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我的存在能夠給你帶來幸福嗎？
東京：關於我的養成係病嬌女友 作者：笨蛋統治人類 投票推薦 加入書簽 留言反饋
位於被蒸汽覆蓋住的浴室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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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口的顆紐扣被解開，換下的衣物被放置在身旁的凳子上。有棲砂糖望向鏡麵中倒映出來的另一個自己，深紫色的瞳孔逐漸變得呆滯起來。
七海，應該沒有察覺到吧？
——與其說跟淺村與八幡的關係是朋友，實際上就連用同學形容，也稍微有些勉強。
希望一切向著預料的方向發展吧。
試探性的用右腳腳尖觸碰到水麵，在確認水溫無誤後，有棲將下顎以下的部位全部埋入水中。
耳邊作響的水聲逐漸代替了思考。
—————————
「話說——有棲同學需要幫忙嗎？」
脫下的西裝外套被放在椅子的靠背上，七海文人將注意力集中在了剛剛從浴室裏走出來的有棲砂糖身上。
大概是因為沒有仔細擦拭過頭發的原因，有棲同學額前的劉海還在不斷朝下淌著水，專注於打理身後頭發的她完全沒有注意到胸前的睡衣已經被浸濕一大片。
「幫忙？」
有棲停下擦拭頭發的動作。
「是，因為有需要跟有棲同學當麵說明的話，所以打算趁著吹頭發的時間跟有棲同學說清楚。」
「哦？是嗎。」
「是啦。」
哢——
插頭插入插座發出的聲音在安靜的臥室內顯得格外突兀。
感受著由指尖傳達出的冰冷觸感，七海文人將吹風機開至較為柔和的二檔。
「話說——其實八幡跟淺村，跟有棲同學的關係完全不是所謂的『朋友』吧？」
實在是不擅長拐彎抹角。
不擅長通過推敲的方式達到目的地，比起說出一大堆不相幹的話最後再直擊主題，七海在麵對困惑時更加常用的辦法，是不做遲疑的將內心想法道出。
隻是，如此直白的交談方式或許隻能放在有棲同學身上吧。
「是。」
有棲砂糖停下手中把玩衣角的動作。
語氣也變得比之前要小心許多。
「因為想讓七海做到『那件事情』，如果不這樣做，七海就不會同意。」
有棲不安地垂下了臉。
輕易就被七海看破了嗎。
「那件事情？可以麻煩有棲同學更加準確的描述出來嗎？」
「......為什麽七海想知道這種事情，況且我欺騙了七海哦，七海之前說過不喜歡撒謊的人吧。」
腦海中回想起第一次見麵時的場景——
因為有著共同討厭的人，所以當時的七海才會不做猶豫地答應同居請求。
但是現在——
打破了這份平衡的自己，會招到對方的厭惡吧。
「我確實說過這種話，但是啊——我並不認為有棲同學在撒謊，畢竟有棲同學第一時間承認了自己的所作所為而不是想辦法圓謊，對於這種做法我並不討厭。」
「所以，有棲同學。」
七海將吹風機放至一旁。
同時在有棲身邊的位置坐下。
視線停留在有棲同學似乎正在不斷猶豫的側臉上。
「有棲同學想做的那件事情可以跟我透露一下嗎？身為同居室友，我偶爾也想為有棲同學排憂解難哦。」
有棲逐漸抬起垂落下去的臉頰。
目光在此刻產生交匯。
——總是會像現在這樣。
僅僅隻是近距離注視七海的臉，心髒的跳動便會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迅速。
身體開始下意識朝著七海挪動。
直至能夠清晰感受到對方肩膀的高度。
如果能夠感受到心跳的話，就更好了。
「我想要幸福。」
經過心中簡單的猶豫，有棲逐漸抬起了那雙快要被劉海遮擋住的深紫色雙眼。
「我想要感受到幸福，即便是這種事情，七海也能夠做到嗎？」
望向有棲同學那張下定決心的臉，原本堅定的想法產生了一瞬間的動搖。
有棲同學所認為的幸福，究竟是什麽呢。
彼此認知的不同，七海無比清楚的明白一點——
有棲同學認為的幸福跟自己認為的幸福或許不會是處於同一種維度裏的事物。
話說回來——
對於『感受幸福』這種事情，腦海中似乎隻是存在著大致的輪廓。
「有棲同學的話......對於所謂的幸福似乎過於執著了一些呢。」
七海對於有棲口中的幸福開始愈發感到好奇。
直至胸口的位置傳來了跟以往一樣的熟悉重量感，七海難以置信地看向再次將上半身埋入懷中的有棲。
