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澤來到了宇智波一族的駐地。


    他沒有直接去暗部辦公室,除了已經到了下班時間外,就是不想引起誌村團藏的注意。


    因為這一路上去火影大樓,人多眼雜,肯定會有根部的眼線。


    他去宇智波一族的駐地,反而沒那麽顯眼。


    畢竟他是忍者學校的老師,放學後進行家訪就很正常。


    “北澤老師?”


    在庭院之中的宇智波佐助注意到了北澤。


    “你們暫停修煉。”


    宇智波美琴迎了上來,柔聲說道,“北澤老師,你來得正好,可以留下來一起吃晚飯。”


    “我有事情找鼬。”


    北澤壓低了聲音,說道,“是綱手大人的吩咐。”


    宇智波美琴不由得目光一凝。


    她雖然嫁給宇智波富嶽就成為了家庭主婦,但畢竟是族長夫人,該懂的自然都懂。


    既然是綱手指定的事情,那必然是大事。


    “我們進屋聊。”


    宇智波美琴頓了一下,問道,“富嶽還沒回來,需要去通知他嗎?”


    “不用。”


    北澤搖了搖頭,說道。


    這種行為不亞於明著告訴誌村團藏,他們要聚眾搞事情。


    “鼬,你去泡一杯茶。”


    宇智波美琴轉頭吩咐說道。


    “是。”


    宇智波鼬微微一怔,察覺到了一絲異樣。


    但他沒有多問,轉身去拿茶葉。


    “北澤老師。”


    宇智波佐助跟著進了客廳,他有些好奇問道,“是找我有什麽事嗎?”


    “跟你無關。”


    宇智波美琴摸了摸他的腦袋,說道,“你回房間,不要出來打擾我們。”


    “……?”


    宇智波佐助左右看了一眼。


    有什麽事情是不能讓他知道的嗎?


    但宇智波美琴都已經這麽說了,他也不好再多問。


    “北澤老師,請用茶。”


    片刻後,宇智波鼬端了一杯熱茶出來。


    “謝謝。”


    北澤接過茶抿了一口後,說道,“鼬,綱手大人想請你幫一個忙。”


    “綱手大人?”


    宇智波鼬不由得愕然。


    “鼬。”


    宇智波美琴連忙使了一個眼色。


    “請說。”


    宇智波鼬一臉嚴肅說道,“綱手大人的忙,我拚命也會完成。”


    不管是為了宇智波一族,還是為了火之意誌,他都得全力以赴。


    北澤見狀,暗道果然。


    宇智波鼬是一把極端的尖刀。


    具體能發揮出多大的作用,就得看怎麽用。


    當然,前提是要做的事情有利於宇智波一族和木葉村之間的關係。


    而綱手代表的就是木葉村。


    “根部有一位研究員叫做信樂狸。”


    北澤直接說道,“綱手大人希望你能夠調查清楚他在做的研究是什麽。”


    “我明白了,我會盡快查清楚的。”


    宇智波鼬毫不猶豫答應了下來。


    作為暗部的精英,調查是最常見的工作,他也極為擅長調查。


    雖然這一次的調查對象是根部的研究員。


    原作之中,宇智波鼬之所以相信誌村團藏,是因為當時的他已經沒有了別的辦法。


    畢竟宇智波一族已經明確要造反。


    但現在他肯定不會站在誌村團藏和根部那一邊,他調查起來也不會有什麽心理負擔。


    “你如果查到了他所研究的東西,不要泄露給第二個人。”


    北澤提醒說道,“拿到資料後,就立即隱藏行蹤來找我。”


    如果換一個人,他還真不太敢相信。


    但宇智波鼬一心向著木葉村,北澤甚至可以篤定,他就連宇智波富嶽他們都不會告訴。


    “是。”


    宇智波鼬聞言心中一震。


    北澤的話裏話外都在說信樂狸的這個研究十分機密和重要。


    他的第一反應不是好奇偷看研究資料,而是覺得自己得到了綱手的信任。


    畢竟綱手身份和地位擺在這裏,她一句話,就很多人為她執行任務。


    “打擾了,我先行離開。等到事情結束,綱手大人必有重謝。”


