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上依舊平靜,點點頭,站起身。


    心想,他失憶之前眼光倒是好,給自己選了一個頂頂漂亮的伴侶,性格也好,確實很適合做家裏的女主人。


    時衿轉向旁邊的傭人:


    “去把先生的房間收拾一下,放好洗澡水。再找一套睡衣,要新的。”


    傭人應聲去了。


    陸承洲站在原地,看著時衿有條不紊地指揮。


    她說話的語氣很溫和,但每個指令都很清晰,傭人們聽了立刻就去執行,沒有半點遲疑。


    這個家,她打理得很好。


    即使丈夫常年不在,她也把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條。


    陸承洲看著她,若有所思。


    這個女人,比他想象的要有能力很多。


    至少從剛剛短短的對話中就看出來。


    表麵上溫柔無害,實際上卻能把一切都掌控在手裏。


    剛才那個若有若無的觸碰,是真的不小心,還是故意的?


    時衿指揮完傭人,回過頭,對上他的目光。


    她微微一怔,然後笑了。


    “看什麽?”


    陸承洲收回目光,淡淡道:“沒什麽。”


    時衿也不追問,指了指樓梯的方向。


    “你的房間在二樓,東側是你的書房,你跟著傭人上去就行。早點休息,有什麽事明天再說。”


    陸承洲點點頭,他也想理清自己的思緒,短短半天,他就承受了許多信息。


    於是就跟著傭人上樓。


    走到樓梯口,他突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


    時衿站在客廳裏,正在指揮傭人收拾茶幾上的茶杯。


    她微微低著頭,側臉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柔和。


    像是察覺到他的目光,她抬起頭,看了過來。


    兩人對視了一秒。


    然後她彎了彎唇角,繼續低頭看傭人收拾。


    陸承洲收回目光,跟著傭人上了樓。


    走進房間,陸承洲也沒有那種熟悉感。


    房間很大,整體灰黑色調,家具精美,明明看起來很正常,但陸承洲卻莫名不喜歡,太空曠了,沒有一絲人氣。


    “先生,洗澡水已經放好了。”


    陸承洲回過神,下意識回到:


    “嗯,你出去吧。”


    “是。”


    床上擺著一套疊得整整齊齊的睡衣,灰色的,他能感覺到是他常用的顏色。


    雖然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喜歡這個顏色。


    陸承洲站在浴室門口,看著那套睡衣。


    他的衣服尺寸,是合適的。


    看來,他的身份確實就是這家的男主人。


    陸承洲走進浴室,熱水衝刷下來,帶走了一身的疲憊。


    樓下,時衿坐在客廳裏,慢悠悠地剝著一顆葡萄。


    葡萄塞進嘴裏,汁水在舌尖爆開。


    “像陸承洲這樣謹慎的人,竟然就這麽接受了自己的身份?”


    “他又不是個蠢的,身邊肯定有東西讓他感到熟悉所以才會確認自己的身份。”


    “倒也是,不過話說回來,你準備什麽時候讓他想起來啊。”


    雖然時衿確實沒預料到這個事情,但也還好,她有補救的辦法。


    “急什麽,都去醫院做了檢查,現在讓他直接恢複,怕是他會起疑,還是慢慢來吧。”


    “但是—”


    時衿話鋒一轉,重新又塞了一顆葡萄:


    “既然回來了,那就得趕緊去公司把事情趕緊處理好才行,免得陸星霈還要借陸氏集團的光,打造他陸氏太子爺的身份。”


    她可不喜歡她的所有物被人覬覦。


    最好在沒開始之前就掐斷所有可能發生的一切。


    “你這是直接斷了陸星霈的後路啊,那他以後還怎麽利用自己的身份登上那頂峰啊。”


    “這可說不定呢,有男主光環在,萬一陸承洲頂不住,最後還是要把公司給陸星霈,那我豈不是白做了這麽多。”


    雖然擔心,但時衿也是嘴上說說,心裏早就把這種情況給掐滅了。


    繼承權?


    那必須是她的。


    要是他聽話,她可以選擇給他生下孩子來繼承公司,要是不聽話,直接製造意外殺了他也不是不行。


    反正他別想讓陸星霈得到一絲一毫。


    時九捕捉到她的想法被嚇得一激靈,隻能在心裏默默給陸承洲哀悼。


    但願他能實相些。


    時衿吃完站起身,走向樓梯。


    走到一半,她突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二樓的方向。


    陸承洲房間的門關著,裏麵隱約能看到亮著燈。


    她彎了彎唇角,繼續上樓。


    她的房間在三樓,一整層可都是她的地盤呢。


    這一夜,北帝莊園格外安靜。


    陸承洲躺在床上,卻怎麽也睡不著。


    陌生的房間,陌生的床,陌生的氣息。


    他睜著眼,看著天花板,腦子裏亂糟糟的。


    他莫名的想起那個女人。


    想她說的話,想她的表情,想她若有若無的觸碰。


    他翻了個身,閉上眼睛。


    半夜,時衿閃身出現在他的麵前。


    隨後指尖凝聚出一絲綠色的光芒,順著他的毛孔,直直的進入他的身體。


    時衿控製著那團光芒,在他身體裏遊走,直到她找到那團淤血。


    時衿加大了力度,輕輕的將那團淤血化開了一些。


    陸承洲隻感到一陣頭痛,掙紮著想要醒來。


    時衿不急不緩,直接給他施了一個昏睡咒,免得他打擾她的治療。


    做完這些,時衿這才專注的繼續剛才的工作。


    做完這一切後,時衿又在他身體遊走了片刻,確認他沒有別的毛病之後,這才結束。


    時九在旁邊看著,默默的替陸承洲比了個阿門的手勢。


    真可憐,回來就休息了一個晚上,然後第二天就要回去上班了。


    怎麽感覺堂堂總裁跟打工牛馬沒什麽區別?


    反正都是給自家宿主幹活罷了。


    時衿治療結束後,一個閃身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啊~還是這間房最舒服。”


    說著,心滿意足的打了個滾,不愧是最貴的床墊,就是舒服。


    想著,越發滿意這次的身份。


    第二天一早,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


    陸承洲睜開眼,盯著陌生的天花板看了兩秒,才想起自己在哪裏。


    突然,他感到一陣眩暈,等眩暈結束後,他這才發現腦子裏多了一段記憶。


    那是他的以前。


    全是關於他的工作,包括這次出事,也是跟工作有關。


    有了熟悉的記憶,他一顆心倒也徹底放下來了。


    隨後他起身,洗漱,換好衣服,下樓。


    客廳裏,傭人正在擺早餐。


    看他下樓,紛紛向他恭敬的打招呼。


    他點了點頭,隨意問了句:


    “夫人呢?”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快穿之炮灰的穿越之旅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95總裁小說隻為原作者白提弗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白提弗並收藏快穿之炮灰的穿越之旅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