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早上謝容華一進屋子,就見某安在不停地打噴嚏。(..info)


    最近智空已經開始為他調配治臉的藥了,昨天剛喝了一劑藥,效果倒是還真不錯,早上起來的時候,臉上的痘痘明顯變得平坦了許多。


    “哈哈,師父不是說你喝了要就好了麽,怎麽我看你好像更加嚴重了呢!”謝容華靠在桌邊一臉嘲諷。


    “幹你屁事!”某安不耐煩地翻了個身,昨天折騰來折騰去的,本來以為半夜出個汗就好了,可誰知,淩晨回了自己的床上睡了一會兒,醒來的時候,就更加地痛苦了。


    “生氣了脾氣就不要那麽差了…”謝容華邊笑邊說。


    一邊又看向閉著眼睛躺在床上的淩雲軒,他們昨晚這樣共處一室沒問題?不過看這個姬夢塵病成這個樣子,估計應該沒什麽問題。


    “拜托你下次出門的時候還是把麵具戴上吧,嚇著人不好…”某安雖然聲音啞了,但是氣場上仍然保持著不屈服的姿態。


    “一大早這裏就這麽熱鬧了…”智空拿著一碗藥進屋的時候,詭異地看了一眼某安和某軒,然後會意地笑了笑。


    這是怎麽樣會意的笑啊!某安真想從床上爬起來對他說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但是,越說不是這樣的,對方就越會認為,就是這樣的…


    “師父,你的藥不給力…”某安耷拉著兩個大眼袋,對著智空無力地說道。


    “不給力?”智空愣了愣,然後笑起來,“恩,不給力,不給力,這個說法好啊!”


    “現在的重點不是這樣…”某安躺在床上一臉黑線,這個所謂的神醫到底靠不靠得住的啊!連她郝平安這麽簡單的感冒都…


    真是讓人有些擔憂…


    “來來來,你一定是昨天沒蓋好被子,”智空將自己手中的藥遞給某安,“再喝一碗,再喝一碗就沒事了…”


    “哦…”某安皺了皺眉頭,拿起藥吹了吹便一口氣喝了下去。(..info無彈窗廣告)


    “你還是趕緊離開這裏比較好…”謝容華回到自己的房間的時候,發現特使還在自己的房間裏,依舊穿著他的夜行衣,“現在是白天,穿著夜行衣反而更容易暴露自己…”


    “這次出門沒有帶換洗的衣服…”特使如實回答。


    謝容華抽了抽嘴角,又繼續道,“你躲在這裏終究不妥,萬一讓人看見了就…”


    “其實,”特使有些為難地說道,“其實昨天已經被人發現了…”


    “什麽?!”謝容華一驚,“為什麽你昨天沒有和我說!那人有沒有看到你長什麽樣!還有你被誰看到了!”


    “王爺您別擔心,屬下已經將她幹掉了!”


    特使一臉淡定地說道。


    “幹掉了?”謝容華一愣,可是這個寺院裏的人,智空和尚,姬夢塵,莫焰,田齊,他剛剛早上才見過,哪裏有誰被幹掉了!


    “是啊,”特使拿出暗器,“我用這個的,是一女的,也真搞不明白這個寺廟裏怎麽會住著一個女人…”


    “女人…嗬嗬…”謝容華感覺自己都快要哭出來了,“你說的女人是本王現在的王妃…”


    “王爺!”特使瞬間腿一軟,整個人就跪在了地上,舉起手中的劍,低頭,“請王爺處罰!”


    “處罰倒是不用…”謝容華對他擺了擺手,“你沒有幹掉她,她現在就是感冒了,躺在床上發燒而已…”


    “誒?發燒?”特使這次訝異了,這個世界上竟然有中了他的毒針隻是發個燒的人!難道說自己現在的毒針已經失效了?


    不行,他想到這裏立即取出一枚毒針紮在自己的手臂上,頓時,口吐白沫起來,整張臉抽搐,“王…解藥…兜…兜裏…”


    “你這是在幹什麽!”謝容華一臉黑線地看著眼前的特使,難道這次大王派來的人是白癡嗎?


    “我想試一下這個針是不是沒毒了…”吃完解藥的特使一臉虛弱地回答道。


    “好了好了,你還是下山吧,要是這個女人精神好點的話,你就麻煩了!”謝容華不耐煩地說道。


    “可是王爺,王妃可靠嗎?”


    誒,這個智空小豆丁,把兩個病號放在一起就這麽不管了,要不是她郝平安起來倒水,都不知道田齊現在都已經昏迷了!


    某安一麵扶著牆,一麵艱難地朝著智空的藥房走去。


    每天都呆在藥房裏,也沒見他把解藥搞出來,這個神醫真是,浮雲啊!浮雲!


    哎,某安正要去扶拐角的牆的時候,卻發現麻子的房間裏有聲音傳出來。


    她隱隱約約地就聽到了王妃兩個字。


    難道說?某安一驚,難道他們知道了昨晚的人是自己的?!其實這個也沒有什麽好奇怪的,畢竟和這個寺廟中也就她一個女人。


    看來這個謝容華果然不是什麽好東西!


