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劉海中請教,李懷德邀請


    何雨柱一家吃完飯,秋月帶著雨水去耳房;


    正房還是留給兩人,說話也能放得開;


    她要是在這裏,劉海中也放不開,達不到效果;


    劉海中的目的,她很清楚;


    進大院這麽長時間了,誰有啥毛病,追求的是什麽,怎麽可能不清楚?


    閻埠貴的話,估計為占便宜而來;


    易中海,大概率還是為養老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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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海中嘛,肯定是為當官,尋求門路;


    聾老太雖然沒上過門,但和吃的肯定脫不開關係;


    許大茂的話,可能是吹牛,也可能是闖禍了;


    大概率來說,沒人閑著沒事兒來何家串門;


    隻要來了,肯定有需求或者求幫忙的;


    何雨柱是一家之主,她還是避開比較好;


    反正柱子哥也不會瞞著她,一家之主的地位還是要維護的!


    今天劉海中上門的目的不能猜,估計還是為當官的事來的;


    紅星軋鋼廠成立了,她和何雨柱都有了一定的職務;


    雖然連芝麻綠豆都算不上,但也算四合院獨一份兒了;


    說實話,她對劉海中的行為,不置可否;


    惡感也不是那麽強烈,尋求上進是好事;


    雖然反感托門路,走關係的行為;


    但反過來說,跟他們關係不是很大;


    因為他們沒能力給劉海中幫助,隻能給點建議;


    不管何雨柱做什麽決定,她都不會去幹涉;


    離開學校一年多了,也學會了一些人情世故;


    現實就是現實,不可能如書本講的那麽完美;


    生活中,總有不盡如人意的地方;


    總不能看這不順眼,看那憤憤不平吧?


    人世間有很多無奈,不可能事事如意,事事順心!


    打個比方:


    如是廠裏的工人,特別想進步;


    但機會就是遙遙無期,正常人會怎麽辦?


    第一,想辦法投靠某人,尋求一個機會;


    第二,採用金錢等方式達到自己的目的;


    不管何種行為,都是尋求進步的途徑;


    這時候,你的心態可能就不是譴責了;


    你的心態是:不怕你收,就怕你不收;


    人家收了你的東西,那就說明你的需求可以得到滿足;


    人家不收,那說明你一點機會都沒有;


    所以,任何人都能譴責收東西的人;


    唯有,主動送的人沒資格;


    出的價碼和本身的需求相比,肯定是需求大於價碼;


    否則你也不會送東西,達到目的再去譴責,那人品都有問題!


    當然不跑不送的人,譴責是肯定的;


    因為跑找要送的人,讓本就不怎麽公平的競爭,變得更加不公平!


    秋月的心裏,她和何雨柱不出現這樣的情況就行;


    人的力量是有限的,不可能管的了所有人;


    隻能約束自己的行為,如此而已!


    綜上所述:秋月對劉海中的行為不贊同、不認可、不譴責、不理會!


    此時何雨柱兩人邊吃邊聊,天南海北說了一堆;


    何雨柱就是不接劉海中的話,這可把劉大腦袋急壞;


    他不是來和何雨柱扯閑篇的,是來請教為官之道的!


    「柱子,現在我對廠裏的形勢真看不明白;


    廠子變成了公家的,機關也增加不少部門;


    可車間的這些領導一個都沒換;


    更沒增加領導崗位,這裏有何奧妙?


    你是廠裏的領導,給二大爺分析分析!」


    既然何雨柱故作而言它,他就單刀直入,不給對方耍太極的機會;


    劉海中總結了不少東西,說出來的話,也越來越像『大官』;


    這一套一套的,讓何雨柱有點啼笑皆非;


    大腦袋一天到晚家裏看報紙,廠裏聽廣播;


    大領導的講話學的有模有樣,但不接地氣,聽著有點搞笑!


    「二大爺,可別胡說,我隻是食堂主任,可不是廠裏的領導;


    其實你根本沒抓住重點,所以想不明白也是正常的;


    您生在京城,長在首善之地,聽過的故事不少;


    思維裏還是說書先生說新朝的那一套;


    隻知道,一朝天子一朝臣,忽略一個更重要的問題;


    那就是,咱們軋鋼廠的主業還是抓生產;


    如果改製後,生產能力急速下滑,那改製的好處在哪裏?


