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會兒功夫一大半隻的烤雞又在葉秋的嘴中消失得無蹤無影大有吃雞不吐骨的架勢。


    “你你怎麽了?”少年打量了一下葉秋有點猶豫地問。


    現在葉秋這個模樣實在是讓人有點不敢恭維全身的衣服皺巴巴的髒兮兮的有幾道破裂之處而且還有血漬頭甚是淩亂甚至頭間還有水草他這模樣同街頭上的乞丐沒有什麽區別若是有區別那就是他腰間的黑玉刀表明了他的身份了這至少不是一個乞丐。


    聽到這話葉秋這小子可就不免得意了嘿嘿地說:“小事一樁同陰星道的那些家夥太大地幹了一場。”瞧他的模樣好像是他把陰星道的弟子打得落花流水一般。


    少年人聽到這話不由一驚說話都不免有些結巴說:“陰星陰星道。”他有些困難地說出這五個字在他的印象中還沒有敢如此對八大道派中的任何一派。


    葉秋可不就威風了終於可以得意一番了說:“正是就是那個什麽八大道派的狗屁陰星道。”看來自己還是老資格讓這些晚生見識一下自己的威名也好。


    這小子真是讓人感得惡心吹牛大王一個。


    “八大道派陰星道。”少年都不由有些驚心動魄陰星道可不是一般人能惹得起的。他不由以敬佩的眼光望著葉秋在他的認識中能惹得起八大道派中的人絕對是高人一個。


    葉秋這小子的虛榮心可太大地得到了滿足不由自我陶醉一番。嘿嘿地說:“陰星道算得了什麽連七夜樓、本心齋、回龍山和落日莊老子都惹了他們又奈得我何。”這小子吹牛就會也不想一下自己被人家追得像一條喪家之犬到處躲藏亂竄。


    少年更是以佩服的目光望著葉秋了隻差沒有把他當作英雄來看了。這個初出門的少年沒有什麽經驗所以不由對葉秋所說的話往好處去想他還以為這五大道派都被葉秋打得落花流水。


    “對了你叫什麽來著?”說了這麽多的話葉秋這時才想起問他的名字。


    少年沒有什麽心計地說:“我高燕。”一點都不想一下眼前的這人說不定是個大壞蛋。


    葉秋不由雙眼一睜上下打量著他看了好幾回。


    高燕被他看得有點不好意思說:“你看什麽?”


    葉秋最後還是收回賊眼笑著說:“我看一下你是不是女孩子。”這家夥的話甚是曖昧。


    高燕也不由臉一紅說:“這名字是我爺爺給我取的寓意為我像天上的燕子一般能無任何困難地在高空中飛翔。”他也不由埋怨爺爺為什麽給他取了這麽一個如此女性化的名字給他每次說出來時都讓人好笑。


    葉秋也沒有多去想它他本就是一個大字都不識一個的文盲哪裏有心思去想這種文謅謅的東西說過了就把它給忘了。


    “你跑出來幹什麽?該不會是同情人私奔吧?”一看他就知道是從家裏逃出來的他立即就不由想到鎮上說書所講的那麽男女私奔的淒美故事所以一下子就認為他是私奔的。


    高燕聽到這話不由臉一紅他生長在很有家教的家庭中哪裏有聽人家說話如此直接的。他更是沒有想到葉秋說話如此的無所顧忌他臉皮薄聽到這話都不由臉紅。他忙搖了搖頭說:“不是不是我是出來找我爺爺的。”


    “怎麽?你爺爺這麽大人了也會走失?”葉秋不由奇怪地問。


    高燕搖了搖頭說:“不是這樣的我爺爺在十年前說要出一趟遠門那次出去以後再也沒有有回來過了。”他不由把葉秋當成了朋友把自己的事告訴了他畢竟他還是一個沒有經驗的小夥子第一次出遠門心裏總免不了有些驚慌所以不由想找一個能同他說話的人說說。


    葉秋不由豪氣地說:“你爺爺叫什麽?長得怎麽樣?我認識不少有身份的人或者真的能把你的爺爺找回來。”可惜他所認識的人中沒有幾個是朋友大多都是敵人對手。不過他還是沒有半點的猶豫山裏人豪爽的個性一覽無餘。


