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易賈道歉,王主任蒞臨


    賈東旭左右為難,不知道怎麽回答!


    假如認可秋月的話,以後他們家還有安生日子過嗎?


    可要是不認,她母親的辱罵怎麽解決?


    這個姑娘雖年輕,說出的話卻滴水不漏,如何回答呢?


    權衡利弊之下,賈東旭發現沉默是最好的回答!


    「東旭哥,沉默可不是好選擇!」


    賈東旭還是沒吭氣,不是不回,是沒辦法回,對何雨柱的不滿愈發強烈!


    直到這時候,傻柱還在火上澆油,這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呀!


    賈東旭索性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等待秋月發招,他也好見招拆招!


    何雨柱微微一笑,賈東旭果然聰明,左右為難的時候,沉默就是最好的選擇!


    「鑑於賈張氏無端語言攻擊,明天我會將此事反映到街道辦!


    既然賈家不能給個交代,我隻能找街道辦要一個答案了!」


    秋月冷笑一聲,沉默就能躲過去了?


    既然要立威,自然要讓大家忌憚,否則折騰幹啥?


    這位是她在大院的第一次亮相,本來對大院的人沒有好感,雖有疑惑之處,但好感肯定是沒有的!


    結果賈張氏來這麽一下,她能息事寧人才怪!


    「同誌,咱們大院的事,還是大院自己解決!


    人吶不能光想自己個兒,更不能自私自利!


    既然入了大院,那自然要替大院考慮;


    我們大院齊心協力,隻為『先進大院』這個榮譽!


    為這麽點小事,舉報到街道辦,那就是給大院抹黑!


    這樣的行為,我相信大傢夥兒也不會願意的,你還是考慮考慮!」


    易中海見賈東旭說不出話,站出來指責秋月!


    偽君子讓何雨柱作嘔,又是這一套,也不嫌膩的慌!


    「這位同誌,看您年齡也不小了,說出的話毫無道理,讓我大開眼界、嘆為觀止,自嘆不如!」


    「什麽意思?」


    「哼,賈張氏無端辱罵,我還不能反擊了?


    到底是誰給大院丟人?誰給大院抹黑?


    至於大院其他人同不同意,與我何幹?我被辱罵的時候,除了何雨柱同誌,誰開口幫我了?


    現在跟我說大院的鄰居,這樣的鄰居不要也罷!


    還有,你算什麽東西?道德綁架是吧?我就要看看是你的道德綁架厲害,還是製度規章厲害!」


    「年輕人,賈張氏是老人,算是你長輩,天下無不是的長輩,何必斤斤計較?


    現在的年輕人到底怎麽了?尊老愛幼的美德都丟完了!唉。。。」


    易中海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秋月大開眼界,何雨柱的描述不是太誇張而是太保守了呀!


    「尊老愛幼也要看這所謂的老值不值得尊敬,至於愛幼?


    我今年十八歲,在你們眼裏算是幼了吧?


    怎麽沒見你們愛幼啊?反倒是眾人一起逼迫!


    知道的人曉得這裏是南鑼鼓巷95號四合院,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土匪窩呢!」


    「你。。。」


    四合院『三巨頭』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絲毫沒有介入的意思!


    他們很久沒看易中海耍猴了,現在怎麽看怎麽喜慶呢?


    原來偽君子的這一套不僅柱子身上不好使,連秋月同誌麵前都不好使啊!


    「何雨柱同誌,這虛偽的男人怎麽稱呼?」


    「咳咳,住西廂房,叫易中海!」


    「易中海同誌,你以後盡量不要和我說話,噁心!」


    「你。。。」


    何雨柱哭笑不得,這麽直接的嗎?


    何雨柱想的沒錯,秋月知道這就是易中海後,說話的興致都沒了!


    噁心踏馬給噁心開門,噁心到家了!


    「咳咳,好了,同誌怎麽稱呼?」


    「您好,我叫蔡秋月,就職軋鋼廠財務科,初入大院!」


    秋月雖然強勢,但對其他人還是很和善的,語氣轉換也很自然!


