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利和摩訶也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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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山神怎麽會這樣巨大,這……」剎利喃喃自語。


    然還沒等他們從震驚中緩過神來,又有一隻巨猿出現在他們的視野中。


    那巨猿身軀龐大,四肢粗壯,每走一步都讓地麵為之震顫。


    就在這時,天幕中突然出現了一隻巨大的腳,


    如同山嶽般落下,所到之處天崩地陷,巨大的衝擊力使得周圍的山石紛紛飛濺。


    三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魂飛魄散,他們知道這處山坳已經不再安全。


    「快走,這裏不能待了!」烏羅大喊一聲,轉身就準備往回跑。


    剎利和摩訶也反應過來,連忙跟在烏羅身後。


    然而,他們剛跑了沒多遠,就發現山上的巨石不斷滾落下來,如同雨點般砸向他們。


    「不好,這樣下去我們會被砸死的!」


    三人連忙改變方向,朝著一處開闊一些的地方奔去。


    周圍的山林在這巨大的力量麵前顯得如此脆弱,樹木被連根拔起,塵土飛揚。


    他們不知道前方等待著他們的是什麽,但他們隻有一個念頭,


    那就是活下去,回到部落!


    山林中,狂風呼嘯,飛沙走石,幾尊山神的戰鬥愈發激烈。


    那巨狼、巨猿以及其他山神身形龐大,每一次碰撞都帶起山崩地裂般的巨響,


    周圍的樹木紛紛被連根拔起,巨石滾落,塵土漫天飛揚。


    盡管身處這恐怖的餘波之中,他們卻並非一般人。


    在這個世界靈氣極度濃鬱的環境下,他們的肉身經過長期的錘鍊,


    十分非凡,竟硬生生地抗住了這如山般沉重的威壓和狂暴的餘波。


    過了一會兒,伴隨著一聲震天動地的怒吼,山林間也重新恢複了安靜。


    趁著這個間隙,三人對視一眼,眼神中閃過一絲希望,連忙轉身往回跑。


    就在他們拚命奔逃之時,轟然一聲,


    便有一尊宛若擎天柱般的青灰色巨柱落下。


    一嘴角帶血的巨象突然出現在他們麵前,龐大的身軀如同一座小山,橫在了狹窄的山路上。


    它開口說道:「你們知道山寶在哪裏嗎?」


    三人頓時一愣,臉上露出茫然的神情。


    烏羅直接大叫道:「山寶?我們從未聽說過!」


    剎利和摩訶也是一臉疑惑,不知所措。


    巨象見三人沒有回答,神情頓時變得更加冰冷,


    它直接抬起巨大的腳掌,就要朝著三人踩下去。


    三人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恐懼如同潮水般湧上心頭。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忽然之間,巨象像是被什麽力量控製住了一般,猛地頓住了。


    它的身軀如泄了氣的皮球一般,開始猛然收縮,原本龐大的身體迅速變小。


    巨象眼中露出驚恐的神色,還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便神魂隕滅,


    龐大的身軀也瞬間變成了一具骸骨,所有的血肉菁華消失得無影無蹤。


    三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他們幾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也就在這個時候,三人突然發現在巨象的身軀內,


    一顆人頭大小的東西緩緩滾落出來。


    它散發著詭異的血色光芒,如同心髒一般跳動著。


    烏羅咽了咽口水,聲音顫抖地說道:「這……這是什麽東西?」


    摩訶深吸一口氣,隨後冷靜地開口說道:「這個很有可能就是山神們爭奪的山寶。」


    剎利微微側頭:「我也認為是這樣。」


    「你看,這頭巨象在與其他山神的爭鬥中既是最終活下來了,而其他的山神還都死了。」


    「如此一來,就說明山寶不可能在別的地方,隻可能存在山內。」


    「隻是因為這頭巨象不認識山寶,才在我們麵前殞命,將這山寶留給了我們。」


    烏羅舔了舔幹澀的嘴唇,喉結上下滾動,咽了口口水:


    「話雖如此,可這終究隻是一顆心髒。」


    「但到底是什麽存在的心髒,才能離開身體後還能存活,並且保持如此旺盛的生機?」


    摩訶微微眯起眼睛:「不管這山寶到底是什麽來曆,它的力量不容小覷。」


    「我們既然得到了它,就必須想辦法弄清楚它的秘密,說不定我們也能夠藉此稱為堪比山神的存在。」


    剎利微微頷首:「不錯,我們先觀察這山寶一段時間,看看這山寶還有沒有其他的異常。」


    於是三人帶著忐忑的心情,朝著山寶緩緩靠近。


    烏羅走在最前麵,當他終於走到山寶麵前時,


    他伸出的手在空中停頓了片刻,才朝著山寶摸去。


    然就在他的手指即將觸碰到山寶的瞬間,一股猛烈的排斥力如浪潮般洶湧襲來。烏


    羅隻覺眼前一花,整個人便被這股力量猛地彈開,


    如同一顆被射出的石子,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的身體在地上翻滾了幾圈,才停了下來,手臂傳來一陣劇痛和麻木。


    「啊!」烏羅忍不住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他掙紮著想要站起來,卻發現手臂根本不聽使喚。


    剎利和摩訶見狀,臉色大變,急忙衝上前去,將烏羅扶起。


    剎利焦急地問道:「烏羅,你怎麽樣?」


    烏羅咬著牙,強忍著疼痛,搖了搖頭,說道:「我沒事。」


    剎利伸手從腰間緩緩抽出了隨身的武器。那是一把石頭磨成的短刃。


    隨即他微微彎下腰,身體前傾,


    他深吸一口氣,手臂微微顫抖著,將短刃輕輕地朝著山寶敲擊下去。


    「當」的一聲脆響,聲音清脆而又突兀。


    剎利的眼神瞬間睜大,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


    他盯著山寶,又看了看手中的短刃,


    山寶的表麵,竟連一絲痕跡都留不下。


    烏羅咬著牙站起了身子,心中湧起一股不服輸的念頭。


    他咬了咬牙,不顧手臂的疼痛,走上前去。


    隨即他又雙手張開,試圖將山寶抱起來。


    「這山寶看起來不過兩個拳頭大小,難道還真抱不動不成?」


    然當他雙手握住山寶,用力往上抱時,


    卻發現無論他如何使勁,山寶就像生了根一樣,紋絲不動。


    烏羅的臉色漲得通紅,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但即便如此,山寶依舊穩穩地待在原地。


    「怎麽會這樣?這麽小的東西,怎麽會重成這樣?」


    烏羅喘著粗氣,臉上露出驚愕的表情。


    摩訶一直在一旁默默地觀察著,看到兩人的嚐試都失敗了,


    他向前走了幾步,站在山寶麵前,


    深吸一口氣,然後張開嘴巴,對著山寶大聲呼喊起來:「喂!你到底是什麽東西?」


    然山寶對摩訶的呼喊沒有任何反應。


    摩訶喊了幾聲後,聲音也漸漸低了下去。


    「現在該怎麽辦?這山寶我們根本弄不明白。」烏羅此刻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疲憊。


