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一聲聲痛苦的呻。(..info$>>>棉、花‘糖’小‘說’)吟聲在醫院裏傳蕩,又一個新生兒快要誕生在這個世界。


    循聲而去,隻見一位金發碧眼的孕婦正虛弱地躺在病床上,嬌軀不停的顫抖,發白的雙手緊緊地抓著床單,汗水不斷地從她額頭流下,浸濕了她的衣服。


    她的臉上似乎也充滿了痛不欲生的神色。


    與此同時,在她旁邊的護士一邊輕輕地拖著孩子,一邊大聲鼓勵道:“用力,用力,就差一點了,堅持啊。”


    產房外,一位黑色短發的男子在焦躁地來回走動,他英俊的臉龐不斷地向產房內望去,看來裏麵的孕婦正是他的妻子。


    “隼人啊,你看看你,著急成什麽樣啊!你這樣子也沒用,愛莉一定會沒事的。”


    這時,在他身邊的一位黑發紮著飄逸武士頭的男子安慰著。


    “我也知道啊,但是都過去那麽久了,孩子還沒出來。而且阿崎,我記得幾個月前你好好像比我還著急呀!”


    隼人沒好氣的瞥了天馬一眼,略有些不屑地說道。


    “啊,是嗎……嗬嗬,嗬嗬……”


    天馬老臉一紅,打著哈哈應付。


    就在他們說話間,突然,“哇”的一聲,嬰兒響亮的啼哭聲從產房裏傳了出來。


    新生兒誕生了。


    命運的齒輪,至此開始“哢嚓哢嚓”地轉動,一個齒輪緊咬著一個齒輪,一個齒輪帶動著另一個齒輪。


    不,或許命運的齒輪從來沒有停止過。


    它隻是繼續上次未完成的使命……


    隼人頓時欣喜若狂,再也顧不上那麽多,一下子推開門衝了進去。


    此時,隻見病床上的金發女子手中抱著一個嬰兒。


    他腦袋上有一撮短短的黃中泛黑的絨毛,皮膚因剛出生,還是皺巴巴的。眼睛微眯,暗暗地透露出思索的神色。


    護士看見隼人進來,高興地向他祝賀:“恭喜恭喜,令妻生了個可愛的兒子。”


    隼人喜笑顏開,但因為還擔心妻子的狀況,所以立馬踱步走到床前。


    他拉起妻子的手,柔聲輕問:“莉莉,怎麽樣,要不要緊?”


    “隼人,別擔心,我一點也沒事,這種事情還是很輕鬆的嘛。”


    愛莉臉上微微泛起蒼白的笑容,勉強地揮了揮手。


    “下次我還可以再生一個,最好是生個女孩。”


    隼人聽了,責備般的瞪了幾眼,然後溫柔地把愛莉摟在懷裏。


    “嗯嗯,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但是你可要好好休息啊。”


    既沒有同意,也沒有拒絕。


    “嗯。”


    愛莉心裏暖暖的,她靜靜地臥躺在隼人的懷中,享受著這刻淡淡的溫馨,享受著屬於他們倆的二人世界。


    他們沒有注意到的是,在他們懷中的嬰兒此時怔怔地看著他們與這個世界,眼神充滿了難以置信與呆滯,漸漸地曾經那令人絕望的記憶,再次浮現在他的腦海。


    正如大家所想的,這個嬰兒是個重生者,但不知為何他卻還保留著前世的記憶。


    在原來的世界,他的名字叫葉軒。


    從小他就生活在一個富裕的家庭,爸爸有一間小型公司,從來都不愁吃不愁穿,想要什麽都能舍得給他買。


    但唯一的遺憾,就是從他出生起,他就從來沒見過他的媽媽。


    而每次問起他媽媽的消息,他的爸爸總是沉默不語。


    也許媽媽從一開始,就是一個禁忌的話題。


    似乎也正因為缺少媽媽的原因,從小爸爸就對他非常嚴厲。


    他每天都要學習許多知識、上各種輔導課,禮儀、鋼琴、素描、管理、金融等等。(..info棉、花‘糖’小‘說’)


