劉累點點頭,戈迪奧和泰戈金幾人帶著他走到了一個很大的圓盤上麵,眾人一起盤腿坐下,這裏是曆代族長和第一勇士輸入力量的地方,他們的力量一般比別人強,所以專門準備了一個地方供他們輸入力量,而梅卡則沒有跟過來,她的力量還沒有達到這個檔次!


    劉累和兩頭黑龍,三個人作成一個三角形狀,相互看了一眼一起點點頭閉上眼睛,少頃,三道巨大的能量從他們身體下方散發出來,尤其以其中的一道紫色能量最為迅猛!迅速的覆蓋了整個封印,萬神之印上麵冒起一陣紫光,整個山洞裏氣溫驟降,所有的黑龍都欣慰的神色一展,梅卡更是覺得自豪!


    然而這個時候的劉累,卻突然感覺到了一股神識!從地下而來的一股強大的神識!


    “你是什麽人?”劉累下意識地問道,在神識裏麵,他們是看不清楚對方的模樣的,隻能夠感覺到對方的力量屬性,地下來客的能量是一種紅色的能量,熾熱無比!“我和你一樣,都不是這個世界上的人!”對方回答。“你從哪裏來?”劉累又問道,對方沒有直接回答:“你這個問題問得很笨,我無法和你解釋我的世界,就像你無法和我解釋你的世界一樣,沒有經曆過,是無法想象的!”劉累突然覺得,這個怪物,並不是先前他一直認為的那樣,簡簡單單的隻是好殺,他應該是一個十分冷靜或者說冷酷的人,在任何時候,都能夠十分可觀的看待一切!


    “你說得對!”劉累發出神識:“我們沒有辦法相互理解。”“可是我們有共同的利益!”對方突然說道。劉累有些不明白。“你想回家嗎?”對方問道。“想!當然想!”劉累毫不遲疑的回答,對方傳來一陣波動,應該是在笑。


    “沒有人不想回家——每一個來到這裏的異界人都想回家!”對方說道:“可是他們沒有辦法,距像你一樣,你有辦法嗎?”“我暫時還沒有。”劉累老老實實的回答。“可是我有!”對方語出驚人,劉累能量劇震:“你真的有辦法?”“那當然!要不然我殺那麽多人做什麽!”


    ?


    紫色的光芒一陣亂晃,顯示出劉累內心的震動。少頃,他才有發出一道訊息問道:“你有什麽辦法?這和你殺人有什麽關係?”對方的光芒一陣變化,有些解嘲的意味,劉累覺得有些不好意思,自己是對方的敵人,現在卻在請教人家如何擺脫這個世界。這個時候對方又充分體現了他的客觀和冷靜,並沒有像一般的敵對者一樣守口如瓶,他迅速的判斷之後得出結論:劉累知道了,對他也有好處。


    “辦法其實很簡單,但是做起來卻很麻煩!”對方說道:“我們在這裏,想要回去,必須解決的問題有兩個:第一,要有足夠的力量破開空間,這個並不難,你我現在都可以做到;第二,要在浩瀚的空間之中找到自己的空間的定位,也就是說,在這一趟空間旅行之中,你要有一道路標,否則跑到哪裏去了,隻有天知道!”劉累明白,這家夥所說的,是自己也知道的事情,他所要聽的不是這個。對方接著說道:“破開空間我就不說了,你自己明白應該怎麽去做,但是現在,我要說的,是路標的事情。想必你也很頭疼,沒有路標,那麽多的平行空間,誰知道回到了哪裏?”“你有辦法?”劉累發出一條訊息問道。“是的!”對方回答,顯然他並沒有討價還價的意思,這讓劉累鬆了一口氣,要是對方以這個相要挾,要劉累放他出來,劉累就必須麵對一次痛苦的抉擇!


    “其實事情說起來都很簡單,原理往往是一目了然,但是做起來卻很困難!我的辦法就是,以超強的精神力量直接跨越空間和時間,達到自己以前的世界,在那裏找到自己以前熟悉的物品,定息一個路標,沿著這條精神路標,破開空間,你就能夠會回家了!”劉累心中一震,紫色的光芒大盛!這個神秘的惡魔所說的辦法,劉累也是行家,稍稍一思索就知道能不能夠實現,的確,隻要有一個路標,就好像西格爾他們回來時的文明之星,有了一個路標,一切都好辦了!劉累心中狂喜,紫色的混合能量瘋狂輸出,對方能量一陣劇烈的波動,一個慘烈的訊息傳過來:“你再這樣我就沒辦法和你說話了!”劉累連忙收束心神,減少了能量的輸出,紅色的能量光芒漸漸的又明亮起來,對方重新發過來一條訊息:“先不要高興太早,還有很多事情要解決,我說了,原理總是很簡單,實現卻很困難……”


    劉累冷靜下來思索一下,精神力量,在劉累看來,也就是元神的力量的確是有超越時間和空間的力量,至少在目前看來,能夠找到的同時超越這兩者的能量,就隻有這一種了。以極其強大的精神力量跨越時間空間,聽起來雖然玄,但是力量達到一定的強度之後卻是可以辦到的。在自己的世界裏尋找路標,隻要自己熟悉的,以前用過的東西,上麵有自己的氣息的就可以,看起來雖然那是大海撈針一般,但是隻要能夠實現精神力量的空間時間跨越,那這種精神力量就已經強大的十分可怕了,找到一件這樣的物品,也就不成問題了!


    “問題是,你怎麽才能夠得到如此強大的精神力量?”對方的訊息又過來了:“你舉得你的精神力量已經很強大了吧,可是你連一念之間掃描整個星球都做不到,要是和能夠超越空間的精神力量相比,你簡直是不堪一擊:如果他是個巨人,你甚至連一個小孩子都算不上!”劉累沒有反駁,他說得很有道理,自己的精神力量單純的來看是足夠強大的了,甚至能夠影響別人的意誌,但是和超越空間和時間的檔次相比,差的是質的距離。


    “你呢?”劉累有些不服氣:“你還不是一樣,甚至精神力量你還不如我,雖然你的物質能量可能比我強!”對方的光芒一陣分分合合,好像在笑。“你說得不錯,我的精神力量比不了你。但是……”劉累的眼前突然出現一個影像,慢慢的清晰起來,那是一個瓶子一樣的東西,裏麵半瓶都是黑色,看著這個瓶子讓劉累覺得很不舒服。“這是什麽東西?”劉累問道。“這就是我的辦法,這也是我為什麽殺那麽多人的原因!”瓶子漸漸的消失了,劉累的眼前又隻剩下一片血色的紅光。“你知道,一般人的精神力量很弱;但是,但是人的潛力是無限的!在什麽情況下能夠激發人的潛力呢?我的答案是危險!極度的危險之下人的思維往往超常的敏捷——有了壓力才能夠更好的發揮!而人在死亡的一刹那,心中的冤屈和憤怒更是相當的強烈,這個時候他們的精神力量,甚至比平常時期三個人的精神力量還要強!”劉累明白,在中國古老的傳說中的冤魂厲鬼,就是這個原理:他們的死亡不是正常的死亡,在死亡的一刹那,他們的精神能量甚至能夠達到聚而不散的境地,最終形成那些怨靈。對方繼續說道:“我收集他們死亡時候的精神力量,都在那個瓶子裏……”劉累心說難怪那個瓶子讓人覺得那麽不舒服,原來裏麵都是“怨靈”啊!


    “……這樣枉死的人的精神力量強大的讓我欣喜若狂,我不斷的殺著人,收集他們的精神力量,你知道嗎,照這個速度,隻要瓶子裝滿,再加上我自己的精神力量,我就能夠穿越時空了——這個該死的地方,我再也呆不下去了!”紅色的光芒一陣劇烈的波動,對方情緒極度的亢奮,劉累可以理解,他沒有表示什麽,也沒有阻止,但是他不知道,因為這一下子,在外麵加強封印的黑龍族可是吃盡了苦頭!


    “可是你這樣不覺得有些過分?你殺那麽多人,奪走他們的生命,殘害他們的軀體,就是為了自己一人的私利,就是為了自己回家——回家是一個崇高的夢想,可是你擁著牙幹的方法來實現,你不覺得這實在玷汙這個夢想嗎?”“不!”對方的回答斬釘截鐵:“在我們的世界,一切隻要是客觀上來說是有好處的,我們都會去實現——我知道這在你們可能是自私自利,但是我要告訴你,不是的,如果客觀分析顯示,我死了比活著好,我會毫不猶豫的選擇死亡。我說過了,我們是無法相互理解的,我們的價值觀和你們的完全不一樣,在我們的立場看,我們已經習慣了這樣分析事物,但是你們則不然!所以,我要走了,當然我不會殺光這個世界上的一切生物,但是如果你也要回家的話,再用這個方法,那就說不定了,這個世界上就算是能夠剩下一些人,也不多了!”劉累不想告訴他,世界已經大發展了,人口已經過剩,不像是他那個時代,人口稀少,現在距算他殺死幾萬人,也不能夠在人口結構中改變什麽。


    隻是他的方法倒是讓劉累想到了尹塔以的血雲祈,那個東西也是用超強的精神力量轉化成近乎實質的進攻。要是有了那個,可能會好辦很多的——厲鬼噬心?劉累現在是不怕了,他不吃了那些厲鬼,厲鬼已經是求神拜佛感恩節快樂了。隻是要是能找到血雲祈他就能回去了,還折騰什麽?


    “朋友!”紅光張合,對方又發過來一條訊息:“放我出去,我可以幫助你,我告訴你怎樣將自己的能量和精神路標順利的結合在一起,這樣你回家就會方便很多的!”“不!”劉累堅定地發出訊息:“我不能讓你這麽做,就像你所說的,我們理解不了你的價值觀,你也理解不了我的!”紅光一陣亂顫:“哈哈哈!已經來不及了!”  劉累猛一睜眼,整個山洞裏紅光滿眼,所有的一切都已經看不清楚,對方趁劉累和他對話能量減弱的時候,已經暗渡陳倉脫困而出,黑龍族的眾龍七倒八跌,很多已經脫力昏迷,戈迪奧虛弱的靠在劉累的身旁,嘴角裏慢慢的滲著血絲,泰戈金大喝一聲奮起最後的力量一爪轟向紅光,紅光如同火焰一樣猛地一漲,泰戈金飛了回來,紅光禿出一條火舌一樣的光鏈射向泰戈金,劉累怒哼一聲,一道子色的光芒擋住紅光的去路。紅光一觸即退,如一陣風一般的卷出山洞。“我今日脫困,損耗能量太多,不和你打,來日再戰!”劉累大聲地應道:“好!”


    紅光消失,劉累猛然記起自己在船上的同伴,頓時驚出了一身冷汗,猛地一個瞬移來到自己船上,入眼是整個世界的紅色,那熟悉的笑聲蕩漾在天空之中!“哈哈哈……”劉累大怒,紫光亂射,如同萬箭齊發!笑聲嘎然而止:“怎麽又是你?”“這些人是我的朋友!”劉累說道。“好好好!”紅光十分不甘,可是他的力量不足正常的三成,頓時雲收雨歇,紅光乍斂,縮成一滴紅血倏忽之間消失在人們的視線裏!“好快!”柳刀絕感歎道。“這是什麽東西?”權源問道。劉累望著紅光消失的地方,眉頭緊皺,搖了搖頭問道:“檢查一下有沒有人受傷!”不一會所有的人都檢查過來,還好他來的及時,沒有人員傷亡,劉累囑咐柳刀絕和權源照顧好大家,然後又飛奔回奧斯大峽穀,隻留下滿頭霧水的柳刀絕和權源!


    山洞之中,黑龍們都已經醒過來了,戈迪奧也在眾龍的攙扶下坐了起來,劉累走進來,戈迪奧滿臉的愁苦,他身為黑龍族長,竟然也有無法解決的事情,看來權勢也並不是萬能的,就如同自己當年做會長時候一樣!


    “您怎麽樣?”劉累問道,戈迪奧輕輕的搖搖頭:“沒什麽大礙,隻是能量損耗太嚴重。我們龍族回複力很強,過上幾天就好了。”戈迪奧雖然嘴上如此說,但是看到滿室的族人一個個萎靡不振,黑龍族恐怕沒有幾百年的休息難以恢複元氣,傷勢很容易恢複,可是損失的能量卻不是說補就能補回來的。想到此處,戈迪奧不禁有些老懷感傷,低頭唏噓不止。劉累過去看了看泰戈金和梅卡,泰戈金雖然挨了一下,但是因為劉累救援及時,沒有受到什麽大傷,不過也要靜養一陣子了,火爆脾氣的泰戈金恐怕要在床上憋一陣子了。梅卡隻是有些脫力,劉累給她梳了一些能量,梅卡感覺好了很多。整個黑龍族一片愁雲慘淡,所有的人都不能行動,隻有幾頭巡邏的黑龍沒有受到傷害,在照顧眾人,但是病號太多,有些照顧不過來。劉累無奈,隻好留下來充當“護士”,想想自己一個男護士,還真不是滋味。因為那惡魔已走,整個奧斯大峽穀冷卻了下來,劉累看看溫度,已經足夠人類進入,他和戈迪奧建議,讓權源他們進來幫忙。戈迪奧雖然不原意然更多的人看到黑龍族此刻的頹勢,但是無奈人手實在不夠用,在加上劉累一再保證,不會泄露出去半點有損黑龍族族威的事情,戈迪奧考慮之下才答應讓權源、柳刀絕、易青萍和誒四人進來。其他三人進來時照顧人的,誒進來純粹是劉累不放心讓她一個人帶在外麵,不知道她能搞出什麽亂子!


    但是很顯然,讓她進來也是一個十分愚蠢的決定,半大的丫頭在梅卡床前麵坐了不到半個小時,就溜出去了,如是整個黑龍族內雞飛狗跳,要不是黑龍們都已經無力下床,可憐的誒恐怕已經在劉累趕來之前,就已經三次變成了燒烤串上的美味了!戈迪奧大感頭疼,這個小丫頭和黑龍族淵源頗深,不說劉累還有梅卡這一層。小姑娘膽大包天,連他老人家的胡子都敢燒!戈迪奧欲哭無淚,誰讓自己當初要答應,允許這小祖宗進來的?!


    一眾人等忙忙碌碌了好幾天時間才把黑龍族所有的一切都安頓好了,劉累坐在戈迪奧的床邊上,黑龍族之所以這麽難以安置,就是因為他們靜養恢複的時候,必須是用自己的本體的,戈迪奧此刻現出原形,龐大的身體躺在石頭的床上,劉累的身體比他的腦袋還小好幾號。戈迪奧虛弱的躺在床上,劉累腦袋大小眼睛看著劉累,聲音低沉:“唉!真沒想到,惡魔重生哪,災難降臨德蒙頓,黑龍族成了罪人了!”劉累安慰他:“不,你們是英雄,你們為了這個世界,付出了這麽多辛勞卻沒有人知道,你們守護在這裏上千年,為了這個世界的寧靜——你們比那些自命清高的地獄神族,高尚太多了!”  戈迪奧慢慢的轉動自己的眼睛:“我已經把這個消息通過秘法告知了龍族其他幾族以及神族的各支,並且說明了你的功績,我姓地獄神族不會再為難你了!”


    劉累心中感歎,老龍王是個好人,這個時候了還不忘了給自己和地獄神族做和事佬,但是他和地獄神族恩怨深重,他殺了地獄神族的族長和兩名宗老,這等深仇,豈是一兩句話能夠化解的?現在是他劉累不計較,地獄神族卻要計較了!


    老龍王把目光投向洞頂,那裏有一個天窗一樣的圓洞,一縷陽光灑進來,老龍王有些遺憾的說道:“惡魔走了,奧斯火山島上也就沒有了火山,沒有了繚繞海島周圍的雲霧了,這對黑龍族很不利呀!”劉累考慮了一下說道:“這樣吧,我在島上布一個陣法,既可以用來防禦,又可以讓島上依舊雲霧繚繞,豈不是好?”“真的?”戈迪奧有些難以置信,劉累一笑:“這樣最好,我過兩天就要走了,龍島現在的防禦實在難以讓我放心離去,有了這個陣法,我就放心多了!”


    當天下午,劉累就帶著泰戈金在島上布置起來,畢竟這陣發要有一個身份高一些的黑龍完全了解,否則黑龍族自己就被困在這裏麵了!劉累選擇的陣發自然不是一般的威力,他這回是舍下血本了,全用的最好的材料,因地製宜,在整個島上布下了一個自己想出來的陣法。說是自己想出來的,有些高抬他,他的陣術水平還沒有那麽高,不過是將幾個威力強大的陣發組合起來。一般人做不到,可是他劉累有超豪華的材料,有超強橫的實力,別人辦不到的事情,他能夠辦到。饒是如此,這幾個威力巨大的陣發合在一起,還是讓劉累費盡了力氣,一切做完,已經是好幾天之後了,黑龍們身體上的傷勢已經好得差不多了,隻是損失的能量不是一天兩天能夠補充回來的。


    陣法完成的那一天,劉累帶著泰戈金和幾條巡邏黑龍一起去驗收。劉累在陣眼上放上一塊略微發出金色的玉石,陣法正式啟動!泰戈金看到逐漸升起的就已經很滿意了,在他看來,隻要他泰戈金還在,誰還敢到黑龍族的地盤上撒點野?隻是一旦習慣了雲霧,驟然之間沒了,還真不適應!劉累把這個陣法吹得天花亂墜,可是自然有龍不信,一條巡邏的黑龍尾巴一擺甩在陣法上麵,“轟隆!”一聲巨響,一到天雷劈下,黑龍的尾巴著了火,急得那條黑龍狂飛亂擺,尾巴上的天火就是熄不滅,最後無奈,雙翅一收,“咕咚”一聲掉進海裏,終於熄滅了快被燒焦的尾巴!劉累和泰戈金哈哈大笑!


    ?


    揚帆起航,劉累和眾人揮別了依依不舍的黑龍族眾人,雖然梅卡很想和他們一起走,無奈黑龍族正是用龍之際,她又是黑龍族第一勇士的女兒,自然不能不負責任的遠行;這個結果易青萍自然是最高興的,她毫不掩飾的表現著自己的高興,大聲地站在船舷上衝著龍島,幾乎是嚎叫的喊著:“再見!再見!”用力的揮動著手臂,怎麽看怎麽像是很高興的樣子,一點也沒有什麽離愁別緒!劉累看的直搖頭,以前還希望她能夠淑女一點,現在看來,一切都是癡人說夢,劉累覺得和易青萍談一談已經是刻不容緩!


    權遠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亞龍騎士的計劃胎死腹中。在走之前,他就不斷地詢問劉累:“為什麽不和戈迪奧談這件事情?我們剛剛幫了黑龍族的大忙,他們一定不好拒絕,再加上龍族各族需要你幫忙收拾那個惡魔,肯定不會拒絕的!”劉累轉身看著他說道:“首先,幫了龍族大忙的是我,而不是我們!”劉累和權源扣起字眼,讓權源直翻白眼。“其次,正是因為我剛剛幫了他們大忙,而且有可能幫更大的忙,才不能和他們在這個時候說這件事情。人家仆遭大難,我不應該在這個時候為難他們,更何況這個時候說這個問題,明顯的是挾恩圖報,甚至是要挾——用那個惡魔要挾他們,這種事情我絕對做不出來!”劉累看了權源一樣說道:“我都不知道你現在變成了什麽樣子,這樣的情況你肯定想到了——這就是政客和一般人的區別,你能夠不顧忌這些,但是我卻不能——所以我做不了黑暗協會的會長!權源,我不知道是應該高興還是悲哀,你真的成熟了,成為一個真正的政客了,可是……”權源打斷了他的話:“你不要這麽說!我為什麽這麽做,完全是為了安薇婭;為了她我可以犧牲一切——怎麽樣,你還覺得我是一個市儈的政客嗎?”劉累默然,柳刀絕走了過來,他拍拍權源的肩膀說道:“算了,阿源,你的壓力太大了,複國的事情畢竟不是買菜賣車的小事情,一時半會也無法完成,你就是做不到,安薇婭也不會為難你,至少你努力過了!我以一千多年的經曆擔保,她會理解你的!”


    劉累有些不爽,哼哼唧唧的問道:“哼!犧牲一切,難道我們這樣的朋友也是能夠犧牲的嗎!”權源猛地抬起頭:“你們這些朋友對於我來說,高於一切!甚至是愛情!”劉累和柳刀絕一呆,三個男人都有些僵硬的眼神慢慢的融化,劉累磕了磕牙齒,這個動作是從龍族那裏學來的,這幾天呆在黑龍族內,龍族喜歡把上下牙齒磕得啪啪作響,劉累也學會了。“有什麽!”劉累不滿的嘀咕著:“不就是亞龍騎士嗎,我有辦法,實在不行哥哥我還有最後一招!”“什麽最後一招?”權源還沒來得及問,柳刀絕先開口了。“哼哼!”劉累臭屁起來:“天機不可泄漏,你們這些凡夫俗子,就等著吧!”權源最看不慣他這個樣子,扁扁嘴說道:“肯定又是在吹牛,海風好大,你的舌頭沒事吧?”劉累大怒,跳起來叫道:“我什麽時候騙過你?”權源縮縮脖子,沒說話。柳刀絕在一邊偷笑!


    劉累的辦法其實很簡單,實在不行了他就找一些自願獻身的人咬幾口,雖然是剛剛被初擁的後裔,但是以他劉累吸血鬼大頭頭的身份,即便是剛剛被初用的,也具有侯爵以上的實力,弄死幾隻大一點的扁毛畜牲,劉累自信這個能力還是有的。但是這事情可不能和權源說,這小子這兩天瘋了,滿腦子都是複國的事情,一刻都等不得,要是他知道了有這麽一條“捷徑”,還不以死相逼,非要劉累造出一個“吸血鬼軍團”出來!但是劉累也想了,至少在這個世界,吸血鬼軍團應該橫掃整個世界沒有什麽問題吧!


    安撫了權源,劉累有時間和易青萍談一談,易青萍的事情比較複雜,他們兩人之間的關係進展顯然有些超乎劉累想象的迅捷——在劉累還沒有準備好,還沒有意識到的時候,易青萍已經儼然以淵恕古堡的女主人的身份自居,並且將劉累劃歸為自己的私人財產,外人止步的範疇!這是劉累所不能接受的,他雖然也覺得對於自己的感情,應該表現出適當的“忠誠”,當然劉累的“忠誠”因為要“適當”也顯得十分有限;不過他始終覺得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若為自由故、二者皆可拋!劉累覺得自己要是早出生幾年,絕對是裴多菲的知音——現在易青萍這個樣子,是絕對不能夠忍受的。這也是出於一種逆反心理,易青萍若是不約束他,或許在這個世界,他就老老實實地了,畢竟將來是要走的。可是易青萍這麽做,劉累可是無法接受。初次戀愛的易青萍顯然不知道如何將拴在男人脖子上的繩子舒放到一個合適的尺度,她隻知道一味的勒緊,這樣往往適得其反!


    夜晚的大海帶著一種神秘的誘惑,海風輕輕拂過,星空閃爍,劉累拉著易青萍的手走上甲板;這是他第一次拉著易青萍的手,易青萍不知道他要做什麽,低著頭跟著他,鼻尖上滿是細細的汗珠!劉累走到船頭,坐在甲板上,易青萍也坐在他的旁邊。“青萍。”劉累叫了一聲,易青萍蚊子一般的嗯了一聲算是答應。“有些事情我要和你談談!”劉累奇怪,易青萍的性格如此率直,怎麽這個時候竟然變成了這個樣子?“嗯。”又是一隻蚊子飛過,劉累有些無奈,這丫頭,在女人麵前凶得像頭被踹了兩腳的母獅子,在自己麵前就成了小羊羔了!


    索性劉累直說了,他把自己的身世,還有在地球已經有了兩個老婆,一個關係曖mei的養女,還有兩個孩子的事情全說了!不過說實話,這個“關係曖mei的養女”讓劉累覺得自己有些變態。易青萍一時之間有些難以接受,她不知道自己眼前的這個人,竟然有這麽多的經曆,甚至有些難以置信,一個人,怎麽能夠從別的世界來到這裏,別的世界是一個什麽概念?的確,按照德蒙頓世界的意識水平,她很難理解這件事情!她呆呆的看著黑色的海麵,劉累對於她,突然之間就想著海麵一樣,感覺看不清楚起來!


    “你等等!等等!”易青萍這個時候終於回複了自己的“本相”,說話聲音大了起來。“我能夠想明白,我一定能想明白,你給我一點時間,我需要一點時間!”劉累有些無奈的站在一邊,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夜空的星辰不再清晰,朦朧的烏雲匯集了起來,一場規模不大的風暴襲擊了他們!暴雨狂風之下,劉累看著風雨之中的易青萍,一道閃電劈下,易青萍突然一聲尖叫,把劉累嚇了一跳,易青萍突然跳過來說道:“我想明白了,你說!”劉累看著她,易青萍的頭發已經全部濕透了,一條一條的卷在一起,就像是一群死蛇。


    劉累一陣心疼,拉起易青萍回到自己的船艙,易青萍把身上擦幹,換了一身寬鬆的衣服出來。劉累沉默了一下說道:“我希望你能夠理解,即便是在我們的世界,實行一夫一妻製,我也有兩個以上的妻子,如果你不能夠接受,那麽……”  他有些說不下去,劉累這種人很難解釋,他對生命中的每一個女人,都是真心的愛戀,但是他卻又不斷地喜歡上新的人,可是他心中。對於舊愛的熱情卻絲毫沒有減少!不能說他做得不對。隻能說他太貪心,他總是希望會所有自己愛的女人生活在一起!這從本質上來說,對於女方是不公平的,即便是她們願意犧牲,但是日常生活之中,還是有些不方便之處。劉累不知道易青萍是不是會接受這一點,至少在他看來,易青萍應該是比較容易接受的,因為畢竟德蒙頓世界還是一夫多妻製的世界,她應該很容易就能夠接受。


    但是事情多是不如我們的想象,易青萍伸手打開門堅定地說了一聲:“不!”劉累呆了一下,他還想說些什麽,一張嘴,易青萍就製止了他:“你不要說了,走吧。以後我還是你的首席動力顧問,但是,我和你之間再也沒有別的關係!”“為什麽?”劉累張開雙手痛苦的問道。易青萍看著門外的黑暗,良久說道:“我不知道,但是我的心裏有一個聲音告訴我,不可以,我不可以接受!”劉累沉默了一下問道:“那就沒有一個聲音對你說可以嗎?”易青萍搖搖頭。


    劉累走出易青萍的房門的時候,突然覺得命運竟是如此的可笑,他覺得不可能忍受他的不忠的妮婭和白凡相處的很融洽;他認為自小生長在一夫多妻製的環境下能夠理解他的易青萍,反倒是選擇了離開!風暴依舊,船劇烈的晃著,豆大的雨點劈哩啪啦的打在他的臉上,劉累覺得這是老天,在為他感到悲哀。


    已經是兩個孩子的父親的劉累,不知道該如何排遣自己的愁苦,他已經不再年輕了,劉累站在雨中,不斷地提醒自己。不能再像小孩子一樣失戀了要死要活,在暴雨裏一站幾個小時,淋成一個落湯雞;或者喝的大醉,今天不醒。劉累覺得自己應該成熟一些,坦然地麵對這一切!他走回自己的房間,默默地脫下濕透了的衣服,他的身材健碩,雖然並不粗壯,但是每一處肌腱都蘊藏著可怕的爆發力。劉累一聲不響的擦幹身上,換上睡衣,倒在床上開始睡覺。


    易青萍的事情對於劉累打擊很大,驟然分手對於他的傷害甚至比上次和戰神一戰所受的傷害還要厲害。柳刀絕第一個瞧出了他們倆之間有些不對——人家畢竟也是活了上千歲了,雖然隻之間絕大部分時間都躺在地底下睡大覺,可是畢竟放的屁比你一般人呼吸的空氣還多,第二天一早吃早飯的時候,就瞧見平日裏總是眉來眼去的兩人竟然沒了小動作,就知道,兩人吵架了!柳刀絕開始隻以為是吵架了,劉累沒有和他們說他要找易青萍談一談,所以他們都不知道有這事。到了第四天,兩人之間驟然降溫的現象,連水手都看出來了。權源和柳刀絕看到這兩人沒有一點冰消玉釋的意思,不由得有些著急了。兩人瞅了一個時間,躲開易青萍把劉累堵到一個小房間裏。“幹什麽幹什麽!”劉累本來心情欠佳,自然沒什麽好臉色。“你老實說,你怎麽欺負易青萍了?”柳刀絕問道。劉累叫屈:“什麽叫我欺負她?你們不為我申冤,反倒來訓斥我!”


    柳刀絕和權源兩人對視一眼,覺得事情不是那麽簡單了。柳刀絕鬆開抓著劉累的手問道:“究竟是怎麽回事?”劉累沒好氣地說道:“她不願意和我在一起了!”“什麽!”柳刀絕和權源齊聲驚呼,柳刀絕不可置信地說道:“喂!你可不要把人家甩了還要把責任推到人家身上……”“我是那種人嗎!”劉累惱恨的叫道,權源看看劉累覺得他不像是在撒謊,便問道:“到底是怎麽回事?”劉累一五一十的說了,柳刀絕和權源大眼瞪小眼,都是一籌莫展。三個男人沉默了良久,權源才吐出一口氣來:“怎麽會這樣?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呀,安薇婭經常說要給我納妾……”權源是在劉累快要殺人的目光的注視下打住了自己的話頭——他在這個時候說這種話,無疑是在劉累的傷口上散鹽嘛!


    權源看著劉刀絕,等著他發表意見。柳刀絕低著腦袋半天,才抬起頭來:“我們那個時候,有的女孩子搶著做別人的側室都不願意做其他人的正室,現在世道真的是變了……”他一邊說一邊朝外走去,言語之間一片唏噓,看來不是有感而發,而是深有體會!劉累和權源對視一眼,這裏麵看來大有文章!柳刀絕打開門走出去,遠遠的傳來他模糊不清的感歎,劉累和權源麵麵相覷!


    回到了西爾港,很長時間之內,劉累隻見了易青萍一麵。那一麵是劉累去找她布置任務;劉累要她秘密研製一種超大型的動力魔機,他要把現在風動力的帆船,改稱魔機動力船,這樣就具有了更快的速度、更靈活的特性。裝備海軍之後,相對於其他的軍隊,更具優勢。雖然有深海霸王坐鎮,但是劉累還是希望權源通過正常的渠道取得勝利。他同時還給阿西道夫下達了任務,阿西道夫要建在功率更大的一般魔機,劉累的想法很簡單,他需要越野能力極強、速度極快的戰車!配合他們強大的重裝騎兵,可以輕易的衝垮敵人的防線。劉累可以說把地球現代的戰爭理念完全的融入了德蒙頓世界的戰爭之中,他的軍隊更要求質量,一名鐵犀騎士,可以輕鬆應付三名一般的重騎兵,相對於一般的重騎兵,他們靈活、強悍、剛猛,一般的輕騎兵對於速度飛快得鐵犀,更是沒有一點優勢可言!劉累的戰爭理念完全是新世紀地球的戰爭理念:準確、有力。注重進攻的質量,而不是數量。


    劉大會長雖然靠打殺出身,但是卻最不希望被卷進戰爭之中;這似乎是一個諷刺,但是想一想屍骨如山,那是他的罪過,劉累總有些望而卻步!


    甚至有時候,劉累考慮,如果能夠和龍族達成一致,有了亞龍騎士的加盟,他甚至想要造出一艘航空母艦來!當然,以現在德蒙頓的造船技術,造出那麽大的船來是不可能的,但是劉累有自己的打算。他不需要航空母艦的其他功能,現在德蒙頓世界的海軍同樣缺乏遠程攻擊的力量,他隻要有足夠的亞龍騎士,就能夠在自己被供給的範圍之外,將敵人消滅!所以,他隻要有足夠大的空間來住下這下亞龍騎士就好!但是事情也不簡單,體形龐大的亞龍很難裝在一般的船上!


    工廠裏一切運轉正常,劉累又給阿道姆提供了幾千萬金幣的援助,劉累暗自肉痛,心說這阿道姆是不是把自己當冤大頭了,什麽沒了都問自己要!劉累他們已經準備要前往西墜大陸了,那裏的鐵犀這個時候正是繁殖的季節,很好捕獲,劉累的打算時捕獲一個種群,這樣各個年齡段的鐵犀都有也有利於將來的更新換代。他已經和西格爾聯係過了,西格爾自然是歡迎之至,還說要派族中最著名的獵手幫助他們,西格爾期待劉累的到來。


    正要走的時候又出了一檔子事,權源急不可耐,但是沒辦法,還得等一下。有一天一封信突然落進了淵恕古堡裏!下人拿來給劉累,劉累打開上麵隻有三句話、兩行字:三日之後,明月之時,與君一會!第二行的署名是地獄神族族長!


    ?


    劉累等了三天時間,三天裏沒什麽事情,劉累把這次的龍島之行前前後後仔細的思考了一下。讓他奇怪的是,他離島這麽長時間了,那個惡魔竟然一直沒有什麽消息,也沒有聽到什麽新聞說是哪裏有什麽慘案發生,這個要收集冤魂的惡魔突然之間好像消失了!劉累知道,他絕對不會就此消失的,這中間一定有什麽緣故,或者這個世界變化太快了,讓他有些難以適應?他不需要適應,隻要打殺就可以了。在劉累“翹首以盼”的地獄神族族長駕臨的前一天,劉累聽到了一個消息,維京帝國要對羅亞五省的鄰國動手了!這個消息時權源告訴他的,劉累明白權源的意思,再不動手就來不及了,一旦維京帝國攻下整個拉哈薩大陸,他們就隻能由海麵進攻,十分不利;而這個時候,恰好是最佳時機,他們可以在拉哈薩找到盟國,順利登陸!


    劉累想到了一個可能解釋為什麽那惡魔沒有出現。他可能正在忙於別的什麽事情,在這些事情沒有解決之前,他是不敢出現的。離開龍島的時候,因為封印的消耗,那惡魔的力量隻有正常強況下的三成左右,還遠未達到天劫的地步,可是一旦他恢複了力量,那就不一樣了,按照劉累的估計,他應該比自己的物質能量還要高一些,精神能量不算,那麽他恐怕飛升難免,他現在做的,也許就是怎樣一直飛升天劫的降臨!在這件事情完成之前,他應該沒有精力為惡。


    劉累猜得不是沒有道理,可是他猜錯了。惡魔自然有他維係自己在這個世界呆著而不被上天召喚得辦法,隻是劉累不知道。現在的他,正舒舒服服的躺在嚴寒大陸一處宮苑之中,笑吟吟的看著這個世界的風雲變化!


    就在劉累離開龍島的那一天,北方嚴寒大陸的維京帝國的神皇宮裏,大白天時間,突然整個天色一暗,仿佛到了傍晚,天空中透著一絲的血色!傷勢初愈的稷陵下大驚,他不是那些凡夫俗子,以為這是什麽“天兆”,他知道這是人為!這樣恐怖的力量他從來沒有見過,即便是劉累,也沒有這樣讓他感到戰栗!劉累的力量雖然強大,但是卻是完全不同的感受,他的力量之中帶有黑暗的氣息但是卻是溫和的而不是死亡的;但是這股氣息,他所感到的,完全是冷冰冰的死亡氣息。稷陵下知道,恐怕有大難降臨維京帝國了,他知道自己不是這個人的對手,況且自己重傷初愈。但是他是一個武士,明知山有虎,也必向虎山行!稷陵下慢慢地站起來,細心的整理好自己的衣袖和下擺,昂首走出了大門。


    稷陵下站在宮門口,肆無忌憚的時放出自己的氣息,他在向那個人宣布:要進去,必須過我這一關!遠處,血色的空氣中出現一個人影,這個人用一種泡了血水一般的黑布將整個身子裹了起來,遠遠的走來稷陵下甚至感覺不到一點他身上的煞氣!是不是他?稷陵下不敢肯定,那人走得近了,眼看要到宮門口了卻還沒有一點轉方向的意思,稷陵下明白,就是他了!這是他這輩子最心虛的一仗,和劉累的對決,他是最沒有把握,可是他知道,劉累即便是在盛怒之下,也不會殺了他,他也是無奈的,劉累能夠理解。但是眼前這人,他真的有些害怕了!


    那人走到稷陵下麵前,稷陵下伸手要攔住他,可是他發現,對方什麽也沒有做,他卻已經完全無法動彈!他猛蹬著眼睛,當年叱吒整個德蒙頓世界的第一搏擊武士,此刻竟然連動一動手指頭都不能!那人依舊低著頭慢慢的走著,經過稷陵下的身邊,連看也沒有看稷陵下一眼。宮中的侍衛都看到了這個人,他們比稷陵下自然更是不濟上百倍,壓根連阻攔的意識都沒有形成!那人一直走到了皇宮深處,維京帝國的皇帝辛萊爾二世的起居室的門口。他一抬頭,門上響起了敲門聲——這似乎是對所謂的“皇帝”的尊敬,辛萊爾二世的門開了,皇帝似乎已經知道了怎麽回事,他親自開門,門外,站著一個詭異的黑衣人。


    “先生造訪,不知有何貴幹?”  辛萊爾二世這個時候強自鎮定,他畢竟是這個國家的皇帝,不能夠太過驚慌,有損國威。一道金色的光罩落了下來,將辛萊爾二世整個人包裹在裏麵,金光之中,辛萊爾二世欣慰的笑了——辛萊爾二世英俊的笑容配合著金光,好似活佛降世一般!宮廷魔法師們終於在最緊要的關頭借助眾神之力,完成了這個“太初護體”的魔法。


    然而神的力量真的能夠拯救他嗎?他不知道,眼前的這人,是弑神屠龍的人物,他抬起一隻手,一道血色的光芒射出,紅光和辛萊爾二世身體周圍的黃光輕輕一觸,黃光被中和了,整個“太初護體”慢慢的消失了,辛萊爾二世嚇了一跳,這個保護,即便是國師稷陵下鄉要攻破也要費一番手腳,不是一時半會能夠打破的,沒想到這人竟然不費吹灰之力!“先生究竟有何貴幹……”  辛萊爾二世的聲音有些發抖,那人咧嘴一笑,黑布擋住了他的大半個臉,隻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齒,看得辛萊爾二世渾身一陣不舒服!


    “我來這裏是要幫你的,否則我要殺你們易如反掌!”那人的聲音聽起來似乎不是那麽恐怖,和一般人比起來隻是陰森了一點,辛萊爾二世安慰自己,他既然能夠說話,就能溝通隻要能溝通自己就能收買他,畢竟自己是皇帝,有很多籌碼!辛萊爾二世整個時候表現出了一個久居皇位的人的心理,隻要他能夠想到辦法,他就覺得一定能夠辦成,作皇帝久了,從來沒有經過什麽挫折,人難免會有些這樣的情緒。但是那人卻直接的問他:“你想不想做這個世界的皇帝?”  辛萊爾二世渾身一震!想,他太像了!自從征服了羅亞帝國之後他每天做夢都在想這件事情,但是他不是傻子,他知道,羅亞雖然被征服,但是反抗實力依舊頑強,況且他在征服羅亞的時候損失慘重,狼馬騎兵全軍覆沒,象鷹部隊也損失不小,這兩大主力的損耗,讓他不得不暫且緩一緩,何況國師說了,羅亞帝國的第一高手權源下落不明,他定然不會善罷甘休,權源不可懼,但是他背後有一個人,連國師都十分忌憚,這就不能不防了!辛萊爾二世心中迅速的轉著,要是眼前這人願意幫忙,他比國師可厲害多了,那什麽權源之類的還不是手到擒來,還有什麽好怕的?隻是自己的部隊尚未整裝,損失的力量也沒有補回來,實在是不太合適。但是辛萊爾二世是斷然不會放走這樣的一個超級高手的,他滿臉堆笑:“當然想了,這個世界上任何一個國王任何一個皇帝都會這麽想的!”


    那人又是一笑,這一下,那一口牙齒在辛萊爾二世的眼中看起來就可愛得多了。“隻要你有這個願望,我就能夠幫你實現!”“真的嗎?”辛萊爾二世有些難以置信:“可是現在我的軍隊並不是最強大的……”那人搖搖頭:“你可以在羅亞征召軍隊,羅亞人口富庶,征召幾十萬大軍不成問題,再加上你們本來的軍隊,還不橫掃德蒙頓世界!即便是沒有了王牌軍隊,隻是數量上的優勢,便已經無人能敵!”  辛萊爾二世被他說的心中大動,但是他還有那麽一點理智:“這個不妥,羅亞人尚未完全臣服,召他們入伍,給他們兵器實在是如同自殺一般!”那人不緊不慢的說道:“我來監軍,誰敢叛亂,殺無赦!”  辛萊爾二世再不猶豫:“好!就依先生所言,我立即加封先生為護國神師……”


    “不!”那人拒絕接受:“我什麽也不要,隻要你給我權力就好了!”  辛萊爾二世一皺眉頭:“先生到底想要什麽?”那人一笑,摘下自己的頭罩,一張蒼白的麵孔出現在辛萊爾二世的麵前,一雙眼睛冷酷而銳利,鼻子直挺,辛萊爾二世總覺得這人讓人有一種害怕的感覺!“我要什麽?我隻要戰爭,不要別的!”  辛萊爾二世心中大惑,但是他已經顧不得這麽多了,他有自己的打算,若是這人想要在自己功成的時候取而代之,自己先安排魔法師和武士將其殺了!


    辛萊爾二世在宮中一處僻靜之地為他安排了住處,並小心囑咐宮中之人,莫要招惹他。那人對辛萊爾二世說他叫燃燈滅,以後叫他燃大師即可。


    稷陵下對於燃燈滅的到來十分不滿,更對辛萊爾二世收容他不滿。他認為這個人是十分危險的一個人,但是辛萊爾二世已經被美好的未來衝昏了頭腦,完全聽不進稷陵下的話,稷陵下無奈,索性不管了,兩手一甩,掛起國師的官服走了,辛萊爾二世聽說之後,也並未太過惋惜,隻是將官服收了回來,沒有聲張。稷陵下躲在暗處,一陣心寒,自己為維京帝國拚殺經年,最後卻是如此下場!他心灰意冷,離開維京帝國,四處漂泊。


    劉累苦等了三天,終於到了約定的時間。一旦知道了維京帝國要行動了,連劉累也坐不住了。他這人就是這樣,如是決定不作,那就什麽也不管;但是一旦決定作了,就一定要做好!事事上心,定要做得盡善盡美才好。這事情權源有些等不及,他也差不多了,要是地獄神族定下五日之約,劉累和權源兩人還不上火上到嘴上起個大泡!


    晚上月亮並沒有升起來,劉累搖頭,看來地獄神族的天氣預報真的是不準,到底是不現代化,連有沒有月亮,月亮亮不亮都沒搞清楚。劉累和權源柳刀絕端坐在淵恕古堡之中,餘眾都已經睡熟,劉累和權源穩如泰山其實心裏已經有些急了,柳刀絕沒事人一個,漫不經心地揮著刀,每一刀下去,就會有兩個半隻蚊子掉下來。為什麽說兩個半隻,兩個半隻就是一隻,被劈開了自然是兩個半隻了!


    天空中烏雲漸散,月亮露出臉來,還真的明亮異常,大約是因為前半夜沒有機會露臉,這下半夜要好好的發光一下。月亮之中飄下一個人影,衣衫獵獵,雙手張開如同一隻輕盈的鳥落在劉累他們的麵前。劉累一看這身打扮全身罩在一桶布裏麵,連眉眼都遮住了,就知道是清水。柳刀絕他們卻不知道這是誰,劉累開口說道:“清水小姐約我有何事?”柳刀絕頓時一個曖mei的眼光拋來拋去,從劉累身上拋給權源,權源還沒明白過來,他又拋到清水身上,權源頓時大悟,臉上堆上了猥褻的笑容不住的點頭!劉累不知道清水有沒有看見,反正自己臉上一陣熱辣辣的感覺,柳刀絕胡亂攪和了一通之後繼續滅蚊!


    “清水姑娘什麽時候成了地獄神族的族長了?”劉累問道,他不知道是不是應該對人家的族長的死亡表示一下悲慟,這本來是基本的外交禮節,但是他真個人比較特殊,他考慮了一下,要是自己說的話,恐怕會有“諷刺古人”的嫌疑,人家已經作古了,自己就放過人家吧!“你殺了老族長之後,我就成了族長了!”清水的話綿裏藏針,劉累好一下吃不消!他被噎住了半天,才勉強說道:“那件事情實在是無心之過……”“談不上什麽過不過的!”清水倒是開通:“我們襲擊你在前,你自衛殺人在後,你也沒有什麽不是!”“你能理解就好,理解就好……”柳刀絕有些看不慣劉累那“感恩戴德”的樣子,漫不經心地回手用刀柄在劉累的屁股上敲了一下!


    “我理解可是族內的人他們不理解!再說作為新族長,我總要對老族長的死,跟大家有個交代!”清水背後的黑影突然活了,從黑影裏麵跳出來兩個影子,清水背上如同蜘蛛一樣的展開六柄兵刃,扇形的排布在身後,兩個黑影各自抽出兩支,在手中玩出幾個劍花,敏捷的就地一滾由下而上朝劉累刺來!劉累身形晃動輕鬆的避開第一波攻擊,嘴裏說道:“清水小姐,我覺得你是一個深明大義的人,黑龍族的事情想必你也知道了,我願意幫你們對付那個惡魔還不行嗎?”清水雙手向後一背,握住最後的兩柄兵刃,身形一晃已經衝了過來:“那是你的事情,你幫我們我們感激你,可是老族長的事情必須解決!”劉累左閃右避,不想還手,一個勁地解釋:“我並沒有想要殺他,隻是想傷了他,讓他不要再動手!可是後來他怎麽就死了,我怎麽知道呢?他那麽不經打,做什麽族長……”說到後來劉累也有些火了,地獄神族咄咄逼人,不住地找他麻煩,最後他憤怒了,一口氣幹掉了三個宗老包括族長在內。現在換了一個族長,劉累以為清水會好一點,起碼明白事理;可是沒有想到還是這麽蠻不講理!


    清水六柄兵刃招招不離劉累的要害,下手狠毒,她的兩個幽魂雖然攻擊的力量不強,但是速度朝快,她們的身體又不是實質的,可以任意角度的彎曲,就如同一條蛇一樣,讓劉累頭痛不已!劉累已經有些失去耐心了:“我警告你!立即住手,否則我可不客氣了!”劉累再下最後通牒,清水好像沒有聽見一樣,三條影子突然發力,一起圍向劉累,劉累一聲怒喝,狂暴的能量突然爆發,氣流衝擊之下他周圍所有的東西都被撞開,連坐在十幾米外的殺蚊子的無辜柳刀絕都被波及,他的人連帶屁股下麵的小馬紮都被撞翻了!“哎!怎麽回事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柳刀絕納悶。


    清水遠遠的倒在一邊,她的兩個幽魂碎成了一片一片漸漸的滲入地下,劉累突然覺得對一個女孩子自己出手有些重了,他急忙過去問道:“你沒事吧?”清水掙紮著爬起來,劉累要去扶她,清水推開他:“我要是不受傷,就沒有辦法和族內交代,雖然錯在我們,但是族長的死,沒有人不會對你產生怨恨!你明白嗎?”


    劉累名不明白不知道,柳刀絕在遠處卻是什麽都聽明白了,他甚至輕浮的吹起了口哨。清水繼續說道:“你說過的,會幫我們製服那個惡魔,你要說話算數!”劉累有些木然的點點頭。“我是族長,不能因為個人的感情影響整個地獄神族的發展,我知道,隻有和你聯手,我們才有勝利的可能,魂魔的力量更強大了,這一次,我們有大難了!我回去之後,會試圖說服大家的……”清水扶著劉累的手臂,勉強地站起來:“我要走了。”她剛剛走出幾步,唯恐天下不亂的柳刀絕突然冒出來一句:“常來玩啊!”