    「我是一大爺許富貴,說起來我們也是工友了,我是軋鋼廠電影放映員!


    關於賈張氏無端辱罵誹謗的事,你想怎麽解決?」


    許富貴和其他人可不一樣,他知道的信息別人的更多,包括軋鋼廠改製和秋月這批人的來曆!


    當然,他隻知道秋月這批人是上麵派下來提前入職的,目的自然不知道;


    楊為民是明麵上的人的話,秋月他們是隱藏的工作人員!


    秋月也沒想好怎麽辦,畢竟是鄰居間的衝突!


    剛開始,確實很是生氣,現在氣已經消了!


    「咳咳,我看讓賈家賠償吧,精神損失費、誤工費、名譽損失費等等加起來就十萬吧!」


    何雨柱自然看到秋月的為難,此時不挺身而出,還要等到什麽時候?


    「精神損失費、誤工費、名譽損失費?這都是什麽名目?」


    許富貴轉頭看向閆埠貴,他怎麽就聽不懂呢?


    貌似在說,你是最有學問的人,給大家解釋解釋!


    「我也不清楚什麽意思,柱子,你給大家解釋吧!」


    閆埠貴無奈搖頭,他也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名詞!


    字麵意思有所猜測,但不敢肯定,萬一猜的不對,那就丟人了!


    「得嘞,所謂精神損失費,就是賈張氏的辱罵,給秋月同誌帶來嚴重的精神壓力!


    任誰被人無端辱罵,心情都不會很好吧?


    誤工費就簡單了,由於精神壓力過大,估計明天得請假緩一緩,這不得有誤工費啊?


    名譽損失費自然也不能少的,又是狐媚子又是賣弄風騷的,說的跟親眼所見一樣,對秋月同誌的名譽造成巨大損失,賠償不應該嗎?」


    何雨柱也沒辦法,罵人可不是大事,真要懲罰還真沒辦法,隻能將後世的一些觀點搬出來,反正他說的有理就成!


    找藉口不要緊,關鍵是藉口能不能讓別人滿意!


    秋月要立威,他自然要站台,這一點是肯定的!


    秋月欣賞的看著侃侃而談的何雨柱,雖然有強詞奪理之嫌,但說的有憑有據,找不到破綻!


    三位大爺目瞪口呆,你還能再無恥一點不?


    劉海忠牽扯何雨柱的事,基本不開口!


    他的心裏,何雨柱和他是同盟,在事情明朗之前開口是不明智的!


    「我呸,想讓我賠錢?你是在做夢!


    傻柱,你個爛肺黑心的傢夥,盡出些壞主意!」


    賈張氏不願意了,讓他們家賠錢錢,那是比割肉還難,更別說家裏沒錢了!


    在大院都是她訛別人的錢,什麽時候別人能訛她的錢了?


    「我不管了,你們自己商量,易叔,您不是阻止秋月同誌去街道辦的嗎?


    忘了告訴你們了,秋月可是烈士子女哦!


    從現在開始,你們膽敢欺辱秋月同誌,可要有心理準備的!


    好好想想,你們能不能擔得起那個罪責!


    賈張氏,你自己看著辦!」


    易中海眼神一縮,頓時有了退意,烈士子女的身份可不是鬧著玩的,都有吃花生米的可能性!


    「烈士子女又怎麽樣?烈士子女就能隨意訛詐了嗎?還有沒有王法了?」


    賈張氏也慫了,可不敢罵了,沒人聽見也就罷了,有人聽見,那吃不了兜著走!


    勞教農場那地方,她死也不想再進去了!


    雖然學到不少東西,但老受罪了,家裏飯來張口,衣來伸手不香嗎?


    「既然如此,那就沒什麽好談的了!」


    「嘭!」


    秋月說完關上門,房裏悄無聲息,人狠話不多!


    「咳咳,第二件事,易中海和賈東旭兩位同誌離間鄰居關係!


