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衛東畢竟是從院校副校長直接來南都市當市長的，鬥爭經驗還是不足，比不是吳天軍的老謀深算。(..info)羅觀估計當時吳天軍提出來成立“九五”規劃編寫組，說出編寫組的人員構成，景衛東當時就沒有當回事。這讓吳天軍輕輕鬆鬆就達到了目的。
當然，景衛東的反應還是相當快的，但是反應過來又有什麽用呢？你既然同意了吳天軍的人員構成，還怎麽好推翻？
景衛東在這個重大問題上產生失誤，又無法對其他人說，也不好對羅觀明說。他隻能抱著“死馬當作活馬醫”的態度，兩次提醒羅觀，一次是讓他研究“八五”，一次就是這次讓他和王文元聯係聯係。
羅觀體會到了景衛東內心的焦急與無奈，羅觀也開始著急起來。在“九五”規劃上失去了話語權，今後景衛東就會處處被動。到時候，範捷還不要騎在自己的頭上拉屎？
羅觀自從當上景衛東的秘書起，他的前途和命運就與景衛東緊緊拴在一起了，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為景衛東挽回頹勢，既是為領導分憂，更是為自己解難。
羅觀回到辦公室想了一會，覺得是不是應該找一趟王文元，如果能把王文元拉到景衛東這一邊就好了。不過，羅觀馬上就否定了自己的這個想法。吳天軍既然讓王文元當這個規劃編寫組的組長，肯定是已經把王文元搞定了。
自己隻不過是一個秘書而已，分量與吳天軍不可同日而語。拋開這個不說，自己與喬德偉、王文元之間的誤會還沒有消除呢，自己去找王文元，隻能是自找沒趣。
羅觀正在想呢，手機響了，羅觀一接，原來是省委辦公廳二處副處長劉振旭打來的。劉振旭說：“羅哥，你不是想調到省直嗎？現在我們處人手不夠，想從下麵調幾個能寫材料的人來幫忙。你過來幫幫忙，說不定領導就看上了，把你調過來就好了。”
羅觀就告訴劉振旭，他現在已經不是鄉黨委書記了，而是市委書記景衛東的秘書。羅觀笑著說：“省領導高高在上啊，對我們這些升鬥小民漠不關心。”
劉振旭連忙表示恭喜，說這一步跨越非常大，跟著市委書記，最少幹到正處，還是在下邊幹進步快啊。
劉振旭隨後就說，如果有材料過硬的，推薦過來也行。劉振旭現在是抽到全省“九五”規劃寫作班子裏去了，省長非常重視這一塊。全省“九五”規劃的寫作是由常務副省長胡海濱親自過問，省發改委主任顏國雄具體負責。
羅觀聽後思路大開，哈哈大笑，笑得劉振旭莫名其妙。
羅觀掛了電話，劉振旭這才想起來，忘了問千金的事了。
好長時間沒有與孫虎通話了。孫虎忙，自己現在也忙。羅觀給孫虎打電話問顏國雄現在方不方便接電話，孫虎說他與顏主任正在同一輛車上，到吳東省參加一個研討會。
顏國雄聽到了孫虎與羅觀說話的聲音，抓過手機就說：“小羅，當了市委，也不對我說一聲，怕我喝你的酒嗎？”
“顏局長，我隻是個小秘書，伺候領導的，哪兒能四處張揚呢。”羅觀笑道。
“說吧，小羅，有啥事？”
“顏局長，我有個老領導，叫範士富，當過縣委組織部研究室主任，是縣裏第一筆，在市裏也非常有名，經常抽到市裏搞大材料，比如說黨代會報告。他想到省裏鍛煉鍛煉，也不是要調過去，主要是想見見世麵。您不是負責編寫製定全省國民經濟與社會發展‘九五’規劃嗎？讓他過去到編寫組去，打個下手，您看怎麽樣？”羅觀說道。