    清水突然一回頭,指著柳刀絕說道:“那邊那個,玩小刀的,就是你,看什麽看!”柳刀絕左右看看,玩小刀的?自己的蒼穹長三尺七寸,比一般的長刀還要長一截子,怎麽成了小刀了?他無奈的笑笑:“好,是我,怎麽了?”“你是不是覺得我對這個笨蛋有意思?”清水指著劉累說道,柳刀絕沒想到他這麽直接,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麽好,清水一把扯下自己的麵巾:“讓他看看,要是他對我有意思,就來追我,我可沒有閑功夫和你們糾纏這個!”劉累和柳刀絕權源一起倒吸一口涼氣,清水已經走了,劉累搖搖頭,柳刀絕突然冒出一句他們那個時代的詩:“玫瑰精靈、淡藍色的眼淚……”清水就好象那眼淚一樣的動人,劉累在這個世界見過的所有的女人之中,沒有人能夠和清水相比,他無法用語言來形容那樣的美貌,在她扯下麵巾的一刹那,劉累有些迷失了……


    ?


    經曆了那晚的尷尬之後,柳刀絕反而更加積極的慫恿劉累去追清水,劉累堅拒不從,柳刀絕甚至以自己去追為要挾,劉累算準了他有一段傷心的往事,斷然不會去涉足兒女私情,果然柳刀絕叫囂了兩天,便不見了動靜。劉累斷然不會因為那個女孩子長得漂亮就去追她,要說長得漂亮的女孩子,劉累見得多了,後來他也想了,不見得清水就比她以前見得女孩子漂亮,但是她的氣質是劉累從來沒有見過的,就如同柳刀絕形容她的那句詩,她的氣質很動人,而且是那種很難得一見的氣質!劉累三人在一刹那被她的氣質所攝,都有些魂不守舍了。劉累猜測著和她修煉三魂的功法是不是有關係。


    這一次去西墜大陸,行從簡單了很多,劉累和柳刀絕權源三人,再加上羅阿和波波兩獸。波波似乎自從到了劉累的手底下,就開始受氣,本來這一次,波波以為羅阿走了,自己可以一個獸“獨霸”房間,吃東西睡覺再也不用受羅阿的欺負了,可是沒想到劉累一句話:“把它帶上,說不定又用呢!”就這麽一個說不定,就要讓它也跟來了!飛越大洋,這樣的航程可是一點也不輕鬆呀,可憐的波波,已經吃的膘肥體壯,許久沒有運動沒這一下累得夠嗆!


    因為要照顧羅阿和波波,本來一天就到的路程,他們整整飛了五天。這樣也好,一路上沒有什麽壓力,可以遊山玩水,看看下麵的風景。可憐的是權源,他有求於羅阿,又不敢催得太緊,雖然急得不行,但是還隻能跟大家一起慢慢的晃著。高空之中視野開闊的旅行讓劉累的心神完全的放開,再加上清水挑逗式的“表演”,劉累此刻心情大暢,一掃近日來因為易青萍的頹勢!在這一刻,劉累真得覺得,兒女私情都算不得什麽,自己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怎麽還會為了這樣的感情要死要活?


    幾日來到西墜大陸,廣闊的西墜高原上,水草豐茂;各種也生動自由自在的生活在這裏,包括劉累他們這一次的目標:鐵犀。飛越西墜大陸的時候,劉累他們心血來潮,來了一個低空掠過;草原上善跑的食草動物驚慌失措的四散奔逃,大草原上一片風聲鶴唳!劉累和柳刀絕哈哈大笑,權源雖然心裏有事,但是乍然見到一望無際的綠色草原、奔跑的牛羊、潛伏的獅豹,還是整個人都感到一陣輕鬆,看到劉累他們孩子一般的玩鬧,也不由得笑了出來!西格爾他們在自己住的古堡裏迎接劉累,劉累他們還要飛越一座山脈,才能夠到達。


    “快看!”柳刀絕指著前方說道。草原上,地麵震動,長草成一個方向的倒伏,好似一條帶子從遠處鋪向這邊;陣陣的隆隆聲即便是身在高空也清晰可聞,如同巨浪的海濤,聲勢震天!鐵紅色的鐵犀群正在奔騰!


    鐵犀所過之處岩石也被碾成粉碎,獅豹這樣的大型食肉動物也多了起來——真的是所向披靡!劉累看著自由的奔馳著的鐵犀群,心中感慨,這樣的聲勢,這樣的英姿!他被這些草原的王者征服了!柳刀絕感歎地咂咂嘴:“真宏偉!”權源心中大快,這樣的力量實在是強大,有了他們,相信這個世界上任何的騎兵,都不在話下!


    劉累他們目送著這樣龐大的種群緩緩離去,他們繼續向前,一直到西格爾的古堡,他們都沒有說什麽話。


    西格爾熱情的迎接劉累,有一段時間不見,西格爾還是老樣子,劉累和他擁抱過了之後,幾個人坐下開始聊起來。“鐵犀可是有困難哪!”西格爾一開始就皺著眉頭:“我們族內從來沒有人獵取鐵犀,你知道為什麽?”“為什麽?”劉累他們不是不是魔族,自然不明白了。“因為沒用!”西格爾說得很簡單:“不能夠征服它們,它們就不會為你所用,即便是沙了它們的肉很粗很難吃,皮也很硬很難加工,所以真的,雖然鐵犀看起來很有用,其實什麽用也沒有!”劉累笑了一下:“可是我們有辦法征服它們!”  西格爾有些意外的看著他,劉累笑笑:“這就要看羅阿的表現了!”西格爾莞爾一笑:“原來你們是打這個主意——不錯,隻要用它們決鬥的方式戰勝它們,就可以讓它們真心臣服!羅阿有這個實力!”院子裏的羅阿嗷嗷的叫了兩聲,它聽到了西格爾的誇獎,頓時十分興奮!可憐的波波又被它擠到了一邊。


    劉累他們在西格爾這裏住了一晚上,養足了精神,第二天一早,劉累一行人全副武裝出現在了古堡的廣場上。劉累牽著羅阿和波波,柳刀絕換上了一身他們那個時代古老的獵鹿貴族的裝束,皮製的斜挎勳帶,還有寬寬的金屬腰帶!權源是最近簡單的,他的手裏握著一柄弓箭,鐵質的弓胎,估計即便是鐵犀,一箭也能射個對穿。西格爾已經帶領著一群魔組的獵手在那裏等他們了,劉累和他們溝通了一下,其實他們的任務並不是獵犀,他們要做的,隻是將被選中的鐵犀帶進籠子裏,然後裝上車運回來。這是一項龐大的工作,不是一天兩天能夠完成的。出發之前,劉累對西格爾說道:“這一次又要麻煩你了,這些家夥我不可能全部帶回去,肯定還有一大部分留在這裏,你們就要搬我們照看他們——還是要讓它們多在草原上跑跑,免得將來奔跑能力退化了!”西格爾一拍胸口:“沒問題!”


    劉累一行人來到草原上,這裏的海拔由三千多米,比海拔一千米以下的拉哈薩大陸要高得多,在這裏奔跑如飛的鐵犀,到了平原上,一定會有更出色的發揮!劉累他們沿著早原上的一條河流前進,魔族有經驗的獵人沿著河道小心的搜索著鐵犀的痕跡,終於,在行進了半天之後,獵人們報告,這裏有鐵犀飲水的痕跡,河邊,留下了鐵犀的糞便和蹄印,劉累他們順著蹄印追蹤上去,一行人氣在快馬之上追了兩天,終於在第三天黎明,追上了正在休息的鐵犀群。


    這是一個中等規模的鐵犀群,和劉累他們來的時候遇到的那個大型的鐵犀群比起來,小了很多,大大小小各個年齡階段的鐵犀加起來大約有一萬二三的樣子,其中可以用作戰鬥的壯年鐵犀有八千多,還不錯,可以滿足劉累的要求。黎明靜悄悄的降臨,鐵犀們在晨光之中醒來,負責守衛的鐵犀寂靜的看著他們這些不速之客,不時地發出一兩聲叫聲,提醒著自己的同伴,注意這些家夥!草原上,方圓幾公裏之內全部是鐵犀的地盤,或坐或臥,鐵犀們大部分還處在夢鄉之中!劉累拍拍羅阿的大腿——以羅阿現在的高度,劉累隻能夠摸到它的這個部位。“就看你的了!”羅阿走了出去,波波偷懶,躲在隊伍之中,縮著不出來。


    羅阿走到鐵犀群前麵,仰天一聲長哞,所有的鐵犀都被這聲直入雲霄的哞聲驚醒了,雲從裏飛起一隻隻小鳥,草原上的動物們也很愛看熱鬧,就這一聲,它們就知道,有人來挑戰鐵犀王了!


    鐵犀群眾慢慢的走出一個成年的雌性鐵犀,這頭鐵犀整整比一般的鐵犀大了一號,雌性鐵犀比雄性鐵犀體型要大,這一頭雌性鐵犀比一般的雌性鐵犀又大,難怪能夠當上族王。雌性鐵犀一出來,也是一陣吼叫,聲勢上絲毫不比羅阿差,羅阿顯然存著必勝的心理,絲毫不把這頭看起來比他小不了多少的對手放在心上。雌性鐵犀王低下了頭,後蹄開始刨地,鼻孔裏噴出兩股白色的氣體,羅阿低下頭,迎著鐵犀王的犀牛角,雙方一起開始衝刺,近百米的衝刺之後,兩獸撞在一起,一聲悶響,兩獸坻在一起,羅阿大口得喘著粗氣,鐵犀王鼻息粗重汗如雨下;雙方腳底的泥土都已經被蹬起來,羅阿低吼一聲,猛然發力,將鐵犀王頂的後退,它腦門上的小圓盾擋住鐵犀王堅硬的犀牛角,硬是把鐵犀王抵得後退不止!鐵犀王連聲怒吼,最後猛地一揚頭,擺脫羅阿閃到一邊!


    雙方的體能消耗都很大,羅阿喘了幾口氣,死死的盯著鐵犀王;鐵犀王毫不畏懼,雖然第一輪交鋒它略處下風,但是這絲毫不能影響王者的自信。雙方同一時間開始奔跑,羅阿的骨質盾牌和鐵犀王的犀牛角結結實實的撞在一起,“砰!”雙方各自被震退幾步,羅阿飛身跑開,距離鐵犀王近百米的時候,猛地一轉身,一低頭高速的奔跑起來!鐵犀王也一樣,拉開距離衝了起來,兩獸再一次的撞在一起,這一次雙方腿都沒有動,強力的撞擊將它們反震八隻蹄子在草地上畫出八道深溝!羅阿擺擺腦袋,這一次他足足準備了兩百米的助跑,鐵犀王毫不示弱,盡管腦門上的獨角十分的疼痛,但是它還是和羅阿一樣選擇了兩百米的助跑!兩獸再一次石破天驚的撞在一起,羅阿一聲怒號,奮力一頂,鐵犀王身體不由自主地被撞開十幾米!鐵犀王大怒,顯然它已經找到了問題的所在,它的身體比羅阿要弱一些,體重輕了許多,這樣同等距離的助跑之後,它的衝擊力顯然不如羅阿。在羅阿勝利的歡呼著選擇三百米的助跑的時候,它慢慢的後退,一直推到了三百五十米的距離,它要用更長的衝刺距離來彌補這一不足!羅阿很君子,在鐵犀王開始助跑的時候,它並沒有動,而是靜靜的等著,等到鐵犀王跑到了三百米的地方的時候,羅阿開始助跑——雙方的速度差不多,要是它一開始也跑,那麽雙方的助跑距離還是一樣的!三百米的助跑,羅阿經過之處,草葉都被他帶起的風卷起來起來,隻見一條綠色的直線朝鐵犀王射去,“砰!”兩獸一觸即分,鐵犀王已經敗相漸露,身體一側滾在了一邊,在地上打了兩個滾,鐵犀王有些顫抖地爬了起來,它的犀牛角下麵滲出了鮮血!


    鐵犀王死不臣服,它慢慢的走到了五百米的助跑距離之外,羅阿顯然覺得這樣已經足夠了,它覺得沒有必要再比下去了,可是鐵犀王並不放棄,這個種族的王者再一次展示了這個種族的不屈!羅阿有些遲疑,它知道,這一下鐵犀王的犀牛角必然會折斷,它的生命也就就此終結!它不願意這樣殺死一個可敬的對手,它看看權源,它有些退縮!權源神色興奮,沒有要它停下的意思,它有些無奈,猛然隻見羅阿想起來自己的同伴,波波跑哪裏去了?它知道波波是瑞獸,雖然自己不買它的帳,那是因為自己和它太熟了,可是別的獸卻不能不買它的帳。就在鐵犀王準備好了要最後一搏的時候,羅阿突然掉頭跑開了!鐵犀們開始歡呼,顯然它們覺得是自己的大王用不屈不撓的精神,擊敗了對方的意誌!


    羅阿跑到哪裏去了?它去找波波了,波波知道,自己一出來,這場架一準沒法打,它還想看熱鬧呢;劉累不知道它在獸類之中的威信,它自己可是心知肚明——再說了,以現在這樣肚圓腰肥的姿態出現在眾獸麵前,實在是有損自己祖宗樹下的威名!波波不出來。可是由不得它不出來,羅阿的體型整整比它大了一個號,羅阿腦袋頂尾巴圈,硬是把它從馬群裏趕了出來!羅阿一出來。,所有的貼息一起跪在地上,低聲哞叫,羅阿衝著權源咧嘴一笑,波波雖然有些尷尬,但是還是很自豪自己的威信的,它有些挑釁的看看劉累,讓這個一直虐待它的家夥看看,自己可是瑞獸,大有用處的!


    因為波波的出現,再加上羅阿的表現已經征服了所有的鐵犀,鐵犀王黯然的離開,雖然它不能違抗瑞獸,雖然它不能戰勝羅阿,但是它能夠自我放逐,以表示自己對於失去王位的失望。


    羅阿和波波昂首闊步地走在草原上,身後是上萬隻鐵犀,劉累眾人圍在外邊,羅阿依舊像以前一樣欺負波波,不時地一甩尾巴打在羅阿的屁股上,走在它們後麵的鐵犀簡直有些受寵若驚,這樣僅距離的接觸瑞獸,他們雖然跟在後麵,但是連腦袋都不敢抬一下,就這麽走著,後麵的有看不見羅阿的小動作,可憐的波波,此刻心中暗恨,為什麽要幫這個腦袋長殼的家夥?


    本來劉累是要把鐵犀裝進籠子運到西格爾的古堡,可是現在鐵犀的數量太過巨大,運送起來又太過麻煩,劉累最終采納了魔族獵人的意見,在草原上直接放養,由獵人們照顧。這樣既省了運送的麻煩,又可以保持鐵犀們旺盛的奔跑能力和意誌!而且這裏距離港口還比較緊,從西墜大陸運到日出大陸也很方便。


    “嗤——”火紅的鐵甲投進水中,一陣白氣冒起,一副專門為鐵犀量身定做的重裝鎧甲最後一部分臀甲完成了!這一副鎧甲有魔族最著名的盔甲大師製作,權源幾乎參與了每一錘的製作工作,他和那個大師一起,研究怎樣能夠讓鐵犀穿上鎧甲後發揮出最大的攻擊力量!現在,權源親手為一頭被挑選出來的鐵犀穿上盔甲,亮錚錚的肩甲,貼合肚皮的腹甲,還有輕便的臀甲,以及極具攻擊性的、依托犀牛角設計的銳刺;盔甲最薄的地方也有兩指厚,最後的肩甲足有四指厚!


    權源穿上隨便找來的一身騎士甲,跨上鐵犀,旁邊人遞過來一並長長的刺槍,權源橫槍立馬,站在西格爾的古堡外麵,他舉槍一聲大喝,槍根一敲鐵犀的屁股,鐵犀一聲怒吼發足狂奔,權源橫端著刺槍,伏低身子,耳旁風聲呼呼的吹過,前方古堡的木門越來越近了!西格爾站在城頭上,看到權源衝過了吊橋還沒有一絲要停下來的意思,不由得一聲慘叫:“不!”他的話音未落,“喀啦”一聲權源已經連人帶犀從八指厚的木門穿過,木門上留下了一個上小下大的空洞!西格爾和劉累麵麵相覷,一起苦笑了起來!


    劉累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到:“真對不起……”西格爾豁達地說道:“沒關係,正好那門我也想要換了!”下麵,權源摘下騎士盔甲的頭盔,微微伸出一些汗水的臉上,充滿了欣喜,顯然這樣的破壞力,讓他十分滿意,想到自己的複國大家又朝前邁進了一步,權源心裏的歡喜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羅阿看到鐵犀穿上盔甲有這麽強的破壞力,頓時用牙齒咬著權源的衣服不放,權源不明白是怎麽一回事,劉累笑道,它也想要一件,權源自然是高興了:穿上了戰袍還怕你不上戰場?西格爾的古堡沒有人敢來進犯,來得絕對不會從門走,所以這木門的象征意義大於實際意義,但是真正攻城的時候,就不是那麽簡單了。有了羅阿,就算是包鐵的城門,相信也能一腦袋撞開!


    ?


    劉累和西格爾經過一番討價還價,最終達成協議,以每套戰犀鎧甲三十枚金幣的價格,委托西格爾在西墜大陸為他打造八千套;然後用船將鎧甲和戰犀一起運到日出大陸,運費一應由劉累負擔。每年劉累向西格爾支付十萬枚金幣,作為飼養戰犀的費用,自此,自由自在的鐵犀不存在了,權源手下多了一支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的戰犀部隊!劉累和西格爾的談判是艱難的,西格爾認為魔族的冶煉技術高超,隻要十枚金幣就就夠打造出一套鎧甲,劉累則不認同,他仔細的算了材料的損耗和人工的費用,最便宜的一套鎧甲也要五十枚金幣。西格爾一看劉累這一次是做了詳細的調查,很了解西墜大陸的情況蒙不了他了,於是開始耍賴,愣說他家後山就是鐵礦,原料便宜!雙方經過拉“拉鋸戰”式的艱苦談判,終於達成一致,三十枚金幣一套——這大約是有史以來最荒誕的一次談判,買方拚命想多掏錢,賣方拚命的想不要錢!


    臨走的時候,劉累和西格爾有些不舍,西格爾把自己族內飼養的一些地形亞龍送給了劉累,劉累看著這十頭恐龍一般的地形亞龍,心中有些感動,這樣的朋友的確是不多見的,他被迫來到異空間這是大不幸,但是來到了西格爾的空間,也算是不幸之中的大幸了;如果沒有西格爾,真的不知道他現在是個什麽樣子!地行亞龍和龍族沒有一點血緣關係,因為在地麵上雄霸一方所以被稱之為“龍”;魔族喜歡飼養這種大型的野獸,可能也是世界上唯一能夠飼養這種動物的種族。權源很高興,他不可能總讓羅阿來帶領戰犀部隊,一旦戰犀部隊分散,就需要另外的指揮官,看到戰犀們見到這些地行亞龍的樣子,權源就知道,它們也是很好的指揮官,而且單是十頭地形亞龍的戰鬥力,也是十分驚人的!這樣,權源在自己的戰犀部隊裏構建了等級森嚴的組織結構:金字塔的最上角自然是羅阿和波波,中間是地行亞龍,最下麵是戰犀。


    劉累他們揮別了西格爾,和來的時候一樣飛越大洋回去。地行亞龍也留在了西墜大陸和戰犀們一起訓練,這樣將來在戰爭之中才能夠有好的發揮。


    路上權源已經開始琢磨,到哪裏去找訓練有素的騎士;劉累也有自己的心思,他在琢磨,什麽地方來建造戰車才是安全的。就目前來看,戰車的成本十分的高,首先這裏的冶煉技術比他想象的要差,要建造戰車用的裝甲多少有些費事,其次戰車上的武器是一個頭痛的問題,要是使用魔法炮,那就要下功夫改進一番,因為到目前為止,還很少有合適的能夠平射的魔法炮。劉累有一個構想,那就是直接用弩箭,大型的弩箭,將箭矢的前方裹上魔晶炸彈,進過幾次試驗,改進一下就可以了。


    這些事情他都沒有和權源說過,他想給權源一個驚喜。柳刀絕依舊是什麽時候都是老身在在的模樣,最近一陣子他的話多了起來,誰也不知道他一天在想什麽。這一天他又提起了清水的話題,劉累嚇得遠遠的躲開,權源嗬嗬直笑。劉累有些不爽,指著柳刀絕說道:“你能不能不提她?人家都說了對我沒意思了,你幹嘛還要說?”柳刀絕摸出來一小瓶從西格爾那裏偷來的好酒灌了一口在嘴裏:“人家那是要你去追她,女孩子嗎,總是要麵子的,你不行動,怎和好叫人家主動?”劉累搖搖頭:“我不主動,我是要回去的,而且我已經找到回去的辦法了……”劉累一下子說漏了嘴,柳刀絕一下子被酒給嗆到了,劇烈的咳嗽了一陣子,權源也很驚奇的看著他問道:“到底怎麽回事?”


    這件事情劉累沒有和他們說,當時說魂魔的時候,隻是說是一個嗜殺的惡魔,並沒有提他和劉累一樣是從別的空間過來的。其實在那一刹那,劉累已經明白了,為什麽和自己命運息息相關的盤古斧在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竟然拿一點動靜都沒有;也許正是因為它和自己的命運息息相關,所以它才沒有表示;神器似乎明白,他的未來是這個樣子,他是為了魂魔才來到這裏的,同樣,魂魔那裏也有他回去的辦法!


    劉累既然說漏了嘴,索性就把一切都說了出來,權源有些擔心的問道:“那麽是不是你要走了?”劉累反而苦笑:“差得遠呢,相反我可能永遠也回不去了,因為按照魂魔的理論,你知道要多麽強大的精神力量才可以?就算是我是一個仙人,恐怕也難以辦到……”劉累突然不說話了,柳刀絕和權源有些驚訝的看著他,劉累呆若木雞!


    “怎麽了?”柳刀絕晃晃他,劉累眼神古怪的看看他倆,柳刀絕向後一縮,誇張地說道:“你怎麽了?”劉累試探的說道:“魂魔殺戮收集冤魂,這和我沒關係對吧?”柳刀絕和權源點點頭,不明白劉累突然說起這個做什麽。“他的冤魂瓶裏麵的冤魂也是很強大的精神力量,我要是殺死了魂魔,冤魂瓶就是我的了,我就算是使用了,也不是我的罪惡對嗎?”柳刀絕低頭想了一下,權源不敢肯定這樣做是不是正確,也沒有說話。“我想是的!”柳刀絕說道:“這一切和你沒關係,盡管這個冤魂瓶是罪惡的,但是用在正途上,就沒有錯。”


    劉累回家的道路上再次出現了一道曙光,本來和他相會遙遙無期的家人,好像和他的距離拉近了一點!


    劉累很高興,一路上哼著歌,權源咳嗽了一聲:“我雖然不像破壞你的好心情,但是你能不能換一種方式來表達你的喜悅?你那叫唱歌嗎?簡直是……”權源想不出一個什麽來形容,突然一指羅阿:“比羅阿磨牙還難聽!”羅阿頓時翻白眼:這家夥過河拆橋,念完經就打和尚,自己的利用價值沒有了,他竟然這樣說自己!劉累嗬嗬一笑:“你要是想有一支精銳的騎兵,就老老實實的聽我唱!”權源眼前一亮,正要說什麽,劉累接著說道:“你不就是擔心沒有騎兵嗎?自己心裏煩,欣賞不了我美妙的音樂,就不要拿羅阿出氣嗎!”羅阿在雲從中連連點頭!


    權源有些不好意思,他撓撓頭說道:“你怎麽什麽都知道?”劉累不屑的看了他一眼說道:“哼!你小子,屁股一撅我就知道你要拉什麽屎!”權源連連討好:“那是那是!我這不是您一手提拔起來的嗎!您有什麽辦法?”權源迅速的切入主題。劉累看看前方的白雲說道:“維京帝國已經開始在羅亞五省強製征兵,他們不就是為你征的兵嗎?你回去一趟,策反上幾千騎兵,以你在羅亞的名望,很簡單的!”權源眼中放出光芒:“哈哈哈!他們連訓練都幫我訓練了,豈不省事?你是怎麽知道的?”劉累說道:“西格爾告訴我的,世界上所有的人都在說維京人自掘墳墓,把武器給了羅亞人,豈不是讓他們反過來和自己拚殺?真不知道維京帝國的皇帝是不是腦袋進水了……可是還有稷陵下呀,他應該有一點見識,應該知道,這個時刻斷然不適合在羅亞征兵的,到底是怎麽回事?”柳刀絕說道:“你現在操什麽心,回到西爾什麽不就都清楚了?你那個總督阿道姆,肯定會把所有的消息都打聽的一清二楚的!”劉累笑了一下說道:“也是。”


    回來的時候比去的時候少用了一天的時間,因為羅阿和波波經過去的時候五天的飛行鍛煉,已經快了很多,。所以回來的時候隻用了四天時間。羅阿還好,波波整個瘦了一圈,十分不忿的它以回來就鑽進自己的房子裏大吃特吃。劉累他們以回來先去找阿道姆的人,詳細地了解了維京的狀況。回來的時候劉累麵色凝重,權源問道:“怎麽了?”


    “稷陵下失蹤了!”劉累說道。“怎麽會!”權源有些難以理解:“為什麽他失蹤了?這和維京人這一次的政策又沒有關係?”劉累搖搖頭:“我不知道,難怪這一次維京人會有這樣的舉動……”“那他們新的國師冊封了沒有?”權源問道,劉累皺著眉頭說道:“問題就在這裏,據說維京皇宮之中來了一個神秘人物,他來了之後稷陵下失蹤、維京執行難以理解的政策,看來一切都和這個人有關係!”柳刀絕突然插口:“你是擔心……”劉累點點頭:“希望不是他……”


    權源過了一兩個月才去拉哈薩大陸,這兩個月裏,他密切關注羅亞新兵的訓練,短短的兩個月時間,已經發生了六起士兵嘩變,最大規模的一次參與人數達到了一萬,但是最終都被維京帝國鎮壓了,維京帝歸並不笨,他們發給士兵的訓練武器,都是鉛製的,重量上沒有什麽區別,但是威力上就差得遠了!


    權源去拉哈薩大陸之前,做了充分的準備。他收集情報知道有一支抵抗力量活動在南部,首領是以前他手下的一個大隊長,權源決定去拉哈薩大陸,先和他聯係。他把自己的一切安排告訴了劉累,劉累這才放心。他本來是想和權源一起去地,被權源拒絕了。


    出現在拉哈薩大陸的權源,已經變成了一個行商的樣子,背著自己的貨物,用白布纏著頭臉。他從鄰國茂源國登陸,然後橫穿茂源國,經過一個邊境小鎮進入羅亞。溫倫河水依舊,隻是當年並肩戰鬥的戰友已經作古;強盛一時的羅亞帝國也煙消雲散,那個亡國皇帝更是不知道哪去了。


    他來到南方的一個小城生民,這裏有一家藥店,店主應該是那個反對勢力的聯絡人。權源不知道他們的聯絡密碼,但是他相信,在羅亞的反對勢力之中,很少有人不認識他。他一副行商的打扮進入店中,隨便找了一個夥計問道:“老板呢?”“你有什麽事?”“我有些好的藥材想賣給他!”店員加了一聲,旁邊一個門開了,一個人探出腦袋:“怎麽了?”“這個人來賣藥!”“數量很大!”權源補充了一句,像他這樣打扮得行商在德蒙頓很多,所以並沒有人起疑心。“進來吧!”那人看看他說道。權源一低頭鑽了進去。


    “你有什麽藥?”那人問他,權源四下看看並不回答,反而問道:“你是老板?”“我不是……”“那找你們老板來,我這是大買賣!”那人有些不屑:“多大?”“一萬金幣!”那人眼睛眯了一下,站起來說道:“你做一下。”然後出去了。權源坐在房子裏,等了一陣子有些無聊,他剛一站起來地板突然掀開,五個黑衣人跳了出來,手上明晃晃的鋼刀直朝他全身要害招呼!權源雙手一分,四道氣流擊出,“乒乒乒……”一連串的脆響,五柄鋼刀一起折斷,權源拉起自己的左袖低聲喝道:“我是權源!我來找馬一平!”馬一平,就是他的大隊長。


    權源的左臂眾所周知是一支機械臂,五名殺手停下了手,權源扯下自己臉上的白布,五名殺手“撲通”一聲跪了下來:“將軍!我們可把你給盼回來了!”


    馬一平一見到權源就要跪下,嘴裏叫著:“羅亞南軍第三兵團第二大隊大隊長馬一平拜見將軍!”他們都還記得當年的編製!權源忙將他們拉起來,眼睛裏有些濕潤:“這些日子,辛苦大家了……”“將軍!您去哪裏了?我們到處打聽您的消息。”馬一平問道,權源有些唏噓的說道:“當日國破,我流亡海外!一直沒有放棄過複國的行動!現在好了,我已經爭取到了一個朋友的支持,他富可敵國,有了他的支持,我們複國大計,大有希望!”“真的嗎?”眾人十分驚喜,權源點點頭:“我這次回來是聽說最近維京人開始在羅亞強製征兵了?”馬一平點點頭,恨恨的說道:“讓羅亞認為維京人打天下?沒門!”


    他看著權源說道:“將軍放心,我們羅亞人絕對不會為維京人賣命,隻要將軍一回來,我相信所有的羅亞人都會支持你的!我們已經和被征入伍的弟兄們聯係過了,叫他們堅決抵製訓練!”權源笑了:“抵製什麽?你應該叫他們努力訓練!”馬一平呆了一下,不明白權源是什麽意思。權源說道:“你要讓他們明白,他們不是在為維京人訓練——他們是在為自己訓練!維京人免費為我們訓練士兵,這麽好的事情到哪裏去找?將來弟兄們一反,他們自己訓練的士兵,就會要了他們的老命!”馬一平眼中發出了光彩:“還是將軍高明,不似我們這般短淺,隻知道維京人的事情一概抵製!哈哈!”權源說道:“我這次回來就是專門為了策反士兵的事情,我已經準備了八千戰馬,正好需要一些訓練有素的騎兵,你們幫我計劃一下,怎樣才能夠安全的帶這些弟兄離開!”馬一平和眾人都低下頭,現在策反不是問題,沒有那個羅亞人願意為維京效力,現在的問題是,一旦士兵反叛,就會招來維京人的殘酷鎮壓,怎樣才能夠將這些士兵安全的帶離這裏,才是問題所在!


    馬一平想了一下說道:“辦法不是沒有,但是要花些金幣!”“這沒問題!”權源說道:“我們現在資金很充足!”這個時候的劉累,正在自己的房間裏數著金幣,叮叮當當的金幣撞在一起的響聲,劉累聽起來很舒服,他突然自言自語的說道:“權源這個死相,回去了肯定又要慷人之慨,大灑我的金幣收買人心……”


    “維京人很貪財,他們以前的環境不好,來到羅亞,物華天寶煙花繁華,沒有人不動心;可是維京人的俸祿不高,所以隻要我們用金幣通融一下,就可以批倒大批的貨船的使用許可,我們再偽造大批的貨物購買清單,就可以把士兵們加在貨物裏運出去!”


    黑暗中走出一個窈窕的身影,嬌笑著說道:“劉大廠長,你這樣在背後說人家壞話可不好吧?”清水這一聲“劉大廠長”似曾相識但是卻是天差地別,他十分不爽的說道:“那總比他在背後亂花別人的錢好!”清水咯咯一陣嬌笑:“你這人還真有意思,你就算準了,他一定會在背後花你的錢?”劉累突然來了興致:“要不然我們打賭?”清水在他的房間裏轉了一圈說道:“好啊!賭什麽?”劉累壞壞的一笑:“要是你輸了你讓我親一下,要我輸了,我讓你親一下!”劉累話一出口自己都覺得驚訝,清水也呆了一下,旋即笑道:“真看不出來,本來以為你是一個老實人,沒想到這麽滑頭……”劉累有些不好意思,訕訕的笑了一下叉開話頭道:“你來找我有什麽事情?”“我是來告訴你,我已經說服族中宗老,隻要你幫助德蒙頓世界鏟除魂魔,我們就不和你報三宗老之仇!”劉累笑了一下:“我是不是應該感恩戴德?”清水神色一黯,低下頭說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劉累有些歉意:“對不起。”


    清水抬起頭來:“七日之後神族和龍族在地獄島集會,商議如何鏟除魂魔,希望你到時候能夠參見——你會遇到很多新朋友的!”


    ?


    權源的策反運動進展得十分順利,以他在羅亞的分威望,隻要是他一出麵,接觸的六個騎兵大隊,已經全部表示願意起義。另一方麵,他交給了馬一平幾百萬金幣賄賂當地的官員,打通各個關節,爭取能夠順利地逃脫維京帝國的追緝。遠在日出大陸的劉累,此刻卻對即將到來的各族集會有一些期待。在神族四族,龍族五族之中,他隻見過龍族和神族的各一族,對於其他的各族多少還是有些好奇的。而且清水作為地獄神族的族長,必然要出現在會場。他期待和清水的再次會麵,並不是說他就已經喜歡上了這個讓人有著夢一般感覺的女孩子,隻是出於一種簡單的好感。男人似乎都是這樣,他並不一定想要得到,但是和這樣的女子在一起,總是值得期待的。


    清水來過後第三天,劉累半夜突然醒了,他當然不是因為睡眠不好無故醒了,而是因為有一個人從他的屋頂飛過!劉累一般不是那麽敏感,隻要你不到他的地盤上亂竄,你願意在淵恕古堡的周圍怎麽折騰就怎麽折騰,畢竟現在這個時代,高手滿天飛,要是每一件事情都要過問一下,劉累覺得自己精力有限,難以堪此重任。


    他一睜眼睛,那人恰好飛走,他的人已經在屋外了,夜行人似乎並沒有什麽成心的意思,隻是掠過之後便不作逗留,迅速的離開,看起來隻是路過。路過?劉累有些納悶,他隱身於黑暗之中,在這種狀況下,沒有人能夠發現他,他對黑暗力量和血的力量的操控,真的已經到了前無古人的境界!


    劉累回頭看看,那人來的路線上,有任卡洛、因塔、易青萍和阿西道夫的房子。它是從哪裏來的?劉累的元神散發出去,想要窺探一下那個方向,元神發出一半,他想起來易青萍在那裏,有些懊惱的擺擺頭,收回元神,回到屋裏跳上chuang、蒙起被子重新大睡起來。這個插曲劉累並不在意。這些天他也沒有去找易青萍,雖然易青萍的性格他十分喜歡,可是畢竟人家已經明確的拒絕了他,劉累絕對不是那種低聲下氣的男人,他尊重自己喜歡的人,可以忍讓,但是不是沒有原則。


    不過他不去找人家,人家卻來找他了,但是結果,卻讓他大吃一驚。“什麽?你要走?”劉了驚訝得看著易青萍,易青萍神色平靜:“是的!我有些事情必須離開這裏一陣子!”劉累沉默了一下,走到她的身前說道:“要是,要是因為我的什麽願意,你覺得必須走,我認為沒有這個必要——你是一個很好的雇員,而且你看,這個古堡很大,我們完全可以不見麵,我不會涉足你的領地的,好嗎?”“不。”易青萍說道:“不是你的原因,是我自己的原因,我必須走了!”劉累有些無奈。易青萍說道:“你要我研究的動力魔機,今天已經完成了,本來昨天我就要走的,但是我想我必須有始有終。”劉累望著走出門去的易青萍,嘴角露出一絲苦笑:有始有終?怎麽自己和她有始無終?


    易青萍走了,劉累有些失落,躲在古堡的閣樓裏和柳刀絕喝了幾天酒。遠在拉哈薩大陸的權源並不知道,他的策反工作已經到了最後的收尾工作階段,他已經聯係了九個大隊,九千騎兵,在明天晚上,權源會幫助他們逃跑的,另一方麵,馬一平他們已經通過賄賂打通了海關和邊警的關卡,直接通過南方的港口坐船離開,港口上已經聚集了近百艘船,絕對能夠一次把這些士兵和裝備運走。


    第二天晚上,天色微黑,維京帝國的訓練官一聲哨響結束了今天的訓練,他的意思是收隊了,今天到此為止。可是整個大隊的士兵並沒有人往回走去吃晚飯。訓練官有些奇怪,他又吹了一聲哨,還是沒人動彈!他有些奇怪的看著這些羅亞士兵,大聲地吼道:“你們都聾了嗎!收隊解散!”羅亞人沒有動,訓練官意識到不妙了,兩個多月的訓練,已經有多起士兵嘩變,這些羅亞人並不像他們想象的那麽好對付!他伸手拔出腰刀,他身後一排維京士兵衝了上來,長槍一架擋在他的麵前!訓練官膽氣一壯:“都給我回營!”一道黑影如同風一般的掃過他麵前的那一排士兵,“哐哐哐……”一陣亂響,那些士兵手上的長槍全部斷成兩截掉在地上。權源輕輕一彈自己的左袖微笑著說道:“他們以後,都不會再回你那個營了!”訓練官大驚,他指著權源問道:“你,你是什麽人!”權源沒有回答,馬一平帶著人馬衝了進來:“外麵放哨的都搞定了!”權源一笑說道:“好!弟兄們,把這些人綁起來,不能讓他們去報信!”士兵們齊聲歡呼,高叫著權源的名字一窩蜂的衝了上去!這些訓練官平日裏作福作威,這一下被綁的過程裏,你一拳我一腳,有人甚至拿起半截的槍棒一通猛打,訓練官和手下的士兵被綁起來之後,已經一個個腦袋腫得的西瓜一樣大!權源湊到那名訓練官跟前說道:“現在你知道我是誰了吧?”


    這已經是今晚第四個大隊了,權源派人把他們帶到指定的會合地點,然後和馬一平一起,飛快地朝另一個大隊趕去!


    夜月升起來的時候,九個大隊已經全部成功兵變,沒有什麽差錯。權源帶著九千人連夜趕路,這裏距離港口還有一天的路程,隻要明天晚上還沒有人發現,他們就可以連夜坐船離開,以後就萬事大吉了!維京帝國的艦隊?權源現在已經不放在眼裏了,他有什海霸王坐鎮,怕什麽?權源把所有的訓練營的人全部囚禁了起來,隻要沒有人來巡視,個個營地之間相距甚遠,應該不會這麽快被發現。


    權源的運氣似乎不錯,到了白天,他把隊伍分成十幾路,每一路六七百人,然後不同的時間不同的路程前進,盡量避免被發現。不過即便是如此,在現在這個時代,路上行人稀少,他們仍然是很礙眼的。權源隻得故技重施,胡亂找了一些車子,冒充其商隊來,可是一天裏怎麽會有這麽多商隊?一路上關卡,一應由金幣老兄應付,有錢能不能使鬼推磨不知道,反正有錢能讓維京士兵推門,這倒是真的。他們一路上有驚無險的來到了港口,忙亂了半晚上才把所有的人裝上船,權源一聲呼號,所有的羅亞士兵都有一種逃出生天的感覺,一時間九千人一起大喊起來,近百條船載著震天的呼號聲揚帆起航,駛向未來!


    昆特裏歐早已經在深海裏潛伏,一旦船隊遇到什麽危險,就全要靠它了!昆特裏歐最近在西爾港外的深海裏閑著沒事,隨便在雷神之海裏收服了幾個小弟,一個個也都是腰圓膀粗的類型,雖然沒有它那麽厲害,但是幾十米上百米的身長,隨隨便便就能夠弄翻幾艘船。


    起航之後,權源終於鬆了一口氣,他放鬆了一下自己的身體,回到自己的船艙準備好好睡一覺,他打開艙門卻發現,裏麵還有一個人!權源一呆,那人全身裹在已見黑色的外套裏頭上帶著頭罩,一動不動的坐在那裏。權源有些奇怪,他看看身後,沒有人。“你是什麽人?”他問道,那人沒有回答,他伸出一隻手,五指張開,一道巨大的吸力扯著權源不由自主地朝他飛去!權源大驚,這個神秘人物竟然如此厲害,讓他沒有一絲反抗的餘地!他體內的神獸之力不堪壓迫,一連爆發了四五次,可是盡管一次爆發比一次爆發的力量猛烈,可是到了那人的掌中射出的那一股力量麵前,都顯得有些軟弱,竟然連延緩一下速度的作用都沒有起到!那人一把抓住權源,權源猛地明白這人是誰了,除了劉累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麽人有如此的力量?


    “你是魂魔!”權源奮力地從牙縫裏擠出這句話,那人咧嘴一笑,白森森的牙齒!一道能量擊中權源的後腦,權源眼前一黑什麽也不知道了。船上的一切如舊,眾人隻看見權源走進了自己的船艙,而且他吩咐過不要打擾,權源的意思是今天不要打擾,他要睡覺,可是他不出來沒有人敢進去,不要打擾這個吩咐被嚴格的執行著一直到了西爾港!盡管那些士兵很好奇,但是卻沒有人敢開門進去看看。


    劉累正準備去參加龍神族的會議,他在考慮自己以什麽身份參加比較好,這個問題讓他有些頭痛,他覺得要是權源在就好了,那小子在政治上比他在行。他自己明白,以自己現在的身份實在是很敏感,要是自己以救世主的身份出現,那些自大又好麵子的神族和龍族肯定不會對他友好。要是自己以黑龍族的朋友的身份出現,這些麻煩都沒有了,還會讓龍族覺得他很熱心,可是這樣一來和神族之間就會有一些裂痕——因為他本來就是地獄神族的敵人,卻成了龍族的朋友,這不是直接把聯盟分裂成了兩個陣營嗎?


    劉累啪噠啪噠的磕著自己的牙齒——這個動作要好好練習。可以博得龍族的好感。劉累覺得有些傷腦筋,他正在發愁的時候,突然苦笑了一下:“這人還真是經不起念叨,我這在念叨權源,這小子就回來了!”不過他之所以苦笑,是因為他也感覺到了,權源絕對不會是自己想回來的——同時被人提著回來的。昏迷之中的權源的氣息已經降到了最低,但是劉累還是能夠清楚的感覺到他。另外一股氣息,劉累也很熟悉,是最近牽扯著神族和龍族的神經的魂魔。


    劉累放出自己的氣息,他是在給魂魔指路,這家夥,不知道能不能夠找到這裏呢。魂魔收到指引,立即降落下來。劉累浮到半空中,一身黑衣的魂魔倒提著權源站在那裏等著他。魂魔一伸手,把權源丟了過來。劉累接住他。“閣下這是什麽意思?抓了人卻有絲毫不傷害他放了回來?”魂魔一笑,白森森的牙齒讓人有些寒顫!“那麽你希望怎麽樣?說實話這個小子的精神力量很強大,又有大誌未能完成,要是死了,精神力量可比殺死上百個一般人還要強大——我真有些舍不得!”劉累說道:“這就是為什麽我要問你的原因了,我很奇怪。”魂魔看看下麵,劉累隨手一丟,權源落下去柳刀絕接住他。“因為他活著,比死了的作用更大!”魂魔回答。劉累有些不明白,魂魔說道:“我最近謀了一份新差事……”劉累猛然明白過來:“維京帝國的國師?你殺了稷陵下!”劉累有些憤怒,盡管他和稷陵下一直是敵人,可是他還是很敬佩這個對手的,現在知道了這個消息,怎能不讓他憤怒!


    魂魔搖搖頭:“我沒有殺他——我本來想來著,你知道他那樣的人,本來精神力量就很強大,要是我再在他死之前說出我的計劃,他一定憤怒異常……”魂魔伸出手在空中輕輕一握:“好強大的一股精神力量!”“你沒有殺他?”劉累有些不相信。“這個家夥跑得很快,我還沒來得及動手!”稷陵下不是因為怕死才跑得,他壓根沒想過這個問題,純粹是因為心灰意冷才走的。


    劉累稍稍鬆了一口氣,他問道:“那你的計劃到底是什麽?”“我出來之後才發現,這個世界的變化真是大!人多得我都快數不過來了,這個時候我覺得這麽多人死上幾十萬個根本不是問題,有了這幾十萬人,我就可以回家了,可是這些人一個個殺起來,我太費事了,我要找一種武器,能夠輕易的殺死幾十萬人,甚至更多——精神力量越強大,我回家的安全係數越高!我找來找去,終於找到了一件合適的武器,那就是……”劉累已經有些明白了,他麵色沉重,生硬的打斷魂魔的話:“戰爭!”魂魔再次露出他的白齒:“你真聰明,不愧是我的對手!是的,戰爭可以輕易的殺死幾十萬人,況且我要發動的,是整個世界的戰爭!上百萬人的死亡,也是有可能的!”“所以你選擇了維京帝國,支持他們發動戰爭!”“不錯,這個家夥……”  魂魔說的是權源:“策反我的軍隊,但是我很高興,因為他的存在,戰爭會更慘烈,死傷會更多,我會得到更多的精神力量,你說我在那麽舍得殺他?”


    “那你為什麽把他擄來?”劉累問道:“按照你的說法你應該暗中助他一臂之力!”“因為我要再見你一麵,而且我要和你談的事情和他有關!”“什麽事情?”劉累不動聲色。“我控製維京帝國,你控製這個小子!我們可以挑起更大的戰爭!到時候我會交給你你如何收集死去的人的精神力量,現在這樣規模的戰爭,死去上百萬人是小菜一碟,不但我,你也可以有足夠的精神力量回去,我們合作,前途一片光明!難道你不像你的故鄉?難道你想在這個蠻荒之地呆一輩子!我們的生命幾乎是無止盡的,呆在這裏,簡直是一種囚禁!”魂魔越說越激動,他的雙手神經質的在空中抓著,指節機械的扭曲著,手指上青筋暴起!


    劉累壓住自己的火氣,冷冷的說道:“我想問你幾個問題。”“你說!”魂魔還沒有恢複正常,有些衝動。“為什麽你沒有經曆天劫?依你的力量應該也差不多了……算了我這麽說吧,依你的力量,你應該升往高層次的空間了,為什麽你還會呆在這裏?”魂魔笑了一下:“哦,你說的是界別躍遷哪,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反正我沒有經曆界別考驗,自然也不會躍遷。我也很奇怪,但是我覺得自己很幸運,因為我在這個界別是老大,到了別的界別還要從頭做起,換作是你,你會願意嗎?”劉累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魂魔有些不耐:“怎麽樣,我的提議你考慮好了沒有?我這是最後一次和你談判,要是你不答應,你就永遠也沒有機會回去了!”劉累想也不想:“我拒絕!”魂魔被他如此堅定而毫不猶豫的拒絕弄得呆了一下,旋即獰猙的說道:“你不後悔?哪怕是永遠也回不去了也不後悔?你要想好,這是你最後的機會了!”劉累搖搖頭!魂魔惱羞成怒,狠狠的說道:“那好,我現在就殺了你!有了你的精神力量,我可以省事很多!”


    劉累又見到了那熟悉的紅色能量,但是這一次在實際中見到它而不是在虛境之中感覺更加的真實,好似一團紅玉包裹在魂魔的周圍。魂魔手指輕動,十道光芒射向劉累,柳刀絕奮起一刀劈中其中的一道紅光,“叮”的一聲輕響柳刀絕被彈了出去,他應該沒有什麽大礙,在空中還在感歎:“好強的力量……”後麵的聽不見了,因為飛遠了。劉累雙手一張,勉力八十道光芒逐一接住,魂魔十指再動,輪番的紅光激射,劉累雙臂舉起,雙手之上各自出現一個紫色的光球,他雙手揮動,光球一個接一個擋住那些紅光,每一道紅光射入光球之中,紫色便和紅色中和一下,也不知道多少道紅光射進光球,劉累雙手之間的光球越來越大,終於劉累的雙手之上,好似擎著兩個巨大的地球儀,紫色的光芒在加入太多的紅光之後,已經看不出示紫色的了,而變成了一種類似於綠色的光芒,球體得變麵上,紅色的閃電不斷的冒出來,如同活蛇一般的一陣亂竄,但是就是逃脫不了這個球體的引力。


    劉累舉著雙球,魂魔的攻勢恰好告一段落,劉累大喝一聲:“該我了,接招!”劉累高高高跳起,雙球離手,向深水炸彈一樣沉向魂魔,魂魔笑了一下也不躲閃,雙手猛地推出,迎擊雙球,一聲巨響,他的雙手幾乎同一時間和雙球撞在一起,巨大的爆炸裏形成的衝擊波將地麵上一些臨時的建築物摧垮,兩人力量集合的光球的力量大的有些超乎魂魔的想象,一道氣流沒有控製好,他的頭套被掀了下來。劉累第一次看到他得模樣,看起來隻是一個一般的的蒙頓認得樣子並沒有什麽不同之處,隻是皮膚有些慘白。他低頭看看自己的古堡有些心疼,可是這隻是剛剛開始的試探,他一指外麵的海麵說道:“我們去那裏!”