    由於爸爸總是嚴格要求,在加上生活上都是他自己照顧自己,所以他沒有養成囂張跋扈、肆意浪費的習慣。


    可是,在這樣的一個環境下,他與別人溝通的機會越來越少。


    而他的性格也開始變得有些孤僻,不善與人交往,所以朋友很少。


    但葉軒卻從不難過,因為他一直認為朋友不在於有多少,隻要有幾個真正的朋友就行了。


    他就是這樣一直相信著,一直堅信著。


    可是夢,總有一天會破碎的。


    破碎後,露出的是無比猙獰的欲望。


    現實是殘酷的,世界的貪婪總是超出人們的想象。


    在高三那年,他爸爸的公司遭到了毀滅性的打擊。


    公司巨額投資並開發多年的核心產品資料遭到泄漏,被敵對公司得到。


    再加上連年投入的金額的虧損,爸爸的公司破產了。


    僅僅在那麽一夕之間,他們家窮困潦倒。


    毀滅總是比創造來的快,崩壞的世界才是永恒的旋律。


    後麵幾天,葉軒便得知這是他那幾個“好”朋友做的。


    原來,他的朋友之所以接近他,正是為了盜取這份機密材料,這份價值上億的資料。


    那麽多年來,他們就是為了等待技術完善。而這次,他們成功了。


    無人能理解當葉軒知道這消息後,他是如何震驚和絕望。


    你能感受的到嗎,當你知道你最信任的朋友居然是別人派來的間諜時,那一份對世界的心死。


    明明是那麽信任他們,明明是那麽堅信他們,結果卻被他們背叛了。


    毫不留情,不留一絲情麵,徹徹底底地被他們背叛了……


    為什麽,這到底是為什麽?


    難道人就是那麽難懂的生物嗎?曾經在一起的歡樂,在一起的笑容,在一起的奮鬥都是虛假的嗎?


    為什麽,我完全不懂!


    虛偽的校園,虛偽的同學,虛偽的朋友,虛偽的團結,虛偽的幫助,虛偽的快樂,虛偽的戀愛,虛偽的笑顏,虛偽的友情……


    虛偽虛偽虛偽,一切都是虛偽的,一切都是虛偽的!


    笑我自認為看透世間浮華,卻還是栽在了對朋友的信任上。


    這唯一的幾個朋友……


    果然這個世界就是這樣肮髒的存在。


    這都是世界的錯,都是世界的錯。


    這樣的世界不要也罷。


    這樣惡心的世界還是毀滅好了。


    從此,他在心中默默地做出決定:隻相信自己,隻有自己是最可靠的。


    也許,現實的背叛是無法逃離的。


    紅塵的煙沙會侵蝕每個人的心靈,隨著時間的汙染,純潔的白雪也會變為汙穢的淤泥。


    能逃脫的人為什麽總是沒見到呢?他們到底存在不存在?


    隻有尋找到他們,生命才算真實,因為世界上虛妄的東西太多,他們會遮蔽你內心的聲音。


    呐,我在這裏,你在哪裏,還在等著我嗎?


    …………


    之後,爸爸似乎要麵對什麽事情,為了保護他,便把他送到國外上學,看著手中的銀行卡和律師名片,葉軒的手不禁抓地緊緊的。


    看來,爸爸很早就準備好了,難道他都預料到了這一切嗎?


    而我卻隻能給爸爸搗亂,這都是我的錯啊。


    至今,他仍然還記得爸爸臨別時,那堅毅的神情與那最後的話。


    “軒,記住!別回來了,這個世界不是表麵上那麽簡單的。好好活著,去為了自己而活!”


