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底牌漸露換新生 (求訂閱,求月票)


    「那就開始吧!」


    隨著杜衡一聲發號,眾人呼吸不由屏住,心也跟著提到嗓子眼。


    能不能成功?


    誰心裏也沒底,隻能邊緣ob等待命運宣判。


    杜衡又朝任瑩招手,道:「用你本命蠱在她腹部清出一片安全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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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初不明所以的任瑩,一聽杜衡叫她做什麽,瞬間兩根手指不停打轉,吞吞吐吐低語:「這個.這個維多利亞吃不下了。」


    這下老孟又急了,搞不明白每到關鍵時刻就會整出點麽蛾子,不純純玩人嗎?


    連忙上前確認道:「小姑娘,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


    「我我一開始都不知道自己是蠱師,還是媽咪告訴我的,所以我我隻能做到這種地步。」任瑩說著說就低下腦袋瓜,也覺得十分不好意思。


    為了證明她說的是真話,其肩頭上的小蜘蛛撲動鉗腿,表示已吃撐到了。


    這滑稽一幕,逗得眾人既鬱悶又有點想笑。


    還能吃撐著?


    是不是得給你去買健胃消食片?


    可來得及嗎?


    杜衡也被整破防,最後實在忍不了,掐住她臉頰軟肉就往上提,沒好氣道:「你這小財迷,要錢的胃口那麽大,怎麽幹起正事來胃口比雞還小。」


    「呀疼疼疼,學長我疼!」任瑩痛呼求饒,不停扒拉臉上的大手。


    忽地。


    陳朵再次開口:「我能繼續用蠱身之術將蠱毒壓製在體內。」


    可立馬胡蘭蘭嚴詞拒絕,「不行,你的身體已接近崩潰,再強行壓製,指不定下一秒就會身死。」


    「是啊陳朵,你別亂來,我們會想到辦法。」老孟連忙附和道。


    對於胡蘭蘭的警告,眾人深表認同,就算前者不說,他們也不會同意。


    剛剛陳朵施展蠱身之術就中途失控過,現在更不可能讓她這麽做。


    杜衡鬆開小財迷臉頰,在沉悶氣氛中插了句,「還是我來吧!」


    輕飄飄一句話!


    猶如雪中送炭,久旱甘霖,又給大夥心裏注入一份力量,瞬間提氣不少。


    齊刷刷看過去,愈發覺得杜衡值得信賴,每每關鍵時刻都靠得住。


    隻有任瑩不覺得,像個受氣包似的,不停揉搓臉頰緩解疼痛,小嘴時不時嘟囔著。


    杜衡沒有理會,徑直看向陳朵,問道:「你五髒產生的原始蠱和衍生出來的蠱毒,應該需要定時進行排出,否則防護服也扛不住對吧?」


    「嗯,以前在公司有廖叔幫忙,來到碧遊村後,馬仙洪給我造了個容器,能有效隔絕蠱露泄。」


    「那排出部分蠱毒,能不能緩解你身體狀態?以及提高蠱身之術對蠱的掌控力?」


    「都可以。」陳朵點點頭。


    「呼!」杜衡鬆了口氣,能做到就好,要是行不通的話,就隻能用金光咒拚一拚,若是還不行,那也隻好暴露底牌。


    而眾人聽到這,漸漸明白了杜衡想法。


    目前陳朵就是一個源源不斷產生蠱毒的巢穴,可為了不讓蠱毒傷及他人,便利用蠱身之術和防護服壓製在體內。


    隨著原始蠱和蠱毒在體內積攢越來越多,終會達到蠱身之術和防護服承受極限,所以需要定期排出。


    用句通俗話來講,這個世上沒有隻吃不拉的人!


    隻要排除一部分蠱毒,陳朵自身壓力驟減,蠱身之術的壓製力也會提升,能有效避免剛剛失控一幕發生。


    胡蘭蘭稍加思索一下,覺得沒什麽問題,便同意道:「這方法能試試!」


    老孟見她發話了,迫不及待掏出手機,「我現在叫公司的人把那個容器搬過來。」


    杜衡擺手打斷:「不用那麽麻煩,直接在這就是。」


    此言一出。


    把在場之人都嚇一跳,以為他對大夥邊緣ob有意見,藉此展開報複。


    老孟更是不停擦汗,提醒道:「杜兄弟,爆發出來的蠱毒不是開玩笑,方圓一片都會被侵蝕。」


    「你覺得我會做沒把握的事?」杜衡反問道。


    是啊!


