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麽,隻是驗證了一個猜測而已。」溫故信口說道,並沒有多加解釋的意思,畢竟這個有些離譜了些。


    總不能說,那些鬼都欺軟怕硬,怕你妹妹許願吧?


    溫故堅決不承認自己比許願還弱,尤其是那些柿子挑軟的捏的魂體。


    徐鳳鳴手抵在下巴處輕輕笑了笑,完了,笑不活了,溫故這家夥,自己還一直以為他一個普通人不怕這些魂體的,原來他也怕啊,哈哈哈——


    徐鳳鳴見許願抬頭看了自己一眼,連忙收斂了心中的想法,這可是一個變態的存在,誰知道這妮子還有沒有那種窺探人心的術法。


    還別說,讀心術許願還真會,隻是平時基本沒用罷了,浪費靈力的垃圾術法而已。尋常人有什麽想法,她一眼就能看得七七八八,何須讀心術?


    「神神秘秘的,不愧是特安局的人。」許諾說道。


    因為許諾他們開來的車是七座的,倒也不怕坐不了,因此,小周坐副駕駛,他們四人一犬坐在後麵剛剛好。


    黑色的商務車在路上飛馳而過,很快他們就回到了許家大院裏。


    至於徐鳳鳴,除了驗證那個猜測之外,也是帶了目的來的,何況還有許願這麽一個逆天的存在,若是能從許願這裏學習到一星半點,那也值了。


    說實話,徐鳳鳴心裏好奇極了,他之前不是沒聽說過許諾的妹妹自小有了失魂之症,他們特安局的人,也不是沒被邀請過來為許願尋找那失落的一魂,哪怕就連大名鼎鼎的圓方大師都沒有辦法。


    而現在,許願不僅好了,還多了一身玄門本事。


    這讓徐鳳鳴心底的探究升到了最大。


    但是許願本身展示出來的實力,卻製止了他蠢蠢欲動的探究之心,許願那笑眯眯的眼神看似無辜純良,但是當從上次在古墓之中,完全看不清許願的命盤,就已經告訴了他結果。


    好奇心害死貓!


    徐鳳鳴自然不會想不開要作死。


    ——


    「徐隊,坐!」


    許諾招呼著徐鳳鳴坐下,而這會,已經等在客廳裏的許老爺子,一看見孫女的身影,就沒忍住快步走了過來。


    「囡囡,你回來了,可想死爺爺了。」


    許老爺子完全忽視了孫子,滿心滿眼隻有許願這個孫女的身影,雖然許願才去了雲城不到十天,但是這些日子,許老爺子可以說是日思夜想的。


    這還是許願除了軍訓那一次之外,離開他視線最長的一次了。


    不得不說,許老爺子是真的把許願捧在手心裏疼的。


    而且,上次雲城青丘山的事,許老爺子也從大孫子口中得知了全部的經過。


    可以想象那次任務的凶險程度,而孫女許願,就帶著小周和湯圓就那麽前往古墓,要是中途遇到那些亡命之徒似的盜墓賊該怎麽辦?


    而且,他也聽說青丘山地處偏僻,俗話說窮山惡水出刁民,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總之,對於孫女執意要去雲城的事,許願老爺子嘴上說著放心,但是這些天,卻是一直提心吊膽的。


    也是直到孫子的消息傳來之後,他才算是鬆了一口氣。


    「爺爺!我也想爺爺!」


    許願依偎著許老爺子,徐鳳鳴餘光瞥了一眼這邊祖孫和諧的畫麵,這才覺得許願有了那種這個年紀的女娃該有的嬌憨。


    要是對外說許願單手就能讓眾鬼魂戰栗不已的,還能隨手打破了玄門禁術中的陣法,誰會相信啊?


    隻怕都有不少人懷疑徐鳳鳴腦子有問題了,才說出那種毫無根據的話吧!


    「怎麽樣,在雲城玩得還開心嘛?」許老爺子欣慰的問道。


    「開心,就是沒有爺爺在,我想爺爺了。」許願軟糯地說著,但是那副依賴的樣子卻叫許老爺子覺得暖心極了。


    「你啊,就會逗爺爺開心。」


    「爺爺,囡囡這次還給你帶了禮物噢。」


    「噢?是嗎?」


    許願拉著爺爺到沙發上坐下,然後再從自己帶回來的東西裏麵,將單獨放起來的給爺爺準比的禮物拿了出來。


    「讓爺爺看看囡囡給爺爺帶了什麽?」


    「……」


    「許諾,我算是見識到了你在家裏的地位了。」


    徐鳳鳴對著許諾張嘴做了個口型,看懂他意思的許諾卻是聳了聳肩,沒辦法,在囡囡麵前,我們所有人都要靠後。


    等到許爺爺心滿意足拿了禮物又跟許願嘮叨了幾句,下次一定不要以身犯險之後,這才心滿意足地去了隔壁溫家大院,看樣子,應該是要去跟老夥計炫耀自己的禮物了。


    看懂這一點的溫故無奈的笑了笑,完了,爺爺又要被許爺爺刺激了。


    「徐隊,你今日來,應該不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吧?」許諾這才問道。


    彼時,許願正團坐在沙發上,一邊捧著手機和好友聊天,並告知自己安全到家的消息。


    殊不知,徐隊的來意就是自己。


    「確實。」


    徐鳳鳴也不否認,點了點頭道。


    「我今天來,主要是問問你們,要不要去特安局監獄裏,見一見蘇寧她們。」末了,徐鳳鳴又接了一句,」畢竟明日蘇寧就要被執行槍決了,我想,你們應該有不少疑問想要知道吧。」