    劉累一馬當先飛過去,魂魔緊追不舍:“你到那裏我都去!”他在後麵猛地一記直拳揮出,一團紅色的光芒如同流星一樣的轟向劉累,劉累突然一個轉身,毫不客氣的一拳把他的“流星”轟了回去,緊接著手上紫光一現,一道紫色的大網罩向魂魔,魂魔一笑:“這有用嗎?”他的身體驟然加速,即便是這樣,劉累的大網的網眼也比他的身體小,可是魂魔到了網眼突然身體一縮,順利的穿了過去!劉累本來也沒指望能這麽輕易的逮到他,見他溜走,不慌不亂,巨網一收如同一把傘一樣束成一束,一柄長槍一樣槍尖一挑點向魂魔的後背,魂魔措不及防,突然身體化作一蓬紅光消失在原地,劉累的長槍刺了個空!劉累急中生智,長槍突然散開,重新化作一張大網朝紅光飄逸的地方罩去。果然魂魔正在逃逸之中突然現身就被逮個正著!劉累咧嘴一笑:“看你這次往哪裏跑?”魂魔也一笑,身形  再一次消失,劉累十分不滿:“有種你出來,總是逃跑算什麽英雄?”他一不留神,魂魔已經脫困,他鬼魅一般的出現在劉累的身後說道:“我本來就不是英雄好漢,我是魔頭!”他的一拳已經到了劉累的後背,劉累無奈,隻好再次施展僵屍王的絕技,渾身上下鐵板一塊,再怎麽打也不起作用!魂魔一拳結結實實的轟在劉累的後背上,魂魔可不比地獄神族,一拳把他打出了上百米遠,一個立身不穩調進了大海了!“撲通!”劉累嗆了幾口海水,心中大怒,一個挺身直接從海裏射了出來,手上黃光一閃,軒轅劍已經祭出!他也知道魂魔的利害,一般的法器是不起什麽作用的,索性直接使出來絕招!


    魂魔一見軒轅劍眉頭一皺說道:“指劍?它怎麽會在你這裏?”“它怎麽不能在我這裏?你想嚐嚐爺爺的軒轅劍的利害——開山!”劉累一聲大喝,也不顧什麽風度了——都掉進海裏,整個一個落湯雞還有什麽風度可言——連髒話都出來了,魂魔聽的眉頭一皺,劉累的軒轅劍訣已經橫天一劍劈來!魂魔身上亮起一道斑斕的光芒,刹那之間劉累覺得這個人竟然變得不真實起來,劉累的這一記開山劍訣竟然不知道該攻向哪裏!劉累大驚,這種事情是他自守護軒轅劍以來第一次遇到,從來沒有人能夠在軒轅劍的壓力之下,還能夠如此的從容應付!劉累覺得自己不得不作另外的打算了!他暗自催動體內的文明之星,文明之星回到了這裏之後,顯然有些沉寂,也很少和他交流,文明之星和盤古斧對於劉累來說意義重大,它們的沉寂讓劉累一時之間找不到了方向,這也是為什麽他來到這裏很長一段時間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麽的原因。以往文明之星和盤古斧都會給他一些提示,即便隻是一種直覺,也好過自己的盲目。


    文明之星的力量注入軒轅劍,軒轅劍的光芒猛地內斂,劉累從來沒有將這兩者結合在一起使用,這一詞也純粹是直覺,因為文明之星裏的本原能量,應該能夠驅動任何一種力量!


    魂魔的身體周圍慢慢的起了變化,斑斕的光芒開始慢慢的顯露出一些奇怪的符號,這些符號,有一些劉累認識,是東方玄術之中代表天地和陰陽之類的符號,還有一些劉累不認識,他也不知道這是什麽!可是從剛才的情景來看,這個東西不簡單!劉累在猜測這是什麽,其實他已經猜測到了,軒轅劍是神器,能夠和神器抗衡的,除了另一件神器之外,還會有什麽呢?


    “這是掌陣!”魂魔說道:“你既然持有指劍怎麽會不認識這個陣?”劉累突然才到了,十大神器之中隻有一個是陣法!他看著魂魔手中那個小巧的罩子,失聲說道:“太一之輪!”東皇鍾又名太一之輪,雖然是鍾的形狀,但是在很大程度上,它還可以作為一種陣法使用,當然這是一種高級的功能,像連鋒那樣的功力根本無法激活這項功能!劉累突然想起來,東皇鍾不是在神教之中嗎?戰魔劫的時候,連鋒還拿著它和自己並肩戰鬥,而眼前這個魔頭,一千五百年以前就已經在這裏了,而自己和魔劫之戰隻是是幾年以前!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劉累突然之間覺得這個世界的一切都是錯亂的——自己怎麽來到了這裏?不但空間上錯亂了,時間上也完全亂了!


    劉累一時之間有些失神,魂魔身邊的那些符號越發的清晰起來,他伸手在前額上的一個發著藍光的符號一點,那個符號猛然放大,天空中一連十七道霹靂瞬間擊中了劉累,劉累狼狽不堪的躲過後麵的七道,前麵的十道因為注意力不集中,結結實實的挨了!劉累大怒,渾身一陣紫光亂冒,被電光“燙”過的頭發也瞬間恢複了正常,隻是身上的衣服,他實在沒有辦法把它們也變正常了!劉累對魂魔怒目而視,魂魔滿不在乎的站著:“你似乎並不太清楚贖身神器的用途,指劍示最具威力的攻擊武器,就好像你的手指一樣靈活,可是你不會運用……”劉累越聽越刺耳,不讓他在說下去天空中一道黃光從天而降,文明之星的力量配合著軒轅劍的力量突然爆發,劉累盡管不如魂魔那樣對於神器了解的如同自己的身體一樣——畢竟人家拿著神器已經一千五百多年了——但是他還有別的東西。


    文明之星的本原力量在軒轅劍中得到了很好的發揮,劍光激射,長達上百米的粗大劍光狠狠地劈向魂魔,這樣的一道攻擊,一旦被擊實就算是魂魔,也一樣不好受,就算不魂飛魄散三魂六魄也要去了一半!魂魔伸出手指在那些奇妙的符號上聯點幾下,他的身體發生了一些縹緲的波動,劉累又出現了那種不知如何下手的感覺,但是這一次,因為有了文明之星力量的支持,他一咬牙,狠狠地一劍劈到底!“轟!”的一聲巨響,海麵上巨浪滔天,劉累一劍斬下,仿佛十二級的海嘯,如山的巨浪迅速的撲上了海灘,連劉累的古堡也受到了衝擊,即到巨浪瘋狂的湧上海灘,迅速的跨越沙灘,直接撞在了他古堡靠海的圍牆上!看起來兼顧無比的巨石搭建的圍牆,在這樣的海浪之下瞬間瓦解了,劉累頓時傻了眼,腳下海浪裏,一道斑斕的光芒在一次升起,魂魔依靠東皇鍾神奇的陣法,詭異的躲開了劉累的這一次石破天驚的攻擊!


    就在劉累傻眼的一刹那,魂魔在一次扣起手指彈在他身前的一個黑色的符號之上,符號瞬間變化為一片朦朧的黑霧沉如海浪之中!本來就是狂浪大作的海麵,這一下更是肆虐毫無顧忌,怒號的巨浪一道一道的衝起,海浪已經飆升到幾十米的高度,魂魔雙手一舉,數十道柱形的水浪衝天而起,到了空中突然一轉,幾十道水浪全部擊中劉累!飛射的水浪將劉累連人帶劍澆了個透心涼!這一下劉累真的成了落湯雞了!


    魂魔放肆的大笑起來,劉累呆若木雞的站了半晌,突然甩甩頭,把身上的水甩掉,看著魂魔說道:“小子,你有種!劉大會長還從來沒有如此的狼狽過!”魂魔不介意的一笑說道:“如此我深感榮幸!”劉累突然火了起來,身上血芒一閃帝王甲胄已經穿在身上,他手中軒轅劍上黃光一耀,所有的水滴全部被蒸發了,劉累一聲怒吼,飛速的朝魂魔衝了過去,他和魂魔距離幾百米遠,這一衝刺,魂魔有充分的時間狙擊他。


    果然,魂魔身前的符號一陣光芒閃耀,魂魔不再使用自己的手指操作。直接用意念控製東皇鍾的攻擊,一道道閃電,一道道火光,一道道冰錐,一道道水浪,一顆顆隕石……所有能夠出現的攻擊全部出現在劉累的身體周圍,密集的如同機槍的掃射,他每衝刺一米,就要遭到十幾記攻擊,幸好帝王甲胄的防禦力出奇的強大,而且劉累的抗擊大能力和恢複能力都是蟑螂級的,要不然,還沒有衝到魂魔的麵前就不行了!即便是如此,劉累也有些受不了了,他的血液十分寶貴,在這個時候已經變成了金色,比以前的紫色珍貴許多,這個時候用這種血液初擁後裔,很輕鬆的就可以創造出侯爵級別的後裔!


    劉累忍著身上的劇痛,一道道的火光,一顆顆燃燒的隕石,一道道從下麵飛起的巨大得衝擊力的水柱,無數攻擊在他身上留下一道道疤痕,可是劉累決不退縮,他沒有因為攻擊改變方向,一直壓著牙朝前衝!魂魔也被他這種韌勁驚呆了,他沒有想到這個看起來白淨柔弱的家夥,竟然有這樣強的意誌力!劉累距離魂魔隻有幾十米了,魂魔看到這樣的攻擊對他沒有作用,突然改變了進攻的方式,劉累的麵前突然出現了一些空間的裂隙,魂魔用東皇鍾強行將這裏的空間撕裂,劉累手中軒轅劍由後向前,斜斜一畫,空間的扭曲頓時被擊碎,一陣玻璃一般的碎裂之後,劉累眼前一切恢複正常!


    魂魔突然一伸手,手中的東皇鍾猛地變大,魂魔一拳砸在東皇鍾之上,一直以來在使用陣法攻擊的魂魔突然改成音波的攻擊,劉累措不及防,東皇中巨大的威力直射而來,劉累腦中一陣充血,頓時天搖地晃,他一個跟頭栽了下去!文明之星之中的本原能量在一次發揮了作用,引導著劉累體內的合成能量慢慢的運轉一周,劉累覺得好了很多,緊接著一振涼意劉累徹底的清醒過來,他嘴角露出一絲苦笑:這已經是今天第三次渾身濕透了!


    魂魔縱聲大笑,得意之情溢於言表!戰勝了這個強勁的敵人之後,他在這個世界,再也沒有什麽阻礙了!可是他的笑聲還未落地,劉累嗖的一下子躥了上來,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魂魔有些手忙腳亂,劉累一劍斬下,黃光乍現,海麵上一道黃色的光芒突然一亮,其他的一切事物都在這光芒之下顯得黯然失色!魂魔勉力將手中東黃鍾迎上去,“咣!”一聲悠揚的鍾聲,魂魔總算是擋下了這一記要命的劍光!可是劉累背在後麵的左手突然射了出來,一道青光閃現,劉累一聲大喝:“盤古斧!”凜冽的斧光瞬間穿破了東皇鍾的防禦,一斧斬在魂魔的身上,魂魔奮力一扭身體,一截手臂掉了下來!


    魂魔狼狽飛竄,遠遠的逃開,劉累一手舉劍一手擎斧,縱聲大笑:“哈哈哈……小子你不是厲害嗎,過來呀,過來呀!媽的,你不過來我可要過去了……”魂魔失聲:“你竟然還有足之斧!哈哈!本來你可以去任何地方的,可是你不會用——你連家都回不了!哈哈!我今天不合你打了,以後再見,斷臂之仇,決然會報!”劉累手中青色和黃色的光芒一直射上天際,繚繞不斷,糾纏紛冉,聲勢驚人!劉累看到魂魔要逃,頓時不依:“想跑!哪裏走!”魂魔回頭一笑:“我有影血神法,誰能追得上我!”劉累不信邪,死命的趕了一陣子,魂魔越飛越快,終於在一片血霧之中消失了蹤影!劉累頓腳怒罵:“沒膽鬼!”其實他追上去也不見得能夠討得好,魂魔雖然已經斷去一臂,可是畢竟功力精純,乍然受傷有些方寸大亂,要是真的再打起來,劉累也已經受了很重的傷,就算是能夠殺了魂魔,他也不會好受!


    柳刀絕上來問道:“人呢?”劉累氣呼呼地說道:“跑了!”“跑了?”柳刀絕有些驚訝:“你怎麽會讓他跑了?以你的性格至少要讓他賠了你的圍牆錢才會放他走的……”劉累老臉一紅,更不好意思說自己本來有這打算,是實在追不上了才讓人家跑掉的,他連忙岔開話頭:“走,我們回去看看權源,這小子應該沒事吧?”“沒事……”


    權源是沒什麽事情,他隻是被打暈了,劉累拎了一盆冷水潑在他臉上——這樣的冷水現在他的古堡裏很多,倒下的那一堵圍牆後麵,坑坑窪窪灌滿了冰冷的海水。劉累臉色鐵青,看著自己狼藉一片的淵恕古堡,心中恚怒,下定決心一定要把魂魔打得魂飛魄散!


    柳刀絕在一邊看著,也說不清是什麽表情,反正肯定是有一些覺得好笑——這一劍石劉累自己劈的,但是柳刀絕從劉累的表情裏清楚地看到,顯然,他又把這筆帳算在魂魔的身上了。不過他可不會說出來,說了實話,估計劉累就把這筆帳算在他身上了!


    權源被臨頭一盆冷水潑醒了,跳起來大叫:“魂魔來了!快跑快跑!”劉累穩坐安如泰山,端起旁邊的一壺熱茶呷了一口,四平八穩的說道:“坐下!”權源一看到劉累頓時安心了,涎著臉說道:“哈哈!被你打跑了?”劉累忍著胸口的暗痛,自信地說道:“那還用問!說說這次是怎麽回事!”權源原原本本地把這次的拉哈薩大陸之行的經曆說了,劉累想了想魂魔所說的話,心中有了計較,他衝權源招招手:“本來我覺得有戰犀部隊和昆特裏歐就可以了,但是,權源,我交給你一件秘密武器,保你摧城拔寨、戰無不勝攻無不克……”劉累下定了決心,權源大喜!


    ?


    劉累一開始並不想把傀儡部隊交給權源是有原因的。傀儡部隊威力太大,即便是劉累要收拾他們也要費一番手腳,將來要是出了一點什麽問題,真得不好收拾。況且給了權源,他的複國之路幾乎一片坦途,有了戰犀部隊,再加上這樣一般的軍隊幾乎是不可戰勝的傀儡部隊,對於他究竟是好是壞?他不必去考慮什麽戰術就可以輕鬆獲勝,即便是象鷹部隊也拿他們沒有辦法。


    離開日出大陸前往地域島的時候,他的心裏想的更多是這個世界的問題。這裏到底是什麽世界,空間和時間上的雙重錯亂讓他有些不知所措。究竟他身在哪裏呢?他感到了從未有過的迷茫,即便是剛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也不曾有過的迷茫;那種連自己身在哪裏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處在現實生活中都不敢肯定的迷茫——或者自己現在周圍的一切,隻是一個虛幻,完全是別的什麽東西安排的,而東皇鍾之所以出現,是因為安排這一切的人,記錯了。


    地獄島在海上,劉累坐在船上覺得自己最近和大海很有淵源,但是因為前幾天接連掉進海裏的事情,他現在可不覺得大海是多麽的可愛,盡管自己的圍牆自己弄倒在自己蓋起來,開始就好像他把這一切全部歸咎於魂魔燃燈滅一樣,他也把無辜的大海算進去了一份。劉大會長有時候就是這麽固執,他認定了的事情,不管怎麽樣,心中就覺得是那麽回事情。這一次登島,劉累沒有受到什麽禮遇——想想也是,人家能讓你平安的上來已經不錯了,族長清水親自來迎接,因為實在沒有人願意來接他。看起來級別似乎挺高,其實是一種尷尬;畢竟劉累昨天還是地獄神族不共戴天的仇人,還殺了人家三個宗老包括族長在內,今天雖說和解,你就希望立即有人捧著鮮花迎接你的到來,這很不現實。


    劉累跟在清水身後,走在布滿礁石的島上,看到一堵堵礁石裏麵都是空的,伸出一根根黝黑的炮管,全部是大口徑的魔法大炮,劉累一陣惡寒,他可不是擔心自己被打中,他是不怕,可是他的船害怕!一旦被擊中沉默,可憐的劉大會長將不得不麵對幾天之內第四次落入大海裏的尷尬境地!劉累這個時候很懷念自己在地球時代的那艘豪華遊艇,就是美國佬,輕易也拿自己的寶貝沒有辦法。還有自己的車隊,那可是軍用的悍馬,沒事自己開著車撞別人的車玩,到了這裏,唉,不提也罷!劉累萌生了自己建造一艘超堅固的戰艦的打算,以後權源的複國戰爭時間還長,自己經常要出海,這是很有必要的!下定了決心,劉累決定回去之後就著手辦這件事情。


    這一次隻有劉累一個人來,家裏的人沒人跟來。權源因為要等待自己的軍隊的到來,他因為魂魔的“幫忙”,比所有的人提前了很多到了日出大陸,可是其他人還沒到呢,那九千個兄弟可是隻認權源的。剩餘的人,能來的隻有柳刀絕,劉累倒是很希望路上有個伴,柳刀絕死活不來,說什麽自己不去做“燈泡”。燈泡這個東西德蒙頓世界是沒有的,劉累也記不清楚,自己什麽時候和他們說起過這個詞。柳刀絕一臉揶揄的表情讓劉累看著生氣,不去拉到!劉累自己來了。他有時候也在想,自己那個時候那麽輕易的就答應不讓柳刀絕來,是不是心裏潛意識的,也和柳刀絕會所的那樣,不希望有一個“燈泡”?劉累自己心知肚明,這個答案,八成是“yes”,可是他可不會承認。


    清水在前麵走著,曼妙的曲線讓後麵的劉累有些心猿意馬。清水突然說了一句什麽,劉累一時心不在焉,沒有聽清楚,隻是隨便的答應了一聲。清水冰雪聰明,怎麽感覺不到?她猛地一回頭,看到劉累的有些不滿的迷起眼睛說道:“你偷看我?”劉累剛剛沉浸在她那一眯眼的風情之中,就被這一句話噎個半死!清水並沒有過於深究,轉過身繼續朝前走,劉累搖頭苦笑,這個女孩子,可愛固然可愛可愛,但是卻總有一些突兀的言語,讓人有些接受不了,從這一點上看,她和易青萍還真的有一拚。不過她獨樹一幟的氣質、不拘小節的性格還是讓劉累覺得眼前一亮!


    “其實在所有的族人之中,我應該是最恨你的,你知道為什麽?”兩人沉默的走了一陣之後,清水突然說道。劉累有些差異:“為什麽?你那麽恨我還一致來見我?”“因為老族長是你殺的……”“我是無心的,我隻是想打傷他,沒想殺了他……”劉累辯解:“他的兒子死在我手裏,我怎麽忍心再殺了他?”“我知道,這是你所謂的逃避主義的‘厚道’。可是你不知道,他還是死在你手中的!”清水的神色有些悲戚:“其實我不應該怪你,都是我的原因,要不是我,老族長也不會在那之前就受傷,最後更不會傷上加傷最後……”劉累還是聽不明白,清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繼續說道:“你還記得,有一天你去找柳刀絕,有個人偷襲你們!”劉累回憶了一下,他想起來了,那時候柳刀絕剛剛和他們在一起時間不長,整天一幅臭屁的樣子,自己覺得比犀牛還酷。那天他去找柳刀絕商量車型設計的事情。


    “對,我記得。我打傷那人的肩膀。”劉累說道。“那人就是老族長!”清水語出驚人:“他的傷一直沒好,所以最後……因此我說還是你殺了老族長!”劉累是什麽力量?就算那天不怎麽在意的一下,地獄神族的族長肩上的傷也一直沒好,劉累侵入他身體的能量一直在侵蝕著他的身體機能。他卻不能夠和別人說,最終落得再傷斃命的下場。劉累問道:“他為什麽去找我?”“他是在幫我,希望能夠試探出你的實力來!”劉累不太了解地獄神族內部的族長之爭的細節,老族長為了清水能夠順利完成任務,不惜以身犯險,私自離開地獄島去東方大陸為清水試探劉累,可惜一切事與願違,最終的結果是一個悲劇!可以說這件事情老族長、劉累、清水三人都沒有錯,唯獨可憐的老頭最終成了犧牲品,而且毫無價值。


    兩人言談之間已經到了地獄神族地下城的入口處,這裏是兩塊巨大的礁石搭在一起形成了一個人自形,中間是一個入口,進去之後裏麵迷宮一般,劉累的記憶力一向不怎麽好,跟著清水在裏麵左轉右轉,一會兒就找不著北了。這個迷宮不是地獄神族的人很容易迷失方向,要是有外人要來這裏,一般提前和地獄神族聯係好,族內會有專門負責接待外賓的人在入口處接待,領著人進去。這之間經曆的重重關卡檢查,最後才能夠進入地下城。外賓走的通道和本族人走的通道是不一樣的,本族人的通道更便捷,而且沒有盤查,但是外族人的就不一樣了,路上重重關卡,就算是你記得路徑,下一次來,原路進去也會被盤查的機關攔住。


    清水帶著劉累走的這條路,一路上暢通無阻,不是因為她是族長沒人敢來盤查,而是因為這條路是本族人走的。要是被其他的宗老知道,這可是個大麻煩。劉累不了解這一切,在通道裏,還是清水首先打破了沉默。“你知道神族四族和龍族五族各是那幾族嗎?”劉累老老實實的說:“不知道。”別說他不知道,在整個德蒙頓魔法世界,普通人也沒幾個能夠說全的,最起碼地獄神族的存在,就是一個秘密。“龍族五族,分別是地獄火龍族——黑龍族、死神鐮龍族——綠龍族、冰洋水龍族——藍龍族、天堂翼龍族——銀龍族、煉獄炎龍族——紅龍族。”一般人或者知道龍族紅藍銀黑綠五族,但是很少有人知道的這麽清各族的真正名稱。清水頓了一下繼續說道:“神族四族分別是我們南方的地獄神族、北方的天懲神族、西方的星源神族和東方的悠世神族。”劉累突然冒出一個奇怪的想法,龍族五族加上神族四族,正好九族,合了誅滅九族之數,實在是大大的不吉利!


    劉累又請教了一些各族之間的禮儀方麵的問題,清水有問必答,作為主人十分的盡職。言談之間已經到了地下城的入口,一扇鐵門嵌在岩石之中,清水上前一步伸手握住鐵門的門環拉開:“歡迎來到地獄城!”劉累跨進鐵門,門後的世界一變,一個巨大的穹頂出現在他的眼前:下麵深達上百米,穹頂成拱形,上麵掛著幾十個巨大的魔法太陽,劉累不知道這是什麽魔法做成的,但是這樣幾十個魔法太陽,就把這直徑幾千米的地下城照的明亮如晝!穹頂內各種建築林立,高的甚至快要夠到穹頂了。劉累一聲驚歎,他身上血族的優雅暴露無遺,即便是他們的關係並不融洽,他也由衷地讚美這樣的奇跡:“你們的族人,真偉大!這裏是一個奇跡!”清水爽朗一笑:“我們的族人在這裏經營了一千多年,才有了今日的成果!在我的任期內,我想把這裏的直徑再擴大三十米!”這裏的直徑已經有幾千米了,雖然這三十米和這幾千米比起來不算什麽,隻是外圍窄窄的闊了一圈,可是因為本來直徑已經很大,這三十米直徑的增加量,帶來的麵積卻是巨大的!而且到了現在,擴建的難度更大了,穹頂恐怕很難支持這樣的重量,勢必要采用各種加固魔法,這可是一個浩大的工程!


    劉累讚歎:“你真是一個了不起的女性!有什麽要我幫忙的地方,隻要我還在,一定幫你!”清水沒有注意到劉累所說的“隻要我還在”,她得到了劉累的承諾顯然十分高興,粲然一笑說道:“你放心好了,有你這樣的超級苦力,我怎麽會放過?”劉累也一笑,開玩笑道:“看來我是掉進你的圈套了,我是不是可以支取工資?”兩人一起笑了,這還是兩人認識至今,第一次這樣融洽的相處!


    清水為劉累安排好了住處,然後交待了一些三天以後會議的事情,就準備告辭了。快要走出門了,劉累突然叫住她:“喂!你,我對這裏很好奇,你能不能,帶我參觀一下?”劉累不知道自己是怎麽鬼使神差的發出這個邀請的,清水呆了一下,然後有些歉意地說道:“你知道,你在這裏並不是特別受歡迎,我沒有別的意思,可是,要是我和你在一起出去,被族人看到……”劉累一陣失望,自己確實太天真了,完全沒有考慮到別人的處境,他有些垂頭喪氣,清水的話卻沒有說完:“白天是肯定不行,但是到了晚上,魔法太陽的光芒很弱,街上的人很少,我可以陪你出去走走!”劉累一抬頭,清水笑得很燦爛,也很狡猾,劉累明白,自己上了這個女孩子的當了!


    把清水送出門,劉累臉上的笑意還沒有還沒有散去。清水給他安排的住處很大,是一個會客廳帶臥室的套房,劉累舒舒服服的躺在地獄神族特有的長椅上,雙手枕在頭下麵,靜靜地等著“天黑”!


    有時候人很難解釋自己的行為,劉累不否認自己有時候確實容易被打動。但是他對自己以前的愛人的感情確實絲毫的沒有減少,反而因為時空相隔,而變得愈發的強烈起來。可是他還是經常被吸引,照此看來,他的兩個肩膀理論很難維持了。他有時候也想過,要是在地球的妻子們,又和自己一樣的經曆,自己心裏會是什麽感覺?每當這個時候,他總會很意淫的覺得,地球上應該沒有比自己還優秀的男人了吧?所以不會了!這其實是一種不對等的男女關係,所以劉累可以不斷的追求自己眼中的美好事物,而他的妻子們,卻必須為了他恪守貞節。


    清水給劉累安排了一個傭人,是一個稚氣未脫的小女孩,也就十四五歲。清水走了很久,她才提著一壺水進來,見了劉累也不說話,腮幫子一鼓一鼓的倒了一杯水往桌子上一放,招呼也不打就要出去。劉累看著這個小丫頭氣鼓鼓的樣子著實覺得好笑——他不奢望地獄神族的人對他好,畢竟在他們的眼裏,他劉累是一個天大的魔頭,現在為了對付另一個比天還大的魔頭,不得不和他妥協,在地獄神族人的眼裏,這無疑像是吃了一隻蒼蠅或者是喝了臭水溝裏的汙水一般的惡心。但是這個小女孩的樣子還真是可愛,劉累決定逗逗她。


    “站住!”劉累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惡魔的味道——他和眾多魔頭打過交道,這一點還頗有幾分神似的味道。小丫頭雖然“義憤填膺”但是畢竟是年紀尚幼,還是很膽小,劉累一叫,她頓時有些害怕,劉累看出來了,他忍著笑,繼續板著臉:“你這是做什麽?”“倒茶!”女孩語氣生硬,劉累眼睛裏射出一道“凶光”,小女孩心裏一陣發毛。“你知道我是誰?”“知知道。”“那你還敢如此怠慢!”劉累扭曲了自己的眉毛和鼻子,讓自己看起來凶惡一點:“你知不知道,我最喜歡吃的,就是神族小女孩的鼻子!”小女孩看著劉累“恐怖”的樣子,再也忍不住了,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劉累頓時慌了,他這人最怕女人哭,盡管她現在還不算是女人,但是一樣很麻煩,甚至更麻煩!小女孩一屁股坐在地上,稀裏嘩啦的哭了個一塌糊塗,劉累在一邊急得直擦手,就是不知道怎麽辦!這一下玩大了。


    “你在做什麽?”清水的到來對於劉累來說無疑是救世主降臨,劉累喜出望外,連忙拉住她的手:“來來來!你快來,這小丫頭哭個不停……”清水知道,劉累肯定有責任,要不然好好的人家幹嘛要哭?她嗔怪的看了劉累一眼,劉累訕訕的一笑:“隻是逗她玩玩……”“豆蔻,這個家夥把你怎麽了?”清水問小女孩。“大壞人說要吃我的鼻子……”小丫頭豆蔻抽泣著說道,大約是因為清水來了,小女孩有了依靠,漸漸的止住了哭泣。清水看了劉累一眼,劉累一聳肩:“我嚇唬嚇唬她……”他衝著小女孩說道:“你看我真的像壞人嗎?”“像!”劉累又被噎了一下。“爸爸說你是個大壞蛋,什麽壞事都感到出來……”劉累頓時跳了起來:“這小丫頭的老子是誰?糾出來我捏死他……”清水拉了他一下,劉累怏怏的坐了下來:“唉!她這麽小的年紀,是咋不應該有如此的仇恨,大人之間的恩怨,何苦扯上孩子,下一代部因該背負上一代的恩怨……”


    清水有些差異的看著劉累,劉累搖搖頭,走進自己的臥室,豆蔻似懂非懂的看著劉累,她畢竟已經十四五歲了,具備了一定的是非分辨能力。


    清水跟進來,劉累有些悶悶不樂的躺在床上。清水說道:“對不起,族人……”“我理解!”劉累說道:“我並不奢望有什麽歡迎儀式。坦白說,一開始,我並不想和這個世界的任何人有任何瓜葛,但是我畢竟在這裏生活,很多事情不由我的力量控製,你知道嗎,這就是命運的力量,即便是你的力量十分的強大,能夠毀天滅地,可是有時候,事情的發展不由你決定!”


    “走吧,我帶你出去逛逛,領略一下地下世界的美妙夜景!”清水伸手拉起有些情緒低落的劉累。


    地獄城的建築圍繞著兩條十字交叉的街道展開,這兩條南北走向的街道橫貫了整個地下城,將整個城市分成四個部分,各個部分就是一個行政區,之間再細化。在兩條街道的交匯處,是一個多極金字塔結構的建築物,氣勢宏偉,是整個城內最高的建築物。這裏就是地獄神族的“神府”,是整個地獄神族政治、文化、軍事的總樞!在神府的下麵,有隧道直通地底的宗老議事的密廳。


    此刻魔法太陽的光芒已經見到最弱,和一般的月光相比還要弱一些。劉累和清水走在街道上,不時地有牽著手的情人從他們身邊經過,看來即便是在這樣壓抑封閉的地下城,男歡女愛依舊是禁不住地。清水也覺得氣氛有些尷尬,她笑了一下對劉累說道:“夜市所賣的都是一些零零碎碎的東西,而且因為這裏的習慣,晚上沒事人們是不會出門的,所以一般都是情侶出來……”劉累突然笑了起來,清水暗惱自己有說錯話了,看到劉累的笑容,她惱恨的嗔道:“你笑什麽!我又不是在暗示你……”劉累哈哈大笑起來,清水氣的一跺腳走了,她是越描越黑!劉累還是第一次看到她這種小兒女的情態,頓時心中大暢!


    兩人在街上走著,劉累回憶著今天她所說的話,突然問她:“你今天說你應該恨我,可是你為什麽不恨我?”清水笑吟吟的說道:“我恨哪,我恨你恨的咬牙切齒,恨不得拔你的皮、吃你的肉呢!”劉累看她嬌笑如花,眉眼之間洋溢著壓抑不住的歡喜之情,哪有半點“恨”他的意思?


    這個時候不用柳刀絕提醒,他也知道,眼前這女子愛上自己了。他不知道是為什麽,他們之間見麵不多,或者是他所知道的見麵不多,也許清水已經在暗中窺探他很久了。除了血族天生的優雅魅力之外,劉累身上東方修士的灑脫飄逸的氣息,再加上因為僵屍王和黑暗能量的作用,那一點壞壞的氣質,劉累不經意之間就具有致命的誘惑力。


    他還在想,自己到底哪一點吸引了這個煙花一般迷人的女子的時候,清水已經走到街邊一個小攤前麵,小攤主是一個年輕的女孩子,背著一個大木匣子,木匣子展開,兩邊正好可以擺下很多東西。這裏的東西很便宜,也很瑣碎,都是一些女孩作用的,清水隨便的翻弄了幾下,這裏的貨色自然不入族長的法眼。劉累也湊了過來,他看著匣子裏擺的一些頭飾說道:“幫我選一個!”“你要來做什麽?”清水問道。“送給我房間裏的那個小祖宗!”“給她?”清水半開玩笑的說道:“你就不怕我吃醋?”劉累笑道:“你豈是那種庸脂俗粉,對一個小女孩還吃醋?”清水竟然沒有反駁,她仔細的選了一會,指著一個藍色的海豚頭飾說道:“就這個吧!”劉累點點頭,他的大拇指在食指和中指上一撮,一枚金幣掉了下來。賣東西的女孩有些為難得看著他,清水善解人意的擰了劉累一下:“你叫人家怎麽找得開!”劉累一拍腦袋:“噢!多少錢一個……那算了,你把所有的頭飾都給我吧!”


    劉累打了一個大包背在背上,清水走在他的身邊,劉累還不想讓她知道自己的乾坤袋的秘密,所以隻好自己做苦力了。清水一邊走一邊說道:“你這人還真是特別,我以為你肯定和一般的有錢人一樣,直接把剩下的錢給了她了,沒想到你卻買了這麽多東西,怎麽,你怕傷了她的自尊心?”劉累搖頭:“我可沒有那麽偉大——我是一個惡魔,我說的是實話你別不在意——我不是什麽好人,我隻知道我是一個商人,她也是,她將來要是想在商界有所作為,就必須明白,一分價錢一分貨,等價交換,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清水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低下頭沒有再說話。


    劉累突然不走了,清水一抬頭,看見他眼睛直直的盯著前方,她順著劉累的目光看去,街角處,一個人影剛好拐進去。“怎麽了?”清水問道。劉累搖搖頭:“沒什麽,我看錯人了……”劉累有些魂不守舍的繼續走著。清水問道:“剛才那是個女人吧?”劉累點點頭“嗯”了一聲。清水一笑:“像你這樣的人,一定有很多女孩子喜歡吧?”劉累不知道該怎麽應對這一次這麽明顯的試探,他想到了易青萍索性直接的說道:“沒錯,你說得很對,我已經有了兩個妻子了,還有兩個女兒!你看不出來吧?我已經快六十歲了!”清水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他,伸手指著他說道:“你,有六十歲?可是我看你最多也就二十多歲……”劉累想了個理由解釋:“我所練的功法和一般人不太一樣,我是不會老的!即便是一千年以後、一萬年以後,我還是這個樣子!”清水有些一時之間難以接受,她的臉色有些不太正常:“對不起,我有些不舒服,我想先回去休息了。”劉累理解的笑笑:“我送你回去。”清水沒有拒絕。


    劉累回到自己套房,小丫頭豆蔻怯生生探出半個腦袋看看他,劉累躺在長椅上招招手:“出來吧!”豆蔻不好意思地走出來,劉累指指桌子上的包袱:“那是給你的!”豆蔻疑惑的打開,頓時眼前一亮,旋即板下臉,把包袱放好站在一邊。劉累說道:“怎麽了,不喜歡?”豆蔻禮節性很明顯的呆板的說了一聲:“喜歡。”劉累看出來了,小丫頭還把自己當作大惡人,不要自己的東西。劉累談了一口氣說道:“唉!你這個年紀的小姑娘應該想的是怎麽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人見人愛——我的女兒再過幾年也是你這個年紀了,我一定讓她快快樂樂的,不會讓她牽扯到大人的恩怨之中去的……”豆蔻有些驚訝:“你,也有女兒?”


    劉累一笑:“怎麽了,壞人就不能有孩子?”劉累望著天花板說道:“還兩個呢,也不知道她們現在怎麽樣了,真想她們……”“那你為什麽不回去看她們?”豆蔻問道。劉累搖搖頭,苦澀的說道:“我回不去……”那一刹那流露出來的愁苦,連豆蔻著小小年紀都覺得心靈有一絲的震撼!“為什麽?”“大人的事情,你們有時候沒有辦法理解!你出去吧,我要睡覺了。”豆蔻遲疑了一下,拿起桌上的包袱說了一聲“謝謝”走了出去。


    劉累望著天花板,天花板上是地獄神族的壁畫,講述了各個時代的地獄神族的英雄故事,色彩鮮豔,筆法細膩,栩栩如生。劉累卻無心欣賞,他把胳膊從腦袋下麵拿出來,長長的歎了一口氣:“老婆、女兒,你們在哪裏?盤古斧,你到底什麽時候讓我回去?”盤古斧沒有回應。


    第二天一早,劉累起身,下丫頭豆蔻已經把洗臉水給他打好了,昨晚的交流之後,他們之間的關係融洽了很多。劉累洗漱完畢,回到自己的房間,他可不想上街被人扔爛西紅柿。可是這裏的娛樂設施實在是貧乏,劉累百無聊賴的呆在房子裏,隻能翻翻書,這裏的書都是地獄神族內部的書籍,能擺在這裏給他看的,無非是一些英雄的傳記之類的東西,要不就是地獄神族的曆史,劉累實在是興趣缺缺,翻了幾頁,便有些受不了了。


    正在他把自己仍在床上百無聊賴之際,敲門聲響起。這個時候有誰會來?劉累猜測隻有豆蔻了。“進來!還敲什麽門。”有人推門進來,語氣裏透著一絲笑意:“我們什麽時候這麽熟了?”劉累做起來一看,竟然是清水!他頗有些以外,昨晚之後他以為還會和易青萍一樣的結果,沒想到今天她又來了!劉累有些慌亂,連忙從床上爬起來:“不是,我以為,我以為是豆蔻呢……”清水在房子裏四下看看漫不經心的說道:“看來你們已經很熟了,是不是昨晚的賄賂收到了效果呀?”劉累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算是吧!”


    清水沒等劉累招呼,自己坐了下來,兩人沉默了一下,清水抬眼望著劉累,她的眼神很迷人,這是劉累的第一個感覺,然後他從她的眼神裏讀出來她的意思:你不說些什麽嗎?劉累突然笑了一下說道:“我以為,你不會再來找我了呢……”“為什麽?”劉累沒有再說話。


    當天下午,黑龍族的人到了,泰戈金和梅卡一幫龍整天圍著劉累,特別是梅卡,幾乎和他形影不離,清水卻驟然的消失了,但是偶爾在公眾場合碰麵,清水總會在別人不注意的時候,給他一個銷魂的微笑,讓他知道,我還記得你呢!


    劉累這幾天,也陪著地獄神族和黑龍族迎接了各族的到來,很多族都是在會前的最後一天到來的。到了會前的那一天晚上,劉累突然坐立不安起來,他自己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最後突然決定,他要去找清水一趟。每一次都是清水來找他,他實在不知道清水住在哪裏。他本來想問豆蔻,可是轉念一想,這小丫頭怎麽會知道族長住在哪裏?最後的時候,他想到了,一定是在“神府”裏!他知道神府在哪裏,一有了這個念頭,劉累再也坐不住了,他拉開窗戶一隻腳已經踏上窗台了,卻又收了回來,自己也不禁覺得好笑:自己是不是壞事做得太多了,已經習慣了?這又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怎麽第一反應就是跳窗戶?他在房間裏站好,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後打開門昂首闊步地走出去。


    因為各族的人都來了,夜晚的地獄成繁華了很多,喧鬧的夜市別有一番風味。也正是因為如此,才能吸引好動的梅卡,劉累才有了難得的晚上的休閑時光。


    知道在哪裏是一回事情,知道怎麽進去又是另一回事情。劉累在神府的門口溜達了半天,門就在眼前,可是門口有人守著。看守神府的衛士是地獄神族最標準的戰士,穿著全身封閉的盔甲,甚至臉前麵也有百葉窗式的護麵,一隻手握著長槍,另一隻手手背上連著盔甲裝著一柄可以收折的雙刃刀!背後斜背著三隻比一般的長矛短了一半的飛矛!四名衛士分別站在正門兩邊,看起來威風凜凜,氣勢逼人。劉累的詭異行徑早已經引起了守門衛士的注意,劉累自然也知道自己總在這裏轉悠,很紮眼。沒辦法了,他當然可以溜進去,可是現在身份不同了,他和地獄神族是朋友了,再加上清水的這一層關係,他總要表現出一點應有的尊重吧?劉累看看那些守衛,他走到左邊,守衛的眼睛就跟到左邊,他走到右邊,守衛的眼睛就跟到右邊——其實這完全是劉累自己心虛,守衛的眼睛全在麵罩後麵,他看不到,隻是一種感覺。


    劉累咬咬牙,走上去,手裏撮著一把金幣,緊緊地握住守衛的手:“嘿嘿!兄弟幫幫忙,通報一下族長,就說劉累來了!”“流淚?”守衛拿了錢,好辦事了很多,但是還是忍不住對劉累這個古怪的名字產生了懷疑。劉累訕訕的笑了一下,心說你想知道為什麽?我看是難了,我自己都不知道。守衛們雖然收了錢,但是並不是這麽容易就能見到清水。他被領進了一個大廳裏,裏麵坐滿了人,。據說都是要覲見族長的人。劉累看著大廳裏十幾排長長的椅子上坐滿了人,不禁有一些喪氣。


    等了許久,還是沒有消息,這時候,大廳的門開了,一個人又被守衛領著進來。他渾身包裹得很嚴實,連腦袋上也是一個鬥篷。那人在大廳裏轉了一圈,來到劉累身邊坐下,劉累看了他一眼,禮貌性的把身體往一邊挪了挪,讓出一點地方。“喂!”那人輕輕的喊了他一聲,怎麽這麽耳熟?劉累朝他看去,那人笑了一下,鬥篷下之露出一張小巧的嘴,劉累再熟悉不過了,是清水。劉累一陣欣喜,正要說話,清水按住他的嘴唇,左右看看伸手拉起他走了出去。


    “你怎麽這樣打扮?”一出來劉累就問道,清水走到沒人的地方才摘下鬥篷,露出一張亦笑亦嗔的臉:“裏麵那麽多人,我不這樣行嗎?你怎麽跑來了這裏了,我去你住的地方找你了!”“我來找你呀!”劉累說道。“你真笨!”清水說道:“你是我們的貴賓,隻要你說要見我,自然有人帶你來見我,用得著自己跑來?”劉累傻了眼,自己有時候是鑽牛角尖!清水繼續數落:“就算是這一點你不知道,你問一下豆蔻呀,她是我身邊最喜歡的小丫頭,你隻要一問,她自然會帶你來得!”劉累一陣感動,她把自己最喜歡的小丫頭都借給自己了兩人沿著街道慢慢的走著,清水問道:“你找我做什麽?”“不知道,就是想來找你!”劉累老實的說道。清水抿嘴一笑輕罵道:“不老實!”“真的!”


    “明天的會議恐怕你有些麻煩!”清水說道,劉累奇怪:“為什麽?我是來幫忙的!”清水搖搖頭:“你的實力,我們知道,黑龍族知道,可是其他的各族並不知道……”“你們告訴他們呀?”“沒有親眼見過,誰會相信?”清水考慮一下說道:“要不然的話,你晚一些再進場,我們和黑龍族會幫你爭取一下大家的支持,要是實在不行,我給你發信號,你想辦法顯露一下自己的實力再進來,這樣大家就接受了!”劉累有些不滿:“我是來幫忙的,又不是……”清水輕輕拉起他的手說道:“就算為了我,好嗎?”這個理由劉累沒有辦法拒絕,他不太情願的點點頭。


    “那怎麽發信號?”劉累問。清水從懷裏取出一塊玉,輕輕的中間一壓,玉變成了兩塊,她把一半遞給劉累:“這兩塊玉是我家傳的寶貝,隻要用力壓其中的一塊,另一塊就會出現紅斑,你拿著!”劉累接過來,手中一片溫潤,玉上還有伊人的體溫!他不由得一陣心中不由得一陣蕩漾!這無疑是定情之物,清水也有些還修,低下了頭慢慢的走著不再說話。


    一直來到一處宅院前,這院落不大,但是十分精致。清水站住說道:“這裏就是我住的地方,我不住在神府裏。”她拉著劉累走到後麵:“來,我告訴你一個密道,要是你來找我,可以直接進來!”後麵的圍牆根部,有一片亂草,清水撥開草叢,露出一個洞。“這裏進去就是我住的小樓!”她一彎腰鑽了進去,消失不見。


    劉累有些魂不守舍的摸摸剛才被她拉著的手,舉起來湊在鼻子上聞一聞,一股清香猶然留在手上……


    第二天的會議,果然如同清水預料的一般艱難。眾族之間許久不相往來,已經不再有當年的默契和緊密團結。黑龍族和地獄神族推出劉累,被認為是誇大力量,顯然其他各族懷疑這兩族的用心,認為他們希望通過劉累來攫取這一次聯盟的領導權。經過一上午的辯論,清水心力交瘁,黑龍族的族長戈迪奧也無可奈何,隻有泰戈金還在不住的咆哮!其他的七族之中,隻有蒙麵入場的天懲神族對劉累的態度比較曖mei,但是也沒有到了支持他的地步。


    清水頹然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這些人就如同當時為了爭奪族長之位時的各個宗老,她應付的頗為疲憊!她喝了一口水,把手伸進懷裏,壓了一下自己的半塊玉。


    突然一股強的氣勢瞬間統治了整個地下城,方圓幾公裏的地獄城瞬間變得一片死寂,在工作的、戲耍的、休閑的各種人,都停了下來,他們被這股君臨天下的氣勢徹底的懾服了!巨大的氣勢的目標直指九族峰會的會場,各族的人被壓得喘不過氣來,坐在自己的椅子上無法起身!冷汗一滴一滴的從他們的兩鬢落下,銀龍族的族長龐弗雷奮力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話:“地獄神族,你們竟然,勾結魂魔!”眾族大驚,的確,除了魂魔還有誰有這麽強大的力量?


    清水有些無奈的搖搖頭:“不,我們沒有勾結魂魔,這個人,就是你們一直反對他加入的劉累!我們隻有吸納了他,才有可能戰勝魂魔!”


    門突然開了,劉累一步一步走進來,他每踏出一步,眾人身上的壓力就增強一份,他每一步落下的聲音,在眾人耳中,就好像天神之雷一樣的沉重!等他步入會場,眾人已經覺得身上的壓力到了無法承受的地步!大家都覺得很驚訝,因為他們從來不敢相信,他們能夠承受如此之大的壓力!


    劉累看著眾人,突然灑然一笑,眾人身上的壓力驟然消去,與此同時整個地下城的迫人氣勢也一起消散,人們恢複了正常的生活但是剛剛那一下,還是成了人們幾天、乃至今後很長一段時期嘴邊的話題!


    “大家好,我叫劉累!很高興能和大家在一起,但是我希望大家能夠明白,我是來幫忙的——當然這對我也有好處,我是一個商人,沒有好處的事情我是不會付出代價的……”  銀龍族的族長龐弗雷怒哼一聲正要說話,劉累看了他一眼,龐弗雷頓時覺得一座山壓在自己的胸口上,他一時之間期都喘不過來更別說說話了!劉累輕笑一下:“這位龍先生嗓子不舒服,大家不要介意!”眾人凜然,見識到了劉累的手段!