“我以為是天大的事呢，這還不簡單嗎？你這是學雷鋒、做好事啊，那就過來吧。”顏國雄還以為羅觀有什麽為難的事呢，原來是這麽簡單。
北召縣城邊的“白河人家”越來越紅火，盡管已經進入十一份，天氣比較冷，但吃客仍然很多。白河人家的老板從南方地區學會了醃製之法，將白河裏產的魚醃製之後風幹。僅靠風幹魚就能做出很多花樣，分別與蘿卜、羊肉、幹菜等在一起燉，各有不同的風味。
在“白河人家”的一個小包間，範士富和黃成印要了幾個燉鍋，一邊吃一邊喝。黃成印與範士富是連襟，平時關係也不錯。黃成印原來在酒廠當辦公室主任，自從羅觀當了廠長之後，廠子的效益漸好，工人工資水漲船高。由於範士富當過羅觀的領導，因此羅觀對於黃成印頗為看重。
黃成印近幾年混得很不錯，積蓄不少。但自從鄧紅瑞當上緣酒公司黨委書記之後，黃成印的日子就不好過了。幸好，有羅觀的推薦，黃成印與其他三人堅決從緣酒公司辭職，順利跳到漢宮秋實業集團任分公司的管理層。黃成印則是負責在燕京的漢宮秋項目，建成之後他就會成為總經理。
因為已經入冬，不能再進行施工了，因此黃成印就讓一個副總在燕京負責，他回來辦些事情。看範士富心情不好，就把他約到這裏喝酒聊天解悶。
“我現在真是頭大了，公司沒活幹了，工人天天堵我的門。我有什麽辦法？”範士富歎道。
“縣裏這種整法，早晚會把公司整垮。範捷是個什麽玩藝兒，縣裏不知道嗎？看看他的姘頭，鄧紅瑞當了緣酒公司的書記，現在緣酒公司的銷量萎縮得厲害。他那個路橋公路，背後有人撐著。我看你的公司還真是抗不過人家。”黃成印實話實說。
“建設公司現在就是沒娘的孩兒，過去王書記在的時候還好說。現在王文元拍走了，路橋公司進來了。範捷的背後站著市長，他爹還是常務副縣長，聽說馬上要當縣長。現在是路橋公司吃肉，我們喝湯。一旦範長貴當上縣長，我們連湯都喝不著，隻能喝西北風了。”範士富說完爆了一句粗口。
在黃成印的印象當中，自己這個連襟向來都是老老實實、溫文爾雅的，像這種情況非常少見。
範士富說的完全是實情，黃成印這幾年雖然說做企業有了一些經驗，但對於怎麽搞好建設公司也是束手無策，就勸道：“活人不能讓尿憋死。不行了，你換個地方。”
“往哪兒換？縣委組織部現在換人了，是李長山的天下了，我和他也不熟，就算我能回部裏，也沒有我的位置了。”範士富的神情有一些落寞。
“範哥，我看啊，你還跟過去一樣，沒有變，萬事不求人。現在是什麽社會了？你連嘴都不想張，有誰會幫你？”黃成印說：“我看啊，你不妨給羅廠長說一下，他現在是市委，他隻要給景書記一說就行了。”
“這事恐怕不好辦吧？小羅也是剛則當上秘書。”範士富說道。
“隻要景書記同意。在咱們看來是天大的難事，在他看來，就是微不足道的小事。”黃成印說：“你還是臉皮薄，這樣，這個電話我來打。”
黃成印過去是個慢性子，到燕京漢宮秋當上負責人之後，倒是有了一些風風火火。
“廠長，是我。我回縣裏辦點事，停幾天再去燕京。你找誰？嗬嗬，他就在這裏，我們倆一起吃飯呢。”黃成印說著就把手機遞給範士富：“巧了，廠長正好找你說事。”
範士富接過手機與羅觀通起話來。範士富說著說著就激動起來，在屋裏轉著圈。
“廠長給你說啥了？”黃成印接過手機問道，看範士富激動的樣子，可能他會有好事。
“羅秘書讓我去省裏。”範士富說道。
什麽？去省裏，這不是一步登天嗎？
“我太激動了，沒說全，是去省裏幫助工作，不是調到省裏。”範士富解釋道。
