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戴少倒是爽快。」


    「金魂幣的數量沒問題,影子退後吧。」


    八字胡中年人哈哈笑著,收起了黑卡。


    黑袍老者聞言,輕哼了一聲,退到了一旁。


    「朱竹清啊朱竹清,你終於落到了我手裏。」


    「我會將你給我留下的痛楚,加倍的償還給你。我戴沐白發誓,一定要你受盡所有屈辱。」


    「我要讓你知道,與我戴沐白為敵是你這輩子最後悔的事情。」


    戴沐白的眼中滿是怨毒與瘋狂。


    「嗬嗬,後悔?」


    聽完戴沐白的話,朱竹清卻笑了,「戴沐白,你知道我最後的事情是什麽嗎?」


    戴沐白一怔。


    隻是還不等他發問,朱竹清已經澹澹地說道:「我最後的事情,還是太仁慈了,當初在藍霸學院,我就應該直接殺了你,而不是廢了你,讓你變成不男不女的陰陽人。」


    「你,你住嘴!」


    戴沐白頓時勃然大怒。


    毫無疑問,朱竹清的話,算是解開了他的傷疤。


    特別是周圍還有兩個外人在呢。


    「哈哈,原來如此,我說為啥這小子總是陽氣不足的樣子呢,原來早就不是一個男人了。」


    黑袍老者忍不住笑了。


    「影子,不要笑,畢竟我們是受過嚴格訓練的隊伍。」


    「除非,忍不住...」


    八字胡中年人說著,說著也忍不住笑出了聲。


    現在他是明白為什麽戴沐白對朱竹清有那麽深的恨意了。


    換成任何一個男人,也很難坦然接受吧?


    「夠了!」


    戴沐白惱羞成怒的吼了一嗓子。


    場中頓時安靜了下來。


    「朱竹清,你不要太得意,我這就是將你最引以為傲的資本毀掉。」


    「沒了傲人的身材,沒了漂亮的臉蛋,我看你還能靠什麽勾引男人。」


    戴沐白說著,已經從空間魂導器中取出了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


    他拎著匕首,一步步靠近朱竹清。


    可就在下一刻。


    遠處一道紫電,劃破了夜空,轉瞬間就來到了眾人上空。


    「誒,萬裏無雲的天空,怎麽還起了閃電?」


    黑袍老者察覺到了異常,臉上閃過了一抹愕然之色。


    閃電!


    戴沐白也察覺到了異樣。等等,紫色的閃電,該不會是...


    他忽然想到了一種可能,一顆心瞬間就提了起來。


    緊接著,場中就有一道聲音響起:


    「戴沐白,我的人,也是你能動的嗎?」


    「是誰!?」


    黑袍老者,八字胡中年人臉上都露出了異樣之色,一下就變得緊張了起來。


    轟卡!


    下一刻,一道紫色的雷霆直直的劈了下來,落在場中。


    戴沐白等人,下意識的都閉起了眼,或者是用手抵擋那刺目的光芒。


    唯有朱竹清像是不受影響似的,驚呼一聲,「冕下。」


    「我來晚了。」


    秦宵看著狼狽的少女,一陣心痛。


    說著,他揮手將少女解救了下來,抱在懷中。


    秦宵能感覺到懷中少女的虛弱。


    「不晚的。」


    「隻要您來了,就不算晚的。」


    朱竹清滿足的笑著。


    「你是什麽人?」


    在這時,黑袍老者沉聲喝到。


    秦宵看向了他,澹澹地說道:「殺你的人。」


    「殺我的人?」


    黑袍老者聞言忽然一笑,「哈哈哈,殺我的人倒是有,卻不是你這個裝神弄鬼的小子。現在的後輩都是這麽不知天高地厚嗎?」


    隻是,笑著,笑著,他就笑不出聲了。


    秦宵腳下浮現出的九個魂環,直接就給他看呆了。


    特別是第一個魂環,還是紅色的。


    「九環封號鬥羅?」


    「還有,十萬年第一魂環?」


    一旁,八字胡中年人使勁的揉了揉眼睛,他確定自己沒有看錯,這就是真實的。


    可是。


    他的心裏寧願這是假的。


    畢竟,誰也不想麵對一位封號鬥羅級的對手不是嗎?


    「怎麽可能,你這樣的年紀怎麽能成為封號鬥羅級的強者。」


    黑袍老者無法相信,這竟然是真的。


    然而。


    秦宵沒有回答他的話,甚至當秦宵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時,他感覺到一股刺骨的寒冷。


    緊接著,他就看到秦宵周身的第五個魂環亮起了光芒。


    雷池!


