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王泉下意識地道,但是隨即馬上就反應過來,繼續往自己身上穿衣服。


    本來就是夏天,衣服不多,趁著李成愣神的瞬間,王泉套上了衣服,穿著拖鞋,拽起臥室的包就往外跑去,臥室的房門被她“嘭”的關上,震的門框嗡嗡作響。


    王泉一巴掌確實把李成給打蒙了,而關門的聲音卻是把他混沌的腦子給震醒了,李成哪敢讓王泉真的離開,奪門而出,追了上去。


    客廳裏沒有燈,隻是看到王泉的身影正在門口開門,但是因為太急切,反而沒能一瞬間打開,李成快速上前兩步,到了王泉的身後。


    雖臉上火辣辣的,但是李成卻還是伸手將王泉從後麵抱在懷裏,雙臂緊緊勒著,不讓王泉掙脫,大聲解釋道:“這是我爸定下的,一場政治聯姻,之前我和她根本不認識。”


    “我不聽,你放開我,放開我。啊”王泉的聲音有點尖銳,雙手不停地捶打著李成李成抱著自己的胳膊,見李成依然抱著自己不肯放手,王泉張嘴咬在李成的胳膊上。


    強烈的疼痛感讓李成嘴裏倒抽一口涼氣,王泉在情緒不穩定之下根本不分輕重,雖然沒有咬掉一塊肉,但是慢性的傷才是最痛的,不過李成還是強忍著沒有叫出來。


    感覺著胳膊上滴滴答答的濕潤,和王泉掙紮力度漸小的身體,李成用下巴抵著王泉的後腦勺,低聲道:“對不起,我不能讓你離開,因為,我真的愛你。”


    這是李成第一次說這句話,之前無論王泉怎樣逼迫,李成頂多會在王泉問“你愛不愛我”時點點頭,主動的卻是第一次,也是兩世加起來最真心的一次。


    王泉的身子顫了一下,一直強忍的淚水如同止不住的洪水一般,轟然衝破大壩,一泄千裏“嗚嗚哇。。你。。讓我怎麽。辦嗚”王泉緊緊地抱著李成的胳膊,哭著說道。


    “我和她已經談過了,我們會保持十年的婚姻,十年之後,婚姻就會作廢,到時候咱們再結婚好不好?”


    “什麽。。嗬。。意思”抬起淚眼朦朧的小臉,王泉看著李成問道,因為還哭著,王泉聲音也不利索。


    見王泉不再掙紮,李成伸出手按下了客廳的燈的開關,將她的身子轉了過來,捧著她的精致白皙的臉蛋,一邊擦著淚水,一邊將遮住臉的頭發往旁邊撥了撥,說道:“婚姻隻是形勢上的,她有她喜歡的人,我也有你,這場婚姻本就是有名無實的。”


    “那。。你。。嗬。。怎麽說。。十年後就?”王泉暗淡的眼裏逐漸出現一絲絲亮光,哽咽著問道。


    李成解釋道:“爸十年以後年齡差不多快要六十了,到時候政途基本上也不用再依靠韓家,隻是,要苦了你了。”


    王泉低下頭,含糊道:“人家。可還沒答應要等你呢。”


    李成怎麽不知道王泉這是抹不開麵子的說辭,一個公主抱將王泉抱起,不管她的驚呼,大聲道:“這可由不得你了,等不等你都得是我的,這輩子都是。”


    說著抱著王泉進了臥室,輕輕的將王泉放在床上,而這個時候王泉才注意道李成胳膊上的傷口依然有絲絲血跡滲出,趕忙道:“等一下,先包紮一下傷。。唔”


    李成的的身體直接覆蓋在王泉的身上,大嘴貪婪地允吸著王泉性感的櫻唇,舌頭不安地挑逗著王泉的唇齒。


    “恩。。輕。輕點。”臥室的燈光依舊昏暗,兩個朦朧的身影纏繞在一起,影子也合成了一個,牆上的時鍾仿佛不知疲倦似的,滴答滴答地轉個不停。


    一番雲雨過後,兩人緊緊的擁著彼此,王泉輕輕吹著李成胳膊上的傷口,心疼地問道:“對不起啊,我當時太激動了。”


    剛剛激情的時候還不覺得,現在被王泉一碰,如同觸電般的疼痛感再次來臨,李成道:“噝,沒事,一點小傷,不礙事的。”


    王泉坐了起來,光著身子下了床,翻箱倒櫃的終於找到了一些治療拉肚子的腐敗酸,剪了一塊稀布,小心的給李成包紮好,這才再次鑽進了李成的懷裏。


    腦子清醒了,她也終於問出了一個關鍵的問題:“那你們成婚以後住不住一起?”