    “我的力量大家心裏都有數!”劉累繼續他的演說:“可是魂魔的力量你們心裏都沒數!但是!”他看了眾人一眼:“我心裏有數!我和他交手過兩次……”眾人嘩然,劉累這一次沒有製止,眾人一陣的喧嘩過後,都把目光投向了劉累。劉累麵色凝重:“我們的對手很強大!我也沒有信心戰勝他,所以我們要團結!在魂魔從‘萬神之印’下逃出來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我們今後必須團結才能夠生存!”


    “現在,我掌握著一些魂魔的最新情況,你們要不要聽有你們自己決定!”


    ?


    天懲神族的族長青寒帝第一個站起來:“我願意聽聽這位兄弟所說的!”黑龍族的族長第二個站起來,然後是清水,然後各個族的族長都站了起來。銀龍族最後一個表示同意。劉累對青寒帝報以微笑,然後說道:“魂魔現在在哪裏,大家知道嗎?他在維京帝國——維京帝國新任的國師燃燈滅就是他!”眾人一陣喧嘩,都被這個消息驚呆了!龐弗雷第一個站起來反對:“這不可能!魂魔一向嗜殺,他怎麽會和人類合作,一定是殺死之而後快,他現在一直沒有蹤影,一定是因為逃出‘萬神之印’的時候能量損耗太大或者已經受了傷,現在躲在什麽地方養傷呢!”眾人都點點頭,劉累看看眾人,青寒帝站起來說道:“大家不防聽這位小兄弟把話說完!”青寒帝在九族之中德高望重,他這麽一說話,眾人的聲音都靜了下去。劉累繼續說道:“魂魔是受傷了,可是不是因為從‘萬神之印’脫困而造成的,而是我打的!”


    他這麽一說又召來眾人一陣聲討,劉累冷眼看著眾人,一陣冰冷的氣息灑滿了全場,眾人又安靜下來,一直以來,天懲神族的族人一直是最有秩序的,他們不像其他種族那樣亂糟糟的,而是井井有條的坐在一起,隻要青寒帝沒有說話,他們絕對沒有人說話。劉累暗暗欽佩青寒帝的政治才能,要知道,手下越出色,領導的難度就越大,青寒帝能夠把神族這些個個身懷絕技的部下調教得服服帖帖,定然有過人的一套!


    劉累看到眾人不再吵鬧,這才重新說道:“是我打傷他的,可是他也打傷了我。最近我的運氣不錯,本來這個世界沒什麽生物能夠傷害我,可是卻偏偏不巧,又來了個異空間的人!”龐弗雷問道:“既然你這麽厲害,能打傷魂魔,幹嗎不一個人幹,為什麽還要來找我們?”“我打傷了他,他也傷了我。並不是說我能收拾得了他,況且,他還有維京帝國的雄師,我一個人勢單力孤,自然要找幫手!”“你剛才說魂魔是從異空間來的,是什麽意思?”龐弗雷緊追不舍。劉累詳盡量避開這個問題,但是還是避不開,他想了一下說道:“簡單一點說,就是他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不是這個世界的人?那是那個世界的?冥界的?”劉累不知道怎麽和龐弗雷這個老古董解釋,老家夥鍥而不舍的精神真讓他敬佩!


    “不是,我指的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是說他是從另外一個和我們平行的空間來的!”劉累解釋完了,打眼一掃,果然一半以上的人兩眼無神,顯然很多人不明白他在說什麽。不過這倒好了,因為諱疾忌醫的原理眾人不願意承認自己的無知,竟然沒有人再追問這個問題!劉累鬆了一口氣。


    劉累繼續他的訴說:“魂魔去了維京帝國,短期內因為傷勢,他不會有什麽動作,但是過一陣子,他勢必會在整個的蒙頓世界掀起一場血雨腥風!最先遭殃的是拉哈薩大陸和嚴寒大陸,然後是其他的三塊大陸!”“你有什麽根據這麽說?”龐弗雷又找到了攻擊他的機會,劉累現在倒是平靜了,這個老龍頭雖然可恨,但是畢竟隻是一個莽夫,他對你得的一切想法全部都表現在臉上,而不會埋在心裏,這種人,好對付。“我這麽說,自然有根據。”劉累說道:“說來話就長了,剛才已經說了,他是來自於異空間。”劉累把魂魔收集冤魂作為精神力量,來定為自己的路標好回到自己來的世界的企圖和大家說了。“……現在你們明白了,他為什麽要去維京帝國了——因為他找到了比自己動手殺人更快捷的收集冤魂的辦法,那就是戰爭,隨便一場戰爭就能產生上千上萬的冤魂,比他自己動手一個一個殺來快樂不知道多少倍!”劉累的話音一落,所有的人動容!這些話,劉累以前甚至連清水和黑龍族的眾人都沒有說過。


    青寒帝這個時候問道:“那你認為我們應該怎麽辦?”“我們應該盡早的結束戰爭!”“盡早結束?”青寒帝問道:“為什麽是盡早的結束?而不是避免?”劉累說道:“因為戰爭的導火索在羅亞,羅亞被維京帝國侵略,抵抗是在所難免,戰爭是早晚的事情,我們要是阻止戰爭爆發,勢必剝奪了他們追求自由的權利,這是不人道的,所以我們能夠做的,是盡早的結束戰爭!”“那麽直接一點地說,就是我們要幫助羅亞人取得戰爭的勝利?”青寒帝說道。劉累點點頭,青寒帝突然吐出一句:“但是據我所知小兄弟和羅亞的複國組織得領導人權源關係密切,你這麽做,是不是有幫親的嫌疑?”劉累一驚,這樣的事情他是怎麽知道的?這裏除了地獄神族和黑龍族,其他各族應該都是第一次見過自己才對,他怎麽對自己了解的這麽清楚?


    青寒帝的話讓其他各族一個個對劉累報以懷疑的目光,劉累鎮定一下,整理了思緒說道:“您說得沒錯,可是我說得也沒有錯。撇開我和權源的關係,您認為我說得對不對?我們為了遏製魂魔,就要剝奪整個羅亞上千萬人的自由,您覺得這麽做對嗎?況且,就算是我們遏製了羅亞人,魂魔也會找其他的借口開戰!這是必然的。”青寒帝點點頭:“你說得不錯,我隻是證實一下。”他看看其他的人宣布:“我天懲神族願意和這位小兄弟合作!”


    他這一表態,對其他人影響很大,不論到了哪裏,隻要有人第一個吃螃蟹,其他人看到了,有人開了先河,這事情就好辦多了!劉累感激地對青寒帝一笑。


    接下來的時間是眾人討論的時間,劉累做到清水的身邊,兩人靠的不是很近,但是清水麵前有石桌擋著,她在桌子下麵悄悄地伸出手,在劉累的肋下輕輕的擰了一下,臉上不動聲色的說道:“那是怎麽回事,叫你展示實力,也沒必要把我的子民全都帶上吧?”劉累裝出一幅很疼得樣子,清水連忙鬆開手,輕輕的在剛才掐的地方撫mo了兩下,嘴裏嗔怪的說道:“有那麽疼嗎?”劉累嘻嘻一笑:“我讓他們知道,不和我合作是什麽下場,這樣你的壓力不是小了很多嘛!”清水轉頭看看劉累,眼裏有一些感動:“看不出來你還這麽體貼……”


    眾人的爭論暫時告一段落,最後九族個出一名代表進行投票,決定是否要和劉累合作。因為青寒帝的暗中努力,這樣的說法被提了出來,這樣一種說法把劉累的地位提得很高了,他們九族和劉累合作,那麽就是說劉累的地位和九族這個整體是對等的,甚至比普通的一族還要高!這樣的結果很有可能是,投票通過,劉累就成了這個聯盟實質上的領導者。


    因為劉累是當事人,他被要求回避,劉累站起來之前,在桌子下麵輕輕的拉了一下清水的手,然後才出去。


    雖然過程很惱人,但是結果總算是好的;九族投票中,有八族投了讚同票,隻有一族反對。雖然大家都沒有說,但是劉累還是猜到,應該是銀龍族投了反對票。那個老頑固讓劉累心裏十分不爽。


    投票結束,今天已經不早了,大家散會,各自回去休息。劉累也和眾人一起出門,青寒帝和他並排走在一起,劉累對他的幫忙很感激,隻是有些不明白,為什麽他這麽支持自己。兩人隨便的聊了幾句,會議室設在神府之中,出了神府,外麵有一個製風機,地下城的宗旨是盡量把這裏製造的和地麵一樣,因此風也要自己製造。這種外表看起來像一個巨大的蝸牛殼的東西,不知道是多長時間鼓一次風,劉累上次來的時候,那麽長時間也沒有什麽動靜,這一次,他們剛走到門口,一陣大風吹來!青寒帝和劉累都是身負絕技之人,風雖來的疾,但是對他們卻沒有什麽影響,青寒帝的衣服飄了幾下也就沒什麽動靜了,但是他身後跟著的一個人,卻被這突如其來的大風將頭罩掀了起來!


    劉累臉色大變,一聲驚呼脫口而出:“青萍!”青寒帝冷眼旁觀,他身後那人摘下頭套,不是剛剛和劉累分手告別的青萍,還會是誰?“你好,沒想到這麽快又見麵了。”易青萍淡淡一笑說道。劉累看看易青萍,再看看青寒帝,明白了為什麽天懲神族這麽支持自己。“謝謝你!”劉累說道。易青萍搖搖頭:“不用謝我,要是你的計劃沒有用,出於族人的利益考慮,父親也不會支持你的。”易青萍看看站在一邊的青寒帝和一眾天懲神族的人,對劉累說道:“我們要走了,真高興,以後我們還有機會合作!”她重新戴上頭罩,回頭看了一眼說道:“恭喜你!”然後越過青寒帝飛快的走了。劉累一回頭,清水剛剛走了出來。


    青寒帝拍拍他的肩膀:“小夥子,加油!”他帶著天懲神族的人也走了,這一句話卻讓劉累莫名其妙,加油?  加油做什麽?後麵清水已經上來了,劉累知道,易青萍顯然已經知道了他們之間的關係。清水來到他身邊,歪著腦袋笑吟吟的說道:“喂,你今天是不是應該請客呀?”劉累有些心不在焉的問道:“天懲神族是什麽時候到的?”“他們哪,他們離得最遠,所以走得最早,沒想到反而第一個到了,你來之前他們已經來了……”劉累心中輕輕一歎,看來他天晚上他沒有看錯,那個人就是易青萍,自己和清水夜遊地獄城,她看見了。


    劉累不是喜新厭舊的人,盡管已經和易青萍分手,但是他卻還保留著一份對於她的感情,今天的事情,讓他的心裏一陣黯然。


    “喂!你怎麽了,為什麽悶悶不樂?”清水問道,劉累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說道:“我有些累了,想休息一下。”他有些歉意地看著清水,清水一笑,雙手背在身後說道:“好吧!你好好休息,晚上的時候我們再見!”劉累感激地報以微笑。


    回到自己的住處,豆蔻已經準備好了飯菜,劉累不需要吃這些東西,可是地獄神族的人不知道,他們依舊每一次給他準備很豐盛的佳肴,劉累礙於麵子,每一次都吃完,但是今天,他真的沒有心情。他把豆蔻叫來,要了一瓶酒。豆蔻看著他說道:“清水姐姐吩咐過,不能那個讓你這個大酒鬼喝酒的!”劉累神色黯然,心中的憂傷表露無疑:“就一瓶,好嗎?不會太多的!”豆蔻被他的眼神打動,勉強地說道:“好吧,不過千萬不能讓清水姐姐知道,她會怪我的!”劉累隨口問道:“她隻是怪你,不會打你們罵你們?”“當然不會!清水姐姐人可好了,你和她在一起,覺得最大的罪過就是讓她傷心、生氣。她不用說什麽,我們已經心裏難受得不行了!”劉累仰天躺在床上,嘴裏喃喃的說道:“是呀,她是一個好人……”心中也再說:“易青萍也是一個好人,現在她一定覺得自己這麽快就有了新歡,定然是一個負心漢了。”


    豆蔻把酒給劉累拿來,劉累一看是他最喜歡的紅酒,這裏的紅酒釀造的方法和地球的有些不一樣,所以口味上也有些差別,微微帶一點鹹味,但是去更接近血液的味道,劉累很喜歡。他接過酒瓶,豆蔻又拿了幾瓶出來說道:“這是清水姐姐專門找來給你的——她聽黑龍族的梅卡姐姐說了,你喜歡這種酒。這裏還有一些,清水姐姐說了,這點酒你應該喝不醉,但是在多就不行了。”劉累呆住了,豆蔻走出去卻又回來了:“差點忘記了,清水姐姐讓我告訴你,天懲神族住在神府西北麵的第四座房子裏麵。”劉累心中仿佛沉寂了千年的古井一歎:這樣的女子,她有著煙花一般迷人的美貌和氣質,更有著如水一般繞指的溫柔和體貼;劉累在那一刹那迷失在她的世界裏!


    清水晚上並沒有來找他,劉累知道,她是在給自己空出時間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劉累看看桌子上做成梨子狀的魔法沙漏,時間已經不早了。他站了起來,門外,豆蔻不見了,看來已經睡了。


    劉累按照清水的指示,找到了天懲神族的住地,這是一處獨院的木樓,劉累放出自己的元神,找到了那一股熟悉的氣息。以他的本領,即便是青寒帝,也沒有察覺。他走上台階,這裏沒有人把守,畢竟在地下城內是十分的安全的,沒有必要警戒什麽。上到二樓,他往右邊轉去,到了第三個門,他敲了敲門,窗戶裏還亮著燈光,看來今夜,不僅對他是一個不眠夜。


    門開了,易青萍似乎沒有想到這個時間他回來。“你來做什麽,時間很晚了。”劉累站在門口有些尷尬:“我能進去嗎?”“方便嗎,要是被人看見了……”劉累明白易青萍口中的“人”,其實特指清水。這讓他有些惱怒,這兩個女孩子表麵看起來,似乎是很相似的,清水的直接,曾經讓劉累把她的性格和易青萍畫上了等號,但是現在他明白了,易青萍是曠穀中的一塊棱石,清水卻是深澗潺潺的細流。


    他不管那麽多,一步踏了進去:“我想和你談談!”易青萍無奈,隻好讓他進去。劉累毫不客氣,就像幾個月以前一樣,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你怎麽會在天懲神族?”“什麽叫我怎麽會在?我本來就是天懲族人。”“那你為什麽從來沒有說過?”劉累又問。“因為我從來不把自己當作是天懲族人!”“為什麽?”劉累皺起了眉頭。“你真的想知道?”“是的。”易青萍坐了下來:“好吧,我告訴你,我把一切都告訴你。”


    “我的母親是上一任天懲族長,父親和母親據說當年很相愛,我之所以用據說,是因為我並沒有經曆那一段時間,完全是別人告訴我的。可是父親娶了一個女強人,你知道在這個世界,丈夫比自己的妻子差是什麽概念?父親一直鬱鬱寡歡,雖然他也很出色,但是母親更出色。要不是因為有母親,他可能就是族長。可是母親一直堅持,女人要獨立,不能依靠男人生活,我雖然很小,但是母親那個時候開始,就這麽教育我。他們的關係越來越差,恩愛的日子一去不複返,我雖然很小,但是那個時候的記憶還保留著,不過記憶裏都是嚴寒。”


    “後來母親生了病,我不知道什麽病,父親暫時代理母親管理族中一切事務,你可以想象,一個壓抑了這麽久的男人,一旦獲得了證明條自己的機會,那會是多麽的狂熱!父親完全拋開了一切,包括家庭。他甚至沒有在病榻前陪母親說話,也沒有來看過我。母親最終去世了,父親得到了他夢寐以求的族長之位,我帶著母親獨立女人的意誌跑了出來,那一年我八歲。天懲神族的心法隻學了一點皮毛,要不然也不會被你的清水那麽容易就抓住了。”


    劉累苦笑一下:“她對我很好。”易青萍固執的抿了一下嘴:“我能看出來!”劉累點點頭。易青萍用一種固執的眼神看著他:“你和她說過,你對我說的那些事情了嗎?”劉累點頭:“大約的提了一下。”劉累看著她,有些憂傷的笑道:“因為的原因,現在的我,很小心。”易青萍神色一黯,但是旋即又恢複了她的固執:“她還是對你很好?”“比之前更好了!”易青萍揚了一下眉毛:“是呀,她要和你的其他的妻子爭寵……”“但是這種事情你是絕對不會幹的!”易青萍卻突然不說話了,劉累歎了一口氣:“你做得很不錯,這個世界,很少有你這樣的女性!”易青萍苦笑一下:“但是我可能回合我母親一樣,永遠也得不到自己的愛情!”劉累默然不語,他知道易青萍說的是實話,他這樣來自於一夫一妻社會的人尚且如此,更何況這個社會的男人?


    走出易青萍的門,劉累抬頭望望穹頂上二十幾個散發著微光的魔法太陽,低下頭,他看到清水柱的小樓還亮著燈。又是一個不眠人,他回頭看了一眼緊閉的易青萍的門,門的那一邊,易青萍知道,自己這一關門,是真的把劉累永遠的關在了自己的門外。但是,命運的安排誰又會知道呢?即便是劉累,也無法抗拒無法預測;何況是易青萍?


    劉累走下樓,院子裏站著一個人,劉累一呆才認出來是青寒帝。他摘下自己的頭套,劉累的眼前是一個慈眉善目,兩鬢斑白的老人。青寒帝嗬嗬一笑:“青萍菜是她的本名,這丫頭要和我脫離關係,所以易名,就在自己的名字前麵加了一個易。”老人看看樓上易青萍的房間說道:“這也不能怪她!我們族中族長的名號就是‘帝’,將來,她就是青萍帝。”劉累不知道該說什麽,隻能低頭聽著。青寒帝看著劉累說道:“她很喜歡你。”劉累點點頭:“我知道,我也很喜歡她。”“答應我,不要放棄她,她從小離家,我有很大的責任;她很少被愛,雖然很希望被愛,但是卻不明白怎麽去珍惜!答應我,好嗎?”劉累如何拒絕一個充滿了內疚的老人的哀求?他隻好點點頭。


    “我們找了她很久才找到,這一次要不是因為你,她恐怕還不會回來,她很獨立,但是也能為愛犧牲很多!”


    劉累明白,顯然易青萍用自己的回歸為代價,換來了天懲神族對自己的支持!他心中一陣感動,中國古代就有人說“最難消受美人恩”,易青萍倔強的外表下,掩藏著的,是對他真摯的感情!


    劉累幽魂一般的在街上走著,腦子裏亂七八糟,一會是易青萍,一會是清水。兩個女人糾纏在一起,讓他難以理清這件事情的關鍵所在。鬼使神差的,他竟然來到了清水的“密道”旁,他一抬頭,一個人站在那叢雜草旁,殷切的望著他!劉累心中一陣感動,跑過去,摟住她那單薄的身體,清水蜷在他的懷裏,貪戀著這種溫暖,一時間陳醉如飲美酒!劉累吻了吻她的額頭:“傻瓜,你站在這裏做什麽?”“我知道你會來的……”清水閉著眼睛,夢囈一般的說道。劉累胸懷之間一陣柔情蕩漾,更加抱緊了懷裏的人兒……


    第二天一早,豆蔻給劉累端來洗漱水,一開門,裏麵沒有人,她正在奇怪,這麽早跑哪去了?她一出來,恰好劉累飛快的從外麵回來,差一點和端著盆子的豆蔻撞在一起,豆蔻大叫:“哎呀!你跑哪去了,怎麽現在才回來?”劉累老臉一紅,連忙支吾道:“沒,沒有!我剛剛出去鍛煉身體!”豆蔻狐疑的目光讓劉累一陣心寒。“你這麽懶的人,會出去鍛煉?”劉累的臉皮已經差不多鍛煉出來了,他一挺腰:“那當然,要不是終日打熬筋骨,我怎麽會有這麽強的力量?”豆蔻斜著眼睛看著他說道:“你不說我還正要問呢,我哥哥他們整天修煉,卻也沒有你這麽厲害,你整天就知道喝酒泡妞,怎麽會這麽厲害?”劉累被她糗了一下,十分不爽的罵道:“你才多大?小屁孩一個,還知道什麽是泡妞?去去去!出去我要換衣服了……”劉累把直叫喚的豆蔻推了出去,關上門,愣了一會神,嘴角露出一個甜蜜的微笑。


    這一天劉累去拜訪了龍族。龍族五族住在一起,他們平日裏也難得有機會在一起聚一聚,正好趁這個機會聯絡聯絡感情。有很多老朋友也都幾百年沒見了,一旦聚在一起,那個熱鬧呀!劉累一到這裏自然先找黑龍族,立即就被梅卡纏住,不得脫身,最後還是組長戈迪奧出麵,才解救了劉累。五族族長對於劉累的到來很高興,隻有銀龍族的族長龐弗雷有些不冷不熱。


    “我這次來是和大家商量一下,希望你們能夠同意,讓亞龍幫助我們戰勝維京帝國!”劉累把自己的來意說了,這沒有人反對,可是劉累下麵的計劃就被抵製了。“不行!”  龐弗雷第一個站起來:“我們高貴的龍族,怎麽能夠做卑賤的人族的坐騎?這堅決不行!”旁邊藍龍族的族長鄧布裏拉了他一下,他這麽說顯然太不給劉累麵子,畢竟劉累也是“人族”。劉累不介意的笑了一下,龐弗雷氣呼呼的坐下,瞪著劉累,看看其他人什麽說法。各族對於這個提議,顯然都有些不滿,包括戈迪奧在內沒有人同意。劉累看著眾人,他明白這是為什麽,這種深藏在骨子裏麵的種族意識別說現在,就是經曆幾千年,像龍族這樣一直聚居,而拒絕和和其他種族融合的情況下,還是很難去掉的。


    劉累沒有舌辯群龍的本事,“這些死老頭子”!他氣呼呼的回到自己的住處,蹬掉腳上的鞋子,把自己扔在床上。清水端著一杯茶進來,這是地獄神族在島上的礁石之間的縫隙裏,培養出來的一種特殊的茶,味道有一種大海的鹹味。劉累有些意外:“你在呢。”清水把茶水遞給他,劉累接過來喝了一口,皺了皺眉頭:“這是什麽東西?”“茶呀?怎麽,龍族之行不順利吧,可想而知,那些老古董怎麽會允許亞龍入世!”劉累驚訝:“這些事情我從來沒和你說過,你怎麽知道?”清水一笑:“從你說要和維京帝國開戰,我就知道這是早晚的事情——維京帝國得天獨厚的環境,讓他們擁有最迅疾的狼馬騎兵和完全製空優勢的象鷹部隊。狼馬騎兵雖然號稱速度最快的騎兵,坐騎也很凶殘,但是他們畢竟缺乏威懾力,這個世界上有很多可以匹敵狼馬的野獸,這個可以不考慮。但是象鷹就不一樣了,盡管有些猛禽也可以載人飛上高空,但是那些猛禽根本無法和相應對抗!而羅亞之所以亡國,有百分之八十的原因是因為象鷹部隊,所以你必然要想辦法對付象鷹部隊,我想來想去,隻有亞龍了。”劉累伸手抱住她:“你真是我肚子裏的蛔蟲,怎麽樣,蛔蟲,老龍們不答應,你有什麽好辦法?”


    清水笑了一下:“我幫你想出辦法來,你有什麽獎勵?”劉累大力的在清水的臉上親了一下:“這就是獎勵!”


    “辦法嘛,其實也很簡單,既然大家現在是聯盟,那麽我們久按照老辦法解決——投票!”清水坐在劉累的懷裏,伸手攏了一下自己的頭發:“神族肯定是支持你的,因為這和他們隻有好處沒有壞處;神族的四票已經到手,隻要你在龍族之中再找一族支持,就可以五票搞定!”劉累沒精打采地說道:“你說的簡單,可是沒有龍族願意!”清水搖搖頭:“我看黑龍族可以,剛才隻是因為其他各族反對的太厲害,那種情況下,他們也不好支持你!”清水又說道:“其實龍族所在乎的隻是麵子,你首先通過投票給他們壓力,投票結束之後,讓神族代表去給他們道歉,姿態嗎,要高一些,就說是為了大局考慮,不得不為,龍族肯定不能做小人的。”“可是神族怎麽會願意向龍族低頭?”劉累說道。清水嘻嘻一笑:“這個嘛,龍族不是說人族不能騎龍嗎,那就讓神族騎去,找一些神族的戰士,讓他們冒充人族參加戰爭——這樣,神族騎了龍族的同宗,覺得有麵子,龍族呢,認為神族向他們低了頭,又沒有損失什麽龍族的尊嚴,也會很樂意的!”


    劉累笑嗬嗬的說道:“這等於是你給我五塊錢,我在給你五塊錢,其實誰也沒有損失,但是卻把問題解決了!”清水在他腦門上輕輕一點:“對!”劉累一躍而起:“現在就看神族願不願意派人參戰了!”“這又是一輪投票,龍族肯定會投讚成票,再加上我和青寒帝,你穩贏的!”


    ?


    過程雖然讓人煩惱,但是結果總算是如願以償。劉累坐在一邊,這一次他不用回避了,看著九族投票。說服黑龍族的工作是很難作的,最後沒辦法,劉累答應戈迪奧,投票的時候寫一小紙條,自己揉了,誰也看不到到底裏麵寫的是什麽,這樣別人就怪不到他了。劉累同意了他的掩耳盜鈴的做法——誰都知道龍族內隻有他們黑龍族和劉累走的最近,隻要有一張讚同票,傻龍都能想到是誰投的!但是最終的結果卻是讓大家有些意外,九族之中有其族投了讚同票,隻有兩族反對!看來龍族還是很明智的,生怕這一次通不過,聯盟就會就此解散;那麽一切的大計也都成空了。


    之後的時間雙方依舊爭執不下,不過這就和劉累沒關係了,那是龍族和神族之間的爭執了:他們在討論究竟應該派多少上戰場,因為是神族派出騎士,神族這一會又覺得自己吃虧了,他們被龍族給耍了,龍族雖然做出了“讓步”,可是出戰的都是那些低級的亞龍,所謂的“遠親”誰知道又沒有血緣關係?但是神族可是派出自己地地道道的戰士,雙方爭吵了許久,終於在黑龍族和地獄神族的調停之下,達成了協議,龍族提供常備亞龍一萬隻,神族提供戰士五千名。一人兩龍。


    晚上清水靠在劉累的肩膀上,兩個人偷偷的跑出了地下城,來到地麵上,攀上最高的一座山峰,坐在一起看月亮。劉累有好幾天沒有看到自然的景物了,在地下城固然能夠感到人力的偉大,但是卻也狹隘了許多,今天兩個人心血來潮,一陣竊竊私語之後幾句話欺騙了單純的小丫頭豆蔻,脫身跑了上來。


    “神族四族每一族出動一千兩百名百歲以下的戰士,一共是五千人隨你出戰,你的空中部隊,在德蒙頓無人能敵了!”清水有些邀功似的說道。劉累似乎並不關心這個,他問道:“那你隨不隨隊出征呀?”“我當然去了!”清水重重的點了一下頭:“我可是族長,要身先士卒!”劉累取笑她:“就沒有別的企圖了?”清水抿著嘴搖搖頭:“沒有!”“真的沒有?”“假的。”清水在他的耳朵邊輕輕的哈了一口氣:“你等著,我過一個月就去看你!”


    “百歲以下戰士是什麽意思?”劉累對於神族的年齡弄得不是特別清楚。清水解釋:“百歲以下戰士就是族內沒有得到任何稱號的戰士,一般情況下都會在百歲以下,神族的壽命和龍族差不多,所以百歲以下就相當於你們人類的十歲左右……”“這麽小?”劉累瞠目:“派給我一群小屁孩有什麽用?”清水在他的腦門上彈了一下:“你呀真勢利,神族的十歲以下的戰士已經算是你們人族的高級武士了,你一下子多了五千個高級武士,還不知足!”劉累晃晃腦袋說道:“噢,原來這麽回事……”他突然冒出來一句:“哎,你是什麽級別的戰士?”清水驕傲的說道:“本姑娘在成為族長之前,已經是本族內的最高級別的戰士了!”


    劉累掰著指頭算了起來:“一百歲是最低級的戰士,從最低級到最高級之間有多少級,每一級少算一點,加上十年,那你現在豈不是老妖婆了!”劉累得出了一個“驚人”的結論,清水大惱,恨恨得啐了他一口罵道:“你就是沒個正經!”劉累嘻嘻一笑:“老妖婆,我可是還不到一百歲呀,你這是典型的老牛吃嫩草!”劉累很顯然十分欣喜自己竟然也成了“嫩草”,不同的說著,清水坐在一邊不理他,劉累說了一通,見她沒有動靜,伸手捅捅她:“怎麽了,怎麽不說話?”清水鼓了一下腮幫子:“我在生氣!”劉累嗬嗬一笑,伸手抱起她來憐愛的樓在懷裏說道:“好了,寶貝,你永遠是我最年輕的新娘!”


    第二天,他們安排去那座島嶼捕捉亞龍。那座傳說中的島嶼距離地獄島並不遠,從這裏坐船,隻要九日的水路就到了。在龍族的語言中,他們稱那座島為“厄忒斯”,意思為“兄弟、親密無間的夥伴”。清水已經準備好了船,劉累和四神族的族長一起前往厄忒斯島,龍族五族的族長,這個說病了,那個說不舒服,還有的身體不適,總之一個又一個的毛病,就是不來。劉累也能理解,雖然他們答應了讓亞龍參加戰鬥,但是要他們親自幫著別人征服自己的親戚,這種事情誰也做不出來;他們不去便不去吧!


    劉累帶著神族四族的族長揚帆出發了,一路上劉累和清水悅情纏mian,享盡了歡愉,青寒帝看在眼裏心中著實為自己的女兒擔心。雖說劉累答應了他,不會放棄易青萍,可是人家已經有了新歡,又是這麽的綿纏,讓青寒帝心中沒了譜。他這個時候要是再反悔,不支持劉累,那他的女兒就徹底的沒戲了,真是讓人為難!


    行進之間已經到了厄忒斯島,有人來向劉累報告,劉累還呆了一下:“嗯?怎麽這麽快就到了?”歡樂的時光總是容易過去,他和清水有些不情不願的走上了船頭。他們現在距離厄忒斯還有大約小半天的路程,遠遠的便看到一座樹林茂密的小島孤懸海中,島的上空盤旋著一些黑點,不時地有黑點一個俯衝掠過水麵,然後再高高飛起!那是捕食海魚的亞龍——島上有數萬隻各個品種的亞龍,也隻有在這樣物產豐盛的大海之中,才有可能養活這麽龐大的食肉動物的群體。


    劉累他們這一次是先頭部隊,他們打算在這裏設置一個龍騎士訓練營,畢竟亞龍的平均身長在七米以上,比起龍族來小了很多,可是單獨看起來,也是一個龐然大物,要把一萬頭亞龍運到別的地方去訓練,還真的是不容易,索性就在這裏訓練好了,讓騎士們直接騎著,願意去哪就去哪。


    這一次的先遣部隊,主要有地獄神族的人組成,其他三個神族也有族人參與,表示這是神族的集體行動。到了半下午的時候,他們終於來到了厄忒斯島,龍族天生的凶悍之氣,在這幫更趨近於野獸的遠親身上充分的體現了出來:從來沒有被侵犯領地的亞龍們憤怒了,它們瘋狂的吼叫著,張著血盆大口,拍打著翅膀,揮動著長長的尾巴繞著劉累他們的船來回的飛著,口涎都滴在了甲板上。船越來越靠近島岸,亞龍們的忍耐性已經到了極致,它們有組織的一次次的衝向了劉累他們的船,妄圖撞斷桅杆,扯裂船帆!四族的戰士們紛紛升空,擎出自己的武器每人對付一頭亞龍,他們不能夠傷害這些家夥,要不然回去了,那些固執的老龍們肯定要和他們大鬧一場。


    四族的戰士組成了一個防禦圈,將越來越多的亞龍擋在了外麵,兵器和亞龍的隻齒爪尾巴碰撞的聲音越來越密集,終於,劉累他們靠岸了!沙灘上,成群結隊的未成年的或者是老年的亞龍,拍打著雙翅,嚎叫著用發達的後足奔跑著朝他們衝來!劉累看看四位族長,神族四族長升入天空,各自占據四個方位,四個人伸出手,八道能量射了出來,八道光芒連在一起,形成了一個正方形,劉累也飛了起來,他比這幾位族長飛得都高,他站在正方形的正上方,雙手攤開,紫色的光芒灑下,罩滿了整個正方形。這樣,四位族長圍邊,劉累切麵,組成了一個一個四方錐形的能量罩,五個人緩緩地下落,亞龍們漸漸覺得不妙了,因為這個巨大的四方錐,把整個厄忒斯島都罩了進去,它們首先嚐試著要打破這個能量罩,數萬頭亞龍自殺式的撞向四方錐的內壁,然後沒有任何懸念的被撞回來,腦袋一陣眩暈,半天緩不過勁來!嚐試了幾次之後,它們放棄了,它們知道這個玩意,它們破壞不了!


    亞龍們響亮的叫著,要是龍族有人在這裏,或許他們會聽懂。亞龍們費力的交流了一陣,一起朝外逃去。“哄”的一下數萬頭亞龍突然從四方錐的底部飛了出去,早已守在那裏的神族戰士自然不能讓他們得逞,上百名神族戰士忙得不可開交,將這些亞趕了回去龍;但是還是有一些亞龍逃了出去,青寒帝看看逃出去的那些亞龍問劉累:“怎麽辦?”劉累答道:“不用管它們,剩下的這些已經綽綽有餘了,而且他們在外麵時間長了,沒有落腳之處,自然會回來的,它們總不能一直在天空飛吧?”


    四方錐形的能量罩落下,直接切入海水,把厄忒斯島完全的和外界隔絕了,這個能量罩設計的很奇特,能進不能出,進去了,就別想出來。劉累在一邊過一段時間給能量罩補充一次能量。做好這一切,所有的人回到船上,安心的享用他們的晚餐。


    到了第二天的傍晚,亞龍們已經餓得受不了了。其實短短一天時間不進食,並不能要了它們的命,以它們這種大型動物的脂肪儲備來說,隻是有了一點饑餓感,完全沒有什麽實質性的威脅。但是從來沒有經曆過這種情景的亞龍們,已經荒了。在這個傍晚,它們騷動了起來,無數頭亞龍使用了任何它們可以使用的辦法撞向能量罩,劉累剛剛給能量罩補充了一次能量,他悠然的坐在船頭,端著一杯清水親自為他倒的慰勞他的紅酒,看著那些蠢龍沾沾自喜地說道:“你劉大會長的能量罩要是這麽容易就破了,我也就不用混了!”清水看作到他那臭屁的樣子,不由得抿嘴一笑,劉累一轉頭對她來了一句:“你說是嗎,清水族長?”


    嘭嘭嘭的撞擊聲一直持續到了深夜,劉累早已經鑽進自己的船艙睡覺了,這裏“耳目眾多”,不似在地下城,他不敢造次,什麽也不能做,隻好早早的睡下。


    又是一個早晨,這已經是劉累圍困群龍的第三天了,正如劉累所料,他們一起來,就看見上百隻亞龍集體飛回了厄忒斯島,它們在海上已經盤旋了一天兩夜,從來不知道這個世界上除了這座島之外還有別的陸地的亞龍,再也飛不動了,它們一飛進厄忒斯島,就翅膀一收,兩腿一蜷,尾巴卷住身體“撲通”一聲掉了下去!船上的神族戰士一陣哄笑,這個樣子還愁它們不屈服?


    已經五天沒有進食的亞龍們,即算是最強壯的亞龍,也覺得身體裏沒勁了,翅膀扇動起來有些力不從心,平日了能一下子跳十幾米的有力的雙腿竟然站著都有些發軟,它們撐不了多久了。


    第七天,弱小的亞龍已經趴在地上了,很多亞龍聚集在能量罩的底部,對著外麵哺育它們的大海陣陣哀號!劉累看看它們的反應感覺差不多了,他伸出一隻手,指尖抽出五道能量絲,每一道能量絲在抽出五道能量絲,然後每一道能量絲在抽出五道能量絲,依此類推,很快他的手下麵已經縱橫交錯形成了一張大網,劉累揮手,大網撒向大海,這麽一撈,不知道多廣的範圍之內,所有的魚類貝類都被撈了起來,劉累拎著這麽一大兜魚,飛到了厄忒斯島的上空,下麵數萬頭亞龍眼巴巴地看著劉累手裏的魚,劉累一鬆手,那些魚全部落進了厄忒斯島。亞龍們一陣歡呼,奮起餘力開始爭搶食物,劉累灑下的魚很多,所有的亞龍都飽餐了一頓,但是以後接連幾天,又沒得吃了。如此,劉累喂一次,餓它們幾天;喂一次,餓幾天。反複幾次之後,劉累叫它們往東,誰敢往西其他的亞龍準會暴扁它一頓!


    剩下的事情就是神族的那些戰士們要做的了,劉累收起自己的能量罩,神族戰士們登島,首先把所有的亞龍分成三六九等,那些健壯的被挑選為坐騎,留下來訓練;剩下的老弱病殘孕,統統放走。


    劉累和清水他們回到了地獄島,分別的日子也即將臨近。兩人依依不舍,劉累也總在這裏磨磨蹭蹭的,沒事找事。各族的族長們也隻能在這裏陪著他。


    劉累還想這麽一支磨蹭下去,但是地獄神族突然接到一則情報,卻把他們的計劃全部打亂了。深夜的時候劉累被一陣敲門聲驚醒,一打開門,清水站在外麵,劉累一陣驚喜,抱起她就朝裏走,清水使勁的打了他幾下:“快放我下來,我有重要的事情和你說!”“什麽事?就這麽說不行?”劉累不放。清水拗不過他,隻得說道:“維京帝國已經和茂源國開戰了!”“什麽!”劉累吃了一驚,他放下清水問道:“什麽時候的事情?”  “今天晚上。今天晚上維京帝國借口駐紮在茂源國和羅亞第二行省的邊界的軍營一匹軍馬死亡,懷疑是茂源國在維京帝國士兵飲用水源上遊下毒所致為由,要求過界檢查,因為這條河的上遊在茂源國,茂源國當然拒絕了他們的無理要求,維京帝國的七萬步兵立即越過了兩國的邊界,現在維京帝國已經攻占了茂源國的邊陲重鎮平複關!”


    劉累並不了解拉哈薩大陸的地理情況,清水從懷中取出一幅地圖展開,指著茂源國西部邊境線上的一個小紅點說道:“這就是平複關,平複關之後,是三百裏的捷川平原,一馬平川無險可守,維京帝國突然襲擊,已經搶得了先機!”劉累看著地圖,沉思了一下說道:“恐怕不會這麽簡單,據我估計,維京帝國的軍隊應該會駐紮在平複關一段時間。”“你的意思是魂魔操縱著這次的軍事行動,平複關被占,茂源國定然如鯁在喉,進不能攻退不可守,必然會集中全力搶回平複關,死傷必重,他能夠收集更多的精神力量,可是他如何向維京帝國的皇帝解釋?”“他可以說先利用平複關的險要地勢,消耗茂源國的有生力量,將來進攻更容易!這是一個很好的戰爭策略,但是顯然,魂魔的目的並不在此!”“你打算怎麽辦?”清水問道,劉累考慮了一下說道:“這一次我們都去!”“都去?”清水有些不理解。“對,都去。上次雖然是形勢所迫,但是我畢竟使用武力壓逼過這些族長,他們心中難免有些疙瘩,這一次讓他們見識一下魂魔的利害,就會知道我的重要性,他們就不會再有什麽想法了!”


    茂源國劉累相對而言還熟悉一些,因為當年他們離開拉哈薩大陸的時候就是借道茂源國。在羅亞的一眾鄰國裏,茂源國並沒有什麽突出的地方,他的士兵勇敢也不懦弱,他的國家不強大也不弱小,他的疆土不廣闊也不窄小——但是他是羅亞所有的鄰國之中,人口最多的國家。茂源國內多平原少山地,因此適宜耕種,能養活的人多。劉累和九個族長一起來到茂源國的天空中,這時,已經是戰爭爆發的第三天早晨了。族長們沒有劉累那麽快的速度,盡管劉累飛快,可是他還要顧及身後的那些族長,趕到的時候一場大戰剛剛結束。


    茂源國也想學維京帝國,來一次突然襲擊,打敵人一個措手不及。他們迅速集結了在平複關附近的平原上的所有士兵,在戰爭的第三天早晨,就發起了第一波的反擊!果然,未經人確實沒有想到他們這麽快就能打回來,盡管他們隻有不到一萬人,可是一開始的衝擊,還是給維京帝國的遠征軍造成了不小的麻煩。但是當維京帝國隨後站穩了陣腳,開始組織反擊的時候,茂源國的事並就節節敗退,但是他們的後路已經被維京帝國的士兵堵住了,近九千茂源士兵慘死,整個茂源的天空,愁雲慘淡,為陣亡的將士們哀悼!


    劉累有來到這裏就感覺到了,他立即叫道:“你們比上眼鏡感覺一下!”盡管他們看不見,但是在他們的精神感知的範圍之內,還是能夠看到一條條黑色的冤魂飛速的朝著一個方向湧去,劉累知道,那時魂魔在收集冤魂!他不聲不響,一個瞬移出去,一腳踹向多在雲層裏的魂魔!


    一聲巨響,魂魔所在的雲層被炸散,劉累被震了回來,魂魔現身,一眾族長齊聲叱喝!魂魔左手托著他的冤魂瓶,右手扣成爪狀,一道道的冤魂聚集在他的右手中。他的斷臂不知道什麽時候,自己又接好了。劉累也沒指望那一下就讓他永遠成為一個殘疾人,畢竟像他們這樣級數的高手,想要永久的傷害他們,實在是太難了!剛才劉累偷襲他的那一下不知道被什麽反擊了,還挺厲害,劉累的腿現在還有些疼!劉累揉揉自己的大腿,魂魔得意的叫道:“劉累!滋味如何?現在你明白精神力量的強大了吧?剛剛隻是三千人的冤魂德爆炸——你別以為上一次是你贏了,我沒有出絕招呢,要是你還想阻止我,我豁出去用整瓶的冤魂的精神力量對付你,大不了我從頭再來,反正現在我可以操控戰爭,很容易得到冤魂!”他看看九族族長笑道:“有事你們這些家夥,讓我看看,和以前比換了幾個人……”他數了一下:“大部分還是老相識,隻有三個人不一樣了!”


    劉累冷哼一聲:“隻要有我在,你就別想這麽輕鬆得收集這些冤魂,從現在開始,我會盯緊你,你去拿我就出現在哪,雖然我不能戰勝你,但是你也打不贏我,最多是個兩敗俱傷的局麵,就像上次一樣,有我拖著,你怎麽能收集到冤魂!”劉累說完就撲向魂魔嘴裏叫著:“大家一起上!”九族族長三人一組,一起射向魂魔,魂魔的影血神法獨步天下,速度之快無人能及,萬神之印下被封一千多年,精心修煉之後更是威力絕倫!那些族長們功力弱一些的,根本連他的影子都看不到,功力強的如青寒帝之流,雖然能夠看見一片血影,但是也隻能看著人家跑,自己追不上。


    劉累的速度也是相當的快,可是和魂魔之間還是差之毫厘。上一次就是因為追不上魂魔的影血神法,才被他跑掉,這一次的魂魔的影血神法和上一次的完全是兩種感覺,上一次比的是絕對速度,但是這一次,是在狹小空間內的騰挪轉移和高速運動之中的突然變向,他就靠著這樣的小把戲,把一種高手們折騰得團團轉,硬是拿他沒有辦法!劉累追了一陣子,累了,索性不追了。他看著天空中的血影,心中慢慢的有了計較。


    整個天空突然變成了紫色,魂魔製造的大麵積的血影不見了,血色被紫色所代替,魂魔的速度慢了下來,劉累指尖一道青光射出:“天淨劍!”氣劍無相無形,變化莫測,而且速度奇快。沒有了血影的支持,魂魔的速度果然慢了很多,劉累的天淨劍幾次和他短兵相接,魂魔的身形受到了阻礙,不再現剛才那般迅捷。九位族長也終於找到了機會向他發起了第一輪進攻!


    青寒帝和藍龍族族長以及悠世神族族長三人一起撞向魂魔,手中三道光芒一閃,青寒帝一聲清嘯,身後的兩個同伴發出兩聲叱喝,三人皆使出了自己的最強攻擊!三道耀眼的光芒象流星一樣的射向魂魔,魂魔剛剛應付完劉累的天淨劍,他從來沒有遇見過這樣的攻擊,一時之間有些手忙腳亂,劉累的攻擊剛剛被擊退,這三個有來了,他有些惱怒,但是沒有更多的時間讓他處理這些龍族和神族,因為正麵,又一道和青光類似的紅光射了過來!


    魂魔端著冤魂瓶的左手隨手一揮,三顆光芒四射的流星瞬間甄滅了,它們的光彩似乎根本不曾出現過,三名族長隻覺得自己的攻擊撞上了一座山,根本無法撼動,然後巨大的反擊裏將他們毫無抵抗能力的推出了上百米遠!三名族長很久沒有這種身體失控的感覺了,它們在空中接連的翻滾著,魂魔巨大的力量讓他們的身體一時之間失去了控製,他們調整了很久也沒有找到一個平衡點將自己的身體重新控製好!


    三名族長的攻擊如此的不堪一擊,讓所有的人都驚呆了,包括清水在內。他們確實沒有想到,魂魔竟然已經厲害如斯:隻是漫不經心的一揮手,三名可以說是最強的族長,就全部被擊飛!


    劉累的雷霆火已經到了眼前,魂魔對這樣不著痕跡的進攻十分頭疼,他右手上布滿了一層黑氣,好似帶了一隻黑色的手套,本來手套是不斷的加厚的,那是因為他不斷的在吸收下麵的冤魂,可是每和劉累的氣劍相碰一次,手套就會“褪一層皮”,現在手套是越來越薄了。魂魔看看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他周圍還有九名虎視眈眈的各族族長,雖然他們並不能構成什麽實質性的威脅,但是肯定時不時地上來一下,也讓自己很頭疼——這仗還怎麽打?


    他右手向前一推,黑色的手套瞬間脫下縮成了一個圓球,黑色的精神能量圓球飛速的集中了劉累的氣劍,劇烈的爆炸讓劉累一時之間疲於自保無力進攻。魂魔伸手從懷中取出東皇鍾,奮力一擊之下,五彩奪目的各種光芒射向四麵八方,九族族長全部跌了下去,劉累也狼狽的閃避一陣才躲開魂魔的攻擊,魂魔一擊之後,立即化作一片血影遠遁而去,他那略帶沙啞的聲音傳來:“劉累,這裏的冤魂我不要了!你不是要跟著我嗎?我多開辟幾個戰場,看你到時候到哪裏去找我!”


    劉累正待要追,看到九族的族長都已經受傷,隻得恨恨得一跺腳,飛速的衝下去搶救各族族長。


    回程的時候,劉累本來想跟著他們一起回地獄島,可是轉念一想維京帝國已然發動戰爭,自家裏麵的那個戰爭狂人權源還不及成了熱鍋上的螞蟻?他要是再不回去,還不知道這家夥會做出什麽事來。雖然很舍不得清水,可是劉累最終還是和新的情人告別了。他舍不得清水,九個族長也舍不得他——這一會和以前那種因為盟友關係之間的那種“親密”可不一樣了,劉累現在在他們心裏,那可是救世主的形象了。魂魔的力量大家有目共睹,不是簡簡單單的“團結”就能夠解決的,沒有了劉累,他們有可能經不起魂魔一擊:那可真的就像劉累之前胡思亂想的“誅滅九族”嘍!


