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罪』藏於林!(求月票。)


    沿著上堯水庫往上,能看見對岸密集的叢林。


    偶爾有一群棲息在樹梢的鳥群,被衝鋒舟的聲音驚嚇的飛向水麵。


    密林的麵積很大,連綿不絕,而且因為烏城挨著西市,陽光充足,雨量充沛。


    眾多的喬木枝葉繁茂,灌木、草本、藤本和寄生植物夾雜其間,層層迭迭,鬱鬱蔥蔥。


    難怪大母教選擇這個地方藏身,如果不知道他們確切的位置,想要找到人確實很困難。


    看見這般場景,羅銳就知道人帶少了,想要一個不漏的全抓完,似乎不太可能。


    錢柏山、上堯縣局的特警大隊長也是如此認為,於是他們趕緊呼叫對岸的縣局領導,叫他們繼續調派人手來圍堵。


    這麽一大片林子,要是漏抓了人,那後麵就是沒日沒夜的鑽林子,苦不堪言。


    先前被抓的沙馬、沙朵朵被帶上了衝鋒舟,這兩個人都知道具體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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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羅銳乘坐這艘衝鋒舟上,除了他之外,還有楚陽、喬雪和方永輝。


    錢柏山握著沙馬的肩膀,低聲問道:「咱們已經往上走了十分鍾,聖地在哪個位置?」


    此時,正是淩晨最漆黑的時間,能聽見藏在水草中野鴨的叫聲。


    沙馬雙手戴著手銬,但雙腳沒有被束縛住。


    先前,他不願意坦白刑永華被殺一案,主要是想包庇自己的青梅竹馬沙朵朵。


    這會兒,他還在懇求:「警官,朵朵真的不想害那個警察,都是胡阿力和苗耀殺的人,他們想搞來一把槍,好去侍奉大母,所以他們吩咐朵朵,把那個警察引上山……」


    錢柏山抓著他的後腦勺。


    「年輕人,你念叨一路了。現在這個情況,你也看見了,隻要你配合我們抓到人,就算你立功。


    如果你拿這個事兒來威脅我們,不管是那個女孩,或者是你,都得在牢裏待一輩子,你還年輕,別拿自己前途開玩笑。」


    沙馬犯的事兒大致清楚,他雖然也是大母的徒弟,但隻是外圍成員,並沒有參與嚴重的犯罪事件,最多就是幫著大母傳播教意,或者是向周邊村落兜售信物。


    那個叫沙朵朵的女孩卻不一樣,她不僅參與了殺人,而且還參與了聚眾銀亂。


    她算是大母的核心子弟,之所以剛好被警方逮住,是因為這女孩剛墮過胎,回家休養。


    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女孩,涉世未深,雖然向警方坦白了殺人,但對大母的信念表現的還尤為虔誠,一路上都在說大母的好。


    這女孩已經被嚴重洗腦!


    除了她之外,旅館老闆娘苗霜也是如此。


    大母對女性的控製似乎更加容易一些。


    沙馬稍微讀了一點書,知道其中厲害,他點了點頭:「我明白。」


    這時,羅銳側過身,盯著他問:「距離你們所謂的聖地,還有多遠?」


    沙馬看向對岸,回答說:「還有一段距離,岸邊有兩棵斜在水麵上的大樹,我每次去都是從那兒進去的,那裏有一條隱蔽的小路。」


    羅銳看了看時間,現在已經是淩晨兩點。


    錢柏山拿出紙質地圖,攤開在膝蓋上。


    上堯水庫的電子地圖也有,但並不全麵,而且密林裏地形複雜,並不適合拿來用。


    紙質地圖是專門找水庫管理人員手繪的,他們比任何人都了解裏麵的地形。


    而且行動前,上堯縣局也找了好幾位熟悉密林地形的人,分別跟著幾組突擊隊。


    羅銳他們這隊人,領頭的就是水庫管理人員,大家都叫老姚。


    他也是資深的釣魚佬,幾乎每周都在水庫釣魚。


    對於密林裏的事情,他也知曉,不過大母這些人一般不對本地人下手。


    他知道水庫周邊有年輕女孩從事賣銀行為,他以為隻是單純的賣銀,並沒有聯想到什麽x教。


    這種事情,哪個地方都有,陪唱歌的,陪釣魚的,陪遊泳的,男人們心知肚明。


    羅銳指著地圖的一個點,問道:「我們現在應該是在這個位置?」


    老姚點頭:「沒錯,是這裏。年輕人說有兩棵大樹斜在水邊,他說的地方我知道,那裏確實有一條小路,岸邊還有人為踩踏的痕跡,但釣魚人一般不在那裏釣魚,因為水的流速太快。」


