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正規的啊?”葉天明直起身,指尖在台麵上輕輕敲著,目光掃過她胸前的工牌,故意拖長了語調。“李雪?名字跟人一樣甜。那正規的總不能連陪客人喝杯酒都不行吧?就一杯,算我私人請的,喝完我保證不跟你們老板說你‘上班摸魚’。”


    他說著,嘴角勾起一抹壞笑,眼神裏帶著幾分調侃,看得李雪心跳更快,連耳根都燙得厲害。


    “我、我還在工作,不能喝酒……”李雪的聲音細若蚊蠅,卻忍不住抬頭偷偷瞄了他一眼——眼前的男人穿得講究,長得又俊,連笑起來的樣子都讓人挪不開眼,她根本狠不下心拒絕。


    葉天明見狀,從口袋裏掏出手機遞過去,挑眉笑道:“喝酒不行,加個微信總可以吧?等你下班了,我請你喝酒,暖乎乎的。要是怕我是壞人,你看我這長相,像會拐走你的‘大灰狼’嗎?”


    李雪被他逗得抿著嘴笑,猶豫了幾秒,還是接過手機,飛快地掃了微信二維碼,加好友時手都在微微抖。


    就在葉天明指尖剛碰到手機,準備收回時,一道清冷的女聲突然從旁邊傳來:“李雪,上班時間跟客人閑聊什麽?三樓包廂客人剛走,去把衛生整理好。”


    李雪嚇了一跳,慌忙把手機還給葉天明,低著頭快步走向樓梯口。


    葉天明收起手機,轉過身看向來人,隻見林曦月穿著一身黑色的職業套裝,長發挽成利落的發髻,臉上沒什麽表情,眼神冷得像冰。


    他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開口說道:“你不知道打斷別人對話是很不禮貌的行為嗎?”


    林曦月雙手抱在胸前,冷冷地看著他:“這裏是我的地方,我想做什麽不需要向你報備。葉先生,我們早上剛見過,你現在出現在這裏,到底想幹什麽?”


    葉天明緩步走到林曦月麵前,微微俯身,幾乎要貼到她的耳邊,輕聲說道:“我想幹什麽?當然是想找你深入的聊一聊。”


    “畢竟,你可是魔都四大美女之一,我也想一親芳澤。”他說話時,指尖不經意地劃過林曦月的手臂,感受到她身體瞬間的僵硬,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林曦月猛地後退一步,拉開與他的距離,眼神裏帶著幾分警惕:“葉先生,請你自重。如果你是來消費的,我可以讓服務生帶你去包廂。”


    “如果你是來鬧事的,那我隻能請你離開了。”


    她管理“天上人間”多年,見過各種各樣的人,卻從來沒有見過像葉天明這樣的,明明帶著幾分痞氣,卻又讓人不敢小覷。


    葉天明卻毫不在意,又上前一步,伸手想去碰林曦月的頭發,笑著說道:“自重?我覺得我挺自重的。再說了,跟你這麽漂亮的女人交流,怎麽能叫鬧事呢?”


    他的指尖剛要碰到林曦月的頭發,就被她一把揮開。林曦月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心中的怒火,冷冷地說道:“葉先生,如果你再這樣,我就叫保安了。”


    “叫保安?”葉天明嗤笑一聲,眼神裏帶著幾分不屑,“你覺得這裏的保安能攔得住我?再說了,我隻是想跟你聊聊,你至於這麽緊張嗎?”


    他一邊說著,一邊又上前一步,身體幾乎要貼到林曦月身上,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臉頰,讓她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林曦月強裝鎮定,抬起頭直視著葉天明的眼睛:“葉先生,有什麽話我們可以去辦公室說,在這裏拉拉扯扯,影響不好。”


    她知道自己不是葉天明的對手,與其在這裏跟他僵持,不如去辦公室裏談,至少不管怎樣,沒有人看到。


    葉天明挑了挑眉,笑著說道:“早這樣不就好了?非要跟我耍官腔。”


    他率先轉身走向電梯,林曦月跟在他身後,看著他挺拔的背影,心裏卻越發疑惑——這個男人到底想幹什麽?從早上第一次見就覺得他非常不簡單。


    電梯到達頂樓後,葉天明跟著林曦月走進她的辦公室。


    辦公室的裝修簡約而奢華,黑色的真皮沙發,白色的大理石茶幾,牆上掛著一幅名家字畫,處處都透著低調的貴氣。


    林曦月走到辦公桌後坐下,指了指對麵的沙發,說道:“葉先生,請坐。現在可以說了,你到底想幹嘛?”


