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些走狗!等著吧!等我出去,我要把你們一個個都……”


    “有本事就殺了我!想讓老子屈服?做夢!”


    然而,他的叫囂換來的,是禁衛軍冷漠的注視,以及……


    一次精準而劇烈的電擊。


    “滋啦~~!”


    高壓電流瞬間貫穿了他被拘束的身體!


    劇烈的、無法形容的疼痛從四肢百骸炸開,每一根神經仿佛都在被灼燒,撕裂!


    他猛地繃直身體,脖頸青筋暴起,眼珠幾乎要瞪出眼眶,喉嚨裏發出嗬嗬的漏氣聲,卻連一聲完整的慘叫都發不出來。


    身體的肌肉不受控製地痙攣、抽搐,口水混合著血沫從嘴角溢出。


    電擊持續了不到三秒,但對於斯蘭德而言,卻漫長得像一個世紀。


    電流停止的瞬間,他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頭,癱軟在拘束椅上,隻剩下粗重痛苦的喘息。


    渾身被冷汗浸透,眼神渙散,剛才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


    一名親衛上前一步,聲音冰冷無機質,如同機器人:


    “領主有令,留你性命。若再試圖自殘或挑釁,電擊強度將逐級提升。直至你學會安靜。”


    斯蘭德劇烈地咳嗽著,肺部火辣辣地疼。


    他抬起沉重的眼皮,看向說話的人,那眼神裏的怨毒幾乎要化為實質。


    但更深處的,是一種被徹底剝奪了尊嚴和反抗能力後的冰冷的絕望。


    他敗了。


    一敗塗地。


    不僅輸掉了謀劃多年的野心,輸掉了所有的底牌和勢力,甚至連選擇自己死亡方式的權力都沒有。


    星玄不僅要他死,還要他活著受盡屈辱。


    不僅在身體和心理上折磨他,還要在公開審判中身敗名裂,被釘在篡位者的恥辱柱上,成為警示後來者的反麵教材。


    而那個他最後時刻用來刺激星玄的謊言,此刻回想起來,更像是對他自己莫大的諷刺。


    他連碰都沒碰到時衿一根手指頭,卻因此激怒了星玄,加速了自己的敗亡,甚至可能招致更殘酷的報複。


    無力感如同窒息的海浪,淹沒了他。


    他不再掙紮,不再叫罵,隻是癱在那裏,眼神空洞地望著昏暗的天花板。


    ………………………


    晨光透過主殿穹頂特殊材質,慵懶地鋪滿奢華寢殿的每一個角落。


    空氣裏彌漫著一種饜足後的寧靜氣息。


    混合著星玄身上清冽的雪鬆味和時衿獨有的冷香,還有一絲旖旎過後的甜膩。


    時衿像一隻被抽走了骨頭的貓,渾身酸軟地陷在足以淹沒好幾個她的柔軟大床中央。


    絲被隻堪堪遮到腰際,露出大片雪白細膩、卻布滿曖昧紅痕的背脊和肩頭。


    淺金色的長發海藻般鋪散在深色的枕褥上,襯得那張精致小臉越發慵懶靡麗。


    她連動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銀灰色的眼眸半睜半閉,帶著剛醒的迷蒙水汽。


    還有一絲對昨夜戰況的控訴。


    星玄早已起身。


    他僅穿著一條寬鬆的黑色長褲。


    赤著精壯的上身,肌肉線條流暢而充滿爆發力,幾道新鮮的抓痕橫亙在胸膛和背脊,非但不顯狼狽,反而平添幾分野性的性感。


    他端著一杯溫度剛好的清水走過來,在床邊坐下。


    動作自然而熟練地將時衿半扶起來,將水杯遞到她唇邊。


    時衿就著他的手小口啜飲,溫水流過,緩解了些許不適。


    她抬眼,瞥了星玄一眼。


    男人俊美無儔的臉上,是前所未有的饜足與平和。


    暗紫色的眼眸,此刻正專注地看著她,眼底漾著毫不掩飾的珍視與一絲狩獵後的得意。


    想起昨晚這家夥開葷後那不知饜足,仿佛要將她拆吃入腹的凶猛勁頭,時衿就忍不住磨了磨後槽牙。


    什麽冷麵領主,什麽性冷淡?分明是頭披著人皮的餓狼!


    仗著星際時代男性普遍強化的身體素質和她這具“孱弱”的嬌軀,簡直為所欲為!


    要不是她最後保留了一絲理智,再加上他最後似乎還殘存了一些憐惜,她懷疑自己真的會死在床上。


    這赤裸裸的力量對比,讓時衿再次堅定了要盡快把改善女性身體基因的藥劑搞出來的決心。


    她的實驗已接近尾聲,就差最後的數據驗證和穩定性測試了。


    等搞定這個,她起碼在體力上不能輸得太難看……


    嗯,至少要有反抗和反擊的能力!


    “還疼嗎?”


    星玄喂她喝完水,放下杯子,指腹輕輕撫過她肩頭一處略顯紅腫的痕跡。


    他聲音低沉,帶著事後的沙啞和顯而易見的關切。


    但眼底那點饜足的笑意還是泄露了他此刻極佳的心情。


    時衿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聲音還有點啞:


    “你說呢?”


    她現在渾身像被重型機甲碾過,某些地方更是酸脹得厲害。


    這男人,簡直是永動機成精!


    星玄被她瞪得心頭一蕩,那嬌嗔含怒的小模樣落在他眼裏,比任何溫言軟語都更勾人。


    他低頭,在她微腫的唇上親了親,帶著安撫的意味:


    “下次我輕點。”


    話是這麽說,但那眼神分明寫著“盡量”。


    時衿懶得跟他計較這個,反正計較了也沒用。


    她動了動身體,示意他:“衣服。”


    她現在連抬手都嫌累。


    星玄立刻領會,眼中閃過一絲奇異的光彩。


    為心愛之人穿衣洗漱,這種近乎侍奉的親密行為,對他而言,是一種全新的、令人愉悅的體驗。


    他樂在其中。


    他起身,走到一旁的衣帽間,很快取來一套舒適柔軟的淺色家居服,質地極好,款式簡潔。


    回到床邊,他極其耐心地,動作堪稱輕柔地將時衿從被窩裏撈出來,像是對待易碎的琉璃,然後開始為她穿衣。


    整個過程,時衿幾乎不用動,隻需偶爾配合抬手或轉身。


    星玄的動作起初還有些生疏笨拙,扣子扣錯了一次。


    但在時衿無聲的注視下,他很快調整過來,變得有條不紊。


    他的指尖偶爾不可避免地擦過她滑膩的肌膚,帶起一陣細微的戰栗。


    他垂著眼,濃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陰影,神情專注得仿佛在處理什麽重大軍務。


    隻是微微泛紅的耳根和略微急促的呼吸,出賣了他內心的不平靜。


    時衿就這麽懶洋洋地靠在他身上,任由他擺布。


    目光落在他近在咫尺的俊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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