    劉累這一次是輕裝而行,沒有什麽累贅,直接回了日出大陸,囑咐清水把他的船管好,將來要去親自討回來。清水怎能不明白劉累的心意?無非是找個借口去見她罷了,自然將那艘船照顧的好好的。不過船員卻早早的給送了回去,心思敏捷的清水的用意也很明顯:沒有了船員,你的船怎麽開走?這一次開不走,下一次就還有借口再來!


    且不說劉累回到日出大陸如何幫助權源備戰,各族的族長回到了地獄島,經此一行才明白,他們所要麵對的敵人是多麽的強大!一時之間內部是空前的團結起來,本來事先說好了,神族派百歲以下的戰士參戰,但是這一下子四神族自願把最精銳的戰士派上戰場——這個提議的發起者是清水,那當然了,在地獄神族裏麵,誰是比她還精銳的戰士?龍族麵子上也過不去,本來一個個不想管亞龍的事情,這一次也主動請纓,要去龍騎士訓練營,訓練戰龍。各族哄哄鬧鬧得又折騰了一天,各自趕緊回各自的領地,然後準備兌現自己的諾言。


    易青萍和自己的父親青寒帝回到了他們在北方的聚居地,嚴寒大陸最北端的女王山冰殿峰。這裏傳說是冰雪之神冰雪女王的誕生地,冰雪女王的父親和母親就是在冰殿峰的一座寒冷的石屋之中生下了她,至今,那座被天懲神族奉為神跡的石屋還矗立在山峰的最高處,受到天懲神族的膜拜。


    易青萍的心情很不好,這一次隨父出行,是一個完全沒有想到的結果,她一直處於一種低落的情緒的包圍之中。


    父親和眾位族中的宗老在商議戰士的人選問題,易青萍作為族長之為的第一順為繼承人,本來是應該列席這個會議的,可是現在一切和劉累有關的事情,都會讓她的腦子像鑽進了上百萬隻的蜜蜂一樣的嗡嗡亂響!她告病避開了這一次的會議,躲在自己的小屋裏趴在桌子上,看著一盞魔法燈朦朧的光芒,不知道在想什麽。


    敲門聲響起,易青萍被驚醒,她坐了起來說了一聲:“請進。”他的父親青寒帝走了進來。易青萍看著父親,她對自己的父親沒有太多的感情,畢竟沒有怎麽在一起生活,不僅是人族,神族也要在一起生活才能建立深厚的感情的。


    “我來向你宣布會議的決定,族長之女易青萍,作為這一次天懲神族滅魔戰士團副團長!”青寒帝麵無表情地說道。易青萍頓時跳了起來:“什麽!我尊敬的父親,您不是在開玩笑吧?您覺得我的狀態,能夠勝任這個光榮而偉大的職位嗎?您把這樣關鍵的一個職務教給您的女兒,是不是對天懲神族有些不負責任?”


    青寒帝還是麵無表情:“我可愛的女兒,是到要注意你的言辭的時候了,作為族長的繼承人,你的話語太過刻薄,而且有時候言辭不敬!”易青萍壓抑了很久的情感終於在父親不緊不慢不冷不熱地態度下爆發了出來,她跳著腳歇斯底裏的叫道:“我不想做什麽勞神子族長,我不想像母親一樣一輩子沒有人愛,我不想自己生病了愛人卻連看也不看我一眼!我要自由自在的生活,我要像小鳥一樣在天空飛翔,無拘無束!是你們要我回來的,是你們要我做族長的,這不是我的意願!”


    青寒帝靜靜的看著火山一樣爆發的易青萍,易青萍恨恨一把把桌子上的所有東西全部打了下來,掉在地上“乒乒乓乓”一陣亂響!一切平靜之後,青寒帝才說道:“我的女兒,難道你自己沒有發現,以前你雖然性格直率,但是從來沒有這樣狂躁過——這是為什麽?我很高興你能夠知道自己究竟想要什麽,而不是被你母親的一句‘女人要靠自己’束縛住。每個人的需求是不一樣的,你母親交給你的,也沒有錯,但是不一定適合你!我是費了很大的力氣,才和眾位宗老爭取來你做這個副團長的機會,你可以和你愛的人一起戰鬥,我能夠為你做的,隻有這麽多了,要不要把握這個機會,是你自己的事情了!”


    易青萍頹然的坐在自己的床上:“什麽我愛的人?他愛我嗎?他已經有了神族第一美人,我算什麽?是我自己的錯……”她深深的埋下了自己的頭。青寒帝走到女兒身邊,輕輕的攏著她的頭發說道:“孩子,相信我,男人也有喜新不厭舊的——他就是。他答應過我,不會放棄你的!當然你自己也要努力!”“真的?”易青萍抬起頭,淚痕未幹便抓住了這樣一根救命稻草!青寒帝點點頭,莞爾一笑說道:“當然,不要忘記,你父親也是個男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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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族的戰士一隊隊的開到厄忒斯島上之前,劉累早已經回到了日出大陸。遠遠的,他在空中就看見,淵恕古堡上的旗杆上,高高的掛著當年羅亞帝國的戰旗!劉累輕輕的笑了一下,搖搖頭。在淵恕古堡的西南角,  山下的那一片平地上,已經建起了一排排的軍營,軍營的外牆全部漆成了羅亞戰旗的黃色,劉累看的直搖頭:一種土黃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就衝著這戰旗,羅亞想不輸都難!現在是傍晚時分,士兵們都已經收操,劉累算了一下,現在他們還是隻能進行無坐騎的訓練,因為他還沒有知會西格爾,戰犀們這會兒子,還在西墜大陸的高原上歡快的跑著呢!


    古堡內,權源搬了一張椅子,坐在電視機前麵,嚴密關注維京帝國的任何一個軍事動向,腦袋裏不住的分析著各種的可能。他全身上下全副武裝,連頭盔都戴上了!劉累一進來權源立即跳了起來:“老天!您終於回來了,地獄神族的小丫頭沒把您的魂勾去吧?”劉累要是平時,定然會不遺餘力的反駁一下,直至讓權源認識的自己的錯誤是多麽的巨大,想要改過都難。可是今天他心虛,隻是咳嗽了一聲,便不再說什麽,低著頭要躲會自己的屋子。權源拉住他,他現在隻要一動彈,渾身上下咣當直響。“你就這麽走了?維京帝國已經動手了,我們怎麽辦?”劉累比了一個ok的手勢說道:“你著什麽急?一切我都已經搞定!”權源看著劉累的手問道:“這個手勢有時什麽意思?不會又是罵人的吧?”劉累白了他一眼:“幹嗎總往壞處想,我有那麽壞嗎?”權源認真的點點頭。劉累從鼻子裏噴出一股氣,轉頭要走,不理他了。權源在他身後叫道:“喂,你到底是什麽打算?我們現在隻有騎兵,這仗怎麽打?”劉累不緊不慢的走向自己的房間,嘴裏麵不緊不慢的對權源說道:“現在不隻了,我們還有空軍——我已經搞定了龍族,五千亞龍空中騎兵,而且騎士都是神族的精英戰士,足夠你把維京帝國地象鷹部隊痛宰七個來回了……”


    “真的!哇哈哈哈……”權源後麵說了些什麽,劉累沒有聽見,因為他已經拐過彎去了,柳刀絕恰好迎麵走過來,抬頭一見劉累,嘴角一咧笑道:“嗬嗬!看來你這一趟地獄島之行還是很有斬獲得呀,怎麽樣,幸虧我沒有跟你一起去,上千年的做人經驗,還是起了作用的……”劉累不理柳刀絕的自鳴得意,拉住他問道:“你怎麽知道我有什麽斬獲?”柳刀絕道:“你以為我是權源那傻帽?”他張開雙手的食指和大拇指,把眼角和嘴角一起朝下一抹:“你出去的時候是這個樣子的……”然後再朝上一推:“現在回來了,是這個樣子!”她放開手,朝劉累揚揚眉毛:“你說你現在是不是懷春了?”劉累也不計較他說的難聽,伸出手臂攬住他的肩膀問道:“喂,你說她到底怎麽樣?我現在想聽聽你們的意見!”柳刀絕問道:“誰?”“清水!”


    柳刀絕想了一下:“這個不好說,畢竟接觸的很少,你這一次去,接觸應該多了很多,你要是覺得不錯,那應該比我們的意見準確!另外我給你一個建議:千萬不要去問權源什麽意見,要是你的地獄神族族長對他的大業有幫助,他能給你把人家吹噓的天上少有地上全無;要是沒幫助,清水是誰他都不知道——這小子,現在瘋了!”劉累深表讚同的點點頭。


    劉累休息了一晚上,夜裏的時候用元神聯係了西格爾,讓西格爾用船把戰犀送過來。第二天一早,權源來找他,劉累最近奔波勞累,還沒怎麽睡過一次好覺,這天正準備好好的睡一覺,權源把他拉了起來。劉累正要發作,權源把一推五顏六色的衣服一股腦的扔在他頭上!劉累奮力的從衣服裏把腦袋伸出來怒道:“你幹什麽!”權源在他的屋子裏來回的踱著步子:“你這次回來眉角藏春,定然有了新歡,要不然就是重拾舊愛,但是看來你在地獄島遇到舊愛的可能性不大,因此就是新歡了——新歡能有誰,我們大家心裏都明白!這些呢是我昨天讓安薇婭上街幫你買的,你放心都是高檔貨,一件最少也有七八十枚金幣,你總不能讓人家來了,還穿著地獄神族的黑衣裝吧?”劉累嘴角揚了起來:“你還這麽細心?”“你以為我整天腦子裏隻有自己的事情?我心裏清楚著呢,要是柳刀絕老樹開花,我肯定……”柳刀絕在後麵咳嗽了一聲,權源頓時一縮腦袋躲到了一邊!


    劉累笑笑說道:“這一次你還真的猜錯了,我在地獄神族那裏,遇到了清萍。”“什麽?”“不會這麽巧吧?”柳刀絕和權源瞪大了眼睛,劉累笑笑:“也沒什麽,她看見我和清水了,所以並沒有什麽讓我們尷尬的行為……”“還看見了?!”柳刀絕叫了起來:“你是怎麽做事情的,怎麽會被發現的!”劉累奇怪他們兩人的態度:“我已經和她分手了,被她看見又怎麽了?”“那你就沒有機會了!”權源說道。柳刀絕也點點頭。劉累說道:“我本來就沒有想腳踩兩隻船……”“實際上你是這麽想的。”權源說道:“你不要否認。”劉累歎了一口氣:“你們幹嗎總糾纏著我不放?你們就沒有人關心為什麽易青萍會出現在地獄神族?”“關心。”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她是神族的人!”“不會吧,看不出來呀!”“是呀,真的不像。”劉累繼續說道:“而且她的地位還不低,是神族四族之一的天懲神族的族長繼承人!”權源和柳刀絕都有些傻眼。


    劉累考察了日出大陸附近的這些島嶼,他要在海上建立一個兵工廠和一個造船廠。畢竟這些設施如果設立在基石共和國並不保險。首先剛剛登基的阿道姆肯定不願意正麵和維京帝國這樣一個大國對峙;其次劉累也不希望自己受到阿道姆的鉗製。另外在海外,他願意怎麽著就怎麽著,少了很多的顧忌。日出大陸周圍的島嶼很多,在日出大陸的西南方有一圈島鏈,方位很合適,上可以進攻拉哈薩大陸,下可以接應厄忒斯島的戰龍。劉累看中了其中一個距離日出大陸和拉哈薩大陸遠近一樣的島,名叫“杏島”,因為整座島的形狀和杏仁很像。


    這座島不屬於基石共和國,而是基石的鄰國亞述公國。劉累專門派人去了亞述,和政府談了很久,賄賂了大把的政府官員,而且送給國王珍寶無數,最終雙方商定,劉累用三顆拳頭大小的珍珠,換來了這座島。那三顆一黑二白的超大珍珠之後成了亞述公國的鎮國之寶!劉累如願以償的得到了這座麵積很大的孤島,這個時候,已經是幾個月之後了。西格爾的船也到了,他親自押運,將八千頭戰犀送了過來。一同運來的,還有西格爾他們送給權源的七頭地行龍。


    此時,清水那邊也傳來了消息,神族的空中騎兵也已經訓練好了。有了龍族的幫忙,戰龍旗兵訓練起來方便得多了。亞龍們在龍族氣勢的威壓之下,十分的合作,再加上神族都派出了自己的最強的戰士,整個訓練的過程進展的十分順利。地獄神族的鐵匠們為這些亞龍設計了戰甲。其實龍族本身的防禦力已經足夠了,若是加上厚重的戰甲,反而影響靈活性,所以鐵匠們隻是在亞龍心髒的部位加了一個盾牌大小的護心鏡,然後在他們長長的尾巴上加裝了一隻鋒利的鐵矛!這柄鐵茅讓這些亞龍們吃足了苦頭,因為它們在飛行的時候,要靠尾巴來保持平衡,突然之間尾巴重了一截,讓他們足足適應了十幾天!


    神族和龍族聯合組成的空中騎兵到來的那一天,天一亮,隻看見南邊的海平線之下,慢慢的升起一片密密麻麻的黑點,黑點越來越近,終於,天空中飛滿了拍打著翅膀的亞龍,亞龍的鳴叫聲響徹杏島的上空!端坐在亞龍背上的神族戰士們,揮動著手中的兵器,明亮的兵器反射著太陽的光芒,明亮耀眼!權源在島上,也不訓練騎兵了,興奮的又叫又跳!八千名戰犀騎兵,一起跨上戰犀,在羅阿和七頭地行龍的帶領下,繞著杏島縱橫馳騁,蹄聲震天!天空中,戰龍騎兵也繞著島飛著,天上地下一起呼喊,聲震雲霄!


    清水第一個跳下龍背,劉累笑著迎上去,周圍有人看著,兩人不好意思太過顯露,隻是稍微表示一下,握握手就好,劉累看著自己思念的人兒終於站在了自己的眼前,經月不見,竟然消瘦不少,頓時心中大憐。握著清水的手竟然不想放開!清水不好意思地看看周圍,輕輕的掙脫了劉累的手。


    清水的到來讓劉累很高興,權源的衣服已經準備了很久了,但是因為最近一直很忙,他沒時間去地遇島。清水為了給他訓練空中騎兵也沒時間過來。不過讓劉累有些意外的是,神族的五千大軍中,竟然有一個易青萍!劉累第一眼看到一身戎裝的易青萍,著實被她嚇了一跳!


    “你,你怎麽也來了?”劉累這句話問的自己都覺得很沒水平,話一出口,自就後悔了。果然易青萍眉毛一揚:“我怎麽了?我不會妨礙你們的,隻是族中宗老會議決定要我來,要不然你以為你自己很香嗎,我一定要來?”劉累被她一通搶白,頓時臊得滿臉通紅,連忙說道:“謝謝你來幫忙,我先走了……”他落荒而逃,身後的易青萍黯然傷神:明明來之前自己下定了決心,要和他好好相處,怎麽一見到這家夥,就不由自主想要罵他呢?易青萍傷腦筋的敲敲自己的腦殼,甩甩腦袋懊惱不已!一個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怎麽,後悔把他罵走了?”易青萍一回頭,柳刀絕似笑非笑的站在她身後。


    “你幹嘛鬼鬼祟祟的躲在人家身後?”易青萍興師問罪。柳刀絕笑著看著她說道:“我倒是光明正大的走過來的,隻是某些人心思不在我身上,自然是看不到我們這等人了……”柳刀絕話裏有話,說的易青萍臉一紅,柳刀絕上下打量打量易青萍這身打扮,輕輕的搖搖頭:“這身衣服穿著可不舒服,你為了他,犧牲可不小!”易青萍腦袋一偏倔強的說道:“誰為了他?我是因為族裏的決定!”柳刀絕狡猾的笑了:“你知道我說的是誰?你怎麽這麽肯定我就一定說的是劉累?”易青萍頓時大羞,惱怒的瞪了柳刀絕一眼,恨恨得走了。柳刀絕在後麵說道:“我本來想幫人家,可是有人不領情呀!”


    易青萍站住腳步,遲疑了一下,終於走了回來:“首先說明,我隻是對你的計劃好奇,並沒有什麽期待啊!你要搞清楚,我隻是好奇計劃!”柳刀絕笑笑:“嗯,我明白!”柳刀絕其實沒什麽計劃,他隻是要讓易青萍對劉累好一點,學會溫柔一點,不要一說話就把人頂到南牆上去了。易青萍聽了他的計劃,連連搖頭,嘬起嘴來,細聲細氣的說道:“這個我是做不到的……”她恢複了常態放開聲音叫道:“讓我這樣說話,我還不如死了!”柳刀絕連忙捂住自己的耳朵:“你喊這麽大聲做什麽?你要學學人家清水……”柳刀絕指指遠處,劉累攬著清水的腰,清水輕輕的把頭靠在劉累的肩膀上,兩人坐在杏島海岸的一塊岩石上,腳下,海浪澎湃。


    易青萍有些眼紅,她咬咬自己的下嘴唇說道:“我試試看吧!”


    劉累在將杏島更名為星島,在島上斥巨資興建各種設施,要把這裏建成一個綜合的戰爭基地。首先要做的事情就是造船,渡海作戰沒有戰船是絕對不行的,此外還需要一些運輸船。


    矮人族一向盛產工匠,不僅僅是鐵匠。劉累看中了基石共和國的一家造船廠,花了大價錢買下造船廠,直接把整個場子搬來了這裏。當然,工人的安家費是沒少出,為了能夠盡快把廠子搬來,劉累所付出的安家費,又能買一家造船廠了。這裏的生活條件一般,但是對於這些苦力的工人來說,並沒有什麽不好,每年有一次回家的長假,而且工資相當的豐厚,是在國內的一般工人的三倍,每一個工人雖然都很懷念自己的家鄉,但是在金幣的作用下,還是很滿意這份工作的。


    劉累的戰船設計的很完善,不似這裏的船,笨頭笨腦。劉累在自己的戰船上加裝了他早先讓阿西道夫研製的大功率的動力魔機在裝上螺旋槳,動力和機動性上,比這裏一般的戰船都高了一個檔次!火力方麵,劉累將船的兩側稍微加高一些,船舷兩側開了一個個小窗口,每一個小窗口都是一門魔法大炮,更因為加高的船舷,可以更多的安置大炮!火力上更是犀利無比!


    在船頭和船尾,他都包上了鐵皮,在甲板上,裝有大型基座長弩,射程在六百米左右,而且準確性要比魔法大炮高的多。現在支裝備有普通的弩箭,等到劉累的兵工廠完全建成,會生產一種特製的爆炸的弩箭,到時候,整艘船的戰鬥力就是恐怖的!


    劉累早先構思的“航空母艦”的戰鬥思維,現在看來時機還不成熟,隻能以後再看了,不過這個想法和具有誘惑力,劉累的心裏一直癢癢的。


    船廠安置好了以後,劉累馬不停蹄的開始籌備兵工廠。他首先在基石共和國招募了大批技術精湛的鐵匠,為戰士們打造裝備。戰犀的盔甲西格爾已經幫他弄好了,他隻需要為騎士們打造鎧甲。神族的戰士在訓練的時候,還是各自穿著本族的盔甲,劉累決定給他們換裝。為了表示對他們的尊敬,這套戰甲相當的精美,肩部和膝蓋都有精美的花紋,而且配合著各族的傳說,他們的花紋都是本族特有的,和其他族不一樣。戰甲的腰帶都是鍍金的,看起來尊貴無比!


    每人的戰甲的各個部件上,都刻著他們本人的名字,戰甲和暫時都有登記,一一對應,一旦誰的有損壞,立即修好然後刻上他的名字。甚至於武器,空中騎兵的龍槍,左手的雙刃刀,腰間的寶劍,還有背上背的標槍,左腿上掛的弩箭都刻著他們的名字!充分的尊重了他們的榮譽,這一次的換裝,受到了很大的擁護。


    這隻是兵工廠的第一步,第二步,他大量的聘用爆破魔法師,研製和生產魔法大炮。同時借鑒現在的魔晶炸彈的原理,製造一種大號弩箭,用細長的鐵筒作為箭身灌滿了屬性相反的魔晶,然後加上後蓋,後蓋上麵嵌著巨嘴雕的尾羽,作為箭羽。巨嘴雕是生活在東方大陸最東部的一種猛禽,它的得名來自於他們極其巨大的喙,如果它們能夠飛,它們將取代象鷹成為天空中的第一猛禽,可是盡管這些鳥的翅膀肌肉極其發達,甚至比之大猩猩的胳膊也絲毫不弱,一下子能打斷一株小樹,但是它們莫名其妙的就是不會飛!巨嘴雕的尾羽很大,用來做這種巨箭的箭羽再合適不過。


    此外,兵工廠還生產基弩之類的武器,劉累希望,戰爭所需要的一切資源,這裏都能供給。


    準備的工作用了將近半年的時間,艦隊還沒有建成,但是造出來的幾艘船,已經能夠把八千名戰犀部隊送到拉哈薩大陸了。


    這半年之間,魂魔燃燈滅不時地出現在戰場裏,劉累不得不追著他滿大陸跑。魂魔雖然說要開辟第二戰場,但是一直未見行動,劉累明白,維京帝國的將軍們也不是傻瓜,他們誰都知道兩線開戰不是好主意,就算是魂魔能夠控製維京帝國的皇帝,可是依舊拿那些人沒有辦法,將軍們的強烈反對,應該是直至現在第二戰場都沒有開辟的根本原因。


    不過這半年時間,正如劉累所料想的,維京帝國的軍隊並沒有朝前推進多少,他們總是縮在堅固的平複關內,時不時地朝前推進一點,占領一些平原,然後茂源國認為有機可乘,立即整備軍隊發起進攻,雙方在這裏展開拉鋸戰,死傷都很慘重——這正是燃燈滅所刻意造成的,死的人越多,他越高興,要是維京帝國龜縮在平複關要塞裏不出來,盡管茂源國的死傷很重,但是維京帝國就很少損失了。


    到了這個時候,茂源國內消耗的已經差不多了,燃燈滅沒有理由在反對軍隊大肆推進了,維京帝國的軍隊長驅直入,已經很快占領了整個捷川平原。


    當最後一艘運兵船建成下水之後,劉累看著權源,權源一身鎧甲,端坐在羅阿背上,他拍拍羅阿的左腦,羅阿一轉身,權源振臂一舉手中的長達兩米巨劍大聲喝道:“歸國!”“歸國!歸國!歸國!”八千士兵振臂齊呼,島上飛鳥驚散!


    一切已經準備就緒,權源徹夜難眠。他坐在一張巨大的地圖前麵,呆呆的看著地圖,他的身後,高腳的魔法燈射出的光芒,在他的身前拖出一道長長的影子。劉累無聲無息的走了進來,看到權源,他也坐在了權源的身邊。“想什麽呢?”劉累問道。權源一回頭:“你來了。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突然之間覺得自己理想和自己這麽近,我都有些不能適應!回想一下,這麽長時間以來,你和刀絕一定忍受了我不少過分的作法!”權源歉意地笑笑。劉累拍拍他的肩膀說道:“沒什麽我們是好朋友——你不也說了嗎,好朋友比一切都重要!”權源握住劉累的手:“我不知道該說什麽,我把你們都拖了下來,要是這個泥潭真的陷下去就上不來,那我怎麽對得起你們?”


    劉累安慰她說道:“你也不必太在意,也許以前我是為了你,但是現在不全是為了你了,因為燃燈滅的原因,這個魔頭我們必須對付他!”劉累笑嗬嗬的拍拍權源的肩膀:“你和我在一起,連你的運氣也好了起來,看吧,雖然神族和龍族的目標是燃燈滅,但是你卻是最大的受益者!嗬嗬……”權源也說道:“我自從遇見你,就轉運了!”劉累突然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看權源,低下頭說道:“其實,其實有件事情我一直瞞著你,你那個時候獲得神獸力量,和我沒有什麽關係,完全是你自己走了狗屎運……”權源狡猾的一笑:“我早就猜到了!”“那你還!”劉累有些驚訝,權源說道:“你不是也一樣忍受了我為了複國所作的一切?”兩人相互看了一眼,一起笑了起來!


    權源看著地圖問道:“你說我們在那裏登陸比較好?”權源摩拳擦掌,僅存的右手胼指在地圖上指來點去。一個名字突然跳進了劉累的眼睛:“諾曼底!”他叫了出來,權源一聽問道:“什麽什麽?有這個地方嗎?”劉累伸手指著羅亞南部的一個最小號的紅點,那個地名按照拉丁文的拚寫,正是二戰著名的“諾曼底”!“這個呀!”權源說道:“你不認字嗎?這是多洛斯,怎麽回是什麽,什麽諾什麽……”劉累這才反應過來,德蒙頓通用魔法文字和拉丁文的拚讀是不一樣的。但是這個時候他的心中突然有靈光一現:難道這隻是個巧合?


    “你選的登陸地點在哪裏?”劉累問道,權源伸出手指點在一個大一些的紅點上:“這裏!伊費格涅!這裏的海麵一年四季都很平靜,不會有太大的風浪,本來應該是個很著名的港口,可是因為旁邊有比它早開發的紅山港,而且條件也不差,因此人們習慣性的去紅山港,而很少有人來這裏,我想這裏的防禦力量相對薄弱一些,很容易登陸!”劉累看看,那個伊費格涅和這個“諾曼底”相距甚遠,伊費格涅在西邊,而“諾曼底”多洛斯則在東邊。


    劉累認真地對權源說道:“你想不相信我?”權源不知道他為什麽要這樣問,他一點頭回答:“相信!”劉累一指多洛斯:“在這裏登陸!”“為什麽?”權源問道:“這裏的水域並不平靜,我研究了南部所有的港口,這裏隻是一個小漁村,出海口很窄,要是我們把大量的戰船集中在這裏,很可能會出事情的!”劉累搖搖頭:“什麽原因我現在沒辦法和你解釋,但是,如果你相信我,就選在這裏登陸!”


    權源搖搖頭:“這不是我想不相信你的問題,你要知道,這關係到數千人得生死,我不能這麽不負責任,如果你不告訴我為什麽,我拒絕你的提議!”劉累有些著急:“我怎麽和你解釋你也聽不明白的,但是你要相信我,必須把登陸的地點選在這裏!”權源搖頭。劉累惱怒,他衝上去糾住權源地脖子:“你要是不同意,我就撤走所有的空中騎兵、戰犀和戰船,你自己找船登陸去吧!”權源一皺眉頭:“你這是做什麽?我們還沒有開戰就要分裂嗎?”劉累氣呼呼的說道:“你要為幾千士兵的生命負責,我也要!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些士兵去送死!照我說的做,你相信我,隻要有我在,不會讓你吃虧的!”權源無奈的點點頭:“好吧,按你說的做,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


    一隊隊士兵默然無聲的登上戰船,權源立馬站在岸上,監督著士兵們登船。他的巨劍背在身後。這柄巨劍,是他專門找兵工廠裏最好的鐵匠打造的,長兩米,寬近半米,重兩百公斤。既可以當劍使用,又可以當作盾牌。劍脊上刻著一頭渾身火紅,長著八隻翅膀的雄鳥。劉累慢慢的走了過來,權源惱他威逼自己,不理他。劉累一笑:“怎麽還在生我的氣?”權源不說話。經過偵查,這個多洛斯也是個適宜登陸的地方,甚至這裏沒有什麽駐兵,隻有幾十名哨兵巡邏。相對於伊費格涅來說,唯一的缺點在於,這裏沒於什麽邊界的道路,這對於純粹由騎兵組成的他們這支部隊來說,是很不利的。所以權源至今還認為,自己的選擇是正確的。


    劉累看著數千名士兵悄無聲息的登船,感歎地說道:“這麽多人這樣井然有序,你的訓練真的很到位!”權源終於開聲:“他們胸中憋著祖國的屈辱,所以現在一句話也不說,胸中的這種憤懣,會讓他們最終在戰鬥中爆發出來——那將是不可抵擋的!維京帝國必敗無疑!”劉累說道:“我也知道維京帝國必敗無疑,但是你此去還是要小心,畢竟維京帝國兵多將廣,你隻有這八千人和這裏的一千後備軍。”


    天空中,一千名戰龍騎兵已經升空,仿佛從天而降的神詆,他們盔明戟亮,保護著這些戰士們回歸祖國。


    所有的人都登上了海船,權源伸出手和劉累的拳頭撞在了一起:“好朋友,保重!安薇婭我就交給你了!”“你放心!”權源雙腿一家,羅阿歡快的叫了一聲直奔離他最近的一艘船而去。


    入夜,羅亞南部的的一個小漁村,人們一天的勞累之後都已經進入了夢鄉;獨有十幾名巡邏的士兵,沒精打采的扛著槍在海邊來回走了兩圈,海岸上,椰木林是搭起了一個瞭望台。新在畢竟是戰時,要是在一般時候,這裏根本就沒人,可是即便是有人巡邏,也隻是聾子的耳朵,誰會來這裏?這裏又不是什麽軍事重地,也沒有天然的深港供船停泊,哨兵們知道,每人會來這裏,所以他們轉了幾圈之後,安心的回去睡覺。瞭望台上的老兄,早就抱著自己的槍,靠在一邊睡著了。


    天空中傳來一些風聲,這聲音和一般的海風聲不太一樣,似乎是什麽巨大的動物扇動翅膀的聲音。聲音很輕,熟睡的哨兵在海風的輕拂之下早已經做起了美夢,這一點動靜,絲毫不能夠影響他的睡眠。


    “嗖!”一支利箭閃電一般的從黑暗之中射來,哨兵渾身一抖,便沒有動彈了,那強勁的利箭,已經射穿了他的身體,把他釘在了臉望台上。瞭望台上另外一名士兵還在熟睡,一隻大鳥般的生物掠過瞭望台,一個人影飄了下來,寒光一閃,他的左手盔甲上彈出宜賓雙刃刀,刀光一閃,那名哨兵哼也沒哼一聲就倒了下去。來人全身包裹在一身設計緊湊的盔甲之中,要上一根金黃色的腰帶閃閃發光!


    戰士從兩望台朝下看了一陣子,海灘上一片安靜,沒有什麽危險;在一排椰樹後麵,是幾間房子,看來是這個崗哨的營房了。他確定沒有什麽危險之後,嘴裏發出一種奇怪的聲音,不仔細聽,你會以為那是某種夜鳥的鳴叫,但是仔細一聽,就能夠聽出來其中的差別。他連叫三聲之後,夜空中突然風聲大作,一片片黑雲降落下來。一個個和剛才那名戰士裝束相同的戰士飄落下來。他們一落地,立即伏在地麵上,見身體遭受攻擊的麵積降到最小,機警的四處看著,一看就知道是身經百戰的戰士。


    這一隊人大約有五百人,等了一陣子沒有危險之後,他們迅速的散開布成一個扇形的陣型,飛速的朝那幾間房子掩去。很快,一聲門被撞開的響動,幾聲雜亂的叫喊之後一切恢複了平靜。這一切很迅速,海灘又沉寂了下來,好象什麽也沒有發生,戰士們集結在一起,分工明確的招來了幹柴,堆成三堆,他們點燃了幹柴,熊熊的火焰燃起,一片片的黑雲又落了下來,戰士們縱身而起,躍上自己的坐騎,隱沒在黑夜之中!


    海麵上,順著三點火光的指引,十幾艘巨大的海船開了過來,很快他們便靠岸了,一條條長板伸上了海岸,無數士兵湧上海灘!


    權源的聯合部隊牛刀小試,登陸成功。雖然對手過於弱小,但是還是顯示了這一支軍隊良好的素質和配合意識,劉累很滿意。


    權源他們在第二天一早,出現在了南部重要的一個城市基亞。基亞生產一種名叫巢木的樹木,這是一種製作棺木的很好的樹種,所以這裏經濟發達,而且又處在南部東西交通要道之上,在羅亞南部,這裏是很重要的城市。


    基亞的總督被突如其來的進攻嚇倒了,他雖然是維京人,見過維京帝國引以自傲的象鷹部隊,可是現在天空中那是什麽,長得有些像蜥蜴,巨大的翅膀,還拖著一條長長的尾巴!“那是什麽?”站在城頭抬頭看著天上的那些怪物,總督不由自主地問道。“是龍!大人,那是龍!”他的一個幕僚**顫抖地回答。“龍!”所有的人一起驚呼,天空中至少有一千頭龍在飛舞,龍吟的巨響震的整個基亞的市民覺得自己腳下的地麵都在晃動!“天哪!”總督一聲慘號!哪一個城市經曆過這樣的局麵?上千頭龍在你的城市上空盤旋,你覺得這樣的戰鬥還有的打嗎?總督毫不遲疑,親自帶人走下城頭,打開城門跪在護城河的吊橋旁:獻城投降!


    權源他們因為空中騎兵強大的心理壓力的作用,僥幸的在拉哈薩達路上,不費吹灰之力就獲得了一個富饒的棲身之地。


    劉累得知這一切之後,嗬嗬的笑了,幾天之後權源又有消息傳來:維京帝國十五萬大軍進攻羅亞西南部的廷斯公國,在他們登陸的那一天,大軍正好從伊費格涅經過!如果那一天,他們堅持在伊費格涅登陸,就會受到十五萬大軍的迎頭痛擊,即便是他們有空中騎兵,隻怕也很難活命!劉累嘴角一咧:“我早知道會這樣的……”這到底算是權源運氣好,還是他劉累運氣好?


    新書《欲成仙》已經上傳,請大家多多支持!書號72078。


    ?


    權源占領基亞的消息在整個羅亞境內不脛而走,號稱刺客之王的民族英雄又回來了!在整個羅亞,不論大城小鎮、大街小巷,人們議論得最多的,就是權源的回歸;百姓的眼睛,隻有在議論這個話題的時候,才會放射出希望的光芒。權源給他們的更多的是奇跡的感覺,當年權源一人幾乎就能左右戰爭的方向,最後總是功敗垂成人們也並不懷疑他的能力,隻能說時運不濟、天不助我。維京帝國在此後的時間裏,在統治區內嚴格的實行禁言製度,不許議論有關權源的任何事情,雖然政策高壓,但是世界上有什麽能夠封住眾人之口呢?人們照樣議論。權源直接打出了“光複羅亞”的口號,而沒有要光複法蘭王朝,這是劉累教給他的。按照權源的打算,想要借用法蘭王朝的名義來招攬人心,可是劉累卻不這麽認為,法蘭王朝在抗擊維京帝國侵略中表現出來的頹敗讓整個羅亞帝國上上下下失望透頂,打出他們的旗號,並沒有什麽正麵的作用。權源還有一點私心,那就是他要為自己的嶽父一家平反,那樣的話必然要恢複法蘭王朝;可是劉累卻不這麽認為:你自己做了皇帝,自己的嶽父想怎麽追封就怎麽追封,到時候隨隨便便找人編幾本書一發行,揭露一下法蘭王朝的腐敗和墮落,自然不就給自己的嶽父平反了?而且還是眾人心悅誠服的任為自己的嶽父是個民族雲英雄——要是讓法蘭王朝的人給自己的嶽父平反,人們一定認為是看在你的麵子上,皇帝不好拒絕。那這就不是那麽完美了。


    權源思前想後,覺得劉累的話滿有道理,已經做好的旗子也拆了重做了一遍,把上麵的“光複帝國”四個字的後麵兩個換成了“羅亞”。


    劉累來到基亞的時候,權源正在練功。維京人正在調兵遣將,隻是兩線作戰中心再起了一把火,讓他們有些捉襟見肘,疲於應付。一時之間,並沒有組織起強有力的力量來進攻權源的部隊。權源也有時間來好好練習一下用於真正的戰陣的武功!這一套“意寒十殺”是柳刀絕教給他的,來自於當年他衝殺戰陣的成果,他從一名強悍的對手的內甲裏搜出來的。那名對手是他遇到的最難對付的一個,但是他顯然沒有把這種完全大開大闔、橫衝直撞的武學練到極致,精髓的把握上還有所欠缺。柳刀絕認為這一套武功很適合現在權源。


    權源雙手持劍、,劍柄長達二十五厘米,輕鬆的供雙手把握,現在這一套“烈泉殺”是十分的詭異的一套,雙手持劍一正一反,雙手發力的配合要十分的獨到,巨劍在他的手中,橫拉倒斬,直劈斜掛,掃蕩捭闔;腳下龍行虎步,每一步踏出,地上都印出一個明顯的腳印!劉累隱身暗處,看著權源這一式武功真的時有一種當者披靡的感覺!他欣慰的笑了,權源已然感覺到他的到來,劉累從黑暗中走了出來,笑嗬嗬的對權源說道:“看來戰陣對你的潛力的開發是很有幫助的!你出來時間不長,就有了這麽大的進步,戰場的氣氛很適合你!現在你應該能和刀絕一較高下了!”權源笑笑說道:“倒不是戰場多麽適合我,隻是刀絕的這一套武功好,真的是一套十分精妙的武功,看似粗糙,但是卻能夠把人的潛力完全的發揮出來——這正是戰場上所需要的!”


    “這裏的形勢怎麽樣?”劉累看看四周的營房說道。權源收好自己的巨劍:“還好,暫時沒有受到什麽大規模的進攻,隻有幾次試探的進攻,都被我派出一千名騎兵就解決了。”劉累點點頭:“這個時候隱忍自己的實力是正確地,要應對敵人大舉進攻,作出高深莫測的樣子!”


    權源領著劉累朝以前的總督府,現在他的居所走去,一邊走一邊說道:“現在你也知道,維京帝國已經兩線開戰了,我突然在他們兩條戰線的中間插上一刀,他們一時之間還真的抽不出兵力來對付我,我們才有了這麽長時間緩一緩。”劉累說道:“我知道你擔心什麽,沒有步兵守城對吧?”權源低頭看著腳下的路點頭說道:“是的。盡管市民很支持我們,而且收編了原有的城市的羅亞軍隊,但是這些軍隊都是新兵,又沒有經過嚴格的訓練——精銳的士兵都被派上戰場了——真的有維京精銳之師進攻,我們很難應付!”劉累嗬嗬一笑:“我不是和你說過,我是你的福星!記得我說過得給你的秘密武器,現在我把它們帶來了!”


    劉累把七千名傀儡戰士教給權源,擁有了這樣的不可戰勝的陸上雄師,權源的信心大增,交接也比較困難,因為一下子冒出來這麽多人,權源忙裏忙外的給它們安排住處:其實不是什麽住處,就是每人有一個站的地方就可以了。但是七千多人呢,站在一起也要占不小的地方;權源騰出來幾座軍營,派了自己的親兵守衛在外麵,這是他現在絕對的秘密武器,他的戰犀騎兵,他的空中騎兵,都已經暴露了,城中定然有維京人的間諜,雖然他麵對每一次試探,都保存實力,但是他的實力其實已經被敵人摸得差不多了。但是,有了這七千傀儡戰士,一切都不一樣了!


    權源他們並不知道,權源的出現,確切的說是空中龍騎兵的出現,對於整個維京帝國高層是多麽大的震動!這個消息在維京本國內,是完全封鎖的,絕對不允許流傳出去!首先,這個消息未經證實,隻是間諜傳回來的消息;其次,這個消息對於整個維京帝國的民族自信心大打擊是不可估量的,沒有人懷疑龍是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物種,哪怕隻是亞龍,也不是一般的生物能夠輕易招惹的,維京人一向號稱世界第一軍事強國,很大的倚重就是他們的絕對的空中優勢,可是現在,沒有人會認為在空戰中維京人會占優勢。


    這個消息在維京帝國內部掀起了軒然大波,高層之間迅速的分裂,各種意見層出不窮,但是很快他們又統一了意見:首先確認這個消息是真是假!維京帝國迅速的指派了國內閑賦的最知名的將軍西莫伊,讓他負責製定一個整體的作戰計劃:首先確定,到底有沒有這種騎兵,如果有,不惜一切代價消滅它!因為現在維京帝國高層一致的認為,就算是有這樣的騎兵,數量也不會太多。


    這一切作為維京現任國師的燃燈滅並不關心,因為這和他沒關係,他所關心的是每一場戰陣死多少人,死的人多,他就會親自去嘉獎戰鬥的指揮官,燃燈滅的嘉獎是很有用的,他有一種密法,可以直接的提升人的力量層次!指揮官們都很喜歡這個國師,他很直接,而不是像以前的那樣稷陵下那樣,隻是給你指點——指點太慢了,還要你自己去體悟,還是這樣好,軍人就喜歡直接!


    劉累對燃燈滅很頭疼,維京帝國這兩天是因為權源的關係,暫緩了對東西線的作戰,所以燃燈滅沒有什麽大的動作,但是即便是零星的戰鬥,他也不放過,一定會抓住時機收集精神力量。燃燈滅可不是笨蛋,他運用自己的權利將兩線作戰的時間定在同一時間,劉累總是要東西兼顧,燃燈滅仗著自己比劉累跑得快,總合劉累打時間差,他出現在東邊,劉累趕過去,他就跑到西麵,劉累再趕到西麵,這個時候燃燈滅已經收集了一陣子冤魂了,然後他在掉頭朝東逃去——如此反複循環,劉累追了幾次收效甚微。這一次,權源開辟了第三戰場,毫無疑問燃燈滅不會放過這麽好的機會,三線同時開戰,劉累也要三線奔波,那可有的他受的了!


    這件事情他沒有和任何人說,他不想大家擔心。最近他和柳刀絕都住在權源這裏,他們也把全部的力量都集中到了這裏,剩餘的四千名空中騎士也已經在夜晚身不知鬼不覺地潛伏到了基亞城周圍的山穀裏。不幾天,維京人的軍隊到了。


    領軍的西莫伊將軍戴著一頂插著火紅色的鳶鳥尾羽的頭盔,騎著高頭大馬走在隊伍的最前麵。他的身後,是五萬名維京帝國的精銳士兵,而他的頭頂,則是八千隻象鷹。西莫伊打定了主意,絕對不能夠讓這支膽敢深入內腹的部隊活下去。他們到達基亞城下的時候,發現,五千名步兵組成的一個巨大的方陣正在等候著他們。


    西莫伊著實吃了一驚,他沒有想到,這些人竟然敢和他硬碰硬!按說此刻他是不是和跟敵人正麵交戰的,他的軍隊長途跋涉,正是疲避之師,敵人卻是以逸待勞,等候著他們。此時應該暫避鋒芒,找個地方安營紮寨才是正理。但是西莫伊是經不住別人的挑釁的,否則他也不會一直不受重用。麵對敢於挑戰自己的敵人,西莫伊的軍事理論是,一定要予以痛擊,否則士氣必將大損。他這個觀點乍一聽,似乎很有道理,但是卻流於古板,少了變化——並不是什麽情況都這樣處理的,他不懂得迂回的策略。


    西莫伊命令部隊迅速的鋪開陣勢,一萬五千名騎兵組成左中右三個方陣,五千重裝步兵緊隨其後,騎兵一陣衝鋒之後,重裝步兵再上去“蹂躪”一下!西莫伊一廂情願的想著,這樣的教訓應該讓敵人記住輕視自己的代價了!


    他的部隊已經擺好了陣勢,騎兵顯然已經不如狼馬騎兵那麽優秀,一萬五千騎兵之中,雖然騎士努力收束自己的坐騎,但是還時不時地有戰馬發出嘶叫聲,讓這樣嚴肅的戰陣有些滑稽。西莫伊右手輕輕一落,他的船領官扯開了嗓門大叫:“騎兵!進擊!”三個方陣的統帥各自發出一聲大喊,雙腿一加自己胯下的戰馬,當先衝了出去!後麵,扛著旗子的親兵緊隨其後。一萬五千名騎兵衝鋒是一個什麽樣的陣勢?劉累和權源還有柳刀絕端坐在城牆上,三人之間擺著一張小桌子,上麵放著三個人都很愛喝的酒,騎兵開始衝鋒,他們的被子就開始不住的震動,衝到城下的時候劇烈的振動甚至發出了很大的聲響!劉累他們各自端起自己的酒杯,城牆下,騎兵們衝到了傀儡戰士的陣前,城牆上,三支酒杯碰在了一起!叮!


    西莫伊嘴角露出了微笑,因為他看到敵人並沒有從後排衝上來一堆士兵,舉著塔盾和長槍這樣的步兵對付騎兵的武器,他們的敵人,每人隻是裝備著一麵小圓盾和一柄長刀,這種刀的刀背,比一般的刀要厚的多,而且到的長度也長一些。


    他看到了自己的士兵策馬躍進了敵人的陣中——勝利是自己的了!西莫伊對自己說道,步兵倘若被騎兵衝進了防禦陣之內,那是不堪一擊的!和西莫伊報有同一觀點的還有城牆頭上的羅亞士兵!所有的羅亞士兵齊聲驚呼;聽到他們的驚叫,西莫伊笑得更得意了——但是他的笑,就在自己的最得意的時候嘎然而止,有些滑稽。可是現在他已經顧不得這麽多了,因為眼前的景象完全打破了他幾十年的軍旅經驗!他看到:躍進敵人陣中的騎兵,突然就好像跳進了火盆的猴子,用比跳進去更快幾倍的速度飛快地跳了出來——不,不是自己跳出來的,是被人用刀劈出來的!因為他們跌落地上之後,已經是四分五裂!


    好強的刀勁!西莫伊心中隻有這一句話,他不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麽,但是他知道,接下來的事情,對他絕對是不利的!果然,敵人的戰士仿佛是生鐵澆築的,如一根根鐵樁一樣牢牢地矗立在地麵上,即便是騎兵強大的衝擊力撞在他們身上,也沒有絲毫的影響他們的身形!他們隻知道機械的揮動著手中的奇形長刀一刀一刀將自己的騎兵擊落馬下,有時候甚至直接連人帶馬一起劈成兩半!而他的戰士攻擊,似乎對敵人絲毫不起作用,這些敵人的動作雖然十分的機械,但是卻恰到好處,舉著盾牌的手臂,每動一下,必然能夠擋住一次進攻,即便是有能夠擊中他們身體的進攻,也不能夠對他們造成傷害。這些人似乎是殺不死的,西莫伊腦海裏突然冒出這樣一個想法!


    這個方陣在維京騎兵的衝擊之中,仿佛中流砥柱一樣的矗立在維京騎兵的鋼鐵洪流之中,任憑維京騎兵震天的氣勢,也難以撼動他們絲毫!城頭上的羅亞人齊齊鬆了一口氣,他們開始在想,這些怪物是從哪裏來的。而城下,戰鬥又有了新的發展,維京帝國的兩翼的騎兵能夠已經完成了對敵人的包圍,他們從四麵八方朝敵人衝去,妄圖憑借騎兵超強的衝擊力,衝垮敵人的陣勢。但是他們的努力很快失敗了,所有靠近敵人陣勢的騎兵,全部被斬落,無一例外。能夠衝進前五排的騎兵已經很少了,現在,這個陣勢其實隻有外圍的五排士兵在作戰,裏麵的人都在站著!而外麵的五排人中,又以前三排最為繁忙,有八成的騎兵都被他們斬落,後麵兩排的人,就是撿漏的。


    權源看著城下的戰鬥,不由得笑著搖搖頭問劉累:“你是從哪裏找來的這麽厲害得怪物?”劉累笑道:“我說是我自己造的,你信不信?”權源說道:“當然信了——你這家夥作出什麽出人意料的事情我都相信,你已經給了我太多的驚喜了!”劉累嗬嗬得笑著說道:“不過這一次,卻真的不是我自己造得——我的傀儡術和這個相比,差得太遠了,造出來的東西,最多和高級的武士持平,沒有這麽厲害。這也是我從一個敵人那裏得到的,並且也是迄今為止,我遇到的對強大的一個敵人!”“比魂魔還要強大?”柳刀絕問道。劉累想了一下說道:“這兩者之間是沒有可比性的……”


    城頭下騎兵們已經沒有信心在發起衝鋒了,他們撥著自己的戰馬,在遠離這些恐怖的敵人的“安全區域”來回的走著,他們的麵前倒下的同袍,幾乎全部死無全屍,碎肉血漿撒得滿地都是,城牆下已經是一片血紅!很多的騎兵都伏在馬上嘔吐起來——即便是他們身經百戰,這樣的血腥場麵,也從來沒有見過!更可怕的是,城牆上的羅亞士兵都把頭收了回去,不忍朝下看,可是這些人,他們竟然絲毫不畏懼,神色之間沒有意思的變化!在那一刹那,所有的人都想到了一個詞:魔鬼!


