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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秋對著“魔眼”看了又看,說“奶奶的,真的是很像一隻眼睛。”他不由把“魔眼”貼在額頭的正中央,甚是孩子氣的瞪大眼睛、張大嘴巴,嗷嗷地大叫,說:“嗷,老子像不像是個妖怪。”說著想去拿青銅鏡照一照。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怪事發生了,那“魔眼”發出碧色的光芒,越來越亮,最後整隻“魔眼”都亮起來了。


    葉秋立即看到自己的頭額上發出碧光,不由大驚,忙驚聲說:“發生了什麽事。”想把貼在額上的“魔眼”拿了下來。可是在這個時候就怪了,“魔眼”竟像是生了根一樣,緊緊地貼在他的頭額上,脫不了了。葉秋都不由大駭,說:“奶奶的,怎麽會這樣!”說著忙有力去取緊緊貼在頭額上的“魔眼”,“魔眼”卻是一動都不動,真的是像同頭顱合為一體一般,不論葉秋如何的搖動都是無法撼動它半分,而且葉秋搖動的時候好像是在搖動著他自己的整個腦袋一般。


    “這鬼東西不會是要生在老子的頭上吧。”葉秋這時要哭都哭不出來了。


    “不好!”葉秋立即大駭,就在這個時候,一股龐大得不可思議的真氣從腦門直衝而下。這駭人的氣勢比起遜羅江上那銀河落九天的瀑布飛縱而下還可怕,葉秋覺得自己耳邊響起轟轟的雷鳴聲,這在耳邊響起的雷鳴快要把他的耳朵都震聾了。隨著這強大的雷鳴之聲,吉秋覺得自己的身子好像是被拋了起來了一般。


    那直衝而下如同遜羅江水那般聲勢的真氣對於葉秋來說簡直就是一個噩夢,如此強大的真氣就算是闊如任督兩脈都無法容納得下去,這就可想而知了,這龐大的真氣直衝下來,那就是硬生生地撕裂著葉秋的全身經脈,在這強大真氣的衝擊之下葉秋的全身經脈真的好像是被撕開一般,那種痛苦真不是人所能忍受的。


    “痛死老子了。”葉秋不由擂了一下自己的頭顱,頭額上的青筋暴浮起來,隨著臉部的扭曲不時動蠕動,就像一條條那地裏肥大的蚯蚓一般,讓人看了都不由覺得可怕。


    那強大的真氣無所顧忌地直衝而下立即是驚醒了伏在七脈之中的七彩真氣,七彩真氣如臨大敵,立即把七脈中的真氣發動起來,一齊迎了上去。


    兩軍相遇當然是必有損傷了,可是七彩真氣同那股從腦門直衝而下的真氣相比起來實在是太渺小了,就如螢火之於皓月一般,實在是無法同它爭輝,所以七彩真氣一交鋒立即就潰退下來。


    “奶奶的,要老子的命了。”葉秋不由大喝,拍了拍自己的頭腦。


    葉秋見這鬼真氣想霸占自己的經脈也不由大駭,忙用強大的意念地刺激七彩真氣,想把這鬼真氣驅出經脈之內。若是經脈之中有這麽強大的真氣,那可真是要了他的老命。


    七彩真氣本就是有敵強我也強的特點,在葉秋源源不絕的意念力的刺激之下,七彩真氣又是重整旗鼓,再一次奮擊而上。


    金戈鐵馬,兩股真氣以葉秋體內的經脈為戰場,展開了一場你死我活的慘烈大戰,雙方戰得酣然,但是葉秋可就是慘了,覺得痛苦不堪,好像整個人被撕成一片一片的,這痛得不可忍受的身子真的是像廢了一般。