    錢柏山問:「那我們還有多久才能到?」


    「十分鍾吧。」老姚沉吟道。


    錢柏山在地圖上標註出來,羅銳指著他標的點:「從這兒進去後,裏麵是什麽樣的環境?」


    老姚搖頭:「我沒進去過。」


    而後,他指著現在所處的岸邊:「這裏我倒是深入過,但也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應該是五年前吧,有的喜歡賭大錢的人,在林子裏搭了棚,好多人在裏麵賭。


    我聽說當時一晚上的輸贏都是好幾十萬。」


    錢柏山轉了轉眼珠,看向羅銳:「羅總,要不這樣,咱們派一組人就從這裏上岸,然後往前摸?」


    羅銳點頭:「錢處,你是老特警了,我們聽你指揮。」


    錢柏山笑了笑,拿出步話機,呼叫後麵的人即刻靠岸,往以前設立賭場的窩棚行進。


    接著,他又通知另一組人,加快速度,越過目標地點,在目標前方一公裏處登岸。


    這樣做,就能前後包抄這個所謂的『聖地』。


    羅銳和錢柏山這一組人正麵突擊。


    如果這夥歹徒不向上下遊的林子裏跑,往最深處跑,那也沒問題。


    衝鋒舟裏還蹲著好幾隻追蹤犬,這些小可愛,可不是吃素的。


    往一個方向圍,總比四散抓捕要強上不少。


    錢柏山和幾組突擊隊領頭的對好了表。


    羅銳看向身後,三艘衝鋒舟已經靠了岸,兩個人持槍的隊員在岸邊留守,看好衝鋒舟。


    二十來人戴著熱像儀頭盔,往林子裏摸了進去。


    接著,又有三艘衝鋒舟越過羅銳他們,突突的往前行進。


    坐在兩側的突擊隊員還向羅銳他們這邊,打了一個ok的手勢。


    要說悄無聲息,那是不可能的,衝鋒舟劃破水麵的聲音,驚動了林子裏的飛鳥,以及浮遊在水麵上的野鴨。


    很快,羅銳就看見了那兩棵斜伸在水麵上的大樹。


    錢柏山已經站起身,他肩膀上掛著長槍,手上戴著戰術手套。


    他往左前方揮了揮手,後麵兩艘衝鋒舟的隊員立即明白他的意思。


    四艘衝鋒舟立即向目標地點靠岸。


    錢柏山用步話機通知他們:「檢查裝備,做好戰鬥準備。」


    「收到!」


    「收到!」


    一一得到答覆後。


    羅銳他們的衝鋒舟首先靠岸,先跳下去兩個隊員,把衝鋒舟拖住,羅銳也跟著跳到了岸上。


    緊接著,就要派人看守衝鋒舟,錢柏山正待吩咐,羅銳卻先開了口:「喬雪、方永輝、林晨和楚陽,你們四個人在這裏待命。」


    「啊?」喬雪手裏攥著槍,一臉驚訝:「羅總,為什麽不讓我們去?」


    方永輝也低聲喊道:「羅大,你不用擔心我們,林子裏的那些人都是烏合之眾,我一個打他們三個。」


    楚陽抿了抿嘴,沒有吱聲。


    羅銳狠狠瞪了他們一眼:「這是命令,別廢話了,你們留在這裏,哪裏都不要去!」


    四個人都不敢再吱聲,眼睜睜地看著羅銳和錢柏山帶人鑽進了林子裏。


    楚陽安慰道:「你們別氣餒了,這個案子查到現在,我們也算盡職盡責了,用不著去冒險。」


    喬雪白了他一眼:「你站著說話不腰疼,羅總不讓我們參與,你心裏很高興?」


    「我……」楚陽嘆了一口氣:「組長不是擔心我們的安全嗎?再說,抓人有那麽得勁嗎?」


    方永輝靠在樹幹上,搖了搖頭:「要是每次查到了犯罪嫌疑人,羅大都不讓我們進行抓捕,那還有什麽意思?」


    林晨吐出一口氣,開口道:「你們換一個思維想一想,要是咱們之中誰出了事兒,你說羅總以後怎麽麵對咱們?


    得了,你們別想那麽多了,不就是原地待命嗎?


