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現在沒有手機,不然她一定要去願崽的圍脖下邊留言,問問願崽這是什麽情況……


    王甜甜繼續緩緩地說道,「後來那間練習室就被封了,不允許人再去了,而且也不允許練習室再通宵練習了,淩晨之前就必須要回宿舍。」


    陶婉芯害怕的直接挽上了樓星兒的手臂,後者連忙安慰她:「別怕,哪有什麽鬼啊,都是騙人的。」


    樓星兒若有所思,捂著護身符的手都更緊了一些,而她這副舉動,自然也落入了王甜甜的眼裏,她好奇地問了一句,「星兒,你這個是什麽?護身符嗎?」


    樓星兒點點頭,「對!這還是我姥姥幫我求來的呢!」


    說到這裏,她就不禁想起這護身符,已經救了她好幾次了,隻是剛剛護身符發出的震顫示警,讓她心裏有不安,隻怕王甜甜說那個練習室鬧鬼的傳言,並不是空穴來風。


    想著,她更覺得周身的溫度更冷了一些。


    陶婉芯戳了戳手臂,道:「星兒,甜甜,你們有沒有覺得好像更冷了?」


    王甜甜狐疑地環視了一圈,喃喃道:「別不是真的有鬼吧?」


    「星兒,你這護身符靈不靈?我們三個今晚呆在一起做伴好不好?」陶婉芯看著樓星兒手中的護身符說道。


    「當然了」樓星兒點頭道,「……不過,這麽多人,我不敢保證真的能護住!而且,我們也別自己嚇自己了,說不定隻是因為現在快淩晨了,更深露重,冷一點不是正常的麽?」樓星兒沒有說出自己的猜測,免得嚇到她們。


    倒是若沒有鬼還好,可真的有鬼了,她也難辦啊,要是有手機就好了,我一定要向願崽請教一番,樓星兒再次心想道。


    另一邊,已經出門的許願,莫名其妙打了個噴嚏,溫故連忙將許願拉進自己懷裏,大衣將她遮得嚴嚴實實的,「阿願,冷了嗎?要不還是讓徐鳳鳴來吧?」


    許願伸手揉了揉脖子,「沒事,我不冷,剛剛是有人在念叨我呢!」


    溫故摸了摸她的手,見她雙手溫熱,並不像是被凍到的樣子,才舒了一口氣。


    「溫三哥,你這話顧局聽了不得氣出心梗啊。」


    溫故無奈,明白各中關鍵,隻是默默將她裹得更緊了一些,至於湯圓,它穿著花棉襖,迎著冷風,看起來依舊那麽英姿颯爽。


    真是見鬼了,竟然在湯圓身上看到了帥氣。


    「溫三哥,我們快點跟上去。」


    許願看見井田一野突然在前方某棟大廈不遠處停住了,他站在那裏,又靠近路邊,如果不知情的人,隻會以為他在那裏等車,卻絕不會想到他在搞事情。


    溫故眸色一凝,目光隱晦地看著前方。


    ——


    「咦?這麽重的陰氣?」井田一野不知道身後有許願他們跟著,但是他卻知道,他晚上離開酒店在外麵晃悠,華國一定會派人時刻跟著他。


    隻不過,他在這棟大廈不遠處停下腳步,完全是被這大廈裏某處的陰氣引起了注意力。


    「這倒是個好機會!」


    說罷,井田一野隱在風衣下的手,開始掐著指訣,張口無聲地念了咒語。


    許願不是沒察覺到這邊的陰氣,她和溫故遠遠墜在井田一野的身後,就是為了防止他搞事,現在,許願親眼見著井田一野停了下來,隨後,一道非常隱晦的玄術直衝大廈某處。


    看到這裏,許願眸光驟然一冷!


    她決定了,等這夥人踏出華國領地,她絕對要他們好看!


    許願看了看大廈,又看了看裝作若無其事離開的井田一野,揮手衝著他打出了一道追蹤術,並且下了一圈結界。


    這一切,井田一野


    毫無所察,他引以為傲的能力,在許願麵前根本不足一提。


    這追蹤術嘛,自然是追蹤井田一野的行蹤與動靜,至於這結界,自然是為了消融他的咒術,免得他禍害華國人。


    若是修為沒有比她高的,絕對發現不了任何異常,而許願,在網上的人氣居高不下,天天都有信仰之力朝她匯聚,現在的她,施術起來,可不是誰都能夠察覺的,至少如今來了華國的那些陰陽師裏,就沒有。


    「溫三哥,我們趕緊上去吧!晚了就不妙了!」


    溫故不知道詳情,看著許願不悅的神色,也明白定是這狗東西的,剛剛做了些什麽手腳!


