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兮兮望了他一眼,心下明白,這個男子說自己是土匪,可他又沒和其他土匪聚集在一起,應該不是如他所說那樣吧。


    “你……一直都是一個人嗎?”花兮兮好奇地問。


    “是啊,從爹娘死後,就隻有我一個了。”有些孤寂呢,“不過現在有娘子了,以後還會有我們的孩子,這樣就熱鬧極了。”


    自動忽略後麵那一串話,自動忽視他一臉的興奮,“那你說你是土匪?你的弟兄呢?”


    “我是呀,可是我沒弟兄。”


    “你……”本想再問清楚些,可一想到上官軒雖有時邪魅,但其實一直擁有赤子之心,“那你幹嘛說你自己是土匪呀?”


    “書上不是說,搶東西就是土匪嗎?”書上是這樣寫。


    書中自有黃金屋,可也不能這樣斷章取義呀,“這樣不算,土匪是一群專門搶人錢財、劫人美色的壞蛋,你是嗎?”花兮兮試著用最簡單的方式解釋,也想知道他以前是否有做過這些壞事。


    “沒有,爹說不奪不義之財。”上官軒一臉正色地說:“那我不是土匪。”


    “幸好你有聽你爹的話。”花兮兮暗地也鬆了口氣。


    “以後我會聽娘子的話。”上官軒乖巧地說。


    看著他像小狽一樣搖著尾巴要誇獎,花兮兮忍不住地笑了。


    “娘子,笑什麽?”娘子笑起來也是這麽嬌美啊。


    “沒什麽,那你怎麽生活呀?”已經習慣他一口一個娘子的,花兮兮也不計較,倒是好奇他一個人到底是如何生活。


    “餓了便打獵,渴了便有泉水。”上官軒努力滿足她的好奇心。


    “那銀子呢?衣服呀,還有生活用品?”


    “打獵,將獵物的皮毛賣給鎮裏就行了,賣了以後就用銀子買些生活用品和衣服,娘子不用擔心,我會養活你跟孩子的。”上官軒一臉正經地回答。


    大爺,她還沒跟他孩子呢,別動不動就孩子呀,“哦,那這是誰教你的?”


    “偶然發現獵物的皮毛似乎很好賣,我就這麽做了。”


    看不出這個時而呆傻時而瘋癲的男子竟然無師自通,還挺聰明的,“獵物的皮毛是很貴重,一般人都穿不起的,而且打獵有一定的危險,一般人也是不願意去的,所以物以稀為貴,銀子自然也多。”


    “嗬嗬,對我而言,打獵就像吃飯。”上官軒自大地說。


    “哦,那你多去打獵,你死了,我就可以抱著你的財產嫁給好人家了。”花兮兮冷冷地諷刺,傻瓜,再多的錢財也換不回自己珍惜的東西。


    “不要,我不會死的,我也不會讓你另嫁他人的,你生是我家的人,死是我家的鬼。”上官軒有些偏激,“小娘子,我知道你擔心我,反正我少去,你別嫁給別人呀。”


    被說中心思的花兮兮有些煩躁,她確實是擔心他,可她又沒立場必心,他們又不是真的夫妻,雖然那個傻瓜一心認為是,可她心裏總覺得別扭。


    “食不言,寢不語。”


    “好好,我知道小娘子害羞了,吃飯不說話可以,不過睡覺不能不說話呀,我還想聽小娘子喚我一聲‘官人’的。”


    上官軒緊張自己的福利,而且在床上一個丈夫不能讓妻子發出愉悅的申吟,那是丈夫的失職,不過這席話,他當然不敢說,不然晚上就連單純抱著娘子睡覺,怕也不成了。


    昨晚被這個無賴拐了一聲,至今讓她悔恨,花兮兮目不斜視地吃飯,催眠自己聽不見,聽不見啊!今天晚上絕不會讓他有機可乘。


    上官軒滿足地吃著好久沒吃的家常便飯,若以後日日月月都是這樣的日子,他也不會有怨言,他的生活已不孤單,因為多了她,他的妻,他這生唯一的妻子。


    夜晚的山林有些靜寂,陰森的可怕,可深山處的人家,嫋嫋炊煙升起,很是愜意。


    “小娘子,溫度如何?”上官軒在外麵燒水,控製水的溫度。


    深山不是客棧,沒有人燒水讓人沐浴,花兮兮也忍了一整天了,女人家都愛幹淨的。


    上官軒正閑著發慌,看花兮兮別扭也就主動為她燒水。


    “嗯,還好。”花兮兮舒適地享受著熱水,連日的奔波不適也被消除。


    “啊……你做什麽?”花兮兮詫異地看著眼前突然冒出的男人。


    “為夫為小娘子擦背呀,這可是一個丈夫的體貼。”


    表才相信,居心不良。


    “你別過來。”


    上官軒不理會花兮兮的阻止,繞到她的身後。


    花兮兮趕緊雙臂護住胸部,防止春光乍泄。


    上官軒反而沒說什麽,隻是拿起布溫柔地擦拭著白晰無瑕的背部。


    “小娘子,放鬆些。”上官軒力度適中地揉捏著她的肩部。


    靶覺他沒什麽不良的企圖,花兮兮這才放鬆自己。


    “左邊一些,重一些。”花兮兮閉著眼命令著。


    “是,小娘子。”上官軒嘴角帶笑地說。


    修長的雙掌在女子潔白的身軀上遊走,開始慢慢變質。


    大掌偷偷地從後頭繞過,覆在挺立的胸部上,有節奏地撫模著。


    “嗯……你做什麽?”花兮兮還沒反應過來。


    “按摩呀。”聲音有些沙啞,大掌更加放肆地揉捏著,邪惡地用粗手指搓著頂峰。


    “小娘子,硬了。”上官軒因為這個發現而愉悅著。


    “放手!”花兮兮下意識挪動著身子,感覺下半身傳來一絲怪異。


    ……


    “小娘子,你怎麽了,哪裏不舒服,你說呀?”上官軒分外緊張,這個小娘子,他可是寶貝得緊的。


    “你……”花兮兮因為他的關心,心裏暖和和的,“是來葵水了。”尷尬地道。


    什麽?上官軒呆愣在那裏。


    “每個女子都會有的。”看著上官軒一臉的傻樣,沒好氣地道。


    “可是,小娘子,這個東西會出血啊?”上官軒還是不解。


    “這個我怎麽知道,反正女人家都這樣的。”問天去,她也不知道為什麽。


    “可是……”


    “你到底還有什麽好可是的?”花兮兮不耐煩地吼道。


    “一直出血,小娘子不會死嗎?”這麽流個不停,是個壯士都受不了吧。


    “不會啦。”花兮兮低頭偷笑,原來他是擔心自己的身體呀,“一段時間就好了。”


    “那要多久?”


    “六七天吧。”花兮兮思索道。


    “什麽?”那他還要忍六七天,上官軒偷偷歎了口氣,小娘子沒事是好事,他也不擔心了,可是現在換他有事了,沒在第一天要了小娘子,是體貼她,如今卻苦到了自己。


    “你怎麽了?”花兮兮皺著眉問道,幹嘛像死了人一樣的愁眉苦臉。


    “沒事。”他總不能將心裏所想的說出來吧,否則小娘子怕會不理他了。


    “我先出去一下。”去瀑布衝個澡吧。


    奇怪,花兮兮匪夷所思的望著他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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