    指不定,林子裏槍一響,這夥歹徒就往岸邊跑呢。


    再說,這些人肯定有去對岸的小舟,咱們在這兒閑著也是閑著,還不如分開兩個人,去附近找找看,興許咱們守株待兔,也能抓到幾個小魚小蝦。」


    方永輝眼睛一亮,喬雪也站直了身。


    ————————————————


    另一邊。


    距離岸邊一公裏的密林裏,數座圓木搭建的木質棚屋,簇擁著中間的圓拱大廳。


    說是大廳,不過也是稍微大點的木頭房子,不過確實是按照蒙古包的樣式建造的。


    廳裏漆黑一片,兩側的台子上燃燒著一排蠟燭,燈火昏暗。


    前方的木台上,盤腿坐著一個中年女人,她身後的木牆上還懸掛著她的自畫像。


    台前下麵的地板上盤腿坐著四個男人,皆是低垂腦袋,兩手放在腿邊。


    他們嘴裏念念有聲,似乎在禱告著什麽。


    片刻後,一個弟子睜開眼,眼光熾烈,輕聲呼喚:「大母,我想回到小時候,回到母親的懷抱中。」


    大母俯視著其他三個人:「你們呢?」


    三個人點了點頭,用虔誠的目光注視著他:「弟子也是。」


    「請大母讓我們回到年幼時。」


    女人笑了笑,放下結印的雙手,點點頭:「胡阿力,苗耀,你們先上前來。」


    「好的,大母。」兩個人齊聲回答。


    說是上前,並不是走上去。


    兩個人雙手撐地,往著台階爬了上去。


    在這個用來禱告和賜福的大廳裏,所有的徒弟隻能爬行,不能用雙腿行走,唯一能站起身走路的,唯有大母一人。


    其實這是刻意要求的服從性的行為,矇昧無知的人並不知道這個道理。


    名叫胡阿力和苗耀的人爬上台階,像是小狗一般停在大母的兩側,目光炯炯有神。


    大母穿著斜襟素衣,她微微一笑,解開腰繩,敞開了懷。


    原本束縛在腰上的東西,垂了下來。


    燭光搖曳,忽明忽暗。


    胡阿力和苗耀像是兩隻小狗,湊上了前。


    側麵的牆上,倒影著詭異、又顯得荒唐的一幕。


    好一陣子後,兩個人心滿意足的爬到台下,繼續盤坐。


    其他兩個人早就急不可耐,喉嚨不斷地滾動。


    等著他們也如願以償,這四個人的心裏已經燃起了熊熊烈火,最原始的欲望被勾了起來。


    大母穿好衣服,問道:「事情都做幹淨了嗎?」


    胡阿力點頭:「大母放心。」


    「警察不會查到這裏吧?」


    苗耀搖頭:「大母,我們用的是那個警察的槍,他們查不到的。」


    大母看向另外兩個人,其中一個人回答:「大母,我們是用的刀解決的。警察沒那麽厲害,要不然,咱們早就被抓了。」


    「那就好。」大母雙手撫掌,笑道:「你們是我最好的弟子,大母這幾天要感召天意,無法帶領你們共享極樂。


    你們為大母做事兒,大母也不虧待你們,你們去女舍裏挑一些人,讓她們和你們一起共赴極樂世界。」


    「謝大母。」


    「謝大母。」


    四個人雙手撐地,以額頭觸地,而後慢慢退出大廳。


    剛出門口,四個人便立刻站起身,互相對視了一眼,那種對欲望的渴望藏都藏不住。


    女舍就在下方的木屋裏,四個人連鞋子都沒穿,光著腳跳下平台,向女舍走去。


    女舍裏有十幾個人,這四個人像是拿到了尚方寶劍,挑選需要的人,而且當場就開始做起法來,毫不避諱其他人在場。


    這些女人對待這種事情熟視無睹,該睡覺的睡覺,想要參與的也行,都是自願行為。