    七彩真氣哪裏是那股強大真氣的對於相戰了沒一會兒,又是潰退下來。葉秋哪裏甘心,再一次用意念力刺激著七彩真氣重整旗鼓直衝而上。


    兩軍相戰,戰場上是滿目的瘡痍,這就苦了葉秋了。


    如此來來回回,也不知道經曆了多少次,在不知不覺中,葉秋體內的七彩真氣也是壯大了不少。


    葉秋的意識在拒絕著從“魔眼”而來的那股真氣,而七彩真氣又一次又一次地奮而起,阻止著它占領葉秋的經脈,所以從“魔眼”而來的真氣成了沒有意識的控製,沒了了主人的馭禦,最後也隻能是回到了腦門之上,蟄伏在額頭之間。


    “奶奶的,真是要老子的命。”葉秋不由垂著長長的舌頭,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不由覺得全身像散架一般,比經曆一場大戰還辛苦。


    “鏡子。”葉秋有了點力氣以後第一件事就是找鏡子。


    對著青銅鏡,撩起頭額上的下垂頭發,看向自己的頭額。


    “不會吧,那鬼東西不會跑到老子的腦中去了吧。”葉秋都不由大驚。


    在鏡子裏麵,看到那緊貼在葉秋頭額上的“魔眼”已經是不見了,隻剩下一個淡淡的白影,就同“魔眼”一模一樣,這白痕很是輕淡,若不留足神還看不到。


    “奶奶的,這是什麽鬼東西!那老家夥害死老子了。”葉秋不由大怒,“哐”的一聲,把青銅鏡狠狠地摔在地上。


    葉秋可是不知道,自己是因禍得福。


    現在整顆“魔眼”已經是吸入了葉秋的腦中,而蓄留在這“魔眼”中聖月魔教曆代教主的那一成的真氣和一些武功心得以及聖月魔教的十七種秘學也存留在葉秋的腦海之中,假於時日,葉秋總是能發現它的,總會是挖掘它的。


    聖月魔教屹立霜睛大陸上千年之久,共有教主近百,百位宗師級的一成真氣合起來,這是一股多麽嚇人的真氣。聖月魔教的曆代教主都是天縱其才之輩,他們的武功心得隻怕是無價之寶,而聖月魔教的十七種秘學更是絕淩天下,除了教主,就是五大長老都不能學全這十七種秘學。這是一個多麽大的寶藏呀,若是葉秋一旦是完全把它挖掘出了那就立即成為富翁了,到那時隻怕是離宗師級也不遠了。


    若是聖月魔教的曆代教主知道這事,隻怕是立即吐血身亡,一向被人稱為神奇無比的“魔眼”竟是如此簡單就能領悟,這簡直就是一個天大的玩笑。他們做夢都沒有想到神奇無比的“魔眼”隻要一貼在頭額上就行,同時他們也沒有像葉秋一般孩子氣,把“魔眼”貼在頭額之上嗷嗷大叫,他們能坐上這個位子都已經是成熟穩重之人了,哪裏像葉秋,孩子氣還沒脫。


    若是高空行知道也隻怕是吐血身亡吧,他費盡了無數的心思,辛辛苦苦地把“魔眼”從聖月魔教中偷出來就如此讓葉秋輕易得到成果,這能不叫他吐血身亡嗎?


    就在葉秋吸收“魔眼”的同時,遠在海外的煙波閣之中。


    一個很平凡,很平凡的中年女子盤坐在蒲團之上,這女子長得很平凡,但是,你見過她的話那你永遠都不會忘記她,隻怕她的容貌永遠都會留在你的腦海之中,讓你永遠都無法忘記。她身上有一種韻味,這種韻味不論是誰,都是無法學得來的,這種韻味就是——佛。


    她就是煙波閣的閣主,靜安。若是說起來,天下人都難於相信,作為八大道派之一的執掌人,靜安竟是一絲毫武功都不會,這可以說真是出人之意料的事!雖是靜安沒有一絲毫的武功,但是她卻讓六大宗師肅然起敬,因為靜安是以心入道,經過她幾十年的悟著,她現在已經是突破了凡間俗世之魔障,現在隻差的就是白日飛升了。白日飛升?這是意味著什麽?這可是所有的學武之人可知卻不可及的境界。


