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的敲門聲響起,某殿下很有些煩躁地揚聲:“不是說了麽我需要好好的安靜一下?這會兒還且沒安靜好呢,門外的甭管是哪路說客都給我速速退散!”


    本殿下煩著呢,沒功夫跟你們閑扯皮!


    啊哈……


    完全可以夠得上粗獷的笑聲從門外傳來,接著就是臣驕那特有的大嗓門兒:“小姐是我臣驕,我這是特特來慰勞您那空置了兩個晝夜的胃的,可不是什麽勞什子的說客!


    那那那,咱們劉大廚精心燉煮了好久的熟地骨頭湯,濃香入骨,保證您喝了還想喝。[..info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還有糯米山藥粥、灌湯小籠包、什錦水果羹。


    嘖嘖,真是美味又滋補,您開門放臣驕進來就能品嚐到啦!”


    “我沒胃口,不想吃!”愁都愁飽了,哪還有心思吃飯?尤其是聽著那明顯就是給孕夫補身子的熟地骨頭湯、糯米山藥粥什麽的。某殿下簡直連殺人的心思都有了,更何況是吃呢!


    “沒胃口也得吃啊,我的小姐!您現在一人吃兩人補的時候,就是您不餓,肚子裏的小寶寶們也得吃飯不是?


    聽臣驕一句……”還沒等臣驕姑娘苦口婆心完,就被某殿下在室內含恨一腳把茶幾踹了個零碎的巨大聲響給嚇沒了未盡的話語。


    緊接著滿滿威脅的一句‘再不滾,以後都不要叫我小姐’的威脅後,饒是膽大如臣驕,也不得不拎著偌大的保溫飯盒快速退散了。


    那什麽,把小姐惹毛了不可怕。可怕的是,怕她妄動內力傷了肚子裏的兩個小寶寶啊!


    “怎麽,安然還是不肯吃飯麽?”眼瞅著臣驕又把東西原樣兒拎了回來,帝少不禁劍眉一皺,語氣中滿滿都是擔憂。


    之前昏睡的兩個晝夜,就已經是水米未進,隻靠著營養液來維持身體基本需要。這好容易醒了,怎能不好好補補?


    現在的她可是今時不同往日,正是一個人吃兩個人補的時候。


    “沒,小姐說沒胃口,不想吃。隻想好好的安靜一下,不想被各路說客打擾……”眼見著包括老爺子在內的各路說客們神色間越發不善,臣驕這聲音也就越發的低不可聞。


    對不住小姐,不是屬下不夠耿直,而是這屋子裏每個都是腕兒。叫得上名兒的都是主子,隨便拔根兒汗毛都比臣驕的腰粗,屬下我真心得罪不起啊!


    被腹誹的各路說客們無語:他們就是再如何的緊張焦慮,也不至於拿小小個臣驕撒氣好麽?


    不解決絲毫的問題不說,還很容易被氣惱中的安然給惦記上。畢竟老話兒說得好,打狗還得看主人呢不是!


    “行了,你下去吧!”本就很有些煩躁,再看到臣驕那‘唯恐被遷怒’的表情,就無形中在這煩躁中添了個更字兒。


    再者一家子研究著該怎麽哄勸利誘未來孫媳婦兒嫁進來什麽的,總歸是有些破恥度。[看本書最新章節請到..info]要知道,以前可都是姑娘家哭著喊著,過五關斬六將的才能入得了帝家大門兒來著!如今這般的顛倒境遇,甚至要他豁出去一張老臉求得小玄孫們的活命機會啥的,老爺子自然想捂得緊實的,再不叫多一個外人知道!


    “是,臣驕告退!”早就在自家爺的嫌棄目光中如坐針氈,老爺子這話兒一出,可不就叫臣驕很有點兒如蒙大赦的感覺麽?


    當下拎著她那原封未動的超大保溫飯盒告退,把空間都留給他們一大家子。


    “現在確準兒安然肚子裏懷的是雙胞胎,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幾率是一對兒小子。原本依著我老人家的意思,就是抓緊時間置辦婚禮,盡量不叫孩子們因為未婚先孕的問題遭人詬病。


    可人家安然不願意,楞說跟擎蒼兩個隻有朋友之誼。半點兒沒有以孩子為階梯,借之順利嫁進豪門入主帝豪的意思不說。似乎她對懷孕這事兒十分反感,不排除有做掉孩子們的可能。


    跟你們說這事兒,就是想著群策群力,大家夥兒一起合計下。不說快狠準地幫著擎蒼把安然拿下吧,怎麽也得打消了她要墮胎的要命念頭!”老爺子的目標很明確:千呼萬喚,盼了多年的小曾孫們,說什麽也得保住嘍。


    一雙小子呢,這可是!