    高燕聽到這話不由眼一亮這也是個不錯的主意這總比一個人找好得多。他忙說:“我爺爺叫高空行他的輕功極高被人稱為天下第一。”


    “天下第一?”葉秋不由有點懷疑連段小白臉這樣的高手都不敢第稱天下第一沒想到這個什麽的高空行竟然敢自稱天下第一。


    高燕也知道他誤會了忙說:“我爺爺天下第一是在輕功上不是在拳腳上。同爺爺並排在一起的還有一個行空天馬。”


    葉秋聽到這解釋不由點了點頭他在心裏不由暗忖想:“這個什麽的高空行都天下第一不知道老子能排行第幾老子的輕功也不弱來去無影的至少也該排在天下第二的位子上吧。”


    高燕不知道這小子肚子裏咕嘀著還以為被他爺爺威名震住他不由為他爺爺而感到驕傲。可惜他並不知道這小子也是半桶水一個入武圈也是沒有多久根本就是不知道高空行這個人。


    然而他們兩人都不知道在此刻高空行正被聖月魔教的兩大長老追得無處可逃如同喪家之犬一般四處地逃竄。


    這時一陣隱隱約約的喧嘩聲傳來。


    “那裏有火光過去看一看。”一個聲音清楚地傳來。


    葉秋聽到這聲音心裏不由暗罵***真***陰魂不散老子逃了那麽遠了還能跟得到這裏來。他忙對高燕說:“我有事先走了。”說完整個人如同鷹隼飛射而去。


    高燕回過神來時葉秋已經是逃得無影無蹤了。這小子逃跑的功夫越來越精進了。


    葉秋身輕如燕腳不著地拖著長長的衣襟響空聲奮力地向前奔。他心裏清楚那個狐狸精絕對是沒有像段小白臉那麽好說話若是真的落入她的手中隻怕是有一頓苦頭好吃。


    “汪、汪、汪……”狗吠聲隱隱約約傳來。


    葉秋聽到這狗吠聲就知道不妙了不由大罵:“***怎麽這樣八大道派的人都狗犬隨身帶難道他們是養狗的不成?”他哪裏知道八大道派的財力以他們的能力找幾條獵狗是一件極為容易的事就像吃飯喝水一般容易。


    葉秋心裏不由叫苦知道又要入水了。現在的天氣已經是漸漸地轉涼了在水中沒浸多久身子就不由涼幸好他已經練有一身的武功不然更是忍不住。這時不是猶豫的時候。


    “噗嗵”一聲葉秋一點都不慢跳入了滔滔的江水之中。若不是以江水把身上的氣味衝去隻怕是你逃到哪裏獵犬就追到哪裏。


    “噗”葉秋噴出口中的江水開始向岸邊遊去。


    這裏也不知道是在哪裏他是順著江水而下的。這裏並不平坦兩岸是怪石猙獰如同是地獄中的惡魔一般膽子小一點的人隻怕是不敢在這裏呆上太久。


    江水甚是湍急奔流而下葉秋費了不少的功夫才靠近岸他忙扣住一座巨石的一個凸起之處。


    葉秋剛要出水立即聽到一人聲音他立即蹲入水中。他心裏不由暗暗地叫苦這個聲音他再熟悉不過了正是天下三少之一的敖少的聲音。


    “敖少主你可告訴我段大哥的落腳之處。”一個聲音很好聽很有韻味的聲音傳入耳中。


    葉秋不由覺得怪奇他們三個中除了段小白臉身邊有一個小魔女外再沒有其他的女子了。該不會冷木頭在這裏暗會情人吧這小子不由賊賊地想。心裏不由起了好奇偷偷地潛出身子從一角循著聲音望去。