    以他的秉性怎麽可能會做做不到的事,且答應的事也從未食言過。


    短短兩天相處下來,眾人對他做人做事已收到數不清的震驚和信賴。


    對此,老孟不再阻攔,「那行,有需要我們出手就說。」


    而張楚嵐則說了句喪氣話,「衡哥,你可得悠著點,我對那玩意兒有陰影。」


    之前在修身堂砸爐子時,被一具黑偶釋放的蠱毒入侵體內,連金光咒和雷法都攔不住,事後也不知怎麽回事,現在想想還是犯怵。


    可接下來杜衡說的話,讓他心裏更沒底了。


    「萱姐,瑩瑩,你們二人先退到一旁去。」杜衡避免她們涉險,還是以穩妥為先。


    尤其是任瑩,實力是最弱雞的一個,要是有個三長兩短,都不好向徐三交代。


    「哦哦!」任瑩很珍惜自己小命,立馬搗騰著雙腿小跑至遠處。


    高鈺萱也知曉他出於擔心,芳心一暖,退前留下一句叮囑,「給姐姐小心點,別傷著自己。」


    可把張楚嵐看得艷羨不已,忍不住腹誹,「衡哥,合著她們的命是命,我們的命就不是命?」


    「你們若是擔心被波及到,也可以退啊。」杜衡白了一眼過去。


    「真以為我不敢?」


    張楚嵐好似被激到,當場額.拉著馮寶寶退到一側。


    好傢夥!


    不愧是不搖碧蓮!


    眾人麵麵相覷,嘴角抽搐幾下,算是領教了。


    一段小插曲過去。


    杜衡不再耽擱時間,半蹲而下,手掌按在地上,按特定方式行炁。


    「六合封天術!」


    掌間光芒閃耀,紋絡自現,瞬間在方圓幾丈內勾勒出神秘圖案。


    六方陣基浮現,兩兩連接,將一方天地籠罩在內。


    這一異變,牢牢吸引住眾人目光,細細打量著。


    大夥用手觸碰了下,像是碰到一麵無形壁障,又沒有接觸的真實感,感覺奇妙而割裂。


    「這什麽法術?」王震球驚惑道。


    其餘人也聞所未聞,就張楚嵐和馮寶寶不陌生,在羅天大醮上見識過,而高鈺萱通過調查的資料,知曉杜衡會使一種隔絕法陣,連靈魂都逃脫不出,確認是眼前的法陣無疑。


    「法陣之內,是一方封閉的空間,看似與陣外沒有什麽區別,其實已不再處於同一片空間之下,等於我們被剝離出來,不管遇到什麽攻擊,陣內和陣外都不受影響,因為根本就碰不到摸不著。」


    「那還不無敵啊!」王震球不由讚嘆道。


    連黑管兒和老孟,以及肖自在和胡蘭蘭,眼中都閃過驚訝,對這陣法暗暗稱奇。


    杜衡搖搖頭,「當然不可能,這世上就沒有無敵的術法。」


    王震球一聽這麽說,立馬湊過去,賤兮兮笑問道:「哦?那你這法陣有什麽弱點?」


    「你覺得我會說嗎?」杜衡給了個眼神,讓其自行體會。


    「開始吧!」


    「嗯!」陳朵應了下。


    當即運轉蠱身之術,放開對體內蠱毒的壓製。


    下一刻。


    她全身溢出如墨黑霧,跟大壩開閘放水似的,朝著體外洶湧釋放,且朝著法陣之內的眾人席捲而去。


    「這些霧氣是蠱瘴,有劇毒,快退!」胡蘭蘭一眼認出,連忙發出警示。


    大夥神情一凝,沒有絲毫遲疑,立馬縱身後躍。


    可隨著黑霧越來越濃,不斷朝四周擴散,慢慢充斥在整個法陣內,而眾人也退至法陣邊緣,已然退無可退,隻好調動炁來護身。


    「唰!」


    杜衡運起金光咒,直接以炁化型,凝聚成護身圓球,將胡蘭蘭給籠罩在內。


    胡蘭蘭被他這一手整愣了,轉而露出玩味笑容,歪頭看過去,道:「嘖嘖.小弟弟,難怪能把法陣外那位尤物撩得芳心亂顫,可惜.姐不吃這套哦!」


    「蘭姐,這時候就別打趣我了,眼下你的安危才是重中之重。」杜衡苦笑啞然,都什麽跟什麽啊,他是喜愛美女,可又不是分不清場合。


    他「獻殷勤」並非為了博取胡蘭蘭好感,而是擔心她被波及到,屆時靠誰救陳朵?