    他們無端指責我,說幫外人欺負咱們大院的人,此事怎麽解決?一大爺,您給個意見?」


    何雨柱趕緊插入一個話題,將大家的注意力轉移!


    「柱子,這不是真相大白了嘛,要不咱就算了?」


    許富貴頭疼的看著何雨柱,他開始後悔當這個一大爺了!


    屁事不斷,還沒任何好處,再忍忍,快了,軋鋼廠改製完成,他就不當這狗屁一大爺了!


    「那不成,秋月同誌又一句話說的非常對,不能讓人覺得誣陷的代價太低,否則大院豈不是亂套了?」


    「柱子,你說,怎麽辦?」


    「賈東旭和易中海向我道歉認錯,否則,明天開始我也隨意誣陷!


    我倒要看看,最後大院會變成什麽樣子!」


    「老易,東旭,道歉!」


    「老許,你讓我給一個晚輩道歉?」


    「狗屁的晚輩,道歉,否則我不管了!


    如果大院相互隨意誣陷,那豈不是亂套了?


    我倒要看看,到時候,大院的年輕人還有啥好名聲!


    小夥子還能不能娶到媳婦,姑娘們還能不能嫁個好人家!」


    「道歉!」


    「道歉,道歉,道歉!」


    許富貴話將所有人綁架到了他的戰車上,這種可能性不但有,還非常大!


    無論男女,結婚前都要打聽對方的情況!


    聽說出自聲名狼藉的地方,還真有可能出現男難娶、女難嫁的尷尬境地!


    大家異口同聲,要求兩人道歉!


    易中海也是個拿得起放得下的人物,看著憤怒的鄰居,他怕了,真的怕了!


    眾怒不可犯,這可是老祖宗傳下來的警世名言!


    他最善於把握人心,攜大院眾人向人施壓,沒想到有朝一日,他也有這樣的待遇,滿心的苦澀!


    「柱子,是我考慮不周,沒了解情況,誤會你了,還請你不要放到心上!」


    雖然易中海極度不想道歉,認為給何雨柱道歉是最丟人的事!


    但鄰居的憤怒讓他不得不低頭,否則還真有可能被趕出大院!


    如果眾人投票,要求他們家搬離四合院呢?


    如果大院所有人投票贊成他們家搬離,街道辦為平息眾怒,隻能用置換的方式解決此事,這就是眾怒不可犯!


    他的根基在四合院和軋鋼廠,這是他的基本盤!


    雖然現在沒一年前那麽好,但隻要給他時間,他自信能恢複到往日的『榮光』!


    如果搬離大院,那就完犢子了!


    到了新的地方,隻能從頭開始,他沒那個精力去了解和布局了!


    「柱子,對不住,對誤會你的事,我表示真誠的歉意,希望得到你的諒解!」


    何雨柱眼神一縮,易中海的不情願他看的出來,賈東旭的眼神可是相當的平靜!


    這當眾道歉跟喝水一樣簡單,也就是說,賈東旭對道歉沒有絲毫的情緒波動!


    如果說易中海能屈能伸是個人物的話,那賈東旭就足以令他忌憚了!


    這樣的人才是最可怕的,至少他到現在還沒開看明白賈東旭變化後的追求或者目的,到底是什麽!


    看明白了才能重新布局,可問題是現在他沒看明白!


    「大家是鄰居,既然你們認識到自己的錯誤,那我就原諒了!


    不過我還是有一句良言,希望你們能聽的進去!」


    「洗耳恭聽!」


    易中海沒說話,賈東旭微微一笑,做傾聽狀!


    「以後做出某項決定前,還是了解真實情況比較好,不要輕易下結論!


    當然有些人也要注意,裝別人的長輩可不太好!


    大家隻是鄰居,還請定位好自己的地位,不要隨意攀親附貴,說出來不好聽,懟過去你又沒麵子,何必呢?」


    何雨柱說完也回家了,許富貴無奈的掃視了兩師徒一眼,宣布解散,倉促的全員大會結束了!


    秋月的登場方式比較震撼,大家也切實認識了這個新鄰居!