    卡察。


    卡察。


    一道道雷霆,從虛無之中誕生,眨眼之間就將黑袍老者所在的區域覆蓋。


    轟轟轟!


    充滿毀滅氣息的雷霆肆虐,那黑袍老者連慘叫聲都沒有發出,就化作了飛灰。


    「咕嚕!」


    「這就是封號鬥羅的強大之處嗎?」


    八字胡中年人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沫。


    在他看來,秦宵秒殺黑袍老者的攻擊,就算是秒殺自己也綽綽有餘了。


    「冕,冕下...」


    他顫巍巍的看向了秦宵,隻覺得嗓子幹巴巴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麽好。


    「秦宵,怎麽又是你啊。」


    「你還真是陰魂不散啊。」


    在這時,戴沐白也換過了神,看向秦宵的目光中充滿了悲憤之色。


    他回想起了秦宵出現之後的種種,沒有一件是讓他順心的。


    這特麽的,就是我戴某人的一生之敵啊。


    然而,聽完戴沐白的話,秦宵卻搖搖頭,「你錯了,戴沐白,我從未將你當成過對手,不然你又怎麽能活到現在?」


    說完,他的目光看向了遠處的八字胡中年人,「你想活命嗎?」


    八字胡中年人渾身一顫,像是小雞啄米一般點頭:「想。」


    「好,那我現在就給你一個機會。」


    秦宵輕輕頷首,然後伸手一指戴沐白,「看到他了吧,在他的身上割上三千刀,三千刀之後若是他不死,你就能活,他死了你就要死。並且每一刀都要看的到骨頭。」


    毫無疑問,秦宵沒打算輕易放過戴沐白。


    三千刀,若是沒有治療係魂師幫助,就算是封號鬥羅也沒命能扛下來。


    什麽!


    這是人能挺住的嗎?


    八字胡中年人驚呆了。


    他完全沒想到秦宵會提出這樣的提議...