    北澤站起身,隨手畫了一個大餅。


    而這樣的大餅,正是宇智波鼬所需要的。


    他和宇智波止水一直以來都在極力避免宇智波一族和木葉村之間的衝突。


    但誌村團藏不做人事,猿飛日斬左右搖擺,讓他們感覺到了無能為力。


    宇智波止水更是因為暴露了萬花筒寫輪眼的能力而被誌村團藏偷襲。


    就算到了這種地步,他依舊偽裝成了自殺。


    因為他被偷襲的事情一旦被宇智波一族的族人們所知曉,他們必然會群情激憤,從而造反。


    如今綱手的出現,讓宇智波鼬看到了希望。


    因為她是真的在做事。


    尤其是她做的事情狠狠打擊到了誌村團藏和根部,有效減輕了宇智波一族的壓力。


    北澤跟宇智波佐助打了一個招呼後就轉身離開。


    “你說綱手大人的目的是什麽。”


    宇智波美琴送走了北澤,並關上了門。


    “不知道。”


    宇智波鼬搖了搖頭,說道。


    “不管是什麽,針對根部總歸是一件好事。”


    宇智波美琴笑著說道。


    根部做事過於肆無忌憚,就連她這種性格溫柔之人也對根部深惡痛絕。


    “嗯。”


    宇智波鼬突然想到了什麽,提醒說道,“信樂狸一事不要跟父親大人說。”


    “為什麽?”


    宇智波美琴不由得一怔。


    “如果他也派人去調查信樂狸,那就會壞了綱手大人的大事。”


    宇智波鼬沉聲說道。


    “富嶽不至於如此莽撞。”


    宇智波美琴辯解說道,“他在大事麵前還是很分得清的。”


    “事關綱手大人,不能出現任何紕漏。”


    宇智波鼬的語氣依舊十分堅定。


    “那好。”


    宇智波美琴見狀,便說道,“先不告訴他。”


    “等他知道後,就說是綱手大人要求的保密。”


    宇智波鼬補充說道,“他不會怪罪我們的。”


    ……


    北澤回到了家。


    他進入客廳,就注意到了在茶幾前修煉四肢重封印的夕日紅。


    她的身體微微前傾,挺翹的臀部圓潤又誘人。


    北澤走上前,從後麵抱住了她。


    他立即貼身感覺到了她那臀部的柔軟。


    “一回來就幹擾我訓練!”


    夕日紅停止了修煉,回頭就瞪了他一眼。


    “我向你賠罪。”


    北澤說完就把她的身體翻過來,然後吻住了她。


    夕日紅下意識掙紮了兩下,但最終選擇了放棄。


    她的身體軟了下來,伸出雙手,環住了北澤的脖頸。


    下一秒,她隻覺得心口一痛。


    夕日紅不用看都知道是北澤那不老實的大手。


    良久後,唇分。


    “你還不把手拿開?”


    夕日紅喘著氣,問道。


    “一時沒控製住。”


    北澤把手從她的心口處挪開。


    失去了那白嫩的觸感,讓他倍感不舍。


    “我去做飯了,你給我乖乖等著,不要搗亂。”


    夕日紅拉上了衣服,遮住了大片的白色。


    “等等。”


    北澤突然想到了什麽,說道,“你的四肢重封印已經學得差不多,可以學習新的忍術。”


    他說著就遞給了她一個卷軸。


    “這次是什麽封印術?”


    夕日紅接過了卷軸,隨口問道。


    “不是封印術。”


    北澤解釋說道,“是我給井野創造的兩種忍術,我覺得它們也很適合你。”


    “謝謝北澤老師。”


    夕日紅眨了眨眼睛,俏皮說道。


    “我看你今晚是不想吃飯了!”


    北澤下意識挽起了衣袖,說道。


    “變態!”


    夕日紅轉身就跑進了廚房之中。


    她吐出了一口氣後,打開了卷軸。


    在看了忍法·百花繚亂和忍法·月下美人後,她露出了一個格外動人的笑容。


    這兩個忍術確實很適合她。


    她甚至都覺得這兩個忍術是北澤專門為她所創造的。


    畢竟它們都和幻術有關。


    夕日紅收起了卷軸,開始做飯。


    北澤直接來到了飯桌前進行等待。


    他沒等太久,就見穿著圍裙的夕日紅端著一盤菜走了過來。


    “圍裙很棒。”


    北澤稱讚說道。


    夕日紅放下了菜,低頭在他的嘴上親了一口。


    她翹起嘴角,眼波流轉,說道:“我去拿碗筷,等我。”


    北澤看得心癢癢。


    這樣的夕日紅著實是過於賢妻良母,渾身上下透著一股溫順的味道。


    夕日紅轉身去了廚房,很快又重現出現。


    “等你學了我給你的那兩個忍術後我再教你新的封印術。”


    北澤拿起了筷子,說道。


    “嗯。”


    夕日紅點了點頭,說道,“這兩個忍術和幻術有關,學起來應該會比封印術快不少。”


    “我家紅可是優秀的幻術忍者。”


    北澤笑著說道。


    “吃飯就吃飯,別說這些有的沒的。”


    夕日紅抬起腿,在桌下踢了他一腳,又問道,“你今天怎麽晚了一個小時才回家?”


