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圓清一聽,身子一晃。


    她趕緊抓住林梅的手腕,急道:“媽,我肚子好痛,我要上車。”


    林梅看到賈圓清臉上白成一張紙,眼裏臉上也滿滿的驚慌,林梅疑惑地看著賈圓清。


    剛才還好好的,怎麽臉色就變得這麽差了?


    聯想一下沈琛說的話,林梅想到二樓的血腥味,她心裏一震:


    難道賈圓清昨晚真的把練老首長家的小狗給打死了?所以她才在樓上聞到了臭臭的血腥味?


    肯定是這樣的!


    她是女人,怎麽不知道來月事的味道這麽臭?


    何況是一個小姑娘的經血。


    就算是初潮,也不可能是那種的臭臭的血腥味啊。


    得大病流出來的血都沒這麽臭的。


    當時聞到這麽臭,賈圓清說是經血,她也沒有往深的一麵想。


    現在知道練老首長家的小狗不見了,再看賈圓清的反應,林梅很確定,她聞到的,絕對不是一個小女孩經血的味道。


    賈圓清也根本沒有來初潮!


    想到是女兒把練老首長的小狗給殺死了,林梅也臉色發白。


    為了保護女兒的聲譽,林梅對著大家笑道,“你們會不會聽錯了?小狗從我家二樓傳出還是從我鄰居家的二樓傳出,你們當時都在屋裏的,這隔得遠隔得近的都聽不太準確吧?”


    “聽得準不準,到樓上找找不就知道了?”沈琛提出建議,“就在附近幾棟房子樓上樓下找一遍。”


    有人附和,“對,就在附近幾家樓上樓下找就行了,我當時聽了就是在屋後叫,要是隔著幾棟房子叫,我可能還聽不到呢。”


    要進室內樓上樓下的找,練老首長覺得麻煩,他樂意陪著孩子出來找小狗,權當是當晨練,並不想入室找,小狗要是進到他們家還好,沒有進到他們家的話,進到他們家找,是一種冒犯。


    如果真的如沈琛所說,小狗是被殺了,那……


    練老首長看向賈圓清,賈圓清這孩子在大院裏一直都是乖巧懂事的,她應該不會殘忍到殺害小狗。


    就算她把小狗殺死了,他現在進她家找到了證據,當著這麽多人的麵,也是害了她。


    練老首長試探性地把機會給了賈圓清的父母,練老首長和藹地看著賈圓清,“圓清,你昨晚有沒有把小狗帶回家裏來玩啊?”


    賈圓清搖頭,臉色發白,“沒有的,小狗不是我的,我再喜歡也不會把它帶回家裏來的。”


    練老首長笑看著林梅。


    林梅一觸到他目光,不用等他開口,林梅連忙道:“我昨晚跟圓清睡的,我沒聽到有小狗叫,更沒有看到她帶小狗回家,我很早就起來給大家做早飯了,做完早飯我又返回二樓叫圓清起床,裏裏外外也沒見到小狗的影子。”


    “圓清剛才鬧肚子疼,她來初潮了,我這出門帶她去買衛生紙呢,我們真的沒見到小狗,如果我們想養小狗,我們買隻就行。”


    林梅說得頭頭是道,聽去也沒有任何破綻,練老首長笑了笑,“我繼續到別處找找,找不到就給娃兒重新買一隻。”


    賈圓清一聽,暗暗地鬆了一口氣。


    沈琛挑眉,知道練老首長這是給賈圓清機會。


    練老首長身為小狗的主人都不追究,他再咬著這事不放,就顯得很刻意了。


    跟賈圓清有關的事,他是一點都不想理。


    練老首長帶著小曾孫走後,林梅皮笑肉不笑地看著沈琛,“小女婿啊,我知道你說話直來直去,但有些話是不能亂說的,你知不知道剛才你的話,很容易讓人想歪?”


    小女婿?


    沈琛的話大家有沒有想歪不知道,林梅這一句小女婿,倒是讓大家想歪了。


    “林梅,你怎麽叫沈琛小女婿啊,圓清長大是要嫁給沈琛嗎?”有吃瓜的大嬸八卦地問道。


    不等林梅回答,沈琛就冷冽地道:“梅姨,你也知道話不能亂說,可你現在已經亂說了。”


    林梅:“……”


    “女婿是能隨便叫的嗎?你女兒才多大啊,你就這麽恨嫁了?”沈琛語氣冷淡譏諷,“你女兒過於乖巧,我高攀不起!”


    “唉,你這孩子怎麽說話的?”林梅叫沈琛女婿,也是為了轉移大家的注意力,大家議論沈琛跟賈圓清娃娃親的事,總比議論練老首長家的小狗被賈圓清殺死的好。


    林梅早就會料到沈琛的反應,她也沒有怪沈琛,不懂得情情愛愛的年齡,讓他娶媳婦,隻會讓他反感。


    她推了推愣在那裏賈圓清,“上車,去買衛生紙。”


    車上,隻有林梅賈東東和賈圓清三個人。


    賈東東把車開出大院後,林梅就板著臉問賈圓清,“你房間裏那些又臭又濃的血腥味到底是怎麽回事?”


    賈圓清眼眶一下子就紅了起來,“真的是我來初潮的血……”


    “你把我當傻子嗎?我也是女人,來那種血會臭得這麽厲害嗎?那我們女人那幾天出門不是能熏死個人?”


    “……”


    “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真的把練老首長家的小狗給殺了?”


    “……”


    不說話就是默認了,林梅氣得一巴掌打在賈圓清肩膀,罵道:“你怎麽可以這麽做?”


    在開車的賈東東也罵道:“你晚上不睡覺,跑出去殺小狗,你是不是變態啊?”


    賈圓清哭了,哭得很委屈,很無助,“我也不知道當時是怎麽了,在玲姨家裏,被沈琛哥罵有病,他還說這輩子都不會娶我,還動粗,踹茶幾撞到我的腿。”


    “我真的很喜歡沈琛哥,我雖然還沒到結婚年齡,但我已經幻想著以後嫁給他的情景,那真的很幸福啊,可是他說他不會娶我,他不娶我,我就無法當他的新娘,我的幻想就不會成真。”


    “你們出去吃宵夜後,我一個人在房間裏,不停地想起沈琛哥對我的態度,越想越難過,我就出去散散心,看到練爺爺家裏的小狗,我就抱它回家裏玩。”


    “我真的很喜歡那隻小狗,我也是真的心情不好才抱它回家裏玩的,但是它不喜歡我,對我凶,我怕它的叫聲吵醒樓下睡覺的爺爺,我怕爺爺罵我,我就用被子捂住小狗,我真的不是有意要殺小狗的,我捂著它,它就不叫了,我才知道,它是被我捂斷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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