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寧依說著,拿出一個平安符遞給於導:「對了導演,這個是我找道教協會的一位大師買的平安符,我聽說導演最近睡的不好,這平安符送你,希望能保佑到導演。」


    其實外人不知道,於家與張家兩家是有不淺的交情的。


    於導看了那平安符一眼,樂嗬嗬地收下了,笑道:「好好好。」


    在娛樂圈混的,多多少少都信奉玄學。更逞論於導還是深受風水文化影響的港城人士。


    「寧依啊,這場戲拍完,你就先好好休息吧,看你最近也是精神不濟。」


    還有,於導想到他兒子,這陣子也不知道突然想開了還是怎麽了,寧依不追著他跑了他反倒還經常來劇組打探寧依的消息。


    這個臭小子!


    「好的導演。」


    「嗯,那就準備一下,開拍吧!」於導發話了,彼時,與她對戲的趙雅姿也被通知要開拍了,正在化妝間上妝呢。


    ——


    而導演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覺得那平安符拿在手中時,整個人好像都清明了許多。


    化好妝準備出來的趙雅姿,看到於導與張寧依相談甚歡時,沒忍住目露狠意。


    原本想先去導演麵前秀一下存在感的她,腳步一轉,走向了自己的休息室。


    反正張寧依化妝還需要時間,她待會再出去也不急,室外溫度那麽低,哪有休息室裏呆得舒服?


    「那個導演還不夠聽我話,今天你再去給他入夢,還有那個張寧依,我要讓她滾出劇組,聽到沒?」


    鬼嬰渾身散發著黑氣,目露單純,露出個討好的笑容:「知道了媽媽,媽媽抱抱我好不好?」


    趙雅姿看到這一幕,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但是她不敢露出嫌棄,隻能推拒道:「媽媽一會兒還要拍戲,抱你會弄亂媽媽的衣服,等回去媽媽再抱你好嗎?」


    「好的媽媽。」


    吩咐完以後,趙雅姿就急忙離開了休息室,對著這麽一個東西,即便聽自己的話,她也瘮得慌,若不是為了在圈裏出人頭地……


    ——


    「三二一,開始!」


    「***,你竟然還敢出現在我麵前?」


    「嗬,我有什麽不敢的?我勸你,盡早忘了早上那一幕,不然……」


    「不然你就怎麽樣?難不成你還敢殺人滅口?」


    女孩走了過去,靠近她,在她耳邊輕蔑似地說了一句:「嗬……你猜我敢不敢呢?」


    「遲早有一天,我要把你趕出聖靈中學!」


    性格乖張,猶如太妹一樣的女子,伸手拍了拍胸脯,用一副能惡心死人的語氣道:「哎喲,我好害怕!」


    「你……」


    ——


    「哢!」


    「這條過了!」導演喊了哢,剛剛還沉浸在戲份裏的人,忽然鬆了一口氣,慢慢從那種狀態裏出來。


    而趙雅姿則是麵對著張寧依憤恨的目光,在別人看不見的時候,狠狠睨了一眼,跟導演打過招呼之後就離開了。


    看著趙雅姿如此表情,張寧依心中那種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了,她下意識捂緊了身上的平安符,仿佛隻有這樣才能讓她稍稍感到安心一些。


    這個趙雅姿有問題!她心道。


    想到自從進組以來,一旦和她對上總沒好事,張寧依覺得有點瘮得慌。


    張寧依拍完了戲份,換下了服裝,給經紀人淩睿發了個消息,才離開了劇組。


    ——


    至於另一邊,看著如此景象的許願傻眼了。


    好家夥,她宣布蘇唱晚才是凡爾賽本賽吧?她家管


    濕地餐廳叫小飯館?


    一片天地,幾分閑適。花開四季,暮晨鳥啼。


    許願她們瞄了一眼蘇唱晚,「我該叫你凡爾賽呢還是凡爾賽呢?」


    蘇唱晚輕輕推了她一下道:「確實就是一小飯館啊——」


    蘇唱晚這話一落,旁邊還有人以為是哪個土包子,「哪裏來的土……」向她們的方向看了過來,結果發現有點眼熟。


    「我怎麽覺得她有點眼熟?」


    「她是蘇家千金啊!」


    「哪個蘇家?」


    「你現在站的這個濕地餐廳背後那個蘇家!」


    蘇唱晚挑了挑眉看向他們,還沒開口,就見剛剛那個人改口了,「我還想說哪裏來的土豪呢,原來是蘇小姐呀!」


    原本準備脫口而出的「土包子」三字,在聽見小夥伴們的談論之後,連忙改成了土豪。


    蘇唱晚見是不認識的,不欲理會,轉身熱切地挽著許願的手臂往裏走去,「咱們快進去吧,我在這留有包間,不對外開放的。」


    許願點了點頭,「好。」


    說著,甩了甩湯圓的牽引繩,然後一行人就蘇唱晚自留的包間走去。


    真不愧是濕地餐廳麽?