    靜安盤腳而坐,手結蓮花印,在柔和的亮光之下,她這一副模樣可真是像天界上佛國中的菩薩,給人一種祥和,一種安寧。看到了她,你會覺得自己的心會寧靜下來,整個人變得特別的安靜,好像是沐浴在佛光之中一般,好像是立身於佛國之上一般。


    靜安,這是一個讓人們忘卻的名字,又是能讓人永遠駐留在心裏的名字。


    在這時,靜安緩緩地睜開雙眼。她的雙眼之中,充滿了對世人的閔憐,對世俗的包容。


    看到她的雙眼,你會覺得特別的舒服,一切不順心的事,一切委屈的事都會煙消雲散。


    靜安輕輕地彈了一下身邊的玉鍾,悠悠的鍾聲輕輕地飄了出去。


    “嘎吱——”一聲,外麵的門輕輕地打開,一個人走了進來。


    這個人一進來,裏麵不由一亮。好像是月華輕瀉、香花紛紛飄落。


    好美的一個人,美,隻怕是再也無法形容眼前的這個人了,天地之間,再也無任何東西可以與她方比了。她不是人世所在的,而是上天的仙子,真真正正的仙子。她是上天的傑作,是創神的心血。如此的一個人,絕對是世上僅有。就是美絕天下的冷月心、月霜荷,同眼的人兒相比起來都是遜色三分。


    眼前的人兒雖是美,但不豔,也不嬌,是一種輕淡的美,一種素雅的美。看到她這樣的仙女,你心裏不會有任何瀆褻的想法,沒有任何齷齪的意念。她的美,隻能是被人敬仰,隻能讓人供奉。


    她,就是月霜荷的師父,清寧。清寧武功之高,隻怕是能同六大宗師一決雌雄了。隻是她一生中很少在外行走,最多也隻是出外過一、二次,所以她武功雖高,她卻沒有被列入宗師之列。她雖是月霜荷的師父,但是她並不比月霜荷大了多少,現在她也隻是二十多一點而已。


    像這般年輕,這般美得不可方物的人兒,若是她在外麵多去走動的話,那一定會為霜睛大陸掀起大波。


    “師姐,召我何事?”清寧輕擺了一下手中的平波帚,對靜安恭敬地說。


    安靜笑笑,說:“清寧呀,一些日子沒見,你又長飄亮了,若是讓外麵的男人看到那可不得了。”沒想到身居此位的人還會有這般的幽默。


    “師姐,不來了,你又笑人家了。”在靜安麵前清寧也不由擺出了小女兒態,讓整個室內都一亮再亮。


    安靜輕輕地撫著清寧的頭發,和藹地笑著說:“師姐沒有笑你,是實話,我們家的清寧的確是天下最美的女孩子。”


    清寧不由調皮地吐了一下舌頭,這般的模樣隻怕是讓天下的男人受不了。


    安靜和藹地說:“我剛才感應到了,魔眼,終於出世了,看來,這離聖教的聖教主出世的日子不遠了。你出去看一看,看一看這個聖教主,看他品性和為人。你往天華國的南方尋去,他就是在那個位置。”


    “得令。”清寧不由做了一個調皮的動作。


    如此之美態,隻怕天下的君王都願意以自己的無限山河換她一美態吧。


    在離雪陵五裏之處就有一個城鎮,這個城鎮叫雪陵坡。由於義軍的前線總部是駐紮在雪陵之上,而雪陵坡就成了義軍前線最重要的一個戰略重鎮,要這裏單是守兵就有兩萬。


    冷月心輕輕地擺弄了一下手中的筷子,對麵前的美味佳肴一點食欲都沒有。在心裏,他不由為那小魔星、那小冤家而擔心。已經是過了一個多月了竟沒有那小冤家、小魔星的音訊,不論五大道派如何去搜索,如何去追蹤都是沒有發現那小魔星的行蹤,在心裏她不得不擔心,真的是怕這小魔星出了什麽事。小冤家,你躲在哪裏呀?能不能快快出來看一看月心呀。想到這小魔星以往的種種,她心裏又不由甜甜的。這個小魔星,真是讓人又愛又恨。