    剎利雙手抱在胸前,微微低下頭:「再想想辦法吧。」


    「我有個想法。」烏羅抬起頭:「我們先將這次狩獵的獵物帶回去,然後我們再回到這裏研究山寶。」


    剎利和摩訶對視了一眼,微微點了點頭。


    他們知道,這或許是目前最好的辦法了。


    「好,就這麽辦。」剎利說道。


    於是,三人開始收拾行裝,將狩獵到的獵物捆綁好,準備踏上歸程。


    ……


    山林中,雲霧繚繞,濕氣瀰漫。


    烏羅、剎利和摩訶三人在山寶附近安營紮寨已有數日。


    這幾日,他們絞盡腦汁,不斷嚐試各種方法,


    可一切皆是徒勞,山寶始終不為所動,毫無明顯的反應。


    烏羅經過一整天的折騰,身心俱疲,困意如潮水般湧來,


    他坐在山寶不遠處,眼皮漸漸沉重,


    意識也開始模糊,快要進入夢鄉。


    就在這時,一陣輕微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傳來。


    一隻毛色雜亂的野狗,不知從何處竄了出來。


    它耷拉著尾巴,眼神中透著一股貪婪。


    烏羅沉浸在半夢半醒之間,絲毫沒有注意到野狗的靠近。


    剎利和摩訶此時正在不遠處整理狩獵的工具,當他們察覺到野狗的存在時,已經來不及阻止。


    那隻野狗趁著烏羅的疏忽,迅速衝到山寶跟前,


    將那原本三人費盡力氣都搬不動的山寶,直接一口吞了下去。


    「不好!」剎利大喊一聲,手中的工具掉落地上,


    他和摩訶對視一眼,兩人同時朝著野狗沖了過去。


    然,一切都發生得太快了。


    野狗剛吞下山寶,身體便開始劇烈顫抖起來。


    它發出一陣痛苦的哀嚎,聲音悽厲而恐怖。


    緊接著,野狗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幹癟下去,


    皮膚開始皸裂,肌肉和骨骼也在瞬間化為齏粉,


    僅僅片刻,便變成了一攤骸骨,唯有那身皮毛還留在原地。


    烏羅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醒,他猛地站起身來:「這……這是怎麽回事?」


    剎利和摩訶也停住了腳步,他們站在原地,望著那攤骸骨。


    就在這時,原本安靜的山寶突然光芒一閃,


    雖然隻是短暫的一瞬,但卻讓三人心中一震。


    「山寶有反應了!」烏羅激動地說道。


    「這山寶的力量超出了我們的想像,我們不能再盲目嚐試了。」剎利的聲音則是透著一股緊張。


    摩訶也是吸入一口氣:「是啊,再這樣下去,我們也可能會像那野狗一樣。」


    三人心中都清楚,僅憑他們目前的能力,根本無法參透這山寶。


    摩訶隨即說道:「我們回去吧,問問部族中活得最久的老人。」


    「他們經曆的事情多,也許知道這山寶的事情。」


    於是他們收拾好行囊,匆匆離開了這片讓他們心生恐懼的山林。


    回到部落,夜幕已經降臨。


    昏暗的火把在寒風中搖曳,映照著部落中破舊的房屋和族人。


    烏羅、剎利和摩訶三人徑直來到了部族中那位最長壽的老人的居所。


    老人坐在簡陋的屋子裏,臉上布滿了皺紋。


    烏羅等人恭敬地走到老人麵前,將他們在山林中遇到的一切詳細地告訴了老人。


    老人靜靜地聽著,臉上沒有太多的表情變化。


    等他們說完,老人沉思了片刻,開口說道:


    「世間的寶物,大多都有靈性。」


    「想要獲得它們的認可和力量,往往需要進行祭祀。」


    烏羅的眼睛亮了起來,他急切地問道:「那您知道該如何祭祀這山寶嗎?」


    老人微微搖了搖頭,說道:「具體的方法我也不清楚,但寶物祭祀,大多都離不開鮮血。」


    剎利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思索,他想起了部落每年都會進行的祭祀活動:


    「祭祀,我們部族每年都進行,就是用獵物的鮮血。難道……」


    他的話還沒說完,摩訶便激動地接過話茬:「對!也許用獵物的鮮血祭祀這山寶,就能獲得它的力量!」


    三人對視一眼,瞬間明白了接下來該怎麽做。


    他們向老人謝過之後,便匆匆離開了。


    ……


    山林深處,夜色如墨。


    烏羅、剎利和摩訶三人小心翼翼地設下了陷阱。


    在他們的耐心等待下,一聲野豬的嚎叫打破了寂靜。


    三人的眼神瞬間一亮,臉上露出驚喜的神情。


    他們迅速朝著陷阱的方向跑去,隻見一隻體型龐大的野豬被困在雪坑內。


    隨即三人便將野豬五花大綁,帶到了山寶麵前。


    沒有任何的祭台,儀式,烏羅直接砍斷了野豬的頭顱。


    「噗」的一聲,鮮血噴湧而出,濺在了山寶周圍的地麵上。


    野豬發出一聲慘叫,身體劇烈地顫抖著,隨後便倒在地上,沒了動靜。


    然山寶隻是光芒微微閃動了一下,便又恢複了平靜。


    三人的臉上頓時露出失望的神情,烏羅的笑容也凝固在臉上。


    「怎麽會這樣?」烏羅喃喃自語道,聲音中帶著一絲失落。


    剎利微微皺起眉頭:「也許是祭品還不夠,或者祭祀的方式不對。」他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確定。


    摩訶也點頭:「那我們繼續去捉來獵物吧。」


    隨即三人再度行動起來,四處搜尋著獵物。


    忙活到快天亮的時候,他們方才發現了幾隻野兔和山雞。


    到了白天,三人膽子大了一些之後,又捉到了一些體型稍大一些的獵物。


    隨即他們帶著獵物匆匆返回山寶所在之處,將野兔和山雞的鮮血和屍體都擺放在山寶麵前。


    鮮血順著地麵緩緩流淌,與先前的血跡交融在一起。


    山寶的血色光芒,也開始有節奏地閃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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