    劉累打了一個響指,“哐哐哐……”陣勢嚴整的部隊開始推進起來,他們從西莫伊的軍隊一到達這裏,就沒有移動,但是現在,騎兵後麵的重裝步兵上來了,而且騎兵顯然不衝了,他們再也無法在原地獵殺獵物,隻好主動一點出擊了!


    西莫伊期望自己的重裝步兵能夠有一絲的抵抗之力,畢竟重裝步兵的防禦力要比騎兵好得多,也許並不是適合衝擊敵人的陣型,但是穩紮穩打的推進,還是最具威力的!重裝步兵頂了上去,所有的騎兵掉頭就跑。重裝步兵們又不是傻子,自然看見了敵人的恐怖,都不認為自己能有什麽出彩的表現,未戰先怯,其實上首先輸了一籌。其實就算他們氣勢如虹,結果也是一樣,劉累的傀儡戰士不僅是不死係的怪物,更是和他自己一樣擁有這恐怖的力量,隨隨便便一刀便將重裝步兵引以為傲的厚重裝甲劈開。可憐的是那些步兵們,已經死了,但是卻因為裝甲的支撐,還站在那裏,這個時候,這些傀儡的不人性化設計,讓劉累直搖頭:隻要沒有倒下的士兵,他們都認為是還具有生命的,舉著大刀一刀一刀機械的砍著,一直等到裝甲被他們砍得解體了,裏麵的人早已經成了一堆肉泥,裝甲“哐當”一聲轟然倒地,裏麵流出一堆碎肉。看得多了,劉累也一皺眉頭,有些受不了。


    步兵們顯然沒有騎兵那麽執著,其實是因為有了前車之鑒。他們一看到勢頭部隊,立即逃跑,轉身就走,而且很有組織!諷刺的事平日裏的訓練在這個時候得到了充分的體現,因為大家都穿著這麽重的盔甲,走不快,後麵的人若是一擠前麵的人一倒,後麵的也別想走了。所以訓練的時候教官要求他們配合,這一次大家配合的十分默契,後麵的一看前麵的樣子,不得前麵的人說話就轉身了,等到前麵的人轉身之後,他們已經跑出十幾米了!傀儡戰士們還待要追,劉累隨手又打了兩個響指,把他們召了回來,這樣的殺戮實在是太不人道了。


    天空中飄過一團烏雲,劉累大怒,飛身而起,這一次一定要把這個家夥弄死!不過他這麽想可不代表燃燈滅就會乖乖的就範,一看到劉累上來,燃燈滅大笑一聲又要跑了,劉累在後麵大叫:“你跑什麽跑?總是跑,我們兩個再打一架,鹿死誰手尚未可知,你這樣一直逃跑氣勢上已經輸了一招!”燃燈滅毫不在:“我不和你打自有原因,你這個瘋子覺得這裏很好,想要一直呆下去,我可不和你一樣沒事閑得隻知道打架,我有正事要辦!”劉累本來就不爽,聽他這麽一說,更是大怒:“我什麽時候覺得這裏很好、想在這裏呆下去?”“要不然你這麽緊張的護著這個世界的生物做什麽?”劉累卡殼了,他答不上來。這個問題很複雜,怎麽跟燃燈滅解釋清楚?他們的價值觀世界觀根本就是兩個完全不相幹的集合,完全沒有交集,所以他們想要溝通,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魂魔已經在一片血影之中消失了痕跡,劉累元神一掃,下麵近萬的冤魂之中,已經有一半被他吸走了。劉累頹然的歎了一口氣搖搖頭。


    回到基亞城內,劉累悶悶不樂的趴在桌子上,清水走進來,看到劉累的樣子,伸出手溫柔的撫mo著劉累的臉頰問道:“怎麽了,有什麽事情不開心了?”“我很鬱悶!”劉累說道:“丫的就知道跑,不和我打!”這大約是劉累有史以來唯一一次追著敵人打的經曆;以前的時候,早年自己太弱小,被別人追著打,到了後來,自己的敵人也不跑,站定了雙方你來我往一通互砍,劉累覺得這很痛快。從來沒有今天這樣的經曆,敵人命名很強大,是個高手,但是就是不和你打,跑來跑去自己還就是追不上。


    “那你為什麽一定要追著他呢?”清水說道:“其實他要做什麽由他去就好了,你不是真神,什麽事情都能解決,我的劉累是個凡人,也不是萬能的……”清水趴在他的背上,把自己的投靠在他的頭上。清水的話讓劉累突然之間想明白了:為什麽一定要阻止魂魔收集冤魂?反正也死了,冤魂太多留在世間是件壞事,魂魔將他們收集起來,還是做了一件善事——自己幹嘛非要死磕他不讓他收集?他收集得越多對自己也越有利,將來自己可以得到更大的精神力量的支持回家的路更坦蕩了。


    劉累想明白這一切,頓時覺得眼前豁然開朗,從此不在去和魂魔追來追去,他追不上索性不追了,你願意怎麽著就怎麽著吧。


    魂魔自己還在奇怪,怎麽最近這個家夥不來找自己的麻煩了?他很奇怪,有一次自己故意大肆的放出自己的氣息,告訴劉累:我有在收集冤魂了,可是劉累一點動靜也沒有!魂魔心中盤算,是不是這個家夥改變主意想和自己合作了?魂魔一琢磨,覺得大有可能!


    而這個時候,基亞的戰事正在吃緊的階段。第一天西莫伊損失了近萬名士兵之後,開始穩紮穩打,嚴令自己的部下不得擅自出戰,對於敵人的挑釁,就當作自己沒有眼睛沒有耳朵。


    到了第四天,權源有些忍不住了,他派出了自己戰犀騎兵。早晨的時候,太陽剛剛升起,正是維京人做早飯的時候,一對對的火頭軍把鍋碗瓢盆搬了出來,倒水支鍋,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士兵突然然發現,國力的水微微的泛起了漣漪:鍋在顫動。他有些奇怪,去看看別人的鍋,也是一樣,緊接著一陣滾雷一般的聲音從基亞的方向傳來,巡邏兵騎著馬死命的衝了進來,大聲的叫喊:“敵襲!”緊接著地麵開始晃動,巨獸奔跑的蹄聲已經清晰可見,戰士們荒亂起來飛快的穿著盔甲,亂糟糟的抓起武器衝了出去,慌亂的人群撞翻的鍋碗,裏麵的水灑得滿地都是!


    維京人迅速的在營門後麵布置了第一道防線,西莫伊一聽說敵襲頓時精神一振,他立即意識到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時機,頓時命令,地麵部隊全力防守,迎擊敵人。空中的象鷹部隊傾巢而出,在空中全力進攻基亞城,西莫伊要把它炸成一片廢墟!八千頭象鷹能夠攜帶八萬公斤的魔晶炸彈,這樣一通狂轟濫炸下來,三個基亞城也被夷成平地了。他也要通過這次的戰鬥,驗證一下,基亞城內,到底有沒有傳聞的龍騎士,如果有,一定要消滅。如果是真的龍族,他們也不敢有這個妄想,但是根據間諜的情報,那應該是亞龍。亞龍嘛,就好辦多了,雖然一對一象鷹不是對手,但是三對一四對一就可以穩操勝券了。


    可是他沒有想到,這一場戰鬥,就是他整個軍事生涯的句號,而他,在八千頭象鷹升空的時候,看著自己雄壯的空中部隊,自信的笑了,轉身對自己的副官說道:“一切才剛剛開始!”


    維京人擂響了戰鼓,吹響了號角,西莫伊妄圖以此來鼓舞士氣,他的算盤打得很好,效果也不錯,維京士兵們在這樣厚重而壓抑的音樂聲中,一掃前幾天戰鬥留下的頹勢,一個個精神抖擻,營門後,厚重的塔盾上畫著威武的雄獅,閃亮的槍尖迎著初升的太陽;在塔盾的防線後麵,是自己的步兵,再後麵是弓箭手。弓箭手已經朝天空射出了一波箭雨,幾十名戰犀騎士墜落馬下,西莫伊將自己的弓箭兵排列成好幾排,前麵的射完了就蹲下裝箭,後麵的站起來再射,最後一排射完第一排再站起來射。箭如飛蝗,所有的戰犀騎士壓低身形,舉著左臂擋在腦前,他們的左臂盔甲設計的很厚,可以用作盾牌,保護好要害,免得喪命。即便是如此,在漫天的箭雨之中,依舊有上百名戰犀騎士被射中落馬,在這樣的衝擊之中,一旦落馬,生還的幾率很小,後麵的騎士不會做任何的停留,直接衝了過去!


    盡管維京人自認為他們的防禦固若金湯,但是奔跑的鐵犀群是不會畏懼任何得阻礙的,多在塔盾後麵維京人隻聽見“哢嚓”一聲,他們用原木搭建的營門還有鹿角都已經被碎了,緊接著,衝在最前麵的羅阿一低頭,看似一麵鋼鐵之牆一半的塔盾陣,如同紙糊的一般瞬間被撕裂,戰犀騎兵一陣颶風一樣的卷了進來!領隊的是柳刀絕,他的腳在羅阿的頭上一點上,整個人盤旋著騰空而起,手在身後一背,背上的蒼穹寶刀出鞘,柳刀絕一聲大吼:“蒼穹——無限斬!”一道亮亮的曲線從他的刀鋒下射了出來,如同衝擊波一樣的迅速的朝四周擴散,這一式攻擊可能是他的“蒼穹斬”中最具威力的一刀,而且就好像它的名字一樣,可以無限的激射出去,亮線所到之處,不論任何東西,全部被斬斷,盔甲、斬馬、營房、旗杆……以柳刀絕為中心,周圍的一起在亮線過後,全部折倒!


    維京人膽寒,柳刀絕摒身落下,羅阿恰好趕到。柳刀絕一舉手中蒼穹寶刀:“殺!”羅亞的戰犀騎士齊聲呼喝,一起衝進了維京人的營房。柳刀絕騎在羅阿身上,帶著一支百人小隊,旋風一半的在維京人的營地裏馳騁,如同死神一般的收割著人的靈魂,他們所過之處,維京人如同鐮刀下的麥子,一片片的倒了下去!


    此刻,維京人的象鷹部隊已經飛臨基亞上空。


    新書《欲成仙》已經上傳,請大家多多支持!書號72078。


    ?


    西莫伊的八千象鷹部隊飛臨基亞上空,“諍諍諍……”一陣繃弦之聲,基亞城*出無數支利箭,都是用基座長弩射出來,這種武器經過劉累的改進,威力更大了,但是最主要的還是它的準確性和射程都有顯著的提高!劉累給他們準備的弩箭有兩種,一種是普通的弩箭,另外一種是本來配備海軍的那種爆炸的弩箭。爆炸弩箭造價很高,自然不能像這樣漫天亂射,但是這其中加雜著十幾隻這種爆炸的弩箭,幾頭象鷹不備,飛得太靠近城牆,弓弦一響,頓時一頭栽了下去,同時其中有一頭被爆炸努弩箭射中,“砰”的一聲半邊身子炸成了碎片!象鷹部隊大吃一驚,紛紛高飛而起,不敢再造次低掠,他們在高空中盤旋著,不斷的投下一枚枚魔晶炸彈!因為高度的原因,準確度很差,擊中的民房遠比擊中的軍事設施多。畢竟在整個城內,還是民用設施居多。幾輪投彈之後,他們的氣焰又高漲了起來,畢竟弩箭的射程有限,一些弩箭到了他們的腳下就落了下去。他們開始在城市上空來回的穿梭,不時地猛地一收翅膀衝下來,在低空一個盤旋,扔下一枚炸彈然後飛走!因為速度太快,基弩沒有辦法瞄準,即便是射箭,也是浪費。


    這個時候基亞城中一隻隻亞龍飛了起來,神族為了不暴露自己的身份,同時為了平衡龍族的心氣,雖然他們也能夠自身飛行,但是還是選擇了騎在亞龍身上。雖然已經是種族大融合的時期,但是神族甚少出現,一次要是冒出來這麽多,還真的是有些轟動!


    龍騎兵們一出現,大片的象鷹立即大聲地鳴叫起來,騎士們分離的收束自己的坐騎,才沒有讓這些膽小的家夥掉頭就跑!這一次劉累和權源還是選擇保存實力,他們隻是派出了兩千名亞龍騎兵,不過即便是這樣,也讓維京帝國的象鷹部隊的指揮官大吃一驚!在他看來,能夠湊足一千名亞龍騎兵已經是十分不容易、並且要承擔很大的風險的了:首先亞龍很那捕捉,因為它們本來就具有很強的戰鬥力,就算你有幾個超級高手,能夠捉到亞龍,也不能就靠那幾個人抓那麽多吧?而且亞龍的數量一旦多起來,龍族就會十分敏感,介入是遲早的事情,這是拿自己的生命在開玩笑!


    兩千名亞龍騎兵升空,負責指揮的恰恰是迷生。迷生雖然很不願意為劉累效命,但是他的命是清水救下來的,正如清水所預料的,迷生對她感恩戴德,一心報答,什麽事情都不違抗。盡管這一次是要幫助殺父仇人劉累,但是清水的話已經說得很明白:這次不是為了個人,而是為了整個的蒙頓世界,他們守護的世界!這個大帽子扣下來,迷生從小接受的教育頓時起了作用,守護德蒙頓世界的責任高於一切,他立即披掛上陣!


    畢竟迷生也是一個實力超群的戰士,清水很器重他,任命他為地獄神族騎兵團的團長。這一次他們和天懲神族的騎兵團一共兩千人迎敵,自然是任命他作為總指揮。其實這一次的總指揮並沒有什麽戰術上的安排,因為首先迷生不會什麽軍事安排,其次這一次隻是一場遭遇戰,沒必要什麽安排。迷生的性情就是橫衝直撞,不給敵人以喘息之機。他一升空,身後的騎兵陣型還沒有排好,他已經舉起手中的長槍一聲大喝:“殺!”然後帶頭衝了出去!


    他的身後立足未穩的龍騎士們隻得響應指揮官的號召,齊聲呼喝著衝了上去!迷生半途中又是一聲大喝,將槍交到左手,右手一反手從背後拔下一隻飛矛,引臂一揮,奮力擲出!飛矛一道閃電一般的擊中了一名象鷹騎士,象鷹騎士一聲慘叫,飛毛射穿了他的身體,直接刺入他身體下的坐騎,象鷹淒厲的鳴叫一聲,也命喪當場。騎士和象鷹的身體被飛矛綴在一起,反滾著落下雲頭!飛毛的尾翼上,刻著一串字,那是地獄神族的文字書寫的迷生的姓名。


    迷生將長槍交回右手,左手拔出腰間的長刀,胯下的亞龍已經一個俯衝闖進了象鷹群中;迷生雙手一揮,上前迎擊的兩名象鷹騎士頓時覺得一股自己難以抗拒的力量撞在自己的兵器上,騎士覺得手中一輕,兵器已經折斷!周圍的人完全沒有看清楚中間的過程,隻看見兩名騎士胸口上紅光一閃,緊接著滿身是血的掉了下去。迷生的身後,大批的亞龍騎兵狂風一樣的衝了進來,密集的龍群和鷹群撞在一起,亞龍的腦骨顯然比象鷹的要硬的多,象鷹們被撞得頭暈眼花,他們身上的騎士也覺得自己渾身一顫!發怒的亞龍連連嗥叫著揮爪攻擊,空中頓時血水飛濺,羽毛紛飛!象鷹在亞龍的利抓之下潰不成軍,亞龍的尾巴在戰鬥中也是很好的武器,它們總喜歡用尾巴攻擊敵人。現在,尾巴上加裝了尖銳的鋼刺,自然威力更增,不少象鷹都是被這種鋼刺穿心而過才斃命的。


    迷生在空中橫衝直撞,他的後麵跟著十幾個地獄神族的猛將,那是清水特別交待的,要他們照顧好迷生,畢竟這個莽漢沒準會出什麽狀況呢!因為劉累的原因,她心中一直對迷生有些愧疚,所以她這次安排迷生作為騎士團長,也是有深意的,希望他這次能夠立下大功,將來提拔他作宗老,別人也不能說什麽。


    象鷹部隊有些潰不成軍,象鷹本來就不是亞龍的對手,劉累開始估計一頭亞龍最少能夠應付三隻象鷹,但是現在加上神族的騎士,單兵作戰的比例最少也達到了一比五,這八千名象鷹騎士,根本不是兩千亞龍騎士的對手,迷生帶著自己的部隊一陣窮追猛打,八千名象鷹部隊所剩無幾,其餘的都被打散了。迷生一直追出了幾百公裏,這才心滿意足的回去了。他的前麵,是一望無垠的藍天,看不到一個象鷹在空中飛行的黑點。


    此時地麵部隊的戰鬥已經結束,柳刀絕領軍的戰犀騎兵,橫掃了西莫伊的營寨,最後的時候,一群士兵舉著盾牌圍在西莫伊的營帳外麵,要是死保衛自己的指揮官,柳刀絕淩空一擊,刀光閃耀之下,連地麵也被破開了一道裂隙,更別說盾牌防禦了。西莫伊自然是手到擒來,維京帝國的第一次征討基亞,也以失敗告終!


    本來這一次,一切都很完美,迷生的功勞也很完美,可是偏偏易青萍在戰鬥之中受了傷!本來她是族長的女兒,大家在戰鬥之中肯定互有所照顧,可是迷生一味的死衝硬打,來回幾個衝擊之後,天懲神族的人找不到自己的族長繼承人了!這一下子他們也慌了,顧不得殺敵了,紛紛在戰場上找尋著易青萍的蹤跡,一群象鷹騎士圍在一起,天懲神族的一看,這勢頭不對,他們衝進去,易青萍已經守了重傷。她的盔甲前腹和後背都開了口子,頭盔已經不見了,腿上鮮血直流!天懲神族的人救下自己的族長繼承人,顧不得戰鬥匆匆忙忙的護送回了基亞城!


    易青萍受傷的消息讓所有的人精神緊張,劉累第一時間趕到了她的病房裏,易青萍這個時候接受了神族特有的光明魔法的治療,傷勢已經好轉。劉累來到病床前,易青萍安靜的躺在床上,一點也看不出這就是那個倔強的女孩子。他輕輕的叫了兩聲,易青萍沒有醒,劉累看著病床上的易青萍,一股憐愛之情在胸口中蕩漾,他癡癡的看著這個女子,心中那沉寂了許久的一種感情,突然又爆發了出來。


    清水一聽到易青萍受傷了,也大為緊張,連忙要去探望,已經走出門了,她突然停住腳步問那個來告訴她消息的士兵:“有誰去了嗎?”士兵回答劉累去了。清水眼中有些失望,她應了一聲便不再那麽熱心的去看望易青萍了。打發走了士兵,清水有些神傷的坐在自己的屋子裏:這個結果應該是早就預料到了,自己當初決定和這個男人在一起的時候,就應該預料到了。他已經有了兩個妻子,還來招惹自己,這個男人的心肯定不會之前掛在一個女子的身上。清水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自己不也是名知道他是這樣博愛的人,還是心甘情願的被他“招惹”?


    劉累靜靜的坐在易青萍的身旁,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歎了一口氣,站起來準備離開。他剛站起來轉過身,身後一聲響動,劉累轉頭一看,易青萍醒了。


    “你來了……”易青萍還是有些虛弱,畢竟留了那麽多的血。劉累點點頭笑了一下:“你傷得很重。”易青萍勉強的笑了一下,牽動了胸口的傷口,頓時疼得臉色慘白。劉累連忙問道:“怎麽樣,沒事吧?”“沒事。”易青萍說道。“你怎麽那麽不小心,竟然被敵人包圍。”劉累有些責怪地說道。易青萍沒有回答。劉累看著她,平時性格倔強的她,這個時候麵色蒼白躺在床上,柔弱的讓人心裏不由自主地產生一股保護的責任感。他在心裏說道,或者現在這一麵,才是易青萍真正的內心!


    他走到床邊握住她的手,易青萍沒有掙紮,劉累不知道她是心甘情願,還是重傷之下沒有了力氣。


    本來已經降到了冰點的兩人之間的感情,卻因為易青萍的受傷,急劇的升溫起來。易青萍在床上躺著,劉累每天都去陪她。清水那裏邊冷落了下來。劉累不是不想去找清水,隻是有些難以麵對清水。他不知道如何解釋現在三個人之間的關係,劉累很喜歡這兩個女孩子,但是兩人給他的,是完全不一樣的感覺,他害怕清水讓他選擇。


    又過了幾天之後,清水終於露麵了。她帶了一些自己做的補品來到了劉累的房間。出來的時候清水滿臉含笑,迎麵碰倒了柳刀絕。自認為熟通人情世故的柳刀絕給了清水一個建議。


    “你去給易青萍送東西了?”清水點點頭,她的補品是親自做的,而且都是用的上等的貨色,希望對易青萍的傷勢有些幫助。“你不要這麽好,你這樣讓劉累的心裏有壓力的。”柳刀絕說道:“他本來對你就有愧,你再這樣賢惠的什麽都不計較,他會更加內疚的!”清水被柳刀絕的話弄得有些不知所措:“那我應該怎麽辦?”柳刀絕不知道什麽時候變得喜歡給人支招:“你要學會吃醋——女人有時候適當的吃一點小醋是很可愛的,這樣還可以讓他得心力平衡一些——但是你要注意分寸,你很聰明,分寸怎麽把握,不用我來教你了吧?”柳刀絕特別強調了一下。


    易青萍喝了清水的湯,自然不好意思和清水磕在一起:人家畢竟是雪中送炭。所以清水的這個做法還是很有必要地,不過也就像柳刀絕說的,隻此一次就好,再多了,劉累會受不了的。


    因為征討基亞,維京人就近抽調兵力,基亞城附近幾百公裏之內的維京士兵幾乎都被抽走,剩下的,就是新征兆的羅亞士兵。征討的失敗,造成了基亞城周圍幾百公裏內的維京實力的真空,全員趁機大肆攻城略地,實力迅速的膨脹!


    劉累還是安心的呆在基亞城內,他知道這些事情不需要自己操心。權源在羅亞,幾乎是一呼百應,他出馬不是去攻城去了,而是去勸降去了。有八成以上的城池,一聽說是權源來了,羅亞士兵們迅速的嘩變,殺掉維京軍官,舉城投降!權源幾乎不費吹灰之力,就打下了大片的地盤!不過創業容易守業難,以前他是進攻方,現在他是防守方。敵人不知道從哪個方向冒出來,權源心裏沒底了。


    他安排好了周邊的防禦,自己悄無聲息的回到了基亞。


    迎接他的是劉累的笑臉。“怎麽樣,最近很是春風得意呀!”劉累揶揄道。權源苦笑著搖搖頭:“你就別取笑我了——我現在才知道,原來當皇帝也這麽不容易,下邊的人什麽事情都要請示你,頭疼的事情還真的是不少,我都有些應付不過來了!”“做一個好皇帝是不容易!”劉累說道:“不過也沒有你想得那麽難!”劉累開始傳授經驗:“作為一個皇帝,你可以過得很輕鬆,隻要你會用人!在我的家鄉,古代有這麽一種說法,你不必會將兵,隻要你會將將,你就是一個好皇帝!”權源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知人善用,這是王者的不二法則,隻要你做到了這一點,你會做一個很逍遙的好皇帝的!另外還有一點:用人不疑。”


    權源在基亞呆了幾天,和安薇婭團聚了幾天,和劉累柳刀絕聊了聊,很快,前線告急!權源的政權的勢力範圍已經占據了羅亞南方三分之二的地方,嚴重危及了維京人西線軍隊的補給線!維京人的西線軍隊在廷斯公國五戰全勝,已經逼近廷斯公國的首都鷹巢城,眼看拿下廷斯公國不成問題,但是因為他們是從羅亞南部進入廷斯公國的,而且兩國隻有這一段邊境線是將同便利的,其他的地方總有高山阻隔,所以羅亞人沒有辦法,後勤補給隻能由這裏運進廷斯公國。權源的勢力已經能夠幹預這一補給線了,最近半個月來,維京人的運糧隊已經有三次被權源的人給截了——雖然他們都知道,這個時候不應該去觸怒維京人,但是他們的糧草也是問題,所以不得不在維京人身上打主意。維京西線軍隊本來高歌猛進,但是接連的不計不到位,讓主帥十分惱火,接連的向皇帝訴苦,最終暴怒的皇帝做出了重大的決定:組織第三支軍隊,徹底解決權源的問題!


    維京人國內已無可派之將,因為東西兩線的大軍已經把他們所有能夠打仗的將軍派上了戰場,而且國內的士兵也不多了。辛萊爾二世無奈隻得像自己的盟國求援。在曆史上,維京帝國和任何國家聯盟的軍事行動,都是以他們為主,主帥也是他們的人。但是這一次,他們要把自己的軍隊交給別人指揮,心中還真的老大不是滋味。不過最近他們和盟國的關係冷淡,沒有什麽好處,你就是把你的軍隊給別人帶,人家還不要呢。


    辛萊爾二世想了一下,許給自己的盟友夏明公國以及西部的瑪珂國托普利茲國的土地的好處,希望他們出兵。拉托普利茲國和夏明公國以及瑪珂國隔海相望,當年維京人就是從他們的港口登陸,進而從陸地上進攻羅亞。他們到現在也沒有完全的拿下托普利茲國,隻是控製了他們加斯泰因港附近的一些地區。這完全是一張空頭支票,他們還沒有拿到手的土地,怎麽和你平分?辛萊爾二世早就想好了,將來要是盟國要土地,就讓他們自己去拿好了!


    這一次的統帥是夏明公國的名將門農,雖說是名將,可是生不逢時,也沒有什麽彪炳的戰績,要是早生五十年,趕上末次的大陸戰爭,還有戲。不過因為維京帝國的戰爭yu望,他有機會建立“彪炳”的戰功。這一次三國聯軍一共二十萬,夏明公國出兵十萬,瑪珂國出兵五萬,維京帝國出兵五萬。出征之前,夏明公國的國王專門找門農長談了一次,無非是要他珍惜這次機會,這次機會不僅僅是他一個人的,也是整個夏明公國的,一直以來在兩國的交往之中,夏明公國都處在下風,這一次機會難得,隻要他能順利的擊敗權源,他們就可以讓維京帝國刮目相看!雖然按照協議,殲滅了權源,他們的聯軍就解散,但是軍隊掌握在你的手上,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到時候打下的江山照樣是夏民公國的,所以他們這一次才會不惜血本的派出了十萬大軍!


    辛萊爾二世雖然耍了一個聰明,可是人家也不傻,自然有後招。但時候你不給人家土地,那麽我們自己打下來的土地總是自己的吧?到時候辛萊爾二世本來就理虧,自然不好意思和夏明公國再爭了。


    三國聯軍很快的集結在一起,兩個大國個懷鬼胎,就是不知道第三國瑪珂是什麽意思。他們隻是派來了五萬名士兵,似乎是白送禮來了。


    半個月的時間,他們就登上了羅亞的國土。然後一路急行軍,魔機動力馬車的速度也不慢,很快一個月以後他們的先頭部隊五萬人,已經到達了維京人在羅亞南部的運糧通道。權源的部下看著精銳之師的這五萬人的氣勢,心裏有些沒底,隻好把主帥請了過來。劉累反正沒事,易青萍傷勢剛剛好,在床上躺了那麽長時間,想要出去走走。劉累就把她和清水都帶上一起和權源去了前線,基亞城中隻留下柳刀絕。劉累他們帶去了兩千名亞龍騎士和五千名戰犀騎兵。


    水牛城是一個不大的城市,即便是在並不發達的羅亞南部來說,它的城牆不很高很厚,護城河也不是很寬很深,但是它恰恰位於權源勢力和維京人的運糧通道的交界上。權源仔細地考慮了這一場戰鬥的重要性。水牛城雖然隻是一個小城,地理位置並不重要,即便是丟了,對於整個戰爭來說以就是不那麽重要,可是這是權源的實力建立起來之後的第一場戰鬥,對於真個軍隊的信心有很重要的影響,所以他認定了,這一次隻能勝不能敗!權源和劉累顯然還沒有明白情報的重要性——要是他們知道三國兩軍即將攻打他們,早就在他們來的路上指使昆格裏歐襲擊他們的運兵船了,那樣省事的多。


    戰鬥的事情和劉累沒有關係,他整天帶著兩個女孩子在水牛城附近遊玩。今天看看這個湖明天爬爬那座山。日子過得很悠哉。權源知道,想要他幫忙,除非到了事情實在是沒辦法解決,要不然那是做夢,索性也不和他計較,忙著準備戰鬥去了。權源來到這裏之後,試探性的和對方的先頭部隊五萬人進行了一次接觸性的小規模戰鬥,以三百名士兵襲擊了他們的一個一百人的巡邏隊,從戰鬥的經過上來看,對方的確是精銳士兵,不是那麽好對付!而且夏明公國的士兵和瑪珂國的士兵顯然是久經訓練,都是職業軍人,十分難對付。權源現在手上的牌不多,他的勢力剛剛建立,根基上不牢固,主力的部隊還是從星島上帶來的戰犀騎兵和亞龍騎士;收編的以前的羅亞士兵畢竟戰鬥力不強,雖然士氣高漲,但是戰場山是要靠實力說話的。


    整個水牛城內,有他和劉累從基亞帶來的兩千名亞龍騎士和五千名戰犀騎兵;還有本地的守軍以及從周圍的城市抽調來支援的三萬名羅亞步兵。實力懸殊!敵人的後繼部隊按照他們的偵查,應該三天以後機會到達,權源有些憂心。緊接著又是一個壞消息:維京帝國為了對抗他的亞龍騎兵,已經派出了三千名新式的象鷹部隊。這一點權源倒是不擔心,他對自己的空中騎兵的力量還是很有自信的,隻是現在有了對手,不能夠想當初設想的那樣,自由自在的在敵人腦袋上狂轟濫炸了。


    權源在考慮要不要趁敵人的大部隊尚未到達,先殺殺敵人的銳氣。可是這幾天偵查之後發現,敵人的先頭部隊十分狡猾每天派出大量的巡邏兵,而且營地建築的十分堅固,四周樹起高高的瞭望台,營地的周圍還布滿了長臂機弩,專門防備亞龍的偷襲,一幅穩守的樣子,權源還真的那他沒有辦法。


    權源現在製定的戰略就是:守。防守上幾個月之後,伺機再動。


    能夠像劉累這樣,帶著女孩子在戰場上散心的,古往今來恐怕是獨此一家別無分號,他們三個人經常撞見維京人頻繁調動的軍隊。維京人的大軍已經全部就為,門農經常讓部下換防,弄得權源很被動,總是摸不清頭腦。維京人一見到羅亞裝束的人就抓住一通審問,劉累他們被看到很多回,每一次都輕鬆的逃走,維京人在後麵騎馬狂奔,劉累三個人一邊走一邊說笑,可是他們就是追不上!一個縮地成寸的小把戲,就把維京人逗得氣喘籲籲。如此幾次之後,維京人在看到劉累他們,下邊的巡邏兵報告:“長官!前麵有羅亞探子!”羅亞探子?哦,長官抬頭看看,那不是那個著名的“追不上”嗎,好,傳令下去,繼續前進,別管他們。


    維京人圍城半個月,強攻了十五天,水牛城依然矗立在戰火之中。它身上已經是傷痕累累,城牆上滿是被魔法大炮轟出來的窟窿,城牆後麵上百個羅亞魔法師不斷的給城牆加持著堅固魔法,三國聯軍龐大的魔法師團,每天有三千枚以上的魔法光彈落入城中,就連民房,也沒有幾間是完整的了。劉累這幾天也不出去了,他看到了戰鬥的殘酷,前幾天一刻魔法彈從城外畫出了一道美妙的弧線,隻可惜準頭有些偏差,沒有擊中任何軍事目標,卻落在了一座民房上麵,一聲巨響民房轟然倒塌,劉累看到一個半大的男孩呆呆得站在已經成了一篇廢墟的房子前麵,廢墟裏麵,隱隱約約的露出幾個人的屍體,都已經不成人型了。劉累看到他的眼神,那種眼神讓劉累心中一顫,劉累從來沒有看到那樣仇恨的眼神,瞬間變成了孤兒的感覺讓這個年紀不大的男孩心中有了一種世界上最可怕的力量!


    劉累收養了這個孩子,在他領那個男孩走的時候,男孩問了他一句:“你有什麽資格收養我?”劉累呆了一下,不明白男孩是什麽意思。男孩又問了一句:“你能讓我報仇嗎?”劉累想了一下突然笑了說道:“要是我說沒有,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人能幫你報仇了!”男孩什麽也不說了,乖乖的跟在劉累後麵。


    劉累不指望去化解男孩心裏的仇恨,他知道這種仇恨不是能夠化解的。他考慮的,隻是一個滿心仇恨的孩子的生存問題,若是他不收養他,這個孩子以後活命都難!“你叫什麽名字?”“石野!”


    石野以後就和劉累住在一起,劉累考慮到小丫頭誒正好需要一個陪她玩的人,兩人的年紀又差不多,剛好。


    戰爭還在繼續,劉累能夠做的事情很少,他守在這裏,燃燈滅每一次來,他就風風火火的衝出去把他趕走,燃燈滅的邏輯很簡單,現在和劉累打沒有任何有利的,他的目標是回家,隻要收集到了足夠的精神力量就可以了,和劉累打,鹿死誰手尚未可知,一旦失手自己就永遠也回不了家了,實在是一個不明智的舉動。所以他們次來,隻要劉累一出來,他就遠遠的跑開,盡量避免衝突。劉累現在對於燃燈滅的理論已經不是那麽有信心了,他猜到一個問題,空間通道的開口在哪裏?他想遍了整個宇宙,隻有一個地方最可能:黑洞!就算是燃燈滅能夠收集到足夠的精神力量做成精神路標,可是他能夠逃出連光線都無法逃逸的黑洞的引力嗎?劉累自問沒有那麽大的本事,他覺得,燃燈滅老兄和他半斤八兩,估計也沒戲。


    這一發現讓他有些沮喪,有一個回家的理論破滅了。


    他再一次把前來搗亂的燃燈滅趕走,一回到地麵,卻看見石野正在看著他。“那人是誰?”石野問道。和劉累住在一起的石野並不像劉累預計的那樣很自閉,反而十分喜歡和人交流。劉累隨口答道:“一個很壞的家夥,就是他造成了這一場戰爭!”話一出口他就看到石野的眼睛裏亮起一團複仇的火焰,劉累頓時後悔。


    天氣漸漸的變涼,權源知道,他的機會來了。到了冬季,敵人的補給勢必更加的困難,到時候就是他反擊的好時機。大地披上銀裝的時候,劉累心情大好!羅亞的南方冬天依舊寒冷,隻有在克拉瑪大陸上,河水才不會結冰;這裏的冬天還是很難度過的嚴寒。雖然三國聯軍的士兵都是從北方嚴寒大陸來的可是這並不代表他們就不怕冷,有時候恰恰是來自最寒冷等地區的人是最怕冷的。三國聯軍的棉衣已經運來了,看來他們不用為了過冬發愁。這場雪無疑對權源更有利,他命令士兵把城牆用水澆濕,隻一個晚上,城牆就凍得硬邦邦,不需要在使用什麽加固魔法了。


    劉累一早起來,外麵們被砸得砰砰直響,他一開門,清水和易青萍帶著兩股寒風刮了進來。“快快!穿上衣服,我們出去玩!”兩個人催促他。兩個女孩子都不想讓劉累為難,清水本身韌性很強,什麽事情都能夠忍受,為了劉累,她寧願這麽三個人尷尬的在一起,也不想失去他。易青萍更不想有什麽表示,因為她知道清水對劉累的吸引力,要是自己容不下清水,那不是避劉累做出選擇嗎?她可沒有自信——剛剛靠著苦肉計,差點送了小命才挽回的愛情,她可不想輕易的失去。三個人就這麽關係微妙的在一起相處著。


    “這樣不好吧?人家在打仗呢!”劉累想想權源搖搖頭,兩女不由分說,拉起他來一起跑了出去。


    城外大地銀裝素裹,一場大雪之後,放眼一片純潔的白色,這個時候,水牛城、三國聯軍的營地、城外的丘陵,都成了一片統一的白色,再也分不清楚誰是誰了。劉累他們在雪地裏打了幾個滾,相互砸了幾個雪球,劉累被兩女圍攻,戰績不佳,三人大笑著一起跌在雪地上!


    劉累仰麵躺著,望著天空,天空這個時候有些陰鬱,可能來還要再下雪,他轉頭看看身邊的兩個女孩子,她們也望著天空,劉累叫了兩聲:“清水,青萍!”兩人沒有反應,就好像僵住了一般的微笑著看著天空。劉累覺得事情有些不對,他一躍而起,可是兩個女孩沒有一點反應,還是保持著那個姿勢!這道地是怎麽回事?!他心中大驚,什麽人能夠在他不覺差的情況下控製了這裏的時空!


    “不要緊張我的孩子……”一個和藹的聲音響起,劉累眼前一個人影慢慢的清晰,他看到了一個作夢也想不到的人!


    “始祖!”劉累一聲驚呼跪倒在地上失聲痛哭起來!


    該隱用手輕輕的撫mo著劉累的頭發,慈祥的說道:“不要哭了,我的孩子,這一切,不是你應該經曆的,但是你既然經曆了,那就逃不開的……”劉累再來到這個世界之後,第一次看到以前的世界和自己有關的人,一瞬間來到異世界的種種辛酸思念,劉累再也壓抑不住在該隱的麵前痛哭起來!


    “為什麽,為什麽是我?怎麽會是我?誰選中的我?”劉累有太多的問題要問,他不明白,自己這一生並未為惡,命運為什麽會選中他來這樣的懲罰他?該隱笑了一下:“你說為什麽?隨時隨性隨遇隨喜隨緣……沒有為什麽就是為什麽。”劉累一呆,他眼前的人變成了大哥軒轅血薦!劉累呆住了:這是怎麽回事?軒轅血薦不好意思地笑笑:“我們也有校規的,不能隨便穿越不同層次的空間,所以隻能通過能量在你麵前幻化出我們的形體……嗯,等等,我才剛開始,你這老頭……”軒轅血薦突然回頭朝身後叫道,劉累看的莫名其妙,軒轅血薦回過頭來和他笑道:“嘿嘿!後麵還有人排隊呢,我們說好了每人三分鍾,你那個老祖宗已經超時一倍多了,可是他資格老,我們拿他沒辦法,哦我還是和你說正事:你來到這裏的原因,誰也解釋不清楚,我們也解釋不清楚,所以呢,就像我剛才說的,玄之又玄的,你解釋不清楚!時間差不多了,兄弟,我在上麵等著你,你一定要來呀!”劉累張了張嘴:“哎……”自始至終,劉累一句話也沒說出來,他心中苦笑,這個大哥和當初一樣,風風火火的!劉累眼前的人有變成了自己的師傅軒轅勝!


    劉累連忙跪下磕頭:“師傅您老人家也在呢……”軒轅勝哈哈一笑:“那個死東西,長著比我早飛升幾天,竟然和我擺資格,當年我看上他做徒弟的時候,你沒看到他那感恩戴德樣子,不就是因為我守護神器,再加上心願未了,所以晚了幾年……”軒轅勝身後突然冒出軒轅血薦的吼聲:“老頭!不許你……”後半截沒聲了,軒轅勝嗬嗬一笑:“讓在老祖宗麵前放肆!哼!”劉累心裏暗笑:這兩個湊到一起,還真是精彩,不過看來還是自己的師傅占上風,雖然大哥早幾年飛升,可是畢竟師傅的功力還是深厚!


    “師傅,您們來找我有什麽事情?”劉累小心的問道,軒轅勝連忙拍拍腦袋:“差點誤了正事,都是那個混小子攪和的……”軒轅勝的身後發出了一聲“嗚”的聲音,就好像有人剛要說話,突然被別人捂住了嘴巴!軒轅勝笑眯眯的對劉累說道:“幸虧這一次我早有防備,沒有被那小子大放厥詞!”劉累看看這兩個又要擰在一起了,再這麽下去,不知道要到什麽時候自己才能夠弄清楚來龍去脈,連忙說道:“師傅師傅,到底有什麽來找弟子?”軒轅勝正在得意,被打斷了十分不爽,他瞪了劉累一眼:“急什麽!”劉累縮著腦袋蹲在一旁不敢說話了。軒轅勝長長的吸了一口氣,才說道:“這個世界的恒星紀就要到了……”“恒星紀?”劉累插口問道:“那是什麽東西?”軒轅勝想了一下說道:“怎麽解釋你才明白?每一種生命在他所處的世界,都不會永遠的存在,即便是他們再強大,也總有會滅亡的一天——這就是因為你們的你們的所生獲得空間層此,是低層次,就像劣質產品一樣,總免不了會產生一些問題,總會有故障,這是你們的世界的根本所決定的,不能夠改變的——一旦改變了,你們就不是低層次空間了。”


    “你們的世界裏總會出現各種大災難,世界性的大災難,毀滅所有的文明,就是這個原因!”


    新書《欲成仙》已經上傳,請大家多多支持!書號72078。


    ?


    劉累回憶一下自己的世界,地球上有很多文明的疑團,史前的科技甚至遠超現代科技;各國的神話之中都有著大洪水傳說,難道這僅僅是巧合?而瑪雅人的曆法中更是直接指出世界將經曆五次浩劫:洪水浩劫,世界遭到大洪水的浩劫,有人認為是聖經所說的諾亞方舟;風蛇浩劫,世上的建築物被風蛇吹毀;火雨浩劫,大地遭受天降火雨之禍;地震浩劫,地球遭受強烈地震的災禍;第五次浩劫就是世界末日,太陽會消失,大地劇烈搖晃,災難四起,地球會徹底毀滅!而現在,文明程度並不是特別高的德蒙頓魔法世界,是不是也要經曆這樣的一場浩劫呢?


    軒轅勝的話證實了他的猜想:“因為本身的結構存在缺陷,所以你們的世界在一段時間之後,總會來一次‘清零’,一切文明和生物全部被抹掉,一切從頭開始。”軒轅勝說道:“我這麽說你明白嗎?”劉累看看師傅,考慮了一下應該怎麽問:“您的意思是說,我們全部會死掉?”軒轅勝搖搖頭:“你是例外:你既是僵屍,又是吸血鬼,在六道輪回之外,你自然不會死,隻是別人就不一定了!”劉累有些摸不著頭腦:“您老的意思是我想讓誰活下來,就咬他一口?”軒轅勝有些惱怒,伸出手來在劉累的腦殼上敲了一下,他的形體是由能量化成,這一下還真疼,劉累誇張的“哎喲”叫了一聲摸摸自己的腦袋殼。軒轅勝白了他一眼說道:“你怎麽這麽笨?我的話還沒有說完不要打斷我!”劉累小聲地嘀咕了一句不再說話,


    “雖然按照慣例你們這個世界的人都是要死的,但是這中間還是有一線生機的!”軒轅勝的話讓劉累升起了一絲希望:“一線生機!”“對,凡事都不是絕對的,總會有生門的存在,這一線生機,就在你的身上!”“我?”劉累頓時覺得自己偉大了起來,雖然還沒有真正的救世,但是這個救世主的身份已經讓他有些洋洋得意起來!軒轅勝看著他的樣子搖搖頭,接著說道:“災難發生雖然不可避免,那是因為你們世界的根本所致,但是我們卻可以把它朝後拖延。”“拖延?”劉累不明白。“是的,把劫難朝後拖延一下,過上幾百年上千年,或者這裏的人已經能夠脫離這個星球的束縛,那個時候,這個星球的劫難和他們也就沒有關係了,即便是星球上的一切都歸零,那也不至於毀滅了整個文明!”劉累明白他們的意思了,隻是現在等問題是,他根本不知道未來的劫難是什麽,怎麽去拖延。


    “那麽大堤是什麽劫難?我怎麽去拖延呢?”劉累問師傅。軒轅勝正要說話,突然一個聲音響了起來:“你已經嚴重超時了!”軒轅勝無奈的笑了一下,然後劉累眼前的人影一換,變成了十三個三代血族中笑麵虎哈洛德。劉累一見他來了,頓時展顏一笑:“哈哈!你怎麽也在?”“我們當然在了!”哈洛德怏怏的說道:“那老頭太厲害,雖然我們十三個人,但是打不過他,所以隻能被他欺壓,本來我們選了三個代表來見你,但是時間被他一個人占完了,就隻能讓我一個人過來了!要不是著老家夥犯了眾怒,大家一致針對他,他還要連我那可憐的一點時間都要霸占呢!”哈洛德身後一個霸道的聲音響了起來:“有事快說事,不要亂放厥詞!”哈洛德衝劉累作了一個鬼臉,劉累莞爾。


    “你的問題我們也沒有辦法解答,因為浩劫還沒有來臨,誰也不知道是什麽樣子,但是當麵臨浩劫的時候,自然阿會有東西指引你朝著應該前進的方向前進的!”“那浩劫什麽時候到來?”“這個也不能回答,我隻知道,浩劫的媒介還沒有被觸動,一旦被觸動,浩劫立即就會到來!”“媒介?什麽是媒介?”劉累問道。“就好像化學實驗中的催化劑,有了它,一切突然之間就會飛速的出現!”哈洛德回答。“你還有什麽問題嗎?我的時間也快到了,我們要走了!”哈洛德對劉累說道。劉累猛然想起一個問題:“那麽這場浩劫是隻限於這個世界、這個空間,還是所有的同一層次的平行空間都會發生?”“隻是這個世界的,別的世界有別的世界的浩劫!”哈洛德的話讓劉累鬆了一口氣,哈洛德的身影開始慢慢變得模糊起來,迅速的變化著:該隱,十三血族,軒轅血薦,軒轅勝,一個個的身影閃過,聲音也在不斷的變化著,一會是這個的聲音,一會是那個的聲音:“你來到這個世界的使命並不簡單,我們無法解釋為什麽是你被選中,但是既然你被選中,你就要肩負起你的使命……”聲音漸漸的低了下去,他們的影子慢慢的消失,劉累麵前一陣驟風撲麵而過,他突然之間好似作了一個夢一般!


    身邊的兩個女孩子恢複了正常,說說笑笑的好象剛才的那一段時間,她們丟失了,根本感覺不到。劉累心中有事,悶悶不作聲,三個人又玩了一會,就返回了水牛城。


    三國聯軍的三千頭新式象鷹部隊已經和權源的亞龍騎兵打了一場遭遇戰,結果並不理想,新式的象鷹部隊狀若瘋狂,攻擊十分犀利,騎士的實力也大幅提高,甚至可以和神族的戰士正麵對抗!一場遭遇戰下來,雙方各損失近百名戰士,這是權源自從得到亞龍騎兵已來最慘重的一次損失!神族的人心中默默的為自己的同伴默哀,水牛城內的大街旁整整齊齊的擺著一百具神族的屍體!神族用他們特有的方式送別親人,他們在城市中最高處升起三個火堆,每一個火堆上麵都有一張金屬網狀的床,他們將同伴的屍體置於金屬網上,熊熊的烈焰的炙烤下,天空中的星星顯得愈發的明亮,一道光芒從屍體上射向天空中,然後整個屍體慢慢的開始融化,最後隻剩下一顆彩色的圓球。清水在一邊給劉累解釋:“神族的每一個人,都是天空中的一顆星星,他們屍體上射出的那一道光芒,是他們的靈魂會到了自己的母星。最後剩下的彩珠,是他們留給親人們的禮物,每一個人的性格不同,珠子的顏色也不一樣,樂觀開朗的,顏色就鮮豔,如同橙色紅色之類的,孤僻憂鬱的,顏色就陰鬱,如同鉛色灰色之類的,還有敦厚老實的,顏色就沉穩,如同藍色褐色。”


    劉累早就猜到,這一次來的象鷹部隊,不會那麽簡單;燃燈滅必然要做一些手腳,他要保證雙方的勢均力敵,才能夠死更多的人,他才能夠收集到更多的冤魂。像他們這樣級數的高手,有很多的辦法,可以在短時間內,將一般的戰士變成強大的鬥士!劉累想來想去,隻有自己的傀儡戰士是最好的對付他的辦法,反正自己的傀儡戰士,就算是死了,也沒有靈魂,他什麽也得不到。


    他找來權源,兩個人商量了一下,最終製定了一個方案,仗是一定要打得不能因為損失就畏首畏尾,神族和龍族那邊,劉累去解釋,他要權源立即將基亞城內的主力部隊調來,寒冬已經一個多月了,三國聯軍的補給緊張,他們也不好過,城內一切可以用來取暖的東西差不多已經被燒光了,儲備的糧食和物資都已經告急,在這樣耗下去,也不是辦法。權源決定讓柳刀絕帶領傀儡戰士偷襲敵人的補給線,有他們在,一定能夠徹底的破壞敵人的補給係統!