黃成印忙問是怎麽回事，範士富與黃成印碰了個滿的，就說出了羅觀的意圖。
羅觀讓範士富到省裏幫忙，主要是參與全省國民經濟與社會發展“九五”規劃的編寫。要知道這個機會非常難得，範士富在組織部幹過，市委組織部好多人都想到省委組織部幫助工作，幫著幫著就把自己給幫進去了。
範士富參與過市、縣兩級國民經濟與社會發展“八五”規劃的製定，知道這件工作在領導心目中的位置。自己能夠參與全省重大規劃的製定，不要說調入省直部門，就算是再返回縣建設公司，也算知足了。
當然範士富想調到省裏，最起碼在明年年底之前是沒有希望了。
羅觀的打算是，送範士富去省裏參與全省“九五”規劃的編寫，之後再回到南都市，擔任南都市“九五”規劃編寫組的組長。
如果到時候吳天軍反對，那麽景衛東完全有理由應對。比如說，範士富參加全省“九五”規劃的編寫，對中央、全省的精神實質非常了解，他當組長就能確保全市在“九五”期間跟得上中央和省委、省政府的步伐。還有，範士富參與編寫全省“九五”規劃，在寫到重點產業、重點區域、重點項目時，完全可以把景衛東在“九五”期間想重點發展的產業、區域和項目納入到全省的大盤子。
隻要這些東西進入全省的大盤子，在編南都市“九五”規劃的時候，自然就是重點。不管是吳天軍市長或者是其他人，想要改變是不可能的事。
同時，範士富能夠參與編寫全省五年規劃，回到市裏之後找不到位置，豈不成了笑話？而且範士富到時候在體現景衛東思想的時候，肯定會引起景衛東的注意，到時候自己在景衛東麵前提一提，範士富就能找到一個好位置。
送範士富到省裏幫助寫材料，既解決了景衛東的難題，又確保了範士富的前途，更會奠定自己在景衛東心目當中的位置，一舉三得。羅觀越想越是得意。
範士富的事情，羅觀決定先不給景衛東報告。有些事情做到哪一步說到哪一步，計劃趕不上變化，誰也不知道幾個月後又會發生什麽。
當然，景衛東的反應還是相當快的，但是反應過來又有什麽用呢？你既然同意了吳天軍的人員構成，還怎麽好推翻？
景衛東在這個重大問題上產生失誤，又無法對其他人說，也不好對羅觀明說。他隻能抱著“死馬當作活馬醫”的態度，兩次提醒羅觀，一次是讓他研究“八五”，一次就是這次讓他和王文元聯係聯係。
羅觀體會到了景衛東內心的焦急與無奈，羅觀也開始著急起來。在“九五”規劃上失去了話語權，今後景衛東就會處處被動。到時候，範捷還不要騎在自己的頭上拉屎？
羅觀自從當上景衛東的秘書起，他的前途和命運就與景衛東緊緊拴在一起了，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為景衛東挽回頹勢，既是為領導分憂，更是為自己解難。
羅觀回到辦公室想了一會，覺得是不是應該找一趟王文元，如果能把王文元拉到景衛東這一邊就好了。不過，羅觀馬上就否定了自己的這個想法。吳天軍既然讓王文元當這個規劃編寫組的組長，肯定是已經把王文元搞定了。
自己隻不過是一個秘書而已，分量與吳天軍不可同日而語。拋開這個不說，自己與喬德偉、王文元之間的誤會還沒有消除呢，自己去找王文元，隻能是自找沒趣。
羅觀正在想呢，手機響了，羅觀一接，原來是省委辦公廳二處副處長劉振旭打來的。劉振旭說：“羅哥，你不是想調到省直嗎？現在我們處人手不夠，想從下麵調幾個能寫材料的人來幫忙。你過來幫幫忙，說不定領導就看上了，把你調過來就好了。”
