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願此刻的表現,妥妥一個猶豫又略帶好奇的小女生,讓暗中觀察他們的方圓臉男子,鬆了一口氣。


    覺得奇怪不要緊,重要的是,你們上鉤了就行。


    眼看著許願與溫故二人彼此聊了幾句,然後真的順著那張紙條上寫的地址而去時,男子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神色,隨後,轉身消失在了角落裏。


    溫故在注意到那道探究的視線消失了之後,衝著許願點了點頭,「走吧,那我們就過去看看。」


    許願淡淡地應了一聲。


    吳漾看著他們二人離去的背影,眉宇微蹙,老板他們去那裏做什麽?


    許願她們現在去的方向,正是這個小鄉鎮附近的舊廠區,那裏前不久被規劃進了道路建設裏,很快就要拆掉了。


    「難不成那裏有老板認識的人麽?」


    吳漾嘀咕了一聲,餘光瞥見了向這邊走來的導演,吳漾簡單交代了邱心雨幾句,就向著導演走了過去。


    ——


    而另一邊,聶歡歡的父母這會突然有些心神不寧的。


    「你說要是被警方發現了怎麽辦?」聶母一臉焦急地看著聶父說道。


    而聶父則是狠狠蹙眉,隨即安撫了妻子一句,「不可能,我們可是她的父母,誰叫那個孽女,一把年紀了還不想結婚,我們給她物色的對象又不要,還說什麽終身不婚。」


    「再說了,女兒家家的,賺那麽多錢幹什麽?隻會便宜了哪個小白臉。」


    聶父的想法,就是典型的大男子主義。


    「就是,小韓有什麽不好的,人也老實,工作認真上進,嫁給小韓也虧不了她什麽。」聶母附和道,那副神色,完全的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再說了,小韓說了彩禮給四十萬,還在市裏買了房,以後歡歡嫁過去就是享福的,她有什麽好嫌棄的?」


    「是啊,現在好了。」聶父說著,又道:「要我說就不該去劇組當什麽演員,看看現在,心都野了,她要是前陣子聽咱們的勸,早點跟小韓結婚,哪裏還會在劇組被人殺了?」


    若是有旁人在此的話,一定會聽得很心驚。


    直到現在,聶家夫婦還在惦念著女兒的婚事,還想著亂點鴛鴦譜,哪怕就連女兒如今已經死在了劇組,還是一點傷心的狀態也無,這種情況任誰會相信他們是聶歡歡的親生父母呢?


    ——


    與此同時,警方那邊已經在努力地找證據,而許願她們,現在已經到了那個舊廠區裏。


    隻不過,當許願踏進這裏的時候,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溫三哥,你有沒有感覺這裏的氣場很奇怪?」


    許願側頭問道,隨即眼神又在四周掃視著。


    「陰森森的。」


    溫故肅著臉色,一邊說道,垂下的手,張張合合,幾度想要握住許願的手,但是好一會都下不了決定。


    許願沒有察覺他的舉動,注意力落在了周圍,然後開口道:「有人嗎?」


    她的聲音在空曠的舊廠區裏回響,溫故眉眼閃過一絲狠厲,然後突然矮下身子,朝著後方抬手抓去。


    原來是一個方圓臉的男子,突然走到了溫故身後,想著先抓住了溫故,至於許願,就是一個小女生,既然敢來了這裏,那就不足為懼。


    隻不過,他低估了溫故,也高估了自己。


    隻不過一個照麵,他就被溫故擒住了,雙手反剪踹倒在地。


    溫故的力氣賊大,那個方圓臉男子根本招架不住,被這麽重重踢了一腳,已經疼得在地上打滾了。


    「搞偷襲?不清楚小爺我是什麽人麽!」溫故拍了拍手,雙眼盯著地上的人不屑地說道,但


    是注意力卻重點落在四周。


    「嘶——」


    「看來是我小看你了……」


    那個男子即便如此還嘴硬地說道。


    「你是誰?」


    許願站在溫故旁邊,直言問道,但是她的眸子,卻是注視著男子的麵相。


    「你們以為這就完了嗎?」


    說罷,一陣風起,陣法在這此刻成形,而剛剛地上那名男子已經不見了蹤影。


    溫故:「……」


    還以為多厲害呢?就是這奇門遁甲之術?想要算計許願,難道就沒打聽清楚麽?在這一行,許願絕對是他們所拍馬不及的。


    然而心裏想歸想,下一刻,溫故還是故意配合著說道:「人呢?怎麽不見了!?這是什麽鬼東西?」


    許願瞥了一眼戲多的溫故,嘴角略微勾了勾,「這應該是陣法,在我們來之前就已經布下了,剛剛才被激活的。」


    溫故:「陣法?什麽東西?」


    許願:「……」少年,別演了,再演就過了!