    廠領導怎麽向上級交代?上級領導問責怎麽辦?


    廠領導的任何決策都有一個前提,那就是不能影響生產;


    這是原則,任何的決定都在生產的基礎之下做出的;


    這也是,婁振華繼續擔任廠長的原因;


    至於以後會不會換,我也不知道;


    以我現在的水平,隻能看到這麽多!」


    何雨柱見劉海中單刀直入,也沒拒絕,順著他的話往下說唄!


    「有道理,不愧是當主任的人,想的就是透徹;


    讓我自己想,肯定悟不了這麽多東西!」


    劉海中煞有其事的點頭,及時送上一記彩虹屁;


    不知道真情還是假意,反正說話的時候聽認真的!


    何雨柱哭笑不得,還真難為劉大腦袋了;


    都四十多的人了,還拍他的馬屁!


    「來來來,二大爺,這些都不關咱們的事兒,咱們喝酒!」


    劉海中一愣,這怎麽能不關他的事呢?


    不搞清楚這些,怎麽當官?


    不為當官,這時辰在家睡覺不香嗎?


    還帶上肉和就跟你喝酒?閑的啊?


    當然,這樣的話隻能心裏想想,可不敢說出來,誰讓他有事相求呢?


    「柱子,你給出出主意,我如果想謀個一官半職,應該怎麽做?


    我從小的夢想就是當官,當年看到東北軍入城,咱就羨慕;


    後來光頭的人來了,前呼後擁,那叫一個威風;


    再後來,小鬼子來了,連那些漢奸走狗都不可一世;


    我怎麽著也比那些漢奸走狗強吧?


    可這兒時夢怎麽就實現不了呢?」


    劉海中又喝了一口酒,悶聲說著自己的心裏話;


    當年羨慕的不成,可沒膽量上戰場,隻能在人群中羨慕;


    上戰場可是會死人的,人死如燈滅,啥都沒了;


    現在好不容易天下太平了,軋鋼廠的改製,讓兒時的夢愈發膨脹;


    他從來沒感覺,夢想離的這麽近過;


    他也沒想過當個大官,隻想混個職務過過癮;


    可就這小小的想法,都感覺非常的難,被濃濃的挫敗感籠罩;


    雖然將希望寄托在兒子光齊身上,但心裏的不甘卻與日俱增;


    此時見何雨柱在短短時間,就身居食堂主任一職,別提多羨慕了;


    同時,心裏萌生何雨柱行,他劉海中也可以的豪情;


    婁氏軋鋼廠的時候,他還沒這麽強烈,畢竟是私人的嘛;


    可現在是公家的了,據說軋鋼廠的級別是廳級的;


    那就不一樣了,手底下一百多號人,在往上就有品級了!


    何雨柱愕然的看著劉海中,大腦袋哪來的自信?


    劉海中憑什麽認為,他比漢奸走狗強的?


    民族氣節方麵來說,是要強一些;


    不管是不敢還是其他原因,劉海中沒主動當走狗;


    但,從能力方麵來說,可就不一定了;


    那些能當上漢奸走狗頭頭的,能力肯定是有的,否則,腳盆雞深口不可能用的!


    「二大爺,有夢想是好的,沒夢想和鹹魚有什麽區別;


    您想當官的心情我也能理解,但想實現可不是一蹴而就的;


    首先,您得團結工友,得到大家的支持和擁護,群眾基礎很重要;


    其實,跟領導搞好關係,總得有人推薦不是嘛;


    第三,增強自己的技能,打鐵還需自己硬是不是?


    第四,提高自己的學識,您這初小的學曆可是硬傷;


    做到這四點之後,您哪怕不主動,機會也會找上門的!」


    何雨柱給劉海中提了四點建議,算是熟食和酒的報酬吧!


    別小看這四點,想做到那得兢兢業業工作,慢慢夯實根基;


    看似簡單,真做起來,可不容易!


    「夜校?」


    劉海中疑惑的看著何雨柱,他怎麽沒聽過還有夜校這一說?