羅觀就告訴劉振旭，他現在已經不是鄉黨委書記了，而是市委書記景衛東的秘書。羅觀笑著說：“省領導高高在上啊，對我們這些升鬥小民漠不關心。”
劉振旭連忙表示恭喜，說這一步跨越非常大，跟著市委書記，最少幹到正處，還是在下邊幹進步快啊。
劉振旭隨後就說，如果有材料過硬的，推薦過來也行。劉振旭現在是抽到全省“九五”規劃寫作班子裏去了，省長非常重視這一塊。全省“九五”規劃的寫作是由常務副省長胡海濱親自過問，省發改委主任顏國雄具體負責。
羅觀聽後思路大開，哈哈大笑，笑得劉振旭莫名其妙。
羅觀掛了電話，劉振旭這才想起來，忘了問千金的事了。
好長時間沒有與孫虎通話了。孫虎忙，自己現在也忙。羅觀給孫虎打電話問顏國雄現在方不方便接電話，孫虎說他與顏主任正在同一輛車上，到吳東省參加一個研討會。
顏國雄聽到了孫虎與羅觀說話的聲音，抓過手機就說：“小羅，當了市委，也不對我說一聲，怕我喝你的酒嗎？”
“顏局長，我隻是個小秘書，伺候領導的，哪兒能四處張揚呢。”羅觀笑道。
“說吧，小羅，有啥事？”
“顏局長，我有個老領導，叫範士富，當過縣委組織部研究室主任，是縣裏第一筆，在市裏也非常有名，經常抽到市裏搞大材料，比如說黨代會報告。他想到省裏鍛煉鍛煉，也不是要調過去，主要是想見見世麵。您不是負責編寫製定全省國民經濟與社會發展‘九五’規劃嗎？讓他過去到編寫組去，打個下手，您看怎麽樣？”羅觀說道。
“我以為是天大的事呢，這還不簡單嗎？你這是學雷鋒、做好事啊，那就過來吧。”顏國雄還以為羅觀有什麽為難的事呢，原來是這麽簡單。
北召縣城邊的“白河人家”越來越紅火，盡管已經進入十一份，天氣比較冷，但吃客仍然很多。白河人家的老板從南方地區學會了醃製之法，將白河裏產的魚醃製之後風幹。僅靠風幹魚就能做出很多花樣，分別與蘿卜、羊肉、幹菜等在一起燉，各有不同的風味。
在“白河人家”的一個小包間，範士富和黃成印要了幾個燉鍋，一邊吃一邊喝。黃成印與範士富是連襟，平時關係也不錯。黃成印原來在酒廠當辦公室主任，自從羅觀當了廠長之後，廠子的效益漸好，工人工資水漲船高。由於範士富當過羅觀的領導，因此羅觀對於黃成印頗為看重。
黃成印近幾年混得很不錯，積蓄不少。但自從鄧紅瑞當上緣酒公司黨委書記之後，黃成印的日子就不好過了。幸好，有羅觀的推薦，黃成印與其他三人堅決從緣酒公司辭職，順利跳到漢宮秋實業集團任分公司的管理層。黃成印則是負責在燕京的漢宮秋項目，建成之後他就會成為總經理。
因為已經入冬，不能再進行施工了，因此黃成印就讓一個副總在燕京負責，他回來辦些事情。看範士富心情不好，就把他約到這裏喝酒聊天解悶。
“我現在真是頭大了，公司沒活幹了，工人天天堵我的門。我有什麽辦法？”範士富歎道。
“縣裏這種整法，早晚會把公司整垮。範捷是個什麽玩藝兒，縣裏不知道嗎？看看他的姘頭，鄧紅瑞當了緣酒公司的書記，現在緣酒公司的銷量萎縮得厲害。他那個路橋公路，背後有人撐著。我看你的公司還真是抗不過人家。”黃成印實話實說。
“建設公司現在就是沒娘的孩兒，過去王書記在的時候還好說。現在王文元拍走了，路橋公司進來了。範捷的背後站著市長，他爹還是常務副縣長，聽說馬上要當縣長。現在是路橋公司吃肉，我們喝湯。一旦範長貴當上縣長，我們連湯都喝不著，隻能喝西北風了。”範士富說完爆了一句粗口。
在黃成印的印象當中，自己這個連襟向來都是老老實實、溫文爾雅的，像這種情況非常少見。