    “綱手大人有事情要我去做,所以耽誤了時間。”


    北澤解釋說道。


    “怪不得。”


    夕日紅沒有多問,繼續說道,“先前阿斯瑪來過了一趟,但你剛好耽誤了時間沒回來。”


    “他來做什麽?”


    北澤咬了一口炸蝦,問道。


    “他說他成為了暗部分隊長,讓我們遇到了麻煩可以去找他幫忙。”


    夕日紅回答說道。


    “加入了暗部?”


    北澤輕咦了一聲。


    原作之中並沒有這一出。


    看來是他的蝴蝶效應。


    不過猿飛阿斯瑪加入暗部倒也不是什麽令人意外的事情,因為有先例。


    他的親哥哥,猿飛木葉丸的父母之前就是暗部總隊長。


    或許原作之中猿飛阿斯瑪也加入了暗部。


    畢竟他在成為第十班新一代豬鹿蝶帶隊老師前的經曆並沒有明確提到。


    “他人倒是挺好的。”


    北澤輕笑一聲,說道。


    暗部分隊長,職位已經是不低,再加上猿飛阿斯瑪是三代火影之子。


    他如果真要幫他們,確實能幫他們解決絕大部分麻煩。


    但北澤不喜歡欠人情。


    找宇智波鼬幫忙,就不會欠人情,因為這屬於各取所需。


    畢竟宇智波一族也要綱手和他幫忙。


    “我去洗碗。”


    吃完飯,北澤主動說道。


    今晚是夕日紅做飯,再讓她洗碗,就比較過分。


    更何況他晚上還想提一個小小的要求呢。


    北澤收拾好了飯桌,就拿著碗筷來到了廚房。


    等他洗完碗,回到客廳,就見夕日紅正在看他所給的忍術卷軸。


    “紅。”


    北澤湊上前,咬了一下她的耳朵,問道,“我給了你兩個忍術,你該怎麽報答我?”


    “你又想做什麽?”


    夕日紅抬起頭,白了他一眼。


    兩個人相處久了,她已經徹底了解了北澤。


    隻能說……花樣很多。


    雖然她半推半就全都答應了他,也獲得很好的體驗。


    她感覺她都被帶壞了,明明以前的她很是矜持。


    “不做什麽。”


    北澤彎下腰,把她的雙腿抬起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夕日紅無奈之下隻能挪了挪屁股,橫坐在沙發上。


    “我很久沒有見你穿絲襪了,不如就今晚吧。”


    北澤伸出手,揉捏著她的雙腳。


    “嗯。”


    夕日紅聞言反倒是鬆了一口氣。


    這個要求對比起來算得上是很簡單。


    “去房間等我。”


    夕日紅踹了他一腳,說道,“我看完這個忍術卷軸就來。”


    北澤聞言也就沒有再打擾他。


    他回到房間等待,趁著有時間,學起了綱手給他的亂身衝。


    這段時間,他一直忙著學封印術、土遁和水遁,根本沒時間學亂身衝。


    夜色漸深。


    兩個小時後,開門聲響起。


    北澤下意識抬起頭,頓時瞪大了眼睛。


    夕日紅換上了黑絲連體襪。


    從玉足到腰間,全是黑色散發著油光的黑絲。


    而最妙的是她除了黑絲什麽都沒穿。


    北澤立即起身,走上前,抱住了她。


    夕日紅隻覺得身體一輕,頓時懸空。


    下一秒,絲襪撕裂的聲音響了起來。


    夕日紅翻了一個白眼。


    好好的一條絲襪就這麽報廢,明明她還特意選了很久。


    但她很快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隻能如八爪魚般纏住他,以免掉下去。


    月落日升,不知不覺就到了淩晨。


    北澤睜開眼睛,看了一眼熟睡的夕日紅,便起床換上了衣服。


    根據他對夕日紅的了解,估計她得睡到大中午才能恢複體力醒過來。


    北澤沒有打擾她。


    今天是周六。


    他還得和鞍馬八雲一起去隔壁給綱手治療恐血症。


    北澤來到廚房,隨便下了一碗拉麵。


    等他吃完,鞍馬八雲也剛到。


    “我們走吧。”


    北澤來到隔壁的門前,抬起手敲了敲門。


    “北澤老師。”


    開門的是香磷。


    “早上好。”


    北澤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腦袋,說道。


    “北澤老師,我學會了指刻封印!”


