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我心又緊了一下。難道想你一次我一次?


    我問,“你想怎麽樣公平啊?”


    “我們換套空手道服打一場,你輸了你躺下,我輸了我也自覺躺下。”接著他又補上一句,“當然,你想比柔道跆拳道甚至自由搏擊我也沒問題。”


    對於他的提議我隻能目瞪口呆。我歪著腦袋回想某野獸在酒吧的恐怖樣子,不禁全身一顫。唉,我真要哀歎。我想我就算僥幸贏了,也不知道有沒有力氣幹下去。


    何況我根本不可能贏。


    都怪我大學幾年把課餘活動的時候全拿去打工。


    “怎麽樣?”輪到他催促,也輪到我不甘心地瞪了他一眼。其實我很想跟他說,不如比試畫圖紙如何?


    “快點躺下去啦,不然我硬來的啦。”他把我剛才的話搬出來,我真是哭笑不得。


    他見我還是不動,於是往我這邊走過來。我嚇了一跳,把身上的被單裹得更緊,伸出一隻手擋住他,驚叫,“你等等你等等,你的方法太不文明了,我要文明一點的方法。”


    他聽了,坐到我這邊的床沿上,問,“你想要什麽方法啊?”


    我也跟著坐下去,試探的問,“你劃數字拳成績如何?”


    他聽了,眉頭一皺,又是沉默地低下頭。我看了簡直是從裏往外歡喜,差點兒就要舞蹈高歌。但我還是假惺惺地接著說,“你放心,其實我也不算是高手。可能你贏也說不定哦!”


    我嘴上可惜地說著,但其實心裏已經想象著他躺下去時的風情萬種。雅浩啊雅浩,這次你還不死在我手上,想我泡吧無數,劃拳就算不是天下無敵,也絕對不是有心無力!!


    他又抬眼看了我一下,“真的要選這種方法嗎?其實劍擊我也會一點。”


    我朝他擺擺手,一臉不屑的樣子,“怎麽可以這麽暴力呢?我們要選些溫和一點的方法來培養一下感情才行。”


    他聽了又沉默了一陣,最後還是抬起兩隻手,對我說,“那好吧。”


    沒有人知道那一刻我是如何的興高采烈和歡騰暢快。


    但……


    十五分鍾之後。


    我一條死魚那樣挨在床頭欲哭無淚。都怪蒼天不仁,上天為什麽要如此對待我啊?我既無殺人也從不放火,難道我急色一點都有罪??


    雅浩用手指戳戳我,然後用一個天真無邪的樣子來提醒我,“之信,你十局輸了十局啊。接下來你知道該怎麽辦了吧?”


    我痛不欲生地看著他,伸手就想抓破他這張欺世盜名的麵孔。他當然也知我心中所想,但還落井下石。他假裝事與願違地攤攤手,“其實我真的很不想跟你比這個的,想我泡吧不多,可是劃拳卻是從來都沒有輸過。不過我看你這麽興致勃勃的樣子,以為你也很厲害,誰知……”他又一臉可惜地搖搖頭,歎歎氣,“早知道就比劍擊啦。”


    我目瞪口呆看著他在這裏貓哭老鼠。比劍擊?我連劍怎麽拿都還沒知道!


    他看我這樣子,嘿嘿一笑,魔手也跟著向我伸來,“之信,你該遵守承諾了吧?”


    我泫然欲哭,如象一個快遭人強暴的小女孩搖著頭縮到牆角,心裏呐喊著大羅神仙快快救我於苦難,也期盼著麵前這個人良心發現停止暴行。


    就在他的安祿山之手伸到我的腰身之濟,機靈的我又想到了一個製止的好辦法。我帥氣地伸出一隻手擋在中間,義正嚴詞地說,“雅浩,我們今天不能做。”


    “又為什麽?”他仿佛已經不耐煩到極點。


    “因為做這些要有輔佐工具的!”我開始循循善誘地誤導。


    “還要有什麽工具?”他一副我有下麵這根東西就能搞定的樣子。


    “其他激情的不說,但最起碼沒有安全套也要有潤滑濟吧?有沒有有沒有?”我裝腔作勢地四處張望一下,然後又說,“沒有吧。那看來我們今天還是先把這事情擱置吧。”


    他此刻的臉比鍋底還要黑,“我是沒有……”


    我奸計得逞,張大嘴眼看就要仰天大笑,但他下一句就徹底把我的笑容僵住。


    “可是你有!”