    「沒錯,廠裏為了提升工人的文化知識和專業技能;


    以滿足軋鋼廠生產發展的需要,讓工人能夠更好地適應工業化建設的要求;


    準備成立工人夜校,給那些想學習的人提供學習平台,考試畢業還給發相關文憑畢業證;


    屬於半工半讀性質的,白天上班,晚上上課,估計這段時間就要開辦;


    據說能報初中班和高中班,具體情況過段時間就知道了!」


    何雨柱又喝了一口酒,將夜校的情況給劉海中介紹一番;


    說到這裏,他的事情就算說完了;


    能不能成,就要看劉海中的努力程度了!


    「唔。。。我這麽大年齡。。。」


    劉海中有點猶豫,感覺這麽大年齡還上夜校,有點難為情;


    教書先生萬一比較年輕,豈不是小娃子教他?


    「二大爺,想得到什麽,首先得有所付出;


    公家的單位對學曆可是硬性要求,您懂的!」


    何雨柱嘿嘿一笑,隨之不想多說什麽;


    該說的已經說過了,最後如何決定就要看自己了!


    「成,我聽你的柱子!」


    第二天,何雨柱正摸魚的時候,鄭抗戰打來電話!


    「柱子,還記得清倉查庫,有位上級工作組成員,叫李懷德不?」


    「主任,記得,怎麽了?」


    他當然記得李懷德了,這傢夥可是軋鋼廠風雲人物!


    「那小子打來電話,想邀請你給他嶽父做生日宴,你看這事兒。。。」


    鄭抗戰有點猶豫,原本不想讓何雨柱去的,好歹也是自己手下的食堂主任,給你做家宴?


    但李懷德雖然一般,可誰讓人家個好嶽父呢?他不好直接回絕!


    雖然沒想過搭上這條線,給自己爭取利益;


    可平白樹敵也不太好,可主角不是他,是何雨柱;


    所以才問何雨柱的意見,答應皆大歡喜,不答應他也好回絕!


    「嘿嘿,主任,我的手藝,您看做一頓飯值多少錢合適?


    不是我不懂人情往來,師門的規矩總是要守的嘛!」


    何雨柱並不反對去做飯,地位越高越欣喜;


    報酬不低,還能拓展人脈,說不定還能給不少稀有食材,這波不虧;


    什麽狗屁的自持身份,見鬼去吧,反正他不是啥大人物!


    「哈哈。。。我明白了!」


    鄭抗戰哈哈一笑,直接掛斷電話;


    何雨柱一愣,什麽就你明白了?


    他還沒來得及說呢,明白啥了?


    鄭抗戰那邊嘿嘿一笑,拿出筆記本找到一個號碼撥了過去!


    「我是鄭抗戰,幫我找一下李懷德!」


    「鄭主任,我就是李懷德,請問?」


    「老李啊,我打聽了一下,王大拿是有規矩,不能白幹;


    婁廠長說,他請何雨柱的師父去做飯,也得給錢和食材;


    你這邊要是沒問題的話,我直接讓柱子過去;


    您也見諒,柱子是我的下屬,我總得不打聽一番;


    否則直接安排過去,鬧出不愉快可不太好!」


    鄭抗戰還算不錯,直說向婁振華打聽了一番,沒將何雨柱推到前麵;


    婁振華是豐澤園的股東之一,這點他們都是清楚的;


    他的意思很明白,老闆邀請員工做飯都要給錢;


    何雨柱去了,你不能讓人家空手而歸,否則就不地道了!


    「那沒問題,勞有所得也是咱們的原則嘛;


    鄭主任,您放心,我不會讓您難做的!」


    李懷德大喜,他還以為啥事兒呢;


    白幹活的事他想幹,嶽父都不會答應;


    更別說何雨柱的廚藝,讓他念念不忘了;


    跟何雨柱搞好關係,以後用處可大了去了;


    相比較而言,給點報酬算啥?他最看重人才;


    相比較而言,一點身外之物就不算啥了!


