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艸(一種植物……”


    “主播這手玩得溜啊!我人都傻了,跟樊秋大傻子一樣傻了!”


    “臉打得啪啪響,我沒想到看個直播還能有臉疼的感覺?”


    “對不起,剛才是我講話太大聲,明明主播借力打力玩得飛起……”


    “由於朝朝操作過分犀利,我都給看跪了,腦袋有些轉不過來……話說朝朝找賈老總有什麽用啊?腦子還是懵的。”


    “現在再也不敢說朝朝浪費時間了,怕臉疼……朝朝秀得人頭皮發麻!”


    “天秀,並蒂之秀,獨秀的秀,劉秀琴的秀,我搖著我奶奶家的鎖瘋狂呐喊可它因為朝朝的操作瘋狂的秀!止不住的秀,秀到我門都打不開的秀……”


    “對不起,我快不認識秀這個字了o


    z!”


    ……


    沈朝朝依舊穩坐不動,靠著椅背,輕鬆道:“我有說過你最近得罪人嗎?”


    “這位小姐,你究竟想幹什麽?”


    樊秋實在忍不住,他算是看出來,這人就是來鬧事的!


    “我想說的是,你最近把不該給的東西,給到某個人,你不會以為自己做得神不知鬼不覺吧?”


    沈朝朝一眨不眨的盯著樊秋,留意著他神情的每一絲變化。


    “拿著你家老板的東西借花獻佛,你可真是能耐啊!你知不知道那東西最後被用到了什麽地方?”


    “你在胡說什麽!”樊秋怒視著沈朝朝,一副她純屬汙蔑人的表情,朝賈鴻信表忠心。


    “老板,我跟了你十多年,你知道我的為人,我當初為了兄弟兩肋插刀,為了您連命都不要,我怎麽可能拿著您的東西賣給別人!就算打死我也不可能做!!!”


    賈鴻信看向沈朝朝,沒立即下判斷。


    “你可真是打死也不承認,全身上下就隻有嘴嘴硬了,你不會以為像他那種人,不會留下證據吧?你還真以為他拿著東西隻是玩玩兒的?”


    沈朝朝對賈鴻信道:“既然他死不承認,賈老板不妨看看他的手機。”


    “老板,你大可以看,我手機裏絕對沒有見不得人的東西!”樊秋振振有詞道。


    等到賈鴻信拿到手機,打開鎖屏,沈朝朝才不徐不緩道:“可以試試這個電話號碼。”說著,報出了一串數字。


    等到沈朝朝最後一個數字說完,樊秋的表情像死了全家一樣難看。


    一臉見鬼的震驚和惶恐。


    有種想奪過手機摔爛的衝動。


    隻看他的臉色,賈鴻信就相信了沈朝朝幾分。


    電話打通。


    “樊哥,你放心,尾款很快就會到賬,你先別急……”


    賈鴻信還想聽對麵說什麽,結果對麵沒聽到回應,立馬掛斷電話。


    “老板,你饒我一命!我隻是把上回港島進購的藥劑瓶順了一瓶而已,我沒想到會惹來這麽大的麻煩,而且,這事兒也不止我一個人幹啊……求你饒我……”


    “閉嘴!”


    賈鴻信陰沉地盯著樊秋,從齒縫裏擠出字來,“而已?”


    “看來你不是第一次幹了。”


    在名冠會所手腳不幹淨的下場是什麽,樊秋再清楚不過。


    他這是明知故犯,更令賈鴻信難以容忍。


    “小小的腦袋裏滿是疑惑,朝朝究竟是怎麽知道樊秋搞的毒素瓶的?”


    “疑惑+1”


    “難道朝朝知道一些我們不清楚的情報?”


    “我好像知道朝朝是怎麽查出樊秋的了……”


    “有大佬這就知道了?分享分享!”


    “朝朝當時招攬蘭汀的時候,問了不少問題,有很多都是關於娛樂場所的,畢竟蘭汀超愛砸票子養帥哥公關,她有提到過名冠會所,說是這裏能搞到一些別的地方沒有的藥,朝朝不會是在那時候就開始查名冠會所了吧?”


    “我去,我完全沒留意過啊!朝朝居然能從這種細節搞到樊秋這號人物,這還是人嗎?”


    “主播不是人實錘了!”