    ***好一個美人呀同冷姐姐有得一拚冷木頭這小子真是有豔福竟然有這麽一個美麗的心上人。


    一個少女同敖少站在一起這少女正是妙齡懷中抱著一具古箏。


    這少女也忒是美貌的確是一點都不輸於冷月心、月霜荷這樣的絕世美人。一身粉色的衣裙飄著江風飄飄逸飛如同是一個晚霞仙子。頭飾著一個純銀藤型的飾整個飾輕攏著半頭的青絲飾上有幾朵粉色的花朵半開花朵中綴著小粒寶珠。有幾綹的秀隨意地飄垂在胸前肩上耳上戴著一雙流蘇式的長墜耳環這配上她那如同玉雕的秀耳甚是絕配。眉如遠山彎彎的輕輕一抹雙睫之眉甚是濃重再配上一雙如秋水灩瀲的秀眸讓人看到都不由雙眼一清。她那菱嘴兒泛著淡淡的笑容如同是仙子輕笑。她的十指修長如玉那嫩玉的十指讓人覺得十分的秀美。她輕輕地撫秀的動作更能顯得她身上的那一個雅氣。


    如果說月霜荷是輕愁清冷的秋之仙子冷月心是恬和靜寧的春之仙子那眼前的少女就是悠閑安雅的晚霞仙子。


    敖少笑了笑說:“貝姑娘敖少真的是不知道段兄在哪裏。”


    貝姑娘貝纖纖是當今天下最讓人熱談的美女之一她是一個藝女一手琴技冠絕天下任何人聽了都不由如癡如醉。不知道有多少王孫貴族、士子墨人拜倒在她的美貌和琴藝之下想娶她為妻的人足可以從都城洛安排到北方的漢月城她對這些人都是不屑一顧。可是不知為何她偏偏是迷上了段嶽這不知道讓多少的男人碎了心不知道讓多少男人徹夜不眠。可是段嶽現在正是向刀道最高的境界進軍完全沒有成家的念頭但貝纖纖也不是普通的女子所能比的她是緊跟著段嶽不論他是躲到哪裏她都會想方設法把他找到所以他們這對冤家玩起了你躲我找的遊戲。這事不知道讓多少的護花使者心裏滴血若不是礙於段嶽是落日莊的未來接掌人隻怕是早就被這些護花使者剁成肉醬拋到遜羅江去喂王八了。


    “敖少主真是會說笑若是敖少主不知道那就不是敖少主了。隻怕是敖少主是不想告訴纖纖看不起纖纖。”貝纖纖的眼中露出狡黠之色。


    敖少不由苦笑了一下女子真是難纏一些事到了她們的嘴裏就完全變了樣了就是白的也是變成了黑了。他搖了搖頭說:“敖少真的是不知道。聽說紫蘇城的白菱肉名馳天下貝姑娘不妨去嚐一嚐這也不枉來這裏一趟。”他的臉上不由露出古怪的笑容。


    貝纖纖也不是一個笨人她不但不是一個笨人而且還是聰明絕頂她不由露出一個清靈的笑容說:“聽少主這麽一說纖纖不去嚐一嚐都難了。”


    “姑娘到了那個時候可不要忘了請敖少一杯。”敖少不由露出笑容說。


    貝纖纖回模樣美煞得很說:“到了那時候金諫一定送到少主的手中少主的賀禮可要準備好了。”說完嫋嫋而去。


    這時一個駝背的老人走出來緊跟著她難怪她一個弱質女子敢行走天下原來是有高手護航。


    敖少都不由感到佩服如此敢愛敢恨、不到目的不罷休的女子真的是不多。他心裏不由泛起濃濃的笑意段嶽一個小魔女已經夠讓你頭痛了再來一個你命中克星看你如何應付在這時若是你都還能應付得有餘刃那我就真的是服了你了。


    葉秋半身水中他有點聽到蒙蒙朧朧的並不是很清楚他們所談話的內涵。


    “葉小兄弟還不出來躲在水中可不好受。”葉秋還沒有回過神來時敖少的聲音已經悠悠地傳入耳中了。


    葉秋知道這次又露陷了他不由嘀咕這個冷木頭的耳朵比那小狗的耳朵還靈上三分。他也隻好從水中爬上高岩了。


    敖少上下打量了葉秋一會兒點了點頭說:“檀笑佛真不愧是奇珍一件。”