    溫故連忙點頭,牽著湯圓,與許願一起往大廈走去,而這大廈,正是成輝娛樂租下的選秀所用的練習室。


    這裏並不是商業繁華地帶,相反,大廈的位置有些靠近京郊,建築也是那種偏向老式風格的,安保不嚴不說,就連天台也是那種沒人看守的。


    因為已經過了夜裏十一點,選秀直播已經到點關掉了,一直至明日八點才會開啟,因此沒有拍下接下來發生在這裏的詭異的事。


    ——


    隨著樓星兒如今努力的練習,再加上陶婉芯跟王甜甜的配合,內卷的氣氛被她們帶了起來,很多人表示不願意服輸,繼續在練習室裏揮灑汗水。


    一直練到晚上十一點,直播間關閉之後,被工作人員催著回寢室,大家才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去。


    洗漱後躺在床上,樓星兒關了燈後,過了一會,正待她準備睡覺時,她卻感覺越來越冷,一股陰寒的氣息籠罩著整個樓層。


    對著小夜燈的光,樓星兒低頭,看著脖子上的護身符的顏色突然一點點變淡,直至變成灰,她頓時大驚失色。


    「不好!」


    她今天練了很多個小時,雖然覺得有些疲倦,剛剛本來就昏昏欲睡,現在被護身符的異樣徹底驚醒。


    她小聲的喊了喊王甜甜和陶婉芯她們的名字,一直沒聽到回應,她連忙起來輕手輕腳的穿好衣服,準備去看看。


    她看了眼手表,已經淩晨十二點了,她步行慢慢往訓練室移動,幸好樓梯門口沒有上鎖,她伸手輕輕一推便開了。


    她看著這樓四周,雖然她看不見陰氣,但是護身符的異樣,讓她沒辦法忽略,心中的不安也更甚,不禁有些心驚,完了,果然有鬼怪,要怎麽辦?護身符也沒了!


    下一刻,一道陰風忽然衝進來她的身體裏,接下來發生的事,她就不知道了。


    ——


    彼時樓下,井田一野催發這些陰氣之後,就噙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離開了。


    許願和溫故,帶著湯圓和阿稚走進了大廈,這裏不同於別的大廈,因為有鬧鬼的傳聞,這個大廈也並不處於什麽商業中心,守衛鬆懈不說,就連一樓的保安看見許願他們進來,也沒有任何阻攔的意思。


    這也讓許願和溫故二人一狗,暢通無阻的進了電梯,而許願,則是衝著陰氣最重的樓層而去。


    「溫三哥,快點。」


    「嗯。」


    叮!


    電梯抵達第十層,正是樓星兒她們所在的地方,不過,還不待他們過去,許願就發現那些陰氣已經消失。


    許願皺了皺眉!目光看向樓梯所在處,溫故也忽有所感,「在天台!」


    兩人並沒有繼續乘坐電梯,而是十分有默契地往樓梯的方向走去,剛到樓梯,湯圓就一個勁地嗅了嗅,耳朵豎得高高的,一邊往上跑去。


    「湯圓,慢點!」


    許願開口道,跟著溫故抬腳追著湯圓上樓。


    就在接近十六層時,隻見樓上突然閃過一個黑影,不停地


    往樓上跑去,「好家夥,這是要幹嘛?」


    許願和溫故一口氣跟著湯圓又走了好幾層樓,好在他們二人的身體素質不錯,接近十層樓的樓梯,他們二人也臉不紅氣不喘的。


    追到天台,許願就看到前方一個女孩子,站在欄杆旁,搖搖欲墜。


    借著月光,許願看到這人的臉,麵色慘白,渾身陰氣四聲,湯圓早已發現情況不對勁,卻沒有貿然吠出聲。


    許願讚許地看了一眼湯圓,再次看向那個女孩,這麽慘,被鬼附身了啊。


    溫故沒開口,眉宇緊緊蹙在一起,他有陰陽眼此時附在樓星兒身體的女鬼,他自然也看見了。


    許願對著他搖了搖頭,然後輕輕地往前走,生怕這個鬼被她刺激,直接控製著這個女孩的身體跳下樓去。


    許願淡淡地開口問道:「哪裏來的小鬼,她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害他?」


    隻見樓星兒的臉,做出了一個不屬於她的表情,隨後憤恨的說:「都是你們這些人害了我,我要你們死!」


    好家夥,報複性人格?而且這話裏,隱藏的信息好多啊……


    許願曉之以情動之以理,「誰跟你有仇,你去找誰就是,為什麽要傷害無辜之人?」


    許願眼眸微眯,凝視著樓星兒……身體裏的女鬼。


    長得是挺好看的,就是這死狀,恐怖了些。


    隻見她女鬼用樓星兒的身體歪了歪頭,喃喃道:「與誰有仇?」這場麵是真的詭異。


    隨後痛苦的蹲下,雙手抱住了自己的頭,先是大聲尖叫,隨後開始不停地喊:「我跟誰有仇?我怎麽想不起來了?我跟誰有仇?」


    許願見狀心中有了猜測,這個女鬼應該是生前死的很慘,化身成為了怨靈,無法投胎。除非她想起自己是誰,想起自己的過往,才能被超度去投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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