    葉天明在沙發上坐下,身體微微後仰,雙手搭在沙發扶手上,眼神裏的戲謔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幾分嚴肅。


    他從口袋裏掏出手機,打開一張照片遞到林曦月麵前,說道:“你認識這個人嗎?昨天晚上,我朋友在這裏被這個人下藥,如果不是我及時趕到,她可能就出事了。你覺得,這件事如果鬧大了,‘天上人間’能兜得住嗎?”


    林曦月接過手機,低頭看向照片。


    照片上是一個模糊的背影,穿著黑色的衣服,看不清長相。


    她皺了皺眉,抬頭看向葉天明,說道:“葉先生,僅憑一張模糊的背影照片,我無法確定這個人是誰。而且,我們會所的客人很多,我不可能每個人都認識。”


    “無法確定?”葉天明冷笑一聲,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林曦月麵前,雙手撐在辦公桌上,微微俯身看著她,“林經理,你別跟我裝糊塗。‘天上人間’是你的地方,這裏的每一個人,每一件事,你都了如指掌。你會不知道這個人是誰?”


    他有意無意釋放強大的壓迫感。


    林曦月迎上葉天明的目光,眼神裏沒有絲毫退縮:“葉先生,我知道你擔心你朋友的安全,但是我作為‘天上人間’的負責人,有義務保護客人的隱私。我不能因為你的一句話,就隨意透露客人的信息。這是我們會所的規定,也是我的原則。”


    “規定?原則?”葉天明嗤笑一聲,突然伸手抓住林曦月的手腕,一把將她從椅子上拉起來,然後轉身將她按在辦公桌上,抬手在她的屁股上輕輕拍了一下。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林曦月瞬間懵了,腦袋裏一片空白,足足愣了十秒鍾才反應過來。


    她掙紮著想要站起來,卻被葉天明死死地按在辦公桌上,動彈不得。


    葉天明低下頭,湊到她耳邊,聲音裏帶著幾分冷冽:“燕京遊家,很了不起嗎?我今天把這裏拆了,把你睡了,遊家也不能把我怎樣。你信不信?”


    林曦月的身體瞬間僵住,眼神裏充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


    遊家是燕京的頂級家族,勢力龐大,很少有人敢不把遊家放在眼裏。


    這個男人不僅知道“天上人間”是遊家的產業,還敢說出這樣的話,他到底是什麽身份?


    葉天明感受到林曦月身體的顫抖,緩緩鬆開手,直起身看著她。


    林曦月從辦公桌上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眼神裏的冰冷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幾分警惕和探究。


    她重新看向葉天明,認真地說道:“葉先生,你到底是誰?你怎麽這裏是遊家的?”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知道是誰給我朋友下的藥。”葉天明走到沙發旁坐下,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林經理,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告訴我那個人是誰,這件事我可以不追究。如果你來不告訴我,那我就隻能自己動手查了。到時候,‘天上人間’能不能保住,就不是你能說了算的了。”


    林曦月沉默了片刻,心裏一直在權衡利弊。


    她知道葉天明不是在開玩笑,這個男人身上的氣場太強了,根本不是她能抗衡的。


    而且,他既然知道遊家,還敢說出那樣的話,背後一定有強大的勢力支撐。


    如果真的把他惹急了,不僅她會有麻煩,就連遊家都可能受到牽連。


    最終,林曦月深吸一口氣,走到葉天明麵前,認真地說道:“葉先生,我可以告訴你那個人是誰,但是你必須答應我,不能說是天上人間說的。不然…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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