範士富說的完全是實情，黃成印這幾年雖然說做企業有了一些經驗，但對於怎麽搞好建設公司也是束手無策，就勸道：“活人不能讓尿憋死。不行了，你換個地方。”
“往哪兒換？縣委組織部現在換人了，是李長山的天下了，我和他也不熟，就算我能回部裏，也沒有我的位置了。”範士富的神情有一些落寞。
“範哥，我看啊，你還跟過去一樣，沒有變，萬事不求人。現在是什麽社會了？你連嘴都不想張，有誰會幫你？”黃成印說：“我看啊，你不妨給羅廠長說一下，他現在是市委，他隻要給景書記一說就行了。”
“這事恐怕不好辦吧？小羅也是剛則當上秘書。”範士富說道。
“隻要景書記同意。在咱們看來是天大的難事，在他看來，就是微不足道的小事。”黃成印說：“你還是臉皮薄，這樣，這個電話我來打。”
黃成印過去是個慢性子，到燕京漢宮秋當上負責人之後，倒是有了一些風風火火。
“廠長，是我。我回縣裏辦點事，停幾天再去燕京。你找誰？嗬嗬，他就在這裏，我們倆一起吃飯呢。”黃成印說著就把手機遞給範士富：“巧了，廠長正好找你說事。”
範士富接過手機與羅觀通起話來。範士富說著說著就激動起來，在屋裏轉著圈。
“廠長給你說啥了？”黃成印接過手機問道，看範士富激動的樣子，可能他會有好事。
“羅秘書讓我去省裏。”範士富說道。
什麽？去省裏，這不是一步登天嗎？
“我太激動了，沒說全，是去省裏幫助工作，不是調到省裏。”範士富解釋道。
黃成印忙問是怎麽回事，範士富與黃成印碰了個滿的，就說出了羅觀的意圖。
羅觀讓範士富到省裏幫忙，主要是參與全省國民經濟與社會發展“九五”規劃的編寫。要知道這個機會非常難得，範士富在組織部幹過，市委組織部好多人都想到省委組織部幫助工作，幫著幫著就把自己給幫進去了。
範士富參與過市、縣兩級國民經濟與社會發展“八五”規劃的製定，知道這件工作在領導心目中的位置。自己能夠參與全省重大規劃的製定，不要說調入省直部門，就算是再返回縣建設公司，也算知足了。
當然範士富想調到省裏，最起碼在明年年底之前是沒有希望了。
羅觀的打算是，送範士富去省裏參與全省“九五”規劃的編寫，之後再回到南都市，擔任南都市“九五”規劃編寫組的組長。
如果到時候吳天軍反對，那麽景衛東完全有理由應對。比如說，範士富參加全省“九五”規劃的編寫，對中央、全省的精神實質非常了解，他當組長就能確保全市在“九五”期間跟得上中央和省委、省政府的步伐。還有，範士富參與編寫全省“九五”規劃，在寫到重點產業、重點區域、重點項目時，完全可以把景衛東在“九五”期間想重點發展的產業、區域和項目納入到全省的大盤子。
隻要這些東西進入全省的大盤子，在編南都市“九五”規劃的時候，自然就是重點。不管是吳天軍市長或者是其他人，想要改變是不可能的事。
同時，範士富能夠參與編寫全省五年規劃，回到市裏之後找不到位置，豈不成了笑話？而且範士富到時候在體現景衛東思想的時候，肯定會引起景衛東的注意，到時候自己在景衛東麵前提一提，範士富就能找到一個好位置。
送範士富到省裏幫助寫材料，既解決了景衛東的難題，又確保了範士富的前途，更會奠定自己在景衛東心目當中的位置，一舉三得。羅觀越想越是得意。
範士富的事情，羅觀決定先不給景衛東報告。有些事情做到哪一步說到哪一步，計劃趕不上變化，誰也不知道幾個月後又會發生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