    盡管知道李成的婚事不是真的,但是每次提起王泉心裏總是感覺挺委屈,隻是她也明白李成也是身不由己,盡力不讓自己內心的失落表現出來。


    兩個人在一起那麽長時間,就想剛剛王泉很容易察覺到李成心裏有事一樣,對方隻要稍微表現一些跡象,另一方就能察覺出來。


    李成吻了吻王泉的額頭,撫摸著她滑膩的脊背,一直到翹臀上,大手捏了兩下,柔聲道:“傻瓜,怎麽可能呢,過幾天有空了去看看房子吧,咱們搬過去,這裏人來人往的,都認識,出入也不方便。”


    王泉身體往上鑽了鑽,道:“恩”v5


    隨即突然道:“我怎麽覺得成了你的情人呢?”


    李成知道王泉此時的心很脆弱,短時間內根本再經不起任何打擊,撫慰著她道:“總有一天,我會讓所有人知道,王泉是我李成的女人。”


    情話就像毒品,讓人無法自拔,情話又像一股清泉,多少衝淡了王泉內心的陰影,兩人就這樣抱著,緩緩的睡了。


    每一個夜,對於一些人來說,簡單、單調、僅僅是無聊的身體機能恢複的重複罷了,但也有的人徹夜高歌清酒慶祝升職、婚慶或者生日等等,光總有照射不到的地方,在這個城市的角落裏,也有一些人徹夜難眠,為生活奔波勞碌,為了孩子和家庭工作到深夜。


    在歡慶的人當中自然是包括韓鱈的,一家安靜的酒吧裏,韓鱈和陳誌國對麵而坐,舒緩的音樂如同高山流水,叮咚清鳴,舒緩了這個快節奏的城市一角。


    “你可真不夠義氣,回來了那麽長時間也不吭一聲,還說什麽才回來的,成心是吧?”韓鱈眯著眼,笑問道。


    陳誌國戴了一副黑框眼鏡,把眼睛隱藏在了後麵,使人看不清他的想法,搖搖頭道:“你也知道,我剛剛回來,事情多,又得把那些親戚拜訪一遍,也沒來的及。”


    韓鱈毫不客氣地戳破了陳誌國的話:“切,別說這些沒用的,想躲著我就明說。”


    陳誌國也沒覺得尷尬,兩人打小就認識,這種對話也不是第一次了,他心裏清楚的很,韓鱈是喜歡自己的,但是他對韓鱈沒有絲毫的男女之情。


    若是換了一個女子,他不介意陪著對方尋歡作樂花田月下一番,但是韓雪不能,兩家算的上是世交,若是他玩弄了韓鱈,韓德章非殺了他不可。


    再者,韓鱈和他妹妹一般年齡,從小他就把韓鱈當作妹妹照顧,他愛她,卻不是韓鱈想要的那種。


    韓鱈端起高腳杯玻璃酒杯,暗紅的液體在燈光的穿透下如同血液般分外妖冶,輕輕抿了一口,抬眼問道:“你要和珊珊姐結婚了吧?”


    陳誌國點點頭,神情裏看不出喜怒哀樂,道:“恩,好幾年不見,她也出落的越來越漂亮了。”


    韓鱈挑了挑眉頭,本來輕鬆的心情也越來越低落,輕笑道:“你難道不知道在一個女士麵前誇讚另一個女人漂亮是一種很不禮貌的行為嗎?”


    “哦,那不好意思。”


    “祝你婚後生活幸福圓滿”


    “謝謝”


    兩隻高腳杯碰在一起,韓鱈將酒一飲而下,笑著道:“時候不早了,我要回去了。”


    陳誌國站起身,道:“我送送你。”


    韓鱈語氣有些不耐煩地道:“不用了”,隨後也意識到自己剛剛的語氣太重,看著陳誌國的眼睛,歉意道:“不好意思,今天心情不好。”


    陳誌國點點頭,表示理解,卻並未追問韓鱈為什麽心情不好,擺明一副拒人千裏之外的意思,這是他認為目前最好的應對方法。


    韓鱈看到陳誌國根本不為所動,臉色白了白,隨即擺擺手道:“我又沒喝醉,行了,別送了,你也回去吧,省的陳叔叔和嬸子擔心。”


    說過也不理會陳誌國,直直地朝著自己的車走去。


    坐進了車裏,韓鱈再也壓抑不了自己的感情,趴在方向盤上嚎啕大哭,幸好這是夜裏,外人看不清車裏麵的情況,倒也沒人知道一位麗人在裏麵獨自黯然神傷。


    隻是城市的星空微微有些發暗,成片成片的陰雲遮擋了天空,星光也漸漸隱去,再也找不到一點蹤跡,想來應該要下雨了吧。


    韓鱈叫陳誌國出來本來是想告訴他今天和李成定下合約的好消息的,雖然明知道陳誌國多半會是這種態度,但心底的那絲期望還是不可抑製的讓她以老朋友聚聚的名義將陳誌國叫了出來。


    最終,那些準備好的東西還是沒能說出口,陳誌國從始至終都是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冷冰冰的,沒有絲毫的感情,她也明白陳誌國是為了自己好,但是卻寧願不要這種傷人的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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