    這一別,似乎成了他與爸爸的最後一次見麵。


    媽媽什麽的,他可能永遠也不知道了。


    葉軒,注定隻是這個世界匆匆的過客,他不屬於這裏。


    兩年後,他就提前修滿學分在卡內基·梅隆大學計算機學院畢業了。


    因為他不甘心就這樣聽父親的,一直逃避下去,一直苟且偷生。


    這個世界還有許多仍未知道的秘密在等著他,爸爸,你為什麽總是不肯告訴我事情的真相呢?


    明明隻要動動嘴巴,就可以告訴我,為什麽還要保密呢?


    既然是家人的話,我們為什麽不一起麵對?你不想我遇到危險,我同樣也不想你遇到危險。


    這樣,這樣自私的保護,我才不要!


    然而在回國時,他坐的飛機出了事故。


    葉軒現在還依稀記得,那時他正和空姐用英語流利地交流。


    突然,飛機開始一陣陣劇烈的搖晃。接著,在巨大的衝擊力下,他眼前一黑,便再也沒意識了。


    模糊間,他仿佛看到了爸爸在向他道歉。


    爸爸一臉愧疚,好像在自責自己的無能。


    可是為什麽要道歉呢?


    明明這一切都是我的錯啊。


    明明我都要回來了,這樣,我們就能一起麵對了吧,父親。


    可是這種眩暈感是什麽,難道我要死了嗎?


    我,就這樣死了嗎?


    明明曾經都說好了的,要一起去找媽媽,告訴我你們的故事。


    明明都說好了的啊!


    為什麽,為什麽!


    這樣的現實,這樣的結果,太糟糕了,我絕對不會認同這樣的命運!


    慢慢地,曾經的一幕幕不斷在眼前閃過,然後淡淡地消失,淩亂的記憶開始變得有些模糊。


    啊咧,這,這是?


    我,我快要死了嗎?


    葉軒虛弱地注視著在眼前消散的回憶,他焦急地想伸手去抓住。


    可是,一切都無力回天。


    他抬起空無一物的雙手,絕望地看著這一切。


    無法掙紮,無法阻止,更無法抗爭。


    為什麽,這到底是為什麽。


    我都要死了,為什麽還要帶走我的記憶,我真的不想要忘記這一切。


    就算再怎麽黑暗的世界,也是有光明的存在。


    就算再怎麽悲痛的經曆,也是有溫柔的回憶。


    無論我多麽厭惡這個汙穢的世界,但這也改變不了我在這個世界活過的痕跡。


    可是,可是,為什麽啊?


    老天爺,你難道連我在這個世界最後的痕跡也要抹去嗎?


    一道道淚水從他紅腫的眼睛溢出,片刻不停。


    葉軒急忙用手去擦拭,妄圖給自己留下最後的尊嚴。但是,為什麽!


    淚水,越擦越多。


    這,就是無力嗎?


    葉軒愣愣地看著自己被眼淚沾濕的雙手,心灰意冷地想道。


    原來,悲痛欲絕是這樣的滋味。


    突然,一張溫柔美麗的臉龐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那是一張和藹可親的笑臉,透露著一種與世無爭的純美,如陽光輕撫過心間,忘記悲傷,留下溫暖的痕跡。


    很美,真的很美,直指心靈,那似乎是母性最純真的、最無私的、最寬容的、最慈愛的笑容。


    她手中抱著一個嬰兒,那幸福的神情真是讓人羨慕。


    這似乎是媽媽吧,真是和爸爸那張照片上的一模一樣啊。


    嗬嗬,爸爸啊,他總是表現地一點也不在乎媽媽,但那張藏著的唯一的全家福,我很早就發現了呢。


    真是幸福啊,那個時候,要是能永遠停留在那一刻就好了。


    家,很簡單的詞,但是為什麽總是那麽難實現啊?