    黑暗之中,外麵突然響了狗叫聲。


    狗是他們養的,用來警戒陌生人。


    連續不斷的狗叫,幹擾了他們的施法,胡阿力罵罵咧咧,穿上褲子就往狗舍走去。


    他剛打開門,便看見黑夜裏的人影。


    他還沒反應過來,突然看見數十個人躍上了大廳的高台。


    周邊的木屋也被人給團團圍住了。


    「有人闖進來,快跑!」胡阿力向屋裏大喊一聲,快速地沖了出去。


    他這一喊,屋內的十幾個人亂作一團,因為光線昏暗,這些人像是無頭蒼蠅一般亂跑,連衣服都沒穿。


    他的聲音同時引來了圍捕的警察。


    「不許動!」


    「站住!」


    「警察,抱頭,抱頭!」


    四麵八方傳來了震耳發聵的嗬斥聲,並伴隨著無數支手電筒。


    胡阿力跑的非常快,往木屋一側跑去,他身後跟著苗耀。


    這兩個人在組織裏,經常被夥伴們取笑為心智不夠堅定,無法達到極樂,其實就是快槍手。


    但現在,兩個人就是靠著自己的短處,第一時間跑出了圍堵。


    他們剛跑到屋後,便聽見男舍那邊傳來了槍聲。


    「砰!」


    「砰!」


    連續不斷的槍聲,在黑夜裏炸響。


    兩個人抱頭鼠竄,他們心裏明白,不能和這些警察硬拚,最好是能逃出去。


    另一邊,羅銳緊跟在錢柏山的身後,在突擊隊的掩護下,他們第一時間衝進了最顯眼的建築內。


    林子裏沒有供電係統,周圍都是一片漆黑,這給抓捕帶來了難度。


    大廳裏沒人,但前台有一扇門,直通右側一間較為豪華的木屋,而且都是建在木頭搭建的平台上。


    不用說,這裏肯定是一處重要的據點。


    錢柏山不管步話機裏傳來的聲音,帶人就往小木屋衝去。


    但外麵的木門鎖住了。


    錢柏山二話不說就給踹開了,一行人湧進去後,舉起手電筒就開始四處晃。


    屋裏的木床上,蹲著一個穿著薄紗的年輕女孩,而且地麵上散落著好幾遝百元大鈔。


    錢柏山走過去,立即把女孩拽到眼前。


    「你叫什麽名字?」


    「我……」


    見她渾身發抖,回答不上來,羅銳開口問道:「大母在哪裏?」


    女孩望向右側。


    右側還有一道門,羅銳跑過去,一腳把門踹開。


    這是一個很小的屋子,右邊還有一扇窗戶,窗戶打開著,窗戶下麵還有一隻女士拖鞋。


    不用說,剛才肯定是聽見了響動,有人從這邊跳下去。


    高台離地的高度也就兩米多,下麵是開闢的一個菜圃。


    錢柏山趕來,帶著幾名隊員就跳了下去。


    羅銳沒有跟上,因為他聽見背後的下方,不斷地傳來槍聲,


    他轉身而去,朝著木板牆,使勁幾腳踹過去。


    這些都是人工搭建的木屋,而且都不是專業木工建造的房屋,質量並不好。


    在踹了第五下時,木牆一下子向外傾倒,豁開了一個四米見方的口子。


    夜風灌了進來,羅銳眯了眯眼,定睛看向下方。


    這時,好些個跑出去的歹徒,正縮在高台的角落裏,手裏拿著槍,對著三麵圍堵的突擊隊員扣動扳機。


    「砰,砰!」


    在他們的四周的泥地裏,堆放著密密麻麻的陶瓷水缸。


    他們正是依靠著水缸掩護自己,迫使突擊隊員不敢圍過來。


    突擊隊員礙於自身安全,沒有選擇冒進,反正這夥人子彈有限,他們敢把子彈消耗完,那就更好甕中捉鱉。


    「砰!」


    「砰!」