    簡直。


    變態。


    「秦宵,你不能這麽對我,若是這樣,我寧願去死!」


    戴沐白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沒有了血色。


    被人活剮三千刀,這得是造了什麽樣的孽啊。


    他決定,就算是自殺都不能承受這樣的痛苦。


    如此想著。


    他手中寒光閃動的匕首,就向著自己的脖子上抹去。


    可是還不等匕首接觸到皮膚,他持著匕首的手臂,就被一根長長的藤蔓束縛住了,難以動彈。


    「你,你是要幹什麽?」


    戴沐白看向了八字胡中年人,震驚無比。


    八字胡中年人說道:「戴少,實不相瞞,我想要試試。」


    「你試試,我特麽就得逝世!」戴沐白怒聲道。


    「反正你也得逝世,還不如讓我試試了。」八字胡中年人鍥而不舍地勸說著。


    「這特麽什麽話,我想要個痛快的還不行嗎?」


    戴沐白懵逼了。


    「你們的時間不多了,再不動手,我就動手了。」


    秦宵看著仿佛在說相聲的兩人,冷冷地說道:「十,九...」


    並且,已經開始了倒計時。


    他相信,無論是戴沐白,還是八字胡中年人,都清楚秦宵數到一,是什麽結果。


    「不能耽擱了,既然你不願意配合,那就怪不得我了。」


    八字胡中年人心中一橫,眼中閃過一抹冰冷之色。


    緊接著,一條條藤蔓,從四麵八方長出,將戴沐白捆綁並且吊了起來。


    咣啷。


    寒光閃閃的匕首墜落在地,又被八字胡中年人撿起。


    他打量了一眼,稱讚道:「刀子很鋒利,一定不會很痛的,戴少你可要挺住啊。」


    「你,你不要過來...」


    戴沐白被大頭衝下的吊著,不斷的發出驚恐的呐喊。


    可是,無論他怎麽掙紮與呐喊都於事無補。


    八字胡中年人已經將匕首插在了戴沐白的右臂上。


    「啊...」


    戴沐白痛呼出聲,豆子大小的汗珠,瞬間就從他的額頭上冒出來了。


    唰。


    緊接著八字胡中年人拔出了匕首,一股鮮血飆濺。


    反觀戴沐白又發出一陣慘嚎。


    隻是,八字胡中年人不管不顧,看向秦宵的眼神中充滿了詢問的意味,「冕下,這種程度您看可以嗎?」


    秦宵卻皺了皺眉,「你這是捅,我說的是割,難道我說得不夠清晰嗎?」


    「秦宵,你是魔鬼嗎?」


    戴沐白渾身一顫,他試圖激怒秦宵,「有種你就直接殺了我!我戴沐白十八...」


    隻是,他還沒說完,就被一根粗大的藤蔓塞住了嘴巴。


    滿滿登登。


    八字胡中年人做完這一切,又對秦宵,語氣有些掐媚的說道:「冕下,您息怒,剛剛那刀不算,我重新來過。」


    秦宵微微點頭,「你看著辦。」


    不得不說,這家夥也是一個狠人。


    這一次,他出手幹脆果決,撕拉一下就在戴沐白大腿上劃出了一道長長的口子。


    反觀戴沐白的身子先是一僵,之後就像是脫水的大蝦般不斷地拘攣。


    做完這一切,他又看向了秦宵,「冕下,您看這一次呢?」


    秦宵澹澹的給出了兩個字,「可以。」


    「好!」


    八字胡中年人大喜過望,拎著匕首一刀又一刀地在戴沐白的身上割了起來。


    三刀,五刀,八刀,十刀...


    十刀過後,戴沐白的反抗已經沒有之前明顯了。


    八字胡中年人慌了,也很焦急。


    「戴少,算是我求你了,你可千萬要挺住啊。」


    當然,他一邊說著,也沒忘了給戴沐白大腿裏子來上兩刀,給戴沐白疼得麵目一陣扭曲。


    「有特麽你這麽求人的嗎?」


    「誰求


    人的時候,還特麽的給人兩刀?」


    「我**你個**」


    戴沐白的心中已經將八字胡中年人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個遍。


    五十刀之後。


    八字胡中年人發現戴沐白好像因為失血過多而昏迷了。


    「戴少,你醒醒,你不能睡啊。」


    「要是你這麽睡過去,可讓我怎麽活啊。」


    八字胡中年人更慌了,連忙從空間魂導器中取出大量的涼水,潑在了戴沐白的臉上。


    戴沐白迷迷湖湖的睜開了眼,就發現了八字胡中年人一張充滿喜悅的臉。


    隻見八字胡中年人激動地說:「醒了,戴少,你總算是醒了,你若是有個三長兩短,讓我怎麽活啊。」


    戴沐白一陣無語。


    他就是被藤蔓塞住了嘴,不然一定要問一句,「你是把我當成你爹了嗎?你笑得這麽開心?「


    然而。


    八字胡中年人也不含湖,唰唰上去就給了戴沐白兩刀。


    戴沐白:「(?_?)。」


    老子特麽的是服了你這個老六了。


    想要昏迷擺脫一下痛苦也不行嗎?


    這麽殘忍的事情,為什麽要將老子叫醒。


    兩百刀。


    三百刀。


    ...


    不得不說,八字胡中年人不愧是魂聖級的強者,對人體的構造還算是了如指掌。


    刀刀都避開了戴沐白的要害,三百刀下去了,戴沐白依然沒有斷絕聲息。


    秦宵與朱竹清就站在不遠處,眼睜睜看著這一幕的發生。


    「竹清,你覺得我殘忍嗎?」


    秦宵澹澹的問。


    「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竹清銘記在心。」


    幾乎沒有什麽遲疑,朱竹清回應道:「我隻是覺得這件事若是由我來做就更好了。」


    她看向戴沐白的眼中,沒有任何的同情,隻有一陣陣冰冷。


    換個方向思考,若是秦宵沒能及時趕到,戴沐白又該怎麽處置自己?


    對於一個女人來說,將要受到的折磨不會比被剮三千刀要好吧?


    良久之後。


    八字胡中年人已經完成了第六刀了。


    可還不等他鬆一口氣,卻發現戴沐白已經奄奄一息了。


    「啊這...」


    他慌了神。


    「撲通。」


    他膝蓋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戴少,我求求你行行好,你不要死啊,我家上有老,下有小,都指望著我去照顧呢。你死了,讓我怎麽活啊?」


    「就算是要死,也等我砍完你三千刀再死啊。」


    他哭了。


    真的哭了。


    「我特麽的,不隻要對你負責,還得對你全家老小負責?」


    「這話說得,就像是我身上這幾百刀,不是你動手剮的一樣。」


    「還挨上三千刀,真特麽是秦宵敢說,你敢做,就沒有一個人顧忌一下我這個當事人的感受嗎?」


    戴沐白的內心毫無波動,甚至有點想笑,並且在心裏瘋狂吐槽。


    漸漸地,一股冰冷的感覺,傳遍了他全身。


    原來,他體內的熱血,已經流幹了。


    呼吸逐漸地變得微弱...


    呼...


    終於要結束了嗎?


    戴沐白沒有任何的不滿與不甘心。.z.br>


    甚至心中還充滿解脫的意味。


    他心中暗道:「去***吧,這是什麽疾苦人間啊


    ,下輩子誰願意來遭罪誰就來吧,別找老子了,打死老子也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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