    他還沒給我反應的時間,就一把拉開我床頭櫃上的抽屜,把裏麵所有的東西都翻出來。他把一個安全套拿到我麵前,皮笑肉不笑的挑起一邊眉頭看著我,“我上次幫你找東西的時候發現的。不過現在隻剩一個,看來是不夠用的了。”說完,他索性把僅有的安全套一扔,然後又迅速把一瓶潤滑濟遞到我麵前,左右地晃了晃,“不過一整瓶潤滑濟,應該夠我們用一個晚上了吧?對不對?”


    我忽然間覺得頭皮發痛,頭昏腦漲,頭冒金星。我魯之信長的這麽大,從來沒有試過像此刻那樣這麽想一頭往地上栽過去,昏死也罷。


    “之信,我給你兩個選擇。一,自己躺下去。二,我讓你躺下去。”雅浩步步逼近,惡魔的原形開始畢露。


    我不想自己躺下去,更不想他使強硬的讓我躺下去。我垂死掙紮,戰戰兢兢地豎出三根手指,“有沒有第三個選擇?”


    他聽了,笑的陰險,“有!你要站著做我也不反對!!”


    話音剛落,凶猛豺狼就向可憐的小紅帽撲過來。


    第二十章


    那不是一般的痛。


    身體仿佛被硬生生的撕裂開去,一塊一塊的,怎麽也組裝不回來。


    我真的非常後悔讓這小子騎到我身上來。那個連潤滑濟都塗錯地方的笨蛋,隻會抬起我的腳,一鼓作氣地往我體內衝,然後不知節製地索取,差點要了我的命。


    意識迷糊中,一鼓濃重的藥味撲鼻邇來,熏得我想吐。


    “你醒了?”耳邊傳來雅浩低低的嗓音,不用看,光是聽就能知道他是如何的擔心。


    我輕輕移動想翻個身,卻又觸動傷口,惹來一陣刺痛。“呃、痛……”


    雅浩連忙幫我取了個舒服的姿勢,然後又心虛地低頭,“你昏過去了。我嚇得把全屋子的藥翻出來,都還沒知道要塗哪一種。最後隻能拜托李嬸……”


    “啊?!你叫她幫我塗?”我嚇得幾欲跳起來,但疼痛又令我毫無尊嚴地躺下。


    雅浩忙著解釋,“不是啦!我隻是問她止血止痛哪種藥最好。”說完,他又忍不住嘀咕,“怎麽會昏過去啊,不是說自己有經驗嗎?”


    我氣得彈了起來,連珠爆發地朝他吼,“我是有把人家搞昏的經驗,不是有被人家搞昏的經驗!要不是你,我也不會有這一次落紅!”


    激動過後,我又倒在床上喘息。雅浩連忙把我掃掃脊背,安撫我。


    “別激動別激動,知道你對我好了!”


    我瞪了他一眼,知道就好,別想有下一次這些話還沒出口,雅浩又情深地看著我的眼睛,“之信,我想吻你。”


    我楞了一下,臉接著燒了起來。


    雅浩笑笑,唇欺了上來。我趁其不備,輕輕地咬了他一下,在他要叫痛離開時,我又馬上按下他的頭,舌探了進去,享受著那親密的感覺和淺甜的血液味。


    我流了血,你怎能不流?


    ***


    我和雅浩正式在一起。


    因為身體問題,他照顧得我很好。他乖巧起來的樣子真的很溫柔,但我還是一直地擔心。他忽然轉過身來跟我說話時,我總是想著他可能要跟我說,“之信,今天的事,忘了它吧。”


    我承認我沒有安全感,但有前居之鑒,怎能叫我安心。之前我對阿光付出的時候,其實我已經知道也明白,我們根本沒有可能在一起。是我自己學不乖,是我自己令自己奢望,又自己令自己失望。一切都是咎由自取,與人無由。所以在阿光背叛了我的時候,我可以輕易地說服自己原諒他。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一夜能有多少情(中)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95總裁小說隻為原作者梵菲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梵菲並收藏一夜能有多少情(中)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