    葉軒怔怔地想著。


    看著那溫柔的臉龐開始漸漸遠去,他立馬回神想要去追趕。


    媽媽,好不容易才見到的。


    而就在這時,一道刺眼的光輝閃過。


    突然一陣天旋地轉,全身傳來撕裂般的疼痛,劇烈的痛苦讓葉軒麵孔扭曲,全身掙紮抽搐,意識模糊。


    不知撐了多久,他便暈了過去。


    媽媽,似乎永遠也見不到了。


    媽媽!


    嗬嗬,真是可悲……


    醒來後,他便發現他在一個金發女子手中。


    打量一下四周,他得出了一個令人震驚的發現——


    他重生了,成了一個嬰兒。


    葉軒難以置信地注視著似乎是他這一世的父母。


    他被倆人夾在中間,但思緒卻翻江倒海,他不禁想到以後是不是能再見的上一世的爸爸,甚至媽媽!


    現在是幾幾年?千萬別幾十年幾百年過去了,更何況他前世的因果還未了解……


    此時,他的心已經亂成了一團。


    就在這時,葉軒的思緒被打斷了。


    “隼人,你看我們的孩子好乖啊,不像其他孩子又哭又鬧的,看來以後我們可以省心了。”


    愛莉把葉軒環抱在手中,向隼人湊了湊,驕傲地炫耀道。


    “哈哈,那當然,也不看看這繼承了誰的優秀基因,他將來一定會像我一樣聰明。”


    隼人自傲地翹起嘴巴,自鳴得意地說道。


    “什麽嘛,明明是繼承了我的基因。你看看這一頭發色,大部分都是金色,要不是因為你那爛基因,將來我們兒子一定十分帥氣。”


    愛莉對隼人翻了翻白眼,不屑地反駁道。


    “什麽,明明都怪你,你看看,我的頭發那麽帥氣,想當初不就是你主動向我告白的嗎!我們兒子明顯都是被你那雞毛色破壞了。”


    隼人聽了立馬惱羞成怒。


    “你還好意思說,明明是當時我看你可憐,一直偷偷看我卻不敢主動,膽子那麽小,才提醒你一下而已。”


    愛莉向隼人瞪了瞪雙眼,氣憤地說道。


    “不要瞎說,明明是你向我告白,我看你都那麽主動了,我怎麽好意思拒絕,所以才接受你的!”


    “喂,隼人,不要歪曲事實好不,明明是……”


    “什麽,你才是瞎說呢,明明……”


    “可惡,你怎麽這樣……”


    “你……”


    ……………………


    接著,他們就從他們第一次見麵扯到告白,從性格外貌扯到了生活習慣。


    各種黑曆史脫口而出,他們似乎非要爭出是誰更不好。


    至於他們的兒子的事,咦!那是什麽?可以吃嗎?


    被放在床上的葉軒冷冷地看著已經陷入脫線爭吵狀態的父母,而他的腦海到現在還沒回神過來。


    因為重生這種事情怎麽可能會有啊,更何況靈魂這種東西到底有沒有,前世也沒有得出結果。


    但是,現在的現實似乎就在告訴他,重生怎麽不可能有啊。


    難道世界上真有六道輪回?那麽我為什麽沒有喝孟婆湯呢?


    當然最重要的是葉軒雖然聽不懂父母在講什麽,但他還是能從父母的語言中聽出自己在哪裏---


    日本。


    對於日本,雖然前世在釣魚島事件發生時,葉軒沒做過什麽砸車、遊行行為,但他還是對日本沒什麽好感。


    準確的說是對過去的日本,和右翼分子。而對於日本的普通公民,他沒什麽特別看法。在美國留學時,他還有過日本同學,相處下來,用幾個字形容就是**、嚴謹、宅男。


    不過,葉軒記得前世把父親搞破產的敵對公司隸屬日本政府旗下,是政府做黑手的皮包公司,這可是仇上加仇。


    這一世他居然重生成了日本人,他有些不知所措,到底該怎麽辦……


    算了,既來之便安之,葉軒自我安慰道。


    ps:1.稍加改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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