    想想幾個月之後就有一對兒大胖小子管自己叫曾爺爺什麽的,老爺子就覺得滿心歡喜。恨不得一覺醒來就是瓜熟蒂落之時,叫他能即刻抱著一對兒小家夥兒到那些個說他帝家任是千好萬好、子嗣不豐這一條


    也是叫人唏噓的犢子們跟前好生炫耀一下。


    叫他們爛舌頭的嘲笑他們帝家三代三個孫子,大孫子用光了生育指標隻得倆丫頭。老二結婚了四五年蛋都沒蹦出來一個,第一單身漢的老三更是二十七的高齡了連個對象兒都沒有。說是眼界高,指不定是眼界偏了呢!


    讓他們私底下非議這四代的帝家也就這麽倆小丫頭,再深厚的底蘊也是給人做嫁衣裳的命。齊刷刷的倆孫子抱到他們麵前,分分鍾讓那些個癟犢子知道什麽叫打臉!


    有著這樣的雄心壯誌,老爺子怎麽可能叫安然有一絲半點兒的可能弄掉他老人家的重孫子們呢?


    “一胎兩寶,倒是難得的大吉大利。可,擎蒼真的確定,安然肚子裏懷的是咱們帝家的血脈麽?”在老爺子興頭上潑冷水、又懷疑弟弟的血脈什麽的,雖然有些個不地道。可事關帝家血統的事兒,帝擎天還是覺得該慎之又慎。


    畢竟京都就這麽巴掌大的地方,雖然不在同一個圈子裏混,可對於安然癡戀權明俊這事兒帝擎天還是有那麽幾分耳聞的。


    之前跟安然有限的幾次相處,他隻當她跟傳言中大相徑庭的行為是流言誤人,也沒深想。可如今按著她的孕期算,那會兒,她和權明俊可還沒掰呢!


    這話一出,滿屋子的目光都聚焦在帝少身上。而帝少則如千年寒冰般,嗖嗖嗖地釋放著寒流,看著大堂哥地晴天的目光更是滿滿都是殺氣。倘若目光真的能夠殺人,估計這會兒的帝擎天已然走在輪回的康莊大路上。


    “呃,那個,我沒有別的意思。隻是關心,很純粹的關心!”帝擎天很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畢竟,你也知道,江湖傳言安然有多癡戀她那個無緣的未婚夫權明俊。”


    戰士就是戰士,縱是頂著自家堂弟殺人般的目光,帝擎天也是清晰明了地闡述了自己的想法兒。那膽色氣度什麽的,果然不是之前被嚇一嚇就小了音量的臣驕可以比擬的。


    “大哥念了這麽多年的書,到現在都不知道道聽途說之言不可信麽?做為華國高級軍官,居然還用江湖傳言說事兒,弟弟我真為你手下的兵士們懸心。”礙著長輩們都在場,這廝又扛著捍衛帝家血統純淨的大旗。帝少委實不好起身兒給他兩拳教育教育他什麽叫禍從口出,但,狠狠的嘲諷幾句卻是不在話下的。


    “擎蒼,你哥也是好心。畢竟……”眼瞅著就是兄弟鬩牆的節奏,做大嫂的方嬡趕緊出言試圖勸說一二。


    可帝少膩歪極了這打著好心旗號辦壞事兒的,哪肯叫她把話說完,生生叫安然被再一次的質疑操守呢?


    冷冷地哼了一聲,道:“嫂子不必多說,我自然明白天哥的好心,隻是不能接受他不明就裏之間就對安然胡亂臆測罷了。


    誠然那權明俊是安然媽媽生前為她定下的婚約,她也確實曾把那廝當成未婚夫一般百般殷勤。想著跟他一雙良好,全了亡母心願。


    可,再怎麽殷勤以待,也絕對是發乎情止乎禮。”


    雖然萬分不願把自己的私密事袒露人前,可為了不叫家人這份懷疑擴大、再有什麽質疑安然的舉動。忍著滿心的不願,他還是在滿屋子的目瞪口呆裏撂下那麽一段兒:“不是我對安然心存愛慕,所以看她哪兒哪兒哪兒都是好的。


    而是,我和她都是彼此的第一次,所以最能證明,也最理由相信!