    但是介於要趕著去找智空,某安便也沒有過多地停留。


    一進藥房,發現智空正坐在他那高高的椅子上研究著什麽,一見某安來,就有些責備地說道,“你不是在生病麽,跑來這裏幹什麽,病好不了又得浪費我的藥了…”


    “田齊暈過去了…”某安扶著門框說道。


    “這個是正常的…”智空抬起頭,又低了下去,“如果不昏迷他體內的真氣就會耗得更快…而那些毒也會擴散得更快…”


    “您別什麽都說正常啊!”某安扶著門框有些激動起來,“師父,你就和我老實說啊,到底有沒有解藥!”


    “你這個丫頭怎麽就!”智空抬起頭看向他,頓了頓,還是將語氣緩和了下來,“你這個丫頭真的是麻煩啊…快回房間,快回房間去,你管好你自己吧…”


    “你又回避我的問題…”某安繼續說道,“我現在就想知道,田齊到底怎麽樣呢!”


    “誒…”智空頓了頓,然後搖了搖頭,歎了一口氣,然後將門關上,“風大,你這樣開著門,會讓我也惹風寒的…”


    某安黑線,為什麽這個大師永遠把自己給放第一位了,這個是出家人麽!


    “釋放啊,”智空歎了一口氣,“其實解藥是定然可以製出來的,但是為師的說過,現在就差一味藥了…”


    “這裏沒有?”某安看著這個藥房龐大的收藏,簡直有些難以相信,這裏會沒有田齊需要的那一味藥。


    “其實這裏曾經有…”智空又跳回到椅子上,拿起一本像賬本一樣舊得泛黃的本子對著某安說道,“不過十年前就被用掉了…”


    “是天山雪蓮?”某安一臉黑線地問道,電視裏不都是這個橋段麽,反正這天山雪蓮就是治療所有病的萬能藥。


    “誒?”智空一驚,有些訝異地看向某安。


    看來自己是猜對了,不過,這個也太沒挑戰了,弄來弄去的,也就天山雪蓮麽!


    “你竟然知道這個,不過,”智空說一半又頓了頓,指著書裏的記載說,“不過你說錯了兩個字,是蜉蝣雪蓮…”


    呃…某安抽了抽嘴角,這個名字怎麽聽起來這麽山寨…


    不過這個蜉蝣雪蓮…


    “大師的意思不會是就在這蜉蝣山吧!”某安一臉黑線地繼續問道。


    “你回答對了,”智空大師點頭道,“看來你這個丫頭還是有點悟性的,下次不如把你介紹給淨慧師太…”


    “大師,我心中欲望太強,不適合遁入空門,空門容不下我!”某安趕緊打住智空的想法。


    雖然男主還沒出現,但是她也還沒有悲觀到要去當尼姑!


    “師父,我們先說說這蜉蝣雪蓮吧!”某安見智空似乎還有想說下去的意向,便立即還是打住他的話。


    “這個蜉蝣雪蓮…”說到這個的時候,智空突然開始沉默起來。


    “是不是要幾十年或者幾百年才開一次花?”某安問道。


    電視劇裏不都是這樣的橋段,難得開花,並且花期短,當然,最後它們都會因故事發展需要而改變基因,破例開放的。


    “那倒不是,這個蜉蝣雪蓮每年都開一次的…”智空如實回答道。


    “每年都開的,那也沒有什麽特別大的難度啊!”某安汗顏,“聽著名字,應該也是冬天才開的吧!”


    雪蓮雪蓮,難不成還是夏天開?


    “是冬天開的,”智空點頭,“而且最近快開了…”


    “那麽我們一起采集?”某安說道這裏就恨不能立即跑出去摘了。


    “哪裏有這麽容易!”智空瞪了她一眼,“釋放啊釋放,你別老是瞎激動行不行!”


    “哦,”某安點了點頭,“可是既然就在這山上,我們去找又有什麽不行的?”


    “這個蜉蝣雪蓮呢,是有人守著的,不是你隨便可以摘取的。”智空說道。


    “有人守著的?難度是這裏皇帝的東西?”某安蹙了蹙眉,要是這樣的話,那倒是還得找麻子去說說,畢竟他也是一個王爺,皇帝怎麽說就是少吃一顆雪蓮,也不會怎麽樣,補藥吃太多,倒是還流鼻血呢!


    “當然不是,”智空搖頭,“這個蜉蝣山上住著的雪人…”


    “雪人!”某安這次就訝異了,“什麽是雪人,為什麽我們上山的時候沒有看見過雪人!”


    話說他們上山的時候,連頭野豬都沒遇到,當然,她也不想遇到。


    ps:關於江湖征集令,某介在此補充說明


    文的內容不限製,像默錫這樣的是很好的,當然像大家以前在評論裏或者在某介的空間裏留言的那些也都可以,其實就是yy,大家隨意發揮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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