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信雙手環抱在胸前,並沒有離開的意思,反而用餘光在阿珂的麵上掃蕩:“今天那些人是衝著夫人來的吧?我可是奉了秦王的旨意,在拿下韓國之前,得寸步不離夫人的身邊。(..info)再說了……給墨言換藥,以前可都是我做的活。”


    “住嘴!”墨言忽然站起來,一改剛才有氣無力的模樣,衝到李信的麵前,單手拽著李信的前襟,單手就將看上去一百二三十斤的男人提起離地七八厘米之高。


    清羽聞言暗暗吃驚的看著阿珂,她和阿珂相處這麽多年,從來沒看到她麵部有太大的波瀾,也沒有見過阿珂皺眉的模樣,更不用說如同現在這般漲紅了臉,咬著牙,像是一隻母狼要將手中的李信撕裂了一般,按照李信的說法兩人應該是熟識的,為何阿珂對李信是如此的憤怒,難道曾經李信對她做過什麽事情?


    “阿珂……”清羽壓下心頭的疑問,起身拉住阿珂的手臂勸道:“不要這樣。”


    “哼,看在夫人的麵子上暫且放過你一碼!”阿珂鬆了手,李信伸手摸著自己的脖子,毫不在意的整了整自己被阿珂抓亂的領子。


    阿珂轉過身不再理會李信,自己脫下衣服,露出白皙的肩膀,一道陳年的傷疤呈現在清羽的麵前。


    在這樣美好的身體上,有那麽一道難看的傷疤,那場景真實有些慘不忍睹。


    李信默不作聲,從懷裏掏出一瓶藥遞給清羽。


    清羽還沒接過過來,就被阿珂一把奪過去,重重的摔在地上冷笑道:“我發誓再也不會用你的東西,你還是收回你那副假惺惺的麵孔吧,李教頭!”


    李信看著地上四碎的白瓷瓶子,嘴角抽了抽,轉過臉去,清羽在明暗不定的燭光下,看到李信閉上了眼睛。


    真是奇怪的兩個人呢。


    清羽打開抽屜,從自己往日準備的藥材中拿出一瓶治療跌打損傷的藥來,倒在手心給阿珂輕輕的揉著,問道:“對方是什麽人?來了多少人?你真的沒事嗎?”


    阿珂悶悶的道:“是韓王派過來的人,前後兩批共二十個,不過都被處理幹淨了,夫人你放心。”


    “他們是想抓夫人威脅秦王吧?”


    李信的聲音幽幽的從暗處傳了出來。


    清羽冷冷的道:“我是絕對不會讓自己成為秦王的軟肋的,韓王不會得逞的。”


    幫阿珂上完藥,拿出筆墨,在紙上畫起來。


    ~―~我是可愛的分割線~―~


    前線。


    韓國大將韓遷一邊想著難以預料的未來,一邊盤算著如何守城。


    韓國上上下下都沒料到,方騰會倒戈,更沒料到,在短短兩個月的時間,秦軍西進,如入無人之境,竟然直逼韓國王城鄭。


    這次來攻城的不是老將王翦,而是他的兒子王賁,聽說他原本新婚燕爾,秦王不欲讓他出征,沒想到他卻執意要來。


    最初知道來的是比自己還小上好幾歲的王賁,韓遷還暗自慶幸是上天冥冥中給了自己一個機會,可是後來,他發現自己高興的太早了,這個王賁不知道是哪裏來的憤怒和力量,每次作戰不僅身先士卒衝在最前線,而且大刀起落似乎根本不在乎自己的性命一般。


    前後快一個月的拉鋸戰,讓韓遷疲憊不已,精力不濟,不知不覺就靠在城垛上就睡著了,要不是身邊的兵士扶著他,說不定一頭栽到城下去了。


    迷糊中的韓遷給一陣“那是什麽”的驚奇聲驚醒過來,睜眼一看,隻見十幾架又高又大的怪物出現在視線裏,上百名秦軍士兵推著這些怪物向陣前緩緩行來。這種投石機,即便是飽讀兵書的韓遷也沒有見過,他回頭問有三十幾年戰場經驗的副將,副將搖搖頭摸著花白的胡須,也表示不知道是啥東西,韓軍將帥麵麵相覷,除了驚奇之外,什麽想法也沒有。


    就在韓軍將士驚奇中,投石機停了下來,方騰一打手勢,兵士們把石塊放在鬥裏,再把前麵用作支撐的柱子敲掉。柱子上麵放了不少巨型石塊,這些石塊用繩子拴著,連在杆上。前麵的石塊下墜,帶得杆上揚,一聲尖銳的破空聲響起,鬥飛升而起,鬥裏的石頭好似離弦之箭一般,直向城門飛去。


    百多斤的石塊劃空而至,韓軍將士還沒有見過,生平第一遭見到,驚奇得連該做啥都忘了。巨石重重地砸在城門上方的城牆上,出驚天動地的響聲,賽過了驚雷。


    新鄭的曆史相當久遠,在成為韓國都城以前是鄭國的都城,城防一直是重中之重,曆代修繕,用古代的觀點來看是城高牆厚,難以攻克,這也是方騰久攻不下的一個原因。


    給讀者的話:


    嘻嘻,不用說,大家都明白這是誰的發明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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