    眾口鑠金,積毀銷骨,安然的好,不過是被那對惡毒的母女用輿論的力量掩埋了。那權明俊,更不過是有眼不識金鑲玉。


    當然,我極為感謝他的有眼無珠。


    不過大哥還請謹記,那沒經過訂婚儀式的玩意遠遠稱不上未婚夫。再別給我安個莫名奇妙的前任,不然便你是我親哥,我也是照揍不誤!”


    說完,深覺得自己腦袋被門框擠了,才會聽著爺爺集思廣益的話兒留下來的帝少轉身就走。隻留下滿屋子雷劈一般,囧囧有神的帝家人。


    “嗬嗬,能逼得很有些鬼畜屬性的三兒把這麽私密的事兒抖摟出來,哥你這本事弟弟我真是五體投地、徹底的服了。


    來來來,為你點上根兒蠟,默一哀先!”難得同時見證了自家哥哥和三弟的糗,帝擎宇覺得首要就是好好樂一樂先。


    畢竟機不可失,失不再來不是?


    可惜沒等他樂極,就已經妥妥的生悲了。


    卻是見這貨實在不上道兒,明顯老爺子正召集大家夥兒群策群力的時候,他不絞盡腦汁不算還狗膽包天的嘲諷大哥。為了不叫他被大哥ko了之後再被老爺子和公婆罵聲活該,袁珊女士很有些不遺餘力地狠掐了他一把。


    “個永遠也分不清主次的,長的就是個欠掐的腦袋!”王婉如輕斥,半點兒也沒有敲打兒媳兩句給兒子做主的意思。一句話掐滅了賣慘邀同情的老兒子之後,半點兒沒停歇地又把大兒子給炮轟了一頓。


    雖則他那是好意,可這話兒眾目睽睽之下問出來,就很有點兒質疑安然操守的意思不是?


    且不說安然如今懷著帝家很可能唯二的兩個小金孫,絕對天大的功臣,正經的尊貴無匹。就人家豁出來昏迷了兩個晝夜徹底治好他親爹這茬兒,就值得他們全家一輩子感激在心、上賓相待。


    “聽見你們媽的話了吧!便是安然以後進了咱們帝家的門兒,成了你們的弟妹,這救了你們親爹的恩情也是不容抹殺。


    一個個的以後都給我客氣點兒,再不許拿些個莫須有的事情來疑慮、輕視安然。


    要知道很多時候,僅僅一個懷疑的態度就足以造成匪淺的傷害。”見倆兒子都真誠認錯,兒媳婦們神色間卻很有些個不以為然,向來在家事上甚少參言的帝耀邦少不得正經嚴肅的囑咐了幾句。


    又請示了老父,才示意妻子把自家侄子和安然之間的烏龍事件說了個清楚明白。為的,也是防止家人在不明就裏之下對他們倆再有什麽詬病。


    若不是之前顧忌到擎蒼和安然倆的名譽,對這事兒掩蓋個徹底。隻除了他們夫妻和老爺子還有擎蒼手下幾個得力手下外,其餘人都是雲裏霧裏、一知半解的話,也不至於整出今兒這麽一出來。


    呃……


    聽了自家老媽/婆婆的敘述後,兩對夫妻紛紛傻眼。合著從頭到尾人家安然都不過受了池魚之殃,被三個賤、女人(ps:劉薇、安寧和丁琳是謂三個賤女人)坑害的倒黴蛋兒!


    照著當時的場景,別說是索賠,就是告自家弟弟/小叔子強那個什麽都不是毫無依據。畢竟不管什麽原因,他掠了人家做解藥什麽的是無可辯駁的事實。


    再怎麽不是他的本意,既定的事實已經造成。而成天鼓吹著男女平等的華國,在這方麵兒卻絕對性的偏袒女性受害者。


    可人家安然知情達理的沒有追究自家弟弟/小叔子的責任不說,還半點兒沒有借此攀上帝家這棵參天大樹的想法兒……


    了解到各種秘辛,原就很有些自覺不恰當卻為了弟弟、為了帝家血統純淨不得不問的帝擎天就很有些尷尬了與內疚了。


    若不是唯恐致歉會叫安然覺得被質疑、被羞辱,耿直的他說不得就要來一把現代版的負荊請罪了!


    他都如此,感性又乖巧的方嬡和袁珊更是紛紛收起了滿心的小心思,真心誠意的接納安然做她們的妯娌。


    態度上唯一絲毫沒有變化的,就隻有帝擎宇了。視安然為偶像的他,隻有積極籌謀叫弟弟如願以償的同時讓安然越發方便指導他的功夫。滿心歡喜都來不及,哪裏還有心思想別的?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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