    推門刹那,清新雅致,鳥語花香。一步一景,一路鳥語花香,河水潺潺,空氣清新,綠樹成蔭。


    許願他們沿著蜿蜒的濕地前行,走在觀景棧道,欣賞濕地風光,這是一個既可以喝咖啡,又可以吃私房菜的小院,超有設計感的精心裝飾,顏值與口味並存,環境優雅。


    且不說這裏緊鄰湖邊濕地,360度通透的空間,能看見四周的綠樹和碧波,能聽見夏日的蛙鳴,能看見冬日飛翔的紅嘴鷗,伴著悠揚的民族音樂。


    同時,也是一個非常適合約會的寶藏地啊。


    想著,許願看了一眼溫故。


    後者以為她是要讓他幫忙牽著湯圓,非常自覺的接過了湯圓的牽引繩,空出一隻手還牽著許願不放。


    而另一邊葉時安亦是有樣學樣,好好的二人世界變成了四人行,但是許願又是救了唱晚的大佬,再加上之前搭檔下來,也讓他對許願熟悉了不少,因此倒也沒多反感。


    隻要唱晚開心就行。葉時安悄***握住蘇唱晚的手時邊想到。


    其實這並不是許願第一回來濕地餐廳,隻是這江城的濕地餐廳,她還是第一次來。


    許願饒有興趣地看著這裏的每一個物件,大到包間布置,小到一個咖啡勺子,看得出來都是經過一番精挑細選的,兼顧了藝術和質感,果然與眾不同。


    ——


    許願他們在餐廳大快朵頤的時候,另一邊跟著淩睿回了暫住的酒店的張寧依卻不鎮定。


    自進組開拍以來,她身邊就發生了幾件怪事,好幾次都是她好運躲過了,不然她絕對要光榮負傷。


    她本身也是多多少少信奉玄學的,又聽著淩睿說自己最近有些水逆,幹脆便通過人脈關係,聯係到了道教協會的一名大師,向對方購買了幾個平安符。


    但是已經有一個平安符被損壞了,尤其是在前兩天那場戲份,被趙雅姿真打臉之後。


    當天晚上她就發現她那個平安符失去效用了,連忙換了一個新的。


    這兩天還好,雖然沒有再發生什麽倒黴的事,但是她心裏依舊有種緊迫感。


    至於送給於導那個平安符,這種情況下雖然有些不舍,但是她也不想導演在劇組出事,不然這進度怕是要耽誤不少了。


    ——


    隨著夕陽西下,月牙當空,張寧依所住的樓層一片安靜,她正拿出手機,熟練地刷起小視頻。


    突然,房間


    裏的燈滅了。


    她沒多想,就著手機的光,拿起床邊的電話打給前台,可是話筒裏卻傳來斯拉斯拉的聲音。


    張寧依微微蹙眉,立即用手機撥打110,隻是剛剛還信號滿格的手機,這會兒卻是連一點信號都沒有,根本撥打不出去。


    是人為?還是真碰上見鬼了?


    張寧依盡量讓自己冷靜下來,她在猶豫要不要貿然開門出去尋求幫助?這種情況有些詭異。


    想著,她連忙掏出平安符,緊緊握住,而後抓著手機扶著牆,往門邊走去。


    就在這時,一陣陰風吹來,伴隨著嬰兒天真無邪的笑聲,直接讓張寧依蚌埠住了。


    「誰?是誰在那裏裝神弄鬼?給我出來!」


    回應她的隻有笑聲。


    張寧依一咬牙,直接順著記憶中門的方向走去,她很順利,隻是很快她就感覺到了不對勁,明明應該快到,卻感覺還是一直在原地。


    是鬼打牆!??


    她已經沒空去想是不是有什麽陰謀論了,她現在隻想擺脫眼下的處境。


    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張寧依當機立斷拿出手機對著前麵一照,果然,門就在眼前,她連忙向前跑去,但剛邁開腳步,手機就被一股力量搶奪了去,她眼睜睜地看著那手機被甩到天花板,而狠狠落下。


    最後的光,也滅了。


    「咯咯咯咯咯~」


    詭異的笑聲,讓她直發顫,感到不安。


    她下意識將手上緊握的平安符擋在自己的臉前,隻感覺一道白光亮起。


    「啊——」


    張寧依聽到剛剛那道囂張的聲音發出了害怕的尖叫聲。


    她睜開眼睛,便見眼前的平安符在手上變成了灰。


    她嚇了一跳,連忙握緊,不讓那鬼看到她的平安符已經變成了灰,同時心裏祈禱,千萬不要被發現啊!


    張寧依故作鎮定道:「我有大師給的平安符,你傷害不了我的!」


    鬼嬰在某些方麵來說是特別單純的,它確實在剛剛的平安符裏感受到了強大的氣息,於是它下意識就跑了。


    鬼嬰一走,酒店內的照明就恢複了正常。


    張寧依鬆了口氣,整個人靠著牆無力地跌坐在地上。


    到底是誰?.


    直覺告訴她,今夜的事,與趙雅姿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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