    這是放手一搏了,柳刀絕坐鎮基亞,現在他也出動了,一旦敵人在從另一點發起進攻,他們就完了。


    因為補給有了保證,維京帝國的西線軍隊已經在冬季來臨之前順利的攻下了廷斯公國的都城,三國聯軍之所以能夠在嚴冬支撐這麽多久,和他們擁有廷斯以及羅亞雙重補給有很大的關係!


    基亞城內的權源的軍隊傾巢而出,並分兩路,柳刀絕帶領著不死的傀儡兵團越過在冬季一般士兵很難穿過的羅亞南方山脈,直接插到了三國聯軍的身後,準備截斷他們的補給線。而剩餘的亞龍騎兵和戰犀部隊則直接開赴水牛城。


    柳刀絕的突然出現,讓三國聯軍荒了一陣子手腳,他帶領的傀儡兵團神不知鬼不覺地截走了三國聯軍三趟運糧車,門農大為緊張。因為大雪下個不停,運糧車被劫後,什麽線索也沒有留下,而傀儡部隊殺人是不會留下活口的,三國聯軍一直不知道,敵人究竟是誰,在哪裏,有多少!門農親自帶人沿著運糧的道路一路勘查,柳刀絕也是行軍打仗的好手,一看到門農的旗子,頓時明白,這是一條大魚!他在一處狹窄的山穀裏設下埋伏,門農帶領著三萬精銳士兵,雪天趕路,進入山穀,柳刀絕突然出現在山頂,一聲大喝一腳把身邊準備好的一塊上千公斤的巨石踹了下去!巨石隆隆的滾落穀底,巨大的衝擊力讓巨石所到之處無人可當,在撞碎了幾輛軍車撞死了十幾名士兵之後,巨石聲勢驚人的撞在了另一麵的山壁上,一聲巨響碎成了無數的小塊,碎石飛濺,還射傷了幾個人!


    柳刀絕從山頂一躍而下,宛如雪雁落地,領空一刀人隨刀勢一起射向門農的座車!四周的雪地上,突然之間冒出一個個帶著鐵麵具,行動機械的士兵,揮舞著手中的長刀朝他們衝來,這些士兵簡直是魔鬼,他們看起來隨隨便便的一刀,威力就相當的巨大,直接將他們的兵刃盾牌和身體一起砍開!傀儡兵團的偷襲讓門農的部隊措不及防,一時之間被堵在這狹窄的山穀裏展不開手腳。若是單對單,有哪個士兵會是這樣變態強大的傀儡戰士的對手?傀儡兵團從山穀的兩頭開始朝裏推進,不斷的斬殺著門農的士兵,敵人的力量完全超出了他們的想象之外,就算是功力高深的將軍,也沒有辦法殺死對手,最讓他們膽寒的,不是敵人的強大,而是他們的“不死”!明明自己的刀砍在了他們的身體上,可是他們好像沒事一般,明明看見自己的兵器已經破開了對方的盔甲,但是他們卻驚訝地看到,盔甲內的身體,根本不會流血!


    三國聯軍的士兵大驚,盡管高層已經知道權源擁有超乎尋常的兵士,但是為了穩定軍心,沒有哪個  將帥會傻到把這個消息公布的。門農不傻,所以他的士兵到現在才知道。


    柳刀絕一人在門農的車外不斷的進攻,幾十名手持利刃的護衛守在門農的車子的外麵,柳刀絕第一刀威勢最盛,從山頂落下的一刀半空中被十幾個人攔截,柳刀絕到過不留痕,十幾個人沒有一個人活著的,但是他的刀勢在一連經過了十幾個人的攔截之後,也變成了強弩之末,一落地,他毫不猶豫地一擺刀朝著門農衝去!一群衛士衝了上來,柳刀絕夷然不懼,連出三刀在雪地上花出三道痕線,痕線上的衛士渾身一輕倒了下去。


    柳刀絕大喝一聲,手中的蒼穹寶刀猛地一亮,一道近百米長的粗大刀芒轟然斬在旁邊的山壁上,山壁被這一刀斬崩,嘩嘩啦啦的無數碎石落下,仿佛下了一場石雨!衛士們連忙護著門農離開,一路上躲閃不及者,被從高空落下的碎石擊中,滿臉是血的倒在雪地上!門農身邊的人越來越少,他的奔跑也越來越無力,柳刀絕一人一刀,死死的追著門農,周圍的士兵自顧不暇,此刻再也無人前來保護主帥!


    終於,門農看到了前麵前來接應的法師團,他長長的鬆了一口氣,這條命終於保住了。無數到冰劍突然從天空中落下,柳刀絕猝不及防之下差一點被冰劍射中,一片劍雨籠罩了柳刀絕所占的位置,柳刀絕輪刀一旋,無數的冰劍被攪成了冰屑,紛紛揚揚的如同雪花一樣的撒在了四周!柳刀絕腳下的雪地突然向下一陷,方圓二十米之內的地麵突然變成了一個大坑,柳刀絕的身體掉了下去,他低頭一看,腳下空空如也,仿佛地獄一般的黑暗,身體的急速下墜之中,頭頂周圍的雪和土一起朝他壓來!柳刀絕閉上眼睛,將蒼穹收到自己的背後,他的身形突然停止了下墜,緊接著正整個人消失在這個魔法造就的空間裏!


    看到柳刀絕被法師團的一記高級群體魔法“大地之怒”埋葬,門農的終於鬆了一口氣,就在他認為自己已經轉危為安,準備命令魔法師們支援手下的將士的時候,突然覺得自己腳下的地麵一空,他和周圍的衛士以及斬在旁邊保護自己的魔法師們,一同掉了下去!柳刀絕使用了他自己尚未悟透蒼穹斬的最後一招:無為斬!將魔法師們的魔法反彈了回去。


    魔法師們慌忙動作,狼狽不堪的製止了正在發動之中的“大地之怒”,將主將和一種衛士以及自己救了出來。他們剛剛升到地麵上,驚魂未定,迎頭一刀電光,柳刀絕這一刀已經劈了過來!門農嚇了一跳,這個時候深深的後悔自己草率,在沒有了解敵情的情況下,竟然親身犯險,實在是一個大錯。


    柳刀絕這一刀蓄勢已久,因為“大地之怒”的威力,他有充足的準備時間,明亮的刀光讓門農一時之間竟然有些失明的感覺,在他身前,刹那之間布下了十數個散發著各種光芒的魔法防護罩,這是那些精疲力盡的魔法師們拚死布下的;他的護衛們,這個時候也是舍命保護著主將,不管能不能夠擋住柳刀絕,全部衝了上去。柳刀絕突然刀勢一收,半空中一個輕巧的折身,就好像跳蚤一樣突然躍起很高,繞過了所有的衛士,躍過了魔法師的布下的防禦罩輕鬆的落在了門農麵前!門農兩眼一閉:完了!


    柳刀絕咧嘴一笑,一刀劈下!


    門農等了許久,明明已經感到刀鋒上的寒氣已經逼進了自己的脖子裏,可是怎麽這麽長時間自己好像還沒死?他有些納悶,睜開眼睛一看,柳刀絕滿頭是汗,一隻手捏住了他那明亮的刀鋒!絕處逢生,門農心中狂喜,他急忙回頭看看自己的救命恩人,那人帶著一隻頭套,渾身罩在一見黑袍之中。門農認得這個人,是自己的盟國維京帝國的新任國師。


    一直以來維京帝國的盟友們一直不明白,維京帝國為什麽舍棄了自己以前的國師,稷陵下乃是天下第一搏擊大師,又對維京帝國忠心耿耿,怎麽就舍棄了他呢?難道還會有比他更好的?但是今天,門農明白了,這個國師輕描淡寫之間,就擋住了眼前這個看來比稷陵下絲毫不遜色的武士的進攻,此人的功力,端是深不可測!


    柳刀絕的刀毫厘之差停在了門農的脖子上,他奮力的將刀往前推,可是魂魔的手指就好像幾座大山一般的擋在他的刀前,即便是一座大山,他也不畏懼,可是幾座大山,他就無能為力了。“燃燈滅!”柳刀絕從牙縫裏擠出三個字,魂魔咧嘴一笑:“你就是劉累的那個朋友?不錯不錯,力量很強,甚至比某些神族還要強!本來我現在已經不親自殺人了,但是你這麽強的精神力量,我可以破例!”


    柳刀絕渾身冒汗,燃燈滅的力量已經逼了過來,他腳下的雪迅速的融化,很快便沸騰起來!蒼穹寶刀也慢慢的變紅,魂魔看起來還是那麽輕描淡寫!“我真為你遺憾,有這麽好的朋友你卻要離開這個世界了,你隻要殺了這個人,就可以幫助你的朋友扭轉戰局,可惜這些事情你都做不到了,真可惜,你差一步,隻差一步,真可惜!”燃燈滅不斷地說著,柳刀絕心中也覺得遺憾無比!突然,他看到魂魔的嘴角露出了一個不易覺察的微笑,他頓時醒悟過來:“哼哼!我不遺憾,一點也不遺憾!你就是要讓我遺憾,就好像那些怨靈,這樣我的精神力量在死的時候就是最強大的——我不會中你的圈套,我不遺憾,一點也不遺憾!哈哈哈……”魂魔看到柳刀絕的精神力量直線攀升,突然之間又掉了下去,頓時大怒,手指猛的變紅,柳刀絕一聲慘叫跌了出去!魂魔惡狠狠的說道:“本來想讓你舒舒服服的死,可是你卻故意破壞我的計劃,那你就痛苦的去死吧!”


    魂魔一伸手一道紅色的能量射出!


    那邊門農相信維京帝國的新國師可以輕鬆的搞定這個偷襲者,便不再多管,指揮著法師團開始支援自己手下的士兵。對付不死係的怪物,最好的辦法就是光明魔法,這一點誰都知道,人族的魔法師們在以前的大陸戰爭中,也從神族那裏偷學了幾招光明魔法,這個時候使將出來,打在那些傀儡戰士身上,竟然沒有一點的反應!門農和魔法師們大驚,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麽辦!傀儡士兵繼續的斬殺著門農的士兵,門農不愧為夏明公國的第一名將,立即想出了辦法:“快!冰凍魔法,把他們全都凍硬!”魔法師們頓時醒悟,立即無數藍色的魔法彈落進了傀儡戰士的陣營之中,一團團寒氣散開,這個時候本就是嚴冬,施展這個魔法十分方便,傀儡戰士們本來就有些僵硬,在被寒氣一凍,漸漸的速度就慢了下來。魔法師們抓緊時間,發出了第二波魔法彈,傀儡戰士被凍僵了!


    幾十名士兵抬著一株巨大的原木,高喊著飛速的衝向一名僵硬的傀儡戰士,“嘭”的一聲傀儡戰士被撞成了一地的碎片!士兵們齊聲歡呼,很快他們找來了任何沉重的具有衝擊力的東西,幾十人一組抬著朝傀儡戰士撞去!


    柳刀絕局的自己好像掉進了岩漿裏,地麵上的岩石已經融化,他全身被數十道火紅色的能量包圍,繩子一樣的炎熱能量將他牢牢地縛住!


    燃燈滅慢慢地走到他的身前,殘忍的笑道:“就算你沒什麽遺憾,這樣的痛苦一樣可以讓你的精神力量達到最高,你不知道吧,你要抵抗這樣的痛苦,就要不斷地加強你的意誌,你的意誌不斷加強,精神力量就會一直升高……”魂魔的話還沒有說完,一隻拳頭突然從旁邊飛了出來,魂魔“砰”的一聲被打出老遠!劉累揉揉拳頭慢慢地從陰影裏走出來,柳刀絕身上的束縛解除了。


    “為了伏擊他讓你多受了一點苦,不過要是不這麽做,也不能這麽輕鬆這麽結實的給他一拳,你的仇報不了,沒法給你解氣!”柳刀絕虛弱的說道:“我倒寧願你不要給我報仇出氣,早點讓我脫困就好!”劉累嘻嘻一笑:“那不就沒意思了嗎?再說了,你又死不了!”柳刀絕出了一口氣兒說道:“我要是你說的貓,現在就隻剩下半條命了!”貓有九條命,隻剩下半條,可想而知柳刀絕所受的痛苦!


    魂魔哦那個地上爬起來,揉揉自己的下巴,不滿的對劉累說道:“你這麽做很不道德,竟然偷襲我!”劉累理直氣壯地說道:“你敢動我的朋友,我就讓你不得好死!”燃燈滅不屑的笑道:“口氣不小,可是你能把我怎麽樣?要不是這裏有山的陰影,你能那麽近的靠近我不被發現?”劉累說道:“還真有兩把刷子,這麽快就感覺到我的力量是黑暗的力量了!”魂魔看看門農說道:“這個人不能讓他死,我帶走了!”“那要看我同不同意!”魂魔身體一閃已經不見了,同時遠在幾百米外的門農一聲驚呼也跟著不見,劉累幾乎是同時也消失在原地!


    “你抱著一個人,速度就不比我快了!”劉累災後麵一邊追一邊叫道。魂魔嗬嗬一笑:“你要是不放過我,你的傀儡部隊就完了!”劉累站住腳步,望著遠去的越來越淡的血影,恨恨得一甩頭返回戰場!他不爽,魂魔更不爽,白白被打了一拳,嘴巴現在還疼呢!


    劉累帶著損失不小的傀儡兵團,從背後偷襲了三國聯軍,沒有了門農,三國聯軍各自為戰,劉累將指揮權交給權源,把柳刀絕送進城內,然後親自帶著所有的亞龍騎兵衝了出來!三千名新式的象鷹部隊,在他一通大殺之下所剩無幾,將這一支魂魔親手造就的部隊消滅了之後,劉累的心裏才好受一些。亞龍騎士們已經開始轟炸三國聯軍的軍營,本來在兩麵夾擊之下就是苦苦支撐的三國軍,這一下子再也堅持不住了,守衛兩條防線徹底崩潰,傀儡兵團穩步推進,所過之處沒有活口;戰犀騎兵風馳電掣的衝進敵人的陣營幾個來回之後站著的敵軍已經沒有幾個了;亞龍騎士們不時地掠下,手中長刀一刮,落下的往往是半截屍體!權源舉著火把,騎在羅阿身上,他身後是自己的掌旗官,在後麵是大片的戰犀騎兵,他帶著騎兵在敵軍中左衝右突,點燃敵軍的營帳,砍斷敵人的旗杆,徹底的將敵軍摧垮!


    這場戰鬥從劉累傍晚偷襲開始,整整持續了一天一夜,到了第二天的傍晚才完全的結束。戰場上已經是一片狼藉,以往三國聯軍的營寨現在隻剩下幾處燒剩下的殘破氈布,幾匹垂死的戰馬還不肯倒下,到冬日的夕陽裏,強撐著站在一杆斜插著的軍旗旁。權源帶著人在戰場上巡視,劉累已經回到了城中為柳刀絕治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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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水牛城之戰勝利後,權源完全控製了從羅亞境內直通廷斯公國的補給走廊,整個羅亞南部全部置於權源的控製之下。他切斷了維京人西線大軍的補給線路,雖然西線軍隊已經占領了廷斯,可以就地補給,但是他們卻沒有辦法和羅亞境內的維京軍隊連成一體。嚴重影響了維京軍隊整體布局體係的合理性和配合戰鬥的可能性。劉累已經得知了自己的使命,盡管這個使命給他一種很奇怪的感覺,以前總是在電影裏麵看到這樣的鏡頭,主人公會被負什麽使命,可是真正的自己來到這個人世間有什麽使命,命運之神似乎從來沒有給過自己什麽按時。而在他看來,生命之神更像是一個旁觀者,看著一群自己造出來的棋子在棋盤上攻來進去,看到那個棋子不太老實,就挑出來隨手一扔,扔到哪裏去了,他或許也忘記了。


    劉累覺得,自己就是那個被挑出來的棋子,隻是他似乎幸運一些,又被命運之神記起來了。


    羅亞南部的麵積,已經占了整個羅亞的三分之一,比一些中等國家,例如廷斯公國和茂源國之類的麵積還要大,這個時候,一個新的問題又出來了,軍隊內部產生了分歧。以柳刀絕為首的新進軍官們認為,權源應該稱帝,但是以馬一平為首的羅亞舊部認為,應該把以前的皇帝雷頓·法蘭請回來主持大局。兩派爭執不下,論實力,兩派的力量差不多,馬一平控製著戰犀騎兵,而柳刀絕是劉累的親信,在複國軍的高層之間,誰都知道劉累是誰。馬一平也不敢得罪劉累,雖說他手中掌握著戰犀騎兵,但是他很清楚,自己號稱大陸第一騎兵的戰犀騎兵,有八成的戰鬥力都是因為坐騎帶來的,而這些桀驁不馴坐騎是劉累帶來的。但是柳刀絕也不能一刀劈了馬一平,因為這關係到整個軍隊的團結穩定。


    權源很頭痛,他知道柳刀絕是為他好,可是馬一平畢竟是當年羅亞淪陷時候的反抗領袖,在整個羅亞都有很高的威望,要是處理不好,事情就會不可收拾。這樣的問題,劉累覺得最傷腦筋,要是他,肯定采取一個措施:拖,能拖多就先拖多久。可是他知道自己是個蹩腳政客,這事情,咱不摻和。他和權源說了一下,離開了羅亞,帶著兩個女友回了星島。


    劉累雖然走了,但是基亞城內的鬥爭並沒有停止。現在恰好是冬季,軍隊都在休整,也沒有敵人再來進攻,給了他們這樣一個時間段,可以解決一下家務事。


    劉累的走給了馬一平以信心。顯然這個羅亞遺臣的政治敏銳度比蹩腳政客劉累要高的多,劉累一走,他立即想到,這是劉累放棄對柳刀絕支持的表現!他的判斷沒錯,按照一般的常理來說,應該就是這樣:要不然你幹嗎在這個時候走掉?但是劉累不是一般人,不能按照常人的眼光去看他,他走,是因為他覺得自己帶這裏沒什麽用處,還是遠離是非之地。但是他沒有想到這對柳刀絕的影響。


    在劉累走後的第三天,一個秘密的會議在馬一平位於基亞城內繁華地區的府第深處召開。其實隻是一個密謀的會議,一切嚴格保密,馬一平在房間外裏三層外三層,布滿了自己的親信士兵,任何人靠近格殺勿論!


    “怎麽樣,一切準備好了嗎?”馬一平問一個蓄著小胡子的人,這個人就是權源當初去找馬一平的時候,那個賬房先生,是馬一平一直以來的親信。“沒問題,一切就緒!我已經查到,路刀絕每天早上都去一個地攤吃早點,據說他喜歡那裏的點睛包子,我已經買通了地攤的老板,就說他是維京的間諜,每天在地攤和柳刀絕碰麵!”


    “那通敵的證據準備好了嗎?”馬一平又問。“書信和地圖我都準備好了,保證沒問題!”“好,你立即去準備,這個人身手不凡,我們要小心!”“您放心,我已經花大價錢雇了最優秀的殺手,外圍還有我們三千甲士,保證萬無一失!”


    權源早上起來,窗外的大樹上突然落下來一個黑影,直接從窗戶裏鑽進了權源的房間,跪在地上說道:“主人,密報!”他雙手呈上一張紙條,權源接過來打開一看,頓時神色一變!他將紙條揉在手裏,背著手在房間內走來走去,深鎖著眉頭想了很久才開口說道:“立即銷毀這件事情的一切相關資料和記錄,就當根本不知道這件事情!”“是!”黑衣人一點頭出去了。權源在房間裏走來走去,顯得焦躁不安。


    柳刀絕應該能夠收拾馬一平,馬一平雖然安排了絕殺陣,可是他不知道,柳刀絕是不死之身,就算是重傷,也不會死。這次恰好可以借柳刀絕之手除掉自從征服南部以來一直居功自大的馬一平,而自己又不擔責任。


    權源心中打著算盤,隻是心中覺得有些對不起柳刀絕,雖然自己並不是主動地利用他,但是畢竟有些對不起朋友。他有些歉意地在心中向柳刀絕道歉,仰頭望望窗外,天色已經大亮,傭人進來請他用早膳,權源沒有心情,擺擺手讓傭人下去,門外突然飛快的衝進來一個人,倒頭跪倒在地:“將軍!大事不好,柳刀絕將軍把馬一平將軍殺了!”權源大驚失色:“什麽!”


    這一次戲分作足,權源飛快的帶人到了現場,柳刀絕站在一條長街上,外邊圍滿了身穿複國軍製服的士兵,長街上,開了一條長達三十餘丈的長溝,柳刀絕站在壕溝的這一端,他的左側幾米,一個肩挑的攤子散落在地上,一個衣衫襤褸的老人瑟瑟的抱著頭縮在一邊。長壕的那一頭,馬一平和幾個部下倒在地上,長壕的兩邊橫七豎八的躺著幾十個手持兵器平民打扮的人。


    權源看了一下,外圍的士兵都是馬一平的親信,人人看起來都很義憤,但是此刻的柳刀絕,單手持刀,傲然而立,仿佛戰神一般的神威不可冒犯,他們都沒有勇氣衝上去!劉刀絕看到權源來了,設麽也沒有說,權源連忙來到他的身邊問道:“刀絕,這是怎麽回事?”柳刀絕還沒有說話,旁邊的士兵叫了起來:“他通敵賣國,被馬將軍發現,就恃強殺了馬將軍!這個人不是羅亞人,不能信他!”權源瞪了那個士兵一眼,士兵雖很害怕,但還是強自說道:“證據就在老頭身上,有柳刀絕通敵書信為證!”柳刀絕看了權源一眼,轉身朝身邊那個瑟瑟發抖的老者沉聲說道:“葛老丈,你在此地擺攤,一月之前有地痞兵癩惹事,我路過此地出手助你;一月以來,我日日來此,就是怕你再被他們報複!你言老妻久病,無錢醫治,我為你出資治愈老妻頑疾,你就這樣報答柳某!”


    葛姓老漢突然跪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一邊哭一邊不住的給劉刀絕磕頭:“柳將軍,我對不起你,我對不起你呀!都是那個人,他以我老伴性命要挾,我不敢不答應啊!柳將軍,我對不起你!”他爬到權源身邊,拉住權源的褲子說道:“權將軍,我說實話:是那個人拿來的這些書信,交待我就說是柳將軍的!我對不起柳將軍……”所有的人都看到,葛老漢指的那人,是躺在馬一平身邊的一個人,他們都認識,是馬一平的一個軍師!


    頓時長街嘩然,劉刀絕此刻收起蒼穹一言不發的走了。所過之處無人敢攔,任由他緩步而去。士兵們都沒有想到竟然互有這樣的事情發生,權源黑著臉,掃視了周圍的士兵一眼,重重的哼了一聲怒喝道:“還不給我滾回營去!”


    這件事情並沒有就此結束,權源借調查之機,將馬一平的一眾黨羽下獄,關聯密切的,都被治罪,關係不深的,關了幾天再放出來,一時之間馬一平的勢力被完全肅清!


    一切塵埃落定之後,權源來找一直沒見麵的柳刀絕。一見麵,權源恭恭敬敬的給柳刀絕行了一個禮,柳刀絕端坐如山,結結實實的受了這一拜。權源看到他的樣子,呆了一下說道:“你都知道了?”柳刀絕搖頭晃腦得意地說道:“你肚子裏的花花腸子我要是不知道,豈不是白和你作了這麽長時間的朋友?”權源歉意地說道:“這樣做實在是對不起朋友,所以我來謝罪!”柳刀絕搖搖頭:“你沒做錯什麽,你能這麽做,因為你知道我是不死之身,所以沒關係!利用了這樣的一次機會,我們恰好可以鏟除馬一平,沒什麽不對的!”


    得到了柳刀絕的諒解,權源心情大好,開玩笑問道:“你什麽時候變得那麽厲害了,長街上那一刀,還真是不簡單!”柳刀絕說道:“這也是因禍得福,魂魔的能量是火性的,我被他架起來一陣灼燒,竟然激發了身體內不死鳥血液的力量!現在我比一千年以前,可是厲害多了!”


    這一場權力爭鬥,以權源和柳刀絕獲勝告終;而權源,無疑是最大的贏家。自此之後,權源在稱帝的道路上,再也沒有什麽阻礙!羅亞帝國的雷頓·法蘭皇帝,從此被人們遺忘在了曆史的角落裏!


    劉累把石野也帶了回去,石野要和他學武,劉累本來要把他留在柳刀絕身邊,印尼為柳刀絕的武學修為可比他強多了,要是讓他在瞬間造出一個武功高手來,他能夠做到;可是讓他花上幾年時間,培養一個武學大師出來,他還真是做不到!


    這個時候他開始想念起東嶽清來,要是這老頭還在,就可以想當初權源一樣,隨便丟給他,你就可以放心了。可惜這老家夥不知道雲遊到哪裏去了。不過這個時候,一個人的出現比之東嶽清也毫不遜色。


    劉累回到星島的第二天,這個時候,也恰好是柳刀絕他們出事的那一天,星島周圍的海麵上飄來一葉孤舟,守衛們大聲地叱喝:“這裏是私人領地,嚴禁外人涉足!不相關的人等速速離開!”他們覺得這樣的一艘小船,應該不是來找麻煩的,所以沒有把炮口對準小船,可是世界上的事情往往出人意料,小船漫不經心的就飄到了星島的岸邊!一群士兵一擁而上,將上麵的不怕死的糾下來!


    船上是一個老頭,老頭嗬嗬的笑著,看著很和藹可親,士兵們亂七八糟的叫著老者也說話了,他的聲音不大,可是在這樣嘈雜的環境裏,每個人都聽到了:“我是來找島主劉累的!”劉累後來號稱星島島主,就是從這裏來的,他感覺頗有點桃花島主的意思!


    士兵們知道,能夠知曉島主名字的人,定然和島主關係菲淺,因此將他扭到了劉累的麵前。“稷陵下?!”劉累驚喜地叫了出來,連忙把那些士兵趕出去:“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稷陵下笑道:“我這種人要找人還是不困難,隻是你這種人要找起來,還真有些麻煩!”劉累嗬嗬一笑:“怎麽大國師來找我有什麽事情?”稷陵下笑了笑,頗有些往事不堪回首的意味:“我已經不是維京的國師了,你也不用這麽叫了。”“那好,我叫你老稷,你來找我有什麽事情?”


    稷陵下說道:“我想知道,燃燈滅,到底是什麽人!”劉累看看他不動聲色地問道:“你不是說已經不是維京帝國的國師了嗎?還管這些事情做什麽?”稷陵下說道:“可是我還是維京帝國的子民!”“可是德蒙頓流行一句話:武學無國界,魔法無國界!”“可是武學家有自己的國別!”稷陵下針鋒相對。劉累笑了:“我現在上一個商人,不是武學家,你要得到的消息可是很珍貴的,很值錢!”稷陵下怎麽覺得這家夥的笑越看越像是一隻狐狸?他提醒自己要小心,別掉進陷阱裏去了!“我知道。”他說道:“你是生意人,總要收一點報酬!”稷陵下小心翼翼的把那個“一點”強調了一下,意思是不能太多,他怕付不起。“好了,我們直說吧,我可以先告訴你,但是你聽了之後一定要答應我的條件!”劉累的爽快讓稷陵下更覺得自己應該小心,但是劉累下一句話打消了他的顧慮:“你聽了之後可以選擇答不答應我的條件,我想你一定會答應!”劉累知道稷陵下是個君子,雖然說他可以選擇,但是他這種人,受了別人的恩惠iu,怎麽能夠不報答?


    稷陵下想了想,終於還是點點頭,對於故國的忠誠讓他明知道是個陷阱也要跳進去。劉累如實地向他訴說了魂魔燃燈滅的來曆,稷陵下聽後久久不能言語!這個震撼太大了,劉累給他時間消化,過了一段時間,稷陵下終於長長的歎了一口氣,喃喃的說道:“維京,有難了……”劉累說道:“你和我合作,隻有這樣,才能夠拯救你得國家,我們盡快打敗魂魔,才能夠阻止戰爭!”稷陵下垂著頭說道:“你讓我考慮一下!”劉累一揚眉毛:“沒問題,你先在我這裏住下!”


    劉累明白稷陵下的顧慮,他現在的立場畢竟是和維京帝國對立的,如果稷陵下和他合作,就要背上“賣國賊”的罵名,這樣的壓力是任何人都難以承受的,尤其是,你明知道自己是衛國,但是卻被人所有的人都誣為“賣國”的時候,那種心情是常人難以理解的。


    第二天,劉累已經知道了基亞城內的變故,清水和易青萍坐在他的兩邊,劉累許久,才長長的歎了一口氣說道:“由他們去吧……”劉累已經猜到其中的內幕,他雖然是個蹩腳政客,但是那並不是說他不了解政治,正是因為他太明白,所以有些事情他做不出來!他不是不明白,而是做不到!


    之後的幾天,劉累忙著武器的監製,一直沒空和稷陵下接觸。星島兵工廠已經製造出了劉累心目中的“坦克”,這天一早,第一輛實戰型號的“坦克”已經製造完畢,讓劉累去檢閱。


    德蒙頓人造出來的坦克,下麵有八個輪子,每個輪子用木頭作為支架,然後包裹基層獸皮,裏麵在用羽毛填充。因為他們不知道怎麽製造履帶,所以隻有這樣才能在保持車身穩定的情況下在不同的路況上高速前進。炮火方麵他們改進了魔法大炮,將它變成平射炮,隻是口徑上小了一些,不過這些都沒有關係。車身上裝著厚厚的鐵板,劉累伸手敲了敲還挺硬!用德蒙頓人的理解,裝甲,也就是厚鐵板。


    劉累看著眼前的這個大家夥,笨頭笨腦,心中一陣不喜歡。不過駕駛員一發動機器,隆隆聲中“坦克”奔馳如飛,一炮轟掉了半邊房子!劉累頓時眼睛眯了起來。雖然不怎麽好看,但是威力還是不錯的。


    劉累立即撥款,大量的製造這種武器。


    回到自己的住處,稷陵下已經在等他了。“好吧,我答應你!”劉累聽到這句話笑了:“那好,我們來談談條件!”“還有什麽條件?”稷陵下奇怪:“這不是條件嗎?”“哪有這麽好的事情!”劉累大驚小怪的說道:“和我合作是對你有利,對我可有可無的!這怎麽能算是條件?我的條件是要你做我的家庭教師!”“家庭教師?”稷陵下莫名其妙,這是什麽東西?不過很快他就明白了,同時他也知道自己又中了劉累的圈套,這個家庭教師可不好當!石野還罷了,誒那個小丫頭,實在是頑劣不堪,頑劣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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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是天下第一搏擊武士稷陵下,現在是全職家庭教師稷陵下。石野十分用功,短短幾年時間裏已經從一個空有意誌的孱弱少年變,成了一個武學高手以前經常其欺負他的誒也已經不是他的對手,現在的石野,經常表現出兄長的威嚴,時不時地教訓出格的誒。有了石野幫著看著小丫頭,劉累省心多了,以前的小丫頭也變成了大丫頭,劉累又開始操心兩個家夥的終身問題了。雖然他以前犯過錯,搞得自己狼狽不堪,但是似乎劉累有一種遺忘的本事,很快就把這一切都忘記了。他倒是希望這兩個人能夠對上眼,他也就省心省事了,可是爛漫的青梅竹馬似乎合這兩個人沒有關係,兩人之間始終平平淡淡,沒什麽火花。石野的眼神也變得正常了,不再像以前一樣充滿了仇恨,劉累很欣慰,但是他卻沒有注意到,自要他們每次提到魂魔燃燈滅的名字,石野的眼中總是有一絲絲的火焰在燃燒!


    幾年的時間裏,維京帝國的鐵蹄將戰火燒遍了整個拉哈薩大陸,除了羅亞南部之外。幾乎所有的地方都被三國:維京、夏明、瑪珂占領了。權源的力量已經膨脹到了讓維京帝國和盟國膽寒的地步,他以羅亞南部為依托,已經將整個拉哈薩大陸南部的三國軍隊全部趕走,南部的各個國家齊心協力,一直對抗維京帝國和它的盟國。劉累交給權源的那些王牌軍隊,已經不能夠在戰爭中處於主導地位了,到了現在,一場會戰,一次保衛戰都是數十萬的上百萬的軍隊的較量,神族和龍族也都無奈。魂魔的陰謀得逞了,他大肆的收集冤魂,冤魂瓶眼看就要填滿了。


    這幾年之間劉累和他也交過幾次手,隻是每一次魂魔都無心戀戰,他看著越來越慢的冤魂瓶,顯然已經聞到了家的味道,並不願意和劉累對抗。劉累和神族以及龍族不得不承認,他們的計劃是失敗的。但是神族和龍族並沒有沮喪,因為至少他們成功的減少了自己族人的損失,要知道,在一千五百年以前,魂魔的主要獵物是神族和龍族,他們的精神力量比一般人大,自然是獵殺的首選!劉累覺得自己很失敗,這樣的形勢之下還被魂魔得逞,清水的溫柔和易青萍的爽朗給了他很大的安慰;劉累覺得,是和魂魔攤派的時候了。


    拉哈薩大陸的西部,有一座名城薩芬,這裏是拉哈薩西部文明的發源地,一直以來都是西部的經濟文化中心。權源的部隊想要收複這座城市,他很已經逼近了這裏。


    維京人顯然並不想成全權源,他們在薩芬集結重兵,做出決戰的架勢,權源明白,這一戰,將決定整個西部的歸屬,任何一方輸了,整個西部將拱手讓人!


    為了對抗權源犀利的戰犀騎兵,維京人從瑪珂國內大量的捕捉長毛象訓練成戰象,和權源的戰犀騎兵作戰;為了對抗權源的傀儡兵團,維京帝國花大力氣征服了極北冰原雪人,雪人身高三米,渾身肌肉如同岩石,皮糙肉厚,力大無窮,穿上厚厚的裝甲之後,訓練成超級的重裝步兵,在魔法師團的配合下,能夠和傀儡兵團一戰。唯一尚且zhan有優勢的,就是空中騎兵,即便是魂魔,也沒有辦法補足人類和神龍兩族的差距,他雖然可以把象鷹的更強壯更瘋狂,但是和亞龍相比,還是有不可逾越的差距。人類的一般士兵,更是沒有辦法和神族的戰士對抗。不過維京人卻擁有強大的地麵防空力量,他們學習了權源的戰車技術,將魔機動力馬車進行改進,在上麵裝上高射長弩,這是一種新型的弩箭,比以往的基座長弩射得更高,威力更大,即便是亞龍,也不敢輕易的讓這種箭射中!


    戰前權源親自來到了前線,雖然這個時候領兵的將軍,是他手下最足智多謀的將軍謝敬一。謝敬一是廷斯人,廷斯滅國之後,他投靠權源尋求支持,希望借助權源的力量複國。謝敬一是一個出色的軍事家,權源對他委以重任,他也不負所托,每戰必勝,為權源的勢力在南方的擴大立下了汗馬功勞!


    在三年之前,權源已經稱帝,國號血策。之所以起這樣一個名字,柳刀絕一針見血的指出,這是在拍劉累的馬屁,因為劉累的力量就是血的力量!這也無可厚非,權源是靠劉累起家,這個秘密其實誰都知道之事大家不願意提,權源的麵子上過不去。


    那個時候,人們已經不再懷念法蘭王朝,隻是留下了該王朝腐敗和無能的記憶,甚至連被法蘭王朝治罪的一些臣子,都被看成了民族英雄,這其中,最著名的,就是權源的嶽父卡利爾大公。這當然是權力的好處,它可以暗中左右人們的意念。


    權源的到來,給士兵們很的鼓舞,在謝敬一的陪同下,權源視察了騎兵營,擁有五萬匹戰馬的騎兵營十分雄壯!這一次,他給了謝敬一權力的支持,甚至有從西格爾那裏要來一萬頭戰犀組成新的一支騎兵兵團,這個消息現在是最高軍事機密,它將左右著這一次戰爭的勝敗!


    在前線視察的三天時間裏,權源遇到了兩次暗殺,但是他還是堅持和士兵們一起吃飯一起出操,全軍士氣大振!權源離開的時候,全軍高呼著血策大帝的名字歡送他們的皇帝!權源不停的和士兵們揮手致意,很長時間才低頭坐進自己的車子裏離開。


    權源走後,囤積在薩芬的兩軍你來我往互不相讓的征伐了幾天,最終在半個月後,聯軍展開決戰!


    在薩芬城外,是大片的平原,恰好適和大軍團作戰!這一次,以維京帝國為首的三國聯軍集結了包括戰象、雪人重裝步兵、象鷹部隊在內的五十萬士兵;而血策軍方麵,權源給了謝敬一四十萬大軍,這其中有五千名傀儡兵團和三千名亞龍空中騎兵,還有兩萬名戰犀騎兵和五萬名普通騎兵。從人數上來說,三國聯軍占優,但是從戰鬥力上來說,無疑是血策軍占上風。而且,還有很重要的一點三國聯軍不知道,那就是血策軍又增援了一萬名戰犀部隊,現在的戰犀部隊的數量已經達到了三萬名,他們一直以為戰犀騎兵的數量是兩萬名,因此準備了一萬五千頭長毛象以為可以對付戰犀騎兵了。


    決戰的時刻,三國聯軍將自己的軍隊排成方陣,兩翼各是兩萬名普通騎兵和七千五百頭戰象組成的兩個大方陣,中間一萬名雪人重裝步兵的方陣,在騎兵和雪人步兵之間,是四十多萬士兵組成的八個大方陣,在方陣與方陣之間,是大量的重型武器,高射長弩和魔法大炮。最後麵,是魔法師兵團。普通士兵的每一個方陣的排布都是一樣的:最前麵是高大的士兵手持塔盾,塔盾後的重裝士兵舉著長長的刺槍,而他們的後麵,則是幾排弓箭手,最後麵才是戰鬥力和防護力最弱的輕裝步兵。


    和三國聯軍不同,謝敬一把自己的軍隊排成弧形,兩翼同樣是騎兵,每一側兩萬五千名普通騎兵,一萬五千名戰犀騎兵。最中間是五千名傀儡兵團,傀儡兵團和騎兵之間同樣是普通士兵,但是和三國聯軍不同,他們的普通士兵的前麵,是三萬輛戰車!戰車的後麵是精銳的槍兵,他們手中的武器是基石共和國出產的矮人的優良兵器!他們的身後,是重弩和輕弓箭搭配的弓弩手,這樣輕重搭配,威力比單純的弓箭手,大了許多。弓箭手後麵也是一般的步兵,但是在步兵身後,是數量眾多的魔法大炮和本來設計安裝在戰艦上的重型床弩,這種床弩能夠發射大口徑的爆炸弩箭,威力極其巨大!他們的後麵,才是魔法師軍團。


    血策軍的數量雖然沒有三國聯軍多,但是他們的炮兵數量,卻是三國聯軍的近兩倍!


    當太陽升到半空中的時候,雙方軍隊的號兵吹響了衝鋒的號角,厚重的聲音穿過雲叢一直飄到了很遠的天外,大地開始震動,近百萬的軍隊開始推進,兩軍越來越近,各級的指揮官們拔出戰刀大聲地喊道:“殺!”“殺!”近百萬人一起吼叫,是什麽場麵!距離接近百米之後,士兵們在指揮官的帶領下一起朝敵軍衝去,最先接觸到的是兩翼的騎兵,三國聯軍的戰象部隊很快發現,他們的敵人數量多的難以想象,四麵八方全部是狂躁的戰犀和手持利刃的戰犀騎兵,剛一接觸,他們就處於下風!


    緊接著,兩軍士兵們接觸在一起,在距離幾十米遠的時候,血策軍的戰車一齊開火,後麵的炮兵和床弩一起支援,血策軍的炮火猛烈的三國聯軍難以想象,相比而言,他們的炮火顯得疲弱無力,零星的炮聲似乎訴說著他們力量對比上的絕對略勢!三國聯軍為此付出了慘重的代價,他們的塔盾在一排排的炮火之中被炸得四分五裂,後麵的槍兵不得不以血肉之軀阻擋敵人的炮火!兩軍一接觸,前麵的槍兵被戰車撞翻並且從身上碾過,後麵血策軍的槍兵衝上來,毫不費力的把鋒利的長槍次進他們的胸口!


    兩翼的騎兵左右著戰鬥的最後勝利的歸屬。天空中,亞龍騎兵已經和象鷹部隊短兵相接,人數上占優的象鷹部隊和對手打了個平手,九千象鷹部隊和三千亞龍騎士打得難分難解,迷生統率著亞龍空中騎兵,一陣猛衝,奈何敵人的防線相當的堅固,他雖然勇猛,但是卻不能以一當萬。迷生的身邊突然多了一個人,緊接著刀光一閃,迷生麵前的十幾頭象鷹慘鳴中墜落下去!堅固的防線頓時出現了一絲缺口,迷生大戲,帶著身後的空中騎兵撕開缺口衝了進去!


    柳刀絕是這場戰鬥的第二大軍事秘密!如果說謝敬一是權源手下的第一謀將,那麽柳刀絕就是第一武將。權源從來不命令柳刀絕,因為柳刀絕的身份很特殊。別人用這個名號稱呼柳刀絕的時候,權源都會叱止,旁人不明原因,柳刀絕自己明白,權源是要自己知道,他不把自己當作“手下”來看待。這雖然是一個細節,但是至少表明,他權源,沒有被權力衝昏了頭腦,還記得自己的朋友。


    柳刀絕助迷生瞬間突破了象鷹部隊的防線,三千亞龍騎兵就好像虎入羊群,大肆的屠殺著象鷹騎士,很快在柳刀絕地幫助下,亞龍騎兵完全掌握了主動權,空中鏖戰進行了一個多小時,象鷹部隊再也抵抗不住,終於落荒而逃,迷生他們卻並不追擊,他們朝地麵上還在交戰的騎兵衝去,本來三國聯軍的騎兵就處在下風,被三萬戰犀騎兵打得全無還手之力,這下子再有這麽多亞龍來襲擊,他們的陣線很快崩潰,在空中和地麵的雙重打擊之下,幾個小時之後,三國聯軍的兩翼已經完全崩潰,四萬騎兵有七成已經被殺,剩餘的近萬名騎兵調轉馬頭朝自己的後方逃去,一萬五千頭戰象,它們的趨象師絕大部分被空中的亞龍騎士所殺,無主的長毛象站在戰場上不知道做什麽。亞龍騎士們驅趕著這些長毛象朝三國聯軍的方陣裏衝去,動物的天性讓這些長毛象一看到天空中的怪物就嚇得掉頭就跑,一直朝自己的陣營裏衝了過去,把本來就不嚴整的陣型,更是衝得七零八落!


    擊敗了敵方的騎兵之後,血策軍的騎兵開始朝中部迂回,他們兩頭合攏,將三國聯軍包圍了起來!突然出現的騎兵肆無忌憚的殺戮著三國聯軍的魔法師團,魔法師團不但要應付地麵上的進攻,還要提防天空的暗箭,亞龍騎士的投槍,往往是他們的地獄請柬!近戰沒有絲毫優勢的魔法師兵團很快被消滅,三國聯軍數千魔法師被殺,血策凶悍的騎兵直接從背後攻擊方陣中的步兵!


    謝敬一站在一處高台上,看著下麵自己的軍隊逐漸控製了戰場的主動,嘴角逐漸露出了一絲的微笑,他對身後的一名參將模樣的人說道:“這一次我們贏定了!整個拉哈薩西部是我們的了!”這名參將是和他一起從廷斯公國逃出來的,兩人是絕對的相互信任。那名參將此刻卻說了一句:“是血策國的!”謝敬一回頭看了他一眼問道:“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我說得很明白,是血策國的,是權源的,但是卻不是你我的,也不是廷斯的!”“可是……”謝敬一還未說出來那參將就接口說道:“權源答應我們複國,可是他一次次錯過良機,是為什麽?他不是傻,他是故意錯過那些機會的,你怎麽就不明白,他是不會讓你複國的,那樣你就不會再為他征戰了!”他看看下麵的戰場說道:“現在是最好的時機!我們手上有幾十萬士兵,隻要幹掉柳刀絕,就是權源也拿我們沒有辦法,我們就可以複國了!”“你,讓我想想,讓我想想……”謝敬一低下了頭。


    地麵上有一次談話,高空中也有一次談話。


    劉累和魂魔對麵而站,下麵的殺戮讓魂魔精神興奮,一次幾十萬的死亡,幾十萬的亡魂,他幾乎就可以回家了!劉累還是那樣滿不在乎的微笑:“你覺得這一切很美妙?”“當然!”燃燈滅雙手的指節已經凸了出來:“你看不到嗎,這些亡魂,飄啊飄啊……這是我回家的列車,通往另一個空間的列車!”“隻可惜這列車到不了終點站!”劉累毫不客氣的打破了他的美夢。“為什麽!”魂魔厲聲問道。


    劉累看看腳下的浮雲:“我知道,你的空間通道的出口一定是在一個黑洞的中心對不對?”魂魔默然不語算是默認,劉累知道自己這一下子猜對了。“就算你能夠找到自己以前生活的空間,但是你怎麽才能從黑洞裏出來?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你怎麽從連光線都無法擺脫的黑洞裏鑽出來?你的想法一切都很好,但是最後一環出了問題,很遺憾,你不能回家了!”劉累滿臉同情的看著他,燃燈滅卻並沒有表現出劉累所期望的精神崩潰的狀態,他大笑了起來,笑得彎了腰,他捂著肚子指著劉累說道:“哈哈哈……我以為你有什麽高見,哈哈哈……原來你是擔心這個!”他突然止住笑直起身來說道:“我再給你上一課:黑洞雖然很可怕,幾乎可以吞噬一切的物體包括光線,但是,但是黑洞的胃口並不是無限的大,如果它吞噬了好過自己的容納能力的東西,體積過於巨大或者能量過於巨大,那麽吞下多沙,它就會吐出來多少,否則它會‘消化不良’,至於後果,那就隻有黑洞自己知道了,不過我想一定很嚴重,否則向黑洞這麽貪婪的家夥,怎麽會把到口的‘美食’再吐出來?”


    劉累真的不知道還有這一說,頓時噎住了,魂魔繼續說道:“到時候我在這個宇宙的一顆恒星旁邊打開空間通道,恒星首先被吸進通道,在那一頭讓黑洞噎一下,我緊跟著恒星,就能一起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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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魂魔雙手張開,他寬大的的黑袍好像被鼓風機吹動一般,漲得很大,一隻隻小瓶子從他的衣服裏麵掉出來,和劉累以前看到的瓶子一模一樣!無數隻冤魂瓶落下去,每一隻冤魂瓶都在肆無忌憚的收集著曠野裏飄來飄去的冤魂,劉累大驚,他的身形一閃已經到了一隻冤魂瓶的旁邊,一伸手,要捏碎這隻冤魂瓶,可是他快有人比他更快,魂魔突然擋在他的眼前,劉累伸出去的手和魂魔結結實實的碰在一起。“嘭!”兩人一起後退,劉累身子朝橫裏一擺,朝另一個冤魂瓶衝去,魂魔輕笑一聲又一次搶在他的前麵!劉累聲東擊西,突然一個變向,一把捏碎了旁邊的一隻冤魂瓶,裏麵的魂魄飛出來,很快又被其他的冤魂瓶收進去!