    香磷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


    “你先看,等下周二,我再教你。”


    北澤聞言拿出了封火法印的忍術卷軸。


    “謝謝北澤老師!”


    香磷的臉上頓時露出了笑容。


    北澤和鞍馬八雲走進了屋。


    綱手一如既往坐在沙發上等著他們。


    一陣寒暄後,治療開始。


    和之前一樣,先圓夢再換成現實。


    一上午的時間結束,鞍馬八雲的幻境已經能堅持到十分鍾。


    北澤感覺用不了太久,就可以讓綱手完成繩樹死亡這段記憶的情緒置換。


    “北澤老師,再見。”


    鞍馬八雲打了一個招呼後便轉身離開。


    北澤看著她遠去的身影若有所思。


    如今已經開學三周,或許該嚐試教她一些體術。


    北澤回到了家。


    時間在修煉之中快速流逝。


    這兩天半,他就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修煉水遁·大瀑布之術。


    周二。


    木葉村進入了二月,氣溫有所回升,不過還是比較冷。


    北澤準時來到了學校的操場。


    天才班的學生們已經開始了訓練。


    因為丸星古介比北澤更早。


    他一來,就讓學生們行動了起來。


    北澤把香磷叫到了麵前。


    他履行承諾,教了她封火法印。


    教了半個小時後,見她入了門,便讓香磷自己練習。


    北澤來到了操場邊上的跑道。


    鞍馬八雲和李洛克在跑步。


    但前者遠遠落後了後者。


    “八雲,你過來。”


    北澤看了片刻後,確定了她的體能已經勉強達標。


    “北……北澤老師。”


    鞍馬八雲走上前,氣喘籲籲。


    “我今天教你一個體術,叫做木葉旋風。”


    北澤想了想,說道。


    “就是鳴人和小李喊的那個木葉旋風?”


    鞍馬八雲歪著頭,問道,“我使用的時候也需要喊出來?”


    “不用。”


    北澤嘴角一抽。


    你是被他們誤導了啊!


    誰家正經的忍者會喊出來?


    “看好了,八雲。”


    北澤走到了一棵樹的麵前,直接踢了出去。


    轟的一聲!


    這棵樹因為巨大的力量而顫抖不已,大量的樹葉飄飛。


    鞍馬八雲看得兩眼放光。


    這才是她做夢都想成為的忍者。


    幻術忍者雖然也不錯,但不符合她印象之中的傳統忍者形象。


    “你試試。”


    北澤讓開了位置。


    鞍馬八雲點了點頭。


    她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激動,學著北澤一腳踹出。


    但她麵前的樹紋絲不動。


    鞍馬八雲不由得有些喪氣。


    “慢慢來。”


    北澤摸了摸她的腦袋,說道。


    “嗯!”


    鞍馬八雲重新打起精神,繼續木葉旋風的練習。


    北澤站在原地看了一會兒,就發現了走過來的藥師兜。


    “北澤老師。”


    藥師兜主動說道,“我已經學會了風遁·真空玉。”


    北澤倒也不意外。


    他是在過年前教給他的風遁·真空玉。


    藥師兜年齡大,基礎好,一個多月學會風遁·真空玉並不算快。


    油女取根和宇智波泉就要慢不少。


    宇智波泉學的是b級的火遁·鳳仙花爪紅。


    但她開啟二勾玉寫輪眼後就回宇智波一族進修了相關知識,所以耽誤了一段時間。


    油女取根就是純粹的年齡小。


    他如今的實力,純靠機製,也就是納米級的毒蟲。


    拋開這個不談,他和油女誌乃的實力差不多,畢竟都才七歲。


    他學起木葉瞬身術也沒那麽快。


    “那就教你風遁·真空玉的進階版本風遁·真空大玉。”


    北澤想了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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