這就是有棲同學認為的幸福嗎？
僅僅隻是擁抱就能達到有棲同學所認為的幸福嗎？
「我不知道為什麽會變成現在這樣，為什麽七海所做的一切都跟想像中截然不同，我不明白，圍繞在七海身邊的一切，明明隻是再普通不過的事情，也會下意識的開始在意，無法用當作無事發生的想法麵對跟七海發生的那一切，明明清楚這樣做是錯誤的，卻還要義無反顧的這樣做，我不明白啊，明明想要做出改變最後卻仍舊無濟於事，明明想要下定決心卻總是會在最後時刻再次麵臨放棄，吶，我不明白啊，我做下的這一切真的是正確的嗎。」
——有棲同學力竭的聲音傳入耳膜。
攥住襯衣的雙手力度開始不斷加大。
雙手搭在有棲肩膀的位置，望向身體開始接連顫抖的有棲同學，七海眼中逐漸被柔和的目光所取代。
是嗎。
這就是讓有棲同學性格發生改變的罪魁禍首嗎？
經曆過的事情實在是太多——母親去世後從未感受到關心的有棲同學在真正麵臨關心時，表現出來卻隻有迷茫。不清楚所謂的關心為何物，等到真正麵臨的時候才開始始料未及。
原來如此。
有棲同學還在認為，感受到別人關心這種事情，並不是理所當然，而是需要付出殘酷的代價作為交換。
下意識的將感受到的關心與重要之人離去掛鉤的有棲同學，已經將一切推演成了順理成章的公式。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有棲同學內心所在意的事情了。」
七海文人將掌心貼合至有棲砂糖背部的位置。
「跟有棲同學相處，我倒是感覺生活變得輕鬆了許多，雖然不清楚那是不是所謂的幸福，但是啊，我發現我已經開始依賴有棲同學了哦，沒有有棲同學為我清洗內褲與襪子的生活我也會無法適應的啦，所以沒事的，有棲同學把我對你做的一切理解成理所當然就好，完全不需要有任何負擔，之後的生活還會像現在這樣繼續下去——成為彼此的依賴，不需要在意太多，有棲同學隻需要做到這一步就已經沒問題了。」
七海露出微笑。
視線匯集在有棲呆滯的臉頰之上。
「所以，有棲同學，對你而言，我的存在原來能夠給你帶來幸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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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口的顆紐扣被解開，換下的衣物被放置在身旁的凳子上。有棲砂糖望向鏡麵中倒映出來的另一個自己，深紫色的瞳孔逐漸變得呆滯起來。
七海，應該沒有察覺到吧？
——與其說跟淺村與八幡的關係是朋友，實際上就連用同學形容，也稍微有些勉強。
希望一切向著預料的方向發展吧。
試探性的用右腳腳尖觸碰到水麵，在確認水溫無誤後，有棲將下顎以下的部位全部埋入水中。
耳邊作響的水聲逐漸代替了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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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有棲同學需要幫忙嗎？」
脫下的西裝外套被放在椅子的靠背上，七海文人將注意力集中在了剛剛從浴室裏走出來的有棲砂糖身上。
大概是因為沒有仔細擦拭過頭發的原因，有棲同學額前的劉海還在不斷朝下淌著水，專注於打理身後頭發的她完全沒有注意到胸前的睡衣已經被浸濕一大片。
「幫忙？」
有棲停下擦拭頭發的動作。
「是，因為有需要跟有棲同學當麵說明的話，所以打算趁著吹頭發的時間跟有棲同學說清楚。」
「哦？是嗎。」
「是啦。」
哢——
插頭插入插座發出的聲音在安靜的臥室內顯得格外突兀。
感受著由指尖傳達出的冰冷觸感，七海文人將吹風機開至較為柔和的二檔。
「話說——其實八幡跟淺村，跟有棲同學的關係完全不是所謂的『朋友』吧？」
實在是不擅長拐彎抹角。
不擅長通過推敲的方式達到目的地，比起說出一大堆不相幹的話最後再直擊主題，七海在麵對困惑時更加常用的辦法，是不做遲疑的將內心想法道出。
隻是，如此直白的交談方式或許隻能放在有棲同學身上吧。
「是。」
有棲砂糖停下手中把玩衣角的動作。