    法陣外。


    高鈺萱四人看著近在咫尺的黑霧,卻沒有滲透出分毫,全部被隔絕在內,感覺十分驚妙。


    當發現杜衡一幫人都被黑霧吞噬,連一絲一毫動靜也未顯露,不由擔心起來。


    而法陣內。


    忽然異變再生。


    蠱瘴中傳出一陣陣悽厲滲人聲音,「咕咕.絲絲滋滋!!!」


    緊接著數不清的血紅光點從蠱瘴中浮現,將眾人團團圍住。


    一番感知之下,才發現周圍已遍布各類蠱蟲,都快成蠱的老窩了。


    「我去,這都是些什麽蠱,見都沒見過。」王震球依舊耍寶,看不出一點兒慌亂懼怕。


    老孟深諳藏拙,擦了擦額頭冷汗,「球兒,小心點,蠱不是鬧著玩的,稍有不慎就會被侵蝕。」


    胡蘭蘭凝視蠱瘴中的蠱蟲,嘴中不斷吐露名字,「黑蟾蠱,王蛇,麵蛛,赤足蜈蚣.!」


    「蘭姐,別說了,怪滲人的。」杜衡光聽這些名字就不覺而厲,要是再聽下去,怕是會影響判斷力,未戰先怯。


    「那愣著幹嘛?還不把這些蠱蟲給滅了,難道等陳朵將蠱毒排完再一塊收拾?」胡蘭蘭沒好氣道。


    杜衡悻悻然,其實他真有這個打算,意欲省時省力,就是風險很大,畢竟量變很容易引起質變,指不定聚集起來的蠱毒會帶來什麽「驚喜」。


    但經胡蘭蘭一說,為了穩妥起見,連打帶消好一點。


    「老孟,肖哥,還有球兒和黑管兒,救人的事你們專業不對口,邊緣ob就算了,現在該你們出力。」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你和那個阿蓮一樣,一點虧兒都不能吃。」


    王震球吐槽一句,便老老實實掏出一個打火機,然後對著火苗一吹。


    「呼!」


    小火苗立馬化為豪火球之術,熾熱火焰將麵前蠱蟲給吞噬。


    肖自在也使出招牌絕技大慈大悲掌,一掌勁氣下去,一片蠱蟲被拍成揉捏。


    而老孟緩緩抬起一隻手,掌心凝聚成一液態炁團,將其拋向蠱瘴中。


    頓時無數蠱蟲跟蛆見了屎一樣,一眨眼蜂擁而至,去吞噬那團無名液體。


    下一秒。


    驚奇一幕發生。


    王蛇不停扭動身軀,吐著蛇信子,黑蟾泛起肚皮,蜈蚣僵得不能再僵.等等各類蠱蟲好似受到細菌感染一樣,發出死亡前的悲鳴。


    杜衡將幾人手段盡收眼底,暗道:「球兒真不愧是吃百家飯的人,火德宗的手藝也會,但貌似沒練到家,隻會控火而不會金火和火遁。


    肖哥已經見識過,可老孟著實讓人大開眼界,表麵是禽獸師,卻自稱是生物師,但其實是概念師還才不多。」


    對老孟具體能力,通過動漫有一點了解,以自身的炁與動物溝通,達到控製它們的境地,其溝通動物的難度和花費的力氣,與靈智成正反比。


    且他所溝通的極限,已超越了靈智,達到原核生物層次——細菌。


    隻要目標身體接觸他所發出的特殊炁,體內的細菌便會被控製增減和變異,最後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嘖嘖,這能力實在變態,得虧與他交好,還欠自己人情,不然絕對要躲得遠遠的,因為.沒安全感。」


    旋即目光投向黑管兒,見他用手臂上綁著的法器,一發一發打向蠱蟲,差點忍不住笑了。


    果然人與人之間存在克製關係,讓擅長進展的黑管兒滅殺蠱蟲,跟用大炮打蚊子有什麽區別?


    有用是有用,可效率實在低得可憐,屬實是難為黑管兒了。


    沒多久。


    法陣內的蠱蟲被幾位變態給消滅得幹幹淨淨。


    蠱瘴緩緩散去,顯露出陳朵身影。


    正當眾人以為蠱毒排完後,其身上再次出現異變。


    體表浮現出密密麻麻黑點,又是密集恐懼症的「福音」,細看過去才發現是蠱順著毛孔鑽出。


    「應該是原始蠱?」杜衡猜測道。


    眾人也不疑有它,都從「黑點」上感知到一股危險信號。


    果不其然。


    陳朵輕聲回答:「這些是從五髒和膝肘蔓延至頭部和四肢的原始蠱。」


    聞言。


    所有人心裏一沉,神情變得複雜難言起來。


    沒想到陳朵身上積攢的蠱毒有如此多,這得經曆多大痛苦才能煎熬住?