    探望死刑犯,本來是沒有這個先例的,但是這次,畢竟許願也是受害者,讓她見見蘇寧,也是特安局上麵的意思。


    最重要的是,許願的能力很強大,尤其是親眼見證過的徐鳳鳴,上麵也想從蘇寧她們口中嚐試再挖出一些有用的消息。


    但是,目前為止,並沒有任何審訊能得到意外之喜,因此,特安局的人,才想到了許願本人身上。


    玄門叛徒,會的手法實在是千奇百怪,防不勝防,即便已經被廢除了修為,但是難免還存在著一些其他的手段。


    因此,在此次行刑前期,徐鳳鳴才會提出這一點,這也就是剛好今日許願回了京城趕巧了。


    若是許願在雲城再玩多兩天,那就算了。


    「那個蛇蠍心腸的女人有什麽好探望的。」


    許諾張口就否定道,其實也是怕許願會被蘇寧她們再次傷害,他實在是無法承受那個後果。


    若是妹妹因此出了事隻怕許諾要一輩子追悔莫及。


    因此,他不願意冒這個險。


    玄門禁術,對許願施展的入夢咒,奪運陣,溫故自然知道,因此他也點點頭,明白許諾的顧慮。


    徐鳳鳴亦是如此。


    畢竟他也隻是問問。許願可是整個許家的寶貝,她們不願她去冒險,他自然理解。


    但是徐鳳鳴心裏卻有一絲遺憾,不過,他也識趣地沒有再多問。


    「二哥,什麽蘇寧,她還沒被處刑嗎?」許願這時剛好從聊天裏回過神,抬眸問了一句。


    「明日行刑。」


    徐鳳鳴倒是答了一句。


    「噢。」許願不在意的噢一句,注意到二哥不算好的臉色,問道:「二哥,怎麽了嘛?」


    「沒、沒什麽。」許諾搖了搖頭。


    溫故眸色一深,與許諾的擔憂不同,他倒是覺得蘇寧她們本根傷不了許願。畢竟到目前為止,許願在他心裏,一直很神秘,一身能力也是強大得詭異。


    他想,許諾就是有些杞人


    憂天了,也低估了許願這小丫頭的能力了。


    看懂了徐鳳鳴的欲言又止,許願這才問了一句:「徐隊長,是有什麽顧慮的事嗎?」


    許事明白他又難言之隱,許願突然自說自話了一句:「你們是不是忘了,我可不是什麽脆弱的人。」


    「尤其是那些見不得光的玄門禁術,在我眼裏,就跟泡沫一樣,一戳就破。」


    「我是想問你想不想去見一見蘇寧她們。我和局長一直認為蘇寧好像留有什麽後手一樣,導致她現在還頗有底氣的樣子。」


    算了,早死晚死都是死,徐鳳鳴牙一咬,心一橫,頂著許諾那駭人的眼光,將事情說了出來。看書菈


    「連局長也覺得還有端倪嗎?」溫故這時也說了一句,神色還有些凝重。


    「對。」


    「徐鳳鳴!」許諾低叱一聲,神色已經不悅起來,「連你們特安局的局長都沒發覺,囡囡去了就能知道了嗎?」


    「對不起。」徐鳳鳴低頭說了一句。


    而溫故也伸手攔住了慍怒的許諾。


    「可以。」


    出乎意料的是,許願開口同意了。


    「囡囡你!」


    許諾明顯不放心讓妹妹去做任何有危險的事,何況還是去看蘇寧那樣一個蛇蠍心腸的女人,那簡直就是一個不定時炸彈。


    徐鳳鳴很意外,許願竟然答應了,排除掉許願狂妄自大的原因,那就隻能是、許願本身的能力足夠強大,讓她能夠不懼這些未知的風險了。


    「二哥,放寬心,你對我還沒有信心麽?」許願也放下了手機,走到許諾旁邊,安撫他。


    「這不是放不放心的問題,蘇寧就是一個瘋子——」許諾說道。


    「二哥,安啦!」說著,許願湊到許諾耳邊,小聲地說了一句什麽,然後徐鳳鳴和溫故就眼見這許諾改口同意了這件事。


    兩人對視一眼,無奈地聳了聳肩。


    「好了,事不宜遲,那就走吧,也不用等到晚上了,現在去吧,說不定還能趕回家吃個晚飯。」許願說道。


    「好。」徐鳳鳴點頭。


    「走吧。帶路吧徐隊長。」


    特安局畢竟部門特殊,不是誰都有資格知道它的所在地的。


    ——


    (沒人催更,實在是沒有動力,本來想今天斷更的。卑微作者羊了,難受,反複發燒咳嗽,各位要保重自己,晚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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