語氣也變得比之前要小心許多。
「因為想讓七海做到『那件事情』，如果不這樣做，七海就不會同意。」
有棲不安地垂下了臉。
輕易就被七海看破了嗎。
「那件事情？可以麻煩有棲同學更加準確的描述出來嗎？」
「......為什麽七海想知道這種事情，況且我欺騙了七海哦，七海之前說過不喜歡撒謊的人吧。」
腦海中回想起第一次見麵時的場景——
因為有著共同討厭的人，所以當時的七海才會不做猶豫地答應同居請求。
但是現在——
打破了這份平衡的自己，會招到對方的厭惡吧。
「我確實說過這種話，但是啊——我並不認為有棲同學在撒謊，畢竟有棲同學第一時間承認了自己的所作所為而不是想辦法圓謊，對於這種做法我並不討厭。」
「所以，有棲同學。」
七海將吹風機放至一旁。
同時在有棲身邊的位置坐下。
視線停留在有棲同學似乎正在不斷猶豫的側臉上。
「有棲同學想做的那件事情可以跟我透露一下嗎？身為同居室友，我偶爾也想為有棲同學排憂解難哦。」
有棲逐漸抬起垂落下去的臉頰。
目光在此刻產生交匯。
——總是會像現在這樣。
僅僅隻是近距離注視七海的臉，心髒的跳動便會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迅速。
身體開始下意識朝著七海挪動。
直至能夠清晰感受到對方肩膀的高度。
如果能夠感受到心跳的話，就更好了。
「我想要幸福。」
經過心中簡單的猶豫，有棲逐漸抬起了那雙快要被劉海遮擋住的深紫色雙眼。
「我想要感受到幸福，即便是這種事情，七海也能夠做到嗎？」
望向有棲同學那張下定決心的臉，原本堅定的想法產生了一瞬間的動搖。
有棲同學所認為的幸福，究竟是什麽呢。
彼此認知的不同，七海無比清楚的明白一點——
有棲同學認為的幸福跟自己認為的幸福或許不會是處於同一種維度裏的事物。
話說回來——
對於『感受幸福』這種事情，腦海中似乎隻是存在著大致的輪廓。
「有棲同學的話......對於所謂的幸福似乎過於執著了一些呢。」
七海對於有棲口中的幸福開始愈發感到好奇。
直至胸口的位置傳來了跟以往一樣的熟悉重量感，七海難以置信地看向再次將上半身埋入懷中的有棲。
這就是有棲同學認為的幸福嗎？
僅僅隻是擁抱就能達到有棲同學所認為的幸福嗎？
「我不知道為什麽會變成現在這樣，為什麽七海所做的一切都跟想像中截然不同，我不明白，圍繞在七海身邊的一切，明明隻是再普通不過的事情，也會下意識的開始在意，無法用當作無事發生的想法麵對跟七海發生的那一切，明明清楚這樣做是錯誤的，卻還要義無反顧的這樣做，我不明白啊，明明想要做出改變最後卻仍舊無濟於事，明明想要下定決心卻總是會在最後時刻再次麵臨放棄，吶，我不明白啊，我做下的這一切真的是正確的嗎。」
——有棲同學力竭的聲音傳入耳膜。
攥住襯衣的雙手力度開始不斷加大。
雙手搭在有棲肩膀的位置，望向身體開始接連顫抖的有棲同學，七海眼中逐漸被柔和的目光所取代。
是嗎。
這就是讓有棲同學性格發生改變的罪魁禍首嗎？
經曆過的事情實在是太多——母親去世後從未感受到關心的有棲同學在真正麵臨關心時，表現出來卻隻有迷茫。不清楚所謂的關心為何物，等到真正麵臨的時候才開始始料未及。
原來如此。
有棲同學還在認為，感受到別人關心這種事情，並不是理所當然，而是需要付出殘酷的代價作為交換。
下意識的將感受到的關心與重要之人離去掛鉤的有棲同學，已經將一切推演成了順理成章的公式。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有棲同學內心所在意的事情了。」
七海文人將掌心貼合至有棲砂糖背部的位置。
「跟有棲同學相處，我倒是感覺生活變得輕鬆了許多，雖然不清楚那是不是所謂的幸福，但是啊，我發現我已經開始依賴有棲同學了哦，沒有有棲同學為我清洗內褲與襪子的生活我也會無法適應的啦，所以沒事的，有棲同學把我對你做的一切理解成理所當然就好，完全不需要有任何負擔，之後的生活還會像現在這樣繼續下去——成為彼此的依賴，不需要在意太多，有棲同學隻需要做到這一步就已經沒問題了。」
七海露出微笑。
視線匯集在有棲呆滯的臉頰之上。
「所以，有棲同學，對你而言，我的存在原來能夠給你帶來幸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