    隨著原始蠱不斷溢出,慢慢匯聚成墨汁一樣,開始朝周圍流動,所到之處,赤地一片,生機溟滅。


    見此。


    幾人接著出手,可效果卻大打折扣,尤其是黑管兒,手臂上的法器不停biubiubiu,卻隻是激起幾道墨花。


    唯有王震球的控火和老孟特殊的炁,才對原始蠱起到作用。


    與此同時。


    當原始蠱觸碰到杜衡金光時,密密麻麻黑點開始侵蝕。


    「我去.這麽邪門兒?」杜衡暗暗心驚。


    自己的金光咒可不是張楚嵐那半吊子,是得到老天師親口認可,但麵對陳朵的原始蠱,卻隱隱有被滲透跡象。


    不再坐岸觀火,選擇立即出手。


    「火離,獄火繚殺!」


    霎時間。


    火焰從杜衡周身席捲,威勢熊熊,灼熱無比,連空間都好似變得扭曲起來。


    法陣內瞬間化為一片火海,原始蠱在白焰焚燒下,隻能變成縷縷灰燼。


    「杜兄弟,你注意點,別傷著陳朵。」老孟趕忙提醒道。


    「放心,我下手有分寸。」杜衡操控著火焰避開陳朵。


    而王震球見他這陣勢,又看了看自己的「小火苗」,簡直是螢火與天火的差距,氣得當場把打火機給扔.呸.塞回口袋。


    大夥總算明白之前與馬仙洪交手的那片密林,為何化作一片焦土,又為何殘留數百具被焚燒的殘骸,想來就是杜衡這手法術造成的。


    這威力.著實有點驚人。


    倘若他們知曉杜衡施展法術在奇門格局加持下還會翻幾倍時,又不知會驚成啥樣。


    「散!」


    當杜衡感知到原始蠱被焚燒殆盡,便撤下法術。


    火海也漸漸憑空熄滅,隻剩飄散在空氣中的燒焦味。


    等待一會兒,見陳朵身體沒有異樣,便踏步靠過去。


    「感覺如何?」杜衡詢問道。


    陳朵抬頭注視眾人,「積攢的都排完了,蠱身之術能壓製五髒和膝肘的原始蠱。」


    聽到這話,大夥都鬆了口氣,說明剛剛的法子有效。


    杜衡直入正題,「那我開始封印你的炁,要是.。」


    遲疑一下,才繼續道:「要是後悔,現在還來得急。」


    陳朵淡然地搖了搖頭,「來吧!」


    見此。


    杜衡也不再扭捏下去,有了陳朵用蠱身之術壓製原始蠱,能放心接觸她身體,直接伸手按在其腹部。


    「五行封禁!」


    掌間炁流動,開始勾勒出神秘符文,印在她體表。


    下一刻。


    特殊印式從她體表消失,滲透進體內,其氣機也在慢慢減弱。


    杜衡立馬朝胡蘭蘭開口:「蘭姐,時間緊迫,看你了。」


    封印了陳朵體內的炁,蠱身之術在瞬間失效,而原始蠱沒有了壓製,又有作亂跡象,必須趁著這間隙讓陳朵完整假死。


    胡蘭蘭沒有回應,立即從兜裏拿出小包囊,一把攤開,露出一排排銀針。


    不作絲毫遲疑,捏起一根根銀針,開始眼花繚亂操作。


    眾人雖不懂醫術,可認得清穴位,見胡蘭蘭每一針都刺入陳朵周身大穴,不由倒吸口涼氣。


    人體大穴,可有不少是死穴,輕易碰不得,像她這樣「胡來」,眾人著實為陳朵捏了一把汗。


    盡管心裏驚得不行,但為了不影響胡蘭蘭施針,仍然屏住心神,不敢有絲毫動作。


    胡蘭蘭在施完最後一針後,炁行於掌間,往陳朵身上的銀針一拂。


    「以炁禦針!」


    所有銀針立馬顫動,發出錚錚鳴音,然後便徑直沒入陳朵體內。


    完了之後。


    胡蘭蘭呼出口濁氣,眉間顯露一絲疲色,顯然高強度施針,對其心神也是一種考驗。


    「她的身體機能已陷入休眠,各髒器都停止運作,加上杜衡封印了她的炁,已經真正意義上處於假死狀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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