    其實彈幕大神猜得有對有錯。


    沈朝朝確實是在蘭汀這裏了解到名冠會所,但她是從沈繆這裏知道了樊秋這位經理,反正她也在雇人查孟詩情慢性毒素的來源,順便也查了查樊秋,她當時主要是怕沈繆被樊秋誆著又投資一些奇奇怪怪的項目,誰知道一查查出了大問題。


    原本想摸條小魚,結果搞出了大的。


    再往上一查,沈朝朝又查出了賈鴻信這號人物。


    樊秋這人在原劇情裏是查無此人,但賈鴻信卻是有些劇情的,在大後期跟孟詩情達成合作關係,孟詩情被蘇月凝針對後,賈鴻信被結結實實坑了一把,成了厲鈞深的踏腳石。


    看現在這情況,賈鴻信根本不知道孟詩情是哪號人物,也許就是借了樊秋的手,後來孟詩情才和賈鴻信搭上關係。


    解決了樊秋,沈朝朝總算能和賈鴻信單獨談談了。


    “那種慢性毒素現在不止你的手裏有,樊秋嘴裏不老實,他可不是隻順了一瓶這麽簡單。這東西他原本打算一整套賣給李平侯,已經談好了價格,後來杜崇出價更高,他居然改弦易張,又騰出一半來給了杜崇。”


    沈朝朝查到這裏的時候真覺得這人悶聲作大死。


    “李平侯懷恨在心,表麵上什麽話也沒說,客氣又熱絡地跟樊秋達成了交易,交易結束隔了一段時間,等樊秋都忘了這事兒,他才派了一夥人過來挑事,為的就是讓他不痛快,最好讓他丟了這工作,李平侯才滿意。”


    “這狗東西,簡直該死!”賈鴻信攥著拳頭,狠狠砸向桌麵,桌子上的茶杯都震得哢哢響。


    以公謀私也就算了,還為名冠會所惹來這種麻煩。


    賈鴻信活剮了他的心都有了。


    “賈老板,李平侯這人我勸你還是別動。”沈朝朝提醒了一嘴。


    她查到這個人的時候,發現他的來曆很有問題。


    “這個人有什麽大來頭?”


    說實話,賈鴻信真沒聽過這個名字,還以為是最近才發達起來的新貴。


    “正因為查不到,才難纏啊。”


    還有一個疑點,沈朝朝有些難以理解。


    那就是樊秋這個人跟李平侯交易慢性毒素的消息很隱秘,孟詩情究竟是從哪裏得來的消息,讓杜崇橫插一腳。


    偏偏還給出了比李平侯稍高一籌的價碼。


    實在是匪夷所思。


    賈鴻信沉吟片刻,隻怕眼前這人沒能查出來的東西,自己也查不出來,於是把注意力放在了當下。


    “這位小姐,還沒問過你的名字,為什麽要幫我?”


    “鄙姓沈。”沈朝朝簡單道,“我幫你不僅僅為了你,也是為了我自己,如果不是賈老板手下的人辦事不地道,我怕是也沒機會結識賈老板,權當是為了今次相逢,交個朋友吧。”


    一番話說得漂亮,給足了賈鴻信麵子,卻也沒忘了敲打他一番。


    賈鴻信聽沈朝朝這麽說,哪裏還不明白沈朝朝是為了什麽而來?


    對於她的身份,心底也在暗自揣測。


    沈朝朝的大名在a市是相當響亮的,賈鴻信一時卻不敢貿然把眼前這位行事高明的沈小姐與傳聞中那位沈朝朝聯係起來。


    “那麽沈小姐所說的交易是?”


    賈鴻信慎重問道。


    沈朝朝輕輕招手,在他耳邊低聲說了一句。


    賈鴻信詫異地看了她一眼,“隻有這件事?我今天就能辦好。”


    “所以我才說,權當交個朋友。”沈朝朝與賈鴻信拉開了距離,左手放在膝蓋上,神情真誠無比。


    “沈小姐爽快人,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們名冠會所的朋友,有什麽道上的事,隨時找我。”賈鴻信痛快地說,“隻要賈某能辦到的,絕不推脫!”


    “謝了。”


    說不定以後還真有需要麻煩到賈鴻信的地方,沈朝朝也沒客氣,反正總不會讓他吃虧就是。


    賈鴻信這個人一向豪爽,既然認可了沈朝朝,便很是熱情的要好好招待她一番。


    作為一個正直的人,沈朝朝當然是拒絕的。


    不可以瑟瑟!


    都說了,不可以瑟瑟!


    但實在拗不過彈幕的強烈要求,為了滿足彈幕那麽多人的心願,沈朝朝才勉為其難、不情不願、欲拒還迎地去了七樓。


    沈朝朝表麵:痛苦麵具.jpg


    沈朝朝內心:蕪湖我要在夢幻天堂呆一輩子,嗨起來躁起來.gif


    一不留神玩到天都黑了,沈朝朝美滋滋回家。


    一開門。


    沈母一臉的痛心疾首。


    “朝朝啊,媽媽也不是想說你,隻是你看看,現在幾點了?嗯?”


    危險之“嗯”,給沈朝朝帶來了莫大的危機感。


    蹲在旁邊吃瓜的沈繆時不時發出“科科科科科科”邪惡的怪笑,像隻人臉大蛤蟆。


    沈朝朝當機立斷:“媽媽你聽我狡辯……不是,你聽我解釋……”


    【宿主,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好像一種動物。】


    “什麽動物?”沈朝朝心想,難道是可憐巴巴小狗狗咩?


    【金翅大鵬鳥的遠親——金翅撲街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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