    在這一家並不很是起眼的客棧裏已經到了三個大人物,敖少坐一個角落一杯一杯地接著喝悶酒,而段嶽則是很悠然地一一品嚐著桌上的美味佳肴。


    他們三個人都是一代人傑,不論在哪裏都是鶴立雞群,引人注目。


    看到他們兩個人冷月心心裏不由笑笑,那個小魔星,真是會給人取別名,給人所取的別名都是入木三分。


    這時,整個客棧都不由一亮,一個人跨入客棧。


    這人一進入客棧,立即吸引住了大家的目光。


    冷月心在心裏不由笑笑,若是淩七夜身為女子的話,那絕對是讓所有的男人瘋狂,絕對是一個紅顏禍水。


    能身為男子,而又是美絕天下的也隻有淩七夜了。


    淩七夜一進來讓在場的女食客目光都不由貪婪地注視著他,大有把他吞下肚子的味道,當然,也引來男性的嫉妒。


    這家夥長得那麽俊美,不論走到哪裏都是惹目得很。


    淩七夜遙遙地向段嶽三人抱了抱拳,以作問候。


    段嶽他們也是含笑招呼。


    淩七夜坐下以後,當然是引起了不少的三姑六婆、四叔七公的議論了,還有一些花癡,那雙眼緊緊地盯著他。淩七夜已經是見慣了這種場麵,所以一點都不在意。


    “齊大哥,聽說你們這一次遇到了一個很利害的人。”一個角落的一張桌的的那五個人在低聲地討論著。


    看他們五人的模樣,就知道他們是出身於軍旅,他們身上的那股驍勇、悍猛的氣息一展無餘。


    “正是,那人,可利害了。”那個被稱為齊大哥的人低著聲音甚是渲染氣氛地說。


    另一個聲音感興趣地說:“有多利害?”


    齊大哥忙說:“可利害了,你知道我們這一次戰役死多少人嗎?一共是一萬五千多,而就有一萬個人死在這個人的手裏,你說利不利害。這人太可怕了,手指一動就是滿天的神光亂飛,殺成人來像是砍南瓜一樣,還有呀,他手一推就浮起一個大血球,這血球可利害了,可怕得很,一爆炸十丈之內的一切東西都成了粉末。這樣的人你們說利不利害。”說起來他都不由冷汗直流。


    其他的四個人聽到都不由咋舌,眼中都流出驚懼之光,臉上都不由露出“幸好我不在”的表情。


    齊大哥似乎覺得說得還不夠利害,說:“這還不止呢,你們知道基箭吧,基箭的箭可利害的了,可是他還是被那人射死了,還有勾將軍,他的武功可是頂呱呱的了,可是人家一箭射來,‘噗’的一聲,就死了。我的媽呀,這箭簡直就是魔箭,可以一箭射死三個人,而且他們都穿著重甲的。”


    聽到這話那四個人都不由驚駭得冷汗直流,同時心裏也不由感到慶幸。


    “聽說那人是洛常請來的高手,很利害的。你們知道嗎?這人的來曆可就大了。”齊大哥一副神神秘秘地模樣。


    其他的四人都被人引起了極大的興趣,忙說:“什麽來曆?快說。”


    齊大哥壓低聲音,神秘地說:“聽說那人是六大宗師之一的侯布衣侯大宗師和另一個大宗師遠百川大宗師妹妹所生的私生子,所以他學會了他們兩人的‘修玉手’和‘破山拳’。這麽大的來曆我們的大將軍能惹得起嗎?所以大將軍現在是天天用大酒大肉來招待他。”


    其他四個人聽到這話一副恍然的模樣,同時神態間也不由露出曖昧之色,那表情再明白不過了。


    淩七夜他們四人把他們的話一字漏地聽入耳中,聽完以後都不由麵麵相覷,他們怎麽也沒有想到葉秋會藏身於軍隊之中,難怪他們無論如何去找都找不到他蹤影。同時他們對齊大哥後麵的話感到哭笑不得,侯宗師什麽有了個私生子?遠大宗師什麽時候有了個妹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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