    雖然是女同誌,但不是省油的燈,嘴巴更是能說,還是烈士子女,以後得注意了!


    易中海臉色鐵青的看著散去的眾人,他又一次被一個毛頭小子給教育了!


    何雨柱才十八歲,就站在他麵前教育他,他還不能反駁,否則就是道歉態度不端正,憋屈,太憋屈了!


    第二天


    秋月到街道辦,以南鑼鼓巷95號大院住戶的身份將賈張氏肆意辱罵、得知她是烈士子女後,仍然不道歉的事實以書麵形式遞交街道辦,要求街道辦給她個說法!


    如果這次不能給殺雞儆猴,誰知道以後還會有什麽發生?


    既然如此,她就要告訴這個大院的所有人,她不是好欺負的!


    「秋月,怎麽回事?」


    「王主任,這是我的材料,我控告南鑼鼓巷95號院賈張氏,其肆意辱罵誣陷我本人,知道我是烈士子女後態度依然囂張,拒不道歉,我請求街道辦主持公道!」


    「說說,發生了什麽事!」


    王主任很生氣,倒不是因為秋月和她的關係!


    她可以肯定,秋月以前和這幫子人沒有絲毫牽扯,也就是說,這種行為就是典型的欺負新人!


    「王姨,昨晚。。。」


    秋月沒有添油加醋,像一個旁觀者一樣仔細回憶,哪怕其他人的表情反應都有描述!


    王主任心裏稍有安慰,至少何雨柱出麵幫腔了,剛才她都有點後悔將秋月介紹給何雨柱了,這大院是非太多了!


    「我知道了,你去上班吧!晚上我會去大院宣布處理決定!」


    「好的,王姨!」


    秋月離開後,王主任讓人調來賈家的檔案,看到賈張氏是農村戶口,微微一笑!


    本來她還不知道怎麽解決,說白了罵人的事根本沒法管!


    賈張氏知道秋月是烈士子女後,雖然沒道歉,但也沒繼續罵,此情況可輕可重!


    現在是大力建設的時候,也是積極創收的時候!


    賈張氏在農村有土地,是農村戶口,自然要回去創收,為建設出力!


    賈家的土地給別人耕種,自己在城裏收租,這和舊社會的地主有什麽區別?


    這種情況沒人理會也就罷了,隻要認真起來,罪名不是一般的小!


    賈張氏占用資源,不做貢獻,憑什麽?


    那麽多的功臣子女都奮鬥在第一線,賈張氏卻躺在別人的功勞簿上,作威作福,好吃懶做,這怎麽成?


    王主任緊急召集開會,將此事原原本本做了通報,同誌們一致同意將賈張氏回鄉,否則就收回土地!


    1952年的農村還真不錯,甚至比一些城裏人要過的好,都有了自己的土地,隻要勤勞,吃飽飯肯定是沒問題的!


    生活也安逸,一年忙完農活就沒事兒幹了!


    他們打獵、摘果子到城裏換錢,甚至有些家庭還有餘糧用來換錢!


    王主任估計收回土地,賈家肯定不願意,如此來看,賈張氏隻能回鄉,沒有第二個選擇!


    除非賈家真的放棄農村的土地,那自然沒辦法,誰讓人家夠狠呢?


    晚上大家都在大院聊天的時候,王主任帶著秋月來了!


    大夥兒看到這樣的情形,知道賈張氏要倒黴了!


    昨晚秋月直接回家,大家就感覺不妙,也不是沒人勸賈張氏上門賠禮道歉,但被無情拒絕不說,還冷嘲熱諷一番!


    此時看到王主任蒞臨大院,都露出幸災樂禍的笑容!


    「哥們兒,你說王主任會怎麽處理賈張氏?」


    「嗯,我看賈張氏又得往勞教農場走一遭了,秋月同誌可是烈士子女!」


    「可賈張氏罵人的時候,還不知道秋月同誌的身份,不知者不怪!」


    「你知道個屁啊,賈張氏知道後也沒道歉,更沒賠償啊!