    “沒用的!”魂魔說道:“我準備了千千萬萬隻冤魂瓶,製作很容易,有我在這,你一時之間根本沒有辦法將他們全部毀滅!”魂魔不斷的糾纏劉累,現在的場麵和以前完全是相反,以前是劉累追,魂魔跑,現在是魂魔追,劉累跑。


    糾纏之間,時間慢慢的過去,冤魂瓶已經把所有的冤魂全部收進瓶中,魂魔不再和劉累糾纏,長笑一聲渾身紅光一閃,所有的冤魂瓶都已經不見,魂魔大聲對劉累說道:“後會無期了,朋友,我要回家了!”魂魔周身血影一閃已經消失,劉累看著消失的血影,心中頹然的歎息一聲。他沒有追上去,他知道,魂魔要回家的話,還要準備很多事情,不是說走就可以走的,他走的時候必然會有一些兆頭,自己能夠輕易的找到他。


    劉累搖搖頭,再看看地麵上,不再停留,轉身飛向自己的星島。


    回去的路上劉累一直在想,到了現在了,自己似乎沒有什麽理由再阻止魂魔離開了,的確,要死的人已經死了,雖然這是魂魔的罪孽,但是他也沒有再留在這裏的理由了,整個大陸應該可以歸於和平了,這個時候不讓他走反而是件壞事情,他留在這裏也是繼續為惡,還不如走點走了。劉累在心中盤算著,魂魔一走,龍神兩族必然從戰爭中抽身而退,到時候就剩下權源自己的力量了,不知道他能不能應付過來,還是找個時間和他談一談。


    權源現在回星島的次數越來越少了,安薇婭他也接走了,劉累明白,人家畢竟是一國之主了,肯定很忙。柳刀絕也一直和權源征戰,少有時間回來和他聊聊天。老朋友都不在身邊,劉累覺得有些孤獨。在這裏不像在地球,在地球他的朋友很多,在這裏隻有這兩個。還好,現在有一個免費的家庭教師稷陵下沒事和他一起喝喝酒解解悶。雖說和劉累的合作是為了趕走魂魔光複維京帝國,但是顯然在這個上麵,劉累能夠給他提供的幫助也十分有限。


    劉累心裏胡思亂想著,覺得自己身上突然一鬆,本來壓在肩頭的兩座大山:魂魔和滅世之劫驟然少了一個,心裏壓力上輕了很多。劉累心情不錯,慢慢悠悠的空中飛著,晴空無雲,就像劉累此刻的心情,這個時候,他更盼望的是滅世之劫早日到來,他就可以回家了。


    抬頭看看燦爛的陽光,劉累眯起了眼睛,吸血鬼不能見陽光,他雖然力量強大,本身的體質又有異於常人,因此不畏懼陽光,但是這樣直視陽光,還是有些不舒服。他突然渾身發冷起來,臉色大變!即便是不適應陽光,也不會讓他又如此劇烈的反應!


    劉累想到了一個問題:太陽,太陽也是恒星!魂魔的計劃是將一顆恒星引進空間通道,一直引入那一頭的黑洞!這個世界的恒星很多,但是距離他們最近的,無疑是這一顆,魂魔要是想快點回家,首選的就是這顆恒星!劉累突然之間想明白了,滅世之劫和魂魔這兩個任務其實是統一的,兩個人任務其實是一個,魂魔的歸途一旦打開,滅世之劫就會到來!


    想通了這一點,劉累突然之間覺得自己並不能夠再掉以輕心,他決定立即召開龍神兩族的族長大會,要和他們談一談這個問題,滅世之劫的事情,他還從來沒有和任何人說過!


    地麵上,大勝的血策軍沒有時間擺慶功宴,他們飛速的推進,因為有戰車的存在,他們的前進速度,比一般的步兵快了好幾倍,雖然不能夠和騎兵相比,但是他們的速度同樣讓敵人大吃一驚!當他們出現在第一座城池下的時候,三國聯軍戰敗的消息,還沒有傳回來因為相信自己的前麵,有五十萬大軍擋著,自然平安無事,整座城市沒有任何的防偽措施,柳刀絕發起了一個衝鋒就輕鬆的搞定。接下來一路朝北推進,幾乎沒有遇到什麽有力的抵抗,一直到了寒冷汪洋,柳刀絕他們才停住了腳步。


    權源覺得是自己前來慰軍的時候了,他叫人安排了金幣和物資,親自帶著前去駐紮在寒冷汪洋旁邊的四個兵營慰軍。現在的一切物資,權源已經很少需要劉累支援了,他的領地廣闊,足可以支撐戰爭的消耗,隻是有些戰爭的裝備還需要劉累為他製造。消息傳來,謝敬一心中忐忑不安,他考慮了很多,以前權源總是借口時機不成熟,不讓他複國,現在,廷斯的領地他已經全部攻下來了,這一次他要和權源談一談,權源應該沒有理由再拒絕了吧?


    他的部下勸他做好失敗的準備,如果失敗,那麽這一次就是一個最好的機會,直接把權源和柳刀絕一起拿下,整個血策國就是他們的了!謝敬一考慮了一下,覺得這個計劃很可行,雖然他並不願意和權源發生衝突,畢竟權源對他有知遇之恩,但是涉及民族大義,他也顧不得這麽多了!


    謝敬一傳下命令,他的手下立即去準備,他們專門招募的廷斯士兵在這個時候發揮了主要的作用,被安排作伏兵。這個時候,任何人都會相信“自己人”,這種思維似乎是一種通病。按照計劃,在權源慰軍之後,會被請到謝敬一的營帳裏奉茶,這個時候謝敬一就會向他詢問廷斯複國的事情,要是權源再推托,謝敬一一摔茶杯,外麵埋伏的數千廷斯士兵就會一擁而入,就算是柳刀絕和權源有三頭六臂,也被砍成十八塊了!


    權源如期而至,先是和很久不見得柳刀絕擁抱一下,然後再喝和這一次的主帥謝敬一握握手;旁邊謝敬一的親信看了,神色不悅:畢竟這一次的主帥是謝敬一,權源這麽做,他們覺得有些不公平。權源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裏,什麽也沒有說。慰軍其實很簡單,就是看望一下苦戰的將士們,帶去一些美酒好肉和金幣獎賞大家一下,然後皇帝發表一下表揚戰功的演說,一切就結束了。權源首先發表演說,高度的褒揚了戰士的勇猛作戰,然後才說將帥的指揮得當,謝敬一的部下們又不高興了,權源眼珠子雖然沒轉,但是什麽都看見了。演說完畢,權源走下講壇,下麵自有他帶來的親衛將犒軍的東西分發給士兵。


    謝敬一走上去對權源說道:“陛下,請這邊走,聽說您很喜歡喝茶,臣將準備了本地的好茶,請您品嚐!”權源用腳跺了跺地麵吐出一口白氣說道:“這嚴寒之地,能有什麽好茶?不喝也罷!我和柳刀絕將軍好久不見,來的時候皇後囑咐我帶了些東西給他,一同我一起去他的帳裏,我們一起給他送去!”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謝敬一有些不知所措,他雖然統軍百萬也能應對如流,但是這種逆上謀反的事情,他可從來沒有經驗,不免有些心中惴惴。他忐忑不安的跟在權源身後,權源既然發話了,他又不能不去。柳刀絕在前麵帶路,一行人朝柳刀絕在第三兵營的營帳走去,後麵謝敬一的部下想跟去,權源的親衛伸手一欄把他們擋下來,謝敬一一看,心裏更是不安!


    到了柳刀絕的營帳,權源和柳刀絕笑談如花,許久不見兩人讓旁人退下言談之間肆無忌憚,謝敬一立在一邊,額頭山冷汗直冒!


    “安薇婭讓我給你帶的……”權源指指放在地上的一個包袱:“裏麵有你最愛吃的星島的鹿肉,這是她專門跑了一趟星島,給你從清水大嫂那裏討來的。”權源說著有一股酸酸的味道:“真是的,對你比對我還好,我要吃一頓她做的飯菜,要談判好久,許下無數諾言,她才肯下廚一次……”柳刀絕嗬嗬一笑:“弟妹是在收買我,她怕你花心,到時候了也有我給她主持公道!你可小心,我吃人的嘴短,你要是真的有什麽花花腸子被抓住了,我少不得要代弟妹出刀了!”“出刀做什麽?”權源問道,柳刀絕也不管謝敬一在一邊,直截了當的說道:“閹了你!”


    謝敬一在一邊渾身覺得好似處在火山口上,他不知道權源把他叫來是什麽意思,兩人言談隨便,雖然大家都知道他們是最好的朋友,但是在人之前,他們還是君臣,從來不會這樣談話,現在留他在這裏是什麽意思?一般來說,君主能夠把自己私人的一麵展現給你,那說明當你是親信自己人了,可是自己在這裏這麽長時間,他們隻顧自己說話,理也不理他,又有些覺得不對。他額頭的汗水嘩嘩的往下滴,心中瞬間賺了無數個念頭!


    這個時候,謝敬一恨不得立即衝出去,大聲地朝權源喊出來自己要造反,哪怕是被淩遲處死,也好過在這裏受這煎熬!


    權源突然轉過頭對他說道:“謝將軍,你很熱啊,怎麽出了這麽多汗?”謝敬一一驚,連忙賠笑道:“是呀是呀,柳將軍的營帳裏太熱了。”權源突然說道:“謝將軍是廷斯人,現在廷斯已經光複,不知道謝將軍對廷斯的重建有什麽打算?”權源突然提出這樣的問題,謝敬一一時之間真的沒有什麽想法,他帶了半晌,心中思考著權源這麽問是什麽意思。權源接著說道:“我不是一個恩怨不明的人,謝將軍一手打下的江山,總要有些獎勵,我決定把廷斯還給你,我知道廷斯複國,一直是你的夢想,就像羅亞複國一直是我的夢想一樣。”謝敬一大喜,倒頭就拜:“多謝陛下,多謝陛下!”


    權源把他扶起來:“隻是你要明白,現在敵人還沒有完全被打敗,維京帝國和它的幫凶在拉哈薩大陸的還有上百萬大軍,要使這個時候我們不乘勝追擊,將他們趕下寒冷汪洋去喂魚,那麽我們的勝利就是短暫的,他們早晚還會殺回來,所以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乘勝追擊,將他們徹底的打敗,而不是開始享受勝利!”謝敬一點點頭:“陛下說的對,敬一願意領兵討伐維京帝國!”權源微笑著點點頭:“來此之前,朝中有人對我說,謝敬一擁兵自重,心懷叵測;勸我不可來此,否則必被你所擒……”謝敬一大驚,連忙跪倒在地叩頭不斷:“陛下,冤枉啊冤枉!臣將對陛下忠心耿耿,絕無不臣之心,小人誣陷,請陛下明察!”


    權源走過去把他扶起來,拍拍他身上的灰塵說道:“我自然是相信你的,否則也不會來到這裏了。我和你說這些,就是想讓你做出成績來,讓那些誹謗你的人看看,你謝敬一,不但是我血策王朝的第一名將,而且是第一忠臣!你放心,廷斯複國是必然的趨勢,那是你的家鄉,我答應你一定會把他還給你,但是現在,還不是時候!”謝敬一點頭說道:“臣將明白!”權源點點頭:“嗯,好了,我和柳將軍有些家事要談,你先出去吧!”謝敬一跪安退出營帳,一陣冷風吹過,謝敬一覺得自己背上一陣冰涼——他的衣服已經濕透了!


    柳刀絕放下一角帳簾,外麵謝敬一已經走遠,柳刀絕笑著說道:“你現在越來越精明了,看看你剛才把他嚇得!”權源有些得意地說道:“劉累和我說的,作為一個帝王,你不一定要會將兵,但是你一定要會將將!我現在正在努力!對了,聽說這裏的方磚茶別有一番風味,十分特別,你這裏有沒有,弄一點我嚐嚐,好的話我帶一些回去給劉累——我是沒時間去星島了,但是可以讓安薇婭送去。好久沒見那家夥了,也不知道他怎麽樣了,聽說他最近自封星島島主……”


    兩人聊了一會,外麵士兵已經把茶準備好端進來。權源嚐了一口,在嘴裏泯泯,味道還不錯,有些澀,有些酸,但是另有一番風味。柳刀絕喝著茶,又把話頭扯回了謝敬一的身上:“你這麽再開一張空頭支票給他,他又要為你賣命一陣子,你現在太毒了!”權源搖搖頭:“這一次不是空頭支票了!”“怎麽,難道你還真的想讓他複國?”柳刀絕問道。權源說道:“那就看他的表現了,我不會為難他,他如果一心的幫我打下羅亞,我自然不會虧待他——廷斯那個地方,巴掌大小,如果整個拉哈薩都是我的了,他就隻有那麽一小塊,周圍都是我的地盤,他能有什麽作為,就讓他完成一個心願,等到他死了,我再收複廷斯!”“那要使他不時一心一意的為你賣命呢?”柳刀絕問道。權源說道:“那就更簡單了,省得我費事,直接殺了他!”“可是他有幾十萬大軍,要是他造反,你怎麽辦?”“所以我才把你安排在他身邊,一有不對,你就立即斬殺他,不必和我說了!”


    以後大陸征戰十年,不論部下怎樣勸說,謝敬一再也不敢有不臣之心,一心一意地為權源打下了整個拉哈薩大陸,將維京帝國和它的盟國全部趕回了嚴寒大陸。而權源也實現了自己的諾言,允許謝敬一複國,可是複國後的謝敬一才發現,複國和不複國沒什麽兩樣,他的國家周圍,全部是血策的領地,廷斯成了一個國中之國!謝敬一有些無奈,但是對權源還是心存感激,畢竟他讓自己實現了夢想,雖然結果並不是那麽的美妙,但是總算讓自己對的祖先有了一個交待,至於以後怎麽樣,他也無能為力了!


    黑色森林深處,一棵參天大樹旁邊,突然一陣紅光閃動,魂魔燃燈滅出現在這裏。他看看四周的地勢,點點頭說道:“萬魔封印,全泯!沒錯應該是在這裏了,難怪我一點也感覺不到什麽特殊的力量!”他繞著大樹走了一圈,確定了一下方向,然後朝些南方向走了七步,在一折身朝西走了兩步,然後從腳下撿起一塊石頭捏碎,他的麵前景物一變,那棵大樹成了一道巨大的門戶,兩山高大的鐵門上畫著兩頭遠古的怪獸,張牙舞爪凶狠無比!


    魂魔走到兩扇門前麵,他的身高不及這座門的二十分之一,他伸手推了一下,兩扇門紋絲不動。魂魔一笑,他按在門上的手慢慢的變紅,整扇門也被燒紅,魂魔的手慢慢的伸進去,漸漸的他整個人也穿了進去!


    門後麵,是一個廣闊的空間,頭頂上是一個巨大的令人乍舌的穹頂,自成這樣巨大的穹頂的是巍然聳立的1000根石柱!在這樣的一個空間的正中央,是一個高台,該台成四方形,四個麵上各自雕刻著一個巨大的羊角惡魔的頭顱,惡魔的眼睛裏鑲嵌著幽綠色的發光寶石,看上去詭異無比!


    在高台上,是一個石桌,石桌正中央是一個半球形的凸起,凸起上麵印著一個巨大的手掌。魂魔一直走到那石桌旁邊,他伸出手,看看那手印,手印比他的手大,他的手掌慢慢的伸長加粗,變得和手印一樣大。他把手按在那手印上麵,突然從手印上射出五支短刺,刺破了他的五根手指,血液流了出來,整個大殿中突然升起了一道片綠色的光芒,一股陰寒的力量直往魂魔骨頭縫裏鑽!魂魔一聲大吼,渾身紅光乍現,綠光如同冰雪見到陽光一樣的融化了!“哢、哢!”兩聲脆響,石台裂成了四個部分,四個部分慢慢的朝四周退去,四個部分中間,升起一麵綠蒙蒙的鏡子!


    魂魔一把抓住鏡子放聲大笑:“哈哈哈……塵埃之鏡,我終於找到你了,我終於可以回家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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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累正在自己的星島上百無聊賴,前幾天他剛剛和神族以及龍族的族長們舉行了會議,他把滅世之劫的事情和眾人說了,所有的人的震驚可想而知,劉累不知道該怎麽和他們說這件事情的後果,他已經猜測到了魂魔會怎麽作,可是他不敢和這些人說,隻能點到即止得告訴他們,災難即將來臨!他安排了一些事情,滅世之劫隻有他一個人能夠麵對,這些人就算很熱心,但是他們的力量相差太遠,即便是去了也隻能是礙事。


    他知道魂魔正在準備,但是不明白,他有什麽事情要準備這麽長時間都沒有動作。最近事事好像都已經到了最後終結的邊緣,權源的大軍已經一步一步地逼近寒冷汪洋,他相信,不用多久,沒有了魂魔支持的維京三國聯軍,就會被他趕下大海,而有了昆特裏歐的支持,橫渡寒冷汪洋,權源的軍隊幾乎不需要軍艦護送,沒有了這樣一道天然的屏障,一旦權源在嚴寒大陸登陸,維京帝國已經是一個空殼,橫掃維京,建立不世功勳隻是時間的問題。劉累望著天空,他喜歡這樣看著天,天空湛藍,沒有汙染的德蒙頓魔法世界的天空異常的蔚藍,劉累在向老天禱告:你到底要告訴為一些什麽呢?


    西格爾的到訪絕對出乎劉累的意料,西格爾來的時候滿臉憂色,劉累不知道有什麽事情能夠讓這個七十二魔神的頭子這樣焦慮。西格爾一見到劉累第一句話就是:“塵埃之鏡被盜了!”劉累奇怪:“塵埃之鏡時什麽東西,你為什麽這麽緊張?誰偷了它?”西格爾說道:“塵埃之鏡是德蒙頓的第一神器,是真正的‘神’之武器,不是一般的意義上的神族魔族,而是真正意義上創造這個世界的‘神’的武器!它和一般的東西部一樣,甚至文明之星都是它上麵的一個裝飾!塵埃之鏡最大的功能就是威力巨大,大的可怕,甚至能夠直接將空間撕裂!我們還不知道是誰偷了它,但是,我想魔族的封印能夠解開的,這個世界上隻有兩個人,一個是你,另一個不用我說了!”


    劉累心中一震:“你是說,魂魔?”西格爾重重的點點頭!劉累明白了,為什麽魂魔一直沒有動靜,因為他在找一個能夠幫助他打開空間之門的神器,如果他完全靠著自己的能量打開空間之門,就算是成功了,他的力量也消耗的七七八八,還有什麽能力在空間隧道中自保?恐怕連恒星的熱度都經受不住了!“萬魔封印最大的好處就是,封印中的物體和封印的本身,是不會發出任何氣息的,一般人絕難發現!”劉累聽到西格爾這句話,頓時明白,為什麽以魂魔的水準,找到這個“塵埃之鏡”還費了這麽長時間。


    就在他們憂心忡忡地時候劉累和西格爾突然同時感到在天空中,一道能量的波動突然劇烈起來,兩人對視一眼,心中都明白,該來的事情終於還是來!劉累慢慢的站起來,他對西格爾說道:“這一次隻有兩種結果:要麽我可以回家了,要麽和這個世界一起毀滅!”西格爾伸手拉住他,劉累灑脫的笑了一下:“你放心好了,雖然有了塵埃之鏡的魂魔,我也沒有把握對付他,但是你相信我,我是不會讓他得逞的!”劉累看看天空中逐漸成型,慢慢擴大的一個黑點對西格爾說道:“如果真的出現了第三種情況,那麽,你幫我照顧這兩個女孩子吧,還有,有機會回地球的話,幫我和家人們說一下。”劉累身影慢慢的變淡,他已經不在這裏了。西格爾眼中有些濕潤,他知道,劉累不願意說出的第三種結果就是他死了;劉累是不死的,他相信自己,但是自信並不能夠左右一切,如果真的有意想不到的情況發生,他覺得還是應把後事交待一下。


    天空中出現一個和太陽一般大小的黑洞,德蒙頓的人們全都嚇得跪倒在地上磕頭不止,他們不知道為什麽會出現這樣的情況,愚昧的他們以為,這是神對他們的懲罰,懵懂的不知道自己究竟翻了什麽錯,竟惹怒了“神”的人們,隻能祈求,最無助的祈求!權源也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他和柳刀絕都不知道,滅世之劫的事情,劉累之前並沒有告訴他,但是劉累事前對他們已經有了安排。柳刀絕從前線趕回來,找到權源,兩人商議了一下正準備起身去星島,神族和龍族的代表來了。神族的是青寒帝,龍族的是泰戈金。兩人安撫了權源和柳刀絕,讓他們安心。其實往往是這樣,安慰別人的人,自己心裏也沒底:他們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劉累隻和他們說,一旦有大的變故發生,要他們幫忙照看一下權源那邊,因為變故發生的時候,他必然在現場,不會守在星島,他們來了,也沒用。


    滅世之劫的威懾力大得驚人,不用宣傳所有大人都知道世界末日到來了!在那黑洞旁邊的太陽,已經變得不像平日裏那麽光輝燦爛,現在的太陽,暗淡的有些發紅,劉累出現在黑洞旁邊的時候,魂魔正在手持塵埃之鏡對著天空,塵埃之鏡上發出的無形無影的能量正在慢慢的把空間通道的直徑擴大!劉累第一次看到這個空間通道的時候,不過芝麻大一點的小黑點,現在已經有月亮那麽大了!再過一段時間,它距能夠把整個太陽吞下去!


    劉累二話不說,一拳轟向魂魔,魂魔哈哈一陣大笑,輕輕將手中的塵埃之鏡的方向一變,整個空間隧道的方向也隨之一變,巨大的空間隧道對準了劉累,劉累發出的力量衝進空間隧道,竟然沒有引起一絲的反應,就好像在黑夜之中扔出去的煤球,沒有一點蹤跡!巨大的吸力拉扯著劉累得全身,劉累奮力掙紮,他知道,一旦自己被吸進去,必死無疑,就算是他是不死之身,也不會幸免!他大吼一聲,奮力的掙脫了空間隧道的吸引力,遠遠的避到一邊,不敢在靠近那神秘的空間隧道!


    魂魔得意的哈哈大笑:“怎麽樣,滋味不好受吧,你要是還想再試試,你就過來——一旦被吸進去,你就別想出來了!”魂魔說完再也不堪劉累一眼,專心的將自己的空間隧道擴大,他認定了,劉累不敢過來。眨眼之間,空間隧道又打了一圈。地麵上,所有的人驚恐的看著不斷變大得黑洞,眼看著黑洞即將吞噬他們的太陽,都嚇得大聲地尖叫出來,這個時候,任何政府和組織都沒有了約束力,人們在大街上瘋狂的奔走,一切秩序都已經不存在了!


    劉累看著魂魔,一咬牙,拚了!他的背後出現一柄古劍,劉累反手把軒轅劍摘了下來,奮起全身力量,一聲大喝軒轅劍一點星光直朝魂魔手中的塵埃之鏡刺去!魂魔怒哼一聲:“你還是不死心!”他將塵埃之鏡的方向一邊,一道能量直接從塵埃之鏡上射出來,和劉累的軒轅劍撞在一起,“轟!”的一聲巨響,劉累渾身一晃,魂魔雙手一擺,空間隧道砸一次超劉累逼來,劉累左手一張,一道黃光出現,文明之星中的宇宙本源能量緩緩而出,這種柔和的力量,即便是空間隧道也覺得親切,黃色的能量的作用下,空間通道的吸引力被大大的抵消,劉累騰出手來,一劍緊似一劍的朝魂魔劈去,軒轅劍在劉累的全力操控之下,爆出了長達幾百米的劍芒,劉累每一劍和魂魔的塵埃之鏡相撞,都會發出巨大的聲音,因為距離的關係,地麵上的人看不到他們兩個人的身影,但是他們卻能夠聽到那一聲聲巨大的聲響,天空中悶雷滾滾,這正是滅世的場麵,人們的心理防線完全的崩潰,所有的人都瘋狂了,他們再也無法忍受這樣的煎熬,整個世界都發生了暴動,平日裏不敢做的事情這個時候全部作出來了,人性的醜惡在這個時候顯露無遺!


    “開山!”“斷江!”“吞月!”“擊星!”……劉累把軒轅劍訣從頭使到尾,已就不能奈何魂魔,魂魔手中的塵埃之鏡左擋右遮,竟是絲毫不落下風!劉累有些憤怒,他想到了師傅的話,軒轅劍訣是後來的祖師們創的,並不是軒轅劍本身的使用方法,他索性舍棄了這樣的劍訣,隻是一劍一劍灌滿了自己的紫色的混合能量,毫不客氣的和魂魔硬碰硬!魂魔也有些著急,他的空間隧道馬上就要完成,不能夠在這個時候出任何差錯,可是劉累一紙纏著他不放,讓他不能夠舒服的騰出手來完成自己的空間隧道,真是十分讓人氣惱!自己苦心經營了上千年的回家大計,可不能被他就這麽的毀了!


    劉累一連劈出了數百劍,自己也覺得手有些麻了,魂魔縱聲說道:“還有什麽手段,你盡管使出來,我沒有那麽多的時間和你糾纏,快,來吧!”魂魔話音未落,劉累一件劈下,巨大的力量讓魂魔渾身一震,劉累的口中一道青光射出,盤古斧橫空出世,一斧斬向魂魔!魂魔一聲長笑:“早料到你還會故技重施!”他的身體周圍量起一圈金色的光芒,魂魔口中噴出幾個字符,東黃鍾一聲悠揚的鍾聲,鍾聲和盤古斧撞在一起,下麵的人又聽到了一聲悶雷!


    劉累似乎已經黔驢技窮了,他的其他的法器根本沒有辦法對付魂魔。劉累一手持劍一手握斧立在空中,魂魔嘲笑道:“怎麽了,沒有辦法了?我們何必要苦苦相爭?你我都是一路人,沒必要為了這個世界的人都給你死我活,就算你能打敗我,你也會身受重傷,劃不劃算你自己會計算,不用我來教你!”


    “我的朋友在這個世界!”劉累雙手一引,左手割右手、右手割左手,手腕上的動脈血管被割斷,金色的血液汩汩的流出來!魂魔不明白他要做什麽:“你幹什麽?要自殺嗎?朋友,在我們的理念裏,能夠為我們提供幫助、對我們有好處我們才是朋友——但是你的朋友,隻會給你帶來災難,這樣的朋友要來有什麽用?”劉累的血液已經將兵器完全的浸泡住了:“你們這樣的人,是永遠不會明白,為什麽要合對你沒有好處的人,做朋友!”劉累每說一句,就會揮動一下自己的武器,說完之後已經連揮四下,他的兵器上已經籠罩了一層金色的霧氣!他已經將自己身體內將近一半的血液全部釋放了出來,劉累明白,隻是像以前的那樣幾滴的血液是沒有辦法順利的打敗魂魔的,他索性一次釋放了大量的血液。,成敗在此一舉!


    大量失血的劉累,此刻看起來臉色更加白了,但是和一班人的失血後的慘白又不一樣,劉累的白是那種透明的白色,好像他整個人都能夠被陽光射穿一般!


    劉累雙手一錯,劍斧相交,一個簡簡單單的十字斬,劉累突然爆發了全部的能連攻向魂魔!魂魔一聲怒喝:“你這個瘋子!”他已經看出來,劉累在拚命了,現在不是簡簡單單的幾下就能夠應付得來的,他完全收回了牽製在空間隧道上的能量,東皇鍾和塵埃之鏡兩件神器和在了一起,一道神奇的光芒之後,魂魔手中的兩件神器奇妙的相互圍繞著轉動起來,魂魔張開嘴巴,一口血液一般濃稠的紅色能量噴在兩件神器上麵,神器發出耀眼的光芒射出一道血色的能量迎麵撞上了劉累手中的兩件神器!


    巨大的爆炸產生的能量流瞬間席卷了周圍的星係,德蒙頓太陽的光芒也為之一暗!狂暴的能量流瞬間撕開了空間,在剛剛魂魔打開的那扇空間之門的旁邊,另一個空間隧道被無意的打開了!兩個相隔這麽近距離的空間隧道相互影響,已經被反震力量震的全身發軟的劉累和魂魔飄在空中,眼睜睜的看著一個空間災難行成,兩個相互影響的空間隧道突然那發生了爆炸,一個巨大的難以想象的空間通道的入口被打開,德蒙頓太陽瞬間被吸到了入口處,劉累一聲慘叫,突然盤古斧上麵傳來一陣意識流,瞬間流過了劉累的腦袋,劉累猛地大喝一聲:“我明白了!”已經完全不聽使喚的身體似乎也隨著那一道意識流的流過恢複了知覺,劉累一伸手,盤古斧在空間隧道的入口灑下一片青光,入口被完全的封閉了——盤古斧能夠打開空間隧道,自然也能夠關閉它!


    魂魔在空間隧道的入口關閉的一刹那,猛地撞了過來,緊抱住劉累一起滾進了即將關閉的空間隧道,劉累大喝一聲死死的用能量扯住自己的身體,讓自己不至於掉進那狂亂的空間之中,但是魂魔死死抱住他不放手,他一回頭,魂魔衝他呲牙一笑,滿口的鮮血!劉累一聲怒喝,一斧斬斷了魂魔縛在他身上的雙臂!魂魔慘叫中跌入已經雜亂不堪的空間隧道,劉累猛然抽身,空間隧道恰好關閉!


    空中,劉累握著盤古斧,軒轅劍他已經收了起來。他放出一道柔和的能量直達地麵。地麵上,人們看到吞噬太陽的黑洞在一聲巨響之中驟然消失,意識到災難已經過去,他們以為自己的祈禱起了作用,重生的喜悅讓他們喜極而泣,更加虔誠的軌道在地,叩首感恩!


    劉累的能量把自己在這個世界上的所有朋友和親人一起托了上來,他們感覺到劉累氣息,並沒有反抗,任由能量帶著自己來到高空中。


    劉累朝易青萍和清水伸出了手:“跟我走吧,我要回家了!”易青萍和清水相互看了一眼,易青萍一回頭,緊緊地抱住了自己的父親,青寒帝不斷的安慰著她,易青萍終於一放手,猛地朝劉累跑過去!清水有些不放心的看看迷生,迷生大聲地說道:“族長你放心,我以後會將一切調查清楚在行動,不會死板的守著祖先的訓條!”清水還是有些不放心他,她看向青寒帝,青寒帝會意:“你放心,我會幫著照顧你的族人的!”清水這才留著淚走到了劉累的臂彎裏!劉累對權源說道:“我知道你不會走,這裏有你的事業,反正我已經知道了盤古斧的使用方法,以後我會來看你的!你要做個好皇帝,希望你的帝國看不見日落!”權源含著淚水什麽也說不出來,回想著自己的成長經曆,他真的不知道,如果沒有劉累,他敬愛能夠會是一個什麽樣子,或者一事無成碌碌一生,或者,這個時候早已經橫屍荒野!他隻是一個勁地點著頭,到了最後,才哽咽得喊出來一句:“你保重!”劉累點點頭,他的眼睛有些濕潤,他轉頭看著柳刀絕有些期待的說道:“刀絕,你沒什麽事情,和我一起走吧,我給你介紹一個新的世界!”柳刀絕卻出人意料的搖搖頭,他落寞地說道:“這個世界很好,我的愛人的靈魂永遠的安息在這裏,我要在這裏陪她,一刻也不願意離開!”劉累知道柳刀絕定然有一段傷心的往事,他不願去出動朋友的痛處,不再說什麽,衝著所有的人喊了一句:“朋友們,我走了!”盤古斧發出兩點青光,繞著他們的身體周圍畫了一個圈,劉累三人的身影映藏在一片青色之中,越來越淡……


    躺在自己最得意的遊艇上,劉累享受著夏威夷燦爛的陽光和和煦的海風,遊艇下麵是湛藍的海水,如同藍寶石一般的清澈,如同戀人的眸子一般的深情。他的身邊清水在給他剝著一粒葡萄,妮婭和易青萍一人枕著他的一條腿貪婪的睡著,林薇突然從水裏冒了出來,喘著性感的比基尼的她衝劉累招招手,抓住船舷翻了上來,來到劉累的身邊俯身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白凡端著一個盤子從樓梯走了上來,放下盤子,劉累深情地和她一吻,一個半大的女孩突然從一邊竄了出來:“爸爸媽媽!你們都是幾十歲的人了羞不羞呀!”劉累才突然反應過來,自己離開的蒙頓已經幾年了,是不是應該回去看看了?


    新書《欲成仙》已經上傳,請大家多多支持!書號72078。


    ?怎麽說呢,畢竟我是在寫,所以有些東西我是按照自己的觀點去寫的,也許和一些傳統觀點不太一樣,大家就按照文學的眼光去看待吧。


    首先對於僵屍和吸血鬼我對於他們的認知是按照一種生物來對待,就像人類一樣,又一般生物的特征,新陳代謝,一些習慣也都稍作改動。很多他們本來的習慣或者特征我覺得好的就突出美化了一下,我不喜歡的就刪掉,嗬嗬,大家也不會喜歡僵屍像生化危機中那麽惡心吧?


    對於黑暗世界的認識純屬虛構,狼人應該是和血族有一些衝突的,尤其是在野外狼人占優勢的地方,但是我略過了這一點,沒有讓他們在中有太大的衝突。


    黑暗法師我也不是很了解,大家有資料的請給我,謝謝!我的郵箱  yinyueying@


    以下是一些玄幻資料的論壇,大家喜歡的可以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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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低到高,依次:


    末代血族:剛剛被初擁,還未被引薦得到家族親王的承認的吸血鬼,基本上沒有什麽能力,是獵人首選的獵殺對象,讓他們的錢包鼓起。


    男爵:得到家族認可的後裔,有自己的爵位,力量處於初級的積聚階段,但比一般要強大的多。


    子爵:介於男爵和伯爵之間,力量較大,能夠初步使用黑暗能量,通過幾百年的積累大概能夠達到伯爵的級別。他們是一個家族的基礎。


    伯爵:是教族的後起之秀,未來肩負著家族興旺的重任,力量強大!一個家族未來的前景就要看這個家族伯爵成員的質量。


    侯爵:家族的主要戰力,一切鬥爭的主力。支撐起龐大的家族體係,力量很強大!


    公爵:家族的高手,因為一個家族隻能有一個親王,因此很多家族中的一些公爵往往具有接近親王的實力,他們中往往會出現頂尖高手,力量恐怖,家族的長老一般也是公爵。


    親王:一家之長,掌握家族大權,擁有極其恐怖的實力,是血族現有社會構架中的頂級塔尖,每一位親王都會繼承本家族的傳承之力,即便是一個伯爵,隻要他繼承了傳承之力都能夠在瞬間提升到親王級的實力。每個家族傳承之力的大小不同,但之間相差不大。


    此外,一旦到了伯爵級別就能夠有意識的使用黑暗能量,每一個吸血鬼都會自己的異能,隨著級別的提高異能會漸漸加強。


    在親王之上還有處於傳說中的“帝王”,像劉累和以後要出場的十三個三代血族,他們的力量更加恐怖,帝王有一個很著名的異能就是“斷肢重生”。


    以上資料純屬個人設想,歡迎轉載!


    ?都說是廢話了浪費大家時間,不好意思。


    說實話我從小學四年級開始可能武俠,三年級開始,不是擺資曆但是我想比我還早的也不多了吧?看了這麽長時間的書漸感無味,但是網絡文學興起之後有很多作者的書寫得很不錯,讓我有耳目一新的感覺,看得多了就生出寫的念頭。網絡的隨意性讓我的願望變成現實,在它上麵發書並不要求什麽。


    自從上個月十八號上傳第一章到現在雖然還不到一個月但是我在這期間真正仿佛經曆了一次父親一般的感覺:每天看著自己的書,看著點擊率,看著書評。有網友稱讚我鼓勵我,頓時欣喜若狂;有網友幫我指出缺點,我更是十分感激。大家的支持讓我有勇氣把它寫下去。


    我打字很慢,基本上是“一指禪”啦,現在我每天要擠出三到四個小時打字,每天手指的關節都是疼的。大家說我每一章太少我正在努力增加,不知大家有沒有發現?


    今天我寫這個東西因為我刪了兩個人的帖,也許是第一次經曆這樣的事情很不適應,但我真得很生氣。倘若你連一部的基本情節都搞不清楚,主人公是誰都不知道就大放厥詞,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更有人看都不看,隻是看了一下幾條書評就發表高見,我說:強!


    對於一個初次寫書的網絡寫手,大家的支持是我的動力,我雖不信教,但一向覺得人應該是會感恩的,我衷心的感謝大家,謝謝!


    石頭三


    ?最近快要畢業了,事情實在太多,我一直很矛盾,想把書一次寫完,但是現在看來不得不暫時停一下。大概過上兩個月,我把一切事情辦好之後就會繼續寫作。很對不起大家,但是前途攸關我不敢馬虎!謝謝大家這麽長時間的支持!


    ?《不死傳說》加入起點vip了。


    怎麽說呢,一開始寫書,是打定主意不進vip的,因此有不少朋友堅定的支持我,現在讓大家失望了,實在對不起,石頭三在這裏向大家道歉!


    加入vip自然也有它的好處,我想起碼大家心裏都有了信心能夠看到書的結局了,以前我怎麽保證還是有人不信。


    最後還是要說,如果大家覺得石頭三寫的東西還能入得了法眼,那麽不要吝嗇幾分錢,支持石頭一下,謝謝!如果覺得這些文字沒必要掏錢來看,那也可以等作品解禁,同樣也要謝謝大家!


    好了,最最後,祝大家身體健康萬事如意!快畢業的都趕快找到好工作!


    ?不死中涉及了一些德魯依教團的情況,所以對德魯依教團的情況作一下說明,另外對文中的德魯依的能力進行設定。


    德魯依是自然的守護者,他們究竟是正是邪眾說紛紜,沒有一個定論,德魯伊教的儀式和教義都是非常神秘的,而且隻依照慣例口頭傳授。所以,雖然曆史學家經過曆代研究和探索,依然所知甚少,多數有關他們的資料是來源於古希臘和古羅馬的文獻。除此之外,考古學家隻能從森林、神壇、廟宇的遺跡中偶然尋得一些如圖畫、記號等的微小線索而已。在史書上最早有關於德魯依教會的記載主要是見於朱利耶斯·凱撒和古羅馬最偉大的史學家塔西佗斯的著作中。在這些著作中,多是描述德魯伊教的野蠻和恐怖!凱撒遠征高盧時曾向元老院報告說:“德魯伊教教士在當地有仲裁和主祭等重要地位和權力,而且該教教士精通物理、化學,他們在樹林中居住,用金鐮刀砍伐神聖的橡樹果,甚至用活人獻祭!”其實在大多數情況之下,德魯伊教士是公認的古代智能的守護者,有著崇高的道德修養,並對自然科學和神學有很深的造詣。


    根據古羅馬人的記載顯示:德魯伊教士精通占卜,在預言的過程中,德魯伊教士往往借助鳥獸,如烏鴉、老鷹等來占卜吉凶。有時也觀察牲人(用來祭祀的活人)的喉嚨和內髒來作出預言。在節日到來時,德魯伊教士會舉行儀式,將人催眠,然後互換靈魂,再以夢境預知未來。德魯依教徒也相信靈魂的永恒。他們會在親人死後將所有死者生前的物品一並燒掉,甚至跳到火中抱住親人的屍體,以便與親人同登極樂。他們會寫信給已死的人,甚至提高貨款額以便對方可以在死後償還。德魯伊教規定男女皆可為德魯依教士,而且同樣在社會上享有崇高的地位,他們是執法者、吟遊詩人、探險家的代名詞。曾有史學家將德魯伊教士與印度的婆羅門、波斯襖僧、埃及祭師和巫醫相等同。


    在公元1世紀左右,羅馬帝國為防凱爾特人坐大,對其進行大舉討伐。凱爾特人是一個在公元前5世紀至公元1世紀散居在高盧、不列顛、愛爾蘭、歐洲、小亞細亞和巴爾幹半島的蠻族,而德魯伊教士是很高級的凱爾特人祭司、法師或預言者。塔西佗斯曾記載,在戰鬥中,德魯伊教會員身穿黑衣,跳躍在凱爾特的軍隊中,咆哮著天神的名字,刺耳地詛咒著羅馬帝國。在羅馬戰勝後,不但屠殺了全部凱爾特士兵,也血洗了德魯伊教,並將教士屍體遺棄在德魯伊神聖的森林裏。這一役令德魯伊教在以後的幾個世紀裏都一蹶不振,直至公元十六七世紀前,德魯伊教仍然隻作為滅亡的邪教和善良的自然守護者存在於民謠山歌之中。


    公元1717年,人稱德魯依大祭師的威廉.史度克裏和約翰.托蘭重建了德魯依教,而後的亨利荷力恢複了其古代教條,使其成為一類似共濟會的慈善團體。1963年,北美革新德魯依教團成立,而教團的成立卻隻是因為當時明尼蘇達州c  arleton  college  in  northfield的一群大學生反對學校強逼學生參加宗教服務,進而成立的組織。後來,該組織發展成為一提倡新異教信仰的德魯依教團發展至今。


    不死中的德魯依教團的實力等級劃分由低到高依次為:變形德魯依,圖騰的德魯依,複仇德魯依,毀滅德魯依,秩序德魯依,混亂德魯依。


    變形德魯依為最初級的戰鬥德魯依,地位僅高於普通教士,他們能夠變身成為熊人或是狼人。


    圖騰德魯依在變形德魯依的能力之上獲得了召喚的能力,能夠召喚出神靈生物,像神靈熊,神靈獅等。


    複仇德魯依具有較強的戰鬥能力,除了具備圖騰德魯依的各種能力之外,他們可以使用很多攻擊魔法,例如閃電,雷爆等。


    毀滅德魯依是整個德魯依教團的中堅戰力,他們具有極強的攻擊能力可以使用一些中級的自然魔法。


    秩序德魯依是的魯依教團的高級管理階層,他們精研自然魔法,實力恐怖,整個德魯依教團一共有十二個秩序德魯依,排名從第一一直到第十二,位次按先後順序排定。


    混亂德魯依是整個德魯依教團的最高領袖,實力深不可測,是可以和教皇抗衡的存在。


    另外,德魯依還有其他的一係列祭祀人員係統,以後文中涉及會再進行解釋。


    ?石三守在這裏,祝大家新年快樂、萬事如意,美夢成真、心想事成!


    新年發新書。


    石三新書《仙界走私大鱷》已經上傳,書號170034,老朋友們去看看,覺得好的話,可以收藏一個,當然票票是越多越好,點擊是越多越好,哇哈哈哈……


    [內容簡介]


    羅遷始終覺得,自己之所以能夠成功,就是因為堅守了自己的準則:永遠隻把低等級世界的東西販運到高等級世界,而不是把高等級世界的東西販運到低等級世界。以人界為例:凡人是不會懂得低調的,買了仙器必定要炫耀,今天秒殺個情敵,明天瞬殺個世仇,來來去去被仙界察覺,順藤摸瓜定會把自己揪出來。


    可是仙界的仙人永遠不會拿從下界走私的東西炫耀,比方說色情光碟、遊戲機、性感內褲之類的……


    ?新書上傳《方士的煉金攻略》,書號:1059925。這是石三在起點的第八本vip了,所有的兄弟姐妹,肯定你們繼續的支持!


    石三吼兩嗓子,賣個唱,推薦、收藏、點擊,一個都不能少!哈哈哈


    簡介:約公元前3世紀左右的戰國末期,中國的煉丹術萌芽出現;公元前1世紀末,西方煉金術在亞曆山大城產生。在秦始皇、漢武帝等曆代君王的支持下,中國的煉丹術在公元4世紀的晉代進入了高峰時期,代表人物就是葛洪。公元8世紀,隨著阿拉伯來年金術的傳入,西方煉金術漸漸進入快速發展時期,到10世紀,在西班牙,西方煉金術進入了鼎盛時期。


    事實上,西方煉金術在很長一段時間內,都隻是停頓在從“賤”金屬中得到“貴”金屬的簡單追求境界。直到中國煉丹術的思想,通過阿拉伯人傳入歐洲,西方煉金術才從根本意義上完成了自我定義:煉金術是把某些物質提升到更高層次的藝術,同時也是通過控製物質的方式,把為破解物質秘密而奮鬥的人提升到一個更高的生存狀態的藝術。


    這個定義之中,存在著嚴重的中國方士的思想的影子。


    ——————————————————————————————


    中國方士有太極兩儀、五行八卦的思想,有火煉、水煉,理論精深。西方煉金術有哲人石、有萬應靈藥,有焙燒爐、升華爐、蒸餾爐、融合爐、溶解爐、凝固爐等等,操作精細。


    如果一個中國的天才方士,穿越到了一個魔法大陸,有中國的方士的精深理論,加上煉金術士的精細操作,將會造就一個什麽樣的存在?


    葛征乃是中土方士第一門派葛門的傑出弟子,一次意外讓他來到了神秘的星煉世界。有了高深的方士理論為基礎,他學習起煉金術來自然事半功倍,在與大陸上唯一的封號煉金術師的“切磋”中,他很快成為了與封號煉金術師一樣強大的存在。


    奧妙的煉金術方程式中,一個個神秘的符號隱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解碼過程紛繁複雜,考驗著煉金術士的智慧。


    神秘的雙解方程式,來曆不明的石板方程式,在異世大陸上,向你展現一個絕對與眾不同的煉金術世界!


    ?嗬嗬,足足做了快一個月的書蟲,好像又回到了以前不寫書隻做一名讀者的時代。嗯,很爽的。


    大約很久沒有過這樣的日子,突然之間對於自己的寫作有了很多領悟,似乎明白了一些自己以前的不足在哪裏。


    《甲武聖徒》算是一個遺憾吧,花費了很多心血,可是最後卻草草收場,沒奈何,既然已經成為了過去,也不想再多說了,隻能對支持這本書的讀者大大們說聲抱歉,辜負了大家了。


    新書其實沒準備多少,至少比我自己預計的要少得多。呃,汗哪,經常因為看書偷懶,自己都不能原諒自己了,嗬嗬嗬。


    後天,也就是二十號,新書會發出來,已經跟編輯商量好了。


    對於新書,呃……


    不知道該怎麽說,應該是從一開頭,就是一個與眾不同的故事吧。


    嗬嗬,大家不要打我臉,扔臭雞蛋,罵我自吹自擂,不過我確實覺得應該從一開頭就是一個比較不一樣的故事。大家一定能從其中看到石三的進步。


    設定也是全新的,這個設定的意思不是什麽等級啊,職稱啊,而是指世界,相信大家會看出來的。


    嗯,一切等到二十號吧,如今新人生猛,石三這種起點沉浮好幾年的老棒子,不上不下的廢柴,恐怕是最沒底的一幫貨了,又休息了這麽長時間,對於新書的成績,是在沒底。


    唉,還記得小三這慫的,新書請大家多捧捧場,餓也麽啥奢望,隻要不比以前差就行,崛起嘛……貌似每本書都期望,嗬嗬,這本書也還是期望吧,放在心裏好了。


    拜謝諸位!


    ?滅哈哈……


    新書終於發了。


    《魔種起源》,書號1473152,上麵有直通車,哈哈,還請大家繼續支持哈!


    嗯,這本書呢,嗬嗬,一切從零開始,大家看了就知道,總之,如果您喜歡石三之前的書,應該不會讓您失望的!


    ?第十一本了,仙俠類的,為了這本書著實看了不少古籍資料,應該會和別人寫的不太一樣,嗬嗬,回歸仙俠,求大家支持。


    書號:1593263,書頁上有直通車,就是“本書作者推薦”那個,點擊就能鏈接過去。


    為新書求推薦。


    多謝多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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