    打了幾發子彈後,縮在水缸後麵的四個人,向外麵喊話道:「別過來,你們要是敢過來,我們就不客氣了。」


    突擊隊員刺激著他們:「別手下留情啊,繼續打,我看你們能打倒幾個人?」


    「狗日的,你們敢抓我們,我們就拿命和你們換!我手裏有z藥,你們敢過來,咱們魚死網破!」


    為了讓突擊隊員覺得自己沒說謊,他還向外麵打了一槍。


    「砰!」


    火光一閃,子彈剛擊發出去……


    站在高台上的羅銳,單腳跪地,左手握著強光手電筒,橫在眼前,右手握槍,搭在左手臂上。


    燈光往下一掃,羅銳眼睛都沒眨一下,對著手電筒光暈裏的幾個人扣動了扳機。


    「砰!」


    一個人栽倒在地上。


    「砰!」


    另一個人剛要站起身,腦袋栽倒了水缸裏。


    「砰!」


    第三個人剛要轉身看一眼,一發子彈擊中他的額頭,他身體一軟,直直地倒在了地上。


    如果他沒有轉身的話,子彈應該是從後腦勺打進去的。


    羅銳沒有開第四槍,因為第四個人嚇得趴在了地上,動也不敢動。


    下方對麵的聽見槍聲,往高台的光源一看,認清楚是羅銳後,眾人鬆了一口氣。


    羅銳手槍沒有放下來,握著手電筒的左手轉了兩圈,給他們打了一個信號。


    三麵的突擊隊員立刻往前撲去,把死了、還活著的歹徒都給控製住了。


    見場麵穩定下來,羅銳這才跳下高台。


    抓捕還在繼續,但有效抵抗已經沒了,四周也沒再聽見槍聲。


    但自己人的暴喝聲還在繼續。


    「站住!」


    「蹲下!」


    「雙手抱頭!」


    「我看你往哪裏跑!媽的,藏在屋頂上,我就看不見你了?」


    「來幾個女同誌,把這些女人給控製住!」


    「手銬,誰有手銬?快拿過來,我的用完了!」


    羅銳握著槍,路過這些正在抓捕、或者已經抓捕的人。


    他拉住一個警員,問道:「首領抓住了嗎?」


    「羅總,錢處已經帶人去抓捕了,是往那個方向去的。」


    羅銳看著他指的方向,微微點頭,他看了一眼屋簷下,十幾個女人蹲成了一排,個個都是光著腳,披頭散發的。


    而且,其中還有一個肚子微微隆起的年輕女孩。


    旁邊的女警也注意到了,用手把她拽起來:「你就別蹲了,先站著。」


    女孩站起身,趁著女警沒注意,一下子用嘴咬住了女警的手腕。


    「啊!」女警痛呼一聲,伸手推著女孩的腦袋:「鬆開,你給我鬆開!」


    女孩像是著了魔,雙眼充血,鼓著腮幫子,死死地咬住不放。


    羅銳走上前,一巴掌扇在她的臉上。


    「鬆開!」


    女孩臉被打的通紅,女警的手腕已經滲出了殷紅的鮮血,但她依舊不鬆嘴。


    羅銳趕緊伸手捏住女孩的兩腮,另一隻手抓住她的後脖頸,往後一扯。


    女警掙脫開手腕,隻見肉差點被咬了下來。


    她額頭上全是冷汗,嘴裏不斷地吸著氣:「瘋了你?!」


    女孩口腔裏全是血,嘿嘿的傻笑著:「我沒瘋,我們是神的弟子,你們這些骯髒的人,玷汙了聖堂,你們該死,你們全都該死!你們會下地獄的!」


    羅銳又是一巴掌扇在她的臉上:「滾你媽的聖堂!」


    月底最後一天,求下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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