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熾見前五條鐵律已如五座大山,壓得全場教派高層魂不附體、再無半分桀驁,此刻氣息稍沉,卻更顯一言九鼎的皇權威嚴。


    他緩緩抬眼,目光掃過馬六甲廣場上跪伏一片的阿訇、毛拉、教派首領,最終沉聲開口,宣布這定調定性、收心歸魂的第六條鐵規:


    “第六條,亦是本王為爾等定下的立身之本、長存之道——遵行大明禮製,融入中土教化,從此一心一意為朝廷安撫南洋、安定一方!”


    他聲音不高,卻字字如鑄,刻入人心:


    “自南洋內附大明,便是天朝疆土;生活於此之民,便是天朝赤子。爾等教派立足此地,食大明之糧,居大明之土,享大明海晏河清之太平,便不能再以異域之人自居,不能再以化外之教自處。”


    朱高熾語氣陡然一厲,直指要害:


    “這些年,爾等故作清高、隔絕中土,衣冠異於華人,言語別於百姓,行事悖於風俗,甚至縱容教徒,歧視大明官吏、輕慢中土軍民、敵視往來商賈。朝廷興銀元,爾等暗中抵製;朝廷通商貿,爾等多方阻撓;朝廷修水利、整戶籍、安民生、定秩序,爾等動輒以教義為借口,從中作梗、煽風點火,把一方水土攪得政令難行、民心難安!”


    “中原釋、道二教,千年傳承,尚且主動尊王化、循禮製、輔吏治、安百姓,與萬民同沐皇恩、同守國法。爾等外來之教,初來乍到,羽翼未豐,竟也敢自外於華夏、自絕於王化,真當朝廷是泥捏紙糊不成?”


    “今日,本王把最後一條規矩,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說與爾等聽——


    一、爾等教派上下,必須遵大明衣冠,循大明禮製,守中土風俗。


    日常穿戴、節慶禮儀、婚喪嫁娶、往來稱謂,一律向大明百姓看齊,不得再以異域服飾、怪異禮儀標新立異、蠱惑人心、割裂族群。教義可守,但不得違背世俗倫理;信仰可存,不得挑釁公序良俗。凡大明律法所許,方可為;凡大明禮製所不容,絕不許為。”


    “二、爾等必須善待官吏、軍民、商賈,一視同仁,不得歧視、不得敵視、不得暗中排擠。


    不許因官吏不信奉爾等教派便輕慢怠慢;不許因軍民商賈改奉儒釋道便刁難排擠;不許以信仰不同為由,拒絕與漢人通商、通婚、往來、共處。南洋之民,不分部族、不分信仰,皆是大明子民,同權同責,無分高下。爾等敢以教壓人、以眾欺寡、以異教之名殘害百姓,一律以重罪論處!”


    “三、爾等必須全力擁護、全力配合、全力推行朝廷各項新政,不得有半分阻撓、半分陰違。


    大明銀元通行之處,爾等要率先使用、率先宣揚、帶頭兌換,不許再以經文、信物、實物替代銀錢,擾亂幣製、破壞商貿;


    朝廷興商、開港、修路、治水、屯田、勸學,爾等要在信眾之中好生勸導,安撫人心,助力施行,不許造謠生事、不許蠱惑反抗、不許拖後腿、扯後腿。”


    “四、爾等身為教派首領,今後職責隻有一條:輔佐官府,安撫信眾,化解仇怨,勸善安良。


    民間有紛爭,爾等要出麵調解,不可激化矛盾;


    百姓有疑慮,爾等要代為疏導,不可煽風點火;


    部族有衝突,爾等要居中勸解,不可坐視大亂。


    凡能安分守己、配合官府、推廣東銀元、維護南洋安定者,朝廷必有賞賜:寺院減免賦稅,掌教予以封號,信眾寬和相待,保爾等香火不斷、傳承不絕。”


    說到此處,朱高熾聲音驟然轉冷,殺機再現:


    “可若是——


    爾等依舊心懷異誌、陽奉陰違、消極怠工,


    明裏點頭順從,暗裏造謠破壞,


    表麵配合新政,背地抵製銀元,


    嘴上安撫信眾,心裏煽動對立——


    那朝廷也絕不姑息!


    輕則罰沒全部教產,充作軍餉、用於民生;


    重則直接取締教派,焚毀寺院,斬殺掌教,流放徒眾!


    讓爾等知道,什麽叫順者昌,逆者亡!”


    朱高熾目光如炬,威壓籠罩全場,一字一頓,做最後定論:


    “這第六條,不是管製,不是壓迫,而是歸化之路、共存之道。


    爾等要記住,可以信教,但首先是大明之民;可以傳教,但首先守大明之法;可以守教義,但首先忠大明之君!唯有融入華夏、心向大明、輔佐朝廷,爾等的教派,才能在南洋真正紮下根、活下去、傳得遠。否則,便是自絕於王化、自絕於生路,休怪本王不念情麵,以雷霆手段,蕩平一切禍亂!”