    街道辦不追究?可能嗎?」


    「也是,話又說回來,秋月同誌長得真好看,比秦淮如還好看!」


    「除了磨盤比不上之外,其他方麵直接碾壓,秦淮如根本沒有可比性!」


    「是極,是極!哥們兒也是同道中人吶!」


    「哈哈,客氣客氣!不過這樣的女人可不是咱們惦記的,人家可是知識分子!」


    「哦?你怎麽知道的?」


    「當然是我聽到的,中午吃飯的時候,正好在財務那些人的後麵!


    聽她們誇秋月同誌呢,說是中專畢業,了不得!」


    「是啊,咱們打字兒不識一個,現在會的這些還是三大爺掃盲教的,比不上啊!


    也不知道秋月同誌這麽好看的姑娘最後花落誰家,真心羨慕!」


    「別惦記了,秋月同誌有對象了!」


    「哦?什麽人?」


    「聽說做飯特別好吃,不會是個廚子吧?」


    「怎麽可能,秋月同誌這樣的女孩子找廚子當對象,你這玩笑可開大了!」


    「不知道,反正那些娘們兒說,秋月同誌的對象做飯超級好吃,還送過幾次飯呢!」


    「哎,你說不會是傻柱吧?昨晚傻柱可是幫秋月同誌說了話的!」


    「怎麽可能?傻柱肯定看秋月同誌住隔壁,又長得漂亮,才獻殷勤的!


    我敢跟你打賭,如果秋月同誌的對象是傻柱,我敢當眾吃翔!」


    「你太噁心了,不過想想也不可能,秋月同誌剛進軋鋼廠,肯定是畢業就進來的,傻柱也沒機會碰麵啊!」


    「我怎麽了?」


    「傻柱,你什麽時候站後邊的?人嚇人會嚇死人的知不知道?」


    「你說吃翔的時候,我就在你後麵的了,如果我把秋月姑娘追到手,你真的吃翔?」


    「那是當然,說話算數,不過我提醒你,秋月同誌已經有對象了!」


    「隻要鋤頭揮得好,沒有牆角挖不到,周勁,你就瞧好吧!」


    「柱子,你剛才說什麽?能不能重新說一遍?」


    「周勁,你小子比我大兩歲而已,難道未老先衰了?耳朵不好使啊!」


    「柱子,再說一遍,咱可是好鄰居啊,我爸可沒得罪過你!」


    「周叔才不會呢,至少比你小子好!


    隻要鋤頭揮得好,沒有牆角挖不到,小子,記住了沒?」


    「哎,記住了,柱子,總結的精闢!」


    「我看你就是屁精,你敢不認帳,我就告訴周冀叔叔,讓你好看!


    李四,到時候你給我作證,聽到了沒?」


    「聽到了,聽到了!」


    李四看著何雨柱的拳頭,馬上回答!


    他前年惹了何雨柱,被傻柱一頓胖揍,自那以後,他再也不敢招惹了!


    「李四,傻柱真的能成功?我怎麽感覺他自信滿滿的樣子?」


    「不可能,你就放心吧,這頓翔你肯定吃不上,嘔,滾蛋,你踏馬太噁心了,嘔!」


    「切!」


    大院的年輕人分為好幾夥,傻柱和許大茂糾纏不休,何雨柱重生後刻意之下,現許大茂和何雨柱為一夥;


    李家和周家的孩子自然不和閆解成玩,李四和周勁形影不離,為一夥;


    閆解成在前院沒有市場,就和後院劉光奇成為一夥;


    賈張氏在大院風評差,大院的人都不和賈東旭玩,隻有傻柱和賈東旭的關係還可以!


    自何雨柱重生後,賈東旭就獨自一人了!


    其他的孩子們還小,打打鬧鬧的,還看不出來!


    目前看來,何雨柱組合實力最強,接下來是閆解成組合,周勁組合基本不到中後院,大院的存在感很低!


    國慶幾天一更,假期結束恢複兩更,朋友們又月票的支持一波次,雙倍期間,月票數量有點不好看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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