    葉秋嘿嘿地笑起來神態不清不白地說:“冷木頭你還真有一手竟同大美人在這裏幽會。可真是人不可看相貌海不可用米鬥來量。”這小子聽說書的說過“人不可貌相海不可鬥量”這句話可是一時說不清楚了隻好如此說了。


    敖少不由苦笑了一下這小子的聯想未免太豐富了吧笑了笑說:“你搞錯了人家可是段兄的未來妻子。”他們之間你追我逃的時子長了彼此都變得稔熟無比竟成了非敵非友的古怪關係。


    葉秋不由一怔剛才他聽的並不多現在再想一想剛才的話冷木頭的話的確是沒有錯。他不由笑了起來說:“沒想到段小白臉這樣的小白臉也有人喜歡。”這小子真是沒有自知之明也不想一下你同段嶽這樣的人物相比起來還差得遠呢。


    “冷木頭你這家夥哼也不是一個好人一定是看到人家長得美麗所以就把段小白臉的行蹤告訴了她。你這小子真是見色……見到美人就忘記了朋友。”這時葉秋才真正的明白他們兩人的談話。


    敖少聽到這小子如此說也沒有見怪反正這小子他又不是同他第一次打交道了。他淡淡地笑說:“葉小兄弟拖延時間也沒有有還是快出手吧。敖少正要領教一下你最近練成的神功。”


    葉秋聽到這話也知道不動手都不行了他拔出黑玉刀狂霸地躍劈而下。


    敖少想都沒有想手中的寶劍也不出鞘迎了上去。


    “鏗”的一聲火星迸射。


    葉秋哪裏有敖少那般深厚的內力他立即被震飛出去。他抓住這個機會立即一躍飛而起想借這股震勁飛躍中大江之中。


    可是這一招他已經不知道用了多少次了敖少早就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若是還能被他逃脫那敖少就不叫敖少了。


    葉秋的身子還沒近江麵時敖少早就站在那裏了他那淡淡的聲音傳入葉秋的耳中:“小兄弟還想逃嗎?”說著手中的帶鞘寶劍一轉點向葉秋的腰間。


    葉秋也不慌立即是反手一斬他的靈覺完全能把敖少寶劍所走的軌跡捕捉得一清二楚。反手斬出的黑玉刀帶著葉秋整個身子的重量和衝勢其力著足足有上千斤。


    敖少手中的劍突然一圈竟然如同有粘性一般把葉秋這驚天一斬緊緊地拖住。


    葉秋心不由一驚再次見到敖少神奇的劍術。他忙左手奮力猛橫斬而出手中的刀鞘一點都不留情地斬向敖少的腰間。


    敖少也不由心驚檀笑佛真是神奇竟在那麽短短的時間內把一個沒有學過武功的人造就成一個一流的高手同時也對葉秋老熟機敏的反應感到心服。


    敖少手一抖葉秋立即是控製不住自己的身子橫飛而出。他立即雙腳連連點出腳如同蜻蜓點水般在水麵上連連點下。


    敖少一笑說:“想跑!”手中的劍劈空直斬而出。


    “嘩啦”劍一斬下江麵上立即衝起一水龍這條水龍如有生命一般立即飛卷向葉秋。


    葉秋回頭一看***這些家夥還是不是人這麽神奇的武功都能使得出來。葉秋哪裏敢慢雙手握刀直迎向飛卷而來聲勢驚人的水龍。


    黑玉刀劈在水龍上覺得如同劈在鋼板上一般手被他震得麻手中的黑玉刀有點握不住他立即真氣一沉死死地抓住黑玉刀不給他飛脫出掌握的機會。


    當葉秋劈斷水龍時敖少五指已經是抓向他的手臂了。


    看來這次葉秋是逃不脫了。


    就在這時葉秋覺得腰間一緊整個人橫飛而出。


    寒天綾又是寒天綾。


    敖少不由心一緊看來冷月心的修為一點都不低於自己竟然出招能瞞得過自己的靈覺。他也不是好惹的立即寶劍出鞘飛削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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