    話音落下,海風獵獵,龍旗飛揚。


    海港之中,水師戰船炮口森冷,甲士林立;廣場之上,錦衣衛按劍而立,鳥銃手火繩暗燃。


    天地之間,隻剩下朱高熾那威嚴如天的聲音,仍在眾人耳邊隆隆作響。


    六條鐵規,至此盡數宣告完畢。


    第一條,正名分——皇權與**同尊,教權永隸皇權之下,從根上定尊卑、明主次,讓教派再無對抗皇權的理論底氣。


    第二條,清武備——收繳全部兵甲,解散所有私兵,拔去教派爪牙,斷其武力反抗的可能。


    第三條,清教產——田產登記造冊,廢除苛捐雜稅,教產納稅、賬目受審,斷其敲骨吸髓、聚斂暴富的財路。


    第四條,限傳教——劃定傳教區域,經文官府審定,不許下鄉串寨、蠱惑人心,將其牢牢圈禁在官府眼皮底下。


    第五條,嚴人員——教士登記造冊,西洋人士受限,禁絕私通番邦、裏通外國,斬斷其與海外勢力的一切勾連。


    第六條,歸化籍——遵華夏衣冠禮製,融入中土教化,輔佐官府、推行新政,從精神、文化、身份上,徹底將其馴化為大明治下之民。


    這六條,環環相扣、層層深入、步步絕殺。


    上壓信仰名分,中收兵權財權,下鎖言行人員,最後再以教化同化,收心歸魂。


    既給底層信眾留下最基本的禮拜、齋戒等信仰自由,不激起民變;


    又精準打擊教派高層,徹底斬斷他們借教斂財、擁兵自重、幹政亂國、勾結外邦的所有根基。


    不留反叛之力,不留割據之財,不留亂政之權,不留外通之路,不留異心之魂。


    廣場之上,百餘名教派高層,人人麵如死灰,渾身顫抖,匍匐於地,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大阿訇更是徹底癱軟,額頭死死貼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冷汗浸透了教袍,心中翻江倒海,卻連一絲一毫反駁、爭辯、哀求的勇氣都已蕩然無存。


    他比誰都清楚,這六條鐵規,已經是大明天子與大將軍王朱高熾,所能給出的最大包容、最後生路。


    朝廷沒有直接焚經毀寺、斬盡殺絕,沒有一刀切禁絕信仰,而是給了他們生存、傳教、延續香火的空間。


    可代價是——


    交出所有實權,放棄所有野心,剝離所有羽翼,徹底臣服於大明皇權與律法。


    若再敢有半分不滿、半分狡辯、半分頑抗,朱高熾絕不會再講半分情麵。


    暹羅一地的血腥前車之鑒,就在眼前:封寺、抄家、斬首、懸首、滅教、絕傳。


    那不是恐嚇,而是已經發生、正在眼前的事實。


    反抗,就是雞犬不留、教派覆滅。


    順從,尚能苟全信仰、保留香火。


    在生存與滅絕的終極選擇麵前,


    任何驕傲、尊嚴、教義、堅守,都脆弱得不堪一擊。


    所有的憤怒、不甘、屈辱、怨毒,都被那懸在頭頂的屠刀,死死壓在心底,連表露一分都不敢。


    “臣……我等……”


    大阿訇聲音嘶啞顫抖,幾乎不成語調,用盡全身力氣,重重叩首,


    “謹遵大將軍王諭令!願遵六條鐵規,忠君守法,歸化大明,安撫信眾,輔佐新政,永世不敢有違!”


    一語既出,廣場之上,所有教派高層如夢初醒,齊齊放聲叩首,哭聲、求饒聲、效忠聲混雜一片,響徹馬六甲港口:


    “願遵六條鐵規!臣服大明!效忠朝廷!永世不敢反!不敢違!不敢亂!”


    青石板上,血跡斑斑,那是他們最後一點骨氣,被徹底碾碎的痕跡。


    朱高熾立於高台之上,俯瞰跪伏一片、徹底馴服的教派眾人,神色淡漠,眼神平靜無波。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南洋教派之亂,徹底平定。


    困擾卓敬、練子寧多時的宗教頑疾,一朝盡除。


    大明皇權,徹底壓服異域信仰。


    大明銀元,將在南洋暢通無阻。


    大明水師,將鎮守萬裏海波。


    大明版圖,將在南洋,真正落地生根、固若金湯。


    海風再起,吹動他的欽差紫袍與大明龍旗,獵獵作響,聲震四野。


    一個由天朝威權、鐵律管控、金融通達、海疆安定的南洋新秩序,自此,正式鑄成。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大明:無雙好聖孫,請老朱退位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95總裁小說隻為原作者朕聞上古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朕聞上古並收藏大明:無雙好聖孫,請老朱退位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