    「哈哈,那就好,什麽時候過去?」


    「後天休息的時候,我讓車去接他!」


    「得嘞!」


    何雨柱得到後天的消息後,滿意的笑了;


    去『大戶人家』做飯,不僅出手大方,還能打響知名度,何樂不為?


    能增加收入不說,還能搞到不少好食材給家人補身體兩全其美!


    晚上


    李懷德下班回家,拿著筆和紙發呆,向好好擬製一份菜單;


    作為宋老的女婿,這次為博得歡心,可謂煞費心思;


    雖然不是辦大壽,他也向表表孝心;


    宋老一開心,或許就會將他從部裏下放了!


    他提了好多次,可宋老一直不置可否,真搞不懂嶽父的心思;


    在機關,整天和公文打交道不說,級別比他高的多了去了;


    所謂寧為雞頭,不為鳳尾,在機關,哪有下麵當部門領導來的痛快?


    這麽說吧,他現在是副處,去軋鋼廠,至少是副處長級別的;


    軋鋼廠定的級別是正廳,如果他去軋鋼廠,那至少是機關部門的副職,有崗位就能扶正;


    基層也更能出成績,因此,他想下去磨練磨練,機會也會更多一點;


    可呆在機關,副處級別以及以上的人多得是;


    辦公室主任都是正處,這得熬多少年?


    自從1952年給幹部定級後(此時和工資還沒掛鉤,1956年6月16日工資改革,引入行政級別工資製度,進行了進一步完善);


    他看了看,比自己資曆高的人大有人在;


    所以就想下放,去基層找機會;


    他現在是行政十五級,再提一級就是十六級,提正處的第一順位候選人;


    軋鋼廠剛完成改製,過去曆練一年就有資格!


    「老李,你想啥呢?想的這麽認真!」


    宋倩文下班回家,見李懷德看著眼前的白紙發呆,好奇的問道!


    「媳婦兒,眼瞅著嶽父的生日快到了;


    我邀請紅星軋鋼廠食堂主任何雨柱做頓飯;


    這人雖然年輕,但廚藝非常好,正在想菜名呢!」


    李懷德嘿嘿一笑,他被輩子做的最正確的或許就是娶宋倩文為妻了;


    否則他這個農家小子,能在三十多歲如何取得如今的成就?


    剛畢業就進大機關,還混的風生水起!


    「何雨柱?軋鋼廠?」


    宋老師驚訝的看著李懷德,難道是何雨水的哥哥?


    「你認識?」


    「老李,還記得那個教育了我,還讓我啞口無言的學生家長嗎?」


    宋老師咬牙切齒,似乎想起了曾經不堪回首的往事!


    「撲哧,記得,怎麽了?」


    李懷德看著就想笑,一次言語之間的交鋒而已,至於嘛!


    「老李,是不是很好笑?」


    宋倩文似笑非笑,皮笑肉不笑的看著李懷德!


    「沒,一點兒都不好笑!」


    「那個學生家長就叫何雨柱,也是軋鋼廠的;


    何雨水,何雨柱,我沒猜錯的話,就是此人;


    好你個何雨水同學,敢騙老師說她哥哥是工人!」


    「咳咳,媳婦兒,你的學生說的也沒錯;


    廚子也是工人,這並不衝突!」


    能讓一項強勢的宋倩文變成這樣,可見何雨柱氣人的本事可不小!


    「嘿嘿,菜單給我!」


    宋倩文看著菜單嘿嘿一笑,很詭異!


    「媳婦兒,你別鬧,這是嶽父的生日宴,不是家宴!」


    李懷德哆嗦一下,將菜單藏到身後,這不是開玩笑的嘛;


    你惡作劇不要緊,關鍵是他不想背黑鍋;


    他還有自己的想法,可不敢留下辦事不力的印象!


    那天肯定有嶽父的朋友,弄砸了丟人的不僅是他,還有嶽父;


    老戰友麵前丟人,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年紀大地位高的人有個通病,好麵子;


    丟麵子的後果,他可不想承受;


    你是嶽父最寵愛的閨女,瞪一眼就過去了;


    他不一樣,雖然有女婿也是半個兒的說法,歸根結底還是外人,不是親生的!


    月底了,來月票支持一波,孤狼拜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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