    「不過這個陣法,我認不出來!」許願搖了搖頭說道,目光在四周查看著,但是她的眼神卻是有意無意地在某處停留。


    溫故接收到她的示意,心中了然。


    「那我們今天豈不是要被困在這裏?」溫故又道,接著還像模像樣地拿起手機,緊接著就十分交集地說道:「怎麽辦?手機一點信號都沒有了……難道我們要被困死在這裏嗎?」


    暗處,已經到了現場的特安局的人,看著猶如戲精上身的溫故,一臉黑線。


    「等吧,吳漾要是發現我們不見了,一定會找過來的。」許願淡定地說道。


    「隻能如此了。」


    他們倆個在陣法裏四處尋摸了一會,見實在是走不出去,他們終於死心了。


    「根本不知道走哪邊!」許願泄氣地說道。


    「桀桀桀……」


    好一會,就在許願已經快要演不下去的時候,終於有道聲音在他們附近響起。


    許願心道:你可終於冒頭了,再不出現,我都快忍不住了。


    「誰?出來。」


    溫故衝著四周喊了一句,隻是他餘光卻已經鎖定了某處。


    下一刻,那裏出現了一個身影。


    「還以為你們不敢來呢!」


    那人對著許願看了一會,又看了看溫故,像看待自己心儀的獵物一樣,不枉他準備了許久。


    「你是誰?」許願臉色嚴肅地看著他。


    聞言,那個人像是很不可置信一樣,說道:「你竟然不認識我?」.


    溫故:「……」


    隻有溫故,看著男子那張臉,隱約覺得有些眼熟,似乎是在哪裏見過他。


    而就在溫故絞盡腦汁回想時,男子又開口道:「你們不認識我,我可認識你們,許願,溫故!」


    「說你們天真,你們還真不負這形容,隻給個地址,你們就敢跑過來……」


    「……不過,這可就方便了我……」


    男子說著,突然放聲大笑起來,篤定了他布下的陣法,許願她們逃不出去,何況他還有殺手鐧。


    許願:「聶歡歡的魂魄呢?」


    「你竟然還知道這個?想來應該是他告訴你的吧!」男子說著,又看向溫故,說道:「看來溫家第三代有人天生陰陽眼,說的就是你吧?」


    說罷,男子突然得意地說道:「隻是你們知道了又如何,聶歡歡的魂魄早就成了我寶貝的養分了。」


    此言一出,許願就知道,他絕對是將聶歡歡的魂魄給別的魂體吞噬了。


    「既


    然你們好奇,那就讓你們見識見識!」


    他等這個勾魂陣發揮效用已經等得夠久了,終於好了,不然他何至於這班拖延時間?


    「出來吧,我的寶貝!」


    隨著男子話音剛落,隻見一團黑漆漆的魂體從瓶子裏飄了出來,眨眼就凝成了一個實力恐怖的鬼王。


    呼……


    呼……


    鬼王一出,頓時整個舊廠區一片陰風呼嘯。


    溫故:「所以,這個就是你的依仗?」


    溫故看了一眼許願,見她神色如常,就知道她心中有數,於是便開口道。


    「你懂個der!」


    「這個可是我耗費不少心力培養出來的鬼王,你們說,如果溫許兩家的第三代今日死在這裏,會怎樣?」


    「慕容海,理想很美滿,隻可惜現實很骨感呢!」許願這會直接點出了男子的真名。


    慕容?他是慕容家的人?


    想到這裏,溫故臉色一冷,這慕容家,還真是百足之蟲,死而不僵。


    明明早些年已經被逐出了京城,還不安分守己,先是慕容婧覬覦許伯父,再是因為對伯母心生嫉妒,竟要人對許願下手。


    入夢咒,奪運陣!


    別以為他不知道!而現在,竟然還敢伸手?


    慕容海被點破名字,也不生氣,竟然還低笑了一聲,然後再也不浪費時間,直接讓鬼王吞噬了許願和溫故的魂魄。


    隻是,他的陰謀會得逞麽?


    「上!給我吃了他們!」慕容海口中念念有詞。


    ——


    在勾魂陣的外邊不遠處,特安局派來的人裏,其中一個問了一下,「隊長,我們不出手麽?」


    「隊長,那可是勾魂陣!」


    「許願他們不會有事吧?」


    那人口中的隊長,瞥了一眼淡定站在原地的許願和溫故二人,一頭黑線,「你看他們像是有事的樣子麽?」


    哢擦!


    一聲響起,讓慕容海十分得意的勾魂陣應聲而破。


    「不可能,你們怎麽可能破了我的勾魂陣?」


    溫故聽從許願的吩咐,朝著某處一腳踹過去,然後勾魂陣,就這麽被暴力破壞了。


    而那個鬼王,已經衝到了許願她們跟前耀武揚威,還不待慕容海慶幸,就見那個鬼王被許願一腳踹飛。


    尋常人根本無法觸碰到的鬼王,被許願踹、飛、了、


    「今天坐了好多個小時的車,好困,欠一章我下次再補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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